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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第55章 塌了祁聿就是李卜山送去老祖宗榻上的……

作者:上曲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44 KB · 上传时间:2025-04-24

第55章 塌了祁聿就是李卜山送去老祖宗榻上的……

  陆斜刚赌完,右手食指钩着一壶酒晃荡到庚合门前,不顾时辰地抬掌拍门。

  “您开开门,我有事想请教您,您同我叙说两句好不好。”

  对陆斜这种日日耍酒疯状态,庚合没两日已然习惯了。真不晓得祁聿之前在宫里是如何管教他的,真是掌点权就飘。

  无奈陆斜身份他也不好开罪,披件衣裳出门。

  他开门凝着天上月光,冷肃着嗓:“你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么,你白日不用做事,旁人不做么......”

  有祁聿庇护,陆斜浪在宫里玩闹不办事都行,再则他也不懂什么事能做、怎么做。

  陆斜睨眼笑笑,一副天真无邪毫无防备水汪汪眼睛沾湿带水地瞥着庚合。

  “我找了更鼓房十年前的旧人,他们不肯跟我说祁聿的事情,我寻不着人问。”

  “趁他不在宫,此时夜深人静正好叙说秘语。你知晓阖宫上下所有人,能不能同我说说他?”

  庚合脸色骤然走深,眼底尽是繁复。

  陆斜眼下绯红真是醉得不轻,脖子耳朵也染了大片大片的色。

  庚合面上走势僵半刻,松软出一抹陆斜看不懂的苦涩。

  “宫中阉人多苦难,他早年可怜,你问这些作什么。”

  陆斜没心没肺佯笑,提溜着壶仰一口,醉醺醺闷声。

  “有人说他上过老祖宗的榻,我就......好奇。他的性格、与老祖宗相处不像有这层关系。”

  “你,同我说说。”

  不止一次有人说过祁聿早年不堪,他......如何不堪了,他明明顶好。

  他身子摇晃,伸手将庚合小臂一抓,醉后力道完全没个轻重。

  庚合眼皮一跳,看陆斜今日这酒疯是不好敷衍了。

  “祁聿想杀李卜山是众所周知吧。”

  陆斜情绪提供的好,如同个捧哏,适时狠狠点头‘嗯’声:“是什么仇怨,怎么阖宫皆知?”

  庚合倒没被人如此应过声,一瞬觉得陆斜有趣又神经。

  什么仇怨,那说起来话便长了。

  “早先年老祖宗其实并不好男子,他一直是喜欢女子的。那时宫外养了十九位,一次宫外暗杀后老祖宗便未出过宫,就开始找宫婢。”

  “老沾惹宫女,次数多了自有皇后提点。他是为陛下数次卖过命的老人,皇后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直到一次有五位宫婢在皇后殿前鸣冤齐齐自戕,这事闹到前朝,老祖宗这才被陛下训斥。

  陆斜摁住想骂的话,粗粗哼声。

  ——畜牲。

  庚合沉默半刻,掀开眸看陆斜,他眼神迷离,恐是醉醒未必能记得什么......

  “老祖宗这喜好不可能改掉,恰好李卜山瞧见了十三岁的祁聿。你照着祁聿现在这样貌,多少也能晓得当年他该多嫩多好看。”

  陆斜到这里就隐隐知晓什么,脑子开始不敢听了,身上不由战栗。

  他紧紧握着酒壶,几近崩碎了牙,面上却还要装做醉态。

  庚合平淡的打量着人,缓声道。

  “祁聿就是李卜山送去老祖宗榻上的......自那后老祖宗便从未找过宫婢,开始喜爱男子。十二监由他挑,玩死了都是他手下,随便捏个病、捏个错,死讯便由他几笔覆盖了。”

  “老祖宗起欲是起欲,却从未耽搁朝廷的事、皇爷的事,那些人正当理由死去,谁都无法如何。”

  陆斜脑中促疼,他抬手掐了掐额角。

  李卜山真是该死——

  自己四年前便是个进献的‘贡品’,也不乏有人偷摸摸他几把揩油。

  祁聿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宦阉奴,对着司礼监掌印......这简直塌天。

  他听祁聿的话悄摸打听过老祖宗榻上喜爱什么,知情的老人让他去宫外优童馆里问。

  他去过,床上那一匣一匣的器具五花八门,没一个能让人好死......知道刘栩变态,不知道这样变态。

  陆斜气息实在稳不住,可又无法发作,磨着牙佯醉问。

  “祁聿他,如何活下来的?”

  庚合摇头,这确实到了他认知盲区:“老祖宗榻上之事就不知道了。”

  “九年前,祁聿与老祖宗定了约。老祖宗不插手他生死前提下,宫里任何人能叫他求饶,他就自愿重回老祖宗的榻上,心甘情愿服侍一生,他想老祖宗给他一次选择做人的机会。”

  因为宫里苦难太多,祁聿惨,旁人也惨,他看太多了。

  庚合脑袋抵靠在门框上,不带情绪。

  “老祖宗那一年很看重祁聿的,他太漂亮了。祁聿难得一次不哭自然想哄着,也觉得祁聿十四翻不出风浪,叫他求饶多简单。一应下,老祖宗九年没碰成人。”

  他真是佩服,感慨非常道:“祁聿真的厉害。”

  这种厉害谁稀罕?

  陆斜心开了个创口,又深又大,疼得他呼不出疼。

  不敢在庚合面前显露太多,湿漉漉眼底绞着痛,嗓子颤颤:“祁聿前几日被人胁杀也不求饶,他说他经历过......”

  经历过什么。

  话道半头,他等着庚合替他解惑前因。

  庚合慢慢悠悠说:“那年老祖宗放话,谁能叫祁聿求饶,应一诺,求什么都可。巴着老祖宗的人太多,九年前宫内外都盯着祁聿,想尽一切法子叫他求饶。”

  “祁聿那是货真价实的死都不张口,一回身上被捅了七八刀都不松口。下手的人都怕祁聿死,他死了自己也就完了。”

  “就这么,祁聿从更鼓房一步步走出来越升越高,十六进司礼监,十九作了秉笔。他也算是宫里的传奇人物了。”

  这段内容庚合稍微有些情绪,庚合对祁聿满心满眼佩服。

  陆斜却听得头脑发昏,一把刀搅他脑子样痛不欲生。

  十三被看中,十四做的约,那一年祁聿在老祖宗榻上如何撑下来的?十四之后又是如何活在阖宫算计折腾中?

  难怪祁聿说话总是清冷没个活人气、懒懒散散都无所谓的样子,这要是给他,陆斜觉得自己早死了。

  他一口将酒壶里的酒仰尽,一滴不剩。

  “李卜山真该死啊。”

  刘栩也该死。

  庚合听陆斜这句感慨是咬牙切齿,神色混了混。

  李卜山该死这件事又不是只在祁聿眼底心中,很多人都想他死。

  陆斜软在墙上,祁聿好好的人,作什么活得这般苦楚。

  难怪大多数人不敢惹祁聿,惹不起啊,祁聿两条命,却次次不留活路的与人赌命。因为别人不死,便是自己死。

  这回再想祁聿嘴里那句‘不死无大事’......陆斜抬手摁住心口,不开心也是大事啊,有没有教祁聿这句话。

  十四岁那么小便在宫里一人活到现在,他想象不出祁聿怎么活的。

  此刻总算知道他回来为什么都说他悖逆了祁聿,因为祁聿想出出不去。

  原来祁聿当年送他出去,他也带走了半个祁聿。

  陆斜第一次后悔回宫,第一次知道祁聿给他的那句‘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有一半是祁聿给自己的。

  他是也想岁岁逢春么。

  自己可真该死。

  陆斜塌了肩,一滩烂泥样靠门板上。

  笑笑,又笑笑。

  心疼的就剩哭了才能化开些情绪,他又不能在庚合面前这样难过。

  祁聿嘴里总抱着死,因由竟然在这儿。

  活成这副样子,祁聿的未来真是一眼瞧得到底,只能被这座皇城耗死。

  难怪要把自己尸骨带出去,不用祭拜不用立碑,只求向阳......

  陆斜无言以述此番心间痛楚。

  祁聿这样好的人,这座皇宫在对他做什么?

  “祁聿就这些了。你该回去睡了,我明日还要去刑部坐记,与你不一样。”

  庚合抖把肩上衣裳。

  陆斜回神,酒壶挥挥,“打扰打扰,我回去了。”

  脚下颠三倒四地朝自己晃,进门前抬手砸了酒壶,门‘嘭’的一声阖上。

  庚合看着陆斜背影,迟迟凝目。

  陆斜对祁聿好似生了与他们不一样的心思......但他也不敢下定言,看着对面屋子烛火一灭,他才缓缓转身进去。

  听到对面关门,陆斜捂在被子里犯怔。

  手下死死抓紧褥子,眼底一片血色。

  他要李卜山不得好死,这次没杀死,下次再来,他不配活在祁聿眼前。

  想到祁聿,陆斜躬身塌进褥子里,胸腔狠狠震个没完,他觉得心里有幢富丽堂皇的房子塌了......废墟里他想拣起点东西,譬如祁聿?

  撒手往被子里一滚,咬牙,狗日的苍天。

  祁聿行完差下休,在一处湖边假山石旁,懒散地坐地上架个小火堆煮着竹茹水。

  时不时用手上小棍挑着火,斜倚着山石赏景,眼中却茫白什么也装不进去。

  一道带着竹帘的船驶进眼底,她浅浅掀眼,小棍在指间旋了个圈。

  船停她眼前不远,竹帘里月白身影绰约,朦胧感给人几分危机感。

  两厢静语,祁聿提着衣摆朝前跪正:“殿下是在等臣行礼?喏,我跪了。”

  竹帘缓缓被拨到腰间便停挂好,一袭月白挂着玉带的身姿显现。

  这等敷衍跪姿,一腔懒散。

  船内掷声:“你乖张。”

  祁聿索性纵着他的话行了判词,身子一歪,撑着石坐回原样,手上木棍挑弄火苗。

  “殿下的人好生没用,连个李卜山都杀不死。”

  这句话刺的人一把掀开竹帘,一张温润儒雅面容端是英姿。

  他拧眉沉声:“陆斜突然求来,本宫自当行的匆忙。这是哪里,怎好动手。”

  眉心掐紧,看着祁聿一副吊儿郎当没仪态的怠惰样。

  声音沉紧:“本宫好奇,你与陆斜说了什么,他长这么大头次求着让本宫杀人。你的仇怨,教唆他做什么。”

  祁聿眼底深晦,牵唇似笑非笑,斜斜睨神。

  朗脆道:“没有哦,我可一字一句都未说过此等内容。老祖宗耳朵在宫里,我若下了令,老祖宗这次可不会在皇爷面前替我心疼求情,定是要叫我长长记性。”

  李卜山救过他命,还帮他这么些年搜罗小宦供他取乐,刘栩轻易不会让李卜山出事。

  鬼话!

  他看祁聿一副不老实的样子,拧起责怪。

  “祁聿,你谋心是把好手。这等命令需要你张口说?你只要挑起微末心思,玩弄陆斜是什么难?”

  “你既知道他是本宫的人,好好辅佐便是,做什么以他为刀替你行私怨。祁聿,你做的不该。”

  这话祁聿笑笑,面上不显其它意思。

  唇齿尖锐出声:“啊,那奴婢对不住您心腹了,您要罚我么?”

  这说得什么话,祁聿是司礼监秉笔,他乃东宫主子,有什么由头动人司礼监的人。

  祁聿混账!

  祁聿歪过脖子,下颚垫自己肩上,眼底迷着色看他。

  “殿下是想让陆斜日后接管整个司礼监?”

  船里人不言不语,唇角紧抿,这个问题他不想答,也不打算答。

  祁聿心下晕了种奇异,其实陆斜日后去处她根本不关心,她只要刘栩跟李卜山偿命就好。

  可嘴上又悖逆心意,启唇问:“殿下当年是真不知陆斜被掳走。还是因为陆詹事全家忠心于您,您便在陆斜被掳走时盘算好让他接管您的司礼监?”

  能力强不如忠心,且陆斜家教正派,他不会阉人那套阴鸷手段。

  只要陆斜活在宫里,就能用,四年前是,现在也是。

  若陆斜在司礼监长歪了,换个人便罢,天下阉人那么多,他没什么特殊。

  恰好陆斜碰她手上了,她没叫陆斜受那些苦,长到如今这岁数还算良善。以致太子将人重新送回来,想捉手替他办事。

  若太子日后将司礼监掌印之权给陆斜,该想的是海晏河清......陆斜纯质心性与朝廷、与天下未尝不好。

  就是陆斜太冤枉了。

  她有些不是滋味,好好的少年公子怎么叫人算计到这番地步。

  祁聿对陆斜更是亏心,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这话他答不上,轻轻叩响船栏。

  “开船。”

  祁聿见索不到答案,手上棍子打了下火,火星陡然飘高,将人吓一跳。

  闷闷道:“陛下今年必启复西厂。殿下推陆斜上去吧,陛下有意让您参政插手内廷的......”

  这话让人回身重新将目光搁祁聿身上。

  他费解地挑眉:“你四年前就想启复西厂做西厂督主,如今叫本宫推陆斜?那你呢。”

  祁聿不看人,只看火。

  声音愈发闷沉:“我自有我的去处,我要去东厂。”

  “日后殿下手握廷内大部分禁军,记得跟陆斜说声让他同我一道架空刘栩。您能吧?别再像这次失利了。”

  “我输不起。”

  “陈督主呢。”

  多余问这话......他一下缄默。

  祁聿捏着袖口,从火上捏着陶罐把手将竹茹水端下来,怕烫慌手将罐子搁在一边。

  “他有他的去处,我们各占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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