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阿棠真听话,是知道拿出来, 我会不高兴吗?”
他眼里盈着笑意,满意的眼神落在上面, “好湿啊,卿卿。”
林书棠咬着唇不吭声,低着头连看也不敢看。
还未曾松一口气, 搭在他肩颈的手便又掐了进去。
“这样,是不是能更让阿棠感受到?”他看她蹙眉喘着气的模样,指腹缓缓揉搓她柔嫩的耳垂,“所以, 是那死物好用,还是夫君的好用?”
他又问她。
眼神轻轻落在她唇上, “还是说, 阿棠想要两个一起?”
林书棠猛地睁大了眼睛,撑在他肩上想要起身,腰间的大手却拽得极紧,她有些语无伦次,“夫……夫君的好用……”
他得到满意的回答, 眯了眯眼,喉间喘着沉沉的气,“舒服吗?”
“很酸……”她不敢再不出声,盈着水汽的眼睛希冀又乞求地看他,“沈筠, 我求你了……呃嗯……你不要这样对我,把它拿走吧。”
“那阿棠要用什么来换?”
意外的,他没有一口回绝,只是雾霭沉沉地看她,手拂开她面上粘湿的碎发,看她喘着气,溢出好听呻吟的红唇。
林书棠愣了愣,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如今,还能有什么能与他交换。
……(脱个衣服也要锁?)
沈筠抬手拍了拍她的腰,扬颌示意,“自己脱了,趴着。”
林书棠手撑着从他腿上下来,浑身发软没有丝毫力气。
一双手更是颤得频频处理不好腰间的绦带,脱了好久,才一层层褪下,直到最后只剩下一件海棠红刺绣小衣堪堪遮住身前雪腻。
她抿了抿唇,手再未继续解下,动作缓慢好似拖长了无数个世纪,
她希望沈筠能最后给她留下一件遮羞布,不要再用这样的方式侮辱她了。
可沈筠一句话也未说,只双手撑在身后,轻微歪着头看她,指尖轻叩着床褥发出有节奏的击打声。
林书棠咬了咬牙,指尖穿过腰后的绦带,彻底将它解了开来。
她知道,这是沈筠没了耐心的表现,他果然不会再因为她的眼泪退步。
若是再耗下去,指不定他又会做什么。
林书棠眼睛酸疼得厉害,为如此不着寸缕地坐在床榻上面对他的观赏。
眼泪大颗大颗往衾面上砸。
“转过去,趴好。”
沈筠声音也沉了,见她又慢吞吞的动作彻底失了耐心,起身径直贴着林书棠光洁的后背压下,将她圈在了自己身下。
他手穿过她颈侧握着她下颌擦拭她流下的泪水,“有什么好哭的?”
他语气不解,“你不就是想和我是这种关系吗?”
“我给你正妻之位,你不要,一次次想走。”
“林书棠我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嗯?你告诉我。”
“你想要玩,我就陪你玩。”
“开心吗?满意吗?舒服吗?”
“嗯?说话啊!”
他一手撑在床头上,一手拽开她指缝,拉扯着床柱上的链子不断叮铃作响,林书棠却硬是咬着下唇一声也不肯吭。
就连呻吟都是硬生生破碎着吞下。
他却是故意要磋磨她,自然不会叫她好受。
她不肯吭声,他就一遍遍折磨。
直到最后林书棠浑身如同被水里捞出来一般,沈筠也只不过让她休息了一会儿,又和她生生到了半夜。
林书棠意识模糊间,好似靠在沈筠胸膛里,他正舀着清粥送进自己嘴里。待胡乱吃过几口,她不过刚挨上柔软的锦衾,就又被他捞了起来。(仅喂饭)
林书棠几乎有些崩溃了,疯狂地乞求他放过她吧,他不为所动,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像是来自天边,“阿棠,乖一点,夜还很长。”
林书棠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夜间风雨中还上漂行的小船,头脑愈加的昏昏沉沉。
……
林书棠遏制不住地尖叫了起来,她疯狂推掐他的手臂肩背,可沈筠却如同一座山一般纹丝不动。她蹙紧了眉,眼神渐渐失了焦距,只能哭着摇晃头,红唇张翕,声音变得尖利。
她感受到自己小腹很酸,乞求他能够放开她,她需要小解。可他听后眸底里却隐显出一种亢奋,林书棠撞进他黑亮的眸子里,惊得肝胆俱裂。
他果不其然按住了她的小腹,在她耳边低声诱哄道叫她泄在他身上。林书棠含泪惊恐地望他,她不要,她怎么可以做出这般事。可沈筠却半点没有松手,亲吻着她的脸侧,“乖,你承受得起。”
“阿棠,泄在我身上。”
话落,眼前一阵阵虚光闪过,林书棠身子忍不住痉挛,她挣着涣散的眼睛,看见迎着朝阳飞流的瀑布。
她清楚地知晓沈筠的目的达到了,眼泪滑过鼻根,盛满了泪水流淌过另一只眼睛砸落进锦衾间。
沈筠在她耳边沉沉喘气,“阿棠什么样我都见过了,真的还要想着离开吗?”
“……不了……我不逃了……”
她哑着声开口,失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眼泪无息地流。
他太知道怎么叫她服软了,他不会像对待那些下人一样对她动辄打罚,只是用这样的方式一次次叫她放低底线。
既是要将她的羞耻感反复凌迟,也是要烙上他的痕迹,叫她永永远远记得。
即便是日后离开,也不能轻易忘记了和他的日日夜夜。
可是何必呢?她早已经失了信心能逃出去,他事事得意,处处顺心,她也不过是想叫他栽点跟头,却得来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对待。
她根本斗不过他。
沈筠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替她抹干净了眼泪,便起了身披上了衣服离开。
等他走后,有下人进了来,将林书棠扶进了净室,替她浴洗。
出来以后,床榻上已经换好了干净的床褥,林书棠躺了上去,丫鬟又将链子铐进了林书棠脚踝。
站起身来取下金钩上的帷帐时,林书棠看着她开口,“沈筠呢?”
丫鬟敛下眼,抿了抿唇不知道该不该说,但夫人既然问了,丫鬟只好福了福身,道,“世子歇在书房。”
林书棠闻言瞳仁发怔,又涌出新的泪花,继而立马偏过了头去。
丫鬟瞧见那掩住夫人半张脸的被衾在隐隐颤抖,有些许于心不忍,可到底还是不能说什么。
于是只是放下帷幔,剪了灯出了房间,守在外面。
这一夜,林书棠睡得并不好。
梦里全是她和沈筠在宜州的事,后来又变成了在玉京别院。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满城硝烟的长街,天寒地冻的冬雪下,她曾无比坚定要逃出去,离开沈筠。
可如今,这些久远得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翌日里醒来,林书棠有些许失神,她每日不过都是被困在这张床榻上,耗尽一天的时光,等着沈筠晚上到来。
他从不会在这里过夜,无论他折腾到多晚,都会披上衣服离开。
他不再会擦拭她的眼泪,不再有温柔软语,只是一次次狠狠地发泄。
这一夜,又是一场云雨以后,沈筠起身披了衣衫要离开,林书棠伸出软绵的手臂拉住他,上面遍布着青紫交加的痕迹。
她湿漉漉的眼睛希冀地看着沈筠,唇上还有磕破的血痂,声音哑得厉害,“你能不能留下来,别走?”
她说出这番话以后,又立马哭了出来。
林书棠不知道她怎么就这样了,她应该恨透了沈筠,应该再也不想见到他,可是她真的很难受。
她不想一个人待着。
“这么勉强啊?”沈筠声音轻幽幽的,垂着眼眸看她,暗沉沉的。
林书棠立马摇头,撑着手臂就要起身,“……不,不是的……”
她想要靠近沈筠,后者只是低扫了一眼她拉住自己衣袖的手,几乎是有些嘲讽地出口,“林书棠,你嘴里到底那一句话是真的,那一句话是假的?”
他握住她的手腕,“我说过,不要再用这一招对付我。”
“链子不会打开,你也别想出静渊居半步。”
他以为这又是她的计谋,示乖着讨好,叫他不忍心再这样对她,然后在哄得他晕头转向以后又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林书棠嗫喏着唇瓣,不是这样的……
她想解释,沈筠却已经背身离开。
再推开门来,是进来伺候的丫鬟们,低着头挪进,安静的房内耳畔只闻得夫人啜泣的声音。
最前面的丫鬟悄悄抬眼,便见夫人坐在床上,半拢着被衾哭得不能自已,露出的雪肩上乌黑的发垂在两侧,堪堪遮住其下密布着的青青紫紫的痕迹。
丫鬟当即心下吸了一口凉气。
第111章 心气散
初入静渊居时, 管事的说世子极为宠爱这位夫人,叫她们都务必小心伺候。
可是谁家正头娘子,做成了夫人这般模样。
丫鬟这段时日瞧着, 怎么都像是一桩强买强卖的姻缘。
夫人压根不喜欢世子,凛冬那日, 夫人摆明了是狠了心要
逃走的。可最终逃走不成,竟就去寻了死!
那般凌冽决绝的态度, 她们都能看得出来,世子又怎会不知晓,可世子却还是要将夫人关在静渊居, 甚至不惜用链子将夫人锁在床榻上。
夜夜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