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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她没有心 第198章 到京城啦

作者:豆豆麻麻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007 KB · 上传时间:2024-12-05

第198章 到京城啦

  屋内宁和静谧, 除了烛台持续微小的燃烧声,也只剩江瑶镜有一下没一下继续以手为梳拨弄他的发丝,只有岑扶光一人才能听到的, 让他逐渐安心的动静。

  轰——

  屋外响起一声巨大的雷鸣。

  江瑶镜下意识握住手下的几缕青丝, 侧头看向窗户的方向, 正好闪电紧随而来,照亮了夜纱笼罩的天空,就连窗纱都被映衬得有些透明,恍如白日。

  春夏交替的时节, 雷雨也时刻伴随。

  江瑶镜:“听这动静,是要下大雨了。”

  “船是不是要停一会?”

  虽然着急回到京城, 但也没紧急到暴雨天都要前行的地步,而且这个时节的雷雨,来得急, 去得也急, 停一会儿也不妨事。

  “唔。”

  岑扶光闷声闷气应了一声, 双手抱住她的腰,使劲贴脸蹭了蹭, 才松开她起了身,直接下床往窗户的方向走去。

  推开紧闭的窗户, 狂风夹杂着浓重的雨气扑面而来,暴雨的前奏已经响起, 很快泼天的珠帘就要贯彻天地了。

  岑扶光只感受了一会就关上了窗户, 而他关窗的同时, 外面又是一声闷雷。

  “你先睡。”

  “我去看看孩子们。”

  他没有马上行动, 依旧站在窗边,抬手把因发冠摘去而散了一背的青丝往后胡乱抓了几下, 优越的头颅和骨相整个都露了出来,恰好外界一道闪电划过,白亮刺眼的同时,也将他宽肩窄腰长腿的完美体态映衬得格外出众。

  江瑶镜跪坐在床榻上,呆呆地看着他。

  直到他把那几缕散在额边不听话的青丝也都抓到脑后去,抬脚向外走时她才回神。

  “我也去。”

  “你不去。”

  岑扶光停下脚步回身看她,“你已经梳洗过换了寝衣了。”

  江瑶镜:“我披个斗篷就是了。”

  “雨马上就来了,瓢泼大雨,走廊根本拦不住。”

  岑扶光还是不同意。

  这个季节的雷雨太急太陡,还多是飘风雨,走廊根本无用,即使贴墙走个来回也一准会被淋成落汤鸡。

  江瑶镜鼓了鼓脸颊,盘坐在床上生闷气。

  见她如此,岑扶光一声轻笑,几步回到床边,俯身,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在她微嘟的唇瓣上印了一个吻。

  “他们不怕雷声,我去看一眼,很快就回来。”

  两个崽子的睡眠都十分好,只要睡着了就雷打不动,外界的纷扰都和他们无关,他之所以会去这一趟,只是作为一个父亲的不放心罢了。

  “行吧。”

  江瑶镜憋憋嘴答应了,还是挣扎着要下地,岑扶光扶住她的手臂,“要拿什么?”

  她没回答,自己穿鞋哒哒几步走到了旁边,从架子上取下他做的海胆小灯笼灯,“你点了蜡烛,提着这个灯去。”

  “我还没见过它亮灯时的模样呢。”

  这个灯已经收到好几天了,偏偏夜里十分‘忙碌’,连赏灯的空闲都没有。

  “不行。”

  出乎意料的,岑扶光又拒绝了。

  诶?

  江瑶镜不明所以得仰头看着他,一头雾水。

  “我只给你做了。”晒海胆时完全把两孩子给忘了的岑扶光摸了摸鼻子,“万一那两还没睡,看到这五颜六色的灯肯定会向我讨要的。”

  “给不给?”

  “不给。”

  江瑶镜干脆利索地收回了手。

  小孩子不要参与大人的世界,更不要掺杂进父母的恩爱中。

  这是我的灯。

  江瑶镜直接摆手,“你快走吧,大雨马上就要来了。”

  不仅不给海胆小灯笼灯,就连寻常灯笼都不给一盏了,只赶人走。

  但送出去的礼物被她这样喜欢,连孩子都不愿意给,这让岑扶光几乎脚底生了根,不想走,不想看孩子了,只想抱着她。

  江瑶镜小心把灯笼放回原处,没有听到他离开的动静,好奇回头,“你怎么还不去?”

  “我很快回来。”

  岑扶光定定看了她一会,两只眼睛都亮晶晶的。

  “等我。”

  说完就足下生风,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这人怎么又莫名其妙的亢奋激动起来了?

  江瑶镜看着他飞速离开的背影,茫然不解。

  不过这人本就一身牛劲使不完,经常都莫名激动,鬼知道他活跃的思绪又跳到了哪,江瑶镜早已习惯,摇摇头,继续整理小灯。

  ——

  窗外的狂风呼啸声更甚,也隐隐传来了侍卫和船工们的吆喝声,大约是在靠岸下锚,江瑶镜收灯的动作一顿,提起它来到了窗边。

  轻轻推开了半扇窗户。

  这个窗户的朝向并非是风力直撞的地方,但传入耳畔的风声愈发清晰,左右四面都是呜呜咽咽似嚎非嚎的狂风呼啸声,外间的夜色浓重,听得见愈发汹涌的江水声却看不清沸腾的江面,偶有闪电划过之时,才能看见沿岸早已被风吹得狂魔乱舞的树木枝丫。

  江瑶镜将手中的小灯放到了手边的圆几上,双手都撑着窗沿,身子尽量前倾,想听到更多更大的风声,想回到去岁的夏日。

  去岁盛夏时,第一次经历海边的炙热,确实有些熬不住。

  孩子们也觉得难熬。

  七月流火时,一大家子人又去了岛上,虽然岛上的烈阳依旧,但林中的木屋和一直不曾停歇的海风还是很好的缓解了燥意。

  只是可惜,遇上了飓风,一家人都被困到在了海岛上。

  好在岑扶光有所准备,背风处的山坳里早就备好了石屋,生活物资也一应俱全,即使被困在岛上一月都可以生存下去。

  那次的飓风其实不大,也只是从海岛经过,并未正面登陆。

  但江瑶镜一直忘不了那个窝在石屋的夜晚,自己搂着两个孩子,他在背后抱着自己,热是真热,害怕也是真的害怕。

  那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喧嚣狂野的风声。

  可后背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意和他一直紧紧抱着自己娘三的手。

  安心也是真的安心。

  回想在闽越时的所见所闻,虽然和当初的江南一样也是匆匆离开,但这两个地方给自己带来的经历和见识,却是截然不同的。

  江南那次太糟糕了,几乎没去外面,明明去了江南,却连江南烟雨都没见识过。

  而闽越给予自己的,就太多了。

  茶山的稳步发展回馈给自己的,是一种被认同被需要的自我肯定感,这是亲人,爱人都无法给予的感觉。

  虽然它还没到真正盈利的时候,还在继续亏钱,但内心的认同感已经让自己觉得可以了,总算没辜负这些年读过的书。

  自我认同得到了满足,爱人,亲人,孩子也都在自己的身边。

  还见识到了大海的广袤,也被海底的神奇世界深深吸引。

  这次闽越之行,自己收获到的,实在是太多了。

  但,遗憾也是有的。

  那个属于自己的海岛,至今还在修建呢。

  海岛离得远,岛上除了石头什么都要用船装过去,费时费力,因为不急,江瑶镜就让他们慢慢修,反正要在海边呆几年呢。

  谁知道这突然就回京了。

  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去……

  心中正遗憾,余光忽感温暖的晕黄,垂眸看去,那盏被自己放在圆几上的小灯,已经亮起了烛光,浓夜狂风中,一串五颜六色的小灯笼在自己面前亮起,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插-进了沿下的缝隙处。

  虎口处红痣若隐若现。

  红痣很快落下隐入黑暗,小灯笼还在半空晃荡,烛光因此而摇曳的时候熟悉的味道从身后袭来,后背察觉到他胸膛的到来,手臂也环了上来。

  “在想海岛?”

  虽是疑问句,但他说得很肯定。

  “……恩。”

  江瑶镜垂眸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低声问他,“还有机会再去吗?”

  “当然有。”

  岑扶光的下颚抵在她的肩颈处,呼吸的微热气息让她被风吹得有些凉意的耳垂也回暖了起来,“一定会再去的。”

  “岛上的温泉还没真正试过呢,我绝对不会让它空置的。”

  江瑶镜:“……又没个正行。”

  她轻嗔了一句,抬眼看着窗外,船已停在岸边,不用借闪电的光也能看清岸边树枝的狂啸。

  “孩子们呢,可有吓到?”

  “没有。”

  岑扶光的下颚从她肩颈处离开,微微站直身子,轻拥着她,也抬眼看向外侧雷雨来临前的狂暴,“睡得很香,一点都没被吵醒。”

  江瑶镜含糊应了一声,不再多言,只安静看着外侧,细细聆听风吹过的声音。

  岑扶光亦是。

  就这样在喧嚣中静静抱着,对岑扶光来说也是一种别样体验,他少有这样安静陪伴她的时候,从前不喜安静,如今倒也得了些许趣味。

  不爱孤独。

  但孤独时有小月亮一侧,就算彼此不交谈,也是可以的。

  但天公不作美。

  很快就大雨磅礴,直接打散了他的初次享受安静。

  岑扶光轻啧了一声,直接掐着江瑶镜的腰把她平移到了一边,不然她沾惹半分雨气,他则上前,伸出双臂去关窗。

  咔哒一声,窗户紧闭。

  挡住了外面的风雨,也让窗台下一直不停摇曳着烛光的小灯笼灯安静下来,烛光簌簌后又平静了下来,给略显晦暗的角落穿上了一层晕黄的暖衣。

  “我从前其实一直不能如何体会书上生死相依后的感情升华。”

  都到生死的地步了,就算暂时度过这一劫难,该考虑的是如何避免,亦或者盘算如何报复回去,而不是就在原地紧紧相拥,诉说彼此的爱意。

  在她看来,生命高于一切。

  岑扶光刚回身,怀里就藏进了一抹温软,窗外的雨太大了,他仅仅关个窗的功夫,双手都已湿漉漉。

  不能回抱她,只低下头,下巴在她的头顶蹭了蹭。

  “怎么突然想到说这个?”

  江瑶镜抱着他的劲腰,偏头抵在他温热的胸膛,耳朵里传来的他一声又一声沉稳有力的心跳。

  “但我现在,有些明白了。”

  很多不理解都源于见识的浅薄。

  差点跨越生死的紧绷骤然放松后,需要的不是理智的思考,而是情感的宣泄。

  那场飓风根本就算不得生死,是在他妥帖安排下的紧急躲避,那座虽然看着粗糙但其实牢不可破的石屋挡住了所有风雨。

  只是一场有些仓促但生命无虞的避难而已。

  可它仍旧在自己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如今只是看到相似的场景,就可以马上清晰回忆,不止能看清那夜被吹飞的乱石,也记得他始终护在身后的可靠。

  江瑶镜从他怀里抬头,柔软白皙的手臂缓缓勾上他的脖颈。

  “我想亲亲你。”

  岑扶光俯身低头,近乎和她鼻尖抵着鼻尖,呼吸在交缠,双方的瞳孔里都是对方的倒影。

  “可我不止想亲亲你。”

  “可以吗?”

  江瑶镜歪头想了想,点头。

  “既然你需要宣泄,我也需要。”

  “可以。”

  “不是宣泄。”岑扶光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轻笑得纠正她的措辞,“是我们彼此都需要对方来安慰包容自己。”

  江瑶镜:……

  包容这个词,意外的贴切呢。

  ——

  大概是真的升华了吧,又或者才离开就想着旧时光,还想再回到自-由的海岛上,于是岑扶光这个和她拥有共同回忆的爱人就被江瑶镜‘缠’上了。

  腰子累是真的。

  时时刻刻想黏着他也是真的。

  岑扶光也纵着她。

  白日里忙碌的聘礼之事不想被她提前知晓?

  简单。

  在花厅里用屏风隔了一个小角落出来,外间所有人都小声办事,所有需要岑扶光处理的事情都用纸面行事呈上来。

  他盘腿坐在矮几之后,一直伏案处理事情。

  而他身后的,被绿萝和鸭掌木郁郁葱葱遮掩住的,是趴在他背后的江瑶镜。

  她虚虚搂着他的腰,没个正行的歪靠在他的背后,姿态慵懒随意,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切,杏眸覆上水雾的同时,抱着他腰腹部的小手也缓缓上移,慢慢摩挲。

  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帮。

  “好奇怪。”

  她低叹一声,又似含满了笑意,“这几日,我怎么这么想亲近你呢?”

  被她摸习惯了,已经面无改色的岑扶光压根没管腰间作乱的小手,只一目十行的迅速判断手中事,再提笔给出解决方案。

  “正常。”

  他平淡回:“你葵水走了快十日,这几天你都格外粘我。”

  “等葵水快来的那几天,你是看我一眼都嫌烦。”

  江瑶镜:“哈。”

  她真的想反驳的,但细想下来,好像确实是如此,黏糊的这几天没多少印象,但来临之前看谁都烦,尤其是看到他最烦这一点,江瑶镜是深有体会的。

  “嘿嘿……”

  乱摸的小手停下,紧紧抱住他的腰,柔软和他零距离相贴。

  岑扶光提笔的手猛地一紧,喉结一滚,声音低沉了许多,“你今夜也不想睡了是不是?”

  江瑶镜:……

  “如果我说,我本来就没想睡,是不是太不矜持了些?”

  “啪。”

  他手中的墨笔一丢,手臂一挥,将案上零散摆满了大半的笔墨纸砚通通都扫到角落堆着,转身,掐着笑得有些得意的江瑶镜的腰窝,上提,移到面前。

  把她摁在桌案上,对着那张扰乱自己思绪还是可恶笑着的嘴就狠狠吻了下去。

  ……

  …………

  “不可以。”

  一吻罢,红唇还残银丝的岑扶光一把摁住她偷偷摸摸往后看的脑袋。

  “你答应我的,说不看,我才让你来的。”

  这是聘礼,也是惊喜,怎可提前知晓呢?

  江瑶镜:……

  不看就不看。

  反正最后都要送到我面前的。

  她瘪嘴,又哼了一声,脸埋进他的怀里,使劲蹭。

  岑扶光由着她蹭,虽然刚刚平复下去的火气又被她蹭了出来,眼尾红艳艳,但没关系,她自己都说了今夜不打算睡的。

  自然要满足她。

  一边想着今夜,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及腰的青丝。

  “今晚就到津海港了。”

  江瑶镜蹭了一会儿想起一件事,抬头,悄悄观察他的脸色,“……明天就要见到太子了。”

  “恩。”

  几日过去,岑扶光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他垂下眼帘,看着她深藏眼底的关心,笑了笑,“真的没事,当时也没有想不开,只是不想那么快接受而已。”

  “毕竟……”他顿了顿,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得低沉些许,“自我懂事起,我跟在他身后太久了,也没想过,以后我要顶在他的前面。”

  而且这还是在他有可能康复的前提下。

  “或许,太子不是谦让,而是他真的这样想。”

  江瑶镜提出了不同的论点,“虽然我不曾见过他曾经的风姿,但我也知晓他曾负责三军的所有后勤。”

  光一大家子过年的事宜就能忙到自己不想说话。

  而太子负责了这么多年的后勤调度,要顾着前面打仗冲锋的弟弟,还要管着前面随时都可能拧巴的亲爹。

  想也知道他有多累。

  若一直如此直到登顶,也就罢了。

  谁知中途身体不堪重负,直接垮了,他也就这么休息了下来。

  江瑶镜:“很多事情不能一鼓作气的话,基本也就成不了了。”

  “虽然太子在陪团团玩乐的时候也能有几分朝气,但其实大多时候,他只是安静看着,偶有回应的几句,也不怎么动弹。”

  “我想他,应该是真的想休息了,无论身体健康与否。”

  岑扶光听完,若有所思,他大概是认同这个观点的,只是眉宇间的皱褶越发成型,显然,他心中所想的并不如他说面上说得那般云淡风轻。

  “反正明天就到了,你直接问他嘛。”

  江瑶镜伸手去摁他眉心的川字,手动强制给抚平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像太子了。”

  岑扶光神情一呆,还真起了几分好奇心。

  “为什么?”

  江瑶镜憋笑,“因为太子把你当儿子养啊。”

  她一下子从他怀里跑了出去,几步走到桌案的对面屏风的旁边,看着岑扶光逐渐危险渐眯的双眸,她忍笑继续大胆撩虎须,“既为他的将来提前打算,又放手让他自在翱翔,沉稳的父亲大多都是如此对待儿子的。”

  “太子爷,真的把你当儿子养了。”

  岑扶光:……

  他一下子站了起身。

  江瑶镜转身就往外跑,“我去看孩子们了,你忙你的。”

  灵动的身影马上就消失在了屏风背后。

  岑扶光没有试图去追,他站在原地已经被气笑了,单手叉着腰,舌尖顶了顶上颚,眼中危险晦暗同存。

  跑。

  现在跑得快,晚上就哭得凶。

  不过真到了夜里,岑扶光的打算直接落空了。

  不仅没让她哭出去,还被赶出去和孩子们一起睡了。

  因为连续好几日一直沉浸在美人乡的江瑶镜终于恍然大悟,明天就要到京城了。

  ——

  虽然说即使到了京城的码头,也只下船后走上那么一小段路就会换上马车,但万一有人来暗搓搓窥探呢?

  毕竟那么多人想嫁给他,肯定会有人来‘打探敌情’的。

  她还不知道经过步军统领被处理和有意和秦王府联姻的人都被太子爷敲打之后,至少这两年,已经没人敢打秦王的主意了。

  她只知道,就算没人来,她也要精致完美得走完那一小段路。

  为了找出合适的战袍,江瑶镜带着江团圆一起翻箱倒柜,中途岑扶光进来试图加入,被她一杆子支到了孩子那边,再继续靠近,巴掌直接抬了起来。

  岑扶光一脸憋屈出去了。

  江瑶镜这会子是真没空管他了,美字占据了她所有心神,明天务必要惊艳所有角落里藏着的魑魅魍魉。

  江团圆也被她感染了,已经收拾好的首饰盒子被她几乎全部翻了出来,八仙桌上床上梳妆台上散落的,都是价值连城的首饰头面。

  主仆两不停比划换衣,务必要搭配出最美的一套来!

  然而——

  昨夜岑扶光的打算落空了,今天江瑶镜的打算,也一样落空了。

  因为太子亲自来码头接人了。

  太子光明正大出现,御林军和东宫守卫在码头围了一圈又一圈,除非站在高处眺望,不然谁也看不清江瑶镜今天穿的啥。

  忙了大半夜,今晨又特地起了个大早起来梳妆的江瑶镜:……

  行吧。

  今天出门时收获了他惊艳的目光,也不算白费了。

  她的沉默让一旁的岑扶光脸上的笑意更甚,正要启唇打趣她几句,轻松的视线却在看清太子的那一刻骤然深沉。

  他在江瑶镜的惊呼声中,直接从船上跳了下去。

  五月初的京城,早晚寒冷依旧,白日里倒是温热许多。

  岑扶光已经习惯大哥这个季节还穿夹袄了,但今日的他,藏青素袍夹袄依旧,河风依旧吹过他的衣摆,空荡荡的。

  但比从前的空荡明显宽大了许多。

  岑扶光几步就来到了他面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瘦了太多,面色也苍白许多。

  短短一个月不见,怎会如此?

  “你回来的路上,犯病了?”

  “没有。”

  岑扶羲本想斥他怎能从船上跳下来,若有个半分失误,磕在码头的石沿上可怎生是好?即使武力高强,也不该行此危险事。

  不顾看着弟弟真心实意的关心,他心下软了软,凑近他低语,“装给他看的,他以为我要死了。”

  兄弟两的默契已经无需言明这个他,是指谁。

  岑扶光眼睛一咪。

  所以父皇是以为大哥要去了,才同意他把自己送上太子之位的?

  他的眉眼再度骤然一沉,几乎控制不住自身的怒气。

  明知道身体不好,还要故意作践自己,你到底有没有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只是不等他骂出声,岑扶羲就眼睛一亮,有些灰白的面色都有了些许鲜活,直接伸手把他往旁边一推,蹲下身,张开双臂,喜笑颜开的,声音甜了不止一个度。

  “团团圆圆,快到大伯这里来——”

  有些懵逼的岑扶光扭头回看。

  原来是江瑶镜带着两个小崽崽过来了。

  他看着两个孩子飞奔过来扑向了岑扶羲,也看到了岑扶羲笑得极其不值钱的样子。

  就这?

  这是当儿子养?

  谁家儿子这么快被嫌弃的?

  岑扶光木然站在一侧。

  脏话。

  大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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