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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第101章 局面那干爹想本督如何伺候?

作者:上曲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44 KB · 上传时间:2025-04-24

第101章 局面那干爹想本督如何伺候?

  老祖宗发话瞬间此事便定了结果,祁聿随意处置。

  这人死活已定,就看祁聿想不想旁伸枝节牵累更多的人。

  祁聿接手案子,伏地的人哭求不止,膝行着去抱老祖宗的腿。

  她垂眸看着也没阻。

  刘栩心软叫人揽住,细瞧人抽噎战栗的后颈。

  冷腔掷地:“敢行事,就自己去担。”

  这人蹭着他腿摇头,字字泣诉。

  “奴婢指认祁秉笔,您将奴婢放他手上就是叫奴婢去死,您护着他却叫奴婢性命填......奴婢冤枉。”

  “求老祖宗救命,救救奴婢。”

  哭声哽哽咽咽燥人耳朵,刘栩抖腿将人弃下出门。

  厅内所有掌事随着老祖宗步伐,去往自己该行差的地处上差。

  错身陆斜时刘栩暂停身形,眼下睥睨又不屑。

  沉声:“今日你先去御前上值。”

  陆斜胸腔气压一紧,浑身被震的刺麻,颈子垂低:“是。”

  老祖宗这是在说闫宽事没完,他昨日拿权,今日不好清算罢了。

  刘栩以陛下之面暂饶他。

  经厂走空,陆斜撑着人起身,挺阔着肩胛站好。

  身旁掌家蹲身给他拂扫膝头灰土,从后接过陛下赐的佩刀给他挂腰上。

  祁聿从厅内朝外与他遥遥对眺眼,抬手叫人押着往东厂送。

  这人一路挣扎,路过陆斜时他一掌抓住陆斜衣袖,狠狠扯着人不松。

  惊慌尖叫:“陆督主,陆督主,你救救奴婢,真的是他,是他要毒害老祖宗,不是我,不是。你救救我。”

  陆斜肩上猛地力道将他脚下扯晃,身形趔趄霎那间他瞧见祁聿在屋内勾唇笑了笑,犹如冷秋见煦阳。

  喊冤喊到他头上还真是喊错了人。

  这宫里谁都想害祁聿,唯独他捧的是一颗货真价实的真心,求爱都求不过来,怎么会叫他处半分危地。

  只是陆斜启唇:“你的证据真不真,能......”

  他看着祁聿,眼底嵌分挑衅:“能将人扯下来摔死么,不能弄死我也不敢插手,祁督主本事并天,惹不起。”

  经厂余留下还未走净的人听到陆斜如此言语,登时各个怵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段话要不了两刻就能传到老祖宗耳中。

  祁聿挑眸,满意地勾唇,只是略显阴冷。

  她两步出门,“从我东厂出去做了西厂王就不认干爹了?陆斜,你真是逆子。”

  逆子?他都没逆起来,要真悖逆放肆......

  脑子浑然侵了片浑思,陆斜扭脸呛口,眼下迅速染抹略微诡异颜色。

  想着昨日陆斜混账从指尖蹭到手腕、攀着衣裳的动作。

  此刻脸上这意思,祁聿狠戾一瞪:“你......”

  看眼扯着陆斜不撒手的人,环看四周,“真是忘了旧日。”

  知道自己胡思惹恼了人,陆斜脚下不由自主颠退半步。

  余光瞧眼院子,众目睽睽之下他退不得。

  指腹挑开腰上配钩,带鞘的绣春刀轻轻搭上祁聿颈侧。

  寻衅道:“那‘干爹’想本督如何伺候?往日那般跪着候你回来赐些恩赏?”

  一句‘本督’好生气派,‘干爹’二字也阴阳怪气的嘲讽,听得刺耳。

  还有,几时陆斜跪着候她回来过,满嘴胡说八道,也就昨夜跪着得寸进尺。

  祁聿眉角略压。

  身

  旁掌家动作比她快,一把按住带鞘的刀。

  “放肆,还请陆督主将刀放下!”

  “是放肆。”

  祁聿抬手抓住这人胳膊狠手一扯,从陆斜身上强行扒下来,朝旁一推叫人缉住。

  “带走。”

  下颚朝陆斜微侧,“今日非陛下金口,谁都救不得,你有本事来东厂试试,看我能不能将你一并锁了。”

  抬手推掉颈侧这柄独属陆斜手上的私权。

  这案子摁进东厂,一个时辰就叫祁聿审清楚将始末摆到老祖宗案上。

  陆斜在任上听到案子落地,惊诧祁聿动作快之外,听到始末心口猛怔,如此蹩脚的理由么。

  夜半再度爬窗,祁聿一身换洗后的里衣披件水色薄氅伏案,身上镣铐私自暂褪了,搁在正屋堂中。

  拂去周身束缚人看着轻盈许多。

  听到身侧窸窣动静,她手上笔未落,轻声打趣人。

  “还请陆督主跪着候我赐你恩赏。”

  陆斜抿唇,眸色紧了紧、晕成一片煦和。

  这不是白日人前做戏说些混账言语么,怎么还作真了与他戏闹。

  他莞尔展唇凑到祁聿椅子旁,掀衣就跪,抿笑双手捧起:“那请干爹赐吧。”

  祁聿余光看眼高大身影就那么直挺挺跪下去,双掌捧呈。

  她无奈扭颈,眉心微蹙:“你真是听不出好赖话,什么身份了叫跪就跪,再跪打断你的腿,滚起来。”

  笔尖朝旁一指:“拖张凳坐过来。”

  祁聿如此端声该是有事吩咐。

  陆斜嬉笑起身,拖张杌凳紧紧靠在祁聿帽椅旁,他轻轻攀在祁聿椅子扶手上,犹如并蹭在祁聿肩上样。

  祁聿垂眸两人衣裳贴近的位置,咬牙无语。

  陆斜胳膊肘拐她一下,“写啊,你别停,我一会儿要回去的,别浪费时间。”

  腕子被力道顶出去,笔不受控朝纸上涂抹。

  陆斜这时‘恰好’握住她小臂,帮她控力停下动作。

  嗓子磨笑:“哎哟,不好意思。”

  顺着又贴着人靠近两分,衣袍之下感官相撞。

  祁聿看着他玩不尽的小动作,笔真想扔他脸上。

  真是没看出陆斜嘴中不好意思,他明明相当好意思。

  指尖笔转想悬停陆斜额前,逼人后退,不然她就直接画人脸上了。

  陆斜颈子朝后微仰,还是浅笑。

  “你再撞我一下是不是顺着还要托我的腰?今日留窗是有事要同你讲,别不正经。”

  她实在对陆斜这样得寸入尺的模样有些吃不消。

  嫌恶却又不敢直言表明,压着意思嗔怪。

  “你同阉人如此,真不觉得有失家教训诫么。入宫前你也没少读书,你家究竟请的哪位夫子将你教成这副德行的。”

  宗法、礼教、舆情陆斜真是一丝都不顾,往身后抛了个干干净净。

  简直是文士下的异类。

  陆斜下颚垫扶手上,指腹隔着衣裳蹭着她腕骨,歪头同她闲话。

  放慢声音悠悠道:“别想拿我家家教说事,断袖自古就有,我们家三个儿子,两位兄长娶过了,我行幺断一下也无妨。再说我如今......断不断袖别无二致。”

  声音闷下二分调:“我要是同位姑娘......要替对方考量世上诸般,不敢沾染坏了人家名声,如何都配不上。你反而不用考虑,咱们这就是被骂一句跟两句的区别。”

  祁聿落一眼:......

  “原来你是权衡下选的阉人。”

  小臂一抖,将人推出椅子。

  才不是。

  他们要遭受得更多,宗法、礼教、舆情全是重不堪背的大山,比跟姑娘难多了。

  哪一座山单拎出来,都能将他们生生世世钉在不耻伦理之下千刀万剐磨魂灭魄。

  衢州四年,他花了两年确定心意,花了两年纠正自己心意,在祁聿身上生生死死了无数次,然后彻底罢了。

  他做不到,生死不顾的回宫,怎么会是权衡下才选的祁聿。

  祁聿于他心底足以比肩江河湖海、日月光华,他才是以凡人之躯不敢碰触亵渎祁聿的卑劣之人。

  如此赖皮求着眼前一幕一幕,自知是无耻的。

  陆斜张口要解释。

  祁聿对此并不在意,笔下再书最后一行搁手,将东西摆陆斜面前。

  “未改国号前,上元十五年南方修建河坝,朝廷拨银一百二十万两。工部记石坝坝身长十丈,阔五丈,高一丈五尺,可如此坚固之物三年便冲毁了。此事是刘栩过手,监察也是司礼监派下去的人,虽然最后被水患始因处死了大批,但总有知晓的还活着。”

  “诸如此类,这里记了十三道我觉得有疑的案子,件件是刘栩的死案,你愿不愿做......”

  她看着人,陆斜眼底还是方才她出口后的不甘、难以纾解的色彩。

  嗓子滚滚,改口:“你愿不愿替我做。”

  陆斜看着桌面几张笔墨沁满的罪行,可叹祁聿手握如此多的罪证,可他没人手去查、没法落实。

  手上握紧一柄刃,知晓磨刀石在何处却不能开刃,也是苦了人数年。

  没道出的心意虽然梗人,但祁聿本就没心思在情爱上。

  “做,怎么不做,说了别问,你就不能直接吩咐么,你应该同我说何时想要结果,我尽力如期交给你才对。”

  他嗓子噎口气,脑袋不带情欲、不带逾矩、不带放肆,就心疼地轻轻抵在祁聿臂膀上。

  “这么多年就只有这十三道?还有没有,你写给我,我悄悄遣人去查。”

  他叹自己可算有点用处了。

  “你终于愿给自己算道活路了,真好,就这样,就这样走下去。我做什么都甘愿。”

  祁聿听着他颤动不已的声音,心底冒了一丝丝前所未有的奇异。

  世间有人盼她活着,甚至为她有这种想法而心生出无限感激......在她数年抱着必死走下去的残道上,有人给她脚前填平几步。

  她实在不适应自己活在人的期盼中,可陆斜过于炽烈与纯粹,总教她想避又贪恋。

  此人终身于自己万般殊途,她此刻眼睁睁看着天真无邪的陆斜,切实的生出难过,沁体的痛苦剐杀的自己生死不能。

  总有种不想再骗他的感觉要挣开意志,却如同无数次的往日,今次再被她摁住愧疚。

  声音不自觉缓下音:“有的,我再去六部、文书房看看旧年档记,慢慢能找出来。”

  刘栩纵然做得再干净,如今有人能为她的手,将刘栩那些翻覆开来只是时间问题。

  陆斜悄悄将她衣袖扯扯:“今日毒杀刘栩之事是你么,是你想定闫宽本就该死的前因,替我清罪?”

  他直勾勾盯着人,想祁聿用答案满足他。

  因为那人喜欢闫宽,记恨他因孝敬祁聿杀了闫宽,选择毒杀刘栩嫁祸祁聿实在太扯了,没见过这么牵强的动机。

  根本谈不上合理。

  不过案情是真是假,其实只要刘栩不是真心想追究,敷衍就够了。

  刘栩真想追究,再确凿的动机都是假。

  祁聿吐口气。

  “如果不是你,他应该有机会在床上动手,杀成了皆大欢喜,没有,就是闫宽做的。闫宽对李卜山的提携之恩是真放心上数年的,对我有杀心是自然,我一早便知。”

  所以早有防范。

  再说,闫宽能上随堂之位本也是她略微促进过,不然廷内那么多能人,闫宽如何进的老祖宗眼。

  她扭颈,无责无怪,就是平述:“你常害我。”

  闫宽本就有闫宽的死法,本该合她一局。

  其实陆斜如何捣蛋都不会太影响她的计划,一环并着一环结果是一致的,中间小插曲无碍。

  甚至有时候陆斜这样,也......挺好。

  她过于无聊的日复一日被陆斜鲜活的打破,叫自己死水样的苦日子生动了一二,她不恼,还有些感激。

  陆斜点头,不知可否:“我常害你。”

  指尖搓着氅衣的毛边,下颚垫在自己臂膀上。

  祁聿瞧着赤

  红衣袍兜住陆斜下颚,整张清质的脸软在衣褶里,人显得格外温煦。

  烛火下他脸上多道隐绰流光,光斑划过他的唇,点亮陆斜几分童稚。

  他眸底拂煦。

  “你怎么不信我自己也能脱罪呢,我手上有陛下赐的私权,查闫宽进司礼监前一两桩罪也算简单。加上他切实害你,刘......”

  祁聿轻浅一眼,陆斜曳眉、磨着牙被迫改口。

  “老祖宗!”

  “老祖宗能容他多久,他李卜山的遗物又如何,”他阴阳怪气瞥人,携着半分怨怼,“能比的上心尖上的祁督主么。”

  他有法子动手,自然能周全。

  只是祁聿不给他机会,总是自顾自要护他,从不放他一人宫中独行。

  他一面想向祁聿自证自己有本事,一面又享受着祁聿如此偏护他,以致自己至今看起来还如同个废物。

  这番阴阳怪气是什么意思。

  她扯住衣袖,打算断了陆斜得寸进尺的余地。

  横眉蹙额:“你就不会好好说话是吧。”

  陆斜这鬼调调祁聿听得背后起毛,跟同用生锈的锯子拉曲样,叫人听得难受至极。

  陆斜反是指腹力道一扯,强扭着不松手。

  “不然你从说话开始教我。”

  这样祁聿能再同他靠近些。

  祁聿倏地被力道扯过去,人直接俯陆斜面上,陆斜气汹汹一句不满扑她一脸。

  她下意识抬手扫鼻尖潮热,再揉揉痒痒的耳朵,脊梁蹿上的异样她一时压不住,刺着感官叫人泛昏。

  陆斜吞着祁聿急急吐纳的气息也是一怔,眼底流动慌促,喉咙上下涌个没完。

  指腹才松半分,祁聿慌慌起身要逃,他又拽紧将人钉着不准动。

  “我......”

  祁聿翻手掩住他口,“你别胡说八道,赶紧拿了东西回去记下就烧了。”

  另一只手将桌上东西粗制叠起塞陆斜怀中,手急忙扯陆斜拽住的衣角,扯两下扯不动,祁聿抬手褪了薄氅,从另一端跳出椅子。

  抬手指着窗,眼神张皇不敢看人:“你回去,以后不许来。”

  陆斜看着椅中衣裳,祁聿也真是被逼的没法了,脱衣服都能想出来。

  但祁聿这话根本行不通。

  他笑出的声绵绵泛软:“我查出来要不要同你讲明?不来怎么告诉你。”

  陆斜从怀里捡起祁聿塞的纸张,这就是他日后的通行证。

  “不来了不来了......”笑着笑着他俯扶手上,将祁聿衣裳朝下颚塞,“日后我随时会来,不管如何,你可不能再锁窗了。”

  还是做了秉笔好,随堂住护城河边,想都想不过半座皇城这么远。

  看陆斜在自己衣裳堆里笑的轻松恣意,她恓惶地抿紧唇。

  一股生冷气息将心尖顶刺,疼得她猝然抬手捧心,随后转开身不敢看陆斜。

  喉咙有番话上下涌动,却如何也出不了嗓,就闷了些难过泛至周身。

  知晓祁聿不适应人如此贴近,他脑袋朝衣裳里滚了滚,散股笑。

  “嗯,我回去了。”

  有他相助的话,“这次你的局里会是你的生路么。”

  这个问题祁聿不知如何回答,那是服侍了陛下四十余年贴心贴己的奴婢,她说不上结果如何。

  但没避,转过眸子看着陆斜:“尽力。”

  两个字光是吐出来,祁聿其实已经用了半条命。

  祁聿的尽力和回答是他知晓许多后诚求天地的结果,陆斜满意地点头。

  够了,祁聿这二字便是条可以走活的路。

  陛下六十一还能活几年,新君继位加这些罪状,刘栩无生路可言。

  自己没本事做司礼监掌印,祁聿有,来朝祁聿才是该登上众人跪拜望尘莫及高位的人。

  他甘愿跪在下手见礼,就是自己同祁聿......这个就很难讲清楚谁疼谁。

  陆斜端肩坐正,隔着一张椅看人。

  “你报完仇后,府邸开个中门,遣人细扫庭院,将我迎进你的祠堂吧,我们二人一道开宗。”

  “若你出了意外,我寻个风水宝地与你同葬。”

  “你现在带着两条命,我万万求你步步珍重,别骗我。”

  室内响起滚热有力的心跳,她数着频,却不敢共振。

  祁聿心底震撼,一股莫名的穿堂风拂过,这三句话印骨刻髓,叫她一时难消此情此意。

  气息倏然在体内平静下细涌、翻滚,又流于她的无知中。

  她神思微动,扭过头不敢看人。

  陆斜究竟喜欢祁聿什么,她不明白,却第一次有想明白的冲动,但她张不开口问。

  “当年救你乃无心之举并非有意,我们实际相处不足一年之数,不需要你为我献祭。”

  不能叫陆斜无知的因她死两回。

  祁聿声音冷下:“你是殿下为天下选的司礼监掌印,此位关乎民生。”

  “你是我为自己选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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