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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花之争 第100章 哼哼陆斜说他们双双着红,犹如婚嫁共……

作者:上曲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44 KB · 上传时间:2025-04-24

第100章 哼哼陆斜说他们双双着红,犹如婚嫁共……

  今日议事跟早膳,陆斜都跪在院中。

  从她天未亮到经厂批阅开始,跪了快两个时辰。

  刘栩给祁聿夹筷子菜,眼底笼着人。

  “今日怎么没穿职袍,赐服你可就逢年过节到御前或宴上着,这件你该是头次上身吧。”

  冰台色这件飞鱼服还是三年前外省官员大计,吏部挂察时,祁聿捉出一道因同门包庇考课成绩,顺着上下一共拿了五名官员,连同吏部那名考官一并罢黜。

  那时祁聿被前朝各路路争对,陛下赐了身皮暂护一护。

  自那后,内廷再没人敢插手前朝京察、大计下的官官相为,只以此牟利,不清朝臣。

  祁聿今日这身清翠灵秀,修肩窄腰一柄好身姿。深秋给人染的倦怠、心漫叫这抹颜色晕些生气。

  瓷白肌肤出色,再被冷风润些粉,活脱副绝色美人图。日日看惯烈色,今日陡然素质下来,别然一色。

  祁聿被刘栩目光扎着,嗓子凝口气。

  为什么没穿职袍......因为陆斜昨夜不要脸地说他们双双着红,犹如婚嫁共色。

  她虽叱喝人,今日却看不得秉笔职袍炽烈的红。

  不敢穿,怕陆斜面前他无耻再提及此事。

  陆斜素来恬不知耻。

  “就......”祁聿找不出合适托辞来解释今日‘异常’。

  拧眉,只好‘强辩’:“不能?”

  刘栩哼嗓笑得松意,颇带宠溺:“能,你做什么都能。”

  声音温和程度就像祁聿下刻弑君,他斟酌番都愿从旁递刀的涵容。

  众人看每日桌上老祖宗对祁聿跟旁人截然两种,长时间单瞧老祖宗对祁聿模样,就容易产生老祖宗‘慈和’的错觉。

  庚合对此幕胸腔不自觉虚叹。

  一只松蓝袍袖端着碗伸到桌面,没规矩的自作主张给刘栩盛汤。

  祁聿目色一怔,刘栩发现他神色有异立即挥手叫人退开一旁。

  刘栩手只不过刚抬,这人战战兢兢就捧着碗跪下,喉咙破碎的声儿实在坏用膳心情。

  她鼻息一重,声音闷股子凉。

  “你叫他伺候,闫宽死了,他只能求着您才能多活几天,也......怪难的。”

  这种求着人活的日子有多难,她走过很久,一清二楚。无足轻重的人何必再为难。

  说到闫宽的死,刘栩阴郁扫眼门外,脸上神色骤然不好看。

  跟着祁聿骤然觉得胸肺间气息被镇压了番,两口吐不上来。

  余光扫向桌面,大家脸色都沉了色,所有人都不太好受,就连门外陆斜脊梁也朝下佝了半分。

  无论过多少年,祁聿都不太能接受刘栩动怒的模样。

  她暗自细细吐纳归息。

  刘栩松了神,笼着祁聿几眼,这才示意人起身伺候。

  这人捧着碗伶俐的隔着桌子给祁聿磕一个,忙起身盛汤。

  他看着闷头用饭的祁聿:“是怕你看着不开心。”

  陆斜脊背过凉后,在外头听到这句话都差点笑死了。

  怕祁聿不开心日日将人带在身边,怕祁聿不开心三五日招次欢,正屋里的动静整个院子能听个全,这话说给狗听狗都不信!

  刘栩这番‘心意’叫祁聿刹那睖睁。

  转念想又确实,非刘栩要在众人面前点她的时刻,他贴身带着的人是不会在她面前直接上手,更不会越了规矩故意恶心她。

  祁聿嗓子扬起声。

  “不必,我不介意您如此,别束着自己,于您身子无益。咱们司礼监靠翁父撑着天,我也在下苟活着呢,您开心就好。”

  话实心实意,主要是免得他空虚了盯着自己瞧。

  盛汤的小宦听着两人唇齿轻松间、他的命运来回渡,腕子止不住颤起来,两手颠得碗要端不住。

  他尽力克制动作还是荡泼了些,忙用衣袖将洒出的汤擦拭干净,细细捧着放到刘栩手边。

  刘栩清嗓哼声,如同逗小玩意儿样:“下去。”

  他端起碗,刚捏住勺垂颈要抿第一口,翕然悬停住动作。

  勺子扔碗中,整个碗挥手朝后一递,冷肃道:“你喝。”

  这音调众人一听便明白,汤中有诡。

  那人膝盖一软,身形来不及动弹任何部位,立马有人将他擒住摁地上。

  赵氏合迅速起身直接护在老祖宗身旁,抬手接过老祖宗手中汤碗。

  不少人撒手放碗,目光齐聚到老祖宗身上,忧心看着人好不好。

  唯有祁聿端起碗一边吃一边看。

  刘栩暂时摁下审讯,掐眸扭颈:“你这么没心,还吃得下?”

  祁聿捧着碗,面上无波无澜。

  “您善毒,比太医厉害。这种事一揪就查出来了,我有没有心都是小事一桩。他若出刀,赵秉笔比也我强,他能一招制敌,我还是无用。不如我吃饱,不病、身子舒畅教您看着开心。”

  还有,她手上有碗不比没碗安心?免得乱中她补刀才是。

  祁聿照旧漠然,嘴上真是诡辩。

  刘栩眼下凌厉、又虚虚饶他,“你今日不吃好不准下桌。”

  话落桌面上,祁聿吊儿郎当恭恭敬敬遵命:“是。”

  伸手去盛汤,还没摸到公勺手又慢悠悠退回碗上。

  刘栩转身,立马上两人抬着老祖宗太师椅移挪方向。

  赵氏合将人一提拎老祖宗面前扔下,怒目如火:“谁叫你行的,你下了什么毒。”

  这人战战兢兢嗓子抖得不成样子,急息从鼻腔拔出的样子,人哆哆嗦嗦伏地。

  陆斜跪在院中对这幕始料不及,他本能反应看向祁聿,怕这是祁聿替自己转移视线的手段。

  他抿紧唇角,远眺屋内散漫用饭的人,只觉心口惶惶。

  祁聿不能贸然杀刘栩,一击不致命,刘栩还手祁聿未必有机会全身而退。

  他悄悄揪紧衣裳,只求室内这人无论是谁指使的,不要牵扯祁聿半分。

  他才受苦刑拘还没退下。

  “祁......”

  这人刚启声,所有人照着直觉,余光徒半丝至祁聿脸上。

  她咽的这口饭没进嘴,松了筷子,颈子伸直等着人言语清楚。

  那人伴着哭腔,脑袋狠狠砸地面上。

  一声染尘的声从地面冒上来:“祁聿祁秉笔。”

  陆斜在门外听到这话人差点蹦起来,失手拽紧衣裳,气吁喘喘拎着心肝够着脖子朝里看。

  这回所有目光在她身上落实,就连刘栩眸色也重重压她脊梁上。

  她轻手甩了碗筷,镣铐随着伶仃作响。

  嗓子清冷:“老祖宗晓毒,司礼监人所共知,我是蠢到脑子喂狗了要用毒?再者,我真下毒,我亲手喂都比你往老祖宗嘴里送得方便。我亲手

  喂的,他算着一时半刻死不了指不定还会吃一口,你是个什么东西。”

  祁聿重新捡起筷子夹块肉扔碗里:“但凡能这么简单杀他,我还坐这张桌子这么些年寻不着机会?”

  话直白的......整个室内面面相觑后鸦雀无声。

  刘栩眉心攒紧,让人刺的心口疼,却又反驳不上祁聿这句。

  生硬的无奈:是这个理。

  桌下一声闷哭,颤栗哭道,却又字字诚恳。

  “明明就是你,是你指使。五更你上值时见我出门小解,你说只要给老祖宗下毒,他死了,你会放我出宫。怎么东窗事发就弃我不顾,你,你畜牲。”

  赵氏合浅浅看眼祁聿,抬手一巴掌将人脸打偏。

  “好好说话,祁秉笔是你骂得的人?”

  这个维护也挺生硬,全然是看老祖宗面上给她脸面。

  五更天正是院子换值,她每日寅末出门,这时间段还真有一盏茶时间能撞上。

  祁聿目光凌冽杀到刘栩脸上:“你要以此人按罪行在我头上?”

  刘栩要动到她头上了?

  刘栩眸底颜色深不见底,瞧不出意思。

  嗓子沉沉,“你的手段怎么绕到我身上,”他伸手指着地面的人,“这是在指认你。”

  祁聿挽唇,伸手,她的掌家递来一张帕子。她娴雅地擦擦嘴,缓缓起身,镣铐清脆响起两声。

  “原来一句话就能指认本督,凭他两句闲言碎语就要我自证清白,也太不把我放眼里。”

  她看眼刘栩,“行,今日翁父对我起疑,我没道理不证。”

  祁聿走到人前,脚尖革靴将人下巴钩正,垂肩瞧着伏地的人。

  她第一次看清这人面容,细眉弯目柔柔弱弱的样子瞧着生怯,一双惊惧红的眸子颤出了水,眉宇却嵌刻半分刚毅。

  赵氏合一巴掌打的厉害,人脸颊当场肿起,嘴角沁丝血,更招人怜了。

  “今日我与你对质,但凡你有实证,我去刑狱将一十八般刑具过一遍。你没有,我亲自送你去,往日我用的参汤赐你吊命,保证叫你一样不少。”

  一句话,这人脊背可见地抽搐起来,手紧紧掐着袖口。

  祁聿缓声。

  “我如何交代你的,你现在一字一字说清楚,毒我如何给你的,你也一字一字说清楚。这里有的是人能辩真假。”

  熟悉祁聿的都知道,在他面前说多错多。只要不是他做的,便是‘证据确凿’也未必有用。

  要是随随便便能冤枉了他,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众人拿祁聿没办法。

  除非......老祖宗想他‘死’。

  祁聿下颚示意,“去搜他的房。”

  眸底寒气渡刘栩身上,“翁父觉得我的房间要不要也搜一搜?”

  这件事终究还是要看刘栩态度,刘栩要放她,今日她真下毒也无事。刘栩不放她,她没下毒也有罪。

  刘栩眼底氲上股寒气,缄口不言。

  他未中毒,自然希望有人能将祁聿拖下水,虽然难、几近没机会,但今日不忙,能搭看一场好戏。

  刘栩还没张口,祁聿自顾自断下声:“招老祖宗的亲信一并将我的屋子搜了。”

  “我看今日这出戏能有多大,背后是何人,敢叫你们猖狂到随意开台开到我身上,真是多年不见的新鲜。”

  这种栽赃嫁祸的手段,刚入司礼监那会儿隔个拔月能出一起两起。

  冤不上她、站出来的人都死了之后,如此手段便渐渐偃旗息鼓不再有了。

  她信手在指个门前的人:“去太医院招位太医来,验验这是什么毒,如何下的。谋害司礼监掌印,攻讦秉笔,宫内**等同谋逆,这是大事。”

  众人瞧着走向愈发严峻,桌上几位还没下地的随堂瞧着神色越发深邃,室内十二监掌事颈后瑟瑟。

  祁聿直接将事闹了个最大,将谋逆扣死罪上,这是要狠手抓一串出来杀,又要一次立威叫人绝了类似手段。

  陆斜跪在院中看着厅内,若真按谋逆。

  此刻出不了结果就要闹到陛下跟前儿了,傍晚自有慎刑司出手,督察院都要有人进宫监案。

  如今刚启的西厂正好有件宫内大案上手。

  只是陆斜想也未想过他头道过手的案子会与祁聿有关,他拧紧眸掐紧着盯看祁聿,心底密密麻麻起毛。

  是有人要借这案子挑拨他们关系,还是想看他们关系,还是从中又想得到什么。

  他一下觉得今日这事该是针对性谋划良久。

  刘栩瞧着一屋子狼藉,将门前搜屋子、叫太医的人召回。

  “这事你自己搁东厂去审,别闹到主子跟前,小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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