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名称: 表叔不善
本书作者: 公子南亦
本书简介:
又争又抢vs可盐可怂
陷入山匪窝那月,华姝为保命,小心翼翼哄着那眉骨有疤的男人。
茅屋内,她强颜欢笑,一次次颤手扯开衣带,任由姣好的身段披上一层如玉月光。
终于哄得他放松戒备,逃了。
华姝归家不久,失踪多年的霍四爷,突然率大军凯旋
她随众人欢喜相迎,看清他眉骨的熟悉疤痕,小脸惨白,如遭雷霹——
那山匪,竟是她素未谋面的四叔!
*
霍霆手握天下兵马,惟愿四海长宁,从无心情爱。
直到重伤避居深山,遇到个温软体贴的姑娘。
“我真心悦您。”
“愿留在您身边,日日缝衣、做饭。”
“夜夜暖床榻……”
在她一次次柔情攻势下,他动了娶妻念头。
结果,竟是个花言巧语的小骗子!
那……可就不能怪他了。
*
趁霍霆出征,华姝紧急议亲。
凛风雪夜,男人如鬼魅般惊现床前,冷脸寒声:“清白已给了我,你还想嫁别的男人?”
华姝惊惶泣泪,羞怯恳求:“虽有亲密,好在未落到实处,四叔就当没发生过吧。”
下一瞬,被他蓦地推倒在榻,红罗帐暖,一夜旖旎
男人的指尖剥开她脸边湿发,轻点她雪颈的红痕:“现在呢,姝儿还想嫁谁?”
【阅读指南】
1、酸甜口,巧取豪夺+禁忌拉扯+老房子着火
2、古早狗血文,男28,女16,1v1双洁HE,
3、男主养子女主借住,无血缘!会解除叔侄关系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江湖 布衣生活 女强 复仇虐渣 市井生活
主角视角:(huà)华姝 霍霆
一句话简介:误惹四叔后,他不肯放过我了
立意:懂事的姑娘值得最好的
第1章 山里野男人
大昭三年,燕京城才入初秋,寒雨已打得庭前的芭蕉蔫头耷脑,毫无生气
一如住在月桂居的主仆们。
本就在霍家谨小慎微多年,华姝从深山逃回后,人前人后更抬不起头。
最低贱的粗使婆子,也敢肆意辱骂到院门前:“听说没有,今日宋尚书夫人要来,八成是退亲!”
“一姑娘家在深山待一个月,能活着回来,要说没野男人给吃给住,谁信?”
“以前瞧着府上几个姐儿里边,她最是才貌双全、端庄懂事,没想到最是放浪发骚,我呸!”
“她算哪门子正经小姐?在霍家蹭吃蹭住多年,哄得老夫人赔上脸面,才为她求得一份高嫁姻缘……”
闺房内,华姝一袭单薄素色亵衣,平静望着窗外,任由冷风裹挟唾骂声入耳。
这些日子已听太多,神情近乎麻木。
她的贴身丫鬟,白术最先忍不住冲出门,使劲抡扫把赶人,“说够了没有?都给我滚!”
“丑事都做尽了,这半个月指不定怎么被野男人又摸又亲的,还怕人说啊?”婆子们一把薅过扫把,个个撇嘴讥笑。
“我家姑娘守宫砂完好,清清白白,此乃老夫人亲口所言。”丫鬟半夏追出去,拽住白术胳膊,皮笑肉笑地反问:“嬷嬷们要去找老夫人对峙吗?”
老夫人德高望重,婆子自然不敢去对峙,骂骂咧咧走远,华姝的耳朵清净了
房门从外推开,裹挟着湿冷秋风,吹动软菱纱帐上的玉珠坠子“叮当”作响
“姑娘是何时起的?”
白术走过来,忧切关心道。
双面绣屏风后,华姝将目光落在窗前的桂花树下,对周遭的动静置若罔闻。
西墙边,高洁的米黄花瓣,被雨水坠入泥泞,污浊不堪,再难回到从前。
“姑娘怎得光脚站地上?凉气从脚入,还是您叮嘱奴婢……”白术絮叨着拿来鞋袜,扶着她坐到梳妆台前,伺候穿戴
没一会,半夏端着热腾腾早膳进门,故意逗趣:“有您爱吃的鸡丝小笼包呢。”
这些年承蒙老夫人庇佑,自家姑娘也争气,才貌礼仪样样出彩,凭得一手精湛医术入了宋尚书夫人的青眼。百里挑一的好姻缘,其余几位小姐都羡慕得急红眼。
眼看是正经的宋家少夫人,再不用寄人篱下。怎知婚前进山上香,竟……
“不必了,我去陪祖母一起用早膳。”华姝道。
“姑娘终于想通了!”白术大喜:“老夫人最疼您,她老人家出面,亲事黄不了
“将婚书与宋公子庚帖,一并带上。”
“姑娘要主动退亲?”
就连沉稳的半夏,亦是吃惊。
华姝细语平和,眸光决然:“终究是我负他在先,一人做事一人当。”
刚刚,那些婆子没说错。
深山茅草屋,眉骨带疤的粗犷野男人,被他压在魁岸身下,又亲又摸。
同床共枕半月,还是她主动的……
*那时还是夏末*
白日里,艳阳高照。她满怀对未来婚姻的美好憧憬,在霍家大房表姐的陪同下,拜佛祈福。山里气候多变,突遭瓢泼大雨,将马车冲下山道,昏死过去。
再醒来,竟掉进山匪窝!
恰巧山匪头子重伤,绑来无数大夫都没治好。她自幼学医,随身带有银针,竭力说服山匪们,挣得一线生机:被大雨冲下山道的大表姐,最后一丝生还的机会。
密闭潮湿的茅草屋内,药草味刺鼻,血腥味浓郁。
男人平躺在火炕上,身下铺着厚实柔软的老虎皮。他高大魁梧,双脚空悬在炕沿外,健硕的左侧大腿上缠满白色绷带,血迹斑驳。两眼紧闭,干裂厚唇毫无血色
华姝依次叩诊他两只麦色的阔腕,“贵主并非单纯受伤,是中毒。毒素聚集伤口边缘,伤口难愈合,人昏迷不醒。”
“中毒?”跟进来的刀疤彪汉,诧异又怀疑:“先前几个大夫,可都没说过。”
“我用银针放掉他伤口处的毒血,可保他短暂苏醒,届时您自行分辩。”
年纪轻轻,又是一介女流,极易被轻视。华姝只用事实说话。
解开绷带,银针刺下,藏在体内的稠黑毒血被逼出。片刻后,男人手指微动,徐徐睁眼。
“你这医术还真比他们强!”
彪汉敬佩又惊喜,赶忙将男人扶坐起来。五大三粗的汉子,动作恭敬又谨慎:“老大,您感觉怎么样?”
“我昏迷了多久?”男人重伤又中毒,嗓音依旧浑厚,声如擂鼓。
“已有五日,可吓坏大伙了。”
“慌什么?”男人语速不急不缓,沉郁顿挫:“对方这几日……谁在那?!”
幽冷的视线,如刀子般射过来——
最让她细思极恐的是,男人好像中毒失明了,眼神失焦。可在她没敢喘口大气的情况下,被他视线精准钳住!
“是请来的女神医,多亏有她,您才能醒……”
“出去。”男人冷声命令。
背靠高山的破败院落里,十多个粗布麻衣的彪形壮汉,赤膊围坐松树下。身上新旧伤疤,大小斑驳。有人蹲身“咔咔”磨刀,锋利刀刃折射刺眼白光,惊恐渗人
华姝被赶出门后,惴惴不安等在院中,焦灼又惶恐。
她心中不停祈祷,祈祷男人赶紧昏倒。
这样才有谈判机会,才能救人。
皇天不负有心人,半个时辰后,那壮汉拧眉走出来:“开药方,越快越好。”
华姝下一记猛药,男人很快重新苏醒
然而,鹿血的药效过于强劲,让他起了反应,血脉喷张,燥欲难耐。
油灯昏暗的茅草屋中,他半靠在炕头,受伤左腿平放,外侧的右腿曲起,盖着虎皮被子,堪堪遮住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