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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的第三年 第49章 前兆 两人各怀心思。

作者:明月十三幺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14 KB · 上传时间:2025-11-07

第49章 前兆 两人各怀心思。

  蔡府中。

  甄溪正坐在梳妆台前卸了钗环, 突然蔡侍郎冲了进来,她正要起来,“啪”的一声, 电光火石,狠狠一记耳光打在甄溪脸上, 她难以招架, 就势翻过了身去, 脸砸在春凳上, 磕了下巴, 摔倒在地,嘴角一股腥甜流出。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蔡侍郎扯过她的身子:“你个贱人!不害死我你不甘心是吗!”

  “老爷,别这样......”甄溪求饶着。

  “谁让你去招惹岳溶溶的!”蔡侍郎眼底喷着阴鸷的怒火。

  甄溪心下一凛,恨意陡然而生, 她顾不得身体的疼痛,眼睛猩红地仰望着蔡侍郎:“岳溶溶她果然跟了沈侯是不是?老爷你就被沈侯压得死死的吗?好歹你年长他许多, 怎么说也是他的长辈!何况你们蔡家门庭也不是无名无姓的!难道就任由一个青年在你头上作威作福嘛!”

  蔡侍郎眯起了眼睛, 阴森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甄溪稳定心神, 擦过嘴角的血:“老爷,沈家势大, 可嫉恨他们的一定大有人在!尤其是那些名门望族, 谁不想取代沈家!老爷何不趁势联合那些望族将沈家拉下马!难道老爷就不恨当初沈忌琛让你颜面尽失吗!”

  她知道一个男人的尊严,狠狠地精准地踩, 蔡侍郎冷静了下来,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在凳子上,甄溪狂跳的心渐渐回落, 却也因为蔡侍郎转变的态度激动起来,若是蔡侍当真联合那些贵族把沈家拉下来,那……

  突然她的下巴颏传来一股刺骨的痛,蔡侍郎死死掐住她的脸颊,毫不怜香惜玉地抬起她的头,她只觉得脖颈一阵撕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对上蔡侍郎如狼的阴鸷眼眸。

  “你不仅是坏,你还蠢!你想撺掇我为你报仇是吗?拉沈家下马?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蠢吗?沈家屹立百年经久不衰,你以为是什么,除了他们历任家主的能力超群,还有他们祠堂里那供奉的三枚誓书铁券!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他看着甄溪越来越苍白的脸,语气越来越森然:“那些贵族难道还没有你聪明是吗?你想得到的事别人想不到?为何没人敢针对沈家,你想过没有?”

  突然他狠狠一甩,甄溪如柳絮一般的身体蓦然摔了出去,额头磕在了梁柱上,瘫软倒地,他恶狠狠道:“毒妇!你想让我们蔡家为你陪葬吗!”他深吸一口气,“如今你惹恼了岳溶溶,就是惹恼了沈侯,我也留你不得了。”

  甄溪心神恍惚一阵,本能的求生意识,让她抓住最后一丝理智,爬向蔡侍郎,揪住他的衣摆,她哭道:“老爷,溶溶姐姐心软,改日我去像她道个歉,她就会原谅我的,她一直都当我是亲妹妹一样,她不会真的和我生气的,只要我和她重新做回姐妹,以后沈侯也是你的靠山了……”

  其实这也是蔡侍郎一直以来留着甄溪其中一个原因,当初他不是没看出岳溶溶对她的一丝心疼,现在听她这么说,他终于缓和了语气,蹲下身去,看着她满脸的伤没有丝毫心疼,而是满意:“这就乖了,等你脸上的伤养好了,去给你溶溶姐姐赔个不是。”

  甄溪只能掩去眼底的怨恨,柔声道:“是。”

  然后她顺势倒进了蔡侍郎的怀里,温柔小意地点着他的胸膛。

  **

  这一晚,沈忌琛当真是在刑部看了一夜的卷宗,他出书房门时,文松正靠着廊柱站着睡觉,他走过去干咳了一声,文松立刻醒了。

  “侯爷。”

  沈忌琛斜睨他一眼:“将这封信交给太医院院首。”

  文松双手接过了,见沈忌琛已经换好了朝服,他抖了抖:“侯爷怎么没叫我伺候?”

  沈忌琛凉凉道:“你睡得正酣。”

  文松一个趔趄,讪笑了起来,急忙去办差了。

  岳溶溶昨晚没睡好,天蒙蒙亮就醒了,在床上躺了半天,直到惠音蹑手蹑脚进屋来,她才出声:“我醒了。”

  惠音这才大方走了进来,一张大大的笑脸,看的人心情就好了,她伺候岳溶溶梳洗装扮,谷雨进来了。

  “姑娘,外总管在外头回话,说太医院院首来了,正在前庭等您。”

  岳溶溶一听眼睛一亮,惠音凑到她跟前柔声低语:“侯爷虽然和您生气,还是向着您的。”

  心里像是浇了蜜罐,有一丝甜甜的,她抿了抿唇角,压下笑意,按住惠音还要给她簪上金簪的手道:“就这样吧。”

  惠音从镜中瞧着也很清丽,便没说什么,主仆三人走到前庭来,太医院院首听到脚步声,已经放下茶杯站了起来,一见是位陌生的姑娘,不禁愣了愣。

  岳溶溶朝他行了万福礼:“有劳高院首。”

  高院首虽不知这位姑娘是何人,但既然有沈侯的亲笔书信,那必然是位极为重要之人,他退了两步,作揖道:“不敢。”

  岳溶溶没有耽搁,领着他去了胡四巷,葛佩兰见到她带着太医来了,愣了许久,才受宠若惊地将高院首请进房去,岳溶溶站在门口瞧了一眼,葛佩兰的夫君看上去是位极温和的男人,只是瘦弱了些,脸色苍白了些,她没有进屋,站在院子里。

  那是一处小院子,虽然是春日里,却不见什么花卉,只有墙角的野花迎风而立,院子的正面便是正房,两侧是厨房和厢房,非常简单,也有些简陋。

  “这是我租的房子。”葛佩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岳溶溶转过身去,见她端着茶盘走了过来,“我这没什么好茶招待,妹妹将就喝些。”

  岳溶溶嘻嘻一笑:“姐姐知道喝茶我不挑的。”

  两人围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葛佩兰叹息道:“见到你现在这样,我就放心了。”

  岳溶溶愣了愣,她居然还想着自己的处境,负疚感就冒出来了:“姐姐,你该怪我的,若不是我,当初你已经嫁给曲大哥了。”

  葛佩兰默了一瞬,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淡淡道:“这或许是天意吧,他如今怎么样?”

  “他被关在刑部下属的矿山牢狱里,对了,明日就是曲大哥的生辰,我要去看她,你要一起去吗?”

  惠音和谷雨被岳溶溶支去给高院首打下手了,她才这么直接说了出来。

  葛佩兰的脸色却是一僵,别过脸去:“不见了,没什么好见的。”

  岳溶溶握住她的手:“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曲大哥?”

  葛佩兰忽然反握住她的手,像是什么就要脱口而出,却戛然而止地看着她,最终垂眸,半晌摇了摇头:“都过去了,溶溶,你也过去吧,曲烈山出不来了,你不该为了他耽误了你一辈子。”

  岳溶溶错愕地看着葛佩兰,她的心里是充满了感激和感动的,当年的事,葛佩兰从始至终都没有怪过她,恨过她,可现在见葛佩兰的样子,却一直在怪曲烈山,或许是因为曾经爱过吧。

  “方才我听高院首提到沈侯,想来很有权势,他能为了你请高院首来为我们这种平民诊治,那是很在乎你的缘故,他对你很好是不是?”

  岳溶溶绞着手帕,半天不语,才点了点头。

  “那你户籍的事......他知道吗?”她目光揪住了岳溶溶,满是担心。

  “......嗯,他已经帮我脱籍了。”在她进府的当日,沈忌琛就已经帮她办好了此事。

  葛佩兰由衷笑了出来:“那你要把握住,多为自己想想,别为了......旁人耽搁了。”

  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岳溶溶也不好将她和沈忌琛曲烈山之间的纠葛解释的太明白,便含糊其辞地应了。

  此时惠音出来喊葛佩兰,葛佩兰就要进去了,岳溶溶拉住她,再低声问一句:“姐姐,你明日当真不去了?”

  葛佩兰点头:“我要照顾我夫君。”

  岳溶溶恍然,是啊,佩兰姐姐如今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她怎好再让她去见旧情人呢。

  “溶溶。”走到门口的葛佩兰突然站住了脚转身看着她。

  岳溶溶盈盈一笑:“怎么了?”

  “......忘了过去吧。”

  她说完就进屋了,岳溶溶呆了一下,没再多想,她要想的是,明日怎么摆脱惠音和谷雨......忽然她就想到了,临走前,特意和葛佩兰串了供,拿她做借口,葛佩兰起初不肯,怕沈忌琛怪责岳溶溶,可岳溶溶却坚持,最终葛佩兰无奈地叹气:“你决定了的事还是这么犟。”

  至于沈忌琛她不用多想,左右他是要去上直的。

  但碍于昨日惹他生气了,今日他还不计前嫌请来了高院首,岳溶溶还是想着讨好一下他,表示一下感谢,回到府里,她便进了大厨房,跟着厨娘学做金齑玉脍,这道菜精美,讲究刀功和细致。

  岳溶溶试了好多次,浪费了好多鲈鱼,直到她觉得罪过罪过,要给这些鲈鱼做一场法事时,才终于切的......能看得过去了。

  放下刀,她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快僵了,惠音连忙给她按摩,过了一会,她才开始学着做型,她摆成了芍药花的模样,竟也能忽略刀功的粗糙之处了,惹得厨娘在一旁连连称赞。

  厨娘打趣道:“怪不得常言道,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溶溶姑娘这是连侯爷的眼球都要抓住,半分也挪不开。”

  这话里有话的一旁的厨娘们都暧昧地笑了起来,岳溶溶脸上一热,转过身去,正巧这时有人来传:“侯爷回府了!”

  文松跟在沈忌琛后头进了府,门房的小厮和府兵纷纷悄悄侧目,只见今日身后面色还是冷冷淡淡的,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文松看着沈忌琛轻盈的步伐,和昨晚负气离开时判若两人,他紧走几步,叮嘱道:“侯爷,这件事是谷雨悄悄告诉我的,姑娘给您买了礼物,大概是想给您一个惊喜,您千万沉住气,别到时候坏了姑娘的兴致......”

  沈忌琛暼了他一眼,嫌弃道:“啰嗦。”

  走进正院,谷雨在门口等着了,一见沈忌琛,就笑容洋溢地行了礼:“参见侯爷,侯爷回来了,姑娘已经准备好了晚膳,就等着您呢。”

  沈忌琛压了压嘴角,轻咳一声,淡淡应了:“嗯。”

  他往花厅而去,就见岳溶溶笑吟吟地站了桌边,他不假辞色地看了她一眼,走过去,怡然落座,有丫鬟上前递了热巾帕,他慢条斯理擦了手。

  岳溶溶见他好像还是不高兴的样子,连忙将桌上最中间的那盘金齑玉脍往他面前推了推,献宝似的道:“这是我亲手做的。”

  谁知沈忌琛听了拧了下眉,说道:“以后这种危险的事不要自己做。”

  危险?他是指拿刀?岳溶溶心底一暖:“我很小心的。”她扬起笑脸,“为了感激你今日请了高院首去看佩兰姐姐的夫君。”

  沈忌琛面色微沉,他凝注着岳溶溶,漆黑的眼眸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怎么了?”岳溶溶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一瞬紧张。

  沈忌琛垂眸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大概是这几年做刺绣的缘故,她的手不似从前柔嫩,能感觉到几个茧子,他心底一疼,看向她,幽沉道:“溶溶,要等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我们之间才能不这么见外,你才能对我好像从前那般。蓦然,他压下心底的一阵酸楚,面不改色:“吃饭吧。”

  岳溶溶默默点点头,有一瞬,她似乎明白了沈忌琛的未尽之语,但她只能装不懂,她终究是要离开的。

  沈忌琛看着她低头吃饭,很乖的样子,每当她这样安静的时候,他都会有一瞬的心慌,他眉心微蹙,开口道:“明日皇祖母要在皇宫的藏春坞办一场春日宴,你随我一同去。”

  岳溶溶赫然抬头:“我不去。”

  大概是她拒绝的太快了,沈忌琛眸底闪过明显的不快,她慌忙解释道:“明日我和佩兰姐姐约好了,她自进京一直在照顾姐夫,人都憔悴了,也没有好好看过上京城,这回得高院首妙手,姐夫的病情终于有了起色,她也放了心,我答应了她明日要带她游玩上京城。”她越说越真挚,连自己都信了这番说辞,恳切地看着他,微微拧眉,“还是你一定要我跟你进宫?若是如此,我......我会去跟佩兰姐姐言明。”她话是这么说的,眼底却泄露出失落和酸楚。

  很快就刺中了沈忌琛的心,他撇过眼:“算了,当我没说。”他要带她去见皇祖母和长姐,也不急于这一天。

  岳溶溶眼中立刻亮了起来,像是漫天星辰,闪闪地看着沈忌琛,她从前也会用这招以退为进,他总是会妥协,如今亦是如此,不同的是,从前,她只会得意,如今她欢喜之余,压下了就要升起的愧疚感。

  晚上他拥着她入眠,吻了吻她的额角,问她:“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岳溶溶迷迷糊糊的,已经累极了,软糯道:“什么......”

  沈忌琛低头看她一眼,见她眼皮子都打架了,他轻笑一声:“没什么,睡吧。”

  或许她要在她觉得适当的时机才将礼物送他,他不急。

  **

  翌日一早,沈忌琛已经换好了朝服,文松也准备了一套常服带进宫去,以备让后沈忌琛下朝后换了去赴宴。

  走出更衣室时,岳溶溶已经醒来坐在了床上,沈忌琛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揽过迷糊的她,吻了她一下,低沉道:“若是遇到事,报我的名字。”

  岳溶溶清醒了一些,嘻嘻笑道:“知道你是地头蛇。”

  沈忌琛笑了一下,捏了捏她的脸颊,才起身离开。

  等沈忌琛走后,惠音和谷雨才进了房,伺候岳溶溶梳洗。

  岳溶溶道:“今日你们俩不必跟着我去了。”

  “姑娘!”惠音和谷雨同时抗议。

  “有你们跟着,佩兰姐姐会不自在的,而且有些私房话她怎么好意思跟我说呢?”她故作俏皮地朝她们眨眨眼,“你们只管寻个茶馆喝茶,等我去找你们,这样回来侯爷也不会怪责你们。”

  “那怎么行呢,我们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这两年在京城还不是一个人,而且我们只是在城里游玩,京城的治安难不成你们还不放心。”

  惠音谷雨有几分松动,还要争取一下,岳溶溶却一锤定音:“就这么决定了,你们是不听我的吗?”

  她们二人只能低下头去,弱弱道了声“是”。

  岳溶溶松了一口气,坐着马车往胡四巷去,与此同时,受到太皇太后邀请的那些贵女也都跟着母亲前前后后进了皇宫的青花门。

  孟夫人在青花门下车,瞬间吸引了一众夫人的目光,她不将那些夫人放在眼里,转头看向身边的心腹:“东西准备的如何了?”

  心腹秋桂姑姑神色肃然四下看了眼,才谨慎道:“夫人放心,都准备好了,只是小姐那......”

  “小姐那,我自会去劝她。”孟夫人沉沉道。

  这时车厢里的孟嘉言对镜再次理妆后,才对紫藤道:“姑苏那是不是有消息了?”

  紫藤点头,低声道:“出门前才传来了条子,夫人在场,不方便说。”她将条子从袖襕中抽出一个纸头来。

  孟嘉言按住了她:“等待会寻个时机再看,莫要母亲等急了。”

  紫藤点头,郑重地将纸条重新撞进悬挂的荷包里,紧紧系好,扶着孟嘉言下了车。

  今日这一场宴会,所为何来,所有贵女和夫人都心知肚明,一时间青花门里一派花团锦簇,争奇斗艳,都想着要把对方比下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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