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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80章 刺痛的尖

作者:盈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1 MB · 上传时间:2025-11-13

第80章 刺痛的尖

  “你快去陆家, 叫陆老爷过来。不,赶紧的,备马随我回连家一趟。”

  连喻芳年过六十, 本该于这山庄颐养天年, 却不曾想她那儿子这些年被连家养得越发嚣张跋扈, 不是去花楼找春娘快活, 就是去给赌坊送钱。她那姐夫家里头原有几位妾室,因闹出了些笑话, 他便遣散了, 随她们各自寻些出路去了。但父子二人却也生了些龃龉。陆家靠不住,这些年陆通惹的祸, 基本都是她出银子摆平的。

  连家只是一介商户,当年她在太皇太后身边伺候时得了不少银钱,后来便给她弟弟捐了个小官。她此次正是想去寻她那弟弟连义覃, 求他看在往日情分上, 万望救他侄子一命。

  相去不过大半个时辰, 好在天气晴朗,一路畅通无阻。待连喻芳下了马车,她急急忙忙去叩响连家的大门。但因为事发突然,又没递帖子使人过来传话,她俩静默等了许久都没人开门。

  她身边那小丫鬟琴书原想着替姑姑打伞遮阳, 却被她好一顿斥责,“都这个时候了还打什么伞?死丫头, 你存心气我的啊!”说罢还踹了她两脚。

  好巧不巧,连义覃这时刚好下马车,他望见连喻芳那粗鄙的模样,眉头微皱, 他品行端正,甚是不喜粗野不堪的人。今日瞧见她一大把年纪还如乡野村姑一样泼辣,没得来自降身份,也怪不得宗帝怨了他这位奶母。

  “覃弟,你来的正好,快随我去一趟山庄,通儿出大事了。”连喻芳看到他下了马车,喜出望外,连忙丢下小丫鬟,迈步走过去紧攥着他衣袖。

  但连义覃却看着她一言不发,“二姑奶奶,我们老爷刚回来,茶还没喝上一杯,您先里边坐坐,降降火气。”跟在连义覃身边的管家瞥见自家老爷神色不对,恰到好处地开了口解围。

  连义覃甩开他的衣袖,沉声道:“先进来吧,站在外头像什么样子。”

  连喻芳死死盯着前面阔步离去的中年男子,她神色讪讪,心下也明了,他不再是幼时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跟屁虫了。他官虽小,架子却十足,她原想跟着他去书房商量议事,那管家却拦在她面前,说他家老爷不喜书房有妇人来往。于是她只好随他去了大堂,只是下人给她添了三四盏茶,都不见连义覃过来,她心下越来越急,站在太师椅前来回踱步。

  “哟,二姑姐回来了,瞧我,都忙忘了,招待不周还请见谅。鑫儿近日功课不努力,我刚盯着他写完。哎,您说说,这男子要是不努力念书,岂不是溜鸡斗狗之辈吗?”

  来人正是连夫人,她嫁过来这么多年,当然也是知道些连家秘辛的。自然,她也甚是瞧不起这位二姑姐和她的亲子,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老的和姐夫偷情,小的就亵玩父亲的姨娘,听了都觉得脏了耳朵,有辱斯文。

  连喻芳面色一沉,她不是傻子,如何听不出来弟妹口中的嘲讽之意。若是以往,她指不定得好生与她理论一番,她那侄子,都科考数年了还没过童试,压根就不是读书的料,又何必来挖苦她的通儿?通儿不过是个性情中人,好玩一点罢了。但她此刻有事相求,实不愿与她起了争端。自当年那事起,她与连家便少了来往,一年到头她也不曾登门几次。

  连夫人见那老虔婆不开口,又继续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大抵是嫌弃自己儿子不上进,实则全是贬斥陆通的。但她说也说累了,连喻芳今日却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一声不吭,与往日的她大相径庭。她记得她刚嫁过来时,她这位姑姐,不是挑刺儿就是挖苦她,说她一个穷书生的女儿,能嫁给她当了官的弟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叫她谨慎贤淑,好好在家相夫教子,莫要做出丑事丢了他们连家的脸面。

  当年的她,是太皇太后身边的红人,说话做事好生威风,她谨小慎微在连家生活了几十年,生怕自己言行举止抹黑了连家。不曾想,出丑的不是她,反倒是她这位最看重规矩的二姑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是以连喻芳每次登门拜访,她都要好生挖苦她一顿。

  今日的连喻芳倒透露着反常,她不懂,端起青瓷茶盏淡淡道:“哟,这茶都凉了,老爷还没来吗,使人去催催,二姑姐可是等了好长时间了。”

  连喻芳淡淡朝她看一眼,依旧未搭理她的挑衅,她耳边听着弟妹的嘲笑挖苦,心情倒是平缓不少,她也是急,一听昭王的名头就坐立不安,火急火燎来了连家。

  众人皆以为昭王乐善好施,礼贤下士,可她却明白那人太过可怕。小小年纪便能算计亲兄长,她如何不畏他对自己的通儿下狠手?眼下她已想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定是通儿见那凌家女长得貌美,想一亲芳泽,才叫徐世子撞见了,至于为何人在昭王手上,想来是明棣想拉拢徐家,卖徐家一个脸面。

  她蹙眉,保养尚好的脸上此刻尽显褶皱。心里不由得对兰姝生出几分怨怼,女子生得妖艳便是错。重则祸国,轻则殃民,如若不是她,自己的通儿又如何会凶多吉少?

  待她又喝了一盏茶过后,连义覃才姗姗来迟,他身上带着潮气,显然刚刚是去沐浴更衣了。外头炎热,他今日跟着上司去体察民情,身上汗流浃背,又热又燥。他一小官,可不比那些大富大贵之人,马车里还能放冰鉴,故而方才在马车前瞧见连喻芳更是没有好脸色。冲了个凉,身子舒爽干净,心想晾了她许久,这才不疾不徐地过来。想来定是她那亲子又惹出了祸事。家里头就是金山银山也经不住他三天两头出事,念及此,连义覃的眼神微变,面色有些不善。

  连夫人瞧见她夫君来了,忙上前迎他,也换上了一副喜庆笑容,笑话,她可不敢在丈夫面前暴露丑态,这也是她拿捏连义覃的地方,是以家中惟有她所出的鑫儿,旁的妾室可没有生育的权利。

  “夫君,你来啦,瞧你这热的,待会我叫小琪端点煨好的莲子羹来败败火气。哟,二姑姐待会可要多用些才是,想来通儿不懂事,又惹上官司了吧。”连夫人站在连义覃身边,一边替他摇着扇子,一边朝连喻芳开口。

  连喻芳见他过来,眼里有了几分光,本想开口求他,可她弟妹实在聒噪,又瞧他不疾不徐喝了一口茶,她这才上前开口,“覃弟,这次你可真的要拉你外甥一把啊。”

  “说吧,陆通又惹上谁了?”

  他夫妻二人心照不宣,都知道连喻芳上门拜访定是因为陆通的事,是以两人语气都有些不善。连喻芳自是听出来的,她心中虽有不喜,可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表露。

  “是,是昭王。”

  “什么?”连义覃撂下茶杯,杯子也重重砸向桌面,发出清脆的哐当几声。他虽心里明白,他姐姐过来定是没好事,若是小事,他那清高自傲的姐姐自己就掏银子摆平了,这些年她给连家填的窟窿不少。只有惹上官场上的人,她才会来连家找自己出面摆平。

  “阿姐,你那儿子莫不是脑袋遭驴踢了,竟然惹上了昭王?”

  他着实不喜那外甥,当年就是他,将自己另外一个外甥活生生给掐死了。自那以后他便跟妻子提点了几句,叫她好生看着自己家的孩子,莫要与陆通来往。果不其然,那小混球长大后样样不学好,如今竟还惹上这等祸事。

  “覃弟,这么多年我没求过你什么,还望你看在,看在我当年出了银子的份上,你官场上有人,门路多,就帮了通儿这一回吧。我保证,以后我定好好看着通儿,不再让他惹祸了。”连喻芳一大把年纪了,最重规矩礼仪,这会为了儿子也不得不苦苦哀求他人。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1]

  “不是我不帮你,阿姐,我一个小小的官,我怎敢与皇家作对?阿姐,当年你是帮了我,我也很感激,但我不能拿着一家老小的命去报答你啊。陆通他这回多吃些苦也好,好叫他记住教训,免得将来惹出更大祸事。”

  但他没说,兴许这回便是天大的灾祸了,他那侄子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他便是不问缘由,都知道陆通犯了什么过错。他官微言轻,自是没法亲自与昭王共事,但他上司酒醉后却透露过几句。原是有人说昭王尚未定亲,叫他送点女人过去,但他上司却说昭王看似待人有礼,温文尔雅,可他最烦旁人于他面前说些荤话。想来陆通那泼皮定是嘴上没个把门的,是以惹恼了昭王。

  连喻芳等了许久却等来这么个回答,她如何甘心,便是她好说歹说,她弟弟都不松口帮她。

  “阿姐,你当年保下通儿就该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2]陆通少时掐死大姐的孩子,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说陆通年纪小不懂事,三岁看到老,阿姐,陆通这些年胡作非为惹的祸还少吗,他这事我管不了。”

  连夫人闻言,眼里充满诧异,差点失手没拿稳手中的竹扇。她倒是第一次听见这事,陆通竟然杀死了大姑姐的孩子?

  是了,大姑姐原也是有一个孩子的,只是幼时无端夭折了,她还觉得奇怪呢,丈夫却缄口不语。她以为是那孩子没福气,突发恶疾一命呜呼,不曾想竟是二姑姐的孩子下了毒手,果真是个天生的坏种。怪不得大姑姐这么些年都与家里断了来往,相比连喻芳,她的确比较喜欢善解人意的大姑姐,即使她与自己的夫君并非一母同胞。

  连夫人往大堂里扫去,只有管家一个下人在外守着,他是夫君的心腹,家里的老人了,自不会往外胡说。好在跟她来的小丫鬟不在,否则她那姑姐指不定还得灌一碗哑药下去。

  “覃弟,你当真如此狠心吗?”连喻芳声音不自觉地高了一些,她眼里盛满怒意和不甘心。他的官都是自己捐的,如今却连这点小事都不帮忙。

  “这忙我帮不了,弟弟还有差事在身,先行一步,告辞。”

  连夫人看着自己夫君毫不犹豫地甩袖离开,她笑了笑,对连喻芳道:“二姑姐,天色不早了,您看是住家里还是给您备好马车?”

  连喻芳瞧她那小人得志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又觉口渴,端起茶杯一看,里边见了底,半口水都没了,她没好气地将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她的亲子如今生死未卜,娘家却半点力不肯出,她如何肯住下来?

  “不劳您费心。”说罢便走了出去。

  “哎,二姑姐,我就不送您啦,有空带通儿常来玩。”

  连喻芳听见身后那妇人提及她亲子的名讳,脚步一顿,憋着怒气,深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头也不回地出了大堂。此处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她对这里每一处的花花草草都太过熟悉。但于她而言,她却是个外人了。

  小丫鬟见她姑姑脸色苍白,轻车熟路地出了连家,她不敢开口问,怕她又招人烦。她原就不太聪明,连姑姑看她脸圆圆的,夸她长得讨喜,这才叫她贴身伺候。但姑姑她今日实在可怕,她也不知连老爷和她说了什么,想来应该是吃了瘪,她知道连家姐弟关系不大好,平日里并无来往,只在节庆日互相送些礼维持表面功夫。

  “姑姑,我们现在回山庄吗?”小丫鬟见连喻芳站在马车前静默许久,这才怯生生地开口问她。

  连喻芳听后好半晌没回神,但就在她俩回程的路上,遇上了来寻她的婆子。那婆子五大三粗,累得气喘吁吁,身上自带一股难闻的酸臭馊汗味。连喻芳皱眉,面上带着不喜,沉声道:“出了何事?”

  “姑姑,您快回去看看吧,闹出人命了。徐家世子爷不知为何,把一个侍女折磨得只剩半条命了,现在她是出气多,吸气少了。”那婆子手舞足蹈,说得绘声绘色。

  “哪个侍女?你可瞧仔细了?徐世子当我山庄是死的吗?”

  “好像是,是小篱?”这婆子原是山庄里打杂的,不久前她看着徐青章使人对一侍女施刑,又听说连姑姑不在山庄,这才跑了出来报信,目的正是想在连姑姑面前拍马屁露露脸。

  连喻芳闻言大吃一惊,小篱正是下午对她通风报信那婢女,她听说兰姝品行不端,正想过去捏她的错,不想却被徐青章威胁了。而这婆子又说徐青章在惩罚那婢女,她细细疏通来龙去脉,想来她的通儿去冒犯那凌家女,定也与小篱脱不了干系,否则徐青章又怎会杀鸡儆猴?

  “掉头,去秦王府,我要见秦王。”眼下她回不了山庄,就算回去也于事无补。那么就别怪她无情了,为了她的通儿,她要赌一把……

  …………

  徐青章的确在山庄发了火,他也从小篱口中得知,陆通行事的缘故在她。她前些日子被陆通糟蹋了,她又嫉妒兰姝仙姿玉容,是以在陆通面前挑唆,说今日山庄来了位仙女。那好色之徒一听,果然心动不已,闻着味就过来了。

  他并没有亲自监督,更没有亲自施刑,只因兰姝还在山庄。她鼻子灵,还喜洁,若是身上染了腥臭的血腥味,她定是要恼了自己的。

  等他回去找她,小女郎已经沐浴好了,他进来时,她正坐在梳妆台前,脸莲红,眉柳绿,胸雪宜新浴。[3]一头青丝披在香肩,他走过去自然而然替她绾发,兰姝眼神扑闪扑闪的,轻声对他说:“章哥哥,你来啦。”

  实则兰姝内心无比纠结,她挠着手指,不知道要不要对他开口,脸上也因她的郁闷而浮现红晕。

  “姝儿,可有话想对哥哥说吗?”徐青章察觉她有些不安,身子不停地扭动,更是坐立难安。他看向铜镜里少女的模样,眼睛如两汪清泉,透亮又清澈。可她听到徐青章开口后,眼里却蒙上了一层水雾,“章哥哥。”

  女郎声音娇娇弱弱,还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徐青章板过她身子,与她对视,兰姝却不愿抬眸看他。

  徐青章无奈,而后轻叹一声,“姝儿。”

  他能如何,总不能叫自己心爱的女郎如外面的婢女一般,对她施以酷刑,严刑逼问她是否与昭王有染。她与自己相识数年,青梅竹马,她是那般美好,如天上日华,如天上明月,如天上仙娥,是他舍不得亵渎的人,也是他穷尽一生想要保护的人。

  于感情里,他不愿放手,但他也知道,那人也不愿意。但纵是拼了他这条命,他也要护她一生周全。他知道的,姝儿只是被那人诱骗了罢了,纵使做了些糊涂事,他也不怪她。

  “姝儿,哥哥想问问你……”

  “章哥哥,姝儿想回家了。”兰姝伸出手掌捂住他的嘴巴,她不想听,她不想回答,她只想逃避。兰姝以为她的章哥哥,定也如那人一样,想看清她的心,想知道她更爱谁多一点。可她连自己都看不透彻,又如何有答案去告诉旁人?

  兰姝捂着他的嘴,两人沉默了半晌,良久,兰姝才放下了手,只因她实在是举累了。徐青章顺势将她抱入怀中,和她相拥了一会,轻声说了句好。她提的要求,他都会尽量去满足她。

  月白襦裙的女郎美得不似凡间人,她洁白如雪,像是广寒宫的仙娥,但仙娥此刻却离他有半臂之远。若是往日,兰姝定要嘟着小嘴斥责他不好好抱着她,恼他坐得离自己隔着十万八千里,还要再问好几遍他的心里有没有她。

  但眼下徐青章却不敢靠近她。只因兰姝坐上马车后,在她旁边的坐垫上置了一只手掌,见他上了马车坐好后,她才暗暗将那只手掌缩了回去。

  他心中一片凄凉,她竟然不愿与自己亲近了。明明白日里她还哭着要他亲她,此刻却疏远了他。她好狠心,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还是那人,对,定是那位腹黑的王爷逼着她,不许她亲近自己。

  徐青章猜的不错,兰姝的确受了那人的影响。在金鳞殿时,那人搂着她,叫她不可以和徐青章搂抱,也不可以和他亲亲。否则他若是知道了,他定会狠狠惩罚她。她怕了那人,他的惩罚委实太过难受,她的身子经不住他的折磨。她难受,两条腿现在都有些发软,又酸又痛。

  而且徐青章在卧房时抱了她,她害怕那人知道,她本想推开他,可她却感觉徐青章好脆弱,像是可怜兮兮没人要的大狗狗,于是便给他抱了抱。好在徐青章端方有礼,不会做出什么旁的事来,不像那人那般恶劣。

  两人心里有些凉,即使那冰鉴里的冰块消融了一大半,他二人也不觉得马车闷热。

  只是路上到底有些崎岖,兰姝一时不慎,马车差点将她抛了出去。徐青章一直窥着她,这会眼疾手快,连忙抱住她,“姝儿,没事吧?”

  男子面上满是关怀,没有半点旖旎,兰姝却因被他伸过来的胳膊摩擦到了尖尖儿,她有些刺痛,忍不住娇吟了一声。

  [1]摘自慈禧《祝母寿诗》

  [2]摘自曹植《七步诗》

  [3]摘自和凝《麦秀两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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