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握住的瞬间,男人全身都绷紧了。
连带着掌心下,都像将要冲破牢笼般蓄势待发。
薛知盈以为这是将要挣动的反应,情急之下,连裤腰都顾不上扒,索性直接伸了进去。
身下传来一声闷哼。
磨人耳根,逼人紧迫。
她感觉到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像是要将她活剥生吞一般,带着冰冷的怒意,有如实质地锥刺着她,试图制止她此时的行为。
可是他并没有受她捆绑。
薛知盈这样想着。
他可以随时抽回她虚坐着的手掌,也可以抬起另一只毫无束缚的手一把推开她。
但他一动不动。
好似一副受她强迫,而无力反抗的模样。
“表哥,你想要吗?”
薛知盈轻声地问。
没有回答,不知是否是因她握得太紧,令他出不了声。
好比此前,他的手指也同样令她有一段时间难以发声。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若薛知盈此刻抬头看去一眼,便会看见一张冷静到极致的面庞,未受任何影响,正无澜地盯着她。
萧昀祈预想到过此时这一幕。
从她接近他开始。
撩拨,引诱,随后是双唇触碰的亲吻,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
接下来是和他发生关系,再逼迫他与她成婚。
他刚才在马车上,完全没有相信半点她所说的不敢妄想。
一切正如他所预计的在进行着。
分毫不差,没有任何偏移。
萧昀祈习惯了掌控一切,也从未有过无法掌控之事。
事态如何发展,取决于他是纵容或制止。
薛知盈感到掌心好似有火舌跳动,灼得她头皮发麻,视线迷蒙。
梦里做过数次的事,也是曾经在书册上阅览学习过的事。
落到掌心中真实的触感下竟又不甚熟练了。
萧昀祈趋近于无的反应令她像是在做无用功,动作也因此变得更迟疑。
只有那里在无声地发热跳动,做着不知是好与不好的回应。
她只能自行观察。
伸手去扒,低头去看。
一会松了,一会紧握。
一道粗沉的呼吸淹没在她摩挲裤料的窸窣声下,她完全不察,紧接着就被突然蹭起的男人蛮横地抓住了手腕。
垫在臀下的手掌也随之抽走,带着一点粘腻的湿濡,按着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萧昀祈覆上她的手背,圈住她的手指引领她,带着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狂躁,几乎要将她吞噬。
薛知盈慌乱地在他身前抖了抖。
手指被紧按到指尖泛白,每根纹路无比紧贴的清晰触感令她惊吓到以为要捏碎。
实则完全没有,而是那块在挤压她。
她掌心的柔软根本无法伤其分毫,反倒被撞磨得肌肤火辣辣的疼。
“表哥……”
呼声混在紧密不停的亲吻中,尾调千回百转。
萧昀祈动作一滞。
似从情迷的深渊中清醒了过来。
他松了手,也欲要退身。
娇软的身躯追赶着就向他贴来。
落空的一手抬高环住了他的脖颈,偏着头,一点点地啄吻他的嘴唇。
她的亲吻一向是这样轻柔。
似她这个人一样,从外看来便是一副温软乖巧的模样,翻不出任何大浪。
实则内里却藏着肆意的贪婪,如绵绵细雨般,密集而绵长,不知不觉间,已是被沾湿渗透。
萧昀祈突然在心底生出了应当警惕她的念头。
可是,他要警惕什么?
警惕自己有可能受她蛊惑吗。
他想说这不可能,但又清楚地感觉到身体从未有过的躁动和兴奋,是被她故意撩拨起来的,此时正因戛然而止而叫嚣着不满。
那他的确算是受到了蛊惑,但也可以随时叫停。
萧昀祈动了手,将人从身前拉开。
少女微微踉
跄了一下,娇小的身躯在他身前轻而易举被掌控,再无法近前来,只能迷茫无措地仰头看向他。
她面颊粉嫩,眸中含着情动的水雾。
水雾之后,模糊朦胧地映着他的模样。
萧昀祈看着双眼睛,呼吸莫名沉了几分。
一只白嫩纤细的手正缓慢地攀上他正握着她的手掌。
从指尖,到指节,最后覆在他的手背上。
“表哥讨厌我吗?”
薛知盈又轻声地问他。
一副问完,就觉得自己不会得到回答的模样。
萧昀祈也的确没有回答她。
他心想,就算说讨厌,她现在不可能把手从他的手上拿开。
只会油盐不进地继续攀上。
果不其然,那只手来到了他的手腕,用着微不足道的力气,就想将他的桎梏拿开。
“可是我心悦表哥。”
“从来到萧府第一次见到表哥时,就喜欢你了。”
萧昀祈忍无可忍,冷笑一声:“薛知盈,你那时才多大岁数?”
薛知盈抬眸,目光坚定又明亮。
那片水雾散去了,此时澄澈的黑眸中,完完全全映着他的模样。
“不可以吗。”
她认真地道:“那时我还不懂男女之情,但感情是不能够控制的。”
不能控制吗?
萧昀祈不明白,一开始就不要放任它肆意滋生,最后又怎会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他一边想,一边隐隐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就像这样,轻而易举的。
便不会有任何失控。
薛知盈最终没能拿开他的手,或者说她根本没有用力去掰动。
她只是膝行着又向前了些许,温柔地将自己送进他怀中,伸臂环住了他的腰。
“我想和表哥在一起,这也是不能控制的事。”
她柔声魅惑着,试图侵蚀他的理智。
但萧昀祈仍持理智。
他可以毫无负担地看她为了她所谓无法控制的感情而飞蛾扑火,但他需要让她知道,她达不到她最终想要的目的。
“薛知盈,我不会娶你。”
“我知道的,不娶。”
她回答很快,像是不经思索。
柔软的双唇又落到了他的唇角。
她较之前又更进步了些,富有技巧地吮吻他,就引得他无意识地微启双唇,令她有了探进的机会。
这个吻很缓慢,却也缠绵。
令萧昀祈想到了那片温软的水。
没有实质,无法被抓住,又将他紧密地包裹起来。
他竟没由来的生出一种,最后他也无法抓住薛知盈的错觉。
可是,他为何要抓住她。
他不是已是告诉她,她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他不会娶她。
但从刚刚那敷衍的回答就可以听出,她根本没将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并且因为他一直未有任何动作,正愈发胆大妄为地勾引他。
萧昀祈垂眸看去。
男人宽大的衣袍在她身上已是变得凌乱褶皱,微敞的衣襟露出心口处一片光洁的肌肤。
他看见她正牵着他的手,引领他向里面探去。
明明是和她肌肤相差无几的热意,她却在他的指腹碰到自己时,难耐地轻颤了一下。
而后五指张开。
一手包裹。
竟还有剩余。
陌生的触感令萧昀祈眸光变得幽暗。
这一刻,他在想此事最坏的结果。
最坏不过被她借着今日彻底的亲密,不管不顾地要挟他,若不与她成婚,她便将此事宣扬出去。
估计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薛知盈这个名字都会来来回回出现在他耳边。
所有人都会劝说着让他娶她。
可是他若不松口,此事并不能威胁他分毫。
她仍然达不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是注定达不到目的的事,她还执意要做吗?
静默片刻后,萧昀祈低声向她重申:“薛知盈,我再说一遍,我不会……”
尾音被少女柔软的双唇吞吃入腹。
她撤离牵引他的手,伸臂环着他的脖颈,把人往床榻上拉去。
这次,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坚决,仰倒进柔软的床铺中。
她已经失败过太多次了,细微的成功不值一提,他飘忽不定,若即若离,但她再也不想让自己置身于今日这样的困境了。
想要成功,想要离开,想要再也不在糟糕和更糟糕中做选择。
萧昀祈被拉拽着压向她,一手顺势撑在了她耳旁,而另一手,还掩埋其中。
他已是提醒过她,不止一次,但她就根本听不进去。
薛知盈刚躺倒,又微微起身。
重量都压在他的颈后,吐息来到耳边。
所有的想要化作她唇边对他道出的一句:“想要你。”
他捏紧了她,引得她立即颤着身子又落了下去。
他最后一次提醒她:“薛知盈,我不会娶你。”
像一颗定心丸投进薛知盈腹中。
她重拾力气撑起身主动去吻他。
很快便被萧昀祈反客为主。
他从不像她那样轻柔。
无论是接吻,还是别的。
衣料被一手堆高。
视线中出现一片雪白丰腴的骨肉。
薛知盈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光洁的腿向他身侧靠去,却被他一手攥住了脚踝。
被拉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
萧昀祈直立起身来,身姿挡住屋内明亮烛火直射的光亮,在那嫣粉一片投下笼罩的阴影。
他的目光变得危险,沉沉地垂向下方,声色暗哑地向她描述她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好湿。”
只此一句,便引得她要合拢。
又被他制止。
“别躲。”
薛知盈其实是有些害怕的。
无论是书册上见过的文字,还是图画上更为清晰的描绘。
她知晓那和手指完全不同,而她刚切身地丈量过。
她可能吃不下。
躲是下意识的,但好在这一刻喂给她的。
仍是手指。
那股令她贪恋的感觉再度袭来。
几乎是他刚开始,她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去。
令萧昀祈不由皱了下眉,指节弯曲着,恶劣地惩罚她:“急什么。”
即使萧昀祈此时的目的,和在马车上时的目的不同,以至于力道也全然不同,但薛知盈还是很快就沉迷其中。
她隐隐听见男人低哑地命令她。
不准噴。
她想,他太坏了。
为什么不可以。
但最后确实没有。
因为萧昀祈的耐心也不似在马车上那时。
着急的人成了他自己。
太害怕了,所以她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拉到身前来讨好般的轻吻。
萧昀祈似乎受用,很快便张嘴回应她,和她交缠在这个缠绵的吻里。
但别处仍在靠近。
薛知盈手上无意间勾开了他腰上的系带。
指尖撩拨似的扫过他的腹部。
男人就此沉了腰。
破开了一切阻碍。
异样的感觉令她难耐地皱眉。
说不上是疼还是不疼,亦或是别的感觉。
很快,她就无暇去注意更多,萧昀祈的掌控欲将她彻底捣乱。
眼角流出的泪水还未滑落,就被他啄吻着含走。
想要抑制的声音,被他一手掌控着下颌,拇指按着她唇瓣,不允她闭合半分,声音便止不住地外泄,连带着唇角包不住的津液。
其实萧昀祈的动作蛮横居多,几乎都是不得章法的蛮力。
他过往极佳的学习能力在此刻好像瞬间倒退至了底部。
甚不如薛知盈无师自通学会了抬腿环住他腰。
不过与其说是学不会,不若说是控制不住,也无
暇进行学习。
若薛知盈这个时候睁开眼去看,便能看见那张向来冷漠禁欲的脸庞,竟当真有了被欲望裹挟的一面。
可她睁不开眼,只觉自己好像快要干涸了。
但床榻上不知是汗还是水。
又时刻浸润着她身体的每分每寸。
脑海一片空白之际,她被紧箍住腰,短暂地唤回了一瞬清醒。
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片湿意在小腹里化开。
这时,她终于迷离地掀起了眼皮。
视线中,她看到了那双沉暗得要将她吞噬的黑眸。
他目光失神地涣散着,胸膛起伏着,汗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滑落,没入未脱却敞开的衣襟里。
最终滚落到了相连的地方。
这个过程竟久久未停。
薛知盈这才发现,原来她真正吃不下的,应当是这个。
她皱起眉,无力地推搡起来。
意图想躲,可腰上的力道令她又疼又麻,躲不开分毫。
她啜泣着求他,只得他呼吸不匀的安抚:“再等等,快好了。”
最终,还是全都喂给她了。
那是一种和噴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她被放开了所有束缚。
便犹如池水满盈,溢了出来。
缓慢,却清晰,存在感极强到令人羞耻,根本无法忽略。
她忍不住带着哭腔控诉:“你怎么这样。”
萧昀祈微眯了下眼,毫无愧疚地道:“就只允许你弄我一身吗?”
心底有理智告诉他不要去看这一幕,但目光已是先理智一步低垂着落在了那里。
他静默地注视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流淌。
薛知盈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羞耻更甚,那种感觉也更汹涌。
越来越多,止不住地。
好像全部都要弄到榻上,再被榻上的另一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满是潮.红的脸颊很快就被泪水糊花。
于是,萧昀祈本欲离开床榻的动作顿住,而后又靠了过去。
目光仍在盯着那处,只有面上神情恢复了平日的冷淡,道貌岸然地开口:“别哭了,我帮你弄干净就是。”
薛知盈不知自己是怎么被翻了过去。
好像是萧昀祈哄着她说从前面看不见。
后来又说一根手指不方便。
她没能经得住这份诱惑,很快就又迷失在了那几根修长的手指下。
她低低地求他缓慢,换来狂风骤雨般的侵袭。
将至高处,他又停下。
从后亲吻着她的脖颈,手掌绕到前方去抚摸着她的唇,等她道出一句:“表哥,求你……”
他这才奖励似的,将她的头掰过来,一边吻她,一边送她去。
后来,薛知盈便为她贪心享受的愉悦付出了代价。
在此之前,她一直觉得招惹一个像他这样清心寡欲的男人只有开头难,未曾想过,这个过程竟是如此漫长又羞耻的艰难。
她根本不敌他的体力,却又时不时就被一点甜头诱惑了去。
被吻住双唇,就不自觉探舌去缠。
被轻柔一抚,就顺从地抬起了腿。
但不能否认他们之间无比契合。
否则不会进行得如此激烈。
她仍是求他,但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是要求他停还是求他继续。
所以,她索性不求,软着嗓音一遍遍说喜欢他。
最后薛知盈被抱到了他腿上。
用她最初引诱他的姿势,结束了这片躁动。
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勉强抽出一缕思绪,确认着这一回她应该是真的成功了。
不过这还只是她达成目的的第一步而已。
她应该继续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做。
可是她累倦不已,连眼皮都耷拉着,像是要就这么坐立在萧昀祈身上直接睡过去。
事实上,并非坐立。
萧昀祈静默地坐在床榻边,任由她瘫软在怀里。
生平头一次,事态超出了他的掌控,并隐隐觉得,这只是失控的开始。
他罕见地露出几分迷茫。
不知过了多久,他收起思绪,抬手轻拍了下她。
薛知盈屁股一麻,骤然紧绷。
引得还没退出的男人皱了下眉。
萧昀祈眸光晦暗不明地看了眼她最后多此一举硬要用衣袍遮挡的后背。
他蓦然退出。
薛知盈当即瞪大眼,大腿瞬间本能挤压他的腰身。
被萧昀祈一掌按住。
在他开口前,她闷着声先一步道:“腿软走不动了。”
萧昀祈哼笑一声。
她在撒娇之前,要不先低头看看,她软掉腿是怎么夹在他腰上的。
但薛知盈只把头埋在他颈间,不低头看,也不管他是否嘲笑。
就着姿势一动不动。
过了会,萧昀祈动手抓住她双腿。
门前这时忽而传来轻微的声响。
但声音很轻,薛知盈并未注意到。
萧昀祈顿了一下后,还是将人抱起,但却是转了个方向,抓着她的腿把人放回到了床榻上。
薛知盈茫然抬眼,便看见萧昀祈即刻抽身离去。
他一边束着寝衣腰带,一边走到门前。
她动了动唇,还来不及唤。
他已然打开房门,没有任何停留地迈步走出,顺势反手关上了门。
屋内霎时静了下来,好似连温度都降低。
薛知盈在榻上缩了下腿,各种不适的感觉在这时一齐涌上。
疲乏,劳累,酸软。
还有一丝不真实的窃喜。
不过没待她窃喜几许,房门前又传来了动静。
咚咚两声敲门后,房门从外直接被推开,四名丫鬟鱼贯而入。
随后,薛知盈在怔然中,被几人伺候着沐浴更衣。
再回到床榻前,连榻上的狼藉也已被收拾整洁。
除了从头到尾仍不见萧昀祈的身影。
而那些丫鬟伺候过她后,又沉默无言地迅速退出屋中,她连问也没来得及问。
屋内再次只剩薛知盈一人。
她坐在干爽柔软的床榻上静静地等了片刻。
而后实在是撑不住了,就此躺下,逐渐睡了去。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靠近她身边。
她本能地蜷缩身体,是为防备的姿态。
屋内漆黑一片。
烛灯是到萧昀祈进屋时才刚熄灭的。
视线还未适应黑暗,他看不清薛知盈此时是何神情。
于是伸手去碰。
他手指按在她的眉心上,用了点力,执意抚平了那片褶皱。
然后又下移到她嘴唇上,摩挲着,撬开了她紧抿的双唇。
薛知盈似乎被这些动作弄得将要醒来。
她不满地呢喃一声,偏头躲开了那根手指。
萧昀祈看着自己垂落到枕上的手指,微沉了下脸。
薛知盈的确快醒了,连耳边都听见了声音。
她听见有人问:“薛知盈,孟琛今日给你吃什么东西了吗?”
她动了动唇,似乎做出了回答,但实际上唇边根本没发出声音。
萧昀祈等了一瞬,又问:“糕点,酒水,或者别的,有吗?”
这次她连唇瓣都没动。
萧昀祈失了耐心:“薛知盈,你吃春.药了吗?”
刚才木彦带来从孟琛别院中搜查出的结果。
除了顺利搜查到足以给他判罪的证据,还有发现薛知盈的那间屋子里,几颗被取出的药丸。
是春.药。
木彦称孟琛已经自己气晕过去了,用水浇醒也神智不清回答不出具体,所以他也不能判断这个药是否有被薛知盈吃下。
问题是,萧昀祈也不确定。
再回想把她从那间屋子救出来后的所有经过,他更不确定了。
药物的残留会对身体有影响。
他此时前来,正是为了询问此事。
萧昀祈无言地垂着眼眸。
视线已逐渐适应了黑暗,少女并不安分的睡颜在眸中得以被看清。
她眼睫微颤,手上摸索着,不知在干什么。
最后,他低着头,看见她细嫩的指尖轻轻勾住了他,低声回答:“什么也没吃,是喜欢你,才那样做的……”
屋内再次静了下来。
静默持续良
久,无人动身,无人离开。
直到再有窸窣声响起。
黑影晃动,男人缓慢地站起了身来。
离开前,床榻边留下一道微不可闻的低声:“少说点喜欢我,你今日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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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开始,更新恢复每天1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