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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徒儿,宠你上瘾   第一卷:无赖女,当自强

作者:林夕草央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362 KB · 上传时间:2014-03-26

  第一卷:无赖女,当自强

  1.新婚丧命


  是夜,漆黑诡异,阴风阵阵,偶尔一声狼啸由连绵起伏的深山上传来。

  山脚下一条僻静的小路凹凸不平,曲折婉转,道路上悠悠生长的小草以及路两旁狂乱飞舞的野草宣誓着这是条显有人迹的小路。

  “嗯~”一声痛苦的嘤咛自杂乱的野草中传出。叶楚紧皱眉头动了动带着鲜血的纤细手指,良久意识才渐渐清晰。她这是在哪?死了吗?还是说这只是一场梦。

  思绪回旋,叶楚想起昨天那个至关重要的日子,她满心期待的婚礼,她爱慕许久的男人,本以为她会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新娘。可谁知结婚当晚新房内她的婚床上竟然躺着一对狗男女,那个她最爱的老公和她最信任的闺蜜。

  “徐鹏,妮娜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叶楚看着床上相互交缠的两人,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衣下的一双手紧紧握着,她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床上两人,此刻她真想上前给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一顿毒打。但最终她没这么做,她在极力忍着怒火,她要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她?

  “干什么?呵,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们在上床吗?怎么,你要不要一起啊;”床上男人揉了揉女人坚挺的酥胸一脸的淫笑。

  “你***真下贱,熊伯赶紧叫人把他们给我扔出去,就这么光着扔出去,看他们还要不要脸了”

  看着对面男人犯贱的动作欠扁的嘴脸叶楚就感觉恶心,以前的他的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对自己的体贴入微哪去了?真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亏自己还痴痴喜欢了他三年。真是越想越气,忍无可忍叶楚一拳伸过去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可刚伸出去的手就就被狠狠抓住了。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受人爱戴,有人宠爱的大小姐吗?呵,告诉你,自打董事长去世那天起,你,叶大小姐,就什么也不是,你的米虫生活也就此结束,熊伯把这个贱人给我绑起来”徐鹏狠厉抓住叶楚挥过来的手腕,一字一顿说的咬牙切齿,痛快无比。

  “你敢……”话还没用说完叶楚就呆住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看徐鹏在看看手拿铁链的熊伯,她现在什么都明白了,徐鹏他这是买通了所有人想要霸占叶家的家产。

  “大小姐……”熊伯一脸歉意的看看叶楚,嘴角颤了几颤,终是没有说出一个字,铁链最后也无情的捆绑在她身上。看着身上的铁链叶楚垂下了拼死反抗的双手,现在叶家所有人应该都被他买通了吧!

  在深手不见五指的密室内叶楚试图找到出口,可一连几天过去了仍然没有收货,这几天也没人过来看她,难道他打算把自己关死在这,不行,她一定要活着出去,她不能对不起爸爸辛苦打拼的这万贯家产。

  当叶楚正在试着出去时,密室的门突然开了,徐鹏,妮娜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你放了我咱们好商量……”知道不能硬来叶楚试图劝说他放了自己。

  可下句话还没说出徐鹏就一拳挥了过来,动作狠决,爽快至极,没有一丝的怜悯之情。

  “商量,没什么好商量的,为了叶家的家产,你留不得,这里是叶氏股份让权书你在上面签个字吧”徐鹏把协议书往她面前一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面色发白,嘴唇干裂的叶楚。

  “签字可以,不过我要先离开这里”叶楚知道只要她签了字就是必死无疑,所以她现在得用缓兵之计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但米虫终究是米虫,又怎么斗得过披着羊皮的白眼狼。见她一直不肯签字,徐鹏拿起随身携带的一把尖刀残忍绝情的砍断了叶楚的手“不签可以,按个手印也行”

  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手腕,叶楚竟然没有感觉到痛,只有满满的恨意弥漫在心尖,此刻她真恨不能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她发誓,如果她能活下去,她一定要让那些背叛她的人生不如死。

  “看什么?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怪你自己,知道吗?我恨你,凭什么你就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这么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凭什么你还能过的比别人优越,现在看来老天爷还是公平的,哈哈哈,只会啃老的米虫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哈哈哈,最后在送你一句话,记住了啊;别把这个世界想的这么美好,还有,别对谁都掏心掏肺的”妮娜阴笑着蹲下身用手拍了拍叶楚苍白的脸蛋,最后拿出手枪对准了叶楚超级爽快的开了一枪。

  “嗷~呜嗷~呜”一声凄厉的狼嚎拉回了叶楚痛不欲生的回忆,回想着已经发生的一切,叶楚有些头疼,她不是死了吗?她亲眼看到妮娜朝她开枪了,怎么此时她又在这里?难道是没死成。

  “嗷嗷~”又一声空旷的狼嚎自不远处深山上传来,听到这声狼吼叶楚突然地一个机灵,这才想起观察自己所在的这片土地。连绵起伏的群山,狂乱飞舞的树木,漆黑无星的夜空,以及不远处渗人恐怖并且慢慢靠近的点点亮光,那些亮光是什么?不会是狼的眼睛吧!

  这种想法一出现在脑海,叶楚立马不淡定了,徐鹏实在太没人性,夺了自己家产,把自己打成这样还不算完,竟然还要把自己丢来荒山喂狼,该死的,老娘要是能活着出去,看不把你们大卸八百块。

  看着慢慢靠近的绿光,叶楚哪里还顾得上疼痛,赶紧的想要逃跑,但因为受伤严重一连几次都没爬起来。

  “嗷嗷~”伴随着又一声狼嚎,叶楚一鼓作气,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站直了双腿。不站起还好,一站起身叶楚这才发现不对,自己怎么变那么矮了,而且连衣服也换了,竟然还换的一身古装,再看看自己这身体,胸呢?怎么那么平了,手呢?怎么这么小了,而且还是一双完整的手,她明明记得她的手被徐鹏砍掉了。这到底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穿越了?

  穿越了更好,既然老天给她这个机会,她发誓今生定不要在这么纯真无用,只顾着吃喝玩乐了,她要做个自私,自强,无赖,有仇必报之人。

  由于问题想的太深入,当叶楚再次睁开双眼,她差点没被眼前的景象给吓晕过去。眼前数十条野狼,个个体格健壮,虎视眈眈的围着她打转。

  看了看这一圈流着哈喇子的野狼,叶楚脑子飞快的旋转着,她要怎样才能逃过这些狼呢?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看来能救她的也就是那边的那棵树了,树距离她大概一百米,要怎样才能顺利的甩掉这些饿狼,爬到树上去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看着蠢蠢欲动的众狼,叶楚冷汗直冒,揉了揉疼痛流血的双腿,叶楚准备跑路,可刚动了一小步,就疼得她牙齿直打颤,走路都困难别说是跑了,更别说是和这群饿狼赛跑了。

  “靠,这是什么鬼地方啊;还真是他***背,不会刚穿来就要自己到阎王老爷那报道吧;老天爷你要不要这么残忍”看着因为自己小小移动一步而蠢蠢欲动的狼群,叶楚仰头骂天。

  “叮叮呤呤……”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铃声,伴随这阵越来越近的诡异铃声狼群突然地躁动起来,不停地唧唧呜呜,原地乱窜,一副小白兔遇到大灰狼的不安模样。

  “什么情况?”听到声响叶楚四处张望但却并未看到任何异样。“叮叮呤呤”铃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这时不止狼群不安,就连叶楚也不淡定了。这什么破地方也太邪门了吧;“老天保佑啊……”叶楚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千万别是什么鬼怪呀;同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滴溜溜四处乱看。

  当看到山脚边时叶楚的眼睛定格在一辆由山那边正急速往这行驶的火红色马车上,那是一辆外观极其豪华,大气的马车,马车前三头毛色雪白,体格健硕的千里良驹正在加速行驶,马车外一身黑衣相伴冷面如婆娑的少年正在认真驱赶着马车。

  当狼群看到火红色马车时便嗷嗷乱叫,下一刻就撒丫子跑路了,叶楚看到落荒而逃的众狼,顿时心情大好,不停拍手叫好。心想这下有救了。下一刻就准备去栏马车,好搭个顺风车离开这不知名的鬼地方。

  叶楚蹒跚着走到路旁,满面笑容,心情极好的伸出一只手向着马车上驾车的少年挥了挥手“这位大哥,麻烦行个方便好吗?”

  可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开,就定格在了叶楚的脸上,人家根本不买她的涨,继续马不停蹄狂奔向前,留给她的只有马车扬长而去时所留下来的漫天灰尘。

  “靠,有没有点节操”叶楚用手抹了抹脸上的一层尘土,气愤的破口大骂。

  这人也太没同情心了吧;想搭个顺风车也不行,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叶楚一边暗骂一边步履蹒跚着缓缓前行,她必须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不然等那些饿狼回来,她就真的要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2。不要叫我姑娘

  “兹~”突然地一声急刹车声响起,前面正在急速行驶的马车,这时不知为何竟然停了下来。

  “咦,这是什么情况?”看到突然停下的马车,前一刻还死气沉沉的叶楚,这一刻精神头十足,拼尽全力的向着马车而去。不会是车主人良心发现要载她一程了吧;一瘸一拐的来到车前,叶楚小嘴如吃了蜜糖似的上来就是致谢“多谢这位兄台愿意载我这一程,如此大恩在下一定会铭记在心,日后定会报答”说的义正言辞但叶楚根本没把它当回事,出了这深山下了马车以后谁还认识谁啊;但她不把它放心上某人可是牢牢地刻在了心里,某年的某日竟然以此来要挟她做一件事。

  “说了让你上来了吗?”温软魅惑的声音自车厢内悠悠传来,似责怪又似调侃。

  “嘠”听到这柔美的婉决声,叶楚看了看自己定在半空的腿,什么,她这意思是不愿意搭自己这一程了。想都别想,这么难得的机会叶楚是不会浪费的,这次她赖定她了。

  眨了眨眼睛叶楚放下已经踏上马车的一只脚道“这位姑娘……”可话刚开了个头就被一声如银铃般柔美动听的笑声给打断了。

  声音好听,笑声更是动人,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绝色才能配得上如此的好嗓音呢;笑容过后便没了动静,于是叶楚继续道“这位姑娘听您声音这么婉转动人,想必一定是位大美人,一般人美的人,心必定也是美的,所以这位姑娘在下再次谢过”话未说完叶楚一只脚已经踏上了马车,想要趁着她反悔之前钻进车厢。

  可另一只脚还未踏上来就被赶车的少年给无情的扔了下来;“你,你这人有没有点同情心”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叶楚狠狠瞪着少年,说的咬牙切齿,你最好不要在让我见到你。

  知道硬闯不行叶楚又打起马车主人的主义“这位姑娘……”

  “不要在叫我姑娘”虽然是责备的语气但如此柔媚的声音听起来仍然是这么的魅惑人心。

  “那我应该叫姑娘什么呢?”夜楚一脸的疑惑不让叫姑娘难道要叫小姐?

  “噗嗤~公子您还是让她上来吧;不然我想她一定是不会罢休的”一声柔若无骨,娇媚连连的嗓音自车厢内徐徐传来。

  “啥,公子?”难道刚刚那个听起来像狐狸般魅惑的声音是出自一个男人之口。

  “媚儿真是好心肠,让她上来也可以不过,今晚你必须得陪我……”话没说完便听到娇瑞连连,含羞带笑的浅笑声自车厢内传出。

  “嘠”叶楚眯起眼睛侧着头仔细听着里面的细微动静,这是什么个情况?他们不是要在马车内完事儿吧;切,管它呢;先上了车再说。

  只是一只手刚掀起华丽的车连,叶楚便被眼前的景象所惊的忘了下一步动作,马车内应有尽有,一颗夜明珠更是将车厢照的犹如白昼,因此车上两人亦是看的特别清楚。

  女的婀娜多姿,凹凸有致,柳月般细长的眉毛,樱桃般火红诱人的嘴唇,小巧精致的鼻,娇媚带电的眼,真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的让人热血沸腾,叶楚心想可惜了她不是个男人不然她一定立马扑过去吃干抹净。

  叶楚慢慢收回思绪将眼神落在男子身上,眼神缓缓微眯,看向男子的眼神中竟然带着点点嫉妒之意,你妈,长成这样这让她们女人的脸面往哪放。

  柔美到无懈可击的瓜子脸,半裸的胸膛,娇嫩白皙的肌肤,勾魂摄魄的丹凤眼,挺拔细致的鼻,粉嫩水润的薄唇微勾着,似乎是带着那么一丝挑衅。

  ‘靠,别以为长得跟个狐狸似的就了不起了’看着那男子一脸惬意的神色叶楚暗骂,但嘴上却是甜的像吃了蜜“多谢二位相救,在下一定会铭记在心,日后定当全力回报”说完便放下帘子站在门外道了一句让人吐血的话“你们继续吧;别被情意之火憋坏了身子,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呵”幕辰一声浅笑,真是有意思,刚刚那女孩眼神里一闪而逝的妒忌之色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以前见到他的女子都是一脸的痴迷,只有她最特别,竟然会嫉妒自己这张脸。

  “看你这么有诚意,所以就给你个报恩的机会,进来吧”他才不会相信她说的日后报恩之类的鬼话。

  “不知公子有何吩咐?”叶楚虽然面上仍是真心实意之色,但这话说的却有点切齿痛恨的味道。他也太不客气了吧;看他长得这么翩翩,还以为他是一个做好事不求回报之人,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的黑心,没看到她现在还是一个重伤在身的人吗?

  慕辰吃了一颗女子为他剥的葡萄才满意起身,看了看叶楚,一个十二三岁岁的女孩,浑身上下数到伤口,手上的血似乎还没有止住,一张小巧的脸上满是泥土,只有那双眼睛炯炯有神,活灵活现,一身华丽丝绸纱裙上也沾满了泥土。

  当慕辰看向她腰间时双眼定格在她束带上小小玉佩之上,色泽鲜艳,纹路清晰透亮,最重要的是上面还刻着一个字,虽然字的下半部被血迹所掩盖但慕辰却已经猜出那个字了,因为同样的玉佩另一个人也有一个。

  这女孩怎么会有这枚玉佩?她和他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还有她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子是谁这么狠心竟然如此伤害,竟然还丢来这野兽经常出没的荒山来?

  “你叫什么?”答非所问,慕辰此刻很想知道她和他的关系。

  “叶楚”

  “夜楚”看来他猜对了,果然是他那一无是处的关门弟子,但看她这样坚强倔强的眼神向是传言中的胆小懦弱,软弱无能的草包吗?

  “你怎么会在这?”慕辰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膏丢给叶楚继而漫不经心的问道;“看我这样,你应该也猜出来了吧;”叶楚接过药瓶道了声谢后便毫不客气的开始治疗伤口。

  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叶楚发誓她一定会查出是谁害的她,她一定让那人生不如死,真是连畜生都不如,竟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痛下此毒手。

  “你住哪?顺路的话我可以考虑送你一程”送她回去是一定的,但不会这么快,也不会白给他送去,必须得让他拿出点什么才行。

  “不用劳您大驾,到有人的地方就行”他还真是好心,顺路的话还要考虑考虑,既然这个身体前世的记忆她一点也不记得那就干脆装失忆吧;现在她是去哪都行,反正她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知道住哪?那就随便找个地方慢慢查起吧;“好,那就先跟着我吧;别忘了,你的恩还没报呢?”

  “还给你”用完最后一滴药膏后叶楚将瓶子扔给他,真是可气,刚刚还想谢他的药膏很好用呢;现在看来不必了。真是个小气鬼。

  看着空空如也的药瓶,慕辰嘴角抽了抽,那可是万里迢迢从东陵运来的价值万两一瓶并且专治刀伤,剑伤,所有伤口以及祛疤美肤的百效膏啊;这一瓶原本十个人也用不完的竟然被她就这样浪费了。算了用完就用完了,她用了一瓶他会像某人讨回两瓶。只是不知那人会不会这么好说话,他向来不受人恩惠更不会白白让人占了便宜去。

  擦完药膏感觉肚子有些饿的叶楚看到满满一桌美食毫不客气,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起来,先填饱肚子最重要,什么形象,什么礼义廉耻都是狗屁。

  “这床太小,睡不下你们两个,你们还是在下面完事吧,这样比较安全,最起码不会掉床,哦,对了继续把我当空气哈”吃饱喝足叶楚丢下一句让人吐血的话就去霸占了这里唯一的一张床,独留下一脸娇羞的女子和一脸惊诧的慕辰。

  3。被卖了

  睡意朦胧间叶楚感觉一路颠簸的马车似乎停了下来,身边有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叶楚知道他们一定是下车了,她原本打算等他们走远便偷偷溜走,但由于太困,她终究是睡过了头。

  半梦半醒间叶楚想起自己昨晚的经历似然后一个猛咕噜钻了起来,待看清眼前的景象依旧是这豪华大气的马车时似乎很是失望,她刚刚还抱着那么一丝希望,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来着。哎,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那里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车外阳光灼人看来时间已经不早了,真是可气那妖孽男竟然将她扔在这一个晚上。待适应这刺眼光线叶楚猜想这应该是一家酒楼,并且是一家比较高档的酒楼,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花园一应俱全真可谓是鸟语花香,喝茶吃饭的好地方,只是都这么晚了为什么连个人影都没有,这家店生意不会差成这样吧;灵光一闪,叶楚想起一件事,她还欠妖孽男的恩情,她可不是不想报恩只是觉得妖孽男太狡猾了,落他手里肯定没有好下场,所以还是赶紧溜之大吉吧;穿过假山,在穿过花园,来到了前厅,看了一眼这酒楼的摆设叶楚总感觉奇怪,这是酒楼吗?怎么感觉像是妓院,来到门前当叶楚轻轻的拉开了木门,一只脚踏出房门,正要欢呼雀跃撒丫子跑路时一道凶恶如鸭子般老气的声音自叶楚背后响起“站住,你干什么的?为什么鬼鬼祟祟的?”

  “站住,靠,站住你个大头鬼”听到这恶毒狠绝的疑问声叶楚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跑路了。

  当叶楚跑的正欢甚至回头对着那老女人做鬼脸时突然地撞进一堵结实的肉体上,慢慢抬头叶楚看到这男人长得也太恐怖了吧;双眼怒睁,胡子拉碴,虎背熊腰的插着胳膊怒瞪着她。

  “对不住,撞到你了,麻烦让个路”表象即为好孩子般的叶楚连连道歉但刚从那堵墙身边穿过,衣领便被人提起来“还想往哪跑”知道反抗没用叶楚干脆如挺尸般一动不动,就这样被他提进刚逃出的酒楼。

  “你跑啊;你在跑啊;怎么不跑啦”回到店里那老女人气喘呼呼的掐着腰怒声问道;‘你不废话吗?能跑掉她还会见到她这张老气横秋的脸吗?’叶楚在心里暗骂,但面上却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她知道此时若是跟她顶嘴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大姐,你放了我好吗?你看我这小胳膊小腿,还全身伤又不能给你这店里端盘子送水,你养着我是要赔本的,所以还不如放了我,我回去一定取些银两给你送过来”叶楚扬了扬手臂故意露出半截胳膊上的伤给她看,希望她能考虑考虑她刚刚的话,留下她,她一定会让她吃亏的。

  “哼,放了你想都别想,干不了重活我们这还有轻活呢;哈哈,阿贵去端盆水来”老女人一甩手帕一丢刚刚怒容淫笑着道;看看面前的一盆水,在看看老女人此时的表情,叶楚小心脏彭彭跳了几下,这不会真是她想的那种店吧;靠,这老女人真黑心,她现在还是一个没长成的小女孩呢;胸都没有。

  老女人攥紧手帕,一脸紧张的看着面前这张慢慢显现出来的脸嘴里默念“一定要长得好看,一定要长得好看……”

  待叶楚脸上血迹泥土慢慢退去,老女人脸色苍白双目圆睁的直盯着叶楚,怎么回事?干嘛一副死了老娘的表情?难道是自己长得太丑了?叶楚摸了摸自已的脸,弹性十足,细腻嫩滑,皮肤这么好应该不会丑到哪里去吧;心里也是有些忐忑,前世她虽然算不上美女但也不差,虽然她对长相不是很看重,但也不能丑的见不了人啊;“啊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这下发财了,发财了”老女人手足舞蹈,激动地胡言乱语。

  就着洗脸的水叶楚看着自己这张脸,虽然没有马车上媚儿的魅惑也没有慕辰的妖孽但这张脸却是如瓷娃娃般粉雕玉琢的很是可爱,细致光滑的鹅蛋脸,水灵动人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水润粉嫩的樱桃小嘴,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那么的完美。

  “呵呵呵这位姑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老女人此刻一改先前气势汹汹的嘴脸,笑脸相迎的道。

  “叶楚”反正她不记得这个身体的名字,那就干脆用自己的名字好了。看老女人这表情叶楚此时已经确认了她刚才的想法这里还真是一间妓院,靠,没想到妖孽男这么变态竟然将自己卖到这种地方。

  大厅的二楼上此时一对男女正在优雅的包间里品着茶“公子,你真不打算救她了”媚儿用眼尾撇了一眼楼下那娇小曼妙的小人儿,顿时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没想到她长的如此绝美,早知就不应该多事救她。

  “那要看我的心情了”幕辰品了一口茶仔细打量着楼下那瘦小身影,回想起昨夜,嘴角竟不自觉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相信她应该不用自己救也能全身而退吧;“阿贵,你先去请瑶瑶到三楼心雅厅,就说我找她有事”老鸨吩咐完小斯继而转头对着叶楚笑着道“小叶姑娘,我先带你到三楼休息,这心雅厅以后就是姑娘的了,这可是我们百花坊最最要好的一间卧房了”

  “嗯,那就先谢谢妈妈了”叶楚一边敷衍着老女人一边想着对策,她要怎样才能既平安逃出又给老女人一顿好看呢?

  刚上到二楼叶楚便看到一男一女熟悉的身影,他们倒好,将自己卖来这里,竟然还有心情这么悠闲的品茶,真是良心被狗吃了,怒火攻心叶楚气急败坏的走到两人面前刚要破口大骂就听到老鸨令人作呕的做作声“哟~原来是幕公子啊;您可是好久都没来了呢?我们瑶瑶姑娘可盼您好久了呢?”

  “是么?我也挺念她的,等会便去看看她?这位,新来的?”慕辰看了叶楚一眼,饶有兴味的道,他就是不出手相救,到要看看她会如何脱身?

  “对对对,刚来的,幕公子如果感兴趣的话,今晚她就是你的了,呵呵呵,不过嘛;这……”老鸨搓了搓手,双眼放光,这幕公子虽说不常来,但每次来都是大手笔,虽说摸不清他的身份,但想必也是出自有钱有势的人家,既然他看上这丫头那今儿一定要狠狠宰他一顿。

  怎么回事,听他们这话不像是妖孽男把她卖来这里的,那他干嘛装不认识自己,还一副色眯眯的模样,是想整她吗?哼,整她,可以,等会要你好看,瑶瑶姑娘是吧;念她了是吧。

  4。下i药

  来到三楼便看到一个长相妩媚,妖娆性感,比媚儿还要美上三分的女子在门口等候,想必她应该是瑶瑶吧;怪不得妖孽男一直念念不忘,妖孽男还真是艳福不浅;车里带一个死心塌地的,这里又惹上一个心心期盼的,外面一定还有不少;靠,男人就是不可靠,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人。

  “不知妈妈找我为何事?”瑶瑶嘤声细语,温柔可人的道。

  “瑶瑶啊;这位是我们百花楼新来的姑娘,现下就交给你了,你一定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老鸨笑逐颜开,语气温和的吩咐着,看来这瑶瑶在百花楼地位不浅,就连老鸨对她都这么客客气气。

  听到老鸨的话瑶瑶这才注意叶楚,随即一道憎恨的目光便射了过来,眼前的小女孩眉目如画,粉雕玉琢,玲珑可爱,真是越看越生气,瑶瑶感觉她百花楼花魁的头衔快不保了。虽心里这样想但面上却是一副很是乐意的模样,不就是一个没长成的小丫头,她就不信治不了她。

  “妈妈放心,您就等着看吧;我一定会把她打扮的人见人爱”说完便带着叶楚进了心雅厅。

  看这房间里的摆设奢华中带着点雅致,玉器,玉石,盆栽,无所不包还真不愧是上等的房间,来到一株未知名的盆栽前,叶楚正要上前仔细观察便被一道狠厉之声打住“别乱动,真是不知好歹,这个房间里的东西是你能随便碰的吗?打坏了一样要你好看”瑶瑶一改先前知书达理的面孔怒吼着。

  “对不起,我只是看这盆花和我家慕公子马车里的一样所以才会多看了几眼”叶楚如受惊的小鹿低着头细声细语。只是嘴角的一抹坏笑却是一闪而逝任谁也没有看清楚。哼,是谁不知好歹,这心雅厅现在好像是她的房间了吧;原来又是一个人面兽心,虚有其表的家伙,好,现在不跟你算账,晚上咱们走着瞧。

  “你说什么?慕公子?哪个慕公子?他叫幕什么?”听到这个她一直念念不忘的名字,瑶瑶立马来了精神,含羞带笑激动的无法自拔。

  叶楚相信这一刻如果她说的不是慕辰她一定会将自己生吞活剥咯,但叶楚要的就是让她知道慕辰来了“就是慕辰,幕公子啊”

  “呵呵,真是他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他终于来了,我就说他一定不会忘了我的”瑶瑶激动的自言自语着,心里也是满满的期待,希望他能快些来看自己。

  “我家公子说她是将这盆花送给一个瑶什么姑娘的;但不小心被我给打碎了,公子一气之下就把我卖来这里了”叶楚说的有模有样还故意抹了一把眼泪。

  听到这话瑶瑶更是欢喜不已,那盆花他一定是送给自己的,没想到他对她竟然这样好,竟为了一盆花而将这死丫头给卖了,哈哈哈,看来他是喜欢自己的,见到他,她一定要跟他表白,求他带自己走。

  心里带着满满的期待,瑶瑶也无心更无意打扮叶楚,遂只是换了一件比较普通暗淡的衣服草草了事,这样正好,正如她意,扮的越丑越好,趁着瑶瑶心不在焉犯花痴时叶楚悄悄溜了出去,竟然她是这百花楼第一美人,而且为人还如此霸道,相信在这里一定树立不少敌人,所以这要对付她和他就更容易了。当然还有老女人她会一个个整的你们舒舒服服的。

  晚上正是百花楼最热闹的时刻,但今晚却格外拥挤,大厅内人来人往,丝竹齐鸣很是壮观。这来人均是听说百花楼新来了一位绝色姑娘,比瑶瑶姑娘还要美上几分,因此个个都心情澎拜的观望着前台,希望能一睹芳容,瑶瑶姑娘已经美得让他们招架不住了,真不知道比她还要美的绝色女子是怎样一副仪容。

  前台之上老鸨扭着屁股笑逐颜开的款款而来“感谢大家的到来,今天我们百花楼新来了一位姑娘,相信大家见了一定会觉得不虚此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哟,我们小叶儿还是个没有绽放开的花骨朵,今晚出价最高的将得到小叶儿的初,夜噢”老鸨舔着嗓子笑的合不拢嘴,今晚她就等着数钱吧;哈哈哈;老鸨话毕丝竹声再次响起,底下人群又开始品头论足,议论纷纷,都在讨论小叶儿的初,夜会是谁的?常来的几个地主恶霸,世家公子你争我抢纷纷秀出自己揣在怀里厚厚的钱票,有的不如别人厚的竟然气的红着脸让小斯在去钱庄取。而那些没钱的却是唉声叹气;小叶儿的初,夜还是在心里想想算了,今晚能一睹她的芳容就心满意足了。

  台上几个莺莺燕燕表演完就是瑶瑶姑娘的满天飞舞,这个舞曾经让万千男子痴迷,期盼,但今天看着一样的妖娆性感的人,惹火动人的舞却没有了往日的热情。底下人的一举一动,指指点点瑶瑶是看的一清二楚,于是心里更加愤恨叶楚,都是她,不然百花楼花魁的头衔还是她的,这些喜新厌旧的男人也不会这么无视她。

  但一想到慕辰她心里却是得意的,这些男人没一个比得上幕公子,幕公子他既然喜欢自己那她今晚一定要跟他表白,让他带自己离开这鬼地方。

  心里越想越是激动,越想越激情澎湃,最后竟然激动的失去了控制,当一只脚迈下台冲着人群而去时瑶瑶这才感觉到不对,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脸好烫,身体好热,心好痒,就好像有万条小虫在游走般难受,瑶瑶一边走一边脱着衣服以至于到达慕辰身边时已经只剩下肚兜。

  众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瑶瑶,有的甚至鼻血不止,多么白嫩的肌肤,傲人的双胸啊;要是能睡一晚死也值了。

  “幕公子,你好久都没来看瑶瑶了,人家好想你啊~”柔媚如水般的嗓音轻轻撩拨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他们此时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瑶瑶生吞活剥,吃干净。

  “是么?本公子也很想你啊”幕辰微笑着手指轻轻滑过瑶瑶脸蛋,轻轻的撩拨害的瑶瑶不受控制的一声轻吟溢出声来。

  慕辰痴迷的望着瑶瑶,但嘴角却是一抹狠厉之色一闪而逝,女人,竟然想整自己,慕辰想起刚刚来之前叶楚向他道歉求他帮自己的情形,他当时便觉得一股异味弥漫开来,他知道她一定不是成心来求救,也知道她对自己下了药,但没想到竟然是媚药,还好他还有一颗‘百毒不侵’在刚刚察觉异样时便服下了,否则,此刻……

  女人,你等着……幕辰暗暗攥紧拳头

  后台,叶楚偷偷瞄着台下一幕,哈哈哈太好了,该死的妖孽男竟然不救自己,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晚了,两个欲火焚身的人在一起会干出什么事儿呢?哈哈,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真是精彩啊;就在叶楚正幸灾乐祸准备看现场直播时,慕辰猛然推开瑶瑶,脚步轻轻点地就来到叶楚面前,速度之快让叶楚无法逃脱“向往哪逃啊;媚药很好玩是吧;要不要我也给你点尝尝”幕辰一只手抓住叶楚衣领,如抓小鸡般轻松。

  “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装傻充愣,耍赖皮,就是不承认她下药了。

  “听不懂是吗?好啊;毒是你下的,那现在也得你来解吧;”慕辰一点点靠近叶楚,温热的气息不断扑打在叶楚耳边,看着叶楚嫩滑小巧的耳朵慕辰竟然有种想要亲一口的冲动,他这是怎么了?竟然会对一个连胸都没发育的小女孩感兴趣。

  5.怒整恶霸

  “姓幕的。你干嘛?我数三声你要在不放开我我可就不客气了”被他这样紧贴着真是别扭死了。真是一个可恶变态的家伙,隔那么远都能看到她,“我看你要怎么不客气”

  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嫩脸蛋和腰间来回游动的双手叶楚气急败坏上前就是一口咬在慕辰俊美的脸上,她几乎把自己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也仿佛感觉到一股血腥味溢入嘴中。

  “嘶~”一口抽气声自慕辰口中溢出,这女人还真是狠心,不就是开个玩笑,用得着用这么大的力气,这可是他的脸啊;“哼;现在知道了吧;活该,看你怎么见人哈哈哈”一松开口叶楚赶紧跳离几丈远,看着他脸上整整齐齐并且还冒着血丝的一排牙齿印哈哈大笑;继而准备开跑。但一不小心竟然踩到了机关随即台前悬挂着用来遮挡的纱帘哗啦啦全部落地,他们也狼狈的闪现在众人眼前。

  那些原本正兴致勃勃观看瑶瑶与某男人现场直播激情画面的男子纷纷转头向这观望,咦,那个男人不是幕公子吗?宇国第一美男子兼花花公子,他怎么跑后台去了,他身边那个娇小动可爱,倾城水灵的女子是谁?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子;简直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她不会就是小叶儿吧;如果今晚能买到她的初,夜简直是死也值了。

  底下男人一副痴迷的望着叶楚,有的甚至留下了哈喇子,只有最外围墙角边一个男子看到叶楚先是震惊,下一秒便提着剑头也不回的向着某个方向狂奔而去。

  台下男人的种种表情尽数落在叶楚眼里,这让她只感觉恶心,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惦记着外面的。

  “暂时先放过你”慕辰从叶楚身边经过时小声说道,刚刚她眼底一闪即逝的厌恶,憎恨之色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她一个没见过世面传言中的草包这种情况下见到这样的场面不是应该惊慌失措吗?看来传言确实不可靠。

  看着赫然出现并且没有笑色的叶楚老鸨赶紧上前圆场“呵呵呵,这位就是小叶儿?起价一千两,竞价现在开始”

  这个价钱在平凡家庭可是几辈子都挣不来的,遂低价一出台下哀怨声四起,但有钱的公子哥却是拼力彪价,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价钱已经由一千两长到一万两,看底下人这么卖力的出钱,老鸨呵呵呵笑的合不拢嘴。

  “等会儿挣来的钱你必须分我一份,否则我不干”现在她什么也没有,只有钱最可靠,所以她必须得想办法弄到点钱才行。

  这样吃亏的事情让老鸨答应简直比割她的肉还要让她疼,但为了让丫头乖乖听话,好好陪客人,她痛下狠心竟然答应了。

  最后叶楚的初,夜以两万两的高价被一个虎背熊腰,五大三粗,满脸胡渣的地方恶霸给买下了,失望的众人除了叹气还有一分担心,这么小的身体能经受得住这暴躁男人的一夜折腾吗?

  老鸨接过两万两银票笑嘻嘻的将叶楚交给那男人就准备回去数钱,但却被叶楚拦下,看着挡在眼前的一双手老鸨如割肉般分给叶楚两千两。

  叶楚接过钱故意在老鸨眼前晃来晃去了那么几下,道了一声‘谢’。

  “小叶儿原来这么喜欢银票吗?要是今晚你伺候本大爷舒服那这些都是你的”恶霸男掏出怀里厚厚一沓钱票色眯眯的道。

  “嘻嘻……你就等着吧”叶楚用手帕遮住脸笑嘻嘻一副很乐意的表情但手帕后却是咬牙切齿,阴笑连连,好啊;今晚我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不知小叶儿这是要去哪啊?”恶霸男看了看这后院里的景象,甩了甩有些晕晕的头,一把伸向前想要将叶楚揽进怀里。还好叶楚一个转身躲过他的袭击“公子别着急啊;一会儿就到”她就是要等到他药性发作,意乱情迷的时候才带他进房,看着差不多,叶楚便引他来到房门外“公子先进去吧;我先去方便下,马上就来,唉等会儿;公子脱了衣服在进去吧;我是在忍不住了”叶楚含羞带笑一副痴迷模样。

  “好好好,哈哈哈,脱,这就脱”恶霸欢喜不已脱着衣服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叶楚嘴角上扬拿出一把锁‘咔嚓’一声锁上了房门。“老女人,别太寂寞了,送给你个男人,慢慢享受吧”

  “你能不能下点高明的药”看着叶楚被人带走,他竟然担心她会吃亏,所以急忙跟来,但现在看来他的担心真是多余。

  “没办法,我就只有这一种药”

  房间内老鸨只穿了一件肚兜搔首弄姿,心痒难耐的她一看见有男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一扑“啊;好强壮的身体啊”

  “老女人,赶紧给我滚开”恶霸一看是老鸨,愤怒不已,一脚将她踹出去老远,下一刻向着门口走去,可这门怎么都打不开,是谁上的锁,回想起刚刚的情景他猛然惊觉,该死的女人,不要落在我手里。

  “你帮帮我,帮帮我”老女人又一次爬上来,扑上他胸膛。

  温热的气息,滚烫的身体紧贴着恶霸,虽然他心里很抗拒但体内不断燥热的气流让他失去了最后一丝意志,恶霸眼神迷离的抱起老女人就迫不及待的就往床上跑。

  “你就不怕明天他找你算账”听着里面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慕辰毫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的道。因为他坚信就算他们找她算账她也有办法解决。

  “怕什么?他们的药又不是我下的,门也不是我锁的”叶楚白了他一眼没事儿人一样的哼着小曲儿走远了。

  什么?这些都不是她干的?被捉个正着还如此狡辩真真是够无赖的。

  直到第二天傍晚房门才被人打开。房间内两人赤裸着抱在一起竟然还未醒来。

  “妈妈,你们这是?”一个女子忍不住惊声问道。

  听到有人说话两人这才从美梦中迷迷糊糊醒来。老鸨看到眼前的情景原本睡意惺忪的眼顿时睁的硕大。这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自己房里?楼里的姑娘们又怎么会全在这?是谁搞得鬼?如果被她知道了她一定要那人不得好死!

  恶霸睁开眼就看到怀里老肉稀松,肥肉纵横的老鸨“老女人,给我死远点”恶霸又是一脚将老鸨踢下了床,一点儿也不念昨夜的温存时刻。

  “好你们,竟然敢合起火来骗本公子,昨天那个死丫头呢!把她给我叫来”

  竟然对自己下药还将门给锁了,看我不弄死她。

  “你,你们,你们竟然做出这种事!并且还将门给锁上了,是存心不让我进来是吗?”听到恶霸要找自己算账隐在外的叶楚赶紧跑进来先发制人。

  并且是哭的梨花带雨“亏我还对你念念不忘,你竟然,竟然跟她风花雪月了一个晚上,你对得起我吗你”

  看到叶楚跑进来恶霸刚想发怒,结果听到她的话是越听越觉得是自己的错,此时他都恨不得给她跪下认错了。

  “小叶儿你别生气,都是她,都是这个老女人垂涎我的美色,对我下了药我才这样的,小叶儿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给你一次机会,哼;不可能”叶楚‘抹了一把眼泪’假装生气的哭着离开了。

  “小叶儿,小叶儿”恶霸见叶楚走远更是恼火,遂把这一切都怪在老鸨身上,于是上前又是一顿毒打。

  “你给我等着,等会儿在来收拾你”

  “王公子,王公子你听我解释啊!一定是有人故意整我们的”老鸨对着恶霸离去的方向苦苦的诉说着。怎么办?得罪了这地方恶霸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是谁?竟然敢这么整她,如果被她知道一定将那人千刀万剐,生吞活剥了不可。

  “啊!”老鸨气愤的仰天长啸,双手不断捶打地面,牙齿也磨的咯吱咯吱响。

  客厅里站着的人听到这哀嚎都不免抖了抖身子,她们还从未见过妈妈这么可怕的一面,今早她们打开们就看到门上贴的纸条说妈妈找她们来她房里这有事相商!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事打死她们都不敢来。

  晚上百花楼依旧丝竹声起,歌舞升平,只是这百花楼的姑娘们却是心花怒放,激动不已,听说今晚百花楼来了一位英俊非凡的大人物,并且还包了一位姑娘。不知是哪位姑娘这么幸运啊!

  6.初见师父

  “呵呵呵一定是来找我的,我是百花楼花魁,也只有我才配的上这样的男人”瑶瑶刚刚还在为昨晚的事伤心欲绝此刻听到这翻话却是立马来了精神并且一脸花痴,满心欢喜的自言自语着。

  切,真是无耻,昨天还对慕辰念念不忘,今天却对着另一个男人犯花痴。哎!叶楚此时竟然有些替慕辰打抱不平。

  其她女子听到瑶瑶的话虽没有说什么但却是一脸的鄙夷之色。若是以前说是来找她的还差不多但如今可是新来了一个比她还要美的呢!

  “哪位是小叶姑娘?我家主子有请”一道雄厚有力的声音解开了大家的疑惑,来人要找的原来是这位新来的小叶姑娘,因此个个都‘同情’的看向瑶瑶,希望她不要太伤心才好啊。

  “岂有此理,怎么会是她,我才是花魁,我才是最美的那个”瑶瑶一脸不服气想要找叶楚理论,但还未靠近叶楚便被传话之人内力给震出数丈远。

  “啊!”看到数丈之外口吐鲜血的瑶瑶众人惊呼出声,一脸惨白,好厉害的内力啊!一个小小的手下都有如此的身手,真不知道这主人会有怎样的绝世武功。

  跟着那男子来到大厅便看到一个白衣胜雪,墨发飞扬,挺拔健硕的男子背对自己而做。不知为什么叶楚总感觉这个背影似曾相识。虽然还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子但看看周围这群女子目不转睛的脸便知道一定又是一个长相俊美的祸害。

  “劳烦公子久等了?”叶楚上前双手握拳,眼睛却是只盯着男子看,眼前这男子长相的确很诱人,他的样貌不似妖孽男般柔,媚,而是俊秀中带着阳刚之气。

  刀削斧刻般的脸蛋,菱角分明的五官,厚薄适中的嘴唇,精明摄魄的双眼,在配上这高挑健硕的身材,怪不得那些女子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的盯着他看了。

  刚看到叶楚那男子似乎微怔了下,随即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坐吧”

  “不知公子找我何事?聊聊天谈谈心一千两,陪吃陪喝的话五千两,过夜的话那就……”看他的打扮应该也是有钱人家,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出手大方之人,若是小气她便立即送客,若是大方那更好,她可以既拿钱又整的他舒舒服服的,反正媚药还有一些。

  “噗”那人听到夜楚的话差点将茶喷出来,真不敢相信这句话会是从她口中说出。再细细打量了她一会儿微皱着眉头接着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两天他派人几乎找遍五个国家,但终是没料到她会在这种地方?从未出过府的她又为什么会在这?

  “你认识我?”叶楚指着自已,一脸喜出望外。他们竟然认识,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故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听到这话那人有些疑惑的看向叶楚,这一次眼神中闪过一闪而过的惊讶于担心之色‘她怎么了’。

  “夜楚,你怎么回事啊?他是你的师父;我们的岛主夜随风啊”云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叶楚,她不会是失忆了吧;“手拿来”不管她是真失忆还是装的他这个鬼医圣手都能一脉诊出。云逸一个转身手已经搭在夜楚的手腕上,先是皱眉,继而抬手看了看她的手腕。

  “师父?”岛主?他真的是这个身体的师父吗;怪不得刚看到他便感觉似曾相识了。

  “云逸,她有没有事?”夜随风看着她手腕上快要消退的伤疤眉头微皱。

  “是不是真的失忆了目前还不太清楚,因为我刚看过了她头上并没有伤,但气血虚弱,脉搏紊乱,我想她应该是受过很重的伤,所以才会如此”云逸清秀的脸上眉头微皱着。

  “去查清楚”他这次只不过是外出的时间稍长了些,竟然就有人对她下手了。夜随风面上未露出异色,一双手却是攥紧了,楚楚平时为人友善并且胆小怕事,况且还未曾出过府,若是说她惹到了别人而遭来杀身之祸那是不可能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府里的人想害她了。

  “夜岛主好久不见啊;刚好我找你有点事”慕辰没想到夜随风这么快就找来了,看来这丫头对她来说挺重要的。这样更好,可以借机多讹他一点。

  “幕公子;”夜随风微微一笑算是问候;慕辰表面上一副花花公子不务正业的样子,但夜随风知道那只不过是他的表象。他们虽然接触过几次但算不上熟络,不知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你这位爱徒呢是我从荒山里救回的,她当时浑身是血弄脏了我的马车,吃了我全部口粮,用掉了我一瓶百效膏,并且还对我下媚,药害的我用掉我唯一一颗‘百毒不侵’不知道夜岛主要怎样为她还清这笔账?”

  “是么?那在下在此替楚楚谢过幕公子了?只是不知为何幕公子救人竟然将人救来这种地方?”言下之意便是这笔账又该怎么算呢?

  “这个就不能怪我了,我本打算在这里过一夜便将她送给你的,只是她自己偷偷溜出去才被当贼给抓来的,再说她这两天应该玩的很过瘾吧”她的这种个性应该到哪都不会吃亏吧;这一点倒是跟她师父很像啊;听到慕辰的话叶楚白了他一眼,他倒是推的一干二净。我说他怎么那么好心救自己原来是认出她了,准确说应该是认出那块玉佩了,因为刚刚叶楚注意到夜随风,她的师父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袖手旁观还要还恩情,幕公子还真是客气啊……”夜随风面带笑容听不出一丝喜怒。

  “老女人呢?给我滚出来;看我今天不要了你的你的命”刚刚恼火愤怒的恶霸此刻带着一大帮地痞流氓怒气冲冲的赶来,看这情况像是要把这百花楼给拆了吧;已经剩半条命的老鸨一脚才刚踏进大厅便听到恶霸男来讨债的怒吼,顿时四肢发软,转头准备回去拿钱溜之大吉。可刚走几步衣领便被人提了起来“向往那跑啊;给我打”恶霸将老鸨举过头顶狠狠一摔,吩咐手下开打。

  “王公子饶命啊;都是我该死,我犯贱……”老鸨连滚带爬到恶霸脚下先是狠打自己几巴掌,再连连磕头求饶,只是几下额头便血迹斑斑,很是渗人。

  “哼,饶你,让你死八次都不能解我心头只恨,你们给我打,狠狠的打,你们给我拆把这百花楼全给我拆了”恶霸再次踹开老鸨狠绝命令道。

  “王公子,王公子我知道了,都是小叶,都是她搞的鬼,你在仔细想想”老鸨虽不确定是她下的药,但看到对面一脸悠闲坏笑的小叶便恨意从生,都是她害的,要不是她,她也不会惹到这地方恶霸。

  “小叶儿”恶霸顺着老鸨的眼神看到了夜楚便搓着手笑嘻嘻的走上去。

  “小叶儿,想我了没?等会儿我收拾完这老女人就来陪你哈;”恶霸无视桌上其他人色眯眯的看着叶楚,哈喇子都差点流出来了,但叶楚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恨的牙痒痒。

  7.。遇见海盗

  “是我干的”夜楚毫不犹豫坦白承认,这错认的还真是霸气。但下一句更是让人咂舌“那又怎样?”

  她就是要惹怒他看他能怎样,反正这里有两个免费的保镖在这呢;徒儿受欺负师父不可能不出手吧;况且看这师父应该也是个腹黑的主。

  “哈哈哈……小夜儿真有个性”慕辰听到叶楚的话大笑不已,这话说的真霸道,不愧是有师父这座靠山在。

  “……”楚楚是身体受伤怎么连心性都变了,以前的楚楚打死也说不出这样的话,但转念一想,也便释然,变了也好,回去后他会交她功夫,等她稍微强大些他才放心把那东西交给她,让她去打理一切。

  “你们是什么人?哪冒出来的,敢管老子的事,找死啊”恶霸本来就火大此时听到他这样说更是恼怒,上前就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云逸,交给你了”夜随风看也不看恶霸男一眼,继续悠闲的品着茶。

  “好来,看我的!”云逸搓了搓手,上前一步,只是轻轻的一挥手恶霸男便被一股内力震飞几米高。

  ‘彭’的落地声震的在场之人纷纷后退了一步,众人看着摔在地上的恶霸都以为他这次必死无疑但不想恶霸竟然安然无恙的站了起来。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没想到也是虚有其表”恶霸从地上爬起来,竟然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痛。

  “给我打”吩咐完小弟刚要往前冲却突然感觉五脏六腑如撕裂般钻心的疼,片刻七孔流血,手脚抽搐。想在动,竟然发现四肢如灌了铅般沉重,竟是动不了了。

  “啊;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快看看我这是怎么了?”恶霸一边说一边喷血,看起来很是吓人。

  “老大,这,这还拆吗?”小罗罗看着老大吐血不止,腿脚抽筋的惨状顿时吓傻了,这下场也太惨了吧;“拆个屁啊拆,快带我去看大夫”

  其他人也在纷纷议论,这恶霸横行霸道惯了,活该有此下场,但双手双脚全废了这下场未免太惨了些,就他现在这副惨状估计燕国最好的大夫也治不好他。没想到那人内力如此厉害,他们都未曾看到他出手,竟然就将恶霸男制伏了。

  “多谢师父”叶楚嘴甜的赶忙答谢;哈哈哈有个师父就是好啊!他的手下都这么厉害想必师父的武功一定是绝无仅有了,要是能学个一招半式防身该多好啊;“楚楚跟我回太平岛吧;顺便让云逸看看你这失忆能不能治好”夜随风脸色温和,声音很是温柔。

  其实治不好也可以,刚刚看到她的笑还挺顺眼,以前她对自己都是畏惧顺从的,他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她,洒脱且随意,无赖且霸气……

  “嗯,师父遵命”师父是五国首富并且武功绝世,跟着他也好,多少可以学个一招半式,也不至于一无是处什么都不懂。

  “妖孽男这次满意了吧;一车美食,全新的雪狐被褥,一瓶百效膏一颗百毒不侵”临走前叶楚笑的合不拢嘴,妖孽男的便宜没捞着,没想到他这师父还真是‘大方’啊;一点亏都不愿吃,哈哈……

  “满意,很满意,你师父还真是慷慨啊”虽然面带笑容带却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小夜儿,记住你还欠我一份恩情呢;我会去找你要回来的”这么有意思的小丫头他会记住的,好处虽然没捞着但认识了她足矣。

  马车一路飞奔,马车上夜楚如坐针毡;不知为什么在他面前她老感觉不自在,难道是因为他以前对自己太严厉的关系。

  看师父一副正襟危坐,闭目养神的模样,夜楚就感觉腰酸,他难道就不累吗?这里又没外人干嘛做的跟如来佛似的,马车一路颠簸因为太疲劳不知不觉间夜楚便进入梦乡。睡梦里她感觉有人很温柔的将她抱上床并盖上被子。

  翌日天蒙蒙亮他们便来到珠海,从这里坐船还要在有一个时辰才能够到达太平岛。睡眼惺忪的下了车看到眼前的景象便立马来了精神。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海洋,还有几只船舶来往于风平浪静的海面,码头上更是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这是一艘很大的商船,船头上遥遥飘着带有‘夜’字的旗帜。听说这海面上的海盗一阵横行一阵平静,但只有夜家的船只来往于珠海却是安然无恙。

  夜随风下了马车并未立刻登船而是站在码头观望着来来往往不断忙碌的商人,有的商人见到夜随风便一眼认出于是赶紧上前打招呼。夜楚心想人出名了就是好,像师父这样多风光啊;以后她也要有自己的生意,她也要做大老板。

  “岛主,货物已经运到可以登船了”云天急急忙忙赶来,恭敬的向夜随风禀报这批货物的来源以及最后成交的价钱等等。

  “嗯,装船吧”一声沉稳的吩咐完便带着夜楚一道上了船。

  船上师徒俩仍是共处一室,夜随风检查完货物便回到船舱看书,夜楚看到师父那悠闲自得的模样,心里犹如蚂蚁啃咬般难受,他倒好可以当她是透明人,可她却是无聊至极,恨的牙痒痒,师父他是哑巴吗?

  “师父,我出去看看”再在这待下去,她就快憋死了,必须出去透透气才行。

  “嗯,小心些”夜随风吩咐完继续低头看书。

  刚出船舱便闻到一股淡淡的盐水味很是清新“啊;爽啊;”

  夜楚仰起头深深呼吸了口空气,伸了个懒腰就向着其它船舱上走去。这船还真是够气派的底上两层,连着船底下用来放杂物的船舱一共是三层,夜楚直奔放货物的船舱而去,不知道装的什么货物,竟然足足装了半个时辰,看来师父的生意做得挺大。

  夜楚一一查看发现这些货物中不仅有字画,古玩,药物,茶叶,酒,还有做菜用的各种材料等等,不愧是五国首富,生意几乎遍布各行各业了。

  夜楚随意打开其中一坛酒,芳香宜人中又带着点甜腻的气息,前世夜楚也尝过不少酒但像这种清香中带着甜腻的酒她却没喝过。

  于是忍不住舀了一勺慢慢品尝,闻起来是甜的,但喝起来却是辣的,没想到这酒劲这么冲,她就只是尝了一点,竟然被呛的猛咳不停。

  “你还真是会挑,这可是所有酒里面最烈的一种”不知什么时候夜随风悄悄来到夜楚身后,见她猛咳不止便忍不住上前帮她顺了顺气。

  “多谢咳咳……多谢师父”看到是夜随风,夜楚猛地站直身子想要极力忍住咳,一张脸也因此憋的通红。

  “行了,先出去透透气吧”看到叶楚一张憋的通红的脸夜随风随和的道,她还真是不小心。

  甲板上夜随风面对大海,眼睛直直望着前方,顺着师父眼神望去夜楚惊得挣大双眼,前面一艘不大不小的商船被数只小船包围,小船上的人个个凶神恶煞冲着商船欢呼叫嚷。

  “买嘎地,那不会就是海盗吧”声音虽是颤颤巍巍一副怕的要死的样子,但此时叶楚双眼却是异常明亮,兴奋到极点。

  8。收小弟

  越来越靠近小商船,这时海盗突然的惊叫“老大,你看是夜家的船,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逃?”一个小海盗目露惊颤,惊慌警觉,很是害怕,海盗头子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抖了抖双腿,夜家的船从来没有同行兄弟敢打劫,好像是因为有一次一帮同行兄弟误闯进他们的货船结果全军覆没,全被夜家的人给制伏了。

  但看了看这一船钱财最重要的是这船上的美人,他怎么也不舍得丢弃,遂决定拼一把,或许是那帮同行太无用了才会全军覆没的。“怕什么?他敢管闲事看老子不要他们的命”。

  “是吗?我的命就在这,来取吧!”夜随风说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取的是一只小鸡的性命般淡定。

  这帮海盗太猖狂,老是搅得珠海不得安宁,等忙完这段时间他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姓夜的,你别得意”海盗头子显然是被激怒了,怒气冲冲,杀气霸露。

  “有吗?”夜随风随意往旁边椅子上一趟,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师父太帅了”听到夜随风的话夜楚连连拍手叫好,靠,她这个师父也太牛逼了吧;“该死的贱女人,你等着,等我收拾了他们在来陪你好好地玩玩”夜随风的一句话已经让海盗们暴跳如雷了,此刻夜楚又来火上浇油,海盗们顿觉颜面无存,恼羞成怒,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就不配当海盗。

  “兄弟们给我上”海盗头子一声令下,其他海盗便纷纷踏上夜家的船。来到船上见夜家的人竟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因此胆子也大起来。

  海盗头子色眯眯的一步步向夜楚走去:“美人,陪老子玩玩如何?”。

  看着赤裸着上身,并且一脸刀疤,胡子拉碴的海盗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夜楚顿觉恶心:“啊;师父救命啊”夜楚赶紧跑到夜随风身后,还是先找个靠山靠靠好了,她才不要逞英雄呢;看着夜楚此时的表现夜随风勾唇浅笑:“云天这里先交给你了”这几个海盗暂时还用不到他出手,遂带着夜楚跃进小商船。

  “多谢夜岛主救命之恩,李某一定铭记在心,没齿难忘”船老板见到是夜随风赶紧协家人前来致谢,今天要不是他,他们全家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夜随风将他们扶起谦虚有理的道。

  看着师父如此热心肠,夜楚有感而发,长长的叹了口气。师父真不愧是经商的,怪不得人家都说无商不奸,说的真是一点不错。外人面前师父永远都是笑脸相迎,好心相待,人缘这么好,想不发财都难。

  “多谢夜公子相救,小女子无力回报只想当牛做马报答公子还望公子成全”李小姐含情脉脉,不断给夜随风暗送秋波,她这话都说这么明了,他应该会收了她吧;毕竟她也是才貌双全的千金小姐。

  “小姐客气了,我只是顺手才救了你们”夜随风客气的回绝,言语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留念与难为情。

  “哎”夜楚又一声叹息,师父还真是绝情,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还拒绝人家,难道说人家一个这么美得千金小姐连给他端茶递水的资格都没有吗?真是不会享受,这么一个美人白白送上门都不要。

  听到夜楚连连叹息,夜随风意味深长的看向夜楚,她的叹息之意他自然之道是什么意思。再次看向夜楚时一抹浅笑溢于嘴角。

  “岛主,他们要怎么处置?”刚回来云天指着地上一群被打惨的海盗问道。

  “交给楚楚来处置吧”夜随风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进了船舱。她早晚都是要接触这些杀伐场面的,到不如让她现在先练练胆。

  只是叶楚的胆似乎不用练,从师父那领了命她就开始陪他们‘玩’。“你们有谁是不怕死的”夜楚手拿长刀对着他们冷声说道。

  “哼……”海盗老大一脸不屑的看着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他就不信他能把自己怎么地。

  “呦,还挺有个性的吗?哎呀;不好意思哈;刚刚手打滑了”夜楚手中的刀子突然地滑向海盗头子的脸,这么深的伤口,是真的因为手打滑而至吗?谁信啊;拿起手帕擦了擦刀子上的血,继而将沾满血迹的手帕丢给海盗头子“快快擦擦脸吧;别把血弄得哪都是”

  “你……”海盗头子气的脸色发白,如果现在他能动的话一定掐死她,其他几个小海盗却是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么小的丫头片子却是如此狠毒。云天也是面露惊讶之色,大小姐她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胆识了。

  “现在你们还有谁是不怕死的,嗯~”这一次夜楚的声音却是比上一次更加的冷。就连几个海盗听了都不免哆嗦了一下,但仍是有几个不怕死的出言辱骂。

  “好啊;很好,有个性,云天,将他们几个给我扔下去喂鱼”其中有一两个看着大难临头赶紧求饶,但夜楚此时却不在给他们机会,哼。可恶的强盗,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死有余辜。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海盗头子气愤的青筋爆出,红着眼睛狠绝的乱吼。

  接下来的几人夜楚从中一一挑选将杀过人的,强强过民女的全部丢下去喂鱼,到最后就只剩下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是海盗上一次劫船时带回去的苦力,这是他第一次打劫,并没有害人性命,因此他逃过一劫。

  “从现在开始你这条命就是我的了,记住以后谁叫你做事你都不要听,你只可以听我的命令,知道了吗?”夜楚吩咐完她的第一个小弟,喜不自胜的跑去跟师父汇报结果了。

  三楼船舱内夜随风嘴角含笑,他听力很好因此刚刚甲板上发生的一切他全知道了,呵,现在就开始收小弟了,还只准听她的,她把他这个师父放哪里了。

  “师父,我都处理好了”回到船舱夜楚赶忙向师父禀报事情的处理结果。

  “嗯,楚楚为师不明白在李家船上你那两声叹息是什么意思?”夜随风一步步靠近夜楚,语气捎带威胁;她叹息中所含的贬义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想听听她会怎么说。

  “啊;师父,什么叹息啊?我有叹息吗?我怎么不知道”继续将装无辜,装无赖装到底,她就是不承认嘲笑他。

  “好,很好”夜随风咬牙看着夜楚一字一句道,不但变狠了,而且还学会说谎了。

  一个时辰的行程很快结束,太平岛慢慢闪现在眼前,岛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楼阁林立很是壮观,在夜楚思绪里还以为太平岛只是贫困落后的一个小岛屿没想到竟是如此热闹。

  货船慢慢靠岸,岸边景象慢慢清晰,岸两边人影憧憧,最先印入眼帘的便是那一袭青色罗裙,乌发半挽,窈窕多姿,倾城动人的美人。

  那人是谁?不会是师母吧;不然干嘛双眼含情直直的看着师父?

  9。师母好漂亮啊

  下了船师父便直奔那女子而去,刚刚夜楚还不确定但现在夜楚很确定那美女一定是师母,于是嘴甜的讨好道“师母好漂亮啊;师父真是好福气,家里有一个美娇娘怪不得看不上李小姐了”

  丝柔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夜随风并未注意到他人,一听到有人这样说顿感喜出望外,可待看清这说话之人心里的喜悦却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股恨意油然而生。但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是楚楚啊;你这几天跑哪去了,我可一直都找不到你呢”丝柔俯下身子很温柔的摸了摸夜楚的头发。

  “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夜随风嘴唇抽了抽,白了她一眼但嘴角的一尾浅笑却是更深了。呵:师母;亏她喊得出口。

  “切”明明心里就是这样想的,说不定早就有叫我喊她师母这样的想法了,现在却在这装模作样。

  看师父一脸如春风的浅笑就知道师父肯定是思春了,好吧;不打扰他们谈情了,她还是带着她新收的小弟先行回府吧;夜府很好找,在大街上闲逛了一会儿便看到一处富丽堂皇堪比皇宫的府邸。看着这夜府雄伟霸气的大门夜楚再一次感慨;师父真是奢侈,一点也不懂得谦虚,真不愧是首富啊;刚进了府将逸轩也就是她的小弟交给云天后便随便找了个小斯带她回自己的别院。

  一路走来夜楚发现这里所有人看她的眼神不是充满了鄙夷不屑就是惊讶哑然,这鄙夷不屑,她到可以理解,自然是以前她太好欺负,因此他们不把她放在眼里但这惊讶之色又说明什么呢?难道他们知道些什么?又或者说自己的‘死’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小斯将她带到婷枫院便回去了,进了院子夜楚就看到几个丫鬟懒散的趴在石桌上睡懒觉,她们倒是好舒服呀;她这个小姐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她们竟然还睡的着觉,真的以为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吗?

  “在这睡会不会太累了呀;屋里有床,要不你们进屋去睡吧”夜楚‘好心’关怀,小声的微笑着道。她现在继续装傻,她要看看这几人到底有几人是真心对自己的。

  听到这懦弱熟悉的嗓音,几人如遭雷劈般猛然惊醒,纷纷惊讶的看向夜楚,她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大小姐,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呀;我们可是很想你呢”丫鬟小玉嘴甜如蜜,上前拉住夜楚的手便关切的问道。

  “是吗?我也想你们了,但是今天不能陪你们玩了,等我睡醒了在陪你们吧”不就是表演演技吗?谁不会啊?我看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她们应该不是要害自己的主谋但夜楚知道她们一定是帮凶。这件事她会查清楚的,她会让害她那人十倍偿还。

  就在夜楚准备回房休息时一个皮肤暗黄,身体瘦小明显是营养不良的小丫鬟正端着一盆刚洗完的衣服急急忙忙赶来,见到夜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喜极而泣的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小喜好想你啊”她日日夜夜向老天祈福,小姐她终于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你……”这一个虽然看上去对她忠心耿耿,但夜楚此时也不敢确定她对自己是否是真心,上一世的妮娜对自己不也是‘听之顺之,处处为自己着想’但到最后还不是对自己狠狠的开了一枪。

  “你先起来”夜楚双眼盯着她手里的一盆衣服,这些衣服是丫鬟服,她一个人能穿这么多件衣服吗?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些人也欺人太甚了吧;“你盆里端的什么?”夜楚明知故问。

  “是衣服”小喜胆怯的小声道。

  “谁的衣服?你不要告诉我你一个人平时穿这么多衣服”这一次夜楚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些冷意,让听的人不免都哆嗦了一下。

  “是,是……”小红胆战心惊的望了众人一眼接着道“是我看其她姐妹太辛苦了才帮她们洗的”

  众人听到她的话不免露出些得意的神色,哼,就知道她不敢说什么?

  “嗯,好,很好,真会替别人着想,那从现在开始我就把最累的活交给你好了……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其它的‘轻活’就交给她们吧;免得累坏了”最痛恨欺软怕硬的人。

  其她人听到夜楚前半句话时更是神气得意,就知道这个草包是分不清青红皂白的人,但她的下一句话却让她们气结,她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算得上重活?

  “小喜,走吧;衣服扔那别管了”看着小喜又想去捡衣服,夜楚提醒道。人太软弱善良就是不好,老是会被人欺负。

  几个小丫鬟见夜楚走远后便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恰在这时夜楚猛然回头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在她面前就敢这么肆无忌惮,可见背后是多么猖狂,还当她是软弱可欺的傻子是不?好,一个个的要你们好看。

  房间内夜楚连连试探小喜,结果发现她并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对她好。并且还为她祈福。所以也就放心了些,从小喜那夜楚了解了一些事,她平常的饮食起居,以及她所接触过的一些琐碎的事情。

  临走前小喜笑嘻嘻很是欢喜“小姐你变了,变得让人更加喜欢”

  翌日一大早夜楚被急忙的敲门之声吵醒;睁开睡眼惺忪的眼夜楚气愤的狂抓头发,昨晚因为换生地方睡不着,她到现在才刚睡了不到两个时辰,是谁这么可恶。

  “小姐你怎么才醒啊;丝柔姑娘可都在这等您半天了呢”小玉火急火燎,皱着眉头质问夜楚,向平常这个时候她早就起来等候丝柔姑娘了。

  夜楚并未说话只是猛然睁眼狠狠的白了小玉一眼,到底谁是主子谁才是奴才,她何时起关她鸟事。绕过小玉夜楚一改刚刚冷绝表情,傻笑着走向丝柔“柔姐姐怎么那么早啊;都是楚楚不好让你等这么长时间”从小喜那得知丝柔是师父派来教她功课的,因此她们每天都能见面,也只有她接触自己的时间最长。

  “其实我也没来多长时间?”丝柔语气温柔,一脸包容微笑着帮夜楚撸了撸头发。

  这么温柔体贴,想必这个身体以前一定特别喜欢她吧;这么个温柔贤惠,倾城多姿的美女,师父一定也很喜欢吧;但无论谁喜欢若是让她查出她跟自己的‘死’有关联,她定不会给师父面子而放过她。

  “柔姐姐我们今天学什么呢?”看着面前一本古书夜楚翻来覆去看了又看,这么复杂的古体字她竟然一个也不认识。

  “四书五经,为人之道”丝柔翻开书本开始一句一句念给夜楚听。

  “为人子女,孝字当先”

  “为人妻子,顺字当先”

  “与人为处,诚字当先”

  “……”

  “柔姐姐可不可以不学这些”丝柔一句句很是认真且很有‘耐心’,但夜楚却是天马行空,什么顺字当先,诚字当先,什么为人之道,都是狗屁。她才不要背这些与其有时间记这些倒不如去学点有用的。

  “可是等下岛主要检查的”丝柔表现出一幅很是为难的样子,但心里却激动地想着等下岛主教训她的画面了。

  “没关系,我自有办法”不就是‘为人之道’吗?这个都不懂她就算白白死一次了。

  10.她总结的为人处事之道

  “岛主,楚楚她……”丝柔一幅为难的表情对夜随风柔声道。

  “怎么回事?”夜随风放下账本,看向夜楚,虽是疑问的口气但却并不惊讶,一定是楚楚又惹麻烦了吧;“师父,不就是为人处事吗?这个我知道,为人处事不外乎奸诈,圆滑,无赖,狠绝,外加点厚脸皮么”夜楚坚信只要做到这一点无论到哪都不会吃亏的。

  “嗯,总结的不错”夜随风咽了口口水,这都是谁教她的,不过她总结的确实不错为人处世不外乎这几点,但无赖,厚脸皮么就有点太过了吧。

  听到夜随风的回答丝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他,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岛主竟然还说总结的不错,为人处事不是应该讲究‘仁义,道德,礼义廉耻’的吗?

  再看向岛主嘴角的淡笑时,一股怒气油然而生,她怎么感觉这次回来岛主对夜楚好像变了,以前虽然对她百般维护但却很少去看她,对她也是很严厉,如果像今天这种局面,相信他早该生气了,但今日为何?

  还有她不是让人将夜楚打死然后丢到荒无人烟的废山上去了吗?她怎么不但没死成还好像变了心性,她又是怎么跟岛主走到一起的?难道?思及此丝柔不免有些胆寒,岛主会不会发现什么了?但在想想这两天岛主对自己并未见任何的异样也就放心了。

  “嗯,多谢师父夸奖”她总结的虽然是歪理但相信她说的这些为人处事之道师父也运用的不少吧;她就不信一个久经商场的商人的想法会白的跟张纸一样。

  拜别了师父夜楚便带着逸轩去大街上溜达,她说过今生不要在做无用之人,虽然今生有个这么强大的师父做后盾,依然是衣食无忧,但她发誓要靠自己,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对自己最好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了,今生她没爹没娘所以也就只有靠自己了。

  夜楚一条条街道一家家店铺逛过发现这么大的岛上师父的生意竟然就占据一半的市场,他还真是抠门,占据各行各业都不舍得给别人留点啊;进了师父其中一家酒楼夜楚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结果半天没说话的她最后来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真是七星级的待遇啊”高贵奢华,磅礴大气,并且还有独自的雅间。夜楚一一仔细检查甚至连桌椅的摆放都不放过,最后夜楚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师父是个有严重洁癖的人。

  点菜的时候终于被夜楚发现其中的一项不足,要是有个菜单该多好啊;点了这里最拿手的菜,夜楚开始细细品尝“嗯,色香味俱全,逸轩你再帮我看看这菜有没有什么不足之处”无论哪里都是那么的完美,夜楚实在是不服气,就想找到点缺点来弥补下她受创的心灵;这么无懈可击的酒楼她要怎样才能打败啊?

  “小姐……”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夜楚给瞪了回去;继而改口道“哦,不对,不是小姐是老大,老大为什么只要是夜家的店你进过都要找不足呢?”

  “没什么?我就是找点安慰”凭什么他就可以做到那么好呢?

  “额……”他无语了,指指点点了这么半天就是找安慰,这些是她师父的店铺,生意好她不也有面子吗?

  出来的时候是兴奋的但回去时却像是打了霜的茄子没精打采的,师父各行各业几乎都占了并且生意这么好,她要怎样才能在这太平岛上闯出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呢;接下来的几天夜楚天天早出晚归,考察商情。

  “今天又去哪了?到现在才回来”饭桌前夜随风优雅的吃着晚餐。

  “当然是去师父的酒楼了,师父酒楼那么有名,并且色香味齐全,当然得去看看了”夜楚一甩刚才的萎靡不振此刻精神头十足。

  听到夜楚的话逸轩极力憋着笑一张脸因此憋得通红,老大说谎的境界实在是太高了,如果被岛主知道她是去挑毛病的不知道会怎么想啊;“真的?”看着逸轩一张憋得通红的脸就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当然是真的了,不然你可以问逸轩嘛”

  “嗯,我信”夜随风摇了摇头,问他还不等于白问。

  “随风,事情查清楚了,真是累死我了”云逸风尘仆仆的来到便一屁股坐在桌子旁,随便吃了两口菜,依旧笑脸迎迎,嬉笑着道。

  查清楚了,夜楚记得百花楼里师父命云逸去查是谁害她这件事,他说的查清楚了指得是这件事吗?

  “嗯,等会儿到我房里去一趟”不知道这个府里是谁要害楚楚呢;“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墨韩说东陵那边有重大发现,问你要不要去看看”云逸嘴里嚼着菜呜呜哝哝的道。

  “最近这几天我刚好要去东陵拿些货物,那这一次你随我一起吧”

  什么,又外出,去东陵,东陵是哪啊?听到要外出并且是做生意夜楚兴奋不已,她很想见识见识她的师父是怎么做生意的,她也很想从中学到一二。

  “师父,我可不可以也一起去啊?”夜楚满心期待,可怜巴巴的看着夜随风,希望他可以带自己去。

  “不可以”夜随风想也不想直接拒绝。这几日她不但不念书还天天在外面吃喝玩乐,瞎溜达,没想到她心性变了,竟然变得这么贪玩了。

  “师父……”夜楚拉长了声音,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我见犹怜的道。撒撒娇,卖卖萌,男人不都是对这种娇小柔弱的女孩子没辙吗?她都这样装可怜了就不信师父会不让她去。

  但她显然是低估了师父的铁石心肠。

  “我决定的事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夜随风独留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啊;真是可恶?”夜楚仰天长啸,师父真是绝情,如果是他的丝柔他还会说得这么斩钉截铁吗?哼。

  见师父走远,夜楚偷偷问云逸关于毒杀她的那件事。结果云逸的回答却是让她气节“是府里的人,但她还没有说出主谋是谁便咬舌自尽了”

  “靠,有没有搞错,那你说查清楚了”夜楚忍不住爆粗口,谁让他说话不说清楚的。

  “跟查清楚也差不多了,反正你院里几个人都脱不了干系”关于这主谋他还是先告诉岛主好了。

  看来她猜的不错,果然和她们有关系,好,很好,最好她们能说出谁是主谋,不然的话,哼,要她们一个个好看。

  11.宁得罪君子不得罪老大

  繁星阁内“你告诉她了?”刚才看到夜楚殷勤的跑到云逸身旁就知道她是问他谁是主谋这件事。

  “没有,怎么说那人也是你青梅竹马未过门妻子的亲生妹妹,这件事当然得先告诉你了”云逸一脸坏笑,言语中带着那么一丝调侃的味道。

  “果然是她”只一句话便没了下语,思绪像是飘飞到很久以前去了,良久惆怅了一句“丝语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就知道你还是忘不了她;不过也对,想你这么优秀的人竟然被她给抛弃,内心一定无法释怀吧”云逸哪壶不开提哪壶。

  想想他们这桩婚姻还是当年老爷子临终前硬给定下的,订婚时两人才只有八岁,你不情我不愿,还因此事而大打了一场,但最终仍是拗不过老爷子,两个死对头就这么把婚给定了。

  这一晃十几年过去了,两人早已过了试婚的年龄,而如今丝语却失踪了。

  “出去”夜随风瞪他一眼,真想把他嘴给堵上,就他话多。

  “好好,出去,出去,不耽误你想她了”云逸看他变了脸,立刻逃之夭夭,但走前还是不忘打击他一把。

  婷枫院

  夜楚刚回来就听到小喜的苦苦哀嚎声“玉儿姐姐,对不起,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把你的衣服给弄坏的,求求你,求求你了,啊—玉儿姐姐饶命啊—”

  听到小喜惨绝的哀嚎,夜楚顿时怒由心生,这个玉儿,认定丝柔会成为他们的岛主夫人,又仗着自己得丝柔的欢心,因此在这府里耀武扬威,真真是一个狗仗人势,欺善怕恶的家伙。

  “住手”夜楚快步向前,语气冰冷的怒道。

  众人听到这冰冷刺骨的声音都不免哆嗦了一下,纷纷胆寒住了口,但当抬头看见是夜楚便没了刚刚那份紧张畏惧,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他们的草包小姐,她们本感觉夜楚这次回来似乎是变了,但她这几日竟然天天和那个野男人跑出去鬼混,看来她是一点没变啊,还是一样的不长脑子。

  “大小姐,小喜实在太过分,竟然将我们的衣服全给撕烂了,这让我们以后穿什么啊?”小玉看到夜楚,立刻苦着脸一脸气愤的抱不平,这草包向来是非不分,只要她一添油加醋,这小喜今天一定难逃一顿毒打。

  “是吗?但我有一事不明白,这你们的衣服又怎么会跑到小喜手里的”欺负人竟然欺负到这种地步,当真是不要脸。

  “这,我们……”原本还一脸得意的小玉,没想到夜楚会这样说,原本想好的台词都不能用,如今只能结结巴巴,支支吾吾重新想法子。

  “这什么这,我来告诉你们怎么回事?你们又让她洗衣服了吧;门口的家规是怎么定的来着?你给我背一遍”夜楚阴笑着一张脸慢慢靠近小玉,一字一句慢慢提醒道。

  “乱嚼舌根二十大板”

  “以多欺少三十大板”

  “擅离职守四十大板”

  “偷懒陷害五十大板……”小玉颤颤巍巍越说声音越小。

  “好了,下面的不用念了,你们各自去领五十大板去吧”夜楚躺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得的道。

  “大小姐,我们哪里错了,为什么要罚我们五十大板”小玉大声嚷嚷,顺便示意其她人跟着一起‘质问’夜楚,她们五个人一起质问她就不信这个胆小怕事的草包会不怕。

  “逸轩,将她们给我拉出去—打—,不过不是五十大板”几人听到夜楚这样说暗暗得意,就知道她没这个胆打她们,但下一句话却让她们吓破了胆“是六十大板”六十大板对于几个柔弱的女子来说不等于要了她们的命一样。

  其中一人看她像是来真的,于是赶紧求饶“小姐饶命啊;小姐”其她三人也跟着纷纷求饶,但只有小玉仍是一脸不服。

  “很好,她们四人一人减轻十大板,另一个再给我加十大板”小样,治不了你她就算白活了。

  “小姐,谢谢你,但你这样对她们,就不怕,不怕……”小喜仍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她并没有因为此事而开心,反而是更加害怕,害怕她们记仇会对小姐和她变本加厉的迫害。

  “她们”思索一下接着道“算个屁”

  “小姐,你……”小姐她怎么能说脏话啊;一刻钟逸轩进来报“老大,全部昏死过去了,怎么办”

  “暂且放过她们,等伤口稍好些在接着给我把剩下的板子打完”

  “领命”逸轩嘴角颤了颤,老大实在太狠了,这多重的伤口最起码也要半个月才能好转,倒时若是在接着打,那就是火上浇油,她们至少一个月都下不来床,看来这一个月她们都要活在疼痛,忍耐与锥心的皮痒中了。

  “哦,对了,她们每日要做的活计一样也不准少做”末了夜楚又补了一句。

  哎;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尤其是老大这种无赖小人。

  今日一大早夜楚早早来到繁星阁,这是她第一次来师父这,看着眼前优雅壮观的三层阁楼,以及雅致怡人,清新脱俗的庭院,夜楚在一次感慨,‘真不愧是五国首富啊’。

  顺着楼梯夜楚爬上三楼便直奔其中一间房抬头看了看门上赫然两个大字‘月下’遂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这间房了”还好来之前她向人打听了师父的卧房,不然这么多间房间可真够她找的。

  来之前她已经想好了,这几日她一定处处顺着师父,讨好师父,寸步不移的守着师父,她都做到这样了就不信师父会不带她一起去东陵。

  来到门前夜楚偷偷摸摸从门缝往里望,这个时辰不知道师父起来了没有啊;毕竟像他这种首富是很会享受生活的,睡个懒觉也很正常,她这么贸然进入会不会饶了他老人家的美梦而惹的他不高兴呢;看了看门上用来遮挡的窗纸,夜楚用手指戳了一个孔往里偷瞄。

  “你在干嘛呢?”夜随风刚出房门便看到她猫着腰趴在门上的情形。

  “啊;师父我是看这门实在太华丽了,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尼玛,是谁说的师父住这间屋的,看她回去不找那人算账。

  “是华丽,可惜美中不足的是门窗上有个洞”夜随风瞄了一眼门上的一个洞,嘴角含笑。她还真是会狡辩的很呐。

  顺着师父的眼神夜楚看了看刚刚她戳的洞:“就是,怎么会有个洞呢;师父你应该赶紧叫人来修修才是”。

  听到她的话夜随风咂舌,她的脸皮还可以在厚点吗!他可是亲眼看到她将窗纸戳破的。

  12。闷葫芦

  “师父,你这是要干嘛去呢?”一路跟随师父来到大街上,夜楚实在忍不住一脸疑问的道。

  “去吃早餐”夜随风悠闲自在的走在大街上。

  “……”靠,去吃早餐,他什么时候出来吃过早餐了。

  但夜随风今日却真是来吃早餐的,来到天下无双酒楼夜随风直接到三楼他专门办事的一间房内,片刻掌柜乐嘻嘻端着早餐连带账本走了进来:“岛主,这个月生意比上个月增加了将近一成”

  看了看账本夜随风点了点头:“恩,不错,等下我会吩咐下去,这个月你的工钱会提高两成”

  “呵呵,多谢岛主,多谢岛主”掌柜笑得合不拢嘴,岛主真是英明啊;师父真是会做事,赏罚分明,掌柜的两成工钱跟这酒楼所增加的一成相比虽然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但对普通百姓来说却是一家人半年的开销啊;怪不得底下人都这么卖力的为他做事了。

  接过早点夜楚并未着急吃而是拿起账本仔细查看着,经过这几日她日夜苦读,已经认识了不少字,看着账本上除去货源的开销,工人工钱的开销,以及其它零零总总的开销外,师父她这一个月净赚了十几万两,有没有搞错,这一百两银子已经是普通家庭两年的开销了,这十几万两那得多少辈子才能挣来啊!

  再说这只是一家酒楼的盈利,师父那么多家店铺加在一起,夜楚大概的算了算,最后竟被她估略出的数字惊得目瞪口呆。靠,有没有搞错,挣那么多的钱能花的完吗?

  此时夜楚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夜随风都看的一清二楚,先是一开始的兴奋,然后惊讶,在到此时的愤恨,他都一一不落,看的清清楚楚。

  她应该是算出他的盈利了吧;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算的,因为她根本就没动笔啊!

  其实这还要归功于夜楚前世的家庭,因为她自小出生在商业家庭,自然口算,心算是一级棒的。

  “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夜楚刚扔下账本准备开吃时夜随风冷不丁的冒出这一句,而且是说走就走。

  “哎,师父,你等等我啊”闻着面前香喷喷的美味,夜楚咽了口口水,实在不忍心的追了上去。

  “师父,你要去哪啊?”不知道是师父他走得太快还是这身体太弱,当夜楚赶上夜随风时已经是气喘呼呼,上气不接下气了。

  “没事,随便逛逛,你如果不怕累,跟着也可以”看见夜楚大口喘气的模样,夜随风嘴角微抽,身体还真是够弱的。

  “不怕,师父去哪?徒儿就跟着去哪?”想甩掉她,哼,没那么容易。

  接下来半天的时间夜随风流连于各个店铺查看账本。等忙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了。

  “你不饿”听到夜楚肚子咕咕叫,夜随风这才想起夜楚她早餐还没吃,于是停下脚步,双眼直直望着她的肚子道。

  “不饿”休想找借口将她支走。

  “嘴硬”夜随风望着她的小脸,肚子都咕咕叫了,还说不饿,说罢便转过脸面带微笑的进入一家酒楼。

  雅间内夜随风随意点了这家酒楼的特色菜肴,饭菜一上来夜楚忍不住先开动,“师父我就不客气了”夜楚一边吃一边呜呜哝哝的道。

  “嗯,慢点吃,不够再点”呵!还说不饿。夜随风看着夜楚一口一口吃的很香,一抹笑容缓缓溢出嘴角。

  “谢谢师父,师父你真是太好了”夜楚嘴里吃着还不忘拍马屁。

  酒楼门口夜随风吹了个口哨片刻一匹黑色汗血宝马从人群中快速向这奔来。

  “楚楚,你先回府吧!”夜随风牵过吗?顺了顺马毛,对着夜楚道。

  “师父,你去哪啊”师父真是够速度的,牵马,上马,只不过一秒便走远了,让她想搭个顺风车都没来得及。

  “郊外”只留下两个字夜随风便风一般的远离夜楚。

  “靠”看着师父走远夜楚气的上来便爆粗口,有没有点人性,把她一个人丢在这。

  骏马之上夜随风晃了晃笔直的身子,“靠?”什么意思?她怎么老说这个字,虽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回到夜府,夜楚第一件事便是跑去繁星阁,不知道师父回来了没啊?可刚跑到繁星阁门口就被告知师父不在。夜楚气的直跺脚,可气,她为什么就不会骑马呢?否则当时她就算是拼命也要追上他。师父他不会去东陵了吧!

  “姓夜的,真是过分,铁公鸡,带我一起去东陵能花你几个钱啊……”等了半个时辰夜楚实在饿得难受,于是命人准备午餐,她决定一边吃一边等,不能白白的让自己的肚子受罪。

  “楚楚在说谁呢!”夜随风刚来到门口便听到刚刚那句话。呵,姓夜的,铁公鸡……

  “师父,你回来了,柔姐姐也来了,我说今天师父急急忙忙干嘛去了,原来是去找柔姐姐去了”夜楚见到师父过来赶忙起身相迎,刚才那句话不知道师父听到了没有啊?就算听到她也不承认是说他的。

  “今早有点事没能来交你功课,现下才刚抽出些时间”丝柔很是关心的抚了抚夜楚的头,一副极其宠爱的模样。

  “柔姐姐辛苦了”夜楚嘴角含笑,心里却充满鄙夷,什么来找我的,明明是想念师父了吧;切,喜欢就明说了呗,再说师父每次见到她都笑眯眯的,应该也挺喜欢她的吧;“既然你们现在都有时间那就先去忙吧”他已经让人给丝柔些教训了,相信她应该不敢再伤害楚楚了,这次的事就先放过她,但如若她再敢伤害楚楚,她不会再顾及丝语,定要她好看。

  “师父,繁星阁离婷枫院挺远的,不如就让柔姐姐在这里教我吧”她说过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他的,他休想再甩掉她。

  “随你”夜随风说完便随意拿起一本书躺在摇椅上,安然的看起书。

  这一次夜楚并未敷衍而是很认真的在学,她知道若是她连这个时代的字都认不全是不可能做出大生意的,因此她发誓她定要认真,努力的学习认字儿。

  夜楚有一个缺点只要想干一件事她恨不得一下子学会,因此全程她都很认真,以至于一番课程下来天已经全黑了,师父也不见了人影,不过还好师父只是去吃饭。

  来到餐房夜楚嬉笑着道“师父,对不住了,向你借丝柔姐姐那么长时间,现在我把她还给你了,现在是晚上正是约会的好时候,我就不打扰了”

  “楚楚,别乱说”丝柔用手帕掩面,娇羞难耐,虽是责备的话语但听起来却异常柔美,明显是对楚楚刚刚的话很是受用。

  而夜随风听到这话却是给了夜楚一记白眼,继而优雅的吃着他的晚饭。

  看见师父这反映夜楚不免感慨师父真是个闷葫芦,她都为他牵线搭桥了,他还不知道把握。

  晚上夜楚命逸轩帮他守住夜随风,说有要事,一会儿便回来,这边若是一有情况,就立马通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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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言,留言,留言啊!在不留言楚楚就要生气了。

  13。谁是主谋

  从繁星阁出来夜楚直奔自己别院,她今天一定要问出谁是主谋,来到后院,丫鬟们此刻正在做活,可能是怕干太快会牵扯到伤口,因此她们的动作看起来简直比蜗牛还慢。

  “都停下吧;先歇会儿,别累着了”夜楚平息静气听不出言语中的喜怒。

  几人一看到夜楚尤其是小玉,眼底的恨意蹭的冒出,再听到她说这话一抹得意之色易于眼中,哼,就知道她不敢真的把她们怎样,咱怎么说她也是丝柔姑娘的人,况且丝柔姑娘前几日就来探望过自己,并且正在计划着再一次的谋害,这一次她下了血本找了顶级杀手,相信这次一定能够得手。

  她们眼中的得意之色夜楚自然看得一清二楚,别得意的太早了,“说,是谁命令你们对我下毒手的”夜楚目露寒光,声音冰冷,直奔主题,今天她一定要问出个结果,相信经过上次挨板子的事件她们对自己也是畏惧的,所以这次她在稍下毒口加以恐吓,她们很容易便会交代出幕后真凶,毕竟这挨板子的滋味可是刻骨铭心的。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说出幕后主谋,以前你们的一切过错我都既往不咎哎,但,如若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说出口,这滋味可是要比挨板子‘舒服’不知多少倍呢”夜楚浅笑着,声音很柔的道。

  虽然是笑对她们,声音也很柔,但她们此时听到她的话却不免哆嗦了几下,真是笑比不笑还要恐怖。她们一个个内心都在极力挣扎着,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不说眼下这关过不去,看她这样不像是开玩笑的,毕竟她们前几日刚挨了一顿板子,但如若说了,丝柔姑娘那里也不好蒙混,别看丝柔姑娘她平时一副柔柔弱弱,善解人意的模样,但她们却比谁都要清楚她比谁都要狠毒。

  “怎么样,想好了没?”夜楚冷声提醒道。

  “什么幕后主谋,我们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在诬陷我们,小心我们告到岛主那去”小玉一脸的不服,她就不信她真敢把她们怎样。

  “听不懂是么?好,很好”夜楚冷笑着,咬牙说道,既然给你活命的机会你不要,那就修怪她绝情了。

  夜楚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这是她前几日特意让云逸配的,话毕便将药粉全数倒入小玉衣内“不知道是吗?很好,那就先给你点痒粉尝尝,如若还是不知道,后面还有更厉害的”夜楚此刻完全卸去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无赖模样,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咬牙说着。

  “你真是卑鄙,啊;好痒啊;痒死了,夜楚你最好快点把解药拿出来,啊;救命啊;痒死了,你,你们快点想办法啊”小玉拼命抓着身上每一寸肌肤,但她不抓还好,越抓越是痒,没办法只有求助一旁其她同伴,但其她人一看到她那难受的样子,都怕的要命,真不知道比这个还要厉害的会是怎样的让人生不如死。

  半个时辰过去了,小玉不但没有一丝好转反而更加痒,一个原本完好的身体此时却是鲜血淋淋,从头到脚无一好处都是五指印。

  看着她惨叫连连夜楚在旁边幸灾乐祸,最后还很‘好心’的提醒道“别再挠了,刚才忘了告诉你,这个痒分是带有腐蚀性的,你不可以挠的呦,否则这抓痕是永远也治不好了”

  “你……”小玉切齿痛恨的嘴角都抽搐了,她分明是故意的,到现在才说还有什么用啊;“你们听得懂吗?”夜楚不再理会小玉如疯狗般的辱骂,继而转头问其她几人。

  她们已经见识过夜楚的狠绝了,因此纷纷跪地求饶“小姐,都是丝柔,是她羡慕岛主对你的关心,羡慕你的容貌,因此才出钱让我们处处为难你,让我们对你下药的,小姐饶命啊;我们也不想的,但她说如果我们不下药,她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听到她们的话夜楚并未吃惊,因为她早就怀疑是丝柔所为,毕竟她们接触是最繁多的。衣下的一双手逐渐攥紧,夜楚发誓她定要让她十倍偿还,但刚准备跑出去找她算账的脚却停了下来,她是师父喜欢的人,而自己现在又有求于师父,若是她现在动手,那师父知道肯定会恼怒她,更别说去东陵了。

  但不报仇心里又不安心,最终夜楚决定先给她点颜色尝尝,等从东陵回来再找她算账。

  收拾完这里的一切,夜楚飞快跑回繁星阁,还好丝柔现在还没走,她等下定让她好看,夜楚知道要报仇当然找杀手最好,但杀手出场费实在太贵,于是她命逸轩去找几个乡野村夫,去给她点颜色看看。

  夜半时分,一顶四人大轿急匆匆行走于人际稀松的街道,轿子刚过转角处便看到四五个壮汉一字排开将本就不算宽敞的路拦的严严实实,“哪来的山野村夫?还不快让开,别挡了我家小姐的路”一个轿夫语气不善的道。

  “呦,听这口气还不小啊;赶紧给我下车,老子们要劫色”其中一人明显对轿夫的话感到反感,山野村夫怎么了,你还不只是一个抬轿子的下人。

  劫色,丝柔一听顿时吓傻了,真不该这么晚回来的,只是不知道这太平岛向来安定太平,如今怎么也会有打劫的强盗呢;再说岛主派来轮番守夜的护卫跑哪去了?这么几个强彪大汉难道没人看到吗?

  轿夫几人一听也纷纷愣住,这该怎么办呢?他们五个壮汉他们四人怎么也对付不了啊;小姐万一要是有个闪失,让他们如何跟老爷交代啊;“站住,你们再敢往前,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你知道这轿子里抬的是谁吗?那可是咱们未来的岛主夫人”几人只能借着岛主的名讳来拼一拼,毕竟岛主威名远扬,并且深得太平岛人们爱戴。

  “哼,你以为她是谁啊?呵,还岛主夫人,就她也配”只是恐吓对这几人来说根本无用,因为这可是逸轩精心挑选的嗜钱如命的地痞流氓,只要有钱什么事儿不敢做。

  几个壮汉慢慢向前,逮着轿夫就是一顿毒打,其中一人上前掀开轿帘看到里面的丝柔,惊掉了下巴,住在山村里的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的美人;于是完全将逸轩给他们的忠告抛在脑后;忍不住摸了一把丝柔的小脸蛋“小娘子,我来陪你玩玩可以吗?”

  “啊;救命啊;”从小养尊处优的丝柔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惊吓的大呼小叫,双手不断挥舞。

  “什么人?胆敢在此撒野”云天听到这边的喊叫立刻带人来这边查看情况。

  几个地痞一看势头不对,立刻开跑,但还是全数被云天等人抓回。

  “好大的胆竟敢在太平岛上拦路抢劫,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云天长剑指着地痞流氓,语气森冷的道。

  “这位小爷饶命啊;饶命,是有人指使我们这样做的”几人担心性命不保于是全和盘托出,早知就不应该为了钱做这种事的。

  “你,去告知岛主一声”云天眉头紧皱,是谁如此胆大,竟然要害丝柔姑娘?

  14。来点高明的

  繁星阁内一侍卫急急忙忙直奔夜随风卧房,稍许夜随风便随着那侍卫一道出了繁星阁。只是一双眼却是瞥了一眼院落竹林,一抹浅笑不自觉的溢出嘴角。

  院落竹林里逸轩看到夜随风出了们,赶忙将夜楚摇醒“老大,老大夜随风他出门了”逸轩想起今天她对自己说的一句话,忍不住翻白眼,还说什么一宿不合眼的守着他,这才过多久就瞌睡连连了。

  “什么?快追”正在神游太空的夜楚听到夜随风,出门这几个字,猛地站起身就往外跑。

  一路跟随夜楚来到事发地点,看到丝柔夜楚微愣了一下继而转头问逸轩“这怎么回事?不是说只要你吓吓她的吗?为什么现在衣服都被撕破成这样了”看着丝柔两只雪白细嫩的胳膊暴露在外,夜楚忍不住问道。还有为什么不早告诉她这里有侍卫守夜呢;如果早知道有巡逻的,她就另想办法了。

  夜楚偷偷瞄了一眼夜随风,他喜欢的女子如今被人当街羞辱,不知道他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啊;一定恼羞成怒恨不得将罪魁护手挖血吃肉吧;毕竟在这个时代一个女人的名节最重要。

  再看看那几个地痞一个个颤巍巍跪在地上,想必他们也一定将事情原委都说清楚了吧;不然以夜随风的个性肯定直接命人将他们废了并赶出太平岛了。毕竟他是一个把太平岛的太平看的很重要的人,一定容不得如此打家劫舍,拦路抢劫的流氓。

  一看势头不对夜楚才顾不得看丝柔的笑话,虽然很想看看一向聘婷秀雅的她此时是怎样的一副狼狈模样,但以免逸轩被认出还是赶紧溜之大吉吧;“走,撤”夜楚拍了拍逸轩的肩膀,示意他悄悄溜走。

  可当他们刚转过身就遇到一个匆匆往这赶的家丁,像是找夜随风有要事。看到夜楚和逸轩一抹惊讶之色毫不掩饰的流露,原来府里的传言是真的啊;大小姐真的夜不归宿成天和野男人鬼混,虽然内心鄙夷夜楚但这礼数还是要讲的,于是恭敬的道“大小姐”

  好巧不巧这位小斯的声音又如此响亮,尤其是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听起来就更加嘹亮。

  众人听到声响纷纷往这观望,夜楚怕被他们认出故意往前一步站在逸轩面前,但她的这一点小九九如何逃得过夜随风之眼。

  “楚楚,你来的正好,丝柔现在受惊过度,你过来陪陪她”夜随风语气平稳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怒哀乐。

  “嗯”还好师父没有叫逸轩一起过去,心里正庆幸,师父下一句话却让她未绽放开的笑容僵住。

  “逸轩也一起过来”

  “师父,逸轩他过去又不能帮着安抚柔姐姐,再说柔姐姐现在这样,他过去也不方便”虽然此刻丝柔已经穿好衣服,但她也只能找这个借口了,毕竟丝柔是师父喜欢的人,师父也肯定不乐意她被人看。

  “无妨,过来”虽然一开始还只是怀疑她,但此时看着她的反应夜随风确定这事一定和她脱不了干系。难道她知道那件事是丝柔下的手了。

  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希望那几个地痞不要认出逸轩才好,早知道就该给她化个妆在去的。

  “哦,我认得他”还没到跟前其中一个地痞就猛地站起指着逸轩大叫。

  “他就是给我们钱,让我们这么做的人”那人如抓到救命稻草般兴奋,希望他指出元凶,岛主会放过他们。

  听到这话众人一齐看向逸轩。丝柔更是恨不得上前扒了他的皮,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害我”

  “柔姐姐别听他们血口喷人,逸轩只不过刚来这岛上几天如何认识他们这帮硬汉,再说了,正如柔姐姐刚才所说逸轩与姐姐无冤无仇,他为何要这么做,柔姐姐你说是吧”夜楚如受气的孩子般语带哭腔的道,只是无冤无仇几个字却咬的‘狠’清晰。

  话毕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望着丝柔时却突然变冷,明显带着一记警告,无冤无仇他不会这么做,若是她敢对逸轩怎样她才不管谁喜欢她,宁可得罪师父,不去东陵她也要保住自己的小弟不受任何责罚。

  丝柔不知怎地,原本对她是不屑一顾的,但此刻竟会被她的眼神所震住,一时间也没了言语,这能泪眼婆娑的望着夜随风,希望她给自己一个公道。

  “这件事我自会查清楚,云天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这几个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办的”交代完这里的一切夜随风便要回府,绕过夜楚时语气不善的道“跟我一起回去”

  师父一向喜怒不行于色,今儿还是头一次见他脸色如此冰冷,看来真的是怒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她得想好计策才行。

  “哦,知道了,师父”夜楚一如既往嬉笑着热情的跟了上去,千万不能表现出犯了错的模样,继续讲无赖奋斗到底,打死都不承认这件事是她让人干的。

  刚进夜府刚刚那家丁再次提醒道“岛主,你要不要先去客厅”

  “让他先等一会儿好了”说罢便直奔繁星阁。

  繁星阁内夜随风冷声道“说吧”

  “嗯,师父,说什么啊?”夜楚惊讶的睁大水灵灵的大眼睛,不知所措的道,那样子好像真不知道师父让她说什么似的。

  “丝柔的事”夜随风看向夜楚她还真是会装无辜啊!

  “师父,你说什么啊;什么柔姐姐的事?你说的柔姐姐的什么事是我找的人?我怎么听不懂啊”就是装傻充愣,看你能怎样,还以为师父会继续逼迫她但却没想到师父竟然轻笑出声。

  “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本来就没有要责罚你的意思,只是,你下次在整人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不是媚药就是劫色,能不能来点高明的。

  “嘠”师父他说什么?她没听错吧;师父不是应该恼怒,愤恨并且将这件事彻查清楚的吗?难道师父这是欲擒故纵,不行,即使师父说不责罚她,她也不会承认的“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跟你责不责罚我没关系”

  “没关系,不承认也可以,你心里明白就行了,只是我要提醒你,这次你已经给过她教训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同样我也不会让丝柔在伤到你,你们之间就算扯平了”夜随风一脸凝重,很是认真,她答应过要她要照顾丝柔的。

  “真不是我做的”夜楚再一次无耻的道。

  夜楚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扯平,哼,没那么便宜,她现在一无所有要靠着师父,所以她不会动她,等到她稍有成就便会离开师父,自己去闯,到时候再报仇也不晚。但她也绝对不可以在伤害自己,否则她才不管后果呢;“你们师徒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一道笑意十足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15。祸害良家妇女的妖孽

  “你们师徒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一道笑意十足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循声望去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笑如春风的男子赫然出现在眼前。此人长相俊秀,身姿挺拔,夜楚只一眼便感慨;“又是一祸害良家妇女的妖孽啊”。

  没想到这异世生活桃花还挺多,个个都是美男子,只是她再也不相信男人了,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人。

  “这……”听到夜楚刚才的话,慕凡一脸尴尬的笑笑,他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她吧!

  “幕凡你别介意”夜随风微笑着走向幕凡。

  又是一祸害良家妇女的妖孽,呵,她是不是对所有男人都是这么评价的;只是不知她又是如何评价自己这个师父的呢?。

  “不过她倒是够直接”幕凡看了一眼夜楚,嘴角含笑的说道。

  “不知你这次来太平岛有何事?难道也是为了东陵那件事……”一般幕凡没什么事是不会离开宇国的。

  “自然是为了那件事,但还有其它的事情……”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远离了夜楚。

  “师父”良久夜随风才回来,夜楚见到师父急忙起身,笑脸相迎。

  “你不困?回去歇息吧!如果去东陵我会告诉你”看向夜楚睡衣惺忪的双眼,夜随风忍不住叮嘱。都已经子时了,天天这样守着,她是铁做的不成。

  “靠”看向已经奔上三楼的师父夜楚继续端正的坐着,她才不信师父会这么好心通知她呢!

  翌日,天大亮,一扫地小斯见到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夜楚忍不住为她披了一件单衣,自昨晚子时便看到她趴在桌子上,一直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时辰,真怕她冻坏了。

  他本以为岛主为了她与逸轩的传言在体罚她,因此不敢多事,但现在岛主已经走了多时,他才敢找了一件外衣替她披上。

  夜楚感觉到轻微的动作,猛然惊醒,看了看现在的天色忍不住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辰时了?”小斯如看怪物似的看向夜楚,她这么大反应干嘛?

  “你们岛主呢?”夜楚心急如焚,此时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岛主,岛主他走了”小斯看到双目圆睁的夜楚,一脸的惊讶。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夜楚忍不住上前抓住小斯衣领,急切的问道。

  “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了”小斯结结巴巴,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靠,真特么混”走了,竟然偷偷的走了,还说什么去东陵会告诉她,真是放屁。并且还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

  刚要出府便被云天拦住,云天竟然说是师父派他来保护自己的,夜楚却认定是师父怕自己跑去找他故意找云天看着她的吧!可恶,说的倒挺好听什么‘保护她的安危’,屁。

  回到婷枫院夜楚命小喜穿上她的衣服在后院瞎逛,而夜楚则换下一身男装,并且描粗了眉毛,抹黑了脸,从后院翻墙逃跑了。哈!游走江湖还是男儿身最方便。

  珠海,夜楚高价搭了一艘直通宇国的商船,早几天她已经向云逸打听好了去东陵的路,所以此时她很清楚应该怎么走。

  出了珠海,前面仍是一望无际的海洋,他们已经在海上漂行了一天一夜,但前途茫茫仍是没有夜家船只的影子,难道是师父的商船行走太快他们赶不上,还是因为师父他走了陆路。

  这是家小商船,商人连带苦力加起来不到二十人,还有几位夫人小姐,丫鬟,但夜楚却注意到另一人,那男子一直坐在角落里,一身黑衣,手持长剑,外表冷峻,不苟言笑,他应该也和自己一样也是搭个顺风船;感觉到有人注视,那男子猛然望向夜楚,如冰川般深邃冷硬的眼眸,杀气冲冲,惊得夜楚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讨好的笑笑,这个人太冷血,而且一看就是个高手,她可惹不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男子的原因,夜楚感觉这原本阳光伊人的海面此刻竟然阴风阵阵,遂赶紧进入船舱。

  看着慢慢走远的背影,黑衣男子瞳孔收缩,手里的剑似乎握的更紧了。

  船舱内夜楚斜倚在床板上看着随便找来的一本书,这是一本关于玉石玉器之类的书,并且还伴有图片,夜楚看的津津有味,以至于房门一开闪进来一个人都未曾发觉。

  床头冰成双目紧紧盯着床榻之上肆意躺着的夜楚,手中利剑一点点出窍,他是杀手,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他已经杀过多少人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可是今天看见这个女孩,他为什么就下不了手,尤其是看到她那双眼睛,让他感觉似曾相识。

  感觉到被人注视夜楚猝然抬眸,瞬间惊得睁大双眸,那黑衣男子此时正挥剑指着自己,并且那尖利的剑离自己不过一指的距离:“这位大哥,你,想干嘛?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夜楚直视冰成,声音听不出一丝害怕,慌乱,像他这种人要杀自己应该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吧;但他却迟迟未动手。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楚仍是没有等到回答,冰成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夜楚耳根,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中红血丝逐渐增加,身体也在不断颤抖着,不知他此刻的反应是因为气愤还是激动过了头。

  “你……”冰成丢下利剑,嘴唇轻颤,一双冰冷红硬的眼神慢慢被欣喜所替代,可话还未说完便听到外面如狼似虎的欢呼雀跃声。

  “哈哈哈,大哥,咱们今天收获不小啊;你看这么多丫鬟小姐,可够我们享受一段时间了”其中一个小海盗喜不自胜,声音猥琐的惊呼,一双手也不安分的在其中一个女子身上来回游走。

  “靠,怎么那么倒霉又遇见海盗”夜楚趴在窗户上,小心的观察着外面的情景,几个女子心如死灰如虚脱了般瑟瑟发抖的蹲在地上,而那几个海盗却是兴奋的大叫,正蠢蠢欲动准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个现场直播。

  “你们这帮畜生,天杀的还不快住手”商船老板看着自家女儿的衣服被撕裂,歇斯底里,恼羞成怒,颤抖的指着他们出言辱骂。

  听到这人的话,几个海盗像是听到最可笑的笑话反而笑的更欢快,更猖狂了,海盗头子冷着脸来到商人眼前上前就是一顿暴打,最后提起商人的衣领,吐了口唾沫咬着牙道:“畜生是吗?好,我倒要让你看看什么是所谓的畜生,弟兄们全部给我扒光了”

  “真是***混蛋”夜楚双手握拳,不忍再继续往外看,她要是会功夫此刻一定上前一个个将他们的头全部砍下当球踢。

  “对了,功夫”夜楚如想到什么猛然激动地看向冰成,他的功夫应该不弱吧;好,那她便赌一赌。

  突然,夜楚打开了窗户对着外面的海盗云淡风轻的道:“你们小声点别打扰了我们大哥午休”。

  16。独自去东陵

  突然,夜楚打开了窗户对着外面的海盗云淡风轻的道:“你们小声点别打扰了我们大哥午休”

  船上的小厮们听到夜楚的话纷纷颤抖着往这观望,是谁不要命了竟敢这样说话,只希望海盗不要恼羞成怒牵连到他们才好。海盗们听到这一句话顿时火冒三丈,海盗头子更是暴跳如雷:“你们大哥是谁?让他给我滚出来”。

  夜楚回头看了冰成一眼,他仍是无动于衷的站在那,这人怎么回事啊?他是冷血的吗?:“这位大哥,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你却迟迟不动手,莫非是怕了不成”这次她是拿命在赌,赌他不会见死不救,赌他武功在这些人之上。

  冰成转眸看了夜楚一眼,她是想刺激他,呵,武功高强,他本来是不想管这闲事,但既然她开口了,他定不会让她失望。

  “找我何事?”甲板上冰成双手抱臂,手握长剑,面如千年寒冰,一字一句冷声道。

  “哈哈哈,就你,哪里来的不要命的”就一个人就想将他们二十几个打败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兄弟们,给我将他大卸八块,然后留下去喂鱼”海盗头子一声令下,海盗齐齐向冰成奔去。

  冰成嘴角划过一丝浅笑,看着那些杀气冲冲,手拿长剑的海盗向他奔来,随即长剑出鞘,向着海盗飞奔而去,片刻鲜血四溅,断臂,断肢,甚至头颅四处纷飞,一刻钟过后,甲板上鲜红一片,尸横遍地。

  看着血肉模糊的尸体,众人不敢相信的睁大双眼,前一刻还霸道野蛮的海盗们现在却全成了一动不动的尸体,再看向黑衣少年时不仅多了一丝敬畏最多的是恐惧,这人简直太可怕了。

  “嘠”她今天终于领落了什么叫杀人不眨眼了,想想刚才和他共处的画面夜楚不免哆嗦了一下,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不会是个杀人狂吧;靠,像这样的人还是远离他比较好些。打定主意,夜楚悄悄移入人群中,期望他不要发现自己。

  “啊;饶命啊;大哥饶命……”海盗头子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死的如此凄惨,顿时傻眼,赶忙连滚带爬到冰成脚下求饶。可手还未碰到冰成便没了性命。

  “哼”看着被自己砍下的头颅,冰成冷哼一声,眼睛一眨不眨。

  “嘶~啊”海盗头子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滚到众人脚下,看着鲜血淋淋,翻着白眼的这颗头,众人纷纷惊叫出声,惊吓的四处乱窜,这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人群四散,站在人群中的夜楚一下暴露出来,四目相对,夜楚赶紧强颜欢笑,见冰成没有任何动作,于是赶紧溜之大吉。

  经过这一番风波,船只终于恢复平静,继而继续前行,一直到翌日清晨才到达目的地‘宇国’。

  下了船夜楚刚要走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黑影拦住去路:“你去哪?”。

  ‘靠,他想干嘛?我好像没有招惹到他吧’夜楚在心里嘀咕但脸上却是笑容依旧:“我要去西陵”这种人绝对不能跟他说实话。

  “你……”冰成你了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其实他只是想让她小心些,但一向寡言少语,冷若冰霜的他从未对人说过关心人的话,因此留下一句未说完的话扭头便走。

  此时冰成脑海中一直回想着主人生前未说完的话,在想想夜楚那相似的眼神,耳根处相同的胎记,会有这么巧的事吗?他要去查清楚她的身份,她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主人的女儿,但在查清事实之前他会派人一路保护她的。

  “莫名其妙”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夜楚赶紧吩咐车夫启程,这么个怪人还是远离为好。

  马车穿行在车水马龙的宇国,听车夫介绍这里是宇国国都‘宇都’,看着街道两旁楼阁林立,店铺繁盛,街道上人来人往,商贩云集夜楚遂在心里打着小九九,早就听闻宇都繁荣昌盛,老百姓生活如锦似火,若是以后生意做成了,她一定先在宇都开一间自己的店铺。

  马车一路狂奔,很快便出了宇国,从宇国到东陵最快也要两天的时间,无所事事夜楚翻开从船上带来的几本书肆意看着,这都是些关于如何经营生意之类的书,还有一本是关于兵法,武器之类的,可以说无聊的时候看看书是最好打发时间的办法,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两天。

  眼前群山林立,树木茂盛,不远处是一家驿站,夜楚吩咐车夫停下歇息歇息,一连做了两天的马车,浑身快散架了。下了车夜楚扭了扭腰,活动活动筋骨便直奔驿站而去。不知是因为附近只有这一家驿站的原因还是什么原因,这家店铺竟然爆满,连一个空位也没有。

  店小二看到有客人进来,急忙相迎,满脸喜庆的道:“这位客官,不好意思啊;小店暂时没有空位,就请您先委屈委屈和别人挤一张桌子,您看可以吗?”

  “嗯,无所谓”一个小小的店小二都这么会做做来事儿,也怪不得这家驿站生意这么好了。

  夜楚随意挑了位子坐下,对面是一个看似比较文弱的书生,那男子见到夜楚一改先前的萎靡不振立马来了精神,他是个话痨子,在路上已经憋了两天没有说过话,此刻见到夜楚,很是兴奋的做自我介绍。

  “这位小弟,你叫什么?我叫王进,财源广进的进,想必你也是为了刚发现的玉石山以及刚酿出便名扬四海的美酒才来东陵的吧;我也是,哎;听说这美酒是一位姑娘所酿,并且这姑娘在东陵也是个神话,她每次出行都会带着面纱,有人说她长得丑不敢见人,也有人说她美的不似人间凡人,总之各种传言满天飞……”

  王进说的乐不思蜀,但他后面的话夜楚已经听不下去,她的思绪此刻已经飞到东陵那玉石山以及众人品尝美酒的热闹场面了。师父这次肯定也是为了这两件事而来,所以到时只要到现场就一定能找到师父的。

  17。天下无双酒楼

  马车经过半日的奔波终于到达东陵,因为这几日东陵街道之上人挨着人,因此马车只能到城门外,下了车夜楚穿梭在人群中,见了什么新奇的都想瞧瞧。

  “小夜,真巧啊;又遇到你了”王进老远就看到夜楚,于是急忙赶来,路上遇到那么多人还是和他最有话说。

  “王进,是挺巧的”夜楚笑脸相迎,虽然他废话很多,但有人陪行,一路总不至于太闷。

  从王进那里得知明日玉石山才正式对外开放,眼下时间还早,夜楚想要随便逛逛看看这里都有哪些货源,顺带看看能不能遇见师父。

  一路走来,大街小巷人来人往,商铺云集,有玉石玉器店,古玩字画店,营养珍品店,稀有物品店等等,夜楚一一查看后不断感慨原来东陵就是一个批发市场啊;回想起初见师傅时他进的那些货物,应该也是从东陵进的吧;一路走着又累又渴,酒楼,茶馆竟然只有寥寥几家,靠,这是想虐死人吗?难道就不能多开几家茶楼让人家歇歇脚。

  走老远终于看见一家酒楼,听王进说这是凌城最有名的一间酒楼,整个陵城一共有五家同样的酒楼,很有名的。来到门口夜楚抬头观望,真不愧是最有名的,外观雅致,大气磅礴,当看到牌匾上苍劲有力的几个大字时,夜楚惊讶至极。

  啥‘天下无双’酒楼,这是抄袭师父酒楼名字呢;还是说这家酒楼的老板就是师父,要说抄袭也有可能,毕竟师父的酒楼名扬四海,别人想跟着沾点光也是正常的。

  进入酒楼发现宾客爆满,店小二忙忙碌碌陪笑着跑来招呼“呵呵……小店爆满,劳烦二位先委屈下,和他们挤挤您看行吗?”店小二客气有理,笑脸不断。

  夜楚真佩服这酒楼的主人,还真是会训练店里的伙计,慌而不乱,急儿不躁。

  “这位仁兄,我们可以坐下吗?”王进来到桌边客气的问道。

  “哪来的乡野村夫,给老子该滚哪滚哪去?”那人凶神恶煞瞥了一眼夜楚他们,随即脸色突变,语气不善的道。

  “好好好,那就不打扰了,不打扰了,您慢用”王进一边低头哈腰连连赔不是,一边拉着夜楚往外走。

  “靠,这种人这么蛮横,看着就不顺眼,王进你等着,看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这人特么的怎么那么欠扁,还好身上带了防身武器,现在不用更待何时。

  “小夜,你等等,还是算了吧;这几日来东陵之人大都是达官显贵,财大气粗,有头有脸的人,咱们这些小商小贩得罪不起的”王进赶忙拉住往里冲的夜楚,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你放心吧;我可没这么傻,不会当面跟他冲突的”夜楚阴笑着,嘴角的一抹狠绝之色一闪而逝。

  夜楚乔装打扮好喊来店小二,交给他一小包东西,说是有人要他交给那个恶男的,是包很重要的东西,店小二接过后便直奔恶男而去。

  “哈,这次够你受的”那是一包会使人神志不清的药粉,也是她求云逸帮她配的,只要闻一闻这包药粉的气味,便会意志模糊,心里想什么就会去做什么?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而且那包药粉里她还掺了另外一种药,媚药。

  这次到要看看这财大气粗的人当众做了如此伤风败俗的丑事,还如何的耀武扬威,耍威风。

  只是店小二那就先委屈他了,这家店铺夜楚倒不怕恶男回来找麻烦,只怕闹出此事到最后惨的会是恶男,毕竟能在陵城连开五家酒楼的人也一定不是好惹的。

  “这谁给你的?”刚打开小包,恶男便感觉不对劲,这包药粉肯定有问题,是谁?若是让他知道是谁要害他,一定扒了他的皮。

  “是,是……”店小二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堵住双唇,恶男如狼似虎一个猛扑就将店小二欺身压在身下。

  “小柔,我的柔儿,你好美啊;我爱死你了”恶男一边狂摸店小二胸肌,一边快速退去自己一身衣物,但衣服好像很难脱,干脆撕拉一声将衣服撕个粉碎。

  “你,你,不要脸的混蛋”店小二一边恼羞成怒的看向纷纷往这观望的其他人一边死命推开恶男,奈何力气太小,他越推恶男便越兴奋。只一会儿的时间两人身上便光溜溜,很是精彩。

  “哈哈哈小柔,柔儿他说的是春风楼里的花魁吗?哈哈哈哈……”看到相互交缠的两人,众人纷纷前来看热闹,认识恶男的更是在偷偷议论着:“这人平常横行惯了,今儿终于遭到报应了,只是不知他为何会突然这样呢”。

  “把他们拉开”正在人人正兴奋观望着这热血沸腾的场面时,一个面容冷峻,言语冰冷的男子冷声吩咐着。

  男子上前看了看他们的状况随即命人去三楼取一样东西下来。

  “靠”真是扫兴,看见恶男被人拉开夜楚意犹未尽很是失望。不知这男子是酒楼的幕后老板吗?随即夜楚又否定了自己这一想法。看他虽然又是一祸害良家妇女的长相但总是一张冷面孔,像是人家欠他几百万似的,若是像他这样做生意还不赔本赔死。

  很快男子要的东西被取来,打开药瓶,男子上前将药瓶放在恶男鼻尖晃了晃,随即恶男晃了晃头疼欲裂的脑袋,看见眼前的情形以及光秃秃的自己,顿时恼怒,吃人般的嘶吼道:“是谁?给老子滚出来”。

  再看向光秃秃的店小二,恶男咬牙切齿,怒睁着双眼上前就要挥拳:“你他吗的找死”。

  可扬在半空的手却突然被抓住,看似男子没有用力但恶霸男却痛的嗷嗷直叫。

  “把他给我扔出去”男子瞥了一眼地上的恶霸,冷声吩咐完便头也不回的直奔三楼而去。

  只是刚上楼梯,男子便感觉到被人注视的目光,猛然回首,直直望向夜楚,他突然地回首惊得夜楚心里一颤,这人的眼神也太冷了吧;他那么急着上楼应该是去汇报情况的吧;虽然夜楚很想看看这酒楼幕后老板是不是师父,但看到那人的眼神顿时没了心情继而对着王进道:“大功告成,撤”。

  18。玉石山

  三楼之上:“墨韩,下面怎么回事啊?”墨韩一上来云逸便迫不及待的上前询问。

  什么样的事情需要用到百毒不侵的药粉来解决。百毒不侵粉是百毒不侵磨成药粉在加一种世间罕有的药炼制而成,是专门用来解歪门八道的毒的。

  “‘神游梦境’你给谁配过?”墨韩白了云逸一眼冷声道。

  “额”云逸偷瞄了一眼夜随风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接着道:“只给一个人配过,我也是被她整天的死缠烂打,无赖耍泼给吓怕了,所以才会配给她的,可是她在太平岛啊”

  “你说的是楚楚”夜随风眉头微皱,难道她来东陵了,但他不是让云天照看她的吗?

  虽然知道她野蛮无赖,坏点子多,但从太平岛到东陵万里迢迢,海盗,土匪不断,如若真是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走,出去”不管是不是楚楚,他都要出去找找。

  可是找遍了大街小巷,酒楼茶馆,和夜楚年龄相仿,体型相似女孩,男孩都看过了就是没有楚楚。或许那人不是楚楚也说不定。

  玉石山脚下重兵把守,山脚下的一角夜楚与王进偷偷摸摸准备找到进山的路口。

  “靠,你不是说这个时间来官兵最少吗?”看着进山的每一个路口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夜楚翻着白眼道。

  “不知道啊;别人都是这么说的”王进一脸的委屈,进不去能怪他吗?他本来说明天再来,可她非得要现在来。看着慢慢西下的太阳王进焦急的说:“既然进不去,我看我们还是快些走吧;等到晚上官兵会更多的”。

  “不行,说什么也得进去看看”不能半途而废了。

  “小夜,小夜你看前面”正当夜楚思索着该如何上山时,王进兴奋的拍着夜楚道。

  顺着王进的眼神望去,夜楚看到进山的主要路口处官兵们相继下跪,恭敬的行礼:“国主万岁万万岁”。

  被他们所跪拜的男子身姿如玉,一身白衣,长相俊美的似女子,一张脸白净水嫩,很是好看;夜楚再一次感慨:又是一祸害良家妇女的妖孽。

  只是这次她似乎是感慨错了。他不是祸害良家妇女的妖孽而是……

  “你这么激动干嘛呀?”看着王进一边搓着手一边眼神发光的观望着东陵国主,夜楚很是疑惑。

  “哎呀,你不懂,东陵国主从来不出席任何场合,听说就是朝堂之上他与大臣们中间也是有薄纱相隔的,因此很少有人目睹过他的真面目,所以我得好好看看他,把他的样子记在心里,好画下来卖个好价钱呐”。

  “靠”还真不愧是做生意的。

  目送完东陵国主,夜楚他们继续寻找上山的路,刚转过拐角,一根绳子从山上飘飘荡荡悬挂于陡峭的山崖上。

  “王进,你看这绳子”夜楚振奋不已的拉了拉绳子,很牢固,应该是之前有人从这上山所遗留的绳子吧;顺着绳索夜楚和王进吃力的爬上了半山腰,为了防止巡逻的士兵发现绳索,夜楚干脆将绳子解下藏了起来。

  半山腰上一条条小路直通山顶,每条小路上的景色也全不相同,每条路上都有一处山洞,洞里全是玉石,但每个洞里的玉石都是不一样的,有价值连城的也有一文不值的,你可以从这里选一条路进入其中一个山洞,但最后你所选的结果是好是坏,是一夜暴富还是亏的连老娘都不认识,那就全要看你的运气了。

  “王进走,我们先进去探探路,看看哪个山洞里的玉石最纯最好,等到明天你就买那条路”夜楚双眼放光的看着眼前上百条小路,就好像每一条路上都放满了银子般,很是诱人,但可惜她没钱,不然她也要买一条路。

  “嗯,走去看看”还好这次答应小夜一起来玉石山探路,否则明天他还真不敢花亲苦钱来买其中任意一条路。

  两人选了一条比较平坦的路,进入了第一个山洞,此山洞空旷明亮,只有寥寥几块碎石欺凌的躺在山洞中央。

  拿起其中一块碎石,夜楚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很是失望的交给王进“你看看吧;怎么样”真是出师不利,不过还好他们只是探路,真不知道明天若是谁买了这条路会是怎样的痛不欲生啊;“不怎么样”王进观察了一会儿很是失望的将碎石一扔,沮丧至极。

  难道越是平坦的路越是出不了好玉石,这次夜楚走来走去选了其中最难走的一条路,此路上怪石嶙峋,树木繁盛,并且树上结满了刺儿,这些刺儿足足有一米长并且全部从树上直直垂下,若是一不小心便会被刺伤。

  举步维艰两人花了快半个时辰终于进入山洞,只是这次两人彻底傻了眼:“靠,要不要这么残忍,啊!”夜楚气的直跺脚,刚刚那个山洞还有几块破石头可这个山洞竟然连个石头子儿都没有。

  真想看看明天买到这个山洞的人看到这样一幅情形,会哭成怎样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又接连进入两个山洞,这两次还不错,里面玉石林立,并且成色纯净,透亮,一看就知道能造出好玉器。夜楚分别在这两条路上做了记号,好让王进明天买这两条路。

  正准备下山时,听到唧唧歪歪的议论声出自其中一条小路,忍不住好奇夜楚打算前去看看,可王进不想多事,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最终拗不过夜楚还是一同前去。

  越往里走声音越清晰,他们个个似乎都很兴奋,唧唧歪歪说个不停:“主子,就这条路吧;明天就让皇上选这条路,到时他一看到这么多色泽鲜明的玉石,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是啊;主子”其他人也相继点头赞同,很是认可。

  “都别说了”相信这个还不是最好的,他一定要将最好的那条路找出来送给父皇。

  “咦,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夜楚忍不住发出声,她确定她听过这个声音,但却想不起在哪听到过,那人到底是谁呢?并且还是为皇上来探路的?

  “谁?出来”一声冷喝,人已经来到夜楚眼前。

  19。又见慕辰

  “谁?出来”一声冷喝,人已经来到夜楚眼前。一只手也无情的狠掐住夜楚脖颈,速度之快让夜楚无处躲藏。

  “这位,大哥,我什么,都没,看,到唔……”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夜楚便有种要死的感觉,这人也太狠了吧;她快喘不过气了。一双小手也在胡乱挥舞着,试图想要把他脸上的面具摘下,这个人她感觉她们一定在哪里见过的。

  “小夜”看着夜楚瞬间苍白的脸,王进吓得全身瑟瑟发抖,声音颤抖着,几近崩溃,早知道就不该来的,这次死定了。

  小夜?听到这两个字面具男一改先前嗜血的狠厉,掐住夜楚脖颈的手似乎松了松,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面前这张脸,刚才因为恼怒至极他没有细想这熟悉的声音可能会是她,再次看向眼前这张脸时一抹异样的感觉溢满心底,一样精致的脸,只不过被她抹黑了,还画了个粗重且黑的眉。原来真的是她,只是她为何会在这?夜随风去哪了?

  感觉到勃颈处的力道减轻,以及对面男人思绪的纷飞,夜楚小手伸向衣袋抓起一把药粉,猝然洒向面具男。并趁着他躲闪之余猛然挣脱,撒腿就准备开跑。

  另外几个黑衣人见此情形,纷纷杀气腾腾,预上前杀了夜楚。

  “站住”面具男冷喝一声,众人齐齐停下脚步。

  “主子”其中一人疑惑的望向面具男,主子今天这是怎么了?以他以往做事的风格,此人早该到阎王那报道去了,现下为什么这么犹豫了。

  “行了,都回去吧”为了不让她认出自己,他还是先离开吧;咦,怎么回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夜楚认定他是认识自己的,否则以他的武功相信她死十次也不止了,只是他会是谁呢?

  “绳子呢”悬崖边几个黑衣人翻来覆去,他们明明就是从这上来的?

  “自己想办法”话毕面具男纵声一跃,直直的向着崖下飞去。面具后一双冰冷的薄唇划过一丝柔美的浅笑,相信夜楚应该是从这上来的吧;绳子恐怕也是被她收走了吧;“主子,这……”这可是上百米的高度,以他们的功力没有绳子的辅助根本到不了地面啊;他们走后夜楚钻进这个山洞瞧了瞧,里面几乎被玉石填满了,并且成色,纯度都比前两个要好不知多少倍;走之前夜楚在这条路上着重做了个记号,留到明天她自有用处。

  翌日天还没亮王进便将夜楚叫醒,说今日去玉石山的人太多,晚了连挤都挤不进去,果不其然当他们来到玉石山时,山腰上已经来了不少的人,都是三五成群聚集在一块或探讨或研究或查看着眼前的数百条路,他们每一步都是那么的细心,仔细,生怕看错了一步就会输的倾家荡产。

  夜楚刚来到便发现昨天他们做记号的两条小路,于是示意王进等下买这两条,来到昨日险些丧命的路口,发现这条路竟然没人注意,他们这都什么眼光,这个山洞里的玉石可是她去过的所有山洞里最多且最纯的了。看了看昨晚做的特殊记号,一抹坏笑划过嘴角,不能白白浪费了昨天的冒险才是。

  不远处两人正在对着一条小路品头论足,仔细研究着,看到两人挠头苦思夜楚嬉笑着上前语气友善的道“大哥,想知道哪个山洞里的玉石最好吗?”

  两人兴奋的望向夜楚但看清夜楚只不过是一个小毛孩,顿时失望之极“去去去,该滚那滚哪去,你懂个屁啊”其中一人气急败坏,他正恼火不知该选那条路呢;他就上来捣乱,真是找骂;要不是碍着那么多人在场他真想给他一顿毒打,来缓解缓解心情。

  “不想知道就算了”夜楚不气不恼,一脸的坏笑。看了看他们此时所讨论的路不正是昨晚他们进的第一个山洞吗?靠,给你个忠告你不要,到时有你后悔的。

  再次问了几个人仍是没人相信夜楚,最后一人嬉笑着上前笑呵呵的道“听说,你知道哪个山洞里的玉石最好”

  “自然知道,不过……”夜楚搓了搓手,示意他出些银两。

  “不知你要多少呢?”看他一个臭小子应该也要不了几两银子,最多十几两应该就可以打发。

  “五千两”夜楚说的义正言辞,不带丝毫的犹豫。

  “五千两?”男子惊呼出声显然没有想到一个小屁孩张口竟会要那么多。思索良久接着道“你确定是那个山洞里的玉石最好?否则我可不会罢休”

  “自然确定”夜楚很是笃定,都来探过路了能不确定吗?

  “你看能不能少点,要不两千两,再不然等结束了我在给你”就等到结束再给好了,到时若是如他所言就给他五千两,若是他说的不是,就不给,这样也不用担心他赖账了。男子磨叽了许久,就是不舍得出钱,“靠,不愿意拉到”真是小气鬼,真是应了那句话‘无商不抠’,要知道这区区五千两跟那山洞里满满的玉石相比可是翻了不知多少倍呢;再说了等到结束在给钱;想得美,当他是傻瓜吗;“哎;等等,我出还不行吗?”或许他真的知道哪个山洞的玉石最好,那到时他可就赚大了,就算不知道到时他也也可以把这五千两在要回来。

  “哈哈哈,王进,你看,其实我也是挺会做生意的嘛;才短短几分钟就挣了五千两了”夜楚拿着五千两乐滋滋的很是兴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山上人也越来越多,这时人群齐齐向一个地方观望,并且议论纷纷。

  “那不是宇国的皇帝幕天远,宇国太子幕凡吗?他们怎么也来了”

  “对呀;对呀;你看还有那有名的花花公子慕辰,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幕天远,幕凡,慕辰,难道那花花公子是幕国最不受宠,从未在朝堂上露过面的花心王爷”众人偷偷小声议论着。

  顺着众人眼神望去,夜楚惊讶至极,那不就是妖孽男是谁?还有幕凡,怪不得当日见到他感觉他的眼神很熟悉了,原来是和妖孽男一样的勾魂丹凤眼。

  20。赌玉石

  有两个这么妖孽的儿子,可想而知幕天远的长相一定也够祸害的,果不其然一样的丹凤眼,英俊逼人的脸,只不过那双眼睛似乎饱受世间冷暖变得不再楚楚有神,有的只是深邃如万丈深渊般的冷硬,那张翩若惊鸿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且冷硬冰冷,虽然如惊鸿般的脸上爬上几道皱纹但却依然不减他的风采。

  一行人快速由山下上来,路上行人齐齐让路,很快便来到夜楚附近,望着幕天远走来原先议论纷纷的众人此时如哑巴吧一声不吭的观望着他们。

  幕凡不经意间往夜楚这观望,但他似乎是没看到夜楚又或者没认出她。

  慕辰如往常一样仍是满脸和煦的笑容,不经意间望向夜楚,慕辰嘴角笑容立即顿住,但也只是一瞬便回复自如,继而微笑着向不远处的座位上走去。

  慕辰刚才一瞬的怔愣夜楚自然看得一清二楚,夜楚可以肯定他认出自给了,但想起昨晚那面具男,她回去后苦思敏想猜测面具男可能是慕辰,但今天他这惊讶的反应是为昨晚事件的伪装还是真的为见到她在这里而感到惊讶。

  落座后慕辰悄悄对幕天远说着什么?仿佛是在像他汇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幕天远原本冷硬的脸在听到慕辰的话后明显的好看了一些,但却依然给人一种不可侵犯,高高在上的感觉。

  稍稍安静的人群刚安静一会儿又开始沸腾:“快看,太平岛岛主来了”。

  “啥,师父来了”夜楚听到太平岛岛主几个字顿时用神抖擞,就知道来这一定能遇到师父,她都追到这里来了就不信他还会无情的将自己甩掉。

  “什么师父?你说谁是你师父?”王进一脸的不可置信,太平岛岛主是她的师父,传言不是说太平岛岛主只收了一个关门女弟子并且还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的吗?

  “就是夜随风”夜楚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冲出人群。

  可刚挤出人群,看到的不是师父而是那天‘天下无双’酒楼里管事儿的那人,那天他看自己的眼神就怪怪的,他不会是知道药是她下的了吧;没关系知道又怎样;她就是不承认药是她下的。

  “师父”夜楚笑着向夜随风冲去,这次一定要牢牢地跟着他,如果在跟丢了她就去天下无双找,反正知道他在东陵的老窝了。

  “……”夜随风白了她一眼,并未说话,直接向座位上走去。昨晚上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本以为下药之人不是夜楚,原来真是她。

  “真是活该呀”云逸仰头望天自言自语着。昨天害岛主找了一晚上,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你……”夜楚咬牙直直瞪着云逸,就他话多。

  “师父,师父……”夜楚紧跟夜随风,一个劲的师父师父叫着,就差眼泪没出来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不信师父不理她,毕竟像师父这有头有脸的人是把颜面看得相当重要的。

  可她显然是低估了师父对颜面的认同,夜随风入座,对一旁的幕天远微笑点头,根本不听夜楚的苦苦认错。

  “墨韩,太吵了”夜随风示意墨韩点住她的哑穴以此给她点教训,她既不会武功,又从没出过府,这次竟然只身一人万里迢迢来东陵这么远的地方,她是不要命了吗?

  “师父,我不说话就是了”她不就是偷偷跑来这里没告诉他一声吗?用得着这么生气;再说了是他先不带自己来这里的。

  夜随风入座后不一会儿东陵一品大臣邵月便赶到:“国主今日身体抱恙,因此派属下前来处理一切,邵月在此代替国主感谢各位今日的到来”。身为臣子但却不卑不亢,俊美无俦的脸上不见半点喜怒。

  此话一结束底下人群再次沸腾:“东陵国主为何每次这种人多的场合都不出席,并且我还听说他就是连上朝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难道说东陵国主是长相上不了台面的丑八怪”

  “对呀;我也觉得这事儿挺奇怪的”

  “……”众人议论纷纷,聊起八怪来总是那么的振奋。

  “全都住嘴,不想参加的可以现在就离开”邵月声音寒气逼人犹如千年寒冰般,但好看的脸上却未见半点异样。他们的国主是他们可以随意议论的吗;话毕,邵月来到席前,只是对着夜随风以及幕天远薇薇点头,便入席,命太监宣读玉石山赌玉石的规则。

  “师父,你见过东陵国主吗?”可能是站累了夜楚借着问话的机会挨着夜随风而坐,东陵国主还真是够神秘的,相信师父若是没见过,那见过东陵国主的人一定是少之又少。

  “没见过”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的人,他都不感兴趣,因此也不会去调查。

  “真的”夜楚激动不已,继而看向王进,他不是有一张东陵国主的画像吗?她一定要想办法弄来,相信对这个从未在人前露过面的国主,一定有人感兴趣,相信到时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

  太监宣读完赌玉石的规则,来到第一条路前,起价是一千两,刚报完低价,便有商人相继出价,很快价格由一千两涨到一万两,最终这条路以及山洞里的所有玉石由一万两的价格卖给那人。

  商人由护卫以及玉石鉴定家带着进入山洞,路程虽不是很远但每个人却焦急难耐很想知道一万两买来的山洞里到底有多少玉石,是赔还是赚。

  很快那人便和护卫一道出来,看着他从出来到现在一直没有合拢的嘴唇就知道这次他一定是大赚了一笔。但护卫的话却是让现场的人咂舌:“里面玉石上百件并且成色一级,这位公子大概赚了二十万两”。

  “啥,二十万两……”议论声此起彼伏,更是有人懊恼不已,早知道就应该买这条路的。

  参加过一次赌玉石的便不可在继续竞价,因此刚刚竞价的几个人此时却是捶胸顿足,仰天长啸,如果刚刚他们继续往上加价,那二十万两就是自己的了。

  接连着过了几次竞价,期间有盈利也有亏损,盈利的人兴奋不已,激动万分,而亏损的也不尽相同,纷纷哭爹喊娘,仰头痛苦。

  很快太监来到昨晚夜楚去过的第一条路,夜楚记得那个山洞里只有寥寥几块玉石,并且成色,纯度都是极差,真不知道等下买到这个山洞的人看到里面的情形会是怎样的一副惨状。

  21。银两我来出

  夜楚记得那个山洞里只有寥寥几块玉石,并且成色,纯度都是极差,真不知道等下买到这个山洞的人看到里面的情形会是怎样的一副惨状。

  “起价两千两”太监尖锐的嗓音刚喊完,就有人开始竞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面赚的人比较多,此次竞价的人相当踊跃,不一会儿的功夫价钱就涨到十万两。

  “我出十五万两”一个中年商人赌红了眼,不顾妻子劝慰,把这些年辛苦赚了的钱纷纷压在这个山洞里的玉石上。

  此价一出,其他人相继住了嘴,虽然还是有人想要继续加价,但嘴张了半天却是没了声,毕竟十五万两有些人可是辛苦几辈子也挣不来的。

  中年商人以及他的妻子被护卫引进山洞,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男子撕心裂肺般的哀嚎,以及女子痛不欲生的苦苦哀怨:“不让你赌,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孩子怎么办,娘亲的病怎么办,怎么办?……”。

  女子的声音由先前的歇斯底里到现下的低声啜泣,真不知道她的内心是怎样的痛不欲生。

  这次只有护卫一人出来宣布结果:“山洞里只要玉石十几块,并且都是最差等,加起来不过十几两银子”。

  看着昏死过去以及哭的肝肠寸断被抬出的两人,其他几个要买这条路但最终未的手的商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还好刚才没有继续竞价否则被抬出的就是自己了。

  “哎,辛苦了大半辈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有人摇头叹息为这对夫妇以后的生活发愁。

  也有人冷眼旁观“这赌玉石本来就有风险,他应该早想好万全之策才是”。

  但大多数人都是幸灾乐祸:“还好赌输了的不是自己”。

  “可惜啊!十五万两就这么没了”夜楚看向夫妻两的惨状,摇头叹息,早知就将最差山洞的消息也卖出去的,这样她既可以赚到,那商人也不至于输的倾家荡产。

  “师父你买的哪条路啊”夜楚正了正神色,一脸的好奇,不知道如果师父买了那个空空如也的山洞会不会不顾形象,暴跳如雷呢;哈哈哈……

  “到时你便知道了”看着她双眼放光,很是兴奋的样子,夜随风知道她一定也很想试试运气;于是接着道:“你要不要也试一试运气,等下银两我来出”。

  “嘠,师父你真是太好了,那赌赢的钱……”听到师父的话夜楚激动不已,是他让自己去赌的,赌赢的钱自然也得是她的。

  “放心好了,赌输了算我的,赌赢了,我一分不要”夜随风看向夜楚开心大笑的笑脸,嘴角一丝宠溺的笑一闪而过。

  “多谢师父”哈哈,谁输她都不会输的。

  有人出钱,她其实很想买遇到面具男的那条路,但那条路他已经卖给别人了,所以还是和王进一起把那两条做过记号的路一人一条买来好了。

  很快便到了夜楚做过记号的两条路,第一条王进以三万两的价格夺得标价,最后盈利二十五万两。

  “小夜,谢谢啊;”听到结果王进激动不已,笑得合不拢嘴。

  “客气什么呀;朋友一场,如果你真要谢我的话就把东陵国主的画像送我如何?但你不可以在画他的画像”俗话说物以稀为贵,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

  “嗯……可以”虽然很不情愿,但王进最终还是答应了,毕竟那一幅画在值钱也不会超过二十五万两。

  夜楚要买的这条路似乎竞价的人还挺多,低价五千两,眨眼的功夫便涨到两万两,并且价格也一直蹭蹭往上涨着:“我出三万两”。

  “我三万五千两”

  “我三万八千两……”

  不知是此次赌玉石之人认定此路会大赚一笔还是他们赌红了眼,赌玉石之人互不相让,价格一直缓缓的往上涨着。

  “二十万两”磨磨唧唧有完没完。反正师父有钱没地方花,她就当做做好人帮他消费点吧;其他人听到夜楚这话纷纷惊异的望向声音来源,谁有钱没地方花了是吧;二十万两,万一赌输了让你哭都没有眼泪,再看到夜楚时,齐齐哑然,一个小屁孩能拿得出来那么多钱吗?

  “呵”慕辰嘴角浅笑,小夜儿果然够豪爽。

  “噗”听到夜楚的话夜随风嘴唇抽搐了下,不是她的钱她倒是出手挺大方,二十万两,呵,据他了解那个山洞里的玉石只怕也不值二十万两吧。

  “师父,你说话应该算话吧”夜楚把小手伸向夜随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会想说话不算话吧;“楚楚出手还真是阔绰啊”夜随风命云逸拿出钱票,阔绰两个字咬的极重,楚楚是在故意整他的吧!

  “哪里哪里,我这只是在捍卫师父的颜面,徒儿出手阔绰师父也有面子不是吗”夜楚接过钱票嘴甜的说道,她就是不承认她是嫉妒他的钱多而故意整他的。

  待夜楚接过钱票走远一抹浅笑弥漫在夜随风嘴角。呵,捍卫他的颜面,她还真是会说啊;一行人进入山洞,很快护卫便出来宣读结果,不知这二十万两买下的山洞会赚多少呢;待看向夜楚她却是嘴角上扬,很是开心,莫非这山洞让她大赚了一笔?人群再次议论纷繁。

  “里面玉石一共价值十九万两”护卫义正言辞的报完价也一脸诧异的看向夜楚,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拿来二十万两,玉石价值十九万两,相当于她还赔了一万两,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十九万两,那她还笑那么开心……”人群也是议论纷纷,都在猜测她与夜随风的关系,刚才看到她在夜随风那拿的钱票,认识夜随风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一无是处的关门女弟子,难道最近夜岛主又收了一个脑残的男弟子。

  人群再次沸腾,都在质疑夜随风的审美观点,竟然收了两个一无是处且脑残的弟子,不日谣言传遍大江南北说太平岛夜随风专门收傻子当弟子,更是有人将自己的傻儿子,傻闺女,傻亲戚相继送往太平岛的夜府。

  也正是这些漫天飞且越传越离谱的留言改变了夜楚接下来的人生轨迹。

  “师父,这价值十九万两的玉石……”夜楚在众目睽睽之下悠闲的走向夜随风,刚才那些小声议论的传言她也听到了,传吧,传吧,传的越离谱越好。

  “放心好了,为师说话算话”看着夜楚欢笑的脸,一抹浅笑不自觉的悄悄溢于嘴角。

  22。师父对楚楚好像变了

  “放心好了,为师说话算话”看着夜楚欢笑的脸,一抹浅笑不自觉的悄悄溢于嘴角。

  接下来便是夜楚卖掉的那条路,此路低价十万两,但参加竞赛的人都必须交十万两押金,并且这十万两不会相退,因此本来准备买这条路的几人最后竟都齐齐放弃了。

  最终只有三人决定买这条路,一个是宇国皇帝幕天远,一个是花五千两跟夜楚买这条路的徐进才,还有一位不知名,此人已经年过花甲,一副管家打扮,看样子应该是替自家主人而来。

  太监话毕花五千两的徐进才便踊跃竞价:“我出十五万两”不论花多少钱他都要得到这条路。

  “我出三十万两”到底是宇国皇帝真真财大气粗之人,一开口全场寂静。三十万两他们想也不敢想。

  听到这个价徐进才身体晃了晃,咬了咬牙继续道:“三十二万两”这实在是他的底线了。

  “哼,五十万两”幕天远瞥了一眼额头直冒汗的王进才,嘴角冷哼,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家伙。

  听到幕天远的报价,王进才瘫软的倒在地上,没了,就连十万两也回不来了。但他撑着一口气等着看里面的结果,说不定山洞里一无所有呢;抱着这个希望王进才席地而坐等着看幕天远的笑话。

  “我出一百万两”老管家直接报出公子给的极限价格。

  此价一出人群开始纷繁议论,这人的幕后老板会是谁呢?出手竟如此阔绰。

  幕天远眼神微米,目露凶光的看向老管家,竟然敢跟他抢,若不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他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一百零五万两”幕天远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果然是最强大富裕的国家的国主”人群点着头小声的品头论足着。

  老管家刚要开口突然看了一眼坐席这边,随即住了口,退出人群。

  最终幕天远已一百零五万夺得此山洞,待护卫汇报完山洞里的结果,全场哑然,里面玉石上千并且成色上成,一共价值五百万两,宇国皇帝可谓是大赚了一笔。

  徐进才听此结果懊恼不已,早知他就算是借也应该继续竞价的,都怪那臭小子,卖给他消息也不具体一点,现在他要把五千两要回来。

  恼羞成怒的他也不问场合见到夜楚就准备给他一顿教训:“你,你你个混蛋,把我的五千两还给我”。

  “什么五千两,你别乱说”看着他嗜血的红眼夜楚一边后退,一边极力辩解,进了她口袋的钱,哪有还出的道理,奈何她身上的毒粉全用光了,早知应该让云逸多帮她配些才是。

  “你别想抵赖”眨眼的功夫徐进才便来到夜楚面前,速度之快让人咂舌,一把便抓住夜楚双手就要给他点颜色尝尝。

  看此情形夜随风顾不上其它,急忙起身,脚步轻点地面,一个飞升便来到夜楚面前,速度之快更是让人不敢想象,人们还未看清他是怎么来的,他便将夜楚护在身后:“我的徒儿,只有我才可以欺负”握住徐进才的手看似没用力但徐进才却疼得嗷嗷乱叫。

  “你,你,啊!奥!放手,放手”徐进才面目弯曲,疼得额头直冒汗,待夜随风松开手徐进才的右手在空中晃晃荡荡来回摇摆。

  众人看向这一情景不免倒抽一口冷气,他的手怕是要废了吧!夜岛主这不愧是武功绝世,只不过轻轻碰了一下,那人手臂便废了。

  “你没事吧?”丢下徐进才夜随风拿起夜楚双手,仔细打量,直到发现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才肯放手。

  “药粉呢?‘神游梦境’呢!用完了!”回到座位夜随看向夜楚,言语中带着一丝宠溺的问道,她不是最擅长用毒粉了吗?痒粉,媚药……

  “师父,什么神游梦境啊!”师父应该是知道了那天那人是自己了吧;但她就是不承认。

  “不承认也没关系”夜随风看向夜楚嘴角的一尾笑容久久未曾退去,呵;如果承认的话就不是夜楚了。不过她老是用毒粉来对付敌人也不是长久之计。看来回去就得立即教她功夫才行。

  “师父,都没有几条路了,你怎么还不下手啊?”夜楚看向夜随风很是疑惑,师父到底选那条路呢?下一条可是空空荡荡的山洞啊;师父可千万别选那条路了。

  “下一条路就是”夜随风看向那条满是荆棘,长刺的小路,瞳孔微米,嘴角轻轻上扬。

  “啥,师父,选那条路你可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啊!”没想到师父真的是选那条路,虽然她知道那个山洞一无所有但她是不会告诉师父的,谁让他是首富呢!手里握那么多钱也花不完,就当是做善事好了。

  不知道师父等会进去看到空空如也一块玉石也没有的山洞会是怎样的伤心欲绝呢!哈哈!

  “楚楚此话怎讲!”夜随风瞳孔收缩慢慢靠近夜楚,从她刚才种种反应,虽不明显但夜随风知道,她昨日一定探过路了,可是她知道山洞空空如也,竟然不告诉自己,是想看他的笑话吗?

  “我只是想提醒你,毕竟谁都不知道山洞里的情况”看着师父缓缓靠近的脸,夜楚小心后退,师父实在是太妖孽了,这么完美的一张脸,这么迷人的嘴唇,夜楚坚信现下这种情形无论换做哪一个女子肯定都招架不住。

  但除了她自己“师父,我发誓,我真的只是这个意思。”夜楚手指对天借此发誓并赶紧跳离夜随风几丈远。

  “你有没有发现岛主近日对楚楚好像变了!”云逸看着自家岛主,若有所思的对着墨韩道。

  “是变了”墨韩看向夜随风点头认同。

  而慕辰看着刚才那一幕瞳孔微眯,衣下的一双手紧握着,夜随风对夜楚不会……

  上一轮赌玉石结束,很快太监上前报出下一条路的价格“此路不参与竞价,标价是一百万两……黄金,谁愿意买直接出钱就行。”

  前半句话已经够让人惊讶的,整句话说完底下人个个张大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么一百万两并且还是黄金,这谁出的起啊!”

  “不知道这个山洞里有什么?竟然价格这么高”

  “一百万两,黄金”听到这个价格夜楚咽了口口水,东陵国主也太黑了吧!明明什么都没有竟然标价这样高,还是说莫他们那天没注意,其实此山洞另有玄机。

  “师父……”夜楚想要把他们昨天探路的事情告诉夜随风,可话刚开了个头夜随风已经把几大箱黄金交给了邵月。

  23。羊脂白玉

  “师父……”夜楚想要把他们昨天探路的事情告诉夜随风,可话刚开了个头夜随风已经把几大箱黄金交给了邵月。

  看着师父把钱交给邵月,夜楚良心发现的小声道:“师父,你可不能怪我哦,不是我不提醒你而是你钱交的太快了”。

  “楚楚,你随为师一起吧!”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他还是听到她刚才的话。想必她一定也很想知道为什么看似空空如也的山洞其实玲藏玄机的吧!

  “真的”听到这话夜楚睁大双眼,很是兴奋的大步朝师父走去。

  这条路上怪石嶙峋,长刺林立,前面引路的几人左闪右避,虽然很小心但还是多多少少被长刺刺伤。

  “啊——靠”有没有搞错啊!又被刺到,夜楚拔掉手臂上的一根尖刺,咬着牙道。

  “被刺到了,我看看”听到夜楚惊呼出声夜随风猛然回头便看到夜楚长袖半挽,正在处理伤口。

  看着夜楚手臂上或深或浅,以及一些已经变黑的刺伤,这些长刺是带有毒液的,虽然刚开始被刺伤的几天察觉不到异样但几天过后便会奇痒无比。

  夜随风从怀里拿出小药瓶小心的处理着伤口“这些已经发黑的是怎么回事?莫非这条路你已经探过了”夜随风明知故为,就是要看看她会怎么跟自己说。

  “哪有走过,这山我还是头一次来的!”夜楚极力辩解,看着自己胳膊上奇速好转的伤口接着道:“师父,百效膏还有没有了”这药实在是太有效了,并且冰冰凉凉很是舒服。她不只是手臂上有伤,全身上下新伤旧伤遍布好多处。

  “拿去吧!”就知道她不会承认来探过路。楚楚自打上次受伤后警戒心变得极高,对谁都防备着,真不知道这一变化是好是坏。

  “多谢师父”夜楚接过药瓶便放进小布袋随后缓步向前继续行走。

  “嗯”夜随风轻声回应,双眼直直望向夜楚暴露在外的手臂,继而接着道:“衣袖放下”。

  闻言夜楚停下脚步看了看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这才想起,这是在封建保守的年代,女子的肌肤是万万不能被别人随便看去的。于是随即放下衣袖,还好今天是男儿身的装扮。

  “把手给我”刚准备前行夜随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师父干嘛?……”夜楚刚伸出手还未说完下半句话,身体便被夜随风抱起。

  “抓紧了”夜随风脚步轻点,一个飞旋便踏上树顶,如游龙般快速穿梭在树林之间。

  夜楚抓紧夜随风衣领,激动地向下眺望,脚下树木怪石呼啸而过,半山腰处的人群渐渐远去,只一小会儿的功夫他们便来到山洞口。

  这也太神速了吧!夜楚记得昨天他和王进走了半个多时辰呢!

  “师父的轻功真是棒”夜楚一脸的羡慕嫉妒表情,这个还真不是她拍马,师父的功夫确实够厉害,不知什么时候她也能如此自由的穿梭于此种险峻。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多年后她的武功也可以和师父打上个几十回合。

  护卫因为长久来往于这条路,因此速度也不慢他们来后不久护卫便赶到。

  进入山洞夜楚偷偷瞄着夜随风脸上的变化,不知师父看到空空如也的山洞会是怎样的表情呢;愤怒,悲哀,还是悔不当初。

  夜楚等着师父的哀嚎大哭可是却久久没有等到,再次看向夜随风时却是满面春风,乐不思蜀。

  “靠——什么情况!”夜楚瞪大了双眼直直盯着眼前的山洞,她明明记得昨天她来的时候这个山洞里什么都没有的。

  眼前的山洞虽依然空旷,但墙壁在被护卫一番整理下齐涮涮脱落一层皮,山石落尽里面是一层厚厚的白玉石,此玉石质地细腻,光泽滋润,状如凝脂,松软透白,因为看过不少关于玉石之类的书籍,因此只一眼夜楚便认出此玉是玉之极品——“羊脂白玉”。

  “地确是羊脂白玉”一尾惊讶之色溢于夜随风眼角,这种玉石很少见,没想到她竟然认识。

  见到此景几个玉石鉴定家更是激动地语无伦次:“这,快看这是羊脂玉吗?”

  “真的是,真的是羊脂玉”其中一位胡子花白的年老者上前如见到挚爱的宝物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松软的玉石,继而肯定的道。

  他这一生几乎都在跟玉石玉器打交道,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纯透白净的羊脂玉,并且还是厚厚的一整面墙。

  外面的人群久久不见里面有人出来,一个个焦急万分,真想知道一百万两黄金买来的山洞到底是赚是赔。如果是赔真想看看夜岛主赔了一万两黄金会是如何的表现。

  不久后护卫以及几个玉石鉴定老者一齐出来,一位老者手中如捧至珍似的捧着一大块羊脂白玉,并且嘴角的笑一直不曾散去。

  众人齐齐看向老者手中捧着的闪着亮光的透白玉石,不识羊脂玉的纷纷嘲笑老者捧着一块废石当宝贝,而认出羊脂玉的却瞪大了双眼直直看向那块白玉石,那真的是羊脂玉吗?

  “是羊脂白玉”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瞬间人们如炸开了锅,齐齐议论开来。

  看向那块羊脂白玉,幕天远先是怔愣一下,随即眼神微米,握住座椅的手似乎握的更紧了。

  幕宸衣下的一双手紧握,那个山洞明明什么都没有的,怎么会……?

  而幕凡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悠闲表情,面带浅笑的看着这一切。

  护卫嘹亮的声音刚响起底下人群便住了嘴,他们此时最想知道的便是这个山洞的盈利。

  “此山洞一整面墙全是羊脂白玉,并且品质优等,其价值一千万两,黄金”

  此话一出底下人群纷繁复杂的看向夜随风,有羡慕,又嫉妒,有杀意。

  幕天远握住座椅的一双手握的咯吱咯吱想,一双眸子更是寒光四射,杀气袭人,猛然间无情的看向慕辰一记耳光便无情的打了过去:“真是不中用,这么点事都办不成”如若这些羊脂玉最终被他所得该多好!。

  挨了一记耳光,幕辰立即起身,如犯错的孩子般低头不语,但衣下的一双是却是握的更紧了,原本一双魅惑迷人的眼,此时隐去笑意,闪现一抹嗜血狠绝的杀意。

  这一巴掌他记下了……

  24。迷路深山,师父寻找

  众人只知道宇国三皇子是有名的花花公子,知道他不受皇上重视,但却不想宇国皇帝竟是这么恨不待见他,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就直接扇了一巴掌,在怎说他也是皇子,宇国皇帝也太不给自己儿子面子了吧!

  看到这一幕夜楚不免叹了一口气:‘原来妖孽男这么不受待见,想必原本花心,不务正业的背后也有太多的伪装与无奈吧’!

  同时昨天的一句话不断回荡在夜楚脑海‘主子,相信皇上一定会对你另眼相待’,那面具男会是他吗?

  今日赌玉所赢的玉石将全部由东陵的护卫开凿并护送装船。因此他们只管放心登船验货就行。

  回到天下无双后夜随风有要事便急着出门了,夜楚想起今日与王进的交易,遂急忙跑去找王进讨要东陵国主的画像。

  刚走进昨晚居住的酒楼便被告知王进与一女子去了后山。无所事事夜楚就当打发时间也去了后山寻王进,不知道那女子是谁呢!刚来到山脚边老远便看到一男一女在风景怡人,花香遍野的山野上漫步,没想到王进看起来呆呆的,竟然还这般浪漫。

  “王进,不是我不够意思来打扰你的约会,只是我想提醒你别忘了画像之事”夜楚走进看向王进意味深长的道。

  “什么时候认识的,长得不赖嘛!”夜楚看了看女子,眉清目秀,含羞带笑,看起来很顺眼。

  “认识很久了,其实这次我也是来提亲的”王进一改平时话痨子的样貌,此时脸上竟然飘上两朵红云。

  “恭喜啊;但是开心归开心你别忘了画像的事就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罢夜楚便缓步离去,独留害羞的两人。

  “小夜等等,明日陵城‘独一无二’酒楼,举行开酒大会,听说这次所酿的几种酒堪称‘开坛千里香,隔壁百家醉’尝过此酒的人都一直念念不忘呢!最重要的是这位酿酒师,独一无二的幕后老板,听说是个女的,明日你要不要一同前去”王进激动地说了一大串,显然是对明日的酒会很是向往。

  “当然去”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少的了她。

  从王进那回去,夜楚明明走的是原路,可为什么走了半个时辰了还是不见城镇呢!她明明记得来之前只不过才用了两刻钟的时间,难道是走错了。

  一向不记路的她意识到这一点显然后悔不已,早知道应该和王进一起回去的;但急也不能解决问题,定了定神,夜楚观察周围的环境,四面环山,树木丛生,看着正前方依然遥遥无期的小路,夜楚决定顺着原先的路往回走,看能否回到王进那里。

  可走着走着竟然发现分岔路口:“靠,草泥马”。刚刚来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看到分岔路呢!两条路,虽一样的望不到尽头,一样的小野草丛生,但其中一条似乎通深向山脚下,另一条路则弯弯曲曲穿梭在小山丘中央。

  夜楚最终选择穿梭在小山丘上的这条小路,走了将近一个时辰仍是一望无际的小山坡,山坡上数木从横,交叉相错,小路上生机勃勃的野草也越来越旺盛,越来越高,直至最后小路完完全全的被杂草所占据,一阵冷风呼啸而过树影摇拽,野草纷飞,看起来很是凄凉。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看了看身后的路,漫长无比,夜楚这次不在决定走回头路:“靠,老子拼了”。

  穿梭过丛丛杂乱交错的树木,一个又一个山坡,不知过了多久此时天已经全黑了,这副身体本来就是羸弱的,能撑到想在已经是奇迹了,气喘呼呼,筋疲力竭的夜楚靠树而坐,今晚不会要在这里过夜了吧!

  天下无双酒楼,夜随风与墨韩一前一后相继走来,刚上三楼便道:“楚楚呢?”。

  “你刚走她便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她只是说出去一会儿便回来的,谁知这一会儿竟是这么长时间,早知道不论她如何反对都该赔她一起的,云逸面露急色刚打算出去找夜楚,夜随风便回来了。

  听到云逸的话,夜随风原本平淡无波的脸上立即闪现担心之色,都亥时了,怎么还未回来。

  “去找找”她刚来东陵除了今日赌玉石的王进应该不认识他人了。

  派人找到王进结果被告知夜楚不在他那,但今日去后山找过他。

  夜随风曾去过后山,那里花团锦簇,风景怡人是陵城人,尤其是情情侣们约会的好地方,虽后山离陵城不远,走路一会儿便到,但对于初到后山的人来说很容易迷路,曾经就有一对初到后山的情侣因为恩爱缠绵于此情此景,竟是忘记时间,结果天一黑便找不到回城的路,许久后上山打柴的人才无意中发现两人的尸体,竟是被野兽吃的仅剩下皮骨了。

  正是因为知道此事情,因此夜随风马不停蹄的赶往后山:‘希望楚楚不要有什么才好’。

  原本还有一丝月光的天空此时黑蒙蒙一片,阴风呼啸,卷起路旁早已落下的树叶,道路两旁树影肆意摇摆着,来到后山竟然空无一人,不见夜楚的身影。

  看此情景一股不安的预感迎上心头,晚上正是野兽出门觅食的时间,此时夜楚一人在这深山一定是险象环生。

  “云逸,慕辰快带人分头去找,找到了记得放信号”一向稳重深沉遇事稳如泰山的夜随风言语中明显带着一丝急切。

  吩咐完两人夜随风脚步轻点快速隐没在山石间向着深山狂奔而去。

  “靠,就不信找不到出路”稍稍恢复体力的夜楚不服的继续向前寻找着出路。

  翻过一座小山丘前面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茂密竹林,竹林处有一潭深泉,走了半天路未喝口水的夜楚见到清泉立马上前,捧起潭水便喝,真是渴死她了。

  “啊——”突然地一声嗜血的哀嚎伴随利器砍伐之声响彻竹林。这声哀嚎似宣泄,似仇恨,痛彻心扉听起来很是渗人。

  25。深山遇险,师父来了

  “啊——”突然地一声嗜血的哀嚎伴随利器砍伐之声响彻竹林。这声哀嚎似宣泄,似仇恨,痛彻心扉听起来很是渗人。

  听到如此撕心裂肺的宣泄之声,夜楚忍不住上前查看情况。为了不被看见夜楚悄悄躲避在一颗刚好遮挡住她的大竹子后,夜楚把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人身上并未注意脚下,结果一不小心踩到一根干枯的树枝。

  “嘎嘣”一声清脆且响亮,尤其是在这黑暗的夜晚听起来便更加清晰,就在这声音发出后,那人舞剑的动作瞬间停下,不知他听到了没啊?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整片竹林此时异常安静,静的夜楚都可以清楚的听见不远处的深潭里一片枯叶落在潭水里所发出的细微的声音。越是现下这种紧张的气愤夜楚越是感觉时间过得慢,短短一分钟夜楚感觉似乎经历一个季度那样漫长。

  衣下的一双手此时已布满汗水,实在受不了如此紧张静谧的环境,夜楚试着小心探出头,不知那人走了没,刚轻微的转过头准备看那人,结果一张煞白的鬼颜面具赫然出现在眼前。

  “啊——”夜楚惊叫出声,连连后退,双眼因为惊吓整的硕大,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数丈外夜楚双手按住扑通乱跳的心房,大口喘气,待定神看向眼前的男子是个‘人’时,一颗急速的跳动的心才有所缓解,面前男子一身夜行衣,煞白的鬼颜面具。

  又是一个面具男,不知道这个和玉石山上那个面具男是不是换了面具的同一个人。

  面具男原本正在发泄多年来内心的怨气,听到细微的声响以为是追杀他之人,遂一直小心翼翼不曾现身,此时看向夜楚随即哑然,她怎么会在这?

  “打扰到你练功是我的不对,你就当我不存在继续练好了,只是劳烦你可否告诉我该如何回陵城”夜楚深呼吸一口气,瞬间调理好心情,试探的问道,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人,她一定要问清楚回去的路。

  面具男原本幽深黑暗,冷漠狠绝的双眼此时渐渐缓和,刚要开口,下一秒一双好看的眼睛再次变得嗜血可怖,充满杀意的直直望向夜楚。

  刚要放松警惕的身体瞬间挺直,手中长剑缓缓出窍直指夜楚。

  “你要干嘛?我和你无冤无仇……”夜楚警惕的望向面具男,一步步后退。

  “别动”面具男嘶吼出声,如离玄的箭一般奔向夜楚。

  “靠,别乱来”看着面具男举剑向她冲来,夜楚回头便跑。可迈开的脚还未落地,夜楚惊恐的收回迈出去的腿,缓步向面具男移去。

  眼前几十条双眼发着绿光的野兽如狼似虎,低吼出声,显然是饿极了。

  看向蠢蠢欲动的野兽,面具男不在犹豫,长剑一挥便冲进狼群,面具男手中长剑快速飞旋,快,准,狠直击野兽要害,野兽看着一个个同类被杀,惨痛的嗷嗷乱叫,哀嚎声几乎响彻整个山谷,悲痛过后野兽重整队形,齐齐攻向面具男。

  群山外围,急速穿梭在丛林中的夜随风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哀嚎,担心不急,于是加快脚步向着声音来源处狂奔而去。楚楚千万不能有事。

  竹林深处,面具男咬牙,再次冲向野兽,一人一群兽,双双杀红了眼,此场面真是激烈无比。

  这时其中一野兽偷偷退出兽群,悄悄向夜楚走去,感觉到背后细微的动作,夜楚紧握手中一块不久前捡起的硬石,希望老天保佑她能一击即中那怪兽的眼。

  夜楚算准了时间待野兽正遇袭击她时猝然回头,快,准,狠,将硬石直直砸向野兽双眼,不想竟然一击就中。

  “嗷——”怪兽被砸瞎了眼,疼痛的哀嚎,继而发疯般的乱窜乱撕咬,势必要报瞎眼之仇。

  “小心”面具男看此情形,更加卖力的出击,但因刚才发泄内心怨气竟直直砍伐尽一个时辰的竹林,几乎用尽所有力气,此时却是有心无力。

  看着野兽直直朝自己奔来,夜楚快速后退,但她哪里能跑得过野兽,看向野兽向自己扑来,夜楚徒手反抗,野兽刚好一口咬到夜楚手臂。

  “小心”看着发疯的独眼野兽扑向叶楚,面具男惊呼出声。因此一分心,手臂上竟被野兽划一刀深深的血口。

  “楚楚”刚来到竹林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此时看到眼前的情景,夜随风惊呼出声。一个飞奔便来到夜楚眼前。

  看向野兽此刻正撕咬着夜楚手臂,顿时杀气毕露,一掌下去直接将扑在夜楚身上野兽拍的四分五裂。

  “我看看”扶起夜楚夜随风小心的掀开衣袖,看着纤细的手臂上深可见骨的牙齿印,见惯了杀伐场面的夜随风竟然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一定很疼吧!

  拿出百百消膏夜随风小心翼翼的帮夜楚敷药:“一定很疼吧!你先忍一忍”。

  因为疼痛,夜楚额头汗水密布,原本苍白的脸此时更是毫无血色,白的似一张纸,雪白的牙齿紧咬着发白的嘴唇。看着夜楚现在的神情,夜随风微愣了一下,但也只是眨眼间便恢复自如。

  楚楚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坚强了,这么深的山口,恐怕就连男子都不能承受的住吧!而她却连吭都不吭一声:“如果疼,就咬着吧!”夜随风伸出手,示意夜楚咬住他的手臂来缓解疼痛。

  夜楚怔愣的看着夜随风,师父今天吃错药了吗?为什么对她这样关心?但,哼,一抹坏笑一闪而逝于夜楚嘴角,既然你亲自送上来的,她不咬不就白便宜他了。

  “你说的,可别后悔”说罢,便一口狠狠的咬上夜随风麦色健硕的手臂。

  “嘶!”夜随风倒抽了一口冷气,她还真不客气,但只要能减轻她的疼痛就好。

  原来这种方法真的有效,果然感觉不是很疼了,直至闻到血腥的味道,夜楚才满意的松开口,在看向师父的手臂时,整整齐齐一排带血的牙齿印。

  “楚楚还真是下的了口”夜随风快速撕下一块衣角,一边呵护有加的为夜楚包扎伤口,一边嘴角含笑带着一丝宠溺的口吻道。

  “你先在这等着”直到帮夜楚处理完伤口,夜随风才看向仍在与野兽对抗的面具男,面具男因为体力不支,此时明显的处于下风。

  看着即将支撑不下的面具男,夜随风屈身上前,一掌下去,直直将剩下的几个野兽打的支离破碎。

  26。中毒

  看着即将支撑不下的面具男,夜随风屈身上前,一掌下去,直直将剩下的几个野兽打的支离破碎。

  看向夜随风麻利狠绝的动作,面具男有一瞬间的怔愣,既然他一秒钟便可以搞定的事情,竟然都过去将近两刻钟他才想起他这个与野兽奋战的人吗?还是说他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心里眼里只有受伤的楚楚!

  “你没事吧!”面具男恢复思绪走向夜楚言语中带着明显的担心之色。一双手也不知觉的拿起夜楚刚刚被野兽撕咬的手臂,翼翼小心的查看,还好已经包扎好了。

  “你没事吧!”夜楚看了看他手臂一直在流着血,言语中似乎多了一分担心,刚才他如若丢下她不管也不会受伤的。

  “你没事就好”。面具男语气柔和,一双眼睛也不似平时的冷漠无情,而是眼神复杂的看着夜楚,说罢转身便走,既然夜随风到了,那他也就放心了。

  “等等……”夜楚故意叫住他并趁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她下半句话上时快速伸手朝着他脸上的面具而去。

  她敢肯定此人一定认识自己,一个陌生人,尤其是向他这种决绝狠厉之人,是不会无缘无故救一个陌生人的。

  “不给看就算”失手后,夜楚满不在乎的冷哼一声,刚才看向他眼里的复杂情绪,猜测他定是在想事情,本来想趁人之危摘下他的面具,但不想他反应如此迅捷,她只不过刚伸出手他便躲离她数丈远。

  面具后一张原本冷硬的面孔此时嘴角缓缓上扬,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是最放松的,他一定得加倍努力才行,为了自己更为了她,她喜欢的人,他会给她最好的。

  看着走远的面具男,夜楚苦思良久,到底这人会是谁呢?

  “怎么?不舍得?”看着夜楚双眼直直的望向那人,夜随风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

  “啥?”反应过来夜楚仰头看向师父,她怎么感觉师父刚刚那话说的似乎带着那么点酸溜溜的味道。到底是她的耳朵出问题了,还是师父的脑子出问题了?

  “岛主,属下失职”墨韩和云逸带着一队护卫急急忙忙赶来,看到满地的野兽死尸,就知道刚刚这里一定经历了一番大战。

  “吩咐下去,把山上所有的野兽全灭了”双眼不自觉的落在夜楚受伤的手臂之上,一双好看的眼睛缓缓微米,嘴角立即闪过狠绝的肃杀之意。

  “野兽啊!野兽,谁让你伤害了岛主最宝贝的徒儿,现在知道后果了吧!”云逸看着满地惨绝的尸体意味深长的感慨,伤了楚楚一只手臂,岛主竟然让它们断子绝孙,这代价果然是惨重。

  出了竹林,眼前是云逸等人刚才所骑的马匹,看着马匹夜楚张大嘴巴,口头语再次脱口而出:“靠”要怎么回去?她可不会骑马?

  一旁的夜随风再次听到这个字再次颤了颤薄唇:‘靠’到底什么意思?。

  “上马吧!”为了不触碰到夜楚受伤的手臂,夜随风将夜楚轻轻抱起,小心的放上马背。虽然与师父共乘一骑很别扭,但无法就只有这几匹马,不跟师父做一匹就要找他人,算了共乘一骑就共乘一骑吧!反正对于她这个穿来的人来说不是把这个时代男女间的繁文礼节看的太重。

  骏马之上夜楚尴尬的扭了扭浑身酸疼的身子,但只要她一动就会碰到师父有力的胸膛,遂为了避免与师父的肢体接触她只有直着身子一动不动的坐着。看来在一个环境呆久了真的是会受影响的,虽然她不把繁文礼节看得太重,但总是会感到不自在,只希望能快些到酒楼吧!

  “不用僵硬着身子特意往前靠,你这小身板简直比石头还要硬,即使碰一下也无妨,我就当碰到了一块会动的石头好了”感受到楚楚故意僵硬着身子与他保持距离,夜随风故意出言相激,果然此话很管用,话一出夜楚嘴里咕哝了一句便惬意的放松了僵硬的身子。

  “尼玛,你才是石头呢!你全家都是既臭又硬的臭顽石”听到夜随风这样说夜楚小声咕哝了一句。

  看着夜楚缓缓放松的身体,夜随风勾唇浅笑,这样才好嘛!山路崎岖,一路颠簸也不会太累。至于她嘴里咕哝的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好话,更不用想她会对你说实话。

  但夜随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你说什么?”不知道她会怎么说呢?

  “我说师父实在太好了”夜楚咬着牙故意将后面几个字咬的极重。

  “下次再夸人,记得要大声点”夜随风语气温和,若有所指的道。

  山路崎岖,为了不震动到夜楚手臂上的伤,一路夜随风骑马都不是太快,但也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深山里的野兽大都带有剧毒,虽然先前吃了一颗百毒不侵,但以防万一,还是得赶紧回去彻底清除体内的毒素才行。

  不知是不是因为奔波劳累了一天,还是因为这副身体本来就太虚弱,夜楚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看着夜楚如小鸡般瞌睡的连连点头,夜随风轻笑出声,轻轻的将她靠在自己身上,但当触碰到她额头时,夜随风立即止住笑容,额头好烫,看来手臂上的毒液已经开始四散了。

  “云逸,你先回去准备解毒的药”不想这野兽的毒液如此厉害,连百毒不侵都无用。

  经过一夜的奔波,此时回到陵城已经是卯时,天才刚蒙蒙亮,街道上已经人头涌动,尤其是独一无二酒楼门前,已经有人早早的前来排队等候。

  今日是独一无二酒楼幕后老板公开的品酒大会,所来之人一是为刚酿出的美酒而来,再是为了能一睹芳容。短短几个月内,就能在陵城连开几家酒楼,并且生意逐渐盖过天下第一,不知是怎样一位奇女子,能够有这样的才华与胆识。

  天下第一酒楼,云逸已经准备好解毒的药水,看着面前满满一桶药水,云逸心疼不已,这满满一桶,用了他整整半斤百毒不侵药粉,他一年也只不过才配的出二两。

  方才他已经检查过夜楚的毒,虽然毒液已经四散,但因提前吃了百毒不侵,因此并不会危险,只要再吃一颗百毒不侵,然后再休息一天,出一身汗便好了,但岛主却非得让这么做。

  哎,看来师父对楚楚的态度不止是‘变了’这么简单啊。

  27。我若说去方便,你信吗

  哎,看来师父对楚楚的态度不止是‘变了’这么简单啊!

  回到天下无双夜随风命丫鬟帮夜楚更衣,泡药水,虽然不能跟在旁边看着,但整整一个早上他都在门口等候。

  “随风,不是说好的要去独一无二看看的吗?都这个时辰了,你为何还在这?”。幕凡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酒楼,能够在陵城与夜随风的天下无双酒楼平起平坐,到底是怎样一位奇女子,能够酿得出如此醉人的美酒,他也是前些时日偶然间才品道的那尾酒,品过后竟是一直怀念那中清甜中带着微辣的感觉。

  “楚楚中毒了”夜随风看了一眼面前的门,双眉微皱,语气沉重。

  “中毒了?”就是那个第一次见面便说他是‘祸害良家妇女的妖孽’的女子,她倒是挺特别。只是好好地为何会中毒呢?

  本还想问清楚事情的原委,但看到夜随风此时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一抹打趣的笑意弥漫嘴角:“楚楚倒是个有趣的小丫头,也怪不得你会如此紧张了”。

  听到慕辰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夜随风轻叹口气,他能不担心吗?他答应过龙兄要照顾她的,只是此时连他自己也分不清现下对她的关心是因为受人之托还是其它原因?

  丫鬟不停的向桶内换热水,帮夜楚擦拭身子,忙碌了一上午终于大功告成。

  床边夜随风座在床铺一角,双眼直直看向夜楚,思绪纷飞到十年前他初见楚楚的情形……

  “嗯——靠”夜楚扭了扭浑身酸疼的身子,伸了个懒腰,似想起什么夜楚猛然看向自己手臂,包裹着厚厚一层纱布,原来这不是梦啊!好险昨晚差点就命丧深山了。

  看了看房间的摆设夜楚知道这里是师父的酒楼,刚准备下床活动活动筋骨便有一个丫鬟打扮的丫头端着一盘食物进来:“大小姐你醒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看了看天色已经日上三竿,他还记得今天是独一无二酒楼的品酒大会,可都这个时辰了王进为什么没来找她呢?

  “已经未时了”丫鬟如实回答。

  “未时!师父去哪了?”听到已经是未时夜楚激动的猛然起身,可就是因为战的太猛竟然险些摔倒,还好丫鬟眼疾手快上前扶住。

  夜楚起身,拍了拍晕晕的脑袋,她这是怎么了,不过就是胳膊受了伤,怎么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大小姐,你中毒了,多亏了……”只是丫鬟下半句话还未说完便被夜楚打断。

  “中毒——”夜楚惊讶不已,一脸不解,不过就是被野兽咬了,怎么会中毒呢?师父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

  “夜随风呢?”还不等丫鬟回答夜楚似想起什么,再次道:“该不会是跑去独一无二了吧!”徒儿受伤中毒昏迷不醒,他这个师父竟然还有心情跑去品酒。

  “有没有点责任心”。

  她也得去独一无二看看才行,她记得王进说过品酒大会结束后便会回燕国,眼下已经这个时辰了,不知品酒大会结束了没?

  “我出去看看”夜楚摇了摇有些痛的头,转头便走,独留长着一张大嘴想要说话却不给她时间说的丫鬟傻傻站在那里。

  “岛主,应该,应该是去茅房了”丫鬟结结巴巴,满面通红,很是不好意思的对着夜楚走远的背影道。

  一回儿后,丫鬟似想起什么,很是愤愤的对着早已不见夜楚身影的空房间不平道:“谁说岛主没有责任心的”她怎么可以这样说,还有她怎么能直呼岛主名讳呢!

  独一无二酒楼,夜楚气喘呼呼的跑来时早已没有了人山人海的场面,有的只是满地的瓜子壳,以及清理现场的几个小二,还有柜台正在排队定酒的几个商人,看着这满地的瓜果,皮壳,就可以想象刚刚一定是宾客爆满,想必这酒楼幕后老板一定狠赚了一笔吧!

  “靠”酿个酒就能招来那么多生意,!前世是因为徐鹏喜欢饮酒,他自己也懂得酿酒,因此为了讨他欢心她跟着他学过酿酒,自己曾经也试着酿过,并且酿出的酒,味道还不错。

  等以后有存款了她也要开个酒坊自己酿酒,然后也举行个品酒大会来招揽顾客,米酒,果蔬酒,葡萄酒,相信这个时代的人一定都没喝过吧!

  瞅了一眼酒楼不见师父和王进,夜楚急忙跑去王进落脚的小酒楼找他,他答应过把画像给自己的,可去了酒楼找他时竟被告知他已经退了房走了。

  一路走回去,夜楚问候了王进祖宗八代,竟然不讲信用,她发誓见到他一定要他好看。

  “小夜,你终于来了”刚到天下无双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笑意连连的道。

  “你没走啊!”夜楚上前踮起脚尖一把抓住王进衣领,真想给他一拳,还好没走,若是真走了,她定不放过他。

  “嘿嘿,答应给你的东西还没给,我哪敢走啊!”王进傻笑着将夜楚的手拿下后示意一旁的女子将画取出送给夜楚。

  “果然够信用”夜楚接过画卷立即打开看了看,确实是东陵的国主没错,俊美非凡,英姿飒爽,纤腰美臀的妖孽,只可惜是个男人,若是个女子她一定为师父引见引见。

  “王进,恭喜啊!”夜楚含笑的看了看一旁的女子一眼,正是后山所见到的女子,没想到他们发展的这样速度,她竟然愿意跟着王进回燕国了。

  “祝你们一路顺风”夜楚对着即将离去的马车衷心的道。

  拜别了王进夜楚刚要进酒楼时夜随风冷不丁的冒出来:“你又跑哪去了?”他只不过就出去了一会儿,她就又不见了,身上的热才刚散就到处乱跑,她不想好了吗!

  “你又跑去哪里了?独一无二的老板见到了?酒品到了”夜楚不答反问,他这个徒儿的生死他都不管了,凭什么对她兴师问罪。

  “我若是跟你说我去方便了,你信吗?”看来她是误会自己了,只是不知道他实话实说她会不会信。

  “信——”夜楚无语,师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而且撒谎竟然找这么烂的借口。

  “师父,你想不想知道东陵国主长什么样子?”夜楚重新卷好手中画卷,满怀希望的望着师父,他若是对东陵国主感兴趣,哈哈,她就要一个高价钱。

  “不想”只是他的回答犹如零度冰水瞬间浇灭夜楚所以小九九。

  只是夜随风不知道的是:他现在不在乎的画卷,许久后当他看到画卷之人时,竟是悔不当初,后悔自己今日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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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小夜儿想我了

  只是夜随风不知道的是:他现在不在乎的画卷,许久后当他看到画卷之人时,竟是悔不当初,后悔自己今日的选择。

  “我看看”来到三楼夜随风忍不住的摸了摸夜楚的额头,才刚好就乱跑不知道身体还会不会在发热。

  “嗯,还好,没有再发热了”原本担心不已的心直到摸到夜楚凉凉的额头才算安心。

  夜随风这突然的动作惊得夜楚跳离几丈远,师父也太奇怪了吧!干嘛这样看着自己?莫非自己中毒的事情和他有关,他这样对自己是因为自责?

  “师父,我为什么会中毒?”夜楚抬眸双眼直直望着夜随风,想要从他的每一个动作里看出一丝破绽。

  “深山里的野兽因为常年食用毒草,因此它们体内含有剧毒,还好当时给你吃下一颗百毒不侵,否则……”夜随风一脸认真,不敢想象若是当时没来得及服用百毒不侵的后果。

  “野兽有剧毒,那面具男不是也受伤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百毒不侵来解毒呢!

  夜楚感觉面具男她一定是认识的,她也在怀疑面具男可能就是慕辰,心里有所怀疑夜楚便立刻想要查清事情的结果。

  “岛主,酒已装船,一共十三种酒,其中包含今日品酒大会新酿出的三种新酒,统计一千两百坛酒”墨韩刚进来便一一汇报着今日劳动的成果。

  “随风,药材,食材也已经装船,玉石陵城护卫也已经全部装船,一切准备妥当了,不知道你打算何时出发回太平岛”云逸依旧笑嘻嘻,紧挨着夜随风而坐。

  但不等夜随风回答又接着道:“独一无二的幕后老板不简单啊!要不要去查查她的底细……”云逸口若悬河的汇报着今日在独一无二酒楼的所见所闻。

  “不用查了”云逸说的义愤填膺但夜随风却是云淡风轻,多一个竞争对手也不错。

  “随风……”云逸还想要接着说,却被夜楚打断。

  虽然夜楚也很想听听,这独一无二幕后老板的风采,但她的心此时已被另一件事占据,她现下只想知道慕辰是不是面具男,因此毫不犹豫的打断云逸接下来要说的话:“师父,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不能夜随风回答,夜楚早已转身快速的下了楼。

  “云逸,你去看看”夜随风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夜楚离去的背影吩咐云逸跟去看看,别半路又发烧才好。

  “我还没说完呢;我觉得独一无二的老板很熟悉……”云逸极力想要说出自己已经憋了一天的话,他感觉独一无二老板他是见过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回来再说”等他说完楚楚不知又要跑哪去了。

  实在忍不住夜楚便跑去幕天远暂时居住的陵城用来招待贵宾的府邸:‘天之龙府邸’。若是慕辰不见客或是他身受重伤便很有可能他就是面具男。

  在侍卫的通传下,一会儿夜楚便被邀请进天之龙府邸,刚要进府时背后便想起云逸责怪之声:“你还真不让人安心,身体还没好透就到处乱跑”。若不是岛主不放心楚楚非让他跟来,他才懒得跟着她整天瞎折腾呢!

  “你来干嘛呀?”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她却并不惊讶,来这里肯定是办事儿的,总不可能来天之龙府邸遛弯儿的吧!

  “来办点事”云逸依旧笑容灿烂,按着岛主的意思,并未告诉她他来这其实是保护她的安危的。

  来到慕辰所居住的别院时夜楚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妖孽男他丫的哪有受伤的痕迹,此时正悠闲的躺在院落的摇椅上享受着一旁美人的按摩呢!并且还是俩美人,一个按摩一个喂着剥好的葡萄。

  其中一个正是媚儿,她初见妖孽男时媚儿便跟在他身旁伺候,此时依旧,看来妖孽男还挺专一的嘛!最起码没有天天换女友。

  “公子”媚儿声音柔如水,面带娇羞轻轻的摇了摇正闭目养神的妖孽男。

  “媚儿,干嘛呀!”慕辰伸了个懒腰,单指挑起媚儿下巴,语带宠溺的道。

  顺着媚儿的指示慕辰看向夜楚,随即起身上前,坏笑连连:“怎么,小夜儿想我了?”

  夜楚双眼直直望着慕辰,真恨不得立刻将他扒光,好看看他身上是否有伤在身,在看到妖孽男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看,顿觉反感,刚还想夸他专一呢!现下看来花心就是花心,像他这样的花花公子是不会真心真意对一个人的。

  “你这样左拥右抱就不怕被宇皇看到?”夜楚看着不断放大的脸,立即后退,想要借着宇国皇帝来刺激他,看他是否会露出如面具男一样憎恨嗜血的眼神。

  “怕什么,反正人人都知道我是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再说我这个儿子他何事来看过,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被他看到”慕辰依旧一脸坏坏的笑容,说的理所当然,好像根本不把这些当回事儿。

  夜楚双眼一眨不眨直直盯着他看,但另她失望的是她从他的眼神中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愤恨之色,有的只是一如既往坏坏的笑意。还是说他城府太深,伪装的太好了。

  “你昨天干嘛去了?”夜楚一步步靠近,言语的刺激并未得到满意的答案,夜楚故意上前想要一探究竟。

  “怎么?小夜儿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面对夜楚的步步紧逼慕辰并未后退,而是慢慢将脸靠近夜楚,顺便摸了摸她故意涂黑的脸。

  “妆画的不错嘛!这涂的什么啊;黑黑的真恶心,还是以前纷纷嫩嫩的好看些”。

  “要你管”夜楚故意用力拍掉慕辰手臂,并且是朝着昨日面具男受伤的地方狠狠的捶打了一下。

  她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就不信如果他手臂上有伤并且这么重的伤能承受的住。

  “嘶,小夜儿真狠心啊;来我看看你手疼不?”慕辰嘴角含笑故意握住杯被夜楚捶打的地方,继而上前拿起夜楚的手左看右看继续道:“来,我帮你吹吹吧!”

  慕辰拿起夜楚的手刚要吹吹,夜楚猛然将手抽离,气恼的道:“不用了”看他表情如此轻松,若真是面具男,那么深的伤口被他她这样狠锤一下势必会疼的面目扭曲的。

  “怎么,小夜儿,生气了”慕辰看出夜楚的反感,继续步步紧逼,想要抓住夜楚小手。

  “不打扰了”妖孽男真是可恶,竟然当着两个情人的面,还敢对她动手动脚。

  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夜楚气急,立刻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夜楚走后,媚儿急忙上前扶住慕辰,双眼含泪,语带哭腔,轻轻的摸了摸被夜楚所捶打之处:“公子,你没事吧!”

  慕辰紧咬发白的唇,无力的道:“无妨”。

  29。你们的生死,与我何干

  慕辰紧咬发白的唇,无力的道:“无妨”。

  “公子我服你进去”无妨,怎么会无妨呢!看着公子额头细密的汗珠就知道一定痛的要命,媚儿用手帕轻轻帮云逸擦着额头的密汗,小心的扶着慕辰进了房间。

  公子只是说有事出去,可不知竟然去了整整一天,当他们找到公子时他正一步步拖着沉重的身体缓慢的移动着脚步,当时公子脸色惨白,嘴唇发黑,一看就是身受剧毒,而全身几处深可露骨的伤口更是渗人。

  并且当时他仅剩下最后一口力气,在看到他们以后便直直的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他们经过一夜的奋战终于将公子从鬼门关拉回来,可当她问公子是如何受伤时他就是不肯说,又泡了一天的药水澡公子体内的毒才刚刚清除,脸色也才稍稍好看些时,夜楚却来了。

  夜楚一定不会无缘无故来天之龙府邸的,她本以为公子身上的伤是其他皇子所为,但刚刚从夜楚的言行来看,她应该也是在试探公子,想要看看他手臂是否有伤吧!莫非公子身上的伤和夜楚有关。

  媚儿越想越生气,都是夜楚,公子为了夜楚竟然能将原本的计划都给打乱,并且公子对夜楚恐怕已经是动情了吧!媚儿思及此更加恼怒她当日的决定,若是当日她不多事让公子搭夜楚一程,说不定她早被野狼给吃了,更不会有今日的种种。

  夜楚走后,云逸将接下来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慕辰身受重伤,当看到他身上数处深可露骨的伤口时竟也被惊得哑然,谁这么狠心竟然下如此狠手。

  云逸先夜楚一步来到天下无双,并且将刚刚的所见所闻一字不落的禀报给夜随风。

  “身受重伤?”夜随风悠闲的饮了一口茶,眉毛轻佻,若有所思。继而接着道:“去查查他的底细”。

  “好莱”云逸领命出去,正好遇到刚回来的夜楚。

  “你速度倒是挺快啊!”刚来到便看到云逸,不知道他替师父办什么事竟然这么快就搞定了,什么时候她也能和师父一样有几个这么得力的助手啊!也不知道现在逸轩如何了?因为来的太急竟然忘记将他一起带来了。

  “谢谢夸奖!”云逸毫不客气的笑着下了楼。

  “干嘛去了?到现在才回来?”夜随风看了一眼夜楚有些惨白的脸,眉头微皱,毒才刚解就到处乱跑,她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

  还有,她方才去了天之龙找慕辰,他倒要看看她会如何说。

  “闲来无聊,我只是到外面透透气”夜楚随手拿起茶盏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喝光,实在是太渴了。

  “……”夜随风无语,她还能再无赖点嘛!说谎话不但眼睛不眨一下并且还毫不客气的喝了他的茶。

  可能是因为太渴,夜楚将茶壶里仅剩的一杯茶倒干后接着道:“这什么茶?味道不错”喝在嘴里苦涩中带着点桂花的清香,很是伊人。

  “是我从雪国新引进的一种花茶,日后我会在太平岛广大生产”夜随风继续将茶壶加满,义正言辞的道。

  “徒儿在此先祝贺师父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夜楚双手握拳,满面笑容,很是真诚的祝福,但心底却在想:‘靠,三十六行,你想行行都占了是吧!还让不让别人活了,在此祝福你门可罗雀,生意萧条惨淡’。

  “哈哈……呵”不知是不是想的太入神,竟然忍不住笑出生,似是感觉自己的囧状被抓个正着,夜楚轻咳出声,对着师父探究的脸,一脸正色:“我在想日后师父大把大把数钱时那笑容满面的样子,徒儿也很替师父高兴”。

  “是吗?”夜随风将脸缓缓贴近夜楚,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接着道:“那为师在此借你吉言了”。

  “哪里,哪里,师父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了”看着夜随风慢慢放大的脸,以及探究的眼神,夜楚赶紧借机逃离。

  “等会儿”夜随风缓缓走向夜楚,看着她微红的脸再次将手掌放于夜楚额头,直到确定没有再发烧才放心。

  “把它吃了在回去”夜随风拿出小药瓶递给夜楚,语气十分坚定的道。

  看着师父的样子,好像她不吃便不会放她回去般,夜楚还以为是什么药,打开竟然是百毒不侵,随即嘴角上扬,一口便将药丸吃下:“多谢师父了”千两一颗的百毒不侵既可以解毒又可以养身体,不吃白不吃。

  “呵”看着夜楚急忙回房的身影,夜随风浅笑出声,他才不会相信她方才所说的祝福他生意兴隆的话是出自真心的。

  翌日,天还未亮夜楚便被丫鬟叫醒,匆忙来到大厅便看到门外马车早已备好:“师父,这么早要干嘛去啊!”不会现在就回去了吧!她还有事情没办呢!

  “回岛上,怎么,你还有什么事?”看着她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莫非她还有事情未办?

  “没有”夜楚嘴硬的道。其实她还想在逛逛,打探打探每一行的行情,毕竟东陵有那么多货源,错过这一次,下一次再来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可是又怕她这个说到做到的师父,怕他因耽误行程而不愿等她,玉石山上踩来的玉石可都还在师父船上呢!她可不想因小失大,因此还是等有时间了再来东陵仔细好好查看查看每一行的行情吧!

  马车一路航行,很快便到了陵城城门口。

  “回去后好好休息,等伤好了,我会亲自教你功夫”夜随风看向夜楚眼神复杂的道。

  听到师父这样说,夜楚激动不已,刚想开口答谢,恰在这时一位护卫急忙上前拦住马车,大声开口道:“小夜,我家三皇子说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并且还说让你等他”

  “你家三皇子是谁?”夜楚听到有人这样说,气急,立刻探出头一记冷眼扫向拦路的护卫。靠。哪个王八蛋竟然这样污蔑她,说的什么话?好像自己和他有奸情似的,什么等他,等他妹啊!

  “慕辰,皇子”护卫看到叶楚,结结巴巴,先是被夜楚那一记冷眼所镇住,再是被自家皇子的审美观念所震惊,他只知道他们三皇子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视美人如命,但却不知他什么时候不爱美人改爱男色了?竟然连情书都送来了,况且这男人黑黑的,长得也不怎么样啊!

  “让他去死,变态”夜楚放下窗帘,像没事儿人一样,继续盯着师父,想要问他是否真的愿意交她功夫。

  “我家皇子说了,你若不收这信就让我以及我们整个护卫对躺着回去见他”护卫按照慕辰的话胸有成竹的大声说着。他家皇子虽然花心也不受宠,但再怎么说也是位皇子,并且还是宇国第一美男子,配他绰绰有余,就不信他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家皇子。

  “你们的生死,于我何干!”夜楚眉头轻佻,毫不在意的对着那护卫一字一句的道。

  “……”一队护卫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这人也太没没人性了,他们一个护卫队可整整三十条人命呢!

  “把信拿来吧!”最终还是夜随风命人将那封信收下,其实他也很想知道慕辰会写什么信笺给她呢!

  收了信,三十人重重呼了口气,这下总算可以交差了,接过信笺,马车便急速向城外驶去。

  城墙之上

  “国主,你真不打算见他了?”一老者胡子花白,眉头微皱,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很是遗憾的道。

  “我的身世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此人迎风而立,面容冷清,望着马车一字一句很是坚定。

  30。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我的身世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东陵国主迎风而立,面容冷清,望着马车一字一句很是坚定。

  马车之上,夜随风手拿信笺望向夜楚,听不出喜怒的道:“你要不要打开看看”。

  看着师父手里的信笺,夜楚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看了,还是扔了吧!”说罢便想从夜随风手中抢过信笺。

  可夜随风轻轻一闪便轻巧的躲过夜楚的抢夺,很是‘不舍’的道:“还是看看吧!”。

  不等夜楚反对,夜随风便打开了纸条,看着师父一双好看的眉越皱越紧,夜楚不免感慨:‘靠,没想到师父也够无耻的,偷看别人的信还如此张狂’。

  “你要不要也看看”看完信,夜随风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夜楚,眉毛轻佻,将信纸递给夜楚。

  望着师父探究的眼神,夜楚感觉不妙,伸手小心的接过信纸,盯着雪白的信纸上龙飞凤舞的古体字,夜楚挠挠头,虽然认不全这上面的字,但有句话她还是认识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靠,真不愧是花花公子,想必任何一个豆蔻少女见此情书都会为之感动吧!也不知道这酸诗他写给多少个女子了。

  但夜楚不知的是,这句话正是慕辰此时的心声,这也是他第一次写诗送人。

  “感动了?”夜随风缓缓靠近夜楚,语带探究,他本打算不闻不问,但不知为何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她的想法。

  “师父,你……”夜楚感觉师父近日为何这样奇怪,动不动就靠她这样近。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啊——”夜楚刚要起身躲避夜随风的步步紧逼,马车却突然的来了一个急刹车,刚准备起身的夜楚一个不稳便朝着马车底部摔去,这次该摔惨了,夜楚惊叫一声,双手捂脸,准备和马车来一个亲密接触。

  “唔—”一声闷哼响彻耳畔。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夜楚感觉身下软软的,并且刚才那声音好像是从自己身下传来,莫非……

  思及此,夜楚缓缓的分开捂脸的手指,渐渐分开的指缝中最先显现的是一条紧皱的眉头,接着是一张完美到无懈可击的脸,尤其是他那双眼睛似饶有兴致的看自己,待看清眼前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俊脸时,夜楚哑然,这不是师父又是谁?

  看着夜楚此时的动作,以及慢慢闪现的惊异的小脸蛋,夜随风嘴唇浅笑,还好他够快,否则这一下她可就要摔惨了。

  再次看向师父探究的双眼,以及似是在冷笑的嘴唇时,夜楚极力装着无辜:“师父,你怎么跑马车低下去了?没事吧!”。话毕夜楚准备起身,赶紧摆脱这尴尬的局面,但恰在这时云逸掀起窗帘打探马车内的情况。

  “岛主,你没事吧!”云逸掀着窗帘的手在看到里面这暗昧的一幕时,久久的不曾放下。

  只见马车内夜楚坐在夜随风身上,一手撑着地,一手扶在夜随风胸膛,很是暧昧,云逸惊讶过后立即笑嘻嘻的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搅了”。

  听到这话夜楚一张脸竟然丢人的变得通红,在望了一眼身下的师父,于是立即起身,对着车外的云逸喊:“你别乱说”真是可恶,饭可以乱吃,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从窗帘外刚收回脑袋,就看到师父那张气死人的脸,他已经起身,此时正一脸坦然,似没事儿人一样的看着自己:“楚楚脸为何这样红?”

  靠,夜楚发誓如果她有功夫,她会毫不犹豫的给他一拳,他不是明知故问嘛!

  “可能是因为马车里太闷了”说罢夜楚便快速跳下马车,赶紧远离另她感到尴尬的场面。

  “有没有搞错,真是没用,多大点事儿啊!竟然还会脸红,前世二十几年算是白活了”夜楚一边走一边嘴里小声咕哝着朝码头走去。

  “怎么回事?”下了车夜随风看了看躁动不安的骏马,随即一双眸子微皱,马好好地为何会突然失控?

  “岛主,是属下失职,刚才这马不知为何竟然像是疯了般直直像着海水冲去,多亏了云公子才将这马控制住”小斯一张脸苍白如纸,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看来却是真的被刚才那惊险的一幕给吓到了。

  车夫话毕,那马儿便虚脱了般直直的睡躺在地上,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缓缓闭合。云逸眉头轻皱上前检查了一番,最终道:“岛主,这马像是吃过一种使之兴奋的药物,因此才会失去理性,马不停蹄的狂奔向前”。

  马被人下了药?夜随风眼神微米;这下药之人要害的是他还是楚楚呢?看来以后还得小心些才行,他倒不怕,就怕此人针对的是楚楚。

  因为货物早已装船,因此几人一登船,船只便急速向前驶去,一上船夜楚便迫不及待跑去看她的玉石,大大小小,色泽贵贱各不相同,夜楚拿起其中一块玉石,脑袋飞快旋转,她要把这些玉石做成什么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呢?这个她得仔细想想才行?

  因为玉石山赌玉石的关系,想必现在各式各样,高低贵贱的玉石一定是满天飞,所以现在玉石价格一定只降不涨,因此她还是将这些玉石先放一段时日在做打算吧!

  再次拿起其中最耀眼的一块,夜楚仔细查看,这应该是翡翠,但只有鸡蛋这么大一点,能做什么啊?

  望着船舱内琳琅满目几十种玉石,夜楚想起夜随风整整一面墙壁的羊脂白玉,靠,这次师父赚大了,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理这些羊脂玉呢?

  出了船舱夜楚远远看到夜随风穿梭于各个船舱间,他应该是在检查货物吧!夜楚现在可不想见到师父,为了避免与师父碰面夜楚赶紧绕道进入船舱另一面。

  就在夜楚庆幸躲过与师父的这次碰面时,不知是不是因为巧合,夜随风与一个小厮恰好从她面前的一个船舱出来。

  夜楚刚转过身准备离开,夜随风的声音便从背后悠悠传来:“楚楚,过来”

  “师父,这么巧啊!”见着躲不过,夜楚强笑着向夜随风走去。

  “是,挺巧的”夜随风若有所指,一字一句的道,巧,呵,她在故意躲着他,他不是看不出来。

  “手上的伤好些了吗?”夜随风本想亲自查看,但似想起什么,伸向半空的手又缩了回去。

  “好的差不多了,师父,回去你可以教我功夫了”虽然手臂还是有些疼,但夜楚还是故意扬了扬受伤的手臂,原本师父已经准备教她功夫的,但被慕辰这样一闹,她怕师父忘记这事儿,于是忍着疼故意再次扬起似乎已经冒着血丝的手臂。

  “别乱动”看着夜楚两次扬起手臂,夜随风忍不住急忙上前将她伸向半空的胳膊小心放下,虽然已经用过百消膏,但那么深的伤口,哪能好这么快。她就是再想学功夫也不能这样伤自己啊!

  “我看看”看着衣袖上若隐若现的点点血迹,夜随风狠狠白了夜楚一眼,随即翼翼小心的将她的衣袖挽起。当看到那刚要结痂的疤痕往外冒着血丝时,紧皱眉头,立即拿出百消膏再次为她上药。

  “什么时候伤好的连疤都看不到,在来找我,否则教你武功的事免谈”上好了药夜随风语带责备,气急,她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31。伤好了教你功夫

  “什么时候伤好的连疤都看不到,在来找我,否则教你武功的事免谈”上好了药夜随风语带责备,气急,她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知道了”夜楚似打了霜的茄子一下子没了精神,师父真是赖皮,说好了要教她武功的,现在又反悔。

  货船一路急速行驶,经过一天一夜的航行,终于来到珠海,站在甲板之上夜楚四处观望,这次不会又遇见海盗吧!

  但此次岛上之路似乎很顺畅,海面上商船来往,一路风平浪静,畅通无阻,很快太平岛便隐隐约约闪现眼前。

  望着渐渐清晰的岛屿,夜楚在甲板上来回踱着步,马上就要到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不知道逸轩最近怎样,他走之前曾告诉他让他跟着云天学武,不知道现下他的武功有没有稍许的进步呢?

  “怎么,这么着急着想要回去?”刚从船舱忙完出来便不见夜楚身影,出来就看到她一双眼直直望着太平岛,于是上前语气柔和的道。

  “当然急着回去了,好长时间没见到师母了,当然期盼着你们能够早日相见,想必师母一定很想念师父了吧!难道师父你不想她”夜楚笑望着夜随风,师父他既然喜欢丝柔,那她就尽量多说说师父爱听的话,虽然她并不喜欢丝柔,并且对丝柔有必报之仇,但只希望可以讨得师父欢心,好让他早日教自己功夫才好。

  “再跟你说一次,别再叫她,师母”听到夜楚这样说,夜随风原本一张好看的脸瞬间降至冰点,一字一句的加以警告,会不会说话,怎么老爱给人乱点鸳鸯谱。

  “嘎,不叫师母应该叫什么?”夜楚挠头,莫非是师父觉得他们还未成婚,而她这样天天师母师母的叫着,是怕毁了丝柔的名声。夜楚默默在心底重重的点头,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出其它原因。

  “叫什么都行”。

  船只缓缓靠岸,岸上之人一点点闪现眼前,这情景似乎很熟悉,夜楚想起她初到太平岛时也是如此,丝柔依然满心满眼,痴痴地望着师父,等候着师父下船。

  夜楚瞥了一眼丝柔,瞅了瞅岸边来来往往其他人,终于让她瞧见人群后被遮挡的干干净净的小弟,此时逸轩正踮起脚尖,扬长了脖子,往船只上观望。

  可是楸来楸去就是不见夜楚的身影,不死心的他,擦亮了双眼再次扫视一圈船上之人,当双眼瞧见扮男装的夜楚时,一双眼睛挣得硕大,随即立刻放声大喊:“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噗嗤”他是怕人家都不知道他有个老大是不是,看着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的逸轩,夜楚轻笑出声。

  “岛主,你回来了”依旧是温柔可人的声音,绝美好看的脸蛋,但夜楚这次竟是鸟也不鸟她,下了船便直直的向着逸轩走去。

  夜楚从丝柔身边一闪而过,看着丝柔痴痴地望着师父的模样,嗤之以鼻,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表面上柔柔弱弱,不想竟是这样狠毒。

  夜楚怀疑,上次坐船去宇国,路上遇见的那黑衣男子很有可能是她找来解决自己的杀手,但至于那人为何没有杀自己,夜楚也很是疑惑,当时那黑衣人要杀自己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但最终却放了自己,并且还杀光了所有海盗。

  夜楚此时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老大,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还有你怎么穿男装了”夜楚刚下了船,逸轩便急忙上前询问,似是有很多话要对夜楚说般兴奋不已。

  “穿男装方便啊……”夜楚下了船便对逸轩诉说这些时日一些重大事件,并扬言,日后也会带他去看看。

  “师父,我先去逛逛,一会儿就回府”夜楚刚要走,似想起什么,于是回头对夜随风道。

  “楚楚”夜随风随意回复了丝柔一句,便上前嘱咐即将要走的夜楚:“要小心手上的伤,如若伤口在裂开,你也就休想学功夫了”夜随风知道夜楚一心期盼学武功,因此故意借机提醒她要小心伤口。

  “知道了,师父”靠,师父真是可恶,既然答应教她武功,现在又接二连三的找借口,不愿教他,哼,她手上的伤她会很小心,很小心的,功夫她无论如何一定得学。

  不远处丝柔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抹肃杀之意弥漫心尖,一双好看的眸渐渐微眯,狠绝的望着夜楚,一双假装扶住丫鬟的手更是狠狠的掐入一旁丫鬟细小瘦弱的胳膊。

  她竟然,竟然没死,并且还活着回来了,真是可恶,丝柔想起她前些时日花了五千两找来的杀手,随即恼火,一双掐住丫鬟的手,不免又加大了几分力气,什么顶级杀手,都是狗屁,白白的浪费了她五千两白银。

  “嗯~”一旁的小丫鬟极力忍着疼,但因为小姐太用力,指尖似乎陷进了她的血肉里,实在忍不住才轻哼出声,随即丝柔一道狠厉之色向着丫鬟射来,并带以警告的示意,吓得小丫鬟立即紧咬住双唇,极力忍着疼痛,不敢在出声。

  狠厉的掐了一把小丫鬟,丝柔似是泄了愤,于是一改刚才一闪而逝的狠绝之色,笑容和煦的向着夜随风他们走去:“楚楚,你怎么这样一幅打扮,方才我都未认出”丝柔语带惊奇,很是温柔的想要再次摸摸夜楚的头。

  呵,夜楚冷笑一声,对她此时的惺惺作态,嗤之以鼻,随即后退一步,躲过她刚要碰到自己头发的手,虽然她此时恨不得将她扒皮拆骨,但谁让她是师父喜欢的人,为了功夫,为了学做生意,她暂时的忍她。

  自打上次海上遇到杀手,夜楚便怀疑是丝柔所为,更想好了报仇的方法,呵呵,等以后自立门户,她会一样一样好好的让她‘享受,享受’。

  “柔姐姐,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和师父叙旧了”夜楚抬眸望向丝柔,言语中听不出喜怒的道。现在,还是先不要撕破脸皮的好。

  “岛主,楚楚她怎么变了,我哪里惹她生气了吗?干嘛对我如此冷漠了”丝柔语气温柔,装作一脸不解的问道。

  “变了也好,现在的她更讨喜”夜随风望了一眼夜楚的背影,似是在回答她的话,又似是在自言自语。

  听到夜随风的话,丝柔气愤紧攥住衣下的一双手,夜楚,真是可恶至极…

  32。恶整小玉

  “老大,你胳膊怎么了?”自打听了他们的对话,逸轩的一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夜楚的胳膊,一张清秀的脸也因为担心而紧皱着,不知道老大的伤要不要紧啊!

  “不碍事儿,就是被野兽咬了一口,不过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夜楚看着逸轩一双紧皱的眉,随即安慰道。

  “什么时候被咬的?你当初不告而别我就猜测你肯定是去了东陵,我本来打算去找你,可是却不知道去东陵的路,老大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去那么远的地方,从你离开我便开始担心了,果不其然你还是受伤了”逸轩紧张的看着夜楚受伤的手臂,很是佩服,老大也太有骨气了吧!被野兽咬了一口,那得多疼啊!她竟然还如此淡定。

  “我也不想不告而别,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并且云天又看的紧,所以只好偷偷溜走了,对了,我让你跟云天学功夫,学的怎么样了?”夜楚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的停住脚步,很是认真的盯着云逸看。

  做她的小弟,怎么可以没有功夫呢?不会武功的人注定是要被人欺负的,她才不要这么弱的小弟,所以夜楚收小弟规则第一条就是:‘不会功夫的坚决不收’。

  “老大,你放心,现在一些基本的打斗,防御动作,我已经做的很熟悉了,相信现在一个人打个一两个小罗罗也不是问题”云逸一五一十的跟夜楚汇报着他武功的进展。

  这些天他都在很认真的练习这些动作,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日日夜夜的练习他终于将这些动作运用自如。他还会在继续向云天讨教更上一层的武功的,他要努力学武,这样才有能力保护他家老大。

  “嗯,还不错,不过别忘了,做我小弟的第二条规则”夜楚点点头算是对云逸的认同,随即语带提醒的再次看向他,夜楚收小弟第二条:‘不思进取的坚决不要’。

  “知道了,老大”。

  看了看繁华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夜楚转头捎带激动的问道:“交给你办的事情办得如何了?”。不知道她给他的那些钱够不够在这寸金寸土的岛中心买下一间店面的。

  “老大,你也知道,中心街道是最……”逸轩刚想要解释,但却被夜楚出言打断。

  “不要讲过程,直接告诉我结果如何?”看他的神情,即使不说,夜楚也可以猜出个大概。

  果然如她意料中的一样:“店铺没有买成”。逸轩如犯错的孩子般,低着头,一脸的不甘。

  “嗯,店铺暂时先不要找了,等过段时间我筹够了银两再说”她现在身上只有几百两了,估计他们俩身上的钱加起来也不够在中心街买一间门面的,就算买得起,也没有资金来维持生意的正常运转,所以买店铺的事情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回到夜府夜楚便去了她的婷枫院,这些时日不见,不知道院里的丫鬟是不是依然那样嚣张,刚踏进别院便看到几个丫鬟悠闲的在石桌旁唠嗑,并不时传来哄笑声,而不远处的小喜依然在打扫着庭院。

  靠,几十大板对她们来说看来是小菜一碟啊!好了伤疤忘了疼,她们竟然一点儿也没变,好,这次看不好好整整你们。

  夜楚一步步缓缓靠近,其中一个小丫鬟看见夜楚,瞬间止住笑容,睁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夜楚,随即对另外几个丫鬟眨眨眼,示意另外几人收敛点。

  “小连,你怎么了?对着我们抛媚眼可没没用哟,若是想男人了,岛主院子里多的是,随便找两个解解闷便是。但是想要当岛主的侍婢,你就别做梦了,哈哈哈”其中一个丫鬟知道小连一直爱慕夜随风,因此嘴角淫笑,语带调侃,说的乐不思蜀。

  这人一说完其她三人一起哄堂大笑:“是啊!岛主你就别想了,若是没有才貌惊人的丝柔姑娘,你去跟岛主提提鞋或许很有可能,哈哈哈”小玉毫不客气的出言相辱。

  听他们这样说,小连一张脸憋的通红,别以为她不知道她们一个个,哪个不爱慕岛主,哪个不巴不得成为岛主的侍婢,通房,但谁让她得丝柔的欢心呢!

  小连说不过她们,继而偷偷的瞄了一眼夜楚,不知道为什么自打上次见到夜楚,她便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再因前些时日挨了板子,她此时见了她竟然有些畏惧感。

  可能是被夜楚此刻冷笑的样子给吓怕了,她可不想再挨板子了,因此小连接着道:“论美貌,可是大小姐更甚一筹”。

  “她,呵,就是一个无才无德的蠢货,连跟丝柔姑娘提鞋都不配”一提到夜楚小玉嗤之以鼻,并狠厉的白了小连一眼,竟然帮那蠢货说话,找死是吧!

  “玉儿姐,你别这样说大小姐,如果被她听到就不好了”小连装模作样,故意激怒小玉,好让她对大小姐出言不逊,她可是早看她不顺眼了,只不过一直不敢顶撞她,今日她竟然这样说大小姐相信她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哼。

  “就她,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呢;呵,再说,就算听到又怎样,她能把我怎么着”她早就听丝柔姑娘说找了顶级杀手解决她,就不信她如此命大,还能活着回来。

  听到小玉的话,夜楚冷哼一声,随即不温不火的开口道:“说的真好啊!你可是柔姐姐身边的红人,我敢把你怎么着呢!”

  这突然的声音,惊得正在说笑的几人,瞬间止住笑容,站直了身子,翼翼小心的回头,待看清声音的来源处果然是大小姐时,一个个竟然有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哼,知道就好”小玉看见夜楚也是有一瞬的怔愣,她竟然没死,这是怎么回事?但听到她刚刚的话,顿感荣耀,呵,就知道她不敢把自己怎样。

  “大小姐,你回来了”小喜听到这边的声响,立即回头,果然是大小姐,于是忍不住的急忙跑来叙旧。

  “大小姐……”小喜还想要在说什么却是被小玉一记冷言冷语给吓得后退一步,不敢再出声。

  “小喜,你最好别乱说”小玉咬着牙,真恨不得给她一耳光。

  眼前的一幕夜楚看得清楚,当着她的面就这么张狂,那背后她不得骑到小喜头顶去了。

  “大胆,小玉,还不快给我跪下”夜楚猝然冷喝一声,面容冷峭,犹如千年寒冰,直直射向小玉。

  众人听到这突然的冷喝声,纷纷控制不住的抖了抖双腿,她们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一无是处的草包也有如此魄力了。

  小玉听此怒喝,猛然抬头看向夜楚,不敢相信的打量了夜楚一眼,以前她见了自己从来都是低着头,如今她竟敢这样对自己大吼,而且还是当着这么些人的面,她堂堂一个一品丫鬟,就连丝柔,她们未来的岛主夫人都不曾如此吼过她,她竟然……

  “我又没犯错,凭什么要跪下?”小玉恼羞成怒,看了看旁边似乎在极力忍着笑的几人,随即昂头挺胸,语调也抬高了几分。

  “你一个一品丫鬟,我都还未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先放屁,二,你见了主子胆敢不行礼”夜楚不急不躁,嘴角浅笑着,一步步逼近小玉,呵,要理由是吗?随便说说也有十个八个了,就算没有,编也得给你编出个大逆不道的罪来。今天若是治不了你,她也就枉为人了。

  “你,你胡搅蛮缠,说的都是什么礼,我没错,我不跪”小玉大气凛然,一副死也不跪的架势。

  “不跪是吗?好,这可是你自找的,你们给我打,打到她跪地为止”夜楚肆意往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吩咐着其她几个丫鬟动手。

  “我看你们谁敢”小玉冷眼一扫,几人便不敢有所动作。

  “打”夜楚收起嘴角的一抹浅笑,一个字掷地有声,让她们不敢不听从。

  几人领命,先前还有所顾忌,打得不是太用力,但打着打着便越打越用力,越打越开心:“看你还得意,看你还耍威风,哈哈哈……”积压了这么久的怨气,今儿,终于报了。

  33。小玉的下场

  “还是不跪是吧!还挺有骨气的吗?头发挺好啊!”夜楚摸了摸她的发,随即毫不留情的揪了一小把。

  “啊——”小玉惊呼出声,身体也因为这突然的疼痛而止不住的颤抖着。

  “不知你这小脸蛋没了这乌黑柔顺的满头黑发会是怎样一副惨象呢!你们给我揪,揪到她下跪为止”夜楚一声令下,随即一旁的丫鬟便紧紧将小玉围住。

  “对了,要一撮一撮的揪”这样才‘爽快’吗?

  她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到何时。

  “你们敢,啊——啊”小玉刚要出言警告,小连她们便一人一把死命的将她的头发往外拽。

  “啊——”婷枫院内一浪高过一浪的如杀猪般的尖叫声,久久盘旋在院落上空。

  “啊!我求饶,我跪,我跪,大小姐饶命啊!饶命”小玉疼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这种疼简直入骨了,看着眼前一撮撮头发上带着皮肉血污,小玉赶紧连滚带爬到夜楚脚下求饶。她今天算是领教了大小姐的残酷绝情了。如果在给她一次机会,打死她也不敢顶撞大小姐了。

  “头发还剩下不少呢!我有说停吗?”小玉跪地刚好头顶在夜楚眼下,原本完整顺长的头发此时已经掉了数半,头皮血肉模糊,一道道血痕从头顶顺着俩面直直滴落到满身满脸。看起来尤为恐怖,但夜楚却只看了一眼,随即嗤笑出声,现在才求饶,晚了,早干嘛去了。

  夜楚话毕几个丫鬟再一轮围攻,很快,小玉头顶便空空如也,血迹斑斑,很是恐怖。

  夜楚上前看了看小玉,此时她眼神空洞,精神恍惚,回过神后,突然的一把上前就要扑向夜楚,竟然害得她成了这副鬼样子:“啊!我杀了你”但伸出的手却被夜楚狠狠抓住,让她动不得分毫。

  “这脸蛋跟发型也太不搭了,不如我帮你化个妆好了,你放心,绝对跟你的发型很般配”夜楚从怀里拿出小药瓶,一脸阴笑的在小玉脸前晃了晃。

  “咣当,咣当……”药瓶里的液体在夜楚的摇动下发出如地狱幽魂般阴森刺耳的声音。

  众人一脸好奇加畏惧的看了看夜楚,不知道呢里面装的什么呢?

  小玉惊恐的看着逐渐打开的药瓶,一股白烟自药瓶悠悠飘出,随即一股刺鼻的味道直窜入脑,这气味还真是难闻。

  “来,脸太脏了,赶快洗洗”说罢夜楚便将一小瓶药水直直倒向小玉带有血迹的脸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小玉一张完整的脸上布满了不断蠕动的黑色虫子,以及黑色的虫子所排泄出的带有腐蚀性的黑水。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响彻云霄,惊得院外的丫鬟,小厮一阵惊颤,随即止住做活的动作,向着婷枫院观望,不知是怎样的痛不欲生才会发出如此惊恐的惨叫。

  小连她们看到小玉原本的一张脸只在瞬间便变得坑坑洼洼,并且黑色的虫子还在不停吸食者她脸上的血肉,看的她们一阵恶心,相继扭过头不在看那令人发寒的一幕。

  她们今日终于见识到大小姐的狠毒,以后打死她们也不敢做出最不起她的事了,只希望此次大小姐可以绕她们一死,就算是死,希望给她们来个痛快点的。

  逸轩看着那些不断蠕动的黑虫,不免哑然,那些虫子是前段时间,他与老大一起去岛外发现的一种虫子,他当时还很疑惑为何老大会对这些虫子那样感兴趣,现在他总算明白了。

  “来,我看看,嗯,不错,这样才配吗?”夜楚点了点头,很满意自己的杰作,随即吩咐一旁的丫鬟取来镜子交给小玉。不知一向爱美,渴望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她看了会是什么反应呢?

  “啊!啊!这不是真的,啊~”小玉颤颤巍巍的接过镜子,在看到镜子里那张比鬼还要难看上十分的脸时,一把将镜面摔碎,发疯一样的乱喊乱叫,双手不断抓着早已没了头发的血污头顶。

  “这副鬼样子看着恶心,把她丢出去自生自灭吧!”夜楚说罢,转身便走,看也不看匍匐在地的小玉一眼,只是众人看不到的是底下的一张脸上,那双还算完好的眼睛,此时却充满了杀意。

  “我杀了你”小玉如疯了般,直直冲向夜楚,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阻止。

  “老大,小心”逸轩还未反应过来小玉已经来到夜楚身后。

  “璞——”一声刀子插入血肉的声音,在重人惊呼过后的静谧时空里显得尤为清晰。

  “啊——杀人啦!杀人啦!小玉把大小姐杀啦!”丫鬟们看着相互对立的两人,随即惊呼出声,其中一个一边喊着一边急急忙忙跑出了婷枫院。

  “老大!”逸轩睁大一双惊恐的眼睛立即奔到夜楚身旁。但待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原本憋着的一口气终于轻松的呼出。

  他就知道他家老大福大命大,哪会这么容易就被这等小角色解决了。

  “找死——”夜楚松开握着刀柄的手,一字一句,无一不透着狠厉与决绝。

  小玉的身体在没了夜楚的手的支撑下,重重的向后直直倒去。

  “啊——”几个丫鬟看着小玉倒下的身体,以及胸口的钢刀,齐齐后退了一步,再次惊恐的看向夜楚。

  “抬出去,扔了吧!”夜楚一脸轻松自如的拍了拍双手,毫不在乎的吩咐着。

  “楚楚”夜随风闻讯赶来,便直奔夜楚而去,看也未看地上躺着的小玉一眼。待让云逸诊脉后并无异样,自己又查看了一番并未发现身上有伤才算安心。

  夜随风来后不久,丝柔也匆忙赶来,她本来正在陪同岛主查看账本,不想婷枫院的小丫鬟急忙来报,说夜楚被小玉杀了,她永远也忘不了岛主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眼神里一闪而逝的悲痛,以及肃杀之意,随即岛主丢下账本,并吩咐小厮去找云逸,而后便直冲婷枫院而来。

  此刻看到岛主如此反复查看夜楚是否受伤,丝柔愤恨不已,当看到一旁倒地的小玉时,眸光一闪,随即一记始于心尖。

  “小玉,小玉,你怎么了”丝柔上前看到小玉的惨状,心里猛地一颤,随即手帕捂脸,这也太恶心了。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狠绝了,竟然将小玉害的这副模样。

  听到丝柔语带哭腔的声音,夜随风这才注意到地上竟然还躺着一人,看了看地上血肉模糊的人,夜随风咂舌,这,真的是楚楚所为?

  “怎么回事?”夜随风语气冰冷,看了看一旁的丫鬟,想要一探究竟。

  丝柔一听夜随风的声音便知,他怒了,嘴角闪过一抹,一闪即逝的得意:“岛主,你一定要为小玉做主啊!”今天一定得让岛主好好惩治惩治夜楚才行,毕竟岛主是最看不得如此残忍的行为的。

  夜随风并未理会丝柔的话而是再次问向丫鬟,小连颤颤巍巍,偷偷地瞄了一眼夜随风,心花怒放的如实道来。

  听此,丝柔上前,泪光点点,娇瑞微微的来到夜随风面前,一边手帕拭泪一边道:“岛主,你一定要为小玉做主啊!”

  “我的丫鬟,何时轮到你来哭丧了”夜楚对丝柔此时的做作,演戏,嗤之以鼻,靠,真是恶心。

  此话一出,竟是堵得丝柔说不出一句话来,不行,她一定得找个理由来治她一个罪。

  “我是看不过,小玉虽是一个丫鬟,但也是一条命啊!即使犯了点小错,你也不能如此狠心治她于死地啊!”

  “她犯了什么错了,我有说她犯错吗?柔姐姐你这样说,好像比我还要清楚这一切似的”夜楚原本一脸无辜的脸也瞬间变冷,哼,不要以为师父喜欢她,她就可以骑到自己头顶去,她若再敢说下去,她定当众揭穿她伪装的面具,让她在太平岛没脸见人。

  “你,你……岛主,一定要为小玉做主啊!”丝柔你了半天竟是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只好泪眼汪汪的求助于夜随风。

  34。师父他老人家

  “你,你……岛主,一定要为小玉做主啊!”丝柔你了半天竟是说不出一个字,最后只好泪眼汪汪的求助于夜随风。

  夜楚鄙夷的看了丝柔一眼,再次如犯了错的孩子般,无辜,可怜的看向夜随风,丝柔都开口了,师父就算不把小玉当回事儿,也一定会卖丝柔一个面子的吧!

  夜随风望向夜楚投来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呵,她还挺会装可怜!

  丝柔笃定岛主一定会惩治夜楚,但夜随风下一句话却让丝柔气节:“小玉是楚楚的人,她的生死自然也只有楚楚做得了主”。

  听此话丝柔不可置信的看向夜随风,他的意思是怪她多管闲事了?随即气恼真想上前给夜楚一顿好看,但现在又有那么多人在场,可不能怀了她的好名声,所以只能忍。

  “是柔儿逾越了,柔儿这就回去”丝柔收回刚刚一副大义凌然,势必为小玉报仇的嘴脸,对着夜随风服了服身,灰头土脸的离开了,但衣下的一双手却是紧紧攥住,一旁的陪同丫鬟,见自家小姐吃了瘪,吓得一张脸惨白,颤抖着双腿跟着丝柔离开了,这次惨了,真不敢相信回去了小姐会怎样的拿她们出气。

  “看着碍眼,把她给我扔出去”夜楚指着地上小玉的尸体,决绝的道。

  “师父,你刚才说的话应该算数吧!”解决完了这一切,夜楚细细打量夜随风,但却并未在他脸上发现任何异常,这才稍稍放了心,只要他不生气,她的功夫还是能学成的。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但,你惩治下人,下次可不可以直接爽快点!”想想方才那人的下场,简直是惨不忍睹啊!楚楚还真能下得去手。估计今天这消息一传出,再没人敢蔑视她了吧!

  “直接解决也太便宜她了,这样才可以解恨吗?曾经对不起我的人,我已经牢牢记住,我一定让她们不得好死的”夜楚说这话的时候,直视夜随风,这后半句话是说给师父听的,师父他已经知道我其实早已知道害我的人是丝柔,不知道他听到这话会有什么反应?

  一旁的丫鬟听到这话,吓得直哆嗦,她们以前也不是真心对大小姐的,而今她们只要一想到小玉的下场就全身发寒,不知道大小姐会如何对她们啊!

  而一旁的夜随风似乎没什么反应。夜楚再次仔细打量,师父是没听清还是什么原因?由方才师父对丝柔的态度,莫非师父不喜欢丝柔。若是这样她现在便可以报仇雪恨了。

  “其他人我不管,但丝柔,我早已说过,你们之间已经扯平,所以她,你不可以动”看着夜楚嘴角窃喜的浅笑,他自然知道她此时的想法,但他答应过思语要照顾丝柔的。

  “切——”就知道师父还是喜欢她的,但‘扯平’,哼,想都别想,她对自己的伤害她定要十倍送还。

  “手臂上的伤没事吧!”夜随风刚想要掀起夜楚手臂查看,但又似乎想起什么,收起已经伸向半空的手臂,之声问道。

  “我是不会有机会让你找到借口不教我的”夜楚丢下这句话便径直回房间休息。这几天她最大的任务就是把伤养好。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夜楚除了在自家院落里走走,锻炼锻炼身体,有时去云逸那溜达一圈外,其余时间都是窝在房间看书,前世的她不喜欢看书,但今生她视书本如珍宝,她发现书本里有甚多东西,可以让她足不出户便知晓世间万物。

  这些天她几乎各种各样的书籍都阅读了一遍,其中有关于,现下五国的分布以及各国国主的介绍,有驰聘战场的计谋,有武器兵法的介绍,还有飞鸟,禽,兽大自然万物的书籍,但最多的就是生意场上的谋略,计策。

  如若是遇见不识的字,夜楚便将那字抄下,然后跑去找云逸,让他教自己识字。

  “啊!终于看完了”夜楚放下最后一本五国介绍书籍,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睛,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夜楚原本还一直疑惑太平岛是归哪国所管,现下终于知道,原来太平岛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是独自的一个岛屿,而五国分别是:燕国,宇国,东陵,西陵,还有遥远的雪国,燕国离太平岛最近,但却是最小的一国,东陵,西陵两国相处最为友好,但最近却传出两国国主成了死对头,雪国地处遥远的北极,有关雪国的介绍很少,但书籍里却把雪国的国主刻画的相当神秘的一个人物。

  而现在最壮大的宇国,原来是有两国合并而成,书里记载,宇国以前名为小宇国,而和小宇国相邻的是楚国,当时两国相处友好,两国国主并且还拜了把子,两国子民间相互来往,甚至互通婚姻,但就在十几年前,不知是何原因,两国之间的关系突然恶化,甚至战火连连,最终楚国被小宇国收复才成了现在的宇国。

  幕天远心思慎密,残暴绝情,夜楚不免为楚国国主惋惜,竟然与虎为伴,能有什么好下场。

  放好厚厚的书籍,夜楚再次长呼一口气,随即拿起一旁记字的纸张出了婷枫院。

  “小逸,出来”来到云逸的药房,夜楚便高呼出声,但每每来到药房夜楚就是一阵感慨:‘靠,这里生意每天都那么好,不知道一天又为师父挣多少?’。

  “阿福,小逸去哪了?”楸了一圈不见云逸的身影,夜楚只好问这里的郎中。

  “小主在后院”阿福一脸贼笑看向夜楚很是恭敬的道,这位小姑娘以前没见过,不知是哪家小姐,她也太直接了吧!竟然经常的跑来找自家小主。

  “小逸,你还真是自在啊!外面那么忙,你竟然还有闲功夫在这喝茶,就不怕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罚你啊!”夜楚大步迈进来,过来便一屁股坐在云逸对面,端起面前的一盏茶,一口喝下。

  “一个人用两个杯子,你闲得慌啊!”夜楚放下杯子,便直接开口。

  “你背后这样诋毁岛主,就不怕他听到!”云逸嘴角含着一尾坏笑,语气中带着点坏笑与看笑话的问道。

  “怕什么?反正他又不在这,对了,我今天是……”夜楚从小布袋里拿出纸条,可话还未说完,便听到师父那略带笑意的嗓音。

  “唔,咳咳咳……”夜楚刚喝了一口茶,还未咽下师父不冷不热的嗓音便从背后悠悠传来,惊的夜楚一阵猛咳。

  “楚楚,当心些才是”夜随风见夜楚猛咳不止,上前帮她顺了顺气儿,但语气依然是不冷不热中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冷笑。

  “师父,你怎么也在?小逸,你太不够意思了”可恶,师父在这竟然不告诉自己一声,他存心想看自己笑话的是吧!

  “随风,你们先聊,我前面还有病人要看,就不奉陪了”呵,岛主这两天一有时间便跑来药铺,说是查看生意,但别以为他不知道岛主其实是为了见楚楚才来的。

  35。继续装傻充愣

  “师父你这两天不是很忙吗?怎么有时间来这里啊!”夜楚试图岔开话题,于是起身笑对夜随风,装作一脸疑问的道。

  “不要扯开话题,把你刚刚说的话在说一遍”夜随风一步步靠近夜楚,故意加重了语气。闲他‘老’是吗?

  “我哪有说什么?”刚要装傻充愣,下面的话还未说,便看到师父一张放大的脸,以及几乎能将人穿透的摄魄眼神直直望着自己,夜楚心虚的接着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方才我是说,师父您每天都那么忙”。

  “呵呵,您看您都忙死了云逸竟然还躲在后院偷懒,师父您应该给他点儿颜色悄悄才是,否则下次他背着您的面儿还会在偷懒的”前一句话夜楚一字一句一边笑着一边说的极为认真,而下半句却是为了转移师父的注意力,才故意挑云逸的刺儿,希望师父可以不再追究。

  “这天底下还有比你更会赖皮的么”看着近在咫尺如瓷娃娃般水灵粉嫩的白皙脸蛋,夜随风竟然一改先前的冷硬嘴脸,竟是带着一丝宠溺的道。

  “我,有吗?”夜楚挠了挠头,继续装无辜。

  “呵”看着夜楚装傻,装无辜的表情,一抹不自觉的笑悄悄爬上嘴角,久久不曾散去,还真的是够无赖的。

  但看着看着,不知怎的,夜随风笑容缓缓定格在刀削斧刻般的俊脸上,不自觉的身体再次向前一步。

  “咕隆”一声吞口水的声音在这静谧的院落显得特别入耳。

  感觉到师父的异样,以及越靠越近的俊脸,夜楚悄悄后退一步准备逃走,师父的脸实在太好看,她怕她如果在看下去会做出出格的事情,遂赶紧退后一小步,但她退后一小步,师父便向前一大步,真是可恶,她不就是说了一句‘老人家’吗、用得着这样没完没了。

  直到听到吞口水声,夜楚才敢看师父的脸,师父竟然咽口水,不会把她当成食物了吧!

  “师父,你干嘛流口水!”

  “我,有吗?”被发现囧状,夜随风轻咳一声,立即站直身子,后退一步,该死,他今天竟然走神,并且看着楚楚的双唇竟然有种想要亲一口的冲动。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定力了,再说她可是自己的徒儿呀!

  “咳,你今日来云逸这,有何事?”夜随风再次咳嗽一声,赶忙转移话题。

  “嘠”师父还真是怪啊!不过他既然不追究了,哈,这正中她意。

  “师父,我来找小逸教我字的”夜楚拿出写满古体字的纸条递给夜随风,义正言辞的道。

  “药房今天那么忙,云逸一时也抽不开身,刚巧为师今日无事,不如就让我来教你吧!”

  “嗯,那徒儿在此谢过师父了”反正是认字儿,跟谁学不一样。

  “这是zheng字,zheng字是……”夜随风倒也不含糊,接过纸条便很认真的开始教起。

  一个字一个字的寓意,词语,夜随风都讲的很仔细,夜楚也全心全意的在记,两人都是那么的全神贯注,等到这满满一张纸上的字全部教完,天已经黑了。

  “咦,终于学完了这些字儿”夜楚坐直了身板,重重的伸了个懒腰,而后接着道:“谢师父”。

  “下次若有不识的字,直接去繁星阁找我便是,用得着跑这样远”夜随风看着夜楚嘴角的笑容不自觉的扬起。

  “嗯”师父不笑则已,笑起来竟是这样好看,只是,他这些时日有什么喜事?为什么老是嘴角带笑的?莫非生意又大赚了一笔?

  来到前厅便看到云逸悠闲的躺在摇椅上看着书本,那貌似是一本带有图案的飞鸟禽,兽之类的书籍,当下夜楚便想借来看看:“云逸……”

  “哎——这本我可不借啊!这本我才刚开始看,想看书问岛主要去,岛主那什么书没有!”夜楚话还未说完便被云逸打断,见夜楚上前,云逸快速将书本塞进怀里,她已经从她这拿走不少书了,通通都是有去无回,这本他刚弄来的鸟兽集还未看完,可不能在借她了。

  “切,小气鬼”夜楚收回准备拿书的手,白了云逸一眼,扭头便走。

  “岛主,山后茶园的忠叔已经找了你十几趟了,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似想起什么,云逸猛然起身对着夜随风的背影道。

  “啥?”十几趟,师父不是说他今日无事吗?

  “可能是些小事”夜随风嘴角抽了抽,新引进的茉莉树今天到,想必忠叔也是为了这事才来的吧!但一般没大事忠叔是不会来找自己的,莫非是出了问题?

  “……”小事,没有万两以上的事,他们从来都不会向岛主汇报的,看忠叔如此急忙,想必一定是大事。

  出了药铺,夜楚刚准备走便被夜随风叫住:“上马吧!”这么远的路她不会是跑着来的吧!看来不止要教武功,就是骑马她也得会才行。

  “等学武的基本功,你练熟了,到时教你骑马”上了马背,黑色汗血宝马便直冲向前。

  “真的?教我学骑马?”听到师父的话,夜楚激动不已,赶忙回头双眼直直的望向夜随风,师父不会是开玩笑吧!她可是一直都想学呢!直到看到师父一脸认真的神情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千真万确”,夜随风望向夜楚一双打量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道,呵,看她那样子,估计他若说不是,她必定在心底问候自己八百遍,并恨不得狠抽自己一顿。

  “手臂的伤,应该好了吧!”下了马,夜随风忍不住问道。

  “嗯,结的伽已经开始脱落了”夜楚满心欢喜,期待着伤完全好的那天。

  “这个你拿着,等落了伽涂上便是,这么深的伤口,恐怕即使常用百消膏也会留下些许疤痕”。

  “师父,这是什么?不会是去疤痕的吧!”夜楚一脸探究的打开闻了闻,淡淡的花香味,很是好闻。

  “徒儿在此谢过师父”看师父点了点头,夜楚赶忙裝起药瓶,嘴甜的道。没想到师父还真是细心,连去疤痕的药膏都给准备好了。

  “你先回府吧!我出去一趟,这两天有什么事赶紧忙完,过两天我便会教你武功,期间必定是辛苦的,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说罢,夜随风便快速上马,风一般的向着城外奔去。

  36。收购玉石

  翌日一大早夜楚便早早起床,乔装打扮好并叫上逸轩一起出门查看玉石行情,她的那些玉石从运来到现在就一直在那放着,简直就快成了废石,不知道现下玉石的市场怎么样?

  逛遍了城中心每一家玉石玉器店,结果玉石的价格大径相同,纷纷跌至历史最低价,就算是最低价,玉器店的生意仍是萧条惨淡,无人光顾。

  “真是太惨了!”逛完了城中心最后一间玉器店,夜楚拍着手,一脸的兴奋,一计策也瞬间始于心计。

  “惨!那老大你为何还这样高兴”逸轩一脸疑惑,老大真是奇特,干嘛都跟别人不一样。

  “我是说他们太惨”简直就是门可罗雀,不过这样正和她意,玉石玉器现在市场价格低,但并不代表以后就不会涨上去了,所以她要趁现在价格最低赶紧收购些玉器才行。

  “……”云逸无语,老大也太狠心了吧!人家几乎都不能养家糊口了,她竟然还笑的如此开心,真真是没有一点同情心。

  告知云逸自己的想法后,两人便乘船去了燕国,夜楚记得,当日玉石山赌玉石,似乎燕国赌赢的最多,想必论价格一定是燕国的最低吧!所以既然要收购当然选最实惠的地儿收购。

  今日的码头人影憧憧,商船上百,看这情形应该不会有海盗吧!两人便随意搭了一条船去了燕国。

  燕国离太平岛并不远,两三个时辰便到,下了船,两人直奔玉器店,果不其然,这里玉器的价格比太平岛低了将近一成。

  为了能省些银两夜楚可以花上小半个时辰与店老板死磨硬泡,经过夜楚与各个店铺老板苦口婆心的讨价还价,最终夜楚以八百两买了上百件玉器。

  “你老大,我厉害吧!这些玉器放在以前怎么说也值个四五千两,今天收获不小啊!”来到码头夜楚一脸如意,满面笑容。

  “老大威武啊!”呵呵,他还真没见过老大这种人,一点也不知道谦虚,竟然自己夸自己。

  买玉器花了八百两,如今她和逸轩身上的钱加一块竟不到三百两了,但为了安全起见,夜楚宁愿花掉身上所有的钱,做夜家的船。夜随风有一条专门运送来往商人的客船,但就是价格太贵,一般人坐不起。但也有一些商人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会选择夜家的船。

  眼见着天空乌云密布,海上空黑压压一片,似乎想要下雨,可就是不见夜家的船,夜楚刚要冒险随意搭个船回去,就听到逸轩兴奋的叫道:“老大,你看是夜家的船”。

  做过夜家船的人都知道规矩,一人一百两,另外货物还要另行收费,夜楚和逸轩连带这上百件玉器一共是三百五十两,身上银两不够,夜楚便死磨硬泡,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们就是不放行。

  “靠,师父真是抠门,不就差个几十两吗?竟然管理这样严格,死脑筋,一点也不会变通”没办法,两人只好灰头土脸的转身离开。

  可他们才刚走没几步,原先收票的伙计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突然开口道:“眼下已经入夜了,并且这天似乎是要下雨了,想必后面也没有回去的商船了,看你们可怜,就好心让你们上来吧!”

  交钱时,夜楚总感觉怪怪的,以师父的性格,他能容忍自己的伙计出尔反尔吗?明明说好的差几十两不放行,现在又突然地‘开恩了’。

  但因时间紧迫夜楚也没有细想,便上了船。

  进了船舱,里面的人还不少,一人一百两,这里就是一千多两了,看着来来往往十几人,夜楚再一次忍不住问候了夜随风:“师父真是黑心鬼,变态”靠,就两个多时辰的航行,竟然要那么多银两。挣那么多的钱能花的完吗?

  刚上船没多久外面便下起了漂泊大雨,雨水哗啦啦打在甲板上,听起来犹如死神的召唤般很是刺耳。不一会儿又刮起大风,船舱外狂风呼呼叫,就像女人的哭声般低沉且沉闷,听起来很是渗人。

  船舱里人虽多但无人说话,很是沉重,这是不知是谁突然地来了一句:“这样的大风大浪,等会儿不会翻船吧!”

  此话一出,船舱里的人立即躁动不安,不停地来回踱步,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纷纷担心不已:“很有可能,这么大的风浪,我还是头一次见”。

  37。珠海沉船,险些丧命

  此话一出,船舱里的人立即躁动不安,来回踱步,众人议论纷纷,担心不已:“很有可能,这么大的风浪,我还是头一次见”

  “你别胡说,别的船不好说,可夜家的船,我敢保证,绝对没事儿”其中一人立刻反驳,虽是肯定的语气,但声音听起来却颤抖不已,显然也是被如此大风大浪给吓怕了。

  “我也只是说说,当然别翻船是最好的”话毕,原先说话之人此时双手合十,双眼忘天,嘴里咕咕哝哝,默默祈祷着。

  此时,众人的心犹如拉紧的缰绳,紧紧绷着。但更让人不安的是船舱外,突然高起的呼声,以及惊吓过度的嚎叫。

  “快,快,赶紧找个东西把洞堵上,你们快点,快点把水弄出去”收银两的小厮,显然没见过这等场面,此刻手忙脚乱,声嘶力竭,嘶哑着嗓子一通乱喊。

  听此惊恐混乱的哀嚎,船舱内的人齐齐起身向外观望,当看到眼前的场面,顿时乱作一团,仰头骂天。

  此刻甲板上灌满了水,并且水位已经越过脚脖,船员们现下正奋力拿盆往外舀水,但人微力薄,水位正在缓缓上升,已经从甲板向船舱奔来。

  “啊——怎么办?怎么办,这次死定了”众人见突然奔来的海水,仿佛追命的双煞,立刻左闪右避,满地乱窜。

  “都是你个烂嘴,叫你乱说”其中一人不知所措,一张脸早已惨白如纸,因害怕过度竟是逮着刚才那男子一顿狠打。

  被打的男子,也不是简单的货色,怎甘愿平白无故被打一顿,遂与他扭打在一块,顿时船舱内乱作一团。

  看着水位一点点增加,夜楚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该急着回去,更是将夜随风祖宗八代问候了个便,挣那么多钱也不造个牢固点儿船。

  “靠,你们如果想快点死,就继续打”夜楚双眼放寒光,怒吼出声,他们这样来回晃动,船不是沉的更快。

  夜楚声音虽不大,但却似乎有魔力般,话毕,船舱内瞬间安静下来,齐齐望向夜楚。

  “不想那么快死的,就赶紧去舀水”瞪了他们一眼,夜楚便冒着大风大雨,带上逸轩一起冲上甲板,拿起一旁的瓷盆向外倒水。

  见此情形,其他人也纷纷动手往外倒水,众人拾柴火焰高,不一会儿的功夫,甲板上的水几乎看不到了,此时船经过一番抢修,破裂的洞以被堵上。

  人群如释重负,深深呼了一口气,感激的看向夜楚,若是没有她的那句怒吼,此刻这船怕是已经沉了吧!

  进了船舱,夜楚迫不及耐的查看玉器,不过还好,玉器完好无损。

  “老大,快些擦擦”逸轩找来干净的手帕递给夜楚,方才看到老大那样拼力的模样,逸轩真替夜楚担心,小小的身体,在风雨里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走。

  “哗啦啦……”一阵清脆的流水声响彻耳畔。

  众人刚刚放松紧绷的神经,这突然地流水声惊得再次提高警惕,四处观望。

  “啊——怎么回事?啊——”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脚底下已经挤满了水,并且这次的水似乎涨的很快,一刻钟不到便已经越过膝盖。

  “啊——怎么办,死了,死了”眼看着水位越来越高,人群纷繁往甲板上跑去,更是有人提起收钱的小厮一顿毒打:“都是你”。

  “靠”看着脚下的水,夜楚咒骂出声,随着人群出了船舱。可甲板上似乎也好不到哪去,海水哗啦啦直往上升,现在已经越过腰肢。

  “老大,这次看来难逃一劫了,但能跟你死在一起,我死而无憾”逸轩双眼直直望着夜楚,一抹满足的笑溢于嘴角。

  “你就不怪我,若是不带你来燕国,也就不会有今日之事”看来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岛主,这么大的雨你先进船舱吧!”云天手拿油伞替夜随风遮雨,但因风力太大,不一会儿油伞便被吹烂。

  “不碍事”夜随风立于船头,双眼直直扫向海水翻滚奔腾的海面,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加快些速度”夜随风语气冰冷,吩咐掌舵的加快速度,他必须的赶紧找到楚楚才行。

  “岛主,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掌舵一脸着急,今晚天气恶劣,这个速度已经算是急速行驶了。

  “岛主,你就放心吧!楚楚她命大的很,一定不会有事的”云逸从船舱出来,也是一脸的凝重,这么大的雨,楚楚她应该不会傻到坐船回太平岛吧!

  “什么声音?”突然夜随风屏气凝神,细细听着这声音的来源,大风大雨中呼救的声音虽很是微弱,但最终夜随风还是判别了方向,便命掌舵掉头朝声音处急速行驶。

  云逸竖起耳朵细细静听,但他只听到了急速而过的风啸声,以及啪嗒啪嗒,雨水拍打船面的声音。但随着船只缓缓靠近,云逸他们也听到声响,听声音如此嘈杂,想必人一定不少:“救命啊——死啦!死啦!有没有人”。

  这边的船只眼看着就要沉下去,死亡的气息一点点靠近,此时船上人人不停挣扎,嚎叫着,这时不知是谁来了一句:“快看,船”。

  顺着那人所指的方向,一艘大船急速行驶在狂风大浪里,众人如见到救星,双眼发光,挣扎,疯抢着往船沿靠近,只希望能早早的远离沉船,越到大船上去。

  老远便看到那只要沉的船,夜随风眼神微米,看了一眼船上大大的夜字,竟敢冒充夜家的船。

  船只刚靠近,沉船上的人像见到救命稻草般纷纷呼救,夜楚远远便看到船头屹立如峻山的师父,随即开口:“师父,师父”

  顺着声音看去,夜随风心里猛地一颤,此时海水已经漫过夜楚胸间,遂不等船停靠好,便迫不及飞身上前。脚步轻点来到夜楚身边,一只手刚揽住夜楚腰肢准备飞起,便被夜楚死命掰开。

  夜随风本以为她是因为忌讳男女间的繁文礼节才会如此,但谁知她竟回头向着早已灌满了水的船舱走去。

  待夜随风刚要将她拉回,夜楚已经抱着一大箱东西走出,可能是因为箱子太沉,夜楚身子被坠的挨了几分,此时水已经漫过脖颈。

  此刻恰好一波水波过来,‘啪’一声击打夜楚脸面,夜楚‘咕喽’一声吞了一口海水,瘦小的身体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摔倒,还好夜随风眼疾手快将她抱着,看着夜楚手里的大箱子,夜随风来不及多问,连人带箱一并带到另一艘船上。

  因为云逸几人一起救人,因此只一会儿人已全部被转移到夜家船上。

  船舱内,夜随风将夜楚放下,一张脸冷若冰霜,那双眼睛如寒星般没有一丝温度,直直的瞪着夜楚。

  夜楚刚捡回一条命,小心脏此刻正扑通扑通的跳着,重重呼出一口气,放下木箱,想起刚刚那条沉船,差点害了她的命,忍不住便开口怒道:“师父,你用的什么破……”‘船’字还未说出口,夜楚便住了口,此时师父那张脸好比今晚的夜空又黑有冷,一双宛若星空的眉目正怒瞪着自己,夜楚感觉寒毛都竖了起来,认识师父那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冰冷的怒颜。

  “多谢师父相救,只是不知师父这是要干嘛去?”为了给自己壮胆,更为了缓解现下冷硬的气氛,夜楚强颜欢笑,嘴甜的道。这大半夜的又是这样的天气,她其实很想知道师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38。被自己恶心到了

  “箱子里装的什么?”夜随风眼神如深夜寒星很是冰冷,他一步步靠近夜楚,想必她定是为了箱子里的东西才去的燕国吧!

  今早刚回府便被告知楚楚出门去了,可到了傍晚仍然未归,还好他派人打听楚楚的去向,才知她出海朝燕国的方向去了,他真不敢想象,若是他今日没有及时赶到,会是什么后果?

  “就只是一些普通的玉器”夜楚步步后退,师父他干嘛这样看自己,她不就是去燕国没告诉他一声吗?用得着这样生气。

  “普通的玉器值得你这样卖命吗?”那么危险的情况下竟然又跑回去搬箱子,她是真不要命了?

  “我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弄来这些玉器,但从现在开始,它们便不属于你了”这只是给她的一个警告,看她以后还敢不说一声便乱跑,他真不敢想象,楚楚若是真出了事,让他如何对得起龙兄。

  只是似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这份担心,是因为对楚胤龙的承诺还是他自己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师父,你怎么可以这么赖皮”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得来的成果,现在竟因为他的一句话就要功亏一篑,才没有那么容易,她就算是耍赖撒泼也要赖回来那一箱玉器。可这次师父似乎真的生气了,还不等她开口,师父便先她一步开口。

  “这里有一件干净的衣服,你换上吧!”夜随风拿出自己的一件衣服,放在床沿便带着那箱玉器出了船舱。

  “说什么夜家的船坚不可摧,不怕大风大浪的袭击,都是狗屁”。

  “对啊!若不是轻信了传言,这么大的风浪,我才不会乘船呢!什么牢不可破,放他娘的屁”。

  “竟然还要那么贵的船钱,让你们老板出来,我们要退钱”。经历了一番生死,船舱内的人这才刚平定惊魂未定的心神,就开始议论纷纷,大声吵闹。

  “你他娘的快去啊!”其中一人见船员仍是一动不动,于是忍不住逮着早已鼻青脸肿的收票员就是一顿毒打。

  “去,去这就去”收票员磨磨唧唧嘴里答应的好,可就是不见动作,他怎么敢找夜岛主呢!这船根本就不是夜家的船。

  船舱外漂泊大雨依旧,夜随风出了船舱便来到众人眼前,原本噪杂纷乱的船舱随着夜随风的踏进一下子寂静无声,原本骂骂咧咧的人此时竟也一声不吭。

  “云天,这个人就交给你了”夜随风怒放寒光,双眼扫了一眼收钱的船员,竟敢冒充夜家的船,并且这样不堪一击的船,这么大的风浪竟还强行出海,他是在拿人命开玩笑吗?

  “夜岛主,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再也不敢冒充夜家的船了,夜岛主”那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冒充夜家的商船行骗就要被赶出太平岛,他可不能被赶走,若是他离开太平岛那他岛上的生意怎么办。思及此他再次嚎啕哀叫,可夜随风却是背对着他,不为所动的面向大海。

  听此话众人才知道,原来上了黑船了,随即方才几个出言不逊的人齐齐向夜随风赔罪,他们竟然对岛主出言不逊,实属该死。

  夜随风看向一旁的玉石,突然开口道:“把这些分给他们吧!”他既然决定惩罚她,就惩罚的彻底点,看她还敢为了钱财而不顾性命了。

  刚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自己辛苦买来的玉石玉器被一抢而空,夜楚气急,靠,他真是过分,刚想上前去跟他理论,但迈出的脚步还未落地夜楚便驻足,即使跟他理论想必最后输的也是自己,她现在一无所有还要靠着师父,她还想从师父那学功夫,所以,算了,她忍,谁让自己现在要寄居在他的屋檐下呢!

  但是日后武功学成,生意壮大,呵,到时她必定让他百倍千倍还之。

  半个多时辰后,船只终于靠岸,一匹马车早早在风雨交加的码头上等候,下了船,夜随风直奔马车,并吩咐云逸将冒充夜家船只的所有人运出珠海,并贴出告示,他们永生不得在踏入太平岛。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云逸忍不住对被押送的人道:“只能说你们太倒霉,谁让你们载了岛主的宝贝徒儿呢!不过你们也该知足了,还好楚楚未伤分毫,否则你们的下场可不是被赶出岛这样简单了”。

  “师父,你还在生气啊!我知道错了,下次无论我去哪?一定第一个告诉师父,这总可以了吧!”夜楚见夜随风仍是不苟言笑的模样,厚着脸皮将脸凑近夜随风,双手发着誓言。

  “师父,你就笑一个嘛!说实话你不笑的样子好丑”夜楚费尽唇舌,装着小白花痴的模样,面带微笑,无论如何她得逼着师父开口对自己说话才行,解除矛盾最好的办法就是这第一句话,只要开了口,后来就好办了。

  “师父……”夜楚嘴甜的叫着,但心底却问候夜随风八代祖宗,靠,吃亏的可是她,竟然还让她来道歉。过份。

  马车在寂静的夜里,马不停蹄,狂奔向前,一会儿便到了夜府,下了大半夜的雨,此时也已停下,夜随风仍是未看一眼夜楚便直接下了车。

  “师父!你真的不打算理楚楚了”夜楚低着头如犯错的孩子般,楚楚可怜的勾着手指,恶,未恶心到别人结果先被自己娇滴滴的声音给恶心到了。

  不知道师父听到有什么感受啊!会不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呢!

  “还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回去你最好抓紧时间休息,卯时一到,你必须出现在繁星阁,否则,过时不候”夜随风头也不回,声音中听不出一丝喜怒,但背对着夜楚的一张脸上却久久的挂着一抹璀璨的笑容,呵,真不知道他若再不理她,她会说出怎样惊人的话来,一会儿的功夫竟然都学会撒娇了。

  “嘠,师父,你的意思是……要教我武功了吗?”听到夜随风的话,夜楚立即抬起头,双眼楚楚有神,笑容灿烂,很是激动地道。

  “记住,过时不候”夜随风回头看见夜楚此时兴奋的表情,心情也不自觉的好了几分,语气也不似方才的冰冷无情。

  “知道了,我一定准时到,谢谢师父”。说完便直奔婷枫院,她必须快些回去补个觉才行,这样明天才有精神。

  哈哈!期盼了那么久,明日终于可以学功夫了。

  39。多吃点,那里太平了

  夜楚一路哼着小曲兴奋的小跑回去,为了能及时赶到繁星阁,夜楚和衣而睡,只小眯了一会儿便忍不住的跑去繁星阁,虽然很困,但第一天学功夫,得给师父留个好印象,可不能迟到了。

  一路小跑来到繁星阁,院落里空无一人,看来师父还未起床,遂夜楚只好继续趴在石桌上补充睡眠,但因为太兴奋竟然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只好先锻炼锻炼身体,活动活动筋骨好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见四下无人,夜楚做起很久不曾做过的健身运动。

  “精神不错啊!”不知什么时候夜随风从夜楚背后突然地冒出,看着夜楚奇怪的动作,眼神很是复杂。

  “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吗?这么突然地一句话是想吓死人不成。不知师父什么时候到的?她方才的健身运动不知道师父看到了没?

  “早就到了,就是一直不忍心打扰你”

  “闲来无事,就随便扭了扭腰,活动活动筋骨”不知道师父看到她刚才的一番动作,做何感想?不会有所怀疑吧!不过就算在怎么怀疑,也猜不出她匪夷所思的穿越。

  呵,随便扭扭,当他是傻子不成,他虽然不知道她方才那翻动有什么作用,但他知道那是一套完整的,有规律的动作,并且楚楚刚才的一番动作行云流水,做出来很是顺畅,显然是经常练习的。

  夜随风双眼微眯,再次细细打量夜楚一眼,楚楚她从三岁初来太平岛,一直到现在整整十年,只有最近这段时间出过夜府,期间一直呆在夜府从未出过门,她怎么会做如此奇怪的强身健体的动作。

  并且自上次被害后,楚楚就像变了一个人,莫非……

  若眼前之人不是楚楚,他又怎么到现在都看不出一丝破绽,是她掩藏的太好,还是说她跟本就是,如若她是楚楚,又为何变得如此彻底?他必须得确认下才行。

  “楚楚,过来”随即夜随风不冷不热的开口唤夜楚,一双眼睛如毒蛇般直直的望着慢慢向他走来的人。

  看着此时师父冷若冰霜似千年寒冰的面孔,夜楚有种不好的预感,师父又发什么疯?

  如瓷娃娃般的脸缓缓在眼前放大,夜随风这次仔细的打量着,他知道这世间有一种技术叫‘焕颜’,传言这世间只有一人懂得焕颜的制作方法,这人远在遥远的雪国,相传此人脾气性格古怪,从不见任何人,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因为他自己也有一张焕颜人皮面具,这张人皮面具是他有生以来办过的最难的一件事,足足花掉他半月才弄来。并且焕颜在四国几乎无人知晓,他倒要仔细看看眼前之人是不是真的用了焕颜。

  雪白粉嫩的皮肤,圆溜溜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切都是那样真实,虽然他的那张人皮面具也是真实的几乎没有一丝破绽,但眼睛却是如何也模仿不出来的,眼前之人的双眼和楚楚的一模一样,不是她又是谁?

  还有嘴巴,夜随风紧紧盯着夜楚的粉嫩水润的双唇竟是不自觉的越靠越近,越开越近……

  “啊!师父你干嘛?”感觉到师父粗重急速的气息,以及带着一丝情欲的眼神,就在夜随风的薄唇将要贴上她的唇时,夜楚惊叫一声准备开逃。

  但却不知从何时夜随风的双手已经紧紧将她禁锢,不挣脱还好,一奋力挣脱竟然不受控制的直直向夜随风怀里扑去。

  “啊——”一声尖叫在静谧的别院显得特别刺耳。

  一番动荡后,待夜楚看清眼前她与师父的这个姿势时,一张脸很没用的瞬间通红,好巧不巧的她压在师父的身上,更匪夷所思的是她那两个刚刚隆起的小馒头竟然压在师父的脸上。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只不过想要挣脱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了,谁能跟她说说,到底她的小馒头是怎么压到师父脸上去的?

  “咳!”夜楚干咳一声,赶忙灰头土脸的从夜随风身上爬起。

  “刚刚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好了,我不会在乎的”夜楚低着头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角,很是尴尬。

  可夜随风却是面不改色,风轻云淡:“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靠,师父的脸皮还真是厚,明明吃了她的豆腐,竟然还如此装无辜。真是变态。

  “开始吧!”夜随风看着楚楚微红的脸,嘴角窃喜,忍住笑说道。

  “学武功时切忌要做到心无旁骛,万万不可心急,否则可能会起反效果,更严重的可能会伤及性命”。

  “今日先教你学武的基本动作,好让你活动活动长久不曾运动的四肢百骸,记住了,必须一个一个动作的练习,练熟了才可以进入下一个动作”夜随风收起刚才窃喜的嘴脸,一句句很是仔细的讲解学武功的注意事项及要点。

  夜楚正了正神色,收回思绪,师父吃了她的豆腐都可以装没事儿人,脸皮如此之厚,她如果再在意,就显得小家子气了。

  遂干咳一声开口道:“记下了,师父开始吧!”她此时也很是迫不及待,盼望着早早学有所成的那天了。

  “第一步,伸直手臂来回摇摆直到你能将那棵树上的一片树叶扇下为止……”夜随风伸直手臂,动作缓慢的做了一遍这套动作,并且指着对面一米外的一颗花树道。

  “啥?”她摇摆手臂,关那棵树屁事儿,隔那么远怎么可能扇的掉一米外的一片树叶?师父是存心忽悠她不成。

  “师父?”虽然她很有决心,也从不怕苦,可这根本就不合理,怎么可能练成。

  夜随风看了一眼夜楚不可置信的模样,随即快速做了这套动作,并且速度竟然快如旋风,随即一股飓风狂奔向那棵花树,片刻满树的花瓣从天空缓缓飘下,如梦似幻,很是美丽。“真厉害啊!”看着漫天飞舞的花瓣,夜楚满心欢喜,原来真的可以打掉树叶啊!只是不知若是练到师父那种程度得需要多长时间?

  夜楚静气凝神,望了师父一眼,便开始练习。夜楚有个毛病,一根筋,无论做什么事,必须完成后,或者学会后才会停下歇息。

  此时辰时已过,她已经练习了将近两个时辰,但挥出的掌风却只有一丝丝的风力。

  “忘记我怎么跟你说的?学武功切不可心急,吃完早饭再练”看着楚楚手不停顿的练习,竟连饭都不吃了,夜随风实在忍不住,上前拉起夜楚就往餐房走。

  “我不饿”掌风才刚有一丝风力,她还不想去吃饭。在练会儿说不定会更好。

  “不饿,也得吃”。

  “用了早饭,先不要练了,回去睡一会儿,下午再练习”。一天一夜没睡,她难道就不困。

  “知道了”夜楚嘴上答应的好,但心里可不想睡大觉,必须得打掉一片树叶才行。

  夜楚嘴里巴拉着米饭但脑子里却在想刚刚的动作。碗里突地多了一道菜,抬头才看到是师父帮她布的菜。

  师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刚想开口道谢,夜随风却说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那里太平了,多吃点”

  “……”顺着师父的眼神望去,夜楚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凸起的小馒头,随即又羞又恼,他还可以在无耻点儿吗?

  40。诅咒你

  夜楚回到自己别院后对着一棵树又开始练习,反反复复的失败大大激起了她的好胜心:“乃乃地”她就不信了,不就是弄掉一片树叶吗?能有多难?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重复练习,终于见了一丝丝效果,此时夜楚发出去的掌风已经带着些许风力,可以吹动一米外的树叶了。

  “哈!终于有点进不了,该死的叶子我就不信治不了你,等着,我一定要将你粉身碎骨”说罢又开始手下的动作。

  “大小姐,你先用了饭在练吧!别饿坏了身子”小喜端着一盘饭菜苦着脸近乎哀求的道。饭菜已经热了第三遍了,午膳时间早已过,大小姐难道就不饿?

  “嗯,知道了,你先放那,我在练一会儿就过去”。

  “你若是想接着学功夫,现在就过来用餐”不知什么时候夜随风来到婷枫院,见了夜楚仍在对着树练习,很是生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责备之意。不是跟她说过了学功夫是急不来的,她这样不但会起反效果,最终还会弄伤自己的身体。

  夜随风还清楚的记得,他小时候也和她一样,为了早日学成功夫,竟不顾爹爹的警告,偷偷的在夜里练习,结果却被爹爹发现罚跪了整整一晚上。

  师父的责怪声突然的冒出,惊的夜楚立即收回遇发出去的一掌,结果因为用力过猛,没收住却反被那一掌击退好几步。夜楚连连后退,最后因没站稳而华丽丽的朝大地奔去。

  夜楚本以为这次师父会出手相救,毕竟她离师父那样近,因此心里也不是太紧张,但却不想‘彭’一声,夜楚和大地来了一个大大的亲吻,“靠,啊!”真他乃乃地疼啊!夜楚吃力从地上爬起,愤愤的瞪了夜随风一眼,离那么近,不过就一尺的距离,他竟然不出手相救,真是冷血。

  “活该”夜随风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责备。看她还这么拼命了,她自己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次就算是给她的一个小小的警告好了。幸运的是她才刚开始练习,没有内力,若是等到她内力醇厚时在似今日这般突然地收掌,到时可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今日这小小的一跤,希望她能记下。

  真是可恶,不出手相救也罢了,竟然还幸灾乐祸。

  “吃完饭去休息,今日你休想再练”夜随风指着凳子,示意夜楚坐下吃饭,那么久滴水未进她也不怕饿坏身子。

  在夜随风的注视下,夜楚极不自在的用完了午餐,但此时她真的一点也不困,大白天的就睡觉实在太浪费时间了,她还想在练习一会儿但却被夜随风吼回了房间。

  房间内:“师父,你在这我怎么睡啊!”夜楚在床边来回踱着步。

  “无妨,大不了不看你就是,再说,那里平平的,也没什么好看的”夜随风不冷不热的开口,但那双眼睛却直直的盯着夜楚看。直看得夜楚脸颊微红才算罢休。

  啊——夜楚气急,攥紧了衣下的一双手,师父真是毒舌!真想狠狠的给他一拳,她哪里平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发育,好不好!

  虽然很不情愿但夜楚最终还是和衣而睡,被人一直盯着,还真是不自在,但可能是因为太累又因为将近一天没睡,因此不一会儿便进入梦乡。

  可能是因为迫切想学有所成,今日的睡梦里夜楚练成了绝世神功,并且功力在师父之上,梦里面夜楚正与夜随风比武,不到十招便把夜随风打的满地找牙!看着夜随风匍匐在地的狼狈模样,夜楚掐着腰哈哈大笑,一只脚毫不留情的狠狠踩在夜随风的脊背上。

  原本倾城的容颜此时贼笑连连的,张牙舞爪,对着夜随风就是一顿毒打:“让你得意,让你毒舌,让你偏心,小风,快点给本大爷低头认个错,本大爷心情好了或许会饶你一条小命,哈哈哈……”

  梦里面夜楚一只手死死揪住夜随风的耳朵,一只手拿着鞭子狠狠的泄愤。

  “楚楚,可发泄完了”平地惊雷的一句话带着点警告与咬牙切齿的探究,似地狱修罗般无情的打断了夜楚的美梦。

  迷迷糊糊中夜楚猛然睁开双眼就看到师父那张放大的犹如千年寒冰的俊脸,直直的望着自己,再看向自己的小手,竟紧紧的攥住师父的手腕,并且已经掐出一条血痕。

  夜楚猝然松开紧攥夜随风的手,一双眼睛极度无辜的看着他?这怎么回事?师父怎么会跑到她床边坐着?并且她明明是在梦里掐的师父的耳朵,怎么会……?方才她梦里的话不知道师父听到了多少?

  “楚楚,睡觉真不老实,一会儿拳打脚踢,一会儿张牙舞爪”见楚楚睡着,他竟忍不住上前查看,看着那张睡梦中依然带笑的脸,嘴角不自觉的弥漫一抹浅笑,不知何时竟也不自觉睡着,直到被门外丫鬟的说话声惊醒。

  帮楚楚盖好被子,本来刚要走,她便狠狠的抓住他的手腕,小脸上原本安然的浅笑,此时变成狰狞满足的阴笑,小嘴,波及波及说了一串,期间似叫了一声师父,他本来好奇她梦到自己什么了?谁知靠近一听竟然如此,顿时一颗心似被冷水狠泼了下,凉的彻底。

  看着师父冷如寒霜的脸,夜楚便知道今晚她惨了,果不其然不管她怎样装无辜,装可怜,耍赖皮,可师父就是不肯放过她,结果她悲催的被师父罚站了整整一晚上,并且是寸步不移的看着自己罚站。

  靠,我诅咒你八辈祖宗……一整晚夜随风都在不停打着喷嚏。

  接下来的一月不尽相同,她每天早早来到繁星阁,往往一呆就是一整天,在师父的指导,以及她刻苦的锻炼下学武功的基本功差不多以全部练熟。

  今日师父却不在愿意教她功夫,说一下太多怕她吸收不了,但她却觉得师父这是在故意找借口。

  “我要去郊外,你要不要一起”出门前,夜随风突然好心情地回头问道。

  “师父去哪?我就去哪?”听此夜楚满心欢喜的跟随夜随风出了夜府。这是师父第一次出门办事让她陪同,跟着师父她总可以学到点什么的。

  因夜楚不会骑马?因此两人仍旧共乘一骑。黑色千里马左闪右避躲着人群,但出了城中心,刚一踏入郊外,千里良驹便如离玄的箭狂奔向前。

  共乘一骑避免不了的总是会有肢体上的接触,夜楚只要轻轻的一扭身子,就会碰到夜随风健硕的胸膛,遂只好僵硬着身子直直的坐着。看来必须得快些会骑马才行,师父不是说等学武功的基本功都练熟,就教她骑马的吗?

  骏马一路向前,穿过高山,越过小溪,急速奔驰在小路上,远远的夜楚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的香味,抬头便看到对面的山坡上,满满一山的桂花树。莫非这里就是师父的茶园,不知师父怎么会想到带她来这儿?

  41。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下了马一位中年人急忙上前,笑脸相迎,听师父叫他忠叔,想必他就是那日去药房找师父的那个忠叔吧!

  “茶树近日如何?”师父边走边淡淡的询问忠叔。

  而夜楚一双眼睛似不够用一般,看看这望望那,对着桂花树一番品头论足,仔细观察,桂花树,师父真不愧是做生意的料,竟然能想到研发花茶,想必日后茶商一定会提破门槛前来预定的。

  不知不觉间竟与师父拉开了距离。正当夜楚准备跟上师父脚步时,突然地两三个少女的窃窃私语传入夜楚耳朵。

  顺着声音望去,四个满面娇羞的豆蔻少女悄悄的隐在桂花树下痴痴的望着师父,见此情形夜楚不免暗叹一口气,‘哎!师父又在祸害良家妇女,可是师父已经有了丝柔了,真是可怜了这群痴情女子了。

  “楚楚,过来”不远处夜随风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惹得几个女子一派春心荡漾。

  “这就过去”夜楚附和一声收回思绪向着夜随风奔去。从几人身旁走过时,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数到如利剑般的眼神直射向自己。夜楚发誓下次在和师父一起出来,她绝对穿男装。

  爱慕师父的少女何其多!她可不愿惹起公愤。

  “干嘛呢?走这么慢”忠叔走后,夜随风转首待夜楚来到跟前才问道。

  “师父,你的粉丝还真多啊!走哪都有人偷偷暗送秋波”夜楚若有所指接着拍马道:“不过师父您高大俊朗,才貌过人,又是五国首富,估计只要是个女人见到您都会动心的”。

  ‘粉丝,暗送秋波’楚楚都是从哪学来的,本来还猜不透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看了看不远处桂树下隐隐闪现的几个人影,随即了然:“那楚楚你呢?动心吗?”

  她把他说的那么好,那她呢?他此时突然很想知道楚楚对他是什么感觉?

  不知怎么他最近老是分神,尤其是面对楚楚的时候,此刻看着面前粉嫩的双唇他竟然又有再一次想要吻上去的冲动,随即夜随风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拉回了思绪。

  “师父你开什么玩笑,我对您哪敢动心啊!您是我师父,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对您当然只有敬重了”看着师父眼里一闪而逝的怪异神色,夜楚后退一步,继续拍这马屁。

  “终身为父,我可受不起”不知怎么夜随风此刻竟然特别讨厌这个‘您’字,尤其这个字是从楚楚嘴里说出的。并且‘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都用上了,他也只不过比她大了十二岁,有这么年轻就当爹爹的吗?

  “师父,您下次出来可不可以打扮丑点啊!少祸害点良家妇女,不然等您与丝柔成婚时,我怕泪淹太平岛”师父成婚那天,想必所以未婚女子定会哭个肝肠寸断的吧!

  “谁跟你说的我要取丝柔了?”她能不能不随便给人点鸳鸯谱。

  “嘠,婷枫院里我那几个丫鬟都称丝柔为岛主夫人,并且师父您处处偏袒丝柔,不是喜欢她又是什么?”夜楚一脸的不解,她不过说出了他的心声,他干嘛这么生气,有毛病啊!

  夜楚不知道她随意的一句话却害惨了她院子里的几个丫鬟。

  “再跟你说一次,我跟丝柔没有任何关系”夜随风气急,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并且再次不受控制的慢慢靠近夜楚,真想把她那张嘴给堵上。

  “唔,知道了”看着师父缓缓靠近的薄唇,夜楚赶紧捂住嘴巴,连连后退。不过既然师父承认他与丝柔没有关系,那是不是就代表她可以报仇了。哈哈……

  “走吧!带你去山顶看看”夜随风收回思绪,便带着夜楚上了山。

  山顶之上阳光明媚,微风袭人,很是舒服,放眼望去,整整一面山上全是桂花树,隐约间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桂花树的香味。可想而知等到来年这个时候一定是桂花飘香万里,茶园生意满园。

  “师父,你怎么会想到去雪国引进桂花茶的?雪国怎么样啊?”书本里关于雪国的记载少之又少,她其实对这个神秘的雪国还挺感兴趣啊。

  夜楚话一说完,夜随风墓地看向夜楚,眉头微皱:“你怎么知道这是桂花树的?”他方才只是说花树,茶树,却并未提到桂花树,她怎么会知道的?并且桂花树只有雪国才有,很少有人见过的?

  “我是从书本里看的呀!”夜楚这才惊觉她差点说漏了嘴,不过还好她平时爱看书,还可以以这个理由来蒙混一下,只是不知能不能蒙混的过去?

  对夜楚的话夜随风也是半信半疑,但他不久前已经查看过了,夜楚确实还是夜楚,不是谁冒充的!又或许她真的是从书本上看到过也不一定。

  但怀疑一旦入了心,却终究是有所猜疑,顾忌,夜随风此时也在矛盾到底要不要查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云逸应该可以配出他想要的那种药的吧!

  “你天天练功难道不烦,今日好好休息下吧!用过午餐下午教你骑马”夜随风找了一块草地以地为铺,双手为枕,悠闲的躺下望着天空中飘飘荡荡的白云。

  “真的教我学骑马?”夜楚满面兴奋,幻想着骑着马儿在草地上狂奔的情形,她一定要快快学会骑马才行。

  说罢夜楚望了望师父,挑了一块离师父较远的地儿,随地而坐。蓝蓝的天空,洁白似棉花糖的云,一座挨着一座的山坡上绿油油的满是小草,花朵就这样静静的望着,什么也不用想,真是惬意的很。

  轻轻地微风抚起夜楚长长的发丝,她就那么静静的坐着,仿佛融入了画中一般,夜随风竟然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又一眼。

  “做那么远干嘛?过来这边”夜随风继续仰头望天,装作很随意的开口。

  42。学骑马,落崖

  靠,师父又发什么疯呢?做哪里不一样啊!但师父既然开了口,她不去也得去,遂往前挪了几步便停下。

  “在往这做做”只是夜楚还未刚坐下,夜随风的声音再次悠悠的传来。

  “坐这里行吗?”无奈夜楚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紧挨着夜随风而坐。

  “嗯,可以,为师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夜随风满意的点点头,便闭上眼睛休息,一双薄唇此刻也是微微上扬,很是好看。

  你大爷的,让她做他身边就是为了让自己看着他睡觉的吗?真变态!夜楚张牙舞爪,咬着牙如发怒的小猫,对着夜随风的俊脸指手画脚。

  不知过了多久,夜楚看了看眉头深锁,紧闭双眼的师父,此时已发出均匀的呼吸,看来真的睡着了,他倒真能睡啊!只是不知有何心事?竟连睡觉眉头都是紧紧皱着的。可能是因为昨晚练功睡太晚的原因,看着看着夜楚也感觉有些困,遂随意的往地上一趟便沉沉的进入梦乡。

  待醒来时已是正午,夜楚看看自已所在地并不是山顶,而是一间及其优雅简单的卧房,看房内的摆设随意大气,不用想也知道是师父的卧房,她怎么会在这儿?思及此夜楚不免打了个寒颤……,不会是师父抱她来的吧!

  出了房间看了看天色,太阳当头照,想必已到了正午了。

  “醒了?”凉亭内夜随风原本随意的倚在柱子上看书,见夜楚醒来,便收起书本向夜楚而去。

  衣袂飘飘,长发出尘,夜楚不免再次感慨,师父还真不愧是少女心中最理想的夫君,无论怎么看都是那么的养眼,也怪不得她们宁愿冒盯着烈日的照射。也想要偷偷的瞄上一眼了。

  不远处的桂树下,几个女子,挤破了头纷纷往师父这观望。

  “醒了就去用餐吧!”夜随风从夜楚身边经过净值往餐房走去。

  餐房内一个小丫鬟趁着送菜的当,偷偷的瞄着夜随风,对于如此窥视夜随风似未察觉仍旧优雅的进餐。

  被人一直盯着看,竟然还能吃这样香,想来应是师父已经习惯了如此被窥伺了吧!

  如蜗牛般上完了菜,小丫鬟恋恋不舍的离开餐房,当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夜楚身上时,衣下的一双手紧紧握着,想起不久前岛主抱着她下山的那一幕,就恨得牙痒痒,她还清楚的记得岛主抱着她时的翼翼小心,仿佛生怕一个轻微的动作会吵醒她一般,并且岛主竟然还一脸浅笑,似乎很满足,她见过岛主的这几次还从来没见他笑过,不知这人是谁啊?岛主竟然这样带她,真是可恶。

  面对小丫鬟的怒视,夜楚耸耸肩不置可否,并且更加确定以后陪师父出来穿男装的打算。她可不打算成为众矢之的。

  “师父,人家看了你这么长时间,不管怎么说你也回应人家一下嘛!”夜楚吃了一口饭,继而盯着师父,满脸都是替小丫鬟的不平,师父真是闷,一点也不幽默,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喜欢他的?

  “她们愿意看,我也没办法,你快些吃,完了教你骑马”。

  茶园外绿意盎然,阳光明媚,夜随风牵着一匹白色的骏马缓缓前来。夜楚满面笑容迫不及待上前接过缰绳,纤纤小手小心的摸了摸马儿,鬃毛顺滑光亮,亮白似雪,摸起来滑滑的很是舒服。

  “这匹马叫追风,看来它对你的感觉似乎还不错,竟然不反抗你”夜随风顺了顺马毛,摸了摸追风的头。追风很是乖巧的拿头蹭了蹭夜随风的身子,很是温顺。

  “追风”夜楚学着师父的动作同样轻柔的顺了顺马儿,希望追风可以蹭一蹭她,对她也撒撒娇,可无论她怎么顺毛,讨好,追风根本不买她的帐。

  “马儿必须得慢慢熟悉了一个人以后,才会死心塌地追随,慢慢的相处久了就好了”夜随风见夜楚没得到追风的撒娇似乎很失望,遂笑着安慰。

  夜随风教了夜楚学马的一些基本事项后,夜楚便迫不及待的爬上马背,但似乎追风很不喜欢除了夜随风以外的人骑在自己身上,夜楚刚一上去就仰天长嘶,前蹄上扬,原地转圈。

  “啊——”夜楚还未做好,马儿掀起前蹄反抗,还好夜楚抓的紧,不然这会儿肯定要摔惨了。

  “嘶——”追风又一声扬天反抗,抗拒着夜楚。

  眼见着夜楚摇摇晃晃快被摔下马,夜随风身体轻璇一个飞身坐在夜楚身后:“吁——”夜随风轻拉缰绳,马儿似乎着魔了般很听话的停止长鸣,乖乖的原地踏步。

  “还是我来教你吧!”夜随风接过夜楚手中的缰绳,一步一步教的很详细。

  马儿缓缓地在草地上走着,两人身体挨得太近不知不觉总会有些身体的接触,夜楚极不自在,这会儿快别扭死了,只要她一动就会碰到师父坚硬厚实的胸膛,有力的心跳声仿佛也能穿透身体向她传来。

  终于夜楚在极不自在加别扭的情况下慢慢的学会了骑马。夜随风松开缰绳,试着让夜楚自己驾驭,马儿这会儿似乎也不排斥夜楚,很是温顺的慢慢在草地上前行。

  刚学会骑马似乎很上瘾,夜楚一直坐在马背不愿下来,速度也逐渐加快。

  “别骑太快”见夜楚慢慢加快速度,夜随风有些担心,追风今日异常温顺,他总感觉怪怪的。

  “没事儿,看,我不是骑得很好吗?”夜楚洋洋得意,回头对师父说完,一挥马鞭:“驾”一声,马儿便狂奔向前,原来骑马也不是太难啊!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策马狂奔了。

  “驾——”夜楚双腿夹紧马肚,一声令下追风似风一般急速前行,但原本一直驾驭自如的马儿,不知为何现下竟不受控制持续飞奔上前,并且速度愈来愈快,不一会儿便将身后的茶园远远的甩在身后。

  夜随风见此,面露忧色,猛吹一声口哨,片刻一匹黑色汗血宝马狂奔而来,夜随风纵身一跃,跃上马背便向夜楚追去,真是不听话,她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追风是近日夜随风刚刚驯服的一匹野马,之所以起名叫追风,其速度可想而知,夜随风夹紧马肚,一路穷追不舍,身旁景物快速后退,烈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但无论夜随风怎样追赶,却总是差那么一步。

  “吁——追风快停下”为了防止被甩下马,夜楚双手紧拉缰绳,并且用力将缰绳往后扯,希望可以控制追风的速度。但无论她怎样,追风的速度只增不减。

  “啊——师父救命啊!”马儿急速向前,眼见前面无路可走,是一处断崖,夜楚无法,只好呼救,但回头,师父距离她还有百米的距离,没办法,夜楚只好准备跃下马,只希望不要摔得断胳膊断腿才好。

  夜楚犹豫片刻,望着因速度太快而模糊不清的草地,以及近在咫尺的断崖,咬了咬牙,随即松开缰绳,纵身一跃,即使断胳膊断腿也比粉身碎骨要好。

  “啊——”夜楚紧闭双眼,准备头破血流,可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身体竟被宽阔的臂膀紧紧护在臂弯。睁开眼睛就看到师父紧皱的眉头,以及担心慌乱的眼神。

  这么短的时间,并且隔那么远的距离,师父是怎么跃下马的同时又接住她的。

  悬着的一颗心刚要放下,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夜楚的心提到嗓子眼。她本以为师父接住她停在了原地,可抬头才看见,原来他们竟直直向断崖滚去。

  明明是在碎石嶙峋的崖边上翻滚,可她为何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

  身下碎石尖锐,为了不伤到夜楚,夜随风紧紧将夜楚护在身下,但自己身上却被刺伤几处,眼见着就要落崖,夜随风刚准备用内力控制住他们不断翻滚的身体,但还未出力便已经直直向断崖下滚去。

  “啊——”耳边疾风呼啸而过,两人身体急速下降,夜楚看了看深不见底的山崖,惊叫出声,双手紧紧抱住夜随风身体,生怕师父一个不小心就将她丢下山崖。

  43。为师父上药

  “原来楚楚胆子也不是很大嘛!这样就害怕了”夜随风双手揽住夜楚腰肢,嘴角带笑,直直的望着把头埋进他胸膛的夜楚。

  听师父似笑非笑,轻松自如的声音,夜楚原本惊魂未定的心,此时稍稍平息,她又不是神人,能不害怕吗?是真的掉崖啊!若是能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主角掉崖不但死不成还能修成正果那她犯得着这样抖吗?

  直到感觉耳边呼啸而过的飓风停止,夜楚这才敢抬头,怎么回事?到底了?

  “啊!师父你抓紧点,千万可不能再掉下去了”抬起头看到师父单手抓住崖壁上一块凸起的石头,夜楚语气激动,双眼放光直直盯着夜随风的手,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松开。

  看楚楚双眼明亮,激动紧张的样子,夜随风感觉,仿佛若是他抓不住她便会撕裂他一般。

  夜随风抱紧夜楚,脚步轻点崖壁向着崖顶飞去。直到双脚落地夜楚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总算安全了。

  “谢谢师父相救”回过神夜楚赶忙道谢,这次可不是忽悠而是真的感谢,若是没有师父,她此时怕早已粉身碎骨了。

  “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拼命”就是这么让人不放心,不过才刚会骑马,就这么狂奔不停。

  “师父,我知错了,下次大不了……啊!师父你受伤了”夜楚一句话还未说完就惊呼出声。直直的望着夜随风后背,长长的一条血口深可露骨,甚至还往外冒着鲜血,看起来尤为恐怖。

  “是为救你才受的伤,所以我的伤,你必须得负责,回府后帮我上药”虽然受伤流血,但夜随风依然面色如常,仿佛伤的不是他自己般。

  回到夜府已经是戌时,繁星阁内丁火通明,三楼卧室内夜随风悠闲的趴在床上:“楚楚为何还不动手?是想为师流血致死吗?”

  听此话,夜楚及不情愿的上前,他丫鬟护卫一大堆,更何况还有个鬼医圣手,为什么还要让她上药,她可不是怕麻烦,而是怕自己笨手笨脚越整越严重。

  “男女授受不亲,我去给你叫云逸吧!”只要一看到师父后背长长的伤口,夜楚便感觉头皮发麻,师父简直非人类,这样深可露骨的伤口,他竟然还如此淡定。

  “现在男女授受不亲了,落崖的时候是谁抱我抱的那样紧的!”夜随风直直盯着夜楚,想起当时夜楚紧紧把头埋在他怀里时,一尾笑悄悄爬上嘴角。

  “当时情况紧急,命都要没了,谁会在意这些繁文礼节,师父,我还是去给你叫云逸吧!”说完就想往外跑。

  “因你而造成的伤口,当然得你负责,休想躲,过来上药”见夜楚要走,夜随风迫切的开口。

  夜楚端着一盏灯不情不愿上前,这可是他自找的,这样伺候人的活她可没干过,弄疼他可不关她的事儿。

  剪开被石头刮裂的衣衫,师父健壮挺直的麦色后背闪现眼前,深深的伤口里,似乎还占了些细小的碎石,要上药必须得把里面的碎石头弄出来,想想夜楚都有点慎得慌,这得多疼啊!

  “师父,你忍着点啊!”虽然师父的房间已经很亮了,但与现代的电器比起来还是有些暗,夜楚将盏灯往床边靠了靠,仔细的挑着血肉间夹杂着的碎石。

  靠,这活还真不轻松,夜楚急了一头的汗,在看师父竟然还如此淡定,坑也不吭一声,他还真是能忍。

  突然一记始于心,夜楚嘴角坏笑,原本就有些颤抖的双手,此刻挑碎石时不免又加重了几分,她倒要看看他多能忍,还有这也算为了自己那辛苦得来的一箱玉器给他小小的教训吧!

  “嘶——”夜随风倒抽一口冷气,咬了咬牙,看来这一下真的疼入了骨,额头此刻也布满了细密的汗。

  师父他是铁打的吗?就倒抽一口冷气便没了动作,他还真能忍。

  “上药了”夜楚拿出小药瓶,看着伤口头皮竟有些发麻,双手发抖,轻轻的将药粉洒在露骨的伤口上。

  “嘶——”夜随风再次倒抽一口冷气,原本惬意趴着的身子此刻紧绷着,可能是因为太痛,后背的肌肉竟止不住的颤了几颤。

  “师父,要是太痛你叫出来好了,忍着多难受啊!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放心好了,即使你痛的大叫,我都不会说出去的,出了门,你仍是所有异性心中最理想的夫婿”。

  “这点小伤,还可以受得住”夜随风说的轻松自在,仿佛此时被药粉烧灼的不是自已皮肉般。

  小伤,师父当自己是铜皮铁骨吗?

  “药上好了,师父我可以走了吧!”夜楚起身不等夜随风回答便已经来到门旁,刚准备开门开溜,夜随风的声音从背后徐徐传来:“这里还有一点药,别浪费了,你身上应该也有擦伤吧!”

  “谢谢师父”夜楚从不放过任何一个从师父哪里捞好处的机会,毫不客气,拿起药瓶便走。

  “这两日可能不能教你功夫了,这里有一本青锋剑的剑朴,你先拿回去记熟了,等到时学的也快些”夜随风从床头边拿出一本书籍递给夜楚。

  “青锋剑练成了,到时带你去金银岛”。

  “金银岛干嘛的?”夜楚似发现宝贝似的,满心欢喜的快速接过剑谱,好像她慢了一步,师父便会把书收走似的。

  “海盗的老巢”夜随风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不紧不慢的开口。

  “真的?”夜楚激动不已,师父要带自己去剿了海盗的老巢,真是太激动人心了,夜楚如捧珍宝的拿着剑谱,盼望着快些学会青锋剑才好。

  “记住,千万不可心急,否则不但功亏一篑还会有生命危险的”见夜楚走到门边,夜随风再次轻声出口提醒道。楚楚做什么事情总是想要一气呵成,他真替她这样的性格担心。

  “知道的师父”前几次师父都在她要出门的时候突然地冒出一句,这次夜楚一溜烟跑出门头也未回的应着,生怕跑慢了一步,师父又整出一件事让她走不掉。

  夜楚走后不久云逸急忙赶来:“牛二急忙找我说你受伤了,你没事吧!”上来就先查看夜随风的伤。

  “小伤,找你来是让你帮我查一件事,追风似是被人做了手脚,你去查查是谁下的手,查清楚他要害的是我还是楚楚”夜随风眉头微皱,追风虽是野马,但却很听他的话,今日不知为何自已怎样唤它就是不停下,想必定是被下药了。

  只是不知此次之人和东陵路上对马下药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44。慕辰的信

  房间内夜楚沐浴完拿出药粉便开始上药:“啊!啊哈——嘶~呼呼……”药粉不过才刚一碰到伤口,夜楚便差点疼出眼泪,小嘴不停地吹着被药粉刺激的火烧火燎的伤口。

  靠,这么点小伤就这么疼,真不知道师父他怎么受得住的?早知这么疼就不上药了,这点小伤应该过几日就会自动愈合的吧!可是上次被野兽咬,那么重的伤口上药时都不曾感觉到疼,这次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上次被野兽咬的伤口有剧毒,因此麻痹感觉不到疼了。

  上了药夜楚拿出青锋剑剑谱,准备挑灯夜战,她一定得赶在师父伤好前将剑谱背熟。

  接下来的两日夜楚连门也未出过,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在记剑谱,整整一本剑谱现下就还剩下几页了。夜楚本打算看完最后几页便美美的睡上一觉,可这时小喜突然来报说岛主派人传话要见她。

  夜楚极不情愿的收起剑谱,不知道师父找她干嘛呢?

  尾随小厮来到繁星阁就看到正扭着纤腰,盛装打扮款款而来的丝柔,夜楚未理会她,装作没看见,扭头便往三楼走去,可丝柔看到夜楚似许久不见的亲姐妹般,及其热情的道:“楚楚好久不见,你怎么看见我就跑呢!”丝柔声音温柔,言语中带着点儿忧伤,伸出去试图摸夜楚头发的手在看到夜楚的反应后便悻悻的收回。

  为了不让丝柔碰到自己,夜楚后退一步,虽然面上仍是与以往无二,一样的纯良天真,但语气却不似以往的热情:“我哪有见到你便跑,我是根本就没看到你!”

  “师父不知喊我什么事,我先进去看看”说罢转身便走,独留丝柔面色难看的站在原地。

  既然师父承认他不喜欢丝柔,并且也不承认她是岛主夫人,呵,等搅了海盗老巢以后她会好好的让她舒服舒服的,她会让她生比死还难受。

  “师父,你找我什么事啊!”刚来到房内,夜楚就忍不住问道,只希望师父有事儿快点说事儿,没事儿她就回去背剑谱去了。

  夜随风此时正悠闲的躺在摇椅上看书,见夜楚进来头也未抬继续低头看书,这个白眼狼,有事求他时恨不得天天围着他转,无事时恨不得此生不见,说这两天不能教她功夫了,她竟整整两天都未露面,好歹她也说句关心的话,他可是为她才受的伤。

  “师父,有什么事啊?”见问了一遍不见夜随风回答,夜楚上前一步再次问道。

  “剑谱快看完了吧!”看她那样子,从进房间到现在哈欠连连,夜随风就知道她肯定又通宵看剑谱了。

  “哪有,还早呢!师父您说的话我岂敢不听,您说不让心急,我一定不会心急的”师父那富有穿透力的眼神直直望着自己,这让夜楚感觉自己就像光着身子被他看光了一样,很没有安全感,甚至还有些心虚。

  “楚楚过来”夜随风放下书本,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对着楚楚道。

  “师父,什么事儿啊!”夜楚极不情愿的上前,她总感觉今日师父叫她前来没好事。

  “为师肩膀酸了,过来帮我捏捏”。

  “师父,不是我不帮您按,您也知道我笨手笨脚的,轻了重了的,肯定按的不舒服,要不我这就出去帮你换一个心灵手巧的丫鬟来帮你按”夜楚说完掉头准备开溜,师父又烦什么疯呢!府里丫鬟一大堆,随便找一个就是,再说只要他一句话,怕是整个太平岛的女子都挤破了他,争着抢着来给他按摩,并且保准按的他舒舒服服的。可他为什么就非得让她这个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人他按呢!

  “岛主,我来吧!”说话间丝柔款款前来,上来便要帮夜随风按摩。

  “不用了,让楚楚来吧!”夜随风在夜楚准备踏出门时,不紧不慢的开口。

  靠,师父真是变态,有一个心灵手巧,心甘情愿的巴不得帮他按摩的他不要,却偏偏指定她来按,师父是存心要整自己的吧!

  “岛主是看不起丝柔吗?的确,丝柔笨手笨脚的确实不讨喜”丝柔见夜随风拒绝,声音轻颤,楚楚可怜,眼泪汪汪的很是我见犹怜,但此时衣下的一双手紧紧握着,心里恼火不已,都是夜楚,若不是她岛主或许也不会这样对自己,自从夜楚第一次被刺杀平安无事归来开始,岛主对她的态度就变了,现下更是变得彻底。

  “丝柔就不打扰了,岛主您好生休息吧!”丝柔又站了一会儿见无人理会便悻悻的转身离开,经过夜楚身边时,衣下的一双手握的咯吱咯吱想:‘夜楚,我恨你’。

  “师父,您也真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说人家也是女儿家,也是要面子的”不过丝柔吃了个闭门羹,看着也够爽的,经过此事,看得出师父对丝柔确实无爱可言,那她也就可以放心报仇了。

  “别想转移话题,过来”夜随风指着自己的肩膀,示意夜楚帮他捏捏。

  “太轻了,用点力”夜随风继续悠闲的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太重了,在稍微轻点儿”再次不紧不慢,悠然自得的开口。

  “……”

  草泥马,夜楚咬牙切齿对着夜随风俊美无俦的俊脸一顿呲牙咧嘴,无声的咒骂着。她发现无论她怎么做,师父都能找出各种借口挑她的刺儿,师父他是故意找事儿的是吧!

  “嗯,楚楚手法真是不错,为师以后就让楚楚帮为师捏膀按摩好了”半个时辰过去了,夜随风才满意的点头。

  “好说,好说”夜楚切齿痛恨,面上带笑,心里却恨不能狠狠抽他两耳瓜子,以后还给他捏肩膀,想得美,等时候一到,她就走,才不要一辈子看他脸色,受他压迫过日子呢!

  眼见天色不早,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向餐房走去。

  “大小姐,您的信”吃饭间小喜匆忙赶来,将信交给夜楚。

  “信?谁的?”她认识的人也不过那么几个,谁会给她来信?

  打开信笺,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古体字似曾相识,满满一张纸上大半都是情诗,不用继续往下看也知道是出自谁手,这样的酸诗,除了妖孽男谁人写得出来。

  “小夜儿想我了吧!别急,过段时间就去看你了,等着我——慕辰”信末尾一行字异常惹眼。

  “靠,妖孽男还真是自恋,谁想他了!”对慕辰的话夜楚嗤之以鼻,他身旁美女如云,左拥右抱的,会舍得来看她?说罢便将信纸揉吧揉吧成一团,拿在手中使劲揉捏着。

  “明日卯时恢复学武,记住,过时不候”夜楚明明很是轻蔑的一个表情,但不知怎地,从夜随风这个角度看上去,竟似是在窃喜,看向夜楚此刻似笑非笑的表情,夜随风竟感觉很是刺眼。

  她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45。七剑

  翌日一大早夜楚早早赶来,生怕晚了一步师父不教她了。

  “师父,剑谱我都背熟了,可以教我了吧!”夜楚满面兴奋,很是期望的望向夜随风。

  “青锋剑亦是软剑,轻薄温软,刀锋锋利是最适合女子一种剑术,但软剑是用极罕见的任性软金炼成的,因此很少有人用过软剑,所以你就先用我的剑练习吧!不过用长剑耍出来的招式威力没有软剑的大”夜随风拿出他的长剑,先耍了一遍青锋剑来给她看。

  靠,师父这什么逻辑,教她软剑又不给她佩剑,那还不如直接教她别的剑法得了。

  “师父好棒”夜楚双眼发光,激动无比,直直的望着夜随风手下的动作,走剑平稳,剑随气行,虽然青锋剑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柔可入骨,但师父耍出来却不见女子半点的媚态,而是矫健,迅捷,剑气凌利,并且身法自然,柔中带着点豪放的大气,真正是让人移不开眼。

  师父铮铮铁骨,舞起青锋剑显得刚劲狠绝但书中介绍青锋剑是专门为女子所创,因此动作柔媚,真不知若是女子武出这一曲青锋剑是怎样的柔美动魄,勾人心神。

  “这是一套完整的动作,你记住了几分,现在练给我看看”夜随风将长剑交给夜楚,语气严肃,态度认真。

  “嘠!师父我一步也练不来!”夜楚目瞪口呆,才看了一遍就让她耍给他看,她又不是天才,怎么记得住?

  夜随风白了夜楚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再看一遍,我这次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教你,看仔细了”夜随风也不急,放缓动作,一步一步教的很是认真,仔细。

  “这里不对,胳膊要放平,腰板要挺直,剑尖在稍微往上一点”夜楚的每一个动作夜随风都观察的极为仔细,然后再从头到脚查看,若是夜楚哪个动作做的不好,夜随风便严格指导,督促改正。

  夜随风教的认真细致,夜楚学的不觉疲惫,时间过得很快,一上午感觉很短,一会儿便来到午间,用罢午餐,夜随风扬言回房练字,非得让夜楚帮他磨墨。

  “师父,你看墨磨得可以了吧!”夜楚不甘不愿的磨着墨,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问了第三遍了。

  “还凑合”夜随风瞥了一眼墨水,微微的点头。

  “可以我就出去练剑去了”夜楚见师父点头,便笑着准备出去练剑,半天了一个动作也没学好,照这个速度练下去等到她练会青锋剑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回来,为师随时随刻都需要人磨墨,没我的准许,不可以踏出此门”整整一上午,一下也没休息,她难道就不累?

  啊!师父真是过份,干嘛这等小事明明很多人乐意帮他做的事情,他非得让自己干,真真是可恶至极。

  不情愿的来到桌边,发现师父此次在作画,画才刚刚开了个头,像是什么兵器?虽然夜楚很想知道师父画的是何种兵器?用来干什么的?但看师父此时专注的模样她还是等会儿再问吧!免得打扰了他的思绪他在劈头盖脸给自己一顿训。

  无所事事夜楚观察起师父的书房,虽然很大,但很空旷,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正后方的墙壁上有一副大浪滔滔,商沉浮的海上遇险图,字下方是一行字,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师父手笔,苍劲有力,磅礴大气,正如师父他本人给人一种凌厉之感。

  东面墙上摆满了整整一面墙的书籍,有诗词歌赋,经商之道,武学修法,天文气象等等之类的书,夜楚随手拿起一本随意翻着,这是一本琴谱,并且上面还有教你练琴的步骤,指法。

  无意中翻到其中一页,夜楚噗嗤嗤笑出声,上面工工整整写着一行字:“我夜随风在此立誓,若明日琴技大赛我输给语丫头,定绝食三天,以后日日夜夜,不眠不休练习‘七剑’”。

  哈哈,师父还真是可爱啊!绝食三天都用上了,传言太平岛岛主谈的一手好琴,想必师父现在琴技了得的好名声都是那时练的吧!语丫头又是谁?没听人提过啊!不知道和师父是什么关系?

  夜楚摇了摇头,不置可否,放下书籍夜楚挑了一本内功修法,武学介绍的书籍肆意找了个角落津津有味的看着。

  直到天色变黑到完全看不见字儿时夜楚才很是不舍的放下书,揉了揉酸疼的眼睛,朝书桌旁看去,顿时大惊,书桌旁哪里还有师父的身影,师父又跑哪去了?她还想问问方才他所画的是何兵器呢!

  刚出门便遇到正上楼的夜随风:“师父,你去哪了?你刚刚画的那个兵器是用来干嘛的?”。

  “这个要过一月才可以打造出来,到时你便知道了”夜随风语气淡淡的,若有所思的道。

  切,师父就会卖关子,告诉她又有什么关系?

  “为了更好的监督你习武,从今日起你就搬到繁星阁好了”她学武功这样拼命,估计回去后必定又是熬夜苦练,她能吃得了苦,可她小小的身体恐怕经受不住这样没日没夜的辛苦奋战。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搬来这里由他看着。

  师父今日吃错药了吗?为什么突然让她住繁星阁?再说了她才不需要他督促自己。

  “师父,婷枫院还有好多事儿呢!我得回去看看,再说了我的衣服什么的,都没带,不如我明日在搬过来好了”夜楚企图逃之夭夭,可刚踏出一步夜随风再次开口。

  “不用回去了,东西我已经让人帮你准备好了,就连小喜也一并带来了”说话间便看见小喜在一人的牵引下进入繁星阁。

  “那其她几个呢?”小喜都被叫来繁星阁了,看来师父这是打算让自己常驻啊!

  “已经打发走了”夜随风说的干脆利落,可一旁的小厮嘴巴却抽了抽,岛主说的简单,可她们几人以后就惨了,她们可是冠着对主不忠的名义被赶出去的,被冠以这样的名义被赶出夜府,恐怕日后她们在岛上不仅抬不起头就连日子也不好过了吧!

  夜楚还想要找什么借口,可夜随风却不再给她机会,大步进了房。

  “过份——”夜楚对着师父的房门猛翻白眼,让她住这里,那岂不是天天要对着师父这张冷面孔。

  46。即将到来的赛会

  夜晚的繁星阁依然灯火通明,亮如白昼,院落内夜楚手持长剑将今日师父所教的几个步骤翻来覆去练习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经过长达一个时辰的练习后将第一步挥洒自如,但可能因为初学,长剑所发出的剑风不是很凌厉。

  夜楚回想师父今日的动作,超凡脱俗,百米之外动能感受到那凌厉的剑气,她一定得加倍努力,必须练到和师父一样的效果才行。

  三楼之上夜随风立于窗边悄悄的望着院落里那一抹身形瘦小却无比倔强的小身影,她怎么就一根筋呢!难道非得练熟练会才去休息!

  又过去一个多时辰,夜随风看完账本看向窗外,她竟然还在练,难道她是铁打的就不会累吗?

  “将所有灯熄了,记住以后每晚亥时一到便熄灯”夜随风来到院落语气冰寒,吩咐着一旁的小厮,还好将她搬来繁星阁,不然以她如此好胜的性格不知得练到什么时辰呢!

  “师父,我现在发出去的剑气才只能将两米外的竹凳劈倒,辛苦了一天才见一丝效果,你就再让我练一会儿吧!”本来练得正起劲,灯却突然灭了,师父也管太多了吧!她这么晚不睡是她自己的事,关他屁事啊?

  “若是想我再教你现在就回去睡觉”夜随风一步步靠近夜楚,极其认真的道。

  师父一靠近,夜楚便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虽不情愿,但无奈夜楚还是回房休息,谁让她目前有求于他呢!

  房间内夜楚点燃烛火,在院落不让她练,但她在卧室里练习总可以了吧!由于她和师父的房间紧挨着,就只有一墙之隔,因此夜楚每一步都很小心,生怕发出声响惊动师父。

  她自认为已经很小心未发出任何的声响,可为何她只不过刚练了第一个步骤,夜随风的声音便冷冷的传来:“若是被我发现你偷偷练习,你妄想日后我会再教你武功”。

  “姓夜的,今日你对我的压迫日后我一定加倍奉还”夜楚一边不情愿的滚上床睡觉一边计划着她日后的生意,她本来不打算开酒楼与师父抢生意的,但现在夜楚咬牙发誓,师父开什么店铺,她也开什么店铺,她就是要抢他的生意。

  但没有银两她所想想得这些也就只有想的份,所以当前她首要任务便是学武功和想办法弄到做生意的本钱,只是不知道她前些时日吩咐逸轩办的事儿他办得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能挣多少银两?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日似乎天天如此,上午练剑,下午师父练字儿,她磨墨,看书,师父整整一面墙的书她大概都看了四分之一了,一天她看书看得眼睛酸涩难受,便继续打量师父的书房。

  此次竟让她在角落里发现一把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古琴,一看这琴便知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琴。出于好奇,夜楚拨了拨琴弦,清脆悦耳,荡气回肠,在看此琴的琴架及琴弦,琴架应是用上好的紫檀香木所打造,而琴弦个个儿紧实且弹力十足,前世夜楚对古琴也略知一二,甚至能弹上一曲,前世古琴的琴弦都是用极好的化学纤维所制,在看这琴弦虽不及但也差不到哪去,不知是用何物制作的?

  自从上次看到师父留在书本里的那句话,夜楚便很想听夜随风弹奏一曲,但无论她怎么软磨硬泡师父就是不愿在摸琴,问他原因,也是闭口不谈。师父越是不愿说越是勾起她大大的好奇心,所以她一定得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才行。

  今日师父有事外出夜楚在院落里练了一会儿剑便准备出府,憋了那么长时间,也该出府透透气了,顺便再去云逸那逛逛,看能否从他嘴里打听到关于师父和语丫头的八卦信息。

  这么长时间不曾出府,今日出来不想街道上竟是如此热闹,人来车往,四人大轿,八人大轿来回穿梭在热闹非凡的大街,商贩个个手忙脚乱忙着招揽生意,并且还有一些穿着打扮怪异,一看便知不是太平岛上之人,不知岛上为何无缘无故多了这么些人?

  “莫非岛上要举行什么重大活动”夜楚边看边走,若有所思。

  “小逸,出来”刚进药铺夜楚便轻喊出声,瞧了一圈不见云逸身影,夜楚正准备往后院看看,却被告知云逸不在,与师父一起出去办事去了。

  正要回府时云逸却恰好回来。见到夜楚忙上前招呼:“楚楚,好久不见啊!青锋剑学的如何了?”。

  “差不多了,要不等会儿咱们比试比试?”学了那么久未曾施展过,不知道效果如何?

  “我可不敢和你切磋武艺,若是想切磋找岛主去”师父拿楚楚当宝,若是不小心伤了她,那还不吃不了兜着走,云逸自在的往竹椅上一躺,猛喝了一口茶接着道:“你这次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

  “岛上为何多了这么多陌生面孔,是有什么活动吗?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以前的记忆,但是又很好奇”还好她刚穿来时谎称自己是失忆了,因此不知道岛上有什么活动也很正常,他人也不会怀疑。

  “在过几日便是太平岛两年一度的赛会,到时不只有书法比赛,猜灯谜,比武,还有琴技大赛等等诸如此类的各项比赛,参加各项比赛第一名有两千两的奖金,第二名五百两,第三名三百两,想想这么诱人的奖品,怎能不吸引人”。

  “两千两?”听到可以挣钱,夜楚很是激动,到时这样多的比赛,若是她能拿到两样比赛的冠军,也就有四千两了。四千两足够在岛中心买下一间店面了。一想到有机会挣银两买店面夜楚兴奋不已,巴不得那日赶快到来。

  “确实吸引人,可为何街上那样多高抬大轿的异国人,看他们装扮也不像是小户人家出来的,怎么会为了这几千两而来?”夜楚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那些高抬大轿而来的,想必都是些富家小姐,她们定是为了琴技大赛来的,与其说为了琴技大赛而来,倒不如说是为了能一睹岛主风采而来,因为岛主那日会做琴技大赛的评委”。

  “当然除了女子,也有男子为了琴技大赛而来,因为只有这项比赛奖金最高,并且还有特殊的礼物,所以参加比琴的人数是最多的”云逸一边喝着茶一边滔滔不绝说着赛会那几日的壮观景象。

  “对了楚楚,以往你整日呆在夜府不愿出门,今年你要不要去凑凑热闹?”云逸似是突然来了兴趣,一下站起,饶有兴致的问道。

  “到时再说吧!”夜楚装作一脸的不感兴趣,但内心却乐开了花,呵,既热闹又能挣银两的事怎么少的了她,到时她不光要去,还要夺冠。

  47。海盗头子来报仇

  “对了小逸,语丫头是谁?她和师父什么关系啊?”夜楚一副偷听八卦的表情,缓缓靠近云逸,竖起耳朵静听云逸接下来的话。

  “想知道自己去问岛主”听此话云逸疑惑的看向夜楚,她是怎么知道丝语的,但她说的是语丫头而不是丝语看来并不知道全部。

  “你就跟我说说呗,我又不会到处乱说”夜楚不死心的继续打听八卦信息,但无论她怎么软磨硬泡云逸就是不肯跟她提半点关于丝语的信息。

  她猜测语丫头是师父喜欢的人,但当她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时,云逸却大笑,笑得诡异,还说自己思想猥琐,她猥琐了吗?但云逸这种反常的反应,却更加激起夜楚对丝语的好奇心,她此时竟然很想见一见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能够让师父吃瘪,甚至绝食三天的?

  “你还是别乱猜测了,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岛主去,我就不奉陪了”云逸说完一溜烟溜之大吉,生怕在被夜楚缠住不放。

  “问他,还是算了吧!”目前还不清楚两人的关系,她就别去捅那个娄子了,她暂时可还不想惹恼师父。

  从云逸那回府的一路上夜楚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但每当她快速回头查看时却并未见任何异常,四周仍是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难道是她多心了,但这种感觉又这样强烈,遂夜楚只好一挥马鞭加快速度朝夜府奔去,在弄不清敌人的功底时夜楚通常不会硬碰硬,因此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快些回府才对。

  回到府上夜楚去找了逸轩,不知道她让他卖的东陵国主的画像怎么样了?

  “逸轩,画卖掉了没?”刚来到云天的别院便看到正埋头练剑的逸轩。

  “老大,你怎么来了?青锋剑学会了吗?”因为学武功老大连院子都未出过,因此这么长时间不见,他还挺想念老大的,但一听老大的话,原本兴奋的表情立刻烟消云散,他真是太没用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连副画都未卖出去。

  “快了,已经练到第七重了,画没卖掉!”看他脸上一脸的沮丧便知道这次卖画的结果。这也怪她出的价格确实是高了点,五千两若不是忒崇拜或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人,估计也没人会花如此高的钱买一副画像。

  她必须得另想一个办法来将这幅画卖出才行,不能白白浪费任何一个可以挣银两的机会,更不能白白浪费人家东陵国主这样好的样貌!

  “老大我是不是太没用了”逸轩继续低头,很是无精打采。

  “没有,是我出价太高,看来还得另想办法将画卖出去才行”夜楚拍了拍逸轩的肩膀,笑着安慰。

  逸轩这段时日因为忙着跟云天学活计,学武,也是未曾出过府,夜楚怕他憋坏了,遂带着他两人一道出了府,直奔热闹的中心街而去,并告诉逸轩赛会的事儿,让他这几日把他所有会的本领都练一遍,看到时能否派上用场。

  “老大,你怎么了?”逸轩见夜楚频频回头,一脸的疑惑。

  “我老感觉像是被人跟踪似的,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夜楚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热闹非凡的大街,人来人往,可能真是她多心了也说不定,除了丝柔想害她,她想不出还得罪过什么人,但若是丝柔那就好办了,以她现在的功力即使丝柔找人来杀她,估计她就是打不过也可以安全逃离的,但若真是丝柔想害自己,她这次可不会手下留情,定让她死的很难看。

  “走吧!继续看看”夜楚摇了摇头,正了正神色,带着逸轩进入一间卖兵器的店铺。

  为了安全起见两人分别买了一把佩剑,刚准备出门,却突然冲进来一群凶神恶煞,手持利器,满面恶相的人团团将两人包围。

  “死也得让我死得明白点吧!说,你们的主子是谁?”面对这样一群人夜楚不慌不忙,语气很是淡定,但握着剑的手不免紧了紧,她倒想知道他们的主子是谁?

  “你这个贱蹄子,害的老子这样惨,老子今日一定要你不得好死”说话间一个全身伤疤,凶神恶煞的人缓缓出现在眼前,他原本面目可憎的肥脸上一条弯弯曲曲如蚯蚓般恶心的疤纵横半边脸,看起来要多反胃有多反胃。

  “是你,竟然没死,怪我当日粗心大意没能将你杀了在扔下海喂鱼好了”待看清说话之人,夜楚并未多惊讶,咕噜咽下一口口水,那脸实在太恶心了,来人不是当日她丢下海的海盗头子又是谁?

  “今日夜随风不在你身旁,我看你怎么脱身,今儿我们兄弟一定会好好伺候伺候你的,哈哈”说话间海盗头子满面猥琐,奸笑着来到夜楚跟前,伸出他那作恶多端的手就要对夜楚下手。

  逸轩见此情形,立即上前伸开双臂挡在夜楚面前,今日他就是死也要护着老大。

  “是你——若是你今日弃她,继续跟随我,或许我会放你一条生路”海盗头子一眼认出逸轩,那原本猥琐的笑,立即止住,虽这样说,但手中大刀却蠢蠢欲动,背叛他的人统统都得死,所以不管他归不归顺他都会将他大卸八块。

  “我就算死,也要……”逸轩盎然挺胸,怒目圆睁壮着胆与海盗头子对峙。

  “快跑——”夜楚趁海盗头子不备又给他本就令人作呕的脸上补了一刀,随即抓起随身携带的毒粉一把洒向海盗,拉起逸轩的手便往外冲,混乱中顺便抽出长剑狠狠地砍杀了几个人。

  他们一共二十几人,她青锋剑虽然练到第七重,但只是每日的独自练习,并未真正的杀过人,因此并不知道效果如何,夜楚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遂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太平岛上无论白天黑夜都有守卫的侍卫,再说这又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就不信海盗们还如此张狂,但她没猜到的是海盗头子似是发了疯一般带着众人猛追不舍:“该死的贱蹄子,我今天非得弄死你”。

  “他娘的,你们跑快点,快点把他们给我围起来”海盗头子吐了口唾沫,抹了一把脸上一直不止的血,对着其他人一通狂吼怒骂。

  两人一路向前狂奔不停,但因为个子太小终是跑不过人高马大的海盗,最终两人被团团包围。

  “***,看来不止杀人的武功得学,轻功也得会才行”这样打不过的时候跑路才方便。

  “呸,他娘的,你在跑啊!你们把他们给我绑起来”海盗头子吐了一口唾沫,声音狠绝近乎嘶吼出声。

  48。冰成

  “逸轩,你能对付几个?”夜楚与逸轩两人背靠着背,夜楚警惕性极高的看着正拿着绳子慢慢向他们走来的几人。

  “对付五六个应该没问题”逸轩眉头深锁,态度严谨,他今日就算拼了他这条命也会保护老大。

  “剩下的交给我,记住咱们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找机会开溜”夜楚侧着脸吩咐完逸轩后,长剑猛然出鞘,直直朝海盗刺去,招招狠绝,剑剑命中海盗死穴,不一会儿便解决掉四五个海盗。

  不知为何本柔媚似舞的青锋剑在夜楚手下竟不见半点柔媚态。多年后当夜楚再次用这套剑法对付千军万马时,害的某人频频摇头,接连数落夜随风将好好的一个倾城女子调教成了女汉子,说本柔美似舞的剑法竟被他教的这样狠绝毒辣。

  看着同伴纷纷倒地,其他海盗像是杀红了眼,愤恨狠厉的朝夜楚扑去,他们一个一个来,夜楚还可以对付,但看着眼前一下冲上来六七海盗,竟有些手忙脚乱。

  青锋剑也不过刚刚练到第七重并且她只是练习却并未实践过,所以今日明显的力不从心,并且渐渐处于不利的局面。“靠,拼了——”夜楚咒骂一声,抓起一把毒粉挥洒向来人,而后拿起长剑再次冲了上去。

  顿时刀剑刺破血肉的声音响彻耳畔,路边行人见此场景齐齐后退,生怕被贱了一身的血,有些胆小的小姐姑娘们,见血液四溅,残肢断臂的场景脸色惨白,惊吓出声,但也有些胆大的则停在不远处饶有兴致的观看,甚至还有人下起了堵住,大多数都是赌海盗赢。

  “老大,小心——”对抗夜楚的七人虽已被解决掉三人,但剩余几人齐齐进攻,一个海盗伸起毒爪猛然间抓向夜楚手臂,逸轩见此惊呼出声,但也因这次分心,后背被刮一条长长的血口。

  “你没事吧!”夜楚一剑砍掉握着自己手腕的爪子,直直向逸轩奔去,这样血腥的场面相信不一会儿便会传开,到时师父必定会出面解决,但她怕他们等不到师父赶来便被解决了,所以必须想办法先逃才行。

  “你受伤了,我先帮你引开海盗,你趁机离开躲到人群中”夜楚将逸轩扶起,抓起最后一把毒粉洒向近处几个海盗,并趁他们躲闪之间长剑一挥狠狠刺向几个海盗的咽喉心脏。

  “不要磨磨唧唧的,快走——”夜楚解决了近处最后一个海盗,头也不回的对着逸轩吼。

  “老大……”逸轩一脸担忧之色,话还未说完,夜楚怒吼出声:“别废话,赶紧死远点”最讨厌的就是大难临头的磨磨唧唧,若是此时有人替她顶着,她一定第一个跑得远远的。

  “我不走,老大有难哪有做小弟的先逃的,不论生死我都会陪着老大”因为后背受伤,逸轩有些颤颤巍巍才努力站直身子,手握长剑对准正向他们奔来的海盗。他说过了即使是死也要护老大周全。

  “靠,闯荡江湖那么重情义干嘛?别矫情了,赶紧跑——”看着不远处即将追到他们的海盗,夜楚翻到路边小摊后拉着逸轩就跑,都要死了,还讲什么情义,真是傻瓜一个。

  夜楚一边跑一边制造障碍,并未抬头看路,当成功翻倒了一摊货物刚抬头往前看时便看到一黑衣男子脚步轻点直直向他们奔来。待看清黑衣男子夜楚惊得睁大双眼。

  “是你!”那日独自坐船去东陵时遇到的黑衣人杀手,他怎么会在这?

  “快走!”黑衣人冰成面容冷若冰霜,言语中不带一丝情感,从夜楚身旁穿过直直冲向海盗。

  “嘠,这什么情况?”他是来帮自己的?可她并不认识他啊?但看着近在咫尺的海盗,夜楚也来不及多想,带着逸轩继续向前,突然冒出来一个替死的,她不走白不走。

  “他娘的,你少管闲事,你要是现在走,老子或许放你一条生路,否则老子让你不得好死”海盗头子见着即将抓到夜楚本兴奋不已,但却不想半路蹦出来个多管闲事的。

  “不走是吧,给我杀”海盗头子一声令下其余十几人双双手持大刀向冰成砍去。

  冰成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人情味,面色发寒如千年寒冰,一抹邪恶冷笑自凉薄的嘴角缓缓溢出,手中利剑一寸一寸即将出窍。

  恰在此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岛主来了”。

  闻言夜楚急忙抬头果然看到师父如风似电骑马而来,一旁冰成看了一眼夜随风,剑眉微皱很不情愿的收起长剑后便风一般的朝着人群中奔去,在经过夜楚身边时稍稍的停顿了下原本冷如寒霜的脸竟也破天荒柔和了那么几分:“你放心,我还会来看你的”。

  “你别来……”望着急速消失在人群中的黑衣人,夜楚很想说,你别来看我我才是真的放心。

  49。没受伤吧

  “夜随风来了,怎么办?”看着狂奔而来的夜随风,其中一个海盗目露惊慌的问着海盗头子。

  “怕什么?我既然敢来就不怕死”说罢冲向夜楚,即使同归于尽他也要杀了她报仇。

  “老大小心!”逸轩见海盗头子拿刀向夜楚冲去,满面焦急,一脸担心。

  夜随风距离夜楚还有一段距离,看着此刻失去理智的海盗,立即起身,脚尖轻点马背冲向海盗,但因为距离太远终是差了一步,当他赶到夜楚身边时海盗已经手拿大刀冲到夜楚跟前。

  “楚楚……”夜随风眉头紧皱,现下正集中内力对准海盗头子,预一掌解决他,但当看清眼前的一切,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缓,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手掌缓缓放下收回还未发出的旋风掌。

  伴随着一声利剑刺破血肉的声音,所有人的双眼一眨不眨盯着相互对峙的两人,所有人都认为这一声刺穿的是夜楚的血肉,不远处赌海盗赢的几人已经伸出手大笑着向其余买夜楚赢的几人索要银两。

  赌输的人骂骂咧咧很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掏着银两,其中一人磨磨唧唧手还未从口袋中掏出,睁大了双眼咧嘴笑了起来。其余几人纳闷的看着他,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立刻眉开眼笑:“哈哈,没死,她没死”。

  只见这边夜楚眼神狠绝单手握剑,剑尖准确无误的插在海盗头子胸口。

  “看吧!没有师父我也一样可以杀了你”夜楚松开握着剑柄的手,冷哼一声,睥睨的扫视了一眼直直往后倒去的海盗头子,随即拍了拍双手,转头查看逸轩后背的伤势。

  “很疼吧,你先忍忍,我这就帮你上药”看着小小的后背上这样长长的一条伤口,一定很疼吧!夜楚慌忙从小布袋里找出百消膏,预帮逸轩上药,连撇也没撇一眼一旁黑着脸的夜随风。

  “刘干,你过来帮逸轩上药”看着夜楚极其小心的帮他擦伤口上药,夜随风竟然觉得特别碍眼。

  夜楚一心只想着逸轩的伤,并未注意其它,突然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师父不善的语气响彻耳畔,夜楚这才注意一旁黑着脸的师父。惨了,她今日未告诉师父一声便跑出府还惹来这么一群海盗,师父不会又罚她吧!

  “师父,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夜楚将百消膏递给刘干,一脸无辜的抬头看向师父,只希望师父不要骂她骂的太凶。

  “我看看,没受伤吧!”夜随风一改先前冷硬面孔,一脸担心,上来就先查看夜楚有没有伤着,当发现夜楚手臂上一小痕伤口时,立即拿出百消膏帮她上药。

  看师父极其认真帮她上药的模样,夜楚挠头苦思,很久才道:“谢谢师父”夜楚本以为师父会对她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的,但不想师父竟然是这种反应,但不知为何听师父方才那句话夜楚竟感觉莫名的心里暖暖的。

  “剩下的,就地解决”帮夜楚处理好伤口,夜随风斜睨了一眼剩余的海盗,面无表情的冷声命令道。

  “岛主,饶命,我们该死,我们再也不敢了,都是他,是他拿刀逼我们来的”剩余十几个海盗见死到临头齐齐跪地求饶,片刻额头便血肉模糊,流了一地的血。

  “杀”夜随风看也未看他们,言语中没有一丝情感,剧云逸所说,前段时日追风被下药,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所为,赛会即将到来,他不想再这个时候开杀戒,但不想他不动他们,他们却自己找死,那今日便成全他们,这些海盗如此猖狂泛滥,等楚楚练成青锋剑,他便带楚楚去将他们一网打尽,顺便考察考察楚楚练剑的结果。

  “回府吧!”吩咐完这里的一切,夜随风换来追风,示意夜楚上马。

  正遇上马,便有几人嬉笑着,一脸不好意思的来到夜楚面前:“小姑娘,你看我们,这,我们做个小生意也赚不了几个小钱,如今这样……”其中一个小贩指着身后被夜楚弄翻的无数货摊,很是难为情的说着,虽然知道她与岛主有关系,但他们这也是小本生意,本来就赚不了几个钱,相信即使他们讨要本钱,岛主也不会怪罪于他们的吧!

  夜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被自己毁坏的货摊,一脸奸笑:“我没钱,找我师父去”夜楚指着夜随风,当着这么些人的面就不信师父他不掏钱。

  “徒儿犯错,是师父教导无方,当然师父得负全部责任,师父你说对吧!”夜楚偷偷瞄了一眼夜随风见他没有任何掏钱的迹象,遂又加了一句。

  “对,是为师教导无方”果然这句话很管用,师父他果真掏钱了,夜楚暗自庆幸,但?夜楚抬头看了看师父脸色平和不见一丝异向,那为何刚才那句话夜楚听着竟莫名觉得慎得慌。

  “教导无方,楚楚的意思是觉得为师对你的管教太放纵了,那为师是不是应该在对楚楚管教严格些”骏马之上夜随风望向夜楚一脸的探究,他倒要看看她楚楚会如何说。

  “啥,师父你说什么?风声太大了我听不到”夜楚将耳朵往夜随风身旁凑了凑,表情极其的无辜。

  “师父,不如我们赛马吧!看我能不能追上您”为了撇开话题夜楚故意这样说,话毕,一拍马背大喝一声:“驾——”马儿便急速行驶,远远的将原地踏步的夜随风甩在后面。

  看着眼前渐行渐远的娇小背影,夜随风勾唇浅笑,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甜腻。

  “驾——”夜随风低喝一声,马儿疾驰向前,不一会儿便追上夜楚。

  50。青锋软剑

  经过一天的奔波夜楚累及,洗漱完毕刚往床上一躺,准备美美的睡一觉,可还未盖好被子,门便被人毫不留情的推开。

  “师父,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夜楚猛然做起,师父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进门都不带询问的。

  “不好意思,习惯了,下次一定注意”虽说道歉但言语中却不带一丝歉意,说罢毫不客气落座于桌旁,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仿佛他经常进出夜楚房间一般很是自然。

  “这个给你,打开看喜不喜欢”夜随风说罢拿起一个细长的锦盒放在桌上。

  夜楚一脸疑惑拿起薄薄的锦盒瞧了瞧,看锦盒玲珑秀气,外观亮丽但这么薄一点能装什么东西:“师父,这里面装的什么啊?”

  “师父这是——青锋剑”夜楚刚打开锦盒便激动出声,青锋剑她还是不久前在书本上见过,如获至宝满心欢喜的拿出薄剑仔细打量,刀尖细长尖锐,刀口极其锋利,剑身温软透薄,夜楚忍不住耍了几下,轻轻的,似羽毛,随意的几下轻微动作,耍出的剑气也是凌厉似野兽的厉爪,看来青锋剑的确如书中所说‘杀人于无形’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

  “青锋剑亦是软剑,它可以随意折成任何你想要的形状,这也是它最大的好处,简单易携带但更不易被人发觉,并且青锋剑只有在舒展开一条直剑时剑身才会锋利似箭,因此你不用担心将它带在身上会伤到自己,所以可以将它藏与自己腰间或手腕……”夜随风极其认真的跟夜楚讲一些注意事项,并示范给她看。

  还未听师父说完,夜楚便迫不及待的跃跃欲试,这边从师父手中接过青锋剑便急不可耐的学着师父方才的动作将青锋剑隐藏于自己腰间,果然,薄薄一层软剑隐在温软的腰带之下看不出任何异常,摸起来甚至也感觉不到任何痕迹。将青锋剑从腰间猛然抽出,夜楚忍不住随意挥舞了几下,凌厉的剑气将门旁摆着的花盆一下穿透,花盆瞬间崩裂,看着应声落地,四分五裂的花盆,夜楚动作麻利再次将剑收回腰间:“太好用了”。

  “师父,你武功堪称天下第一估计也用不到剑,所以这把剑不如我先帮您保存好了”书中介绍,青锋剑是用极罕见的软金所练成的,这种材料的价格比黄金还要贵上百倍,并且世间少有,一百个劳作合力苦寻一年也才找到一两的软金。

  并且,夜楚看了看自己腰间青锋剑的剑柄上龙纹雕饰的花纹,这样熟悉的花纹,这正是师父那日书房内所画的剑柄,才一个多月,不知师父从哪搜寻来世间少有的打造青锋剑所用的软金的。书中介绍一把上好的青锋剑从初打造到剑成所需至少两斤软金并且最短半年才可以做出来的。

  思及此,夜楚眼神复杂的瞄了一眼夜随风,有钱有势就是好啊!她的目标就是向师父看齐,她一定得加倍努力也要做有钱有势之人。

  “楚楚还真是不客气”夜随风看着夜楚手握剑柄的模样,轻笑出声,随即接着道:“为师肩膀有些酸,若是楚楚能帮为师捏两下……”。

  夜随风话还未说完,夜楚一双小手已经殷勤的搭在夜随风肩膀之上:“师父,这个力度还可以吧!”夜楚表面笑欢喜,但心里却再次问候了一遍夜随风,哼,为了青锋剑先暂时忍你,这样好用的剑无论如何她都要赖到手。如果今日她是用青锋剑对付那些海盗的,想必不用师父出手她也可以将他们解决了。

  “嗯,还不错,楚楚手法越来越好了”夜随风很是惬意的坐着,一脸的享受。

  夜楚忽然将头凑近夜随风,一双眼睛忽闪忽闪满是期待的望着夜随风:“师父,那这剑……?”

  “送你了”夜随风说的极其大方,嘴角偷偷划过一尾笑,这剑本来就是送她的,现下还白给捏了肩膀,这样他算是赚了吧!

  “谢谢师父”夜楚满心欢喜,再次从腰间抽出宝剑耍了几下。

  似想起什么夜楚突然地收住动作对着即将踏出房门的夜随风道:“师父,听说你是此次琴技大赛的评判?”。

  夜随风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那师父的琴技一定了得,徒儿可不可以请师父也教教徒儿”夜楚满心期待,希望师父可以教她,无论如何她一定参加琴技大赛,即使夺不了第一,第二,第三也行。

  前世的她本就会一些古琴,估计只要稍加点播,在勤学苦练,到时在弹一曲千年后他们从未听过的不一样风格的古曲,到时定会让他们耳目一新,想必应该会拿奖的吧!

  “不可以”夜随风斩钉截铁的拒绝,虽然他很乐意教楚楚,但他说过,琴技大赛若是再输给丝语那厮便从此不再摸琴,他总不能食言吧!

  “不教拉到!”原本笑容满面的小脸瞬间僵硬,夜楚语气不善将门彭一声关上:“你不教我就去请教别人,就不信整个太平岛就你一人琴技了得”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拿奖。

  翌日一大早夜楚先去看望逸轩回来后夜随风已经坐在院落等候:“一大早去哪儿了?”。

  夜楚如实相告,但今日似乎不大高兴,很是不情愿随意应了一声:“去看逸轩了”。

  “楚楚还在为昨日的事儿生气,不如为师帮楚楚找一位琴师来教你好了,大不了比赛那天若是你进得了前十,为师定保你为第一可好”夜随风来到夜楚面前,半蹲着身子将脸凑近夜楚,很是宠溺。

  “真的!”听此夜楚疑惑的看向夜随风,师父他有那么好心?还是说师父怕她这个徒儿给他丢脸,因此才保她第一?思前想后夜楚最终认定师父定是为了他美名远扬的好名声才保她第一的,师父的琴技超凡脱俗,若是徒儿的太烂,定会惹来非议,思及此,夜楚也便释然,笑着道:“放心吧!师父我一定勤学苦练进前十,不会给您丢脸的”。

  “……”夜随风无语,看来她又误会自己了。

  练了一上午的剑,下午练琴,刚进入繁星阁便有一阵袅袅如流水般清脆悦耳的琴音传入耳,夜楚顺着琴音来到后院的凉亭果然看到师父早已等候在那,凉亭下一名夫子,花白胡须,半闭双眼,双手正肆意在琴弦上挥洒,看夫子此时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便知他对自己今日一番弹奏很是满意。

  夜楚漫步走进,直到一曲完毕才出声:“谢谢师父,我一定很用心学,一定不会让您老人家失望的”。

  “这位是全岛上最有名的琴师,郝夫子,你跟他好生学,晚上我会查看结果的”夜随风嘱咐完夜楚,跟郝夫子道了别便大步离去。

  “要说全岛最有名的琴师,我可受不起,论起琴技当属岛主与王家大小姐当属第一,但不知为何自打七八年前这王家大小姐参加完那一年的琴技大赛便从此消失了,而岛主自那时起也不再弹琴,哎~”夜随风走后郝夫子不好意思的笑笑,对着夜楚发起感慨。

  郝夫子说着说着晃起脑袋似是正在回味那首令他极其难忘怀的曲子,良久自言自语的感慨道:“我还清楚记得那年岛主与王家大小姐两人合奏的‘七剑’,大气磅礴,荡气回肠真真堪称绝世神曲啊!”。

  “七剑?”夜楚回想起师父书本里所写的那句话,里面就有提及七剑,不知是怎样一曲,这么些年了,竟然还有人记得。还有王家大小姐,莫不是师父口中所说的——语丫头。

  七八年前便销声匿迹了?干嘛去了?师父不在碰琴想必也和她有关吧!夜楚对这个语丫头简直越来越好奇了,不知有没有机会能碰上一面呢?

  51。伪装的越来越好了

  “哎,又扯远了,来,小丫头你坐这,现在我开始教你弹琴,先来认识一下古琴,古琴又叫七弦琴一共有七根琴弦……”郝夫子细致耐心,滔滔不绝的教着夜楚。夜楚心无旁骛很用心的再练习。

  不知不觉来到晚间,匆忙用罢晚饭,夜楚急不可耐的跑回房间继续练琴,前世她本就会谈个一两首曲子,因此学起来也不是太费劲,现下正专心练着夫子今日所教的鸟语花香。

  夜随风远远的在院落外便有声声琴音传入耳,听此琴音夜随风连连摇头,楚楚所弹奏的鸟语花香虽连贯,顺畅,但却缺少了些感情。

  大步来到三楼夜随风再一次不告而入,直奔夜楚:“若是你继续不用心弹琴,别说前十,能进百名榜就不错了”。

  夜楚这会儿谈的正顺,指法,技巧,琴谱早已牢牢记下,她对自己所谈的这曲很是满意,但师父为何这样说:“我哪里弹错了?”。

  “没有,偏偏相反,既流畅又娴熟,但却没有一丝情感在里,鸟语花香给人的感觉是自在温馨,美好怡人的,但你所奏,却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平淡无波没有融入一丝情感”夜随风不怒不恼,很是耐心的讲解。

  “那师父,你可不可以弹一曲七剑,好让我借鉴学习?”夜楚热切的盯着夜随风,被郝夫子一说她也很想听听那首七剑,到底是怎样的一曲竟让他怀念这样久?

  “早些年我发过誓今生不会再碰琴!”夜随风说的斩钉截铁。

  “虽然我不能够教你,但我告诉你弹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用心,其它的技巧之类都是次要,你自己在琢磨琢磨,明日带你去一个地方,到那里在谈这首鸟语花香你应该会有感觉!”夜随风再次叮嘱一句便转身离开。

  用心,为什么非得用心呢?只要曲风顺畅,宛若行云流水不就可以了?明日,不知明日师父会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呢?

  接下来夜楚又练习两个时辰,她自认为已经很用心,很用心了,可隔壁的夜随风再次不冷不热的冒了一句:“还可以,有那么一丝丝的人情味了”。

  “我当然知道有一点进步了,还用得着你说?”夜楚对着师父那面墙嘟哝着。

  夜楚回想起前世她最喜欢的那曲故乡的原风景,忍不住便弹奏了一小段,以前每次听到这首曲子夜楚都会回想好多事情,如今只是轻轻的挑拨了几下,短短的几个音符,再次回味夜楚竟回想起初次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那时候是和爸爸一起去郊游一自然农场时所听到的,提起爸爸夜楚不免想起叶家,不知叶家现在如何了?叶氏企业想必该改名为徐氏企业了吧!

  徐鹏,妮娜再次想起这两人,一股杀意顿时弥漫心间,手下原本舒缓,清净不染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曲调瞬间变得锐利,急速,杀气腾腾,突然:“铮——”一声琴弦断裂声在寂静的夜里竟显得这样突兀,一声琴弦断裂声过后是久久的沉寂,指尖被琴弦划卡一条血口,夜楚浑然未决,一双手紧握,因太用力指关节竟然被握的吱吱响。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没有谁是靠得住的,她一定得加倍努力才行,必须早日拥有自己的一分产业,否则她不会过的安心的,连自己新婚的老公和从小到大的闺蜜都能背板你,还有什么人是值得相信的。

  翌日一大早夜楚早早起身练剑,她务必得快些将青锋剑练会才行。

  夜随风刚起身便听到院落内急如烈风的练剑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观察了一会儿夜楚的剑招,招招狠绝,剑剑透着杀意,比之前要凌厉数倍,看着楼下那抹娇小的身影,夜随风眉头微皱,不知楚楚又受了什么刺激,剑招竟会变得如此狠厉决绝:“今日为何这样早?”。

  “睡不着,所以就起来练练剑”听到师父来了,夜楚猛然将软剑收回腰间,一改先前冷硬面孔面色如常的笑着道。

  “师父,不知今日学什么招式?”。

  “琴技大赛马上就到了,若还练剑,那你还有时间练琴!所以今日不练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夜随风瞥了一眼夜楚,方才她练剑时眼神里的肃杀之意,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从什么时候开始楚楚也学会伪装了,并且还伪装的越来越好了。

  52。她是语丫头吗

  “师父我们去哪?要出府吗?”夜楚曾说过下次若在和师父一起出门她定要穿男装,若是师父说出府,她现在便回去换男装。她可不想让全岛女子视她为眼中敌,肉中刺。

  “要出府,至于去哪?到了便知道了”夜随风说罢刚要走,夜楚急切的开口道:“师父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罢大步跑回房间。不一会儿换了一套男装出来。

  “师父,走吧!”从夜楚刚下楼到现在师父那亮如繁星的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看,夜楚很是不自在,遂赶紧低头往前走去。但后背却莫名灼热似被烙铁烫过一般很是难受。

  夜楚本以为逃过师父的注视可还未走远背后师父欠扁的声音悠悠传来:“别老穿男装,那里还在发育,束太紧了不好”。

  “师父,你……”听此夜楚一张脸竟很不争气的泛红,刚转过身想给师父一个白眼,但顺着师父灼热的眼神夜楚低头看了看已经被自己束的很平的前胸,无奈夜楚气不过只好转身继续大步往前走。

  “靠,师父真是变态”。

  夜楚大步前行故意把师父抛的远远的,但师父那气死人不偿命的一句话还是清晰无比的传入夜楚耳朵:“太平了,一点儿也不好看,下次别穿男装了”。

  “啊!”夜楚回头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师父看起来一本正经,但不想嘴巴却这样毒。那些爱慕师父的女子全被他这张祸害良家妇女的脸给骗了,但打又打不过他,无奈又继续往前走,夜楚自认为速度已经很快,不想今日自己的耳朵竟然如此超长发挥,距离师父百米扔能听到师父那爽朗的笑声。

  她还是第一次听师父如此笑,爽朗,欢快,似冬日里的暖阳,很是温暖人心,但师父这样的笑却是在嘲笑自己。

  无论她怎么快最终还是被师父追上,夜楚故意放缓动作,师父也减慢步伐,夜楚继续加快脚步师父一下又追上来,无可奈何只好一道同行,师父说出那样的话都不脸红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夜楚干咳一声,继续面色如常往前走,出了府,门口竟然只有师父那匹黑色的千里良驹,马背上还拖着一个包裹夜楚纳闷师父又不是出远门干嘛还带着包裹:“追风呢?”夜楚忍不住问道,她可不想和师父共乘一骑。

  “追风脚崴了,跑不了”马背之上夜随风说的义正言辞,伸出一只手对着夜楚:“上来吧!我不介意和你共乘一骑”。

  夜楚疑惑的盯着师父看了几眼,她真怀疑师父说的话是真是假,追风脚崴了?可昨天晚上她经过马厮时明明还看到追风气定神闲的拉粑粑呢!

  “师父两人一骑太挤了,我还是再去牵一匹马吧!免得你不舒服”夜楚说完不等夜随风出声便往马厮走去,她可不想和师父共乘一骑。

  此时时间尚早但中心街道上已经人影密集,商铺也早早的开门待客,来到天下无双用罢早饭,两人便一路疾驰向着岛外围奔去,穿过人来人往的大街刚一到山脚下夜随风便大喝一声:“驾——”随即胯下之马如离玄之箭一路向群山中奔去。

  夜楚这匹只是最平常的一匹,所以无论夜楚使劲浑身解数仍是追不上夜随风,最后竟被远远的甩在身后。

  眼见师父即将越过前一个山头,“靠”夜楚咒骂一声夹紧马肚紧追不舍,生怕跟丢了师父,师父他不会为刚刚没有跟他共乘一骑而生气了吧!可她说的明明就是事实,有现成的马,谁愿意两人共乘一骑,确实是挤了点啊!

  越过第一个山头,回头看了看别自已甩在身后的夜楚,夜随风渐渐放缓速度,若不是怕她为急着追上自己而加速御马而伤到自己,他真想继续将她甩在身后,想想就可气,和自己共乘一骑不舒服是嘛!

  夜楚见追上师父,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真怕师父把自己溜了,而这次夜随风亦没有在疾驰而是放缓速度跟夜楚的马儿并驾前行。

  马儿一路狂奔,路边景色飞速变换,夜楚回头看了看身后连绵起伏的群山,以他们这速度想必已经距离岛中心很远了吧!师父所说的地方还未到吗?

  正当夜楚准备开口问时,远远的看到不远处纷杂落座的几十处人家,有的人家甚至燃起了袅袅催烟,随着马儿的前进,村庄的面貌越来越清晰,夜楚疑惑的看了一眼夜随风,不知道师父带自己来这里干嘛?

  这里是远离岛中心繁华的一处村落,家家住的都是茅草房,村头有一颗老梧桐树,虽未入秋但树叶几乎全部掉光,树木粗重,估计四五个人手拉着手才能围起来,想必此树一定有一段历史了,村口一条小溪流水潺潺,弯弯曲曲直流入远处深山,村落一旁是一大片农地,不少人此时正在地里劳作。

  刚到村口夜随风就下了马,顺便解下系在马背上的包裹,这时有一男一女见着夜随风满面欢喜急急忙忙赶来,身后不远处还屁跌屁跌的跟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屁孩。

  “夜公子,你来了”男子大约三四十岁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笑着接过夜随风手中的包裹,说了几句热心话回头看了看夜楚接着道:“这位小公子是?”。

  “随从”夜随风看了一眼夜楚,不冷不热的道。

  夜楚狠狠的给夜随风一记白眼,什么不好说竟然说是随从。

  一旁的女子样貌端庄,穿着得体,对着夜随风及夜楚莞尔笑笑,而后拉着自家孩子跟随在相公身后往前走去。

  “小虎子,过来”夜随风唤了一声,小男孩便羞答答的挣脱开娘亲的手,红着脸跑到夜随风怀里,而夜随风也似是很喜欢小虎子,满面笑容抱起虎子往前走去。

  夜楚直直看向师父,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师父如此笑,笑容温软如春风,很是好看,夜楚竟不自觉又看了几眼,不知是不是因为小虎子太可爱又或者被村子和谐美好的场景所感染,再或者被师父的笑……夜楚也忍不住浅笑出声。

  但却不想原本正逗小虎子的师父,突然回头眼神复杂带有笑意的看着她。

  “夜叔叔,你这么久不来,语姐姐都想你了,悄悄告诉你哦,我看到语姐姐偷偷给你绣锦囊呢!”小虎子趴在夜随风耳边边笑边说,但终是年纪太小他自认为的偷偷告诉,估计在场每一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小虎子别乱说”夜随风刮了一下小虎子的鼻子,笑着说。

  夜楚疑惑的看向夜随风,对师父此刻一脸灿烂的笑容很是鄙夷,虽然师父嘴上叫小虎子别乱说但心里想必已经乐开花了吧!看他那贼贼的笑容便知道,怪不得其她女子看不上,原来心里心心念念的在这里藏着呢!

  语姐姐,小虎子空中的语姐姐莫不是师父口中的语丫头?

  53。和师父挤一间房

  刚进入家门小虎子就忍不住开口:“姐姐,姐姐,你快出来,夜叔叔来啦!”。

  听此一小姑娘扔下刺绣急急忙忙跑到院落,见到夜随风一张脸瞬间通红,满面含羞:“夜公子”。

  夜楚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子,和自己年龄相仿,眉清目秀,娇俏可人,但跟丝柔比起来还是差了几分,师父是何种人,怎会在乎女子的长相,或许是看重了她的人品也说不定。

  夜随风对女孩笑笑算作回礼。

  眼看到了午间,夜楚心急火燎想要问清师父到底带自己干嘛来了,说为了练琴一事而来,却又不带琴,师父不会只是带她来看他心仪女子的吧!可他喜欢谁关自己鸟事?

  午饭期间一家人其乐融融,可能因为今天多了一个夜随风,因此今日的菜似乎做的很丰盛,小虎子看着满满一桌子菜,竟不顾爹娘反对,已经忍不住下起五爪开抓。

  师父说她是他的随从因此夜楚考虑到底是上桌吃饭还是在一旁站着看他们吃饭,最终夜楚选择做一个合格的随从还是站着吧!免得惹他不高兴,但中年夫妇却很是热情,非得要拉她一起上桌。

  看师父不反对,不做白不做,但她坐哪呢!小语和师父虽没有坐一起,但他们中间只隔了一个座位,她总不能做他们中间吧!那师父还不得劈了她。

  “语姑娘,麻烦你往这边坐坐,我做主子旁边不敢动筷”夜楚对着女子笑着道。

  “这,这不好吧!”小语一双脸通红,虽这样说但却已经迫不及待的挪了一个位置。

  “没关系,没关系”小语一挪座位,夜楚立马坐下,随即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像是解决了一件忒闹心的事儿一般,自在的夹了一口菜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但为何大中午的天夜楚会莫名感觉一股寒光直直射向自己,抬头扫视一圈,果然看到师父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若师父的眼睛会喷火夜楚估计早烧焦了。

  “吃饭,吃饭”夜楚干笑一声,继续低头吃菜,瞪吧!瞪吧!不看他就是。

  午饭期间夜随风拿出包裹,当着小虎子的面打开,她本以为师父装的什么?但不想竟是一个百宝箱,从吃的到用的,很是齐全。

  “来小虎子,你要的小泥人,还有红豆糕”夜随风说罢,小虎子立即笑开了花,上前一手拿着小泥人,一手拿着红豆糕。

  “吧唧”粉粉嫩嫩的小嘴巴一下亲在夜随风脸上:“谢谢夜叔叔”。

  夜随风也毫不吝啬回亲了一下小可爱的脸蛋。

  而一旁的小语眼神直直望向夜随风以及他手中的包裹,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夜楚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瞄着这边的情况,不知道师父这样的首富会送什么给自己心爱的女子呢?

  但夜随风却直接将包裹交给中年男子:“我也不知道刘叔你需要些什么?所以就随意带了一些!”。

  听到这句话小语眼泪立即在眼眶打转,很是失望,夜楚再次感慨师父真是头超级大焖驴,真不懂得讨人欢心。

  用罢午饭,夜随风进入一间房,出来时手中便多出一把琴,跟刘叔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夜楚往外走去。

  “夜公子……”小语来到门口,欲言又止最终什么话也未说,垂头丧气,眼泪汪汪的进了房。

  夜楚一路尾随夜随风出了村庄,实在忍不住道:“师父,喜欢一个人就得全心全意,不能对人家这样冷淡,你看小语刚刚眼泪都快出来了,你难道就不心疼,还有师父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小虎子,既然你这样喜欢小孩,那还不赶紧生一个,再说你年纪也不小了……”

  夜楚一路尾随并未看到夜随风此刻已经渐渐变冷的面容,夜随风猝然回头,夜楚直直撞进夜随风怀里,看着师父面色不对,夜楚后悔不已,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干嘛跟师父说这些,刚想逃,身体却被牢牢禁锢:“你怎么知道我不全心全意了?还有谁跟你说的我喜欢小语?”

  她能不能不要随意给他乱点鸳鸯谱:“今日午饭间,你什么意思,做我旁边你吃不下饭是吗?”夜随风慢慢将脸逼近夜楚,一字一句声音冰冷。

  “我没其它意思,你大老远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单独和小语姑娘相处,所以我哪敢……”

  “再跟你说一遍,我不喜欢小语,不许在乱点鸳鸯谱,否则……”夜随风直直盯着夜楚双唇,猛然间覆了上去,轻轻的吻了一下,顿时心情大好,很是满意的松口道:“否则,这就是后果”。

  说罢松开夜楚转身便走,但转过去的刀削斧刻俊颜上,却是从未有过的满足笑容,久久的不曾散去。

  夜楚还未从方才那一幕回过神,刚才师父他,吻了自己!:“啊——”师父真是可恶,变态,夜楚一边用衣袖擦着嘴角,一边狂吐口水,她现在可是一身男装,师父他就不怕被人看了去,毁了他一世的好名声?

  听到夜楚猛吐口水夜随风回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再吐”。但转过头依然笑容灿烂,心情大好。

  “不吐就不吐呗,用得着这样凶”夜楚再次吐了一口口水,咕哝着向前缓步走去。

  “孩子,我很喜欢,但我只跟自己喜欢的人生孩子”夜随风似想起什么猛然回头看着夜楚,说的言辞正色,很是认真。

  为了安全起见,夜楚后退一步,故意和夜随风保持一定距离,靠,师父说这话和她什么关系,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毛病!

  继续往前行了百米的距离,眼前豁然开朗,大片花海闪现眼前,有不知名的花树,树上各色鲜花盛开,美不胜收,空中鸟儿飞旋,唧唧喳喳似歌唱很是好听。地上有各色各样数不胜数的鲜花,蜜蜂蝴蝶成群,飞舞嬉戏,好生安逸,不远处一条清澈的小溪,水中鱼儿自由自在,游来游去。

  夜楚目不暇接看看这,看看那,简直世外桃源啊!继续往里走,一处门匾立于眼前:“云端花海”夜楚轻念出声,这字怎么这样熟悉。似想起什么猛然间看向师父:“师父,这字是出自你之手?”。

  夜随风点头,继续带着夜楚往里走。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见夜随风忙上前招呼:“主子,您来了”。男子向夜随风简单汇报一番,夜随风便带着夜楚继续前行。一路上不时看到三三两两女子在劳作,见着夜随风吃惊不已而后个个面目含春,暗送秋波。

  看着一个两个直盯着师父看的女子,夜楚庆幸,还好这次穿的是男装,不然又要引起公愤了。

  一路鲜花缭绕,来到山顶,山顶是一处凉亭,夜随风将乌木琴放于青瓷桌上,放眼往山下望去。顺着师父所望,夜楚竟看痴了,远处层峦叠嶂的群山绿意盎然,稍近处一家家农户的茅草房坐落有致很是好看,在看眼下花团锦簇,阳光明媚,鸟儿飞旋歌唱,可真谓是风景怡人,鸟语花香。

  “抛开所有,对着这漫山花海,在弹一遍鸟语花香试试”夜随风转头示意楚楚在谈一遍。

  夜楚深呼吸一口气,酝酿好情绪,坐于琴旁,望了一眼满山花海轻轻闭起双眼,顿时脑海中浮现的是自己在花海中飞旋,鸟儿围绕自己鸣唱,蝴蝶蜜蜂围绕自己嬉戏的场景,不觉间一尾满足的浅笑爬上嘴角。

  夜楚手下动作行云流水很是顺畅,不知不觉间一曲毕,睁开双眼就看到师父温暖如春风的笑。师父笑这样贼,莫非……

  “不错,有那么点人情味儿了”。

  虽然师父不是很满意但得到师父的肯定,更加刺激夜楚大大的好胜心,她一定再接再厉,争取让师父满意,但好像她无论怎样用心,怎样认真,师父仍是说差一点,害得她真想拿起乌木琴砸烂他的嘴。

  真不知道师父是不是故意整她才这样说的,她自认为谈的已经很好很好,都已经赶上郝夫子了,可师父还是不满意。

  园间几个女子无所事事小聚在一起偷偷议论:“哎,你说这么动听的琴音是夜公子所奏吗?真是好听啊!我仿佛看到了我在花海中跳舞的情景了”。

  “是啊!真醉人,听了这么多便,还是听不够”。

  “对啊,对啊,要是我也能弹这么一手好琴该多好”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小声议论着。眼见天色不早,两人下了山准备回去,回去的路上,夜楚问师父这整整一山坡的花是师父所养吗?但问过却后悔了,她不是自己找抽嘴巴吗?师父肯定不会告诉她的。

  但师父今日心情似乎不错,竟很有耐心的跟她讲解着一切。从师父口中得知,师父见此山村是太平岛最落后的一个部族,因此想到在这开发,好给他们一份养家糊口的谋路,这整整一座山是师父前两年所开发,中下的这些花销往各国,并且师父连花的种类,卖价都一一相告。

  回到农家,天色以黑,夜随风说在这里过一夜明日再回去,过一夜就过一夜,本来也没什么,但让夜楚发狂的是刘叔竟然告诉他们就只有一间多出来的房,也就是师父平日所住的那间,靠,一间房,你不是要和师父挤一间?

  54。收下锦囊吧

  用罢晚饭夜楚还是不死心的要求夜随风:“师父,我们还是回去吧!换生地方我怕您晚上睡不着觉”。

  “我没关系”。

  “我今晚回去有事呢?师父,不如我们现在回去吧!”夜楚不死心接着道。

  “你可以选择自己回去,不过路上常有豺狼虎豹,土匪海盗出没,被吃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夜随风说完进入房间,但转过去的脸上却窃喜连连。

  “啊!”夜楚抓狂,看来今日还是选择错了,她真不应该穿男装,若是穿女装她还可以和小语住一间的!夜楚在门外来回踱步,犹豫再三是回去还是不回去,她真怀疑师父所说,路上有豺狼虎豹她信,海盗土匪怎么可能,海面上每一个入口都有重兵把守着,怎么可能有海盗。

  但为了安全起见夜楚还是选择留下。

  “不想进来今晚就在门外站一夜!”屋内传来夜随风迅速变冷硬的责备声,跟他挤一间房就这么难,在屋外站这样久都不愿进房间。

  站就站,她原本就不打算进房间,其实同住一间房对她来说没什么,但下午师父却突然地吻了她,如若和他单处,不知师父会不会在次做出逾越的行为?不是她思想猥琐,想占点小便宜这是任何一个男人的本性,所以她还是就这么站一晚上吧!

  刘叔一家全睡下了,今夜无月,院子里黑漆漆的,一个时辰后,师父房间里唯一一展油灯也熄灭,夜楚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前世所看过的乡村鬼片的内容一下闪现眼前,顿觉周围空气直降四五度,想起那些画面夜楚瑟瑟发抖,小心的四下张望。

  突然“瞄——”一声,不知谁家的猫似受了什么惊吓突然从房顶跳下,吓得夜楚连连倒退,一颗小心脏也扑通扑通狂跳不停。

  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依旧,三间茅草房,房间旁边是一个小菜园,菜园旁边是一间鸡舍,鸡舍里的小鸡可能因为方才的惊吓还在原地乱窜,叽叽叫个不停,调整下呼吸,夜楚壮着胆紧挨着师父门边,继续警惕的四周观望。

  上半夜还好,但下半夜却冷的刺骨,再次做了一番思想挣扎夜楚偷偷的打开师父的房门,无论怎么着都不能被冻死吧!

  夜楚自认为很小心,很小心但年数已久的木门开起来总是会带点声音:“吱呀”一声,如磨牙声异常刺耳,夜楚停下动作看了看师父,依然仰面而睡,呼吸均匀,看来未曾醒,夜楚这下可放心了。

  进了房在床边摸摸索索终于找来师父一件衣服披在身上,顿时感觉异常暖和,随意找了个板凳,夜楚决定就这么凑合一夜,但看了看暖呵呵的床铺,夜楚做着思想挣扎,最终理智被冰冷的寒夜所搅乱,夜楚蹑手蹑脚钻进被窝,期间不小心几次摸到师父但他却依然睡态恣意,莫不是今日师父累坏了,因此才睡这样沉。但他不醒夜楚也觉得更加随意。

  “哇”还是被窝里暖喝啊!虽然夜楚有意与师父保持距离,奈何床太小,只要一动就会碰到师父暖呵呵的身体,无奈只好仰面一动不动而睡。

  就这么凑合一晚吧!夜楚打定主意准备睡觉,这边刚闭上眼睛,师父那极具磁性并且带着点调侃的声音响彻耳畔:“你不是打算在外站一夜的吗?怎么,这会儿是干嘛呢?”。

  她就觉得怪怪的,师父平常这样警觉的人怎么可能这样大的动作都听不到,原来都是装的,过分——。

  “这又不是你的床,我想睡就睡了”夜楚强壮镇定直直回视夜随风带着笑意的眼神,师父这是故意整她,她篇不如他意,说罢一转身背对着夜随风,悠闲自在而睡。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可以趁我睡着就想动歪脑筋,这床我们一人一半,谁也不可以越界”似想起什么夜楚猝然回头语气不善对着师父道。

  夜随风瞄了一眼叶楚前胸,不冷不热的开口道:“那里那么平,我能动什么歪脑筋!”。

  “这样最好——”夜楚呲牙咧嘴真恨不得拿臭袜子堵上他的嘴。

  说罢转过身继续大睡,不知为何,今晚夜楚睡得异常香甜,梦里梦到爹地,梦到对爹地撒娇,还梦到她的凯啼猫,但小猫咪今日似乎太不乖,并且身体还有点僵硬,老是在她怀里动来动去,她如往常一样顺了顺它柔软的毛发:“小凯蒂,乖!被乱动~”果然还是顺毛很有效,小猫咪停止翻动,乖乖的一动不动。

  翌日一大早夜楚睁开双眼,顿时大惊,眼前她与师父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她牢牢将师父手臂抓紧还不偏不倚刚好放在自己胸前,师父一只手被自己枕在头下,一只手环上自己腰肢,在看师父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啊——师父你,趁人之危”夜楚甩开夜随风大手,猛地跳下床,昨晚明明她是背对着师父的,怎么会……

  “不知道是谁趁人之危,昨晚是谁不老实,对我一通乱摸,还叫我别乱动的?”夜随风优雅的起身,缓缓靠近夜楚嘴角带笑接着道:“你摸了我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嘠,夜楚步步后退,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昨晚竟然把师父当成她的宠物猫?还动手摸了他?

  “负什么责?明明就是你趁人之危,我昨晚睡着摸了你,那是无意之举,你为何不反抗,不跳下床?”。

  “床下面太冷”夜随风直起身子,不置可否。

  “过份——”无耻,就因为床下冷不愿下床,就可以趁人之危了吗?真真变态。

  拜别了刘叔一家两人起身回去,村口小虎子抱着夜随风大腿不愿撒手:“夜叔叔,你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啊!”。

  夜随风蹲下身摸了摸小虎子的头,语气温和的道:“小虎子乖啊!叔叔很快会再来看你的”。

  “拉钩上吊,谁说谎是谁坏宝宝”小虎子伸出小拇指,一脸纯真,很是可爱。

  夜楚本以为以师父这种性格绝不会做如此幼稚的事,但不想师父竟真的伸出小拇指和小虎子的对上了:“嗯,谁说谎谁是坏宝宝”。

  “夜公子,这是小女子一片心意,还望公子能收下”小语从袖中掏出锦囊,语带羞涩,满面含羞的递给夜随风。

  夜楚直直盯着夜随风,收到锦囊,师父一定乐坏了吧!但不想师父他竟然拒绝了,并且还拒绝的这样干脆。

  见夜随风拒绝小语眼泪立即在眼眶打转,娇滴滴的,不死心接着道:“夜公子若是不愿收,扔了便是”这话说的很是决绝,说罢转身便走,不给夜随风一丝拒绝的机会。

  “人家的一片好意,师父你就收下吧!”这小语真够直接的,很有个性。

  “就你话多”无奈夜随风只好收下锦囊,一跃上马,马儿便疾驰在九曲回肠的小路上。

  回到夜府时已接近午间,刚一进门便有家丁前来通传:“岛主,有一人说是来找大小姐,昨日便到了”。

  “找楚楚”夜随风看了一眼身后的夜楚,眉头微皱,不会是他吧?

  找我,谁啊?是慕辰吗?

  55。做个交易可好

  还未到大厅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如妖魅般的问候声:“夜岛主好啊!”。

  见来人夜随风眉头轻皱但也只是一瞬,随即恢复常色,听不出喜怒淡淡的应了一声:“三皇子,好久不见”。

  原来真是慕辰,上次派云逸查过他的底细,果然他就是深山竹林里对抗野兽的面具男,他更是‘暗夜护卫队’的主子,暗夜护卫队是类似于杀手的一个组织,规模庞大到不亚于一支军队,传言他们铁血无情,精通各类兵法,并且练有铜墙铁壁的功底,但他们从来不接生意杀人,只听命与他们的主子。

  关于慕辰在宇国的处境他知道一点,幕天远视他如仇人,很不待见他,并且一次差点手刃这个亲生儿子,但幕国的皇后却视他如己出,而幕皇后又深得幕天远喜爱,因此那次幕皇后替他求了情,因此才算保住了一命。

  他表面上不务正业,花花公子的模样,但夜随风知道这都是他的表象,他暗中培养这支暗夜护卫队,其中含义不了了之。

  “夜岛主,不知在下可不可以跟你借楚楚出去转一圈”慕辰越过夜随风来到夜楚跟前,一张脸上笑如春风,很是妖娆。

  见他上前,夜楚赶紧后退一步,这家伙真特么投生错了,若是个女子一定倾倒众生。

  “这个我做不了主,你问楚楚吧!”夜随风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夜楚,这一眼太过冰冷,似是在警告夜楚若是跟他出去要他好看。

  “小夜儿,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份恩情没还呢!”慕辰紧追不舍,上前一步再次来到夜楚跟前。

  夜楚本想拒绝,她还要练剑,练琴,但看到师父那带有警告的眼神,夜楚浅笑出声:“好啊!出去转一圈”她就要忤逆他一次,谁让他强吻了自己。

  “夜岛主要不要也一起”慕辰笑容更加灿烂,拉起夜楚走了几步似想起什么,回头问候了一句。

  夜随风瞄一眼两人紧握的手,竟有种想上前掰开的冲动,他握着楚楚的手,楚楚竟然不反抗,莫不是楚楚真的喜欢他:“不用”夜随风冷冷的开口,话毕便大步往前走去。

  见师父走远夜楚用力甩开慕辰双手:“拿开你不知道碰过多少女人的脏手!”。

  “怎么,小夜儿生气了,我保证从现在开始我这双手只属于你一个人,你若是在见我碰一下其她的女人,立马给我剁了都可以”慕辰上前一步追上夜楚,一脸坏笑,信誓旦旦的对天发誓。

  “我又没病”夜楚白了他一眼继续大步往府外走去,他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她生气?犯得着吗?再说了他和其她女人怎样关她鸟事。

  “你忙你的去吧!我还有事!”出了府夜楚直奔郝夫子的琴管而去,还有三天便到赛会了,她得抓紧时间练练琴才行。

  “小夜儿去哪?我便去哪儿?”慕辰一路紧跟不舍。

  两人一路走来,惹来不少群众的议论声,尤其是慕辰,一身白衣胜雪,墨发飞扬,道路两旁女子频频回头,暗送秋波,夜楚感慨妖孽男来了这一趟,倒抢走了师父不少的粉丝!

  来到琴管夜楚谈了一曲鸟语花香,郝夫子听了连连赞叹,说,意境幽远,如临其境:“小公子是个奇才啊!不知小公子愿不愿意留下,为夫自当好生培养”。

  夜楚今日一身男装,看来夫子并未认出她。

  夜楚拒绝夫子后,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双手搭在琴弦上又开始对着琴谱练琴:“你要不觉得闷,呆在这儿也无所谓,但不许打搅我练琴,否则,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夜楚语气不善,对着慕辰冷声道。

  “可以”慕辰不急不躁,果真在一旁老老实实坐着,只是一双眼睛却从未离开过夜楚,有时夜楚碰到琴谱上不懂的乐符,慕辰会很殷勤的上前细致认真的教她。

  有人教夜楚当然不会拒绝,听慕辰对乐谱的讲解以及指间随意挑拨的一两个音符可以看出,他的琴技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

  “不如你弹奏一曲,我听听”夜楚很有兴致的望着慕辰,如若他琴技好,这三天就跟他混了,无论如何琴技大赛那天一定得拿奖。

  应夜楚要求,慕辰随意谈了一曲,飞凤蝶恋,琴音缠绵悱恻,行云流水,很是动听。夜楚睁大眼睛,一脸的好奇,婉转悠扬很好听,只是他能不能换个别的弹,这首飞凤蝶恋太缠绵矫情,听得人只想起鸡皮疙瘩,不过这也正符合他花花公子的形象。

  “做个交易可好,你教我弹琴,我管你吃住”夜楚毫不磨唧直奔主题。

  “吃住倒不用,这段时日我若去找你,你就负责做讲解,陪我逛逛这太平岛便是”既是为她而来,当然得找机会独处才行。

  “成交——”夜楚对慕辰翻了个白眼,很是不情愿的答应,先过了赛会再说,以后,陪不陪他逛,还要看她的心情。

  56。去哪了,才回来

  一下午夜楚进步神速,期间又练会一首曲子,在慕辰的指导下,她学会不少的诀窍,指法也运用自如,并且还学了会看乐谱。一下午琴管内议论声四起,都在纷纷议论这琴音出自谁手:“这么曲折婉转,动听缠绵的琴音,不知是哪家姑娘所奏”。

  “是啊!行云流水,就是太娘了儿点,若是换首荡气回肠的曲风,就快赶上岛主那首七剑了”。

  又一次听到七剑,夜楚更加的好奇,可气,师父竟然不愿弹给自己听,真小气鬼一个。带着对七剑的兴趣,夜楚去询问了郝夫子,不知他会不会这首七剑呢?但郝夫子,却连连摇头,说他以前也试着弹过,但却无论如何没有岛主的神韵,因此发誓此生在不谈词曲,因此无论夜楚如何死缠烂打夫子就是不愿再弹此曲。

  眼见天色渐黑,夜楚很不情愿的起身回府,不过今日收获不小,指法总算运用自如了。

  “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顿饭!”见夜楚往回走,慕辰赶忙跟上。

  “好说”既然有求于他,当然得殷勤点儿了。

  夜楚带着慕辰刚要进入一家酒楼,却被慕辰拉出来:“这什么酒楼,看着就没食欲,不如去天下无双吧!”。

  “虽然这家酒楼卖相不好,但味道说不准比数一数二的酒楼还要好,通常越是大的酒楼,他们往往重视的只是外表”夜楚说完,遇进入酒楼,却再次被慕辰拽出。

  “还是无天下无双吧!这里,我恐怕咽不下”。

  “可以——”夜楚咬牙切齿,他倒真会挑,师父的酒楼,普普通通的一顿饭一百两都拿不下。

  “还是这里看着顺眼”慕辰刚进入天下无双便仔细打量一番,而后,定了二楼一间雅间,大步往二楼走去:“把你们这的招牌菜全部上来”入座后,慕辰悠闲恣意的斜躺着,对着引路的小二柔声道。

  “好来”小二直直盯着慕辰看,像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美的人似的,差点看痴了,半饷才反应过来。

  草泥马,招牌菜,夜楚掂量掂量自己的小布袋,里面最多也就几十两,估计连个零头也不够,该死的妖孽男是在故意整自己的吧!

  用罢饭慕辰优雅的擦了擦嘴巴,满意的道:“很好,下次还来这里”。

  下次——,还想有下次,想得美吧!夜楚磨磨唧唧唤来小二结账。

  “一共五百八十八两”小二再次偷偷瞄了一眼慕辰,笑容灿烂很是恭敬的伸出手。

  “可以赊账不?”夜楚嘴角颤了颤,自己是怎么混的,吃个饭都要赊账。

  “看清楚,这个是你们岛主的徒儿,这就是凭证,记住,下次再来直接记账,回头找你们岛主报账便是”慕辰抽出夜楚随身携带的带有夜字的玉佩,拿给小二看,小二见了立即恭敬的行礼,点头认错,因为同样的玉佩他见岛主身上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所以很是热心的给他们记了账,在热心的将他们送出酒楼。

  “给你,这么好用的玉佩收好了,你师父钱这样多,你就当做做好事帮他消费好了”出了酒楼,慕辰将玉佩还给夜楚,满面从容的道。

  乃乃的,你是好了,若是被师父那小气鬼抓到,她可就惨了。夜楚接过玉佩,给了慕辰一记大大的白眼。下次,她才不会傻到下次还带他来。

  “我送你回去吧!路上人这样少,你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两人并排前行,慕辰故意往夜楚靠近了些,笑容妖孽很是温柔。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感觉妖孽男向自己靠近,夜楚赶忙往边上挪了一步,看看他此时妖冶的笑容,夜楚嗤之以鼻,怪不得被称为花花公子,不知道用这银魅的表情骗了多少女子了?

  但不管夜楚怎样回绝,慕辰仍是坚决送她回府,并且直送到繁星阁才算完。

  “今日太晚,明日再来教你弹琴吧!”慕辰眼尾撇了一眼三楼,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小夜儿,今晚会不会梦到我?”慕辰上前一步,紧挨夜楚,语带笑意,满面柔情。

  “我从来不做梦”说罢夜楚头也不回直奔三楼而去。

  轻手轻脚爬上三楼,见师父房间的灯已熄灭,夜楚稍稍放心,还好师父睡着了,不然师父问起,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夜楚正庆幸,一道带有探究的冰冷声音突然响彻耳畔:“干嘛去了?现在才回来?”。

  57。以身相许可好

  蹑手蹑脚回到房,本以为躲过了与师父的碰面,不想师父竟然在自己房内,房间顿时灯火通明,夜楚回头便看到师父那张放大的脸带有探究的看着自己:“没干嘛?去郝夫子那练琴去了”。

  “是练琴去了还是跑去幽会了,下次亥时之前必须回府”都这样晚了才回来,适才楼下的一幕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两人甜腻到难分难舍了是吧!

  “什么幽会,师父你别乱说,我真的去练琴了”夜楚故意抬高头,义正言辞的说着,去天下无双白吃了五百多两银子的事她是不会说的,即使日后师父知道她也不会承认的。

  “真的练琴去了?”夜随风转身来到桌边,悠闲的坐下接着道:“那弹首曲子,听听”。

  应师父要求夜楚将今日所学在师父面前谈了一遍,一曲鸟语花香过后师父点头认同,说曲镜优美,流畅悦耳。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师父夸自己,得到师父的肯定,夜楚很是兴奋,忍不住又将今日慕辰那首飞凤蝶恋显摆了一遍,这首曲子,她练了将近一下午,就连夫子听了都点头认同,夜楚竖起耳朵等师父的夸赞,却不料师脸色突变,声音冰寒:“今日你就是练的此曲?”。

  夜楚点头,师父这是什么反应,难道她弹的太难听,又给他丢脸了,可在琴管时听到的明明就是赞叹声,就算弹的不好,也不会太差,至于把脸拉这样长吗?又哪里惹到他了。

  “阴阳怪气,听起来头疼,以后不许再谈这首”飞凤蝶恋曲调缠绵柔腻,一般只有爱侣之间才会互弹此曲来表达爱意,楚楚竟然和慕辰两人弹了一下午飞凤蝶恋,不知为何一想到此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明明就是很柔美的曲子,顶多有点暧昧,哪里阴阳怪气了,夜楚很想反驳,但最终还是忍下了。

  幕然夜随风像是来了兴致,抬头看向夜楚:“把你第一天练琴那晚的那首曲子谈一遍我听听”。

  “师父你说的是哪一首?我怎么没有印象”夜楚知道师父说的是《故乡的原风景》那首,她只是随意的弹了一小段,不想师父竟记下了,但她现在不想弹,一听到那熟悉的音调她怕会再次想起爸爸,想起前世的种种。

  “不弹也罢,我只想说,那本是一曲清新悠扬,安逸平和的曲子,为何从你手中而出却是杀意从横,森寒冷硬”夜随风似是想将她看穿般,一眨不眨盯着夜楚。

  夜楚干咳一声,隐去心虚的眼神,装作很无辜的看着师父道:“师父,你那晚是不是做梦?我这点皮毛,怎能弹出杀意纵横的曲子,师父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不过师父还真是厉害《故乡的原风景》确实如师父所言是安静平和,对自然万物描写的清新悠扬的曲风,只不过简单一小段,并且还断断续续,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听出来其中寓意的。

  “还有三天就到赛会了,你比赛的曲子,准备好了吗?是不是那晚那首”。

  “早准备好了,但不是那首,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给您丢脸的”接下来这三天,她会专注练这一首曲子,一首前世她时常听的,这三天她不会再府内练习,练琴的地方她早准备好了,大赛之前她不会让人听到这首曲子的,只希望琴技大赛那天能给他忙耳目一新的感觉。

  “看起来,你很有信心,但别高兴太早,进入百名榜再说”。

  “你放心好了,百名榜肯定进得了”靠,师父真是过份,就会打击她。

  “别练太晚,早些睡”夜随风一双眼睛继续盯着夜楚,柔声道。

  夜楚点头应着,师父今晚怎么回事?话怎么这样多。

  翌日一大早慕辰早早赶来,夜楚跟师父禀报事情原委,请了三天假便随慕辰一道出了府,直奔城外一家小农家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急速奔驰在曲径小路上,看着策马狂奔的夜楚,慕辰一挥马鞭赶上夜楚与其并驾齐驱:“马术不赖啊!你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

  “刚学会不久,怎样,要不要赛一赛”方才一路疾驰大大激起夜楚的兴趣多,她今日骑的是追风,师父说追风本是一匹野马,不知道它最快能跑多快,赢过妖孽男她到不指望,毕竟人家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她的目标是和妖孽男打成平手。

  “好啊!若是小夜儿输了就答应我一件事可好”慕辰一脸坏笑,直盯着夜楚。

  “合理的事情我自然会答应,若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就以身相许如何?”慕辰一脸正色直盯着夜楚,盯得夜楚直发毛,他若是如平常一副花花公子,厚脸皮的模样对自己说这话,夜楚有千种理由贬他,但看他此时义正言辞的样子,夜楚竟有种哑口无言的感觉。

  “心里想着念着以身相许与你的人估计数也数不完,你还是许给她们去吧”说罢!大喝一声“驾——”马儿便如离玄之箭,继续向前。

  看着疾驰而去的夜楚,慕辰态度决然:“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喜欢上我”,说罢,恢复以往面容,笑容满面的追了上去。

  两人你追我赶很快村落便闪现眼前,眼见到达目的地,慕辰夹紧马肚,暮然之间便超过夜楚,并且远远的将她甩在了后面。

  村口,慕辰惬意的坐在马背:“记住,你还欠我一个要求”。

  夜楚白了慕辰一眼,便向着早已约定好的农家而去。这三日夜楚除了吃饭,睡觉用掉几个时辰外,其余时间都在练琴,在慕辰的指导下,夜楚将前世那首曲子,凭着记忆顺利完整的弹奏一遍,并且还写下了琴谱。

  今日夜楚弹琴时,慕辰不知从哪儿找来一直萧,竟然跟夜楚所弹奏的曲子,完好的相结合,有了古萧的配合,这首曲子听起来更加悦耳动听,节凑明快,一曲罢竟惹来不少围观民众,纷纷点头认同。

  练习整整一天的秦萧合奏,现在两人配合的简直是天衣无缝,整曲下来行云流水,曲折婉转,令人回味无穷,晚上躺在床上夜楚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满满的都是琴技大赛当天她过五关斩六将最后夺得第一的情景,想着想着竟忍不住钱笑出声。

  第三日大早,夜楚正在练习其它参赛曲目时,师父却突然的来了。奇怪,她未曾告诉师父她来这,师父怎么找来的?

  58。来采药

  今日夜楚选择练琴的地点是村外的小河边,选择好练琴的地点,夜楚面对激流勇进,波光粼粼的河水而坐,今日她所弹的这曲高山流水,曲调激昂向上,节奏明快,一曲罢听到一阵清脆响亮的拍掌声:“真好听,第一名一定非小夜儿莫属”。

  听此熟悉的声音夜楚头也未回,一双眼睛继续盯着潺潺河水:“你怎么又跑来了?我不是说一个人可以的吗?”。

  “荒山野岭,小夜儿一个人我怎放心”说话间已经来到夜楚身边,拿出方才在田园里采的野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真香,送你了”。

  看着妖孽男手中黄红相间的一束花,夜楚并未伸手相接,平静无波的道:“你还真有闲心,这花这样好看,送我可惜了,我见村里好些姑娘这两日都在偷偷瞄你,尤其是芳芳和阿梅姑娘,这花你若是送她们,她们一定开心死”。

  “行了,我要继续练琴了”说罢纤纤细手继续抚琴,可激昂的琴音才刚响起,再次戛然而止。

  “你不收下,我就不走”慕辰将花递到夜楚面前,笑容灿烂,一副赖定夜楚的模样。

  为了抓紧时间练琴,无奈,夜楚只好伸手接过:“这次可以走了吧!”。

  “回去也无事,你好生练琴吧!我就在一旁看着”话未说完夜楚猛翻白眼,慕辰笑笑,继续道:“放心,绝不打扰你”。

  随便他好了,夜楚收回思绪准备继续练琴,不想一道熟悉的声音却突然响彻耳畔。

  “三皇子,好巧啊!楚楚——你们怎么也在这?”云逸边说边笑着往夜楚走去,本来还不明白岛主为何突然找他说去吴山采药,现下总算明白了,原来他是怕孤男寡女,日久生情来着。

  云逸笑,笑的意味深长。

  “云逸,师父,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听此声音夜楚猛然回头,看到不远处师父负手而立,正直直的望着她,本来阳光明媚的天,被师父璀璨如寒星的眸一看,夜楚竟不自觉的紧了紧衣服。

  “陪云逸采药,刚好路过”夜随风收回目光,走到云逸身旁。

  听此,云逸笑,笑的猥琐:“对,刚好路过”说谎竟然脸不红心不跳,明明就是来找楚楚的,明说不就得了。

  “两天的时间,你的琴也该练好了,今日来的急带的人手不够,你随我们一起上山采药”。

  可气,夜楚恨的牙痒痒,乃乃的,师父是故意找茬呢吧!她实在很想拒绝,这一首高山流水才练了几遍,不知道出来的效果怎样?但看着师父一脸正色,不容拒绝的表情,最终,夜楚只好咬牙应下了。

  “三皇子,多谢两日来你对楚楚的悉心教导,现下楚楚就交于我了,告辞”夜随风浅浅淡笑着对慕辰微微点头,算作答谢。

  “你不用谢我,我与楚楚之间用不着这么客套”慕辰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夜随风继而笑容和煦的看着夜楚:“对吧小夜儿,小夜儿今日我就先回去了,明日赛会我还会去找你的,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

  一路跟随师父来到山脚下,这一路上三人都未曾说话,这让夜楚感到很压抑,看着师父在前一直默默不语,她总感觉师父周身寒气逼人,不过还好他们中间隔了一个云逸。

  上山的路有两条,准备上山时,云逸说每条路上的药草都是不一样的,要分头走,夜楚本要和云逸一起,但不想她一句话刚开了个头,云逸那小子早跑没影了。

  云逸一走,夜楚感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向自己袭来,她已经故意和师父保持距离,可这种感觉还是很强烈。

  一直在前的夜随风放缓脚步等待夜楚跟上自己,但他发现无论他走多慢楚楚总是和他保持相当远的距离,遂停下脚步,语气不善的对着夜楚:“过来”。他又不是老虎,不会把她怎样,用得着防自己像防豺狼一样吗?真真可气。

  “这两日过的如何?”知道这两日她和慕辰在一起,整整两日他竟然平白无故没由来的心情烦闷,很想知道他们在干嘛?脑海里也会无缘无故浮现他们打闹斗嘴的画面。

  实在忍无可忍,今早他一得知夜楚的下落便忙着赶来,当看到楚楚接下花的那瞬更是恨不得将那花扯下,一掌焚烧个一干二净。

  看着师父脸色冰冷,语气不善的一步步靠近自己,夜楚步步后退,嬉笑着嘴甜的道:“过的一点也不好,还是和师父在一起最好”。

  果然拍马很管用,师父原本乌云密布的脸瞬间明朗,很是满意,勾唇浅笑,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温和起来。

  说是采药,但整整一上午却不见师父采任何的药草,更是连路边的花花草草瞧也不瞧一眼,直到下山,准备回府时,仍是没踩到一支药草。

  一路上夜楚再次将夜随风祖宗问候了个便,靠,师父就是在故意整她,白白浪费了半天时间。

  59。古琴

  回到夜府夜楚抓紧时间将高山流水反复练习了十几遍,感觉练得差不多夜楚便抱着琴跑去找师父,只要师父点头那这曲就算过关了。

  刚来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子娇羞连连的莺声细语,听此声音,原本伸向门边预敲门的手顿住,夜楚犹豫再三到底要不要进去,怪不得师父一下午都呆在书房未曾出去,原来是有美人相陪!

  在仔细一听,这声音怎么这样熟悉,夜楚眉头微皱,寒光乍现——是丝柔,她好久都未来了,今日不知有什么事?听说近几年琴技大赛的冠军都被丝柔夺得,思及此一抹坏笑溢于嘴边,夜楚想着要不今日做个手脚干脆将她双手废了得来,多一个对手,就多一份她赢得银两的障碍。

  正想着师父那磁性十足的声音突然传来:“进来吧!一直站在门口你就不累!”。

  “嘠”夜楚看了看四周并未有他人,师父是在对自己说话?可她又未曾出声,师父是怎么知道是她的?

  刚进房,夜楚就感觉丝柔眼神似箭,直直射向自己,夜楚猛然转首直瞪着丝柔,眼神冰冷无情,嗜血猩红,带有警告,但声音却一如既往含着笑意:“柔姐姐,好久不见啊!”。

  看着夜楚猩红嗜血的眼神,丝柔竟不自觉后退一步,楚楚她为什么那样看自己,莫不是知道了什么?丝柔惊恐的看向夜楚但也只是一瞬便恢复自如。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丝柔这才赶紧端正姿态,笑容柔美的道:“楚楚,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还真是会装,夜楚狠狠瞪了一眼丝柔,并未理会,目露光芒,笑看夜随风:“师父,听听我高山流水练得怎样了?”。

  得到师父的准许夜楚作于桌旁开始弹奏,一曲毕夜随风微微点头,不温不火的道:“还可以”。

  听到师父的回答,夜楚无语,师父就会这样,什么叫还可以,好就好好,不好就是不好。

  “还可以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夜楚不死心继续盯着师父问。

  “楚楚弹的很好喔,明日进前十一定没问题的”为了缓和和夜楚之间的关系,丝柔上前一步,摸了摸夜楚的头发,满脸欣赏的夸赞着,无论在怎么变,她还是那个没长脑子的夜楚,三两句话决定可以将她哄的服服帖帖的。

  还有她的琴技不想竟进步这样神速,但她所选的这首也太普通了吧!高山流水,简直毫无特色即使琴技太出色估计也进不了前十。

  “那就借柔姐姐吉言了”师父答应过若是她进前十,就保她第一,但还有一个丝柔呢?师父不会为了丝柔而食言吧?

  “师父明日我若是进前十,你别忘了你说过的话”夜楚直视夜随风,提醒了一句。

  “忘不了”夜随风笑笑,这个她记得到清楚。

  丝柔眼神中闪过儿一闪而逝的杀意,他们之间有什么约定?还有岛主竟然笑了,这么些年她都未曾见岛主这样笑过,今日却对着夜楚而笑。

  想到这丝柔紧紧攥住衣下的一双手,杀意再次涌上心头。但只一眨眼便又恢复如常,信步来到夜随风身前,柔笑漫语,说出了今日所来的目的。

  “岛主,听说今年参加琴技大赛的人比往年多了将近一倍,突然多了这样多的人,当日一定高手云集,丝柔知道岛主有一本琴谱,不知里面有未有让人耳目一新,别具一格的曲子呢?”。

  听此夜随风起身,来到书架边拿出琴谱交到丝柔手中,夜楚双眼狠绝直盯着师父手中的琴谱,师父竟然借给她了,早知道丝柔要来借她就先毁了这琴谱。但明日琴技大赛便到了,她现在才对着琴谱练,就算琴技再好,估计就算晚上通宵也练不熟悉吧!

  丝柔柔声浅笑接过琴谱,借着丝柔的乌木琴对着琴谱现弹了一曲,随着丝柔手下的动作,一曲缠绵悱恻,行云流水的曲调响彻耳畔,夜楚惊奇看了一眼,只是第一遍,她竟然就练这样好,怪不得连年夺冠,看着琴铉上游刃有余的一双手夜楚真想抽出青锋剑将那双手砍下算了。

  看来明日的琴技大赛她不知要弹琴还必须得新颖才行。

  一曲还未完夜楚斜睨了一眼丝柔,对师父使了个颜色便冲出书房,就会谈这些儿女情长的曲子,有没有新意。

  离开时夜楚一双眼睛贼亮扫视了一圈师父的书房,最终将目光落在师父那把古琴上,明日高手密集,若是能拿到师父那把古琴说不定会给她加分呢!

  翌日一早夜楚早早起来,慕辰说今日会来找她,所以为了避免慕辰找到自己,夜楚一大早跑去找逸轩,两人结伴一道出了府,大街上人来人往,小贩云集好不热闹。

  60。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今日比赛的项目一共三项,上午的划船,下午的骑马,以及琴技大赛的初选,还有晚间的猜灯谜,此时时间尚早距离划船还有一个多时辰,两人无所事事,在大街上四处游荡。

  “老大,你出来这样早,岛主知道不?”逸轩屁跌屁跌跟在夜楚身后,好奇的问着。

  “听阿才说他一大早就出去了,谁知道去哪儿鬼混去了?”说话间眼睛直直望着前面人头涌动,跃跃欲试的场面。

  “走,看看前面干嘛的?”因为是赛会,一些商家为了随附主题,招揽生意因此也会举办一些小的比赛,夜楚说罢快速朝人群挤去,这种小的比赛虽然奖金没有正式比赛的高,但最高的也有几百两的。

  这是一家玉器玉石店,店铺门前贴着一张告示,夜楚细看了一遍,原来这是一场玉石玉器的鉴定大会,前面桌子上摆满了玉石玉器,谁若是能在那一堆玉器中找到最上乘的一块便算谁赢,而冠军的奖金竟然高达八百两,并且猜对的,店主会连带玉器,一并相送。

  “还有一点,若是猜错了的,呵呵,那你选的那块玉石必须得亲自买下”店主笑呵呵点头说着,这段时日玉器店铺的生意一落千丈,他都快要食不果腹了,必须得想办法挣点钱。

  此话一出原本跃跃欲试的众人,议论纷纷拿不定主意,猜错了还要买下来,那万一猜中一个价值千两的玉器,而偏偏这个又不是最好的,那不是亏大发了。

  “老大,咱们……”逸轩也犹犹豫豫,一脸困惑。

  “咱们赌一赌”夜楚一双眼睛发光直直盯着桌子的一脚,那块通体青翠的琉璃玉,说话间手已经拿起那块玉佩仔细研究,透亮干净,龙纹花式雕刻的精致细腻,她在书中看过关于琉璃玉的介绍,因此笃定这绝对是一块琉璃玉:“就这一块玉佩了!”。

  参加比赛的二十几人各自选好玉器,店主笑着上前一一揭晓,结果全军覆没,没一个人猜得对,有的还好选中的只值几两银子,买下也就买下了,还有一个选中的一块竟然价值三百两,那人听了如受了极大的刺激般乱哭乱叫:“三百两,把他卖了也不挣不来三百两啊!”。

  眼看到了夜楚,夜楚满面从容,她坚信自己的眼光,这块玉佩绝对是这里最好的,但不想店主见了这块玉佩立马笑得合不拢嘴:“这位小兄弟,的确有眼光,这块玉牌乃前燕国仙逝的克荣王爷的遗物,的确是玉中极品,价值两千两”。

  一旁围观的群众听此羡慕不已,看来这位小兄弟是猜对了。夜楚满面笑容等待着店主接下来的话。

  但店主接下的话让夜楚那满面笃定的笑容僵硬冷却:“虽这块琉璃玉上乘但不是最好的,最好的是这个”。店主拿起一对灰不溜秋很不起眼的镶嵌着红色宝石的耳坠,详细诉说着耳坠的历史即品种。

  “呵呵呵,这乃小店的镇店之宝——血红石,价值五千两,这位小兄弟你看您是出银两还是银票呢?”店主一脸恭敬的看着夜楚,那嘴巴笑的都能塞下一颗蛋了。

  此话一出围观群众纷纷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直直望着夜楚,有惋惜,亦有幸灾乐祸的。

  夜楚拿起耳坠仔细打量一番,说不定他是在唬人,但看着看着一双眼睛渐渐变暗淡,靠,真特么混,这种小店居然都有血红石!

  “可以赊账不?”早知道该谨慎点,五千两,估计她赢得所有比赛也未必能凑齐五千两?

  “小店概不赊账”店主虽满面笑容但语气却坚不可摧。

  靠,这么不讲道义,夜楚脑袋飞速旋转,该怎么办?看了看腰间的夜字玉佩,突然一记始于心,立即眉头舒展笑着道:“好说,好说”。

  夜楚拿出夜字玉佩,扬言自己是夜随风在外地的亲戚,并让店主去夜府找夜随风要账,店主上下打量夜字玉佩,摇摇头不愿赊账,直到人群中有人认出玉佩,说岛主身上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时,店主考虑再三才肯赊账。

  这边夜楚刚走,那边店主便拿着夜楚的夜字玉佩去夜随风要账去了。

  开局就不利,接下来夜楚又参加了几次竞赛,这几次都很小心,认真斟酌透彻才会参加,如果实在不确定能赢的便不参赛,接连三次其中两次夺冠,共赢得奖金三百两。

  为了能参加更多的比赛两人分头行事,逸轩去参加射击比赛,而夜楚则进入一家人声鼎沸的酒楼。门匾上标明此次比赛的冠军竟然有六百两这么多,不知道是什么比赛?

  由于夜楚只顾看门匾,竟不下心与一个遇外出的人相撞,这人,怎么那么熟悉,夜楚仔细打量眼前一身黑衣,面容冷硬的男子,这人她绝对见过,但却一时想不出在哪见过?

  “对了”夜楚想破了脑袋终于想到,这人是妖孽男的车夫,怪不得这样眼熟,他怎么会在这儿,莫不是妖孽男也在这里。

  好不容易挤到前排,这才看到原来这是吃辣椒的比赛,靠,店主还真是会想着法的挣钱,看着已经参赛的人个个嘴唇红肿,眼泪直冒就可想而知这辣椒得多辣啊!

  但为了六百两,夜楚报名参加,从店主那领来一大筐辣椒,看着手中的辣椒夜楚掂量掂量怎么也有一斤:“不管了,死就死吧!”说罢抓起一把辣椒便往嘴里噻。

  一口辣椒刚入嘴只嚼了一下,舌尖立即麻辣难受,再嚼几下,舌头疼痛难受,又抓了一把狂吞入口,整条舌头似乎失去了知觉,片刻眼泪不自觉的一个劲直流,靠,为了六百两,拼了。

  口中的辣椒还未嚼烂,夜楚又抓了一把,刚准备塞入口,伸到半空的手却被用力握住,抬头,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闪现眼前,另一只手抹了一把眼泪,眼前人影立即清晰无比,是妖孽男。

  “别吃了,这张嘴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看着夜楚微红的嘴唇慕辰眉头紧皱,很是心疼,拉起夜楚欲往门口走。

  除了第一次见面的冷漠,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慕辰如此认真严谨的模样:“都吃了两口辣椒了,不能半途而废”六百两她一定得拿到手,夜楚甩开他的手,又抓起一把辣椒,眼睛一闭就往嘴巴里送。

  “吴剑,这些交给你了,用最快的时间将它吃完”慕辰一把夺过夜楚手中的辣椒,交给身后素色少年,而后恢复常态妖冶笑对着楚楚道:“不就是为了六百两吗?好说”。

  听此夜楚睁开泪眼模糊的双眼,看着正大口大口往嘴里吞辣椒的吴剑,忍不住一口口水‘咕噜’一声咽下肚,还真是牛人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但手下的动作却不减慢半分,不一会儿一筐辣椒便全下肚。在众人注视中,吴剑抹着眼泪上台领奖:“哎,这银两赢得可真不易啊!”一人感慨!其他人随声附和:“看他的嘴,估计两天之内都张不开嘴吃饭咯”。 夜楚同情的看了一眼吴剑的嘴,靠,刚刚若是她吃完这一斤辣椒,不会也变他这样的香肠嘴吧!还好方才只吃了两口。虽同情吴剑但却毫不客气,厚脸皮的开口道:“赢了算我的”虽然是他的随从但这辣椒可是她花了二两银子买来的,所以赢了必须归自己。

  “当然是你的,我的就是小夜儿的,就连我这个人,若是小夜儿感兴趣,我也打包送你如何!”慕辰将一袋银两交到夜楚手中,笑的艳媚。

  夜楚接过银两猛翻了个白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只稀罕银两”说罢大步往外直奔清水湖畔的划船地点而去。

  61。永远为你垫底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的跟自己很了解男人一样,也不看看自己多大点,还有银两是冷的,男人是热的,男人冬日可以为你暖被窝,男人可以……”慕辰一路给夜楚灌输各种好男人的形象,来到湖畔,缓缓将脸靠近夜楚,笑容猥琐:“你说到底是男人好,还是银子好?”。

  “银子好”夜楚毫不犹豫说的斩钉截铁,不只是男人,所有人都没有银子来的实际,至少银子不会背叛,说完挤进人群,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寻找着合作划船的人,首要任务就是赢得比赛。

  看着夜楚人群中四处乱窜的背影,慕辰摇头,看来他一路所讲的话她一句也未听进啊!

  “有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还用得着找吗?”。

  划船比赛两人一组,赛程五百米,妖孽男他会武功,和他一组肯定事半功倍啊!思及此夜楚满面笑容,点头道:“就你了”。

  上午辰时四刻,云天赶来宣布划船比赛正式开始。小船之上夜楚手拿划桨努力刨着水,奈何力气太小,任凭夜楚怎样卖力,船只速度堪比蜗牛:“草泥马,快点划啊!”。

  “草你,马?什么意思?”听此话慕辰不但不急,转过头将脸凑近夜楚,很感兴趣的问道。

  看着身旁船只一个个远离自己,夜楚很是急切,随便编了一句“你很厉害的意思,快点划船!”。

  慕辰点头:“是这个意思,知道了,做好,咱们准备开船”话毕双手快速刨着水,不一会儿已超过数十对船员,妖孽男这家伙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任凭夜楚怎么跟也跟不上他的节奏,这会儿夜楚干脆放下划桨悠闲自在的坐在船上,看着被他们甩在身后的众人。

  “快点加速,超过他们,加油!”眼见终点在即,而前方还有一对,夜楚双眼发光,直直盯着渐渐被他们赶上的小船,很是激动。

  “领命,小夜儿做好了”慕辰回头对夜楚抛了个媚眼,笑容灿烂,双手加速,眨眼间便将前一对远远的甩在身后,向着终点的红线奔去。

  “耶!第一名!哈哈”夜楚回头看了看被他们甩在身后的众人,欢呼出声,她的一千两有着落啦!

  慕辰回过头便看到笑容灿烂的夜楚,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无忧无虑,明朗自如的笑:“小夜儿笑起来就是好看”这样的笑才是发自内心的吧!

  看着慕辰这样盯着自己看,夜楚脸上笑容皱止:“挣了一千两,谁的笑容都会好看”。

  “这一千两你不会跟我抢吧!”。

  “我说过了,我的就是你的,我挣得当然也得交给小夜儿了”慕辰故意放缓手下的动作,悠闲自在的在水面上划着小船。

  比赛的时候速度比谁都快,但回岸上时却比谁都慢,见一个个船只超越他们往岸边驶去,夜楚一边拿起船桨划船一边催促慕辰:“快点划啊!”。

  “力气用完了,突然觉得肩膀好酸,若是小夜儿为我捏捏肩膀,说不定我划得会快些”。

  “切,我自己有手有脚”夜楚狠狠睨了他一眼,想得美吧!凭什么帮他捏肩膀,没有他,她依然能够上岸,只是速度稍慢些。

  奈何夜楚力气太小,半天才划出几十米远,看着慕辰双手慢悠悠划船的动作,夜楚气急,没好气的道:“在不好好划船,你就给我下去”没有他还可以划的在快些。

  “好,划快些就是了”慕辰回过头讨好的笑笑,继而加快速度向岸边驶去。

  还未到岸便有女子期盼惊奇,爱慕不已的嬉笑声传入耳:“是夜岛主哎!他怎么会来的?”。

  “对啊!以往他只做琴技大赛的评判的,今日怎么会来观望划船比赛”。

  听见女子们的窃窃私语夜楚猛然抬头,师父来了,抬头果然看到岸边那抹熟悉的身影,此时师父那双亮如繁星的眸正一眨不眨的向这儿观望。

  夜楚心虚的低下头,不知道师父是否已经知晓那五千两的事?

  上了岸慕辰走去跟师父打招呼,而夜楚为了避免与师父正面交集故意往人堆里挤,她现在得尽量避免与师父的碰面才行。

  可谁料上台颁发奖金的居然会是师父,看着师父一步步走来,夜楚将头埋得很低,心里还在为五千两的事,忐忑不安,师父若是知道她输了五千两的事,不会将她赢的银两没收吧?

  “三皇子果然好本领”夜随风浅笑,将一千两交给慕辰,似未发现夜楚一般净值从她身边走过。

  见师父走过,夜楚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还好师父还不知道那五千两的事,害的她白紧张这样久,正庆幸间夜随风却突然顿住脚步:“还差四千两!”。

  靠,师父这话什么意思?莫不是已经知道她买下琉璃玉佩的事了?

  划船比赛结束后,紧接着是赛马,奖金也是一千两,今日赛马之人上千,采用的是淘汰制度,经过第一番比赛,慕辰因骑术教佳竟被保为前二十名,直接进入最终决赛。

  而夜楚则是经过轮番筛选,最终得以二十名勉强进入决赛。

  看着二十名壮士,夜楚倍感压力大,决赛夜楚选的马是追风:“逸轩,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牵过马,夜楚一脸期待的盯着逸轩,决赛能不能赢就看这东西了。

  “拿来了”逸轩小心将发簪与一颗药丸交给夜楚,一脸担心接着道:“老大,你真的要这么做,太危险了,要不……”。

  “放心,不会有事的,这东西未必用的到,我看情况再说”夜楚将发簪藏于袖中,向着赛马起点而去。

  可还未走两步,师父冷硬的呵斥声响彻耳旁:“手里拿的什么?”。

  夜楚僵硬的回头,师父方才还端正的做于高台观望着赛场,他们之间隔这么多人,怎么那么巧,竟然被抓住,是她太倒霉还是师父一直盯着她呢?

  “没什么?哪有什吗?”夜楚后退一步,耍赖就是不承认她袖子里藏了东西。

  “拿出来!”夜随风眼神冰冷,一步步靠近夜楚,似能将她撕裂般,一字一句厉声道,赛马她竟然拿发簪,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想干嘛?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没有什么?”。

  “云天,取消夜楚参赛资格”夜随风负手而立,说罢转身就走,竟然为了区区一千两冒这样大的风险。追风本就不好驯服,她竟还想到这种方法夺冠!

  “师父,我交便是”夜楚如犯错的孩子,低着头来到夜随风面前,很不情愿的从袖中拿出发簪交给夜随风。

  比赛即将开始,夜楚牵着追风朝赛点而去,半路之上夜楚偷偷拿出药丸塞进追风口中,还好多备了一颗兴奋丸,无论怎样她都要赢得比赛,即使是前三也好。

  起始地点,夜楚对身旁的慕辰道:“好男不跟女斗,你不可以跟我抢第一”。

  “自然,我永远为小夜儿垫底”。

  62。还差我四千两

  伴随一声令下二十匹马风一般向着终点的方向驶去,泥土飞扬,马蹄声沉重:“驾——”夜楚紧皱眉头,双眼直直望着前方,身体半供,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挥着马鞭,双脚夹紧马肚,坐着一切加速的动作。

  慕辰一路紧跟夜楚,看着夜楚一脸认真,眉头紧皱的样子,他此刻真想上前替她抚平。

  “驾——”眼见终点在即,而兴奋丸的药效似乎还未到,夜楚大喝一声连抽了马背数下,还有五个人,她只要超过他们五人就可以夺冠了。

  夜楚又一次将马鞭挥向马背,师父真是可恶,若不将发簪收走,她便可以用发簪来刺激马儿已达到加速的目的了。

  “嘶——”突然马儿对天长鸣一声,甩了甩毛发,发疯一般朝前驶去,速度之快令在场声议论四起:“快看,快看,又超过一匹马”。

  “看它这速度说不定能拿冠军,怎样要不要打赌”围观群众似是从来没见过跑这样快的马,个个双眼发光,唾沫横飞,直直盯着夜楚。

  夜楚猛然加速,远远将慕辰甩在身后,慕辰观察一眼追风顿觉不妙,立即狠抽马背加速朝夜楚奔去:“楚楚,拉紧缰绳,马似乎有问题”慕辰穷追不舍,脸色焦急,对着夜楚背影大吼。

  “驾——”可夜楚不仅不拉缰绳减速,反而再次狠抽马背,还有两人她就是冠军了,在坚持一百米,百米后她在减速。

  “夜楚——”慕辰一脸忧色,紧跟其后,还抽马鞭她不要命了吗?

  围观群众见马儿出了问题,个个伸长脖子,想看看怎么回事:“快看,快看,那马似乎不受控制了”此话一出人群如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此夜随风急忙起身,看了一眼前方,眉头紧皱,随即牵过一匹马,一跃而上,直奔夜楚而去:“真是要钱不要命的疯子”。

  马背之上,夜楚感觉到不对,追风不受控制了,见情况不对,夜楚紧拉缰绳:“吁——追风,追风停下”。

  夜楚一只手帮追风顺毛,希望安抚它此时暴躁的情绪,但顺毛不仅不见半点效果,还反而更加激起追风的兴奋欲望:“嘶——”追风仰天长鸣,哀嚎一声,原地不断乱窜动,忽然前蹄上扬,久久抬起前肢。

  夜楚双手死命抓住缰绳,奈何追风动作太大,手臂力气太小,最终直直往地上栽去:“啊!救命啊!”。

  “楚楚——”夜随风狠抽马鞭加速行驶,见夜楚即将落马,在百米距离外,便腾空而出,直直朝夜楚奔去。

  眼见夜楚即将落地,夜随风伸出手臂遇她揽入怀,在之间即将碰到夜楚时,慕辰早他一步紧紧将夜楚拦在怀中。

  夜随风收回手站在原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由于冲击力太大,两人相抱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你没受伤吧!”慕辰一脸紧张,忧心的望着身下夜楚。

  “快起来”停止翻滚后的夜楚睁开眼睛便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慕辰,瞬间睁大双眼,一掌推开慕辰,语气不善,狠狠剜了一眼。

  见夜楚身上完好无损,能说能走,慕辰这才放心:“小夜儿,就是这么谢你的救命恩人的?我又救了你一次,你该怎么报答我”。

  慕辰笑的艳媚,一步步靠近夜楚,眉开眼笑:“要不以身相许怎样?”。

  “我天生克夫的命,为了少祸害一条人命,所以终生不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所以靠男人还不如靠自己。夜楚越过慕辰往终点看去,人已经全部抵达终点,那她不是什么奖都没了?

  向前走了两步就看到师父脸色不善,虽寒气逼人却异常惹人注目的脸:“师父”夜楚故意与夜随风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知为何,看着师父那如星般寒意袭人的眼总感觉周身发寒。

  “要钱不要命的疯子,从现在开始取消所有参赛资格,回府”夜随风狠狠剜了她一眼,转身上马扬长而去。

  取消所有参赛资格,她可不要啊!她就指望这些银两当做生意的本钱呢!夜楚上马紧跟夜随风,不停请求。还有琴技大赛没参加呢?她已经为琴技大赛准备那么长时间了,不能功亏一篑。

  可无论她如何厚脸皮打磨,夜随风仍旧不予理会,风一般的御马前行。

  在师傅的威逼利诱下,夜楚乖乖的跟随师父一道回府,距离琴技大赛的初选还有一个多时辰,怎么办?夜楚心急火燎来回在夜随风面前晃悠,而夜随风则惬意的作于书桌旁,悠闲的看着书。

  为了讨得师父原谅,夜楚端茶,按摩肩膀很是殷勤:“师父,手法还可以吧!”。

  “不错,有进步”这半天的软磨硬泡总算没白浪费,师父脸色终于有所缓和。

  夜楚趁热打铁,低声细语:“师父,我保证再也不作弊了,再说我今日穿男装,不会有人认出,更不会丢您脸的!师父,您看琴技大赛的初选即将开始,我可以去参加吗?”她都这样低声下气装可怜讨同情了。师父不会扔不让她去吧!

  “去参加也可以”夜随风刚说完夜楚面露喜色,连忙答谢:“谢谢师父,我一定不会让您丢脸的”说罢拉开门就走。

  可才刚踏出房门一步,师父冷硬的声音再次传来:“出去了就永远别回来”。

  靠,夜楚咬牙切齿,攥紧手臂,最终很没用的退回屋内,为了学本领,学武功,她忍就是。

  “师父,我只是出去帮你倒杯茶”夜楚回头对夜随风笑笑,继而转头往茶社走去,不一会儿果然端了一盏茶前来。

  眼看着天色一点点变黑,外面张灯结彩,灯火通明,甚至有叫卖锣鼓透过层层墙壁传入耳,夜楚立于窗角,心不在焉,来回踱步,不知道花灯会是怎么一副情形,一定热闹非凡吧!真想出去看看,初选现在应该还未结束呢吧?

  “为什么那么拼命想要得到奖金”看着夜楚不停往外观望,来回踱步,她一定很想参加琴技比赛吧!

  夜楚刚要开口,夜随风冷声警告道:“说实话,否则,后果自负”。

  是说实话还是胡乱编造,师父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夜楚琢磨再三最终决定实话实说:“我今年十三了,不能老依赖师父,师父您是五国首富,是商业奇才,作为您的徒儿总不能太差,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所以我想存些银两,自己经营一家小店铺,我不求赚多少钱,只求温饱不愁就行”。

  “师父,您也不想被人家说养了个草包徒儿吧!所以师父,您可不可以教我做生意”夜楚很是诚恳,一边拍马的同时道出了自己的请求,不知师父师父会答应教她做生意呢?

  “真是这样想的?”夜随风仔细打量着夜楚,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楚楚若真是这样想,他会教她做生意,为人处世,教她一切,不知楚楚的失忆是不是上天的故意安排,她的命运本就不与养在深闺中的千金小姐所同,所以自然是会的越多越好。

  夜楚点头确认,夜随风浅笑回应:“搅了海盗老巢后便教你做生意”。

  “真的!”听此夜楚兴奋不已,不想竟然误打误撞,师父愿意教她做生意!真恨不得明日便搅了海盗的老巢。“千真万确,走吧!猜灯谜奖金也有一千两,别错过了”夜随风双眼含笑,声音柔和,说完朝外走去。

  听此话,夜楚看了看夜随风一眼,她没听错吧!师父答应让她参加比赛了,正庆幸间,夜随风一句话若如当头棒喝,狠狠泼了一盆冷水:“别忘了你还欠我四千两”。

  靠,师父真真一个小气鬼,不就是五千两吗?用得着提醒了一遍又一遍。

  63。初选

  “琉璃玉佩呢?”夜随风将夜字玉佩交给夜楚,五千两都替她出了,玉佩竟然还舍不得给他吗?

  夜楚鄙视看向夜随风,师父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一块玉佩也要要回去:“给你”心不甘情不愿的交出琉璃玉佩。

  “算块好玉,但却不值五千两,顶多四千两”夜随风只一眼便很是笃定。

  被坑了,夜楚咬牙切齿将店主咒骂一顿,竟然吭了她一千两。

  “这块玉佩,我暂时替你保管了,什么时候集齐五千两,什么时候再给你”琉璃玉算不上好玉,但却因为玉的主人而得名,此玉佩有一条鲜有人知的传言,相传此玉是前燕国克荣王爷的结发妻所送,克荣王爷与其发妻,感情深厚,虽不同天生但却同天而终。

  因此此玉佩被赋予夫妻感情深厚,白头到老的寓意,夜随风小心将玉佩放于里衣,笑容明朗很是养眼。

  看着师父小心的动作,夜楚嗤之以鼻,师父真是个钱奴,不就是一块价值四千两的玉佩用得着这样宝贝,他府上那样多羊脂玉,随便拿一块出来也是此玉的数倍了。

  不知不觉间来到灯火通明,到处张灯结彩的大街,街道上男男女女手拉手成双成对,小孩顽童围着花灯,围着小吃,糖葫芦上蹿下跳,真是好不热闹。

  由于要参加琴技大赛,因此夜楚今晚一身女装,两人一道行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频频惹来众人回首,看着一旁三三两两低头小声议论的,并不时看向他们的人,夜楚加快脚步,赶紧赶往比赛现场。

  感觉到周边女子寒意四射的眼神,夜楚挠头哀怨,她今天是不是糊涂了怎么又穿女装了。

  正想找借口脱离师父,便听到熟悉如黄莺般悦耳动听声:“不想会在这儿遇见岛主,好巧啊!”。

  夜随风负手而立,微微颔首算所答复。

  “是啊!真巧,师父既然遇到柔姐姐,那不如你们去逛逛吧!我先去参加比赛”说罢大步朝赛场而去,真为未来的师母忧心,内心不强大的谁敢陪师父出来曹女子的各种白眼。

  “我刚好去赛场有事,一起吧!”。

  无奈只好一同前往,丝柔不邀而入随夜随风一道而行,不远处灯火异常耀眼,不时有声声缠绵动听的琴音传入耳,眼见即将感到赛场,夜楚故意放缓动作与两人拉开距离,从衣袖中拿出不知何时找来的面巾,敷于脸上,只露出一双忽闪忽闪,水灵灵的大眼睛。

  比赛现场这样多的‘女人’,她可不想引起公愤。

  还未到赛场便有人惊呼出声:“看,是夜岛主”此话让现场瞬间炸开锅,女子们赶忙整理仪容,补妆擦粉,纷纷伸长脖子想一探风采。

  “真的是岛主,岛主真俊啊!”。

  “是啊!真好看,他身边那女的是王丝柔,她怎么会跟岛主在一起?”。

  “不过他们倒是挺般配的”。

  “……”议论尖叫声此起彼伏,就连正弹琴的女子也停下手中的动作,面红心跳转向夜随风。

  夜楚庆幸,还好她有先见之明,事先找来一条面纱。

  一段琴音结束,一紫衣女子被宣布落选,听此结果紫衣女子哭的梨花带雨跑下台,路经夜随风身边时稍加停顿,偷偷的瞄了一眼夜随风,随即面红耳赤,掩面偷笑着离开,她终于见到岛主一面,也就没有遗憾了。

  丝柔迈着小碎步上台,笑容甜美,声音柔和:“小女子王丝柔,今日要弹奏一曲万物灵”说罢纤纤玉手轻轻搭于琴弦,片刻一曲清新自然中带着点缠绵悱恻的曲子飘荡上空。一曲罢郝夫子点头认同说选取新颖,曲风流畅,更破格直接进入前十。

  丝柔下台,不少女子或嫉妒,或憎恨,也有人前来祝贺,顺便偷瞄一旁夜随风几眼,夜楚鄙夷的看着来到喜的女子,不知道又有几个是出自真心的祝愿。

  夜楚统共就练了四五首曲子,今日所选曲子是鸟语花香,一曲行云流水,曲风顺畅,郝夫子撸了几下花白胡须:“嗯,不错,犹如身临其境,但就是选取太过普通,毫无新意”。

  听此话夜楚紧攥拳头,不会初选都过不了吧!许久郝夫子点头道:“过关”。听此话夜楚重重呼出一口气,松开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双手,过关就好。

  “楚楚,弹的很好呢!”丝柔上前一步,笑容甜美,前来祝贺。

  夜楚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真是多此一举,假好心。

  64。我的便是你的

  来到人群密集的中心街,丝柔柔声细语,深情款款的对着身旁的夜随风道:“不知岛主有没有时间可否陪丝柔猜灯谜”。

  丝柔满面柔情,笃定夜随风会答应她的请求,但不料夜楚随言称有事竟直接拒绝。

  “岛主,身务繁忙是丝柔逾越了”一抹失望之色一闪而逝,丝柔一如既往笑容浅浅很是善解人意。

  夜楚走在前,拿下一个兔子形状的灯笼仔细打量着,呵,还真是喜怒不形于色呀!明明心里很失落,还表现一副极不在乎的模样,简直是大度啊!

  “‘一家十一口,一家二十口,两家合一起,万事都不愁’”夜楚轻念出声,随即笑容明朗揭下纸条准备下笔:“这么简单,答案不就是喜字”。

  “一个人也太慢了,若是有人帮忙猜,她只负责将答案写下多好,事半功倍”看着一排排这么多的灯笼,夜楚有感而发,自言自语后再次随手拿起一只老虎灯笼,继而在纸条上写下‘正月十五’几个字。

  说完这话,夜楚顿觉后悔,偷偷的瞄了一眼一旁的师父,不知她方才的话师父听到没?她才答应师父不能作弊的,这不是自己找嘴巴抽吗?师父不会再次取消她的参赛资格吧!

  “师父,这么多的灯笼,你也猜几个,师父若是出马,相信冠军一定非师父莫属”夜楚提着一只灯笼来到夜随风跟前,拍马笑着道。

  “娇女如花只自知”夜随风接过夜楚手中的花灯,轻念出声,随即撕下纸条交予夜楚:“答案,其貌不扬”。

  “我又不是老虎,用得着这样怕我”夜随风笑容明朗,原本冷硬的面孔此时异常柔和,根本不见一丝生气之象。

  接过纸条,夜楚惊讶的打量一遍夜随风,她只是随口一说师父竟然真的猜灯谜了,还有师父将纸条交给自己算怎么回事?

  “快将答案写下啊!抓紧时间,你不想得第一了?”夜随风继而摘下一只狐狸灯笼,快速浏览一遍而后撕下纸条一并交予夜楚:“这个答案是彩色的彩字”。

  夜楚愣愣的接过纸条,显然还不能接受师父忽然转变的态度,下午还因自己作弊一事取消参赛资格?晚上竟然帮自己作弊,师父是不是人格分裂?怎么变化这样快。

  丝柔攥紧双手,一抹肃杀之意瞬间易于心间,岛主竟然帮丝柔完成比赛,岛主怎么可以这样,这是明显的作弊,拒绝自己的请求却偏偏在这陪夜楚猜灯谜!

  丝柔从未有过的失落,自从丝语失踪后她便一直是人们眼中的焦点,被人们所夸赞,何曾被如此忽略过,都是夜楚,她此时真恨不得杀了她泄愤。

  但苦于她贤良淑德的好形象,只好暂时忍下,灰头土脸,气愤离开。

  在师父的帮助不一会儿夜楚手中已经一沓纸条:“谢谢师父”夜楚嘴甜的笑,一千两有着落了。

  “夜岛主对楚楚简直爱护有加,宠溺到无微不至啊!”不知何时慕辰出现在两人身后,语带调侃笑容很是妖孽魅惑。

  转首果然看到妖孽男,以及久未蒙面的媚儿,他还真是痴情啊!走哪都带着她,呵,男人的话果然不可信,前一刻还要自己以身相许,下一刻又携美人来赏花灯,夜楚抬高头颅,嗤之以鼻:“我们这是师徒齐心,又没有明确的规定不许两人合作,幕公子若是愿意自然也可以和媚儿姑娘一起猜灯谜便是”。

  “我怎么听到一股醋意,小夜儿吃醋了”慕辰上前一步,笑容魅惑的盯着夜楚:“我不习惯被陌生人伺候,以往都是媚儿打理我的饮食起居,小夜儿若是不高兴,我换个男人打理可好……”。

  慕辰一点点将脸靠近夜楚,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给他本就妖孽的脸平添一抹痞子耍赖的韵味。

  夜随风双眼微眯,看着眼前的一幕竟极其刺眼。

  “谁吃醋了……”撇了一眼,眼前妖孽到无懈可击的脸,夜楚后退一步刚要反驳便被一个宽阔有力的臂膀紧紧揽在怀中,向后飘移而去。

  抬眸便看到师父眉头微皱,刚毅硬朗的脸庞。

  “楚楚是我的徒儿,我自然该无微不至的照料”见着慕辰的手即将碰到夜楚,夜随风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将夜楚揽入怀,远远的躲离慕辰。

  “那就劳烦夜岛主好好照顾我的小夜儿了”慕辰一脸坏笑,说罢拿起花灯也猜起灯谜。

  夜楚狠狠白了慕辰一眼,没好气的道:“谁是你的!”。

  “今日猜灯谜第一名,夜楚,一共二百一十题”高台上一年过花甲老者激动无比的宣布着结果,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猜对那么多题!

  听此结果夜楚兴奋不已,笑意满满,伸出手就要与师父击掌庆祝,但看到师父疑问的表情,夜楚悻悻的收回手,她是不是高兴过头了。

  今日第二名被慕辰所得,奖金也有八百两,慕辰接过银两立即艳媚的将银递于夜楚面前。

  “你干嘛?”夜楚一脸纳闷。

  “我说过,我的便是你的”。

  夜楚虽然爱这白花花的银子,但她亦有自己的原则:“我只要自己挣的这一千两就好”男人送的东西是不可以乱收的。

  “主子,你为何不告诉楚楚姑娘你的心意呢?”看着夜楚走远的背影,媚儿眼神复杂的看向慕辰,她知道主子是喜欢楚楚姑娘的。

  慕辰轻叹一口气,若有所思的道:“不告诉还好,只怕她知道了我的心意,会连面都见不到了”。

  65。盘下一件店铺

  “这个什么意思?”夜随风学着夜楚方才准备拍掌庆贺的动作,很是疑问的开口?

  “这是我去东陵时王进教我的,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夜楚笑的真诚,很是认真的说着。

  “你确定明日的琴技大赛准备好了?”今日她所弹奏的鸟语花香虽声声入耳,但选曲实在不敢恭维!真不知道她那三天练的什么?那曲高山流水她不会准备在下一轮用吧!

  看着师父一脸疑惑的表情,夜楚白了师父一眼,真想一巴掌拍飞他:“放心,不会让你丢脸的,但你别忘了,进入前十,你必须保我第一”。

  翌日夜楚仍是带着面纱参加复赛,太平岛的女子人人善琴,复赛简直可以说是高手云集,一曲曲悦耳动听的琴音或缠绵,或清新悠悠在上空盘旋,很是醉人。

  今日的复赛似乎格外严格,即使琴音如此行云流水,柔和悦耳但依然有进一半以上的女子被淘汰,伴随着一个黄衣女子梨花带雨跑下台夜楚信步上台:“一曲《故乡的原风景》送给大家”。

  说罢指尖轻轻放于琴弦之上,抛开了心中所有,夜楚只专注于手下的动作,不觉间一曲已接近尾声,一曲罢,夜楚抬眸望向台下等候比赛以及已经落选的女子,她们这是什么表情,干嘛向自己欠了她们八百两似的。

  底下女子个个目露妒色,猛翻白眼,更有些已经入选的大户家小姐嗤之以鼻,故意抬高头颅望着夜楚:“弹的什么烂曲子从来都没听过,难听死了,大白天竟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知道长什么鬼样子”。

  “就是,就是,大白天带面纱肯定奇丑无比”小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不时传入夜楚耳朵。

  她们这什么意思?她自认为这曲弹的极好了,正当夜楚百思不得其解时,如苍蝇般嗡嗡叫的人群中,一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兴高采烈的跳出人群,激动的直拍掌:“姐姐弹的真好”。

  “行云流水宛若潺潺溪流自然顺畅,曲意优美,安逸脱虚,好,好,哈哈,老夫还从未听过如此意境优美的曲风呢!”郝夫子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单手撸着花白胡须,大笑出声。

  听此夜楚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还以为这个时代人们的审美观念不同呢?到底是大神之作,这么出尘的曲调,果然一亮相便震慑人心:“谢谢夫子赞誉”。

  比赛结束已是未时,夜楚满心欢喜哼着小曲儿回府。刚踏进府逸轩眉开眼笑前来:“老大,给”逸轩满面通红,很是不好意思的交给夜楚一袋东西。

  “什么啊?”夜楚接过布袋,不想竟这样沉,打开竟然是满满一袋银两:“这些不会是你这两天赢来的吧!”夜楚如拿至珍的拿着满满一袋银两,突然感觉心里暖暖的,他好不容易挣来的,竟然全数交给自己。

  “不多,就只有五百两”只可惜今天上午的钻火球比赛他落选了,否则还会在多挣五百两的。

  “没有,五百两已经很多了”夜楚不经意间看到逸轩的手竟然被烫伤好几处,拿出百消膏便帮逸轩上药,其实这个世界上也不全是没心没肺之人,逸轩,她记住了,真心对自己之人她会全心全意回报。

  逸轩这里五百两,划船一千两,猜灯谜的一千两,统共两千五百两,这些银两已经足够在中心街买下一间店面的了,但她还差师父五千两,赢来的钱时买店面还是赎回琉璃玉佩,夜楚早已做好选择,为了辛苦挣来的银两不被师父搜刮去,夜楚决定晚上决赛之前这段时间去买下早已观察许久的那间金玉满堂。

  金玉满堂虽地段优势,店铺生意也不错,但自打老店主逝世后,金玉满堂便交于他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店主打理,本不错的一家店,奈何这位小店主根本不是个做生意的料,不但爱赌更是三天两头往花满楼跑。

  时间一长生意不但越来越差,更是负债累累,夜楚见时机良好,赶忙找店老板商量,店老板因赌输了钱,现下正缺钱,见有人来买店铺,欣喜若狂,不顾老管家的苦口婆心,开口便答应转让,要价五千两。

  夜楚不骄不躁,认准了他急需用钱定会转让店铺,因此苦口婆心砍价,最终以两千两盘下这家金玉满堂。

  “哈哈哈哈,太好了,今晚又可以大赌一场了”店主手拿一沓银票,疯狂的笑着往赌馆跑去。

  “老板,快回来,快回来,哎——你怎么对的起死去的爹”老管家懊恼不已,追出店面,但终是追不上一路向赌场飞奔的店主。见人已走远,老管家深深叹息出声,他答应老爷要照顾店主的,眼看着金玉满堂一点点衰落,他竟然没有任何办法,他怎么对得起已逝的老爷呀!

  因夜楚早已关注这家店,因此这位老管家她自然了解的一清二楚,老管家人人称之为刘叔,自金玉满堂开业以来便一直追随与前店主,可见此人的衷心。

  夜楚将金玉满堂改名为玉肌坊,让刘叔当代理掌柜,并让刘叔将以往在玉肌坊做事的人找来。毕竟重新雇人没有原来的人熟悉流程。

  吩咐完一切,夜楚重重呼了一口气,呵,她竟然有一家自己的店铺了,这种感觉真好,让她感到很有安全感。

  眼见着时间不早,夜楚拜别刘叔,赶忙回府换了一件女并顺手牵羊带走了师父的古琴,师父的古琴琴色干净透明,相信用它来弹奏余下的两首曲子,一定会更加动听。

  “逸轩,吩咐你办的事办得如何了?”。

  “办好了,等会儿便带去赛场”真不知道老大要这些东西干嘛?

  今日赛场设在小湖边,还未天黑湖边已经人来人往,商贩云集。

  还未进入后台便听到后台内女子们的莺声细语:“听说夜岛主今日是评判,你们说他会来吗?”一女子提起夜随风激动无比,很是花痴的道。

  “当然会来,他每年都会来的”一女子对着镜子理了理仪容,她就是为了岛主而来的,她今天可是精心打扮,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岛主的青睐呢!

  一提起夜随风,众人似乎来了精神,后台顿时沸腾了,夜楚对这些对话嗤之以鼻,师父早有意中人了,怎么看上她们,与其想这些没用的,还不如想想怎样出场别具一格,惹人眼球。

  66。要你一只手

  夜楚刚一进入后台,顿时一片寂静,片刻响起小声的议论声,不过这次指向的是夜楚,其中一个女子自恃清高,蔑视的撇了一眼夜楚:“还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啊!呵呵呵,看来真的是长得丑的见不了人吧!”

  “长得丑就不要出来显摆,省得辱了人的眼”一旁的丫鬟故意抬高头颅,俯视着夜楚,一副得以洋洋的模样。

  循声望去,是今日复选时那女的,靠,污蔑自己一次也罢,这次如若再忍,她就不是夜楚。

  夜楚缓缓靠近黄衣女子温情情,满面笑容,但衣下的一双手却在坐着小动作:“姑娘好美啊!尤其是这脸蛋,粉粉嫩嫩真可爱不知道这样一张脸若是毁容了,会怎样呢?哈哈”。

  夜楚一只手刚要摸到她的脸蛋却被一旁的丫鬟用力甩掉:“我家小姐的脸,岂是你能碰的”。

  “你家小姐都未说话,你放什么屁,刚刚是这只手打了我的手吧!”夜楚一把抓起丫鬟的手,眼神冰冷,嘴角噙着一抹恶毒的笑。

  丫鬟被夜楚寒气逼人的双眼瞪的心颤,忙试图甩开夜楚紧握自己的手,奈何夜楚握得太紧,竟一下也没动,见挣脱不开,有些慌张的恐吓道:“你想干嘛?下手之前也该打听打听情况,你知不知道我们小姐可是燕国左相温大人最宠爱的嫡长女,你今日若是动她一根寒毛,我们老爷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不想干嘛!”左相又怎样,她说过得罪她的人她会十倍奉还,只是分早晚罢了,夜楚握着丫鬟的单手稍稍用力,丫鬟便疼得额头直冒汗,但依然嘴硬的道:“不想死的就快点放开我”。

  夜楚微微眯眼,眼神放冷,嘴角噙着一抹轻蔑的笑,手下动作猛一用力便听到‘嘎嘣’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顿时丫鬟额头冒汗,许是疼入了骨,稍许才反应过来:“啊——手,啊——疼”伴随着一声如杀猪般的哀嚎声,丫鬟眼泪立即如雨下,脸色发白,嘴唇直打颤,疼的瑟瑟发抖扭曲在一团。

  “当然不想死,只想要你这只手而已,不好意思,下手似乎太重了”夜楚拍了拍手,云淡风轻的道。她可是用了十分的力,骨头怕是碎了吧!哼,让你接骨都没法接。

  “啊!她怎么这样狠心”一旁的众小姐纷纷惊恐的看着夜楚,小声的议论。

  “你……”温情情见自己丫鬟被人如此对待,立即上前就要给夜楚一巴掌,处理了她的丫鬟就是不给她脸面,她怎能忍让。

  “我什么?”夜楚抓住温情情遇挥过来的手,眼神微米,反问道。

  温情情何时被人如此对待过,伸出另一只手遇在扇她一耳光,但这时外面却传来女子娇羞的呼喊声:“岛主来了”。

  一听此温情情原本恶毒的脸上立即爬上两朵红云,赶忙收回手整理仪容:“红红,快帮我整理衣裳”。

  丫鬟听到小姐的吩咐,极力忍着疼,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帮小姐整理衣服。

  夜楚嗤之以鼻,方才还要为丫鬟打抱不平,既然这样重视自己的丫鬟,当务之急不是该找个大夫看看手么。

  其她女子无一不同,齐齐整理仪容,补妆面,个个激动无比,心心期盼能快些开始比赛好近距离的看看夜随风。

  夜楚从温情情身边而过,拍了拍纤纤小手:“搞定”哈哈,等会儿有你受的。

  赛会即将开始,逸轩怎么还没来,出了后台便看到急忙跑来的逸轩:“对不起老大,来晚了,东西已经准备好,我现在就去准备”逸轩心急火燎,不等夜楚说话便急忙带着两人往湖边跑去。

  67。要她好看

  “姐姐,我好紧张怎么办?”第一个出场的是复赛那日为夜楚说话的心灵,心灵怀抱着琴,满面通红,在后台来回转圈。

  “别紧张,告诉你一个很好用的办法哦,你等会儿上台别去看他们便是,把他们一个一个全当成大萝卜,对着一群萝卜弹琴,你总不会紧张了吧!”夜楚指着台下成百上千人,笑着说道。

  “噗嗤”心灵嗤笑出声,“萝卜,嘻嘻,这个办法似乎不错,谢谢姐姐”心灵深呼吸一口气,抱着琴勇敢的往前台走去。

  “小女子,付,付心灵,今日,今日……”心灵虽想把他们当萝卜,可哪有会动的萝卜,望着下面人头窜动,仍是很紧张,低着头结结巴巴介绍着。

  夜楚一直在后台的窗口观察心灵,见此情形,小声的安慰道:“灵儿加油,记住,萝卜,一个个会动的萝卜,勇敢点”。

  听此话,心灵转首很是感激的笑笑,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对着人群接着道:“今日小女子所揍双宿双飞”。

  一曲自然顺畅,悦耳沉静,一曲罢人群中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及叫好声。心灵微微行礼,笑容满面的朝后台走去。

  “姐姐,我弹得怎样?”心灵激动的拉着夜楚的手,满心欢喜。

  夜楚摸摸心灵的头:大加赞赏“灵儿弹的很好听呢!”。

  今日比赛似乎全是高手,每一曲毕都是排山倒海的掌声,这让评委们也是一阵头疼,真不知道该淘汰谁好?

  “姐姐,这个李小姐过了,下一个便是你了,你千万别紧张”。

  随着又一阵热烈的掌声结束,夜楚缓步上台,不得师父准许便将师父的古琴带来,夜楚还是有些心虚,眼尾扫视一眼师父,师父正端坐在正中央,折煞众生的俊毅脸庞看不出一丝一毫情绪,不知师父注意到她手中的古琴没有?

  “小女子夜楚,一曲,得天女者得天下,希望你们能喜欢”说罢收回视线,双眼直直望着琴弦,撇开心中杂念,一心一意专注弹琴。

  一曲罢现场顿时响起如雷鸣般的掌声,就连评委们也大加赞赏:“嗯,不错,不错,曲艺欢快不同于其她小姐们的缠绵悱恻,曲靖新颖,是我以往从没听过的”。

  “不知姑娘是从哪学来的这两首曲子,真真令人过耳不忘啊!”郝夫子似来了兴致,忙起身问道,这么特别的曲风,不知是谁人所创?真想去会一会。

  千百年以后的人,说了他们也不知道,那干脆自己冒用好了:“这两首乃小女子自己所创,其中有何种不对的地方还望夫子指教”夜楚微微行礼,很是谦虚。

  “真是姑娘自己所创”郝夫子睁大双眼,极有兴趣的看向夜楚,年纪不大,倒会自己创曲了。

  夜楚忒厚脸皮的道:“这还有假!”说这话时夜楚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夜随风,看来做亏心事还是会心虚的。

  看夜楚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夜随风嘴角轻勾,呵,弹琴也才刚学会没几天,就会自己作曲了,若是有个说谎话大赛,冠军恐怕非她莫属吧!

  伴随着人群的惊叹于议论声,夜楚走下台,刚踏入后台便感觉数到剑气凌人的目光朝自己射来。

  “姐姐,这两首曲子真的是你自己所创吗?太好听了,我从来没听过,一点儿也不同于其它的曲风,姐姐你一定能进前十”夜楚刚回来,心灵忙上前道贺。

  夜楚摸了摸心灵的头,浅浅一笑,算作回答。

  “什么破曲子,难听死了,她这关要是能过,我温情情的名字倒过来写”温情情怒瞪夜楚一眼,便抱着琴往前台走去。

  “你……”心灵很不服气,遇上前与她反驳还好被夜楚制止。

  夜楚拉住遇冲上前的心灵:“让她说好了”就让她在得意一会儿!等会儿有她好看的。

  68。痒粉

  “小女子温情情,今日所弹奏一曲双宿双飞”温情情双颊粉红,眉目传情,娇羞怯怯的望着夜随风,她这一曲是专为岛主所奏,只希望岛主能凭此曲注意到她。

  伴随着温情情指尖的一番动作,一曲柔情蜜意,爱意绵绵的曲子流泻入耳。

  双宿双飞只不过刚开了个头,温情情便觉得异常,为什么身体好痒?一开始还能忍住,不想竟越来越痒,痒的入骨髓,实在忍无可忍便小心的扭了扭身体,希望能减轻痛苦。

  但只是轻轻的扭动似乎没有一丝效果,原本顺畅如流云般的琴音,此刻也是断断续续:“铮——”突然的一声琴弦断裂声,温情情忍无可忍将琴猛然一摔,扬天长吼一声,一双手再也抑制不住一个劲的猛抓,不一会儿的功夫,衣服已被抓破。

  看着自己暴露在外的香肌,温情情很想住手,但奈何手似乎不受控制般,狂抓不停。

  温情情突然的发狂动作,人群一下炸开了锅,如苍蝇叫般嗡嗡嗡嗡小声议论着。其中几人见情况不对立即上台,一女子赶忙脱了自己的衣服盖住温情情裸露在外的身体,另一人快速将她抱进后台。

  后台女子见此情形,一个个上前假装关心:“情情姑娘,你没事吧?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你又没得罪什么人,谁会下如此狠手”一女子边说边看看夜楚,其中寓意不了了之。

  一语惊醒梦中人,听此话温情情立即推开众人:“哥哥,就是她,一定是她下药害的我”温情情双手扔不停挠着身子,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夜楚就地解决。

  “说我害你就找出证据来,不要血口喷人”夜楚表情极其无辜,就是她下的药,但她绝对不承认,有本事找出证据再说。

  “你……”温情情遇上前争论,一旁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夜楚,随即吩咐一旁的丫鬟:“将大小姐抱走”。

  男子经过夜楚身边时稍作停留:“情情可是千金之躯,她将来非凤既贵,她没事还好,若是身体任一处留了疤,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男子声音狠绝,眼神如毒蛇般狠辣。

  夜楚一改先前无辜可怜表情,眼神冰寒,嘴角轻勾,抬头直视男子,一字一句道:“真不关我事”。

  “太淘气”夜随风眼尾扫视一行急忙退离赛场的人,无奈的摇摇头。

  几位评委经过一番激烈讨论,最终确认进入前十名名单:“岛主,您看看这单子”郝夫子将名单恭敬的递于夜随风。

  夜随风粗略扫视一眼,满意点头:“嗯,公布结果吧!”还真的进入前十了,看来他还必须得兑现诺言保她第一了,不知道她下一曲会弹奏什么曲子?突然很想听听。

  结果公布以后有人欢喜,有人忧,心灵泪眼朦胧,很是沮丧:“姐姐,恭喜你,但是我落选了”。

  “别灰心,今年落选了,明年一定能进入前十,我说话一向很准的喔”夜楚摸了摸心灵的头,笑着安慰。

  决赛夜楚最后一个出场,趁着这段时间夜楚赶往湖边,她并未告诉逸轩那些东西怎么用的,不知道他能不能准备好。来到湖边逸轩已经一切准备妥当,看来她是白担心一场。

  “老大,你放心好了,一切准备就绪”一开始他也不明白老大让他弄这些东西有什么用,直到弄齐最后一样花瓣才恍然大悟。

  这次夜楚步入后台时,丝柔已经赶到,几个女子正围着丝柔一番吹捧。

  “楚楚,恭喜你进入前十,你怎么还带着面纱?”丝柔款款上前,柔声细语,无话找话。

  “我的目标是第一”夜楚扫视一眼丝柔,眼神带着挑衅。

  其中几个女子,对夜楚嗤之以鼻:“丝柔姑娘可是连续七年的第一,想打败丝柔姑娘,就她,做梦,不知道长成什么丑样子,竟然连面都不敢露”。

  听此话丝柔瞬间心情大好,看了一眼夜楚的面纱,眼底闪过一闪而逝的肃杀之意,她的脸是她心底的一根刺,杀不了她能让她毁容也行,看来她必须得重新计划一番,毁了她这张脸才行。

  伴随着一阵一阵热烈的掌声,丝柔迈着小碎步,婀娜多姿的上台:“小女子王丝柔,今日参赛曲目七剑”自那一年她听到岛主与丝语共奏的一曲七剑便念念不忘,她一直想在这样一个场合将七剑弹奏于岛主听,但奈何七剑琴谱太难,任她怎么练习扔达不到岛主的神韵,这几年她日日练习七剑,自认为已经跟丝语不相上下,这几年她等的便是这一天,她要让岛主知道不是只有丝语才能够弹奏的出如此大气磅礴的曲子的。在众人热火朝天的议论声中,丝柔入座,郝夫子一双眼睛睁的硕大,七八年多没听到七剑了,不知道这位王姑娘能不能弹奏出七剑的神韵呢!

  丝柔集中注意力,不一会儿激流勇进的琴音自指尖缓缓流出,郝夫子竖耳测听,稍稍点头,但随着难度的增加郝夫子一双花白相间的眉却是越皱越紧,最后竟深深扭结在一起:“哎~无论琴技再怎么高超,曲风在怎样顺畅,仍是弹不出那种神韵啊!哎!”

  “但这样难的琴曲她能弹的如此行云流水,也是很不容易了”郝夫子很是失望的摇摇头,已无心听下去。

  其他几位评判也纷纷点头认同:“确实,能弹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岛主,不知您可否……”突然郝夫子很是期望的看向夜随风,不知道岛主愿否在弹奏一曲?

  “怕是要让夫子失望了”夜随风微微颔首,委婉拒绝。

  “罢了,罢了”。

  一曲罢,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尤其是爱慕丝柔的一众男子,齐齐大声喧嚷,拍手叫好:“好,很好听”。

  丝柔心满意足步入后台,眼神捎带挑衅,微微扫向夜楚:“楚楚,要加油啊!”。

  “王姑娘好厉害啊!七剑这样难的曲子都可以弹奏的如此之好,今日冠军一定非丝柔姑娘莫属”几个女子纷纷前来拍马庆贺。

  最后一个出场的是夜楚,夜楚未直接步入前台,而是从后门绕道小河边,她要从那里上台。夜楚扫视一眼四周,似是未发现什么,一脸失望。

  该死的慕辰不是说好会帮自己赢得比赛的吗?都这个时间了还不来,当日他们可是一起练琴的,没了他的萧音做陪衬,不知道这曲出来的效果会不会没有那么惊人。

  69。吃醋

  “老大,快过来,一切准备妥当”逸轩指着一旁的秋千,示意夜楚坐上去。

  “你确定它很牢固吗?别等会儿飞到一半掉下去了”夜楚试探着坐了上去,真可恶若是会轻功该多好,想耍个帅也太麻烦了。

  “老大,你就放心吧!准备好了吗?开飞喽”。

  逸轩示意一旁一人放绳子,夜楚顺着秋千飘飘荡荡往台中央飞去,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粉色花瓣,夜楚飘然而至,今日夜楚一袭青白相见素色衣裙,薄纱透亮的衣摆,在空中随风飘扬,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这时人群外突然想起一阵悦耳悠扬,如来自漫山深处,深远而久长的绵绵箫声,默默寂寥,委婉多情。

  伴随着一阵萧音,夜楚脚步轻微,悠然着地。

  这时人群后一白衣男子墨发飞扬,穿越众人猝然从天而降,直直向夜楚飞去,手中玉箫清脆透亮,发着森森寒光,正与此曲相同,孤寂,玄虚。

  最终落在外围一根柱子上,悠闲惬意,洒脱而坐。虽这样一个不雅的坐姿,但在男子做来却显得异常好看,妖媚迷人。

  忽的丛台而降这样一个美男子,惊得现场女子赞叹惊叫,心花怒放。

  夜随风眼睛微米,紧紧盯着夜楚,咬牙启齿,一字一句声音冰冷:“好,很好,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湖面冷风悠悠,夜楚衣袂飘飘,脸上薄莎随风飘扬,几欲被冷风出落。琴音袅袅,夜楚浅弹低唱:“今生恋前世缘,是谁在牵红线,为何轮回又藕断丝连,花彼岸,血红艳,不愿离这世间,为何痛不停止蔓延……”。

  一曲《穿越时空的思念》寂静浮泛,深远空洞。

  一曲罢,冷风森森,无意间吹落面纱,环顾四周一片寂静,众人纷纷痴痴的看着夜楚,许久人群突地沸腾,掌声震天,震耳欲聋:“好美啊!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倾城绝色,不知道是哪家小姐啊?”男子们睁大了眼睛,无论如何都得打听到她的身份才行。

  “好,好,呵呵,很久没听过如此动情至深的曲子了”评判们良久才从琴音中反应过来,一个点头纷纷称赞。郝夫子激动的眼泪几乎快流出来,这么久了终于又听到如此深情的曲子。

  望了一眼夜随风探究如火的眼神,夜楚似被烫到般,抱着琴急忙跑回后台,后台仍是一片寂静,女子们眼神似箭直直射向夜楚,原来她带着面纱并不是因为长得丑,她定是故意的,希望以此来吸引人的目光,真真可恨。

  丝柔紧抿双唇,衣下一双手握的咯吱咯吱响。夜楚——她和她势不两立。

  看着她们一个个的反应,夜楚不予理会,高高抬起头颅,径直走过。

  “姐姐,你方才唱的什么?为什么我听起来特别想哭”心灵刚抬头看到夜楚,一张眼睛睁大硕大,结结巴巴的道:“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一阵窃窃私语过后,后台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姑娘小姐们眼睛一眨不眨直直盯着后台中央那抹白色的身影。

  “他是女子,还是男人,长得真美”一人痴痴的望着慕辰,眼睛也不舍得眨一下。

  “小夜儿,今晚真美,这还是我头一次见你穿女装”慕辰妖娆一笑,直直向夜楚走去。

  “我今日表现如何啊?”慕辰前倾身子,将脸凑近夜楚,笑容灿烂,一副小孩讨赞的模样。

  夜楚赶忙后退一步远离慕辰,恢复常态,没心没肺的笑着道:“还不错,若我今日得第一,定请你去天下无双大吃一顿”。

  而后宣布比赛结果,夜楚出场特别,曲风新颖,动情,最终得以评委全数投票,以第一名夺得冠军,而丝柔因曲风毫无七剑大气凛然的韵味,因此只被评为第三名。

  第一名奖金一万两,外加檀香古琴一把,其余几人不约而同奖金每人一千两,而颁奖之人正是夜随风。

  一干女子听到是夜随风颁奖,个个心花怒放,仿佛辛苦奋战正是为了能与夜随风近距离接触般。看着师父一步步朝自己逼近,夜楚竟有些不敢直视师父,将头埋得极低。

  “楚楚真真替为师长脸啊!”夜随风将檀香古琴即奖金交予夜楚,一字一句,咬的极清楚。

  “哪里!是多亏了有一个好师父”夜楚接过奖金干笑两声随即往后台走去。仿佛生怕走慢了一步师父便会吃了她一般。

  夜楚拜别心灵便往回赶,慕辰紧跟其后:“怎么?又想赖账!说好的请我大吃一餐的!”。

  “好,说话算话,走吧!去天下无双”夜楚今日心情大好,很是豪迈,一口应下。

  “我以为你今日不来了……”夜楚左看右看搜寻师父的身影,眼睛瞧了一圈却不见师父的身影,心里窃喜,顺着慕辰的眼神望去,夜楚语结,未说完的话被卡在喉咙,见师父不在她才走出后台的,不想竟这样倒霉,又撞一块去了。

  “师父,你还没回去啊!”夜随风如深渊般的眸子直直盯着夜楚,未曾开口回答。

  慕辰笑的灿烂,开口道:“小夜儿说今日请我吃大餐,夜岛主要不要一起啊!”。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夜随风语气冰寒,拜别慕辰后,狠狠剜了夜楚一眼便直奔夜府而去。

  刚到天下无双,慕辰与上次一样,点了几样招牌菜净直往二楼雅室而去,夜楚刚爬上楼,不想抬头便看到师父迷倒众生的脸,靠,怎么回事?她明明看到师父往夜府的方向而去,怎么会出现在这。

  “呵,不想三皇子会光顾小店,欢迎,今日这顿我请,相逢算是缘,不如一起吧”夜随风淡然一笑,不等回答便直奔雅室而坐。

  妖娆魅惑的丹凤眼下闪过一闪而逝的森寒冷意,慕辰笑容灿烂,玩世不恭:“呵呵,能与岛主一起用餐,在下求之不得”。

  夜楚极不情愿的走进房,一顿饭如坐针毡,看看满满一桌香喷喷的饭菜竟绝得没胃口,而师父与妖孽男旁若无人,极其优雅吃的津津有味。

  靠,真不愧是久经商场,行走江湖的老狐狸,这么静密尴尬的场面也能咽的下去。

  “我吃饱了,你们慢吃”忍无可忍,夜楚丢下碗筷,赶忙逃离。

  “小夜儿太不讲义气了,我送你”慕辰拜别夜随风便起身而去。

  夜随风不慌不忙走出雅室,看到夜楚慌忙下楼的背影,一对好看的琉璃眼慢慢收缩:“楚楚,过来”。

  “今日劳烦三皇子替我照顾楚楚,现下楚楚就交予我吧!”。

  “不麻烦……”慕辰刚想回绝却被夜随风冷声打断:“楚楚,过来”。

  师父负手而立,眼睛微眯,夜楚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她现在可不想惹火他,遂无奈转身,乖乖的爬上楼:“妖孽男,饭也吃了,算作答谢你教我弹琴的恩惠了,我先走了”。

  “小夜儿,晚上记得要想我”慕辰笑容依旧但衣下的手却握的咯吱咯吱响。

  传言所说夜随风对他唯一的徒儿虽关心但却并不过多问候,如今看来夜随风对楚楚,可不止关心这样简单,楚楚,他认定的人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

  师徒俩一前一后出了天下无双,夜随风纵身上马,夜楚环顾四周,靠,就一匹马,她怎么回去?

  “师父,我呢?”夜楚紧随其后,师父不会让她走回去吧!久久等不到师父的回答,夜楚很识趣的自言自语:“我还是自己走回去吧!”。

  可还未走几步,身体便被一长臂所捞,顿时投入一温暖并带着点淡淡青草香的宽厚怀抱。

  70。有我在,别怕

  可还未走几步,身体便被一长臂所捞,顿时投入一温暖并带着点淡淡青草香的宽厚怀抱。

  “师父?”夜楚转头,不是不想鸟她吗?师父变脸的速度还真快。

  很久没和师父共乘一骑了,感觉仍是很别扭,为了与师父保持距离,夜楚故意将身体往前倾,但她几乎贴马背上了,可扔能够感觉到师父坚强有力的心跳以及暖呼呼的体温。

  “师父,你能不能往后坐坐,太挤了”师父他肯定是故意的,可恶,干嘛老整自己。

  都这样说了,本以为师父会挺直脊背正常御马,不想师父竟厚颜无耻,又挨近她几分:“夜太凉,挤挤便暖和了”。

  “今日所奏这几曲,你打哪儿学的?”夜随风似是来了极大的兴趣,亮如繁星的眸定定注视着夜楚,像是想将她看穿般,尤其是穿越时空的思念这曲,空洞深远,孤寂玄虚,他看的出这曲楚楚很用心,莫非这就是她的心声?

  “我自学成才”夜楚低头看路,虽然知道师父不信,但这话说的仍是很坚定。

  “不说也罢,如若你喜欢琴,日后想学直接找我便是”夜随风轻咳一声忙直起身子,今日看到楚楚与慕辰两人同台竟觉得异常刺眼,他们两个看起来是那样的般配,他当时真想一掌将前台击碎。

  虽然在丝语面前发过誓此生不在碰琴,但偶尔耍耍赖也无所谓!

  听此夜楚睁大眼睛很是蔑视扫视一眼夜随风,师父他话中的意思是要教她,靠,真真变态,琴技大赛都过去了,谁还稀罕他教,不是说此生都不碰琴的吗?变得还真快。

  虽然夜楚很想趁此机会鄙视师父一回,但她又很想听听七剑,今晚她感觉丝柔所弹的七剑已经很大气了,但他们竟只给了第三名,看来模仿的还差很远。

  “师父,你可不可以教我七剑”夜楚回眸满心期待的望着师父,直到看见师父点头,才满意的转过身,嘴甜的赶忙道谢:“谢谢师父”。

  看着夜楚满面笑容的小脸蛋,不知不觉一尾深深的笑容爬上嘴角,久久不曾散去。

  亥时的大街人已经寥寥无几,昏暗的灯光下,一辆宽广华丽的马车正急速往这驶来,马车前十几个彪形大汉,持刀佩剑御马开路。

  见此情形夜随风眉头微皱,正遇命人将他们拦下,最前方一骑马男子看了看手中画像在看了看夜楚青白相间的纱裙,骤然惊呼出声:“是她,快拦着别让她跑了,温大人我找到今日下药的女子了”。

  夜随风嘴角清浅一笑,他未找他们麻烦,他们倒先惹事了。

  车内之人连看也未看,直接下令,声音狠厉,没有一丝情感:“把她给我抓起来,大刑伺候,直到小姐满意为止”。

  “啊——我要将她碎尸万段”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温情情如发疯的狮子,狂吼乱叫。

  “给我拿下”先前说话之人,得到命令,吩咐其他十几人,直奔夜楚而去。

  夜楚转首望了望师父一眼,嘴角上翘,有一个靠山在这,不用白不用:“岛主在此,不想死的就放马过来”。

  众人听此瞬刻停下脚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不决。

  “不要种了这小贱人的计,岛主是何人怎会认识她这等没身份的小人物,把她给我拿下”温情情紧了紧脸上的面纱,嘶吼出声。

  “遵命”彪形壮汉听此持刀直直向夜楚奔去。

  夜随风见此不换不慌不忙,悠然开口:“练了这样久的青锋剑,今日要不要试一试效果?”。

  青锋剑已经练到第八重,她当然想知道效果怎样,只可惜一直没时机,今晚,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夜楚纵身下马,傲视群人直直向前奔去。

  “自找的”夜楚目露寒光,狠绝嗜血,一挥软剑直直砍向一男子,顿时男子手臂断落,鲜血四溅,疼得嗷嗷乱叫。

  路上三三两两行人见此杀戮场面赶紧绕行,生怕贱了自己一身血,街道两旁阿毛阿狗听此痛不欲生的哀嚎,顿时夹着尾巴逃之夭夭,远离血腥场面。

  一个漂亮的转身,一声厉剑刺破血肉之声响彻耳际,夜楚一口气解决掉三人。将擦拭血迹的绣帕随手一扔,夜楚邪魅一笑:“这把软剑就是好用”。

  骏马之上夜随风悠闲自在而坐,一双眼睛直视夜楚,不错,下手够狠。

  “你,你别得意,兄弟们给我上”男子杀红了眼,再次扬起长剑狂奔向夜楚。

  “歘”伴随着一声利剑刺破血肉声,夜楚快速抽回软剑,紧接着对付下一个向她杀来的人。

  奈何人越来越多,竟有些力不从心,看来武功还没练到家,还得在下功夫才行。这边软剑才刚插入一人心脏,那边一人提起长剑向她砍来,眼见抽不开身,夜楚左闪右避,一人还可以对付,不料右手边一长胡子壮汉,拿起长剑一并向她砍来。

  瞧着向她头顶砍来的两把尖刀,夜楚头顶发麻,紧闭双眼,靠,这次死定了,冷血的师父竟然不来救她。

  本以为这次死定了,谁知久久的不见动静,张开双眼便看到四分五裂的断臂残骸,以及师父俊美无俦俊脸,微皱的剑眉。

  “现在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突然感觉师父这声很柔,不知是她耳朵出毛病了,还是师父脑子坏掉了。

  听着随从杀猪般的惨叫,温情情面目狰狞:“真是一帮废物连个人都对付不了,大哥,你快下去将那死丫头给我捉了,我要剥皮拆骨”。

  “都给我住手……”温良跳下马车,面色冰寒,谁人这么大胆,温家的人也敢动。

  话还未说完,看到眼前之人,顿时傻眼,哑口无言,是,真是……

  71。亲我一下

  “夜岛主,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温良强庄镇定,颤了几颤才算站稳,真是出师不利竟会在此遇到夜随风,该死的贱丫头,看来今天是不能为情情报仇了,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虽加以掩饰但看起来仍是恶毒的眼神直直扫向夜楚,只一眼,温良心惊狂颤,这个女子,是戴面纱的女子?好美!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美人。如此倾城绝色不知为何要还要以面纱遮面?

  “温公子你夜半带兵,莫不是想造反不成”夜随风语气森冷,寒气袭人,还好楚楚无事,否则……

  温良痴痴的望着夜楚,并未注意夜随风冷意森然的脸,听此话立马躬身上前,连连赔礼谢罪:“呵呵,岛主您说哪里话?就是借我百个胆我也不敢跑太平岛闹事啊!”。

  一旁的随从见自家公子如此低声下气,挠头苦思不能理解,他家公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时如此低声下气过。

  马车里温情情一听岛主二字,立马来了精神,从窗口小心往外观望,最终双眼定格在那抹挺拔健硕,伟岸俊朗的高大身影上。

  “是岛主,哈哈哈,真是岛主,他怎么会来这,是来看我的吗?”温情情狂喜,赶忙命一旁的丫鬟帮自己梳妆,整理仪容,收拾好一切立即跳下马车,直奔夜随风而去。

  “岛主,小女子温情情,这厢有礼了”温情情柔声细语,极力忍者身体不适,婀娜多姿,尽显柔媚。

  温情情屈膝行了半天的礼腿都酸了,仍不见夜随风发话,岛主什么意思啊!温情情偷偷瞄了一眼夜随风,岛主不发话她到底是起还是不起啊?

  “呵呵,师父,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人家怎么说也是相府小姐,况且还有伤在身,您是不是应该让人家先起来啊!”夜楚撇了一眼温情情双腿,竟然还能走,看来是她把药下的太轻了呀!

  听到一旁有人说话,温情情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在看到夜楚的瞬间随即一抹嗜血的杀意闪现眼角,十指紧握,她是——是夜楚,方才她叫夜岛主什么?‘师父’?她竟然就是传言中一无是处的徒儿,如此废物怎配拥有这样一幅容颜!

  “你这个小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脸”想起自己毁容之仇温情情如发狂的疯狗,不受控制,伸出魔抓直直向夜楚冲去。

  眼见温情情双手即将碰到夜楚,夜随风即刻出掌,将温情情一掌拍飞,他的徒儿岂是别人想动就动得了的。

  “噗——岛主,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温情情狂吐一口鲜血,艰难的爬到夜随风脚下,眼泪汪汪,声音娇柔,男人都有当大英雄的欲念,她都这样低声下气了,就不信岛主不动心。

  “岛主,岛主,情儿身体好痛啊”温情情伸出手遇一把抱住夜随风大腿。

  “楚楚,你说要怎么处置这个人”夜随风后退一步躲离温情情的‘袭击’,柔和宠溺的对着夜楚道。

  什么?师父的意思是将她交给自己处置,真的假的?

  见师父不反对夜楚上前一步,蹲下身平淡无波的道:“只要你跟我道个歉,我可以饶你不死”。

  “哼,道歉,你休想,我会让你不得好死”温情情呲牙咧嘴,满面狰狞,真可恶岛主竟然对她这样关怀,并且连看她的眼神亦是宠爱有加,她此时真恨不得杀了她泄愤。

  “好吧!这就不怪我了”又多一个想杀她的,她是不会让一个想杀了自己的人活命的。

  夜楚嘴角上翘,笑容狠毒,从布袋里拿出小瓶,放出里面带有腐蚀性的黑色小虫,毫不留情全数倒在温情情身上:“这些黑将军,你慢慢享受吧!”。

  黑色小虫连带药水刚一触碰皮肉,‘呲’一声,稚嫩的肌肤立刻如被火烧过般,皮开肉绽,并且还冒着丝丝白烟:“啊——救命啊!疼啊——哥哥,哥,快救我”一声痛入骨髓的哀嚎在这夜半时分显得异常恐怖渗人,犹如地狱低正在经受炼狱烘烤的恶鬼所发出的层层嚎叫。

  “情情……”听妹妹如此痛嚎,遇上前救人,但只迈出一步便不见接下的动作。情情她本天姿国色,燕国第一美人,父亲大人因看重这一点因此很器重她,若是未毁容他或许会冒险救她,但她现在这副鬼样子,没有半点价值,他才不会傻到为了她而得罪夜随风。

  “情情,你先忍耐一会儿”温良咬牙切齿,声音打颤,夜楚也太狠毒了,实在是太残忍。

  “啊——哥哥,该死的女人看我不杀了你”见哥哥无动于衷,温情情怒火中烧,艰难爬起来,抓起一旁长刀,踉踉跄跄向夜楚砍去:“我杀了你”。

  夜楚嘴角扫视身后一把尖刀,嘴角上翘,很是邪恶,身子一斜轻巧躲过温情情的袭击。温情情晃晃悠悠穿过夜楚直直向正前方那把尖刀倒去:“救……唔!”一句话未完,温情情已被利剑刺穿,死不瞑目。

  “人可不是我杀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大半夜的看着温情情的死相实在吓人,血肉模糊的嘴脸,皮开肉绽的皮肉,血管扩张,外翻的眼珠,这些真的不能怪她,夜楚表情极其无辜,说罢赶紧逃离现场。

  夜随风一声令下,隐在暗处的护卫立即现身处理现象一切。

  “温公子,带我向令尊道一声节哀。”夜随风目光深沉,义正言辞,而后便带着夜楚扬长而去。

  “师父,温家的背景似乎不简单,你不解释清楚,不怕她老爹来造反”靠,师父真是牛叉,解释都懒得解释了,只一句节哀也太敷衍了吧!

  “你方才下手时,怎么没想到这些呢?是不是故意给为师制造这么一个烂摊子?”夜随风缓缓靠近夜楚,虽质问,但言语中却是满满宠溺。

  感觉到师父温热的体温一点点逼近,夜楚故意往前倾,奈何这次身体被师父牢牢禁锢,怎么也动不了,靠,她真是搬起石头往自己脚上砸,早知道就不问了,真的什么也瞒不住师父这只老狐狸的眼。

  “师父,怎么还不到夜府啊?”夜楚赶忙注意话题,否则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再如上次一样变态的整她。

  果然师父真够变态,竟然指着他的脸,厚颜无耻的让自己亲他一下,靠,去死——

  72。岛主都能搞定

  “师父,晚安”看着师父脸上一排整整齐齐的牙齿印,夜楚心情大好,哼着小曲一路走回房间,目测那一排牙齿印两天之内不会好,哈哈,看他明日如何见人。

  夜随风狠狠剜了一眼夜楚,转身进房,单手摸了摸自己脸上整齐的一排牙齿印,夜随风轻笑出声,她还真下的去口真是狠心的白眼狼。

  热闹繁华的赛会告一段落,日子恢复以往的繁琐,今日夜楚早早起身练剑,她只希望早些灭了海盗,好跟随师父学生意,庭院里师父长身玉立,一旁云逸捂嘴偷笑频频惹来师父白眼。

  “师父,今日学什么招式”夜楚本以为云逸是在偷笑师父脸上的牙齿印,并也想趁机取笑一把,但走进才看到师父脸上光滑无痕,俊美无俦,哪有什么唇齿印。

  “真厉害啊!岛主这样的冷面神你都能搞得定”云逸趴在夜楚耳边很是惊叹的小声道。

  看着云逸脸上诡异猥琐的奸笑,夜楚感慨她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看来云逸一定是想歪了。

  “不打扰了,先行告辞”说罢转身偷偷对夜楚眨巴眨巴眼,那意思似是再说,佩服佩服啊!

  夜楚悔不当初对着云逸的背影一通大喊:“靠,你别乱说”。

  接下来的几日似乎天天如此,上午跟师父学剑,下午自己练习,晚上陪师父看书,师父书房内有几本修炼武学的内功心法以及人体穴位的分布,夜楚现在往往钟情于这几本,遇到不懂的便会跑去问师父,师父也会很热心的回答。

  今日练了一会儿剑,夜楚换了一身男装,准备出府,从盘下玉姬坊坊到现在她还未去看过,不知道生意如何?刚出了府便有一条墨色身影朝自己奔来:“小夜儿,几天不见,想我了没?”。

  慕辰笑容妖冶,忽的从天而降直接落定夜楚跟前:“夜随风那家伙真小家子气,竟然不许我入府,害的我几天未见我的小夜儿”。

  “不许再说我是你的”夜楚切齿痛恶,一字一句提醒,他也来这样久了,怎么还不回去,还真是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啊!提起不务正业夜楚想起玉石山的面具男,她很怀疑他们是同一人,但还是不敢确定。

  慕辰一路紧跟夜楚,妖媚迷人的丹凤眼从见到夜楚那刻便从未离开过,仿佛怎么也看不够般:“小夜儿,我要把你的样子深深刻在脑海里”。

  他还真是肉麻:“你没事干?”干嘛老跟着自己,她现在还不想让外人知道她盘下了一间店铺的事儿。

  “小夜儿,我要走了,你不送送我”。

  要走了?夜楚拍掌欢迎,心情大好,作为主人兼报恩最终决定送一送,如若知道此时的相送换来今晚的惩罚,打死夜楚也不会来送他。

  “小夜儿,数月之后宇皇的寿宴,各国国主均会到场,夜随风应该也会去,到时欢迎来宇国做客”临行前慕辰依依不舍,注视着夜楚久久的不曾上车。

  “一路顺风,我回去了”直到夜楚转身,马车才起步向码头驶去。

  送走妖孽男,夜楚直奔玉姬坊,刘叔见夜楚急忙前上前相迎,老总一走就是数日,他有事也找不到他,听说最近玉石行业报出内幕,玉石的价格即将上涨,他们店里的玉器愈见稀少,必须得赶在涨价之前进到货物才行,可是玉器的进货源,前掌柜守得很严,因此他并不知道该去哪进货最划算。

  夜楚刚来,刘叔便紧随其后,急忙禀报。

  这家店铺盘下的太匆促,许多事情未想清楚,看来还得从长计议才行,上次去东陵那里便有玉器店,但她不知这一行的规矩,玉器的进价,哪种玉卖的好,她都不清楚,不过好在师父也有几家玉器店,既然要涨价想必师父定会去进货吧!到时只要跟着师父便好了。不过还好她那里还有不少玉石山赌玉所得的玉器,还可以应付一些时日。

  回府的路上,夜楚频频回头,从出府到现在她一直感觉似有人跟着自己一般,不知是她多心,还是有人想害她,夜楚手摸腰间的剑柄,准备等目标一现身便直接出击。

  夜楚远离喧嚣的大街,拐进一条死胡同,她就是要引出暗处那人,果然,身后脚步逼近,夜楚感觉后背发麻,来人应当快靠近自己了,眼见时机已到,夜楚猛然抽出软剑,直直向身后之人砍去。

  背后之人似早知道她会如此,赶忙后退,反应极快,但终是如此速度,手臂的衣服还是被剑气滑出一条一道口子。

  看见来人,夜楚惊得睁大双眼,船上偶遇的黑衣人,他跟着自己干嘛?

  “听说你在学剑,我刚好要收个徒弟,不如跟我学剑如何?”冰成犹如没有一丝一毫情感的死尸般,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冰冷的表情,毫不拖泥带水直奔主题。

  “嘠”夜楚不敢相信的打量眼前之人,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他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但上两次危难之中,都是他伸出的援手,他若有意要害自己,怎会都这么大一圈,再说看他平时一副无欲无求的棺材脸,也不像会说谎之人。

  思前想后,夜楚最终决定赌一把:“你真有眼光,选我做徒弟准没错”。

  听此冰成千年不变的冰块脸,微微轻颤,脸皮够厚。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夜楚刚准备鞠躬拜师,黑衣男子突地上前,见情形不对,夜楚赶忙后退,一把抽出软剑狠劈他一刀。

  “冒犯了,您已经有一个师父,直接唤我名讳就好”冰成本打算上前将她扶起,谁知她反应如此反应,看来是误会自己了。

  “我叫冰成,每日我都会在城外小树林等你”冰成丢下这句风一般的隐退在夕阳之下。

  城外小树林?:“什么时辰啊?”夜楚对着冰成背影大喊,奈何人已走远。不告诉她时间,难不成要她在那等一天?

  73。变态师父,偷看人家脱衣服

  回到夜府时天色以黑,师父房内灯火通明,为了不惊动师父夜楚偷偷溜回房,免得师父问东问西,送走了妖孽男,意外冒出个冰成,因此今日心情大好,眼下时间还早,夜楚决定去练会儿剑。

  累了一天这身衣服又臭又脏,夜楚一边脱衣服,一边哼着小曲:“出南门,面朝南,有个面铺面朝南,面铺门口挂着一个蓝色棉门帘,摘了蓝色棉门帘,挂上……”。

  “楚楚今日心情很好啊!”黑暗中,夜随风如深夜幽灵声音冰寒,语带探究,一双眼睛定定注视着夜楚。

  一首胭花笑,夜楚唱的起劲,突然的一声冷冰冰的声音,夜楚惊叫出声,忙穿上外衣:“师父,你怎么在我房间?”。

  “想来就来了”夜随风嘴角微勾,云淡风轻,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夜楚在桌边摸索到火折子,点燃烛火:“进房间怎么不点灯,见我宽衣为何不出声?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夜楚狠狠瞪了一眼夜随风,整理着黑暗中未穿整齐的衣服,靠,师父真是变态。

  夜随风起身一步步靠近夜楚,嘴角噙着一抹邪魅坏笑:“我若说是呢?”

  啊!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原来也是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还有谁比师父更无耻的吗?

  “听说你今日出府了,并且在大街上痛哭出声?怎么,慕辰走了?你很难过?”夜随风将脸靠近夜楚,亮如繁星的眸直直注视夜楚的每一个表情。

  哪个混蛋乱传八卦,她明明是笑容灿烂的欢送,为什么传到师父耳朵里竟然就成了依依不舍,哭的泪流满面了:“那家伙走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哭!”。

  “真的?”听此夜随风嘴角上扬,笑如春风,心情极好。看着夜楚粉嫩红唇,夜随风想起上次那一吻似乎很不尽兴……

  见师父脸色好转,夜楚放松警惕,谁知师父突然俯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唔——”。

  夜楚一把推开师父,连连后退,小手不停抹嘴巴,草泥马,她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干嘛又亲她。

  “不知声便跑去会那家伙,这一吻就算作小小的惩罚好了”说罢收回目光,越过夜楚净值走出房,看来做了亏心事还是会心虚啊!

  夜楚抽出软剑,瞄准夜随风,咕咕哝哝道:“靠,下次在亲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不是说练剑吗?还不快些”楼梯上远远的传来夜随风磁性十足且带着一丝窃喜的催促声。

  他今晚很闲吗?她才不想和他一起练剑。

  第二日,夜楚早早在院落等候,以往夜楚最喜欢上午学剑的时光,但今日却巴不得早早结束,冰成说在小树林等她,但并未确定时间,等练完剑再赶去不会已经走了吧!

  青锋剑第八重所有剑法已经学完,今日练习第九重,第九重的第一式‘漫天’招式复杂,速度快如游龙,竟然学了整整一上午一招一式都未练会,夜楚很是恼火,偏偏师父又火上浇油,他不到一天学会的漫天,师父竟然说她七天之内能学会就谢天谢地了,靠,她有这样差吗?也太看不起她了。

  夜随风的轻视大大激起夜楚的好胜心,夜随风走后夜楚嘱咐逸轩跟着师父,而后不做休息继续拿起软剑全力练习:“靠,敢这么瞧不起她,五天之内必须将漫天练的滚瓜烂熟”。

  夜楚不做歇息,直到汗流浃背,全身浸湿,筋疲力竭之际才想起城外小树林一事。看这天色,估计申时已过,都这个时辰了不知道冰成走了没?

  左右瞧一圈不见师父的身影,夜楚这才放心,来不及换下汗淋淋的脏衣服便直奔城外小树林而去。

  快马加鞭来到小树林,果然哪里还有冰成的身影。真倒霉,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他呢?他武功这样强,虽不及师父但招招狠绝,毒辣,正是夜楚想学的。

  “开始练习;先从基本功开始”正当夜楚垂头丧气准备离开时,一抹黑色身影忽然从天而降,开口便直奔主题绝不拖泥带水。

  “你没走啊?”夜楚撇了一眼一旁森天大树,他不是在树上呆了一天吧?

  冰成对夜楚微微颔首,算作招呼,而后拿出一把银针,态度冷硬且严谨:“今日所学‘毒牙’,毒牙讲究快,准,狠……”影子阁内武学狠辣,残忍,并不适合女子所学,今日他所选毒牙,轻巧方便,杀人于无形,是最适合女子的一种杀人利器。

  冰成介绍完毒牙的基本信息,抓起一把树叶,随即银针一扫,‘刷刷刷刷’齐齐射向对面古柏树上,夜楚忍不住前往查看,一共二十根银针,竟然每一片都射中,二十片树叶整整齐齐均被定在树上。

  “这个我喜欢”夜楚拔起一根银针,饶有兴致的道:“毒牙,这跟针应该有剧毒吧!”。

  “这根针上的毒是‘半步亡’,半步亡乃世间剧毒之一,只要小小一粒,便可以让一头巨型野兽丧命”。

  夜楚细细打量这根银针,真的这样毒,不知道哪里有半步亡这种毒药,她从来没听过,就连百草集里也没有记载。但任凭夜楚怎样问冰成就是不愿说,说时候到了在相告。

  时候到了?但何时才是他口中的‘到了’呢?

  74。金银岛

  晚上回府已是戌时,繁星阁内夜楚偷偷摸摸待返回房已是惊出一身汗,真怕师父又想出什么变态法子来整自己,但此次似乎白担心了,师父好像根本还未回府。

  换下一身衣服,夜楚下楼练剑,无论如何一定得在五天之内将漫天练熟,不能让师父小看了去。

  这几日不知师父有何事要忙?上午教完她剑法便不见踪影,不过这也正好,给了她去小树林学毒牙的机会,因为要学毒牙因此漫天的进展很慢,竟然用了八天的时间才学会这一招。最后果然还是被师父嘲笑:“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不过八天能练会也不错了”。

  听到这句夜楚真想撕烂他的嘴,真是毒舌。

  而后这段时日似乎很忙碌,学剑,练习毒牙,有时去玉姬坊看看,由于传言玉器即将涨价因此最近购买玉器的很多,店铺生意很是红火,但眼见着玉石玉器一点点卖光却无从进货,夜楚很是着急。

  看来当务之急必须搞懂进货渠道,即价格规矩才行,但师父为何一直不见动作,只中心街他便有三家宝玉缘,就不信师父这只守财奴不急,相信师父定会赶在玉器涨价之前去进货的,到时只要赖着他就行。

  “全中了,哈哈”小树林里传来夜楚笑意十足的惊呼。看着被自己射中的三片树叶夜楚满心欢喜,这么久的苦练终于见到效果了。

  看着夜楚脸上洋溢的笑容,冰成心里微微动容,真不愧是主子的女儿好胜要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但耍起无赖也是无人能敌,不知这点继承了谁?

  “很好”冰成依旧面色冰寒,保持着千年不变的冰块脸。

  师父从来都未夸过她,常常就那两个字‘还行,凑合’听到冰块脸的夸赞夜楚还是很高兴地,于是练习的更加勤奋。

  眼看时间不早夜楚急忙回府,可不能让师父发现她天天出府学毒牙的事。

  “别太累,身体要紧”从未说过关心人的话,冰成嘴唇僵硬,磨叽半天终于憋出几个字儿。而后不等夜楚回答赶忙对夜楚行一礼,狂奔而去。

  看着冰成急速隐退的黑色背影,夜楚皱眉,明明是自己跟他学功夫,理当自己对他行礼才对,但为何他非但不许自己称他师父,反而对自己恭恭敬敬的?

  “不过方才那句话倒很中听,认识这样久他终于说句有人情味的话了”夜楚窃喜,看他那样子,不会是害羞了吧!

  以往每晚回去师父都不在,今天夜楚轻松自如,一路哼着小曲走进繁星阁:“干嘛去了?这时才回来?”不料师父突然开口,一双眼睛亮如繁星直直盯着夜楚。

  “憋太久,出去透透气”突然听到师父的声音,夜楚心里猛然一颤,今日怎么会来这样早?这次夜楚故意与师父保持一定距离,免得师父在突然‘袭击’。

  夜随风摇头叹息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第九重练得如何了?”。

  夜楚挠头,师父怎么会突然问这个?因最近专注于练习毒牙,因此青锋剑被她给忽略了,第九重练习的不是很熟悉,师父已经几日不曾教她新招式了,为了能让师父教新招式夜楚硬着头皮道:“练习的差不多了”。

  “今晚就别练剑了,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带你去金银岛”最近一段时日海盗似乎越发猖狂了,剿灭海盗刻不容缓,明日必须一举歼灭,顺便查看楚楚所学青锋剑的结果。

  “真的”听到去金银岛夜楚兴奋不已,一双眼睛睁得硕大,她早就期盼着这一日了。

  “海盗狡诈残忍,手段狠厉,万不可大意”师父态度严谨,一脸忧色。

  翌日,珠海海面一艘商船正急速往金银岛驶去,船舱内夜随风拿着岛屿分布图对夜楚讲解着一切:“岛外围暗礁林立,到了金银岛十里外我们必须得换小船,岛上暗器陷阱丛生,你万不可莽撞行事”。

  夜楚很是郁闷的瞥了一眼师父,不是说试探试探她的青锋剑练得如何的吗?这不行,那不行她要怎么下刀子。

  夜随风似是猜透夜楚的心思,笑如春风,语气宠溺的道“我说的只是岛外围,进入海盗老窝,你自然可以大开杀戒,不过到时我可不会帮你,一切就看你自己的了”。

  商船急速行驶,很快一处独立岛屿隐约出现,下了船一行人乘小船,左闪右避一边躲避暗礁一边往岛上驶去。还未踏入金银岛便被岸边巡逻几人发现:“你们什么人?找死吧!知道这什么地方不?”其中一人手拿长弓,对准夜随风,一箭射了过来。

  “师父小心”眼见长箭即将射中,夜楚惊呼出声,师父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怎不躲闪。

  夜随风长身玉立,面色如常,就在长箭即将碰到的瞬间,指尖轻捏,快如疾风的箭却被一下夹住,只是一瞬所有人还未看清怎么回事,长箭转变方向,直直向着海盗飞去。

  师父真不愧是高手,一箭快准狠,一支箭竟然解决掉三个海盗的性命,还余一人,见此情形急忙逃离,但哪能躲过师父的魔掌,师父随手撩起一串水珠,长臂一挥,快如利剑净值穿越海盗身体,顿时海盗吱也未吱一声便一命呜呼。

  “师父,好厉害啊!这什么招式啊?”夜楚对这招取水杀人的招式很感兴趣,于是赶忙拍马屁,希望师父可以教一教她。

  夜随风转眸,捎带宠溺的开口:“想学?”待夜楚点头夜随风接着道:“这个就要看你往后的表现了”。

  金银岛内酒味四溢,海盗们狂吼乱叫,兴奋不已,海盗头子敞开怀抱,极其粗鄙的叉开腿,晃晃悠悠坐于虎皮软踏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很是享受。

  吃饱喝足睡意绵绵,伸了个懒腰挺着肥如猪的肚子,胸口一撮黑毛恶心至极,声音粗暴,猥琐奸笑着随意指着一旁一众衣不遮体的女子:“把她洗干净送进房间,其余的你们享用吧!”。

  “哈哈哈,臭婊子,等会儿好好表现,叫大声点儿啊!”海盗头子肥肉纵横的脸上尽是伤疤,实在令人作呕,海盗头子伸出舌头舔了怀里女人坚挺的酥胸,而后一把抓起女人头发,咬着牙大力往后拽,女人痛吼出声:“对,就这么叫,大声点,若是等会儿伺候的老子不舒服,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哈哈……”。

  怀里女人一张脸煞白,眼神中充满恐惧,瑟瑟发抖被海盗头子拽进房。

  海盗头子一走,其余二十几个海盗顿时蠢蠢欲动,眼神猥琐,流着哈喇子,搓着手步步挨近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三个少女:“唔……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少女声音沙哑,不停颤抖着磕头求饶。

  “啊哈哈哈,放了你,可以,嘿嘿,你只要将我们哥几个伺候好了,就放了你,美人来玩玩儿”其中一个海盗急不可耐边拖着衣服边笑容猥琐的凑近少女。

  “靠,草泥马,一群败类,屎都不如”夜楚双眼直直望着眼前一幕,咬牙切齿,指关节握的咯吱咯吱响,不要让他们落在她手中,否则必须让他们死无全尸,畜生。

  夜随风吩咐完身后之人,顿时几人隐入丛林中,云天现身将遇施暴的二十几名海盗引入丛林。

  “去吧!房间里那个交给你”夜随风面不改色说的云淡风轻,理所当然。

  什么?让她去对付海盗头子,夜楚很是鄙夷的扫视一眼师父,他干嘛去?

  海盗头子防备极深,虽外面的人已被引开,但房门口还有两个五大三粗的守门人,夜楚脑袋飞速旋转,师父说过不帮她,那她就得靠自己,如若不想惊动房内海盗头子,就必须不动声色的击倒两人,如若她使用毒牙,自然好办,但她暂时还不想让师父知道她学其他门派武功的事,所以只能靠速度了。

  夜楚散开头发,恢复女儿装扮,大摇大摆往房间走去,待到两人面前,娇羞欲哭:“求求你们放了我好吗?我想回家”。

  两人见人前来,赶忙拔刀,但看清来人,眼睛发光痴痴的盯着夜楚看,虽然来人脸黑了点,但无论如何算个女的,并且五官美极。

  “小美人,你好美啊,等会儿陪我们睡睡如何”其中一人色眯眯,口水直流,说话间已来到夜楚跟前。

  而另一人眼神微眯,细细打量夜楚:“老弟小心些,这个女人很怪,竟然穿一身男装”。

  夜楚步步后退,见距离差不多便停下脚步,身体轻颤,语气发抖的小声道:“我的衣服破了,没衣服穿,只能随便找来一件”。

  “大哥,不过一个没长开的小屁孩,用得着这么怕”海盗一步步靠近夜楚:“小美人别怕,到我这来”。

  夜楚抬眸眼泪汪汪,待海盗即将靠近,忽然脸色骤变,瞳孔微缩:“去死——”。腰间软剑猛然抽出,一剑直入海盗心脏,迅速抽离软剑,夜楚一个翻身已来到另一海盗面前。

  鲜血淋漓的刀锋直指向心脏,但此海盗反应极快,连忙后退,因此只蹭破一层皮,海盗见自己弟弟被杀死,怒及,拿出大刀直直朝夜楚砍去,海盗面目狰狞尤为渗人:“杀……”。

  为了免于惊动房间内的海盗头子,夜楚一咬牙:“草泥马,拼了”随手抓起一把毒粉,手一扬,待海盗躲闪之际,软剑一挥,顿时喉头断裂,骨头作响,一颗胡子拉碴的脑袋摇摇晃晃最终咣铛一声落地。

  为了免于弄出声响,待头颅接近地面之际,夜楚伸脚一踢,一颗血淋淋,眼睛曝出的头颅被踢于一旁草地,咕噜噜滚了几圈。

  草地上衣衫不整的几名女子见此情形,面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险些惊叫出声,但还好夜楚及时赶到堵住了她们的嘴。

  房间门口夜楚从门缝里观望,随即眼神充血,愤恨不已,衣下一双紧握,真他妈不是人,今日她定要让那肥头大耳的大肚子海盗生不如死——

  75。我当然没‘种

  只见房间内女子全身裸露,瑟瑟发抖蜷缩在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双眼睛惊恐的望着海盗头子,恐是惊吓过度嘴里支支吾吾就是发不出声。

  海盗头子猥琐奸笑,拿起一旁被烤红的烙铁呲牙咧嘴,恶心大笑着缓缓朝女子而去。

  “叫啊!我让你给我叫”海盗头子将红色烙铁在女子脸前晃了晃,瞪大了双眼,咬着牙恐吓。

  “唔,唔,不,救命”女子连连后退,磕头点地求饶。

  突然:“啊——啊”一声生不如死的嚎叫,伴随着皮肤烧灼的‘兹兹’声,听起来让人胆寒。在看女子胸前以大片烧焦的乌黑,很是恐怖。

  似是不尽兴,海盗头子又拿起另一把烙铁向女子走去。

  在海盗头子正尽兴时夜楚悄悄隐入房内,一边暗示女子别出声一边悄悄靠近海盗头子,待接近时夜楚一挥软剑,准备一刀将其毙命,但不想海盗头子似是早料到般,随手抓起一旁大刀,挡住这一击。

  “他娘的,找死”刚才臭女人的眼神就怪怪的,原来真的有人,待看清夜楚是个女的,海盗头子吐了口唾沫,步步靠近夜楚:“现在放下剑老子饶你不死,等会让你好好舒服舒服,要是不识相,哼哼……”海盗头子拿起一旁烧红的烙铁,语气恶毒警告道。

  “好,放下,放下”夜楚嘴上说着,双眼瞅准时机准备一刀将其毙命。就在海盗头子眨眼的瞬间,夜楚拿起软剑一剑向海盗头子射去。但海盗头子反应极快,迅速拿起大刀抵挡,这一剑似是将他彻底激怒,海盗头子龇着牙声音狠绝:“找死——”。

  片刻夜楚抓起毒粉向海盗头子撒去,软剑快如旋风直直射向海盗头子心脏,海盗头子眼见躲不过,一把抓起床上惴惴不安的女子扔向剑口。夜楚见此想收剑已来不及,双眼看着女子被自己一箭穿心而亡。

  “你妈的,去死”夜楚咒骂一声,奋力刺杀,这一剑虽未致命但却给他胸口以长长血口,海盗头子用手指蘸了蘸胸前的鲜血而后放入口中舔了起来,随后放声大笑:“哈哈,好玩,好玩儿,终于遇见一个能打的,老子今日好好陪你玩玩儿”。

  两人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利器碰撞的刺耳声频频惹来屋外女子们的惊恐哀叫,时间缓缓而过,两人从屋内杀到屋外,杀红了眼但仍是分不出胜负。

  “就这一人,这么久了还没解决掉,要不要为师出手”屋旁一角的嶙石上,夜随风肆意而坐,眼尾撇了一眼夜楚。

  这一眼在夜楚看来极具挑衅的味道,夜楚狠狠剜了夜随风一眼,冷声道:“不用”她一定要亲手解决掉这丧心病狂的王八蛋。

  夜楚抓起身上全数毒粉,一并洒向海盗头子,就在海盗头子躲闪的瞬间,夜楚切齿痛恶道:“老娘拼了”。

  这一剑极快,待海盗头子反应过来,剑尖已插入心脏。

  “舒服不?”夜楚握住剑柄来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胸口鲜血哗哗直流,海盗头子咬紧牙关就是不出一声:“呵,还挺有种”夜楚拔出软剑快准狠,唰唰四剑下去,海盗头子四肢筋脉已全部被割断‘彭’一声,海盗头子面朝天重重往后倒去。

  夜楚一脚踩在海盗头子肚皮之上,拿出瓷瓶对准海盗头子胸前正往外冒血的伤口,放出黑将军,声音狠毒:“慢慢享受吧!”哼,她就是要一点一点折磨死他。

  黑将军肆意乱爬,钻入血肉中啃食鲜肉,海盗头子再也忍受不住,狂吼乱叫,全身抽搐:“你,贱女,人,杀了你”海盗头子试着做起,奈何拼尽全力终是动不了分毫。

  “你们几个,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夜楚随手捡起大刀,丢给一旁几个女子。

  女子们傻傻的望着这一幕,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就是不敢有所动作。

  夜楚气急,怎么这样胆小,随即走进房拿出火红烙铁,一下烙在海盗头子肥肉纵横的刀疤脸上:“你们看着,我替你们报仇”不一会儿的功夫海盗头子全身上下几十处烧焦的伤口。

  “姐给你烙个记号”夜楚烫完最后一下,满意的收手,不想从上往下这些烙印竟完好无损组成一个字,一个畜生的畜字。

  “有种,你就杀了我”海盗头子气若游丝,眼皮沉重,眨巴眨巴几遇闭上。

  “只有男人才有种,我当然‘没种’”夜楚丢下话便跑远。

  一旁夜随风听到这话,嘴角狠抽,‘只有男人有种’亏她想的出来,道的出口。

  不一会儿夜楚找来盐,活成盐水,对准海盗头子泼去,顿时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岛屿。惊得一旁树林里鸟兽惊叫齐齐飞走。

  海盗头子最终忍无可忍直接咬舌自尽,而正当夜楚为女子松绑时,一旁突然涌入十几二十个彪形海盗,持枪带棍发疯一样涌来,片刻来到夜楚跟前,二话不说直接拿刀向夜楚砍去。

  “小心”看似悠闲自在,不闻不问的夜随风猛然起身,一掌直直将接近夜楚的男子击碎。

  “师父,这些就当是陪我练剑好了,不过等打不过的时候您可一定得出手哦?”夜楚望了一眼四周之人,这么多人,她可不能保证一定能打败。

  夜随风睨了夜楚一眼,不做声,继续悠闲作于嶙石上望着这边的战事,到是他多管闲事了。

  夜楚奋力出击,使出浑身解数,拼力对抗,利器刺破血肉声,嚎叫惊恐声,响彻密林,一帆打斗下来地上鲜血淋漓,四处断臂嶙峋,眼见着海盗一个一个被自己解决,夜楚兴奋不已,这一场打的真刺激。

  一口气解决掉十几个海盗夜楚气喘呼呼,筋疲力竭,怎么还有那么些人,能不能让她喘口气,眼尾瞥了一眼师父,真过分,她都快坚持不住了,师父竟然舒舒服服,很是惬意的躺在那晒太阳,哪有这么不合格的师父。

  看着满地海盗尸体,夜随风满意点头,看来武功进步不小,在看夜楚似是坚持不住,夜随风脚步轻点石壁身体轻悬,来到夜楚身旁,将夜楚护于身后,语气平淡无波:“该结束了”话毕犹如游龙穿梭于海盗中,片刻全部海盗全力倒地一命呜呼。

  夜楚双眼发光,定定看着师父,师父也太牛了,一分钟不到便将其与几人一并解决掉,杀人的速度实在令人胆寒。

  夜随风将这里的一切交予云天处理,而后带着夜楚先行离开。茫茫海面上,夜楚遥望远方,海盗解决了,接下来她要想尽一切办法赖着师父她要学会经商。

  还有丝柔,她说过灭了海盗的老巢便找她算账的,眼下时间到了,也该报仇了。

  76。出海远行

  “师父,听说玉器即将涨价,您的宝玉缘生意这样好,您怎么不去进些货物呢!”夜楚装作无所事事,随意而问。

  夜随风嘴角含笑,她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这些事情了?:“货物当然要进,这两日便去”。

  听此夜楚满心欢喜:“师父,去进货一路辛苦,不如带上我吧!师父累的时候,徒儿可以帮您捏捏肩膀”。

  夜随风低声浅笑,呵,她到会说,帮他捏肩膀,现在说的倒好,倒时恐怕不会这么好心帮他捏膀吧!

  “要看你的表现了”夜随风指着自己肩膀,示意夜楚,到时太遥远,还是现在来的实际。

  夜楚虽心里愤恨,但谁让自己有求于他,无奈,只好笑着上前,乖乖的帮师父按摩。

  由于今日与海盗浴血奋战,筋疲力竭,夜楚回府早早爬床睡觉。

  一夜好眠,第二日夜楚起床,见师父在书房看书,师父今日这样闲应该不会去进货吧!

  这两日便要跟随师父出行,得有一段时日不能学毒牙了,她得去跟冰成说一声才行,昨日她未知一声便跑去金银岛,冰成不会因此恼火不教她了吧,不知今日冰成会否去小树林了?

  刚出繁星阁,曲靖小路上丝柔脸色潮红,迈着小碎步前来,她来的真巧,刚好可以报仇了。

  “楚楚,好久不见啊!”丝柔笑容灿烂,满面含春。

  心情似乎不错呀!笑的真灿烂,马上就让你笑不出来。

  “柔姐姐,不知你可不可以陪我出去一趟,我想去市集买些胭脂,但不知道什么样的好?小喜她们都不懂,我想让柔姐姐陪我去”夜楚笑容和煦,得先把她引出去才行,她可不会笨到在师父面前解决她。

  “当然可以,不过我现在要去见岛主,回来再说”果然还是那个不长脑子的夜楚,丝柔见夜楚似以往一样对她,掩嘴窃喜,但她可不会陪她去市集,她还有重要的事与岛主相商。

  书房门口夜楚往里张望,进去这样久了,还不出来,不知她找师父什么事儿啊?

  许久两人一道出房,看着丝柔脸色暗沉,灰头土脸的样,便知她没有如愿以偿,不知她找师父商量什么事呢?

  “柔姐姐,现在可以陪我去市集了吧!”。

  “嗯,走吧!”丝柔干笑一声,心不在焉的随楚楚一道前行。

  还未走两步,一道铿锵有力,磁性十足的声音从背后悠悠传来:“还有一刻钟货船出发,想去的话最好快点,过时不候”。

  “嘠”夜楚回头,师父不会现在就要出门了吧!可恶,老是这样,也不提前吭一声,丝柔还没解决,还有她还未跟冰成道别呢?

  “师父,可不可以多给一刻钟?”夜楚厚着脸皮央求,虽知道希望渺茫,但她还是决定征求一下。

  夜随风态度决绝,语气坚定,头也未回净值往门外走去:“过时不候”。

  “还有,记得换男装”。

  “可恶——问候你八辈祖宗”夜楚对着夜随风背影咒骂,而后一溜烟跑上楼收拾东西。

  不是说不带女子出门吗?那为何带她,丝柔咬紧牙关,由于气愤过度,身体止不住的乱颤,夜楚,她发誓,等她这次回来,她一定要杀了她,一定要不惜代价——杀了她。

  夜楚匆忙换好衣服,速找来一匹马便急忙往码头奔去,师父这只老狐狸说到做到,他一定很想甩掉自己,但她不会让他如意的。

  眼看着一刻钟即将过去,夜楚加速御马,师父不会不等她走了吧!不过还好当奋力赶到时船还未航行。

  “谢谢师父等我”夜楚刚一踏上船,很是殷勤的道。

  “我可不是白等你的,记得你说过的话”。

  靠,师父真是黑心,等她就是为了让自己帮他捏肩膀的吗?

  商船一路前行,他们此次前往东陵进货,此次全水路路线,抵达东陵大约四五日,海上航行烦闷枯燥:“真后悔来之前未带几本书来”甲板之上,夜楚立于船头遥望大海。

  因来的匆忙,她竟忘记带书了,那这四五日的航行怎么办?还不憋死人。

  秋末的天风气凉爽,但入夜却有些刺骨,不知不觉间夜楚竟在这站了一下午,腿有些发麻,只稍稍动了下就感觉似灌了铅,很是沉重怎么也迈不开脚步。

  “活该”不知何时夜随风前来,脸色不善,声音冰冷。

  师父真是过份,不扶她一下也就算了,尽然还幸灾乐祸。

  夜楚跺了跺脚,希望能缓解麻木的症状,可不过就轻轻的跺了下船板,脚底竟然如针扎般,痛痒难受:“嘶——”。

  “活该”夜随风说一句似是不过瘾又冷嘲一句。

  夜楚不予理会净值往前走,不想身体竟突然被横空抱起:“你就不冷?”。

  可气,宁愿在外站着也不希望和他单独呆一起,他就这么另她讨厌?

  夜随风小心将夜楚卧在床榻上,找来被子赶忙盖上:“手这样凉,云逸可没跟来,若是生病,直接把你扔下船,免得沾染船员”。

  虽语带责备带但夜随风却紧握夜楚小手,帮她吹气暖手。

  夜楚瞪大眼睛观察师父的一言一行,她的手很冰,师父的手很暖,暖的她都不想甩开,想要就这么握着。

  77。同榻而眠

  夜楚瞪大眼睛观察师父的一言一行,她的手很冰,师父的手很暖,暖的她都不想甩开,想要就这么握着。

  夜楚直直望着师父,师父对自己好像也挺好的,只是不知师父若是知道他一心关心的人被她这尾异世灵魂所替代,还会不会如此对她了?

  “怎么?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挺好”夜随风嘴角轻笑,作于床边缓缓将脸凑近夜楚。

  夜楚一把抽回手,师父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师父一直都很好”无奈只好继续拍马。

  夜随风很是受用的点头“嗯,手也算恢复温度了,先起来用餐吧!”。

  师父不说还不觉得,现在竟真的感觉饿了,夜楚一双眼睛发光直直盯着师父手中的口粮,不知道晚上吃什么?

  什么?又是冷冰冰的硬馒头,夜楚扫了一眼,很是失望,师父这次出门不会只带的馒头吧!但看师父吃的优雅自如,津津津有味,夜楚咽了口口水,干干的,真不知道师父怎么咽的下去的。

  无法夜楚只好拿起馒头干啃,师父可以咽下,她便也可以。

  小嘴啃着馒头夜楚环顾四周,这么大的空间真不知道师父为何就准备一张床,师父是男子汉总不会跟她一个小女子抢床睡吧!匆忙咽下最后一口硬馒头夜楚赶忙爬上床,先霸占了再说。

  “师父,晚安,地板太凉你最好找件衣服垫在下面。”占了别人的床还是会有些心虚,夜楚好心提醒。

  “谁说我要睡地板。”夜随风大步来到床榻边,二话不说,直接躺在夜楚身侧:“床上这样暖和,鬼才会睡地板。”。

  夜随风刚一躺下,夜楚赶忙往旁边侧身:“师父……”夜楚还要说什么,但此时的夜随风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看了看冰凉的地板夜楚一咬牙,爬出已经捂得暖和或的被窝,同时心里问候了夜随风百便,靠,竟然跟她抢,真是无耻。

  船舱外冷风呼啸,冰冷的海水拍打着船面,初秋的天本就昼夜温差大,中午的时候还汗流不止,不想晚上竟然这样冷,夜楚背靠船板,双手抱臂,缩成一团。

  夜楚眼神似箭,直直射向夜随风,靠,他睡得到舒服,看了看柔软的被褥,暖呼呼的被窝,夜楚极力挣扎,到底要不要去跟师父挤一晚?最终理智被冰冷刺骨的寒意所摧残,夜楚双手抱臂,颤抖着,爬上床。

  被子下夜楚身体瑟瑟发抖,手脚冰凉似失去知觉,靠,真是天与地之别,外面冷的刺骨,被窝里却暖如高阳,看着师父呼吸均匀,似是睡得香,夜楚忍不住往师父边靠了靠,这样便暖和多了。

  刚满意的闭上了眼,却突然的落入一温暖怀抱:“想挨的近点,就明说,干嘛鬼鬼祟祟的。”。

  夜楚拼力挣扎,试图挣开师父怀抱,谁想挨着他了,但奈何师父手臂坚固如铁,任她怎么挣扎亦是挣不开。

  “别动,我累了快睡吧!”夜随风紧紧握住夜楚冰凉的小手,放于自己胸前,而后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呼吸均匀似是真的睡着了。

  师父还真是会装,她才不信他会睡这样快。算了,既然睁不开那就这样握着吧!她才不想白费力气。

  夜楚无奈的闭上眼,竟然感觉被师父这样握着,其实挺暖。

  一夜好眠,翌日夜楚试图睁开眼,她可不想睁眼便看到师父,昨晚他们竟然又同睡一张床,想想就绝得尴尬。

  还好,师父已不再,摸了摸床单已经冰凉,好像已经起来很久。

  收拾好一切,肚子咕咕叫,眼睛扫视一眼早已冰冷干硬的馒头,无奈的拿起啃了起来,虽夜楚不断告诫自己,出门在外,不能矫情了,有的吃就不错了,但如此干硬的馒头,实在难咽。

  真希望快些到东陵,这几日不会一直吃这么冰冷的馒头吧!

  一个馒头刚啃完,夜随风刚巧进来,低沉魅惑的声音从门口悠悠传来:“用早餐吧!”。

  夜楚回头,待看到师父手中端着的粥,菜,真想发火,靠,师父是故意的吧!她才刚吃完,他便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饭进来,这不是摆明了不让她吃吗?

  夜随风将粥,菜放下,眼神柔腻,语气温柔:“以往出门都是带着云逸,吃冷馒头已经习惯了,所以这次并未准备齐全,害的楚楚昨日白白吃了一整天的硬馒头。”

  “快吃吧!别凉了”。

  夜楚吃遭雷劈,惊讶的望着夜随风,师父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变的这样温柔了,刚刚啃完一个馒头,胃里硬硬的,看着面前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夜楚端起来便吃,她才不会客气呢。

  海上航行无聊且寂寞,今日天气灰蒙蒙的,似乎是要下雨,外面海风呼呼叫,实在太冷,夜楚躲在船舱不愿出去,师父悠闲作于床榻之上看书,看着软绵绵的床榻,夜楚急忙跑出船舱。

  不久后拖着一块木板及棉被而来,今晚她可不想继续和师父挤一张床。

  床铺铺好,夜楚笑容满面,很是惬意的作于上面翻看书籍:“真舒服啊……”夜楚无意间扫视一眼师父,不想师父竟定定瞪着自己,并且脸色发寒,一脸不善。

  干嘛这样看着自己,无奈夜楚只好硬生生将自己接下的话咽下,老老实实的看起书。

  连绵细雨一下就是一整天,一整天夜楚未出过船舱,紧紧抱着手中的书本看的津津有味,这是一本各国名吃的书本,不想这个时代竟然也有这种书。

  眼看天色不早,师父已经睡下,夜楚打算看完最后几页再睡。不想师父竟然可恶的将灯吹灭,变态师父,他不是睡着了吗?

  “我还不困”夜楚遇下床点燃烛火。

  “我困了,太亮了我睡不着”看了一整天,她的眼睛就不累。

  夜楚无语,师父这是强词夺理,昨晚烛火亮了一夜,也不见他睡不着,真真可恶。

  没办法只好躺下,脑袋里闪过书本里的画面,各色美食,看着就很好吃,若是玉姬坊挣了钱,夜楚打算下一家她要开家美食店,但不是酒楼,太平岛上酒楼最有名的便是师父的天下无双,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她可以超越师父酒楼的生意。

  她准备开一家小吃店,连锁的小吃店,当然能开遍五国各地最好。

  夜里风大,寒风刺骨,夜楚一晚上被冻醒N回,一夜失眠,第二日醒来脑袋里竟然无意想到昨夜于师父共睡一榻的场景,还有那暖融融的被窝。

  绵绵细雨一直持续了两天一夜,今日天气明朗,夜楚起身活动活动筋骨,竟然无意中发现一中年大妈,奇怪,上船时并未发现船上有女人啊?

  78。做女婿

  两天的雨似乎也把这位中年大妈憋坏了,甲板上大妈看见夜楚,乐呵呵上前,似终于找到说话之人,胡扯八扯一通,夜楚无奈一笑,决定回去继续看书,这大妈太能侃,估计要是陪她聊一天也聊不完,看来她还是乖乖回船舱看书吧!

  刚转身大妈似想起什么,很是激动的开口:“你们主子有一个徒弟吧!他对他的徒弟可真好啊!”。

  夜楚一头雾水,这大妈确定她不是在说梦话?师父对她好?

  见夜楚停下脚步,中年妇女左顾右盼接着道:“我本来是燕国一小平民,前天晚上,突然有一小斯来到我家说要找一会做饭的,做饭的哪里没有啊?我本来还以为是忽悠人的,但见那人出价如此之高,竟然给了五百两,便跟来看看,不想竟真的只是要我做个饭就行。”

  “别说,你们主子还真细心,并且那脸长得真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中年妇女脸色潮红,激动无比。

  “哎,你们主子是干嘛的?成婚了没?他徒弟是男的女的?”大妈一脸猥琐,声音亢奋的询问八卦,这么体贴入微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大晚上的,相隔千里尽然连夜命人找厨娘,却只为了能让徒弟吃上可口的饭菜。

  这样的人若是做她的女婿该多好啊!

  看着大妈微红的脸,夜楚感慨师父真是祸害,竟然连这样大年龄的人都不放过,他出门就不能稍微乔装打扮一下?

  师父真的是连夜派人找来的厨娘吗?真的是为了她才去找的厨娘?夜楚真怀疑大妈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师父怎么可能对自己这样好?

  船舱内夜楚面对师父竟然很是不自在,能避免与师父说话便尽量避免。偌大的船舱无人吱声,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看着师父作于床边认真看账本的模样,夜楚突然感觉是自己猥琐了,师父平日就会对自己冷嘲热讽,动不动就打击她,怎么可能是喜欢她?再说师父还有一个丝语呢?

  这样一想也便释然,在看向师父时也不在那么尴尬别扭了!

  师父带来的书几乎被自己看光,不过还好海上航行了五天终于抵达东陵,东陵依然人来人往,商人不断,很是热闹。

  休息了一晚,翌日夜随风带上墨韩前去置办货物,夜楚紧跟其后。

  师父一看便知是常客,并未多观摩对比而是直接入店选商品。

  店主见师父赶忙前来招呼,笑的嘴巴都合不拢:“是夜老板,呵呵,快里面请,里面请,二牛快去泡一壶上好的天龙茶。”

  店主转身吩咐店小二而后嬉笑着接着道:“夜老板您好久没来了,真巧小店今日新进了不少货物,都是最上乘的,夜老板您先看看”。

  “嗯”夜随风轻轻点头,继而进入货架选商品,夜楚在柜台边随手拿起一枚玉佩打量,通体翠绿,毫无杂质,是最上乘的和田玉,和田玉是玉中极品,这么小一块不知道进价是多少呢?

  夜楚目不暇接直直盯着师父所选商品,并且记下每一款的价格,打算等回去时悄悄去师父的宝玉缘查看卖价,到时只要一对比也便弄清每件玉器的盈利了。

  夜楚顿时睁大双眼定定注视着某处,那,那个不就是金鸾凤飞的玉簪?

  79。置办货物

  她也是在书中见过金鸾凤飞的玉簪,簪子的杆乃羊脂软玉所打造,而玉簪上镶嵌着一只金碧辉煌,自由翱翔的金凤凰,凤凰的双眼是用百年难得一遇的蓝色宝石所镶嵌。书中所介绍此玉簪乃小楚国皇帝楚胤龙赠与其爱妃筱暖绒生辰之礼。

  书中介绍楚皇及其爱护筱暖绒,并且为之废了皇后并除去后宫三千佳丽,自此只一心一意待她一人。两人恩爱有加,并遇有一女。

  但美满的爱情却被一次战争所破灭,最终小楚国被宇国吞并,相传楚皇被杀之际筱皇后于后宫自刎。最终楚国皇宫被一场大火所烧毁殆尽,而其年仅三岁的小女儿也一并被烧死在那茫茫大火中。

  若这个是真品定价值不菲,夜楚拿起金鸾凤飞仔细打量,如其本身故事一般,的确很美的一直簪子,通体干净无杂质,做工上乘,但这对蓝色宝石?夜楚仔细打量,眉头越皱越紧。

  竟然是个赝品。

  “嘿嘿,这位小兄弟真有眼光,这可是我店的镇店之宝,这支金鸾凤飞乃小楚国的国宝,价值连城呐!”店主嬉笑着小心接过夜楚手中的玉簪,轻轻的将其放好。

  不过就是赝品一个,用得着这样紧张?夜楚再次看了一眼,不知道真正的金鸾凤飞在哪呢?

  “怎么?你喜欢?”不知何时夜随风从背后冒出,亮如繁星的眸带着一丝宠溺与意味深长!

  “我只是在想它背后的故事到底是真是假?男子多薄情,更别说身为帝王的男子,他怎会甘心只钟情于一个女子?”古时的皇帝哪个不是佳丽三千,而现代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哪个不是包小三,养情人。

  夜随风眼神复杂定定注视夜楚,‘男子多薄情’,她一个小丫头涉世未深,怎会有如此想法?莫不是受慕辰的影响?

  “男子有花心泛滥的,自然也有钟情于一的,比如我爹,娘亲死的早,但爹却一直不肯再取,守护娘亲的灵牌致死”。

  夜随风慢慢靠近夜楚,一双好看的勾魂眼直直注视夜楚,表情认真接着道:“而我,坚决不会纳妾,日后定会一心一意对待我家娘子,听之任之,至死不渝”。

  ‘听之任之,至死不渝’呵,现在说的倒好,男人都是这样得不道的都是最好的,等到娶为妻子了可不会这么认为了。

  可是师父说这话干嘛老看着自己?夜楚后退一步干笑两声:“师父长得俊,人又温柔,并且还一心一意,不知哪个姑娘这么有福气可以嫁给师父这样的人”。

  “楚楚愿意做那个人吗?”夜随风步步紧逼,看着楚楚双唇,竟然有再次吻上去的冲动。

  店主看着这一幕嘴巴睁大到几乎能塞下一只鸡蛋,不想这位夜公子看上去一表人才,竟然是个断袖。

  夜楚赶忙后退,师父想干嘛?她现在可是一袭男装?“我可不想做那个人,还是留给别人吧!”。

  看着夜楚步步后退并且一脸躲闪的模样,夜随风停下脚步,他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自制律了!

  夜随风收回目光,朝店主浅浅一笑,继而继续挑选商品,他又不会吃了她,用得着这样避讳?还是说她心里只在乎慕辰那家伙。

  夜随风此次所选商品上百,每一样商品进货不多最多也就十件,总价共五十万两。结账时店主嘴巴笑的合不拢,并吩咐多名小厮一路护送,直至装船。五十万两,他三年也卖不了这样多啊!呵呵。

  看着师父径直从身边走过便知她方才又得罪师父了,但无所谓,不理会自己更好,她只要赖着他依然可以知晓玉器的进价。

  夜随风这次进入一家叫金玉坊的玉器店,店主一见忙咧着嘴大笑着迎了上来:“哈哈,夜公子来的真是时候,小店正巧新进一批货物,快里面请,里面请,阿狗快去泡壶上好的天山。”

  还真不愧是做生意的,个个嘴巴都如此之甜。

  夜楚拿起一件玉器查看,此玉纯度一般,色泽一般,最多二百两。夜楚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师父与店家的对话,这家店铺里的玉器最适合一般人家所选,因此她也打算从这家进货了。

  可不知是师父是不是故意,竟然背对着她和店主跑进内室谈生意去了,墨韩紧随其后,夜楚这脚刚踏入却被师父冷硬的声音给隔绝在门外:“墨韩,不许任何人进来”。

  夜楚在门外的货架前来回踱步,不会内室里还有商品吧!早知道就刚刚就顺着师父了,可她刚刚好像没有说什么顶撞他的话吧?

  可恶,师父真是太太太小气。

  店主咧着一张嘴大笑着走出,看着店主的样,夜楚便知师父这次又进了不少的货,果不其然结账时统共二十五万辆。

  出来这家店夜随风又进了不少的货物,回去天下无双已是傍晚。

  回到店铺后夜楚悄悄溜出去,准备去金玉坊看看,店主今日见过她,知道她是师父的人,这样就好办了。

  来到人来人往的大街,正准备进入金玉坊时突然一人落入眼帘,墨发飞扬,身形纤瘦,面容俊美,一身白色玄袍被晚风吹起。

  这人怎么这样熟悉?在哪里见过呢?

  80。东陵国主

  这人怎么这样熟悉?在哪里见过呢?

  对了,是东陵国主——

  他这个不经常露面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出于好奇,夜楚悄悄跟随,想要一探究竟。

  穿过人来人往的大街,来到后山,东陵国主径直进入一片密林,奇怪他来这里干嘛呢?夜楚小心跟随,若是发现东陵国主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可就赚大了。

  想打听八卦以此来赚银两,可是她似乎忘了这是人家的地盘吧!当夜楚遇进入密林时,突然一人从天而降,手拿折扇,向夜楚袭来,在即将接近夜楚时手中折扇猛然打开,化为一把短剑,直直向夜楚刺来。

  夜楚见此立即闪身连连后退,这才看清眼前之人,不就是东陵一品大臣邵月:“我刚巧来此有事,并无心跟随,你若是不想我继续跟着我走便是”。

  说话间夜楚猝然拿出银针,向邵月刺去,但邵月反应极快,待银针接近时便用指尖夹住。邵月看了看手中银针,眼神冰冷,语气森寒:“你是影子阁的人”,可影子阁早已与十年之前消失于江湖,这个小子顶多十三四岁,他怎会这招毒牙?

  “什么影子阁,不知道。”夜楚刷刷,刷刷抓起一把银针纷纷向邵月刺去,但却根根刺了个空。

  可恶,是他武功太高,还是她毒牙练习不到家。夜楚又一把银针射去,眼见邵月躲闪之际拿出最后一根银针,对准邵月腿部射去,眼见即将射中,夜楚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这次该躲不掉了吧!

  邵月眼看躲不过,手中竹扇迅速出手,射向腿部的银针不偏不倚刚巧射中扇杆,邵月眼神微眯,虽是赞同但声音却生冷无情:“身手不错”。

  而后杀气外漏,厉声道:“去死吧!”。

  眼见邵月即将接近自己,夜楚拔出软剑,遇与之对抗,但却不想邵月脸色骤变,眉头紧皱迅速收起竹扇,一手堵住夜楚的嘴一手托起夜楚,身体飞旋,急速往密林深处奔去。

  什么情况?看他如此焦急想必定是东陵国主在密林里出了什么状况,见他眉头紧皱无心与自己对战,夜楚趁人之危,拿出软剑对准邵月胸口刺了过去。

  邵月察觉不对,立马将夜楚抛开,但胸口还是被利剑划开一条森常血口:“你——”邵月皱眉,真是无耻,竟然偷袭。

  夜楚后退一步,立定身子,若无其事,表情极其无赖:“我可不是正人君子,偶尔趁人之危也无妨”。

  “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真是卑鄙。”邵月很是鄙夷,咒骂一声,抬眸望了一眼前方,继而抓起夜楚快速向密林深处奔去。

  ‘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邵月急速奔跑,不一会儿刀光剑影伴随调侃嘲笑之声传入耳:“呵,说你是女人托生,果然一点不假,除了平坦无肉的胸部向个男人外,其它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女人,不但声音娘,就连招式也柔媚似舞,这么柔弱,你让本公子如何下得去手啊!”。

  男子一手抓住东陵国主之手,嘴角坏笑,双眼直直盯着其前胸,笑容妖冶似狐,很是无赖。

  “说别人之前先照照镜子,说我娘,你玉北辰也好不到哪儿去”东陵国主一把甩开男子,拿起短剑直刺入喉。

  “真狠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玉北辰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样,嘴角浅笑,拿出长剑抵抗。

  两人互不相让,刀剑相向,一旁树木频频被凌厉的剑锋所击倒。

  “阿九,你没事吧!”邵月一脸焦急,脸色凝重,很是急切。

  “他还伤不了我”东陵国主头也未回,继续奋力厮杀。

  邵月抓起夜楚衣领,脸色冰寒对准玉北辰道:“这人是你的属下吧!武功还不错,你若是舍不得如此得力助手,就给我停下,否则我立刻要了他的命”。

  玉北辰瞥了一眼夜楚,嘴角坏笑,表情极其不舍:“息请尊便,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了”。

  靠,夜楚对准玉北辰猛翻白眼,他怎么一眼便看出她是女子?

  “女人”邵月立马松开紧握夜楚的手,想起方才背着她的那一幕,轮廓分明的五官微微扭曲,双颊竟然泛起点点红晕。

  夜楚将邵月这一幕看得清楚,如此冷血薄情之人竟然还会脸红,这跟他高大挺拔的形象也太不符了吧!

  “你还会不好意思?跟你说了我只是来办事的,既然没我什么事我便先走了”他们三人她一人,若是打起来定是她吃亏,还是走为上策。

  夜楚刚要走,邵月竹扇再次出击:“既然进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夜楚左闪右避躲避竹扇,而后一手拿出瓷瓶中的毒粉,一手抽出软剑,他手中的竹扇最终会飞回他手中,他若在出击她便将毒粉洒向竹扇,这可是冰城给她的半步亡。小小的一粒碎粉便可以要了他的命。

  邵月竹扇刚飞射出,东陵国主手中短剑快速出击,射下竹扇:“邵月,不可伤她”。

  是软剑,他的武器也是软剑?方才他所用招式是青锋剑,但为何他手下的青锋剑招式却这样柔媚,似舞蹈般软绵?

  “阿九,这人偷偷摸摸一路跟随,定是居心不良之人,此人不可留”邵月不死心,继续劝阻,这人一定得杀了才行。

  “别说了,我自有主张”东陵国主冷声吩咐继而转首接着道:“玉北辰今日之战到此为止,改日我们再战”。

  “随时恭候,不过下一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玉北辰一副很是无谓的模样,嘴角带笑,说罢快速隐没在密林间。

  玉北辰走后密林陷入一片静谧,夜楚这才注意东陵国主:“靠,又是一祸害良家妇女的妖孽啊!”简直和妖孽男不相上下,五官柔美,就是太过羸弱,若是穿上女装,胸前在装两馒头,估计没人怀疑他是男人。

  夜楚目光猥琐,直直盯着东陵国主胸前看。

  东陵国主目光深邃,定定注视夜楚,当目光落在夜楚耳根那小块胎记时,瞳孔渐渐收缩,这人会是她吗?

  81。西陵

  东陵国主收回思绪,抬眸望着夜楚:“哪里不看竟然专盯着男子胸前看,你师父还真会教导你啊!”。

  “你认识我师父?”话一出口,自觉不对,师父五国首富认识他很正常,可是她这个几乎未露面的徒儿,他怎么认识的?

  “方才听邵月说太平岛岛主夜随风是你师父,夜随风谁人不知,听说夜岛主似乎对你很好啊!”。

  有没有搞错,师父会对她好?做梦吧!

  “小兄弟叫什么?夜岛主呢?为何不与你在一起”。

  “在下夜楚,不知公子叫什么?”打听清楚他的名字也不错。

  “筱九”。

  筱九?真的假的?堂堂一国之君的名字竟会这样简单,印象中皇帝的名字不是龙,天,一些比较霸气的名字吗?不过东陵皇室姓筱倒是真的。

  看了看天色,夜幕即将降临,她得赶快去金玉坊才行:“筱公子,告辞”夜楚双手握拳,继而转身快速往密林外走去。

  一行人踏出密林时天色已黑,刚要辞行周围突然刮起一阵不明旋风,好好的天,为何会突然刮风:“邵月,保护好夜楚”筱九眉头紧皱,该死的玉北辰一定是他搞的鬼。

  邵月眼神复杂看了一眼筱九,阿九怎么回事?怎么无缘无故这么在乎一个素未谋面之人?莫不是和夜随风有关?可是他从未见过夜随风啊?

  “玉北辰,你们之间的恩怨,可别伤及无辜啊!”夜楚手拿装有半步亡的瓷瓶,双眼滴溜溜环顾四周,这风如此奇怪,定是方才那个叫玉北辰的家伙所为!可是这好像是他们之间的恩怨,跟她没关系吧!

  “小丫头真聪明,我喜欢,不如跟了我做第十二房姨太如何?”说话间玉北辰突然降至夜楚面前,挥手间一阵白烟弥漫夜楚周身,瞬间夜楚失去意识,径直往地面倒去。

  “搞定”玉北辰接住夜楚,嘴角坏笑,继而抱着夜楚快速隐没在密林。

  “筱九,我们的比试还未结束,我还会在来找你的,对了,还有,告诉夜随风一声,他的徒儿在我这儿,一天之内若是他不赶到西陵于我比试,他的徒儿可就成为我第十二房姨太了”。

  “玉北辰,你最好别动她,否则你不会有好下场的”筱九对着已模糊不已的背影大喊,奈何人以远去,在追已是追不到。

  邵月眼神复杂望着筱九:“阿九,要不要去救她”。

  “不用我们救,相信夜随风会比我们还要着急,你去将夜楚之事告与夜随风,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线索”筱九神色平静,眉头微皱,不急不缓道。

  希望楚楚不要有事才好。玉北辰他定和他势不两立。

  天下无双,夜随风正在查看货物,不急不躁,平淡自如的对着墨韩道:“楚楚,还未回来”。

  “还未归来”。

  真是淘气,她就不能安分点儿。都这个时辰了竟然还未归。

  “要不要去找下大小姐”墨韩态度严谨,语气森寒,犹如没有一丝情绪的活死人,不冷不热的开口。

  “不用,她玩够了自然便回来了”青锋剑第九重已经学会,并且她身上带着痒粉,黑将军,一些恶毒之物,若不是武功极强之人,相信楚楚定可以对付。也该是时候放手让她一搏之时了。

  夜随风放下账本,端起茶盏,轻品了一口,突然一利器快速向夜随风射来:“岛主,小心”墨韩惊呼出声,遇上前打下飞镖。

  夜随风眉头微皱,微微侧身,指尖轻夹,轻巧接住飞镖,交与墨韩:“上面写的什么?”。

  “大小姐她……”墨韩还未说完,夜随风立即起身,拿起纸张,一双好看的剑眉越皱越紧;“玉北辰——”。

  “墨韩带上一对精兵,立刻随我去西陵”夜随风急速下楼,声音冰冷,面色发寒。

  玉北辰,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

  夜楚头昏脑涨,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落入眼帘的是一座奢华大气的卧室,卧室内张灯结彩,一片火红,这是哪里?她记得自己是被玉北辰带走了?

  昨日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什么第十二任夫人,该死的玉北辰她和他无冤无仇,他若是敢对自己怎样,即使同归于尽她也要杀了他。夜楚伸出手遇拿起半步亡的药粉。

  可小手在腰间摸了又摸,怎么回事?她的小布袋呢?软剑呢?

  夜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顿时大惊,此刻她一袭红衣似血,头戴金冠:“该死的玉北辰,给我滚出来”。

  “夫人是在叫我吗?对了,这包东西为夫实在喜爱的紧,不如送我了如何?”玉北辰手提小布袋,嘴角坏笑着缓缓靠近夜楚。

  “卑鄙无耻,给我拿来”夜楚猛然起身,伸手够布袋,奈何单手刚刚碰到布袋,玉北辰迅速撤离,最终却扑了个空。

  “夫人,新奇古怪的玩意儿还真多”玉北辰一样一样拿出,饶有兴致的查看。

  夜楚趁玉北辰查看小布袋的瞬间,迅速下床,朝其后背天坛穴点去,她曾经看过穴位书,若是点的准确,他必死无疑,可她从来没练过,不知道准不准啊!

  但不想这家伙竟然一动不动,似失去知觉般,夜楚窃喜,莫非有效果?

  夜楚见此迅速拿起地上小布袋及软剑,快速朝门口而去,她得想办法离开才行?但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这个变态,娶了十一个还嫌少,尽然想让自己做他十二房姨太,想的美。

  看我今日不让你断子绝孙,永无翻身之地。

  夜楚拿出软剑对准玉北辰大腿内侧狠狠刺去,哼,就算是死了也不能给他留个全尸。

  “夫人,也太狠心了,我若费了,你怎么办?”玉北辰赫然睁开双眼,单手握住剑柄,嘴角坏笑着道。

  夜楚一脚踹过去,并趁着玉北辰躲闪之际,迅速出门,待看到门前情形,夜楚惊得目瞪口呆,富丽堂皇,重兵把守,这里不会是皇宫吧?

  夜楚疑惑的看了一眼玉北辰,不要告诉她这家伙是这宫里的主子?

  82。大战

  夜随风连夜马不停蹄,不做停歇终于在赶在第二日午间赶到西陵。

  “宫中守卫森严,我先进去,你们注意士兵,皇宫中心的凤鸾宫汇合。”宫墙外夜随风吩咐完身后精兵,而后纵身一跃,身体轻如飞燕迅速穿梭于各个宫墙之上。

  凤鸾宫内玉北辰一袭大红喜衣,立于床边,双眼含笑,饶有兴致盯着夜楚:“从东陵到西陵按理说是两日的路程,但夜随风?估计一会儿便到,怎样,要不我们赶在他来到之前洞房如何?”。

  “草泥马,快点把我的穴道解开。”夜楚双眼怒放寒光,语气不善。

  奈何玉北辰视如不见,笑容依旧:“洞房的时候在帮你解开如何?”。

  突然房顶之上响起轻微的脚步声,而后是门外护卫的大喝,不一会儿打斗之声传入耳。玉北辰缓缓靠近夜楚,笑容洋溢:“看来他很在乎你啊!这么快就来了。”并且一段时间不见,武功似乎也精进不少,宫内层层士兵把守,竟然轻而易取的便来到凤鸾宫。

  “楚儿,先在此休息,我去去稍后便来。”

  “阿易还不住手,跟他打,你们只有死的份”玉北辰吩咐完一旁正在打斗的侍卫,而后笑容灿烂道:“夜岛主,好久不见啊!今日怎么有闲情逸致来我西陵,莫不是夜岛主知道我今日要成亲,特意赶来的!”。

  夜随风好看的眸此刻深如千年冰坛,定定凝视玉北辰一袭大红喜衣,瞳孔渐渐收缩,而后迅速出手,直击玉北辰那一袭血红新衣。

  片刻衣服四碎,露出里面一身白青色锦袍,玉北辰理了理一身光滑如银丝般的衣,悠然开口:“老规矩,上次我输你一招那是意外,此次我定要挽回那一招,赢了我便放你们走。”

  “可以,不过我要先见到楚楚”夜随风大步往店内走去,奈何刚到门口,便感觉有一掌向自己袭来,这一掌快如旋风,极具威力。

  夜随风轻巧一闪,躲过袭击,而后纵身迎了上去,顿时火花森冷之气弥漫四周。

  两人激烈开战,一旁侍卫拔剑对准夜随风,玉北辰冷声吩咐:“谁都不许插手。”

  夜随风所发出的旋风掌凌厉霸气,威力无比,而玉北辰所发出的玄闵掌速度甚快,强劲无敌,不一会儿的功夫,凤鸾宫的屋顶已被掀起一层。

  两人激烈而战,突然夜随风手中短剑一挥,短剑直直向玉北辰砍去,玉北辰赶忙躲闪,待回过神,夜随风已经进入凤鸾宫。

  玉北辰紧跟其后,来到门边对着内室大喊:“夜随风,不带你这样的,竟然出暗器,这次不算,快点缠绵了出来我们再战。”

  床榻之上夜楚一动不动,安静的躺下,听着外面激烈的打斗声,夜楚很是激动,两大高手对战一定很精彩吧!可是看不到,真可惜了。

  夜楚侧耳倾听外面一丝一毫的动静,外面真的是师父吗?师父真的来救她了?这里可是皇宫,龙潭虎穴他都敢闯,思及此夜楚突然感觉心里暖暖的呃,其实师父对她似乎也不错啊!

  夜随风大步来到床边,看着夜楚一袭红色嫁衣直觉刺眼,上前伸手就要脱掉。

  “师父,你干嘛?”夜楚怒瞪夜随风一眼,刚才还说他对自己挺好的呢!可恶干嘛刚来便脱她的衣服。

  “看着碍眼”夜随风狠狠剜了一眼夜楚,而后动手解开那一袭嫁衣,看着夜楚睥睨自己的眼神,夜随风嘴角轻笑:“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你想的那样猥琐,再说那里那么小有什么好看的。”

  夜楚无语,师父真是变态,毒舌,不是说不好看吗?干嘛还一直盯着她那里看?还有她哪里小了?这个年龄本来就很正常的好吧!

  待解开穴道,夜楚猛然坐起,不过还好,里面衣服还是昨日那件,完完整整,没有被动过的迹象。

  该死的玉北辰,她非得报仇不可。

  “刚才的笔试不算,夜随风你若再不出来我可就要进去了”门外传来玉北辰催促声。

  “师父,你快些去,一定要将他打的满地找牙”夜楚咬牙切齿,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夜随风眼神含笑,笑容和煦,转身而去,未走两步,一句十分欠扁的话脱口而出:“那里似乎大了一点”。

  “变态——”。

  83。爬上来

  “终于舍得出来了,来吧重新比试,你若是输了,楚儿就留下来做我第十二任夫人,若是赢了我便放你们走。”玉北辰悠闲的坐在侍卫为其准备的竹椅上,很是自在的开口。

  话毕纵然起身,玄闵掌快如闪电带着凌厉掌风,毫不留情直直向夜随风袭去,夜随风忙出击旋风掌,两掌风相击撞击出明亮火光,顿时四周铁灰色的地砖被激起数丈高,片刻粉碎成数片散落一地。

  两人纷纷全力对战,互不留情,从艳阳高照的午间一直对战到月光皎洁的月夜,依然不分上下。

  “夜随风,从午间打到现在,你难道就不渴,我要先去喝口水,回来接着打”玉北辰收回掌,示意一旁太监端些茶水过来。

  “想喝水可以,除非你认输”夜随风一掌击碎太监手中镶金带玉的茶盏,睥睨眺望。

  “再战。”玉北辰狠狠睨了一眼夜随风,再次出掌。

  凤鸾殿外夜楚手端一盘点心吃的津津有味,玉北辰那家伙武功既高又矫捷如狐,本来她还在为师父担心,怕师父会输,但现在看来她显然是多心了。

  目前看来,两人估计战斗到明日,依然分不出胜负。

  照这样打下去,他们不累,她可没时间在这观战,她得尽快去金玉坊进些货物才行。

  夜楚拿出一根银针对准玉北辰刺去:“快点结束吧!”

  两人拳脚相见打的正激烈之时,玉北辰察觉异样眉头紧皱,突然转头望向夜楚,转眼便看到一只银针向自己射来,玉北辰来不及多想急忙躲闪。

  正在这时夜随风旋风掌袭来,玉北辰左闪右避最终躲不过,挨了一掌。玉北辰急速后退,连连数步才算停住脚步。

  “你们也太不厚道了”玉北步步后退,立定后猛咳嗽几声。还好夜随风这一掌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否则他今日必死无疑。

  一旁太监见此赶忙上前搀扶:“大胆,胆敢伤了国主,还不快给我拿下。”太监话毕一众侍卫持刀带枪,将夜随风团团包围。

  “既然我们赢了,那,告辞”夜随风纵身一跃穿越层层士兵,来到夜楚身边淡然开口:“楚楚我们走了”。

  “还不快退下”玉北辰一声令下,周围侍卫赶忙收回刀抢,纷纷为夜随风让路。

  玉北辰大步来到夜随风面前:“这次是你使诈,不算,我还会在找你续战的。”

  “随时恭候”。

  “楚儿,这么毒的针,射中可是会出人命的”玉北辰将银针交于夜楚,嘴角始终含着一尾笑。

  夜楚接过银针,而后随手一扔:“这根针没毒,刺一下也无妨。”在师父面前用毒牙,她才没这么傻。

  还有她可是送了他一份贺礼,等会儿有他受的。她方才找到布袋在他衣服被褥上全撒上了痒粉,哈哈,想想他被痒粉折磨的样就过瘾。

  一行人出宫后,便直奔喧嚣的街市而去:“师父,我们不回东陵吗?”她还想尽快赶去进货物呢。

  “明日在动身回东陵”如今已是深秋,夜里如此之冷,他们这些男子还好,他怕楚楚晚上连夜赶路受不了,毕竟这两日她也未好好休息。

  酒楼内:“师父,不是还有几间房吗?我再去定一间好了。”她实在不想和师父挤一间房。

  但不想师父竟然不同意,师父说为了防止自己到处瞎跑,他必须得牢牢看住,靠,师父这什么逻辑,她什么时候瞎跑了,不过好在师父这次还算有良知,把软绵绵的床铺让给了她,自己睡软榻去了。

  因疲惫了一天,夜楚一夜好眠,但不想翌日睁开眼便看到师父放大的脸,怎么回事?师父昨晚不是睡软榻的吗?

  夜楚立马从床上跳起:“姓夜的,你给我起来……”。

  刚想质问师父,却不料师父厚颜无耻的道:“软榻太冷,看着暖和和的被窝,昨晚没忍住,所以就爬上来了。”

  84。东陵进货

  一大早赶往东陵,夜楚本以为师父还会在东陵逗留几日,不想刚踏入天下无双师父便命人将货物装船,准备启程回太平岛了。

  现在就回去?她还没有去金玉坊进货呢?

  “师父你们先回去吧!我过两日再走……”夜楚试图劝说夜随风但看向师父毅然决绝的脸,夜楚将未说完的话给咽了下去。

  笑着道:“我的意思是说这次这样快就要走了,都还没有玩尽兴,既然师父赶时间,那就下次吧!”

  “若是楚楚还未玩尽兴,下次来东陵师父在陪你好好逛逛如何?”夜随风一双眼望着夜楚,尽是宠溺的味道。

  “多谢师父。”

  货物装船,介于上次的教训夜楚此次特意买了好些本书籍,这样一路总不至于太闷。船只一路疾驰,只三天便来到珠海,太平岛若隐若现闪现眼前。

  船舱内夜楚正津津有味的抱着玉器鉴赏看的乐不思蜀,船舱外隐隐约约传来师父磁性十足且稍带沉重的声音:“即刻出发。”

  夜楚踏出船舱正巧遇到前来的师父:“我要出门一趟,这次可能会呆的久些,这段时日你将青锋剑在重温一遍,待为师回来再教你新的招式,记住,别乱跑,有事找云天便可。”

  夜楚本来还在担心师父在她不好去东陵进货,不想真是好运气,师父竟然要出远门,哈哈,太好了:“师父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夜楚笑着道。

  看着夜楚明朗的笑脸,夜随风脸色一沉,心底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为师要走,楚楚好像很高兴?”

  看向师父阴沉的脸,夜楚赶忙收回笑容,很是不舍的道:“哪有,徒儿心里很不舍呢!真希望师父您快些回来”

  “为师会争取早日回来的”虽然知道她说的不是真心话,但还是很耐听。

  回到夜府后夜楚叫上逸轩,两人赶去玉姬坊,上次赌玉石的玉器几乎快卖光了,她得即刻去东陵进货才行。从玉姬坊出来夜楚去了一趟城外小树林,希望能碰碰运气看能否遇到冰城,她身上冰城给的半步亡已经用完,要是遇见就再问他要一些才行。

  来到小树林依然空无一人,不想这次又扑了个空。

  回去夜府收拾好一切,夜楚马不停蹄带上逸轩两人一道出海朝东陵而去。夜家的船既牢固而且行进速度是最快的,做惯了夜家的船,今日竟感觉此船走的极慢。

  此次在海上飘荡了整整十日才抵达东陵。下了船夜楚直奔金玉坊,不知店老板还认识她不?

  夜楚刚踏入金玉坊,店主很热情的上前招呼:“公子,里面请,里面请,呵呵,不知此次夜公子怎么没同您一起前来?”

  过去几天了,店主竟然还认识她,真是太好了,那这就好办了,呵,夜楚表情凝重,连连摇头:“哎!我家公子的宝玉缘原本生意一直是红红火火,客源不断,所以公子才会进几十万的货物。”

  “但不知怎的,自打从你这进的货物入店开始,来宝玉缘的客人连连反应,从你这进的货物除了那几样样式特备新颖的,客人们似乎都很不喜欢,说不但价格贵,样式也不新鲜,气的我家公子说要来退货,不过好在我们大家的劝说下,我家公子决定在卖几天试一下,并且让我在来此挑些样式款式新颖的玉器回去,看能否挽回局面。”

  夜楚眉头深锁,表情严肃,一字一句说的很是认真。一旁逸轩嘴角抽了抽,老大脸皮还真厚,说谎话还说的头头是道,振振有词。

  “这,这,怎么会这样呢?这一批货物是前不久刚进的货物,样式已经是最新颖的了,那,那夜老板不会真的要来退货吧!”这可是几十万两的大生意,可千万不能退啊!

  “我家公子说了,是否退货就看这次新进的这批货物了,记住,一定得是最新款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价格嘛,得在降低两成才行。”

  “两成,这,”店主一副很为难的表情,他本来就是小本身生意,赚的也不多,两成?

  考虑良久,犹豫再三最终店主决定成交,夜公子可是店里的大客户,无论如何也得收住他才行:“成交。”

  听此结果夜楚满心欢喜,哈哈,这次真的赚大了。

  夜楚留下足够回去的盘缠,其余的银两全部进了货,统共两万两的货物,并且将那支金鸾凤飞的赝品玉簪给一并带回。那只玉簪,不知怎地夜楚看后就是很喜欢,不知道是为了楚皇和筱皇后那段可遇不可求的感人故事?还是为了什么?

  在海上整整漂泊了又一个十日,接连用了二十几天,不知道师父回来了没有?看着船只一点点靠近太平岛,夜楚小脑袋飞速旋转,想着对付师父的说辞。

  “逸轩,你将货物先运回玉姬坊,我一有时间便赶去”下了船夜楚吩咐完逸轩,便急忙往夜府赶去。

  85。广告单

  但她的担心似乎多余了,刚奔回繁星阁,便从小喜口中得知师父竟然还未归。

  都二十几天了?不知道师父此次去干嘛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货物进来了,但只知进价,却不知道市场价格及行情,接下来这段时间夜楚来回奔波与中心街各家店铺,尤其是师父的宝玉缘。

  经过这段时日的奔波摸索,夜楚发现玉器行业的利润还是很大的,通常进价十几二十两的玉器往往都要卖到三四十两,而进价上百的玉器利润便更高,有的甚至可以卖上千的价格。

  并且玉器即将涨价,这利润也就更大了。

  在夜楚忙碌于摸清玉器卖价的这段时间,同时找来太平岛有名的画师并挑出几样款式新颖,贵气奢华的玉器,让其画出,并写上玉姬坊的大名。

  广告效应所产生的利润是不可估量地,前世爹地的上市公司之所有红遍全国,还不是靠着广告的力量。

  夜楚拿着手中画师所画的图纸,仔细打量,颜色鲜艳,色泽明亮,尤其是最上方金鸾凤飞的玉簪,还有‘玉姬坊’三个大字,以及那句广告语最为惹眼:“穿金显财富,戴玉显富贵,赏世间美玉,选玉中精品,一切尽在玉姬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更有免费礼物相送。”

  夜楚很是满意:“不错,很好,刘叔您找几个人将这些传单贴在各个有名的酒楼,茶馆,青楼以及人网密集的地方。”

  “老总,只是贴几张纸能有什么用呢?”刘叔一脸纳闷,很是不解。

  “这个,你日后便知道了。”夜楚随手拿出几张传单,嘴角始终噙着一抹邪恶的坏笑,呵,师父的宝玉缘附近也得贴几张广告单才行。

  看着各大酒楼门口张贴的广告单跟前挤满了人,夜楚很是开心:“这下不愁没有生意了。”

  只半天时间便有不少凑热闹的人前往玉姬坊查看,夜楚吩咐只要前来之人都分发一把折扇,折扇上带有同样玉姬坊的广告单。

  因从来没人这么卖过东西,因此一时间玉姬坊的大名传遍中心街,并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议论热点:“你们说这玉姬坊的主人会是谁哪?”

  “就是,就是我也想知道,还真是会做生意啊!”

  “就是,你看这几天他那店的生意还真是好啊!”

  “……”。

  这日夜楚刚巧前来玉姬坊,不想竟然看到宝玉缘的王掌柜,不知道他来这里干嘛?莫不是这几日玉姬坊生意太过红火。将宝玉缘的人都给惊动了?

  还好她隐瞒了自己便是这家店铺主人之事,否则真不知道师父知道了回事怎样的惊诧,此刻她的脑海中已经出现师父怒瞪自己的样子了。

  忙碌了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玉姬坊竟然净赚了五万两,夜楚数钱时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财迷”逸轩看着夜楚数银两的模样,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当财迷有什么不好,银子诚实可靠,至少不会背叛,以后我要抱着银两过日子。”

  忙碌这样久,今日夜楚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顺便练习练习青锋剑,将近半个月未碰剑,真怕师父回来发现她剑法生疏而追问。

  练剑时不想许久不见的丝柔前来,来的正好,这段日子这样忙她都忘了要报仇的事情了,今日无事,正是报仇的好时机。

  86。丝柔的诡计

  “楚楚许久未见你都会练剑了,剑法真好啊!定是岛主教你的吧!”丝柔表面一副面容温和,大家闺秀的温润样子,但衣下的一双手紧握,眼底闪过一抹肃杀之意。

  岛主不仅带她去东陵进货物,竟然还教她功夫了,该死,呵,趁现在岛主不在,她今日定要好好惩治惩治她,定要她身败名裂。

  “确实是师父教我的,不知你今日来何事?师父不在呢?”师父不在,正好她可以毫无顾虑的要她的命。

  “我自然知道岛主不在,可我今日可不是为了岛主而来”丝柔笑容浅浅,温柔可亲的牵起夜楚之手:“下月初六便是你的生辰,以往每年可都是你跑到王府找我为你过生辰,今年我早早便准备好了礼物,等会儿一块随我前往府外桃园酒楼挑选礼物可好。”

  夜楚狐疑的看了一眼丝柔,只一眼随即恢复常态,笑容满面:“好啊!那我们现在便去吧!”只不过选个礼物何必大费周章出府,她拿来夜府便是,哼,不知道这次她又想刷什么花招?

  无论她想怎样,她今日奉陪到底,夜楚握紧腰间百宝布袋,紧随丝柔前去。

  刚出府不远,许久未曾露面的冰城悄然而至,紧紧跟随夜楚,小主子身边那人他见过,上次便是她出钱让他刺杀小主子的,冰城眸子越手越近,手中紧握长剑,此人留不得。

  夜楚感觉身后异样的目光,转身便看到久未露面的冰城:“冰城,你怎么来了?”刚好这段时日师父不在,她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每天出去练习毒牙了。

  冰城上前微微施礼,目露凶光,杀气霸露直视丝柔。

  看着这样森冷带有杀气的目光,丝柔心里猛然一颤,身体忍不住后退一步,这人,怎么这样熟悉,对了,思及此丝柔猛然间睁大一双瞳孔惊恐的望向冰城,他,他就是上次出五千两雇来杀夜楚之人,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影子阁的顶级杀手。

  可他,为何不但没有杀夜楚,反而还对她行礼,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这么看来夜楚定是知道她要害她之事了?这样看来夜楚就更不能留了。

  “眼前之人意图不轨,要不要杀了她”冰城来到夜楚身侧,毫不避讳道。

  “柔姐姐待我如亲妹妹,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我不许你碰她”冰城出手快准很,一剑杀了她也太便宜她了,她得一点点折磨死她才行。

  夜楚背对着丝柔,一双眼睛朝冰城眨巴几下,而后装作气呼呼的转身拉起丝柔便走。

  看着夜楚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冰城紧随其后,虽然知道小主子的意思,但他还是不放心。

  桃园酒楼丝柔早早定好一间卧房,上楼时丝柔眼尾挂着一抹恶毒的浅笑,呵呵,夜楚,今日,我可是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啊!晚上你就好好享受吧!

  上楼时一肥胖有两百斤的男子挺着一怀胎十月的大肚子刚巧下楼,路过夜楚身边时眼神猥琐,狂咽口水,一双肥嘟嘟的手蠢蠢欲动,在即将碰到夜楚之际,猛然间看向一旁的丝柔,随即收了手。

  恋恋不舍的下了楼,楼梯下不停搓着双手,一双如薄纸般的细小的眼睛,猥琐的直盯着夜楚纤瘦小的身体看。

  “哎!算了,再忍忍,再急也不再这一会儿,晚上,哈哈哈,小美人,晚上爷好好伺候你,哈哈,哈哈。”

  一间装饰优雅的上房内,丝柔一手牵着夜楚,笑容温和的道:“楚楚,你先在此歇歇,我去叫些吃的,我们吃饱了在去挑选礼物可好。”

  夜楚点头,就看她要耍什么花招:“好,我等柔姐姐。”

  不一会儿丝柔命人端上来一大盘丰富的菜肴:“楚楚,快些趁热吃吧!”

  夜楚看了看这些菜,表情天真无谓:“哇,看起来很好吃呢!”说罢毫不客气吃的津津有味。

  “柔姐姐,你也吃啊!”

  “柔姐姐,这个烧鹅,这个清蒸田鸡,还有这个糖醋鱼都很好吃呢,你怎么都不吃,就只吃那一碟素青菜呢?”

  “姐姐不饿,楚楚吃吧!”丝柔优雅的擦了擦嘴,呵,吃吧,吃吧!那几样菜,她可都事先加了些料了呢!

  岛主对她越来越好,她看得出来岛主是喜欢夜楚的,她就是要她失身,要她被人糟蹋,哈哈,而且今晚要与她成雨露之欢的人可是她精挑细选的,看着都让人吃不下去饭的那种呢!

  她倒要看看,岛主若是知道她被糟蹋了,还会不会在如此对她?

  87。药下多了

  “柔姐姐,我怎么感觉好热啊!怎么回事啊?”饭吃了一半,夜楚面色通红,很是急切的开口。

  “柔姐姐,好难受啊!你快帮帮我啊!好热。”夜楚一边扯着衣服,一边抓住丝柔的手。

  “我看看”丝柔上前假装关心,心里很是得意,看来药效到了:“楚楚,你别急,我这就出去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丝柔笑容满面大踏步出门,直奔楼下,对着方才肥胖男子道:“去吧!便宜你了,记住,尽量拖住她到明早。”

  哼,明日便是夜楚下地狱之时,她已经让丫鬟小环去散步谣言,相信明日定会有许多人前来观看热闹,呵呵,面对这么多人的指点倒时要么她选择嫁给那令人恶心的胖子,要么她就去下地狱。

  房间内丝柔刚走,夜楚面容冷峻,眼神冰冷刺人,若如其事的从地上站起,还好她提前吃了百毒不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丝柔,这可是你自找的。哼。夜楚嘴角闪过一抹得意的坏笑,方才丝柔出门前她也为她准备了相同的药,再过一会儿估计药效就该到了吧!

  门外响起脚步声,胖子大踏步进门,笑起来脸上的肥肉乱颤,眼睛眯成一条缝:“哈哈,小美人,今晚爷好好伺候你,来吧!哈哈。”

  胖子往夜楚奔去,夜楚轻巧侧开,手中软剑急速出窍,片刻已经架在胖子短粗的脖子上。

  “想活命,就给我老实点。”

  胖子本想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的力气,胖子怒吼出声:“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否则……”

  只是胖子话还未说完,便感觉脖子一片疼痛,刹那,滴滴鲜血顺着衣领留下,落在胸前蓝色的衣襟上,瞬间侵入衣内,蓝色的衣服片刻染上一片血迹。

  “哎。停手,停手,饶命。”胖子胆小如鼠,见了血两腿发软,声音发颤,连忙求饶。

  “这才乖,把这个给我吃了。”夜楚不等胖子反应过来,一颗黑色药丸已经塞进胖子口中:“好好享受吧!”说罢大步走出,出门前并一并将门给锁上了。

  夜楚刚准备下楼时,丝柔踉踉跄跄前来:“你,是不是你对我下的药。”丝柔气急败坏,指着夜楚的手狂颤不以。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罢夜楚抓起丝柔扔进胖子所在的房内:“好好享受吧!”

  “夜楚,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快把门打开,夜楚。”房间内传来丝柔惊恐的吼叫,以及男子如狮子般的兴奋吼叫之声。

  渐渐的丝柔惊恐的声音淡去,逐渐传出激情四射的呻吟声。

  “哎!我今晚的药好像下多了,你说要不要在赛一个男人进去,不然两个。”夜楚用着最天真的表情说着最歹毒的话,“你……”冰城嘴角抽了抽,脸色顿红,片刻赶忙逃离现场,飞身下楼。

  因担心夜楚,一路跟随至此,却不想刚来便听到房间内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看来他是白担心了,小主子果然够狠,是个有仇必报之人。

  看着冰城赶忙逃离,夜楚嘲笑一番,冰城这样冷血的人竟然也会脸红啊?

  翌日一大早桃园酒楼的老板笑呵呵的迎接每一位前来的客人,今儿不知道刮的什么风?怎么一大早就这么些客人。

  二楼一房间门口挤满了人,门前夜楚一袭男装,正在添油加醋讲解着房间内昨晚的旖旎时光,并不时引来一众男子的哈哈大笑。

  更令不少女子面红耳赤,娇羞连连。

  一旁冰城双手掐腰,悠闲自在的坐落在二楼栏杆上,对自家小主子此时所讲的荤段子很是无语。亏她还是一个未长成的小丫头,怎么说的出口的?

  夜楚此刻说的起劲,却不料不久的一日她今日的所作所为竟被各大酒楼说书的,所传颂,更是传到夜随风之耳。夜楚若是知道她今日所讲的荤段子会传到师父耳内,打死他也不会说,并且还说的如此露骨。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夜楚打开房门,一群人轰然而至,丝柔此刻正在忙着往身上套着衣服,而一旁的胖子全身赤裸仍在呼呼大睡。

  丝柔见此惊叫出声,惊恐的看着满屋子的人:“啊!走开,走开。”丝柔抱头狂抓头发,一副受了严重打击的模样。

  惊恐的嚎叫惊醒一旁的胖子,胖子摇晃着坐起,嘴巴笑的合不拢:“娘子,你,你怎么了?”

  “谁是你娘子,拿开你的脏手。”丝柔厌恶的一把推开胖子,将头埋的低低地。

  满屋子的人,见是王家丝柔姑娘,太平岛的第一才女,个个惊得目瞪口呆,她竟然跟人私通,并且跟这么一个混混。

  一时间满屋子噪杂不堪,有嘲笑,有幸灾乐祸,异有摇头叹息:“哎,王姑娘竟选择这样一个地痞,真是糟蹋了,糟蹋了,选我也比那胖子强啊!”

  “就是啊!怎么会跟这种人私通。”

  人群中一对中年妇女挤出人群,来到床前,看着眼前一幕,中年妇女哀叹哭怨,指着王丝柔便骂:“你,你糊涂啊!……”

  中年男人,气恼不已:“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王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爹,娘,你们一定得为我做主啊!女儿是被人陷害的!”王丝柔随意批了一件衣服,急忙下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她可不想嫁给那个看着就令人作呕的胖子,她更不想被处死啊!

  “这可怎么是好啊!我的柔儿,老爷您就帮帮柔儿吧!她可不能嫁给这种人呐!”王夫人泪眼汪汪的望着自家女儿,她家女儿非富即贵,怎样看也应是王侯贵族之妻,怎能嫁于那个混混。

  “王老爷,您可得秉公办理替小胖主持公道啊!这么多人看着您总不至于耍赖吧!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干脆趁热打铁将这婚事办了,你们说对吧!”夜楚对着人群起哄。

  片刻议论声四起,众人纷纷点头赞同夜楚的话。

  “夜楚,你别胡说,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丝柔气恼不已,双眼爆出,伸出手掌上前便要给夜楚一巴掌。

  冰城见状立即上前,紧握丝柔手腕,丝柔见是冰城原本的气势瞬间倒坍,瑟瑟发抖,低头不语。

  “这只手,我要了。”冰城面无表情,逐渐加重手下的动作。

  丝柔疼痛难忍,哀嚎出声:“啊!放,手”不一会儿已经疼痛的满额汗水。

  待冰城松手之时,丝柔双手怂拉,在空中摇摇晃晃,已是骨碎无法复原。这只手也永远的费了。

  “你,你是什么人?竟敢伤害我的女儿。”王夫人立刻搀扶起匍匐在地的丝柔,怒极,立即吩咐身后的家丁将冰城押下。

  冰城依旧面无表情,冷声道:“来者,死!”

  只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众人顿觉身陷冰窖,极冷,一帮家丁你看看我,我望望你终是不敢前进,有一人为了在自家老爷面前表现自己的衷心,拿起棍子遇朝冰城头顶抡去:“欺负我家小姐者……”

  只是一句话还未说完,已经口吐鲜血,倒地而亡。众人见此,惊呼出声,而后陷入一片静谧,再没人敢吱一声。

  夜楚嘴唇冷笑,这家伙真霸气。往那里一站,就可以射杀众人。

  “王老爷,您看吉时已到,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不如现在就拜堂成亲如何?”这么多人看着,又被当场抓个正着,他即使再不想嫁闺女,也不能抵赖掉吧!

  王中,怒瞪夜楚一眼,又看了看正小声嘀咕的众人,内心挣扎,真的要将女儿嫁给这个地痞混混吗?

  88。他喜欢你

  为了保住自己好不易见下的好名声,王忠一咬牙,无奈只好点头应下。

  “拜堂吧!”

  “爹!”丝柔哀嚎一声,苦苦趴在地上请求父亲收回成名命,不果,似游魂般没了心神,颓废的趴在地上,死死地盯着地板。

  和丝柔的反应完全相反的是胖子,胖子满脸喜色,喜不自胜,不想这种买芝麻送黄金的事儿也能落在自己头上,哈哈,这么一个美人儿就是自己的了,真是太好了:“岳父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哼!以后我王家没你这个女儿。”王忠冷哼一声,甩袖离去。既然已经失了身,也就不可能在嫁于岛主,也便没了利用价值。废物一个,要来何用!王夫人哭的额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夫君是天,无奈也只好忍痛紧随王忠离去。

  在一旁群众各色目光下,胖子拉起丝柔,当着众人的面,简单的拜了个堂,而后拉起似游魂般双眼空洞的丝柔出了房间。

  “啊!你放开我,放开。”丝柔似反应过来,鬼哭狼嚎,双手使劲挣脱胖子的禁锢。

  胖子用尽太大,丝柔一口咬在胖子手臂之上,胖子疼的呲牙咧嘴,狠狠抽了丝柔一耳瓜子。丝柔似疯了般冲回房,拿出手中药粉对准夜楚撒去。

  “夜楚,我和你不共戴天。”

  夜楚轻轻侧身躲过药粉的袭击,一旁冰城掌风一出,一股风将药粉全数吹向丝柔,片刻丝柔疼痛哀嚎,满地打滚。

  “啊!救命,救命!”丝柔双手捂脸,这可是他她找人专人配的,能使人毁容的药粉,怎么办?

  疼痛过后,丝柔松开双手,惊呆了满屋看热闹之人:“这,这还是王家丝柔小姐吗?,怎么成了猪头脸了?”

  看着身旁的人纷纷掩嘴偷笑,丝柔摸了摸自己的脸,仰天长叹:“夜楚,都是你!”

  “我从头到尾什么也没做过啊!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心思歹毒。”夜楚居高临下俯视丝柔,一字一句道。

  丝柔踉踉跄跄爬起,单手指着夜楚:“是你,都是你,若是没有你,岛主也不会突然对我这样冷淡。是你,岛主他竟然喜欢你,他喜欢你。”

  “每次看到岛主跟你在一起我都想杀了你,很不得将你大卸八块,哈哈哈……但是,你是不会得逞的,岛主已经有了丝语了,早在岛主儿时他们便定下婚约,夜楚你这辈子休想做岛主夫人。哈哈。”丝柔大笑,笑的抽了筋,笑的流下泪,而后悲鸣恸哭,踉跄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疯了,疯了,王丝柔竟然疯了。”看热闹的姑娘小姐们,均幸灾乐祸,议论纷纷。

  折腾了这样久终于搞懂了,怪不得师父不喜欢丝柔却不准自己动她,原来丝柔是他未婚妻的妹妹,原来语丫头就是丝语啊!看得出来师父还是很怀念丝语的,可是丝语干嘛去了呢?

  还有,夜楚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说的什么疯言疯语,师父喜欢她?怎么可能?

  接下来这段时间夜楚每天过的都很忙碌,除了练习青锋剑,毒牙外剩余的时间都在玉姬坊帮忙,以及在寻找适合的店铺。这段时间玉姬坊的生意很好,夜楚想要趁热打铁在开一家分店。

  现在夜楚的毒牙已经练习的很精准,冰城一连扔下十几片树叶,夜楚这次一片也未落下,全数射中。

  “不错,毒牙已经练熟了,还要不要学其它武功?”小树林下冰城很是恭敬的询问,小主子当然得会的越多越好。

  夜楚满意的看看冰城,不错,经过自己这段时日的调教,这家伙表情已经不在那样冰冷,话也多了。可是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她和他非亲非故,交给自己一招毒牙不算完,居然还要教自己其它招式?

  她自然不会反对,会的越多越好:“当然要学,学什么呢?你可以教我轻功吗?”夜楚满心期待,轻功她可是一直都想学呢!这样打不过的时候最起码可以跑的快。

  似想起什么,夜楚接着道:“对了冰城,你都没事可干吗?这样一直教我不会妨碍你什么吧!”看他年龄也不小了,估计和师父差不多大,难道就没有老婆孩子吗?

  冰城点头:“就学轻功好了,我无事可干,以后就跟着你了,我教你功夫,你管我吃住。轻功学完在教你如何使用暗器。”

  “成交。”不管他为何跟着自己,但夜楚相信他对自己并无恶意。她只不过就管个吃住,却换来了免费的保镖兼老师,无论怎么算也是她赚了。

  今日是玉姬坊新店开张的日子,夜楚里里外外忙的不可开交,上次进的货物本就不多,趁着师父不在,夜楚打算这两日再去东陵进一次货。

  师父也真是奇怪,自打上次出门到现在已经两个月有余,不知道干嘛去了?竟然还未归?

  “老大,明日便是你的生辰,你打算怎么过?你说岛主明日会赶来为你过生辰吗?”忙碌之余逸轩凑上来笑着问道。

  “都这样忙了,哪还有心情过生日。”夜楚敲了逸轩小脑袋,继而转身继续盘点货物。

  真快啊!不知不觉来这里已经将近一年时间。明日便是这具身体的生日了,不知道明日师父会不会赶回来呢?

  89。十四个锦囊

  今日一大早夜楚正在练功,就在筋疲力尽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小夜儿,好久不见,想我了没?”

  夜楚收回动作,是慕辰,他为何会来:“怎么,这次你的媚儿,没有一起跟来,你出来不带她,就不怕她生气。”夜楚调侃道。

  “我怎么听出来一股子酸味。”慕辰笑容妖孽逐渐靠近夜楚,继而表情认真接着道:“小夜儿不喜欢我带其她女人出门,我自然不敢带。”

  “没工夫跟你瞎扯,我要出门了。”夜楚收回剑,说罢便向门口走去。

  慕辰上前一路拦住夜楚的去路:“你都不问我这次来干嘛的!”

  夜楚浅淡一笑,朝慕辰挥了挥手:“不感兴趣,拜拜。”

  “生辰快乐。”慕辰急忙抓住夜楚之手,上前接着道:“我千里迢迢赶来为你过生辰,你不会就这么对我吧!”

  夜楚惊讶至极,她自己都不知道今日是‘她’生日,这家伙怎么会知道?

  “走,带你去一个地方。”不等夜楚反对,慕辰牵起夜楚便走:“生辰当日是不可以说不的,不吉利。”

  出了府门外一辆奢华大气的马车早已等候在外,一看这马车张扬的外貌便知定是妖孽男的马车。

  夜楚挣脱开慕辰紧握自己的手,紧随其后:“我自己走。”她倒要看看他搞什么名堂。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出了岛中心,为了免于对着妖孽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夜楚探出头观察周围的一切景物,似感觉到背后炙热的目光,夜楚猛然回头,转头便对上慕辰柔情蜜意的眼。

  夜楚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慕辰:“干嘛这样看着我,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马上便到了。”说话间马车渐渐停了下来。

  “先闭上眼。”下车前慕辰将手伸到夜楚跟前,一把拉住夜楚之手,夜楚想要挣脱奈何慕辰力气太大,怎么挣也挣脱不开。

  好吧!那就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招,夜楚假装闭上眼睛,跟随慕辰一道下了车。

  来之前夜楚虽然想象过这里的样貌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惊,妖孽男这家伙还真不愧是花花公子,这场面估计没有一个女孩子是不会动心的。

  眼前高山流水,小溪,古桥还有一颗森天大树,大树上挂满彩条,大树周围一片彩色花草,本以为这些花是天然生长的,走进才发现地表还很潮湿,估计这些花是今日刚被移植过来的。

  还有树上的各色彩条,原来每一条上都写上酸诗,并且下面还挂着或大或小的布袋锦囊,夜楚仔细数了一下,一共十四条彩带。

  “慕辰,你搞什么鬼?”

  “竟然偷看”慕辰上前一步俯身注视着夜楚,满脸尽是宠溺。

  “看平日你挺聪明的,今日为何这样糊涂,今日小夜儿十四生辰,自然是为小夜儿过生辰咯。”慕辰伸出手刮了一下夜楚小巧坚挺的鼻,仿佛他若是慢一步便碰不到夜楚,这一下速度很快,轻轻的。

  夜楚狠狠剜了慕辰一眼,赶忙倒退一步。

  慕辰随手解下一条紫色锦带,拆开锦囊:“看看喜欢不?”他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因此准备了十四样,其中应该总有一款她喜欢的吧!

  看着慕辰手中的锦囊,夜楚怔愣,这家伙准备的礼物定是稀有珍品,但锦囊怎能乱收:“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这些还是送给该送的人吧!”

  “拜拜!不奉陪了。”她回去还有一大堆事儿要忙呢!

  夜楚转身便走,慕辰手拿锦囊,叹息出声,她的这种反应是意料之中的事。不过他是不会放弃的,这些一定得送给她。

  慕辰命人将这十四个锦囊全数取下,自己赶去追寻夜楚。

  “鲜花配美人,拿,送给你,不许说不要。”马车上慕辰将方才随手踩来的一束花送给夜楚。

  “谢了。”

  马车之上,慕辰不死心拿起锦囊来到夜楚身边:“不可以说不要,若是不想要等我离开后你仍了便是。”

  看着被强行塞下的礼物,夜楚无语,还有这样的,不要还非得塞给自己。但硬塞给自己的东西,不要白不要,等他走了便拿去卖掉好了。

  马车疾驰很快来到夜府,夜楚今日还想去玉姬坊,可恶这妖孽男干嘛还一直跟着自己,她礼物都收下了,他还想干嘛?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请便。”夜楚说罢大步往玉姬坊而去。

  “你今日生辰,我自然要陪你到生辰的最后一刻。”慕辰紧跟其后,笑容妖冶,满面腻宠。

  “那随你好了。”

  玉姬坊内刘叔眼神狐疑看了看慕辰,老总今日怎么带人来店里,一点也不避讳。他不是不想让人知道这店铺是他开的吗?

  “刘叔没事,继续做事吧!”妖孽男并不是多嘴之人,再说自己开玉器店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相信他也没那闲工夫瞎说。

  “小夜儿,果真有本事,生意如此之好,只是不知夜随风若是知道他唯一的徒儿抢他的生意,会怎样呢?”一路走来看到满大街贴满玉姬坊的招牌画像,他就绝得新鲜,不想这家店竟然是小夜儿开的。

  “师父生意分布各行各业,生意如此壮大,他怎会在乎,再说我这个徒儿生意做的好,他老人家自然有面子。”夜楚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忐忑不安,不知道师父若是知道她跟他开一样的店铺,抢他生意会不会恼怒并以此要打压她吧!

  她现在生意才刚刚起步,怎么斗得过师父那只老狐狸。

  接下来半天时间夜楚忙的焦头烂额,慕辰见此上前帮忙:“别太辛苦了,看着心疼。”

  听此夜楚不免哆嗦了一下,这家伙真肉麻,不知道凭他这张嘴骗多少女孩子了!

  很快来到晚间,慕辰送夜楚回夜府时,一男子急忙赶来,小声对慕辰说了几句便又隐没在夜色中。

  “若是有事,你回去好了。”

  “不急,送你回府”夜府门前慕辰双眼定定注视夜楚:“记住,宇皇寿辰时随夜随风一道去宇国,不然我会想你的。”慕辰一点点靠近夜楚,看着夜楚双唇,竟很想吻上去。

  慕辰目光柔腻,缓缓靠近夜楚,就在即将碰到夜楚丰润水润的双唇之际,夜楚猛然躲开:“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十四个锦囊,什么时候你也送我一个?”慕辰对着夜楚背影道。

  “锦囊我不会送,若是你还不走,巴掌倒是有一个。”夜楚转首伸手手掌,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说罢转身大步往府内走去。

  看着夜楚远去的背影,慕辰叹息出声,什么时候,他才能走进她心里?

  回房后夜楚将十四个锦囊随手仍在一旁,她才没心思看这些,还是赶紧洗洗睡吧!明日一早还要去西陵进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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