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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第24章

作者:不落言笙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07 KB · 上传时间:2025-11-23

第24章

  所以是在躲他?

  因为他擦身那事, 她知道了,所以觉得无颜面对自己,干脆逃避了。

  宁宗彦眸色淡淡, 指腹轻轻敲击桌案。

  “叫她好好养病。”

  他只吩咐了这一句便没再说了。

  既然她这般,他也没有道理再强迫她来, 他倒是要好好看看, 她还有什么手段没使出来。

  即便她不想来,也会有人催着她来。

  不,她不会不想来,她会主动给自己找台阶下。

  她大约本就在欲擒故纵,现下只是在若即若离, 好叫自己产生愧疚之心, 届时再好以此事叫自己负责。

  自己虽非礼勿视, 也没有触碰到她的体躯, 只是以巾帕覆之降温。

  但若她死缠烂打,宁宗彦又该如何?

  他罕见遇到如此棘手的事, 昨日他救人心急, 确实没考虑那么多。

  还是说,可以坐实二人的关系。

  心头冒出这一念头后, 好似冒出了绿芽的植物, 势如破竹一般越长越大,令他难以忽视。

  雪砚斋

  藕荷色的纱帐垂下, 遮掩住了曼妙身形, 屋内暖如春昼, 炭火时不时发出刺啦声。

  倚寒裹着被子躺在床榻上,她侧耳倾听,听到脚步声方又躲回被中, 忍冬进了屋:“少夫人,您可还难受吗?”

  倚寒迷迷糊糊扶额:“尚可,你与兄长说了吗?兄长有没有生气。”

  她言语间还有些羸弱,隔着藕荷色的床帐,有气无力。

  忍冬没有靠近,远远安慰她:“侯爷自然不会怪罪少夫人,侯爷说一切等您养好身子了再说。”

  倚寒心头大定,她咬着唇裹紧被子,自她知道是宁宗彦给她温水擦身降温后,耻意笼罩在心头多日。

  他怎么能做这种事,明明婢女就在院外。

  这跟登徒子有何区别。

  她初初听闻时险些气炸,恨不得杵到宁宗彦面前痛骂一顿。

  但是她还得等四十天后他送自己走,只能把这事咽回去,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这样一来,她完全不知道二人怎么再碰面,她也做不到与他假意敷衍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先逃避吧,逃到无可逃时再说。

  她把被子蒙过头,不再想这事。

  翌日,果然,她昨夜没去沧岭居的事传到裴氏耳朵里了,她倒是没叫倚寒过去,而是亲自带着杨嬷嬷来了。

  还额外带了许多补品。

  雪砚斋的东厢房内婢女排了一排,大约四五个,每人手上托着个托盘,是各种温补药材。

  裴氏仔细打量她,这几日确实瘦了一圈,脸颊尖尖的,一股病气萦绕,眼下还有些青黑憔悴,瞧着就是没睡好的样子。

  她放下心来,确认这丫头没骗自己。

  “这是我叫人从库房拿的药材,今儿个叫厨房给你炖上,忍冬,你盯着些,你身子太弱,这么风一吹就倒,病如何能好。”

  “是,母亲说的是。”

  “今夜你……”裴氏还未说完,倚寒就咳了咳,“母亲,我咳疾未好,还是先别去了吧,免得惹兄长厌烦。”

  裴氏略略不耐,怎的说病就病了:“行罢,你好好养病。”

  说完又叮嘱了两句,也赶快走了,那模样像是怕被她传染一般。

  下人把刚刚熬好的汤药端了上来,还散着热气,倚寒小心翼翼托着碗底,吹了吹气,往嘴中送了两口:“好苦。”

  随后又可怜巴巴的抬头看忍冬。

  “糖坏牙,您还是少吃。”说着又给她拿糖去了。

  倚寒赶紧给药中倒了些凉茶,奔至花盆前,倒了近一半多。

  这药有一顿没一顿和一顿药只吃一点,都可以叫病好的慢些。

  茶影响药性,她叫人泡的茶是效果最好的绿茶,若是有绿豆汤就更好了,可惜绿豆寒凉,忍冬定不会叫她随意吃。

  她坐会桌前,又假装喝了两口。

  忍冬为她拿来了糖,看着微微见空的碗底,没在意。

  她这一病就又“病”了三日,病到裴氏几乎要请太医来给她看时,倚寒终于好了。

  要不是裴氏盯得紧,她能一病病半个月。

  “二嫂嫂,你瘦了。”宁绾玉看着她的脸颊说,倚寒摸了摸脸,确实有些,她病中没什么胃口,吃得少,可不得瘦。

  她病一好就被叫到了寿和堂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关怀了两句,又提起别的事:“过两日是乞巧节,要放花灯拜七姐,哥儿姐儿都不拘在府上,都会放出去玩儿,倚寒,你也去跟着走走。”

  倚寒笑了笑:“我就不去了,姑娘的事我凑什么热闹。”

  她恪守本分,如今还在孝期,确实不宜抛头露面。

  宁绾玉想了想:“那二嫂嫂可以呆在酒楼的临窗包厢里,看看市井烟火,也好过在府上闷着啊,到时候注意些不露面不就好了。”

  裴氏也附和:“是啊,散散病气,说不定这一散心,身子康健的更快了,我叫杨嬷嬷跟着你,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倚寒并不是喜欢被拘着的人,相反她很愿意出去,只不过就算出去也是被人监视,出不出去对她都一样,她也不强求。

  “那倚寒便听祖母和母亲的话。”

  宁绾玉闻言很高兴,要拉着她去准备染凤仙花指甲,乞巧节的姑娘们都有染指甲的习惯。

  “绾玉,你……不怪我吗?”倚寒一路上纠结许久,还是问出了话。

  她以为宁绾玉也会如裴氏一样怪她是她害死自己的兄长,却没想到宁绾玉待她如初。

  宁绾玉回头:“那日有个大哥哥对我说二嫂嫂不是故意的。”

  大哥哥?倚寒愣了愣,随即想到应当是冯叙。

  “长兄?”宁绾玉诧异的声音响起。

  倚寒心头咯噔一下,视线也不由自主落了过去,自那日离开沧岭居,二人便没再碰面,本身倚寒白日就足不出户,更不可能碰到,晚上她又装病了两日,二人便也未曾再见面。

  她还在对今晚的无处躲避做铺垫呢,结果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碰到。

  宁宗彦玄色广袖褙衫,内是水墨丹青圆领袍,头戴白玉簪,罕见雅致如画。

  就是那张冷如冰霜的脸仍旧不敢直视。

  宁宗彦看着多日不见的妇人,不动声色打量,谁都没有先说话。

  到底,还是倚寒抬起了头:“见过长兄。”

  “病可好了?”

  宁绾玉抢先回答:“好了好了,二嫂嫂说好多了。”

  倚寒挤出笑意:“是好多了。”

  她视线飘忽,就是不看着他的眼睛,躲避姿态很明显。

  他心下微冷:“那便好,天气日渐变冷,弟妹还是少在外走动,免得又着了风,又病倒了。”

  宁绾玉听不出二人的暗藏锋芒,又抢话:“我要带二嫂嫂去染指甲呢,过几日乞巧节,祖母允诺二嫂嫂可以出门。”

  倚寒要尴尬到坚持不住了,宁宗彦似是看出她的窘迫,主动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长兄再见。”

  人离开后,倚寒松了口气,现下只是开胃小菜,今晚才不好打发呢。

  宁绾玉兴趣很大,要染最鲜艳的红色,倚寒还在孝期不好过于显眼,只染了淡淡一层粉,淡到像是从甲面透出来的。

  她在宁绾玉的院子里待到了傍晚,看着天际最后一丝夕阳散尽她对绾玉说:“我该走了。”

  宁绾玉不知内情,天真的说:“二嫂嫂你不如与我一起睡吧,你一个人,我也一个人,我们晚上结个伴,说说悄悄话怎么样?”

  倚寒心头一动:“我……这不太合适吧,我怕母亲会不同意。”

  一旁的忍冬也说:“姑娘,这可不成。”

  “为什么?”

  忍冬语塞:“少夫人……”

  倚寒主动接过:“我睡相不好,怕挤着你。”

  “没关系啊,我的床很大,二嫂嫂你就陪陪我嘛。”

  宁绾玉满脸失落与撒娇,倚寒瞧着也不忍心,再说若是能借宁绾玉再躲一日,便是赚一日,多好。

  “忍冬,你去与母亲回话吧,我在姑娘这儿住一晚,陪陪姑娘,就一晚。”

  忍冬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转身进了夜色中。

  裴氏早就等不及了,她都耽误了四五日,今日必须得去。

  “姑娘,夫人说不行,您白日还要早起上课,晚上玩闹过头那可不成,二少夫人眼下病刚好,身子弱着,得好好休息。”

  倚寒冷笑,身子弱?身子弱就恨不得把她推到宁宗彦那儿去。

  “好吧。”宁绾玉怂着肩,起身送倚寒离开。

  倚寒虽有期待,但如此也还算是在她意料之内,回去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回雪砚斋沐浴后便穿戴好了衣裳,去了沧岭居。

  她今日换了一件月白色素裙,又套了一件更厚实的斗篷,还戴了一件卧兔儿。

  顶着忍冬的视线她扯了扯嘴角:“兄长屋内太冷,我怕又着凉。”

  忍冬了然:“为将之人,体躯确实抗冷。”

  多日未去,忍冬还怕她气色不好,给她扫了些胭脂,增润脸色。

  小径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倚寒裹紧厚实的斗篷,闷头往前走,见着砚华后她还有心思打招呼:“砚侍卫。”

  随后她便提着裙摆,深吸一口气,从容赴死。

  意外的,她进了屋并不是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反而暖如春昼,让人舒适,她愣了愣,看向了墙角,发觉那儿燃着三个火盆,不过是在屋内的三个角落,并不汇聚,故而屋内冷热刚刚好。

  “来了?”

  她一滞,慢慢转身,宁宗彦半绾墨发,气息慵懒,眉眼沉寂疏冷,他正微微俯身手执狼毫笔写字,筋骨修长的冷白手腕极具美感的移动。

  倚寒暗暗腹诽还挺有雅兴,她皮笑肉不笑:“兄长。”

  “不躲了?”

  他头也不抬,低沉的声音响起,倚寒滞了滞,装傻:“什么躲不躲,倚寒听不懂兄长在说什么。”

  她就是这样,时而拿二人的关系强调,好似二人很疏离,时而又欲擒故纵,肆意引诱。

  她在耍弄他,宁宗彦脸色冷硬的想。自己堂堂凌霄侯竟被人如此不敬看轻。

  他应当戳破她的假面,停止这可笑的一切,然后挑明她想要的结果。

  他刚放下笔,就闻她声线柔柔:“兄长说的莫非是我病中擦身那一事?我知道兄长是好心,区区小事罢了,怎好因此事迁怒兄长而起龃龉,一具皮囊而已,倒也不值得我介怀。”

  她忍着窝火尽量撇清对此事的在意,彼此宽宥,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岂不是对这事最好的解决。

  若非还要倚仗他帮忙,倚寒早就痛骂他一顿了,她宁愿烧死,亦或是一盆冷水把她泼醒,也不愿叫他碰自己。

  待日后她离开,此事也就被遗忘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你说什么?”宁宗彦脸色难看,语气也不好,一具皮囊而已,不值得介怀?

  好一个皮囊而已。

  “莫要胡闹,你可以与我说实话,我不会怪你。”宁宗彦叹了一口气。

  倚寒笑意一滞,怎么了?她说错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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