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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的第三年 第45章 进府2 “你最好早点适应自己的身份。……

作者:明月十三幺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14 KB · 上传时间:2025-11-07

第45章 进府2 “你最好早点适应自己的身份。……

  马车停在锦绣楼西门时, 正好有两个绣娘回来,乍然见到这么大规格的马车停在门口,她们齐齐一愣, 兴奋起来:“又是哪位贵人来了?”

  就见一个模样齐整的男人下车来,竟是沈侯身边的文松大人!两人兴奋的模样顿时收敛恭敬守礼起来。

  说来也莫怪, 沈忌琛来了这么两次, 她们也没见过侯府的马车长什么模样, 以为车上的人就是沈忌琛, 她们一时站得规矩, 一时情不自禁整理发髻。

  再抬眼,人就傻了。

  “溶溶!”她们二人惊呼,确定沈侯不在,只有溶溶一人下车来,急忙走过去, “你怎么会从车上下来?你……”

  岳溶溶有些尴尬地红了脸,一时无话, 只是笑笑。

  文松在一旁恭敬道:“姑娘, 明日一早属下来接您进府, 许掌柜那,属下自会言明。”

  岳溶溶轻轻应了一声。

  文松看了一旁两位绣娘, 微微颔首:“告辞。”

  两位绣娘急忙敛衽还礼:“您走好。”

  等文松一走, 她们回头就见岳溶溶已经走进门里,二人交换个眼神, 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挽住岳溶溶。

  “溶溶,这怎么回事?明日你又要去侯府啦?是侯爷又要你去做什么吗?”

  嗯,做妾。岳溶溶心里淌过一丝凉意,当初挣扎了那么久, 结果还是走到这个地步……

  突然她想到,若是当初她没有那么坚决,闹一闹就答应了沈忌琛跟他回京,或许,许多事都不会发生,曲大哥不会因为她久病不愈,去借印子钱,被抓起来打,也就不会发生之后所有的事,明明那时候曲大哥和姑苏的那位豆腐西施已经有戏了……

  “溶溶,溶溶?还有,你这两日没有回来,不会是跟侯爷在一起吧!”

  岳溶溶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看着眼前好奇的两张脸,她疲惫地求饶:“我好累,想先休息一下,求两位妹妹先放一放我吧。”

  说着就加快了脚步,先她们一步回了房关上门。

  两个绣娘气馁地叹气:“溶溶!”

  “你们俩站在这做什么?”钟毓奇怪地走过来,突然眼前一亮,“是不是溶溶回来了!”她正要去敲门,却被两个绣娘拦住了。

  “是溶溶回来了,不过她不太想见人不太想说话的样子。”

  拜师宴那日,钟毓见岳溶溶至傍晚不归,心里担心,便去一盏江南找她,她进不去,只能外头等着抓一个侍从,果然被她抓着了,好说歹说,才得知拜师宴毁了……

  她再回去还是没见到岳溶溶,四处找她,连魏宅也去了,也没见到人,她连侯府也去了,可侯府的人也说没见过岳姑娘,她便想请沈忌琛帮忙,她见过沈忌琛紧张焦急的模样,她笃定他会帮忙,可门房却说侯爷心情不好,谁也不见。

  她只能回来,又找了两日,方才她都准备去报官了!谁知溶溶竟回来了!她欢喜着,听着两个绣娘的话,便准备先离开。

  谁知此时房门开了,岳溶溶喊道:“钟毓,你进来吧!”

  钟毓欣喜回头,立刻在两个绣娘羡慕的眼神中飞奔进了房。

  关门又被关上了。两个绣娘往回走,遇到了从绣阁回来的杜艳和张婧。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杜艳笑着问。

  “溶溶回来了。”

  张婧一喜:“溶溶回来了,我去看看。”

  两个绣娘拦住了她:“得了吧,除了钟毓,她可不想见其他人。”

  杜艳冷笑一笑:“你倒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呢,同寝了这么久,人家也没把你放在眼里。”

  张婧臊红了脸:“我不过就是想去问问她这两日去哪了!”

  杜艳满是鄙夷:“彻夜不归还能去哪,也不知找哪个野男人去了!”

  两个绣娘吓得慌忙捂住她的嘴,瞪大了眼低声道:“别胡说!”

  杜艳嫌弃地拍开她的手:“做什么!”

  两个绣娘压低了声音道:“溶溶是坐沈侯的马车回来的!”

  张婧惊地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二人。

  杜艳也是面色一滞,眼底闪过一丝嫉恨,嗤之以鼻:“平日里还装清高呢,还不是上赶着去了,这会又回来了,哪晓得侯爷把她当什么呢,用完就丢了。”她冷笑两声。

  两个绣娘支吾了一会,想说明日文松大人要亲自来溶溶,但见杜艳一脸阴冷,心知她们素日不合,也不好多说什么,便找了借口匆匆走了,反正明日就都知道了。

  杜艳冷嗤一声,转身去了任含贞的房间,任含贞已经能侧卧起来,神色淡淡。

  其实杜艳和任含贞差不多,那一场浩大的婚宴,的确来往的皆是豪门贵族,但她一个机会也没寻到,只能回到锦绣楼来,看着任含贞这样,生出了许多同情,没有利益相碰的时候,她们还是很要好的。

  那头岳溶溶的房里,钟毓整个人呆傻了,久久回不过神,直愣愣看着岳溶溶,岳溶溶被她盯得越来越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借着喝水掩饰。

  好半天钟毓才好像找到呼吸的方法,重重吐出一口气来,抢过岳溶溶手里的杯子将剩余的水一喝而尽,再重新倒了一杯喝尽,彻底醒过神来,她“唰”地回头看向岳溶溶:“你是说以后你就要住进侯府,成了沈侯的人了?我以为你不会……”她猛地打住了话头,将那句“不会做妾”咽进了肚子里,既成事实,她又何必再说出来给溶溶添堵呢。

  钟毓是个容易接受现实的人,并且奉行一切自有定数。

  听出了她的未尽之意,岳溶溶微有心里苦笑,偏头看向窗外,心里充满了对未知的不安。

  钟毓看着她,白玉的脸庞眼中带着隐隐的不安和无措,她看呆一瞬,咋舌起来,这模样果然连铁石心肠的沈侯都招架不住了。

  忽然她又一急,跳了起来:“甄溪走了,你也要走了,那我不是一个人……”她眉头紧皱。

  岳溶溶正要安慰她,她却突然一笑,坐了下来:“没事,等我在甄选中入围,也是要走的,我上回去万佛寺求了个上上签!大和尚说我接下来的一年只要与人为善,就能大富大贵!哈哈哈!”

  她朝岳溶溶挑眉,自信满满。

  岳溶溶被她逗笑了,想起甄溪,问她:“你有甄溪的消息吗?”

  钟毓愣了愣,笑了笑:“我去过蔡府打听过,听说她一开始入府过得很不好,蔡侍郎的姬妾通房很多,她不愿意见我,现在听说过得不错了,已经成了蔡侍郎的爱妾。”

  短短两句话,两人都感觉到了甄溪的处境不易。

  钟毓见岳溶溶愁眉不展,以为也在担心自己的处境,便俏皮地安慰道:“不过好在沈侯府里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而且他可不是蔡侍郎能比的!”

  岳溶溶顺着她说:“对对对,至少脸过得去。”

  钟毓挑眉:“那可是太过得去了!我就没见过比侯爷还俊的男人!不亏不亏。”她哈哈笑着拍岳溶溶的肩。

  岳溶溶也被她乐观的情绪感染了,这两天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事已至此,就像钟毓曾说过,再担心也是无用,为了曲烈山的安危,她只能让自己放宽心。

  翌日一早,掌柜的喜滋滋地进了云锦苑,开口就道:“溶溶姑娘大喜啊!”

  岳溶溶早已醒了,梳妆好了坐在镜前,听到掌柜的声音,她只觉羞恼,怎么就大喜了!

  可旁的绣娘闻声已经走到了院里围住了掌柜的,七嘴八舌问他什么大喜事?

  掌柜的卖了个关子一笑:“溶溶今日就要搬去侯府了!”

  才走来的杜艳顿时脚下一顿,脸色铁青。

  一众人也是惊诧地安静了一瞬,而后像是丢进了烟花炸了开来。

  “进侯府?是那个意思吗?是侯爷要纳溶溶为妾吗?”

  这么一问,掌柜的就犹豫了,文松大人好像没有明确说侯爷是要纳溶溶为妾,只说今日要接溶溶进府,日后再也不是锦绣楼的绣娘了,是贵人了,至于是哪种“贵人”,文松大人还真没明说。

  一时他拿捏不准,不管胡说,便含糊起来:“总之以后溶溶就是贵人了。”

  杜艳嗅出了一丝苗头,紧绷的脸瞬间就释怀了,冷嗤道:“该不会是去侯府做丫鬟了吧?”

  众人看去,她解释道:“你们想呢,即便纳妾,也该有个仪式吧,我们寻常百姓纳妾还得摆一桌席面呢,除非侯爷根本就不在意溶溶,不过就是新鲜玩玩的。”

  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理......

  这时一声“许掌柜”,打断了她们的猜测,文松大步而来,身后还跟着六个丫鬟,阵势规矩极了。

  掌柜的一见文松,就陪笑作揖:“您来了。”身后的一众绣娘行了礼。

  文松颔首:“溶溶姑娘呢?”

  “她正在房里呢,我带您去。”

  语毕,掌柜的转身,就看到岳溶溶钟毓走了出来,文松抢先一步上前,行了礼:“姑娘,属下奉侯爷之命特来接您。”

  身后的六个丫鬟整齐划一地行礼:“见过溶溶姑娘。”

  喊的是“溶溶姑娘”,不是“姨娘”,却又如此恭敬,这倒是把锦绣楼的人搞糊涂了,溶溶究竟是以什么身份进侯府?

  文松道:“姑娘要带走的东西只管吩咐她们。”

  岳溶溶道:“我没有要带走的东西。”

  文松愣了一下,道:“那也成,府里姑娘的日常用品都已经备下了。”

  钟毓舍不得岳溶溶,握住她的手眼眶就湿了:“你要保重。”

  岳溶溶被惹得也想哭了。

  文松见状,连忙道:“姑娘莫要伤心,钟姑娘若是想见姑娘,随时都能来侯府。”

  钟毓泪眼一呆,不敢置信:“真的?”

  文松点头,对钟毓都有几分恭敬:“自然。”

  钟毓高兴地抹了泪,握住岳溶溶的手,将她奉行的一句话在岳溶溶耳边悄悄说道:“既来之则安之。”

  她怕岳溶溶太倔,对方毕竟是沈侯。

  所有人看着岳溶溶离开,沈侯身边那个谁见了都要给几分薄面的文松,竟然规规矩矩地跟在岳溶溶身后,再后便是那六个丫鬟,她们忽然对岳溶溶的背影忌惮了起来。

  杜艳眼底闪过一丝阴毒转身去了任含贞的房间,任含贞正从窗口收回身子,杜艳愤愤不平道:“你看到了吗?那个贱人如今得意了!沈侯瞎了眼!”

  她嫉妒的几乎失去理智了,她气得坐在任含贞床边:“我宁愿是你!”

  任含贞心内冷笑,恐怕当真成了我,你也会这样说。面上却温和笑道:“别在意了,她此去,是福还是祸谁又说得准?沈侯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迟早厌弃了她,没了沈侯的倚仗,她算什么,我们就不同了,再过不久就是甄选,只要被选进宫,锦绣的前程你还怕没有吗?”

  杜艳眼前一亮,进了宫,岂不是就能见到皇上了!难不成还在意一个侯爷不成?她立时笑了起来,只是看向任含贞时,心里又紧了一下,转身去给任含贞倒杯水:“你的伤怎么样了?”

  任含贞道:“等到甄选那日,应该能好的七七八八了,刺绣应该是不影响的。”

  杜艳眸光一滞,顿时笑了起来:“那太好了。”

  任含贞接过茶杯,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低头喝茶。

  **

  岳溶溶怀着仓皇的心进了侯府,却见文松径直将她领到了正院,她脚步微微一沉,文松察觉到回头看了她一眼,询问她:“姑娘,怎么了?”

  岳溶溶摇头,跟了上去,既然来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昨日已经将话说得分明。

  文松大概看出了,贴心道:“侯爷上直去了。”

  进了院子,院子里站满了丫鬟和小厮,见到岳溶溶齐齐朝她行礼。

  文松道:“这些都是素日负责打扫正院的下人,日后姑娘就会熟悉了。

  然后带着岳溶溶穿过长廊,经过正堂,直接去了内院,领着岳溶溶进了正房的西厢,一进门就能看到落地窗前的画架和文房四宝,她看呆了一瞬。

  文松道:“这是侯爷昨晚亲自为姑娘布置的,正对着院子里的春景。”

  岳溶溶走过去一看,那宣纸和文房四宝一看就是上等之品,再看那些颜色,更是鲜艳保真,她瞧了心里就很欢喜了,再往窗外看去,果然是花自飘零水自流的美景,那么问题来了,她转头问文松:“那我平日要做什么?”

  她需要知道个大概,把握一个度。

  文松被她问的一愣,笑了,她身后跟进来的两个丫鬟也低头笑了,岳溶溶转身看了她们一眼,她们立刻道:“姑娘恕罪。”

  “没事。”岳溶溶不在意,去看文松。

  文松道:“姑娘就每日早晨为侯爷更衣,陪侯爷用膳,等侯爷回府,侯爷在府里办公时您陪着就成了,侯爷不在府里的时候,姑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您是府里的主子,谁也不敢说什么。”

  岳溶溶诧异道:“就这样?”

  身后的两个丫鬟又抿嘴笑了。

  文松干咳了一声,给她介绍那两个丫鬟:“姑娘,这两个是日常伺候您的,这是惠音,这是谷雨。”

  岳溶溶对两个丫鬟其实有些熟悉了,因为上回她醉酒醒来,就是这两个丫鬟在床前,此时不免尴尬地笑了笑。

  两个丫头也笑了起来:“姑娘有事,尽管吩咐奴婢。”

  **

  春姑姑急匆匆进了正房,不一会,房中就传来一阵骚动,春姑姑急忙抬起大长公主的手,命人将打翻了的茶杯收拾了,她担忧道:“公主,仔细烫了手。”

  “此事属实?”大长公主忙问。

  春姑姑点头:“这件事风声不大,但是隐隐传了些出来,说是侯爷亲自去向皇后娘娘讨了赏赐,赏给邹家的小姐贺生辰之喜。”

  大长公主拧眉:“邹家?哪个邹家?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也难怪,是她父亲只是个员外郎,平日里宴会,也没有资格到前头来的,公主自然没有印象,但这件事并非在邹小姐身上。”大长公主看过去,春姑姑便道,“这件事还是锦绣楼那位新月姑娘牵扯出来的,听说是侯爷为了给新月出头。”

  “新月......”大长公主容色沉了下来,“看来是小瞧了这个新月。”

  “正是,是以方才我特意去了锦绣楼,打探这位新月,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不知为何,大长公主心里抖了一下。

  春姑姑正色道:“她已然进了侯府!就在今早!还是文松亲自去接的人!”

  大长公主腾地站了起来,面色一沉,袖襕轻摆:“备车!去侯府,我倒要去看看这个新月是何方神圣!”

  国公府的马车浩浩荡荡停在了侯府门前,一众门房府兵全都上前跪迎高呼“大长公主殿下千岁”,大长公主没有理会,面色沉沉进了府,身后跟着春姑姑和两个婆子,四个丫鬟。

  往正院去的途中经过一片杏花林,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像是银铃轻触,她脚步一顿,往杏花林走了两步,就看到一个姑娘正踩在石头上捞高处一支茂密的杏花枝,两个丫鬟小心翼翼护着,嘴里还喊着:“姑娘您下来吧,让我们来。”

  “没事,我小时候也是爬过树的。”娇滴滴的声音十分俏皮。

  大长公主蓦地脸色一僵,这声音......好耳熟,她情不自禁握紧了春姑姑的手。

  不一会,站在石头上的姑娘,终于摘下了那支杏花,转过身来,正见那张娇美无匹,耀眼生花的一张脸!摇撼着手里的杏花。

  大长公主和春姑姑同时一惊,大长公主脚下不稳,一个趔趄靠进春姑姑的臂膀里,春姑姑急忙扶稳了她。

  岳溶溶三人也察觉到了有人,看了过来,只觉得脑袋一阵轰鸣,脸上的血色殆尽,她想过进了府总会见到大长公主,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惠音和谷雨两个立马蹲下身去行礼,岳溶溶没了搀扶,又因心慌腿软,倏地从石头上摔了下来,手正好磕在了另一块石头上。

  “母亲!”

  一道震怒的声音传来,大长公主就看到眼前人影一闪,沈忌琛已经冲上前扶起了岳溶溶,满眼焦急,抬眼看过来时,面色极沉。

  他扶着岳溶溶起来,岳溶溶抬头看他一眼,又慌忙低下头去,沈忌琛眸光微沉,命令道:“扶姑娘回去。”

  惠音和谷雨急忙应了,扶着岳溶溶离开,经至大长公主身侧时,却听到大长公主冷厉地一喝:“站住!”

  沈忌琛看到岳溶溶背脊一僵,他眉眼紧拧,沉声道:“扶姑娘回去。”

  大长公主难以置信震怒地看向沈忌琛,她没有坚持,等她岳溶溶离开,她厉声问道:“你就这么护着她!”见他沉默不语,大长公主笑了起来,“想不到我的儿子,大名鼎鼎的武靖侯竟这般没出息!到头来还是栽在这个女人手上!一个低贱的女人!你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对你......”

  “我没忘!”沈忌琛怒声打断她,冷峻的眼紧盯着他的母亲,“但我也想问一句母亲,当年的事,您又做了哪些!”

  大长公主蓦地一怔,悲愤地看着他:“你在质问我?为了这个贱籍......”

  “您怎知她成了贱籍?”沈忌琛目光渐寒。

  大长公主面不改色:“当初她和别的男人跑了,我自然会去调查!”

  “那您怎么不知她早已到了京城?”不然以他母亲的性格,溶溶早已被驱逐出京。

  大长公主冷厉道:“是我小瞧了她,我以为她成了贱籍,就该万念俱灰!所以没再派人盯着她!”

  这番话似乎都说得通,沈忌琛派去调查当年那件事的人还没有回来,他只是猜测,或许他的母亲做了什么。

  “是吗?或许这件事,与您有关。”沈忌琛缓声道。

  大长公主脸蓦地一白,心猛地一痛:“你在怀疑我?还是审问我!沈侍郎!”

  沈忌琛看着母亲痛心的模样,心也被揪了起来,他走近大长公主,郑重道:“希望这件事与您无关。”他看着她,“母亲,别碰她。”

  大长公主踉跄一步,春姑姑急忙扶稳了她,苦心劝道:“公主,别跟侯爷犟。”

  “是我要跟他犟吗?是他为了那个女人,三番两次......”她一度哽咽,没有再说下去。

  春姑姑道:“今时不同往日了,侯爷已经不是当年的少年,闹得太僵了,他若是执意要娶岳溶溶,只怕谁也拦不住,公主不妨退一步,再从长计议。”

  大长公主气得头晕,已经不能思考,只能先按照春姑姑的意思来,春姑姑扶着她回去,让人去请太医。大长公主握住她的手,沉吟道:“明日把嘉言请到府里。”

  **

  沈忌琛回到正院,看到文松等在那,问了句:“她呢?”

  文松道:“在房中。”

  沈忌琛走过去,就看到惠音捧着药盘,眉心微蹙:“怎么回事?”

  惠音回道:“禀侯爷,姑娘手肘磕青了,奴婢正要给她上药。”

  沈忌琛接过药盘:“你下去吧。”

  惠音微微一愣,随即退下了。

  谷雨还陪着岳溶溶坐在窗边的席地榻上,查看着她的伤口:“都青了......可别磕到骨头了......”

  岳溶溶笑道:“哪有那么脆弱!”

  脚步声传来,岳溶溶抬眼,就对上了沈忌琛幽沉的目光,她笑容一僵,连忙放下了袖襕,谷雨回头看去,吓得立时跪直了:“侯爷!”

  沈忌琛道:“下去吧。”

  谷雨麻溜地起来退了。

  沈忌琛坐了下去,将药盘放在一边,去握岳溶溶的手,岳溶溶往后一撤,有些心慌:“让惠音来吧。”

  沈忌琛看着她:“看来你的手的确没有那么脆弱。”

  “......”

  沈忌琛重新去握她的手,垂眸间有一瞬温柔,淡淡道:“你最好早点适应自己的身份。”

  岳溶溶脸色微变,对上他若有深意的目光,低下头去,不再强硬。

  沈忌琛握着她的手腕,撩起她的袖子,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肌肤,他看了一眼手肘处的青紫,眸光微深,拿起棉球沾了药膏,轻轻地替她上药。

  其实这种小伤,不用上药也能好的,岳溶溶看着那瓶看上去就很贵的药,心道贵族就是讲究,突然她感觉到手肘一阵冰凉,她猛地打颤,就看到沈忌琛对着她上过药的地方吹了吹,细致而专注,她蓦地红了脸,在沈忌琛看过来时慌忙问道:“大长公主回去了?”

  她一面问,一面拿起药瓶状似研究。

  沈忌琛却问:“还有哪儿磕到了?”

  岳溶溶坚定道:“没有了!”没说其实腰那儿好像也磕了一下,不太疼就是了。

  沈忌琛放下她的手,从她手里拿过药瓶,盖上盖。

  “其实大长公主不喜欢我,我不想影响你们母子之间的感情......”

  沈忌琛眼中浮上一层薄怒,语出嘲讽:“真是贴心。”

  岳溶溶的小心思被看穿,不由尴尬地抿了下唇,她看着沈忌琛不似方才的温柔,站起来,睨了她一眼:“你放心,我们母子的感情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

  看着沈忌琛头也不回地离开,岳溶溶巴拉过一旁的靠枕趴了下来,脑海中都是大长公主的震怒的脸,她仍旧心有余悸,早知道就不因为无聊跟着惠音她们去摘杏花了,结果还是白忙活一场。

  这时惠音和谷雨进来了,对她道:“姑娘,待会我们帮你梳妆吧。”

  “做什么?”岳溶溶有气无力。

  “自然是一会陪着侯爷用晚膳啦。”

  谷雨性格比较活泼,惠音表面沉稳,其实也是个爱热闹的性子,见岳溶溶丝毫没有架子,又美丽可亲,所以才半天时间,她们已经和岳溶溶相处的很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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