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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166章 寻夫

作者:盈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1 MB · 上传时间:2025-11-13

第166章 寻夫

  黄花乱飞, 家家户户闭门不出,闹得沸沸扬扬的天花一事,终在初秋尘埃落定。

  秋日风凉, 明霞终日困在多福堂不愿外出, 她浑身上下的疤痕几乎都被她父王医治好了, 唯独眉心处的痘疤, 怎么祛都祛不掉。为此,她不愿见风, 亦不愿见人。

  如人饮水, 冷暖自知,[1]不止岚玉舒, 她自己也察觉明棣没有往日里待自己那般亲切。没来京城之前,她父王会整宿整宿地守着她,不叫她有一星半点难受。

  何止她父王, 同在屋檐下的母妃, 如今整日里闷在屋里吃斋念佛, 说是为大铎子民祈福,可她却觉得实不尽然。

  岚玉舒自她发病那晚起,自己也得了风寒,那夜月黑风高,她却凝得真切, 她夫君的耳朵上布满细细密密的齿痕。

  那抹红,从他的左耳一直蔓延到他如玉的喉间上, 妖艳而旖旎。

  她不敢想象,那个女子得多得他宠爱,才会任由她这样胡作非为。

  她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的, 自己的夫君是个不近女色的仙人,而今这位仙风道骨的男子,眼下却同万千俗人一样,也沾染了红尘。

  原来,他并非如她想象的那般冷酷无情。

  …………

  自北昭军两年前起兵之后,因大庆失了边防图,也因此失了先机,他们已经没法在大铎兵力最为薄弱的时候发起进攻。

  偃旗息鼓数月,明棣早知会同大庆有一苦战,而如今时机成熟,双方都想一口吞下彼此。

  明棣这些时日除了整日整夜研究根治天花的药方之外,他和桑易等谋士还在排查城里那些异乡人的存在。

  屋里的谋士凝神静气,在座诸位都是同明棣打过江山的,桑易一双丹凤眼微微一眯,他扫了扫众人,见他们冥思苦想,一点眉目都没有,他站起身缓缓开口,“王爷,我今日路过徐家,里头兴许略有动作。”

  众人随着他的声音朝他望过去,他的话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一枚石子,不论石子或大或小,都会掀起水花。

  徐家,徐国公府,几年前就被抄了家,徐家两位老爷都还在牢里待着,而底下两位公子早已离世,徐家又哪里来的动作?

  桑易只是一位文弱书生,然明棣看重他,仍是派了人过去打探,这一番探查下来收获不少,于他们而言可谓至关重要,他再一回帮了大忙。

  原是徐家假山竟有密道,他们在里头发现数十具臭气熏天的死尸,也不知死了多久,他们身上的脓疮早已化成污水,遍地都是食腐啃尸的硕鼠和漫天的苍蝇,臭得他们直犯恶心。

  外头一片平和,病情已被他们控制下来,可若将这数十具尸体遗弃各处,那他们早前的功夫可就白忙活了。更不用说待他们奔赴战场之后,这些尸体早晚是个隐形的火药。

  短短两日,焚尸、炸洞填道,徐家的密道被炸得一片狼藉,再不复当初那座古色古香的徐国公府。

  “王爷,我夜观天象,北方异动,开战宜早不宜迟。”

  妖僧的名号不是吹的,纵使他只是一介文弱书生,跟在明棣身边几年,却为他行了不少方便。

  没人质疑他如何得知徐家有异,眼下也没人去怀疑他的推算准不准。

  “传本王号令,休整旗鼓,明日出发。”

  男子一身白衣飘飘,他眸光冷冽,袖袍底下的指骨被他攥得泛白。

  开战的由头他自然是有,他的胞妹仅仅嫁过去三年,如花一般的年岁,她却肉身化腐,徒剩一罐烬骨。于情于理,他都该为胞妹讨回公道。

  然他偏不,他不会给任何人谈论安和的机会。

  世人说他明子璋好斗又如何,他偏要北伐,吞下盘踞于北的大庆。

  月落逢秋凉,宫道上行驶一辆描金龙腾马车,车轮平稳,不疾不徐地轧过青白玉石板铺就的宫道。

  同坐一旁的明鹜心下紧张,他原是在屋里挑灯用功,却见他父王派人过来找他,待他上了马车才知,他们父子俩夜里要进宫。

  他尚不知何事如此紧迫,小小的眉头紧锁,但他也不敢出声询问。

  明棣打破室内的平静,淡淡道:“阿鹜,父王明日要离开京城。”

  明鹜闪着明亮的眼,他摸不着头脑,似是不肯相信他父王口中之言。

  然就当他想细细询问之时,马车停了下来。

  不足他父王一半高的小郎君下了车跟在他身旁,而后他选择落后几步,昂首仰望他的背影。

  他的父王对他而言,是那么的高大伟岸,是完美,是英勇的,他深以为豪。思及此,他小小的脸颊升起一抹热意。

  这是他第二回来皇宫,他不知前路通向何处,但有他父王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没走多远,他们抵达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

  “皇兄。”

  眼前之人是一成年男子,他的样貌和他父王有几分相似,明鹜曾见过他一次,是他的小皇叔。

  “见过皇叔。”

  他们各叫各的,待三人就坐之后,明棣向他二人表明他今夜的来意。

  “阿裕,皇兄明日奔赴北地,大战迫在眉睫。监国一事由你暂代,皇兄把阿鹜交给你了。”

  另两人都对此感到震惊,他二人错愕不已,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皇兄,可是得了消息,庆国来犯?”

  “不曾,这一战在所难免,桑易他夜观星象,说此战宜早不宜迟。”

  明裕对他皇兄身边的那位妖僧略有耳闻,他皇兄当初起兵不过数千人,如何轻轻松松同几十万大军作对?听说他皇兄某次深陷苦战之时,恰是桑易找到突出重围的办法,才叫北昭军起死回生。

  明裕蹙眉敛神,上回他与明棣相见之时闹了些不愉快,没想到他皇兄如今竟然舍得将儿子交给他,还给了他监国的权力。

  “阿裕,你心太软了,遇事不决可找高瓮安商量。”

  明棣临走前又摸了摸明鹜的脑袋,他俯下身替他理好衣襟,“阿鹜,听你皇叔的话。”

  明裕眼睁睁看着他皇兄孤身离去的背影,心下感慨万千。几个月之前他曾求过明棣,然他皇兄冷酷无情,说什么也不同意放了秦王。

  若说早前明裕或许对他皇兄还有些误解,然危难时刻,他与自家人,固然是心连心,共抗外敌。

  离去的男子孤零零的,宫里没有他值得留恋的地方,就连昔日来往得最勤的未央宫和太极殿,他都嫌脏。

  是以他即便知晓太极殿上面那个小团子一眼不眨地盯着他,他也一次都没有回头。

  若他睁眼瞧一瞧,便知这座吃人的深宫还是有一抹暖意存在的。

  他出了皇宫后,直奔盛央街而去。许久未见他的乖乖狐,他想得紧。

  翌日天大亮,屋外传来稚嫩的嗓音,“娘亲,娘亲,珠儿来看您了。”

  小团子人未到,声音清脆,直叫兰姝早早便知晓她的到来。

  “珠儿,又长高了?”

  宝珠长得快,短短一月未见,她如雨后春笋一样蹭蹭蹭地往上长。

  “嘿嘿,娘亲,老爷爷早上也夸珠儿长高了。”

  兰姝摸摸她的小脑袋,“这些日子可还好,有没有难受的地方?”

  宝珠身强体健,并未被感染天花,就是被困在宫里太无聊了,没有她的美人娘亲,也没有她的福康姐姐和鹜哥哥。

  “娘亲,珠儿没有,珠儿听说福康姐姐她病好了,娘亲可以同我一起去看她吗?”

  说罢,小团子觉得奇怪,她眨眨眼睛,狐疑道:“娘亲怎么还在床上?娘亲不舒服吗?”

  宝珠来得快,兰姝未起身,也没有梳妆打扮。她云鬓半偏,红唇含露,却将宝珠吓了一遭,“呜呜呜,娘亲,您身子不适吗?”

  她没有!

  兰姝红着双颊哄她,“娘亲没有,好珠儿,娘亲夜里睡得晚了。”

  当着爱女的面,她自不肯说她为何睡得晚,她眉眼含羞,一把将小团子抱入怀中,清清嗓子道,“娘亲还没有哄珠儿睡过呢,哪来的小团子,生得这般粉雕玉琢。”

  她一边说,一边挠宝珠痒痒,直逼得宝珠求饶,叫她忘了先前的事,“哈哈哈,娘亲,你坏坏,珠儿好痒,哈哈。”

  宝珠原是用过膳才来的,眼下不到午时,她一见兰芝阁传了膳,小肚子适时地咕咕咕叫了起来。

  她看桌上摆着两副碗筷,可不就是给她准备的吗?宝珠红着小脸伸手过去,“娘,珠儿肚肚也饿。”

  兰姝向来惯着她,要什么给什么,她吃得小肚子浑圆,又打了几个饱嗝,“娘亲,嗝,揉揉,要娘亲揉揉。”

  她娘亲上回给她揉得舒服,她念念不忘,甚是惦念。

  吃饱了便困了,宝珠就着兰姝的胳膊枕着,在她娘亲轻缓的揉抚中呼吸均匀,不一会儿就睡下了。

  如此,这对母女俩一道梦了周公,待她二人梦醒之时,日落西山,外边昏昏沉沉的。

  宝珠眨巴漆黑的眸子凝着兰姝,她难以置信,自己竟被她的美人娘亲搂着睡了一回。

  她娘亲的榻上又香又软,娘亲的怀抱暖暖的,她很喜欢。

  屋外的高公公却急得发愁,他苦等多时,终是等到宝珠睡醒。宝珠性子虽好,却也有几分犟脾气。她最烦旁人吵醒她,若是被闹醒了,她也不罚人,只委屈巴巴地落泪,任谁哄都无济于事。

  宗帝虽然放任她出宫玩,但只一点,务必要夜里回宫。于是高公公急匆匆驾着马车离去,生怕宫门落了锁。

  然就在他们回宫的途中,宝珠提了要求,她要去昭王府看一看她的福康姐姐是否安好。

  好在昭王府离皇宫不远,不过一来二去到底耽误了时辰。

  “珠儿,咳咳,你,咳……”宗帝头发发白,他早前吃的丹药加剧了他的衰老,如今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宝珠回去挨了一顿训,她心情苦闷,更苦的是无人诉说。

  老爷爷很好,可偌大个皇宫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漂亮的笼子罢了,关住了她想振翅翱翔的决心。

  比起老爷爷,她更愿意日日同兰姝住在一块。然而,这是不可能的。上回昭王妃问了她娘亲,她娘亲虽未明确回答,她却心知肚明,她的美人娘亲不愿意住在这个繁丽的金笼子。

  宝珠伤春悲秋,幸而她化悲愤为食欲,夜里叫了点心,一口气狠狠吃了四五个。

  小肚子撑得难受,这一对比,她心里越发难过了。没有美人娘亲喂她,没有娘亲替她揩去嘴角的细屑,也没人替她揉小肚子。

  她躲在软被底下呜呜咽咽哭着,就连难过,也要咬紧牙关,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隔日天大亮,她被伺候洗漱之后,立时叫了人带她去凌家,她想美人娘亲了,她要和娘亲待在一块。

  只是她不料,她原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兰芝阁的院子却还有另一位小郎君。

  她眼神一眯,暗道不好,那人贼眉鼠眼,鬼鬼祟祟待在她娘亲身边,定是想同她争美人娘亲的宠爱!

  “娘亲,抱!”

  小团子跑得飞快,她高高举着双手,要兰姝将她抱起来。

  她的美人娘亲无所不应,当真将跟前的她抱在怀里,“珠儿,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

  “珠儿想您!”

  小团子搂着她甜甜地撒娇,却在兰姝看不到的地方,得意洋洋地冲谢知亦翻了个白眼。

  “姨母,她对我翻白眼!”

  谢知亦不惯着她,他被气得涨红了脸。他已经好些天没过来看他姨母,岂料他今日起了个大早,特意叫他娘将他送来凌家,可屁股还没坐热呢,宝珠就过来了。

  偏偏这人上回也跟他争抢兰姝,而今还将眼里的不屑赤裸裸地向他表明,他怎能不气!

  孰料他上蹿下跳,她姨母怀里的小团子挤出两滴眼泪,“娘亲,娘亲不可以抱珠儿吗?”

  她哭得可怜,小眼泪一滴滴滚落,叫人看得揪心。

  “知亦,不可以欺负珠儿。”

  小团子没爹没娘,还要整日被关在皇宫,她已经够可怜了。

  人总是喜欢把心里的天平秤倾向于弱者,且谢知亦当年拔她草药和恐吓她的形象深入她心,就是林书嫣也只当自己生了个小魔王。

  孰对孰错,她分得清,她自然会偏向宝珠。

  “姨母,你被她骗了,她,她是故意哭给你看的!”

  谢知亦大吼一声,他气得小脸皱巴巴的,五官乱飞,恨恨地跺脚。

  宝珠扒着兰姝的雪颈,她将小脑袋搭在兰姝肩膀上,强撑着泪花道:“娘亲,珠儿知错了,珠儿这就走。”

  她闹着要下来,如一朵夹缝里生长的小白花,既脆弱又惹人怜爱。

  “谢知亦,再闹,你就给我回去。”

  这是兰姝头一回吼他,他僵着身子后退几步,眼中充满不可置信。

  他紧咬嘴唇,鼻腔里哼着热气,眼睁睁看着他姨母抱着那只玉雪可爱的小团子回到房。

  小团子生得可爱,小小心肠却歹毒万分。

  他的心里下起滂沱大雨,这场雨将他浇成落汤鸡,他失了往日的神气。

  半盏茶之后,谢知亦出现在兰姝的屋里,“姨母,知亦错了。”

  兰姝正在屋里给宝珠擦洗小脸,她动了怒,一眼都不肯施舍给站在门口的谢知亦。

  男儿膝下有黄金,谢知亦上前几步,双膝跪在她们母女跟前,“姨母,是知亦错了,永乐公主,知亦不该,不该侮辱你。”

  兰姝心一惊,她气归气,可也没想让谢知亦给她跪下。见他表现不错,她细声细语询问宝珠,“珠儿想原谅他吗?”

  宝珠看看地上的那人,圈着兰姝的腰同他对视,“嗯,珠儿不怪他。”

  见好就收,得饶人处且饶人,宝珠才不会当着她娘的面做一些无礼之事,她可是美人娘亲的宝贝女儿。

  谢知亦今日是过来同兰姝炙肉的,他娘得了些山货,特地给兰姝送了些过来尝尝鲜。

  早在他来之前,他原以为自己会同兰姝一道烤肉吃肉,最好能让他姨母喂一喂。

  而今她姨母的确在喂人,那人却不是他。

  “娘亲,您也吃,娘亲烤的鹿腿好好吃,珠儿好喜欢!”

  母慈女孝,兰姝烤的多数进了她的小肚子。谢知亦吃了一肚子气,他能察觉到宝珠眼里若有若无的敌意,偏偏他姨母对此一概不知。

  当真可恶!她是妖女!

  “姝儿,姝儿你可得了消息?”

  日过正午,林书嫣不请而来,她神色匆匆,快步走上前,又问了一声,“姝儿,你知不知道昭王他离京了?”

  她来得突然,带来的消息也新鲜。

  兰姝摇摇头,她并不知明棣的动向。

  “听说又要和庆国打战了,林姐姐也是今早才得的消息。”

  若是以往,她也只是当个新鲜事听听罢了,可昭王同自家姐妹有了情,她怎能不关心?

  兰姝脑袋嗡嗡,她大脑一片空白。那人前夜还过来睡了她的榻,如今再得他消息,他竟是去北伐了……

  “嗯嗯,珠儿昨夜去王府,福康姐姐也说她父王走了。”

  宝珠不明所以,她尚且不晓事,只当她的美人娘亲身子不适。如若不然,为何她脸色迅速苍白,肉眼可见的不好。

  林书嫣叫婢女将这两个小不点带下去,又扶着兰姝去屋里坐下,她正色道:“姝儿,你同林姐姐说实话,昭王他,他有没有欺负过你?”

  兰姝早已不是不晓事的小女郎,她僵着身子点点头,又摇了摇,“林姐姐,姝儿是自愿的。”

  “事已至此,姝儿,他若是登基为帝,你腹中子嗣那就是要上玉牒的。可是姝儿,战场刀剑无眼,昭王若是败了……”

  林书嫣眼下顾不上憎恶那采花大盗,她既希望兰姝有子,又盼着无事发生。

  可无论如何,都是个麻烦。

  “姝儿,若是你同他有了孩子,再如何,你俩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若他回来之后不认你……”

  谁晓得那人日后会不会变心,她顿时急了,恼火那人不顾纲常礼法,哄着小娘子给他行方便,真真是气煞人也。

  林书嫣急得口干舌燥,她太阳穴突突突地乱跳。

  “林姐姐,你让我好好想想。”

  兰姝抚着雪额焦眉苦脸,她也恼,恼的却是那人不告而别。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吗?

  小娘子的眼眶泛红,心里暗暗责骂他。

  宝珠在外头等了好一会,直至艳阳式微,她娘亲的屋门才缓缓被打开了。

  “呜呜呜,娘亲,别不要珠儿。”

  屋外只她一个小团子蹲守着,谢知亦早已被林书嫣撵走了,小团子生平头一回干坏事,她以为兰姝知晓了此事,定是将她当作坏小孩,不要她了。

  兰姝看向她的目光柔和,她俯下身询问,“珠儿,你想同娘亲一道离开吗?”

  宝珠茫然地同她对视,她从未考虑此事,即便在宫里待得有些憋屈。

  “要,娘亲,珠儿要跟着您。娘亲,不要丢下珠儿。”

  她不过思忖须臾,便给了兰姝答复。

  是了,她从前连兔子肉都捞不着,而今她的娘亲却给她烤鹿腿肉吃。她娘亲待自己细致入微,烤的鹿肉焦香四溢,她吃得很满足。

  即便没有鹿肉,便是同她娘亲吃糠咽菜,她也是愿意的。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院里静悄悄的,高公公过来寻人时,将凌家翻了个底朝天,也不见那对母女身在何处。

  他的心提到嗓子眼,乞求老天保佑,佛祖保佑,切莫让小公主有个好歹。

  明棣原也给小娘子留了好几个护院,然而,这还得多亏了他们早前束着她,叫她摸清了院里有哪几个人,就连贴身守着她的飞花都被她搞定了。

  她好歹背了几年医书,屋里有的是蒙汗药。小娘子仗着自己美貌动人,人畜无害,她亲眼目睹眼前的女暗卫喝下自己调配的软骨散伏地倒下。

  “娘亲,娘亲,我们是不是要仗剑走天涯!”

  小团子被兰姝乔装打扮一番,她白皙的小脸上被抹了几把黑灰,偏偏一双黑眸亮晶晶的,即便身穿打了数个补丁的衣裳,也难掩她们母女的灵动。

  她们不是要去做侠女,她是要上路寻夫。

  “走,娘亲带你找爹爹去。”

  兰姝穿得朴素,若遥遥一看,估摸着她们母女只是农妇。可若是近观一番,便知农妇貌美,身材窈窕。

  她并未携带丫鬟婢女,青蒲与她不是一条心的,她无人可用。但即便带上,也只是个麻烦,她只收拾了些细软和换洗衣服,再加上一个小团子,便踏上了寻夫之旅。

  [1]摘自裴休《黄蘖山断际禅师传心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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