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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纪事 第七百一十四章 拍马蹄子

作者:淼仔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6.75 MB · 上传时间:2017-08-26

第七百一十四章 拍马蹄子


面对阮瑛阮琬询问的眼神,加寿款款地道:“咱们要大玩三天呢,这才是吃的第一家铺子。你们先记下自己爱吃的,等回去,请教赵先生,再请教小二叔叔,兴许他们还能知道阮家祖父和阮伯父的喜好呢。”


“好。”阮瑛阮琬让敲打的灰头土脸,好似不要长辈的心情得到缓解,软软的答应下来后,又生出一个疑问:“要是父亲跟我们一样,也不知道祖父的喜好怎么办?”


听上去小二叔叔也成了小混蛋一个,加寿忍住笑再出一个法子:“那就办些滋补的蜜饯,或是枣子的,或是果仁儿的,送回去定然不错。”


“嗯嗯。”阮瑛阮琬点起小脑袋,同时面上喜笑颜开。


重新吃起来,尝了约五十种。掌柜的苦苦挽留不住,加寿等人买了一批这几天大家的零嘴,出门去第二家。


第二家吃完,已近中午,在寻常饭时以前。认得酒楼的家人带路,说不远,大家一路逛过去,说一声万掌柜的定下,掌柜的亲自出来,带路到菊花满院,有两株奇松怪树的小院中。


园林通幽处的感觉扑面而来,在路上和弟弟走在一起的阮瑛,拉一拉阮琬小手,低声道:“别装得太吃惊,他们又要瞧不起我们。”


正东张西望看新鲜的阮琬立即把小脸儿一松,装的若无其事,这里我们见识过的模样,跟着来到房中。


“哇!”兄弟俩按捺不住,一起有了惊呼。并且都没有想到在吃惊,只把眼睛溜圆瞪着。


房中桌椅凉菜齐备,上面的菜还不是让他们吃惊的理由。是几张桌椅全是矮几拼凑,放着靠背小椅子,上面搭着垫子,是孩子们平时在家里用案几吃饭的高度,方便他们自如的坐下来,也不用跳的就能下地。


这里还摆的有黄花梨的条几价值不菲,上面几样摆设,未必是前人古董,也各有不凡。一般是世家公子会多看几眼的东西,却不能让阮瑛阮琬从桌椅上移动半分目光。


真方便啊,小兄弟们暗想。只冲着这合适的桌椅,他们涌出一个心思。在这里玩真好,要在这里好好的玩。


“瑛哥,琬倌,就座了。”龙书慧招呼着,指指位次,跟吃蜜饯时一样,小兄弟分开坐,身边都有人照顾。


有了在蜜饯铺子里的“碰钉子”,阮瑛阮琬儿留上心。对桌子菜看看,他们是分开坐,加寿在另外一张桌子上,扭脸儿对她道:“寿姐姐,外祖父爱吃虾,这白虾可以带给他吗?”这是阮琬。


他说完以后,阮瑛道:“二叔爱吃鱼,这鱼可以给他要一盘子吗?”骄傲的拍拍胸脯:“我有钱,我买给二叔。”


“哈哈!”一声大笑,跳出来胖孩子。元皓手舞足蹈:“这才是我队里的人哟,就是这样才好,”


好孩子嫌他蹦跳影响吃饭,一盆凉水泼过来:“好什么?还没有要姨妈和姨丈爱吃的,姨妈爱吃螃蟹,姨丈也爱吃,中午要一大盘子。”


阮瑛阮琬小有惭愧:“表妹说的对,我们再给表叔和婶娘(伯母)要一大盘。”


新起的这争执主要是冲着胖队长,元皓对好孩子沉下小脸:“不要你管!祖父说有了长进,哪怕一点儿,也要夸一夸。舅舅也这样说,加寿姐姐也这样说,”


萧战急切地手点自己鼻子:“表弟,我也对你说过怎么当队长。”


“你不算!”元皓一肚皮火气就此发泄完毕。


随之浮上来的是好孩子的话也不错,悻悻然道:“我说话的时候不要你说话。”


“哼!”好孩子鼻子翘起,大大的不屑。


“哼!”元皓回去坐下,狠狠的不满。


阮瑛阮琬让一回两回的折腾,觉得自己有不如这些小孩子的地方,有些怕,对于他们拌嘴吓得屏住气。直到念姐儿和执瑜分吃的给他们,小兄弟们重新自如。


他们是先吃主食和别的菜,等到肚子里有了垫底的,热腾腾的大螃蟹送上来,又送上来黄酒和同样祛寒的姜糖水。


四个伙计到加寿面前侍候,加寿十三周岁,她可以用酒。执瑜执璞没到十二周岁,袁训不许用,更小一岁的萧战也只能干瞅着大姐出风头。


加寿品尝了四种酒,挑了其中的两种:“五斤的坛子,各准备十坛放柜台上,等我们再点了菜,一起送走。”


阮瑛阮琬又愣住:“送哪里去?”


胖队长这一次态度良好,回身来耐心的解释:“没看我们吃午饭早了吗?我们先尝过,送回下处给哥哥,给祖父和战哥祖父,给舅舅和舅母,也给别的人。”


“我们的权力竟然有这么大?还管定酒席?”阮瑛阮琬彻底明白过来。跟表哥坐在一起的阮瑛道:“表哥把远远的菜给我挟些来,我吃过就知道弟弟外祖父爱不爱吃。我心爱的,他一定喜欢。”


阮琬也请念姐儿帮忙:“我要那块大鸭子,我记得外祖父爱吃。”


“这样!”几个小嗓音出来。


元皓、好孩子、韩正经、小红和小六小夫妻站起来,有些是凉菜,直接上手抓起。


“有客人在才讲规矩,这是我们自己吃,我们够不到,只能站起来。”


阮瑛阮琬乐了:“好好,我们自己来。”


小兄弟们让胖队长教训的憋屈一点儿也没有了,全消失在这眼前自己当家作主的喜悦里。


菜式又非常好,螃蟹肉肥膏满,蟹粉菜一半以上是京里没吃过的。人人吃得很开心。


尝过螃蟹,给下处定的菜选好,让伙计送去,孔小青带路。跟随侍候的人也入座吃饭,吃上一饱,送小爷们回来午休。


下午又去吃点心,晚饭也在外面用,晚饭后夜集市出来,孩子们逛到尽欢,星月升天的时候回来,一个一个兴高采烈,扑到各自的长辈怀里显摆各人买的东西。


阮琬把一长串子花球送给外祖父:“我和哥哥买桂花球的时候想到您,这是花房里出来的茉莉花球,也想到您,”


赵先生呵呵直乐:“原本就是好孩子,这就更好。”


元皓在二位祖父面前招摇:“金桔饼,祖父吃。蜜枣,战表哥祖父吃……”


梁山老王逗他:“给舅舅买的是什么?你敢拿给我看看吗?”


元皓小胖手一展:“我给祖父买的,又不给舅舅吃。为什么要看舅舅的?”


梁山老王大笑几声,打趣镇南老王:“我敢打赌,他给舅舅买的比你我的要好。”


镇南老王已开始吃东西,有滋有味的品着:“他心里有我就行,中午那一盘子雪花蟹斗指名给我,我不知道吃得多喜欢。管他给舅舅买什么,我只吃我的。”


……。


夜风在水边上,虽然还不是冬天,但如刀锋般凛冽。水边上坐着的忠毅侯袁训,看似悠然赏水,眼神中也隐隐露出刀光色。


这还是在苏州城内,河网交错,小桥勾连,处处有可以鉴赏的地方。行人入夜后也还不少。时常的有人从袁训身后经过,袁训在披风的手就在随身佩剑上攥上一攥。


关安在他几步开外,笔直身子站着望水,手往随身兵器上按,动作也跟袁训一样。


等人过去,算可以放松的时候,两个人的心也是紧绷的。直到,“梆梆……”二更的梆子从隔壁街道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在身边停下,有人坐下来。


袁训斜眼看过去,乱中带灰的头发,泥污的脸儿,眼神犀利不改,正是冷捕头。


松上一口气,袁训埋怨:“你怎么才来?约了我们上午见面,我和老关一早出门,往这周围先看有没有可疑人群,再就坐这里等你一天。对面那人家看我们傻乎乎跟呆子似的。”


冷捕头面无表情:“苏州城里安全。本府邓大人小道消息灵通,扬州行刺殿下的事情他穷打听来,在收到殿下要来的消息时,那至少是中秋以前,他就开始肃清城里。我和田光扮乞丐,天天让他撵出城。林允文也不敢在城里落脚。”


袁训看看天色,星辰满天,扑哧地乐了:“那你今晚怎么没让撵出去?”


“他压根儿没撵,我白天就没有进来。为了见你,不得不动用公文。”冷捕头乱翻双眼:“你等我不容易,我来见你容易吗?”


袁训一笑:“那咱们扯平。”眉头微耸:“你白天不会闲着,是什么事情绊的你不进城?”


冷捕头微叹一声:“让你猜着了,姓林的缩在一个富户家里,几天没动静,我说这小子有两天不敢出头,我让田光看着,我就约你。结果呢,我刚动身,田光叫我回去,说姓林的会人去了。”


转脸儿对袁训目光有神:“聪明人,你猜猜看,他见的是谁?”


“几时我在你眼里会成聪明人?你老冷眼里的聪明人,不一直是你自己?”袁训对这句话调侃,也是调侃回去,再微有正容,凝一凝神,道:“莫非又是他国奸细?”


含上笑容:“姓林的又要给我送大礼了吧?”


“大礼!”冷捕头瞅一瞅的眼神过来,故意说得云淡风轻:“如果我眼神没出错,应该跟在京外杀的阿赤那将军一样的身份。”


“好!”袁训情不自禁的,右拳在左手心中一砸,精神猛然一抖擞,笑容也熠熠:“跟在扬州一样,这礼我照旧笑纳了!”


冷捕头但笑,却没有回话,只对着河水静静出上了神。


袁训应该是兴奋的,兴奋的人大多话多收不住。但他也没有再说话,是即刻就平静下来。再开口时,至少一刻钟以后,轻描淡写地问:“老冷,你有商议没有?”


“打探消息、追踪是我的事情。会议布置是你的事情,你倒来问我?”冷捕头错愕满面。


袁训向他肩头上一拍,低低的乐了:“咱们共事也有年头,你装糊涂从来不像。”


冷捕头也笑:“装不像跟继续装不相干。”


“别装了,咱们说正经事呢。”袁训板起面庞:“你说,扬州的事情是不是太顺了?”


冷捕头眸中有凌厉一扫而过:“你说的是城外拿住伊掌柜,还是那图门的掌柜?”


“都有!”袁训深深吸一口气:“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事情,居然顺顺利利,后来反复回想,那图门掌柜分明是让引到我们的包围圈,姓伊的也是,哦,他姓不姓伊还不一定。这件事情里,魏行或许是急于升官出力不小,但林允文有这么笨吗?”


揉按着额角:“我时时在想,不要中了他的圈套才好。”


“能中什么圈套?”冷捕头也敲打着额头:“姓林的圈套只能是把你全家杀了,谋害太子殿下。”


这是不用想也能出来的大实话,也表示冷捕头跟自己一样看不透个中内幕。袁训皱皱眉头不再提起。


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递到冷捕头手上:“这是田光的这个月银子,代我给他,另外,你对他好些,别仗着老公事总是欺负人。”


冷捕头胡乱塞到怀里,嘴硬地道:“老公事就是欺负人的。”袁训一愣,想到家中拌嘴老公事们,又轻轻笑了起来。


还以为是笑自己,冷捕头带气起身,拍拍屁股上灰:“走了走了,有话再联系,免得我把你也欺负了。”


袁训也跳起来,往旁边一让,手挡在脸上,很想恼火:“你原本就一身的灰,不是坐这里才有,用得着拍吗?看你拍我一脸。”


“老公事就是欺负人的!”冷捕头阴阳怪气中有着得意。迈步要走,又回身叫住袁训,坏坏一笑:“我不是齐王殿下的随从,这消息便宜送你了。”


袁训也坏笑,举起两根手指:“两个铜板我要了。”


“本府邓大人太想接驾平平安安,你昨天刚到,估计还不知道他干的好事!他说扬州行刺殿下的是异邦人,在王驾在此期间,他把异邦商人全撵出了城,在三十里外的集镇上看管。林允文就在那里,倒是方便他一天能会好几个人。这主意陈年糟饭似的馊,王驾在这里一天,一天少收大宗儿税银,邓大人还美着呢。他手下的官员也不敢问他,这是接驾呢?这还是撵王驾早走?”


正事说完,冷捕头也举起两根手指,大大咧咧:“两篓大螃蟹,一篓太湖,一篓阳澄湖。多谢您呐。”怕袁训跟后面讨价还价,逃跑的姿势一溜烟儿的走了。


跟阵风似的从关安身边经过,把关安吓了一跳,也弄了关安一脸的灰。但见到他走了,知道袁训这就要回去,关安去牵马,嘴里骂骂咧咧。


夜深人静,街上有巡逻,两个人并不敢走快,慢慢的回来。


冷捕头的话,在袁训心里泛起波涛。但他下马进门以后,还是放下来,堆上亲切的笑容往房里去。好似一个秋游倦归的人。


……


夜在这种时候,笼罩的大地陷入宁静之中。梦正酣,觉往往是此时最甜。但房门轻轻打开,一道俏丽的身影映出来,随后,宝珠满面笑容走出来,和自己的影子在廊下会合。


别说袁训心头一暖,就是关安也嘿嘿的笑了。知趣的要避开,关安轻施一礼表示把侯爷送到,他这就辞别回他的房中。


“关爷留步,”宝珠温和的嗓音,似不弱于月光的一道流淌。春风拂面的笑容中,她柔声解释:“请和侯爷一起进来,孩子们给你们留好些吃的。”


“是吗?”关安想想也是,小爷们今天逛吃的去了不是?见袁训停下脚步等他,关安大步过来。


房中的几上,摆满了吃食。从点心到蜜饯,从两坛子没开封的酒到……四只捆绑好在盘中的大螃蟹。


烛光下面的青壳金毛,让人看了食指大动。


关安吸溜一下口水:“生的呢?”袁训也看向宝珠,故意道:“留给我们的,怎么不弄熟?难道是怪我们回来的晚,只给我们看看,过过眼睛上的瘾?”


“要这样说,可错怪了孩子们。”宝珠把装蟹的盘子端在手上:“他们中午送蟹回来,指明要现蒸的。下午见你没有回来,说中午的不新鲜,和我商议,把中午留给你们的熟蟹拆了做蟹粉菜,晚上他们在外面吃晚饭,因中午吃过蟹,又不让他们多吃,他们没有吃,只给你们单点两份。”


袁训和关安到处找:“在哪里?我们中午两个饼,晚上也只吃两个饼。快拿来进补。”


宝珠抿唇笑:“听我说完。直到他们逛回来,一更过了你们没回来,不睡,现去中午那酒楼,晚上的蟹就是从那里要的,胖队长带队,都跑去,让掌柜的送四只生蟹,对我说你几时回来,几时现蒸给你。还有别的菜,称心如意都没有睡,在厨房也候着你们。我去让她们送现成的菜来,再把这四只螃蟹蒸了。”


袁训和关安大喜:“有劳有劳。”宝珠就往外走,还没到门外,称心如意各带一个奶妈,用托盘送东西过来。


袁训和关安看上一看,两盘子拼盘凉菜。称心如意笑眯眯:“这是中午晚上我们吃的满意菜,大家伙儿一起想出的法子,怕公公和关爷一顿吃不到许多品味,这是八个凉菜呢,捡出来好的凑成两盘子。”


放下来,又是四盘子热菜。苏州有名的樱桃肉等。又是四个蟹粉菜。烫好的一壶酒。


关安倒酒,称心如意退出去,因秋夜深,把房门轻阖。这也方便关安说话,关安发自内心的堆上笑:“我说侯爷,不是我夸您,我跟着你,又住到你家就对了。”


袁训故意装不懂,把关安一通的玩笑:“也是的老关,我外面听多少闲言闲语,说我巴结任总管的外甥。任总管现有好宅子,等回去,你搬走吧。”


“我才不走,我儿子还没有长大呢。”这会儿喝酒,又没有客人,关安没大没小的嗤之以鼻。


袁训纳闷:“你儿子长大和这话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您看看是个孩子到咱们家里住着,就出息的不行。称心姑娘也是,如意姑娘也是。今年十岁,”关安用两个手指比划着,感叹道:“才十岁啊!当家奶奶面面俱到。依我说,这连大人尚大人该年年请您喝酒才是道理。”


袁训琢磨琢磨:“老关你这话有理,等你再见到他们,就说欠我的酒该还就还吧。”


关安吭吭的笑:“自家的亲家自家催,这事儿我犯怂,我就只夸您,怂恿着您就行了。”


袁训好笑:“你也知道你在怂恿我呢?”端起酒杯,和关安又是一饮而尽,喃喃的开始骂冷捕头:“他也怂恿我呢,接王驾的事情办得不对,你倒是对齐王殿下说去,我为什么要转呈,得罪那本府邓大人?”


关安笑着给他添上酒。


后院子里看到这里灯光,备课晚睡的赵先生看到,走到床前把两个孙子摇醒:“瑛哥琬倌,袁老爷回来了。”


睡眼朦胧的两个小子让他给穿好衣裳,赵先生一手带上一个,往袁训房里来。


推开门,袁训诧异:“倒没有睡?”膝下跑过两个孩子。阮瑛站在左边,阮琬站在右边,竭力把睡意尚在的眼睛睁大,身子摇着,脑袋晃着:“表叔(伯父),我们不走了,带上我们这一路子吧。”


这是对袁训携带家人的又一次嘉奖,羡慕出自于小儿口中更为真实。袁训揽住他们,却没有乱了方寸:“咱们不是一起上路了吗?是不是一路子,得回你家长辈才行。”


两只小手回头一指赵先生,阮瑛阮琬笑嘻嘻:“长辈在此,祖父说好好好。”


赵先生赶紧点头,表示他还是好好好。


两个小鼻子让刮一刮,袁训轻笑:“你们明知道我说的长辈是谁?”话刚到这里,还没有说出靖远老侯和阮梁明来,面前两张小面庞一变,都有生气出来。


阮瑛道:“表叔,胖队长你就带,却不带我们?”


阮琬熟练的跟上:“是啊,为什么当初上路,带上胖队长,却不带我和哥哥?”


袁训大乐:“我听着,这是事先准备好的话儿?”赵先生笑着再次点头。


面前两个愈发搅和,阮琬气呼呼:“为什么在泰山的时候,没有留下我?”


阮瑛恼火:“是啊,为什么不留下弟弟,再把我接来?”


再一起上来纠缠:“带上我们一路子,我们从此跟着一路子,可以不用零花钱,路上的使用让家里寄来,我们不走了!”


关安喝彩:“好!就是这样说话才有效!一要威胁,二要强硬,软一软这事儿就不成。”


袁训摆手:“你少来助长,”却见到阮瑛信以为真,好看的一对大眼睛瞪起来。阮琬深信不疑,小脸儿起劲儿的拉呀拉着,哪怕烛光是红晕,他也弄一张黑脸儿出来。


袁训拧拧他们面颊,正要说话,外面脚步声响动不小,“舅舅,”元皓扯着加寿小跑进来。


眼睛里看到舅舅在时,元皓面容上焕发出光彩,放开加寿扑过来,毫不客气地把袁训身前站的阮琬撞开,又把阮瑛推开,往袁训腿上就爬,一面热烈的表功:“元皓给舅舅留的新鲜大螃蟹,元皓现去买的,元皓的主意,好孩子如果说她也去了,她只是个跟班儿!”


能抱住袁训脖子的时候,就把胖面庞往舅舅脸上蹭:“坏蛋舅舅,你今天在外面,有元皓给你留的好东西吃吗?”


阮瑛阮琬目瞪口呆以后,胖队长已把袁训独占。他们顿时失去白天清醒时的忍让,不甘心的还击:“哎,是我们先来的,我们话还没有说完呢。”


“说什么!我要听听!”元皓小脸儿阴沉,居高临下的怒道:“是不是抢功劳来的?说东西是你们预备的!”不屑的胖脸儿朝天:“哼,拍马屁来的吧!”


阮琬气的一滞,阮瑛回了他:“那你来是做什么的?你是来拍马蹄子的吗?”


“哈哈哈……”关安爆笑:“我忍不下去了,哈哈,老爷你什么时候成了马,哈哈,什么时候,快对老关我说说。”


------题外话------


吃了一周的全素,中午犯馋想吃肉,忍到下午吃了把果仁儿。只比前几天多一把果仁儿,结果呢,又不舒服了。呃,不能大意,还要在不能随便多吃一口上面。呃,这日子过的。


本来今天可以多写点儿,就因为一把果仁儿多躺半天。


希望明天可以多写,明天记住,再馋也不吃,忍住。



第七百 一十五章 齐王反击


在关安的大笑声里,袁训停箸,却没有阻止这可以把全院的人都吵醒的举动。他静静的端详孩子们,面上有不自觉的宁悠笑容。


对于夜归的人来说,又夜归在“秋风愁煞人”的秋夜里,虽然没有秋雨,却有一段冷凉。


街道是清冷的,白天绚丽的红叶在月下也是清冷的,就是巡逻问话的人的语声里也透着三分西风之意,足以粉碎夏日残留的火烈之焰。


如果回来冷房冷榻,再有件冷衣冷衾,总不是件快意乐事。


但忠毅侯想想自己是个运道高的人。已经是深夜,有好吃的,还有孩子们特意爬起来嬉戏膝前,令得他看得目不转睛不忍开眼睛。


不管是站在大腿上,勾着自己脖子,另一只胖手叉腰怒目的元皓,还是攒足劲跟元皓“争风”的阮瑛阮琬,都在此时此刻给自己一段欢乐,而让袁训爱到心里。


从身份上来说,平时多多的看重元皓。从感情上来说,手心手背全是肉,阮瑛阮琬也相当于自家的孩子。


“舅舅是元皓的舅舅!”


“表叔(伯父)是我的!谁说是你自家的!你当上胖队长还不知足吗?从京里就跟上还不知足吗?快下来,不许你再霸表叔(伯父)!”


小脸儿早就红了,脖子也都梗着额头沁出微汗。


“哈哈哈哈,吵的好。”还有关安在捣乱。


房里跟放牛行一样乱,袁训却有一时的沉醉在其中。“好了,不要吵了,这是睡的时候。”开口劝阻的时候,已是他心满意足之时。


元皓哼哼叽叽不肯走,他本站在舅舅腿上,往下一坐就势到了舅舅怀里,胖脑袋一钻,大有在这里睡觉的意思。


袁训就对加寿轻轻抬手,让她先回去睡。加寿嘻嘻回去。


让赵先生带走的阮瑛阮琬,对着看不到脸儿的胖队长狠狠拧鼻子翻眼睛,袁训用口型道:“别耽误明儿起早射箭。”走的也就很快乐。到门外让风一吹,缩头打个寒噤,体贴的把房门关上。


关安也不再取笑,哄闹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亘古弦歌似的轻波声。切切,嘈嘈般,让相对的袁训和关安更陷入这片由闹而生的静谧圆满中。


疲倦在这圆满中慢慢消失,思虑而来的紧绷也一点点放开,让两个人这酒喝的更加悠然,更加的舒畅。


窝在舅舅怀里的元皓很快入睡,小脸儿微往袁训手臂处仰着,也露出甜甜的笑容。


“真好,是吗?”关安低低的笑,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


孩子们忘性大,第二天起来都没记恨。早饭后,胖队长点头:“大笨孩子,小笨孩子,”阮瑛阮琬争先恐后的解释:“大本分和小本分。”胖队长改过来,再点了别人:“发兵点心铺子。”一行人嘻嘻哈哈出了门。


……


齐王知道他成了店铺关门的原因,却不是袁训告诉他。袁训有足够的理由不着急对齐王说,因为齐王往苏州来,为的就是看经商繁荣。邓大人办的太露骨,齐王要是还没有发现,他也不会在扬州得到皇帝嘉奖。


特意提醒,像是随行官员不称职似的。忠毅侯对于明哲保身深有体会,没到他提醒的时候,他装不知道。


此时,殿下倚在椅子扶手上,人懒得跟哪家百无聊赖的花花公子似的,看似骨头让抽没了的模样,心底却是怒气一波一波的出来。脑海转动的是念姐儿的话。


“昨天晚上吃过馆子,问伙计们夜市哪条街好,伙计们说可惜了,早来半个月,夜市上不但有奇珍还有异宝,不但有波斯的衣裳,还有大食的奇香。孩子们问这是什么原因,难道这波斯的衣裳是按季节卖,入了秋他们赶着回家过年,早早的上路了不成?”


齐王知道商人们赶不及回家过他们的年,他们的节日也和中原的不同,又一次想到这里,又一次为孩子们的奇思妙想而莞尔。往后面想时,无奈的再次把面庞板起。


“伙计们说他们没走,是王驾到城里,怕有刺客混进来,一应的异邦商人全撵出城,能留下来的全是本府放心的外国人,随便开几个铺子糊弄王爷兴许会上街看看,跟半个月前的热闹相比,没什么可看的东西。”


邓大人生生就是官油子!


齐王想到这里,就要下这样的结论。接下来再浮现耳边的,是他的随从官员,早到苏州那一批人的回话。


“一共知会邓大人三回,均是在殿下到来以前。令他原样原行止以待王驾。卑职们忙着接驾,又有大天教无孔不入,不能对本府完全放心,分不出人手监督他。结果邓大人是嘴上答应的好,背地里压着商人主动提出返乡、在咱们国中探访别的城中亲友,还有游玩等名义,把他们拘在城外镇子上。只等殿下您离开,再放他们回来。”


齐王牙缝里骂出粗话:“老子我是强盗土匪吗?我来了人见人躲?”骂过,露出难堪。


他还不习惯骂粗话,这是救灾的时候跟灾民们学的,听他们骂街挺威风,一不小心学到心里,一直没机会骂,不想在这里出溜出来。


全是本府邓大人害的!


没有他,殿下怎么会说这么粗鲁的言语。新的火气从心里出来,齐王迅速坐直身子,不耐烦敲着桌子往外面再催:“人呢?邓大人请来没有!”


这一嗓子隔着门飞出来,饱含的怒气也到院中。邓甫恰恰走到能听见的地步,不知道齐王怒气从哪里出来的他一溜小跑的上了台阶,在门外报名字:“苏州知府邓甫求见殿下。”


“进来!”这两个字斩钉截铁,总有咬住许多恨的滋味,邓甫不笨,心里的疑惑更重,反复掂量自己没有怠慢王驾,怎么会这样?


揣着不解,他躬身进来。


听声气就不好,邓大人也不敢指望齐王和颜悦色,见到殿下神色淡漠,他只小心翼翼:“殿下叫卑职来有什么吩咐?”


在他进来以前,齐王想到好几种方式。比如挑明了说,骂他把自己摆在尴尬的地方。京里要是听到,还以为是自己所到之处油盐不进。比如明嘲暗讽,把他挖苦一通。比如挑个别的错处,无中生有的把他责备。再派人单独去和他挑明……但在见到邓大人的时候,齐王统统推翻。


克制住涌向喉咙口无数冲动的话,有几句话烙印般清晰的出现在齐王心中。


自己是来给繁荣添繁荣,不是添是非。这杀才虽然办事混,本意却是不想让自己出事。


清了清嗓子,电光火石有了新主张的齐王挤出一丝笑容,说话也温和许多:“坐,给邓大人看茶。”


一前一后的冰火两重天,让邓甫有些措手不及。从他现出的片刻茫然,能看出来他内心的交战。但他能做到苏州知府,也算精干能吏,是经过风浪的人。一刹那间,他也变了面容。齐王变成微笑,他也由惴惴不安而成轻松的陪笑。


不管他内心真的轻松还是假的轻松,从表面上看,他笑得跟春日和暖的日头似的,好似在殿下这里,他沐到重重春风。


齐王见到,似对他再一次证实刚才及时刹往脾气是对的。这个人变脸也不慢,竟然是上司是什么表情,他就对应有什么表情。这是个混迹官场有经验的人,不是一般糊涂官员可比。


虽然他办出来糊涂事情,但齐王更明白自己没想错,自己这久在京中的殿下得罪不起他。


倒不是不敢跟他硬碰,而是硬碰没什么好处,他也没有大逆不道的罪名,不过就是想错了,跟大天教的教众似的。


恍惚中,齐王回想起自己听林允文说法的那个晚上,自己也会想错。何况面前只想保自己平平安安在这里,安然无波离开的混蛋?


得让他拧回来心思,却不一定要骂他训他为难他。想到这里,齐王更掂量新出来的法子好,更胸有成竹的殿下挤更多笑容出来,离开座位,走到邓混蛋的身边坐下。


这是两边给官员们准备的座椅,邓混蛋准备的不错,清一色的上好红木椅子,上好的雕刻,上好的锦垫。


给殿下使用决不会出错,但他坐在这里,殿下也坐在这里,成了知己或者亲近的人并肩交谈的格局,邓甫吓得一跳下地,离开好几步远打下躬来:“殿下,请回座,臣当不起。”


一根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敲几下,齐王觉得自己总算笑得有些自如,但热切还拿不出来,只是一个云淡风轻:“坐下,有话要同你商议,不这样做,只怕让人听了去。”


“是。”邓甫再行一礼,战战兢兢回座,屁股边子挨一挨椅子,心里从进门前的疑问更浆糊开锅似的一片混沌。


先开始他是在生气啊?这会儿又客气上了?这位贵人犯得着跟自己客气吗?邓大人越想越迷乎。坐下来的他没有哆嗦已经算内心稳定的人。


他手捧着茶,一口也没有想到喝。但好在齐王开门见山,没有和他又绕几句,倒很快地让邓大人对今天的先怒后缓有了答案。


“知道我来做什么吗?”齐王挑起眉头。


邓甫虽然坐的近,也不敢细看,半垂着脑袋的他揣摩着回话:“皇上爱重殿下,您是来巡察的。”


“让你说对了,你再说说,苏州这里有什么能给我添点儿巡察上的光彩?”


邓甫没听懂,愣一愣没有及时回答。


齐王提醒他:“本地有什么长处?”


邓甫对答如流:“回殿下,在前前朝就有一句话是苏州熟,天下足。这里可谓是全国粮仓。苏绣的历史可追溯到春秋时代……来买的外国商人多如潮水,他们在这里开店,把海陆杂陈的好东西也带来……”


他滔滔不绝的话让齐王忍俊不禁,这家伙十足老公事,不防备他自己说出来,他自己干的那点儿事情,这会儿看来是忘记。


殿下就点一点他:“听上去税收不错?”


“臣不敢夸口,只说历年事实,皆是全国翘楚之一。”邓甫眸光发亮,显然他在这里当官,是他的政绩他得意。


齐王含笑:“那就在这上面给我添点儿光彩吧。”


听到这话,一股寒气从邓甫后背升起,直溜到脑袋上面,激出几点冷汗,他似懂非懂的明白了,口舌跟让麦芽糖沾住似的支支吾吾:“殿下请明示。”


“你看你怎么还不明白呢?苏州这里虽然样样好,但我是谁?我到了这里,难道税收不增?治安不再好上三分?学子们不再精进功课?人心不更沐德体仁?”齐王慢吞吞。


邓甫的冷汗就多出来,税收还能再增?殿下是指自己以往没有用足心思?


治安再好上三分?殿下这是指自己以前玩忽职守。


学子再精进功课,莫不是京里来的阮英明大人背后说了什么,一定是说自己怠慢学子。有两处学里让夏天的雨打塌了房顶,怪自己没有及时修好。


人心更沐德体仁这话,邓甫要不是坐在椅子上,腿一软可以跪下去。这像是说他以前的任下人心出了问题。往往人心出问题,只能是和朝廷背道而驰,那不就是谋反吗?


秋风在外面有肆虐的意思,房里也没有火盆,邓大人额头上的汗却成串的落下来。


齐王既然收回跟他明算帐的心,又出个难题给他,也就不为难他到底。起身回到自己座位,殿下出足了气,殿下微微一笑:“贵府,回去商议吧,三两天给我回话,别等我去催才好。”


“是是。”邓甫诚惶诚恐的辞别。


望着他的背影,齐王自言自语:“拿我当打家劫舍的对待,我也让你害怕一回。咱们扯平了。”


……


知府衙门里,几位师爷见这会儿没事,泡上一壶茶来喝。刚端到手上,邓甫面如死灰的进来,把他们吓得茶一歪,不是烫了手,就是倾上衣裳。


但擦也顾不得,呲牙咧嘴的带疼来问:“老爷,出了什么事?”


邓甫横眉怒目:“不知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往殿下面前黑了我。我猜是阮大人,不然还能有谁?”把见齐王的话说一遍,沮丧的道:“我历年政绩不是白写在公文上的,殿下要是摘帽的,不会还同我废话。忽然这话出来,只能是最近有人搬弄话。好不好的,是城外看着的商人们捣的鬼。老爷我又不是白让他们关店门,不是说了今年每人可以购买的上好绢绸增加几车,他们历年赚的也足够了,老爷我如今接王驾,让他们歇几天怎么了?这是哪个王八蛋黑我?”


又骂扬州的钱白花了:“白打听!原来殿下不是为大天教来的,竟然什么都管。”


骂上一通,师爷们商议出一个法子:“现在赶紧往殿下跟的人那里打听去,老爷您稳住。”


邓甫摊开双手:“不稳也没有法子,我没做错什么啊,唉,这天要下雨,事先是不打招呼的?”


师爷们劝他进去歇息,这里分派分派,分头去请跟齐王的人吃饭喝酒,钟南也不能幸免的让拉去。


齐王听说暗暗好笑。


……


如果问下孩子们,三天大玩的时光是极欢乐,却又溜得飞快的日子。似乎一眨眼,就到了第三天。


照例的中午回来休息,起来后,阮瑛阮琬往前面来会合。见到三位表姐的屋子里摆开小案几,大家全坐在这里。


小些的孩子们围着案几坐,退后一步在两边的椅子上坐着表哥等人。高几旁,二表姐面前摆开文房四宝。地上和所有能放下东西的地方,摆开几天里买的所有好吃的。


阮瑛奇道:“怎么还没起身,最后半天,还逛去啊。”


胖队长头也不抬,手里点着纸盒子:“不逛了,下半天干正事。”


阮琬心痒难熬:“逛不就是咱们的正事,只有半天了,不玩还等什么?”


“不逛了,最后半天把好吃的亲手装好送回京,给家里人不好吗?”韩正经手里理着红通通的一堆纸笺。


阮瑛阮琬恍然大悟,嘀咕道:“又让你们抢了先,我们本来想到的,只是不想打乱你们的顺序,就没有先说。”


小红请琬倌坐到身边,请瑛哥坐到大小爷身边去,把自己雪白小手亮一亮:“我洗干净了,好姑娘也洗干净了,可以开始了吧。”


“给。”元皓给出一个纸盒子。阮琬认出来:“哈,这不是铺子里装小份儿蜜饯的盒子吗?”


韩正经扬扬手中的红纸:“我这里还有各家铺子的名号,等会儿装进去,有哪几家的东西,就把他们的标记扎进去,家里人有爱吃的,只查这几家铺子就行。”


望向香姐儿,对她笑得甜甜:“二表姐再帮忙记下来,逛是咱们的差使,可不许乱。”


“那我也帮忙吧?”阮琬扯扯自己袖子,把两个小手张着。


“没有你们的份儿了,看着就行了。”异口同声的回答,让阮琬撇足了嘴:“又把我和哥哥丢下来了。”


就老实看着,见胖队长开始宣布:“先装给太上皇的,由加寿姐姐和我作主。”


“琥珀蜜枣,金丝蜜枣…。”


加寿念一个,好孩子放一个进盒子,下一个由小红放。阮瑛阮琬明白过来,不再有意见,而是想着给自己家人送哪些,袁训走进来。


“哟?你们忙活上了?”袁训半开玩笑。


“舅舅舅舅坏蛋舅舅……”元皓一迭连声,把别人的问好全压下去。


阮琬小声道:“马蹄子精又上来了。”


元皓没听见,就没有同他理论,请袁训看看胖队长治理下的好成果:“又麻烦哥哥的快马,哥哥答应一家寄一盒,给太上皇太后和皇舅舅皇后娘娘的,每人一盒。没几天,就可以吃到。咱们后面大批的蜜饯,也就早早的有我母亲想着,有好孩子家馋嘴的人想着。”


好孩子火了:“别说我家人!白念了书,别说人家长辈!”


元皓得意洋洋:“我没说你家长辈,我说的是你家馋嘴的人,你家里没有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吗?那年吃你家年酒,我看到好些,他们不是馋嘴的吗?”


一个大鬼脸儿狠狠过来:“跟你一样的,只能全是馋嘴的。”


好孩子语塞,觉得有理亏的地方,脸儿往旁边一扭,小声叫一声二表姐:“他们的也要装进去吗?这不是只给长辈的。”这个他们,自然是指常家的兄弟姐妹们。


元皓逮了一个实实在在,乐的嚷起来:“舅舅舅舅,好孩子不给家里人送东西吃,我就知道,可算让我拿住了,舅舅舅舅,快说她!”


胖额头上让敲一下,袁训笑道:“你先老实些吧,别总挑剔别人,我有话对你们说呢。”


“好孩子快坐好!”元皓先坐得端端正正。


好孩子一连吃了几个瘪,扁着嘴儿坐下来。


袁训笑着在房里看上一圈儿:“打明儿起,收心了,从早到晚功课已排满,但咱们玩的行程也定下来,我说一下,”


孩子们眼睛亮晶晶。


“学两天,去太湖玩一天。再学两天,去虎丘。再学两天,去……”


“好啊好啊,”袁训一说完,喝彩声和拍巴掌声响了起来。阮瑛阮琬来到元皓面前:“我们不生你气了,真的,跟着你玩的好。”


元皓把鼻子翘一翘高。


好孩子一个鬼脸儿过来:“我也不生你气了,看在下面玩的好份上。虽然这不是你的功劳,但谁叫你担着队长的名头儿,占住鹊巢了不是?”


“你才是那只鸠哟。”元皓一点儿亏也不肯吃。跟他的表哥萧战不愧是嫡亲表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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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大好乖仔,没乱吃,给自己点赞哈哈。


大好乖仔会早早恢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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