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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48章 三人行 谁是奸夫

作者:盈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1 MB · 上传时间:2025-11-13

第48章 三人行 谁是奸夫

  行宫离京城不近, 又因为是夜路,青年快马加鞭,也骑了大半个时辰才抵达。

  偌大个行宫, 主殿灯火通明, 宛如白昼, 里面却一个宫人都没有, 静悄悄的,但时不时传来勺子碰撞玉碗的声音, 这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之地格外地引人注意。

  徐青章寻着声音走了进去, 远远地瞧见他心爱的女郎和外男坐在床榻上。娇小的女郎发髻散开,三千青丝披在背后, 但两人衣裳穿戴皆正常,未曾宽衣解带。

  那男子手中正端着个白玉碗,给她一勺一勺地喂食些什么, 他的神情专注又深情, 并不因他的到来而分心半点。他和他师出同门, 自然是知道这男子习武多年,不可能没感应到卧房多了个人的存在。

  女郎却没有看见他,依旧靠着他乖巧地被投喂着。小半盏茶后她揪着男子的衣袖,委屈巴巴说了句,“哥哥, 好苦,不想喝了。”

  男子掏出帕子细心地给她擦了擦嘴, “阿姝乖,等喝完药哥哥给你拿糖吃好不好?”

  “臣参加殿下,姝儿,你可是病了?”青年听到一个药字连忙走上前, 急切地问道。

  兰姝瞪大双眼,好奇这位突然出现在内殿的青年,诧异道,“章哥哥,你怎么来了?”

  明棣撂下碗,从旁边拿了颗松子糖喂到女郎唇边,只见她小舌一卷,就含在口中了。

  “青章,阿姝今日玩累了,又感染了风寒,这才歇在了行宫,已经打发人去凌家告知了,想来这会已经到了。”

  徐青章现下哪有捉奸的想法,一门心思关切地望着自己的娇娇儿,关心道,“姝儿可有哪里不适?”

  “头晕晕的,又冷又热。”

  女郎的脸色泛红,浮现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小鼻子也红通通的,不复往日的白皙。

  在他没来之前,明棣本想回去接着抱小狐狸睡觉的,就那样大喇喇地给他看,他不是想来捉奸吗?让他看,给他看个够。可没想到小狐狸因为自己和桑度出来聊了几句,她感受不到身边有人,就下床来寻他。

  可她竟然不穿鞋,迷迷糊糊地踩着地板就过来了,站在门口娇声唤他哥哥,他是半点怒气都没有了,真是养了个小祖宗。

  他把她抱了回去,脱了她的寝袜,给她按摩穴位,搓热了玉足,却没想到还是着凉了,起了热。她烧糊涂了,勾着他的手,难受地唤他哥哥,他心中却是怜惜不已。

  这行宫久不住人,又傍山而建,这会风大,她站在殿门口吹了几卷风,就连连打喷嚏了。

  他自己就会医术,没必要大老远去找医鬼了,行宫的侍女都被他清退了,能使唤的只有一个侍卫,好在他不至于那么废物,熬个药还知道火候的,等了半个时辰才给她端来。还没喂完,这天杀的未婚夫就来了,真真是烦死人。

  偏偏还要对着他好言相劝,“青章,外头风太大了,阿姝这会不宜奔波,今晚就让她就住在行宫,她的婢女方才替她拿厚被褥去了。”

  徐青章知道自己今晚是误会他俩了,心中万分惭愧,如何还敢要求姝儿跟他回凌家。

  “哥哥,明日,我不能去见姨姨了,不能害得姨姨感染风寒。”小女郎吸溜了一下鼻子,委屈道。

  “无妨,阿姝想什么时候去看母妃都可以。”

  青年这会听到这对兄妹的对话,哪里还会对他俩的兄妹之情生出质疑。他是真龌龊,竟把光风霁月的昭王殿下和冰清玉洁的姝儿的关系想得那般艳俗,他真该死,恨不得当场抽自己几耳光。

  “对了,青章,今晚你是待会就走,还是住兰昌宫?”

  这座行宫原是太上皇建给他姨母居住的,他姨母名字里也带有一个兰,所以取名兰昌宫。当然,他姨母是没住上一日的。不过太后倒是挺喜欢的,时时来这里举办宴会。

  “殿下,姝儿病了,臣放心不下,自是留在这里照顾她。”

  明棣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和他争,可他偏偏要。于是这两人守着床上的小女郎,找了副棋盘,对弈了一晚上,谁也不肯睡。两人还担心落子有声,会吵到她睡觉,故而捏着棋子都轻手轻脚,没发出半点动静。他俩都是徐老国公亲自教出来的,棋艺自不在话下,只是徐青章常年打战,倒是生疏了些,最后竟被明棣杀得片甲不留。

  女郎夜间口渴,还被人喂了几口水,也不知道是谁喂的,伺候得很贴心,喝完她继续酣然入梦了。

  这晚倒是便宜了外头那侍卫,搂着同样不用伺候人的小丫鬟,舒舒服服地在偏殿睡了一晚上。

  …………

  许是病了容易嗜睡,快巳时的时候,床上的女郎才慢悠悠地醒来,两位男子听到动静后,连忙丢下棋子,纷纷往床榻边走去,“姝儿/阿姝,可好些了?”

  女郎没喊他们任何人,眨了眨眼睛,有些腼腆,缓缓道,“我,我想更衣。”声音很轻,说完就把脑袋埋进了被衾。

  她昨晚贪食了些竹露,还喝了半碗药,夜间醒来又被喂了水,后来她醒了一次,可她哪好意思叫人,便忍住了,继续沉沉睡去。直到早上醒来,憋不住了才对他们说。

  明棣倒没觉得有什么,他又不是没伺候过她,只是旁边还有个碍眼的,无奈地叹息道,“阿姝,哥哥和徐世子先出去,等会哥哥给你叫小瓷过来伺候。”

  徐青章脸羞得通红,岂还说得出半句话,跟着明棣快速地走出去了。

  …………

  来时马车内是三人,回程也是,只是安和变成了徐青章。徐青章是骑马来的,行宫的马车又太小,不舒服也不遮风,自然没有明棣的马车舒服精致又能遮风避雨。所以三人都坐了上去,一如行宫的大床,马车很宽敞,容纳三人绰有余裕。

  兰姝已经好多了,明棣还是给她把了脉,还摸了摸额头,道了句退热了。徐青章将他俩的亲昵看在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他竟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多余之人。姝儿和昭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明棣也不好做得太过,终究是没搂小狐狸入怀,只让她坐在两人中间。都怪这个臭男人,妨碍了他和小狐狸亲热。

  女郎早晨在行宫用完膳,又喝了一碗药,这会被马车颠得昏昏欲睡,徐青章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看出她很困,轻言细语哄道,“姝儿,要不要靠着章哥哥睡一会。”

  女郎嗯了一声,就被青年抱入怀中了。明棣瞥开眼,忍住不去瞧旁边的那对吻颈鸳鸯,心下却气到半死,脸上微微扭曲了起来,袖子底下的双拳紧扣,指节发白,他恨不得拔剑杀了这奸夫。方才小狐狸恹恹欲睡,原是往自己身边靠的,结果那奸夫一张口,就把小狐狸强行搂了去,可恶,气死他了,想杀人,想毁灭一切。

  在外赶车的桑度也知道自家主子定被气得七窍生烟,可他也没办法,只能把一个时辰的路程缩短至大半个时辰。

  “哥哥,抱抱。”

  睡了两刻钟的女郎嘴里念叨了句,她也不知道为何今日抱她的男子身上没有松墨香了,是很普通的皂荚味。但是她使劲嗅,还是能闻到周围有让她安心的墨香。

  明棣听到这句话时,心中的火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即使心中略略发酸,他依旧勾了勾唇角,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愉悦。

  他明白小狐狸那声哥哥,自然不是喊那奸夫的。小狐狸从叫他殿下,到子璋哥哥,再到哥哥,没人比他更直观地了解她的内心了。身在曹营心在汉,[1]他徐青章搂着她又如何,她心里有他明子璋,即使睡着,叫的也是他。

  徐青章这个耿直的青年,哪里知道女郎那声哥哥叫的不是自己,他只当她不舒服,轻轻拍着她,哄她睡熟了。

  女郎吃的药里有安神的,此刻睡得很沉,即使徐青章抱她下来,她也没醒。明棣在车上望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一拳砸在车壁上,悬挂的夜明珠摇摇欲坠,咬牙切齿道,“回府。”

  小瓷目光瞥去驶离凌宅的马车,她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心想昨日真是修罗场。那时她抱着被褥一进去,就望见那两位尊贵的男子守着自家小姐,她人都愣怔住了,生怕他俩待会打起来殃及小姐。徐世子现在还是小姐的未婚夫,昭王殿下,应该算是小姐的奸夫。

  昭王府那位若是听见小丫鬟这声奸夫是叫自己的,保管把她扔去蛇窟,让她好好清醒清醒,谁才是她家小姐的奸夫。

  小丫鬟落在后面慢了几步跟着,却不想撞见了要出门的大少爷,她给他问了声好后,就准备回兰芝阁。

  却不想这男子开口问她,“适才抱着姝儿妹妹走过去的是徐世子吗?”

  这位清瘦的男子可能因最近仕途顺利,已经积了些官威了,小瓷如今都对他另眼相待了,如实答道,“是,昨晚小姐起热歇在了行宫,今早烧退了才刚回来的。”

  凌科固然是知道他这位嫡妹昨晚没回家的,昭王派人来通知老太太的时候,彼时他也在凌霄堂。

  此刻他却冷哼道,真是脆弱,娇娇女,一点风寒就起了热。只是那徐世子,他昨晚在哪里?他是今早去接的人,还是昨晚就去了,陪了他的嫡妹一晚上?

  他又想起前段时日她脖颈上那枚红痕,神色慢慢沉了下去,冷声吩咐小丫鬟,“下不为例,以后出门需要在戌时之前回家。”

  小瓷应了他一声就急匆匆回了兰芝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凌家日后还是大少爷当家做主的。走进去就看见自家小姐拉扯着徐世子不让他走。

  “好,哥哥不走,姝儿乖。”青年柔声哄着她,目光温柔,丝毫没有不耐烦。

  小瓷却飞快地扫了一眼梳妆台,看到了昭王殿下送给小姐的画像,连忙走过去收拾了起来,真是吓死人了。小姐喜欢这幅画,日日都要欣赏,昨日她俩没收拾就出了门,还好徐世子的目光只停留在小姐身上,收起来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倘若被未婚夫看见外男送小姐传神,这叫什么事?

  日后若是徐世子发现昭王和小姐的奸情,不会怒斥小姐一顿吧?希望昭王能独揽责任去,小姐这么娇,哪里受得住怒骂。本就是昭王殿下勾引的小姐,小姐受了他迷惑才和他有奸情的,小姐哪有什么错。

  将将午时兰姝才扇动羽睫,清醒了过来。她望向趴在她床沿睡着的男子,还牵着自己手。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环视四周,却有些失望。只因与早上睡醒不同,另一人不在。

  床沿边的男子看起来很累,又好像做了什么噩梦似的,眉头深深紧锁着。兰姝想替他抚平蹙起的剑眉,不想却把他弄醒了。

  男子双眸里布满红血丝,目露疲惫,沙哑道,“姝儿,可还有哪里不适?”

  “章哥哥,我已经大好了,倒是你,你昨晚是不是一晚上都没睡?”女郎很关心他,毕竟他昨晚一直照顾着自己。

  “姝儿,我没事。”男子拉着女郎的小手蹭了蹭自己的下巴,本想讨好她的,没想到却把她戳痒了。

  “章哥哥,你的胡茬好戳人,痒。”

  女郎手上果然一片通红,一看就是被刮狠了。男子目露尴尬,心疼道,“是哥哥不好,姝儿,哥哥忘了。”他许久没和她亲近,哪里还晓得个轻重。

  “章哥哥,要抱抱,你好久没抱姝儿了。”女郎声音软糯,带着一点病后初愈的可怜。

  青年不肯让她受委屈,无疑对她是百依百顺,连忙扶她起身,凑上前搂住了她。他原以为姝儿定是嫌他脏了,不肯与他亲近。

  他还以为姝儿和昭王……他早上仔细观察过姝儿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没有红痕,是他把他俩想得太龌龊了。他的姝儿这般好,怎么能被他这样腌臜的人亵渎。

  兰姝实则是想回忆一下,在马车上抱她的是谁,她睡得迷迷糊糊,已经记不大清了。如今看来,的确是他,可那人呢,为何不抱她?明明自己更喜欢被他抱着的。她本就多思多虑,眼下还生了病,更是娇弱,小嘴一瘪就想哭。

  徐青章感受到身上的娇娇儿哭湿了他的肩膀,连忙问道,“姝儿这是怎么了?可是哥哥弄疼你了?”他知道自己常年训练,骨头硬肉也硬,以为又把她撞疼了,顿时手足无措。

  “章哥哥,昭王呢?”

  “他送我们回凌家后就走了,应当回王府了。”男子有些疑惑自己的未婚妻为何因别的男子而哭。

  “他说今天带我去见姨姨的,呜呜呜,我想姨姨了。可我病了不能去见姨姨,我好想她。”女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像被雨淋湿的小猫。

  男子这会岂还有怀疑他俩的心思,为自己刚刚再次想歪而深深惭愧着,柔声哄道,“姝儿乖,好姝儿,等病好了再让殿下带你去见宛贵妃好不好?”

  可小女郎哪里是那么容易哄着的,不仅没被哄好,还越哭越凶,娇俏的狐狸眼登时被哭肿了,好不可怜。

  “姝儿,哥哥的娘亲也在徐府,要不要和哥哥去徐府看望她?”

  女郎吸了一下鼻子,含糊地问道,“是肖夫人吗?”

  “不是,是哥哥的生母,前些日子家里把她接过来了,她之前住在庄子上。”

  兰姝也耳闻过他那位生母,小女郎对新奇的事情自然是感到好奇的。

  一看她被自己哄住了,男子连忙给她擦了擦眼泪,继续道,“姝儿,今日和哥哥去见娘亲好吗?”

  “她会不会不喜欢姝儿?”

  “怎么会,姝儿这么好看这么乖,娘亲定会喜欢姝儿的。”

  …………

  徐青章带着女郎去徐家的时候,准备先去拜访老太太。两人牵着手进去后,发现里面还有旁人,正是三位夫人和冯知薇。原来昨日冯知薇已经过了门,今日她来给长辈敬茶。

  两人先给四位长辈见了礼,几人瞧着这对眷侣郎才女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徐青章昨夜定然是没歇在望青居。

  “世子好福气,娇妻美妾任君尝。”开口的正是肖氏,她今日着实憔悴,说话间更显刻薄,没有往日的清冷和神采。

  兰姝不明所以,望了望男子,她不知道冯知薇怎么会在徐家,她也不像是来做客的,梳的还是妇人的装扮。

  “姝儿。”男子无奈地叫了她一声,他只顾着高兴,想把姝儿带来见母亲,可忘了家里还有个麻烦了。

  “妾身给姐姐见礼了。”今日的冯知薇穿着一身桃红襦裙,神色与往日并无不同,她起身过来给兰姝行了一礼。

  兰姝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应该是进门了,应该要叫她冯姨娘了。可徐家之前明明答应了她,要在她嫁进来之后再纳妾的。

  徐青章感到身边的女子微微颤栗着,手心也开始迅速变凉,他心里也不好受,终究是他惹出的祸事。

  “姝儿,昨日,昨日冯氏进了门。”

  兰姝望着她,没开口,也没避开,女郎身子微微颤抖着,她也不明白这种是什么情绪,只是很不安,她想逃离,于是她开始挣扎出男子的桎梏。

  男子怕弄疼她就松了手,可他刚松手,另外一位妇人又过来拉着她的手了,“这位就是姝儿吧,竟生得这般美,我儿果真是个有福气的。”

  兰姝打量这位拉着她的妇人,她的皮肤很黄,却很健康,但她的手心着实粗糙,磨得她生疼。可她方才敢挣脱徐青章的手掌,眼下却不敢挣扎半分,因为她猜出了她的身份,她就是今日要见的,男子的娘亲。

  “姝儿见过秦姨母。”

  “好孩子,不知你今日要来,姨母也没有准备什么见面礼,这是前几日章儿的父亲送我的,姨母很珍惜,今日就借花献佛,转赠给你。”

  说着妇人就取下她的翡翠镯子,要往女郎手上戴,抬起她的手时,却发现她手上已经有一个雕花白玉镯了,那个镯子水头极好,晶莹剔透,灵气逼人。于是换了个手给她戴上,边戴边说,“姨母没什么好的,姝儿可不要介意了才是。”

  兰姝连连谢过她,哪里敢明目张胆嫌弃这镯子,只是她手实在是太糙了,不一会儿小女郎的双手就被磨红了。她恍若也知晓女郎的肌肤娇嫩,便也不再拉着她了。

  “姝儿,过来坐吧。”

  贵妃榻上的老太太终于开口了,她一张老脸近日算是丢尽了,徐家屡屡出事,她心里头不安啊,总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2]

  兰姝乖巧地坐了上前,老太太握着她的手,眼眶湿润,哽咽道,“姝儿,是徐家对不起你。”

  女郎一听这话,也清楚了,怕是徐家近日又出了事,才有了今日这一遭。她轻言细语道,“姝儿明白的,祖母,姝儿没事。”

  徐青章也知今日来的不是时候,他的腿仿佛有千斤重,在徐家寸步难行,他反抗不了徐家,也反抗不了礼教。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郎眼圈泛红,因自己而受委屈,他生平第一次觉得娶她不是保护她,而是害了她。可若是自己不娶她,谁又能保护她?她这般貌美,又是那样弱小,对她心动的男子不计其数,可谁又能真心待她,怕是年老色衰就扔在后院任她自生自灭了。

  而且自己也不愿放手,他爱姝儿,姝儿是他的,只要想到旁的男子同她亲近,他心中的妒火就怒不可遏。

  …………

  “章哥哥,你就送到这吧。”

  徐青章知道望青居的红绸肯定还没拆掉,她不愿意那些刺目的红伤害了姝儿,所以从老太太的院子出来后,两人就不谋而同地走到了侧门。

  “姝儿,对不起。那日我中了药,父亲找来了冯小姐,事后祖母觉得对不起她,就把她提前接进了府里,我没碰过她,姝儿,我没和她睡过。”

  “碰过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行鱼水之欢。”徐青章瞧着面露疑惑的少女,结结巴巴对她解释着。他竟然对这么纯真的少女讲着这些肮脏的话,他有罪。

  果然女郎一听,脸上也泛起了朝霞。男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软软的,像樱桃奶油酪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也像那奶油酪一样入口即化。

  兰姝却发现他手上还戴着那根手绳,登时有些心虚,她已经好久都没戴了。接着她摘下了那个翡翠玉镯,递给了男子,柔声道,“章哥哥,这应该是你母亲的心爱之物,想必对她很重要,君子不夺人所好,[3]还是还给她吧。”

  那玉镯是秦氏身上唯一一件值钱的配饰,兰姝见她摘下来的时候目光柔和,很是不舍,所以她便想着还给她。

  徐青章心里一片柔软,他的姝儿怎么这般好,这般善解人意。但他这时也发现了那个白玉镯,他多年与宝石打交道,一看此物便知价值不菲,于是开口问道,“姝儿,这个镯子是宛贵妃娘娘所赠吗?”

  “这个吗?这是昭王送给我的,是鲁班的后人制作的,多亏了它,上次救了我一命。”

  男子又缠着女郎问了上次落水的事,听完后眼睛一眯,心里却一片阴狠,关家和程家,还有冯知薇也在场,她有没有参与谋害姝儿的事?

  …………

  徐青章送完兰姝就回了望青居,吩咐人把那些红绸都拆了。

  “哟,姑爷这是怎么了,这红绸得挂三天呢,可不兴拆,拆了不吉利的。”

  开口的是曾嬷嬷,她是冯知薇的陪嫁,原本一直伺候冯夫人的。冯知薇小时候是吃母乳长大,身边并没有老嬷嬷照顾。但冯夫人不放心自己的囡囡,就把伺候自己几十年的嬷嬷给了她当陪嫁,希望她身边有个主事的人。

  “冯氏,你就是这么教导下人的?主子如何行事,轮得到她一个奴仆指指点点?”

  秋露身为望青居的大丫鬟,登时就走上前,狠狠打了这老嬷嬷一耳光。

  可怜这老仆,在冯家养尊处优几十年,没想到一来徐家就被下了面子。

  “是,是妾身的错,还请世子爷高抬贵手,莫要为难曾嬷嬷。”

  秋露一听这话又打了冯知薇一耳光,她也是身子娇弱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住这一巴掌,立时就被扇倒在地。

  “世子爷还没开口,有你一个妾室说话的份吗?莫说为难她,就是眼下打杀了她,那也是全凭世子爷高兴。”

  徐青章冷眼瞥着这一幕,没管她们的官司,径直去了书房。他本来对冯知薇有几分怜悯,但方才一听姝儿遇害时她也在场,心中的怒火简直要把他烧没了。他的心尖尖,竟在他不知情的时候遭了那么大的罪。

  秋露则是爱而不得,把怒气转向了世子爷的妾室。那晚,那晚本该是她替世子爷泄火的,世子爷都站在耳房门口了,可偏偏出来个冯氏,如若不是她的话,她秋露今日怕是就成了秋姨娘。任谁都看得出世子爷不爱冯氏,所以她今日这两巴掌,是替主子打的,也是为她自己打的。

  若是凌小姐那也就算了,凌小姐那般美,还是世子爷的心上人,自己无论如何都是比不过的。可这冯氏本就是用了腌臜手段傍上世子爷的,既然进了望青居,那就等着她来磋磨吧。

  [1]摘自罗贯中《三国演义》

  [2]摘自许浑《咸阳城东楼》

  [3]摘自马致远《任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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