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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又娇又媚 第33章 心火今晚他想矫情。

作者:明月十三幺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47 KB · 上传时间:2025-05-21

第33章 心火今晚他想矫情。

  显然,比起这长街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花灯,绚烂多彩的花灯,都不如谢玦居然去了青楼这档子事,让谢璃姜至和甚至梵玥津津乐道。

  梵玥提着一盏兔子花灯,和他二人津津乐道。

  谢璃奇道:“真好奇什么样的姑娘能入得了哥哥的眼,还是位青楼姑娘。”

  梵玥道:“定然是聪明美丽,才华横溢洞晓音律的美人!”

  宛宁听得无趣,看着长街上的人戴着各式面具,谁也瞧不见谁的脸,却都兴高采烈的,花灯晃眼,晃得宛宁有些困,回头去看,姜至竟看着她,不知为何,她从姜至那张狐狸面具后看到一双得意促狭的目光,她忽然就有点不舒服。

  “你瞧什么?”宛宁问。

  姜至爽然一笑:“猜你面具下是什么表情。”

  这人真是无趣,街上这么多有趣的,花灯,杂耍,皮影戏,射箭,看她作甚?不由她扯开面具,露出半张脸,朝他不满地做了个鬼脸,反惹得他朗声笑了起来。

  宛宁更气了,转身就走快了,等谢璃和梵玥把奇怪的,目光从姜至身上挪开时,宛宁已经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了。

  等到宛宁走累了,回头时,已经看不到他三人了,她顿时一慌,想回头去找他们,谁知被汹涌地往前的人潮直往后冲去,有人踩了她的脚,她吃痛的低呼,有人撞了她的肩,她连连后退,像是一根随水漂流的浮萍,失了重心往后跌去。

  她惊呼一声,猝不防及间,有人在身后撑住了她,她顺势跌进一个温热结实的胸膛,宽大的令人安心,她蓦然回眸,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束发的白玉发簪盈盈生辉,她愣了愣,看着那张熟悉的狐狸面具方要脱口而出,谁知身后又传来一阵哄闹,眼前的人抄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护在了怀里......

  感受到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上,她忽然红了脸,圈住她的手臂微微使力,将她拉到了内侧,护着她往前走,身旁都是闹腾的声音,闹腾的男女,偏在他的护送下,成了一方安心不被侵扰的天地。

  姜至......何时这样靠谱了?

  她心中惊疑,人已经走到了安全的河边,不再被挤,她转身朝他道谢:“多谢你,又得你相救一次。”

  “嗯,记着就好。”他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

  宛宁微愣,怎么感

  觉今晚的姜至很从容沉静,不太像他呢?还有方才的声音......忽然一旁传来嬉笑声,宛宁看一眼,应该是周围太嘈杂了,才显得他的声音很沉静。

  定然是这样了,她抬眼,正想说一起回去找梵玥和谢璃,却见他的束发玉簪不见了:“你的玉簪不见了。”

  他没在意:“无妨。”

  宛宁道:“一定是方才你护着我时被人顺手牵羊了。”说着她四下望了一眼,手指一指:“那有个珠宝店,去买个吧,当做是我的谢礼。”

  她走了两步,回头见他跟了上来,气质斐然,她愣了愣。

  那家珠宝店一看就价值不菲,没关系,她有钱:“掌柜的,把你家最好的束发玉簪拿出来,”转头对姜至盈盈一笑,“你随便挑一支吧。”

  掌柜的一时高兴大顾客上门,一时惊奇姑娘付钱:“想必公子的玉簪是被顺手牵羊了吧,不过依公子的身形,对方定然是个中高手啊。”

  宛宁低头笑出了声,揶揄他:“就是,依你的身手还能被偷吗?”

  谁知他面不改色:“嗯,分心了。”

  宛宁哑然,就听他道:“你挑一支。”

  “拿乔。”说着便从垫着红丝绸的托盘里,拿了一支白玉簪,问了老板价格,爽快地拿出了银票。

  “和你那支有些像......”忽然她的动作就僵住了,声音也戛然而止,瞬间转头看向姜至,“你,你方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垂眸望定她,半晌道:“你挑一支。”

  低沉醇厚的声音直击宛宁的心脏,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覆住了他的面具......深吸一口气蓦然掀开,一口气就堵住了。

  面具下哪里是姜至的脸,分明是谢玦!

  “怎么是你?”方才安静下来,才听出他的声音的确不对劲。

  谢玦眉心微皱:“不然你以为是谁?”

  宛宁老实道:“我以为是姜至......”

  谢玦眸光愣了一瞬,从她僵持的手中拿过玉簪,随手簪好,正正好,语出讽刺:“姜至今日穿了和我一样的衣服?”

  宛宁愣住了,看了看他的螺青的华服,“呃”了一声,她不记得今日姜至穿的什么衣服了......

  看到她的迟疑,谢玦眸中的寒意消失了:“眼光不错。”

  他指的是宛宁挑的发簪。

  宛宁回神,一板一眼地伸出手:“给钱。”

  “什么?”

  “簪子的钱!”宛宁面具下的那双眼,好像乌云散尽藏尽的星辰闪耀,灼灼地望着谢玦。

  谢玦好整以暇看着她,淡淡道:“没钱。”

  宛宁怔住了:“你怎么可能没钱!”

  谢玦点头,唇角勾起了一抹清浅的笑意:“嗯,没钱。”

  含着笑意的声音温和悦耳,宛宁呆了呆,皱起了眉,冷哼一声:“心情倒是不错,想来钱都花在蝶舞轩了吧,又是蝴蝶又是蜜蜂的,可不是没钱了。”

  谢玦的手悠闲地搁在柜台上,轻轻点了两下,审视的目光眉峰微挑:“你今晚的胆子不小,在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宛宁美目圆睁。

  谢玦的眸光紧了紧,语声低沉:“因为我去了蝶舞轩。”

  “......”宛宁点头,“那些姑娘都是可怜女子,都是不得已的,却沦为你们男人的玩......玩.......”她有点说不出口,心里却大悟,哦,原来她觉得气闷,是为那些姑娘打抱不平!她果然是个正义的姑娘!

  谢玦轻叹一口气,绵邈悠长,触动心弦似的好听。

  “宁姑娘还真是宅心仁厚,不过姑娘放心,我付了银子,没有亏待她。”他说“姑娘”时有一种慵懒的亲密。

  宛宁咬牙:“自然,想必那儿的姑娘都是讨人欢心的,不像我总是给你造成困扰。”

  谢玦道:“怎么说?”

  宛宁别过脸道:“我还是机灵的,那日我给你送茶想答谢你一番,你那么冷冰冰的,自然是因为我给你造成了困扰,给你惹了麻烦。”

  今晚她的胆子的确有点大,居然敢跟谢玦翻旧账了。

  “嗯,是挺困扰,也挺麻烦。”

  她听到谢玦低沉的声音幽幽说着,蓦然转头,气呼呼瞪他一眼,她不过客气客气,他居然顺杆爬了?

  那日怡王和宋含章的话他不是没有考量,深思熟虑后,也的确打算生分些,只是有些事......身不由己,但在他没有十足的周全的办法前,自也没有进一步的想法。

  “公爷!是公爷!”

  忽然旁边传来一阵骚动,宛宁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三四个小姐围了上来,个个摘了面具,露出一张张美丽的脸蛋,宛宁认得,在宴会上见过几次的贵族小姐,个个脸上映着红霞飞快看一眼谢玦。

  “见过公爷。”她们娉婷行礼。

  店里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过来,脸色精彩纷呈,或是惊奇或是惊艳。

  谢玦从容颔首:“免礼。”

  “公爷身旁的姑娘是谁?”四下有人轻问。

  宛宁心头一紧,此时此地和谢玦单独在这,难免招来闲言碎语,好在方才她没有摘下面具,宛宁不由自主低了低头,就看到谢玦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告辞了。”谢玦拉着她,在众人的惊奇中轩然离开。

  宛宁还听到身后的猜测:“一定是谢大小姐!”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走至街上的谢玦看到了她松弛的神色,眉心微皱:“你在害怕?”

  宛宁下巴微扬:“公爷也不想翌日传出一些牵强附会的风月吧。”

  谢玦目色沉沉的,严肃道:“倒是该感激姑娘的体贴。”

  宛宁皮笑肉不笑:“表哥不必客气。”

  谢玦的脸色不太好看。

  “宁宁!”

  “阿宁!”

  梵玥焦急地跑了过来,一眼瞧见了不能让人忽视的谢玦,倏地站住了脚,谢璃也怔住了,姜至眼中闪过一丝不快,抬手草草作揖。

  “哥,哥哥......”

  “大哥......”

  谢璃和梵玥都心虚地走上前。

  谢玦凉凉道:“看来你们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虽是热闹的长街,燥热的夜晚,可他们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凉气,脖子瑟缩一下:“不敢。”

  姜至冷岑岑说着风凉话:“公爷风花雪月,也不必阻止弟妹玩乐吧。”

  谢璃和梵玥惊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低得更低了。

  谢玦寒气逼人,冷冽道:“若是姜公子对我办案有疑惑,大可上书参我一本。”

  办案?一旁的宛宁三人都惊了。

  姜至如何看不出谢玦的有意为之,眉心一拧,冷笑一声:“倒是不知公爷何时揽了大理寺的活?”

  谢玦睥睨而视,笑意淬了寒芒:“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姜公子过问。”

  今晚格外盛气凌人的姜至,听到这番话也没有露怯,骤紧了眉直视他。

  谢玦扫过谢璃:“带她们回去。”

  不容置疑分辨,谢璃立刻道:“是。”

  等谢玦一走,梵玥才松了一口气,气恼地瞪着姜至:“你哪根筋搭错了?这么跟我哥哥说话?”

  姜至玩世不恭地挑眉:“怎么,不行吗?”

  梵玥反问:“你说行不行呢?宁宁你说!”

  宛宁还在震惊,在珠宝店的谢玦和方才的谢玦简直判若两人,让她有些无所适从,此时被梵玥点名,犹如大梦初醒一般,含糊道:“或许吧......”

  姜至看出她的心不在焉,脸色沉了沉,转身就走。

  谢璃高喊:“在野,你去哪?”

  “回去!”没好气的声音传来。

  谢璃罢了,转头对梵玥和宛宁道:“我们也回去吧。”

  **

  城南的铁匠铺早早关了门,铁匠偷摸溜进了蝶舞轩头牌舞依的房间,还未出口,就被人套了麻布袋,一棍子打晕了过去,等醒来时,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一片,他把心一横压下惊惧,粗狂喊道:“什么人!敢暗算老子!知不知道老子从前是干什么的!还不给老子滚出来!”

  回答他的是穿堂的风声,和细细的哭泣声,他眉心一跳:“谁!”

  “卓郎......”

  铁匠大惊,寻着声音摸过去:“舞依,是你吗舞依?”这世上只

  有舞依会喊他“卓郎”,可他看不见,根本不知她在哪!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来的,这是哪儿?”他丢出一连串的问题,忽然一束光亮破开了压迫的漆黑,他眼睛一闪,一时不适应地遮了遮眼睛,半晌,听到了沉稳的脚步声,他缓缓挪开手掌,就看到一道衣摆映入了眼帘。

  “什么人!”他警惕冷喝。

  “卓侍卫,许久不见了。”慢条斯理的声音缓缓响起,一道压迫感倾泻而下,压得铁匠心头一沉。

  “你是谁!”

  屋内的光随着来人走近,逐渐上移,扫过精美的华服,最终照在那张绝无伦比的脸上,唇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犹如利刃缓缓刺进铁匠的心再狠狠割开。

  他难以置信:“你,你是......”他看着他在屋内唯一一张太师椅上落座,身后站着两人,瞬间回忆涌现,脸上布满了恐惧,活像见了夺命的阎王,“你是......谢......大公子......”他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地。

  谢玦从手边的茶几上端起备好的茶,茶气氤氲,他掀眼透过氤氲睨了铁匠一眼,铁匠顿时浑身发凉,低下头去磕头:“公爷!”

  当年他见到的谢玦不过还是十几岁的少年,清朗干净如玉,气质疏离却涵养极佳,他绝对无法把当年的谢玦和眼前冷厉逼人的谢玦联想在一起。

  谢玦放下茶杯,缓声道:“想必你也清楚,今日我请你来,所谓何事?当年的左右卫将军,如何沦落到毁了容成了一名铁匠?”他精锐的眸光扫了眼他右脸上的十字刀疤。

  “我,我......”他想撒谎,可不知为何连撒谎的勇气都没有。

  忽然一旁又传来舞依的声声哀求:“卓郎,你说实话说实话,公爷不会为难咱们的。”

  铁匠这才想起舞依还在,他瞬间掉头朝声音来源看去,就见舞依被五花大绑丢在角落,哭花了妆容,他心里一疼:“舞依!有没有受伤?”

  舞依哭着摇头。

  谢玦轻慢的声音悠然:“她现在还不会受伤,就看将军怎么做了。”

  铁匠头皮发麻,自然知道谢玦为何而来,当年他也因此事而生了惧意,假死逃离,没想到还是被谢玦揪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他不敢说,可一抬头,就看到谢玦平静的异常的目光,沁着寒光,夹杂着笑意,每一分笑意都像是剜过他的每一寸肌肤,让他汗流浃背。

  “我,我,那天晚上......”忽然他视死如归地抬头,直视谢玦,“若是我说了还请公爷给我们一笔银钱,送我们平安离京!”

  谢玦点头:“自然。”

  他沉下心:“十年前,幽宫,那晚来了好几位贵人,我不知,不知都有谁,不是都经我接手,只有只有......”说到这他的心“怦怦”直跳,快要跳出喉咙口,他拼命吞咽,想按下惊慌。

  霍仲不耐怒吼:“只有什么!说!”

  铁匠被吓得一抖,豁出去地大吼:“有端王!端王也参与了!我只知道有他!那晚的幽宫,七层楼,谁也上不去,我只看到有四个,不,有五个影子,其中一人就是端王!”

  谢玦手里的茶杯暴力而碎,碎片扎进了他的手心,他没有松手,反而越握越紧,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渗出滴落在地。

  季平霍仲大惊失色,立即蹲下扶住他的手臂:“公爷!”季平急得抽出洁白的帕子要给他包扎,却被谢玦推开。

  他缓缓起身,将铁匠罩在阴影里,低头从容拔去扎进手心里的碎片,嗓音微凉:“送他们出城。”

  霍仲领命,拎着铁匠就往外走。

  谢玦走出那间屋子时,林子里起了风,乌云遮过月色,看来会有一场暴雨,他上了马车,靠在垫子上,冰冷的眸露出一丝疲态。

  “回府。”他沉沉开口。

  季平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见他阖目,便掉转出去驾车。

  **

  宛宁睡不着,在床上滚了好几圈,也毫无睡意,索性坐了起来,她的床斜对着窗户,半墙高的窗户打开,她坐在床上就能看到月亮,她看了一会,见乌云遮了去,她忽然想起今晚在花灯节上买了荷花灯,是准备去放的,结果没放成就跟梵玥走散了,她急得回来时梵玥顺手拿回来。

  她披着玉纱披风走到前厅,果然看到桌上躺着两盏花灯,她兴起,反正睡不着,不如去放花灯。

  拿上花灯,去灯房挑了一盏绣球琉璃灯,欢喜地提着出了春山可望居。

  国公府日夜十二个时辰都有府兵巡视护卫,她不用怕,但也不敢走去太远的池塘,便走过一处庭院过了一座小桥,下了桥,小心翼翼蹲在岸边,将绣球琉璃灯放在身边,拿出准备好的火折子点了一盏荷花灯,放进湖面,她看着荧荧之光的荷花灯,在一片漆黑的湖面如星辰点缀,似模似样地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正要许愿,忽然卡了卡。

  以目前来说,她好像什么都不缺......花不完的银子,知心好友在身边每日笑闹,就连学堂都不用去了,进京这么久以来,唯一让她糟心的六公主如今也被打得起不来床,这两日与贵女们相聚,大家都客客气气的,她好像无欲无求了......

  至于谢玦......这个名字跳进脑海,她睁开了眼,细细思忖,这段时日,即便她犯了错,他好像也没罚过她了,嗯......还有什么愿望呢?

  她冥思苦想,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仔细听好像不是巡逻的府兵,倒像是只有一个人,她蓦然背脊一僵,立刻提起绣球灯躲到了树后,心突突地跳,这个时辰是谁?丫鬟还是小厮?

  丫鬟和小厮她怕什么?宛宁紧绷的双肩一松,她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理所当然,正准备出来,忽然又僵住了,可万一不是人......

  她顿时面白如纸,今早才听丫鬟在说起城外天禄寺有吃人的妖怪......她忽然牙齿打颤,只听得脚步声越近,玉纱披风轻盈地搭在她的双肩和小腿肚上,她只觉得阵阵阴凉,猛地哆嗦一阵!

  “什么人!”

  还未等她想到应对之策,忽然眼前一黑,手腕骨一阵刺痛,手里的绣球灯掉了下去,她整个人被扯了出来,蓦然对上一双冷厉的双眸,她狠狠一怔。

  谢玦也是微愣一瞬,恍然间听到她细弱的声音。

  “表哥,好疼......”

  他回神看到她痛得皱起了没,才察觉他还捏着她的手腕,倏然一松:“抱歉。”

  宛宁本来疼地要死,突然听到他说这两个字,呆了一瞬,抬眼看去,见他眼中阴霾似有疲累,与他平时的样子突兀极了,她正愣神,就见他朝湖边走去,她迟钝半晌转身,就见他捡起湖边剩下的荷花灯,凝视着沉默不语。

  她朝他走去,望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只觉得有些萧瑟。

  “许了什么愿?”谢玦低沉问道。

  宛宁讶异一瞬,道:“还没想好,表哥要许愿吗?这还多一盏。”说完,她又觉得多此一举,堂堂定国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还需要许愿?

  他忽然冷笑,把玩着荷花灯,嘴角噙着一丝嘲弄:“我的愿望,空怕这荷花灯承载不了。”他抬手将荷花灯扔进了湖面,撞上那一盏点亮的。

  果然,宛宁撇嘴,抬眼见他眉心郁结,一时愣神,总觉得今晚的谢玦不太一样,她说起俏皮话:“那是自然的,表哥的愿望都是江山社稷......”

  “让害死我娘的人,尸骨无存。”他冰冷的声音缓缓传来。

  宛宁蓦然一僵,慢吞吞转过脸,就看到他凝视湖面,还是那样矜贵清华的模样,她见过他对待五公主,对待那些上门拜访的大臣,虽然冷淡,但也客气疏离有礼,今晚的他,全然是相反的,只有阴沉和肃杀。

  他娘......是长公主!她是被人害死的吗?可又有谁敢害

  死长公主?宛宁心魂动荡,只觉得有汹涌的巨浪将她淹没,她被海水扼住了胸骨,逐渐下沉直至窒息。

  这时,谢玦缓缓转过身,眼中是骇人的平静,仿佛方才所说的话如过眼云烟,只有他眼底企图遏制的寒意和恨意让宛宁胆寒。

  “你怕了?”他拧眉望定她,深吸一口气,控制住情绪,他不该跟她说这些。

  宛宁避开他在月夜下愈发晶寒的眼眸,低头却看到他的左手在流血,她心头一慌:“你受伤了?”

  谢玦看着她瞬间抬起的脸,满是焦急,不知为何紧绷的情绪忽然一松:“嗯。”

  “我让人去找府医......”

  她转身才走两步,突然被他扣住了臂弯,一个巧劲她猛地跌了回去,撞进他的胸膛,她一愣,脸颊发烫。

  “太晚了,别去打扰府医。”他淡淡道,“你来吧。”

  “嗯?”宛宁以为自己听错了,谁知谢玦不由分说拉着她往观澜院走去。

  “......表哥,太晚了,是不是也有点儿打扰我......”

  “你年轻。”

  “......”

  宛宁想起第一次被罚抄时,她故意用自己年轻来讽刺他年长,没想到他居然记到现在!

  心里嘀咕着,她再度进了谢玦的房间。

  “左边第二个柜子最下层有药箱,你拿过来。”谢玦理所当然地吩咐她。

  宛宁商量道:“要不找石通和织罗来帮忙吧。”她拿起药箱往回走,见他已经端坐在内室的矮榻上,袖襕迤逦坠落,芝兰玉树,只可远观的尊贵。

  “他们明日还需当差。”

  宛宁瞪了眼睛,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是她很闲......她抽了抽嘴角:“想不到表哥还挺体恤手下人的。”

  他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将左手抬起搁在了矮几上,鲜血从凝固的血块中流了下来,宛宁顾不得计较,抱怨道:“就这么拖着回来了,怎么不就近找个大夫包扎呢!”

  “没想到。”他淡淡道。

  宛宁讶异,他是真的没想到,只觉得这一点痛不足以抵消当时听到“端王”时心底的痛,宛宁见他眉心微微蹙起,急忙转移话题:“这个怎么弄?我,我没有经验......”

  “先清洗伤口,再消毒。”

  宛宁慌慌张张仔仔细细听着谢玦的指绘,一步一步做,做得极为小心,动作极为轻软,生怕弄疼了他。

  曾几何时,谢玦伤过比这严重百倍的伤,他尚且不放在心上,大夫处理伤口时都紧张地出汗,他却只是拧眉,因他从来不是矫情的人,但今晚,他想矫情一次。

  看着她那样细致温柔,动作已经很轻了,他却还道:“轻点。”

  就见她一急,俯下身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吹了两下,柔腻的肌肤在灯光下莹玉生辉,低头时能看到她白皙胜雪的后颈,吹出的气息在上了药的伤口处一阵清凉,他心底却滚荡一片,眸色渐浓。

  最后缠住绷带,一圈一圈绕住他,一圈一圈束缚住他。

  终于完事了,宛宁长舒一口气,渐渐放松了些,整理好药瓶盖上箱盖,就要起来,谁知半踩了边缘,一个趔趄猛地扎进了谢玦的怀里。

  她一愣,急忙就要起来,忽然感觉到腰间一沉,她顺势跌坐了下去,腰间的手臂微收,一瞬间她贴上了谢玦的胸膛,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中,那种专属于男子的侵略和占有,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心如擂鼓,似是提醒他放手又像求他放手:“表,表哥......”

  却不知这含烟似水的声音意味着什么。

  当谢玦的手臂再度收紧,她的双腿陷在他的圈禁中,几乎跪地,这样的僵持又因过度紧张,宛宁的双腿几乎发麻,也不知谢玦是意识到了,忽然托住了她的膝弯轻轻一提,她由原来的仰视成了俯视,坐在了谢玦腿上,心悬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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