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明日再聚。”周理也觉得试探差不多了。
黄均祥和舞女打的如火如荼,衣襟领口大敞,就差最后一步了,闻言抽空说了一句“天色确是不早了”。
谢执带着苏漾出府,乘车回疏影堂。
【作者有话说】
我尽力了,还在反复打回中,这几天查真的好严,因为审核人员有好几组,打回的段落还不一样,好几段我都重写了,删字的时候真的感觉心在滴血。
不好意思大家,但那章和后面几章没有太大关联,可以先跳过。
男女主现在还没有破除各自的茧,所以只能停留在身体交流上,心理共鸣没有达到,或是单向的,甚至连这种浅层交流也有观念的不同,所以我感觉这些内容对情节推动还是起很大作用的,我还是想保留这部分内容,所以一直在坚持改,应该明天就好了[合十][合十]
第29章 勾他
想不起我这个家花了!
马车里苏漾开始责怪谢执。
“刚才你怎么回事, 让我喂你,自己又不配合。”苏漾不满谢执这样不敬业,不配合自己,耽误她的发挥。
谢执难得顿了几息。
“什么?”谢执疑惑问道。
“你不是手指敲酒杯要我像那舞女喂黄均祥那样喂你, 这样显得我们很恩爱吗?”
苏漾觉得谢执真是看舞姬跳舞太入迷, 看得魂都丢了, 才如此降智。
“自己有敲杯子吗?”谢执回忆后也不记得。
知道苏漾脸皮薄, 醋意还大,估计是不想让自己以为她又耍性子了。
“嗯嗯, 怪我。”谢执忍着笑配合。
*
一回到梅园,谢执就要去沐浴, 洗去那股脂粉气和琼花露里的药材味。
谢执从耳房回来, 见屋里烛火熄了, 这个小懒虫,竟舍弃他温暖的怀抱, 自己率先入眠了。
脑海里想着苏漾睡得满足到丝毫不记得少了什么的小脸,加快步子。
月光透过枝叶打下碎影,层层纱幔被风吹起。
谢执抬头一看,身子微微震住, 就好似突然从梦里醒来, 竭力挪开目光, 快步往回走把殿门牢牢上锁。
苏漾暗骂谢执不解风情, 还没喊出声,就见谢执走了回来。
哎呀, 幸好自己及时收嘴了。
这才开始舞动勾引他。
谢执定定站在帷幔前, 许久才用手轻轻拨开纱幔。
一层。
两层。
……
只见那调皮的小狐身着蝴蝶翅膀般的短款蕾丝胸衣, 细细的金链吊带连着璎珞项圈在脖颈上环着, 正中一个鸽血般浓郁的红宝石埋在沟壑间。
嫩生生的肩头闪着莹润珠光,下面叠带多个缀满珠片的镂空錾花金臂钏。
渐变色彩的绡丝摆连着臂钏下的流苏,披在藕臂上,如晚霞般梦幻。
两个细金链子绕着绝美腰线,在细腰上交叉,汇合到肚脐下方,添了几分神秘魅惑。
低腰雪纺曳地薄纱裙由赤金红到绯红渐变,轻薄通透,在月光下好似朦胧水雾,衬得身姿愈发窈窕婉约。
足尖轻点,轻盈似蕊,裙摆像盛放的莲花,转动间像振翅欲飞的小蝴蝶。
手腕上戴着多层鎏金细链,下坠流苏垂珠,随着舞步摇曳,发出“叮——呤——”轻响。
跳着舞也不老实,娇媚的眼神像织出了丝网,那软绵绵的身子便攀着缕缕丝线缠上了他,环着他脖颈,贴着他胸膛,娇滴滴地说“殿下”,心里不知又有了什么坏主意。
苏漾没学过跳舞,原本以为自己会舞剑,不都是在那转圈,“动手动脚”,这个应该也是大差不差,没什么难度。
谁知自己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还有,这个裙子也太长了!
“算了算了,术业有专攻,她不专业,就转转圈跳跳得了。”苏漾安慰自己。
谢执看着苏漾呆呆地开合跳,双手叉着不堪一握的纤腰笨拙地扭动,小兔子般蹦蹦跳跳。
还好几次绊着裙角,但每次都坚强地扶正身子,接着旋身飘逸。
“笨的不行。”
谢执眼底的笑意漫得满溢,竟似把窗外的星辰都拢了进来,落在她身上时,滚烫得能熔开寒冰。
可爱的小孔雀颤颤巍巍亮出自己的翠羽,还间或眨巴眨巴流转着绚丽光晕的大眼睛来勾着自己。
流苏声阵阵,环佩叮当,和胸腔内的心跳声同频,内心最深处最柔软那处被人轻轻拨动。
没人看见那眼底的炙热。
也没人听到那几欲蹦出胸膛的心跳声。
*
“殿下,我跳的好不好?”
苏漾已经编不出动作了,不得已停下,胸间的红宝石还在晃动,一闪一闪的。
谢执在苏漾即将抬眼望来时收回了目光,匀了匀不稳的呼吸,
“跳得很好。”
“真的吗?”
苏漾笑靥如花,语气带着些惊喜,正打算谦虚一下。
“如果没有绊倒十三次的话。”
谢执冷冰冰道。
苏漾听后就炸毛了,“我这是第一次跳,生疏很正常的,多练几次也可以跳得和舞姬姐姐们一样好的!”
苏漾手扣着臂钏,过会儿便耐心尽失,开始硬拽,“什么啊,怎么弄不下来。”。
“怎么急了。”
谢执上前帮苏漾解开,看着细腻雪肤上的淡淡红痕,眉心紧蹙。
苏漾一把夺走谢执手里的金臂钏,扔到了地上。
“殿下是登徒子,看见野花跳舞就想不起我这个家花了。”
就知道苏漾没那么大度,醋劲还没过去呢。
“又在胡说,我看你是眼神出问题了。”谢执面上皱眉轻斥,在看不见的地方,指尖轻快地点着自己腿侧。
自己都没瞧那几个劳什子舞姬,到她嘴里就成行事轻薄的登徒子了。
竟还将自己和她们相比,谢执不喜她的自轻。
“殿下要珍惜我,我就像是美味的饺子,不珍惜,把我抛在一旁,想起来吃的时候就已经粘在一起变硬了。”
这都是什么譬喻?
“好了,你又在多愁善感些什么?”
谢执不懂苏漾的杞人忧天,决定打断她的奇思妙想,横抱起她去床榻。
“穿这么少,冻着怎么办。”
其实卧房地龙烧的旺,不穿衣服也不会冷。
“冻着也怪殿下,殿下周边坏女人太多,我要时刻勾引殿下,殿下才能注意到我。”
大概也就苏漾能这么正大光明地说“勾引”了。
“我冻死才合殿下的意,这样就不碍殿下的事了。”苏漾自暴自弃道,葡萄大的眼睛也泪汪汪的。
谢执叹了一口气,无奈吮住那不满嘟起的小嘴,轻轻安抚。
要想得到最清甜稚嫩的莲子,需要耐心地拨开一层又一层的娇艳花瓣,再脱去薄薄的莲衣。
谢执知道自己早就涨的硬疼,如今他应是对苏漾的身子食髓知味,他一直以为自己同天下其他男子不同,没想到也不能免俗,这般为色所迷。
谢执无奈浅笑,低下头去。
二人久未真正亲密,昨晚苏漾心情不佳,还魇着了,谢执自是不会动她。
如今便是天雷勾地火,都想通过身体的碰撞融合来让对方和自己安心。
细金链子叮叮当当响了一夜,或急或缓。
……
第二天苏漾醒来,浑身酸痛,看着那舞衣就气不打一处来。
咚咚锵!谢执就是个平日装人样的疯狗!
她气冲冲要把那件舞衣给扔了,可刚吩咐下去又后悔。
花了好多银两呢。
她不好意思让人看见那破碎的舞衣,自己颤着腿下去。
都怪谢执,她两条腿被掐着架起,一晚上都没挨着床,现在像被马颠了一夜般酸麻。
苏漾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把它藏到了衣柜最下层,眼不见为净。
下午,二人来知州府赴宴。
知州府很是清幽,装饰简谱,不像黄府那样,连花瓶都是金的,所有装饰都在叫嚣着自己很有钱。
膳食也是常见的家常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