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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衣 第24章

作者:望烟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32 KB · 上传时间:2025-06-22

第24章

  袁瑶衣回头,顺着詹铎的示意看去,是她的鞋子,还好好地摆在脚踏上。

  竟是忘了穿,一直打着赤脚。

  “嗯。”她应了一声,随之抱着被卷折回到床边。

  两只脚先后抬起一勾,便将鞋子轻巧的套上,然后又急急的往外间小厅走。

  她身形一旋,灵巧用肩膀拨开珠帘,终于出了内室。

  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并往回看了眼:“公子早些休息吧。”

  隔着珠帘,詹铎还在原处,轻道了声好。

  袁瑶衣走去榻边,弯腰把被子铺好,遂熄了边上灯盏,去了榻上躺好。

  内室的灯还亮着,传来轻微的窸窣声,应当是詹铎在脱衣裳。虽然两人各处一间,但到底只隔一道珠帘,着实有些不自在。

  袁瑶衣面朝里躺下闭了眼睛,想着明日问问看,换一间房间。自己不会觉得别扭,也不会打搅到詹铎。

  即使闭上眼睛,如今也睡不着。过了一会儿,她听见珠帘相碰的轻响,脊背蓦的变僵,然后就是渐近的脚步声。

  是詹铎过来了?

  她一动不动,只是缓缓睁开眼。

  内室出来的光线正好映在墙上一片,如此,也就清晰勾勒出男子落在上面的影子。

  是詹铎,他就站在塌边。

  袁瑶衣被下的手掐紧,这般安静的环境下,竟是能听清男人的呼吸。

  “哒”,一声极轻微的响声进了耳中。

  她瞅着墙上,詹铎的影子在她身后弯下,将不知道什么东西放于塌边。然后他只站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回了内室去。

  袁瑶衣闭上眼睛,紧绷的身体松缓开,而手心里已经满是汗。

  内室的灯熄了,整间房重新陷入黑暗。

  夜深人静,船身平稳。

  袁瑶衣在被子轻轻转了个身,她把手探出来,摸索去榻边,指尖果然碰触到什么。

  她握到手中,是一个小瓷瓶,凉凉的。待拿近来,鼻尖便嗅到了清爽的药味儿。

  是药油,詹铎适才在内室时,与她说过这个。原来,他过来是把这个送来,应该是以为她睡了,所以没说话。

  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她却在这儿瞎紧张。

  詹铎为人处世公正,身上又带着官职,品性自然不会恶劣。

  她心中笑了自己一通,而后真的放松下来,很快便睡了过去。

  翌日,天气晴朗。

  船正式启程回京,行进在宽阔的江面上。

  袁瑶衣和耿芷蝶站在船侧避风处,欣赏着北岸的风景。江南与江北,只这一条水之隔,便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景。

  “再往前一段就拐进运河了。”耿芷蝶包裹的严实,边上两个婆子仔细照顾着。

  袁瑶衣顺着去看,只看到茫茫江水。

  耿芷蝶抱着手炉嘟哝着:“还是外面有趣,回去后,还不知道下次出来是什么时候。”

  “姑娘不想念家人吗?”袁瑶衣问。

  不知是不是离闳州府越来越远,心境亦跟着产生变化。父亲虽然将她放弃,但是家中仍旧有她挂念的。

  胆小的妹妹,不知情的兄长,一起长大的好友阿素,乃至过世的祖父母

  到底是从小长大的家乡,心底里藏着一份眷顾。

  耿芷蝶听了,小嘴抿了抿:“明明他们整日数落我,可我还是想他们。”

  看着小姑娘费解的样子,袁瑶衣笑了:“因为他们是为你好,真对你不闻不问,那是不要你了。”

  “你说得对。”耿芷蝶点头,亮晶晶的眼睛看去北方,“回家也好。我来的时候,记着江北有一处酒楼,做的草鱼极为好吃。等船停下,我带瑶衣姐姐你去吃。”

  袁瑶衣笑了笑:“是你先前说的那家?”

  两人正说着,站在船头甲板处的詹铎看过来。将舆图交给属下,他转身朝两个的位置走去。

  见他走来,耿芷蝶有些心虚,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回去。

  “吃鱼?”几步外,詹铎站定,居高临下看着小姑娘,“又想擅自下船?”

  耿芷蝶哪还有刚才的乐呵劲儿,低垂着小脑袋,嗫嚅:“我就说说嘛。”

  “耿芷蝶,你若再淘气,我让人将你捆起来送回侯府。”詹铎道,并没有因为面前的是个八九岁小丫头,而放松口气。

  “那,”耿芷蝶咽了咽口水,为自己辩白了声,“我是想让瑶衣尝尝嘛。”

  詹铎视线稍移,看去边上的纤柔女子:“你想吃?”

  “没有,”袁瑶衣不知道这话怎么就说到了自己身上,不假思索便摆了摆手,“我们只是闲着说话而已。”

  什么吃鱼,她吃东西又不挑嘴儿。再说,她也没有让船随便停靠的权利。

  詹铎重新看去耿芷蝶:“你在外面多少时候了?”

  耿芷蝶眨巴着眼睛,有些委屈:“哦,我这就回去。”

  “还有,给你的书,全抄完。”詹铎紧接着又道。

  眼可见的,耿芷蝶苦了一张脸,可是什么也不敢说,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袁瑶衣,像一只受欺负了的小兔子。

  袁瑶衣被看得心软:“我陪你写”

  “让她自己去。”詹铎道,随后扫了眼耿芷蝶。

  本还想磨蹭着拉上袁瑶衣的小丫头瞬间老实了,转身带着两个婆子回了舱房。

  眼看耿芷蝶离开,袁瑶衣也想着回去

  “药油涂了?”詹铎问。

  袁瑶衣点头:“涂了,谢公子。”

  “小蝶闯了那般大祸,我罚她是想让她长些记性,”詹铎又道,解释着自己刚才的做法,“不要因为她年纪小,就理所当然被原谅,有错便是有错。”

  袁瑶衣是心疼耿芷蝶,却也认同詹铎的这些话。

  错了就是错了。

  “风大,别站这里。”詹铎道声,随之转身。

  袁瑶衣看着人走出去的背影,想着那间舱房。早上起来,她问过连婶,要说能住的房间确实有,但是在船的下两层,那里是船工和军人住的地方,她一个女子真真不合适。

  “瑶衣。”前面的人唤了一声。

  袁瑶衣回神,看去甲板上的詹铎,他披着青色的斗篷,长身玉立。

  他看着她:“你过来看。”

  闻言,她迈步朝他走去。

  “什么?”她在他身旁两步远站下,问道。

  “那里,”詹铎伸手握上她的手腕,往自己身旁一带,“看见了吗?”

  他的另只手伸出去,手指指着一个方向。

  袁瑶衣没想到他会突然拉上自己,这一带着实突然,一侧的肩头撞上了他。不由抬头去看他,正看见他落下来的视线,嘴边带着浅淡的笑。

  她站好,抽着自己的手,下一刻,对方手一松。

  抬起头,她顺着詹铎指的方向看去,见到远处矗立着一座山峰,不算高,峰顶是一块巨石。

  “像不像鳌台?”詹铎问,侧过脸看着她。

  阳光好,他半垂着眼帘,眼角微弯,少了以往的疏淡,进多了些柔和。这双眼,竟有些桃花眼的意思。

  袁瑶衣点头,下颌微扬:“像。”

  真的像,尤其这样明亮的日光下,那块巨石俨然像只巨龟趴在那儿。比巨峰山的大,但形状极像。

  詹铎薄唇弯着,望去那座山峰:“还未跟你道谢,巨峰山的事很顺利,你画的路线起了关键作用。”

  “我也没做什么,只是刚好知道。”袁瑶衣回了声。

  看来,詹铎真的是按照她画的路上了巨峰寨,不然他不会看到鳌台,现在也不会指给她看前面的山峰。

  “不能这么说,你的确帮了很多,”詹铎道,“没有你指的路,怕是现在还留在闳州。”

  这一次,官军这边的伤亡极少,给了匪寨一个措手不及。

  袁瑶衣很少听詹铎说这样多,以前别说这些重要事,就是平常,也只是淡淡看一眼就过去了:“我不知道什么大道理,但也清楚一方安定。”

  詹铎点头肯定:“若是军中,你这便是又立了一大功。”

  这话让袁瑶衣发笑,遂抬手挡在唇边:“若是男儿,理当冲去最前方。”

  “胡闹,”詹铎道声,视线中是女子姣好面容,“女子家的,有什么可冲的地方?”

  袁瑶衣没再说什么,见副将走过来,便顺势退开,先回了舱房。

  因为耿芷蝶被罚抄书,她不好过去打搅,只能回到詹铎的那间房。没什么事做,便拿出自己的小册子看。

  晌午的时候,船停下了。

  重五过来敲响了门:“瑶衣娘子,安通镇到了,你想不想下去看看?”

  袁瑶衣放下册子,笑笑:“不是不能下船吗?再说,我也没什么要去的地方。”

  “不能下船,那是单指耿家的蝶姑娘,你自然可以下船,”重五笑道,接着介绍起来,“你恐怕不知道着安通镇是什么地方吧?这里可盛产各种药材,比你小册上记得多多了。”

  听他这样一说,袁瑶衣稍稍来了兴趣:“即便这样,我也不能耽误行程。”

  “镇子就在岸边,靠江搞漕运,药材运进运出的可不就是方便。”重五道,“至于行程,明日早上才会启程。公子说了,娘子你可以下船。”

  袁瑶从窗口往外看,果然见着一座临江镇子。

  既如此,下去看看也无妨。药材的事,她能碰到就瞧瞧,主要想买点儿好吃的好玩的,回来给耿芷蝶。小姑娘被罚,捞不着下船,定然无聊。

  打定主意,她便收拾了下,叠好一个包袱出了房间。

  和重五一起,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船。

  才站到岸上来,便看见詹铎站在前面,正和副将说着什么。他一路而来,也是时刻关注着沿途水路的情况。

  当今朝廷重文轻武,很少有这样年轻的世家子弟愿意投身军中。当日在周家,曾听说过他中过榜眼,最终却没走文臣的路。

  “往哪边走?”袁瑶衣问。

  重五在旁边引着路,出口的话全是自信:“我来过,你跟着我绝对不会走丢。”

  如此,瑶衣跟着他走出渡头,上了街道。

  虽然是冬日,但是街上还算热闹,马车、推车,总有那满满当当的货物往渡头这边送。

  看得出这一代比较安定,没有闳州府的那般惨淡。

  “要说药材各地都有,同样的一味黄连,偏就这里产的效用大。”重五讲着自己知道,“所以,大都会送去京里。”

  袁瑶衣了然点头:“难怪这般繁忙。”

  “就今年春,营里发生一件大事,”重五小声道,“朝廷给咱水师营送了药材,结果被发现以次充好。那时船队正要从海路北上,阻截南下的北诏人,出了这事儿军心开始不稳。”

  袁瑶衣认真听着,要说这药是用来救命的,以次充好、以假当真,简直就是不拿人名当回事儿,更何况是国家抗敌这种大事。

  她从小看着祖父行医,知道这些道理。

  就听重五继续道:“好在公子当机立断,查出一干人等就地正法,后面通过他自己的关系,找到了药材。”

  说着,就走到一处岔道口。

  “往哪边走?”袁瑶衣问。

  重五往两边看看,然后抓抓脑袋,遂指着一条路:“这边。”

  两人正待往那条道上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等等。”

  两人回头,见是詹铎走了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跟来的,一身利落的冬日便装,行走间带着属于士族的矜贵气。

  “公子,你怎么来了?”重五往回几步,到了人跟前。

  詹铎扫了眼自己的随从:“我不跟来,你打算把她带哪儿去?”

  说着,往路边俏丽站着的女子瞅了眼,人安安静静的。

  “这不就上次咱们走的”重五边说边指着前方,然后剩下的话断在了舌尖处。

  前方不远处,几个打扮艳丽的女子坐在街边,正看来来往走路的人,其中有的还往他们这边看。

  詹铎鼻尖送出一声冷哼,随之擦着重五身边走过。

  “你要去哪儿?”他去了袁瑶衣面前,问。

  袁瑶衣看看那边的重五,回来又看着詹铎,看起来他脸色不太好看:“重五带我去看看药材”

  “那边没有。”詹铎也不等她说完,然后抓上她的手腕就带着离开,走上另一条路。

  袁瑶衣被这一带,脚步踉跄的跟着。

  而重五站在原处,自然不敢再跟上去:“得,又做错事了。”

  这边,袁瑶衣被拽着往前走了一段,有些不明白,不就是重五指错了路?

  “公子,我自己走。”她道。

  詹铎停步,低头便看见被自己抓在手里的细细腕子,那几根手指又紧紧攥着。

  “你倒是实诚,他说往哪走你就跟着?”他看她,没有松手。

  袁瑶衣听着这话,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因为和重五熟悉,他就算说错路也不是故意的。”

  “你忘了耿芷蝶的事了?”詹铎眉间拧了下。

  袁瑶衣越发不解,小声道:“可重五是公子你的随从,我自然是信任的。”

  这怎么又说去耿芷蝶了?再说,不是他跟重五说,她可以下船来走走的吗?

  “你信任。”詹铎琢磨着这三个字,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

  他松开手,下一瞬女子的手里像泥鳅一样滑走。

  他也知道船上闷,所以让重五接她下船来。可是她下来后,就这么直接跟着重五走了,没看见他就站在那儿吗?

  就算是再熟悉的人,她不该有点儿防备心?

  “公子,”袁瑶衣不知道詹铎在想什么,看着他问,“你怎么了?”

  头晌还见他心情不错的样子,这才多点儿时候,脸又阴沉下来。难道是重五传错话,她不能下船?

  她唇边轻轻一笑:“我没想走太远,这就回去”

  “在前面不远,”詹铎开口,“是有几间药材铺子,去看看吧。”

  见此,袁瑶衣也没再说什么。也便过去看两眼,不多耽误功夫,过后就回去。

  两人往前走着,詹铎走在前面,回头时,女子总跟在他身后两三步远的地方。他停下,她也停下,他走,她便跟上。

  分明,她和重五一起时,两人有说有笑,还是并排着走。和他,反倒这般生疏。

  他不是她的夫主吗?

  往前面一走,拐到另一条街,便是詹铎所说的地方。不算长,但是两旁药材铺子是真不少,店门上头悬着各种招牌。

  “这一家吧,进去看看。”詹铎在一间稍大的铺子前停下,回头看袁瑶衣。

  袁瑶衣瞅了门匾一眼:“好。”

  忽的,她听见詹铎笑了声,朝他看去,他正盯着他看。

  “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说好,对吧?”他问,嘴边笑容仍在。

  袁瑶衣眼睫扇了两下:“自然。”

  不是他让过来看的吗?药材当然要进药铺里看。

  詹铎抿平唇角:“那你这样,是不是也算信任?”

  他摇了两下头,随后迈步走进了药铺去。

  袁瑶衣见他走开,心里寻思着他的话。要说信任他,不完全是,他为士族,她为平民,地位等级横亘着,她对他的话其实算照办。

  紧随其后,她也进了药铺。

  这边的药铺和药堂不一样,更多的是大批量出手货物。所以,铺中只摆着些样品,定下了要多少,便直接从后院仓库出货,离着渡头近,甚是方便。

  这里充斥着混杂的药草香,掌柜在柜台后噼里啪啦的打算盘。

  袁瑶衣简单看了看,她是知道一些药草和效用,所以能看出这里的确有上好的药材。

  “瑶衣,你来看。”墙边,詹铎站在那儿朝她勾了下手。

  她便走去了他边上,见他站在木架前,手里捏着几根药草。

  见她过来,詹铎把手里的药草给了她:“你看看这药草怎么样?”

  “三七参,”袁瑶衣看着手中土黄色的草根,晒干后重量已经很轻,“多用来做外伤药,止血。”

  詹铎颔首,眼中多了丝赞赏:“所以,这是真的?”

  听他这样问,袁瑶衣瞬间想起方才重五的话,今春送去水师营的次药。战场上伤亡难免,好的止血伤药是用来救命的。

  “是真的,且药味儿浓厚,颜色鲜亮。”她回道。

  詹铎盯着那药若有所思。朝廷拨给水师营的药材,他没办法过问,这中间一层又一层的关系,密得像蜘蛛网。

  说到底,还是与朝廷的制度有关,文官掌权,武官势弱。

  “剩下的你也看看。”他示意架子。

  袁瑶衣走去架子下,拿起上头的药材,辨认一番便就给詹铎讲解:“菖蒲,就是你教我写的那种药材。”

  詹铎唇角一弯,竟也认真的听着。

  “这个,我不认得。”袁瑶衣拿起一小段木刺一样的东西,小拇指长短,上粗下细。

  “那叫蛇尾根。”算完账的掌柜走过来招呼,说出药材名称。

  袁瑶衣没听过这味药,好奇的看着:“倒是第一次见。”

  掌柜笑,略胖的身形往前一站:“大多数人都没见过,因为平常用不着。一年收不了多少,几乎全部送去京城了。”

  “那便是用做补药的咯。”袁瑶衣明白上来,不是平常人用来治病,那便是富贵人家用来补身子的。

  掌柜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袁瑶衣来了兴趣:“怕不是和关外的人参一个用处?”

  “咳咳。”詹铎轻咳了声,抬手半握挡在唇边。

  掌柜瞬间会意,没有回袁瑶衣的问题,而是说起了这药材的产地:“便是在咱们镇子往西去,一个叫盘龙湾的村子。”

  袁瑶衣也没再问,只是把药草轻轻放了回去。

  出来铺子前,詹铎买了几样药材,让掌柜今日送去渡头船上,其中就有三七参。

  袁瑶衣本以为出来后会直接回船上,却见詹铎去街边租了一辆马车。

  “公子要出去?”她问。

  “盘龙湾,”詹铎掀开灰扑扑的车帘,对她道,“上车,一起去看看。”

  袁瑶衣点头,与他一起上了马车。

  外头的马车比不上高门中舒适,陈旧不说,还往里透冷风,拉车的马都是老的。

  袁瑶衣不在意马车如何,就是觉得车厢太小,这样相对坐着别扭不说,稍一车晃,两人的腿就碰到一处。她这边极力往后,奈何对面人的腿太长。

  “公子是想去找蛇尾根?”她找了句话说。

  才将问完,就看见詹铎眼中闪过古怪。

  “是不是想回去记到你的册子上?”詹铎反问,有时候她着实聪慧,可有时却又有些单纯。

  也对,没有和他生出的那桩事,她的确什么都不懂,要不然也不会跟着重五那厮瞎走。

  袁瑶衣的确心里这样想过,毕竟之前从未见过,便点了点头。

  看她这样,詹铎反倒想笑:“女子家的,少问这些。”

  只他这一句话,袁瑶衣心中半知半解的猜到什么。补药,难不成是那种男子

  这下好,车内的气氛更加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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