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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58章

作者:一念嘻嘻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37 KB · 上传时间:2025-11-30

第58章

  火盆里再无燃料,火光快要熄灭。

  魏璋终于抬头,云淡风轻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火盆,示意她添纸。

  “国公爷,妾并不曾勾结萧丞。”薛兰漪屈膝道。

  她猜他心思如此缜密,定也注意到萧丞腰间的暖玉了,便不等他发难,一并道:“萧丞手中的暖玉的确是妾的物件儿,但并非妾赠予他的。”

  魏璋“嗯”了一声。

  难得的轻声回应,代表他很赞赏薛兰漪的坦白。

  事已至此,薛兰漪已被推到风口浪尖。

  她不觉得自己对魏璋隐瞒暖玉的来历,隐瞒和萧丞那段不堪的往事对自己有任何好处。

  她继续道:“暖玉是妾少时赠与尹家姑娘的,是她……妾不知为何最后落到了萧丞手上。”

  终究,她惦念着与尹秋月一起长大的情谊,没有把话说透。

  她低垂的目光打量着魏璋的侧颜。

  他容色平静,并没有因为薛兰漪之辞有任何波澜。

  修长如玉的手仍执笔书写,刚劲颜楷落在纸上。

  薛兰漪赫然看清他写的正是一封退婚书,以工部尚书府之名义退尹家女尹秋月之婚。

  而他手肘旁,尚在阴干的奏本上,骇然写着春闱舞弊案尹氏正房两子皆参与其中,最后一句乃:“尹氏舞弊徇私,依大庸律法,阖族停科十载,望圣上今夜即刻决裁。”

  魏璋在写的两份文书,一则断了尹秋月的姻缘,二则毁了尹氏子孙后代十年的仕途之路。

  弹指之间,尹氏凋零已是定局。

  显然,即便薛兰漪不坦白,魏璋也已经查清了暖玉之事的来龙去脉。

  萧丞自以为以暖玉能挑拨薛兰漪和魏璋。

  然魏璋到底比他棋高一着,很快勘破了棋局。

  不过一个时辰,已洞悉了尹氏和萧丞合力算计他之事,并迅速将尹氏就地正法。

  暖玉的误会薛兰漪未辩就解除了。

  可薛兰漪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反而对魏璋强大的洞察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尹氏是他指尖蝼蚁,萧丞非他对手,就连高居明堂上的少帝……

  薛兰漪死死盯着奏本上“望圣上今夜即刻裁决”的字样。

  高居明堂上的少帝,都不过是囚困在金丝笼中的雀儿,被他一手掌控。

  薛兰漪瞳孔紧缩,喘息起伏着。

  魏璋将奏本交给了影七,沉郁的目光睇过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薛兰漪没赠暖玉,不代表她和萧丞没有任何关系。

  当初圣上为了保薛兰漪名节,将萧丞意图□□之事彻底封了口。

  无记载,无传言。

  当今世上只有两位当事人和魏宣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魏璋他是查不到的。

  可魏璋这样的人又怎会允许棋盘上有目盲之子?

  他必须要知道为什么薛兰漪对萧丞态度不明,萧丞又为何非要娶她。

  他们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魏璋探究的目光落在笼在薛兰漪身上。

  明明轻飘飘的,薛兰漪肩头如压着铅块,身形一抖,“其实六年前,妾与萧丞……”

  她本想将萧丞当年如何拐走她、强行逼亲之事告诉魏璋,好解除魏璋的怀疑。

  可话到嘴边,她又犹豫了。

  她对他坦白真相后,魏璋是不会再怀疑她和萧丞暗中勾结了。

  然后呢?

  她继续待在他身边,每日胆战心惊、卑躬屈膝做他的姨娘吗?

  薛兰漪深知错过这次和亲的口子,她很难再找到机会脱离国公府了。

  萧丞和魏璋之间,她要选魏璋吗?

  她斗得过魏璋吗?

  薛兰漪自知不如,所以……她得赌另一条路。

  她要利用和亲逃出生天,那么她就不能在魏璋面前控诉萧丞。

  那些关于她和萧丞的过往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道:“妾跟萧丞就是一面之缘,并不相熟。”

  魏璋眸色微凝:“重新说,好好说。”

  “妾与萧丞真的就是一面之缘!”她笃定深屈着膝。

  魏璋自是一个字都不信,目色愈浓,宛如丝绦缠绕着薛兰漪的脖颈,一圈又一圈。

  薛兰漪深感呼吸不畅,胸口起伏不定。

  重重威压下,她却再没多说一个字。

  这才安分几日?

  她又在试图欺骗他,忤逆他。

  身为他妇,是不该心怀秘密的。

  何况还是关于一个男人的秘密。

  “坐上来。”

  魏璋指骨轻敲了下桌面。

  敲击声清脆,颤音回荡在逼仄的空间中,轻易渗透人心。

  他警告过她,她旦行不忠之事,他便会在她身上刺下他的印鉴。

  她若不思悔改,那便只能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上都拓满魏云谏三个字。

  薛兰漪心有余悸,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一只强劲的手揽住了她的腰侧。

  天旋地转间,薛兰漪清瘦的身子落在了桌面上。

  双脚悬空,腰臀被桌面撞击得钝痛。

  未及反应,魏璋双手撑在她腰臀两侧,将她隔在了四方天地里。

  他尚穿着华丽的公服,两边肩头的金丝螭龙纹盘踞,威严龙目困锁着薛兰漪。

  繁复的衣衫让男人本就高大的身姿更显浑厚。

  投射在左手墙面上的侧影,宛然一只苍狼俯瞰,锁定着猎物,下一刻就要亮出爪牙,将薛兰漪撕开一般。

  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占据了薛兰漪的整个视线,在无声地逼问薛兰漪关于萧丞之事。

  薛兰漪心跳得厉害,手紧扣着桌子边沿,却还是道:“萧丞要娶妾,那是萧丞的事,国公爷理应去问萧丞,何以逼问起妾来了?”

  她倒还委屈上了。

  一双澄澈的杏眼中春水打转,加之双颊因为紧张而粉润,看上去无辜又可怜。

  可这种矫揉造作的伎俩对魏璋一向无用。

  他是不会信她与萧丞无半分牵扯的,他的脸是冰冷僵硬的,而软的指顺着她的腿抚下去,找到了那枚印记,轻揉慢捻着。

  动作不疾不t徐,却极富巧思。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了,能轻易攻破她的防线,叫她喘息连连。

  而他目色是清冷的,理智的,“你想借他之手,离开国公府?”

  魏璋一句话直切要害,薛兰漪呼吸一滞,然四肢百骸的细流让她难以思考如何反驳。

  “还想着做回李昭阳?”

  “靠萧丞?还是靠那老东西的一纸密信?”

  阴郁的话音落,鎏金炉里蓦地迸发出一缕蓝色星火,灼到了薛兰漪的指尖。

  她的余光赫然看到了炉中一截森森白骨的断指,而那断指上还戴着黄玉印戒,正是先皇给萧丞密信时用的印戒。

  那么,这截断指是谁的不言而喻。

  魏璋竟让人去皇陵,剁了先皇的指骨!

  薛兰漪瞳孔放大,“魏璋,你简直……简直大逆不道!”

  蓝白交替的光照在魏璋脸上,他面前没有任何恐慌、惧怕,有的只是理所当然。

  乱点鸳鸯谱之人,岂不就是该剁了手?

  魏璋并没心思与她讨论那老眼昏花的死物,力道又加重几分。

  一瞬间,薛兰漪被从尸骨的恐惧,拉入了另一种更深的恐惧。

  她推搡他,捶他的肩。

  魏璋却忽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湿软的舌顶开了她的齿关,扫过她的上颚,掠过她的舌面,两处力道同频撩拨着她每一个柔软的点。

  每一次都撩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酥麻钻入血液,直往四肢窜。

  她的身体渐渐变软,喉间喘息变细。

  男人的喘息却越来越粗,周身的温度也越来越灼热。

  屏风之后,不过丈五尺地,整个空间清晰地回荡着两个人交替的呼吸声,还有缠吻的水泽声。

  薛兰漪今日本就身弱,终究没了力气,推却的手越发虚软,暗涌却在腹部越汇越多,不断累积。

  终于,在某个时刻骤然迸发。

  她在他臂弯中一阵痉挛,再没了任何抵抗的力气,头倚靠在他的手掌上,几乎整个身子的重量亦压在他手臂上。

  而魏璋徐徐抬起眼眸,镇静观赏着她在他怀里抽搐,眼角泛起湿意,水润红肿的唇瓣一开一合,渴望着他。

  这种时候,她倒诚实了,知道该忠于谁,仰仗谁了。

  他将她调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他,宽袖一拂,桌面上的折子公文散落一地。

  黑漆书桌上,就只剩一个火炉,还有软塌塌靠在他胸口处抽搐的女子。

  薛兰漪的余韵未过,没有察觉到一双手穿过她腋下挽住了她短袄的系带。

  更没注意到,五步之外的黑暗空间里,那面属于魏宣的镜子正散发着银亮的光。

  照出白玉般的手指挽起她胸前系带,不疾不徐缠绕在指尖,一圈又一圈。

  外衫松解开了。

  接着是亵衣、襦裙。

  鹅黄色的系带被魏璋一层层全部剥开,薛兰漪身上的衣衫松落在身体两旁。

  日日滋润的身姿正是春光无限,惹人怜。

  可惜,生了一颗不安分的心。

  魏璋下巴放在她肩头,鼻梁亲昵厮磨着她的耳垂,“看看,你有多喜欢做薛兰漪。”

  话音低磁,他似是故意将滚烫的吐息吹进薛兰漪耳道。

  薛兰漪不由肩膀一抖,赫然睁开眼。

  不远处,那面镜子中,她衣衫半褪,亵衣虚虚掩掩挂在脖颈上,勉强遮住要害,襦裙也早已被堆叠起来。

  她像个牵丝木偶,以最羞耻的坐着。

  而身后,男人锦衣玉冠,衣衫齐整。

  黑暗中,眼尾的猩红更添一抹病态的占有欲。

  “有我疼你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招惹别人?”

  同样的雨夜,同样的阴暗房间,那些不堪的回忆赫然侵袭着薛兰漪的脑海。

  她好恨!

  她恨死他了!

  薛兰漪咬着牙,她觉得为他掉泪都不值当。

  可一滴豆大的泪还是掉下来,视线模糊了,情绪也决堤了。

  一时想到与自己最痛恨之人翻云覆雨了多少次,她恶心不已。

  一时想到明日魏宣大婚,他也会和旁人行这等亲密之事,她痛心得支离破碎。

  一时又想到自己与魏璋做这种事时,那样爱她的阿宣该有多痛?

  密密麻麻的痛楚像蚂蚁在薛兰漪心里钻进钻出。

  眼泪止不住地横流。

  这一次她好像没有办法控制。

  那些蓄积在心中伤,在这一刻全然决堤,泪似断了线的珍珠从眼角流下来。

  娇小的身躯在那如山倾覆的男人怀中战栗着。

  那是与情动时,截然不同的颤抖。

  仿佛长在悬崖边百合,迎风而动,花瓣颤颤,片片凋零。

  魏璋侧目望向一拳之隔的那张脸。

  姑娘的脸上泪痕斑驳,晕花的妆容。

  厚重的胭脂一团团剥落,展露出其下苍白且些微凹陷的脸,眼底阴翳深重,生了细纹。

  她好像又清瘦了一圈,也干瘪了一圈,未及二十,却仿佛已过了花季,容光渐褪。

  魏璋的指顿住,眼中些许诧异一闪而过。

  她往常许多年是不爱胭脂水粉的,便是进宫面圣也常素面朝天。

  近期几乎日日在房中摆弄这些瓶瓶罐罐。

  魏璋只当她转了兴趣,未多留意。

  眼下见她满脸枯槁,他才知她为何不上妆不见人。

  一股繁杂的情绪渐渐淹没了那抹诧异。

  他觉得很烦,心头千丝万缕夹杂,偏薛兰漪还哭个不停。

  更烦人。

  “别哭了。”魏璋眉心蹙起,“你知道我不喜欢女人哭。”

  薛兰漪听不到他说什么。

  她像在一片苦海中飘零。

  四周漆黑一片,浩瀚无边。

  从前苦海再深,远处总有一盏灯为她亮着。

  可这最后的光也要在明日熄灭了。

  她只有自己了。

  她忍不住哭。

  但不是为眼前这磋磨她之人,而是为魏宣,为她自己。

  若非眼前人横行霸道将她困于身侧,她可以现在就快马加鞭跑回阿宣身边,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若敢娶旁人,我这辈子都不要理你了!”

  不!

  她根本不用千里迢迢去骂魏宣。

  因为如果没有魏璋当年篡改她记忆的险恶计谋,阿宣不会目盲,不会认错人。

  他会带着她云游四海,而不是今时今日这般生别离死无聚。

  越想眼泪就越是流不尽止不住。

  她不甘不愿。

  她本可以有更好的人生,都被眼前人毁了!

  压抑了五年的苦楚,从未好生宣泄过的委屈化作流不尽的春水。

  顺着眼角滴落,落在魏璋捏着她下巴的手掌上。

  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滚烫汇聚在魏璋的掌中,又没入袖口,顺着臂膀蜿蜒而行。

  仿是一根轻而软的细绳缚住了他。

  习武之人臂膀薄肌蕴藏着骇人的力量,可他却怎么也挣不脱那柔韧的丝。

  但凡被她的眼泪游走过的肌肤皆僵硬的。

  他能感觉到内里有一股不受控的力量支配着他的手臂,他的身体去靠近她,拥住她。

  他厌恶这种被羁绊牵引的感觉,更不可能因为她示弱就不追究她满口谎言之举。

  “不准哭!”

  这一次声音略厉,极少地暴露出了怒意。

  她像失了智一样,浑然不听。

  他抬起她的下颚,虎口渐渐捏紧。

  她却是水做的一般,越用力越沁出更多泪来。

  被捏开的下颚露出其下粉色唇,白的齿。

  原本隐忍着的哽咽声也被迫放大。

  满室都是姑娘的啼泣。

  毫无礼数可言。

  而且真的很聒噪。

  魏璋眼中少有地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摸出屉子里的防身匕首,猛然对准了她的眼球。

  他不是一个以武力相逼之人,此时却这样做了。

  “你以为,我还能饶你几次?”匕首更逼近三分。

  寒芒到了瞳孔前,一发之隔的位置。

  薛兰漪仍杏眼圆睁,盈满春水的眼中倒映出了魏璋强势的神色。

  两人隔着氤氲水雾对视。

  仰面的角度,她的泪却更肆意横流,整个面庞清涕眼泪胭脂混杂着,看不出一丝昔日艳冠盛京的容色。

  更像个深闺怨妇,疲惫沧桑,还不修边幅,仿是谁苛待了她一般。

  一股无名火堵在魏璋心口,发不出又压不下。

  握着匕首的指尖微蜷,掰着她的下巴看窗外,“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坦白萧丞与你是何关系,我原谅你,要么你去外面面壁。”

  轰隆——

  话音刚落,一声惊天动地的响雷。

  屋外狂风暴雨催折着栀子树,老树压弯了腰,在窗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纵横交错的枝丫爬满窗户,光怪陆离。

  此时,天色已暗,廊灯如鬼火半明半灭。

  忽又一阵蓝白色光电。

  窗户上头骤然坠下一个暗影,悬挂在窗外。

  暗影被拉长、放大在窗纸上,摇曳不定,好像是一具悬尸。

  薛兰漪顿时浑身凉透,毛骨悚然。

  她最怕t这般百鬼夜行的雷雨夜,恐惧一时大过了伤怀,无意识抓住魏璋的衣袖不放。

  而魏璋垂眸望着那只苍白无措的小手。

  静默等着。

  等她坦白、认错。

  两人僵持着。

  良久,薛兰漪才缓过一口气来,“我选择去院中受罚。”

  尾音带颤,但已恢复了素日的柔韧。

  魏璋神色微凝,困住她的高大身姿也出现了片刻松动。

  薛兰漪轻推了下他,他便僵硬往后挪了半步。

  她从桌上跳了下来,胡乱地绑好系带,往屋外去。

  身体里的情潮尚在,腿发软,步伐虚浮缓慢,但未有犹疑。

  姑娘身上若有似无的沉香渐行渐远。

  魏璋才蓦地回过神,薛兰漪已走到了屏风外。

  “薛兰漪!”他背对着屏风,侧目望她背影,一个字一个字挤出牙缝。

  薛兰漪隔着素白的纱,脚步微顿,“妾愿意在屋外受罚并非觉得自己有过,而是妾真的不知道公国爷让妾坦白什么。”

  言外之意,她还在嘴犟自己跟萧丞毫无关系,没什么可交代的。

  魏璋今日已经格外开恩,给了她很多次机会,她却还执迷不悟。

  “薛兰漪,你莫要得寸……”

  门被打开了。

  一阵强悍的风猝不及防地灌进来。

  薛兰漪被吹得一个趔趄。

  劲风吹得发髻散开,衣衫往后翻飞,正映出轻薄衣料下瘦可见骨的身姿,分明被风一吹就要散架似的。

  她却跨出门槛,走进了风雨中。

  她很累,与其听他聒噪,不如在外面淋雨。

  她走了。

  屋里骤然静了下来,只余木门被风吹得来回晃动,吱呀呀地响。

  火炉也灭了。

  魏璋陷入一片晦暗中,孤身而立。

  三年,她从未敢如此放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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