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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居五年后_分节阅读_第55节
小说作者:希昀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515 KB   上传时间:2026-02-24 18:17:38

  “放手!”

  陆承序神情依旧极淡,“既是兄妹,何以恶行相向?”

  “你懂什么?”顾珒对着陆承序也无半分收敛,语气甚至依旧嚣张,“别以为我们华春无人娶,嫁了你好似高攀了你,你有本事放她和离,我敬你是一条汉子。”

  陆承序根本不与他废话,手骨覆住他手腕,慢慢往上,每往上一寸,便加一成力,疼得顾珒额尖大汗淋漓,身子渐渐往下弯去,

  另一手扶住膝盖,呲牙朝陆承序冷笑,

  “你有种今日杀了我。”

  陆承序手掌来到他肩骨处,猛地一扭,只听见顾珒爆叫一声,原先屈起的膝盖彻底折下去,陆承序循着他弯下腰,再度往下一扯,彻底卸了他胳膊。

  顾珒猛抽凉气,眼白往后一翻,喉咙好似被剧痛掐住,彻底哑了声,整个人倒在墙根,暴汗膨出,抽搐不止:“堂堂三品大员……敢在顾府行凶…不怕我去告 你……”

  陆承序轻轻自袖下掏出帕子,擦了手,望着他笑容如花,“你是第一个跟陆某论律法的人,陆某看在岳丈面上不妨帮你通法,《大晋律》第七卷 第三十七条载有明文:若遇歹徒欺辱双亲妻儿、妇孺弱小,视情形伤之杀之无罪。”

  陆承序最后一脚踩在那只被卸下的胳膊,彻底踩碎一截手骨,不给他复原的机会,方转身离开。

  顾府二太太与二老爷大抵是听到动静,慌忙寻出来,正撞上陆承序背影消失在转角,便知事情漏了陷,吓得险些瘫倒在地,转身发现顾珒脸色惨白蜷在墙角,二太太已猜到大概,哭天抢地扑去儿子身上,大骂道:“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听啊,你这是找死!”

  “过去你大伯打你打的还不够,如今还招惹陆家人来打,那是陆承序,户部堂官,你惹得起,我们顾家惹不起……”

  一面又心疼儿子受了重伤,哭哭啼啼忙去请大夫,不敢惊动顾志成。

  而陆承序这厢快步出门登车,吩咐侍卫赶车回府。

  沛儿与丫鬟坐在后面一辆马车,这间马车只华春一人,她独自坐在软榻,双手交合搭在膝盖,整个人安安静静看不出什么端倪。

  陆承序自掀帘进来,视线便在她身上一刻也不移,心里很不是滋味,男人看女人是何眼神,陆承序不会分辨不出来,松竹那套说辞他压根就不信。

  同宗的哥哥觊觎妹妹,这样龌龊的行径,世间并不少有,只是他没想到这等事发生在华春头上,他不能容忍。

  他弯腰来到华春身侧落座,静静望了她片刻,忽然将人拉过来面朝自己,紧盯她眉眼,“我就问你一句,他有没有欺负过你?”若顾二欺负过华春,他弄死他。

  华春被他拉得神色略晃,慢慢抬起眼,迎上他绷紧的目光,默了默,摇头,“没有。”

  “你别骗我。”陆承序握住她纤细的双臂,将人往怀里拉进,贴近她发梢心头杀气腾腾,“不许骗我,华春。”他重申,沙哑嗓音带着克制。

  热浪扑在华春耳根,听得她极是不自在,她反瞪了回去,“我说没有就没有,你看我,像是吃亏的性子嘛!”

  相反,少时顾珒其实挺护她,只是待发觉他的心思,她便开始避嫌。

  没成想五年过去,他一丝也没改。

  陆承序听着她鲜活的语气,心里这才稍稍定了几分,就她方才安静的模样实在叫他心里犯怵,害怕在他不知的年岁里,她受了不为人知的苦。

  华春问他,“你方才把他怎么了?”

  希望这次过后,顾珒能长些教训。

  可惜陆承序关注之处与她不同,漆黑眼神纹丝不动,“你很关心他?”

  华春噎住。

  “不许关心他,总之,这个人,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

  这一次回去,华春便睡得不太踏实。

  连着几日夜里做了同样的梦。

  梦里浓浓暮云好似天兵天将追在身后倾滚,雨幕迷茫,她被姨娘拉着深一脚浅一脚扑在泥泞里,哥哥一手将她拎起,夹在腰下,最后推着她二人躲进山洞,自四下寻来些干枝草藤堵住洞口。

  那少年也不过年方十二,却生得一双极为冷秀明净的眸,熠熠生辉又坚若耀石,“春儿,哥哥引开追兵,你跟着姨娘去金陵,待哥哥逃脱,一定来金陵与你汇合,明白吗?”

  隔着被雨雾打湿的枯枝,她甚至来不及辨情他的眉眼,只迷迷茫茫望向他,被离别的恐惧与不安充滞,吓得大哭,姨娘生怕她哭声惹来追兵,用劲捂住她的嘴。

  她犹记得那少年最后定定看她一眼,狠心拔腿离开。

  往后的十多年,她蹲遍金陵大街小巷,每一处码头,每一块显眼的牌匾,每一条夜深人静的街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盼着哥哥能来找她。

  汗一阵一阵往外冒,心如压着巨石喘不过气来,华春挣脱黑暗的藩篱,猛地张开眼,徒身坐起,大口喘着气。

  四下静的出奇,拔步床空间密闭,唯有大红鸳鸯帘帐时不时被夜风掀得轻晃。

  华春辨出是陆府,心下稍安,缓过神来,重重吁出一口浊气,

  倏忽,一线灯芒破开沉重的夜色,一只修长的手臂轻轻掀开帘帐步入拔步床,灯盏移进来,映出他明俊清隽的五官。

  有那么一瞬,华春以为是哥哥,愣愣地看着来人,出神问,“怎么是你?”

  陆承序抬眸看她一眼,见她额尖布满细汗,面色也十分苍白,心疼得紧,立即将灯盏搁在梳妆台上,执起矮柜旁备好的干帕子,递给她,“又做噩梦了?”

  听着熟悉的声线,华春彻底清醒,接过帕子拭汗,更疑惑陆承序怎会出现在此,“陆大人半夜进人帷账的毛病不好。”

  陆承序轻声解释,“嬷嬷说你这两夜连做噩梦,我不放心,是以忙完便来守着。”

  “你总是这样发梦魇,明日我请个太医来瞧瞧。”

  “不必。”华春将下颚的汗也擦干净,帕子扔去一旁,重新裹进被褥里,“我幼时落过水,偶尔会发梦魇,寻过很多大夫,只道无关紧要。”

  怎会无关紧要,陆承序知她性子倔,不与她声辩,问道,“要喝水吗?”

  床榻上的人儿缩进被褥靠住引枕,露出一张雪白的小脸,眸眼明润柔净,竟是难得给他一个好脸色,“嗯。”

  陆承序轻车熟路地去外间斟了一盏温水进屋,递给她喝了。

  华春满口喝完,这回茶盏径直递给他,重新坐好。

  陆承序握着茶盏,目光幽邃看着她,没有动。

  华春小衫也湿了,浑身不得劲,催他道,“你出去吧,我要换衣裳。”

  陆承序看出她脖颈处发梢湿乱,可见出了大汗,劝道:“寒冬深夜,你身上有汗,贸然出来,一冷一热,只会着凉,告诉我,衣裳在何处,我帮你拿。”

  那都是女儿家的私物,如何能让他一个大男人拿。

  华春拒绝:“你出去,唤丫鬟进屋。”

  “她们均已被我使开。”陆承序断了她的后路,眉色平静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华春越避嫌,反越叫我以为你心里还有我。”

  “……”

  华春成功被他气出脾气来,脸色发青,面罩雾气,“隔壁竖柜,第三间第二层,粉红绣莲花的肚兜,蜜合绣桃花的亵裤,还有那身羽纱所制柔软贴身的百合暗纹中单,同色我有三套,要挑手感最为顺滑摸起来最为柔软的那身,辛苦陆侍郎帮我去拿吧。”

  她腔调柔蜜又无情,眼神带刺又无辜,衔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挑衅。

  谁怕谁?

  一字一句,落在陆承序耳里,刺在他心上,陆承序俊脸微僵,眸色略为尴尬地错开,愣是保持镇定,不轻不重诶了一声。

  抄起灯盏出去,起身迈出拔步床。

  初冬沁凉的寒意袭进,扑落陆承序心头的热浪,他在拔步床外立了片刻,暗想明明与在益州时是同一张脸,怎会觉出天差地别来。

  陆承序定了定神,抬步往东来到竖柜前,这是一套六开镶八宝珠贝的大柜,擒着灯盏寻到第三开间,拉开柜环,目光落在第二层,灯盏移进,果然瞧见好几件花色不一的绣兜,修长手指伸过去,指腹轻轻拨至第三件,抽出那件粉红绣莲花的肚兜,目光不经意扫过角落泛旧的殷红鸳鸯肚兜,脑海闪过些许记忆片段,辨出那是大婚初夜华春所穿,眸色略顿,视线南移,发现一堆叠放整齐的亵裤,不敢多望,挑中华春所说那件,极快地抽出。

  寻了一圈没找到中单,弯腰往下来到第二层,总算瞧见三身同色中单依次贴墙摆放,回想华春吩咐,陆承序当真一身身捞在掌心试手感,最后发觉不仅花色一般无二,连手感也无半分区别,方知华春是故意耍他。

  陆承序给气笑了。

  取好衣裳,回到拔步床,这回倒是没做半分犹豫,将灯盏搁下,转身迈出拔步床,又替她将帘帐拉严实,回到自己的躺椅。

  被她这么一折腾,不可能一点反应也无,年轻气盛的身子,躁意一阵滚过一阵,并不好受。陆承序暗吸了一口气,睁眼望向夜空。

  已过子时,窗外夜色好似化不开的墨黑染缸,粘稠无比,衬着身侧拔步床内那一盏唯一的灯火格外明亮,夜风徐徐偷进,轻轻掀动帘帐一角,那半段窈窕身影投递在拔步床另一面帘幕,如烟似雾,看不清摸不着,好似风一吹便散了。

  陆承序当然没去看,也不敢看,静静侧开脸,面朝外侧,隐约听见里面没了动静,他方出声问,“好了吗,若换好,我便将灯盏移出来。”

  床榻之人没吭声,吁出一口气吹灭灯盏,算是回应。

  陆承序会意,也没说什么,干脆将被褥拉好,重新在长椅上躺平,万幸这把躺椅制作精良,铺平便如窄床一般,虽比不得床榻舒适,好歹能供他躺稳,再搁一软凳在脚边,也能伸展开来。

  躺下后,陆承序却没了睡意,

  “华春,你那日所说,我无条件答应。”

  话落许久,拔步床内毫无反应,陆承序却知她没睡着。

  “华春?”他又唤了一声。

  这回华春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陆承序闻言侧过身,面朝她,视线锐利好似要冲破那一层薄薄的轻纱,窥见她的神情,“那你肯答应留下来吗?”

  华春出了一身汗,人也精神,嗓音却显懒淡,“我想一想。”

  陆承序却不容她含糊,再度坐起,“华春,可否给我一个准信?”

  自华春买了宅子,陆承序心里便有些不安,果不其然,这几日回来,便不见华春踪影,人不是在新宅便是去了顾府,害他心里七上八下,唯恐华春不等和离书,便径自搬离。

  华春闻言复又睁开眼,隔着帘帐,冷笑直冲,“那些年我给你写信,问你何时归家,你给过准信吗?”

  想要准信,门都没有,一辈子都别想!

  让他也尝尝心神不定,左顾右盼的滋味。

  陆承序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这一夜当然没睡好,半夜躁醒了好几回,大冬夜的冲了一把冷水方舒坦。

  清晨,人又早早离去,不着痕迹。

  连着三夜,陆承序均守在华春帐外,还别说,华春真就没再发梦魇,当年被追杀的经历如阴影罩在心头,醒来时最怕身后空空。

  第四夜也就是冬月初六这一日,陆承序没能回来。近来他回府十分勤勉,若无意外,有些公务捎回府处置,尽量将华春看得紧一些,但初六这一夜实在特殊。

  今夜他虽不当班,却还非去不可。

  圣寿节在即,寿宴本该由礼部操持,然司礼监唯恐礼部不够尽心,亲自接手,用度却仍由国库开支,过去户部是袁月笙一人说了算,如今来了个陆承序,自然不能由着他们胡来。

  陆承序的意思是若圣寿节由礼部主持,则账目可走国库,若是司礼监主持,则由内库开销。

  太后心思幽深曲折,近年来又步步紧逼,大有逼退皇帝,亲自登位的架势,难保老人家不借圣寿节折腾出事端来,内阁瞩意由礼部接手圣寿节。

  然这一回司礼监十分强硬,没接内阁的茬,照旧按部就班布置寿宴。

  如此陆承序决不能吃这个亏,得守在衙门,不给袁月笙签字的机会。

  初六恰恰是袁月笙在内阁当值。

  崔循那边早收到陆承序的消息,安排小内使给陆承序布置了一张软榻,紧挨袁月笙左右。

  袁月笙将将在躺椅落座,那厢陆承序也踩点进了内阁,躺在他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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