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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缠郎 第77章 那老妪好像神志不清了,分不清谁是谁。下一刻,她忽然愤怒地尖叫一……

作者:罗敷媚歌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80 KB · 上传时间:2025-05-10

第77章 那老妪好像神志不清了,分不清谁是谁。下一刻,她忽然愤怒地尖叫一……

  那老妪好像神志不清了,分不清谁是谁。

  下一刻,她忽然愤怒地尖叫一声,扬起手抡圆了臂膀就又要打沈行。

  宋婉的心狠狠揪了一下,脑海中一片空白,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步冲入院子里,踉跄着将沈行推到一边,抬手握住了那老妪的手腕。

  沈行和那老妪同时望向宋婉。

  老妪眼底的泪水仍在,浑浊的眼仁有一瞬的清明。

  而沈行,一脸愕然不可置信。

  宋婉完全是本能的将沈行护在身后,转过去看着老妪,声音有些颤:“你不许打他!”

  那老妪仿佛受到了刺激,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如被刻骨的悔恨和哀怨雕刻,浑身颤抖地怪叫一声,怒道:“你这个妖女!你就是那个北境的妖女对不对!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来!”

  边说边冲过来,似乎要将宋婉生吞活剥了。

  沈行冷静道:“来人。”

  一旁的侍卫迅速冲上来拦住了发狂的老妪。

  “你、你是傻子么?你怎么任人打你也不反抗?!”宋婉气的呼哧呼哧的。

  沈行眉眼含笑看了她半晌,忽然伸出手粗暴地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地在她气的潮红的脸上亲了亲。

  而后礼貌疏离地对那老妪说:“我方才已言明来意,您口中的妖女乃北境诸部圣女,当年圣女与您儿子的旧情实数情非得已,如今我受圣女所托,寻找您儿子。”

  看那老妪眼中的泪水渗出,便知她还有神志清明的时候。

  沈行叹息一声,交待侍卫道:“将金银细软留下,还有周围的邻居,都给他们些好处,托他们看顾吧。”

  而后自然地牵起宋婉的手走了出去。

  兴许是离开了王府,也兴许是他掌心的温度实在让她眷恋,宋婉心中的界限模糊了些,并没有挣脱。

  她的手柔软细腻,指尖泛着凉意,沈行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中。

  宋婉心里一震,恍惚喊了句,“珩舟……”

  时隔多年又听她这样唤他,沈行的心像被浇灌了蜜糖一样甜。

  他侧过头看着她笑了笑,牵着她边走边说:“北境的圣女帮了我大忙,我答应为她寻找当年的情郎。可当年的那个年轻人,其实回到平城安顿好老娘后,就返回北境去找圣女了……却死在了沙漠的尘暴中。”

  “方才的大娘,因为神志不清,已认不出人了,以为我是她儿子。圣女帮过我大忙,我便替她受了那几鞭子。”

  “原来如此。”宋婉道,理解了方才那老妪哭喊的话,看了看他的后背,夏日的衣衫轻薄,上面渗出了些许红色,她担忧道,“得找个医馆上药。”

  “不必,带了跌打损伤的药,王府里的药比医馆的管事。”沈行随意道。

  “那这些年,圣女也都在等她的情郎么?”宋婉问。

  “在等。”沈行道,停下来看着她,“就像我一直在等你。”

  闻言,宋婉不自然地松开了他的手,“方才许多人看到了。”

  “无妨,他们什么都不会说。”沈行道,他眼神中缠绵缱绻的情意像是能看进她心里,他试探着道,“婉婉,别再抗拒我,好不好?你去凤阳到底要做什么?告诉我,好吗?”

  沈行自少年时就与荣王参加了许多勋贵宴席,穿梭于名利场之中,并非寡言少语不会表达自己之人,甚至早就练出了世事通达,懂得引诱对方说出自己想要的话,可在宋婉这,他永远像一个在等待她宣判的傻子。

  宋婉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雍王殿下误会了,我去凤阳,就是思念夫君心切。也请雍王殿下自重,不要让我成为不自尊自爱不清不白之人。”

  沈行似乎对她这样的说辞麻木了,唇角勾起苦涩的弧度,看着她的背影,背上被抽的伤痕抽痛起来,丝丝缕缕蔓延到心脏处。

  因为一辆马车装了物资,沈行和宋婉只能同乘一辆。

  宋婉看着沈行冷肃的神情,轻声道:“要上药么?”

  沈行说:“不方便。”

  不方便?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宋婉心下有些黯然。

  罢了,这不是她想要的么。

  宋婉累了,脑海中乱糟糟一片,不能再多想任何事,鼻息间都是沈行安静幽凉的气息,没来由的安心。

  她阖上眼,向后靠去,歇息片刻。

  沈行在确认她双目紧闭时,才放任自己朝她看去。

  她的皮肤白皙,在流淌的夜色中泛着淡淡的蓝色,阖上眼时那样乖顺,没有了方才拒人千里之外的锋利冷漠。

  他看了她许久,都舍不得移开目光。

  忽然车轮咯噔一声,像是压到什么东西。

  宋婉睁开了眼,迅速扶住马车车壁。

  沈行想护住她的手便僵在了半空中,他顿了顿,问:“怎么了?”

  侍卫答道:“回禀王爷,车轮松动了,怕是得请您二位下车。不远处有一寺庙山门,您和世子妃可以去寺庙里歇息片刻。”

  宋婉跳下车来,果然那硕大的轮子已然半脱落状,侍卫们合力才不至于彻底掉下来。

  不远处有数十级石阶,石阶上布满湿润幽暗的青苔,抬眼望去,那寺庙山门上写着华严寺。

  留了些人在此修车轮。

  其余人跟着沈行与宋婉一同进寺庙歇息。

  开门的是小沙弥,似乎习惯了山路上的香客来借宿,礼貌地请他们进来。

  出家人对腥气敏感,小沙弥闻到了沈行身上的血腥味,问:“施主可是受伤了?”

  沈行颔首,“不碍事。”

  “寺里有备着药,施主这边请。”小沙弥道,“出家人慈悲为怀,见了伤者哪有不管的道理。”

  沈行应了,吩咐周决看顾好宋婉,便跟着小沙弥往禅房的方向去了。

  先前就下着小雨,雾蒙蒙一层,宋婉站在大雄宝殿檐下躲雨,一阵微风拂过,一排排燃着的香烛轻轻摇曳,浓重的香火味入鼻,那悬浮的心绪缓缓踏实下来。

  入了夜,有些冷,她缓缓走动,走到系满了祈愿红绸的树下。

  低垂的枝桠上密密麻麻地系满了红绸,那红绸上都写满了字,字迹越来越小,颇有纸短情长的意思。

  这人世间,向来不乏心中有执念之人。

  宋婉于风中回首,烛火摇曳,照得大雄宝殿内的神佛神情阴晴不定,像是都有了喜怒哀乐,悲悯的,愤懑的。

  鬼使神差地,她拿过一旁桌案上的湖笔,扯过一条空白的红绸,俯身写了些什么。

  写完后,将这永远不会实现的愿望系在了一片殷红之中。

  等了一会儿,沈行归来,刚想说什么,就见侍卫过来道:“回禀殿下,那车轮怕是一时半会儿修不好,开裂的厉害,若是强行赶路,路上崎岖,恐会出危险。”

  沈行看着侍卫强撑的倦怠疲惫眉眼,沉思片刻,道:“今晚就歇在这吧。”

  似乎是解释给宋婉听,“天色暗了,路不熟,车也坏了,不如就先在此早些歇息,明日一早再赶路。”

  宋婉点点头答应了。

  小沙弥带着他们一行人往后院去,一个个分好了香舍,到宋婉与沈行这里竟将他们分做一间,估摸着看宋婉梳着妇人头,便误以为他们二人是夫妻。

  沈行礼貌道:“烦请小师父再安排一间吧。”

  小沙弥恍然大悟连忙致歉,将宋婉领到原本的那一间隔了一间的香舍,“女施主,您便在此歇息吧,寺中简陋,不便将男女香舍分开,只能隔一间……”

  “多谢小师父。”宋婉微笑道,“这样已经很好了。天色不早了,便不多打搅小师父了。”

  小沙弥双手合十行了礼,便下去了。

  寺中多是参天的古树,入夜时分切切地森冷,离凤阳越近,气候就越怪异,像是真的要应那洪涝之说,连空气中都泛着阴冷潮湿的水汽,宋婉瑟缩着,推开香舍的门,想赶紧进去休息。

  “二位主子,这山里夜深露重,入了夜会更冷。”周决道,手肘上搭着刚从香舍内拿出的薄被,晃了晃,“这薄被根本不顶事儿,咱们车上也没带什么取暖的,但是方才路过平城的时候弟兄们买了特产药酒,要不、要不二位主子来点,取取暖?”

  沈行看着脸色都冻的发青的侍卫们,了然道:“大伙喝吧,药酒应不犯佛门之戒,出去喝,喝完了进来。少量喝,别贪多。”

  众人便又往寺庙外头走。

  宋婉开了门进香舍里,果然简陋,她紧了紧衣领,坐在床榻上,看着薄薄的一层窗纸发呆。

  沈行这样矜贵自重的人,竟肯被那老妪随意抽打,是承了那位北境圣女多大的情呢。

  她并非是拈酸吃醋,而是觉得心里一片荒芜,对沈行这些年经历的事一无所知的荒芜。

  他在船上时几句话带过的那些,显然是九牛一毛,报喜不报忧了。

  封王,绝不是平白无故的。

  是他付出了什么换来的呢。

  战场不像文臣博弈动动嘴皮子,那是真刀真枪啊,在大昭同级的武将都要比文臣高半格,沈行虽然说自己并未亲身参与几场战役,可只要一场,一个不注意就会失了性命。

  他这般换来的功勋,不应被叔嫂私通这样低劣的传闻所沾染。

  香舍的窗纸稀薄,隐约能看见窗外的光景。

  寺庙点了灯,一片昏黄摇曳中有一人影,侧影挺拔清隽,王孙贵族的矜贵跃然窗纸上。

  那双皂靴停在了门前。

  “东西放这了,干净的。”他道。

  待他走后,宋婉走过去,看见地上的包袱,打开来是一酒壶和玄色的鹤麾大氅。

  她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蹲下来,呆呆地看着那大氅。

  是他的。

  她能想象它穿在他身上的清贵模样。

  如今,那泛着云龙暗纹的大氅像是比洪水猛兽都可怕,也像是沾染了某种致命却极具吸引力的毒药,宋婉不敢触碰它。

  半晌,她还是失魂落魄般将它拾起,紧紧抱在了怀里。

  寺庙香舍漏风似的冷。

  宋婉盖着沈行的袍子,又将薄被盖上,展转反侧,难以入眠。

  与沈湛阔别许久,不知他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对她迷恋?

  若是不会了呢。

  她并非是患得患失,而是怕没有沈湛的偏爱,她便无法将筹谋顺利实现。

  月色凄迷,外面又下起了雨。

  空气潮湿,带着丝丝缕缕夏末山间的潮冷,透过窗缝挤进来,能渗入骨头里似的。

  宋婉蜷缩着身体,寺庙的香火气息萦绕鼻息之间。

  气味很多时候代表着回忆,在香山寺中珩舟夜夜“入梦”的回忆。那时她每一晚睡觉,都是带着期待入睡的。

  因为知道梦里有他。

  这样想着,宋婉渐渐进入睡梦中去。

  到了后半夜,开始电闪雷鸣,山林之中有奇怪的呜咽声。

  宋婉很不舒服,感觉像是坠入醒不来的梦境,梦里天空压得很低,越来越低。

  房门被轻轻敲响,但她就是醒不来,睁不开眼。

  门外的沈行敲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动静,便在门口低声唤:“宋婉,婉婉?”

  风雨大作,电闪雷鸣的,跋山涉水了一路到这样的荒野寺庙来,她一个人定然会怕。

  其实离开她后的每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都睡不踏实,似乎习惯了在雷雨中将惊惧的她拥入怀中轻声哄着。

  与宋婉相处的那一段时日不算长,却像是刻在了他生命中最好的一段锦缎中,难以释怀。

  他试过许多次,都忘不了,也戒不掉。

  沈行的乌发被雨水微微打湿,紧抿的唇角,冷峻而沉默,他推开了门。

  漆黑的居室,没有点灯,凄冷的月光如霜,透过薄薄的窗纸洒下。

  宋婉蜷缩成一团,薄被盖了一半,身上盖着的他的袍子,袍子衣襟上的鹤麾雪白,她的一张脸掩映其中。

  似乎是坠入了什么不好的梦,蹙着眉,头没有枕在枕头上,而是别别扭扭歪在一旁,如瀑的长发垂落在脚踏上。

  他走到她床榻前,半蹲下来,将她的长发轻轻拾起,放在颈侧,耐心而缓慢地扶住她的头,一点点将她扶正。

  她是和衣而眠的,兴许是睡觉不踏实,来回翻身的时候将衣襟扯开了,修长白皙的脖颈下是一小片雪白。

  沈行慌乱地调转视线,将被子给她盖好,紧了紧盖在她身上的衣袍,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她为何要去凤阳……

  难道真的与沈湛有情么。

  他……真的要送她去凤阳么。

  又一个惊雷乍起,宋婉颤抖了一下,半梦半醒间似乎看见沈行在面前,她呢喃着软声唤道:“珩舟……”

  “嗯,我在。”他道。

  一如多年前那样。

  明明外面风雨大作,雷声阵阵,单薄的窗棂被吹得涩塞作响,像是末日般。

  他陪在她身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这才是他的归处。

  沈行觉得心里又静又软。

  “我……”她像是被梦魇住了,发出难耐的呢喃。

  沈行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嫣红的唇瓣不再饱满,像是渴了。

  他起身倒了水,发现这寺庙实在是简陋,连茶杯都是缺口的,里面还有厚厚的灰。

  沈行不是做事粗疏之人,曾也是有洁癖的,只不过这洁癖在北境那种不毛之地被矫正了一些,可也无法忍耐这样落满灰尘的东西入她的口。

  沈行想了想,拎起茶壶洗净了自己的一只手。

  他回到她床榻前,重新蹲了下来,将沾了些水珠的手指凑到她唇边,宋婉像是渴极了,本能地追逐着水源,含住了他凉浸浸的手指。

  吮吸,舌头轻轻舔舐着。

  指尖传来的触感难以忽视,湿润,温润,滑腻,贝齿像是瓷器,轻咬了他又灵活的划开。

  沈行眸子愈发深沉,只觉得浑身发麻。

  他抽出手,又重新浸了些水,再喂到她唇边。

  她像是不满,不够,皱着眉,继续那吮吸的动作。

  沈行努力摒除脑海中那露骨的杂念,深吸一口气,将她重新安顿回被褥里,低声道:“睡吧。”

  宋婉紧蹙的眉头松开了,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口中却呢喃着什么。

  沈行俯下身去,听到她断断续续的话语:“想……回家,母亲……”

  他顿了顿,凝目看着她莹白的脸,轻轻将她的鬓发别在耳后,方才的热意被怜惜代替,心底柔软的像水一般。

  他蹙着眉,低低道,“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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