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番外篇:成婚◎
整个海醉楼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许多洛朝朝未见的老朋友举着酒杯,你来我往。
贺霖佑和洛朝朝坐下没一会就离开了,弄得那些想敬酒的人都无人可敬, 唯有主桌上放着的两盏小花灯明示着方才主人的存在。
一个小兔灯, 一个小虎灯,紧紧挨在一起。
洛朝朝被贺霖佑牵着从海醉楼后面走了,一开始她还心里不安,问贺霖佑:“我们这般走了不好吧, 人好歹是你请来的, 我们做东的都不招待,多不好啊。”
贺霖佑朝着她笑了笑:“你没瞧出来他们都想灌我酒吗?”
“看出来了。”她眼底闪着迷茫,“那也不能因为不想喝酒就逃走啊。”
而且他还一杯都没有喝,山长还在那呢。
贺霖佑凑过来, 在她脸上落下一吻,低声逗她:“这酒,还是留着成婚那日喝吧。”
这么一说, 洛朝朝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也不知随贺霖佑走了过久, 二人登上了一处无人的阁楼, 这似乎是他提前预定好的一般,门口还有人迎他们进去。
一口气上了五楼,整个京城的美景忽然映入了眼帘。
夜里有微风,荡起了二人的发丝和衣袂。
正当洛朝朝愣神之际, 一道沉闷的声音倏地响起,随后一道绚丽的烟火在空中绽放,一闪而逝的美丽映入了少女的瞳孔, 她惊讶得张着唇。
贺霖佑走过去, 执起她的手, 将她拉到阁楼的扶手边上,环着她,附在她耳边低语:“话本子没有为你准备,换成了烟火,可行?”
搜罗话本子于他而言太容易了,随便入一家书铺,就能买得九十九本话本子。他倒也不是不想做,而是觉得,与其买一堆以次充好的话本子,倒不如以后她喜欢看什么样的,他再去搜罗,对其胃口,放能得其心意。
洛朝朝的视线凝在空中盛放的花火上面,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行。”
贺霖佑看着她,忍不住在她耳畔落下一吻,之后就随着洛朝朝,看向了烟火,没有再打扰她了。
二人站在楼顶,在烟火的照耀下,谈笑,相拥,对望。似想把时间凝住,永远停留在此刻。
次日,景明宫夜宴,皇帝封三皇子贺麟宥为太子,择日行册封仪式,景明宫阖宫上下大喜。
洛朝朝和贺霖佑的婚事,定在了年末。
年关将近的这几日,上天送来瑞雪,扑簌簌落压在了天地间,天地素白,却也难抵那一抹热闹的红。
为了这桩婚事忙碌了几个月,真到了这一天,还真的少了那份激动与喜悦,许是这个画面在脑子里已经设想过了几百回了,出现怎样的情景都不足以让洛朝朝惊喜和意外。
行完婚礼以后,洛朝朝就一个人独自坐在了婚床上,挺直着身子,静静等着。
屋内只有云桑和云芽,二人收拾完以后,过来问洛朝朝可要吃点东西,洛朝朝没什么胃口,便也就拒绝了。
东宫地广殿多,寝殿距离外头的酒宴间隔甚远,所以这头静悄悄的,似乎听不见什么动静。
凤冠华丽笨重,洛朝朝顶了一会以后便感觉脖子都酸了,方才拒绝不吃东西的想法此刻也改变,直接叫云桑给她掀开这龙凤盖头。
云桑自然照做。视野明亮了之后,洛朝朝先是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程设,一切都披上了红绸,鲜艳得烧眼。
想站起身来,才惊觉自己不仅脑门上的凤冠重,身上的这身衣服也重得很。云桑云芽一左一右搀扶着她,朝着不远处的坐榻走去。
怕弄花了口脂,她一直小口小口吃着,云芽和云桑在一边看着,嘴角都不由得流出迷离的笑意。
屋内的烛火泛着喜庆的红色,衬得她们小姐面粉肌白,红衣衬人,更是将她裹得得端庄又不失妩媚,美目流转,不刻意作态,也摄人心魂。
洛朝朝可没有注意身边两个丫鬟的打量,她已经慢条斯理的吃完两块糕点了。
吃过一些点心之后,算是回了一丝力气,然后又是顶着红盖头,坐在红艳艳的榻上等贺霖佑回来。
只是等啊等,一刻钟一刻钟的数着,还是等不来贺霖佑。
她知道今日这场婚宴要招待的客人多,光是书院那边的人就来了十来桌,洛文礼他们更不会放过他,可是,这未免也太久了些。
其它的倒也无所谓,就是这头顶的凤冠实在压人。
洛朝朝困了,反正宫里的嬷嬷也都退了出去,她便吩咐云芽和云桑,若是外头来人了通报一声,她便先枕在满是枣子花生桂圆的床上将就着眯一会。
早上起得早,此刻倒是倒头就睡了,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云芽她们进进出出的也没有将她吵醒。
也不知睡了多久,屋内静悄悄的,洛朝朝再次起身的时候,一边出声问:“云芽,是何时辰了?”
“戌时过半了。”
轻磁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忽然在寂静的屋内响起。
洛朝朝一惊,正准备掀盖头的手突然停下,问:“你何时回来的?”
贺霖佑笑道:“我进来有一个时辰了,瞧你睡得香,便就没叫醒你。”
说完,他起身,一步步朝着洛朝朝走去,走到婚床边,撩袍子坐在了洛朝朝身边。
洛朝朝能感觉身边的床板明显震颤了一下,她也没动,忽感觉贺霖佑的身子靠了过来,随后眼前一亮。
他手里拿着一柄玉如意,一手撑着床,身子虚虚护在她的身后,就那么定睛看着她。
面若桃花,唇若朱果,眼若星辰,洛朝朝视线扫向他的一瞬,他轻咬了一下牙关。
洛朝朝也在打量他,一袭红色锦袍,玉冠束发。她知道他是个衣架子,什么样式和颜色的衣服他都能驾驭,没曾想,穿红色的他也这般好看。
二人眼眸含笑地对视了片刻,随后贺霖佑起身,去拿桌上的酒壶,满上两杯,再又走了过来。
洛朝朝也知道寓意,也没有拒绝,二人极为默契的就将合卺酒一饮而尽了。
所有的礼数,好似预演了几十遍一样,二人都极为契合。
做完礼数之后,洛朝朝轻声问:“那,累了一日了,早些就寝?”
说完这话洛朝朝还有些心虚,怕他不愿,想做其他的,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点点头。
贺霖佑执起洛朝朝的手:“我给你卸钗。”
“你会?”洛朝朝显然不信他。
贺霖佑理直气壮道:“你教我不就好了。”总之,他现在不想任何人进来打搅他们。
“你若是弄疼我了,我和你没完。”
贺霖佑眼眸深了几许:“我会轻一些的。”
贺霖佑的动作确实生涩,不过好在算得上温柔,洛朝朝只是稍微指点一二,他便融会贯通了,就是卸珠钗的时间久了一些。
脑袋终于得到了释放,洛朝朝瞬间感觉松快了不少,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拿起了一边浸了水的帕子,想擦拭自己唇上的口脂,只是帕子还没挨着自己的唇瓣,眼中忽然多出一只大手,夺过了她手里的帕子。
他直接就俯下身来,指尖挑起了洛朝朝的下巴。
洛朝朝笑了笑,凑过自己的脸去,似是特别享受贺霖佑仔细的伺候。
她阖上眼,笑得璀璨,可下一个瞬间,忽感唇上一热,湿热的气息溢满唇齿,他的呼吸拂过洛朝朝的脸颊,唇瓣带着迫切的力道,吮得洛朝朝的两片薄唇微疼。
今日的妆容着实精致,看着她饱满的唇瓣上翕动的模样,他早就想一品其中的滋味,此刻袭上了,便舍不得松口。
洛朝朝以为今日二人忙碌了一天,应该是没那个精力去行.房了,更何况他还满身的酒气,眼睫微垂,两眼迷离,脸上也有一些薄红,瞧着都是一副醉了的模样,竟不想他还有力气。
此刻她倒也没有反抗,早就知道成婚当晚会发生什么,他既然如此,她当然是顺从的,于是玉臂攀上了贺霖佑的脖颈,随后被他一个横抱而起,朝着婚床走去。
他倒也仔细,知道床上都是一些干果,放下洛朝朝之前,抖了一下垫子,清出一片干净的地方,然后才轻柔将人放下。
屋内灯火摇曳,红色的床幔将室内的光都渡上了一层暖色,撩火极了。
一切都是那样的明亮,他的火热和她的温柔交织在了一起,烈火燎原。只可惜,起初火势是猛,片刻之后,洛朝朝便退缩了。
她哭着叫停,贺霖佑心疼,便也就放过了她。
一晚上两次,皆以失败告终,那火被贺霖佑压在了心里,烧得只有他一个人。
夜里他也没睡,拥着洛朝朝吻她的后颈,一边又在回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对。
硬是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想明白,天就这样亮了。
两个人都没有睡好,出门和贵妃娘娘皇帝请了安,后又去拜见了皇太后,之后便就回来了。
太子虽然被废,但是夏皇后如今尚在,可如今的夏皇后,形同虚设,手无实权还被禁足,后宫的大小事物皆交到了祈贵妃娘娘的手里了。
请完安,洛朝朝回来便是休息。
贺霖佑新婚也有九日的休沐,所以这几日可以时时刻刻陪着洛朝朝。
昨天二人一直胡闹到下半夜,两个人都没有睡好,可洛朝朝困得不行了,贺霖佑却依旧精神。
对他来说,肖想了许久的美食,昨日没吃上,此刻却依旧是心心念念的。
洛朝朝刚躺上床榻,贺霖佑就贴了过来。
“现在是白天。”洛朝朝忍不住推他。
贺霖佑抿着唇没有说话,显然是有些不开心了。
洛朝朝叹了一口气,轻声哄道:“那如果这一次还是不行,那就只能明天再试了,今日晚上休息,可行?”
贺霖佑不听,吻她:“你放松一些我就能进。”
昨天晚上,紧要关头,哪次不是她绷着身子满身抗拒,所以才会疼。
洛朝朝听到这话就想哭,他还怨上她了,也不想想他自己的问题。昨夜灯火未熄,她不过无意间看了一眼,便害怕。
虽说之前在将军府的过夜的那个夜晚她已经衡量到了,可是亲眼所见还是觉得害怕。
书上写的,约莫两三指,就是骗人的。
逃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事早晚都得成,洛朝朝便也依着他了。
书上说,基本也就一刻钟的事,她心里也暗下决心,这次忍耐一下,之后睡个好觉。
贺霖佑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忽然停下了动作,捧着她的脸笑道:“好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啊。”
洛朝朝睁开眼,眼底还氲着水雾。
“算了,不急于一时。”贺霖佑亲了亲她的眼睫,将她放下,自己去忙公务去了。
如今他是太子,自然是诸事繁多,想着成婚之前还有一些杂事没有处理完,便就去书房了。
洛朝朝也没拦着,扭头自己除衣睡觉去了。
第一天洛朝朝还算自在,几乎是睡觉中度过的,睁眼吃饭,吃完活动一会又睡下,转眼,又到了暮色四合。
贺霖佑说他一会过来,洛朝朝便吩咐云桑云芽,备水沐浴。
洗了一半,忽听开门之声,她还以为是云芽她们拿东西进来了,眼睛都没睁一下,吩咐:“给我揉揉背。”
三两下贺霖佑除去了自己的外衣,只剩下里衣之后走了过去。
朦胧水雾之下,少女蓬勃的弧线清晰又诱人,乌黑的发丝贴在那白皙的肌理上,像是花朵上的水滴,衬人得很。
他吞咽了一下唾沫,抬起手,攀上她的后背。
他指腹糙,按理说洛朝朝应该会立马反应过来,可是皮肤被温水泡的麻麻的,让本有的反应也褪去了一些,任由他给她按压。
他指腹上薄薄的茧,反倒成了按压的长处,让洛朝朝舒服得眯上眼。
修长的指尖顺着光滑的背,缓缓下移,顺着她的腰侧,顺到了她的锁骨下方。
洛朝朝猛一睁眼,回头一看,才发现是贺霖佑。
于是立即伸手阻止了他横行霸道的手,抬起氤氲雾气眼眸看他的一瞬,他身子就倾了过来。不过却没有和之前几次一样又啃又咬的袭了过来,而是停在了距离洛朝朝唇瓣一指距离之处。
洛朝朝能感觉到他气息的温热,甚至听到了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她也没有动。
也不知道二人在僵持什么,过了许久,贺霖佑喘息着开口:“再试一次,便休息。”
“就一次?”
低缓的嗓音带着一丝温柔宛若撒娇的引诱。
贺霖佑翕动了一下唇瓣:“就一次。”
昨天晚上任由他胡闹了两次,今天晚上就一次,应该算是轻松的。洛朝朝心里这样盘算着。
洛朝朝幅度极轻的点了一下头。
下一个瞬间,她便被人从水里提了起来。哗啦一声重响,洛朝朝无措地攀在了贺霖佑的肩颈上,带上来的水瞬间洇湿了他薄薄的水衣,半透的丝质料子贴在他的胸腹上,描摹出了他紧实的腹部还有八块清晰可见的隆起。
滴滴答答的水声在净室内回响,摇曳的烛火模糊了二人的身影,只听水声不断,一室旖旎。
洛朝朝没想到这一次贺霖佑如此霸道,醒来之时,浑身都是疼痛的,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昨日身子被破的一瞬记忆似乎又回笼,难受的感觉至今还在体内盘旋。
贺霖佑发现她已经醒来了,于是便靠了过去,将她挪动的身子抱入了怀里,嗅着她发丝里的清香,低声道:“昨日可还舒服?”
洛朝朝一听都开始委屈,忍不住抡起粉拳头就给了他一下:“你问这句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昨日她是何反应他也是看在了眼里,起初他温柔,倒也还算过得去,可是临了,他却愈发疯狂,她哭得嗓子都哑了都无济于事。
贺霖佑听到她的话,埋在她的颈间低低的笑了:“我下次轻一些,我保证。”
洛朝朝可不会信他的鬼话,因为此刻男人挨着自己腰上的手已经开始越雷池了,颈间也被他密密麻麻的吻覆盖。
她急忙推开他:“我要如厕,你莫要挨着我。”
自己起来是不太可能了,毕竟两腿实在软得紧,站都站不稳,走两步都疼,最后还是贺霖佑抱着她,将她放在了净房门口,才离开。
说是离开了,但是洛朝朝出来的时候他却又出现在了门口,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嘱咐的,叫他站远一些,他到底有没有听。
后二人又相拥而眠,睡到日上三竿。
三日回门的时候,洛朝朝趁出门的功夫,顺便去看了一下安怀柔,却发现自己留给她的小院子早就空了,而当日,洛文礼也不见了踪影。
转眼就要年关了,这时候出去,总是叫人担心的,也不知道过年的时候能不能赶得回来。
廖氏似乎知道自己的傻小子是去干什么了,心情也郁闷了许久,林氏好一通劝才将勉强让她宽心一些。
贺霖佑也说,会派人去寻到,让他早日回来。
其实洛文礼出门的时候,是有留信件的,只不过没有说归期是何时。当日傍晚,在洛朝朝和贺霖佑打算回宫之际,蒋承派人来请,说是想请洛朝朝他们二人去吃顿饭。
贺霖佑笑了笑,答应了。
他这个舅舅,一直在找寻机会和洛朝朝道歉,这是当初蒋承答应他的事情。
婚前事忙,他一致推拒蒋承的盛情款待,这次总算是让他逮到机会了。
书春如今已经有了身孕,刚过三个月,身子还不算稳,饭桌之上她却还在一边坐着。
天寒地冻的,叫她在外面陪着,实在是不合适。
两个人东一嘴西一嘴的,也不知道聊了一些什么,没坐一会,书春便拉着洛朝朝,以女儿家的想说说私房话离开了。洛朝朝与这位舅母不熟,都没正儿八经的说过一次话,准确来说,她和蒋承一家都不熟,所以此刻舅母忽然说有话要和自己说,她是极为奇怪的。
压着心里的狐疑,洛朝朝随着书春到了寝屋的外厅,方一坐下,书春就开口了:“其实,我是替我家男人来送你一样东西的。”
说完,手一抬,示意身边的侍女下去取出东西。
洛朝朝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不明白怎么是书春过来替蒋承送东西,有什么东西不能刚才在饭桌上的时候送,非到现在送吗?
而且还非得要自己的女人替他送出手。
心里想了很多问题,但最后问出口的却只有一个问题:“不知,舅舅是要送朝朝什么东西,非得借舅母的手?”
书春笑了笑,并不解释,道:“等你看见了,你就明白了。”
过了片刻,小丫鬟拿来了一个长条的檀木盒子,俯身递给了书春。
洛朝朝就看着书春打开那个锦盒,然后锦盒之内,躺着一张被折叠好的锦帕。书春示意洛朝朝亲自打开看看。
洛朝朝按照她的指示,缓缓揭开了那张洁白如雪的锦帛。
上面,居然是用刺绣绣出来的字,一针一线绣出来字虽然歪歪扭扭,但是字里行间却满是赤城。
而且这信,似乎是送给洛朝朝的。
“外甥媳亲启,隆冬三月,春来将迟,汝与麟宥修成正果吾甚欣慰,思及当初汝与麟宥因吾分离,吾倍感歉疚,故绣致歉书一封,表吾歉意,望汝与麟宥长相厮守,莫把舅舅当初自私之举记在心里——蒋承。”
书春在一边忍着笑意,想起自己丈夫和自己外甥打赌,拉着她教他刺绣时候愚笨的模样就忍不住发笑。
洛朝朝不可置信地拿着那封信,问道:“这是舅舅亲自秀的?”
书春笑着点点头。
“那这份礼,当真是贵重。”
前厅那边,蒋承已经忍不住和贺霖佑抱怨起了自己的辛苦了,举着自己满是老茧的双手,送到贺霖佑面前,悲愤道:“你舅舅我,这双手,在战场上执刃杀敌,在朝堂上挥墨点江山,从没拿过绣针和丝线,为了给你媳妇道歉,手都不知道扎出多少个孔了。”
他皮糙肉厚的,本也不至于被针戳出血,可他偏偏爱使用蛮力,绣个字犹如舞枪弄棒,所以才会弄得一手的伤。
贺霖佑看见,不但不心疼,反而哈哈大笑。
一顿饭吃得趣味横生,洛朝朝也想笑,但是碍于自己是小辈,不方便嘲笑长辈,仔细收回蒋承送的歉礼以后,才离开。
其实她没有怪任何人,一切都好似命中注定的一般,哪怕当初的贺霖佑离开,她也仅仅是觉得缘尽于此罢了。
不过,能收到这份礼,洛朝朝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没几日就是年关了,洛朝朝不放心洛文礼和安怀柔,叫贺霖佑派人去找,怎么说,得知道他们二人的动向,方能放心。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两章番外,下周三之前一定全部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