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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笋时 第126章 只为须臾片刻欢1

作者:伊人睽睽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885 KB · 上传时间:2025-11-23

第126章 只为须臾片刻欢1

  “多谢秦姐姐来看他,”姚宝樱送客人出他们那个只有半堵墙的院落,将人送出门时,她还是忍不住:“阿嚏——”

  秦观音看向她。

  姚宝樱揉着自己通红的鼻头,吸吸鼻子里的水,尴尬道:“余杭这边也冷了,我有点水土不服,哈哈。阿嚏——”

  连续打两个喷嚏,不说她不好意思,秦观音的两个跟班,都露出了然神色。

  跟班甲说道:“姚女侠,你还是要与病人保持些距离。这风寒是最容易传染的……”

  姚宝樱坚强:“不是。我只是水土不服。”

  跟班乙啧啧:“即使是情人,也没有整日厮混一处、连病了都不分开的道理。何况他是朝廷命官,我们江湖人士,还是与他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姚宝樱坚持:“二郎如今行走江湖,便是江湖少侠。他没有暴露自己的朝廷身份,还望秦姐姐帮他保密。”

  她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秦观音。

  谁被她这样的眼睛看着,不心软呢?

  秦观音道:“我自然不对外泄露他的身份,只是他的行踪恐怕隐瞒不了多久。钦差大人一到这附近便失去了踪迹,据我所知,余杭的府衙知道河东巡察史来到这里,一开始还淡定,现在因为张大人始终不理会他们,官员们坐立不安了。

  “我常与府衙打交道,知道他们绝非善类。我怕府衙会强行登门拜访,你还要小心些。”

  姚宝樱感谢秦观音的提醒。

  毕竟阿澜,病的时机真的太巧了。虽然是她……但是秦观音一拜访,他就开始病……

  宝樱叹气,不得不用恶意揣测。谁让阿澜公子是个妖孽呢?

  秦观音又想一想:“而江湖那边,大家都猜下一个要针对的人是我……几大江湖势力向我递橄榄枝,要来余杭聚首,与我共议救人迎敌之计。我不好拒绝。”

  她忧心忡忡:“你二人……我不知你是如何说服张大人和我谈判的。但连续几日谈判,始终没有进展。宝樱,你得考虑一种可能——张大人也许不想和我们和解,他在拖延时间,另有打算。我们与他非同类,你要提防他。”

  姚宝樱本能想辩驳,但理智又接受秦观音的猜测。

  姚宝樱:“秦姐姐放心,我和张大人的关系没有那般脆弱。他不会伤害我,也不会伤害你们……至于他真正目的,再给我一些时间吧。”

  姚宝樱又打个喷嚏。

  秦观音道:“还有,有江湖客跟我买船,说南渡去南周的事。虽说南北本是一家,但是我们偏向南周朝堂的话,如此关头,相当于直接与北周决裂。汴京如今新开的鬼市,便要重新受质疑了。”

  秦观音叹口气:“我会劝大家冷静。宝樱,最好还是让他将关押的‘十二夜’中几位师姐师兄放回来……只有他们平安回归,大家才会冷静。”

  姚宝樱苦恼,表示自己会尽力周旋一个最好结果出来。

  秦观音颔首。

  姚宝樱再三叮嘱秦观音不要

  跟江湖那边泄露他们的踪迹,秦观音莞尔应是。

  秦观音要走了,又见姚宝樱殷切的目光盯着自己。

  宝樱烦恼,吸鼻子:“秦姐姐,余杭这里有没有什么药,对病人比较好……”

  秦观音盯着她:如此关头,宝樱竟还要帮那位大官看病么?

  宝樱不怕江湖人对她的讨伐么?

  秦观音慢慢说:“若只是寻常小病,吃什么药,南北大差不离。”

  姚宝樱咬牙:“我听说,一地有一地的风土。或许循着当地风土,能好一些。”

  秦观音:“可惜我当真不知道什么灵丹妙药。”

  但她的两个跟班提了几味药材。

  姚宝樱一听,无非是些人参灵芝之类药材。她到底与张二郎一起行走过,不再是以前那个被他又吐又咳吓傻的小娘子。如今不说她买不起昂贵药材,即使买了,张文澜情况恐怕更糟。

  宝樱难免难过。二郎经不住大补,只能靠日常食疗。

  秦观音看她伤心,便敷衍她:“我们这里,给人系长生辫、打长生结、吃长生果,佑人长命百岁……”

  姚宝樱伸长耳朵,记了一大串封建习俗。

  待他们走了,门前空了,姚宝樱恍惚一下,想着:我今日囚禁阿澜,是否就如阿澜昔日囚禁我?

  昔日他不想那些朝堂大臣们为难我,正如我现在害怕江湖客们冲动之下对付阿澜。

  朝廷和江湖这么多年的恩怨,从前朝末帝弄丢女儿开始,已经四十余年。王朝更迭、军阀乱政、外敌入侵、南北分裂,明明只有四十余年,却走完了之前王朝几百年的更迭史。

  这是一个绝不正常的时代。

  要在此时代中劈开一把剑,势必要小心谨慎,多方思虑。

  走了汴京一趟,姚宝樱接触了如今的北周皇帝。可惜她对北周朝廷有了信心,旁人却没有。那些人还在尝试接触南周朝廷。

  南周朝廷……

  姚宝樱想到了赵舜,微微蹙眉。

  自汴京一别,赵舜便带领使臣们回去南周了。这期间,长辈们一直热心地给二人拉红线。

  虽然姚宝樱拒绝了,但赵舜那边态度暧、昧,更说要来亲自找她。

  亲自找她做什么?

  被张文澜缠上,姚宝樱便很难摆脱了。赵舜跟她一同在汴京那么久,应该很清楚才对。

  等阿舜来了,她与他说清楚,也弄明白阿舜的想法就好了。

  姚宝樱被秋日凉风一吹,又捂着鼻头搓鼻涕。她终于解决完自己的尴尬事,拍拍手要回屋看自家的病人。

  她转身时,轻轻“咦”了一声,蹲下身,自脚边的墙角捡了一根丝线。

  丝线藏在土里,她伸手轻轻一捏,暗用内力。丝线越发坚韧,她花了很大内力才催断。

  秦观音武器是伞,这种丝线来自哪里?用丝线的高手……

  宝樱在心中排查高手时,再在空气中,闻到了很淡的檀香味。

  秦观音来看他们几次,这是姚宝樱第一次闻到这股香。

  姚宝樱思考时,听到屋中传来的“砰砰”几声,还有青年低哑的笑音。

  --

  唯一的寝舍、唯一的床前,戴着铁链的青年赤足踩地,脚上血丝蜿蜒。

  吃药的碗自然裂开,清水洒了一地。除此之外,一屋子古物架、小几、橱柜、照台,全砸了一地。

  日光残酷,直入寝舍。

  病中的青年苍然冷漠,手上铁链打在足上。一地碎片乒乓,他足上的血,应该来自瓷器碎片。

  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他脊骨瘦长单薄,凌散长发黑得近乎带股潮意。

  病了这么几天,他的唇竟然还是粉红,连干皮都没有。他脸上的潮红色则像胭脂,匀称得比他往日涂抹的上等香膏还要好看。他睫毛长而不密,葳蕤之下,眼睛如水中墨玉,神色却妖冶,带着极强的破坏欲。

  那破坏欲,还是带着笑的。

  门口的少女看到滚到自己脚边的碎瓷:师姐救命啊。

  张文澜看到了她,怔忡。

  张文澜:“我起身漱口,不小心手抖……”

  姚宝樱干干道:“阿澜公子病中都还要漱口,真爱洁呀。”

  张文澜:“屋中器物陈旧,我看得心烦。”

  宝樱:“对、对呀,你一向爱洁而讲究,哈哈。”

  二人默然,好似无话可说。

  张文澜慢慢垂目:“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发疯?”

  姚宝樱心想难道不是吗?!

  张文澜轻喃:“我只是刚睡醒,失手砸了碗。”

  姚宝樱:“好可怜的阿澜,必然是手上无力吧?”

  她这戏假的……张文澜有点编不下去了。

  长睫染上金色日光,张文澜眼珠轻轻闪烁。

  他刚醒来的时候,屋中清寂寂,只有他一人。

  他一边觉得以宝樱的品性,绝不可能丢下自己走了;一边又觉得她都探知出狼虎谷了,肯定着急查那在哪里。

  她走了又如何?

  他要与她下一次见面,首先便要养好自己这破败身体。即使他嫌恶得不得了,身体好不起来,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什么都清楚,但心头的冷戾仍如暴风雪般肆虐。

  他讨厌姚宝樱。

  她对他坏的时候,他恨她没有心;她对他好的时候,他又恨她自顾自招惹了他,好梦易散琉璃易碎。

  于是张文澜漱口之时,看着一屋器物,毫不犹豫地发泄一通。一地碎片被日光切割,直到宝樱冲进屋——

  他最爱的樱桃,还觉得他情绪很稳吗?

  惶

  然失神间,青年与门口的少女对视,张文澜朝后倒去。

  青年面色苍冷神色孤寂,门口的少女只好冲来抱住了他。

  --

  姚宝樱扶着张文澜躺回床榻,不敢提他脚上的血。

  她看到他盖着的新被褥,又心痛一下:“都怪我那天晚上撕了被子,还折腾你,不然你不会这样。”

  张文澜微凉的手牵住她尾指。

  他睫毛过长,可以遮掩自己的一部分神色。他透过疏疏睫影观察她,却看不出她是否畏惧自己先前的狂态。是胆小的樱桃在硬撑呢,还是她不那么怕他了呢?

  张文澜心跳时急时缓,他试探着柔声:“可你带我看了星星、看了萤火虫,我永生难忘。”

  姚宝樱看着他牵她小指的手指,脸红了。

  她道:“快别提那弄虚作假的星星了。”

  他唇角翘了一下。

  姚宝樱脚尖踢开地上碎了的小碗,俯身给他盖好被褥。

  二人都默契地不提这一屋杂乱,他虽不说话,目光却追随着她,搭在脸侧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握住他的手,见他楚楚可怜,便小声:“你是觉得我不要了你吗?怎么会呢?哪一次你生病,我是走了呢?你对我这般没有信心吗?”

  张文澜不答反问:“你去做什么了?”

  病人经不得谎言,更何况他这种心事本来就重的人。再加上秦观音对他的猜测,她正好说出来试探他。

  姚宝樱诚实诉说后,他未置可否,也不在意自己被揣测。

  不折腾的阿澜公子安静靠着软枕,精致恬美,发软面洁,让人心生好感。

  姚宝樱想到了秦观音说的“长生辫”,看眼他那一头浓黑长发。她见他精神恹恹,便想试一试……而她俯身,闻到了他身上的花香。

  姚宝樱整日与他在一起,几乎免疫,闻不到这股香。但她今日离开他片刻,回来后就再闻到了。

  姚宝樱问张文澜:“阿澜,你被我关了半个月,常常要我给你买香膏水粉,怎么不见你让我给你买香料呢?”

  他闭目:“你买不起。”

  姚宝樱一噎:“……”

  姚宝樱谆谆善诱:“你这半个月没有熏香,可你身上还是好香……”

  张文澜面颊更艳,敛目如画。

  姚宝樱:“有没有可能,旁人不用香了,或者换种香,身上就不会有丝毫气味?”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张文澜见她还不扑过来,又听出来她在刺探什么,登时心烦,“常日用香的人,不会天天换着香用。那样会气味杂乱,香气不醇。”

  他睁开眼看她:“你突然有兴趣研制香料了?”

  他生了兴趣:“你喜欢什么香?我来帮你调。”

  “不不不,我行走江湖,最忌香气不散,”姚宝樱道,“但是今日我遇见的秦姐姐,身上有檀香味。先前却没有。”

  秦观音啊……

  张文澜不感兴趣了:“你和你的秦姐姐去研究香料吧,我累了。”

  姚宝樱盯着他。

  他竟然无动于衷。

  他为“十二夜”而来江湖,他身在余杭,他居然不关心秦观音……那他来余杭的目的,就绝非表面上的捉拿“十二夜”了。

  所以说,立场对立的情人,忌讳常日相处。

  如张文澜这般谨慎之人,他依然会在姚宝樱这里暴露太多私密信息。

  而张文澜昏沉中身子发虚,出了许多汗,他在迷离中又要睡过去了,忽然听到姚宝樱吸了吸鼻子。

  他侧过身,凝望着床榻便有垂坐的少女。

  她正探身要看他,见他睁开眼,她露出被抓包的神色,缓缓眨了眨眼睛。

  张文澜:“给我哭坟?”

  “鬼才给你哭坟,而且你会长命百岁,我不需要哭坟!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姚宝樱骂半天,想到他是病人,又赶紧放软语气,“我吵醒你了?”

  “我本来就没睡,”张文澜打量着她的眉眼,“你得风寒了?我早说过让你离我远一些。”

  姚宝樱弯眸:“你又没得风寒,我离你远近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要是离你再远一些,咱们家不小心碎的,就不只几个碗啦。”

  “咱们家”三个字,让张文澜心中漾起一圈潋滟。

  他又听到了神魂中传来的一声嗤笑。

  他被那声笑弄得头痛欲裂,忍受不住地将头朝床榻上重重一磕,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他呻.吟喘息,呼吸间吞吐艰涩,喘不上气,又咳嗽起来。

  姚宝樱吓一跳,但她迅速爬上床,握住他脉搏输送内力:“阿澜,稳住心神……别怕,只是生病而已,很快就好了。”

  张文澜不语,那当然不只是生病的问题。

  他这辈子可能都……如果他死了,她会爱他么?不,他更想和她一起死。

  他心里凌乱想这些时,闻到少女身上的气息。她俯过来抱住他,拂开他脸颊上的湿发,在他脸上蹭了一下,大概是试他的体温。

  张文澜僵住,混乱的心脉在她贴来时,渐渐稳住。

  姚宝樱:“病人要保持心情愉快,别乱想。我以前生病时,我师姐就陪着我……阿澜,我也陪着你。”

  窸窸窣窣,张文澜听到铁链声。

  他知道她又在解他手上的铁链。

  所以他真的不懂,这算什么囚禁。

  她无时无刻不在腐蚀他的心魂,又总是对他心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提防一个狡猾如他这样的人,但她的心软却又变成枷锁,束缚住他。

  张文澜再一次睁开眼,看到姚宝樱趴在他面前。她好像料定他会睁眼,朝他露出一个笑容。

  张文澜心想:你知不知道你离开巷子去给我买药的时候,我已经在动手联络我的侍卫了?你知不知道我背着你在安排我的事……你怎么敢对一个狡猾的人这样好。

  姚宝樱:“你是不是睡不着?”

  张文澜:“我从来都睡不着。”

  她了然。

  而她早有准备。

  张文澜见她哒哒哒跳下床,往屋中那唯一的木桌边奔去。她的包袱,乏味得他已经懒得翻了。而这一次,姚宝樱抱着一大堆书回来了,重新爬上床。

  她又打了个喷嚏。

  张文澜静静看着她。

  她做出无所谓的表情:“别担心,一个小风寒而已。”

  张文澜:“别传染给我。”

  姚宝樱:“……”

  她咬牙切齿,朝他挥一下拳头。

  她收了拳,强调道:“我既不会和你亲亲,也不会和你共饮一杯水,我怎么传染给你?而且我是因为什么得风寒的?”

  张文澜:“你是因为撕了床褥……”

  姚宝樱瞪他。

  他改口:“你是因为照顾我,整日劳作,才吹了风。”

  姚宝樱对他的识时务很满意,少女将一堆书瘫在膝盖上,盘腿坐在榻上。

  日光从半漏的窗缝间渗入,照在榻上。

  宝樱被刺得眯了眯眼,再次心想一定要想办法弄个床帏。

  她的情郎安静侧卧一旁,看那沐浴在金灿光辉中的小娘子。

  姚宝樱很快扭头看他:“阿澜,你以前生病时,别人都怎么照顾你呢?”

  张文澜无话可说。

  幼时大大小小的病情,哪一次不是他独自苦熬。他的兄弟们想起来就过来凌辱他,寒冬腊月时,他被他们拖去后山赏什么梅花。

  他知道骗局,但他摆脱不了。

  他经常听到他们的话——

  “野种若是死了,我们家门楣就清净了,不会被人说三道四了。”

  “我不懂,家主为何留着他。玉霜夫人再貌美,这野种也是、也是……”

  他也听过玉霜的低喃:“阿澜,撑不过去就不要撑了,这个人间不值得你留恋。”

  “若你是阿漠就好了,阿漠不会像你这样。你根本不适合生活在这里。”

  呵,他不适合生活在这里……那他适合生活在哪里呢?他既承受不住外面天地的风餐露宿,也扛不住世家大宅内里的折磨。在她眼里,他就应该死么?

  他偏偏不死。他还没杀了她,他怎么会比她先死。

  此刻,姚宝樱竟然问他,幼时旁人都是怎么照顾他的。

  张文澜目光幽冷:“别打扰我。”

  姚宝樱呆住,只好讪讪地猜,也许大家族自小规矩严吧。

  但是——

  姚宝樱道:“我以前生病的时候,我师父师娘、师姐师兄轮流来照顾我。但我最喜欢我师姐,嘿嘿,因为我师姐很好玩……我师姐给我读书,我也给你读好不好?”

  张文澜:“不要。”

  张文澜心情郁郁,但是姚女侠的拳头又实在威风。

  何况在那些折磨人的幻听中,姚宝樱的声音如春风,如溪流,一次次执拗地席卷过来,拉回他的意识。

  她揪住他的衣领,凶道:“要不要听我读书?你再回答一次。”

  她小声:“你又睡不着,听我说说话,哪里不好了?”

  他手盖在眼睛上,一边忍着身体上的苦楚,一边哑声认输:“你读吧。”

  姚宝樱清清嗓子,开始读她的话本。

  为了不被他看轻,她选的话本内容偏严肃,纲常大义警世育人之类的,她平时并不爱看。内容无趣的话本,通常复杂的字便多。每一个字都要读出来,她便有些磕绊,半蒙半猜。

  她读得艰难时,听到郎君一声哑笑。

  张文澜如说梦话:“我身临其境,从未听过这么有趣的故事。”

  姚宝樱:“……”

  张文澜喃喃自语:“我幼时,怎没遇到

  你这么个宝贝疙瘩呢?”

  姚宝樱:“……”

  宝樱扁嘴,扔下满床的书:“我不读了!”

  他忍着头疼,没力气解释他是说真话,不是逗她的。

  宝樱宣布:“我要给你折纸人,削玩偶,剪纸花……”

  张文澜恹恹道:“你为什么不走开,别打扰我……”

  他说完就后悔,可宝樱毕竟是宝樱,她认真道:“我不能走开。你这种人平时就东想西想,把自己想得抑郁。这时候我若是走了,你必然不好受。

  “阿澜阿澜,我可会照顾人啦,你会好的。

  “阿澜阿澜,我要你开心养病,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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