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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禁廷 第56章

作者:芋孚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59 KB · 上传时间:2024-08-07

第56章

  陈忤瑾挑眉, 告江向谋杀?

  昨日江虔亲自带着人去赔罪,这探花郎不满意?面上没露出什么波动,他看着他, “可有证据?”

  钟仕卿跪的笔直,他稍稍拱手,接着把衣摆一掀,示意陈忤瑾看,“臣腿上的伤, 便是证据。”

  “当时若非臣直觉不对闪身躲了,这道箭便直冲臣的脖子了!臣安有生还之机?!”

  他说得掷地有声。

  陈忤瑾见他执意要告江向, 也就没再说什么。只看向身边一人, 让人去找江向。

  江向当时正在父亲帐里,听到刑部官员来意时,脸色当时便臭了。江虔的脸色也臭了, 甚至,隐隐还有泛黑的架势。

  昨日不是已经向那探花致过歉, 更明里暗里说过会许诺他好处?没想到当时他和和气气没什么反应,今日却转头就变脸把他儿子告进刑部……江虔铁青了脸。

  受命来找人的刑部官员可不管他们的脸色好还是不好,只看向江向,“尚书大人那边还等着呢,江公子尽快。”

  江向握了握拳。

  心中皱眉, 当时怎么就没把钟仕卿给射残了呢?若他残了,又哪还能生龙活虎跑去刑部。

  不过……他以为去了刑部就能把他怎么样?心里不屑哼了两声, 江向不以为意。

  官场一事, 岂是说告就能把人告倒的!

  如此, 江向脸色又好了,心里还悠闲想了想, 心想钟仕卿等着,等过了这阵风头回了京城,他会让他为今日的莽撞付出代价的。

  父亲身在吏部,他会让父亲把他弄去最穷苦的地方,此生都别想再回京。

  脸色又冷了一层,之后在刑部官员又一声催促下,他不耐烦的往前走。江虔沉着脸,也跟着过去。他不能让儿子坐实这个名声,不然这对他太不利了。

  两人随刑部官员走远之时,李伯宗和江菱也得到了消息。李伯宗皱眉,岳父昨日没把这件事搞定?钟仕卿怎么还把江向告到刑部去了。

  江菱则气的砸了个杯子,“不识好歹!”

  “他等着,来日必让他后悔莫及!”

  竟还敢攀咬她哥哥,昨日怎没真射残了他让他变个瘸子!这样身有残疾,他以后连官都当不成!

  她怒气冲冲,还眼一瞪也想往刑部去。李伯宗及时拉住了他,说:“你别去,我去看看便是。”

  说完,已经出了帐子。

  这几日除了跟着其他同僚狩猎,他很少出帐,因为上回京里传言的风波还在,他越低调,对自己才越好。不然要是成天在营地里和人争一争二,那些流言势必再起,且还会扭曲的越来越离谱。

  脚步走快了,快速赶往刑部大帐。

  这时江向早已进了刑部大帐,一进来,他便矢口否认。

  他否认了,钟仕卿没有半点着急,也一点不生气,他的思路极其清晰,一句句驳他,“你说并非想谋害我?那当时怎偏偏就朝我射箭呢,还有,当时我身边并无可猎之物,与你也离得不近,怎的你那箭就偏偏朝我来了?”

  “而且……”他忽然自嘲一笑,眼神洞察般看着江向,“谁人不知,猎场最初你便因我抢先猎了鹿魁怒目于我,之后几日狩猎又屡屡与我有争执。如此,昨日一箭,实难让钟某以为并非故意!”

  江向皱眉,原本淡定的脸微微沉了。他不说鹿魁之事还好,一说他就忍不住生气。

  那时还是到营地狩猎的第一天,他摩拳擦掌早准备好了要猎鹿魁,因为这是得天子赏识的大好机会,更是证明他能力的绝佳时机,只要一举夺了魁,之后但凡提他,哪个不称赞一句?

  但偏偏,最后他失手了。

  鹿魁花落别家,被这厮猎了去。

  他心里自然不快,也极不甘心。而之后,又看他风风光光,甚至还屡次被陛下单独召见,便更是万分不快。除此之外,更让他皱眉的是后来这人还和王衡东方展那两小子走近了。

  当时便觉鹿魁那日他恐怕早就别有居心,是故意针对他,故意与他争。

  心里有点不屑,同时生了给他个教训的想法。

  就算他拿了鹿魁如何?受了陛下召见又如何?不还是要亲近方王两家才能往上爬?

  他会让他知道,他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抢的。不过是一白丁,还真以为中个探花就鲤鱼跃龙门了?朝廷世家里的门道多着呢。

  之后便有意无意给他使了几个绊子,也确实见他应付的狼狈,屡屡灰头土脸。

  昨日那一箭本意依然是想要吓唬吓唬他,想看他面无人色进退维艰的场面,但没想到这厮自己中途偏了下方向,这才导致箭矢差点射中他脖子。

  这怪谁?反正不怪他。

  昨日给他致歉已经是他给他最大的脸面了,今天竟还想污蔑他?江向冷哼一声,底气十足,还万分镇定,“我射的不是你,是那树上的鸟儿。你没看见不能就代表那鸟不存在吧?若非你当时自己骑马偏移了位置,那箭怎么也射不到你的。”

  钟仕卿却笑,“射鸟?我可没见过谁射鸟是朝低空射的。”

  “江公子要找借口还是找些好的。”

  江向:“事实而已,何来借口?”

  钟仕卿不与他废话,只看陈忤瑾,“臣请大人将昨日其他同僚请来,问问江公子那一箭,可真是要射什么鸟。”

  陈忤瑾看他一眼,点头,命人去传人。

  江向有点不满。

  对刑部尚书听了钟仕卿的话不满,不是很好决断的事?他还要再费周折请人来?

  他这丝不满不经意间泄露在了脸上,被陈忤瑾看到了,陈忤瑾心里冷笑了声,他淡淡看了眼江虔。

  江虔被看得脸色沉了,扫一眼江向,示意他把脸色收好!

  但他这一眼太收敛,江向没看到,他也没发现自己竟然把不满带上了脸,只不由自主仍皱着眉,对于陈忤瑾没有当机立断作出决断有些不耐。

  如此小事,他竟然拖拖拉拉到现在还分不清该偏向谁。

  陈忤瑾见他一如既往,心里呵呵两声,冷冷偏开眼。

  两刻钟后,当日在场的人陆陆续续到了刑部大帐。足足有十五人,王衡东和方展也在其中。

  陈忤瑾淡声问他们那日情况。

  王衡东与方展看热闹不嫌事大,且他们当时也真没看见有什么鸟,自然偏向钟仕卿,“未见有鸟,只看到江向的箭是朝探花郎奔去的。”

  江向脸冷了,厌恶的看了他们一眼。

  方展脾气大,“江公子什么眼神?实话还不让说了?”

  江向:“别是昧着良心故意栽赃陷害的实话!”

  方展哼声,“我家家风甚严,自祖辈起便教导我等实话实说。可不像某些人,敢做不敢当!”

  江向忍不住怒火,差点想拨袖和他打起来。

  陈忤瑾不管二人的拌嘴,继续听其他人的说法。等他们全说完,他静静摸了把须,这些人说法各有不一,但大致上,是一半说江向确实是看到了鸟才射,另一半则相反,说江向是故意朝钟仕卿射的箭。

  他摸须慢慢忖度了一番,最后,再次看向钟仕卿腿上的伤。

  “在场之人各执一词,难辨一二。不过……”陈忤瑾沉下了脸,冷冷看江向,“钟仕卿为朝廷官员,却为人所伤,无论故意还是有意,伤人之人,皆该受罚!”

  江向脸色僵了,瞳孔还缩了下,他在说什么?他要罚他?

  江虔也皱了眉,陈尚书这是什么意思?事情到如此地步,尚未有论断,他倒是忽然就说要罚向儿了?

  他也沉了脸,“尚书大人,如此恐不妥吧?”

  陈忤瑾冷目,“何来不妥?江侍郎忘了本朝律令了?”

  平民伤官,轻则杖责关押牢狱,重则斩首示众。这是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前便已传下来的律令。

  江虔脸色难看了。

  这还真让他挑不出错来,向儿不过是个秀才,虽已不属白身之列,可到底他还没中举,更未当官。

  拳头握紧了,沉脸说不出什么。

  陈忤瑾冷哼一声,心想幸好他识相,他要是再敢驳他,他便说直接把事情闹到陛下那去,到时看谁吃亏!

  “来人,江向伤人,杖二十,关押一月!”

  江向怎么肯?张嘴就要辩驳,但江虔快他一步,狠心劈头盖脸给了他一个耳刮子,“孽障,还不老实认错!”

  江向被打懵了,这还是父亲头一回打他。

  江虔绷着拳没再看他,只平静看着陈忤瑾,心想来日方长,呵呵……陈家小辈别被他逮着了把柄!

  他挥袖走了。

  陈忤瑾撇嘴,这吏部侍郎真是好大的气势啊!

  “行刑!”

  “是!”

  二十杖下去,江向被打的面无人色,到最后甚至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只脸色惨白满头冷汗,人都快昏过去。

  钟仕卿等他被杖责完了,这才撑着拐杖走。

  往回走时,碰到了李伯宗,那个春闱夺魁的状元郎。淡淡点头一个示意,他继续回自己的帐子。

  与李伯宗擦身而过时,他听到他说了一句话,“钟兄还是别锋芒太露了。”

  钟仕卿一顿,旋即面无表情,“这话李兄该谨记才是。”

  他自己背后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呢。

  李伯宗也面无表情,继续朝刑部牢帐走。他是去给江向送药的,那句话,是岳父让他带给钟仕卿的,岳父对钟仕卿不满了。

  以后他的仕途不会顺坦,甚至估计哪日下派,也会到个不毛之地。

  这些事吏部能插手。

  ……

  钟仕卿回到帐里,静静平躺下。

  其实昨日他原本已经打算吞下这口气了,毕竟江向的父亲职位着实不低,如今又正是吏部尚书即将卸任的时刻,一切都说不准,他没必要得罪狠了他们。

  但后来周侍郎的人暗中来找了他,问他可想出一口恶气。那人说只要他去刑部一趟,到时甭管江向对于伤他一事会如何狡辩,都势必会受到惩戒。

  他想了想,又仔细沉思了一番如今的局势,现在的情况对他不太妙。以江向的性子,他知道对方因为鹿魁一事肯定会一直记恨他,这一点仅凭他这段日子屡屡找他麻烦就能猜出了。

  所以要是江向的父亲最后坐上了吏部尚书一职,那他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苦苦想了一番,最后决定按照周侍郎说得做,他去刑部告上江向一状,这一告不仅可以让江向得到惩处,还能进一步牵连江虔名声,何乐而不为?

  所以今天他去了。

  他平躺望着帐顶,心里无比希望这一局尚书之争,江虔能输的彻底。

  最好最后是由周侍郎坐上尚书一位,如此他今后也就不怕江虔在吏部对他的调动做手脚了。

  ……

  江菱听到哥哥的处罚,气得要死。

  而之后知道了审问细节,得知方展和王衡东还在其中推波助澜,更是恨得牙痒痒。

  又是方王两家!

  心里很明白,那被叫来的十几人中,若非他二人率先就说她哥哥是故意,其他人绝不会跟风也说,局势能大有逆转。

  这两个搅屎棍!

  所以这天傍晚在碰到方嫣时,江菱便心里生恶心,但她面上却露出了个笑,和方嫣亲热说话,“方姐姐,是不是快要到林大哥的忌辰了?我记得他好像是十五的忌辰罢?”

  才说完,她轻拍一下脑门,笑道:“瞧我这记性,怎么忘了本来就是十五啊,那日正是中秋,我怎的还差点记错了呢。”

  “唉,也是可惜,林大哥多英气潇洒的一个人啊,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方姐姐,你说是不是啊?”江菱笑嘻嘻的问。

  方嫣脸色已经白了,这林大哥三个字,是她心中不想触及的痛。那年二人本来已经要成亲了,可他却因一场意外死了,她喜欢他,也爱他。他热情如火,从定亲起她就盼啊盼,盼着成亲的日子赶快到。

  可他忽然出了意外就那么没了,当时收到消息时她整个人都木木的,久久不敢相信。但不相信他也走了,那几日她的眼睛日日都是肿的,也时时刻刻梦中都是他。

  后来随着时间流逝,虽慢慢也走出来了,但对于家里给她议的其他亲事却心如死水,心里没有任何触动。

  她还忘不了那个人。

  家里人看她如此,也不想逼她让她婚后难过,便就这么纵着她。

  这般一直到她今年已经二十二,京城里不少人都私底下说她是老姑娘了,以后要嫁也嫁不到好人家。

  方嫣无所谓,她只遵从本心,反正她是方家唯一的姑娘,也不用怕因为她耽误了其他女孩的姻亲。

  这几日他的忌辰将至,心情不免又难过了些,而眼前这个人,还偏偏朝她的伤口揭疤,故意要看她面色不好,方嫣皱眉。

  江菱笑着继续,“要说林大哥年纪轻轻就走了也挺可怜的,都还没成亲呢。”

  “我听有些人说,未成亲早死的男子在地底下都过得不好,孤苦伶仃没个家没个室的,游魂难安。好像要配个阴婚吧,那他的日子才会好过,魂魄也才能稳定。”

  提及阴婚二字时,江菱把字咬的格外重,也果然,成功看到方嫣面上一下惨白,而且,方嫣连牙齿都咬了,眼中更是瞬间有了红血丝,显然对她这一番话极恨。

  江菱痛快了。

  方展王衡东害她哥哥受了整整二十杖,还要被刑部关押,方嫣这时不过心里难过些,算得了什么?

  江菱冷哼一下,“我觉得阴婚是个很不错的主意,林大哥生前那样仗义热情,我看他一人在地下孤苦伶仃,实是于心不忍。”

  “闭嘴!”一句怒斥,方嫣怒红了眼。

  江菱重哼,“方姐姐怎么还怒了呢,难道你不想林大哥在地底有人相伴?”

  一声才落,还要继续说,但下一瞬她的话没能吐出。脸上忽地一疼,颊上如火烧。

  江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她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看方嫣……她竟然敢打她?!

  江菱要疯了,可紧接着,方嫣哭红着眼,咬牙切齿又扇了她一巴掌。

  她想杀了她!阴婚,阴婚!她怎能说出口啊?!她明知她和林大哥曾经是定了亲的,也知她对他仍有想念,可她为了看她生气,为了惹怒她,竟恶毒的说出阴婚一事。

  找谁给林大哥配阴婚?她,还是别人?

  若是是她也就罢了,江菱咒她死,她心里虽厌恶,却也不至于到怒的打她的地步,但若是别人……不说她是否乐意看见那样的情形,就说那些被配了阴婚的女孩,她们又何其无辜。

  方嫣眼睛是真红了,牙齿气的发颤,狠狠盯着江菱。江菱接连挨了两巴掌,整个人都要气疯了,此时回过神来,冷笑一声便怒而朝方嫣扑来。

  方嫣被她扑到了,脸上一疼,江菱用指甲刮了她的脸。旁边一直都在的周媱见此自然帮忙拉着,她也讨厌江菱,更对她刚刚一番话恶心,怎么也不会静看方嫣吃亏。

  江菱一人敌不过两人,被周媱暗中掐了好几下,她更怒了,朝后面的丫鬟一

  吼,“都是死的不成?不知道来帮忙。”

  丫鬟们被吼回神,赶紧来帮忙。

  周媱和方嫣的丫鬟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拦着,所以江菱吃痛了几下。方嫣也气疯了,只毫无章法一腔怒气都往江菱身上发,江菱几番恶言恶语中伤她,她平时懒得搭理也就都没管,今日定然要撕了江菱这张嘴!

  江菱便更处下风,她一人哪里缠的过两人。她心里更恨了,忽然,牙一狠,便拔钗直朝就近一人扎去。

  周媱从看到那一丝金钗的尖芒时就赶紧躲了,心中骇然,江菱真疯了不成,她敢拿金钗伤人?

  江菱见没刺中她,便转而扎向方嫣。方嫣和她缠的紧,便不如周媱那般轻易能躲闪开,她小臂上一个刺疼,手上刹那失了力,江菱发狠,恨不得把她手给扎穿了,极其用力继续往下戳,方嫣痛叫了一声。

  周媱怒声,“你疯了!!”

  江菱不管,一心只往下扎,但这时,手臂忽然一瞬阵麻,同时腰上被人往左一踹,她大叫倒地。

  柳芽飞身把她踢倒后,反手一剪就把她压在地上。

  江菱怒目,“哪来的贱婢。”

  柳芽脸色冷冷,把她手往后一扯,扯的江菱痛喊了一声。

  连梨这时气喘吁吁也跑了过来,看方嫣情况。

  刚刚她散完心往回走,就见到三人在争执。那时她还离得远,勉强认出有一个周媱。又走了几步时,看到了江菱生气的正脸,便知道还有江菱,再之后,认出最后一个是方嫣。

  很快,看到方嫣打了江菱两巴掌,之后一切变幻极快,几人撕打一处。她讨厌江菱,更讨厌李伯宗和所有江家人,自然乐得作壁上观。

  可接着在江菱拔钗那一刻,她知道得赶紧阻止了,空手扭打是一回事,用利器就是另一回事了,快声催促柳衣柳芽,让二人赶紧上前阻止。

  二人得了命令便跑的飞快,她也跟着跑,赶紧来看看情形。

  这一大段距离她跑的有些气喘,目光一扫,见方嫣左手已经鲜血淋漓,眼睛紧了下,着急,“柳衣,快去叫辛貔!”

  柳衣奉命飞快跑去。

  江菱的丫鬟见势不对,白着脸想了想,也赶紧往回跑去找老爷和姑爷过来。

  姑娘用金钗伤人了,这不是小事。方家……她们那一家子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啊!

  此时傍晚的夜风吹得更厉害,天空已隐隐泛阴,仲秋夜凉。连梨蹲在地上,都不大敢碰方嫣的手,怕碰了引得她手上血流的更快。

  方嫣脸上已经煞白,她颊边还有好几道指甲血痕,钗发更是已经被扯乱,这些都是江菱弄的。她咬着唇,疼的手掌一个劲的抖颤。

  眼中的泪早已浇了满脸。

  连梨看她手一个劲的抖,心想不行,便握着她手臂,“你忍忍,已经叫辛貔了。”

  方嫣嘴巴也抖,“谢……谢谢娘娘。”

  连梨再次看她手臂,见血还是在流,想了想,拿干净帕子小心翼翼帮她擦。这时身后寰叶手上还拿着一只鞋子,刚刚姑娘跑得太快,在快到这边时鞋跟被绊了下,右脚的鞋子掉了。

  那时距离这边已经很近了,姑娘也就没管先跑了过来。寰叶看了看此时方嫣的情况,嘶,伤的可不轻呢,便安安静静先没开口。

  另一边,柳衣在太医院的帐子里没找到辛貔,她被人告知辛貔在陛下帐里。她着急,便先囫囵抓着一个太医说了情况,让她赶紧去看方嫣。说完,再次快跑到天子大帐,向陛下说明情况,同时说了连姑娘让她来找辛太医的事。

  崔厉皱眉,“见血了?”

  柳衣:“是,陛下。方姑娘小臂被钗子扎中,一直在流血。”

  崔厉眯了下眸,倏而,背手一起,往外走。

  “辛貔,过去看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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