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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青梅 第31章 玉梳

作者:尔礼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99 KB · 上传时间:2024-11-20

第31章 玉梳

  谢胧听见他这么说,心口跳得有些快。

  但她分辨不出这是为什么,下意识对着齐郁微笑,高兴地说道:“师兄就像我阿兄一样好!”

  齐郁瞧着少女的笑眼,没有说话。

  他垂首,浅浅喝了口茶。

  谢胧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仍搭在齐郁身前,指尖一颤收回了手。指尖仿佛仍带着齐郁的体温,她下意识捏住衣角,轻轻一捻,这才将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我有一个猜测,想要向师兄求证。”

  齐郁道:“你说。”

  谢胧便小声问道:“按道理,我是不该轻易撞见秦王殿下的。齐师兄,我怀疑是有人在刻意算计我,但是这件事,我自己查证不了。”

  其实谢胧有些忐忑,不知道齐郁会不会帮自己查证。

  齐郁已经为了谢家,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

  如此一来,岂不是还要得罪秦王

  哪怕齐郁的人品再好,却也不是个傻子。他要在官场中混,哪怕有自己的立场和气节,也不会蠢到直接去得罪秦王,只是为了她这点后宅的私事。

  不知道为什么,谢胧忽然有点后悔说出口。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得寸进尺。

  “算计你的人,我不会放过。”齐郁的嗓音蓦地冷了下来,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善,然而在察觉到少女忐忑的目光后,他放低了语调,“别怕。”

  谢胧的眼圈忽然红了。

  她望着齐郁,摇了摇头,“我不怕。”

  最害怕的时候,齐郁忽然出现,带走了她。就连今日,齐郁也让朝华公主及时出现,赶走了秦王。梦里被关在窄窄的院落里,被人欺辱排挤的画面,似乎都来不及出现。

  谢胧的心口仿佛一下子拥有了力量。

  她意识到,她真的从梦中的命运里挣脱了出来。

  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真”齐郁问。

  谢胧认真点点头,说道:“但是齐师兄,我觉得你与我阿爹有些误会。他从前虽然不说,但我觉得他对师兄是寄予厚望的,并不比何师兄差。”

  她忽然就换了个话头,并不像是不怕的样子。

  然而齐郁却没有多问。

  他只是给少女捡了一块模样可爱的兔子糕,看着她一口咬掉兔子耳朵,才淡淡点了点头,并不像是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样子。

  说话也是淡淡的,只道:“嗯。”

  说完,便专心品着茶,修长的手指摆弄过定窑的白瓷盏,无端有些风雅。

  谢胧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齐郁的后话。

  她不得不厚着脸皮,眼巴巴看着齐郁问道:“过几日便是端午,师兄一个人在家包粽子也麻烦,不如来我家与我父兄喝一盏雄黄酒,也热闹一些。”

  齐郁仍是那副冷淡的模样,浓长眼底不见情绪。

  只是问出的话,语气却有些冷,“除了你的父兄,还有谁,要一起来喝雄黄酒!”

  谢胧:“……”

  当然还有何茂丘啊!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齐郁好像不喜欢何茂丘。

  她都不知道何茂丘哪儿得罪他了。

  直觉告诉谢胧,最好不要提何茂丘。她原本准备打个哈哈,比如说,自然是爹爹的学生们和自己家里的亲戚们,但转过念头一想。

  其余的师兄与表亲,算是和谢家撇清了。

  这个时候还会上谢家的,真的只有何茂丘了。

  “若是师兄不方便,便罢了。”谢胧小声说。

  她倒也没有不高兴。

  只是觉得,其余师兄不敢和谢家有联络,那齐郁或许也不愿和谢家明面上有联系。

  反正,大家都有难处嘛。

  齐郁没有说话。

  谢胧便知道,这便是当真不愿去了。她也没多想,照旧坐着吃茶,对面的少年脸色却越来越冷,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光是这么坐着,怪尴尬的。

  谢胧搁下手里的茶盏,眼神乱飘,终于找到了一个转移话题的机会。

  她抽出帕子,替齐郁擦了擦袖子上的胭脂印子。

  “齐师兄,应酬完应当换一身衣裳才是。”谢胧作为翰林家的小娘子,对名声非常敏感,衣裳上带着胭脂印子若是被同僚瞧见了,背后蛐蛐倒还好,若是一纸弹劾递上去了才麻烦,“实在不行,我给你拿茶水擦一擦!”

  齐郁回过神来,视线落在自己的衣袖上。

  果然,上头有一个不太显眼的胭脂印子,明显是人拿手揩上去的。

  很明显,是朝华公主的杰作。

  怪不得走之前,看向他的眼神如此促狭。

  齐郁意识到这个胭脂印子的由来之后,视线重新落在谢胧身上,内敛的眸光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然而对方毫无所查。

  不但如此,大概觉得这印子不太好擦。

  谢胧往他身边挪了挪,又挪了挪,坐在他手边蘸了茶水专心擦拭。

  但擦了半天,那印子仍在,她便蹙起眉,因为咬牙而脸颊微微鼓起,专注认真地和这个胭脂印子过不去。全然没有意识到,她几乎整个人都要趴在他胳膊上了。

  少女身上带着淡淡的佛手香。

  暖烘烘、软乎乎的一团,像是只胖狸奴般,窝在他身旁的位置上。

  只要垂眼,便是一截雪白纤巧的脖颈,蔓延入玲珑单薄的肩背,仿佛只要稍稍一用力,便能在掌间被人捏碎揉红。

  齐郁的呼吸忽然一紧,他移开目光。

  “不必。”

  齐郁嗓音有些发紧,下意识抽回自己的手。

  然而还未收回,五指便被一只柔软纤细的手抓住,按在桌椅上。对方掌心的温热渗入肌理,还不老实地下意识摩挲了一下,这才摁住不让动。

  “我们谢家的家训是绝不允许纵情声色的,读书人要有读书人的品行。”

  “再说狎妓若是被外人知道了,纵然只是坐一坐,对对诗词,但天知道外头传成什么样子……”

  “所以,齐师兄,你若有这习惯还是改了得好。”

  “……”

  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眉心,沉默良久,目光复杂说道:“谁告诉你狎妓只是坐一坐,对对诗词!”

  谢胧大惊,顿时松开手,“你难道还干了别的事!”

  齐郁闭了闭眼睛,冷声道:“谢十一。”

  少女表情古怪得像是打翻的调料瓶,好一会儿才哼了一声:“我是信任齐师兄的人品不错,可你作为我的师兄,误入歧途,我是绝对要矫正的。”

  “便是我阿兄,我也照旧不给面子,对齐师兄自然也是这样!”

  “我并未狎妓。”齐郁面无表情道。

  谢胧仿佛松了好大一口气。

  但随即,她便重新拽住他的袖子,继续擦那块胭脂印子。

  又继续猴了上来。

  “但你这胭脂印子哪来的”谢胧似乎意识到实在是擦不掉了,遗憾地松开手,视线落在他的领口上,“如今天气也热了,脱了外罩的衫子也无妨。”

  少年冷白的喉结微动,微微侧过脸。

  片刻,他才抬手解扣子。

  衣袖滑落,露出一段劲瘦修长的手腕,解扣子的手指匀称白皙。他动作有些慢,视线自然而然落在谢胧脸上,眸光有些暗色。

  眼睫意味不明地低垂,淡声道:“松手。”

  谢胧这会儿终于意识到,她还攥着齐郁一只手。

  下意识松开手,谢胧没由来有些心虚。

  但是想了半天,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心虚了一下。

  ……大概是误会齐郁狎妓吧。

  谢胧眼见着齐郁解下外衣,仅着一件雪白如意云纹缎面长衫,少年身量修长而略显清瘦单薄,衬得他整个人越发清隽。只是眉眼间仍是郁郁的,少了些少年郎该有的朝气,多了些不符合年纪的冷峻深沉。

  “齐师兄还是多笑一笑。”谢胧忽然脱口而出。

  齐郁没有笑,只说:“我没有碰别人。”

  谢胧点点头,遗憾道:“可惜了那件衣裳,估计洗不干净了。”

  “……”

  谢胧这会儿也察觉自己和齐郁坐得太近了,她倒也没多想,只自己往旁边挪了挪,坐了回去。她擦了擦手指,又拈了块糕点,咬了一口。

  “既然你这么信我的话,”齐郁顿了顿,语气似乎没有表面上那么好,看着她说,“接下来京中各家宴会,无论请你的是谁,都不要去。”

  想到接连两次撞见秦王,谢胧仍是心有余悸。

  她乖乖点点头,“好。”

  “另外,告诉你爹爹,小心周成。”

  “你也要小心周成。”

  谢胧记得周成这个名字,当初领着锦衣卫查抄谢家的,便是这个人。严格来说,她当时甚至和他说过两句话,对对方的印象是很阴森可怖的。

  谢胧认真道:“我记得了。”

  齐郁便说:“我今日让你前来,便是为了说这两句话。”

  说完,他便不说话了。

  谢胧琢磨着,他这话大概是送客的意思。

  于是她站起来,规规矩矩对齐郁行了个礼,说道:“那阿胧先告辞了。”

  齐郁搁在茶桌上的手指轻抬了一下,很快又放了下去。

  直到少女快要走到门口,他才抬眸朝着她看过去,徐徐抚过随意堆叠在一侧的外衣,指腹掠过谢胧攥过的衣角,冷而沉的嗓音蓦地响起,“慢着。”

  对上她回眸的视线,齐郁简单说道:“过来。”

  少女脸上滑过一丝不解。

  然而她并未犹豫,而是真的朝着他跑过来,站在他的对面。

  鹿儿眼里满是信赖,安安静静等他说话。

  “头发散了。”齐郁道。

  谢胧这才抬手扶一扶鬓发,果然松散了,想必是先前躲秦王时撞散的。她摸了摸自己的琵琶袖,里头倒是有些碎银子糖果子,就是没有一样梳头的。

  “应当也没有人会留意这个,回去再……”

  话没有说完,谢胧的肩便被人轻轻攥住。

  她抬眼,猝不及防撞入齐郁气定神闲的眸色里,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

  “老师向来重衣冠,你就这么回去”他淡淡问。

  谢胧:“……”

  若是爹爹瞧见了,肯定会教训她。

  可她这不是心存侥幸吗

  在袖子里再三摸了摸,确定连一根绑头发的红绳都找不出来后,谢胧在齐郁的视线下不得不露出窘迫。她左右看了看,纠结了半天,还是不好意思问齐郁有没有借的簪子,小声说:“只要爹爹没撞见我,必然不会骂我。”

  齐郁:“朝华公主会送你回去。”

  谢胧连忙问:“能不能让她不要送我了!”

  齐郁沉默了片刻。

  过了会儿,他轻拍身侧的位置,道:“坐过来。”

  谢胧愣了一会儿,还是坐了过去。

  但这回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不自在,有些局促地坐在离齐郁三寸远的位置。身侧少年的目光如水般漫过来,下一刻,谢胧只觉得脖颈处如蜻蜓点水般掠过什么。

  回过神来,才知道那股凉意是齐郁指尖的温度。

  她本能轻颤一下,仍是乖乖坐着。

  “我有一把多的梳子。”

  谢胧听到齐郁清冷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却分辨不出其中意味,纠结一会儿才说道:“我自己梳头,可能等会儿真的不能见人,外面真的有很多人盯着我……”

  “……”

  不知道为什么,谢胧觉得气氛不太对。

  她抬眸对上齐郁没什么情绪的视线,鬼使神差,灵机一动,连忙说道:“师兄,借你的梳子一用,我篦一下头发!”

  齐郁淡淡瞧着她,似乎想了会儿,才点点头。

  谢胧没由来松了口气。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别动。”

  眼前的少女忽然垂下头,一截细白的颈子花枝般脆弱,齐郁喉结微动,他挑起她脖颈处一绺乌黑的发丝,指腹无意间划过雪白的耳垂。

  淡淡的柑橘香气,便盈上指尖。

  齐郁原本便幽深黑沉的眸子,越发黑沉几分。

  他手腕一转,便从袖中取出一只玉质极好的发梳来,轻而易举将松散的鬓发篦了上去。

  少女侧脸线条流畅,犹如工笔美人。

  乌黑如檀的鬓发,雪白通透的玉梳。

  格外显眼。

  “好了。”

  “朝华公主在外间等你,别让她久等。”

  原本就有些局促的少女,连忙站起身。她往前匆匆走了几步,蓦地又转过头来,对着他弯起眼角笑了笑,才转身推门出去。

  石榴红裙荡起一点弧度,飞快从门缝中溜走。

  齐郁仍坐在水汽蒸腾的茶桌后。

  他低垂着眉眼,不辨喜怒瞧了被少女咬了一口的兔子糕一会,抬手捻起衣袖上沾染的乌黑发丝,略看了会儿,便收入了袖中。

  空气中仍带着淡淡的柑橘香。

  指尖也是。

  -

  谢胧刚一出门,果然在次间见到了百无聊赖的朝华公主。

  对方正在拿糕点喂鹦鹉。

  一边喂,一边小声教鹦鹉说骂人的话。

  “齐以穆那种闷葫芦,能和你说什么说那么久”朝华公主一听见脚步声,便开口问谢胧,待到转过头来,却是先一愣,“他在里头做玉雕!”

  谢胧听不明白。

  她只好老实说道:“我们吃茶说话。”

  朝华公主啧了一声。

  两人一出去,外面的人更多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谢胧的错觉,他们的视线似乎都落在她发髻上。好在朝华公主不耐烦,让侍女将这些统统赶走了*,才拉着谢胧坐上马车,往谢家的方向而去。

  在车上,朝华公主指挥谢胧给她剥松子。

  谢胧剥了半天,才剥了一小把。

  朝华公主接过来,捻着松子仁一颗一颗喂给谢胧,就像是刚刚喂鹦鹉一样。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没教谢胧说脏话。

  谢胧吃了半天松子仁,忍不住说:“殿下,您有话就直说吧。”

  朝华公主便伸出手,张开虎口掐住谢胧的脸颊,另一只手将剩下的几颗松子都倒入谢胧口中,命令道:“都吃了。”

  谢胧鼓着软乎乎的腮帮子嚼松子。

  “你头上这把梳子,和齐侍郎的佩玉很像。”朝华公主心不在焉地自己剥松子,剥一颗,给谢胧喂一颗,“瞧玉质,似乎就是他的佩玉。”

  谢胧问:“……殿下的意思是,这把梳子是齐师兄拿自己的玉佩改的!”

  朝华公主道:“嗯,不错。”

  大概是见谢胧不说话,朝华公主吹了吹手上的松子皮儿,支着下巴看向谢胧,并问道:“你怎么想的还有,你没瞧见齐郁和旁人厮混出来的胭脂印子吗!”

  朝华公主露出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谢胧憋了一会儿,“那不是和殿下厮混……嗯……”

  “放屁。”朝华公主想也不想反驳道,盯着谢胧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瞧见谢胧露出别样的情绪,干脆摆摆手不提这件事,继续追问,“你说说,你怎么想的。”

  谢胧不想说。

  朝华公主盯着她。

  谢胧没办法了,只好小声说:“齐师兄果然为官清廉。”

  她自己知道齐郁如今还这样穷,一定是因为为官清廉的缘故。可当着朝华公主这样的金枝玉叶,说出齐郁如今很拮据的话,总担心朝华公主会可怜齐师兄。

  毕竟齐师兄这样好的人品。

  旁人不该可怜他,而该倾佩于他。

  朝华公主又露出了之前的奇怪眼神。

  “谢十一,你和齐郁还真是……还真是……”朝华公主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而是越来越生气,最后一拍桌子,“我不就是故意捉弄了他一下。他倒好,如此过分,我眼下成了你们两个之间的情趣了!”

  谢胧这会是真听不懂了。

  但朝华公主的意思,果真是她故意弄的胭脂印子在齐郁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谢胧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不太舒服。

  可仔细想想,朝华公主也没做什么坏事。

  谢胧有些不明白,却没有细想。

  “罢了,左右是我先缺德。”朝华公主咕哝了一会子,继续剥松子喂谢胧,一面问道,“过些日子姑姑要办宴会,实则是为我挑选驸马,你到时候来玩!”

  谢胧想了想,说道:“齐师兄交代我最近不要出门,尤其不能赴宴。”

  朝华公主轻嗤一声:“那是别人的宴会,我的宴会谁敢动手脚,活腻歪了不成你到时候来我这里,我有许多有意思的客人要介绍给你。”

  对于这位朝华公主,谢胧虽然并不怀疑她是个坏人。

  却也并不会当真信她的话。

  谢胧给了她一把自己剥的松子,想到朝华公主似乎很给齐郁面子,轻笑说:“若是到时候齐师兄不要我给他誊文章,得出了空,我便去赴殿下的宴会。”

  朝华公主似乎想说什么,但眼珠一转,又没说。

  “行吧。”她点了点头。

  此时马车恰也到了谢家门外,得了消息的谢家人早已侯在门口,为朝华公主接驾。至于其他闲杂人,早就被朝华公主的仆婢驱逐离去。

  马车一停下,朝华公主便拉着谢胧的手下车。

  她还好脾气地与崔眉妩寒暄了两句,这才把婢女刚剥好的一帕子松子仁递给谢胧,笑说:“下回见。”

  等到目送朝华公主车架远去,崔眉妩的表情才一下子复杂起来。然而她踟蹰片刻,还是没有明说,反而看向身边的谢宇,摇了摇对方的袖子。

  谢宇便说:“先回去。”

  等到回了二房的屋子,谢宇一张脸才沉下去。

  他盯着谢胧鬓上的那只玉梳子,问道:“这把梳子是谁给你的!”

  谢胧只好如实回答。

  说完这些,犹豫一下,又将今日在南安王妃府上发生的事情,并齐郁交代的话一并给谢宇说了。

  谢宇皱着眉,好半天没说话。

  反倒是崔眉妩看了一眼谢胧,笑着说道:“多亏了以穆,有他护着,阿胧才没事儿。有人护着,总比没有人护着要好,怎么反而愁眉不展!”

  谢胧也觉得多亏了齐郁。

  但她也有些奇怪,因对崔眉妩道:“这样珍贵的梳子,还是早些还给齐师兄。”

  崔眉妩便说:“过几日不就是端午了么不如给以穆下个帖子,叙叙旧,也问一问以穆是怎么想的。且瞧一瞧,这梳子要不要还给他。”

  谢宇眉头皱起,说道:“我昨日才托人传信给茂丘,让他带着弟妹来家中过端午。”

  谢胧想了想,小声说:“其实,齐师兄应该不会来。”

  几人便都看向谢胧。

  “我今日问过齐师兄了,他没答应。”

  “何况既然请了何师兄,何师兄又和齐师兄有嫌隙,便下次再请齐师兄好了,这次不必请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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