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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会更好 第79章 10、你来偷天换日,我去暗渡陈仓

作者:马洪湉 · 类别:惊悚悬疑 · 大小:589 KB · 上传时间:2025-06-12

第79章 10、你来偷天换日,我去暗渡陈仓

  夕阳的余晖下,亮马河泛着粼粼波光。

  这场起于2017年的改造计划终于顺利落幕,夜色中的亮马河国际风情水岸灯光璀璨,它如同一条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带,倒映了滨河夜景廊道的婆娑树影。

  颜宁站在奥克伍德酒店的河岸边,他身旁的彩色石阶水瀑涌动着哗啦啦的流水声。

  颜宁似乎看到了江建军离去的背影,他的全身像蒙着一层水雾般湿漉漉的。颜宁想伸出手去追,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这些年他饱尝挚爱离去的痛苦:父母诞育的亲情、袁良童年的友情、江建军师长的恩情,都随着流水匆匆逝去了。

  深夜两点,颜宁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这是吴文雄畏罪自杀后的第四日,颜宁已把自己锁在家里不吃不喝两天了。

  早在事发后,颜宁第一时间脱去了警帽,并将一身警服留在办公室。他写下了一封请罪书,直言是自己的失误才导致了重大后果,想恳请组织审议。随后,他切断了所有的通信设备,让单位的同事们心急如焚。

  这时,颜宁听到了阵阵急促的砸门声,来者正是安维东。

  门开了,但安维东吓了一跳:尽管仅仅两日未见,但颜宁的面容已无比憔悴。

  安维东在门口就能闻到刺鼻的酒精味,屋子里也搞得乌烟瘴气。他又气又急,向颜宁喊道:“你给我振作一点!”

  颜宁坐在沙发上,陷进了深深的自责中。

  “如果那晚我没有轻信吴霜的话,就不会阻拦你开枪,说不定他的腿伤很快能初愈,正在接受警方的审讯。但是现在,即便我们能侦查出他的累累罪行,也无法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我怎么会这么愚蠢,我不配穿上这身警服。”

  “颜宁你给我听好。事发突然,连尹局都说吴文雄是悍匪,他如果铁了心想畏罪自裁,在腿部中枪后说不定会恼羞成怒,哪怕坠下铁塔砸向几名干警同归于尽。所以这不是你的问题,这是一场意外。”

  “可是,我还有什么颜面面对江叔的在天之灵呢?他为了让吴文雄接受法律的制裁,不惜拼出了一条命...”

  听到这里,两个人都沉默了。

  过了很久,安维东才缓缓开口:“那么,6号晚上你是怎么把吴霜带到现场的呢?当晚你究竟去了哪里?”

  黑夜中,颜宁陷进了回忆:“你还记得吗?上周尸检时,发现江叔手里紧紧攥着的一枚钱夹。”

  五天前。

  8月5日,盛夏的日落时间虽还未到,但暴雨却已将天空涂抹黑色。黑云压城,几道凌厉的闪电划破天际,令人胆战心惊。

  那天傍晚,安维东得到了法医初步的检验结果:江建军遗体的手腕部呈现严重的抓痕,伴有双手手指的擦伤痕迹,疑因抱着吴文雄坠水后遭到对方的激烈反抗。而溺亡的江建军双手紧握,法医用力将其手指舒展开,发现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枚短钱夹。

  “首先,溺亡者双手呈拳状是不罕见的,这是由于人类有求生本能,在溺水后总会想抓住树枝或石头等物品作为支撑。建军既然抱着嫌疑人落水,假如嫌疑人口袋里有物品漂浮出来,那建军情急中紧紧握住也符合常理。但不合常理的是,这个短款钱夹不像咱这个年代还使用的东西。”法医说道。

  后来,安维东看到了物证袋里的钱夹,那确实是个款式古板且质感陈旧的老货。由于长时间浸泡在河水里,钱夹表皮已被腐蚀得很严重,勉强能看出原本是卡其色的皮面。

  这位法医已过不惑之年,他童年时曾经历过用挂历和报纸叠钱包使用的年代。法医说,除了钱包的磨损程度外,光是看它内含有大量“钞票位”的设计,就能判定这个钱夹是诞生于刷卡消费流行之前的年代。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提取了纸板和内衬布的样本送检,稍后还会根据烫印工艺和胶水痕迹缩小范围,尽可能找到钱夹的出处,看能否掌握嫌疑人更多的线索。”

  “那钱夹里还有钱吗?”安维东问。

  “这就是今天叫你们来的主要原因。钱夹里一分钱都没有,但我们发现了别的东西。”

  说完,法医拿出一张彩印照片,这是经过影印后放大的版本。

  “交给你们吧,这种物证就不归我管了。”法医说道。

  安维东接过了照片,只见上面是一对夫妇和两个孩子,看着像全家福合影。

  安维东一眼认出了男人正是年轻时的吴文雄,他当时穿着一件青灰色的羊绒衫,是那个年代时髦的鸡心领;吴文雄的前排是一个八九岁的女童,她的眼睛很水灵,安维东也能认出这是幼年的吴霜。

  然而在吴文雄的身侧,还有一个三十多岁模样的女人,笑起来十分文静,她穿着玫红色的毛衫、烫着90年代美发厅海报上常见的发型,应该是位很时髦的女士。

  安维东盯着照片远看近看,越看越觉得像在粮官峪村那整面照片墙上出现的女人。

  很快,颜宁披着雨衣赶到单位,当时安维东正和三组同事查询这位名叫“章燕霞”的女人的信息。

  见面后,安维东急忙把彩印照片递给颜宁。

  “看看,这就是你说曾在7月份遭钝器锤击致死的女人,合影中还有吴文雄和吴霜父女,可见他们确实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是,这位1971年出生的章燕霞早年在成都、深圳、东莞等南方一带生活,直到2014年后才从广东来到北京。今年以来,她的劳动关系在昌平一家民营肥皂厂,但平时也会外出做做家政。但是,我们并未发现章燕霞与吴文雄的背景有任何交叉轨迹,他们更不是合法的婚姻关系。”

  说完这些,安维东才发现颜宁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照片看,似乎根本没听他讲话。

  “怎么了?”安维东问道。

  颜宁手中的合影有吴文雄父女,还有章燕霞与一个少年,这位少年比吴霜大好几年,至少已是十三四岁的模样。

  ——颜宁至死都不会认错,他就是袁良。

  于是,在一天后的8月6日晚,颜宁安排好鲁明志与警方的“双簧戏”后,要来了这张四人合影的复印版。

  只不过,他暂时没有公开出“袁良”这个名字。

  自从颜宁和袁良7月份在医院重逢后,颜宁拿到了袁良最新的联系方式,也得知了他经常居住的范围。今天晚高峰刚结束,颜宁随着人群走出海淀黄庄地铁站。

  颜宁来到这座灯火通明的商场外,给袁良拨通了电话。

  “你在哪里?我要见你。”颜宁说。

  十分钟后的20点45分,袁良提着两大包超市购物袋出现在颜宁的面前。

  购物袋里都是些毛巾拖鞋等日用品,颜宁问他为何突然要置办这些,袁良的回答是他新搬了工作室,需要另行准备一套洗漱用品。颜宁又问是否能去他工作室看看,袁良又改了口,说工作室正在装修当中,不太方便。

  颜宁当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商场门口人多,我知道附近有一座公园,咱们不妨去走走。”袁良提议道。

  颜宁欣然应允,又帮袁良分担了一袋日用品,像童年时般并肩走去。

  夜色中的公园郁郁葱葱,这一番绿化效果已成为辖区颇为骄傲的政绩。孩子们兴致勃勃地在广场上嬉闹着,大人们摇着扇子消夏纳凉。

  颜宁看着孩子们,不禁感慨道:“咱们小时候也是这样无忧无虑的。”

  袁良也默默地说道:“是的,童年的日子总是最快乐的,和你朝夕相处的那几年也是我美好的回忆。”

  “可我却不知道,我们朝夕相处的那几年是不是你童年的全部回忆?”颜宁问。

  听到颜宁这么问,袁良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颜宁想到了那张合影。

  照片上的吴霜不超过10岁,但袁良却是已经步入青春期发育的模样。颜宁曾拿着这张照片找过法医,他们根据骨骼和长相判定这位少年至少已经是初中的年龄。

  “初中?”颜宁明白了。

  当年袁良加入这个家庭时还没小学毕业,那么这张照片必定拍摄于他来北京之后,很可能就是2002年袁良救吴霜上岸以后。

  此时,颜宁站在公园的长椅旁,被路灯拖出了长长的影子。

  “我还记得,自从你升入初中以后,你就开始三天两头往外面跑,有时解释说去网吧、有时解释说去打球,但其实这些只是借口,对吗?”

  袁良只是默默地听着。

  颜宁缓缓开口道:“其实,你是去找吴霜了吧,你们的关系远比我想象得还要亲密,你很喜欢她,对吗?”

  袁良还是没有说话。

  “那些你不在咱们家的日子里,或许你都是去找吴霜了,你愿意和她待在一起,她也愿意请你到家中去。你应该早已见过她的养父,也早已见过她的生父。但是,有些人并不像外表那么纯洁无辜,你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生父是一个罪行累累的杀人犯!”

  就在这时,颜宁的身后响起一个女人明朗的声音。

  “颜警官,好巧啊。”吴霜笑盈盈道。

  午夜,颜宁在家中向安维东讲述了这一场偶遇。

  “她说,因为福建剧场的整改方向迟迟没有推进,加上她孕期已经三个月,身体恶心烦闷,就想出门来公园散散心。”

  安维东提出了疑惑:“她从第一次婚姻得到的房子不是在朝阳吗?怎么会跑到海淀散心?”

  “吴霜的回答是,金魁开设在北京的分公司就位于国图附近。我也去调查过,确实如她所说。”颜宁说完,又想起吴霜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

  那晚的邂逅令颜宁非常尴尬:一个是陪伴自己度过青春期的兄弟,一个是兄弟在青春期通信往来的笔友,这种三角关系让他不知如何做开场白。更何况,这个女孩已有了孕相。

  直到吴霜听说吴文雄已经被警方包围时,她提出要与颜宁借一步说话。

  这时,袁良表现的慌慌张张,他说工作室真有重要的任务。这一进一退间,颜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袁良离开了。

  此时,吴霜的眼泪已夺出眼眶:“颜警官,爸爸的这个行为会被判死刑吗?”

  “我无法代替检察机关判断,但我知道坦白从宽必是他唯一光明的前途。”

  吴霜擦干眼泪,说道:“如果有自首情节会从宽处理的话...那么,我愿意去说服他。”

  “什么?”颜宁险些以为听错了。

  “人越长越大,才知道父母的苦心,我现在没办法为亲生父亲尽孝,但如果能劝他认罪伏法,也是做女儿最后的一丝心意。颜警官,我的生父已有整整二十年没陪伴在我身边了,但我相信父女连心,他愿意听我的话。”

  颜宁思忖了片刻:“只是,你打算怎么说服他呢?”

  “我会告诉他,我再也不想过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了。过往的罪恶已成定局,只有悬崖勒马才是唯一的出路。我愿意尽力劝他配合警方,让他如实坦白这一生犯过的所有罪孽;但假如他顽抗到底,前方只有万丈深渊。”

  说完,吴霜眼神低垂,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腹部:“我也会告诉他,他的亲孙子不能因为他的一念之差而背负不可逆的代价。”

  颜宁当机立断地说:“好的,那你现在跟我走。”

  午夜,安维东静静地听颜宁讲完当天的来龙去脉。

  “我明白了,女性天生就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更何况是吴霜这种女性。你不必为此事自责,更不能用辞职的行为来缓解心中的自责。”

  “但是,江叔的牺牲...我没有办法过心里那道坎...”

  “那你就振作起来吧。当你找到真相,就是对师父最大的慰藉。”

  昏暗的灯光下,安维东的眼睛亮晶晶的,有种鼓舞人心的力量。

  颜宁突然站起身,跑到浴室里用凉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当他回到客厅后,说道:“江叔曾经告诉过我,吴霜在十几岁时就想和吴文雄划清界限。但现在看来,吴霜简直是巴不得吴文雄去死。”

  “是的,师父一直坚信这一点,只是他没来得及跟你说。”

  颜宁点了点头,在窗前来回踱步:“吴文雄虽然死了,但这件事还远没结束,因为他想用他的死,来换某些事情的‘结束’。”

  想到这里,颜宁突然拿起手机,当即打给了申博文。

  “你睡了吗?”颜宁问。

  “没有呐,我们今晚在调查章燕霞的社会关系,听说她有一位四川泸州的同乡,她们两个曾在东莞一起做过夜场。”申博文说道。

  “你等着,我马上去局里。”

  颜宁匆匆挂断电话,他拿起外套,说道:“安哥,我需要你的协助,粮官峪村出现的那些物证,我全部都要。”

  “好,这才像我认识的那个颜宁。”安维东笑着说。

  只是吴文雄已畏罪自杀,安维东即将要回市局写报告。他说,后续他不便继续插手,但颜宁嘱咐的事情,他一定会安排好。

  “谢谢。”颜宁感激地说。

  次日,阳光透过婆娑的树影洒向一间私人会所。在优雅的会客厅里,悦耳的竖琴声若隐若现,鲜果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颜宁和申博文走近落地窗前的那一桌少妇们,她们皮肤白皙,个个打扮得珠光宝气,在喝下午茶的举手投足间露出了脖颈或手腕处的首饰,那些珠宝在阳光下流动着耀眼的光辉。

  此时,她们正亦笑亦嗔地聊着天:谁家先生的公司正申请几十亿美元的IPO融资,或是哪家太太近日发现老公送给情人一辆玛莎拉蒂。

  其中,一位坐在圆桌里侧的女人捂着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颜宁派了一位侍者过去打招呼,只见侍者俯在那个女人耳畔轻声细语了几句,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她抬起头,正好与屏风后的颜宁四目相望。

  那个女人很快恢复了笑意,对其他少妇们说道:“我去接个电话,姐妹们先聊着。”

  “是费先生的电话吧?咱们才刚聚多久,他就急不可耐啦?你们俩这么恩爱,真是令人羡慕呀。”

  少妇们七嘴八舌地笑着,催促她快去快回,稍后还要她把拿到那只满钻手镯的柜姐的联系方式推给她们。

  很快,女人走到了颜宁和申博文面前。

  “肖美美,对吧?”颜宁确认道

  肖美美点了点头,拘谨地说了句“警官好”,已毫无刚才嗔笑娇羞之势。

  在会所的茶室里,肖美美盯着壶嘴里冒出的水蒸气,浑身很不自在。

  “你不要紧张,是以前违法过吗?”申博文开口。

  肖美声如蚊鸣:“嗯。”

  “什么事?”申博文又问。

  肖美咬着嘴唇,小声地说:“卖淫。”

  屏风外传来客人的脚步声,肖美急忙噤声。

  茶壶内的水烧到85度后已经自动停止加热,颜宁向肖美美安慰道:“你现在已经洗心革面,估计也不会再以身试法。你不要担心,我们今天只想向你打听一些情况。”

  “好的。”肖美美应声。

  这时,申博文拿出了一张女人的肖像照片,问道:“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肖美美摇了摇头:“我没有印象。”

  “真的吗?你再想想。”

  肖美美再次拿起照片,又确认道:“我不认识这个女人。”

  这时,颜宁补充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你2009年到东莞就是为了投奔这个女人,当年你二十岁出头、而她已经三十八岁,你们俩在2014年扫黄打非前一直在东莞打工,只不过你在KTV做夜场,她因为年龄原因只能做足浴按摩。”

  “警官,你们说的那个女人叫章燕霞,我确实认识她。但是,我不认识照片中的这个女人。”

  颜宁又让申博文拿出一张发现于粮官峪村的照片,说道:“那这张呢?这时她应该只有四十来岁,或许你会有印象。”

  肖美美只看了一眼,将照片推了回去:“她四十岁那年是2011年,正是我们姐妹在东莞相依为命的时候。这个不是章燕霞,我很确定。”

  “你们常年在夜场工作,应该会经常化妆吧?”

  “警官,我和她朝夕相处了很多年,非常熟悉彼此的相貌和身材。这么说吧,哪怕她去开刀动了鼻子和下颌骨,我也能认得出来。在她失踪之前,我们两个经常一起洗澡。”

  “失踪?”颜宁确认道。

  肖美美的声音越来越小:“嗯,在我因为那件事被拘留之后,就和她彻底断了联系。”

  “那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颜宁急忙问道。

  接下来,肖美美回忆起了2014年11月的往事:从章燕霞如何被沐足店开除,到想约肖美美深夜买醉。那晚肖美美由于要陪台商喝酒没法抽身,听说章燕霞独自去了一家酒吧喝到天亮。

  “有一天,她突然离开了广东,听说是老家的弟弟打架斗殴被拘留了,她要回去打点关系。那段时间,我们虽然不在同一个省份,但经常会发信息联络,直到2014年那件事的曝光。”

  “后来呢?”颜宁问道。

  “后来,我就被拘留了十五天。”

  “不是问你这个。我是指章燕霞,你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吗?”

  “见面?其实早在她被开除那晚起,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那最后一次电话联络是什么时候?”

  肖美美摇了摇头:“也是从那晚之后,我们就没有电话联络。我曾经给她打过电话,但要么是关机、要么是被挂断,她总有理由说不方便接听,我也不好强求。”

  颜宁的心脏沉了一下。

  在这场询问的最后,肖美美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缓缓说道:“警官,我曾在东莞做的那件事,就是卖淫...能帮我保密吗?请不要告诉我身边的人,比如我的老公和朋友,我保证不会再做,求您了。”

  颜宁平静地说:“我们国家法律只留有刑事犯罪前科的档案记录,我们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

  “谢谢警官。”肖美美感激地说道。

  临告别前,颜宁多问了一句:“你说原计划2014年夏天要回老家和男朋友结婚办酒席,他就是你现在的丈夫吗?”

  肖美美深深地低下了头。

  颜宁站起身,说道:“已经结账了,你等五分钟之后再出去吧,我们先告辞。”

  颜宁离开茶室的时候,透过半掩的门看到了肖美美落寞的背影,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往事。而她面前那一杯龙井茶,早已凉得不再冒出腾腾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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