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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又娇又媚 第38章 吻头好痛

作者:明月十三幺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47 KB · 上传时间:2025-05-21

第38章 吻头好痛

  今晚,宛宁,梵玥和姜至都是失意的人,是梵玥先喝醉的,宛宁为了让梵玥少喝些,一时情急,拿了好几回她的酒杯就那么一饮而尽了,此时也有了些微醺。

  姜至则是一杯一杯,沉闷无声的,将自己灌醉,可他越喝反而越发清醒,听着梵玥一声一声咒骂玉昭,骂得狠了,又慌忙哭着说不算数,他嗤笑 ,女儿家的心思真是难测,不由转头看向身旁的宛宁,宛宁正垂眸盯着那空了的酒杯,不知在想什么,他推了她一下,宛宁恍惚一瞬。

  “做什么?”她微微蹙眉,好看极了。

  姜至撑着头歪了身子靠着桌边,挑眉道:“给我跳支舞吧。”他半是玩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嗯?”宛宁瞪大了眼睛用力看他,又皱起眉眼,“不行。”

  姜至不高兴了,又换了一种轻软的语气:“我被我父亲打了。”

  宛宁玩着手里的酒杯,有些视线不清地抬头,拧起眼睛锁定他:“他为何打你?”

  他不在意道:“因为我打了他的宝贝儿子,让他的儿子当众丢了脸啊,若不是我祖母护着,我早就被打死了,哝,你瞧。”他捞起袖子给宛宁看,果然白皙的手臂上都是一条一条的血痕。

  宛宁顿时心底一痛,替他抱不平:“你也是他的儿子!”

  姜至轻笑:“我不是,我是他的绊脚石。”他说的轻松,眼底却是凄怆。

  宛宁一愣,低头帮他吹伤口:“还疼吗?”

  装可怜果然奏效,姜至早就发现宛宁吃软不吃硬,他皱眉:“疼。”开始得寸进尺,“为了安慰我,给我跳支舞吧,兴许我就不疼了。”

  谁知宛宁还是摇头:“不行,我只能跳给我未来夫君看的”宛宁无意识道:“我让表哥给你请太医!”

  姜至突然撤回了手,冷冷道:“我用得着他请?我也能请。”

  宛宁嘻嘻地笑:“对,你也是皇亲国戚,你们都是皇亲国戚。”

  姜至忽然凑过来,近在咫尺地盯着她,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想不想成为皇亲国戚?”

  “嗯?”宛宁没听清。

  “嫁给我,你也能成为皇亲国戚,嫁给我,谢玦以后再也不能罚你。”

  宛宁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只是傻笑,偏是不答,姜至失了耐性,突然捧住了她的脸:“别笑,回答我。”

  宛宁忽然皱眉嫌弃地掰他的手:“你的手好热......”

  谢玦从马车下来走进花飞楼的步履生风,踩上楼梯抬头对上怡王的目光,面色沉定中浮了一层薄怒:“人呢。”

  怡王双臂撑着围栏不太高兴地调侃:“比我预估的时间来得快些,着急了?怕她被抢走?”

  谢玦斜睨他一眼径直往里头的雅室走去,宋含章脸色凝重与怡王对视一眼。

  宛宁醉得有些迷糊了,只听到谢玦再也不用罚她了的字眼,所剩的理智并不能意识到“嫁给我”这三个字的严重性,反倒像是好玩的一件事,嘻嘻笑了起来:“让他再也不敢罚我!”她一双眼睛笑得全闭了起来,弯成了月牙,红润的嘴唇沾着残酒在灯光下娇艳欲滴。

  姜至心头一热,双手仍旧捧着她的手,渐渐抬高......

  一直照顾着梵玥的菱戈正巧暼眼,就看到快要靠近的两人,宛宁显然是不清楚的,可姜至的眼中尽是占有欲,她心猛地一跳,潜意识要去制止,还未站起身,突然听到门被用力推开,她吓得心抖,转脸看去,身形狠狠一震。

  漫不经心的声音如寒潭深处的冰棱子:“姜公子这是要做什么?”一开口,就足以刺穿房中所有人的心脏,寒意漫布,令所有人都抖三抖。

  姜至动作微顿,不听声音不用回头,就能知道能有这种迫人气势的除了谢玦,没有别人了。

  他还是来了,姜至不悦地蹙起眉,看到宛宁挣扎着要抬头,他私心顿起,故意加重了力道,不让她去看谢玦,他想制造这种错觉,宛宁并不在意谢玦的错觉。

  可宛宁抬眼还是看到了谢玦,她愣了愣,眨了眨眼,像是在确定是不是谢玦,谢玦也凝视着她,半晌,她趁姜至分神,突然推开了他的手,起身飞奔至谢玦,可她醉了,脚下不稳,便成了扑进了他怀里,像是要站稳一般揪住他胸前的头发,谢玦旁若无人扶住了她的背。

  不知无意识还是撒娇,亦或是本能的想要气他:“表哥,表哥,我嫁给姜至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抬着的小脸天真纯净的笑靥,眼底亮闪闪的,那样可恶。

  谢玦脸色铁青,压低声音怒喝一声:“带她们回去!”

  季平忽然就出现了,他总是这样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进来扶起了梵玥,对菱戈道:“有劳。”

  菱戈恍惚着赶紧帮忙。

  谢玦抱起宛宁,转身时冷厉的目光扫了姜至一眼,姜至向后撑着椅背,慵懒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是冷的,这一眼,两人是同样的争锋相对。

  “还希望公爷尊重宛宁自己的心意。”姜至懒懒说道,那是优胜者的神采。

  谢玦脚步微顿,未再逗留,大步抱着宛宁避开大堂从游廊离开。

  宋含章微微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发生什么荒唐的事,不由转头看向怡王,略含责备:“你这事做的太冒险了。”

  怡王神色凝重:“我从未见过琇宸这副模样。”

  **

  回了国公府,看到公爷抱着喝醉了的宛宁进府,一脸寒气,所有的下人包括府兵都低下了头去,后退了三步,大气也不敢喘。

  一进春山可望居,院子里纳凉玩闹的丫鬟们突然看到谢玦,皆是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噗通”就跪在了地上,半夏尚且镇定些,行了礼忙是上前帮季平扶着梵玥,流霞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被谢玦抱在怀里的宛宁,不敢上前,跟在后头进了屋。

  流霞注意到石通止步于房门前,她未多想,跟着进了房,见谢玦将宛宁放在了床上,宛宁不快地嘤咛一声,忽然坐了起来,抬起头,一双眼睛似是藏着星辰直勾勾盯着谢玦,倔强又认真,似又负着意气。

  流霞急忙上前准备伺候她,谁知才走到一半,突然谢玦怒喝的传来砸了下来:“出去!”

  流霞吓得一股劲地筛糠,很怕,可看着小姐似乎在生气又不忍心走,便想着壮着胆子上前,谁知石通进来一把拉住了她,直将她拽到了门外,利索地关上了门,流霞顿时急了:“我家小姐在里面!”

  石通淡定道:“放心,公爷不会伤害你家小姐。”

  房中只剩下宛宁和谢玦。

  宛宁坐在床边,抬头看着他,倔强的神色忽然一缓,唇角微勾,甜腻的笑意从唇边蔓延开来,直达眼底,攒出一朵蔷薇似的娇媚:“表哥,你在生气吗?”她轻轻问。

  谢玦高大的身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矜持又冷傲,眸中是不加掩饰的怒意。

  “为什么生气?我迟早是要嫁人的,不管是高公子,还是姜公子,亦或是别人,表哥阻得了一个,两个,还能阻得了所有郎君吗?”宛宁盈盈地笑,眼底似是蒙着一层薄雾,朦胧又魅惑,像是一个挑衅的小妖精,绝色妖姬。

  谢玦凝视着,眸光逐渐暗沉,他抬手,捏住了她的下颚,手指白皙修长,指骨分明,青筋凸起,他声音低沉:“我说过,别试图激怒我。”

  宛宁不悦地拧眉嘟唇:“激怒你怎样?等我明日书信一封寄给爹爹,表哥还能阻得了吗?”感觉到下颚疼了起来,她心底的怒气也腾升了,莫名红了眼睛,“表哥位极人臣,金尊玉贵,上好的姻缘等着你选,你为何偏要阻我的姻缘,是造孽,要下十八层地狱的!要受鞭笞火烤!”

  谢玦忽然轻笑,眼底是令人胆战心惊的平静和冷冽,饶是醉了的宛宁都心颤了一瞬。

  “那就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如何?”他薄唇轻启,说着震撼人心惊惧的话,突然将她的脸抬至最高,拉长了脖颈的弧度,他猛地俯身,重重吻住了她的唇,让她再说不一句让他恼怒的话。

  可一碰到她的唇,他瞬间失控,在她企图挣扎时,他用力扣住她的后颈,紧紧含住她的唇,霸道且强势不容她后退一丝一毫。

  宛宁被这突然起来的占有烧毁了所有观感,只觉得脑子里心里都有一壶烧开的水,咕嘟嘟冒着泡,溢出来“嗞”的一声砸在滚烫的烙铁上,猩红一片。

  她动弹不得,重重的热浪将她扑倒,第一次的经历让她想逃,下意识要推开他起来,却被他顺势揽过腰肢,重重推向床栏,紧贴着她严丝合缝,她的心跳撞击着他的胸膛,烧毁了他二十多年来所有的冷静和理智,攻城略地地占有,直到

  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抬眼,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攫住她,声音暗哑:“你问我为何要阻你,这个答案够不够?”

  **

  这一次醉酒醒来,比上一回醒来还要难受,头痛,嘴唇也痛,连背脊和腰也痛......宛宁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开口沙哑:“流霞,我要喝水。”

  不一会,一杯水递到了跟前,宛宁接过来跟流霞撒娇:“头好痛,腰也酸......”

  流霞声音有气无力:“可不是嘛。”

  温热的水一沾上嘴唇,宛宁的嘴唇也渍地痛了一下,她皱眉,抬起脸:“流霞,我的嘴唇是不是破了?”

  流霞生无可恋:“可不是嘛。”

  “你今日怎的这样古怪?镜子呢?”

  流霞拿来一个镶着宝石的手拿镜递给宛宁,神色还是哀怨。

  宛宁一照惊呼:“嘴唇怎么破了?”只见她红润的下唇瓣上有一豆大的痂。

  流霞一屁股坐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盯着宛宁:“小姐,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点都不记得了?昨晚是谁送你回来的?”

  小姐不记得,她可是终生难忘,昨晚站在门口,听到房里传来细细的声音,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身旁的石通一脸淡定。

  虽然后来没有朝着她的预想发展,但公爷可是足足在房里待了大半个时辰才出来,出来时,那脸色当真如春风化雨,一点冰霜也瞧不见,至于她家小姐大概是醉倒了,睡熟了。

  宛宁被这么一提醒,昨晚的记忆和画面犹如排山倒海汹涌而来......“啊!”宛宁涨红的脸尖叫一声,迅疾躲进被子里,闷声的尖叫连连传来。

  流霞淡定地叹了口气,她没想到,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样玄乎,过了一会,听到被子里传来闷闷的笑声,然后又是尖叫声,流霞担心地皱起了眉。

  “小姐,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可是定国公,这样的行为对他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他们那样的贵族,公爷又是贵中之贵......”她不忍心泼着冷水,却也不忍心将话说得太重了伤宛宁的心。

  被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宛宁慢吞吞从被子里出来了,脸上潮红依旧,眼底却闪了起来,楚楚的模样让流霞心头一紧。

  是啊,万一他只是一时冲动,一时兴起呢?或者,这样的肌肤相亲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呢?或许他也曾经这样对待过其他姑娘了,毕竟他那么老了!

  蓦地,一股火从她的心底窜了起来,她即刻下床,让流霞给她盥洗梳妆,问定了谢玦今日在府里办公,然后径直朝观澜院而去了。

  织罗告诉她公爷在外书房,话还没说完,宛宁转身就跑了,任由织罗在身后如何喊她她头也不回。

  宛宁可不是那样迷迷糊糊稀里糊涂的人,一股意气充斥在心田,见外书房的院子里没人,书房的门紧闭着,里头也安安静静的,她一鼓作气推开了书房门,脚一跨进去,就懵了,脚下就像是被铁汁灌浇了,滚烫的热意从脚底心窜了上来,直烧她的天灵盖。

  她站在门口,和书房里端坐的好几位年过半百的大臣大眼瞪小眼......脑中轰鸣眼前模糊的听到不他们的议论声和他们奇怪打量甚至不悦的神情。

  此时她听到一道清冷悦耳的低沉声音:“还不过来给各位大人请安。”

  宛宁屏住心神抬头看去,就看到了谢玦坐在居中高位上,静静地看着她,她“哦”了一声,又“哦”了一声,才反应过来,慢吞吞挪了下脚步,朝几位大臣行了僵硬的礼。

  起身时,又听到谢玦清冷的声音:“好了,下去吧。”

  宛宁一愣,怔怔看着他,见他神色如常,一副公事公办的神色,分明不见丝毫情意,她蓦然眼眶一热,咬了一下唇,负气地转身就跑了。

  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皆是莫名。

  谢玦淡淡道:“让各位笑话了。”

  大臣们又是惊疑,这俨然一副护短的口气是何意?

  宛宁又跑回了春山可望居,把自己关进了房,梵玥来喊她用早膳,她也喊道:“不吃!”

  梵玥莫名:“宁宁,你在生气吗?你怎么了?谁惹你了?你说出来,我去打他!”

  是你大哥欺负我了!你敢打他吗?宛宁气呼呼地在心里喊着,只扑进床榻,拼命捶打床铺,可恶的谢玦!可恶可恶!

  锤着锤着,她又安静了,攥着薄被,惊觉自己这样喜欢谢玦,是什么时候的事?一开始她明明怕他又讨厌他......

  是他在山洞抱她回来,还是那次恶作剧地吻了他一下,亦或是他从冰窖把她救回来?所以这段时间她总是好像跟他置气一般,总是试探他,刺激他......

  可是,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可恶呢!昨晚还那样对她,今日就翻脸不认人了!

  “宁宁!”梵玥的声音还在外头,忽然就插进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怎么回事?”

  宛宁唬地坐了起来,慌忙理了理乱了的头发。

  “哥哥,好像有人欺负宁宁了,她把自己关在房中不肯出来。”

  “嗯,你先去用膳。”

  不一会,房外安静了下来,宛宁的心突突跳了起来,探头去看房门,突然有一根铁丝从门缝插了进来,不一会就挑开了门闩,宛宁一愣,就见门开了,石通后退了去,谢玦款步而入。

  宛宁匆忙坐直了身子,冷冷看着他:“克己复礼的国公爷,这样进女子的闺房不太好吧?”

  谢玦走向她的脚步就站了站,波澜不惊道:“那我走?”

  说着他竟然当真转身了,宛宁身子一提,暗暗咬牙,低声咒骂了一句:“混蛋!”

  谢玦再度转身,就见宛宁紧绷着脸,双眼红红的覆着水汽,他顿时心一疼,也不逗她了,朝她走去,宛宁立刻就扭过了身子不看他。

  他走到她身前,垂眸看她:“为何生气?”语气轻软。

  宛宁还是扭着头,硬邦邦道:“我生我的气,与你公爷何干?”

  谢玦坐了下去,捏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转过来:“如何无关?你忘了昨晚发生的事?”谢玦想起上回她醉酒就不记事,此时不由皱起了眉头。

  宛宁愣了愣。

  谢玦眉头越皱越紧,语气逐渐不快:“当真不记得了?”

  宛宁顿时委屈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记得又怎样,对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我方才去找你时,你还不是那样冷淡!”

  她说着就要推开他的手,谁知他突然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她一怔,呆住了。

  他轻轻吻着她,宛宁的心跳逐渐加速,在他退开时,宛宁脸颊红彤彤的,怔怔地看着他。

  谢玦凝注着她:“我阻了你的姻缘,可是担着被你诅咒下十八层地狱,下油锅,烈火焚身的风险,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宛宁慌得去捂他的嘴,反口道:“那是醉后胡言!当不得真的!”

  他握住她覆在唇上的手,轻吻了一下,望着她的目光深邃而专注,宛宁只觉得指尖一烫,像是在心底点了火星子,炸开了花,她笑了起来,眼中的泪花都成了水晶似的闪耀,扑过去抱住了他。

  谢玦也伸手将她揽进怀中,在她耳边低语:“起来用膳,我还要回去,那些大臣还等着我。”

  宛宁愣住了,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你就这么丢下他们过来了?”心里却好像灌了蜜糖。

  谢玦面不改色,方才也不知抽什么风,见她跑了,他竟是听不见其他人说的话,起身在众人的讶异中,失陪一会,此时想来自己也怔了一瞬。

  **

  梵玥打量着宛

  宁,觉得她今日实在是性情多变,早上还一副生气不理人的模样,此时又甜得像是一颗樱桃,任人采摘:“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宛宁一愣,看向梵玥,她应该告诉她的,正要开口,下人来报,说是姜大公子来了,要见宛宁。

  梵玥立刻皱起了眉:“今日他应该和二哥一同在青庄馆学习的,怎的这时候来了,宁宁,你别见他!”

  下人道:“姜公子说了,他会一直在府门等表小姐。”

  梵玥撇嘴:“让他等去吧。”

  宛宁依稀记得昨晚姜至好像给她看了什么伤口,她思忖半晌:“那多不好,我去见见他,很快回来。”

  其实梵玥也只是逞口舌之快,不会真的阻拦她去见。

  到了府门,姜至正靠在不远处的墙壁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你找我?”宛宁上前。

  姜至抬眼,晦暗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神色还是倨傲:“嗯,找你来兑现承诺。”

  “什么?”宛宁一头雾水。

  姜至挑眉:“你不记得了?昨晚在花飞楼你说的话。”

  “我说的话......”宛宁仔细想了想,“我说了什么?”

  姜至眼珠子一转,站直了身子低头看她,深吸一口气,郑重极了:“你说你要嫁给我!非我不嫁!”

  宛宁怔住了,反应过来立刻反驳:“不可能!”

  姜至挑眉:“怎么不可能!你亲口说的。”他幽幽叹息,“人人都说酒后吐真言啊,小爷见你这么真诚,也不忍你伤心,就勉为其难吧,改日我就进宫去求太妃做主。”

  他双手搭住宛宁的肩,笑得没心没肺。

  宛宁脸色白了,慌张去推他,一推碰到了他手臂上的伤口,他疼得捂住手臂呲牙,瞪她:“你想谋杀亲夫啊!”

  宛宁看他脸色白了一瞬,被唬住了,小心翼翼去看他:“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姜至突然又勾唇一笑,凑近她:“这么心疼我?”

  谢玦正送几位大臣出来,就看到了眼前一幕,眸色骤沉,身旁的大臣说了句什么,他克制着心底的酸意,面无表情点头,等大臣们一走,他冷冷转身进了府。

  姜至还在跟宛宁纠缠,突然送信的信使小哥在府门扬声:“朝夏来的信!”

  宛宁心头一跳,丢下姜至跑至府门,兴冲冲问他:“是不是宛家来的信!”

  小哥见宛宁花容玉貌,立即道:“是的,给宛小姐的。”

  宛宁喜上眉梢:“我就是,给我吧。”

  她拿了信,姜至探了脑袋:“我未来岳父的信?”

  宛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别胡说!”此时也没心思跟他讲她已心有所属一事,拿着信就与他告别,“你快走吧。”

  宛宁很快进了府,也不等回到春山可望居,就急不可耐拆开了信,一路看下去越发欣喜的神色却在最后沉了下来,若有所思地收起了信,变得惆怅了起来。

  梵玥本想来找她,见她一脸愁眉苦脸:“怎么了宁宁?”

  宛宁摇摇头,两人往回走,经过正堂时,惊见谢玦立于廊下,身姿英挺瑰伟,脸上附着着寒气,冷冷看着她们。

  宛宁看到他先是一愣,而后行了个礼,规矩周到:“表哥。”也冷淡疏离。

  谢玦瞳色蓦然紧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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