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彤,晚上我要去处理一起灵异事件,你和我一起去。”
没等周雨彤答应,陈明泽对我说了一句“还是我陪你去吧!”
“我要去处理的冤魂实力很强,我觉得你帮不到我,还有可能会帮倒忙!”
“你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我还真是不相信你的实力,你什么时候能练好五雷之术,再跟着我降妖除魔。”
陈明泽听了我的话,露出一副尴尬之色。
接下来陈明泽向爷爷讨教,怎么施展五雷之术,可以成功劈中目标。
“施展五雷之术,要心无旁骛,而且要集中你的意念力。如果你的意念力太过分散,你施展的五雷之术就会劈不准。”爷爷认真地对陈明泽讲述道。
“爷爷,我都跟陈明泽说了,这家伙就是不往心里去。”
爷爷听我这么说,对陈明泽说了一句“你要走这条路,那就要一丝不苟地去修炼道法。尤其是修炼五雷之术,你若是我行我素的话,会出事的。”
“爷爷,我想起了一件事,前段时间月牙岛闹僵尸。我们青云观去了二十多个弟子处理僵尸事件。陈明泽施展五雷之术,把唐洪爷爷给劈翻在地上。”
陈明泽听了我的讲述,念叨一句“都是老黄历了,你就别说了。”
“那你唐爷爷怎么样了?”爷爷关心地向我询问道。
“幸亏陈明泽实力不济,施展出来的五雷之术威力不大,也只是把唐洪爷爷劈倒在地上。”
爷爷听了我的话,看向陈明泽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明泽呀,一定要记住,这五雷之术可不能随便乱使用。还好唐洪实力强,皮实肉厚,换成普通人的话,可能无法承受你施展的五雷之术。”
“王爷爷,我知道了,我以后施展五雷之术会谨慎的。”
“一会吃完饭,我亲自指点你一下!”
我们吃完饭是晚上七点,天色已经变黑。
我取下墙上的挎包,还有铜钱剑,骑着电动车载着周雨彤向我们镇子上赶去。
在经过那个被拆迁的土地庙时,我看到土地庙被拆了一半,庙塌了,但里面的土地公神像保存得还很完整。
自从上次土地庙强行被拆,出了事故后,这工程就拖延了。也不知道,那个施工队为何要拆土地庙。
我们来到清风堂,滕春兰还在为人算命。
对于出马仙,我还是有些了解的。
马红梅奶奶跟我说过,她只在白天的时候才会给人算命,只要天色放灰,就不会给人算命。
天黑后是鬼怪活动频繁时间,出马弟子请仙家附身查事,需要烧香。有句话叫烧香引鬼,出马弟子很有可能将孤魂野鬼请到身上。再就是仙家在夜间需要休息和修炼,不愿意晚上上班。弟子需要遵从仙家的规矩,不在夜间办事。
还有一种说法,就是仙家白天法力强大,晚上法力会减弱,附在出马弟子的身上算命可能不准。
滕春兰正在为一个三十岁刚出头的女子算命,这女子身高也就一米五五,扎着马尾辫,眉毛散乱,印堂有疤痕,鼻翼肉薄,鼻孔小,雷公嘴,细长脸。
从面相上能看出这个女人命运不好,财运不好,婚姻不好。再就是这个女人斤斤计较,做人做事尖酸刻薄。不给别人余地,很容易得罪人,而且人缘很差。
这个三十岁刚出头的女子,要在镇子上开一家烧烤店,她来找滕春兰算命,想知道自己开烧烤店能不能赚钱。
“我算出你财运一般,开这个烧烤店很难赚钱,我有办法可以让你赚钱。”
“藤大仙,你有什么办法。”
“我会摆聚财阵,帮你聚集财气。但我要价不便宜,需要五千八百八十八。”
女子听了滕春兰的话,念叨一句“太贵了。”
“都是一个镇子上的人,我可以给你打个折,你给我两千八百八十八。”
女子听闻这个价格,还是觉得有点多,便说了一句“八百八十八行不行?”
滕春兰露出一副为难之色,想了大约两分钟,点着头答应道“那就八百八十八。”
我小声地对周雨彤说了一句“从面相上,能看出来这女人就不是做买卖的人。”
周雨彤点着头对我说道“这个出马弟子有点真本事,但跟马红梅奶奶比起来差很多。赚昧良心的钱,是要遭到因果报应的。”
女子又问了滕春兰一句“你再看看我的姻缘。”
“你的姻缘很好,追求你的人很多,你将来会找到一个有钱的男人。”
女子听了滕春兰的话,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我和周雨彤能看出来,这个滕春兰就是在胡说八道。我们还能看出来,这个滕春兰就没有请仙家附身。
女子满意地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滕春兰收了一百块钱后,看向我和周雨彤问了一句“你们是来算命的吗?”
我摇了摇头回道“我爷爷叫王明阳,他说你被冤魂缠身,让我们俩过来处理这事。”
滕春兰听了我的话,又仔细地打量我和周雨彤一眼,脸上露出一副质疑的表情。
滕春兰也没有和我们说话,掏出手机就给我爷爷打电话啊“王老爷子,你不帮我就算了,怎么还找了两个孩子过来。”
“春兰,别小看这两个孩子,他们虽然年轻,但实力在我之上。若是这两个孩子对付不了那个冤魂,那我更无能为力了。”
滕春兰挂断电话,再次看向我和周雨彤“你们俩能行吗?”
“应该差不多!” 我面无表情地对滕春兰回道。
我打量了一眼这个堂口,堂口分上下两层,楼上是多大面积我不知道,这一楼面积六十多平。
一楼摆放着一个书柜,一套办公座椅,一个茶几,三个沙发。在门口处还有一个鱼缸,鱼缸里养着七条颜色各异的福寿鱼。
左青龙右白虎,鱼缸摆放在右侧可以起到稳财的作用。若大门是主要纳气口,鱼缸摆放在右侧,水流过急的话,可能引发白虎煞,房子主人会有口舌之争,也会破财。
靠着南墙有一个展柜,展柜里面摆放着各种文玩手串。
这些文玩手串有星月菩提,白玉菩提,金刚菩提,凤眼菩提,核桃手串等等足有几十种,这些手串最便宜的二百八十八,贵一点的手串一千多块钱。
虽然我对文玩没什么研究,但我知道这些手串溢价很高。那串价值二百八十八块的星月菩提,在某宝价格也就是十九块九。
“春兰婶子,你这星月菩提卖得有点贵。”
滕春兰听了我的话,心里瞬间就不高兴了“我这东西是明码标价,觉得我卖得贵,可以选择不买。再就是我这里的手串,都被得道高僧开过光。戴这些东西在身上,可以驱邪保平安,逢凶化吉。”
听了滕春兰的话,我很想问,既然这些手串可以驱邪,她为何还被冤魂缠身。
再就是被得道高僧开过光的物品,是蕴含灵力的,这些手串根本就没有灵力存在。我认为滕春兰是说了谎,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开过光。
滕春兰见我一直盯着展柜里的那些手串,她笑着对我说道“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打八折卖给你。”
我摇着头对滕春兰回了一句“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第787章 无尽怨气
我又盯着书架看过去,第一排书架摆放的书还能正常点,都是古典名著,西游记,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浒传,史记。
第二排摆放的书就有点扯淡了,金瓶梅,肉蒲团,国色天香,都是有色禁书。
第三排摆放的书更扯淡,有斗破苍穹,九鼎记,遮天等等,都是一些玄幻小说,而且还是盗版的。
我们参观仙堂时,滕春兰在数钱,她今天收入一千五百块钱,不算少了。
我走出堂口,就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爷爷,我们干这活怎么收费?”
“滕春兰没少给我介绍降妖除魔的活,这次帮她不要钱。”
“那我知道了!”我对爷爷回了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再次返回到清风堂,滕春兰在我们面前吐槽他的儿子和儿媳妇。
滕春兰丈夫十五年前肺癌去世,自己一个人带着儿子长大。
滕春兰儿子结婚,买房,买车,彩礼,婚礼,都是滕春兰出的钱。滕春兰儿子在一家公司是白领,这工作还是滕春兰给找的,一个月工资五千多点。儿媳妇啥也没做,就是在家带孩子。
滕春兰儿子一个月五千工资根本就不够一家三口花销,滕春兰每个月还要给自己儿子转去一万当作生活费。
晚上八点,堂口外面突然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将正门给吹开了。
此时一阵阴气夹着怨气吹进来,仙堂里的香炉抖动起来,发出“嗒嗒嗒”的声音,屋子里灯受到磁场的影响,忽亮忽暗。
门口右侧鱼缸里的福寿鱼,先是乱蹦乱跳,随后这些鱼的身子缓缓下沉,全都死在鱼缸底部。
滕春兰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身子不由地颤抖起来。
这时有一个男子冤魂出现在清风堂门口处,这冤魂身高一米八五,体型健壮,平头短发,狮头鼻子,眼睛大而圆,嘴巴较大。这男子去世的时候,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看来他就是罗志强。
冤魂身上只穿着一条红色平角内裤,他身上的阴气和怨气很重。
滕春兰转过身就迈着大步向二楼跑去。
冤魂向前迈了一步就要进入到清风堂,挂在清风堂正门上方的一面八卦镜,射出一道黄光照在冤魂身上。
冤魂发出“啊”的一声吼叫,他散发出身上的阴气和怨气向八卦镜缠绕过去。
“啪”的一声响,八卦镜瞬间碎成两半,然后掉落在地上。
看到冤魂要进入到清风堂,我伸手要抽背在身后的铜钱剑,还没等我的手伸到后面,站在一旁的周雨彤,先把我的铜钱剑抽出来,紧紧攥在右手中。
冤魂露出一脸狰狞的表情走进来,我从兜里掏出一张金阳符咒对着冤魂的身上甩过去。
冤魂看到一张黄纸符咒向自己的身上撞过来,他双手交叉在胸前抵挡。
金阳符咒撞在冤魂双臂上,发出“轰”一声响,这个冤魂只是向后倒退一步,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正如爷爷说的那样,这个鬼魂的实力不弱。
接下来我又掏出一张金阳符咒,对着冤魂身上甩过去。
冤魂依然是双臂交叉,挡在胸口处。结果还跟刚才一样,金阳符咒对这冤魂没有产生伤害。
我冲上前抬起右脚向这个冤魂身上踹过去。
还没等我的脚踹在冤魂身上,冤魂身子突然出现在我的右侧,他伸出左手臂,对着我胸口处猛击过来。
冤魂的手臂击在我的身上,瞬间就把我击倒在地上,我感觉胸口发闷,呼吸变得困难,一时之间无法从地上爬起来。
周雨彤挥起铜钱剑对着冤魂的胸口处刺过去,冤魂伸出右手抓住铜钱剑的剑刃。
冤魂抓住铜钱剑时,周雨彤将道气输入到铜钱剑中,铜钱剑闪出淡淡黄光。
冤魂感觉自己的右手像抓在烧烫的烙铁上,他瞬间松开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