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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146章 小奚奴 啊,夫君

作者:盈惜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1 MB · 上传时间:2025-11-13

第146章 小奚奴 啊,夫君

  酒前只在花下坐, 寻芳柳腰花影扶。

  美人朱颜酡红,脚下虚浮,踉踉跄跄扑入花丛, 反而经粗壮的花枝相扶, 才免于跌倒。

  羽睫底下, 灵目变得迷离恍惚, 她晃晃脑袋,已然不剩半点清醒。

  身上沾染淡淡的酒香, 她头一回喝酒, 白皙的脸颊透着一层粉意,让昳丽的脸多了几分媚意, 娇软的唇更是盈润可人。

  莫说上了脸,就是她身上也不好受,浑身上下升腾一股燥意, 还带着若即若离的愉悦, 她却怎么也抓不住那抹畅意。

  她心生烦躁, 随手扯去面纱,摇摇晃晃朝前走了去。

  一旁的东由急得抓耳挠腮,大声叫喊,若是不晓事的人,只当它生性顽劣, 扰人清静。

  它虽说是个畜生,可也知晓不远处便是主子的银安殿, 不得擅闯。

  兰姝此刻全凭身体那些久远的记忆前行,东由上前拽她,反被她动作灵活地避开,甚至还小跑起来, 一不留神就跑远了。

  “嘿,你这泼猴,辞凌到处找你呢,快跟我回去。听说你还把霞小姐吓哭了,往后可不许吓唬小主子,她可是王爷的心尖尖……”

  不知从何处出现的萧河,正一瘸一拐将它拉了下去,它原先还急得乱跳,拼命挣扎,听了萧河一番话后,却也乖顺地同他一道离开了。

  “那边可是王爷的寝殿,你一个泼猴,若是掉些毛发过去,王爷他最是喜欢吃你这种小猴的脑子了,咱可不能过去捣乱啊。”

  萧河上了年纪,变得婆婆妈妈,他一个人留守王府时,就时常跟百兽场的动物说说话,这会也故意吓唬东由。

  东由回头看了一眼,那抹粉色罗裙已然消失不见。

  是了,他们这些闲杂人等不能擅自闯入主子的院子,可小娘子又不是外人,它一个畜生,当初还看到过几回主子搂着她亲亲呢。

  人兽语言不通,萧河只看见这猴兴奋地围着他嘻嘻哈哈乱叫一通,只当是春天以至,它想找个母猴了。

  而不远处的小娘子步步生莲,腰肢一晃一摇,还顺手折了朵绿牡丹插上,粉绿相间,娇俏无比,流光暗影随她身动。

  窈窕的身影软绵绵,妩媚当中带着几分娇憨,若是能出声,她应当还会像东由那样哼两声出来。

  恰在这时,她正正好撞上一堵肉墙,小娘子往后踉跄了几步,待她稳住脚步,仰起明媚的小脸探察过去,眼前这人生得高,兰姝伸手遮了遮艳阳,然她巴掌小,只颤着手遮了一星半点。她半眯着眼,晃了又晃,醉酒过度,连身形都站不稳。

  她未曾注意到,如玉像的男子朝她身旁移了移,替她挡住大半的日光。小娘子此刻脑子糊涂,即使没有刺目的亮光,也只能将他看个大概。

  神光离合,冷月如面,玉如骨,与在北地时不同,男子褪了胡服,恢复了在京的矜贵用度。

  他一身浮光白袍,袖口处用银线绣了暗纹祥云,立在天地之间,如仙羽那般卓然神立。

  宝髻松松,兰姝没多想,伸手便将脑袋上的绿牡丹取下,又探过去,踮着莲足,转而替男子簪上。

  他本湛然冰玉,然簪花风流,眼下倒有几分醉玉颓山的风韵。

  藕白似的皓腕合在一起拍了拍,明棣也不知这小东西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公子如玉,郎艳独绝,若是林书嫣见他一面,便知旁人所言不假,昭王的的确确湛然若神。

  谢女娇媚,檀郎清冷,他二人的容颜不分伯仲,皆是世间一等一的盛颜。

  兰姝自然是没瞧见他眼中的疏离清冷,她恍恍惚惚只觉得这人好看。冷艳欺雪,玉白柔嫩的指尖触上他白皙的脸颊,如戳谢知亦那般逗弄他,随后那两瓣娇唇动了动。

  戾气在浓黑的眼眸中翻涌,明棣的目光冰冷,如看死物。

  兰姝并未出声,但他慧眼识珠,显然读懂了唇语。

  呵,小奚奴?

  这个小东西唤谁呢?四海八荒尽在他股掌之上,竟还有人不知天高地厚,敢上前讥讽他?

  俊美的脸在光线底下,恰好有一半隐于暗处,他浑身泛着刺骨冷意。若是小娘子清醒,便可将他的冷漠疏离尽观眼中。

  可她一个醉鬼,她能知道什么?

  兰姝站不稳,只得攀着他的劲腰,踮起足,将绯红的小脸凑过去,往他下颌处亲了亲。

  他太高了,亲不到那张薄唇。

  这一吻,全凭身体的本能驱使,她伸出舌尖扫了扫,软软的,很好亲。

  可她轻薄这人,众人皆知,他不喜与女子接触。

  这二十年来,看尽他父皇痴狂的爱意,让他心生厌倦。

  两人之间,若是掺了别的人,亦或是不能长长久久地走下去,不如不要。

  兰姝踮着足,拉长身子站累了,她只吻了两三息便罢,随手去寻他袖子底下的玉掌,同他十指相扣。

  即便他虎口处的茧有些磨手,她却丝毫不嫌,拉着他一步一足,如玉腰奴那般翩翩然,一步一回头,生怕手中的小奚奴不见了。

  美人面颊绯红,她眯着眼睛嫣然一笑,的确是倾倒众生之姿。

  不远处就是银安殿,小娘子轻车熟路拉着他入了殿门。

  世人皆闻昭王武功高强,此刻却任由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牵引他。若是他愿意,想必这位美娇娘顷刻便会成为他手下的一缕香魂,不过是手起刀落,亦或是折她颈骨罢了。

  只是她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双目盈盈,委屈着一张脸望向他。

  她累了,身子酸,见他无动于衷,又可怜兮兮抱着他,小手抚上他的胸膛,硬硬的。

  男子面对她的讨好之意,显然打算置之不理,任由她装委屈,摆可怜。

  明媚的小脸楚楚动人,自带一股风情,便是娇嗔他一眼,亦是灼人心房。

  知他冷酷,知他无情,小娘子将他玉掌一甩,自顾自的往前走了。她施施然寻到男子的寝室,身子一歪,倒在榻上,又将鞋一踢,翻了个身,卷着柔软如云的被衾往里去了。

  这张榻,她睡过的,今日不过旧地重游,她也不管是谁的,她睡了,自然就是她的。

  榻上美人嫩白无暇,那妖娆身段亦是掩不住她的娇柔媚态,可偏偏这样一位尤物,擅自闯入王府主殿,且她驾轻就熟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银安殿成了她的起居室。

  且不说从天而降一位美娇娘,便是他自身也透露着古怪。

  他,居然不反感与她的接触。

  他自知五年前自己中毒之后丧失了部分记忆,也听属下提及过几句,自己同至交好友那未婚妻的瓜葛。

  然他当时冷笑一声,天下女子如过江之鲫,他如何会迷上旁人的妻子?

  他对那女子半点印象没有,又谈何喜欢?再者说了,那女子早已离世,萧河前几日还给她烧过纸钱。

  往日之事不可追,他可不是太极殿那位。

  鬓发搔人,兰姝的发髻松散,一头青丝如瀑垂下,她伸手拂去雪颈的乌发,继而舒心地再会周公。

  只一眼,伫立的男子便将她皓腕上的玉镯瞧了个清楚。

  脑海中隐隐然乍现他拾刀雕刻的画面,如若他没记错的话,上面应当有六个孔,其中四个是毒针。

  脑海中的画面渐渐明朗,他还记得,这是邬老头做的,只是过于厚重,是实心的,又丑又重。他无奈,只得自己掏出匕首,改雕成镂空镶花的。

  玉石养人,人以润玉,小娘子腕上的玉镯剔透莹润,若非长年累月佩戴……

  清润的眸子望向熟睡的美娇娘,他眼底带着疑色,迟疑几瞬,而后移步过去。

  明棣凝视榻上美人,继而探寻到她柔弱无骨的柔荑,两指并在一处,指腹触及一片柔软,他感觉自己的心神乱了乱,但也只不过一瞬,便回想起自己的目的。

  他坐在榻边,给兰姝把脉之时,小娘子的衣襟大开,隐约可见里面乳白色的小衣。

  粉颈酥.胸,皎若夜月。眼下也不知是贪食了多少,上榻就昏睡了过去。

  当真是狐媚子转世,半点不避人。

  舞娘和卖唱女尚且知道吆喝几声,莺声呖呖,卖弄嗓音。她一个失语的女郎,一颦一笑之间,极尽妖娆,上来就对他投怀送抱,还恬不知耻地吻了他。

  他这会才忍不住咂舌,狡黠的小狐狸方才是占了他的便宜。

  她的失语,不难治,扎几针便罢。

  然他心情烦闷,摸完脉便出了内室。

  兰姝睡得香甜,周身仿佛被置在轻飘飘、软乎乎的白云间,不再是花朝阁里的槛花笼鹤。

  那壶清酒也不知东由是从哪顺手摸的,兰姝睡了没一会,浑身起了燥意,偏生淌了一身的热汗,黏在肌肤,百般不适。

  她撑着身子揉揉脑袋,乍然记起,今日是十五。

  莲足落地,赶在衣衫褪尽之前,她闻着味,寻到了那位光风霁月的郎君。

  落座的男子身高八尺有余,头戴白玉冠,容貌昳丽,他正执笔阅览奏折,疏离且肃穆,与衣裳不整的小娘子形成鲜明对比。

  兰姝张开檀口,吐着红艳艳的小舌,她又热又渴,那壶清酒似在她浑身上下点燃一把烈火。她径直朝他走过去,执盏一饮而尽。

  可一杯哪里够?小娘子的纤纤素手又朝桌上的紫砂描金万寿壶探去,这回雅室的主人终是坐不住了,拒了她,率先一步夺走。

  执壶的玉指修长,她二人之间隔了一条方形桌案,兰姝顾不上为何他不让自己喝水,她绕过桌案,近他身前,双手去抱茶壶。谁料这男子铁了心不愿自己所用之物被她染指,手臂一抬,兰姝便扑了个空。

  小娘子盈盈一双美瞳透露出苦大仇深的神情,索性将腿一迈,跨坐在他身上。

  久违的墨香扑鼻而来,比起喝水,她更愿意将他嗅个彻底。

  明棣脸上的平静瞬间被撕裂,寒芒闪过眼底,心中徒剩一个杀字。

  他不开花,不留情,不过是去殿门外站了片刻,就引来吮他的玉腰奴,当真可恶。

  若说之前他只是在怀疑,而如今他却是准确无误地下了判断,抱他的这狐狸,当是同他有过一段情的那位。

  他自幼习医,固然知道这是什么反应。

  久远的记忆朝他袭来,他已年过二十,早已及冠,如何会有剧烈的生长痛?

  男子幽幽朝她看去,小娘子伏在他胸膛,到处嗅,各处闻,如痴如醉,早已忘了要同他争抢茶壶的事。

  “别乱嗅,很疼。”

  清润君子的嗓音沙哑,音尾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软肉似骨,骨骼坚硬,可这却是真切实在的柔弱无骨。

  狐狸爱食荤腥,尤爱食用飞禽。传言被狐妖附身的妇人,一日要吃好几只母鸡,啖其血肉。

  “别动。”

  他疼得厉害,胀意汇聚,他于少时便厌恶那些勾当。那时的他,不管他愿不愿意,翌日总是要扔一身里衣里裤的,就连榻上之物,也要日日一换。

  威严的声音一起,小娘子也随之止住动作,却不曾因他的警告而杜绝心思。

  他这半生,委实没见过这般缠人的小东西。

  兰姝似知他心中不喜,攀着他的脖颈蹭蹭他,而后仰首与他对视。

  一个疏离,一个满眼含春,小狐狸的眼尾染绯,委屈呜咽,见他依旧板着脸,她壮着胆子去舔他的喉结。娇软的唇含着这管玉颈上凸出的坚硬软骨,下一瞬,两人一同吞下咕噜水声。

  不止女郎满面酡腮,清朗郎君的脸颊亦是微微发热。

  他不喜于寝殿办公,然半个时辰之前,却令人将奏折搬来了此处,倒是便宜了身上的玉腰奴。她在榻上一动,自己便知晓她醒了。贪了一壶清酒也能醉成这样,若是遇上旁的登徒子……

  不得不说,小东西的讨好劲,的确取悦了他,酥酥麻麻的痒意,将那些不适取而代之。

  然,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却很不好。

  伏在他身上的女子,用一口糯米银牙钝钝地,一寸一寸地磨着他的脖颈。

  喉结被她咬得好疼,全凭身体的本能反应,迫使他迫切地后退,偏偏这小东西见他出声,还用柔荑轻抚他的后背,是在宽慰他。

  男子的威严被侵蚀,没人比他更清楚了,他的父皇是如何被情所困,那些虚无缥缈的情与欲会蚕食他的意志,沉溺情色只会让他有弱点。

  明棣伸手推开她,兰姝的唇瓣嫣红,柔美的面颊媚得祸人,眼中却嗔怪他,显然是不满被打扰。

  他清清嗓子,试图用别的事来打扰她,“不是渴吗,喝吧。”

  矜贵的男子此刻动作却粗暴起来,他弃茶杯不用,右手提壶,左手抬起女郎的下巴,将紫砂壶的壶口,不由分说地凑到兰姝的唇畔,撬开她的一口贝齿。

  这款描金万寿壶是只陈壶了,他用得久,少时便伴他左右。

  壶口稍粗,呈单孔,水柱细长,万万没有壶口那般粗。

  此刻灌她茶水,并不会使她呛着。

  兰姝如牛饮水,原是不满男子不让她舔喉结,这会喝畅快了,倒也将那事忘之脑后。

  脸颊滚热的男子慧眼如炬,他虽不是茶壶,却显然观察到兰姝正在吸溜壶口。

  他微微移动茶壶,果然目睹她娇软的小舌正在舔扫壶口,直往里面钻去。

  “不许伸舌头。”

  这壶是他心爱之物,只一个茶杯,如今茶具里里外外都被她舔了个遍,半点规矩没有。

  他说不清楚心里的矛盾,生长痛再次汹涌地朝他袭来,他只得故作凶狠去吓唬她。

  兰姝见他蹙着剑眉,脸色倏然沉了下来,倒也不敢再舔茶壶,生怕他不给喝茶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不再多言,兰姝觑他一眼,见他无异,便再次含住壶口。还顺势托着他的臂膀,让茶水能倾倒于自己口中。

  只是这回没喝上两口,茶具便又被他挪了去,插入口中的是他的大拇指。

  长年累月被墨香浸染,他手上戴的扳指微凉,兰姝吮了吮,磕牙。

  小娘子没好气地吐了出来,不好吃,转而又伏去吻他的下巴。

  男子皮肤柔软,半点胡茬都没有,她已喝了半壶茶,口中津液不再那般粘稠,舔过去之时,还隐隐可闻清新的茶香。

  刀子钝,却刀刀挨着皮肉,明棣被她磨得心神大乱。

  他清心寡欲,控制情欲多年,一朝重逢,如地龙轰动。

  哪有她这样的,就算是他早年的旧情人,也不该这般热情,上来就投怀送抱,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还要磨他。

  身心神智有如飞向九霄云外,她很美,可与他母妃相媲美。

  肌肤粉润,一双狐狸眼摄人心魂还尚不自知,且她衣襟大开,松松垮垮披在身上,腰肢一捻,天生的媚骨媚姿。

  不说他难受,兰姝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几年下来,她的桃嫣散从未发作地如此凶猛,就好像同她一样,闻香识美人,明棣身上的墨香,于她而言,祸乱了她的身心。

  同在花影轩扯掉面纱一样,这会扯下的却是蔽体的罗裙。

  丰若有肌,莹白无骨,在榻上没瞧清楚的小衣,此刻明晃晃地览及它的真面目。通体乳白,绣在心口之处的,是一只黄鹂鸟。

  他自觉从未看过女人的小衣,可眸中光景却有着道不明的熟悉。

  今日的他,不过由着她胡作非为,这小东西也的确胆大妄为。尽数褪去之后,双手捧着他的脑袋往她身上按去,幽幽体香瞬间扑鼻而来。

  他何曾如此孟浪?

  便是少时都没有这般心神不宁。

  雪肤香软,鼻尖触及之处,是早前那黄鹂鸟栖枝的地儿。

  黄鹂鸟的不远处是一串胭脂果,可爱讨喜得很。

  胭脂果又名山里红,青涩可口,鸟儿爱啄食,那黄鹂吃剩下的,他倒也不嫌,张口吃上一吃,吮上一吮,顺手再往树枝上折另一只胭脂红。

  只是另外那一枚却落了灰,不如他口中嚼的这一粒。

  他使了巧劲,搓去果儿上面的脏污,扯果儿的时候,一时失手,果儿随树枝轻颤,沙沙作响,花枝晃来晃去,倒也是一番惹眼的风景。

  “尝尝。”

  吃水不忘挖井人,明棣吃了果儿之后,顺势将折来的艳果递到小娘子跟前,那果儿青涩,还是粉的,没有她微肿的嘴唇鲜艳。

  他压下心中惊愕,将山里红往下压了压,下一瞬便抵在了她唇畔。

  胭脂果可口,兰姝却不张口吃一吃,反而半张着眼娇嗔他,娇而不腻,酥麻入骨。

  她模样生的好,盈盈秋水,眸中的潋滟水光迫使他心神再次为之一颤。

  “我抱你去沐浴。”他的嗓音早已不复之前的镇定。

  小娘子不知所云,只软弱无力地伏在他身上。

  唤了水之后,正想再给她安排个婢女过来,小娘子却伸手拽他衣角。

  明棣回头看她,这小东西分明稚气未褪,却长了这样一张祸水殃国的媚颜之姿。

  小狐狸手段不俗,恬淡寡欲的他都被她得手了。

  思及此,他嗤笑一声,“怎么,还想要本王给你洗?”

  趴在木桶边沿的女郎蹙着柳眉,对他的讥讽嘲弄感到不解。

  蓦然,她站起身,水珠哗啦啦地滚落,她却如猴那般攀上他,显然不想要他走。

  虽说此处漫着氤氲水雾,可他又并非眼盲心盲之人,他不至于瞧不真切这具莹白的身子。

  娇软在怀,偏还通身不着寸缕,就是入定的老僧都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

  “求我,小东西,求本王,本王就……”

  木桶底座离地有些距离,故而兰姝不用费力踮脚,轻而易举便寻到了他一张一合的薄唇。

  美人早已深陷情欲,藕臂盘着他健壮的胳膊,主动献上湿吻,像舔壶口那样,轻车熟路地探入其中。

  一日之间,玉人遭她轻薄数回,身体已然被她撩起情动。

  不过亲了一小会,明棣便将她推开。她媚眼如丝,只一心凝视那张好亲的唇。

  两人唇角处牵扯出一缕细长的银丝,男子目光幽幽,深呼吸了一口气,继而大掌一揽,主动将她抱置怀中。

  颔首同她挨着,鼻尖相抵,相互对望彼此的唇,他无师自通,掐着她的柳腰,碾了过去。正欲当兰姝想吐舌头之际,他便离了她,不让她得逞,如此,能清晰可见她口中露出的那一条红艳艳的香软小舌。

  逗了她几个来回,小娘子也有了脾气,狠狠拧他一把。

  “好了,别气,给你亲。”

  这山野小兽,心性纯良,对他之言,丝毫不疑。她先是抿起唇,随后嘟着小嘴朝他凑过去。两人呼吸急促,尤其是亲吻之时,男子偏还要去折挂在花枝上的山里红。

  兰姝嘤咛几声,倒真如小狐狸的声音,莺声婉转,娇娇糯糯。

  早前都是兰姝主动去轻薄他,这会他亲是给亲了,却蛮横地将舌头塞入她的檀口,吮吃她的津液,她变成了被迫承受的那个。

  明棣无师自通,扫去她的上颚之时,引来她娇体的轻颤,便知那处是她的敏感之处,于是他湿热的舌面舔过她的上颚,狠狠戳她,欺凌她。

  小娘子自是不敌他的猛烈攻势,她感觉自己好似是夏日里的一块冰,被他舔化了,软成一滩水,顺着冰身流入底下的冰鉴。

  “难受吗?”

  同她吻了小半个时辰,他这才感到不对劲,怀中的娇娘身子发烫,浑身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嫣红。

  然她脑子昏昏沉沉,除了同他亲吻,半点不理外事。

  他捉住兰姝的手腕,又给她把了一次脉,这才得知娇娘身子的秘密。

  身上的桃嫣散未解,今日恰好是月圆之夜,又因她饮了烧身的清酒,也难怪她如此主动,如此魅人。

  他与她之间,迷雾重重,身子的欢喜却不假,就冲他能接受她的靠近,就已表明,他俩之间,的确有情。

  亲情的缺失,迫使他快速的成长,让他的心性更加成熟。

  今日的他尚且不知,怀里的小狐狸,是他早前不舍得入的娇娘,是他引心头血也要救的人。

  而如今,他也的确在救她,只不过,用了另一种更为简单粗暴的方式。

  “疼吗?”

  他知水下动作会更加柔和,便褪了外袍,同她一道入了木桶。

  于外人看来,他俩只是相拥在一起便罢了。然水花骗不了人,不停歇地在木桶里翻滚,一股一股地涌动,波光粼粼,甚美。

  兰姝却无力去欣赏此刻的水面,她蹙着柳眉,皱着小脸,蔻丹死死抓着他的胸膛。

  她闭眸滚落几滴清泪,疼,太疼了。

  生硬拉扯迫使她红润的小脸煞白,好似有侩子手将她的身子锯成两半,侩子手如何磋磨她,全凭他仅剩的良心。

  “啊,夫,夫君。”

  倩影轻摇,尤花殢雪,久未开口的嗓音沙哑低沉。

  岂料眸光不甚清明的男子听她一唤,身形一顿,眸光隐晦不明。

  兰姝疼得身子抽抽,口涎无意识地滚落,明棣见她疼得厉害,便想给她缓缓,不想屋外传来女子的声音。

  “王爷,霞姐儿哭闹不休,正闹着找您。”

  早在两个时辰之前,岚玉舒正在水阁享受众位夫人的恭维,她得愿以偿,终于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去北地之初,她不在乎昭王妃的名讳,可几年相处下来,她也想有个堂堂正正的名分,而非照顾幼子的舒夫人。

  设宴之前,她特意过来跟明棣提了一嘴,那位清冷淡漠的男子应了她,这点体面,她昭王妃自是当得起。

  如今钦天监被明棣尽数斩杀,此一职位暂且空缺。但北昭军谁人不知,桑易卜得一手好卦?就连当日破城,都是由他亲自摆阵问龟算来。

  故而她将百花宴定在十五这一日,今日晴空万里,春风和暖,满园繁华锦绣,氤氲的湿气中带着浓郁的花木香味,甚是舒心。

  而今日,明棣自是没露面的,不止这一众夫人和小姐望眼欲穿,她心中亦是有着小小的惋惜。

  那位矜贵男子,他一向行事淡漠,在北地时,只有来莲瑞园逗弄霞姐儿,脸上的冰霜才会消融些。

  她乞首以盼他的到来,甚至她私底下希望霞姐儿能多受几回风寒。只因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丢下军务,宿在莲瑞园,彻夜不睡,只为了时时刻刻注意霞姐儿的病情。

  送走那些贵妇之后,她也由衷地欢喜,期待前路的光明,期待日后能幸得那个男子的垂怜。

  如今,幸,倒的确幸了,那人却不是她。

  “哪个狐媚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不过是来王府一遭,就做了那等见不得人的勾当?指不定背地里是个一点朱唇万人尝的主!”

  严嬷嬷在她的寝殿破口大骂,她腔正字圆,骂了一盏茶时间都不带停歇的。

  “哎哟,我的王妃,快,快上杯灯心姜茶过来。”

  昭王妃得了银安殿唤水的消息,她立时从太师椅上跌落下来,斜斜地倚在桌脚,双目失神,任凭严嬷嬷肆意地恶语伤人。

  辛辣入口,喉道火辣辣的,待严嬷嬷给她灌了一整碗姜茶之后,她似是想通透了。

  如此俊美有能之人,爱慕他的女子只多不少,她能拦住这个,那日后的呢?

  既是王爷愿意同她亲近,她们便是姐妹。

  如实想着,她心里依旧冒着酸水,还干呕了几下。

  可她知道,自己并非有孕,只是身子不适。

  明霞的确在闹,但这也只是她想过来寻他的借口罢了。

  “王爷?”

  屋外陌生的声音直达耳中,兰姝眸中也因此清明了几分,她回了回神,想起谢应寒说起的舒夫人,听他说,她如今已是昭王妃。

  小娘子垂下脑袋,神情恍惚,身子却越发绷着,迫使明棣不得不开口,“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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