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厂花之争 第56章 哄人我好疼,你能不能让我靠你肩上一……

作者:上曲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44 KB · 上传时间:2025-04-24

第56章 哄人我好疼,你能不能让我靠你肩上一……

  那日大雨后整个京城又成了酷暑难耐的天气,以为能歇下的流言又在京中起风,半个月后三省督抚奏疏再次递到趯台,陛下盛怒。

  内阁跟司礼监一道开议,也只能商量从附近哪里引水先保土地,以免入秋闹灾荒。

  钦天监判大旱后必有大震,数十人分去几处灾省实地考察,再报朝廷。

  海南两场倭寇战役险胜,请求朝廷拨款修缮战船与炮火兵器。

  兵部照着上报来的数据请示陛下,奏

  疏到趯台之时便即开议会,战事该批,核议兵部归划好相应数量,内阁跟司礼监统度到后半夜才罢。

  趯台风景秀丽,比宫里是爽快不少,就是事情太多,祁聿忙得脚不沾地。

  刘栩知道她与李卜山关系,怕自己一个不防她将李卜山彻底灭口。特意将她调到另一端僻静点的屋子独自住。

  祁聿也没空盯着李卜山这半条狗命。

  这道局成了大半,她只消等,只消等到那日,李卜山必死。他过不了今年春节。

  刚好也因此李卜山被刺杀重伤,她不必跟刘栩住一块,很是舒适。

  得了许之乘接班,她从御前退出。慢悠悠晃回自己住处,老远恍然瞥见一道素质身影。

  廊下灯笼下拉长的身影好似直接扎进了心里,小小的将人刺分神。

  数步阔近,真真切切看清人。

  祁聿拧眉,费解:“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宫里背书么,背完了?”

  过目不忘遗传上了?

  陆斜抿唇,面上一阵惭愧,眼底闪烁不定。

  ‘咳’两声清喉:“儿子天天不干事,陈督主把我赶来这边避暑了......说来辅助老祖宗历练历练。”

  什么避暑、历练,就是过来别在宫里碍陈诉的事。

  “......”祁聿倒吸口凉气。

  她知晓陆斜都藏着,藏得深,太子不会要个蠢物回宫。

  陆斜只消求太子一句,太子就敢不论这是趯台、天子住处,直接派人下手,可见陆斜的话相当有用。

  经此一遭,倒是要将陆斜看重几分。

  祁聿上下扫两眼人,“找老祖宗你应该去怀仁堂,到这里来做什么。”

  就着困意散目,她顺手扯了腰上盘带,松开职袍后一阵风钻进衣裳,舒适不少。

  与陆斜自然错身踏上两阶推开房门,进屋先倒杯茶清嗓。

  陆斜见祁聿细白腕子这么‘唰’地扯开腰带,革带拎在手上朝他身边走。他眼皮一跳心口鼓动,嗓子上下禁不住心神咕涌阵。

  余光随着人转身,看着人略倾肩倒茶,倚桌边......看过来。

  陆斜忙清正神色,几步进门:“儿子来了肯定要先拜见干爹,这不是规矩么。”

  这时倒讲规矩了。

  祁聿看见他衣摆缝隙裤子,定睛确认没看错,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麻了,半分昏昏欲睡陡然清醒全部神智。

  不可思议掀眸看陆斜。

  晦目,咬牙切齿:“关门。”

  陆斜转身悄咪咪抿笑,翻腕将房门阖上,转回身时故作不解:“怎么?”

  祁聿眼底愠了一整层怒色,气息急促顶胸腔两下,几近咬碎牙。

  “你穿的什么!”

  陆斜憨直站在门前,她喝声后,叫他脸上呈现茫然之色。

  只见陆斜还挺不要脸,指尖捏着袍子就掀开。

  他着的裤子比正常布料透了一大半,几乎能清晰看到完整腿型。

  两条腿肌肉分布均匀韧劲有力,线条走势起伏流畅,他就这么赤裸裸给人瞧。

  半分朦胧下能清晰瞧见笔直细白......这种衣裳是刘栩喜欢给人穿着的游戏之物,撕起来痛快、声音好听。

  她几分慌措,气息一阵不住地翻涌。

  掐眸:“你,得了老祖宗召见?有人领你换的衣裳?”

  祁聿一时庆幸陆斜还知道往自己这里跑一趟,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扼着怒,言语分明的就是要将领着陆斜这蠢出换衣裳的人给打死。

  他无碍地低头,“这啊。”

  陆斜打量着祁聿生气的程度,绷紧唇吞咽一口:“我在宫里赌输了愿赌服输穿的......”

  祁聿手上杯子直接照人头砸去,“你是蠢还是疯了,这种东西你也胡乱赌。”

  “你到底知不知道丢人!”

  一路从宫里来趯台?她光是想个头都不敢往下想。

  陆詹事应该从他换上开始就从地里爬起来怼着脸骂了吧。这种儿子......不如不要。

  陆斜到底长没长脑子!

  陆斜肩颈本能一抽是要躲的,脑子比身体定的快,迎着祁聿杯子硬接了。

  眼前一阵眩晕、脑子陡然茫白一片,于此地上‘啪’得一声瓷脆。他脚下朝后跌两步就撞门上,手扒着花纹紧紧抓把才没摔倒。

  陆斜定了定神,脑子还是晕,扶着门缓缓蹲下身喘气。

  柔弱道:“我错了。”

  语气诚恳的不得了,声音又细又弱,乖服得认认真真端着好态度同祁聿道歉。

  无论他说什么,就祁聿会好好听,也会因为他混账生气,换了旁人谁管他啊。

  陆斜好好解释:“这样我能‘戒赌’。你让我背书去考判仿,不能让陛下知晓我这种鬼样子。你从万千书册、奏疏里辛苦挑给我的,我不想失在德行上。”

  他不能突然好赌,又没因没由骤然戒掉,不然引人注目去深查他,总有些东西不能让人知晓太深。

  司礼监的人糊弄不过去,他只能借祁聿的手断一断喜好。

  闷声继续解释:“眼下好赌众人所知,日后也能用,儿子‘赌’够了。”

  日后他再开赌,每开一场都将不再是一场简单的赌局,必有所图。

  眉心刺疼,陆斜指尖正要触上,祁聿脏腑倒吸,急急转身去摸药匣子。

  “别碰,破了,我给你上药。”

  看他眉心一片顷刻起的乌紫,一道血口糊在中间。

  听到‘戒赌’,她神色才平稳两分。

  还将局引她身上,真是敢。

  一边找匣子,一边生硬道:“我回去任意指你个错,众目睽睽下训斥你就行了,何必穿成这样晃人前。”

  陆斜哼哼没说话,缓缓坐地上靠门板等着祁聿找药。

  哦,他故意给祁聿看得,没人看到。

  看着祁聿翻找药物的背影,他蓦地想起庚合的话,这张削薄的背叫人一阵疼。

  眼下不禁染赤,嗓子凝了话却道不出声。

  祁聿拿着药走近顿下,眸子怔住,有些结舌:“你怎么要哭了,我砸得很疼?”

  转‘嗤’一声,哼道:“娇气。我受过无数道刑,都没哭过。”

  陆斜望着近在咫尺他脖子上的刀痕,结的痂都未落,这么深这么长的刀口。

  嗓子一唔,声线茫茫空洞,不受控问:“你为什么不哭。不疼吗。”

  陆斜抬起的眼里水汽很足,足到蒙了祁聿的心,她一时失神。

  她都在宫里多少年,遭过多少次,自己数都数不过来。

  这话激不起她半分感慨。

  稀松平常语调:“这有什么好哭的,最难的都过来了。我每日忙都忙死了,没空想这些。便是受了刑,也要忙着事务交差。”

  因为越是难、越要谨慎,要好好看文书,看其中有没有隐隐埋到她身上的陷阱。

  敌人总是会在人受伤自舔势弱时再布下杀手,她活得不易,没时间整理凌乱的心绪、更没时间难过,她要往前走稳每一步脚下的路。

  最难。

  祁聿嘴里的最难是自己十三岁到十四岁期间,还是十四之后进司礼监之前的那两年?

  他想问,可这种东西开口跟杀人一刀有什么区别。陆斜揪住祁聿衣摆,不敢用力,脑袋朝前狠狠一倾。

  “我好疼,你能不能让我靠你肩上一会儿。”

  祁聿单手拿着药,提臂准备将人挥开,耳边骤然坠句陆斜可怜兮兮的声音。

  “上次给我涂药的还是我娘。”

  祁聿提上的臂顿了顿,握药的手抽出食指钩住陆斜的衣襟,将人缓缓扯到自己肩上。

  声音都放得很轻很轻:“你靠。”

  肩上一重,陆斜不带防备、或者说她卸下防备刹那,祁聿心底空了很久很久。

  她慢慢道,一字一句笃定:“放心,我的事结束后,我必让你亲手将仇人千刀万剐,你届时好好泄愤,莫觉得残忍。”

  “你们真的是无辜受灾。”

  剩下的话祁聿说不下去,再言就全是还不尽的愧意。

  娘本是请出来的托辞,祁聿当真后,他也一下想到阖家就地枭首那幕。

  浑身一个冷颤,倏地暴戾几分。

  后背有人这么轻轻一拂,陆斜恍然才清神 。

  明明是他心疼人想抱抱祁聿,叫祁聿心里略有所依,怎么自己歪走了心绪还反被人安慰起来了。

  “没事,上了药就不疼。”

  无论多少岁,想到娘都是小孩子,都难过。这点她能懂,不会觉得二十岁的男子思念家人伤心难过招笑话。

  她再温声哄道:“不日便到中元节,你休沐去见见,四年没回京苦了你了。”

  她将人送出去,倒忘了这一出,是有些不周了。

  陆斜捏紧祁聿衣袍,侧着脑袋轻轻抵着祁聿的肩。往日看着削薄但整体身形是漂亮的,真真实实靠上去才知道这张肩没想象的结实。

  他稍稍用力,祁聿都要摇晃身子,需找寻个新的平衡点来支撑他。

  那这么多年的苦难,祁聿靠什么扛起来的?

  陆斜闷声:“你家人呢,不需要‘见’么。”

  这话把她难住了。

  好半响她才缓缓出声:“我爹是清官,我娘家教好,我这样的儿子他们见了怕是会恨,会死不瞑目,我入宫时拜了天地求脱了祖籍。”

  “我无父无母、无根无姓,不用拜。”

  陆斜一阵心塞,彻骨的那种。

  入宫做阉人需要脱祖籍不叫故去父母难过?也不必吧,看当初的边呈月,就是家道中落自阉入宫,他秉笔鼎盛时族谱都单开了一页。

  这官儿得清到哪种程度,叫祁聿认为自己不配为人子?

  “你爹娘凶么,不然我在我父母旁边起一抔,替你辩几句?”

  这......胡言乱语。

  祁聿胸腔闷阵起伏,恍然一瞬她不知自己笑没笑。

  又滞着嗓:“不用,日后我去了地下有时间辩解。”

  又来了,又来了。

  陆斜不喜欢这样的祁聿,手一把揽住人肩胛:“你才二十三,大好年华,能长命百岁。”

  “李卜山会死,刘栩也会,你会活着,一直活着。”

  “我想看你做司礼监掌印,你一定会是我朝最厉害的掌印。”

  祁聿被他一搂,人怔死在这个动作里,好半响缓不上气。

  上次有人这样揽着她的肩,说她厉害的人还是在九年前。

  一直知道年数的祁聿,这会儿晃神感慨:都九年了......那她活得太久、太没用了。

  聊到掌印一职上,祁聿在想要不要张口与陆斜捅破自己知晓他是太子的人。

  肩胛重量让她迷神,结了口舌,将话缓缓吞了。

  晚点再点破,反正陆斜都能用,不差这一刻半刻。

  数年后两人每每回想宁成二十二年趯台避暑这段。

  陆斜只恨自己抱的时辰太短。

  祁乐庆幸自己多抱了那么会儿。

本文共136页,当前第57
章节目录首页    上一页  ←  57/136  →  下一页    尾页  ←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厂花之争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