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彤又挥起铜钱剑向冤魂的头顶上劈过去,冤魂惧怕周雨彤手中的铜钱剑,不敢硬接,只能后退躲闪。
我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将戴在右手腕的青铜圈摘下来,我又将道气输入到青铜圈中。
青铜圈在我的手中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冤魂移动的速度很快,他瞬间冲到周雨彤的面前,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就一米左右。
周雨彤下意识抬起手中的铜钱剑对着冤魂的身上劈过去,冤魂伸出左手抓住周雨彤的右手腕,随后冤魂用自己的头撞向周雨彤的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我将手中的青铜圈对着冤魂的身上甩过去。
青铜圈砸在冤魂的头上,冤魂先是松开周雨彤的右手腕,身子连连向后倒退三步。
没等冤魂站稳身子,我冲上前将体内的道气散发出来,此时我的身子闪着淡淡金光,我对着冤魂施展了一招铁山靠。
冤魂被我撞得倒飞出去,直接摔落在马路中央。
接下来我又将随身携带的五雷天师令拿出来,对着上空甩出去。
五雷天师令飞到半空中,开始疯狂地吸收周围的灵气,同时我们的周围刮起一阵劲风。
“轰隆”一声,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劈在冤魂的身上,直接将对方劈翻在地上,冤魂的嘴里面还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五雷天师令召唤的闪电威力远远大于五雷之术召唤闪电的威力,若是普通鬼魂被五雷天师令召唤的闪电劈在身上,下场只有一种,那就是魂飞魄灭。
这个冤魂没有魂飞魄灭,足以说明他的实力比较强大。
冤魂从地上爬起来,没有继续对我们发动攻击,他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瞪了我们一眼。
我们从清风堂追出来,这个冤魂转过身离开了,他移动的速度很快,一转眼就消失在夜幕中。
“刚刚那个男子鬼魂,应该达到了鬼王级别,咱们俩这一次算是拉了仇恨。”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疑惑地念叨着“那个冤魂死亡时间八年,就能达到鬼王,这也太扯淡了,按理说鬼王级别的鬼魂,需要修炼个百年以上呀!”
“有一些冤魂因为怨念极重,身上会产生无尽的怨气,可以在短时间内快速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大约在三年前,我遇到一个被自己男人逼的上吊自杀的女人,她自杀时故意穿着一条红裙子,死后三年实力提升到鬼王级别,杀了自己男人一家四口,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没有放过。”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反问一句“你觉得咱们俩能不能打得过那个鬼王。”
“打不过,咱们俩能将他击退,也是因为他轻敌了。”
“这个冤魂,报复心很重,咱们俩这次得罪了他,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咱们把陈明泽和韩飞叫过来,毕竟人多力量大。”
“我觉得,你没必要叫上陈明泽,他帮不上忙还会添乱,韩飞倒是可以帮上忙。”
“还是把两个人都叫来吧!”我说了一句,就掏出手机给陈明泽打电话。
打通陈明泽的电话,我对他说了一句“我这边的事情有点棘手,需要你和韩飞过来帮忙。”
“王初一,咱们这次从青云观出来,都没有带法器。”
“我爷爷的手里还有一把大刀,那大刀杀过百人以上,能够斩鬼,你们将那把大刀带过来!”
“好吧!”陈明泽对我答应一声就挂断了手机。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陈明泽开着车带着韩飞赶了过来。
韩飞下车时,手里拎着大刀。
这是当年二十九军大刀队使用过的刀,在华夏国斩杀过东瀛兵的脑袋。后来这把大刀还参加了高丽国战争,斩杀过美丽国士兵。
即便那个冤魂实力达到鬼王级别,有陈明泽和韩飞在,我这心里有了底气。
滕春兰躲在二楼不敢下来,我们就坐在一楼。
韩飞指着手里的大刀对我说了一句“初一哥,我能感受到这刀杀气很重。”
听了韩飞的话,我对韩飞说起这把大刀的来历,以及这把大刀曾经斩杀过一百多个敌人。
陈明泽观看了一下滕春兰卖的那些文玩,嘟囔一句“这都啥破玩意,居然卖这么贵,我爸扔的手串都比这好。”
我走到滕春兰供奉的仙堂前看了一眼,仙堂里贴着的红纸上面,写着二十多个仙家的名字,有胡家,常家,胡家,再就是一些野仙和鬼仙。
这些仙家的名字我都没听说过,看起来道行应该不深。若是有道行深的仙家坐堂,即便达到鬼王级别的冤魂,也不敢闯进来挑事。
再就是滕春兰的仙堂,没有供奉镇堂鼓和镇堂剑。马红梅奶奶的那把镇堂剑,是几代人传下来的。
我们四个人守到晚上十二点,困得是直打哈欠。韩飞身子向后一靠,两眼一闭睡着了。
接下来陈明泽和周雨彤也都坐在沙发上睡着了,虽然我很困,但我不敢睡。我拎着铜钱剑守在堂口前,负责警戒。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那个冤魂都没有出现。
早上六点,就有人来到清风堂找滕春兰算命。
第788章 榨取钱财
滕春兰算命收费最低标准是一百块钱,上不封顶,有的人认为滕春兰算得准,就愿意多打赏一些钱财。
滕春兰下楼的时候,周雨彤,陈明泽,韩飞还在睡觉。
没等滕春兰问话,我先对她说了一句“昨天晚上来找你的那个冤魂很厉害,我又找来两个帮手。”
滕春兰听了我的话,是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话。主要是因为屋子里有人找她算命,有些话一旦传出来,对自己声誉不太好。
见滕春兰不愿意多说话,我也没有再说什么。
找滕春兰算命的男子今年三十九岁,个子一米七三,体重大约一百七十多斤,有些胖。
男子说起自己最近事业不顺,原本要升职涨薪,结果被一个后来公司的年轻人给顶了。因为男子没有升职涨薪,媳妇和自己经常吵架。
“滕大仙,我想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还请你指点迷津。”
滕春兰要了男子的名字,还有农历生日后,就要请仙家为男子算命,这个男子叫杜振东。
我本想叫醒周雨彤,陈明泽和韩飞去吃早餐,但我更好奇滕春兰要如何给这个杜振东算命。
滕春兰走到仙堂前,抽出三根香点燃插在香炉里,闭上双眼开始吟唱着请仙咒语,她请仙的过程和马红梅奶奶一样。
滕春兰念完周雨彤,我看到地底下冒出一团黑色阴气钻进滕春兰的身体里。
滕春兰睁开眼睛,黑白色的双眸变成漆黑色,脸色变得煞白,眼圈发青,我知道滕春兰这是请了鬼仙家附身。
杜振东看到滕春兰变成这个样子,吓得连连后退。
滕春兰打开抽屉,拿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放进嘴里点燃。
滕春兰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然后吐在杜振东的脸上,把杜振东呛得直咳嗽。
滕春兰抽完一根烟后,对杜振东说了一句“你在工作上不顺,生活上不顺,是因为你今年犯太岁,你有破太岁吗?”
“我没有破太岁,不懂这个。”
“我这边可以帮你破太岁,破了太岁后,你的运势会得到提升。”
“破太岁需要多少钱?”
“一千八百八。”
杜振东听说滕春兰要这么多钱,感觉有点多。
“还有一个办法,能够提升你的运势。”
“什么办法?”
“你五行属火,需要戴木质类手串,可以提升运势,因为五行相生相克,木生火。”滕春兰伸出右手指着旁边的展柜。
杜振东站起身子看了一眼展柜里的那些手串,也是感觉这些手串很一般,标价有些贵。
“我这里的手串可都是被得道高僧加持过佛法,开过光的,戴在身上可以提升运势,辟邪保平安。”
杜振东被滕春兰忽悠一番,掏出二百八十八买了最便宜的那个星月菩提。
杜振东将星月菩提戴在手腕上,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可能他也觉得自己是被宰了。
接下来滕春兰又说道“我的仙家查出来顶你职位的那个人,是老板的亲戚。你下半年还有提升的机会,需要你抓住。”
“我该怎么抓住?”
“这是人情世故,我就不教你了。”
杜振东听了杜春兰的这番话,瞬间就懂了。
“谢谢藤大仙了!”杜振东转过身就要离开。
滕春兰哈按住了杜振东“你先别走!”
“藤大仙,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还没给我算命的钱。”
“我刚刚不是买手串了吗?”
“算命是算命,买手串是买手串。”
杜振东不是很高兴地掏出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滕春兰算命只能算个大概,还有一部分是自己编造的,说明附在他身上的仙家实力不是很强。
再就是这个滕春兰在想尽一切办法从客户的身上榨取钱财。
爷爷和马红梅奶奶知道给人算卦算命,是会泄露天机的。俗话说得好“天机不可泄露”,一旦泄露是要遭到报应的。
爷爷和马红梅奶奶为了不遭到报应,他们将给自己赚来的钱,拿出来一多半做善事。做善事,可以行善积德,抵挡因果报应。
泄露天机之人会出现五弊三缺的命理,鳏,寡,孤,独,残,还有钱,命,权。
爷爷五弊犯的是鳏和独,三缺是权和财,爷爷这辈子没什么钱,他的钱刚好够过日子。
马红梅五弊犯得是寡和独,三缺是权。马红梅奶奶虽然有钱,但这辈子有点孤苦。
我很想跟爷爷学习风水和算卦之术,但爷爷不肯教我,他怕我会沾染五弊三缺的命理。
“春兰婶子,你能不能把那个姜志凌叫过来,我想跟他谈谈。”
“我不想让他来我的堂口,你要是想要见他,我可以把他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给你。”
“也行,那你就把地址和联系方式给我。”
滕春兰将姜志凌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写在一张纸上递给我。
我将周雨彤,陈明泽,还有韩飞叫醒,带着他们三个人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