以及包裹在粉嫩小衣下的丰腴饱//满。
热//流正是在那一瞬变得汹涌。
随后一发不可收拾。
燕绥攥紧石槽中的裤子,指腹用力到泛白。
这简直荒谬至极,他都不曾见过,从何而生这等不着边际的想象。
他莫不是神智出了问
题,过往从未有过如此情况。
这时院中突然传出声响。
燕绥回头,许无月正推开房门走出来。
她愣了一下。
眼下不过卯时初,她是因今日店中有事才这般早起,没想到燕绥已经先一步起身。
啪嗒一声突兀的脆响。
燕绥手中长裤掉落进石槽中,他霎时露出几分慌色。
许无月眨了下眼,唇角逐渐有了笑意。
又是那般娇娆笑靥。
燕绥欲要移开目光,却不经意扫到她纤白的脖颈。
许无月弯着眉眼对他道:“燕公子,早啊。”
他耳根微热,不动声色地别过头,对着石槽里的裤子低声回道:“嗯,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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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问号]我吗?.jpg
第10章
用过早饭,许无月准备出发去店里。
一如之前每日临走前,她柔声对燕绥道:“燕公子,我去店里了,中午的饭菜在灶上,你腿伤虽有恢复,但还是按照医嘱,不要过多活动了。”
所谓医嘱,便是那日燕绥接连以活动为借口掩饰尴尬,翌日许无月就请了秦郎中过来,还当着他的面询问,他如今这般情况可适宜活动腿脚。
是否适宜他自己心里清楚,活动过多不仅不利于恢复,还会使伤口拉扯疼痛。
燕绥沉默地看着她,绷着唇角没有答话。
许无月似乎并不在意他这般态度。
她将要转身,忽的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对了,今日本该是秦郎中登门问诊之日,但他昨日告诉我今日有事耽搁所以来不了了,昨日我回来太晚,便未来得及告诉你。”
燕绥眉心轻跳了一下。
洗净的裤子已经挂在了晾晒的竿子上,孤零零的在晨间的微风下轻轻飘荡。
有了上次的情况,此次他本不应在有女子生活的宅院里再这样做。
但一来是起初许无月只为他准备了两身换洗的衣物,弄脏后不得不即刻清洗,随后他也觉得很快就要离去未再提别的要求。
二来是今晨他天不亮就被那梦中的热流激醒,想着许无月还未起身,就赶紧摸黑来了石槽边清洗,他原本也没打算将洗过的裤子晾晒在那处。
谁知她会反常地早起,还与他撞了个正着。
分明她昨日回来那样晚,怎没有多休息一会。
而那个香艳的梦,也是因为他在深夜半梦半醒间又一次听见了一墙之隔的水声。
这一晚她甚至没有哼唱,且很快就结束了沐浴,但却在离开湢室后,又入到了他的梦里。
许无月见燕绥一直沉着脸不开口,不由歪了歪头。
当她正要开口再唤他时,燕绥突然道:“许姑娘,前几日托你寄出的那封信是否确已送到了镇上的信局?”
许无月愣了一下,到嘴边的话也顿住了。
她默了默,少见的在燕绥面前蹙起了眉头:“燕公子是认为我没有把你的信送去信局吗?”
燕绥没有答话,但也没有掩饰神情。
他只是询问,并未断定。
两人静静对视着。
燕绥看见许无月忽然舒展了眉梢,又露出了笑。
许无月道:“你的信我自然送去了信局,至于信局之后如何传递何时能到,我便不知道了,燕公子可需要再询问我是否有藏着你的回信没有带来给你?”
燕绥眸中映着一张嫣然笑靥,他却觉得她好像在不高兴。
他望着她的眼睛,沉声道:“不需询问此事,若许姑娘已将信件寄出便足够了。”
他的下属若收到信自会按照他信中透露的信息直接来此寻他,不会给他回信。
许无月又笑了一下,还轻笑出了声:“好吧,若是燕公子实在不放心我,也可自行前去镇上的信局询问情况。”
燕绥已是确切感觉到了气氛的古怪。
不知怎的,许无月陌生的笑容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欲要正色解释:“我没有不放心你,只是此事……”
许无月却打断他:“信局就在城南的明月街上,招牌亮堂一去便知,若腿脚不便,从这儿往东出去便有揽客的车夫,很近的,今日我店中忙碌,不能多耽搁了。”
“燕公子,回见。”
说完,许无月转身推开院门径直离去了。
燕绥独自站在院中,过了许久才收回目光。
一回头,见院中两只猫狗一反常态地没有黏上来,像是同它们的主人一般,明晃晃地对他生出了不满之情。
不满什么?
许无月既有别样心思,若不想让他离开,的确有可能故意不将他的信件寄出,他的猜疑合情合理。
燕绥沉默半晌,对着猫狗勾了勾手指,道:“过来。”
狸花猫抬着下巴高傲地迈开脚步,却是一个转身,屁股对着燕绥,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小窝走了回去。
大黄狗摇晃的尾巴逐渐放缓,犹豫了一下,就小跑着追上猫儿的脚步,也很快就跑远了去。
燕绥:“……”
猫狗不理他了。
所以,她也真的不高兴了吗?
*
晌午时分,燕绥在灶房加热了午饭,顺带给一上午都对他爱搭不理的猫狗小鸟准备吃食。
昨日早晨,许无月问他可有什么想吃的,那时他正在思索已是第六日,下属为何未能寻来,便随口回答她想吃鱼,而今日灶台上就有了一道清蒸鱼。
她昨日回来那么晚,却还腾出时间专门去码头买了食材吗。
燕绥面无表情地一手撑着竹竿一手提着食盒往外走,走到猫狗的食盆前,他蹲下身来将饭食倒进它们各自的碗里。
大黄狗鼻子耸动,尾巴尖犹豫地晃了一下,却还是趴在地上,只拿眼睛瞅着,狸花猫更是矜持,舔舔爪子,瞥了一眼,扭开了头。
燕绥也不催促,只将食盆往它们跟前推了推,便准备起身。
墙头忽然传来微响。
他眼神一凝,警惕看向墙角方向,一道身影利落地翻入院中。
对方还未抬头,燕绥已认出来人身份,是他手下的心腹,凌策。
凌策落地后,抬头先是愣了一下,眼前景象与他来时预想的相差甚远。
他家世子殿下竟蹲身在一对猫狗跟前,脚边是一猫一狗两只食盆。
猫狗在凌策出现的瞬间立刻绷紧了身体,盯着出现在院中的不速之客。
燕绥周身戒备略松,轻声对它们道:“无妨,是我识得的人。”
他话音落下,大黄狗警惕的呜咽声便停了,转而低头嗅了嗅面前的鱼肉饭。
狸花猫也收起了攻击姿态,但依旧高傲地撇开头,仿佛只是懒得理会。
凌策:“……”
他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世子……在和猫狗说话?还解释?而那对猫狗竟似听得懂?这画面怎么看都透着一种令他脊背发毛的诡异。
燕绥这才起身转向凌策,面上没什么表情。
凌策从怔愣中猛地回神,立刻单膝点地,紧迫道:“属下来迟,请殿下责罚。”
燕绥没叫他起来,只冷声道:“青天白日,不明院中情况就直接翻墙而入,我在信中是让你如此擅闯民宅的吗?”
“殿下恕罪,属下是因为……”
凌策的后半句话在看清此间宅院全貌后就顿住了。
他原以为燕绥在来信中提到自己借住在一位好心的姑娘家中这事只是为掩人耳目所写托词,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可眼前的小院青砖铺地,花木扶疏,窗台摆着插了时令花卉的小瓶,竹帘缀着细巧的流苏,的确像是有女子出没的居所。
信件中被忽略的内容再度浮现脑海,信上寥寥几句不足以细致描述这十日来的点滴,但世子殿下与一女子同住十日似乎确为事实。
燕绥迈步向院中石桌坐下,动手打开食盒,将热好的饭菜一一摆上桌才让凌策起身。
他一边动筷一边问:“为何迟来了?”
凌策垂首,严肃禀报:“回殿下,当日遇袭后对方追咬得紧,属下等与其缠斗各有损伤,清理沿途痕迹也费了些功夫,这才耽搁至今,还请殿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