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惊悚悬疑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惊悚悬疑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明天会更好 第74章 05、呼吁无偿献血,壮举利国利民

作者:马洪湉 · 类别:惊悚悬疑 · 大小:589 KB · 上传时间:2025-06-12

第74章 05、呼吁无偿献血,壮举利国利民

  2019年7月,北京。

  “目前一些无良媒体报道‘无偿献血是本世纪最大的谎言’,这些观点在科学和医学面前是不攻自破的。本期节目请来了市血液中心机采科冯主任,由他来向大家戳穿‘医务人员从不献血’‘血管破损后不可修复’‘无偿献血后高价用血’等谣言。希望大家相信科学,共同投身到无私奉献社会公益事业的行列中来。鲜血有限,爱心无限。”

  电视里,正播放着一档无偿献血的专题节目。

  这些年,网上质疑“无偿献血”的言论愈演愈烈,导致现实生活中血库的库存濒临告急。尽管多地医务人员站出来晒《献血证》或累计参加成分献血超百次的记录,还是无法叫醒那些质疑的人。说到底,这年头辟谣是件非常有挑战的事。

  下午两点半,袁良关掉了电视,准备出门去找甲方开项目创意会。尽管是夏天,但他仍然穿戴好墨镜口罩等全套武装。

  今天这次会议,袁良要与甲方交流一款社交软件模型的修改意见。甲方公司位于西三环北路,袁良选择了步行。

  袁良抵达甲方所在的大厦后,乘坐电梯直接到了16层。

  电梯门开了,一位中年女清洁工正在走廊里打扫大理石地砖。

  此时是7月13号下午14点13分,袁良迅速拐进甲方公司。他的步子迈得有些急,裤子口袋里掉出来一张揉成团的纸巾,正好被女清洁工扫进簸箕里。

  这场会议进展得很顺利。前一个半小时里,甲方赞赏了袁良的创意和实力;而剩下的几十分钟里,袁良和甲方聊起了闲天,他们从网易公司游戏Q1季度的营收额近120亿、聊到了全球手游和端游营收与增速的最新趋势。

  直到差不多四点半,袁良才起身告辞。

  袁良刚走向电梯,正好看到了那位刚来这座大厦不久的女清洁工,只见她换好了日常的便装,也正准下班回家。

  袁良礼貌地打起了招呼:“章姨,您辛苦了。”

  女清洁工的眼神里焕发出满是笑意的神采:“小袁又来开会啦?我刚才听见张总的讲话了,他夸你软件开发得不错。”

  她说完,又急忙翻起了外套口袋,捧出两个澄澈饱满的橘子,急忙递到袁良面前:“来,吃橘子。”

  袁良当场剥开橘子皮,并笑着把橘子瓣塞进嘴里:“很甜。”

  袁良走出写字楼后,照例来到了西三环北路通往紫竹院方向的路口。

  夏季的晚高峰即将开始,附近高校的学生们也到了下课时间,他们熙熙攘攘地聚集在斑马线前等红绿灯。袁良刻意和那群学生们避开一段距离,等到学生们穿过斑马线后才迈开脚步。

  这时候,一辆大货车飞速地右拐驶来,那横冲直撞的架势非常突然,让袁良毫无反应的时机。

  那一刻,他只感觉身体高高地飞起,口袋里的橘子蹦了出来,随他一起飞跃到半空中。袁良想伸手去碰那个橘子,却发现身体已不再受他的控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橘子越飞越远。

  在袁良最后的意识里,他听到周围的人群响起了尖叫声,以及路口车辆此起彼伏的鸣笛。

  那辆肇事货车已被截停,有热心的行人迅速报了警。在等待警察赶来的过程中,过往行人纷纷议论着躺在血泊中的袁良,也不知这个可怜的男人死没死。

  “近年来,受无偿献血信任危机的影响,北京等地血库告急,库存血量仅为正常值一半,多地甚至出现了十年来最严重的‘血荒’。正值6月14日‘世界献血日’后不久,本台记者特意来到位于海淀区的流动血站,为大家破除关于献血的谣言,这些谣言让不少本来想献血的人望而却步,更可能会错过挽救一条条生命的黄金时间。因此,全国人大代表也就‘血荒’进行了调研,提出尽快修改《献血法》的相关建议。”

  7月13日,海淀区的血站内滚动宣传着“无偿献血”的光荣精神及献血后24小时的注意事项。近期,除了一些单位和高校组织的集体献血行为外,血站的工作人员很少见到有市民主动前来献血。

  然而这天傍晚,一位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突然来到血站,说想要来献1000毫升血。

  这倒是让采血人员吓了一跳:因为除了这个献血量比较罕见外,这个女人的年龄也令人惊讶。根据血站既往的经验,青壮年才是无偿献血的主力军,而很多中老年人往往会对献血的后遗症持有怀疑的观念。

  但是,这位中年女性的语气非常急切,几乎是催着工作人员们尽快为她采血。

  根据女人提交的身份证显示,她叫章燕霞,1971年出生,今年48岁。

  章燕霞急匆匆地填写了登记表。随后,采血人员为她测量了血压,并抽取了3毫升样血进行血型和血比重等检测,她是AB型血。

  这时,采血人员强烈建议道:“一个人的血量通常相当于体重的8%,您要是一次献血超过1000毫升,会有昏迷的风险。”

  “我身体好。”章燕霞毫不迟疑地伸出了手臂,语气甚至有些哀求:“求您了,快给我采血吧。”

  工作人员不敢轻举妄动,好说歹说希望章燕霞把献血量降下来。他们僵持了半天后,章燕霞终于同意献血800毫升。

  随后,工作人员强制命令章燕霞休息15分钟进行观察,而章燕霞的状态出乎所有工作人员的预料:她没有叫嚣头晕眼花、也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就像是被什么意念吊着她的精神一样。

  15分钟后,工作人员按规定向章燕霞发放了100块手机充值卡和纪念品。他们准备将血包分类冷链储存,等待送往血液中心进行分离制备。

  章燕霞还没来得及取下棉签,就迫不及待地问:“医生们,我的血能送到北三院去吗?”

  “不同医院的输血科都会发血液订单过来,您说的医院确实有用血需求,他们也会按流程给我们发订单的。”

  章燕霞似乎宽心了些,又继续追问道:“那我的血什么时候能送到?今天能送到吗?”

  工作人员听后苦笑道:“哪里有那么快呀,每份血液都要逐项检测样本,全部检测合格后才发给医院,输血科还要严格核对血液质量,确定没问题了再签收。”

  说完,工作人员又聊起了政策:“您放心,每一份合格血液都会输送到患者身体里,您的行为是很光荣的。”

  但此刻,章燕霞明显不在意光不光荣的事,她的身体似乎开始有了昏昏沉沉的反应,但她却强撑着向工作人员央求道:“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今明两天送不到北三院吗?求您行行好,今晚就送过去吧,这可是救命的血。”

  工作人员又重申了一遍正规用血流程,说采集、检验、加工、储存、运输等每一步都干干净净。

  章燕霞听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的血无法在两天内运到北三院,整个人的精气神儿彻底没了。

  她神情呆滞,独自向地铁站走去,以至于穿过马路时没留意到亮起的红灯。

  一辆小面包车匆匆急停,司机对着章燕霞骂骂咧咧道:“不要命啦?来的时候就赶上过车祸,今天真晦气。”

  章燕霞乘坐地铁10号线到惠新西街南口后,又转乘5号线抵达天通苑北站。出站后,她魂不守舍地走上643路公交车。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如今是2019年,但这条温榆河似乎和五年前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比当年还要萧条些。那个时候,昌平的未来科学城还意气风发,它还有着“一心两园、双核四轴”的宏伟蓝图。而如今,一个个烂尾的项目孤零零地伫立在夜色之中,再没有开发商管它们的死活。

  炎热的夏季让温榆河的流速减慢,上游排下的污水注入河流,几公里长的河面上滋长了大量浮萍。绿色的浮萍像一条三十多米宽的“绿棉被”,将河面盖得严严实实,而岸边的浮萍甚至达到几厘米厚,不少浮萍已经开始腐烂变黑。

  虽然税务局每天都派人来打捞浮萍,但这些浮萍生长速度太快,每天都清理不完。腐烂的浮萍绿油油的,混着污水散发出阵阵冲天的异味。

  最近,很少有村民愿意接近这里。

  夜色中,章燕霞懵懵地走向河道,她浑然不知身后已响起了脚步声。

  其实,自从她在小汤山站走下公交车后,就有三个初中生发现了她手中印有“血站纪念品”字样的手提袋。

  今天下午,这三位少年已经在网吧连续打了60多个小时的游戏,直到机子显示余额不足,他们才被迫离开网吧。天黑以后,他们在大街上闲逛着,讨论着怎么才能搞点钱来:他们三个之中,一个在上个月决议辍学,从此和家人决裂至今;另一个刚从奶奶手里骗来200块钱,但又被他的赌鬼父亲骗走了;还有一个刚刚把他爸爸给的杂费挥霍一空,他爸爸在南方打工,根本不知道这个少年连上学期的期末考试都没参加。

  很快,三位少年就尾随章燕霞来到了温榆河的河道边。他们都没有献过血,却不知从哪里听过一些小道消息:有人说,现在为了骗大家去献血,血站会私下里发放补贴,就算不是钱,也是一些值钱的礼品;有人说,现在不会再有正常人愿意献血,搞不好她就是刚从黑市卖血回来,身上肯定有卖血得到的现金。

  “这个大婶估计献血献多了吧?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肯定很好下手。”

  三位少年有说有笑,因此而兴奋不已。奇妙的是,少年们的认知里并没有比“搞些钱来”更远的意识了:他们想象不到这个女人一旦反抗会如何、更想象不到这笔钱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认为,相比关心一个陌生人的冷暖际遇,还是专心搞钱之后在网吧酣战一周更重要些。

  潮湿的河水自上游流下,冲刷着很多块石头。三位少年的家都在温榆河附近的镇上,他们很清楚这条河道附近没有安装监控。

  为首的少年个子最高,他年纪不到15岁,却长成一米七了,他默默地抱起一块石头掂了掂:“嗯,挺沉的,够吓唬人了。”

  这个时候,另外两个少年以迅雷之势跑到章燕霞的面前,抢下了她的手袋。

  章燕霞刚献完血,身体轻飘飘的,根本阻挡不了少年们的抢夺。在推搡之间,章燕霞被他们一个踉跄推倒在地。

  河道旁遍布着冰凉的淤泥和坚硬的石头,章燕霞的手掌被尖锐的石子划破,整个人也像灌了铅似的躺在了地上,嘴里发出几句痛苦的呻吟。

  少年们抢过手提袋后,满怀期待地翻看着里面的东西,然而那里没有钱包、没有手机,找来找去也只有一张100块的手机充值卡和一些不值钱的纪念品而已,这和他们之前听到的传闻完全不一样。

  为首的少年不甘心地骂了一句。

  这时,他看到章燕霞正紧紧捂着外套夹层的位置,爬起身似乎想要逃走。

  少年们断定章燕霞的外套里有钱包之类的值钱物品,他们眼疾手快,冲上去又推倒了章燕霞。两个少年控制住她的四肢,为首的少年用力拉扯着章燕霞的外套,但这一回他们却遭到了章燕霞的强烈反抗,好像那里真有什么值钱玩意儿一样。

  章燕霞全身被抓伤了,夏夜的晚风吹过,吹得几道伤口凉飕飕的。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但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高高地向远处扔了出去。

  只见手机在空中划过一条抛物线,随后重重地落入了温榆河,在密密麻麻的浮萍上激起一丝涟漪。

  “靠,贱女人,想用一部手机就打发了我们吗?”为首的少年扳着章燕霞的手指,边痛骂边扇了她几记耳光。

  章燕霞哭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流出眼泪。她似乎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气若游丝的哀求:“求求你们,别打我了...”

  “那你他妈的倒是松手啊!这个死娘儿们的力气怎么这么大,靠!”

  两个少年打红了眼,执意要掀开章燕霞的外套看看,但章燕霞愣是咬破了嘴唇也不肯松手。

  就在这时,为首的少年抱起那块坚硬的石头,向章燕霞的心口砸去。

  夜幕上繁星满天,翠绿的浮萍在河流上安静地漂浮,默默见证着人间发生的故事。

  这个女人一动不动了,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叫喊。

  少年们迫不及待地脱下她的外套,并在内侧缝制的口袋里乱摸一通,终于摸到了一个钱包。

  钱包很干瘪,少年们察觉不妙,打开后果然只发现了五张百元纸钞、一张身份证和几张卡。

  一个少年看着她的身份证,不耐烦地说:“比我那个跟姘头跑了的妈年龄还大。”

  钱包的款式很老,但夹层里有一张八九十年代的照片,照片里像是一对年轻的母子。此外,整个钱包里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机器打印的印刷体:

  “你要小心,花最近好像要对我出手,不要让太阳回来,你更不要见太阳。最后,生日快乐。”

  少年们读了几遍,仍然一头雾水:“花?太阳?这都写着什么玩意儿。”

  说完,为首的少年将纸条揉成了一团,继续在女人的身上乱翻了起来,边翻边疑惑道:“奇怪,她反抗得那么激烈,不像是没有贵重物品的样子。”

  另一个少年也小声地嘟囔道:“就是,她宁可把手机扔了也不松手,难道就为了护着这个破钱包?还把手机扔河里去,我们又不是狗。”

  “少啰嗦了,你们也快找找看,是不是有些金戒指、金首饰什么的。”

  三位少年同时动手,但翻遍了章燕霞的全身也没看见什么。

  夜晚,河道上的石子很凉,这个年纪足以做他们母亲的女人已经彻底没有了气息,少年们都回忆不起来她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句话。

  夏季的河风缓缓吹过,让三位少年一激灵。

  他们看着手中仅有的五百块钱,这才真正的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为首的少年环顾四周,只见河道边的荒地一马平川,满眼望去确实见不到人影。

  “大哥,咱们怎么办?”其他两位少年慌张地问。

  “怎么办?快跑啊!你们俩谁刚碰了这大婶的钱包跟卡?赶紧拿衣服擦擦。”

  两个少年急忙应声,手忙脚乱地抹去物品上的指纹,却欲言又止:“那她...”

  为首的少年把五张纸钞塞进口袋,斩钉截铁地说:“不知道,不认识,没见过。你们擦完了赶紧把钱包放回去,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到底是死是活又受过哪些伤,都跟咱们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这些话,为首的少年又搬起那块坚硬的石头,命令道:“给它扔河里去。”

  人越靠近河岸,就越能感受到浮萍腐烂的气息。少年们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合力把那块石头抛进了温榆河里。

  石头落水时激起了一圈涟漪,但涟漪又很快被一层绿油油的浮萍所抚平,直到平静得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2019年7月22日傍晚,袁良遭遇事故后的第八天,颜宁再次提着保温桶来到医院。

  颜宁透过4号病房门口的玻璃,看到病床上的袁良还是保持着和初见时同样的姿势,一言不发地望着医院外面的天空。

  颜宁走进病房,将保温桶放到床头:“姑姑今天炖的是山药枸杞鸡汤,你趁热喝。”

  袁良默默地说:“这些年一直没去见姑姑,她竟然还换着花样给我炖汤喝。”

  “姑姑说,你的第一台计算机是她给你买的,现在你能靠这门技术安身立命,她很欣慰。”

  袁良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保温桶尝了口鸡汤。

  颜宁今天带来了一个消息,他说警方对事故的调查有了新进展。

  “肇事司机名叫骆义,驾龄在十年以上,事发时没有酒驾毒驾。但是此人有赌博的恶习,而且家庭条件不是很好...”

  “颜宁。”袁良打断了他:“你不要再费心为我打听事故的进展,我知道你的工作很忙。而且,我不需要他的赔偿,我是说,我不需要那个司机的赔偿。”

  “你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我把你当做家人,你遭遇了意外,我当然要了解清楚事故原因。并且,肇事司机既然是全责,他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然而,颜宁话音未落,却发现袁良一直望着他的身后出神。

  颜宁转过身,发现袁良的目光是注视着病房门口的观察窗。

  “怎么了?那里有人吗?”颜宁问。

  “有人,来过好几天了。”袁良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我不认识他。”

  颜宁见状去打开了病房门,只见走廊上都是来来往往探视病人的亲友,那些人满脑子都是自己亲人的病情安危,没有可疑的人在病房门口驻足探望。

  颜宁把门开得更大了些,对袁良说:“你看,没有人。”

  袁良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一位年轻的护士前来给袁良换药。颜宁看清了她的胸牌,并请这位叫余欣欣的护士费心照顾袁良。

  袁良笑着说:“余护士照顾得很好。你在局里工作忙,最近不要再来了。”

  “你少说废话,明天我会再把姑姑熬好的汤送过来。对了余护士,他现在可以喝鱼汤吗?可以对吧?”

  说完,颜宁又喋喋不休地请教了许多护理问题。

  时间不早了,颜宁准备先回局里。但当他要离开的时候,袁良又叫住了他。

  只见袁良半靠在病床上,语气也很柔和:“隔了这么多年见到你,我很高兴。这一周以来谢谢你的关心,你多保重身体,也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颜宁笑了笑,扬起手臂作别,只留给袁良一个背影,说道:“走了,明天见。”

  第二天傍晚,颜宁果然如约来到了医院。

  他一出电梯就看到了一幅热闹的场面,应该是有病患出院,家属们欢天喜地来接人,给医护人员们又是送锦旗又是送水果。

  颜宁刚要拐进病房,却被那位叫余欣欣的小护士叫住了。

  “你是袁良的亲友吧?”余欣欣问。

  颜宁扬了扬手中的保温桶:“余护士记忆力真好,我给他来送鱼汤。”

  “他今天中午已经办理了出院,你不知道吗?”

  颜宁的手臂停顿在了半空:“为什么?”

  “什么?他已经符合出院要求,也经过了主治医师的同意,有什么问题吗?”

  颜宁急忙解释道:“不,我不是质疑你们,他怎么会出院得这么突然?”

  “他离开得确实很突然。原本我们建议他再留院观察几天,但他最近的情绪很焦虑,平时也一直在通电话,像是有什么迫切的事要处理似的。”

  这时,颜宁突然想起袁良曾提过被人窥探的事情。

  “余护士,再打扰一下,他转到普通病房以后,有谁来探望过他吗?”

  余欣欣陷入了沉思,说道:“要是这么问的话,这几天确实总有一个男人在走廊上徘徊,我也问过袁良认不认识那个男人。”

  “他说不认识?”

  “对,他说不认识。有一次,我特意问那个男人要找哪位患者,他说他是隔壁5号病房17床的陪护人员,去打完热水,却不记得回5号病房的方向了。”

  “那他确实是5号病房患者的陪护人员吗?”

  “这个倒是核实过,并且17床的患者亲口验证了他们是亲兄弟关系。只不过,那个陌生男人在4号病房外晃悠的时间可不短。”

  颜宁又默默问道:“那么,这位陌生男人和袁良有过直接接触吗?”

  听到这里,余欣欣讲述了一段小插曲。

  昨天下午,袁良突然按响了呼唤铃,余欣欣急忙赶到4号病房,才发现那位陌生男人已经一脚踏进了病房,直到看见余欣欣后才收回了脚。

  当时,余欣欣呵斥过那个陌生男人:“你为什么总在别的病房晃悠?”

  “抱歉啊护士小姐,我又走错了,哎呀,我这个脑子。”说完,陌生男人自顾自地离开了。

  颜宁听完这段小插曲,向余欣欣问道:“那袁良怎么解释他按了呼唤铃?”

  “他说他以为他挂的水要换液了,可按完铃才发现,是他自己看错了。”

  颜宁非常确信,袁良在这个问题上撒了谎,可他为什么要撒谎呢?既然袁良不认识这个陌生男人,他就不会紧急按下呼唤铃叫护士;但当护士赶到现场,他又为什么不把可疑情况说出来?

  随后,颜宁提出想要查看走廊公共区域监控,余欣欣说这肯定要和上级领导汇报,颜宁也就没再与这个小护士较劲儿。

  颜宁与余欣欣告别后,再次把目光投向袁良那间病房。医院走廊光可鉴人,这里依旧上演着人情冷暖,而那间病房却紧闭着房门,就像袁良从没有来过一样。

本文共116页,当前第7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75/11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明天会更好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