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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的第三年 第46章 睡了 “溶溶,告诉玉白,你是怎么想的……

作者:明月十三幺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14 KB · 上传时间:2025-11-07

第46章 睡了 “溶溶,告诉玉白,你是怎么想的……

  惠音和谷雨本来是想给她好好打扮一番的, 被岳溶溶制止了,只是吃个晚饭,刻意再打扮一番很有讨好的意思, 她会紧张。

  便只让她们梳梳头就成。

  谁知惠音理解能力很强,说道:“也是, 姑娘在侯爷跟前用不着这么见外, 倒显得生分了, 如此自然些, 才显得你们二人亲厚。”

  岳溶溶:“……”

  谷雨也道:“说的对, 那些千金小姐每回见我们侯爷总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是要吸引侯爷,咱们姑娘就不同了,不用费力,侯爷的眼睛就盯在姑娘身上了。”

  岳溶溶:“……”忽然想起什么, “经常有小姐来你们侯府吗?”

  惠音急忙纠正:“是我们侯府。”她想了想笑道,“也只有表姑娘和孟小姐来过, 不过她们二人从前来, 也只是待一会就走了, 因为侯爷很忙,没什么时间陪她们, 后来也就是表姑娘成婚前过来住了一段时间。”

  “孟小姐?”岳溶溶从镜中看惠音, “听说她是你们侯爷的青梅竹马?”

  惠音和谷雨脸色顿时讪讪,这话好难回答, 若说“不是”,便是欺骗,若说“是”,万一姑娘生气吃醋了, 和侯爷生气,她们可担不起挑拨的罪名。

  偏生岳溶溶看着她们的为难,自以为道:“看来不止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了。”

  “不是不是!”二人急忙否定,忽然觉得这么回答,好像不对,对视一眼,急忙又道,“是是是!”

  岳溶溶默默看了她们一眼,忽然从镜子里看到了沈忌琛,他不知何时站在屋子里,看着屏风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脸腾地红了,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连忙站起来先发制人:“你进别人房间怎么不敲门,不出声?”

  惠音和谷雨这才看到,急忙退到了一边。

  沈忌琛淡淡道:“怎么,你做了亏心事?”

  岳溶溶语塞,暗暗瞪了他一眼。

  沈忌琛道:“出来用膳。”转身离开时,眼底却是一闪而过的笑意。

  岳溶溶愤愤地盯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不会让文松来喊一声嘛!”

  惠音和谷雨偷偷一笑,看来姑娘的确是与众不同的。

  文松正在盯着下人摆碗筷,“都仔细些,别碰了那些蟹青色的釉彩,一点瑕疵姑娘都是不喜欢的。”

  岳溶溶正跟着沈忌琛走上凉亭的台阶,猛地踩了裙摆,往一旁歪去,幸亏沈忌琛扶得及时。

  惠音谷雨在后头收回了手。

  “心虚的走路也走不稳了?”沈忌琛话里有几分嫌弃,却将她的手牢牢握在了手里。

  岳溶溶不服气道:“我何时那么苛刻了?一点瑕疵都不喜欢。”

  沈忌琛答得一本正经:“很多时候。”

  文松见他们来了,忙是笑脸相迎,岳溶溶朝他咧嘴一笑立即放下了笑脸,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大概是方才的话被姑娘听到了,他冤枉啊,他是要帮姑娘立威,免得那些下人以为姑娘没什么身份就不将她放在眼里啊。

  他立即上前殷勤地给岳溶溶盛了一碗汤,岳溶溶其实也没有真的生气,这回朝他真心一笑,接了过来。

  文松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帮沈忌琛盛了碗汤。这回立时在亭外的下人和厨司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这先后顺序可是有讲究的,侯爷竟然默认了溶溶姑娘先!

  他们心里起了不小的震撼,一开始他们听说府里要来一位姑娘主子,但也没说这位主子是个什么身份,是妾室,还是小姐?上头也没有明说,就那么含糊的一句话,反正是个主子,却又没给这位主子安置一个独院,反而住进了侯爷的正院,这身份就更加模糊了。

  一时间侯府上下还真对这个溶溶姑娘不知轻重,这回一顿饭,彻底知晓了,这是个贵主儿啊,至于将来是身份,谁也不好猜测,不禁都郑重了起来。

  岳溶溶的目光却从漂亮的碗碟和佳肴上移到了在了桌边白玉花瓶里的那一支杏花,这枝杏花很肥很茂密,很像她摘的那支,但是她摔下来后,就忘记拿了,她不确定地看向文松,文松示意她看沈忌琛,她又转过头去,沈忌琛正给她夹一块荷花鱼。

  矜持地看她一眼,淡淡说道:“既然摘下来了,免得浪费。”

  什么叫免得浪费……岳溶溶“哦”了一声,抬头看向惠音:“那把这花拿去我房间吧,免得浪费,”又转向沈忌琛,“可以吗?侯爷。”

  看着岳溶溶的脸色变了好几种颜色,生动极了,他好像又看到了从前的她,机灵俏皮,他欣然:“嗯。”

  他以为经过在校场一事,他会恨极了岳溶溶,他以为让她进府只是想报复她,让她痛,可当文松问他如何安置她,房中怎么布置时,他所有的报复都溃不成军了。

  岳溶溶低头喝汤,听到沈忌琛的声音。

  “放心,我和孟小姐并无多少私交,算不算青梅竹马,充其量,”他想了下,“算一起长大,还有子羡他们。”

  岳溶溶一口汤呛在喉咙,咳了起来,沈忌琛走到她身后帮她拍背,接过文松递过来的茶,在岳溶溶缓过神来时,又道:“你不必在意。”

  听到身边传来的忍住的笑声,岳溶溶一张脸通红,立刻解释道:“我不在意。”

  沈忌琛原本含笑的眼骤然一凉。

  之后的气氛有些古怪,惠音看向文松,文松压着嘴型嗡声道:“习惯就好了。”

  察觉到他的沉默,岳溶溶没有多说什么,她本来就不在意,事实在意也无用,其实她能猜到几分,孟小姐应该就是他门当户对的婚事,她进府来本就是权宜之计,没打算久留,她想过,等他成亲那日,她就会离开侯府,到时他再用曲烈山的性命威胁她,可就说不过去了。

  用完膳,沈忌琛回了书房,临走前他看着岳溶溶坦然地告退,脸色不大好就是了。

  文松陪侍在侧,见侯爷偶尔走神,偶尔蹙眉,心领神会,看了看时辰,便低声道:“侯爷,要不早些歇息吧。”

  沈忌琛斜睨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继续翻着手里的册子。

  文松借故离开,转道到岳溶溶的房间来,就见惠音谷雨正出来,在门口朝她们招招手,两人紧走过来。

  “何事?”

  “姑娘呢?”

  惠音理所当然:“姑娘今日累了,方才已经沐浴完睡下了。”

  “睡!睡下了?!”文松差点惊叫起来,慌忙按住了嘴,责备地看着她们,“你们怎么不拦着?”

  谷雨嘟哝:“姑娘要睡了,我们怎么拦着?难不成还不准她睡吗?”

  惠音睁大了眼睛低声道:“难不成待会侯爷要来?”

  其实从岳溶溶进府那一刻,已经昭示着会发生的事,但惠音看今晚侯爷竟还去办公了,也没说让姑娘陪着,她猜想或许侯爷今晚不会来了,这才没有多想。

  这一问,倒是把文松问住了,侯爷倒是没说,他皱着眉摇摇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算了,又回到书房去,途中有人上前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他脸色微变,沉下脸来屏退了来人。

  进了门,沈忌琛未抬头,他走过去,回禀道:“侯爷,门房来报薛公子来过了。”

  沈忌琛执笔的手微顿,仍旧没有抬眼:“嗯。”他搁笔,端起茶杯喝茶,淡淡问了句,“她呢?”

  文松脚步一顿,百转千回,最终在沈忌琛看过来时,提一口气道:“姑娘已然睡下了。”

  沈忌琛脸色微变,眸色逐渐乌沉,重重放下了茶杯,脸色铁青。

  第二日,岳溶溶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舒服地抱着又软又滑的被子翻了个身,赫然坐了起来,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在侯府了,昨日文松还说每天早上要给沈忌琛更衣来着,她连忙下床准备穿衣服。

  这两年她虽然在锦绣楼也历练了早起的习惯,但那也是有人喊她起来她才起得来,靠自己,她完全不行。

  惠音听到动静走进来,见她要自己穿衣服,急忙揽过来:“姑娘醒了,奴婢来。”见她神不守舍,“姑娘在想什么?”

  “侯爷呢?起了吗?”

  惠音一愣,低头笑了一声:“姑娘别急,侯爷早就上朝去了,估摸着这时候已经下朝了。”

  岳溶溶一听,紧绷的心瞬间松弛了,正要坐回床上,就听到一道略带嘲弄的声音。

  “多谢你还惦记着本侯。”

  岳溶溶寻声看去,就看到沈忌琛已经站在了内室,他的目光幽幽往下,她也跟着低头,这才惊觉,方才换衣服时已经退去了睡裙,只着抹胸,她尖叫一声窜上了船掀开被子躲了进去。

  沈忌琛摆摆手,惠音急忙退出去了。

  岳溶溶躲在被窝里,听不到外头的动静,心慌意乱踌躇起来,过了好一会,她悄咪咪挪开被子,探出头,正对上沈忌琛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眉眼灼灼地揪住她,她的心猛地一跳,还要再躲,却被沈忌琛抓住了被子,轻轻一扯,她的后脑瞬间被扣住,突如其来的吻,吻得她头昏脑涨。

  大概这就叫作茧自缚,她的手脚都裹在被子里,反而动弹不得,沈忌琛索性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唇不曾离开过,手不知何时探入了被中,顺着她颈项,轻抚往下,挑开了她的手,被子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她雪白柔腻的肩。

  他停了动作,握着她的肩将她扶着坐直在他腿上,视线与他齐平,他眼中是化不开的浓墨,像是极力在克制:“三年了,有些事你或许已经生疏了,最好早点习惯。”

  什么生疏?什么习惯?岳溶溶瞬间明白了,脸红得像是滴血的苹果。其实从她进府她就有心理准备,何况他们曾经那么多日日夜夜的耳鬓厮磨,她实在没什么好惊诧害羞的,但她还是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

  沈忌琛似乎很满意,拿过她的衣服,帮她一件一件穿好,顺便平复下自己的欲动,为她穿衣这件曾经他也经常做过的事,如今做来,还没有生疏。

  直到穿好衣服,岳溶溶才反应过来,不是说她要伺候他更衣吗?怎么反过来了?

  “起来用早饭,用过早饭我还要去刑部。”

  他握着岳溶溶的手起身,岳溶溶顺势起来,“刑部不备早饭吗?”

  沈忌琛顿了下,“嗯”了一声。

  “刑部这么抠门啊......”

  文松等在门口就听到岳溶溶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无语看苍天。

  吃早饭时,岳溶溶提到想去即墨先生那道个歉,那件事她始终心中有愧,是她辜负了即墨先生。

  看着她拿着杏花饼低下头去,沈忌琛说道:“放心,即墨先生没有怪你。”

  “真的?”岳溶溶瞬间抬起头目光闪闪地看着他。

  “嗯,待会你去库房挑几件礼物给即墨先生送去。”

  岳溶溶本想拒绝,但想到他或许会生气,到时候又要节外生枝,便笑着说了声“好”,沈忌琛眼底浮上一层笑意,岳溶溶低头吃杏花饼,钟毓说的很对“既来之则安之”,她没想过在这待一辈子,有些事用不着太较真。

  这时下人来报,说韩大人来了。

  是韩子羡,岳溶溶没想躲,他们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所以当韩子羡看到岳溶溶,无比震惊地站住。

  “你怎么在这,你知不知......”他看了眼沈忌琛,蓦然打住了口,施施然坐过去,见岳溶溶十分坦然地坐着,已经明了了几分。

  这两人,终究还是在一起了。

  沈忌琛问他:“你怎么来了?”

  韩子羡道:“有些公事跟你谈。”

  岳溶溶见状,便道:“那我先去挑礼物了。”

  沈忌琛没有让她留下:“待会让惠音吩咐下去备车。”

  岳溶溶朝韩子羡笑了笑,就要走,韩子羡却道:“溶溶,有空去看看意意,她一直很想你。”

  既然他们已经在一起,也就没什么好避讳的了。

  岳溶溶不置可否,还是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这么回事?”沈忌琛冷冷问道。

  韩子羡收回目光,挑眉:“怎么还有两种口吻呢,跟我不能客气点?”

  沈忌琛斜睨了他一眼,韩子羡摊手,叹气道:“玉白找溶溶快找疯了,这两天失魂落魄的,你倒好,居然将她藏在了府里。”他来就是为了薛玉白,他终究是看不过去,想来打听打听,见到岳溶溶在这,他自然不好再当着沈忌琛的面提起薛玉白。

  “我没打算藏她。”沈忌琛淡淡道。

  韩子羡愣了愣:“这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那从前......”

  沈忌琛瞥他一眼:“从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你们也莫要再提。”

  韩子羡哑然,半晌后,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好,只要你想清楚了,那玉白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忌琛拿过巾帕擦手,嗓音微凉:“我会让他彻底死心。”

  韩子羡担忧过浓:“别太狠,我们到底是一同长大的兄弟。”

  岳溶溶在库房挑了半天,只觉得那些金银玉器都太过贵重了,她提着那些东西去,不像是去道歉,倒像是去示威似的,最终她终于挑中了一方砚台,品相好,稀有珍贵,又很贴合即墨先生的身份,她很满意的让惠音找个黄花梨木的盒子装了起来。

  回头看了眼惠音和谷雨,觉得带着丫鬟太过扎眼,从前在杭州时,沈忌琛虽然也找了两个丫鬟来伺候她,但她出门从来不带的,便想让她们两个留在府里,谁知惠音执意不肯。

  “我和谷雨,您必须带一个。”

  岳溶溶知道她们是担心她,只得由着她,带了惠音出门,她有想过惠音的动机,就像曾经她和沈忌琛彻底闹翻后,沈忌琛将她囚禁起来,怕她逃跑,每日都会派丫鬟跟着她,但如今她没想过逃跑,毕竟曲烈山还在牢里,所以她就由着惠音去了。

  **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师!”即墨先生坐在上头侧着身冷哼。

  岳溶溶跪在下面听到这句话蓦然抬起头,眼中泪光闪闪:“您......”

  即墨先生瞪她一眼:“怎么,那日嫖姚骂了你几句,你就气得连我这个老师都不想认了?”

  嫖姚骂她?岳溶溶一头雾水,即墨先生终于坐正了身子,叹息地放软了语气:“那日是嫖姚的不对,他已经郑重跟我赔过罪了,当日的宾客也都知道是他的不对,他承诺再选个良辰吉日,一切排场有他来安排,你再行拜师礼。”

  岳溶溶低下头去,雪白的细牙将嘴唇咬出一排牙印,原来那日是他替她承担了一切,圆了老师的面子和她的面子,可是.....她再度磕头:“溶溶怕是要辜负先生的一片盛情了......”

  即墨先生眉毛一竖:“什么意思?”

  拜师一事如今想来是她一时兴奋冲昏了头脑,后来再想,实在不妥,一来她曾是贱籍的事,二来,她想了想,还是如实道:“我想我不会在京城久留。”

  即墨先生眉心紧皱,沉默良久,摆手让她起来,指了指身侧的蒲团,让她坐下,才问:“嫖姚可知此事?”

  岳溶溶没有说话,他叹了口气:“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多嘴,只是这拜师礼是非行不可,京城文豪都已知我要收个关门弟子,还是个难遇的天才女画师,你不拜,我这老脸往哪儿放?何况我可不能那么便宜了嫖姚。”

  “先生......”

  “诶,叫老师!”即墨先生一口咬定。

  岳溶溶看着他坚持的模样,想到那日的排场,心生愧疚,终是喊了声:“老师。”

  即墨先生爽快地应了一声,朗声笑了起来。

  “溶溶!”外头传来一声声急促的呼喊。

  即墨先生又叹了口气,他道:“去吧,玉白一直在找你。”

  岳溶溶心情沉重了一下,走了出来,就看到薛玉白焦急又欢喜地跑来,惠音适时上前,挡在岳溶溶身前,福身行礼:“薛公子。”

  薛玉白脚步一顿,脸色一白,看着惠音,失望地看向岳溶溶:“所以,你真的在嫖姚府里。”

  惠音笑道:“是,今早侯爷和姑娘还一起用了早饭。”

  岳溶溶看着薛玉白涩然的模样,喊了一声“惠音”,惠音这才乖乖退下。

  这时,岳溶溶朝他走去,他也紧走两步,两人同时站住了脚,在几尺的距离。

  “老师说你在找我,我想你一定是担心那日我不辞而别,你放心,我很好。”她笑得坦然。

  薛玉白却怔忡着:“是嫖姚吗?终究是嫖姚吗?锦绣楼的人说你进了侯府,我昨晚去过侯府,但是他们没让我进......”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痴痴地看着岳溶溶,“你曾经不是说你和嫖姚再无可能,再无关系吗?”

  岳溶溶深吸一口气,想要压下那股郁闷的气息,她道:“有些事不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的。”

  薛玉白皱紧了眉:“是不是嫖姚逼你!我去同他说清楚!”他突然握住岳溶溶的手就要拉着她走。

  一转头,沈忌琛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眸光沁着寒意,冷冷看着他们,不疾不徐走向他们,慢条斯理问:“要同我说什么?”

  岳溶溶慌张地要抽回手,谁知薛玉白却越握越紧,他凛然看着沈忌琛:“嫖姚,溶溶曾说过对你已无半分情意,要与你分道扬镳,你若是个君子,还请你放过她。”

  沈忌琛心底掠过尖锐的痛,低头笑出声来,掀眼间尽是寒意的讽刺:“君子?薛大公子不顾人家的意愿,握着人家的手,便是君子所为吗?”

  薛玉白一愣,岳溶溶立刻掣回手,她着急地走向沈忌琛:“我......”她怕沈忌琛生气,想要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她的确想过要跟他分道扬镳来着。

  沈忌琛看到了她眼底的犹豫,脸色青寒,声音极沉:“溶溶,告诉玉白,你是怎么想的!”

  岳溶溶怔了一瞬,目光如浓墨顿点,几乎带着乞求地看着他,她不想对薛玉白那么残忍,可当沈忌琛冰冷的眉眼看过来时,她终于低下头去,轻轻握住沈忌琛的手,深吸一口气看向薛玉白。

  “我终究是忘不了嫖姚,我还爱他,我是他的人。”

  两人皆是脸色大变,薛玉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睛渐渐红了,沈忌琛看着她,心狠狠悸动着,回握住她的手,却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无奈,顿时像是吞了刀片一般撕心裂肺,他拉着岳溶溶转身就走。

  马车里他脸上是冰冷的怒意,一句话没说,也没放开她的手,回到侯府,他直接将她从车上抱下,拉着她就往府里走去,进了正院,所有人跪了一地,他径自将她拉回了房“砰”的一声,踢上门,将她压在门板上,怒意狂躁地吻她。

  他扯开她的腰带,扯下她的外衣,在她反抗时,他粗重地喘气:“你不是还爱我吗?不是我的人吗?”

  岳溶溶心震,她知道他在报复她,心口一酸,眼眶微热泛着红,她颤抖着手攀附上他的胸口,沈忌琛眸色渐深,再度吻上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听着她喘息的声音,将她抱起进了内室。

  分不清是爱是恨,他们几乎要将对方融入骨子里,至死方休。

  一层又一层,一波又一波刺激着岳溶溶,在她几乎力竭快要昏厥时,感觉到沈忌琛在她背后咬她的耳朵,低声嘶哑:“记住你说过的话,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是我的人。”

  岳溶溶只能呜咽,在最后那一刻,岳溶溶暂时昏厥了过去,沈忌琛的快感很快被痛苦取代,他只能用这种方式留住她。

  他恨的不是岳溶溶为了曲烈山能做到何种地步,恨的是,在岳溶溶最无助的时候,是曲烈山救了她,更恨曲烈山因此占据了她的心,那个他永远也无法撼动的地位!

  可他又庆幸曲烈山救了她,正是如此,他才被折磨的痛不欲生。

  正当时,太皇太后邀请各府小姐赴宴的旨意已经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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