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抹肚还我!
两人贴得极近。
赵元承眸底倒映出眼前人儿的模样。她黛眉紧皱泪眼汪汪, 纤长的眼睫上沾着泪珠,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哀求,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
赵元承停住亲吻抬头, 红着眼尾眸底欲色难消,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哑着嗓子似有怒意:“怎么?表哥可以, 我不可以?”
“你不可以……”姜扶笙只当他终于冷静下来了,连忙止住哭泣道:“我和陆怀川已经成亲了, 你不能……放开我……”
赵元承怒哼了一声, 不待她说完便俯身将她扛在肩头。他高大结实, 气力生猛, 轻而易举地扛着她往前走。
姜扶笙哭着在他身上又捶又踢, 拼尽全力却仍然无济于事。他步伐依旧四平八稳, 不受丝毫影响。
她气急之下一口咬在他后背上。
哪知他后背处筋骨似乎连成了结结实实的一块,一口下去竟没能咬住他的皮肉,齿间只余下一点丝滑的布料。
下一刻, 她身子便落在了紫檀木书案上。
镇纸、砚台、茶盏还有各样书册一类的东西稀里哗啦尽数被扫落在地。
她撑着身子惶然往后退让,却叫他捉住脚踝拉到身前。
“你放手,放手……”
姜扶笙试图踢开他的手。
裹胸裙在二人的纠缠中脱落,她身上只余下一只茜色鸳鸯抹肚和短短的裈裤。她生得纤瘦,脊背薄薄一层,双腿修长笔直,侧卧在书案上浑身白得仿佛发着光, 宛若明珠生晕。
“又不是没经历过, 装什么?”
赵元承制住她探出手去, 呼吸极粗重,眸底墨色翻滚升腾,丝毫不掩饰心底对眼前人的欲念。
小时候他带她去桃园摘蜜桃。他上树, 她在树下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瞧着他。
他总会挑最熟最漂亮的蜜桃给她。
熟透的蜜桃甜香扑鼻,乳白透红鲜嫩丰盈的果子恰好一手掌握。若是用力握着,多余的白嫩桃肉便从指缝中漏出,诱人品尝。
姜扶笙双脚被他摁在案沿上,身子被固定在他和书案中间半分退让不得。她圆润的脚趾紧绷,羞愤的身子泛红好似敷了一层上好的脂粉。陌生又熟悉的亲近和恐慌让她几近崩溃。
她漆黑的眸子浸了泪光,水雾潋滟满是委屈和哀求,耳垂红得几乎滴出血来:“求你了,别这样好不好……”
赵元承俯身贴近。
那年夏天挨了父亲训斥的小女孩,和他躲在桃树下偷吃蜜桃。
蜜桃外皮柔嫩细腻,入口即化似的。还未曾吮吸,盈盈甜香沾着满手满口,萦绕在舌尖,久久不能忘怀。
姜扶笙抖抖瑟瑟软在他滚烫的怀抱里,理智尚余下几分,神情脆弱却因此显得生动。
滚烫的指尖落在她裈裤边缘,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姜扶笙惊恐地推他,口中下意识哀求:“赵玉玦,你别这样,我害怕……”
赵元承动作凝滞住。
她喊他什么?
“赵玉玦”。
他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我好害怕,赵玉玦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姜扶笙捉着他手闭着眼睛大哭。
她生得白,哭起来眼睛鼻子都红红的,看着可怜却更显得暧昧。
“松手。”
赵元承口干舌燥,将手往回收。
姜扶笙听不见他说什么,抱着他一味地哭泣。这一刻,她害怕到了极致,好像回到了过去,出于本能地将他当成了从前疼她的赵玉玦。
“这样不撒手,是想要我继续?”
赵元承贴到她耳畔,滚烫的呼吸打在她耳廓上。
姜扶笙身子一震,慌忙松手,乌眸迷蒙地看向他。
他肯放过她了?
“帮我。”赵元承捉住她手引过去。
姜扶笙犹如碰到了毒蛇一般缩回手,拼命摇头:“你,你去找晚凝玉,或者是你的外室……”
找谁不能排解?做什么非要折磨她?
赵元承面色一沉,漆黑狭长的眸子瞬间染上了薄薄一层寒霜,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姜扶笙见他动怒,不敢不从,乖乖伸出手去帮他。
她坐在书案上,他站在她身前,紧紧将她摁在怀中像是要和她融为一体一般。
姜扶笙在这件事上并没有经验——她之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陆怀川从来不会让她做这样的事。
赵元承真的太不要脸了!
这一折腾便是许久,她手腕酸得厉害。
他唇在她耳根处磨蹭,呼出来的热气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正在为他做着什么事。
她脸红透了,也累极了,鼻尖上沁出一层密密的汗,却不敢收回手,怯怯地问他:“你还要多久……”
“你以为我和表哥一样无用?”
赵元承贴着她沙哑轻语。
姜扶笙羞耻极了,这种羞耻感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叫她恨自己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泛红的眼眶中迅速蓄满泪水。
“专心点,不许哭。”赵元承依旧贴在她耳畔,却猜到了她是要哭的。
姜扶笙委屈地抿着唇。
“嫂嫂有没有帮哥哥这样弄过?嗯?”赵元承握住她后颈,贴着她耳朵问。
“别提他了,求你了!”姜扶笙羞耻极了,摇头想挣脱他的
掌控。
赵元承忽然抬起她下巴低头重重吻住她,舌尖强势地探进她口中含住柔软滑腻的舌尖,与她缠绕在一起激剧地碾压吮吸。
小腹部一热。姜扶笙低头瞧,下意识推着他往后退让,低头查看:“我抹肚……”
赵元承弄脏了她的抹肚!
赵元承趁着她低头抽了脖颈处细带打成的结,姜扶笙惊呼一声,双手捂着胸口惊惶失措地看他。
赵元承拿着她的抹肚,慢条斯理地拭去她腰间那些浊痕,又清理了自己,最后整理了衣裳。
不过片刻的功夫,姜扶笙眼睁睁看着他从方才欲念旺盛的模样恢复到一贯的从容矜贵。
只剩她自己狼狈不堪地在书案上坐着。
“你给我……”姜扶笙朝他要自己的抹肚。
“你打算就这样穿?”
赵元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指尖摩挲着那只茜色抹肚,绸质布料似乎还沾着她的体温,手感柔滑细腻。
“你能不能……先出去,我穿衣裳。”
姜扶笙不与他争论,先穿好衣裳要紧。抹肚当然不能就这样穿,但她的抹肚也不能落在赵元承手中。
赵元承倒是没有讽刺她,拿着她的抹肚开门出去了。
姜扶笙迅速下了书案,将散落在各处的衣裳收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穿上抹胸裙。低头整理时才发现,身前和腰间都是红红的痕迹。
她不禁忧虑回去之后陆怀川若是发现了要如何是好。
来不及多想,她迅速将所有衣裳都穿在了身上,整理妥当之后总觉得少了抹肚很不适应,但眼下只能这般。
外头有人叩门:“姜姑娘。”
姜扶笙看看周身没有不妥,走过去拉开了门。
石青站着门口,笑眯眯地道:“姜姑娘,主子让属下带您过去。”
“去哪里?”姜扶笙不由询问。
“地牢。”石青回她。
姜扶笙黑漆漆的眸底泛起惊惧,赵元承让石青带她去地牢做什么?难不成今日没能成事要囚禁她?
“姜姑娘别误会。”石青解释道:“胡姨娘在地牢里,主子大概是想姑娘去听一听。”
姜扶笙讶异:“胡姨娘真在你们手里?”
“那还有假?”石青弯腰抬手:“姑娘请。”
姜扶笙随着他走了有一刻来钟,终于抵达一处。
“这里便是地牢入口,姑娘小心些。”石青说明了一声之后,当先下了阶梯。
姜扶笙跟着他拾阶而下。她好奇地打量四周,过道里阴暗潮湿,只在墙壁上隔不远有一个火把用来照明。
“主子在这边。”石青将姜扶笙引过去。
姜扶笙一瞧,赵元承竟在一间牢房里。
与旁的牢房不同的是,这一间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木栅门也敞开着。桌椅摆放整齐,赵元承靠在椅子上品茶,见她来了只是掀了掀眼皮。
姜扶笙不知他要做什么。方才的事没那么快过去,以至于与赵元承对视时她神色极不自然。
赵元承目光清冷漠然,倒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
“胡姨娘,把你的供词再说一遍,你是谁的人?”
隔壁传来一道声音。
姜扶笙闻声不由抬起头来,胡姨娘就在隔壁?隔着一堵墙她倒是没有察觉。她打起精神,侧耳倾听。
“黄良才,我是太常寺卿黄良才的人。”胡姨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姜大人之前揭发他将崇文院的书册私自带出皇宫,租赁读书人换银钱之事,害得他被贬斥。他怀恨在心,便安排我嫁给姜大人做妾,在库房里安排了那些官银。”
“那些银子是怎么运进去的?”
胡姨娘又回道:“是我生辰,借着我养父母的牛车拉进去的。后来我又买通了豆嬷嬷,让豆嬷嬷替我将那些银子放在库房里。我哄骗她说我没有地方藏着那些贵重的东西,求她先帮我收起来。豆嬷嬷没有仔细看,任由我放了几箱东西进去。黄良才接到我的消息之后派人去接发了这件事。”
事情已经大概说明白了,没有人再问话。
胡姨娘的声音又传过来:“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了,求你们放了我吧。”
“黄良才。”姜扶笙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抬步便往外走。
她不认得几个朝廷的官员,但好似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站住。”
赵元承叫住她。
姜扶笙回头看他。
“做什么去?”赵元承起身走到她身侧。
他身材高大,站到身边总有无形的压迫感,姜扶笙往后退了一步小声道:“我去找胡姨娘作证。”
她要让胡姨娘给她爹作证,爹根本没有做贪赃枉法的事,一切都是黄良才指使胡姨娘做的。
这样就能洗清爹的冤屈,爹娘就能回上京来了。
“蠢死了。”赵元承瞥了她一眼,带着她往外走:“走。”
姜扶笙站在原地没有动,一脸坚决地看着赵元承。从他回来之后再见面到如今,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样强硬过。
“说你蠢你不信。”赵元承负手耐着性子低头在她耳畔说话。
他离得太近了,热气洒在耳边,姜扶笙下意识要退让。便听他道:“库房的事,黄良才能安排。赈灾之事,凭黄良才一个小小的太常寺卿能安排你父亲过去么?”
姜扶笙闻言一时忘了往后退让,抬头看他。
她只想着将官银放进库房的人抓到了,也就能洗清爹的冤屈了,倒是没有想过这一层。
“你是说,黄良才只是明面上的,背后还有权势更高的人安排此事?”姜扶笙乌眸转了转道:“赈灾之事,爹是户部尚书,本是当仁不让地要去……”
“是当仁不让,但什么时机去有很大的学问。”赵元承道:“银子丢失前或是丢失后,这件案子就都与你父亲无关。可你父亲偏偏在银子丢失的档口去了,你觉得这是巧合?”
姜扶笙一时没有说话。她不懂朝堂之事,却也知道天底下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一定有一个手眼通天之人安排了这件事。
“你这会儿指证了黄良才,是治标不治本。”赵元承道:“你父亲就算是回来了,也还会再被人弄出去。更何况,背后之人不揪出来,就算黄良才承认事情是他做的,你父亲只怕也不能平安回来。眼下敌暗我明,还是留在南疆不动要安全一些。”
“还要等着继续查?”姜扶笙心中有点失望。
不过片刻,她又有些庆幸,至少事情是有进展的。库房里查出银子这一块解决了。后面的事情也能查出来的,只不过需要时间罢了。
说话间,赵元承负手往外而行。
姜扶笙自然跟了上去。
两人上了石阶。
赵元承忽然顿住步伐,回头居高临下地看她:“我很好奇,陆怀川教胡姨娘怎么和你说的?”
他遮住了所有的光,身影笼罩在下面的姜扶笙身上。
姜扶笙怔了怔道:“他怎么会教胡姨娘怎么和我说话?”
她没有觉得陆怀川会和胡姨娘有什么牵扯。
“他不认识胡姨娘?”赵元承挑眉。
姜扶笙道:“胡姨娘进我家门也有不到一年,怎么会不认识?但也仅仅是认识罢了。”
赵元承轻哼了一声:“我要是和你说,早在他带胡姨娘到你面前去之前半个月,他就已经派人暗中护在胡姨娘身边了,你是不是不信?”
姜扶笙看向他,乌眸澄澈透亮,轻轻摇了摇头:“他不会的。”
她对陆怀川只有满满的信赖,从无怀疑。
“你就那么信得过他?”赵元承转过身正对着他,乌浓的眸底点点戾气涌动,十指逐渐攥紧。
“他救过我的命,帮了我许多。”姜扶笙垂眸道:“他若是想害我,不需要费这么多的心思……”
她就在陆怀川跟前,陆怀川若是要害她,又何必绕这么大圈子,还对她这么好?
赵元承冷笑了一声:“看样子你是真钟意他。”
“他是我夫君……”姜扶笙听他说起这个,想
借着这话让他明白,她已经是陆怀川的妻子,希望他以后不要再纠缠。
可她才说出这么几个字,赵元承忽然伸手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摁在石壁上。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双眸赤红,眸底恨意涌动。
她就是这样无情,当初说退婚就要退婚,移情别恋,任他苦苦挽回却没有给他留丝毫的余地。
他快要病死了,父亲放下身段去求她来看他一眼她都不肯!
惺惺作态写了一封信给他,还想让他原谅她。
干沙握合,永无此期!
垂死时他便发了誓,他若是有命活下来,必然要亲手屠了这一对男女,给自己受的苦一个交代。
眼下,纤细的脖颈就在他的手中,只要他一用力,就能扼断所有的过往。
姜扶笙瞧见他眼底的杀意茫然失措,下意识推他手臂。
那大手锁在她脖颈上,任凭她如何用力也推不开半分,她脸儿涨得通红,呼吸开始艰难,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脖颈处的脉络一下一下撞在赵元承手心上。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胸口气闷得好像要炸了一般,眼前的人影变成了两个虚影,似乎离她越来越远。
她手落下去身子一软。
赵元承下意识撤回手。
姜扶笙靠着石壁滑坐在石阶上,双手捧着心口剧烈地咳嗽,眼泪直直地往下掉。
赵元承真的想杀她。
“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她难受极了,手抚着脖颈回头气怒地瞪着他。
她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只是遭遇了几次变故,她学会了隐忍,也没了脾气。
但她到底不是泥捏的,被赵元承三番两次这样对待,这会抑制不住爆发了。
“杀了你?”赵元承冷哼一声:“你以为我舍不得?留着你的性命是想看看,以后你知道陆怀川的真面目之后还会不会和他如此相亲相爱。”
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就是他,有什么真面目。”姜扶笙在气头上,抹了一把眼泪控诉道:“我知道,你痛恨我们,厌恶我们,恨不得我们去死。但我们要是就这样死了,你又觉得便宜了我们。所以你这样变着法地离间我们,希望我们反目成仇,大快你心。”
“当初我是做错了事情,背弃了你,可我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你用得着这样对待我吗?”
她又擦了一把眼泪,一时间真是委屈极了。
“姜扶笙,你是真的蠢。”赵元承抬手指着外面:“你好好想想,陆怀川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他从小就温和到懦弱的一个人,遇见事情绕着走。现如今他都敢当面亲你挑衅我,你觉得他和小时候是同一个人?”
陆怀川明明有许多地方都和从前对不上,姜扶笙怎么就看不出来?
“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姜扶笙站起身,轻言慢语:“就算有些许不同,那也寻常。你不也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了吗?”
赵元承不止一次这么说了,她明白他的意思。可陆怀川为着她的时候,他根本就没看到。
陆怀川就是和她成亲的陆怀川,天天睡在她身边的人,处处为她着想的人,被调换她难道会没有丝毫感觉吗?
“好,好。”赵元承点头,再次指着外面:“现在就给我走,让你的陆怀川继续给你查你父亲的事。”
姜扶笙咬着唇一言不发,侧身贴着石壁往外走。
过道狭窄,两人错身时面对面紧紧贴在一处。她加紧步伐,想早些离开。
“你哥哥和两个妹妹也别要了。”
赵元承见她一副恨不得插翅而飞的模样,冷声出言。
姜扶笙往外挤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语气中含着软绵绵的委屈:“是你叫我走的,你到底要我如何?”
赵元承往她身上贴了贴俯视着她,眸底怒意消退,换作轻佻:“你说呢?”
姜扶笙避无可避,想挤出来却被他伸手拦着。
她被锁在他和石壁中间。
他贴得太近了,她察觉到他的挺拔刚劲,脸儿顿时烧起来,一路红到脖颈。
这人,方才在书房不是才解决吗?这会儿怎么又……
“我错了。”
她从善如流地认错。她方才激怒了他,若是不低头只恐怕他不会罢休。
“跟了陆怀川认错都这样快了。怎么,没骨气也会传染?”赵元承冷嘲热讽。
姜扶笙垂下长睫,思量着措辞,语调软软道:“不管怎么样,你帮了我许多,我心里其实挺感……”
赵元承忽然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姜扶笙僵住,手放在身侧死死捏着裙摆。
赵元承捏着她下巴:“你还是这样看起来更顺眼。”
姜扶笙趁机挤出了他的怀抱,快步顺着石梯走上地面。
她回头看赵元承:“你可以帮我保护好胡姨娘吗?”
爹的事情要继续查下去,胡姨娘是重要人证,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赵元承猜测得没错,爹的事情背后还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出手了。
这个人若是知道胡姨娘已经说了实话,恐怕会杀人灭口。凭福伯他们是没有这个本事能保住胡姨娘的命的。
眼下,能保住胡姨娘的人只有赵元承。所以,现在不是和赵元承治气的时候。
她站在入口处,阳光照得白皙清透的小脸流转着一层光华,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有风吹动裙摆,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的九天仙女。
赵元承紧走了一步,意识到只是错觉,睨着她道:“我有什么好处?”
姜扶笙转身背对着他,面红耳赤:“好处不是给你了?”
话说出口,她羞耻的脚趾蜷起。但不得不这么说,她若求他,他不会答应。
那就交换,左右她也抗拒不得,不如换些好处。
赵元承笑了一声:“那般敷衍,还想得好处?”
“主子。”莫山自远处快步而来:“陆怀川满城找人,已经有人往这边来了。”
姜扶笙听得心中一惊,朝赵元承伸手:“还我。”
“什么?”赵元承瞥她。
姜扶笙看看莫山在一边,缩回手藏在身后,话一时说不出口。
她抹肚还在赵元承那里,得拿回来。
赵元承挥挥手。
莫山立刻退到了远处。
“抹肚还我。”姜扶笙再次朝赵元承伸手,脸儿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