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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权臣的小公主丢了 第66章 . 而跪 忤逆君王之意,于漫天大雨中弃伞……

作者:曰瘾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12 KB · 上传时间:2021-08-25

第66章 . 而跪 忤逆君王之意,于漫天大雨中弃伞……

  元琼觉得, 和徐夙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总是会下雨。

  是因为不开眼的老天都忍不住悲怜,还是因为她太过在意每一场雨?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不愿接那伞。

  可徐夙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不容置疑地用另一只手裹着她的手握紧伞柄。

  一声响雷过后, 雨势忽然变大。

  这个夏季的第一场瓢泼大雨,如一片灰白的幕帘将隔开世间万物。

  只剩下伞中的两人。

  元琼木然地抬头望他,他慢慢靠近,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手被凉透的大雨打湿,却带着温热。

  却只有在这个时候,他冰冷的身躯才会因低烧而有了温度。

  耳边气息抽离。

  徐夙一言不发地从伞中退开。

  下一刻,他掀起衣摆。

  她就这样看着,那个从来没有行过跪礼的人——

  为她忤逆君王之意,于漫天大雨中弃伞而跪。

  他面容平静, 声音却如同刀刻般坚定:“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元琼死死地握着伞柄,她想要上前。

  徐夙不是旁人,他明明淋不得一点雨。

  可她没有动。

  他刚刚对她说:这是陛下与臣的矛盾, 别替臣挡。

  元琛第一次见到徐夙为一人屈膝。

  他曾经听徐夙用着平等地语调说他们两人“殊途同归”时,便知道这个人不会向任何人折腰。

  但他后来还是和徐夙站在了同一边。

  因为他也从不需要谁的屈服。

  元琛冷眉看他:“你凭什么觉得这一跪就能让我收回成命?”

  徐夙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雨滴从刀刃处滑落。

  他将匕首呈上:“臣答应过公主,会为她活下去。除了这条命,只要陛下愿意收回成命,怎样都可以。”

  元琼瞪大眼睛,紧张地看着元琛,看着他真的拿起那把匕首。

  刀子翻转间闪过银光, 元琛笑了一声:“你料定我不会下手是吗?我突然有些好奇,你在我的腕上看到了什么色的线?”

  “臣已经看不见了。”徐夙答道。

  雨迅速积起,没过他铺于地上的袍襟。

  他的声音隐没在暴雨中, 却清晰地传入元琛的耳中。

  元琛握着匕首的手忽然垂下:“什么叫看不见了?”

  徐夙:“那本册子的最后,记载了转契之法。”

  那书被来来回回翻了很多遍,元琛当然看见了。

  他盯着徐夙:“你转给了谁?”

  徐夙没答。

  却在看见元琼将将跪于他身旁时,轻托她的小臂,说道:“在陪同陛下去往晋国前,转于公主。臣自作主张,公主也是近日才得知。”

  元琛在问之前就猜到了答案。

  但还是在听到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怔愣了。

  半晌,他目光淡淡划过元琼,落在徐夙托起她的手上:“徐夙,你也做起善人来了。”

  匕首被元琛丢在了地上,刀尖浸入水塘中,如块废铁。

  他闭眼长叹了口气,绕过了他们。

  走过徐夙身边时,他清润的声音中透着疲惫:“罢了,我今日才救回母后的命,不想再与你纠缠什么留不留性命了。”

  元琛走出去前,元琼唤了一声“哥哥”。

  不纠缠,那他们俩的事呢?

  见元琛停步,她嘴唇翕动,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怕万一问完,哥哥还是会说不同意。

  迟迟没有等到后来的话,元琛亦没有回头,只是说道:“继任大典在即,哥哥没有空管你们的事了,你自己的事就自己做主吧。”

  徐夙既然敢剖开一颗真心,那么他这妹妹做什么选择,他都不打算干涉了。

  -

  元琛快到寝殿时,子奇正远远的在外面候着。

  他看见元琛,急忙打着伞迎了上去:“陛下,您怎么淋成这样?您这是去哪儿了,也不让人跟着。”

  面对子奇碎碎念似的关心,元琛显得不太在意,说道:“子奇,先王薨逝前说你忠心耿耿,要把你留在寡人的身边。”

  子奇亦步亦趋地跟着,笑道:“奴才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

  元琛点点头:“明日继任大典,你就不用跟着了。”

  子奇脸上的笑容一僵,不明白方才还在褒奖他的人怎么突然就要赶他。

  但他又很快变回八面玲珑的样子:“陛下,继任大典事务繁忙,阿六不熟悉那些事,还是让奴才来吧。”

  “子奇,阿六是寡人的人。”元琛突然停住。

  子奇也停了下来,涌上一种不详的预感。

  元琛的表情漠然得不像话,语调渐渐升高:“可你是谁的人?是寡人的、先王的、还是赵子季的?”

  子奇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

  西元宫中。

  沐浴过后,徐夙走进屋里。

  已是空无一人,小公主大概已经走了。

  身上还在发烫,他蹙眉往床边走,打算直接躺下。

  这时候还不能倒下,后面还有事没有安排好。

  直到往里走近才发现,小公主没走,就坐在他床边。

  她拍了拍床,生硬地命令道:“坐下。”

  徐夙视线下移,落在她手里的药膏,依言走了过去。

  元琼板着脸,也不说话,就只是用手指沾了药,抹在他唇角的伤上。

  其实徐夙不喜欢这种粘腻的感觉,但他也没躲。

  他看出来她生气了。

  她的手从唇角移到他的颧骨。

  徐夙垂眸看向她白皙的小脸:“瑞瑞生得那么娇贵,力气怎么这么重。”

  元琼眼皮向上瞥他一眼:“受着。”

  而后指尖沾了一块,继续不轻不重地替他上药。

  脸上都上完后,她例行公事般地问道:“身上呢?身上有伤吗?”

  “有的话瑞瑞也要替臣上药吗?”

  徐夙似是没什么力气,说话声低低的。再加上他沐浴完出来没穿外衣,此时薄薄的一层里衣披在身上,说这话时莫名其妙就染上了不明的意味。

  但元琼没心思和他开玩笑,就真的伸出手去扒他的衣服。

  小手触到他胸前,徐夙气息微动,握住她作乱的手。

  元琼挣了两下:“你让我看看。”

  徐夙牵着她轻轻一扯,把她拉近了点,在她耳边沉沉说道:“身上没伤,别生气了。”

  元琼绷着的脸这才松了些。

  可是只要一想起今日徐夙掏匕首,她就还是火大。

  真的要好好和这个人说清楚,下次再这样她是真的会很严肃地骂他的。

  骂死他。

  但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徐夙便拉着她的手绕在他的腰上,然后抱着她倒了下去。

  元琼惊叫一声,转眼间檀木气息环绕,被他严严实实地锁在了床上、怀里。

  她眼皮一跳,以为他烧得严重晕了过去。

  刚想动,徐夙摁住了她,吐字不清地说道:“瑞瑞,臣累了,让臣歇会儿。”

  听着耳边沉重的呼吸,元琼指尖微动。

  半晌,她放下那要探他额头的手,躺好不动了。

  ……

  等到徐夙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漆黑一片。

  他勾起指节点了点眉心,竟然难得好眠。

  身边的小人闭着眼睡着了,只是姿势有点僵。

  还是被他拉下时平躺的姿势,连袖口的褶皱都纹丝未动。

  他将她散落在脸上的发丝拨开,极度轻柔地把她落在床边的身子往里挪了挪。

  见没将她吵醒,徐夙又慢慢躺了回去。

  他抬起手,捏起又张开。

  虽然有些无力,但是并没有以往那种僵直了动不了的感觉。

  这次淋雨,身体的反应意外地小了很多。

  身边的人动了动,他侧头,发现她侧过了身,手正搭在他身上。

  他便也侧过身,面对着她,借着月光去瞧她细致的五官。

  每次发烧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血契的缘故,陌生的热度总会让他有血气上涌的感觉。

  他喉结滚了滚,抑制住心头欲望,闭眼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轻轻往下,吻上她的眼睛。

  想象她睁开眼时,明眸中总是盛着漫天星光般看着他。

  感受到眼睫的颤动,徐夙才带着留恋离开。

  元琼翻身的时候就醒了,她的脾气就是来得快去得快,一觉睡过去一点儿都不剩了。要说还剩什么,只有他又淋雨又满脸伤的心疼。

  便借着睡觉,伸手环住了他。

  她闭眼时都想好,一会儿要笑他偷亲她。

  可一睁眼,映入眼帘的都是他脸上的伤口,那些淤青睡了一觉后反了出来,扎眼得很。

  元琼抿抿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唇角,有点后悔方才没收住力气:“明日继任大典怎么办,你就打算顶着这张脸去吗?”

  徐夙任她摸着,随意地答道:“明日就会褪掉的。”

  “才没有那么快,”元琼又好气又好笑,笑完又心疼,“就算哥哥不同意你也不用这样啊……”

  徐夙把她拉近,下巴搭在她的发顶:“就算陛下不同意,臣也一样能和瑞瑞在一起。”

  元琼脱口:“那你为什么还硬受着被打、还那样。”

  徐夙知道她是在问后来行跪礼和呈匕首的事,他摸过她的后脑:“因为臣知道,瑞瑞想要陛下同意。”

  他从来不需要谁的祝福。

  但她一定要在她最爱之人的祝福下,永远开开心心的。

  -

  两人起床后不久,阿六就来了。

  他见到元琼和徐夙,也没有要多留的意思,低头禀报:“陛下已经将子奇拿了,让人审了几个时辰,除了之前查到的那封信,也没审出他与二殿下之间的其他书信往来。”

  徐夙点头知晓:“告诉陛下,继任大典前臣会过去一趟。”

  子奇走后,元琼皱眉看向徐夙:“对了,二哥哥的信你看了吗?里面怎么写的?”

  徐夙依言拿出那封信。

  信上如此写道:

  君王杀殉,众者数百,寡者数十。①

  先王亡魂转入另一界,自当以人殉物殉,以保亡魂的冥福。若非先王口谕留下之人,皆当殉葬。

  此礼法千百年来一直如此,更不可随意废止,陛下三思。

  徐夙念完,双眼眯起:“‘若非先王留下的人’,先王可只留了子奇一个。”

  信上的字迹一如既往的刚劲。

  元琼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那个一心护山河的二哥哥会有造反的念头。

  可这信上的内容,无异于坐实了二哥哥和子奇之间有所勾结。

  元琼没再说什么,心中怅然。

  物是人非这个词,也太残忍了。

  等徐夙陪她走回成月殿的时候,她心里仍然像压着块儿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

  她不担心哥哥,他和徐夙既然预料到二哥哥有造反之意,想必早就有所准备。

  但如果二哥哥真的造反了,哥哥会如何处置他?

  哥哥大抵会念着手足情,那群臣呢,又会不会放过二哥哥?

  徐夙见她心不在焉,敲了敲她的头顶。

  元琼抬头,才发现成月殿已经到了。

  “不必担心,二殿下还在回都城的路上,明日一早,趁二殿下入城前,臣就命人拦下他,到时臣与他谈。”

  元琼摸了摸头顶,一张惴惴不安的脸上才有了点笑意。

  他总是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入不了宫,自然也造不了反。

  拦下二哥哥和他带的兵,不管是除籍也好,逐出宫也好,至少一切都还能挽回。

  只是这夜,元琼还是睡得不太安稳。

  她梦到所有人都在声讨二哥哥是要造反之人,这些人里也有她。

  可是二哥哥却当着众人的面脱下的铠甲,露出了手腕上的红线,他问她有没有看到自己对她这个妹妹还是和以前一样喜爱,这次他也带回了许多好玩东西给她,他还说他也如喜爱她一样喜欢着赵国和天下百姓,所以以后他也会为陛下和天下人继续守一个家。

  可是话刚出口,一箭射来,正中二哥哥的心脏。

  他就这样死在了她的面前。

  元琼惊醒,后背汗湿。

  她大口喘着气,闭着眼平复跳得飞快的心脏。

  好久之后,她才再次进入睡梦。

  可这次,她却梦到了另一个人,他的手腕上满是黑线,她看不清这个人是谁,但却能看见站在他旁边的那个满手腕黑线的人,那个人是子奇。

  第二日早上醒来时,她还有点懵,脑子混乱得很。

  她躺在床上揉了揉眼睛,琢磨着二哥哥和子奇两个人。

  子奇寄给二哥哥的信上次被人誊抄下来了,写的是上次拾忧道长把二哥哥在漳河治水的功劳归于她的头上,那口吻不像是在汇报,反而像是在挑拨她和二哥哥的关系。

  巧巧推开房门,端着一盆水走进来。

  “公主,今日是陛下的继任大殿,你快起床呀。”

  小孩稚嫩的声音吵人得很,元琼像个虫子一样爬了起来。

  她看着巧巧把准备好的衣裳拿到她面前,忽然之间,混沌一片的脑中好像理出了一条线。

  子奇、巧巧、二哥。

  造反……

  巧巧那没心眼的又在她还没换好衣服的时候打开了窗。

  元琼双目无神看向殿外在洒扫的宫人,想起昨夜徐夙在那对她说的话,他说会将二哥哥拦在城外。

  把二哥哥拦在城外……

  元琼猛然站了起来。

  不对!

  不是这样!

  要造反的不是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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