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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青欢 第54章

作者:花上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55 KB · 上传时间:2025-04-27

第54章

  男……男宠?

  晚青妤未曾料到,萧秋折此刻竟会提及张攸年。其实,她自己也早已察觉张攸年对她似乎有些情愫,只是他未曾挑明,亦无法确定,更不愿妄加揣测。她不想因这些未明的关系,扰乱了她与萧秋折之间的情意,让萧秋折心生不安。

  她双手轻勾住他的脖颈,眸光盈盈,回道:“没有。”

  她神色坦然,他知她并未撒谎,但心中仍不免泛起一丝酸意。他轻蹭了下她的鼻尖,又问:“若他向你表白,你当如何应对?”

  她轻笑一声:“自然是拒绝。”

  听到“拒绝”二字,他心中稍安,却又忍不住道:“喜欢一个人,往往难以自控,总会想方设法得到,就如付钰书,纠缠多年仍不肯罢休。我虽不甚了解张攸年,但从他的言行中亦可看出,他并非寻常之人。但愿他能理智些,不要如付钰书那般执迷不悟。”

  喜欢一个人是自由的,但若是纠缠不休,决然不行。

  “你瞧你,有如此多人倾心于你,倒是令人羡慕。”他这话都快酸掉牙了。

  晚青妤嘿嘿一笑,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你且放心,我心中再容不下旁人。”

  只有他。

  他素来好哄,只要她一句话,他便能安心。他深信,他们的感情绝非旁人能够插足。

  他心中大石落地,微微前倾,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道:“临走前,可否给我些鼓励?”

  她眨了眨眼,故作不解:“什么鼓励?”

  “做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每天都在求她,她什么时候能答应。

  他搂着她倚在一旁的柜子上,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暖意之中。春风轻拂,吹起晚青妤鬓边的一缕青丝,她微微怔了怔,片刻后才听清他话中意思。

  她颤了颤,心中一阵挣扎,房间内一时静谧无声。

  萧秋折耐不住这片刻的宁静,手指缓缓收拢,又轻轻松开,低声道:“别多想了,开始吧。”

  言罢,他轻吻她鬓边的发丝,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他托起她的下颚,眸光深邃,缓缓拉近两人的距离,唇瓣轻贴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萦绕其间。

  晚青妤眸中泛起一丝迷离,心中渐起燥热,脸上,脖颈上,哪哪都是滚烫的。

  她脸颊一片绯红,眸光闪烁间,理智与情、欲拉扯之际,他已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撩开她的齿,勾上了她的舌。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暧昧至极。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手指刚触到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捉住,反扣在身侧。这一推拒的动作,反倒激得他原本温柔的动作变得强硬起来。

  他身上带着竹叶的清香,气息温热,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晚青妤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声音细如蚊呐,却点燃了他心底的火。

  他的吻愈发深入,辗转缠绵。

  晚青妤脸上的温度愈发滚烫,连带着萧秋折的肌肤也染上了灼热。两人之间的温度节节攀升,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燥热难耐。

  晚青妤几次想要起身,想要开口拒绝,却被萧秋折强硬制止。

  两人推推拉拉间,吻得愈发难舍难分。晚青妤终究抵不过他的攻势,干脆闭了眼,像是放弃了抵抗。

  她的纵容,换来他更加想要占有她的激动。

  她微微抬眸,望向他,只见他平日里山水寒玉的面容,此刻又染上了浓浓春色。眼底又似有一泓春水流动,勾的人不行。

  肩上衣衫滑落,她身上一麻,往后撤了撤。萧秋折下颚微抬,修长手指捉住她的唇,用指腹重重碾了下,使得她的唇更加艳红,她微张着,被他撩拨的心中难耐,又撤了一下身。

  她总是躲,让他生气。

  回想他们这一路走来,着实不易。他深知她虽性情温柔,却极难让人真正走进心里。若非真心相待,她绝不会轻易敞开心扉。

  即便到了如今,她也未曾对他吐露过一句喜欢,总是若即若离,推推拒拒。

  他曾以为自己此生清冷寡淡,与情爱无缘,可一旦踏入,才发现这份感情竟如此浓烈,浓烈到他无法自拔,难以自持。

  情欲最难控制,他此刻已全然不想控制。他只想拥有她的一切,将这些年错失的尽数弥补回来。

  但晚青妤的感情与他或许截然不同。她希望两人之间的亲近皆是发自本能的,而非因一时冲动。可此刻,他紧拥着她,亲吻着她,磨蹭着她的意志,让她已经无法清醒判断现在应该到哪种程度。

  萧秋折情欲更甚,他用鼻尖蹭着她的耳朵,想要更进一步。她总被他撩拨得难以自持,仰起脖颈,一双手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襟,不经意间扯开了他的衣领,露出他一大片胸膛。

  这一扯,也让她清醒了几分,忽而想起上次触碰他后背的情景。

  她的动作顿住,他低低唤了一声“别”,随即一把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他的肌肤冷白,触感滑滑的,温温的。

  她小小的一个,软软地瘫在他的怀中。

  春日暖阳融融,春风自窗台拂入,携来几分暖意,屋内情意缱绻,愈发显得旖旎。

  晚青妤又被他撩拨得心口如蚁爬过,浑身燥热难耐,却又不敢轻易迈出下一步。

  她咬了咬唇,强自镇定道:“我们……等你回来。”

  萧秋折鼻尖渗出一层薄汗,动作微微一顿。透过窗台洒落的光线,他抬眸与她对视,喉结滚动着,声音低哑而克制:“我停不下来,你不可以再退。今日,你必须满足我。”

  她的抗拒反而激起他更大的欲、望,他的气息愈发急促,落在她颈间的呼吸滚烫如火,眸中春色潋滟,蹭了蹭胸口,手掌紧紧扣住她的手,十指交缠,用力磨蹭了几下。

  “唔……你……”

  她真的不行了。

  “听话,不许再躲。”

  她虽贪恋他身上的气息,更贪恋他这般情重难抑的模样,可还是无法越过心里那道底线。

  他每吐出一个字,皆是让她心尖颤动。屋外春意盎然,屋内情潮汹涌。

  她往外推了推他埋进来的脑袋,他索性一把将她抱起,走到桌前把她放在上面,扯了扯她的双腿。

  动作暧昧,她羞得脸颊涨红,双手撑在桌面上,一头青丝垂落身后,汗水也自脖颈滑至胸口。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身,一手扶着她的后脑,起初是轻柔的触碰,似在安抚,随后渐渐深入,轻轻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舌尖,缠绵交缠。

  过了一会,萧秋折稍稍退开些许,似是想让她心中踏实些,呢喃道:“

  晚青妤,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合理的。以后我会疼你、爱你,对你负责一辈子。”

  晚青妤听着他深情的告白,心中情潮翻涌,她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深吸了几口气,终究还是忍不住往外推了推他。

  在晚青妤眼中,萧秋折虽不似高傲冷淡、目下无尘,但平时给人的感觉却有几分清疏。从前两人相处时,她总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冷冷清清的气质。可不知从何时起,他竟卸下了那层强装镇定的保护色,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摊开在她面前。

  此刻,他如此渴望,又小心翼翼,在爱情中带着几分乞求,而非高高在上的主导者,不禁让她生出几分怜惜。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试图让他清醒一些。可他却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

  飘飘然如坠云端。

  他高大的身子俯身下来,几乎将她按倒在桌面上,她的手臂撑不住,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声音软糯:“我们先缓一缓,别着急……”

  他身上的掠夺气息愈发浓烈,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他深呼了一口气,一只手紧紧捏住她的下巴,眉头微压:“缓不了,已经停不下来了。就今天,好不好?”

  他已不是第一次如此求她,可她仍是一只手抵着他的胸口,轻声推拒:“先到这里吧,要不,你多亲我一会。”

  可在他心中,这远不止是亲吻那么简单。他想让她完完全全成为他的人,从身到心都属于他,而非仅仅停留在表面的亲近。

  哪怕她流露出一丝对他的好感,他都会感到无比兴奋。他迫切地索要,是不太自信的表现,他想试图让她满足自己来证明她的爱。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

  或许是两人方才的动作太过激烈,他脖子上的伤口开始渗血。

  她见状,急忙伸手摸了摸,声音带着些慌乱:“你伤口流血了,你现在控制一点,好不好?”

  她这一摸,他才感觉到脖子上的疼痛。痛感袭来,他身上的欲望顿时减去了几分。

  晚青妤急忙坐直身子,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满是疼惜:“糟糕,伤口好像崩裂了,得赶紧找大夫才行。”

  她想要下来,萧秋折按住她,握住她的手,看了看她指尖沾的血迹,掏出帕子替她擦掉,语气带着不开心:“无妨,待我回去再处理便是。”

  晚青妤仍不放心,从桌上下来,柔声劝道:“要不你现在先回去?回府找太医看看。”

  她竟让他走。

  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我还不想回去。今晚我得去皇宫点兵,明日一早便要出发了。本想今日与你共度,看来是不成了。”

  他的语气中尽是失落。

  晚青妤心中一软,捧住他的脸,轻声道:“听话,我们先处理伤口,外祖母这里有救急的药箱,我去拿来替你包扎一下。”

  她说罢,拉起他的手,让他先坐在凳子上,随后便出了房间。

  她出了房门,径直朝外祖母的房间走去,匆匆取了药箱,又快步返回。

  然此刻,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张攸年正斜倚在树干旁,目光沉沉地望向这边。他手中捏着一片叶子,叶片在他指尖轻轻转动,眼神却落在晚青妤那绯红而焦急的脸颊上,漆黑瞳仁越来越黑。

  晚青妤取来药箱,放在桌上,打开后取出药酒和纱布,先为萧秋折清理伤口,又细心地为他敷上外用的药粉,重新包扎妥当。

  萧秋折身上伤痕累累,每一道疤痕都代表着他曾经受过的苦楚。

  此时已近黄昏,晚青妤望了一眼窗外,轻声问道:“今日你进宫点兵,是不是一整晚都不回来了?皇上可有说派哪位将军随你一同前去?”

  萧秋折拉起她的手,将她揽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目光温和地望着她:“我尚未进宫,还不清楚哪些人会随我同行。不过你放心,我自有安排。只是此次出征时日不短,你定要照顾好自己,凡事以己为先,莫要总是为他人操心,知道吗?此外,若是付钰书来找你,便让方于打发他,尽量别与他接触。”

  付钰书疯起来挺可怕。

  “还有,外祖母的病情一时半会儿怕是难以好转,你难免要常来此处。可我担心张攸年对你虎视眈眈,不如将外祖母接到晚府暂住一段时日?我想着岳母也该回来了,回头我派人去接她。”

  他细心交待,晚青妤点着头,道:“只是眼下这两日怕是不行,外祖母身子虚弱,动弹不得,只能卧床静养。万一去了新环境再不适应,病情加重就糟糕了。我也派人去寻舅舅和舅母,可舅舅不在府中,舅母虽答应来看望祖母,却至今未来。这里无亲人照料,我先在此照料几日。”

  “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在此留宿,白日过来,晚间便回去。有方于跟着,不会出什么事的。至于张攸年,你不必太过忧心,我会与他保持距离。他并非如付钰书那般肆无忌惮之人,因着性格与出身的缘故,他行事多有顾虑,他也曾随我二哥多年,对我还算尊重。我也在想着让他们父子俩搬出乔家大院。”

  都是成年人,做事应该有分寸。

  萧秋折稍稍宽心了一些。

  她身上又香又软,他抱着舍不得松手,这几日他未曾好好休息,此刻只想这般抱着她,安然睡上一会。

  晚青妤也察觉到他神色疲惫,问道:“你要不要到床上睡一会再走?”

  他这个状态,她有点不放心。

  萧秋折看了眼屋中的床榻,拉着她起身:“好。”

  两人行至床畔,萧秋折脱下鞋履,躺上床榻,顺手扯了扯晚青妤的手,示意她也躺下。

  晚青妤心中虽想让他好好休息,却又怕两人贴得太近,情难自控,便轻声道:“你先睡,我不困,坐在床边陪着你就好。”

  萧秋折身上哪哪都是酸疼的,确实也已支撑不住了,便紧紧握住她的一只手很快就睡着了。

  他已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未曾这般安心地睡过了。即便睡着,他的手仍紧紧攥着她的手,生怕她离开。

  晚青妤坐在床边,静静望着他。他睡的有些浅,眼睫不时轻颤。她反握住他的手,希望能让他睡得踏实些。

  他原本俊朗的脸颊,比往日消瘦了许多,棱角愈发分明。他的眼睛睫修长,甚至比女子的还要精致,鼻梁高挺,嘴唇勾人,在这京城之中,怕是再难寻出第二张能令她如此着迷的面容了。

  回想起初见他时,他温润如玉,十六岁的年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时的他,笑容如春风拂面,仿佛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年郎。可谁又能想到,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下,竟藏着如此多的伤痛与苦

  楚?

  那一年,若他未被派往边关征战,若未曾遭遇变故,他或许会给她回一封信吧。那么,他们之间就不会错失这许多年光阴。

  所幸,兜兜转转,缘分未散,老天终究待这段情缘不薄。

  萧秋折睡了约莫一个多时辰便醒了。睁开眼时,见晚青妤正趴在他身旁睡着。

  他轻轻翻身,望着她,她近来心中承受了太多压力,想必也是疲惫不堪。她的手仍紧紧握着他的,暖日里,她的指尖却有些发凉。

  他微动了下身,想要下床,不料她睡得极浅,在感受到动静后便睁开了眼。

  她迷迷糊糊地转头望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然暗了下来,轻声问:“你现在就要进宫了吗?”

  萧秋折起身下床,睡了这一觉,身子舒坦了许多。他一边穿鞋,一边回道:“对,我得回去清点兵将,明日一早便要出发。明日你不必去城门送我了,兵将众多,事务繁杂,我怕你不安全。”

  听闻此言,晚青妤眼眶微微泛红了。他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她站起身来,抱住他,脸颊贴在他胸口上,满是不舍。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安慰:“别担心,或许一月两月便能归来。你在家要好好吃饭,好好歇息,等我回来时,希望见到一个活蹦乱跳、水灵灵的晚青妤。”

  晚青妤强忍泪水,点了点头。

  两人一同出了房间。刚出房门,萧秋折便看见张攸年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望着这边,也不知已在那里站了多久。

  萧秋折与外祖母道了别,准备把晚青妤送回家,二人正欲往院外走,张攸年却跟了上来,在身后唤了一声:“萧大人。”

  二人停下脚步,萧秋折转过身,看向他。

  张攸年走到二人跟前,沉声道:“今日听闻萧大人即将前往边关征战,边关险恶,望萧大人保重,早日凯旋归来。”

  萧秋折眉头微压,与他对视一眼,道:“多谢你的祝福,我定会平安归来。对了,大理寺有一桩案子颇为复杂,已追查许久,如今有了进展。我走后,恐无人能接手,你可愿前去?接手后,我会调派一些人手随你前往福州查案。”

  福州离京城千里之遥,萧秋折此举,显然是想将他支开,远离京城。

  张攸年轻笑一声:“多谢萧大人提拔,只是眼下言书堂的案子尚未了结,我的嫌疑也未洗清,恐怕难以胜任。

  萧秋折又看他一眼,未再多言,牵着晚青妤的手出了乔家大院。

  他将晚青妤送回晚府,顺道探望了二哥,随后与晚青妤在门前道别。两人站在月色下,手牵着手,依依不舍。然而时辰已至,军务耽搁不得,萧秋折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晚青妤站在院门外,目送他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路口,仍久久不愿离去。她在路口伫立良久,才缓缓转身回了院子。这一夜,她心情沉重,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次日一早,她便去问方于:“萧秋折出征了吗?”

  “已经走了,天未亮便出发了。此次皇上派了不少兵将,相信很快便能平定边关。”

  晚青妤心中虽忧,却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祈祷他平安归来。

  她去看望了二哥,随后又去了外祖母那里。陪外祖母说了会儿话,又帮着煎药、喂饭,整日忙碌不停。她只觉得,唯有让自己忙起来,才能暂时忘却萧秋折出征的事。

  如此一日匆匆而过,到了夜晚,她回到晚府,躺在床上却依旧辗转难眠。这一日对她而言,仿佛度日如年。

  接下来的几日,她来来回回奔波于外祖母家中,悉心照料。然而,外祖母的身体始终不见好转,中间甚至多次请了大夫前来救治。

  这日,四弟突然回来了,且是与张攸年一同归来。

  晚青妤激动地问四弟:“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为何一直没有消息?”

  四弟脸色苍白,低声回道:“我原本随付大人前去办差,不料途中遭遇劫匪。在打斗中,我与付大人走散了,随后被人捆绑关在了一间屋子里。幸亏攸年大哥派人找到了我,我这才得以脱险。”

  晚青妤有些惊讶,转头看向张攸年。张攸年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寻找四弟的下落。根据付家人的踪迹,我一点点摸索到了他失踪的地方,这才将他救了出来。”

  原来如此,晚青妤甚是感激,忙道:“多谢你救了我四弟,这份恩情,我们会铭记于心。”

  这一次,她是真心实意地感激他。张攸年却只是淡淡一笑,语气温和地道:“无妨,这本就是我应当做的。四弟此番遭遇颇为凶险,不妨将此事上报皇上,请求彻查。至于付家那边,想必皇上知晓后,也会让四弟暂且歇息一段时日,不必再回去当差。”

  晚青妤连连点头,又郑重地向张攸年道谢。

  约莫过了两日,宫中忽然来人,一位公公手持圣旨,对晚青禾笑吟吟地道:“恭喜晚公子,言书堂一案已然查明,您已洗脱嫌疑。皇上念及你身上有伤,允您在家中休养,暂且不必返回朝堂。不过,您多年来尽心尽职,为国效力,皇上特赐您一些财物,望您收下。”

  言书堂一案错综复杂,竟就这样解决了?

  晚青禾急忙问道:“公公可知,此案是谁查明的?”

  公公微微一笑,回道:“是您的好友张攸年张公子。他抓到了言书堂昔日的叛徒,将其交给皇上。那人已招供,说火是他放的,意图栽赃于您。至于幕后主使,他尚未供出,不过皇上定会彻查到底。您与张公子都已洗脱嫌疑,此事多亏了张公子出力,为皇家铲除了余孽。张公子德才兼备,实乃国之栋梁,皇上正打算为他封官加爵呢。”

  果然是有人栽赃陷害,只是没想到,此案竟是张攸年一手解决的。

  晚青禾连忙向公公道谢,又命管家恭恭敬敬地将公公送出府门。

  晚青妤得知此事后,亦是激动不已。言书堂一案总算尘埃落定,二哥彻底洗清了嫌疑,日后便可安心养伤了。

  晚青禾唤来四弟,对他说道:“你快去请张攸年过来,我定要好生感谢他一番。先前我还因一些小事对他心存疑虑,实在不该。张攸年自幼随我们一起长大,又在言书堂跟了我这么久,我本该了解他,也该信任他。”

  或许,大家对张攸年的成见,只是因为他出身贫寒,又是乔家的下人,加之他性情寡言,心思深沉,才让人心生疑虑。

  但细细想来,世上哪有那么多恶人?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的,正是你曾看不入眼的人。

  这便是人心中的成见作祟。

  张攸年因言书堂一案立下大功,皇上亲封他为吏部侍郎,留他在吏部当值。且还在京城赏了他一座府邸,另赐财物无数。

  一时间,张攸年从一个无名之辈,一跃成为正三品官员。

  这日,晚青妤前往乔家大院看望外祖母。到了傍晚,她正准备回晚府时,恰逢张攸年下朝归来。

  他刚踏入院子,便瞧见了她,轻声唤道:“晚青妤。”

  这几日他刚升官,事务繁忙,晚青妤一直未曾见到他,也未有机会当面道谢。此刻见他唤自己,她便走上前去,应了一声。

  张攸年身着一身官服,整个人气质与以往大不相同。他虽不及萧秋折那般俊逸非凡,也不似付钰书温润如玉,但他身上总有一种独特的清冷阴翳气质。此刻穿上这身朝服,更添了几分威严,若不开口,倒真让人心生几分畏惧。

  他与萧秋折高矮相同,但比萧秋折更为壮实,此刻站在她面前,低头凝视着她,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挺紧张的。

  她垂下头来,开口本想唤他“张攸年”,忽而想起他如今身份已不同往日,便改口道:“张大人,多谢你救了我四弟,又帮我二哥脱离了险境。实在感激不尽。”

  张攸年轻笑一声,声音低沉,但语气温和:“谢什么,我之前就说过,一家人不必言谢。”

  一家人。

  晚青妤虽对他心怀感激,但一想起他看自己的眼神,便有些紧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过了片刻,张攸年又道:“皇上赐了一座府邸,但我并未打算搬过去住。我在乔家大院住惯了,想一直留在这里陪着外祖母。皇上也知我与父亲对乔家感情深厚,家中又有老人,便也应允了。”

  听闻这话,晚青妤抬头看他。微弱的灯光下,他正深深望着自己。她又低下头,道:“你如今身份不同,没必要再迁就于此。张伯伯在乔家劳碌了一生,也该好好享受晚年了。”

  她想让他们搬出乔家大院。

  张攸年听出了她的意思,但只是轻笑:“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有些东西不是轻易就能割舍的。我相信父亲也会挂念外祖母,她如今病体未愈,等过些时日再说吧。”

  晚青妤没做声。

  “晚青妤。”张攸年走近她,望着她那双从儿时就深深刻在心里的眼睛。

  他默了片刻,低声道:“以我的样貌和如今的身份,做你的入幕之宾,应该可以了吧?”

  入……入幕之宾?

  晚青妤一时未反应过来,这是要做她情人的意思?做她的,男……男宠?

  张攸年见她满脸震惊,一双眼睛微微闪动,想是也有些紧张,他动了动唇,又道:“我不在意你和萧秋折的感情,我也不要名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晚青妤,我从少时便喜欢你。”

  “我出身卑微,从前不敢接近你,现在……应该可以了吧?”

  应该可以守在她身边了吧!

  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他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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