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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简书_分节阅读_第42节
小说作者:尤四姐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540 KB   上传时间:2026-02-02 18:51:39

  祖母永远都是无条件护着她的,即便那人是表兄也一样。在祖母心里,表兄虽亲也是郜家人,她这个外祖母,很难对他的言行有更多的约束。好则皆大欢喜,若是不好,首先要维护的是谈家的孩子,郜家子孙,自有宋太后去心疼。

  “好了。”老太太站起身,牵着自然的手,送她回她的小寝,“今晚好好睡,什么都不想,天塌不下来。明天一睡醒,发现风是清凉的,叶子上攒满了圆滚滚的露珠,黄瓜藤上又长出很多嫩黄的卷须……你看一切都好着呢,对不对?”

  自然扬着笑脸,用力点了点头。

第46章

  “吃”妻。

  自然一晚上睡得很好,一夜无梦到天亮,直至听见晨省的铜钟敲响,又磨蹭了一会儿才起床。

  早上不用忙于从小袛院赶来,省了不少时间,等到各房的人陆续聚到前堂时,她已经笑眯眯站在那里了。

  朱大娘子“咦”了声,“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夜里住在祖母这里了?”

  自然说是呀,“我想多睡一会儿,赖在祖母这里最方便。”

  这时老太太从里间出来,坐到上首接受子孙请安。家训中的那句“孝悌忠信”,着实让她神思游移了良久。固然是老生常谈,但时时拿出来警醒警醒,终归没有坏处。

  晨间聆训过后,照旧各入饭厅用饭,东府和西府的大娘子间或商谈,谈论预备姑娘们的婚事,北府的谈原洲那一房因人口少,在一大家子里总是一副可有可无的模样。

  但今天却有话说了,林大娘子偏身对老太太道:“母亲,过两日是老茂国公的忌日,昨天平原大长公主府让人传话来,说让我们主君过去祭拜。”

  大家原本还在闲谈,听见这话顿时放下了手里的杯盏。

  老太太很意外,“怎么忽然提起这一宗来?”转头问另两位大娘子,“你们接着信儿了吗?”

  李大娘子和朱大娘子都摇头,“没有。”

  林大娘子眼巴巴望着老太太,“我想着,老公爷过世都快十年了,除了当初大奠,就没再祭拜过。这回大长公主既然派人来,您看……”

  老太太沉吟了下,“我的意思是,托病不去最好。”

  林大娘子噎住了,却听李大娘子道:“公府的堂兄,上年不是病故了吗,大长公主如今孤身一人住在府里呢。这会儿让三叔过去祭拜,不会是冲着袭爵吧!毕竟三叔也是大伯翁的儿子,兴许大长公主想通了,愿意让三叔认祖归宗了。”

  谈原洲的身世,府里确实人人知道。当初茂国公想接他回去,和平原大长公主斗智斗勇七八年,最终败下阵来,不得已才把他塞进了徐国公府,好赖让他有个名分。七八岁的孩子,什么都记得了,徐国公府的两子一女也都大了,瞒不住任何人。这些年来没有什么念想,过得寡淡但平稳,也挺好。现在大长公主忽然发话让回去祭拜,无异于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大石头,一下子激起许多猜想和妄念──

  人啊,果真是经不得利益诱惑的。

  老太太淡笑了声,“你们不曾和大长公主打过交道,我和她做了三十多年妯娌,哪能不知道她的脾气。她是个刚直的人,认准的道理绝不会改变,你们竟还想着袭爵,那个爵位再怎么轮转,也不会落到三郎的头上。”

  可诱惑实在太大,那可是实爵,不像徐国公府的流爵,老公爷一过世,这个爵位就没了。如果三房能袭茂国公的爵,那么一下子就越居人上,一下子让两位哥哥望尘莫及了。

  三房就是这么想的,因此老太太不赞同,让林大娘子有些不高兴,觉得老太太是存心的,要断了三房这条青云路。

  她低下头,赌气似的一言不发,老太太当然看出来了,不由叹了口气。北府做梦都在想着认祖归宗,这是执念,一旦有了机会,绝对不听劝。既然如此就不要强行阻拦了,只有试过一回,才不会有遗憾。

  “罢了,你们毕竟不是孩子了,有你们自己的想法。”老太太道,“父子天性,既然想去,那就去吧。到了那里多听大长公主说什么,自己少开口,有时候中听的话未必是亲厚,还有可能是试探。”

  林大娘子见老太太终于松口,顿时高兴起来,忙起身纳福道是,“那我这就去同主君说,儿媳先告退了。”说罢出门,疾步赶往了苍山堂。

  李大娘子偏过身,看了看朱大娘子。妯娌两个相视一笑,复又饮她们的茶去了。

  老太太并不过问三房的事,谈原洲连孙子都有了,早不是她该操心的年纪了。她只操心五丫头和君引的婚事,因此用过饭后就在盼着,直等到将近傍晚,才总算把人盼来。

  “外祖母,我职上忙,耽搁到现在,您等急了吧?”郜延修笑着赔罪,转头让人把香糖果子送进来,捧到了自然面前,“我路过州桥,发现新开了一家蜜煎铺子,老板娘正往糖果里头加乳酥,就买了几盒带来,分给妹妹们尝尝。”

  自然接过来,依旧嘴甜地道谢:“还是表兄念着我,知道我爱吃这些精美的果子。”一面把樱桃唤来,让她把剩余的几盒送到姑娘们的院子里去。自己打开盒子,看见这些五颜六色的香糖果子就心花怒放。忙捧到老太太面前,向前敬了敬,“祖母也尝尝?”

  老太太摇头,“回头一粘,别把牙粘下来,让我留着牙口吃饭吧。”

  她转而又送到郜延修面前,两个人相邻坐下,各自捏了一个碰一碰,洒脱地扔进了嘴里。

  老太太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表兄妹照例很亲近,不去捆绑婚姻,单纯做兄妹似乎确实更好。但如今既然定了亲,又生变故,有些话不得不说,怕疼不戳破,捂得久了,皮肉难免溃烂。

  屋子里只剩祖孙三个,跟前伺候的人都打发走了,四下里过于安静,终于令郜延修察觉出了异样。

  他迟疑地问外祖母:“不是说要吃团圆饭吗,舅舅和舅母他们还没来?今晚不吃家常菜了吧,我让人上矾楼订一桌席面,送到家里来。”

  老太太却说不忙,眉目也渐渐沉寂,“今晚他们都不会来了,旁人在场多有不便,君引,我有话要问你。”

  郜延修鲜少见外祖母如此严肃,顿时坐正了身子。嘴里的果子也不香了,干涩地说是,“听外祖母示下。”

  “范阳郡公家的姑娘,是怎么回事?”老太太开门见山道,“我听说她在宝慈宫住了十来日,太后对她疼爱非常。你近来也总往宝慈宫跑,是想聘了金家姑娘,享齐人之福吗?”

  郜延修脸上霍地烧起来,慌张地站起身道:“外祖母,您不要听外面的谣传……”

  老太太顿时心凉了半截,不过诈一诈他,真相果然浮现了,“都已经有谣传了呀……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宫里最不缺两样东西,一是眼睛二是嘴。你以为你的那点行迹,能瞒得过谁?”

  自然默默合上了糖果盒的盖子,默默端正了身子。原本修整一晚后,已经不甚上心了,没想到终究不能置身事外啊。

  郜延修脸上神情,变得复杂且难堪。他望望外祖母,又望望自然,试图辩解,最后话到嘴边,只化作了无力的狡辩,“外祖母,我没有……”

  老太太抬了抬手,“这里没有外人,只有我和你妹妹,虽不能说是你最亲的人,却也个个都真心盼着你好。你心里怎么想,不要有隐瞒,大大方方说出来。我问你,太后把金姑娘接进宫,是不是为了撮合你们俩?她一向对你迎娶文臣人家的女儿不满,挑来选去,最后就挑中了金家?”

  果然如她设想的一样,没有等来君引的否认。他垂下头,看上去羞愧又沮丧,嘴里嗫嚅着:“外祖母……我从未想过伤害真真……”

  而老太太长叹,“你地确没想伤害真真,你直接做了。昨晚赴宫筵,人是你接走的,最后却让她独个儿回来,应该么?她心大不怨怪你,可我这个做长辈的,却觉得你未尽兄长的责任。偌大的皇宫里,你就这么抛下她,被太后调遣走了,当晚有多少郜家人在,你们那些昭然若揭的手段耍起来,叫人怎么看待真真,你想过吗?”

  郜延修顿时无地自容,“外祖母,是我失策了。”

  老太太一哂:“孩子,这世上最锋利的刀,最先割断的是握刀人的手指头。你以为攀上金家便能打散太子的羽翼,实在是小看了太子。他今日坐上储君之位,凭的是识人之明,是雷霆手段,不是与师家的联姻。外祖母活到七十二岁,见过太多聪明人栽在聪明二字上。有时候守着最笨的承诺,反倒能走最远的路。你想夺嫡,这是身为皇子的野心,我不评价对错,但你用的法子错了,一个连婚约都可拿来作交易的人,谁敢将身家性命托付于你?太子的储君之位是官家亲立,名正言顺,你要争的,不是几家勋贵的支持,应当是人心向背、是政绩、是更宽广的胸襟、是更令人信服的德行。而你呢,将心思用在了裙带算计上,若论亲疏,他们金家个个与太子是一条藤上下来的,胜券已然在握,为什么舍近求远,调过头来扶植你?”

  这番话振聋发聩,几乎把他骂懵了。他站在那里,脸色变得惨白,原本极有信心的一场博弈,在外祖母眼中却是实实在在的昏招,他究竟该听外祖母的,还是该听太后的?

  太后说过,官家立储过早,随着时日渐长,一定会对郜延昭积攒起不满。储君之位不在谁坐得早,而在谁坐得最晚。岁月漫长,充满变数,焉知三五年后,官家还会对这个儿子满怀希望。

  以往自己在太后的爱护下成长,就连翰林老师来给他讲政道,他不愿意听,太后也总说他还小,不急在一时。如今时候到了,那日太后召见他,直接将宋家手握实权的族亲送到他面前。那些他从前从未放在心上的京辅州县守军、水路要冲防御,还有负责工程漕运的厢军,如今都成了他最大的底气。他要做的,不过是借着联姻,拿下范阳郡公手中的京城巡检司。只要事成,他便能与郜延昭分庭抗礼,一雪被他压制的前耻。

  可是这些内情,怎么告诉外祖母呢……

  他曾问过太后,为什么不在定亲前晓以利害,太后只是一笑,“定一回亲,让你圆一圆少时的梦。人总要在看清现实之后,才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一个纠缠于小情小爱的男人,是办不成大事业的,只有互相成就的婚姻才是最好的选择。郎情妾意能当饭吃吗?早前战乱年代闹饥荒,男人最先吃的就是妻子。现如今倒是太平盛世,但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男人何尝不在‘吃’?吃妻子自身的价值,吃妻子娘家带来的助益。但若是这妻子瘦骨嶙峋无肉可食,便有了和离、休妻、甚至是丧妻。与其闹得往日情分全无,倒不如打从一开始就娶个能填满你胃口的,如此才走得长远,对你对谈家姑娘,都有好处。”

  太后的话在他耳边回旋,有一瞬他还在因外祖母的训诫晃神,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吸了口气道:“外祖母的话,我谨记在心上了。请外祖母再容我些时间,让我把这件事妥善处置好。”

  老太太看着他,看见他眼里的光从激荡到沉淀,到底也灰了心。

  眼下立时逼他做决断,他决断不了,那就只好再等等了。但有句话要先说清,老太太道:“不要拖延得太久,真真是姑娘家,你临时悔婚已经做错了,若是再耽误她的青春,那你就太不应该了。”

  郜延修望向自然,见她低着头不说话,他的愧疚就漫上来,实在觉得没脸面对她。

  今晚本来要留下用饭的,这回是用不成了,谁也没有这个胃口,谁也不能心无挂碍地对坐。他站起身对老太太道:“祖母,我先回去了,这件事,我定会给妹妹一个交代的。”复又叫了声五妹妹,“你送送我,我们走一程吧。”

  自然道好,跟他一同走出了葵园。

  通往前门的抄手游廊上,自然听他缓缓地说:“你很怨我吧?你这么聪明,其实已经看出来了。我以前对你志在必得,现在却……”

  自然心里反倒松懈下来,“我一直觉得,有话说开了是最好的。我们不是外人,小时候常听祖母说‘姑表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们是至亲无尽的亲人啊。你来下定前,我也同你说过,文官人家助益少,你偏不听,弄得现在这样,何苦来呢。不过好在为时不晚,你也不用担心解除了婚约,外家的路就断了。我不怪你,祖母和爹娘也不会怨恨你,我们还是会站在你身后的。到底你是姑母留在世上唯一的骨血,祖母想念姑母的时候,你是最好的良方啊。”

  这番话,说得郜延修面红耳赤,他扯出了一丝苦笑,“真真,你要是个男子,一定能为官做宰。你的心胸让我汗颜,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自然从来不会苦大仇深,“我才十五岁,原本定亲就过早,姐姐们都是十七八岁才谈婚论嫁的。再过两三年,咱们议过婚这件事就成了老生常谈,不新鲜了,也没人会再议论。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让我在闺阁里再留几年,上别人家吃饭,哪有吃自家饭自在。”

  郜延修眼里有万千的矛盾和不舍,到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唯有深深凝视她。

  她的脸,在晚霞的映照下通透如缎帛,她的眼睛由来明亮,眸子在浓郁的眼睫下粲然生光。

  他又开始彷徨,自己若是解除了婚约,郜延昭是不是就有了更充足的理由去接近她?

  可他放不下也没办法,踟蹰了半晌道:“真真,我和四哥不对付,将来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你和他……三思好么?如果一定要嫁他,也千万不要听他花言巧语,你要做正室娘子,半点不能将就,千万。”

  自然笑着摇头,“和弟弟解除婚约,再去和哥哥议亲,那像什么话!表兄不要为我担心,从今往后走好每一步吧。我不懂朝堂局势,只想叮嘱表兄一句,无论将来境况如何,务必给自己留一扇可开的窗。退路并非为了退缩,而是为更稳前行。我只愿大家都平平安安的,逢年过节能够欢聚一堂,表兄常给我和六妹妹带好吃的来,就心满意足了。”

  郜延修凄然望着她,从未婚妻退回表妹的位置,也只是三言两语间的事。

  “五妹妹,你对我可有什么要求,让我能够补偿你。”

  自然认真想了想道:“等你做好决定的时候,告诉我一声,让谈家自请解除婚约。”

  他颔首,说好。

  “旁的就没有了。”她语调轻快地说,“我是姑娘家,总要留些体面。面子在,将来才好嫁人呐。”

  亲事定下又退,对姑娘家来说损害极大,但既然不可避免,就尽量减轻到最低吧!压在自然心头多时的事终于解决了,一下子大觉舒心。这阵子她总在烦扰,自己也才十五岁而已,总在不停劝慰他、开解他,这种日子若要持续一辈子,想想很令人恐惧啊。

  现在好了,各生欢喜,最后只要走个退婚的流程而已。

  自然把他送到门外,站在台阶下向他挥挥手。他登上车,车轮转动起来,她毫不犹豫转身,退回了大门内。

  自心一直在跨院等着她,见她一露面,忙赶了上来问:“你们的婚事,就这么半途而废了?”

  自然说是呀,“不好吗?”

  自心搓着脸道:“哪里好,别的姑娘都是定亲出阁顺顺当当,我这么好的五姐姐却被人退了亲,天道不公!”

  “回头我们先提出,不是他退我,是我退他。”自然笑逐颜开道,“这汴京城里还没有姑娘敢向皇子提出退婚呢,我可是第一人,吾辈楷模知道么!”

  自心看她还挺高兴,嘴里嘀咕起来:“姐姐,你别不是傻了。”

  朝堂上的暗涌,闺阁姑娘只靠推演,但关于这门婚事,自然可以很明确地告诉她:“六妹妹,我不想再做老妈子了。”

  自心听后沉默了片刻,终于点点头,“我明白了。”

  自然冲着东边初升的月亮叉起了腰,“真好啊,我再也不用进宫,再也不用和那些不亲厚的人,在一间屋子里吃饭了。”

  自心本来怕她糟心,至少少吃一顿饭吧,结果多虑了。她今日非常慷慨,大手一挥,让人去矾楼点了一份蒸软羊,并一人一碗蜜浮酥柰花。

  姐妹两个坐在木廊上,吃得满嘴油,吃完自然才想起来,“王主事让你清淡饮食,咱们今天又是软羊又是蜂蜜酥酪……你不会闹肚子发病吧?”

  自心说不会,“都已经养了十来日了,再不给我吃肉,我都要缺油水了。”顿了顿道,“说起王主事,我的命是太子救回来的,没有他带藏药局的人来,我这会儿已经落葬了。五姐姐,我本想给他道谢来着,但人家忙得很,恐怕不便相见。我昨天听说,师家姐姐翻到沟里去了,咱们明天上师家拜访去吧,瞧过了师姐姐,就算谢过太子殿下了。”

第47章

  药罐子倒霉蛋。

  自然虽然知道师蕖华翻车是自己策划的,但既然对外宣称伤着了,作为人情往来,她们确实也该去瞧瞧她。

  商议定了,说办就办。第二天上瓦市买了好几盒精美的缠珑果子,还买了几罐竹筒装着的米酿熟水,她们不是冲着给师家姑娘送礼,是冲着陪师家姑娘一道吃喝去的。一路叮叮当当提到了师家府门上,打发人给门房传话。

  里面不一会儿就传出消息,师蕖华贴身的女使出来迎接,万分热络地说:“姑娘们贵客驾临,可把我们姑娘高兴坏了。我们姑娘这几日不能出门,正愁得慌呢。一听姑娘们来了,着急打发奴婢来接引,请姑娘们随奴婢入内府吧。”

  自然携了自心跟在女使身后进门,女孩子串门子去见朋友,是很高兴的事。师家也是鼎盛的门庭,一家子武将,办事风风火火。她们穿过庭院时,见一个膀大腰圆的人,正举着木剑揍几个孩子。那几个孩子被打得神嚎鬼叫,抱头鼠窜,她们并不觉得可怕,反倒觉得很有家常的味道。

  想当初,她们也曾被爹爹揍得满院乱窜啊。

  女使倒有些尴尬,讪笑道:“那是我家主君,在家操练童子军。”

  自然和自心连连点头,“操练得好,为朝廷栽培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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