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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怜 第二十三章

作者:火烧花果山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92 KB · 上传时间:2024-05-15

第二十三章

  雪浓如一片薄薄的叶子在这黑夜里悄无声息坠入了水塘中, 连水花都很小,沈宴秋追到断桥上往水中看,她甚至没有挣扎尖叫, 认命的沉入水底。

  沈宴秋纵身跳进水中, 他腿上的旧伤碰到冷水忽然发作, 犹如数根银针锥刺, 他强忍着刺骨疼痛,游近雪浓, 小心抱住人, 游上了岸。

  雪浓已陷入昏迷, 浑身湿透,沈宴秋放她在地上,按压了几下心口,再渡了几口气给她。

  雪浓才把呛到的水吐了出来, 但是人依旧没清醒。

  沈宴秋伸手抚了抚那苍白的脸,想不出该叫她什么,叫她小姑娘,可他们已是这样的关系,叫她名字,最缠绵时,他一叫雪浓, 她便痛苦的摇着头,她不喜欢自己的名字。

  沈宴秋停顿须臾,还是放弃叫人。

  刚在水下,她的头似乎被石头之类的东西碰了一下, 先前大夫就提醒过,不能再伤脑袋。

  沈宴秋凝沉着眉, 先抱人起来,托着她的脑袋放在肩上。

  河对岸就是园子,常有人走动,不宜在这里停留,沈宴秋将雪浓脚上的绣鞋脱下来,一只丢在岸边,一只丢进了水里,便抱着人回客房。

  --

  前堂孙氏审到一半还没雪浓的下落,恰有沈家的小厮来报,更深露重,沈宴秋和云氏已坐马车回府去了。

  沈宴秋一走,围在这里的客人也陆续告辞归家。

  人走的差不多,审问还在继续,等到下人们全审完了,依然没头绪。

  周氏夫妇犯起愁,雪浓找不见,总不能姑娘说丢了就丢了,若没个音讯,到时候随便别人怎么编排,都是他们宣平侯府丢名声。

  他们越性要找到人,又遣了众下人再搜一遍各处,犄角旮旯都不许放过。

  孙氏心有不满,这是他们王家,又不是宣平侯府,现在她儿子都是举人了,哪容得他们在家里查来查去,没得晦气,可她看看王昀,王昀也急得满头冒汗,一时倒不好多说气话,只是对王昀道,“那姑娘都丢了几个时辰找不出来,就怕人早不在家中,还往哪儿找,她长得又那样儿,还醉了酒,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趁早收收心,一个妾而已。”

  王昀待要反驳,忽见一个婢女慌慌张张过来,手里还提着一只绣鞋。

  孙嬷嬷认得那绣鞋,忙跟周氏道,“这是雪浓姑娘的鞋子!”

  可算找到物件了,周氏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问那婢女在哪儿找见的。

  婢女回说是在断桥附近的水岸边,只找见一只,另一只却寻不见。

  在场几人皆愕然,还是孙氏先说了话,“她不、不会跳河了吧。”

  只要不是被哪个没规矩的下人藏住,雪浓就是真跳河了,温德毓和周氏也算松了口气。

  周氏立即做出哭态,身体也摇摇欲坠,孙嬷嬷扶住她,一番劝慰,她才像强做镇定。

  这毕竟在人家里,周氏对王昀道,“二公子,劳烦你遣几个人下水去搜罗。”

  孙氏直想翻白眼,现在知道问候主人家了,她自己的姑娘看不住,把她儿子的谢师宴都搅和了大半,要不是将成亲家,孙氏真按捺不住这满肚子的火气。

  王昀心中也急,她一说,便吩咐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厮进水塘去打捞。

  一时众人都集聚到水塘边,站在岸上看小厮们在水里搜找,竟是各怀鬼胎。

  孙氏是想着雪浓要活着被捞上来,名节也受损了,自不能再给王昀做妾。

  周氏和温德毓就没盼着雪浓活,打从今日计划失败,雪浓活着就不如死了好。

  唯独王昀一心希望雪浓还有生机,即使真在水里,只要小厮们不动,他救人上来,也正好顺了他的心意。

  小厮们在水塘里找寻了足有一个多时辰,才寻到另一只绣鞋,那绣鞋里尽是烂泥。

  周氏这回一见着是真哭了,“……她怎就这么想不开啊!”

  鞋子在水底,说明人已经在水里几个时辰了,就算找到,哪有命活,这也是她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再不心疼,也觉得亏欠。

  周氏掩着脸哭的伤心,温德毓也以袖遮脸红了双老眼。

  在他们身侧的温子麟忽要下水,被周氏拽住,“你要你母亲一晚上送两个黑发人不成?”

  温子麟攥紧双手,“我不信她就死了,尸首都没有,怎么能说她死了?”

  王昀道,“他说的没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催促着小厮再找。

  这一找,就找了一夜,愣是没找到雪浓的尸体,但那水塘外连着一条大河,小厮们都猜测,是不是雪浓已经随着水流被带入河中,河水太深,那就再难寻了。

  温德毓夫妇便呈报给顺天府衙门,交由专做打捞活计的衙役去捞人,直有三日,仍渺无音信,往常落水之人,超三日找寻不到,便报死,当下衙门做了主,便定雪浓落水而亡。

  去王家参过谢师宴的人多,那日雪浓出事,有不少人知晓。

  一时之间有说雪浓是酒醉不慎掉进了水里。

  也有说雪浓是故意跳河寻死,概因雪浓死在王家,从前温王两家默许的是雪浓和王昀有亲事,可真正定下亲事的却是王昀和温云珠,多说是温云珠抢了雪浓的亲事,雪浓悲愤之余,才会有此念头。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揣测,温家要做足样子,给雪浓的葬礼办的风风光光,温家的夫人们都在灵堂上恸哭,周氏哭着晕过去好几次,谁看见都要感慨她把养女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待。

  待雪浓的丧事过了,也就没人再议论,一切都归于寻常。

  谢师宴后,周氏就想把温云珠和王昀的亲事提上日程,可听孙氏的意思,王昀并不急着成婚,想等明年春闱考过了,再说这些。

  周氏当然不高兴,可如今温德毓被撤了职位,宣平侯府里,全是张手要钱的老爷,雪浓死了以后,周氏就断了攀附沈宴秋的心,温子麟又没中举,近来人消沉了不少,周氏也不敢太逼着他读书,只能寄希望在王昀身上,若能两家结为一家,王昀前途无量,还愁不跟着沾光吗?

  她心里门清,明年王昀若真能在春闱高中,那可是进士及第,那时候就是更富贵更体面人家的姑娘也愿意嫁给她,而今是他高攀宣平侯府,等到来年,就未必了。

  周氏咬咬牙,也只能答应下来,只叫温云珠性子放软些,别再惹王昀生气,现今可没有雪浓钓着他了,若把他气着,真有可能会退婚,那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温云珠也知晓好歹,雪浓在时,还有些羡慕妒忌她被沈宴秋看上,可她走后,不见沈宴秋来吊唁,沈家三房也没人来上柱香,竟是凄惨的叫温云珠都胆寒,以前的那些不服气一下消失,只觉得周氏为她周全的好,王昀确实是良配,总比沈宴秋那样负心薄幸的男人强。

  雪浓的葬礼后,王昀就不怎么来宣平侯府了,周氏便叫温云珠去看望王家老夫人,借此去见王昀。

  将将入秋,天气转凉,温云珠坐车去王家,周氏让她带了不少小物件,有给王家老夫人的,也有孙氏的,还有一副护膝是给王昀的。

  温云珠去看了王家老夫人和孙氏,王家老夫人喜欢清净,没说两句话就困顿,孙氏对温云珠这个儿媳妇依然算喜欢,毕竟是宣平侯的嫡女,比一般的小户之女要尊贵的多。

  孙氏告诉温云珠,王昀一早出门会客还未归,让她先去王昀的院子里坐坐。

  王昀的院子在南边,温云珠熟门熟路过去了,她尚未及笄,就常来这里找王昀,所以那些虚礼都算不得数。

  王家也实在落败,小厮都没几个,王昀这里只有个老仆守院子,她进来就进来了,直入房中,先看到的就是衣架上挂着一副护膝,那护膝做的很精细,上面绣着兰草,看针法,就是雪浓做的。

  换以前,温云珠看见了,必要闹一场,可现在雪浓都没了,闹有什么用,她生气也无济于事。

  她在这简陋的房中看了一圈,才来到床边,竟见那枕头底下好像压着一副画,她好奇的翻开枕头,拿起画来看,上面画的是个美人,靠坐在石头上,眉眼淡似烟雾,眼尾点缀着鲜红的胭脂痣,侧着半张脸,被一条男人的胳膊搂住了细腰,眉间若颦,半咬红唇垂眸,身上的春衫都遮掩不住那一身媚骨。

  温云珠一眼就认出这画里的是雪浓,还是那日他们在碧波亭上看见的雪浓,原来他早在那时就对雪浓心心念念,还背地里画出这么秽亵的画,看这画的边角都有磨损了,他怕是夜夜把玩吧!

  温云珠怒极,却没有像以前那般莽撞,她把画放回枕头底下,匆匆离开那院子去找孙氏,在孙氏面前哭哭啼啼着把话一说,便不管孙氏如何挽留,坐车回了宣平侯府,她把事都跟周氏说了,周氏眉头紧锁良久,夸她做的很对。

  她走后没多久,王昀回家了,孙氏又气又急,倒不是为温云珠,而是他还惦记一个死人,温云珠嘴上没把门,若说出去,就是他品行不端,贪恋人家姐姐的美色,死了都不放过,这可是大忌讳,他才中的举,别因此又惹出事。

  孙氏逼着他烧掉画,丢掉那副护膝。

  王昀纵有诸般不舍,也只能把东西都销毁,但对温云珠已生厌恶,只想等明年后,便退掉亲事,和她再无关系。

  没了那副画,王昀夜里常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有时会自责,若不是当初自己让雪浓万念俱灰,她可能没那么想死,小厮们都说水塘很深,她对他大抵怨恨至极,才会在那里寻死,她的魂灵葬在塘中,为什么一次也不入梦呢?

  秋雨连绵了几日,何故来王家,传沈宴秋的话,要王昀去见他。

  王昀不怎么上沈家,沈宴秋虽说是他的先生,但在学业上也没有时时刻刻盯着,只他有不解的地方去请教,沈宴秋才会解惑,王昀对沈宴秋也很恭敬,沈宴秋是他父亲和叔叔的同窗,当年一起在应天府求学,后来因遭政变,他父亲和叔叔都死在那场政变中,沈宴秋却活了下来,所以他能做沈宴秋的学生,全托了父辈的福。

  沈宴秋在书房见的王昀,他好似近来身体不太好,脸色有些苍白,想是旧病复发,这样的天气,最遭罪的人大约就是他了,连腿上也包着护膝,是雪浓做的那副,王昀呆滞的看着护膝,心中竟生出了悲凉妒忌。

  沈宴秋呷了口热茶,直说,“你和宣平侯嫡女的婚事,退了吧。”

  王昀愣住了,他也想退,可现在如果退了,温云珠必定会到处散布他私藏雪浓画像,这个把柄捏在温云珠手里,他暂时没法退婚。

  但这话不能对沈宴秋说,王昀迟疑道,“先生,这门亲事是祖父那一辈定下的。”

  沈宴秋点头道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从椅子上起身,出去了。

  桌上那杯茶都放凉了,也不见他回来。

  王昀耐着性子等待,这时听外面有人跑动,他忙起身走出书房,就见两三个婢女边跑边笑,王昀叫住了一人,问有什么事。

  那婢女道,“二公子不知道,是我们三房的三姑娘醒来了,都昏迷有七八日,云夫人和二爷担心坏了,还好人没事。”

  王昀略诧异,沈家三房的云夫人膝下是有个三姑娘,那位三姑娘很小的时候就被拐走,许多年都没听说找见,现今竟寻回来了?

  婢女急着去后院,便不与他再多话,小跑着追上了其他人。

  王昀忖度片刻,心想既是那位三姑娘清醒了,沈宴秋大概是不得空再见他,这沈家子嗣本就少,虽有三房,其实大房和三房才是嫡脉,二房是庶出,终归比不得其他两房,大房只剩了沈宴秋,三房云夫人虽育有一子一女,三房老爷却没了,自然的,沈宴秋会对这个找回来的妹妹重视。

  听说沈宴秋那个妹妹也是十六岁,和雪浓一般大,沈三姑娘命好,回了这锦绣之地,雪浓命苦,结束了这短暂的一生。

  王昀失神刹那,才把书房门关上,很快离了沈家。

  --

  三房的院子里都是人,老爷夫人少爷小姐都候着,东厢房里不许进太多人,也只有沈宴秋和云氏在内,丫鬟进出都是轻手轻脚,就怕惊了里面人。

  内室比外面更安静,床上睡着雪浓,半刻钟前身体动过,喜的云氏直掉泪,沈宴秋也难得正襟危坐,怕错过她醒来,又怕她醒来再看到自己,更受惊吓。

  他平生做事很少犹豫,这不是他的做派,他沉思些许,便起身要出去。

  云氏忙道,“你又要到哪儿去?好容易孩子要醒了,你总得等等。”

  “三婶替我守着吧,等她醒了再叫我,我去转转,”沈宴秋道,眼睛又盯着雪浓的睡容看了片刻,才走。

  云氏扑哧笑了声,真是奇闻,堂堂内阁元辅竟然也紧张成这样,想当年他在应天府求学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他拜入先太后父亲门下,那时候应天府才是京都,当今圣上才几岁大,刚被封做太子,先帝就驾崩了,礼王趁势起兵,妄图杀了当今圣上篡位,沈宴秋受先太后托孤,和十多个年轻学生一起护了圣上一路,那时多艰险,礼王甚至把大哥一家和她丈夫都抓去了应天府,威逼沈宴秋交出圣上,她当时带着儿子回娘家才逃过一劫。

  沈宴秋硬是保全了圣上,但她丈夫还有大哥大嫂及大侄儿都惨死在礼王刀下,沈宴秋带回了她丈夫的遗书,她丈夫让她不要怨恨沈宴秋,自古忠臣良将,总要流尽骨血,他和大哥大嫂是慷慨赴死的。

  沈宴秋是大房嫡次子,从小就被众星捧月般宠着,长到读书的年纪,又极聪明,常被先生夸赞早慧,十几岁就考取了功名,自来没经受过挫折,从前也是张扬肆意的少年郎,可从应天府回来后,带了一身的伤,从此也敛收脾性,将这偌大的沈家撑了起来。

  云氏笑过后又感叹,本来以为他要孤独终老了,谁料竟也枯木逢春,对个小姑娘忐忑不安。

  云氏再看看雪浓,刚被沈宴秋带回来时,浑身都湿透了,衣服是她换的,那一身的痕迹错不了,她跟沈宴秋这是真成了,也不知怎得就掉水里去,还好被他救了上来,头上也磕破了,昏迷这么多日,连她都怕醒不过来。

  真是可怜见的,以后给她做女儿,她定好生疼着。

  丫鬟送汤药进来,云氏接过来亲自喂药,喂了有两口,见雪浓的眼睫在动,她惊喜道,“真要醒了,你快去叫宴秋。”

  丫鬟哎着声往外跑去。

  那碗药喂有小半,雪浓终于张开了眼睛。

  云氏大喜过望,在她脸上摸了两把,“好孩子,你终于醒了!可把我们吓坏了!”

  雪浓的眼珠儿慢慢看清她,迟钝道,“你……们……”

  云氏急忙点头,又朝外叫人,问沈宴秋在哪儿。

  沈宴秋根本没出院子,他出来以后和二房的叔父说了两句话缓解吃紧,心神都在东厢房里,丫鬟一来寻他,他就快步跟着过来了,一路有过担忧她醒来不愿见自己,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逃避也无济于事,他还是踏进了房里,就听见里面雪浓哑着声儿在问,“你们是谁?”

  沈宴秋顿住脚,又听她问,“这是在哪儿?”

  他忽地松了口气,太医说的是,这回伤脑子,真把过往的记忆全丢失了。

  他缓步踱到房中,云氏见他过来,又是笑又是愁,“可如何是好,这傻孩子都不记得了?”

  雪浓眨巴着眼,懵懵懂懂的看着沈宴秋,沈宴秋的个子很高,长得很好看,看起来很威风,她有点怕。

  沈宴秋看她往褥子里缩,两只眼还滴溜溜的盯着他,里面有一些胆怯,但更多是好奇。

  云氏咳了咳,道,“我手头还有庶务要忙,你照看她吧。”

  她示意丫鬟们都出去。

  院里听说雪浓醒了,也都围上来问了一通,才知雪浓谁都不记得,这可好,云氏叫他们先回去,既然人醒了就好办,等沈宴秋那里决定好,再给雪浓身份。

  房中沈宴秋躬身要坐到床侧,雪浓又缩了缩,细声咕咚着,“我不认识你,不许你坐我的床。”

  沈宴秋没惯着她,就在床边坐下了,侧着头对她温笑,“怎么能不认识我?你再想想。”

  他笑起来很温柔,雪浓的警惕心小了,往他跟前凑,瞅着他道,“我跟你很熟么?我怎么一点儿也想不起你。”

  沈宴秋任她看,从衣袖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送到她嘴边,看她吃下去。

  雪浓吃过这糖,甜腻腻的,她很喜欢,她从褥子里钻出来,和沈宴秋坐到一起,仰着头再看看他,好像真觉得在哪里见过一般,可她真的想不起来他是谁,她便猜道,“你能进我的屋子,你是不是我的哥哥?”

  她的眼神纯澈天真,以前的那些伤心哀怨都不再浮现,那些让她遍体鳞伤的过往都被她摒弃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

  沈宴秋越发笑得亲和,轻轻的颔首,看她又向自己靠近一点,小心翼翼把头枕靠在他的肩膀上,喊他哥哥,他揉了下她的头发,应下这声哥哥。

  未几,她把头抬起来,仰着脸道,“可我是谁呢?我都不知道我叫什么?”

  沈宴秋凝望着她的眼眸,良晌道,“你叫殊玉,沈殊玉。”

  她念了声殊玉,道,“是泪滴珠难尽,容殊玉易销①的殊玉二字吗?”

  沈宴秋摇摇头,“是生刍在空谷,宁殊玉与金②的殊玉。”

  她小小的嘟哝着,“不都一样吗?”

  沈宴秋的笑意快从眼底溢出,不一样,在他这里不一样,她是无价之宝,非金玉所能比拟,从今往后,凡践踏欺辱过她的,他都不会姑息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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