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历史架空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历史架空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入禁廷 第59章

作者:芋孚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59 KB · 上传时间:2024-08-07

第59章

  八月十八, 李伯宗找到了机会。他知道连梨一直有傍晚散步的习惯,而最近观察,也确实常见她往一个方向漫步行走。

  这日傍晚, 他在她回程的必经之路迎风等着。等了约两刻钟,看到了她的人影。她身边跟着三个人,都是婢女。

  大袖中的拳头握了握,不自觉,眼神把她看了又看。恍惚看了一会儿, 脚步沉重,他迈步过去。

  连梨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皱了眉, 脚步停住。

  她不想见他。

  李伯宗继续朝她这走, 边走,眼神忽而有丝沉默。如此情景,倒像曾经他屡次出门找她的情形。

  那些日子……心中一钝, 嘴角苦涩一抿。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拳头捏了捏, 脚上快了几分。

  快到她跟前了,离着还有十几步远时,忽然,见她身边两个婢女拦住了他。

  婢女们脸色不悦,冷冷看着他。

  李伯宗心里一堵, 绷了嘴角。

  从前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再见她竟然会被人拦住……如今, 如今她是他再难以企及的人。

  牙根紧了紧, 眼神望一下天, 再垂眸,眼神中神情平复, 他没忘了他是来干嘛的。他停住脚步,眼神越过跟前两个拦着他的婢女,一眨不眨看向连梨,“能不能……单独说说话。”

  一句话停顿了好几次才说完整。

  连梨目光平淡,连答也不答他。她收了目光,偏过几步脚步,从远着他的地方继续往回走。

  李伯宗握紧了拳。

  她不理他,甚至连眼神也未在他身上多留,他神情难堪的垂了眸。

  连梨从他身边走过,两人间的距离足够再塞下好几个人。李伯宗的拳头握的更紧,垂低的眼睛闭了闭,心里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还要明白,她是真的恨他,也厌他。

  心中一角重重的沉了下,原本以为从寄出休书那刻便已做好了决断,之后也因她他在京中突遭流言,心里也生起过几回烦躁和生气,还有……就在前几日撞见她竟在天子身畔,还被那人紧紧牵着时,除了最初的震惊和心中猛然的下沉,他对她也只有复杂和防备。

  因为觉得她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也确实如此,才几天岳父就被人告发入狱了,还是那样重的罪名,心中有那么一刻觉得她实在狠毒,也过于得理不饶人,可此时她与他擦身而过,她的漠然,她的无视,在他心里刹那揭起的却是鲜血淋漓的痛。

  眼睛又闭紧了一分,拳头也紧了又紧,忽然,他的手一斜,身形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大步一来,双目微红似乎想抓了她的手。

  连梨微惊,条件反射的,在感受到这边的动静时便已拔腿跑起来。她不信李伯宗对她有什么余情未了,她只怕他是借此掩饰要杀她害她。

  脚步惊慌一走,便极力往前跑,往前跑时眼瞳忽地一颤,她跑的更快,几乎是竭尽全力飞奔向视线前方那个快步而来的身影。

  头一回觉得自己的脚步太慢了,呼吸快速起伏,她觉得这段距离好长好长,不过……这长长的距离好像忽而又缩短了,不过片刻,她腰上骤然间一紧,已被脸色沉沉的男人紧紧护在了怀中。

  同时,脑后被他轻轻一压,埋进他肩里,男人一句微微安抚、却又因刚刚急跑而略有气喘的无事二字,在这刹那间一并落入她耳中。

  连梨抿了抿唇,安心缩进他怀中。

  崔厉环紧了她。

  垂目看她一眼,下一瞬眼神又挪了,望向还维持着伸出半只手的姿势,却已被柳衣柳芽拦住的李伯宗,崔厉眼底这时只有霜雪覆盖的冰寒。

  他眼神平淡又危险的看着他。

  李伯宗被这一眼看得浑身僵硬,四肢都仿佛在这一刻被压住了一样。他僵愣太过,以至于愣了好一会儿才忽然记起他该下跪。

  紧紧抿住唇,掀袍跪下,“臣,参见陛下。”

  崔厉心中冷呵,眸中一层不善。

  刚刚他竟敢伸手去拉连梨……看着他的目光向是要把他凌迟了一样,天子威压尽显。

  李伯宗身形更加僵硬。

  脸上则变得有些木,心中这一刻有后悔吗?或许有吧,可已经来不及了。真要后悔又岂止是刚刚忽然冲动伸手那一件事……再往之前,或许还有更多更多。

  他把脑袋垂得更低,静候天子降罚。可……等了许久,没见天子惩处,反而是听到了天子远去的脚步声。

  他皱眉,有点不敢相信陛下竟然不罚他?

  犹豫片刻,小心抬了眸。

  这一抬眸,正撞上应恂一直看着他的目光。

  脸色一僵,抬眸的动作顿住。

  应恂轻飘飘看着他,接着,嘴角冷冷一扯,“对娘娘不敬,李修撰且先在这跪着罢。何时陛下想起了,您再起来。”

  李伯宗脸色更僵了。

  应恂说完,没再多留,追随天子脚步离去。

  李伯宗在原地跪着,这短短片刻间,膝盖已经有些疼了。

  之后……随着夜色降临,他的腿越跪越僵硬,到了后面他甚至有种没知觉的感觉。他僵木的抬头望了望广阔无垠的天空,目光泛空。

  如此又不知过了多久,只耳边终于听到有护卫说他能起了的声音时,他第一反应竟是动也动不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勉强站起来。而一站起来,便觉得两条腿似乎已不是自己的一样,好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他才站起,还没迈步呢,突地又跌跪在地。

  闭眼咬了咬牙,又缓了许久,才机械似的打算往回走。但他又被先前那道声音喊住了,对方面无表情看他一眼,手一抬,示意身边同僚把他拉下去。

  应护卫吩咐过,等他起了,再加二十杖杖罚。

  二十杖打完,李伯宗直接昏了过去。

  跪了一晚的他哪能承受的住二十杖,但他很快又被人弄醒了,杖打他的人神情冷冰冰,“修撰大人回去吧,以后切记,可千万不要再冒犯不该冒犯的人!”

  李伯宗沉默。

  几息之后,神情苍白的道是。

  他强撑着几乎摇摇晃晃的身体,咬牙费力的往回走。走到一半时,身上冷汗直冒,脸色更是苍白几近死人,身体又晃了晃,差点晕死过去,也是这时候,他看到了江菱。她也看到了他,因为她一直看着他这边的方向。

  她跑了过来,一下扯了他的手,语气又冲又急,“你好端端的怎么去惹那煞神?”

  她口中煞神二字,指的是连梨。从最初听说渔猎那日被陛下抱走的女人名叫连梨,她便不喜她,而接下来所有也印证了她心中所想,这人确实一点不讨她喜欢,她的直觉没错。

  甚至上回与方嫣那事还可以说是她害了她!若非她多管闲事叫人去叫太医,把陛下引来了,父亲怎么会不得不打她打耳光,还压着她给方家那个贱人下跪!

  这几日,她也吃尽了方家女眷的苦头。方家男人那日是走了,可方母便不顾忌什么官场的事了,当时直接带着丫鬟闯了她的帐,摔的她帐里一地狼藉不说,还又打了她好几耳光。

  她的脸到现在还疼着。

  这些都是因为那个姓连的人!

  昨晚,伯宗又因为她跪了,还几乎是结结实实跪了一整夜!那人不是煞神还是什么?

  江菱抱怨,“你不知那人恶毒的很?怎么就惹着她了。”

  “是不是她碰巧看见你故意找你麻烦,才害的你跪了一整晚?”

  李伯宗沉默。

  沉默了不知多久,撑着快要倒下的身体握了握她的手,“先回罢。”

  不想让她知道连梨就是他曾经那个妻子的事,知道了也只是徒增烦恼。

  江菱点头。

  回到帐里,李伯宗僵硬躺下,脸色更差了。

  江菱在他旁边坐着,边看他躺着边叹气,“父亲那边你可有法子?”

  父亲被关了几天了,这几天她试过,可……甚至连探望也不能。这让她不禁恨毒了李邂,这人岂敢!

  心想等父亲过了这一劫,定要让他也尝尝同样的滋味。

  李伯宗无能为力。

  他仅仅只是个翰林院修撰而已,还是只当了几个月的那种。这阵子他甚至连翰林院都没来得及深入,又岂有那能耐能插手岳父那个位阶的事。

  更何况……这后面还有连梨插手,那个仅仅两次见面,却次次都被天子牢牢紧张着的人……岳父想翻身,难如登天。

  若是他没做过那些事,那还尚有一线生机。若是那些事真如李邂告发一样,他真的做过……那便是回天无力了。

  他听说过王同知案,先帝因那件事震怒,波及了不少人。岳父他……李伯宗叹气。

  江菱见他这样,不高兴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父亲被抓了,家中如今只有他在朝为官,他不想办法,难道让父亲坐着等死?

  李伯宗疲惫揉额,“菱儿,不是我不想想办法,而是岳父这事压根不是我能插的进手的。陛下命刑部侍郎和大理寺卿联合彻查,连亲人探监也不肯,我根本没有办法。”

  江菱:“……”

  她沉默一瞬,接着捏了拳,“……那便任由事态发展?”

  李伯宗叹气。

  江菱眼睛一酸,哭了。

  李伯宗强撑着拍拍她的手,“不哭。”

  江菱哭得更大声了,哭了许久,勉强收住时忍不住抽抽噎噎说出心中最担忧的事,“父亲倒了,他会不会死?还有家里……”

  没了父亲,江家一夕便会跌落谷底,再不复曾经荣光。甚至,她这个丈夫也会被牵累,或许是被降职,又或许是远贬贫瘠之地,此生都再爬不上高位。

  一想到那,江菱便焦躁难安,她又哭了,还紧紧扯着李伯宗的袖子,神情慌神的问怎么办。

  李伯宗不知道怎么办,他现在腿太疼了,脑袋也疼,什么都想不进去。他用力揉了揉额,平复焦躁,接着拍拍她,打算先把她安抚下来。

  可忽然,他脑袋一晕,接着眼前又一黑,瞬间人事不知。

  只倒下时,好像听到江菱尖叫了一声。

  李伯宗再醒时,已是下午。

  身边无人,江菱不知去了哪。他揉了揉酸疼的膝盖,自己艰难起身。

  也是这时,见帐门空隙一闪,有人进来了。是江菱,她眼睛红肿,失魂落魄。

  李伯宗皱了皱眉,问:“怎么了?”

  江菱没答他,因为她还沉浸在刚刚得到的消息里。刑部和大理寺查出结果了,他们还不止翻出了一件事,曾经父亲在地方上所作所为,全被翻了出来。

  父亲的案子已成定局,死局。

  他们还说李辽的死也是出于父亲之手,除此之外还查到了袁尚书头上。就在昨晚,袁尚书也入狱了。

  但江菱不想管他入不入狱,她只觉天都要塌了,父亲被判了死刑,且是不日就要行刑,没有任何余地。她脸色灰败,走着走着腿脚忽然一软,跌倒在地。

  再也忍不住,她双手覆面,痛哭起来,“伯宗,父亲他,他要死了。”

  说着说着,已是声嘶力竭,“刑部还说父亲贪污,江家阖族都要被抄……家里,家里很快就要没了。”

  最后一字,哭得失声。

  李伯宗瞳孔缩了下,他有片刻失神。

  “已经……全查完了?”声音哽涩。

  正失神着,忽然他手上一疼,他皱了下眉,视线看过去,原是江菱不知何时从地上爬了起来,正红肿着眼死死抓着他的手,“你快想想办法,快救救父亲,救救江家。”

  要是江家就这么没落了,那她怎么办,以后怎么办?会有无数的人看她的笑话,也会有无数的人报复,她受不了那样的日子,也不想过被抄家后紧巴巴的日子。

  指甲几乎已经掐进李伯宗肉里,她哭吼,“你快想想办法啊!”

  可李伯宗能想什么办法呢,他木然,甚至心里还有点诧异,这件案子竟只是波及岳父,他还以为……也会波及他。

  连梨她终究留了一线?脑袋愣愣发空,这个念头萦绕不去。

  不过当天傍晚,他知道那只是奢望,他被贬了,从翰林院修撰一职直接被贬成未入流的官员,而且……之后连带的惩罚恐怕还远远不止于此。

  江菱见他竟然还出神,更加尖叫,“你快想办法啊!”

  李伯宗被唤回了神,他看着她,任由她的指甲掐进肉里。沉默一会儿,深深叹气,“刑部和大理寺的判决肯定是经过陛下同意的,而且你还说了,连袁尚书也未幸免,我有何能耐能……”

  深吐一口浊气,李伯宗重重揉了揉额头。这几日他头疼的毛病就没停过,几乎无时无刻都觉有人在拿锤子砸他脑袋。

  正揉着,脸上突地一疼,还带有指甲刮过的刺疼感。他愣了下,呆呆抬眸,就见江菱挥手又打来,她愤怒嘶叫,“你就是不想帮忙,你还再想着那个连梨是不是?”

  江菱崩溃,“你上午昏迷时还喊她,你竟然还有闲心喊她,李伯宗你不是人!”

  江菱疯狂朝他挥手,现在已经完全没了理智。父亲的判决对她打击太大,江家阖族被抄于她来说更是灭顶之灾,她受不了这样的结果,更是一想到今后的日子就心中绝望。

  就在几日前,她原本还在想着父亲荣登尚书,她一定要狠狠再给方嫣一个教训呢,如今反而是她即将变成任人宰割的牛羊,她怎么能忍受的了?

  她现在只想找个发泄口,而李伯宗是最好的发泄口,所以一怒之下把气全撒在了他身上。

  李伯宗在接连被她挠了几下后,眉头越皱越紧,忽然,他手上用力,终于制住她,他咬着牙,“你冷静点!”

  江菱愤怒:“你让我怎么冷静?!”

  她现在冷静不了,只要想到今后情形,她就要疯了。

  而且他上午竟然还唤那个女人的名字!她真的很讨厌这个名字,也极其讨厌那个民妇。而那样一个黄脸婆,她的丈夫时隔几月竟然还没有忘了她。

  这让她如何不恨!

  甚至此时脑袋一轴,想到营地中恰好有同一个名唤连梨的人,忍不住开口讽刺,“不会是昨日遇见那位娘娘,就觉得名字相同那村妇便也和对方是一样的命吧?她也看看她配不配!”

  对于村里那个连梨的厌恶,甚于陛下跟前那位娘娘,好歹对方只是名字和人让她讨厌,另一个是她一想到就恶心,恨不得对方早早入了土。

  才骂完,江菱看见自己的丈夫脸色一僵,也不知为什么僵,她声音更大,怒气冲冲,“那姓连的不过一粗鄙村妇,你是猪油蒙了心了竟然还想着她!”

  李伯宗脸色更僵,这回不是僵于她口中的话,而是僵于她的音量。她的声音实在太大了,而这事被人听到了对他来说只会是雪上加霜。

  “你小声点。”

  江菱偏不,“那不过是个贱人,李伯宗我告诉你,你再想那个叫连梨的村妇,我和你拼了!”

  李伯宗脸色铁青,他望一眼帐外,压制住她挥手又想打他的动作,“你偏要闹得人尽皆知?”

  “偏要惹得陛下忌讳?”

  江菱心想陛下忌讳什么?有什么好忌讳?就因为一个名字?

  呵呵,那这个名字还真了不得,提都不能提了。

  心中讽刺,嘴一张就继续说,可电光石闪间,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忽然闪过。她皱了下眉,心里下意识否定,觉得不可能。

  可看着此时李伯宗的脸色,又想起昨日他好像是特地去等着的……如此,又怎么想怎么觉得好像有点可能。

  她从前总以为他曾经那个妻子是个黄脸婆丑八怪,可万一……不是呢。

  江菱看着李伯宗的目光忽然变得直愣愣,绷着声音,“你昨天是特地去等着的是不是?你就是为了见她一面是不是?”

  视线中,竟然看到她的丈夫神情愣愣的失神了许久,似乎没想过她会这样问。

  失神过后,才恢复正常否定。

  江菱脸色彻底皲裂了,如此不同寻常的反应,证明她心中的猜测落实。

  陛下身边那个连梨,还真就是她这丈夫曾经那个妻子连梨。

  难怪他刚刚特地让她小声,难怪曾经从来没见他囔过的名字,上午极度疲乏之下他竟是梦中唤出了声。

  那人就是连梨,那个被李伯宗休弃过的连梨。江菱脑袋要炸了,脾气也要炸了。

  她死死瞪着李伯宗,“是她,就是她对不对?父亲的事是她害的是不是?江家现在如此,也都是因为她是不是?”

  李伯宗绷着脸,“不是。”

  江菱愤怒,“你还骗我!”

  心中已经笃定,她没有猜错。

  她咬紧了牙,呵呵,她不会放过她的。姓连的害她是不是?那她一定要让她尝尝一样的滋味!她嫁过人,早非清白之身却还瞒着天子哄骗宠爱,她要揭发她!

  没有一个男人受的了自己的女人竟然曾经嫁过人,还是个不堪且被休弃的人,只凭这点她就能让她被打入冷宫!

  她给她等着!江菱气势冲冲的冲出去。

  李伯宗眼疾手快拉住她,“你要干什么!”

  江菱恶狠狠,“我要让她死!”

  李伯宗心想她真是疯了,她这一去连梨会不会死他不知道,但江家把这样的丑事暴露了,死的绝对会是江家。

  这也是他从认出连梨起,就一直瞒着江家人的原因。死死拉住她,不让她去。

  江菱怒了,“李伯宗你给我放开!”

  李伯宗:“你还想江家雪上加霜不成?”

  江菱冷冷一笑,完全不在乎了。江家已经如此,还能更糟?

  极力挣着,怒视李伯宗,“松开!”

  李伯宗怎么会松,死死压着,“你冷静一点!”

  江菱咬牙,好,好他个李伯宗。不松是吧?她深深吸一口气,停下动作,“行了,松开,我不去。”

  李伯宗不放心,仍是不松。

  江菱气死,她压着怒气,暂且先忍着,她就不信他还能时时都拉着她!

  ……

  这夜,猎场牢狱中关了许多的人,除了已成死局的江虔,被削职除官的袁诩,还有协同江虔袁诩一起谋害李辽的其他几人。当初他们舍弃李辽这颗棋子给李遂设局,如今全都被押了进来。

  众人脸色无一不颓败。

  与此同时,崔厉跟前摆着一封最新奏书。猎场十几日来,因为吏部尚书一位,蠢蠢欲动的人颇多,其中远远不只江虔在其中搞小动作,还有其他几人也在暗中推波助澜。

  这些人现在都在他的名单上,这也是他从最开始没有马上收拾江虔的原因,因为他在等着江虔几人把暗地里的人一条条都牵扯出来,然后一网打尽。只要有人最先出手了,事后其他人肯定都会忍不住。

  他静静看着这几个名字,又仔细看了看他们的官历。

  最终,写了个手书让应恂继续拿人,这些都是他要拿了的蛀虫。

  之后,又看向另一边名单,这些人也是因为最近营地里的氛围弄了小动作的,可他们只是小打小闹,用的也是正经路子,不像江虔,他是真威风啊,杀同僚,搭袁诩,甚至还打起他后院的主意。

  那个沈欣……崔厉哼一声,那日应恂去刑部牢中说的那一句,是他吩咐过的,因为从第一眼看见她就明白了她背后之人的心思,他索性也就顺势而为,看看他还会使多少手段,又胆大包天会做到什么程度。

  倒没想到,江虔还真是暗地里什么都做,才经袁诩之手间接收买的李辽,转瞬就两人联合一起把他弄死了。

  他们给马下药的时候他手下人报了上来,但李辽本就是该死之人,贪污,构陷,瞒上之事一样没少干,被他们杀了到也省的他再让刑部去抓,便也任由他们狗咬狗。而江虔袁诩接连几招使下来未遇任何阻挠,越发胸有成足,他们的手开始神的更长了,甚至慢慢把主意打到了他帷帐的内侍全福身上来,不过全福那奴才是个忠心的,前脚刚被二人隐晦拉拢,后脚就告到他跟前了。

  这救了那奴才一命,若全福那时瞒而不报,他会在事后让暗卫把他处置了。好在全福没蠢到与江虔为伍,第一时间把事情报上来,在那之后,他便琢磨着开始收网了。

  此时,目光又落在另一个名单上,这是他心中权衡过,认为可当吏部尚书的人选。这些人都是身正,又颇有几分本事的朝中官员。

  看了一会儿,纸张烧成灰烬。他回寝帐,走向连梨。

本文共65页,当前第60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0/6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入禁廷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