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这才安分了些,妩媚的眼神又看向边上一直不说话的阮林,后者摆出一张冰山脸,眼神示意她不要靠近。
梅花遭遇了职业生涯的滑铁卢,这两个男人竟然理都不理她。
她坐正了身子,“你问吧,我知道的都可以说。”
小文:“林平每次来都点你,你们会做什么?”
这个问题看起来古怪,不过他这么问自然有他的道理。
梅花暧昧地一笑,捂着嘴说道:“你这算什么问题,我们两个能做什么,孤男寡女的总不能盖着棉被纯聊天吧。”
小文:“不聊天的时候做什么呢?麻烦你详细描述描述。”
梅花嬉皮笑脸道:“就是男女睡觉那些事,你想知道的话,我们可以试试,什么细节都清楚了。”
阮林听到这话,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水杯,他总觉得这地方的东西都不干净。
小文冷酷无情道:“你觉得我有那么好糊弄吗?”
梅花正经道:“好,好,我说,我都说,我们每次都只是喝酒,他喜欢看我脱衣服然后自慰,他好像那方面不行,但是他不准我说出去。”
一个每天流连在酒吧会所的纨绔子,居然那方面有问题,这事还真是说出去都没几个人信。
两人来之前谢临川告诉他们,林平这个人的名声不怎么样,谢临川对他做过的事也有所耳闻,什么开荤趴,在游泳池里弄T台秀,生日的时候请了十几个嫩模一起玩。
小文查到了林平在男科医院的就诊记录,为了求证,他才和阮林来了这家酒吧。
从酒吧里出来,他们乔装成检修的工人又去了一趟林平家里。
林平家在城北那一片有一个小庄园,两扇大铁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尊刚刚完工的雕像。
雕像上半身是半截大卫雕像,下半身则是一个高一米多的台子,上面是白色,但是底下的台子却是红色,并且是诡异的正红色,两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第436章 雕像里的东西
小文打了个电话给谢临川:“川哥,我们在林平家里看到一尊刚刚修好的雕像,我怀疑如果死者真的被杀害,很有可能被藏在了雕像里。”
想要看到雕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有难度,但是有一个人能做到。
谢临川将这件事告诉给谢子昂,一个小时后,高冲带着一伙人出现了,高冲一个人单枪匹马去找林平。
他带来的人开始对雕像动手,小文和阮林穿着蓝色的工作制服在一边看热闹。
那些人效率很高,雕像很快就被推倒了,至于底部的台子,因为用的是钢筋水泥所以动不了。
半小时后,雕像被砸烂成几块,这里面没有他们要找的尸体,只有一小截被风干的肉棍。
经过小文和阮林肉眼鉴定,那小小的一团,应该是男根。
林平竟然将自己的小宝贝藏在了雕像里,这可真是,娱乐新闻都不敢这么编的程度。
当然肉眼鉴定可能会存在误差,所以两人将那东西小心装进证物袋里。
原本现场一片混乱,高冲带来的人和林家的佣人们正在打骂,但是这东西出现以后,两方人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围上来盯着那东西看,指指点点地猜测。
阮林注意到只有管家对此毫不在意,远远地站着没有凑上来,管家姓朱,在林家工作了很多年。
阮林问他:“你早就知道他在雕像里放了那东西?”
主管家看向他,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当他完全不存在。
阮林掏出证件,说道:“我们是来查案的警察,希望你们能配合。”
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了警笛声。
朱管家刚刚报了警,现在警察已经来了,现场闹事的一个不留都要被带走,阮林因为还有话要问管家,所以特意让他留了下来。
他不说,阮林也不急,等这些人都被带走了,现场只留下阮林、小文和朱管家。
两人把他带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继续问话。
阮林:“林平既然没有那东西,他跟他老婆平时关系是不是很差?”
说完觉得口渴,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又说:“今天太阳不错,要不我们去晒晒太阳?”
这个季节梁城的太阳可不是那么好晒的,一晒准晒伤,朱管家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他们感情好不好我不知道,小平和我的关系一般,我是他父亲留下的人,他嫌我管得太多。”
阮林:“他那个东西是怎么没的?”
朱管家:“小平小时候喜欢看武侠小说,沉迷其中,最严重的时候,他从二楼掉下来摔断了腿,他说自己是在练轻功。治好腿之后,他还是没有放弃练功,刚好那个时候,他看到葵花宝典是最好的武功,想要练成就要自宫。所以他…”
小文和阮林齐齐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林平这一行为。
外面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林平和高冲却在屋里吵个不停。
林平怒视着高冲:“要我说几次,这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管,哪里来的狗到处吠。”
高冲不以为然道:“这事儿可不是我要管,如今是警方在调查你,你要是不想到时候事情闹大了难堪,还是现在就说了吧,珊珊在哪里?”
林平指着门口怒吼道:“警方调查是警方的事,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滚出去。”
高冲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还在努力和林平争吵,吵来吵去无非就是那几句话,阮林和小文现在也进来了。
事到如今还是盘问盘问林平这个当事人来得靠谱,两人身后还跟着两个穿警服的警察,也就不用再次表明身份了。
林平刚刚被高冲气得血气上涌,满脸通红,他个子不算高,长相清秀,高鼻梁挺拔得不像是亚洲人,此刻因为愤怒面目狰狞。
听到阮林说话,他放缓了语气,“你们想问我什么?就在这儿问吧。”
阮林客气道:“你的妻子岳珊珊现在在哪里?”
林平:“她出门了,和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玩去了,怎么着,这也归你们管?”
说着,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从下面仰视着阮林,说话的调调贱兮兮地让人想一巴掌呼上去。
阮林:“你有什么证据吗?能证明她只是外出了。”
林平语气不善地说着:“这需要什么证据,我说你们管得也太宽了,谁让你们来的?”
阮林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冷:“现在有人报案说岳珊珊失踪,我们只不过是走常规流程,希望你能配合调查。”
林平耍无赖道:“她就是出门了不在家,你们想查就自己去查,我没什么要说的。”
所谓的尸体现在没有被找到,岳珊珊却是真的失踪了。
阮林:“她外出之后有联系过你吗?”
林平:“我跟她感情不和,她不会联系我,但说不定会联系外面的野男人。”
说完他扭头看向高冲,挑衅道:“你说是吧。”
高冲握紧了拳头往前走了一步,愤怒得像一只即将被发射出去的小鸟。
这边的几人僵持不下,谭峥和谢临川那边在谢子昂的大别墅里听他讲高冲的往事。
昨天高冲本人在场,谢子昂没说太多,只是在谢临川和谭峥临走的时候告诉他们明天再来,谢明明将手上的资料递给两人。
第437章 不是意外的车祸
谢子昂:“高冲不是梁城人,这点我之前已经说过。原本像他这样的出身,可没机会和岳珊珊做朋友,但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和岳家勾搭上了。林平的父母两年前因为车祸去世,但是那场车祸好像并不是意外。至于是谁动了手脚,人选太多。林平的父母死了以后,林家就遭到了对手的打压,其中就有岳群,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那件事背后的推手。林家进一步被打击之后,岳群提出将女儿嫁给他,到时候他们成了一家人,他自然就会帮助林平让林家东山再起。但是岳群有一个条件,他要林家的藏宝图作为彩礼。林平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下来,高冲说他自己和岳珊珊是青梅竹马,实际上林平也是,他对岳珊珊并不是一点感情也没有。”
谢临川:“照你这么说,岳群就是为了这张藏宝图才把女儿嫁给了他,那他为什么现在又把图拿出来拍卖了,林平既然对岳珊珊有感情,又为什么会这么狠心像你之前猜的那样杀了她。”
谢子昂:“这就是你们要查的了,不过高冲这个人我倒是有几分兴趣,你们查你们的,高冲交给我。”
几人继续说话,谭峥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阮林打过来的。
电话那头阮林正站在林家的大门口,看着那个雕像底座和谭峥说话,“老大,我们查到林平是个太监,从小就把自己那里给割了,现在还把他的宝贝做成了雕像。”
谭峥:“岳珊珊的去向有进展吗?”
阮林:“没有,林平什么都不说,我们原本以为他把尸体藏在了新修的雕像里,结果里面是他的子孙根,不过老大我越看越觉得那个雕像底座有问题,比普通的底座要大一些,我怀疑,那里面会不会就是岳珊珊的尸体。”
他已经坐上了回去的车,但是视线一直放在雕像的位置,这座雕像出现的时机太巧合,实在是让人怀疑。虽然有这样的猜测,但是现在也没办法把底座破坏了看看,刚刚他和小文让人将整个别墅都搜查过,没有任何发现。
询问其他人,岳珊珊的下落,他们都语焉不详,应该是林平早就跟他们打过招呼。
既然从林家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那就只能从其他人入手了,两人找到了一个姓任的女人,高冲说她是岳珊珊最好的闺蜜,说不定他们能查到点什么。
见到任小姐,他们花了点时间,此时的她并不在家里,而是在外面的高级商场购物。
任小姐知道他们因为岳珊珊的事来找她,带着两人进了一家品牌店的VIP接待室。
刚坐下就有人送来茶水点心,她端着茶杯小小地喝了一口,举止文雅,放下杯子后擦了擦嘴角皱眉说道:“最近一直找不到她,我也很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
阮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不上她?”
任小姐回忆着说道:“好几天了,大概是上周还是什么时候,本来之前我们约好一起去逛街,打电话给她是她老公接的电话,说她在睡觉,还让我以后别打电话过去。珊珊不喜欢跟我们一起玩,我当时有点生气,挂了电话就没打过。后来越想越奇怪,林平这个人平时就嘴贱,他和珊珊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会帮她接电话的地步,他们之间说是水火不容也不为过。”
阮林疑惑道:“水火不容?”
任小姐:“我也是听珊珊说的,从一开始她就不愿意嫁过去,刚开始几个月两人都还相安无事,林平不碰她,她也不乐意跟他有什么接触。后来林平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让珊珊做那种事。他让珊珊自己用道具…”
后面的话或许是过于羞耻,任小姐没有说出来。
总之自那以后两人的关系急转直下,谁也不待见谁,尤其是岳珊珊,她恨透了林平。
任小姐叹了口气说道:“不只是这样,林平这个人心眼太多,他还把公司的财产全部转移到自己的账户。那里面有一半都是珊珊带来的嫁妆,原本说好公司的财产两人一人一半。珊珊找他说过这件事,被他打了一顿,我劝她离婚,她说还不到时候。可能她嫁过去也有什么目的,这两家的事一直让人看不明白。”
小文:“她既然不愿意嫁,当初为什么不反对,如果她坚决不嫁,她的父亲也不会过于逼迫她。”
任小姐:“这一点我也想不通,当初我让她别嫁,她说这件事她做不了主,还说嫁过去一段时间就能离婚,那个时候她就自由了。”
小文:“你知不知道她和高冲之间的事?”
任小姐听到高冲的名字,吃点心的兴致都没有了,她将手边的糕点推远了一些,瘪瘪嘴说道:“这事我当然知道,当初要不是我,他们也不可能认识。高冲的姑父和我们家有合作,就介绍我跟他认识,那会儿我们才十多岁,后来大家都玩到了一起,他和珊珊慢慢也走到了一块儿。他们两人感情很好,我们都认为他们以后会结婚。也怪高冲自己,没本事,没出息,不能让岳叔叔把珊珊嫁给他。”
问到这里,两人觉得差不多了,告辞离开。
路上,阮林接到了谭峥的电话,有人报案,林平死了。
报案人是朱管家,他现在正在警局,谭峥和谢临川从谢子昂那里回来后就在局里见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