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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180章 牛嚼牡丹

作者:盈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1 MB · 上传时间:2025-11-13

第180章 牛嚼牡丹

  郎君朗然照人, 神光似玉,如他这般神仙中人,就是宝珠这样的小团子, 多看几眼也心觉羞涩。

  宝珠的眼皮子时不时便撩起来偷偷觑他几眼, 这人端坐于她面前, 眸光一直凝着她, 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她自是知晓方才在她娘面前耍了滑头,置在大腿上的小手微微颤抖, 她绷着身子, 眼神飘忽不定,哪敢同他对视?

  若她抬头看一看, 便知玉面郎君的眼里并不像以往那般冷淡,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宝珠,尤其是她脑袋上的伤。那人给她包扎得很好, 隐隐可嗅到淡淡的药香, 是上好的金疮药, 可见用药之精细,是个行家。

  而小团子对他的畏惧太甚,竟叫她一时半会忘了伤口的疼痛。

  秋日干燥,屋里响起男子的咳嗽,宝珠灵机一动, 屁颠屁颠端起桌案上的青瓷勾花茶盏递了过去,

  “大, 大哥哥,喝茶。”

  伸手不打笑脸人,宝珠原以为他会看在自己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放她一马, 孰料她小手都举累了,这人却丝毫没有接过的意愿。

  就当她以为自己今日难逃一死时,头顶传来玉人的发问,“很喜欢你娘吗?”

  据他所知,这对母女俩认亲,纯属误打误撞。可面前的小团子不是他明子璋的种,还能是那个奸夫的不成?

  而他这二十余年,只同小狐狸行过云雨……且还是不久前,他俩才……

  他们明家的男人,倒还真是如出一辙。好在他可没什么四皇子,他只有这个小团子。

  宝珠不明所以,但谈及美人娘亲,她喜上眉梢,挪了挪小屁股缓解僵硬的身子,也因此而离他近了些,“嗯嗯,珠儿最喜欢美人娘亲了。”

  她这般热情,倒令明棣心中一颤。她已经六岁了,早前他和兰姝都不曾陪伴她,任她海阔天空,任她野蛮生长,任她独自面对生活中大大小小的琐事。

  她不像明霞那般孱弱,也不像明霞那般娇贵,明霞想要之物,只需告诉仆从,便有人替她双手奉上,而这小团子……

  明棣终于接过她的茶,他摩挲杯沿几下,继而一饮而尽,茶香浓郁,畅爽入喉,他启唇缓缓道,“本王喝了你的茶,从今日起,你便叫我父王吧。”

  小狐狸崽儿是他的孩子,他和小狐狸唯一的孩子。

  “嗳?”

  他直接同宝珠摊了牌,宝珠瞪大了双眼,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小脑袋,“大哥哥,可是珠儿已经有爹爹了。”

  他来晚了。

  “珠儿,你是我的孩子。”

  放在她手心的,是一枚松子糖,于天寒地冻的北边可是个稀罕物,宝珠盯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掌默了默,随后将松子糖扔了回去,她小嘴一瘪,“你骗人,你是个大坏蛋,呜呜呜你就是不想让珠儿同爹爹和娘亲在一起,呜呜呜,我讨厌你!”

  小团子不好糊弄,她仗着涌上心头的怒意,索性一股脑将自己的不满通通发泄了一遭。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勾引娘亲,爹爹肯定不会和娘亲有隔阂的。”

  在宝珠的小脑瓜里,她今晚和徐青章亲眼目睹这人搂着她的美人娘亲,她爹爹心中定是不喜的,兴许还会同娘亲有隔阂,再或是爱上别的女子,和别人生孩子,到时候哪还有她们母女说话的份儿?

  她爹虽然不比他这般俊美,却照样有人爱慕他,就好比今夜打她的那位婢女。思及此,宝珠的小拳头肆意挥舞着,她像是不知疼痛似的,朝明棣一顿乱锤,借此发泄心中不满。

  “是父王错了,珠儿,父王对不住你。”

  近乡情更怯,他往日会换着法儿哄明霞,在宝珠面前,他却是束手无策。宝珠闹起来,他当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男子僵硬着身子,将泪流满面的小团子抱在怀里,索性任由她哭个痛快。

  若非他的不作为,他早在三年前就能同小团子认亲。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却丝毫不觉,自己的血脉近在眼前。甚至回了京之后,自己还时不时打压她,他该死。

  宝珠的情绪去得快,待她哭够后,偷偷将小眼泪抹在明棣的衣角。不想被他抓了个现形,宝珠面上讪讪,她埋下脑袋深深嗅了一口,“大哥哥,你身上有娘亲的香味。”

  小团子哭得久,吸入太多气体,她打个奶嗝,颤动眼睫撒娇,“大哥哥,珠儿想娘亲了,可不可以送珠儿回去?”

  她贯会蹭鼻子上脸,虽不知这玉人为何对她态度大变,她却是晓得物尽其用的道理,不用多说,又是太极殿那位亲自教的。

  明棣无奈,只得如实告知,“珠儿,我和朝朝是你的亲生父母。”

  他不用查都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当真是小看他了。待他回京之后,谢家,得好好收拾了。

  美人娘亲何时成了亲娘了!

  明棣见她眼睛瞪得老大,取了手帕替她抹去泪痕,“朝朝还不知道这事,她刚生下你,你被歹人带走了,珠儿,是父王没能护住你。”

  小团子听了他的解释后陷入沉思,不多时,她皱了皱淡淡的两道眉,“唔,珠儿好像记得,记得谢叔叔身上有娘亲的味道,对了,就是谢叔叔!”

  “珠儿是在养父母家见到他的吗?”父女心连心,明棣下一瞬就明了宝珠言下之意。

  “嗯,珠儿记得他,他说,珠儿的爹娘不要珠儿了。”

  谢应寒行差踏错,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一两岁的稚子,竟会将他的言行刻入脑海。

  “我们没有不要你,珠儿,是父王的错。”

  宝珠心里门清,她深知徐青章并非她的生父,那个高大的男人,只不过是爱屋及乌,看在她美人娘亲的份上,方才认了她。

  “父王,珠儿以后还能喊他爹爹吗?”宝珠兴奋之余,眼神里却也隐隐透露了几分担忧。

  “珠儿还是不愿意原谅父王吗?”明棣声音哽咽,他以退为进,同宝珠不愧是有血缘的。

  “没有!珠儿喜欢父王!”既是她父王不爱听,那就不叫了,不过可以偷偷叫,不让他听见就是了。

  一下子有了两位爹爹,宝珠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两位爹爹她都很喜欢,同她娘一样,是无法取舍的那种喜欢!

  若是远在京城里的明霞姐姐知晓自己和她有着同一位父王,她肯定会吃醋的,明霞姐姐可小气了!

  父女俩其乐融融,实则各怀鬼胎,唯一相同的,便是对那位小娘子的思念之情。

  兰姝本就存着叫明棣带走宝珠的心思,那个女人太过危险,她不愿宝珠再跟她涉险。小团子是被她强行带来的,让她几度遇险,实非她意。

  “姝儿,你摸摸我。”

  宝珠想岔了,她口中的爹爹非但没同她娘亲有隔阂,反倒赖着小娘子不走。他如何会同心爱的小狗有隔阂?若他生小狗的气,指不定这软屁股小狗就要跟着那个臭男人一同离去哩。

  兰姝轻轻拍拍他,她迫切地想弄清现状,“章哥哥,为何你要留在大庆?”

  男子默了默,对上小娘子焦急的眼神,他浅笑一声,“小狗,我不知道。圣女那老太婆每个月都要取我的血肉,往年的我没有生机,任她摆布,但我想,小狗,我应该在找你。”

  他髓海受损,脑力时常恍若黄口小儿,他这样的野狗,活该在屋檐漏雨的寺庙苟延残喘。但兰姝出现后,他荒芜的世界开始明亮起来,生活也有了期盼。

  听了他没头没脑的这么几句,倒叫兰姝陷入深深的沉默当中。当年他被骂叛敌,亦是因为她……

  “小狗,我好几天没入你了,你看,它都馋了。”眼前人是心上人,他哪管什么前因后果,只晓得自己快馋死了。

  “章哥哥!”

  他满口荤话,羞得兰姝狠狠拍了他一下,不料她的葱葱指尖恰好刮到了那物。

  指腹触及的物件微软、筋韧,想必若是入口,定是弹牙的。

  他一条开了荤的狗,哪里能容忍面前的肥肉只能看不能吃,他垂涎欲滴,在小娘子面前淌着口津撒娇,“嘶,姝儿,你弄疼哥哥了。”

  兰姝本不想搭理他,可见他说得可怜,自己心下也焦急了几分,那面筋虽说筋道,却也异常柔弱,“章哥哥,让我看看,有没有伤着你。”

  她可是大夫,眼里没有男女之别。

  望闻问切,区区一个望字居首位,她迫切地想知道病人的伤痛。兰姝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将他的衣带解开,她小手一拨,那处已然呈现于她跟前。

  “小,小狗……”

  他本是故意同她示弱的,小娘子却真的在担忧他。

  患处骇人,里头还藏着一管水,想必是被伤得发胀发炎了,若不加以调理,定是会形成或浓稠,或稀薄的混合水状物。

  尤其是他这般粗犷的男子,竟对自己的伤口毫不在意。

  世人皆有羞耻心,徐青章就这样大喇喇地将自己的不堪摆在她眼前,他两腮微红,急急忙忙想拾起衣裳,兰姝却制止了他的动作,“章哥哥,讳疾忌医。”

  战场上勇猛杀敌的男子此刻乖得像家犬,兰姝将他推至榻上,此刻的他,任由她随意摆弄。兰姝的手指葱葱如玉,她游离于男子的胸膛,留下阵阵颤意和闷哼声。

  徐青章腹腔的熊熊烈火被她点燃,这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他央求道:“小狗……”

  “章哥哥,不是受伤了吗,让姝儿给你治一治。”女郎声音冰冷,眼里没有欲望,唯有教训他的冷酷。

  “姝儿,我错了,哥哥不该骗你。”野狗拉着她的小手,讨好地蹭蹭她,他的小狗娇得很呢,他可不敢再惹她生气。

  兰姝心里难受,方才她虽拒了明棣,心却随着他远去了,再一见这人整日想和她行云雨之事,她气不打一处来,“谁许你嬉皮笑脸!”

  啪的一巴掌,扇在她手,疼在他心。他皮糙肉厚,被打了不要紧,“姝儿疼不疼?”

  男子拉过她的柔荑细细吮,眼里的讨好一目了然。

  小娘子心里正闹别扭呢,眼下被他亲得难受,手心尽是他的口水,她板着脸训人,“你是狗吗,不许舔我!”

  他平日里很听话,可一旦同小娘子亲近起来,那可由不得她了。鱼戏莲叶,他不止舔,他还要吮咬,含着她嫩生生的小手,藕白脆嫩,生吃亦是可口。

  “章哥哥……”

  渐渐地,女郎的声音不再冰冷,他知道的,小狗被他润上一润,自然晓得好歹。

  “小狗,哥哥给你舔□□。”

  男子蛮横地褪了她的鞋袜,入目便是柔软雪白的足,他两眼光,馋得他拼命吞咽口水。

  看病的大夫没有精力再关心他的伤患,她眼下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护得了手,护不住足,他是坏心眼的狗,足趾间尽是他粘稠的口水,她被糊住了。莹白的足底亦是遭了他的碾压,不一会儿就被他摁得通红。

  她的足很美,每一颗圆润饱满的玉足都似天然打造的玉石,串联在一起宛如大自然的绝美之作。

  他玩得畅快淋漓,“小狗,你的脚好软啊。”

  同他的粗犷不一样,她的足底没有一丝茧子,比他吃的糕点还要软乎。

  又香又软,可不就是块绵软的白玉糕嘛!

  “怎么样,小狗,爽不爽,没话说了吧!”

  兰姝喘着粗气,是被他气的,他怎么老是说些荤话,他以前不这样的,怎能如此羞辱她!

  “小狗,我亲亲你。”

  他的手臂很长,比她的玉肢还要长,手可掬一捧弱水。

  润物细无声,[1]不止绿植爱喝些雨水,他也是喜欢得紧呢。

  她的小嘴湿软,被他舌头刮过时,小嘴里头的香津尽数被他裹走,他也太霸道了些。

  男子脖颈是青筋尽现,他喘着粗气,“小狗,你那映日果也给我吃吃。”

  映日果纯甜无酸,世人以为它无花,唤它无花果,实则它的蕊藏于果肉当中。

  它喜阳不喜雨,长得快,待它成熟之后,果蜜的方向从底部淌出。若是映日果的底部裂开,亦或是炸开花,它的甜度会更高。

  秋果甜度高,秋日正是吃无花果的好时节。

  兰姝只有一枚果儿,他不等兰姝回应,毅然决然抢过小娘子的映日果,捧着果儿大口大口咬,软糯可口,好吃!

  北方的果似山珍海味,他吃得畅快。蔬果珍贵,他平日里极少重口腹之欲,喉结上上下下滚动,这会却是护食得紧。

  若是旁人欲抢他的果,他定会扑上去撕咬人家。

  春雨稀缺,秋雨亦如此,不止老牛爱喝水,植物亦是欢喜这天上的无根之水。

  绿植表面皲裂,此地久违下雨,它干巴巴的,渴得慌。

  异状的嗓音自她喉间溢出,兰姝的身子越发娇软,此刻的她像一颗炸开的映日果,无力地淌着,她想更衣。

  “哈,小狗,你真没用!”徐青章有一瞬间的愣怔,他懵了片刻后,这才意识到方才那股子溺毙之意不是梦境。

  哆嗦的人已失了理智,对于他的嘲弄,她无法回应,也没法同他计较。

  他滚热的大掌摩挲小娘子娇嫩的脸,覆过去时,他终是吃了舍不得入口的白玉花糕。

  “呼,小狗,小狗,哥哥好喜欢你,你好软啊,小狗,是不是背着我偷偷……”

  兰姝不愿听他嘴里说些有的没的,她闭眸拥着他,主动堵了他的嘴。

  他的唇线丰润,很饱满,可以完全包住她的小嘴,他尽情含着,吮着,尽数夺走她的呼吸和心跳。

  虽说这人方才舔了她的……她却丝毫不嫌,总好过听他羞辱自己。

  许是司欢吟当真下定决心,要当小娘子的母亲,她常年不用炭火,离去之前却吩咐了下人给她添置了两炉燃得通红的碳。

  帐篷里的温度逐渐升高,兰姝的身子被烘得滚烫,而她身子一热就想更衣,偏偏这人赖着她不许走,如此,一夜下来,竟好生生地浇了他数次。

  隔日司欢吟过来之时,守在帐外的婢女通通哆嗦着身子,她目光一凛,察觉到不正常,语气冰冷,“说,发生了什么?”

  婢女通通诚惶诚恐跪了下来,司欢吟再是不耐,索性自己掀了帐篷,她就着稀薄的日光,依稀可见榻上人影晃动,就算看不真切,可她耳朵又不是聋了。

  那一声声雄厚如雷的嗓音,简直臊得耳朵痒,偏偏那人眼中只有小娘子的存在。

  “来人,给我把这贼子拖出去!”

  司欢吟大怒,她又气又急,自己不过出去了一晚,且看这架势,这疯狗的蛮劲,瞧着就骇人,小姝儿一整夜都……

  圣女虽有命,可帐内都是些女子,她的左右护法被男子逐一打倒,他双眼猩红,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抱着兰姝,就算离了小娘子,他也不肯同小娘子分开。

  “徐青章!你疯了吗,姝儿她都晕过去了!”

  司欢吟气得不行,索性拾了个酒盏砸过去。蛮牛吃花,牛嚼牡丹,她好好的一朵娇花,竟叫这人糟蹋了个遍!

  许是不远处那四分五裂的瓷杯让他清醒了不少,那骇物虽狰狞着不服输,男子眼里的眸光却不再如先前那般倔强,他凝神望了望嘴角淌津的女郎,终是放过了她。

  不远处的司欢吟见他神情微动,她趁热打铁,上前从他怀里夺走小娘子,立即发号施令,“给我把他关起来!”

  被压走的那人通身煞气,离帐之前,他回首望向小娘子,嗓音粗哑低沉,“劳烦给她好好洗洗。”

  他还有脸说,不将他剁碎喂狗真是便宜他了!

  司欢吟亲自给兰姝整理了一番,上下小嘴红肿不堪,就没有一块好肉。当真是个臭男人,长得那般高大威猛,却不晓得怜香惜玉,可苦了她的娇娇儿。

  兰姝是在昏时醒的,她累了一宿,腹内空空,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水……”

  那人闻言,一声不吭地扶小娘子起身,又给她喂了满满一杯,待她饮完之后,她咂舌了几口,“娘亲,好好喝。”

  这人身上的银饰磕地慌,不是司欢吟又是谁?

  司欢吟点了她的额头,小娘子的肌肤娇嫩,立时显现一个红印子。她不过轻轻一戳,小娘子就受不住,却任那人胡作非为了一晚上,如此,看得她更恼了,她板着脸训人,“哼,你个没良心的,娘亲昨日怎么同你说的,都忘了吗?”

  她如何说的?自然是叫这小娘子将那疯狗当个男宠便罢了,哪里就要什么事都依着他了?

  “娘亲,姝儿没忘,娘亲,章哥哥呢?”

  “被我扔去喂狗了。”喂狗都算是便宜他了。

  “娘亲,姝儿喜欢他,您饶过他吧,好不好嘛。”

  孰料司欢吟见她这个没骨气的模样,她冷冷觑她一眼,丝毫不顾她的撒娇,转而出了帐篷。一直到夜幕降临,司欢吟都没再回来。

  兰姝自是不肯相信她的气话,她和那位,还需要他的血肉度日呢。

  说到血肉,她亦是分了一瓢羹。

  昨夜当她意识迷离,下意识唤了夫君后,那人自是欣喜若狂。只是后来她又唤了子璋哥哥,得来的,便是他粗暴的对待,以及……

  精气养人,他爱惨了她,自是对她毫无保留。

  乃至于她半夜晕了过去,这人依旧掐着她的软肉,猩红着双目,仿佛要与她同归于尽一般。

  他凭着得天独厚的蛮力,叫她将将小死过好几回。

  兰姝从被下寻到了明棣留下的瓷瓶,她缓了口气,幸而它还在。她昨夜忘了吃,只是当她取下塞子时,里面空无一物。

  “姝儿,你是在找这个吗?”

  [1]摘自杜甫《春夜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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