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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帮郡主拎裙角 第113章 干炒牛河

作者:胖达爱吃肉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68 KB · 上传时间:2020-02-29

第113章 干炒牛河

  霍老太君的懊悔就在宋如娉一次一次因为一些小事为难自己、甚至到不顾腹中骨肉的情况下愈发的深厚,对于宋如娉这个人也愈发的不满。

  可老太君很清楚,宋如娉既为霍家宗妇,就不可能轻言休弃。

  没错,霍老太君已经想到了休弃之事,可是霍老太君也深知这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况且宋如娉没有大错,肚子里还有霍家的重孙……

  “是我错了吗?”老太君闭了闭眼,心中实在是无可奈何。

  老嬷嬷递了杯茶上前,劝慰道:“老太君不必如此懊恼,咱们世子聪慧,世子妃尚且年轻,你看国公夫人如今不也好好的吗?”

  霍老太君毕竟不是执拗的人,她只是当下听到宋如娉这般不知分寸,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是会因小失大。

  老嬷嬷的话,也让霍老太君明白过来:“日后就让世子妃常往我这里来吧,教了第一个,也不差第二个了。”

  老嬷嬷这才笑了,道:“您想开就是了。”

  霍老太君无奈的摇摇头,若是世子妃此性情一直不改,那知礼那孩子将来怕是有的辛苦。

  而宋如娉还不知道霍老太君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亲自教导她,这会儿还不肯用膳呢。

  只是宋如娉不肯用膳,老太君身边的老嬷嬷却亲自端着晚膳送到了世子院落,说是老太君担心世子妃身体,故而送来。

  宋如娉这时候脑子就清醒了,她在自己院子里闹脾气才多久,老太君就叫人送晚膳来了,还说是担心她……这分明就是在敲打她!

  理清这一点,宋如娉也不敢再继续闹下去,当着老嬷嬷的面儿一点一点用完了膳食。

  老嬷嬷见状便心满意足的笑了,轻声道:“老太君挂念世子妃,还请世子妃常往老太君处看看。”

  宋如娉一愣,随即点点头,“是,有劳老太君挂念。”

  老嬷嬷依旧是面容慈善,见宋如娉点头应下了,便离开了。

  宋如娉也敏感的意识到,她怕是什么地方触怒了老太君了,顿时脸色就变得不大好了。身边的婢女见了,便有些担忧,想要劝慰一下。

  被宋如娉抬手制止了:“等世子回来便请他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婢女狐疑的看了宋如娉一眼,倒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应下了。

  ·

  华阳宫

  一个身穿青色宫装的大宫女,跌跌撞撞的跑进华阳宫主殿,最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爬到了敏淑妃的面前。

  敏淑妃正在给自己描眉,看了那宫婢一眼,挥退了所有宫人,对着她喟叹道:“都已经是本宫身边的大宫女了,连不少低位分的妃嫔都要看你脸色,出了什么事儿叫你这般惊慌失措。本宫的颜面都叫你给丢光了啊,尔澜。”

  尔澜匍身在地,整个身子都忍不住的抖,仿佛是惊惧着什么,在听到敏淑妃这样的话只之后整个人就显得更颤抖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敏淑妃放下炭笔,蹙眉看向尔澜,恨铁不成钢道:“说话!”

  “娘……娘娘。”尔澜抬头,满脸的惊恐未定,却不敢大声说话,只能以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有人,有人查到章家的案子了娘娘!”

  敏淑妃一瞬立刻否决:“胡说八道!”

  “娘娘!”尔澜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敏淑妃,一字一句道:“已经查到了那个江嬷嬷了!她,她没死啊娘娘!”

  “你在胡说些什么!”敏淑妃咬牙怒斥,面上的表情已然有些撑不住,俯下身来,愤恨揪住她的衣服,盯盯看着尔澜:“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娘娘!”尔澜反手抓住了敏淑妃,这样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娘娘,是福亲王府,是飞翎卫啊娘娘!”

  敏淑妃闻言,猛然推开尔澜,坐回到妆台,一样一样的把妆台上的东西往下扔。尔澜忍不住惊恐,抬眼看了一瞬,心中只觉得更加害怕。

  娘娘若是盛怒,便是这副模样,令人瞧着心惊。

  果然,在尔澜看了敏淑妃一眼之后,敏淑妃突然一下就把妆台上的东西圈都扫到地上,哗啦啦的一大片妆箧首饰掉落的声音,昭示了主人如今的坏心情。

  “消息是谁传来的?”敏淑妃忍着心里的怒气,问道。

  而尔澜说了一个人,一个敏淑妃万万没有想到的人:“那位县主,宁禾县主秦鸯。”

  “她不是因为谋害朝阳郡主被飞翎卫抓了起来?”敏淑妃不可置信的看向尔澜:“她逃出来了?本宫为何没有收到这个消息!?”

  尔澜也觉得莫名其妙,按理来说,这么大的消息她不可能不知道,谢家不可能查不到的。可是她偏偏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在那位县主出现之前,她甚至不知道那位是死是活。

  可怕,太可怕了。

  可当下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尔澜急切的说到:“娘娘,章家的事绝对不能被查到啊!”

  听到尔澜的话,敏淑妃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说得没错,章家的事绝对不能被查到。

  “派人,去解决了她。”敏淑妃猛的握住了妆台的边缘,恨不能掰下来焚之殆尽:“这一次……务必!要让她死透!”

  敏淑妃努力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好一会儿之后道:“当年处理江氏的人,也一并处理了。”

  “是,娘娘。”尔澜恢复了平日里冷静持事的模样,整理了衣裙,缓缓起身。

  “去探听一下最近朝阳郡主的行踪,要小心着些。”敏淑妃心中不知为何,总觉得那个丫头说不定有朝一日会成为她的心腹大患。

  思及此,敏淑妃便愈发敏锐了:“还有,叫秦鸯老实点,别连累了谢家。”

  也不知是为何,秦鸯倒是很得她父亲的喜爱,明明不是亲外孙,疼爱之过尤甚她的儿子。她逃出去还能传消息,势必有父亲的因素在。

  而谢家百年基业,不能毁在这么个丫头的身上。

  “若是她不肯配合,叫人隐秘点,送给飞翎卫的人做个回礼也是好的。”

  敏淑妃到底对秦鸯起了杀心,她不想让任何人成为阻碍,堂妹都不可以,更何况是隔房的小辈?算得上什么呢?

  逃过一劫的秦鸯,也并没有想到飞翎卫没有追杀她,反倒是她的姨母敏淑妃想要她死。

  ·

  陆宓带着霍沁去往城郊的庄子了,卫国公夫人对于次媳这么看重她的女儿也十分满意,连带着相看庶女的婚事都上心了几分。

  而霍老太君则是在这半月打算好好的教导一下宋如娉,叫人把世子妃的起居都送到了荣安堂,世子也是每日都去荣安堂请安,陪世子妃。

  至于二房,二夫人如今有孕,一心想要个儿子,在府上专心养胎,都不和卫国公夫人各种别苗头了。不光如此,连带着二老爷都在家的时间多了些。

  只不过陆宓这头刚带着人出了长安,宫里就出了一道旨意,自然也有人把这道旨意火速传到了陆宓这里。

  陆宓听到了旨意的内容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是七公主气得摔了杯子!

  “父皇怎么能这样!那郭氏是个什么东西,父皇还给她这么大脸面!再赐贵妃之位,她配吗!”

  七公主简直气得不要不要的,难怪她跟父皇说要同堂姐去泡汤,父皇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原来是存心的!

  霍沁也跟着愤愤不平,刘梵玉看了陆宓一眼,陆宓神色平静,甚至还有点想笑。

  七公主见状更气了:“小堂姐!你怎么都不生气?”

  陆宓笑了笑,摸了摸七公主的小脸蛋,说道:“气什么?郭家被废,郭氏的贵妃之位只是虚名。宫里局势亦非从前,皇后娘娘之下,还有敏淑妃。虽然她是贵妃,可没有封号的贵妃,跟赐下字封,如今又有几分宫权在握的淑妃相比,可真是不算什么了。”

  “可是即便如此,她心思恶毒,从前犯下那样的错,父皇怎么可以……”

  陆宓几句话没劝住七公主,反而让七公主愈发替她觉得委屈,以为陆宓是认了,心中不忿愈发浓厚。

  “小七。”陆宓叫停了七公主的话,反而是笑道:“有些事没到最后,你便不要轻易的被表象所蒙蔽了。”

  郭氏复位贵妃,这件事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飞翎卫查章家查出了一些牵扯到谢家之事,最可怕的是这件事牵扯到了宫里。敏淑妃的嫌疑最大,再加上她母妃的事情她也已经知晓,送了折子入宫去,得到了明确的回复。

  可贸然动手就怕打草惊蛇,此时把郭氏的贵妃之位抬起来,敏淑妃可不是对权柄没有欲望的人。此事一出,加上前朝拥护三皇子的声音也不小,以谢家的本事探查到这些自然不在话下。

  三皇子岳家强势,母妃身份又是贵妃,在竞争太子位这件事上就比她这个敏淑妃还是更有优势一些。所以,敏淑妃势必会十分关注此事。

  也算是圣人拿三皇子和郭氏给敏淑妃和谢家下的一个套。

  而她选择这时候离开长安,这长安城内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瞧着呢。

  又不是不知道从前的宜贵妃是如何变成郭昭仪的,不就是因为得罪了她朝阳郡主吗?这会儿圣人把郭氏复位成贵妃,她偏巧这时候离开长安,这不知晓当中内情的人也必定会觉得她因为此事与圣人生了嫌隙……

  更有甚者已经在猜测,朝阳郡主是否已经失宠于御前?

  而这些事,陆宓全然都不去在意。

  既然已经做了一场戏,那就一定要有观众才是,不然都是些瞎子,演给谁看呢?

  霍沁听到了陆宓的话,有心记住了这一句,陆宓瞧了她一眼,嘴角微弯。

  七公主娇生惯养的,又得圣宠,气性儿大得很。哪怕是陆宓劝了她几句,心中还是不忿,只不过现下忍住不说而已。陆宓哪里又不知道呢,只是不说罢了。

  待日后事情解决了,小七自然会知道过时的贵妃之位是怎么来的。

  “我可不是来听你发牢骚的,我已经叫绛雪去准备了,今夜就好好泡一泡,还能舒缓这一日车马劳顿。”

  陆宓头一歪,倒在刘梵玉怀里:“表姐的庄子可真好啊~”

  刘梵玉哭笑不得,捏了捏陆宓的鼻子,揶揄道:“如今已经是你的庄子了,地契都到你手里了。”

  “也是,多谢表姐慷慨解囊。”陆宓得了便宜还卖乖,和刘梵玉感情之好叫两个小的羡慕极了。

  七公主索性抱住了霍沁,嫉妒的说到:“我也是有小姐妹的人,才不会嫉妒小堂姐。”

  陆宓闻言哈哈大笑,对刘梵玉说道:“这是有小姐妹的人了,都不要我们了。”

  霍沁有些不好意思,七公主却抱着她不肯松手,陆宓见状便使劲儿的挠霍沁的腰心,惹得霍沁笑出眼泪来。

  刘梵玉见状总是忍不住,笑道:“瞧瞧你,哪还有个姐姐嫂子的样子?”

  陆宓自在的躺在地毯上,悠哉的说到:“表姐这就不对了,我出来玩,就是要自在些的。”

  “是是是,你有理。”刘梵玉招招手,吩咐人去小厨房给做些点心来,陆宓听见便又让人做一份奶白枣糕,回头还跟两个小的说,味道极好,把两个小的给馋得不行。

  惠德大长公主身为圣人的姑母,从前也是嫡公主出身,家底自然也是丰厚的。这个庄子有好几个汤池,说起来也是条件极好的。叫刘梵玉一下送给陆宓也不眨眨眼睛,足以见得刘梵玉也是个财大气粗的。

  又加之早在陆宓准备过来之前,刘梵玉就已经派人把周边都清理了。这会儿,这庄子附近都是他们自己的人。

  陆宓这会儿子只想玩乐,心中什么想法都没有。

  四个人说了一会儿话,陆宓便看向七公主,说道:“贤妃娘娘也为你和小五准备起婚事了吧?沁儿也是。”

  七公主没想到冷不丁的陆宓还提起这个话题,她有些懵逼:“我还小呢。”

  陆宓愤恨的轻踹了七公主一脚,又往刘梵玉怀里倒去:“你瞧瞧这个小没良心的,她这是在嫌弃我,嫌弃我啊!!”

  刘梵玉好笑的搂住陆宓,哄道:“怎么敢嫌弃你,你都是恃美行凶,谁敢嫌你?”

  “说起来,我觉得郡主嫂嫂跟二哥是真的太相配了!”霍沁想到之前看到她郡主嫂嫂和二哥相处的样子,觉得有些羡慕:“品貌皆一等,情投意合,便是天生一对了。”

  见小姑子这么给面子,陆宓恨不得尾巴都翘起来,继续往刘梵玉怀里拱:“哎呀,还是沁儿好,就夸我了,不像小七,就会气我。”

  七公主撇撇嘴,她对小堂姐这副模样是真的习以为常了。小堂姐饶是再倾国倾城,这也是从小见惯的美色了,七公主表示我有点免疫力了哇。

  “说道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刘梵玉脑子里一晃而过一个人的名字,她道:“你可记得广南侯之子,小侯爷楚桓青?”

  而刘梵玉说道楚桓青,陆宓便想起来了,点头,看着刘梵玉说道:“我倒是欠他个人情。”

  “听说长公主也有意要给这个儿子定亲来着,还托了祖母和皇后娘娘帮忙相看呢。”刘梵玉自然是晓得这个消息,因为这是惠德大长公主告诉她的嘛。

  “可凑巧了,这适龄女子长安遍地,就不知道明安长公主能看上谁了。”陆宓倒是觉得那位小侯爷除了有点不着调,其他的都好。要成亲了,也是好事。

  “这些都不好玩,说这些做什么。”七公主十分不乐意这个话题,她在宫里就被母妃叨念,“说说明日去打猎的事情吧!?”

  陆宓瞥了她一眼,十分嫌弃,“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可不敢恭维。”

  霍沁闻言,小心翼翼的举了举手,见陆宓看过来之后,才小声的说到:“我估计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不如……”

  “哈哈哈哈哈哈……”七公主爆笑:“沁儿比我还差劲儿呢!”

  陆宓沉默了,望向刘梵玉,以十分嫌弃的语气说道:“我到底为何要带这两个拖后腿的家伙来……”

  刘梵玉掩嘴一笑,道:“大抵,是脑子坏了吧?”

  陆宓更嫌弃那两个小的了,恨不得抱着刘梵玉大哭一顿,她委屈巴巴的说到:“早知道这两个家伙都不精通骑射,我就不带她们来了。”

  刘梵玉见她这么小孩子气,又恐两个小的当真,便笑道:“那送回去罢?”

  陆宓叹了口气,装得很是无奈:“那还是算了,来都来了,来陪着我说说话也是好的。不然届时传出去,还说我仗势欺人,连公主和自己的小姑子都不放过。”

  这话说的,仿佛她平日里就不仗势欺人一样。

  刘梵玉点头:“说的也是。”

  七公主很不乐意,拉着霍沁滚到陆宓怀里,硬是赖着陆宓要抱。陆宓嫌弃得很,使劲儿的把人往外推,偏偏两个小的加在一起,重量也不小。

  陆宓见她一人推不开,眼睛一眨,放声大喊道:“我肚子疼,别压着我孩子了!!”

  几乎是一刹那的,七公主和霍沁连滚带爬的闪开,一脸惊恐的看着陆宓。连带着刘梵玉都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连忙往外头跑,被陆宓一把拉住。

  “你别拉着我!若是真伤了个好歹,我可怎么同你夫君交代!”刘梵玉当真了,脸色都变了。

  陆宓拉着刘梵玉,忍了好一会儿,到底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想什么呢,我胡说八道的。就想吓吓她们俩,谁叫她们一直压着我。”

  刘梵玉气得坐下来就使劲儿拧了陆宓的小脸蛋一把:“差点没吓死我了!”

  陆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七公主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委屈巴巴的一边哭一边说:“小堂姐实在太过分了!”

  七公主都哭到打嗝,陆宓还在一旁笑,霍沁也是心有余悸。刘梵玉看不过眼,推了陆宓一把,让陆宓去哄哄她。

  陆宓又好笑又好气的走过去,摸了摸七公主的头:“真是个傻丫头,怎么就吓着你了?”

  “小堂姐实在是太过分了…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吓唬你了嘛。别哭了……”

  “呜…小堂姐实在是太过分了…”

  无论陆宓怎么劝,七公主就只有翻来覆去的这一句“小堂姐实在是太过分了”……陆宓不胜烦扰,觉得这小堂妹真是太难哄了!

  “别哭了!还哭把你丢回宫里去!”

  陆宓不想哄人了,扬声恐吓了一下,七公主立马就憋住了哭声,只是还忍不住的在那一抽一抽的,看起来怪可怜的样子。

  霍沁倒是很奇异于这两姐妹的相处方式,也很羡慕七公主和她郡主嫂嫂的姐妹之情。

  七公主整个人都还在那一抽一抽的,陆宓拍拍她的头:“好了,怎么跟个三岁小孩儿似的?”

  刘梵玉伸手过去拍了陆宓一下,瞪眼怒道道:“你还不是!这玩笑开得,要吓死谁啊!丹鹤,丹鹤!过来给你主子把把脉!”

  原本是几个人在玩闹,自然婢女们都在外头。丹鹤听到里头嘉荣郡君扬声喊她,便小步跑了进来。

  刘梵玉招手:“来,过来,给宓儿诊脉。”

  丹鹤不明所以,看向陆宓,陆宓两手一摊,十分配合:“来,把把脉,告诉她们,我没怀孕。”

  “啊?”丹鹤惊疑不解。

  陆宓懒得解释是自己刚刚胡说八道怀孕的事,就只是把手伸出来,让丹鹤诊脉:“快过来,等会儿郡君不耐烦了,要揍你我就不拦着了。”

  刘梵玉瞪了陆宓一眼:“就会瞎说。”

  丹鹤连忙上前,给陆宓搭脉,陆宓倒是毫不在意。可其他三人心中到底有些不安,好歹这人成亲也有一段时日了,若是不知道自己有孕,岂不是坏了?

  于是三人都是一眼不错的盯着丹鹤,丹鹤倍感压力。

  感受到她主子脉搏如常,丹鹤便收了手,实在的说到:“回郡君,郡主身子安好,并未有孕。”

  “看,放心了吧?”陆宓大喇喇的往靠枕一靠,十分不在意,挥挥手就让丹鹤下去了。

  刘梵玉见状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她正了正神色,道:“往后这种话别千万不要再这么说了,况你成亲有些日子了,若是万一你有了……”

  陆宓沉默了一下,点点头:“是,我知道了。刚刚我过分了。”

  七公主趁热打铁,跟上说道:“我就说小堂姐刚刚过分了。”

  陆宓睨了她一眼:“怎么哪都有你呢?”

  被陆宓这么一怼,七公主立刻不说话了,往霍沁怀里一缩:“沁儿,你要保护我。小堂姐已经不爱我了,以后就只有我俩相依为命了。”

  陆宓:“……”

  霍沁:“……”

  刘梵玉:“……”

  说的什么玩意儿啊这熊孩子啊?会不会用成语的?啥玩意就相依为命了啊?

  ·

  长安城郊,谢家某宅院。

  房间的外围四面都围上了黑纱,屋子里仅有的光线便是外头透过来稀疏的阳光。床帏之内有一个身穿黑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外头叩门叩了三声,才听到里头嘶哑得分不清男女的声音:“进来。”

  “县主,敏淑妃那头收到消息了。”来人是个小厮装扮,却是个太监的声音。

  “呵,她是不是惶恐不已,然后想要除掉我?”床帏之内的人冷冷的说了一句,仿佛一句猜到了来人要说什么。

  来人立刻跪下,恐慌不已:“怎么会呢?娘娘与县主同出一族,怎会有此念头?县主多虑了。”

  “最好别动这个心思,否则的话她也要跟我一起陪葬。”

  床帏内的人正是逃出典狱司的秦鸯,只可惜她中了不少毒药,嗓子已毁,容颜更是因为中毒而见不得阳光,只能终日披着黑纱,再不能见光。

  来人不敢说话,只能跪听训话。

  “还算乖巧,知道等着我说话。”秦鸯这会儿的声音的确是嘶哑难听,不光如此,她说话也觉得嗓子似乎又在重新撕扯一般,可她心有不甘,决计不想就此放弃。

  她一定要,复仇。

  “回去告诉你们娘娘,要杀我,就要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我手中多得是她不知道的事情。”秦鸯阴冷的看着那个太监,发出可怖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她永远都别想干干净净。”

  那太监也不知该如何回话,未等他应答,秦鸯便道:“滚吧。”

  “是是,奴才这就滚了。”

  那太监忙不迭的滚了出去,秦鸯冷笑了一声,显得格外的渗人。

  待那太监走了之后,秦鸯慢慢起身,摸索着走到了桌子前头,她冷不丁拍了拍桌子,咳嗽了一声,便闪出来一个人,也是一身黑衣,却像是夜行服,手上握着刀,仿佛是个杀手。

  “去帮我杀个人。”秦鸯嗓子可能是真的快废了,短短几个字,她说得格外费劲。

  黑衣男子点头:“说。”

  “陆宓,杀了她,不计一切代价!”

  说到陆宓这两个字都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要杀人的语气,恨意都无法掩盖,她的手都快要把桌子抠出个洞来!

  可黑衣男子却没有直接回应秦鸯,秦鸯觉得不对,倏然抬眼看向他,那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显得格外的恐怖。

  黑衣男子没有回避她的眼神,而是诚恳的迎着她的眼神,说道:“杀不了。”

  “你,你说什么?”秦鸯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不是,可以随便出入任何地方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为什么!”

  “杀不了。”黑衣男子面对秦鸯情绪的疯狂显得很冷漠,可是又会回答她的话。

  秦鸯几乎要被他气死,一手指向他,怒骂道:“你简直是个废物,叫你杀个人,你都杀不了!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废物!”

  黑衣男子沉默不语,并不会与秦鸯顶嘴。秦鸯骂了许久,约莫是累了,便没有再开口。她喝了口茶,便让黑衣男子离开了。

  那黑衣男子离开宅院,发现没人跟踪之后,侧身闪进了一个角落,出来了之后便是另一个打扮,与方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而这个人出来之后,却是往长安城里面走的。

  再说秦鸯,她自从逃出来之后,便整日的呆在这个院子里,从不出去。

  在典狱司里受尽了折磨,陆宓说的每日一种毒药,每天都是不一样的痛苦,她甚至连自绝都不被允许,她尝试过好几次,都被飞翎卫救了下来。在典狱司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秦鸯回想那段时间,心中的恨就更多一份。就连救她出来的这个人,也一并恨上。为什么不再早一点来,为什么不早点?让她在那受尽了苦难,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苟活于世!

  “来人!来人!”

  秦鸯想到了什么,惊声尖叫,外头连忙来了人,在门口低声询问。

  秦鸯此刻心情阴晴不定,见人不进来,便破口大骂:“还不快点滚进来!”

  外头人战战兢兢的进来,迎头便被秦鸯砸了一个茶杯,头都破了,血顺着脸颊留下来,可小丫头不敢反抗,只能跪下求饶。

  秦鸯阴森森的看着小丫头白净的脸,心中陡然间生起了一股子恶念:“你长得真是好看啊……”

  小丫头是新来的,本就害怕,陡然间听到秦鸯这样阴森森的话,吓得魂不附体了。秦鸯却因为看到小丫头害怕的样子而变得愈发兴奋起来,她抽出了自己腰间带着的匕首,一步一步的靠近小丫头。

  那小丫头还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猛然间被人拎着衣襟抬头,脸上便传来一阵剧痛!

  “啊!!!!!!”

  迫于求生的本能,小丫头疯狂的推开了秦鸯,秦鸯被推倒在地,却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又因为她的喉咙受损而变的古怪可怕的桀桀桀桀声……

  小丫头的脸上赫然是一到又一道的血痕,痛得她惊叫连连:“我的脸……啊!!我的脸!!!”

  或许是出于女子生性爱美,小丫头竟然不顾脸上的血痕,反身扑向倒在地上的秦鸯,精准的掐住了秦鸯的脖子,想要掐死这个阴晴不定的怪物!

  秦鸯万万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小丫头居然敢这样对她,一时不慎叫她得了手!秦鸯本就虚弱,又受了不少折磨,本来喉咙有伤,这下被人死死的掐住,竟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拼命的往外拉扯小丫头的手!

  可是年轻的小丫头怎么会让秦鸯拉开她的手呢,她猛然间扑过去的时候,还想着自己可能被秦鸯一刀捅死,可谁想到秦鸯被她死死掐住脖子之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小丫头便更加用力的掐着秦鸯的脖子,想着若是能把这个女人掐死,哪怕是自己以命偿命,也是给自己报仇了!

  秦鸯也察觉到自己没办法拉开小丫头的手了,她便腾出一只手疯狂的摸索刚刚掉落的匕首,可小丫头扑过来太狠,秦鸯距离匕首相去甚远!

  秦鸯感觉到了自己体内渐渐失去了力气,那双眸子发红充血,死死地盯着小丫头,仿佛是要拿眼神杀了她一样!

  小丫头愈发用力,只可惜她自己方才的叫喊已经惊动了院子里的护卫,这会儿已经冲了进来,直接一脚就踢飞了小丫头。

  秦鸯得以喘息,她挣扎着起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抽出护卫的刀,跌跌撞撞的走过去,直接一刀捅死了那小丫头!

  那小丫头仿佛不可置信的看向秦鸯,嘴角溢出一股一股的血,她双手抓着刀刃,眼睛里充满了恨意,“你…不得…不得好死……”

  秦鸯听到这句话,更是抽出刀来,又捅了进去!温热的血溅在她的脸上,仿佛被灼烧一样,可秦鸯全然未觉,古怪的笑了几声,把刀一扔,便晕了过去。

  后头的侍卫们见状都已经惊呆了,有个胆大的还问了:“秦护卫,这,这怎么办啊?”

  秦护卫便是被秦鸯夺了刀的人,他倒是淡定,看了晕过去的人一眼,嗤了一声,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把人抬到床上去,把大夫请来,至于这个小丫头,拖出去埋了,把这清理干净,顺便再给她嫁人一点钱,就当做是安抚了。”

  “是。”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刚刚还血流满地,此刻已经干干净净的了。丝毫看不出方才在这里,死过一个人。

  ·

  皇宫·养居殿

  近日来不少折子明里暗里都是请奏圣人,让圣人立太子的。

  这会儿圣人与沈相福亲王在养居殿商谈其他要务,可圣人看折子看着看着就心生怒火,顺手丢了一本折子到福亲王身上,骂道:“朕还活得好好的,他们就急着让朕立太子了!盼着朕早死不成!”

  圣人这一怒,整个养居殿的人都给跪了下来,福亲王和沈相两人也是被圣人的怒气所惊。

  “皇兄息怒。”

  “圣人请息怒。”

  听到福亲王和沈相的劝慰,圣人便是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朕的朝臣们不想想怎么提朕办实事,却总想着立太子!这太子的人选朕自有分寸,轮得到他们来说三道四吗!愚钝无知!”

  福亲王飞快的展开折子看了一眼,哦,是工部尚书的,那就对不起了……

  “皇兄说的是!这工部尚书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臣弟可听说了他家儿子也多呢。明日皇兄问他咋分配家业就是。”福亲王显然是打算坑工部尚书一把。

  圣人却觉得挺好的:“可行。”

  沈相看了福亲王一眼,可真是想不到他是这样的福亲王。

  这还不算完,福亲王要把工部尚书坑到底:“不过臣弟听说近来工部挺忙的,二殿下都忙得不得了,怎么工部尚书这么闲,还有空操心陛下立太子?是不是殿下在工部受委屈了啊?”

  沈相:放你娘的狗屁!

  二殿下身为皇后嫡子,又得圣人看重,谁敢这么不懂事儿给他委屈受?还有,二殿下本人,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受委屈什么的,简直就是他娘的放狗屁好嘛!

  福亲王才不管沈相怎么想,但是他就是要坑工部尚书!

  莫得理由,莫得感情!

  因为圣人拿工部尚书的折子砸的他,挺疼的!

  圣人听到福亲王告的这偏状,气笑了,“想借朕的手收拾工部尚书?”

  福亲王顺着圣人点头,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摇头解释道:“怎么会呢,臣弟跟工部尚书无冤无仇!”

  圣人才不信福亲王这一套,“虽然你告偏状,但是朕今日心情不好,准了。来人,去工部尚书府上走一趟,就说他企图干涉天子家事,朕心不悦,罚俸三月,三日不必来朝。”

  “是。”

  德海领了命,就叫徒弟传话去了。

  至于这话传出去之后,引得各大府上战战兢兢,不敢再提立太子也是后话了。

  这会儿,福亲王乐呵得很,直言不讳:“皇兄的太子,想立谁就立谁。”

  沈相看了福亲王一眼,十分不赞同:“亲王此言差矣。”

  “你也想管皇兄立太子?”福亲王狐疑的看向沈相,一副防御得不得了的样子。

  沈相哑口无言,他敢说啥?说立太子要立嫡出贤德???这不就是福亲王说的管圣人立太子吗?

  看到沈相难得在自己手下吃瘪,福亲王嘚瑟的抖了抖肩膀,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圣人把两人的来往看得清楚,这会儿倒是气消了许多。圣人消气了,便不想再提此事了,看着福亲王,便想到他儿媳妇,也就是沈相的女儿已经快到临产了才是。

  “朕仿佛是记得,世子妃不日便要生产了吧?”

  说到这个事儿,福亲王便喜气洋洋的,心里还有点小骄傲呢!还是他儿子给力啊,看看皇兄的儿子们都还没动静的呢!

  福亲王点头,十分矜持:“是的,臣弟,不日就要祖父了!”

  啊,福亲王脸上透出的那种骄傲中隐隐带着得意的样子,实在是让圣人觉得有些刺眼,他想到自己的三个儿子居然一个都还没有好消息的?!

  简直是太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告诉宝贝们一个好消息,胖达科三过了!(小声说科四没刷题裸考挂了但是不方这个月中可以再去考了!)

  喜滋滋,然后努力这几天都万更,我努努力!

  本来想之前更新的,但是科目三练车实在是太苦了,嚎啕大哭.jpg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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