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百年梦
01节、山中事【上】
在这个故事开始之前,会有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作为开篇。
当年九宫山刚刚学艺下山的上官锐,正直青春年少,样貌俊逸。这一年他38岁,修道30年驻颜有方,看上去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所以有了以上对他相貌的形容。也是因为修道的的关系,上官锐平素里十分热心,又非常乐于助人,兼之生活在山上接触的人物不多,心思单纯,所以常怀着一颗赤子之心。
九宫山上也多有精怪,山上道人也不以为意,偶尔还会点拨一下这些畜生修行。一切的一切都迎合了道家的清静无为。修行小成的上官锐也不例外,偶尔也会做一些这样顺手的善事。
话说,有一日,天空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山风狂啸之际,端坐在房间中的上官锐心头灵光一闪,忽然觉得这天地之间的灵气变化的十分奇特。
他便掐指算了算,嘴角露出微笑,自言自语道:“奇怪奇怪,居然在这样的天气下渡劫,算到了就算一桩缘分。我且去渡一下你们吧。”言罢,上官锐站起身来,披上蓑衣走出房门。
在九宫山的山脊后,有一个小山洞,洞口不大只有30公分左右的直径。
平素里,这个地方人迹稀少,甚至连恶兽都没有几个。山洞里住着一对百年的老兔子夫妻,在某年的某天的某月,两只因为误吞了开灵果而开出灵智后,就经常潜伏到九宫山内的碧霄殿中听那老道讲述天地道理。
时间久了,两只兔子也可以自己开始修炼。渐渐地懂得了一些天地道理,更是知晓了变化成人身,才能成那大道正果。也是因为知道了一定的天地道理,这对兔子夫妇并没有像没开灵智的兔子一样使劲的生小兔子。反而一直在体内孕育灵胎,想要借助灵台内的先天灵气,化形成人,这已经走了一种比较极端的法门。
也得说这畜生就是畜生,虽然开了灵智,懂得了修炼,可却没有完全泯灭掉身为牲畜时的性格。有些人都知道,一些哺乳动物在收到侵害的时候,会主动的把自己产下的幼崽杀死吃掉,然后快速的逃离危险。
而作为有了修行能力的两只兔子,它们选择的方法是利用体内的灵胎,萃取灵胎带来的先天灵气培育自己,随后在觉得达到了可以化形的时刻,破掉灵胎释放出所有的先天灵气。借助外界生死天雷之力,逆转灵气在身彻底脱掉禽兽的外皮,化成人身。
这种法门其实在野兽中是不常用的,其主要原因,这两只兔子走错了方向。它们确实学到了最纯正的道家法门,可这法门有个弊端,是它们没有想到的。它们所听到的法门都是给人修炼的,是教导人怎样修炼体内的一口先天灵气,逐渐培育壮大体内的那股先天灵气,最终以先天取代后天之气,成就道果。
但是这两只兔子是偷学而来的,在体内没有先天灵气的时候,孕育出来的后代子女时候发现这些在肚子里的后代竟然有微弱的先天灵气。所以,就是这个原因让两只兔子,用违背了天地规则的方式,逆转了一窝小兔子出世的时间,如同炼就灵丹一样,将母体当作鼎炉,当子息当作丹药,培育出一窝拥有先天灵气的后代。
就在这一天,天地灵力混乱,掌握生死轮回力量的雷霆降落大地。两只兔子肩并肩,共同引发了雌兔子体内的灵胎,主动借引天雷洗体,想要引爆先天灵气于全身,成就人身。
奈何,这种违背天道的事情,岂是这种只有百年修为的兔子所能抵御的?
刹那间,一到雷霆落下,就将两只兔子炸的血肉模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往日里白亮如月光的毛皮,也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根焦黑色的兔子毛还在风雨中摇动。
但是,此时此刻先天灵力已经引动,这天雷正要落下第二道的关口,一到人影先是从远处走来,下一刻就来到了两只兔子的身边,上下挥手,好像赶苍蝇一样,将凝聚在附近的先天灵气散掉,这天上酝酿的雷霆在地面上的灵气散掉的时候,就好像失去了兴趣,再也不关注这里了。。
风雨中,只见这个人一身蓑衣,到了临近身边,低头叹道:“可惜,可惜,来晚了一步啊。”
上官锐连声可惜地说,两只兔子竟然在这样的雷雨天渡劫,看体形这修行的时间也不过百年,简直是太过自大了。只能说这两只兔子也算是如人一辈子,虚活了几十年而已,终究是逃不脱牲畜的路数。
咦?
上官锐发现其中一只兔子体内有异,本来站起身来复又蹲了下去。
“奇怪奇怪,这两只兔子也是异想天开,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想要修成人身,酿成大错了,其实你们可以修开耳鼻口,上山随便找个师兄弟都能问出正路来,何必自己琢磨呢?这畜生怕人,就算是修成了精怪,也逃不脱那怕人的本质。咦,还有一些灵气在体内?”上官锐去用手抚摸母兔子的肚子,
却感觉到母兔子的肚子正微微动,紧接着,在焦黑的母兔子的下体钻出一个粉嫩的东西。那东西小的可怜,但浑身上下先天灵气十足。
“呵呵,小家伙气数未尽。咦,不对啊?难不成与我有缘的不是外面这两个大的?”上官锐掐指再算,此时灵气依旧紊乱,可凌乱中似有一股冥冥注定的线条从自己身上牵扯到这还没有完全挣脱母亲身体的幼崽身上。
不由地,上官锐觉得十分奇特。
“待我助你一臂之力。”上官锐言道。一只手伏在大兔子的身上,这个足有抱枕大小的母兔子猛地张开禁闭地眼睛,当它看到上官锐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心和悔恨。
上官锐道:“你们走错了路,可惜了。不过你腹中胎儿还活着,我助你恢复一定的元气,你可愿将胎儿生下来?贫道可以代为收养它们。想必你也知道你这一窝胎儿却有独到之处,周身先天灵气充溢,实在是不可多得的根苗。”
那母兔子硕大的红眼珠挤出血红色的泪水,抖动着三瓣嘴,不断地点头。
“既你应了,那便做吧。这天地万物,有生有死,生乃是死的延续。你腹中孩儿何尝不是你夫妻的延续?顺我力道汇聚全身功力在体内经脉,渡入你那孩儿体中。助它们留住完整的先天灵气。”
……
【黑碧玺的妙用】(1)可以有效地排除压力、疲劳、浊气,改善身体健康,改善运气。(2)对于夜晚睡觉容易受惊、发恶梦者,摆放黑色碧玺,有稳定空间能量场的作用,并可以辟邪。(3)有助于保护病人不受外界干扰,专心养病,增强康复速度。(4)右手佩戴为宜。
01节、山中事【下】
有道是,猫三狗四兔全年。
本就是全年都可以下崽的兔子,数十年时间逆转法则,在体内孕育灵胎,这新生的小兔子其根基的雄厚程度,几乎不亚于普通小孩体内所带有的先天灵气的总和。
唯可惜的是,一窝七八只小兔子最终存活下来的只有两只。这两只兔子被上官锐起名为:季羡鱼、季羡奇。没什么太多的意思,形式乃是上官锐的母姓,这两只小兔子都是雌性的,所以借来了母亲的姓氏季,随后的羡慕的羡字是曲了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意思,同时也是感叹那一对兔子老夫妻最有的义举,才有这最后两个家伙的活路。
至于最后的一个字嘛,据说上官锐在兔子两姐妹后告诉她们为什么取来这个意思后,这两姐妹就打死也不对第三人说来历了。
暂且不说这些奇怪的事情,接着说上官锐养育了两只小兔子到了五十几岁的时候,这两只小兔子也先后闪现出能够化身成人形的征兆来,而这时候的上官锐已经九十有余的年龄了。
据说山外当时一片混乱,都在追杀刘家的长子刘真,而这个刘真也着实了得,竟然能够嗜杀了师傅师兄弟后一路逃窜,最后甚至打败了当时最富有盛名的年轻一代的几个杰出弟子。
上官锐一辈子培养出来的弟子,除了这两只兔子之外,还有太神、太素、太易三人。如今三人都已经受伤,而刘家子弟刘真,如今的真言邪僧,负伤逃走后,上官锐招来了一直在后山潜修的两只兔子小鱼和小奇姐妹两个。
这两只兔子虽然未能修成人身,可一身的本领却着实不在几个弟子之下。若不是一直被禽兽的皮囊约束着,怕是这天下最杰出的弟子还要再增加两人。
召唤来两只兔子小鱼和小奇,上官锐按照自己所算的方位,让两只兔子前去劫杀真言。
复又一日一夜过后,两只兔子带着重伤逃了回来。真言不敢跑到九宫山追杀两只兔子,又想到这两只兔子都被他咒杀之力伤了神魂,恐怕命不久矣,也就释怀地继续奔逃,最终逃出了华夏的领土。
小奇和小鱼一路逃回九宫山的目的也只是想死在家乡的这片土地,想死在后山的那出洞穴,想在死之前看一看养育自己长大的师傅。动物的心思就是这样的单纯。
当老道士上官真人看到小奇和小鱼的这番模样,不由悔恨。却道这两只小兔子与自己数十年师徒关系,它们虽身为兽类,可心性比赤子更加难得。也怪自己懒惰,应该在两个孩子去之前卜卦一番,也就不会有这样的错事。
左思右想过后,上官真人作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但这个决定做出来之后,他随即明白了几十年前,自己在那个雷雨的夜晚出现在后山时,掐算到与这两姐妹的命运联系。随后淡然一笑,这一饮一啄都是天注定的,何必太过在意?
长叹一声,上官真人索性就成全了她们吧。
吞吐之际,将毕生修炼而成的阴阳两仪珠从丹田里吐了出来。
要知道在修道圈子里被称做真人,那也就快要成就地仙品质了。其品质仅次于阴神。这阴阳两仪珠乃是上官真人的命、根、子。失去了它们,上官真人就要从真人的品质变成一个长寿的老者,再不复中年人的模样。
但顺从天意,修道随说是逆天而行,可哪个又真正逆得了天?不过是夹缝中求生存,这天地万物,都有其注定的一面。上官锐修了近百年,早已看透了其中的因果关系。故而十分洒脱的吐出阴阳两仪珠。
这两颗带着氤氲地珠子,就被分别塞入了两只兔子的嘴巴里。
下一刻,两只兔子用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化,变得似人非人的模样,浑身的伤势也在刹那间彻底好转。
而也是刹那之间,芳华不再,上官锐九十多岁的年龄四十多岁的容貌在一瞬间变得苍老,肌肤也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变得褶皱而干瘪。
唯有眼神和声音无有变化,他抚摸着跪卧在身侧的小奇和小鱼道:“我命你二人在九宫山修行20载,二十二年后,下山历练。你们成道的缘分不在老道我的身边,而在山下。去吧去吧,不用回那后山的洞穴了,去寻你太神师兄,为你们姐妹二人安排个住所吧。
小奇和小鱼感恩的拜了又拜,深知阴阳两仪珠的威力,然给她们省去了几十年的苦工,如今只要数年就可真的褪去毛发,成为人身,化为精怪本质。
随后,上官真人唤来了回来养伤的太字三兄弟,安排了一些事宜后,阖上双眼安然辞世,享年95岁,后人功号锐德真人。
……
“听说了么?前几天咱们医院里出了怪事。”
才公安医院的餐厅里,几个闲来无事的医生正缩在餐桌前面低着头八卦。
“是啊,我也听说了。好端端的一晚上死了很多病人。找不到原因不说,连保安室的人都死光了。上面下了封口令不许外传。”
另一个说道:“这算什么,我还听说落玉花园那地方集体闹鬼呢,现在那里的房价一个劲儿的暴跌,但没有人敢进去买。”
“这个我也听说了,落雨花园最近可是各种传说都有,最神奇的是据说买房子进去的人,总是莫名其妙的被推到床下,现在落雨花园都快成鬼园了。”
“嘘!副院长在那面呢,你想死啊?”
这几个医生低着头,赶紧收声。
可人的八卦之心一直不曾熄灭,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说:“说来奇怪啊,你说咱们这两个副院长可够厉害的,年龄比咱们还小吧?可一身医术真是没得说,不过也亏的前几天她们俩都没在国内,不然这么大的医疗事故……”
“嘿,别说了,她们看过来了。”
……
“姐,落玉花园的事情我们管不管??”
八卦医生隔开两张桌子,两端坐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素颜之下都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i其中一个叉了一下盘子里的胡萝卜,丢在盘子外面问另一个。
那个被唤作姐姐的人,拢了一下从耳朵后垂下的青丝,淡淡地说道:“太易师兄不是说过了么?不要去管那里的事情。”
“可是……”
“好了,吃饭吧。多大的人了,这次我们出去帮太素师兄追查真言的下落,没想到真言居然转回了华夏国内,还折戟在这里。”
“姐,我想去落玉花园去看看。”
“小鱼别乱跑,太易师兄说过那赵磊是真性情的人,他做事有原则。想来也是有原因的,你别去添乱。”
被唤作小鱼的女子,嘟起嘴道:“我想去看看,小奇我想去看看。”
“叫姐姐,不许叫我的名字。”被小鱼唤作小奇的女子,嗔道。不过两只眼睛转了转,狡黠的笑道:“我们一起去吧。我也想看看叶家的小鬼和太素师兄的外孙是什么样子?”
“那就走吧。还等什么呢?”小鱼跳起来说道。
两个女孩手挽着手,走出了医院的餐厅。
……
落雨花园内,胖子赵磊的手臂上被一只素白的手挽着,他还是那么俗气市侩地穿着花衬衫,带着蛤蟆镜,嘴巴里夸张的掉这一只雪茄,头上还带着遮阳帽,在这个深秋的季节里,要怎么不搭,就怎么不搭。而感觉更怪异的是这货的脑门上还渗着汗珠,嘴里唠叨着:“这年头,赚钱不容易,赚老婆本更难。我说镜子啊,你老公我本事吧,这买卖做好了,老公我给你去海边买个别墅。”
素白手的主人,微微一笑:“死胖子,这里也有我的功劳。”
“唉,对对对,都是老婆大人您的功劳。哎呀,要我说这里就是胖子我的福地,没这里,你也不会答应嫁给我不是?”
“你知道就好,咦,叶一人呢?”公孙镜问道。
赵磊左右转了一下头,说道:“这小子不知道干嘛去,刚才还在的。”
公孙镜松开挽住胖子的手,说道:“这几天好累,我回睡觉了。”
胖子满脸堆笑地说道:“老婆慢走,我一会儿去买你还吃的雄鱼,给你做一锅上号的水煮鱼送上去。”
公孙镜一摇三摆的边走便摇手:“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赵磊的手机响起,他接通电话,那面传来叶一的叫声:“死胖子,还不来帮忙!又找到一个恶灵。”
【让你越过越穷的10种漏财风水】1、不要找回的零钱;2、不捡路边的碎钱;3、家里到处都放钱;4、洗衣机当点钞机;5、小金库随处摆设;6、钱上留大名;7、不把破损的钱当回事;8、把钱当工艺品;9、当众撒大钱;10、随身没有合适的钱包。
02节、老婆救命!【上】
赵磊急急忙忙放下电话,贪婪的目光扫视了一遍落玉花园,才美滋滋的跳下假山上的石亭。
一周以前,他和王正平两个人在假山这里干掉了一只野狗精,随后满地的碎尸和尸体也被警察清理的干干净净。而后,他坐上了王正平的汽车赶往公安医院,想要去搭救太易等人。
至于当天夜里警察的损失,王正平并没有说,胖子猜测,最少也要死了三四个。不过这关他屁事儿?警察这东西嘛,多死几个少死几个和他有一毛钱关系,权当是那野狗精帮忙反腐倡廉好了。
只不过,当胖子带着一群警察站在医院门口放鞭炮的时候,就看到从医院的窗户、门户飞出数百只带着恶念怨念的恶灵。没几分钟,就消失在他的眼前。
胖子暗道糟了,可着实没想过会出现这样的局面,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九阴之地?才能孕育出如此多的恶灵?可是这些恶灵怎么不相互吞噬呢?
王正平看不到那些东西,鞭炮放过之后,问胖子:“可以进去了吗?”
胖子回过神来,点点头:“走,咱们都进去。”
“啊?都进去?”王正平害怕这里再出现落雨小区内的事情,他现在心里依旧放不下那里的情况,甚至不知道伤亡如何。
“对,都进去。”胖子看着头顶的天,说道,“估计里面都安全了。”
果不其然,进去之后,兵分两路胖子呗王正平带着直奔地下仓库。却看到满地血迹和一只穿着衣服的死羊。还有就是已经圆寂了的凡尘老和尚。
胖子连忙用自己豢养的灵鬼,催发灵性把其余几个人体内的煞毒去除干净。
叶一第一个恢复了体力后,只和胖子说了一句小心点,就直奔楼上去寻找杨光。天知道杨光这会儿还有没有留下点什么碎肉可以供后人瞻仰的。
却不想到了楼上,却看到一大堆警察正站在房间里,房间内,墙壁的一侧被随行的警察用照相机拍下了照片。太易先生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杨光躺在床上生死不知,法医刘老也同样如此。
随队的人员有认识叶一的,见到他过来,连忙问道:“叶先生,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叶一道:“不知道,等你们队长吧,他在楼下呢。”
转身,叶一蹲在太易先生的面前问道:“先生,真言呢?”
太易抬眼看到是叶一,苦笑一下,道:“在你脚下。”
嗯?
叶一低下头,脚下有什么?
环视一下,除了一滩血迹,还有一件衣服和一些灰尘。
这时候太易先生道:“真言死了,肉身化为飞灰。”
“死了?是谁杀了他?”两个人就当着十几名警察的面前讨论着杀人和死人的事情。这些警察也得到了相关的禁口令,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过问,都竖着耳朵听着。
太易接着道:“杨光。”
“他?”叶一转过头,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杨光。不可置信的说,“这小子怎么这么厉害了?”
太易先生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实在很难理解到底是为何会出现这样的逆转。真言的死是天意,贫道还要两个时辰才能恢复,到时候杨光由我亲自照理。”(阴神只有杨光自己可以看到,上文有说过,所以太易先生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叶一感激道:“有先生妙术,我就放心了。既然真言已死,后续的事情我们还是交给警方来做吧。另外……”叶一沉默了一下说道,“凡尘大师圆寂了。”
太易先生道:“此事我已知晓,真言曾放言于我。无需哀悼。这是命数,每个人存在在人世间的目的不同,作用也不尽相同。当年吾师德锐真人,也曾说他的留下或许就是为了我那一对师妹。”
叶一听说过太易先生有一对师妹,可却从来没有真的听太易提起过。便道:“先生,为什么我一直不知道您的那一对师妹是什么人?似乎从来没听过一样,若不是有所耳闻,又从您嘴里说出来。我是不信的。”
太易笑道:“我那一对师妹,你以后会有机会见到的,只是到时你莫要头疼的就好。”
叶一笑道:“放心,我最会尊重老人。”
太易先生摇摇头,不再说这些反而站起身来,对叶一道:“扶我下去看看凡尘道兄吧。”
“好。”
……
而后,事情基本上就完全清楚了,官面上是如何操作的,完全交给了王正平,只要将这些人摘除出去就好。上面也不敢太过难为这些奇人,毕竟没有了叶一这些人,万一在出现这些事情,根本就没办法去控制了。偶尔,也要睁一只眼闭只一眼的。
至于所谓杨光杀人的事情……
这个经过坚定,认为这件事情是莫须有的,因为现场除了一件衣服和满地含碳量很高的灰尘之外以及一点点血迹,实在找不到尸体,自然杨光虽然杀了一个真言,却完全没有义务去承担相应的法律。
至于后来王正平两次找到叶一,想要闻一闻到底是什么回事,都被叶一给挡了回去。只说,这次的事情算是结束了,但是希望警方可以尽量的监控外来人口。尤其是可疑的人,对此王正平苦笑着说,现在都是怪模怪样的打扮,根本找不到任何可疑的。
第二天,由于杨光的关系,那个升龙地的秋老板连续打了几次电话,都无人接听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反而杨光根本就没有醒过来,太易先生说是为了给杨光固本培元,第一个书帮他梳理体内的经脉,经过了凡尘大师的灌顶,这小子算是因祸得福一身佛性厚重的可以和当代任何一个高僧媲美了。再者就是前几次,以及杨光本身小时候淘气等等原因,实际上身上的暗伤还有留存,一直没有好就再次遭受到了打击。
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别让他醒过来,好好的睡上一个星期,再经过药物与留存在他体内的佛力双重的滋养后。醒来的杨光将会是一次破茧成蝶的蜕变,这个到是叶一十分期待的事情,虽然叶一觉得杨光这货理论知识还是差了些,但从此以后可以拿杨光做个劳动力,肉盾是没问题了。谁让佛家最讲究修炼自身呢,这自我防御的本领,没有人敢说比佛修的更牛叉了。
而后,再次日,胖子就偷偷摸摸的找上了叶一,将之前惦记的事情跟叶一偷偷的商量了一番,两个损人一拍即合,觉得这可是一次发财的大好机会。千错万错不能错过,所以,两人在网上用三天时间后炒作出落雨花园鬼怪四起的谣言。
这网络时代,水军天下。没几天的功夫,落雨花园的房价就开始贬值,而后,也不知道叶一怎么说服了王正平,反正当地落玉花园的谣言也开始四起,再加上当天确实有不少人看到了警察杀人与枪炮齐鸣的夜晚。
至此,落玉花园彻底变成了魔窟一样的存在。几天之后,落玉花园竟然跌倒了有史以来的最低价,当然这个最低价在非繁华区的房价对比,依旧还是很高。
胖子这不是大中午的跑出来,就带着公孙镜想要在大白天的制造几期灵异事件么?
按道理说,这种事情是行内很忌讳的一件事情。不过,这件事情并非完全出于利益驱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太易先生默认了这个事情的做法。
其目的,是想最大限度的将这个小区变成一个临战的阵法组合。
【家中正确的风水摆设要根据家人的五行】你必须清楚自己及家人所需及所忌的五行。简单来说,人出生的五行受季节的影响,假如你在夏天出世,你的五行偏向较热,所以你要水而忌火。冬天出世,你要火而忌水。春天出世,由于春天是木旺的季节,要金而忌木。秋天是树木凋零的季节,要木而忌金。
02节、老婆救命!【下】
有了太易先生的加入,以后落玉花园可以成为最危险的避难所。而不再是紧紧杨光的那套神宅了。
嗯,这些都是后话,暂且跳过去。
胖子将之前这些天看到的,想到的都在脑海里过了一圈后,才满足的走下石亭。
却远远看到一对青春靓丽的美女正手牵着手,对着这个小区内的设施指指点点。胖子笑了笑并不介意,这些天这样好奇的人来了很多,多数是想看看鬼长的什么模样。
可是,就在三人错肩而过的瞬间,胖子脖子上项链吊坠忽然剧烈的抖动一下,那是一种恐惧!
没错,是灵体的恐惧,好像有很强大的东西威胁到了它一样,才能发出这样的恐惧感来。
胖子不由将目光所在两个女孩的身上,看上去就是普通人的两姐妹,身高可以和公孙镜有的一比,身材也毫不逊色,最奇特的是身上有一股子很奇怪的气质。
难道是绝代高人?
胖子很难去接受这样的一个猜测,不由掏出电话,边走边拨通。
上午的时候,太易先生已经确定今天就是杨光醒来的日子。叶一刚才的电话也并非是叫自己去帮忙,如果连自己都去帮忙了,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儿。他的目的应该是提醒自己杨光醒来了。不由觉得叶一这厮啊,平时里装的冷冷的,内心的火热果然还是富有兄弟情义的。这也是他胖子能和叶一做兄弟的原因不是?
拨通杨光的电话,没多久就接通了,不过不是杨光,而是一如既往的杨光女朋友文怡接听的,胖子笑道:“文怡,杨光还没醒来吗?”
文怡那面笑道:“胖哥,先生说快要醒来了,让叶一帮忙抓两只跑出去的恶灵,用恶灵之气引导杨光体内的佛性,激发他自己苏醒过来。”
“呵呵,文怡啊,现在连你都懂了。不简单呐。”胖子这货到处调侃。文怡那面也不以为意,笑着说道:“那是了,跟着你们这些大师混的日子久了,不会也知道点了。”
“行了,我一会儿就到。叶一那面也快了。”顿了顿,胖子说道,“放心吧,没事的。”
文怡这些日子以来消瘦了不少,当知道杨光受伤昏迷,除了担心还有伤心那种感觉是她这些年来从来没有那么浓烈的感觉到的一种心态。所以在获悉了杨光昏迷住院后的第一时间,她就跑到了医院去护理杨光去了。
而后,一直住在杨光家的高妮儿、苗衣衣将姚君言送回了家,顺便还给了姚君言父母五千块钱,这个钱是由刑警队为姚君言申请的,毕竟之前有说姚君言帮忙的事情嘛。陪同的是已经恢复了情绪的萧欣怡。
哦,提到萧欣怡,不得不提一件事情。就是当叶一杀死了公养精杀无仇后,萧欣怡对叶一的态度进行了180度的大转变,具体参数,还有待调查。只是据说,真的是只是据说萧欣怡曾暗地里和好友说喜欢上了叶一。对此,不知怎么传导了叶一耳朵里后,还没怎么样的叶一,就被苗衣衣和高妮儿两个萝莉给抓住了好顿训斥,后果如何……看老高头那贼眉鼠眼的笑容,就知道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等胖子赵磊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时候,叶一已经高抬着头,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件事情被胖子赵磊列为叶一情感纠葛第一悬案,随时打算等杨光苏醒过来之后,和他去一探究竟。这男人的八卦之心未必不如女人呐!
就在胖子挂下电话的时候,就感觉到耳朵边传来一阵热热的呼吸。心头猛然一惊,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移动到自己身后!
胖子虽然武力不高,可也绝对不是庸俗之辈,能够这么轻易来到自己身后而不被察觉,胖子的心就揪揪起来了,这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僵硬了许多。毕竟从某种方面来说,这次落玉花园的事儿可也算亏心事的一种。
“谁?”胖子低声问道。
身后呼吸生很轻,很温,很……香。
是女人?
香味不熟悉,甚至没闻过。
胖子身后传来一个很甜腻的声音,明明口吻很御姐,可声音很萝莉的那种:“小胖子,你刚才提到叶一了是吗?”
“你是谁?”胖子再次问道。大白天的见鬼了,这声音太肉麻了!尤其是紧贴着耳朵的时候……不好意思,胖子这货似乎找不到脖子在什么地方。
“说,不然揍你。”胖子忽闻另一个声音从稍微远一点点地方传来。
“小鱼闭嘴,不要吓坏了小朋友。”那甜腻萝莉音说道,“小胖子,乖乖告诉我好不好。”
“这个,这个,这个真不好……”胖子说道。
在经历了这几天的事情之后,赵磊不敢相信太多的人,尤其是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能欺进自己身边而不被自己发现的、高深莫测的女人。
“小胖子不乖,你身上的是阴灵吧?应该还有一只阳灵凑一对的嘛。不出来我就破掉你豢养的阴灵体内那点阳、性。你猜猜会怎样呢?”那声音离开胖子一点点距离,可那口吻好像一个变态!
没错,就是变态!轻轻送送就说出了赵磊的秘密,显然对方不单是同道中人,而且修为肯定比自己高很多。
“我不认识什么叶一叶二的。你找错人了。”胖子咬紧牙,这时候出卖兄弟可不道德。
“好吧,那我问你,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杨光的人?唔,他家就在这里住。”
“不认识,我就来这里看看热闹,听说这里最近闹鬼挺凶的,看看能不能赚点小钱。”胖子无耻的说道。
甜腻声音的没说话,另一个声音有些清脆的女子说道:“姐,别听他瞎说。我敢保证这小子就是师兄嘴里的赵磊。哼哼原来还是个死胖子,快点说叶一在哪儿?”
“在公安医院!”胖子笑着说道,反正杨光又不在公安医院治疗,只要自己得空跑掉,就不怕了。
“你撒谎!我们刚从公安医院出来。”清脆女子说道。
甜腻声音的女人也说道:“小胖子,你真的一点都不乖哦。给你点教训好了。”
这女人的话音刚落,胖子就感觉自己的腰部一疼,感觉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再接着就全身都感觉到麻痒难耐。不由地哦哦哦哦地叫起来。接着,胖子就一翻白眼,哀嚎着就好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乱滚。
“姐姐,会不会玩分啦?”
另一个道:“啊,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我点了一点点跳跳水,不该这样的呀。”
这两姐妹正商讨着的时候,就看到在地上打滚的胖子猛地跳起来,用绝对和体重不对称的速度飞奔而去。
两姐妹傻眼了,就没见过怎么疲赖的人呢。好好的大男人居然玩这么一手,气的两姐妹跺脚骂到:“死胖子,你怎么这么耍赖。”
胖子一边跑一边叫到:“胖爷我大男人能屈能伸,你俩太厉害我走为上策。”
“气死我了!”小鱼气到。
小奇道:“追!追上了狠狠揍一顿。”
两姐妹拔腿就追了上去。
胖子琢磨着自己肯定打不过两个女的,便想着找自己媳妇儿公孙镜,阴阳双灵联手那威力可是有着层次上的差距。
直奔杨光楼下就看到公孙镜走出来,胖子一面挥舞着手臂,刚才躺地上打滚脸上弄得脏兮兮的,叫到:“媳妇儿,老婆,救命啊!”
【在外租房不可缺少的10大招财法宝】1、运财童子,放在浴室最为有效。2、水晶。3、鱼缸。4、财神。5、金元宝,放在窗户上。6、石狮子。7、铜狮子。8、文昌塔,放于书桌。9、貔貅,但只适合于偏财或推销行业选用,凡收入浮动者皆有神效。。10、铜葫芦,放于床头有利于夫妻感情。
03节、太易先生的安排【上】
据说,这人间灵异圈内对鬼怪的等级设定为、鬼、灵、精、怪、妖五个等级。其中妖可以很厉害,基本上可以跟传说中的神仙斗上一斗,那都是几千年的老东西,才能被称做妖。
比如《倩女幽魂》中的姥姥,那就是妖,而聂小倩那个级别的顶多算是介于鬼和灵之间的,鬼对人没有直接的伤害,而灵可以造成直接伤害。聂小倩的本事差不多就是灵,但没有到达灵的层次。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灵这玩意儿,是可以不惧日光。所以,聂小倩明显还不行。按照道理来说,灵这玩意儿想要不怕阳光的照射,就必须有百年以上的修为。这百年之后的灵啊就可以不怕的,当然山精、水怪直接化形成人的不计算在内,以上只是说灵魂这种特殊能量物种的。
对化形的而言,也可以暂时那么区分一下。但却没有一个很明确的界限。
如果硬要去套一下,这季羡鱼季羡奇姐妹的层次顶多算的上是半精。
比灵高,比精低。
如果与人想比,这还真没法比。
光说这次震慑到了胖子,还真不算的上是有多高的手段。
原因有两个。
其一,这姐妹俩脱去了妖身,化成人形。在本质上的区别已经和人拉开了一些,再者又是本体兔子,这种生灵本身走路就十分轻,即便是化作了人,也保留了这样的特点。
其二,是有形和无形的区别。鬼灵一类多属无形,就算再厉害,在先天上要输给有形的。而这两姐妹恰恰是有形的非人类生灵。还有个很奇特的因素,这两姐妹身体内有阴阳两仪珠的力量。所以,两姐妹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会很自然的引动阴阳两仪珠带来的特殊力量,而这种力量源泉上却不属于两姐妹,而是已经驾鹤的上官锐的。
上官锐是什么人物?这样的力量暴露在对力量属性极其敏感的灵魅附近,也难怪胖子豢养的灵魅会那么的害怕了。
唯一遗憾的是,小鱼小奇两姐妹因为阴阳两仪珠的关系,虽然体内的力量很强,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力量,借用之时难免有很多的阻碍。同时因为提前化成人身,这也让她们姐妹二人在运用力量上,并不是十分的灵活。即便是闭关几十年,也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唯有的就是当年太神走之前与二姐妹深谈,说明了他们的师傅上官锐预测的一些事情,只说两人因果尽在山下,让她们修行小成后便自己下山去寻。
话说大概是一个月前,两姐妹从华夏首都上京城调到D市,因为公安医院隶属的政府下属单位,而两姐妹正巧这些年游方学习后,双双都在上京城的公安大学任教。这次上面指派二人来到D市协助院长主持公安医院的工作,后来露了点口风说这个院长要退休……
但是两姐妹刚报道没多久,就接到了远在国外的太素电话,邀请两人去帮忙,只说是寻到了真言的踪迹。这两姐妹还没在医院建立起威信,就不得不随便编造了一个借口跑出了国门。
等再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一直说是隐居,不如说是在国内寻找真言的太易师兄,要说两姐妹不知道叶一的下落还有情可原,可不知道杨光的下落明显是因为胖子赵磊不清楚,而两姐妹又故意找借口罢了。
当看到一个漂亮小姑娘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两姐妹都眯着眼睛看那小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那女孩子哭诉。
镜子道:“行了行了,不丢人呐?别哭了。”
赵磊嘿嘿一笑,说:“还是老婆英明神武,这都看得出来我是假装的。你说追我这俩人是什么人呐?手段高超,太神秘了些吧。”
公孙镜道:“那是你没仔细看,不过我开心你没有仔细看,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奖励你。现在回头看看吧。”
赵磊狐疑的回过头去,看到一对儿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穿着靓丽的秋装扎着左右马尾,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赵磊先是从上大倒下的仔细打量了一番,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两姐妹的左右耳垂的吊坠上。然后抓下帽子迷糊的问:“我说二位姑娘,咱们无冤无仇的,你二位干嘛抓着我不放啊?现在咱们可是二对二,我们夫妻联手克敌那也不是吃稀饭长大的。”
公孙镜赶紧拉了一把赵磊,说道:“让你仔细看,你看什么呢?孤陋寡闻,别让我做后悔的事儿啊。"
胖子一着急,说道:“我说老婆,这你在打什么哑谜呢?”
看胖子着急抓耳挠腮的穆洋公孙镜不由噗哧一下笑出来,说道:“算了,不逗你玩儿了。真没劲。”
说着,格达格达踩着高跟鞋走向那两个美女。
胖子急忙拉着公孙镜道:“老婆,这俩人可不简单,你有事儿在这里说,还是有个安全距离的好,这来路不正的,万一是人贩子把你拐走了我上哪儿哭去啊?”
公孙镜拍开抓着自己的那双脏兮兮的手,说道:“放开,你这浑货,除了吃和赚钱,你就不能动动脑子?”
胖子委屈道:“我动脑子了啊,不然怎么追到你的?”
“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然后,胖子就紧张的看着自己媳妇儿走向那两个危险分子。
就看到的公孙镜走过去,脸上带着微笑地说道:“两位长辈远道而来,上楼坐坐吧。”
小鱼沉不住气,听到这话立刻问道:“你怎么认识我们?”
公孙镜微笑着,带着职业OL的感觉甜美,道:“两位是太易先生的师妹吧?一点都看不出来老。”公孙镜心里琢磨着,欺负我家胖子,太直接了不好,我总可以说的稍微拐一点弯吧?反正对方确实是半精来着,说了也不是错。
小鱼听到这个,心直口快的说道:“我很老吗?”
胖子这货也不地道嘿嘿一笑,本来那五官就紧紧巴巴的在正面很不协调,从前面看一个脑袋瓜子的正面就剩下硕大的脸盘。其它的零件都堆积在了一起,就这样他还笑的十分下贱:“怎么,不老吗?小生我年方25,不知道您老贵庚啊?”
胖子这是有媳妇儿给撑腰,坚决没把两个看似貌美如花,青春无邪的少女当作一盘菜,这厮现在的表现怎么看都像是放大了几倍后的灰太狼龟缩在红太狼身边。嗯,如果给公孙镜手里塞个平板锅的话……
“你!”小鱼气的跺脚,多少年熏陶出来的一点点修养差点就要被这个混蛋小胖子彻底击垮掉了。不要说女人的三围年龄不能问了,就算不是女人的女性生灵,也不能问!难道这家伙连这点涵养都没有吗?
小鱼这是不了解胖子的为人,这货纯粹是只占便宜不吃亏的类型,属于犟种里的高级品种。
看到小鱼要发脾气,小奇咳嗽了一声,岔开话题,说道:“好了,既然对方都知道我们的身份了,还斤斤计较做什么?小胖子,刚才是我们不对。”
赵磊虽然市侩,也可不是一个真的小肚鸡肠的人。再者刚才也报复过了,算起来亏点也不多,对胖子这种人来说,吃亏的对象不但是长辈,还是美女,亏就亏点吧。
这货便大方的点点头,说:“那咱们算扯平了?”
【一辈子不缺钱的手相,你有木有?】1、钱财纹:在无名指和小指有细细的斜线。2、理财纹:感情线上方有一条平行的纹。3、三约纹:在食指上面有一条横纹叫做指节纹,有三条指节纹叫做三约纹。4、凤眼纹:在拇指第一节指节上的指纹呈一个圈的纹路叫做凤眼纹,这种人会得到一个好爱人,一生中衣食无忧。
03节、太易先生的安排【下】
小奇道:“我们姐妹俩就是来看看,既然叶一不在这里,我们也就不在这里耽搁了。”
公孙镜道:“既然来了,就上去坐坐吧,我们也算半个主人,招待一下长辈也是应该的。”
小奇道:“不了,我去师兄那里,听说我那师侄今天会醒过来。”
公孙镜道:“那正好,我们也打算去,一起吧。”
小奇略一思索,便点头道:“好吧,那就不客气了。正好我们也没车子。”
途中暂且不说,不过,镜子对赵磊今天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到了医院,居然主动让胖子带着小奇小鱼两位小姑奶奶去找杨光,而她则驾车去附近的菜市场准备中午的午餐食材。
胖子带两个美女到了杨光所在的房间时候,就看到太易先生和叶一都站在病房里,在房间里用红线穿插交织出来一章八卦形的红网。线头的每一端都是用蜡烛点在墙壁上固定的。网子很均匀,最终的垂下的角度正好落在房子的正中央,而杨光的床铺也早已挪到了中央。
“好了,叶一把恶灵放入网中。”太易先生说道。
叶一点点头,从口袋里翻出一只铜镜,赫然就是杨光家门口上挂着的五福龙镜,叶一翻手将五福龙镜扎在红网的正中心,随后退出了房间。
如果有人注意到窗外,却应该可以看到正房间中,可不止是红线,还有几个角度也有着铜镜。窗外同样也有铜镜以某种角度固定在窗口。
叶一和太易先生关上房门,见到外面站着的三人笑道:“两位师妹怎么来了?赵小友,别来无恙。”
赵磊恭敬的说道:“先生好。”
小鱼和小奇则随便了许多,小奇道:“师兄用冲煞聚魂的方式,凝聚阳光?可是那古镜中有阴煞魂魄?”
太易点头笑道:“正是如此,我那徒儿命格奇特,我初见时如凡夫俗子。二次见时,命中有阴神护佑,第三次再见便是佛法傍身。如今我以恶魂煞气于日光至阳交泰其中,在房间内暂时形成短暂的阴阳灵气,催发他体内的佛法根基。即便是此子从此不再进一步,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唯有这孩子有些霉运总是在获得一些好处的同时,受到不轻的伤害,希望这次佛法、阴阳二术洗礼肉身、魂体之后,可以有所改善。”
小鱼笑道:“这倒是好运气。”
太易点点头,说道:“嗯,你们都到了正好,贫道有事与你们商量一二,且随我来吧。”
四个人跟在太易的身后,来到了这个医院三层所在的会议室。
进入会议室后,太易道:“随便坐吧。这里是刑警队刘先生安排的地方,他为上次的事情很是自责了一番。”
几个人随意落座,道家讲究清静无为,真正的修道之士反而没那么多繁文缛节约束行为。
太易先生自己先落座,然后翻出一张照片说道:“这一次,意外与真言会面,不如说是对方主动安排的一次面对面,他本意是想要和我等达成共识,在明年的某一天于这张图所在的地方里应外合,一举击垮天龙组织。”
照片叶一和赵磊都看过了,但他的两个师妹还没看到。
太易先生接着道:“昨天,通过师妹的关系,我联系到了太素师兄,经过我与师兄的商讨后,贫道有一个想法要与诸位说一说。”
“先生请讲。”
“您说。”
太易先生道:“观此事后,贫道发现,年轻一代的底蕴比之前轻薄许多,而天龙一脉的人,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不同的也不过就是当年的一些辛密,贫道也未有隐瞒。
想必大家都知道,大概40年前开始,我正道残存的一些世家和门派,纷纷培养新一代弟子,但对于天龙。当年的逆龙组织来说,却不如之前那么的明确存在,尤其是最近十几年更是销声匿迹。若不是我太素师兄一直在国外寻找,若不是这次真言忽然出现,我想我们还会被蒙在鼓中。
这也是天意使然,让我们能提前一年的时间去准备。
昨日在与太素师兄商讨之后,贫道又与能够联系到的门派、世家商讨了一次。决定在最短的时间内教授出一批可堪重用的子弟。希望可以在未来的战场上获得主动权。”
太易有意在这个时候顿了顿,把目光落在了叶一的身上。
叶一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说:“先生有什么是要对我说的吗?”
太易先生道:“有,但不是对你说,而是询问小友。”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当仁不让。”叶一道。
太易先生道:“是这样,贫道的道家法门,并不适合小友所学,但我九宫山最多时曾传有九种道家秘术,阵法一道只是其中之一,我太素师兄以灵兵纸符入道,与你叶家当年有过不少的交际。而叶家经过那十年动荡、叶匡师兄的辞世,流传下来的东西不足十分之一。我有意让你去欧洲与太素师兄学艺,你可愿意?”
叶一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直接答复给太易先生,反而问道:“先生您这样的安排,杨光怎么办?”
太易先生笑道:“贫道自然要亲自教授这徒儿才是,但是贫道所学实在不适合你,而太素师兄一直在国外寻找天龙的踪迹,这一次虽然没有找到真言所在蓝部,可毕竟寻到了线索,亦有可能是别的部众,不管太素师兄寻找到的是哪一部,都需要有帮手前去帮助。而你,是贫道看好的最佳人选。”
叶一沉思了一下,抬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去。现在的手段确实很难威胁那天龙组织了,我们每个人都该尽可能的提升实力,为未来的大战做好准备。”
“大善,小友既然有这样的想法,便是再好不过。等杨光醒来,你就准备一下出国的事宜吧。”
叶一又道:“先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太易先生捋了捋须髯,笑道:“问吧。”
“我想知道,杨光以后走的是什么路?是与您学阵法之道吗?”叶一问道,作为一个朋友,叶一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极致,如此关心一个人,是叶一除了高nǎinǎi和高妮儿之外的另一个,同样的,叶一把杨光真的视为了自己的兄弟。认干妈,可不是干妈那一份,还有一份骨血的亲情。
太易先生笑道:“杨光他有他的路,贫道也只能引导而不能去断定。现在下了断言,未免为时过早。、”
“明白了。”
“呵呵,明白就好。真希望叶匡师兄可以看到今天你的成就,想必他会为你的努力而骄傲的。”太易先生感叹的说道。
“师兄,你动用关系将我们调到这里来的目的也是这样的吗?”小奇插嘴问道。这些年,她们的几个师兄的本领和人脉关系,是这姐妹两个很少接触的,只知道自己师兄关系特别广,连这次从上京城调到D市也是师兄的安排。
太易道:“之前并非如此,只是想安排你们来这里帮为兄教导杨光。”
“哦。”两姐妹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反正这些年都跟着师兄安排的习惯了,也不在乎到底在什么地方,而且,貌似两姐妹发现D市还是很好玩的,比古板的上京城有意思多了。尤其是两个人身为妖精,总有一些跳脱了人的思维存在,在她们单纯的世界里,玩儿似乎比修炼是更有意思的事情。
或许是看出来两姐妹的想法,太易先生少有的用严肃的口吻说到:“你们两个,要好好修行,如今师傅打入你们体内的阴阳两仪珠一直未曾炼化,若大战爆发,你们该如何异处?”
小鱼吐了吐舌头,嬉笑道:“有师兄们嘛,我们姐妹也不见得要上战场呀。”
【男戴观音女戴佛的好处】现如今的佩戴习惯一般是男戴观音女戴佛。身为女子,世事烦扰,难免愁肠百结,佛的宽容、大度、静默正可化解种种愁绪。因此,女子佩戴佛,可促使自己平心静气,豁达心胸;男人多戴观音,是让男人少一些残忍和暴力,多一些像观音一样的慈悲与柔和,自然就得观音保佑平安如意。
04节、道门‘神识’【上】
太易先生淡然一笑,转了话题,对赵磊问道:“吴中赵家还有多少豢灵人?”
这胖子赵磊竟然也是世家中人,只不过当太易先生问道的时候,赵磊冷冷道:“太易先生问错了,我虽然姓赵,可我不是什么吴中赵家的人。我跟哪个世家都没有关系,我就一个土把式,偶然得到了豢养灵鬼的方法。”
太易先生微微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不麻烦赵小友了。嗯,你可愿拜师吗?”
赵磊惊讶道:“难道先生肯收我为徒?”
太易先生道:“我可教不得你,我有一好友,道号纯良。他对豢养灵体有着很深的研究,若是小友愿意,我可以代为引荐你到他的门下。自然,公孙小友也可以一同前往。相信老道这脸皮还是可以卖个好价钱的。”
赵磊不可思议的看着太易,今天这老头子抽什么疯呢?怎么到处给人找徒弟,对于豢灵人来说,还有哪个世家门派敢说比当今纯良道长所在的茅山一脉更让人敬服的吗?就算吴中赵家也不过时当年天师道茅山传下的一脉而已,算不得茅山真传,若不是当年赵家中争夺去茅山学艺的机会,自己也不会落得反出家门,十几年不肯回家,呵呵,怪只怪自己没有爹妈,族中长辈自然不肯把这个机会丢给一个没人要的孩子手中!
但是,现在对赵磊来说,有一个很大的机会,把握住它!!一定要把握住!市侩的赵磊在第一时间就想明白了利害关系。只要能够与纯良道长学习茅山的正牌道术,就算自己不回赵家,也照样可以行走天下,若是回了赵家,怕亮出了这纯良弟子的身份,赵家人也要毕恭毕敬的对自己才对。
当下,赵磊激动的说道“先生大德!我,我,我愿意!”
“呵呵,如此正好,明日纯良道友会应贫道之邀请,来D市暂住一些时日,你暂且与他先学习一段时间,待得此番事情结束,你可与纯良道友去茅山正式拜师。”太易先生手捋须髯笑道。
赵磊感激的不断点头,对于豢灵人来说,这可是一次一步登天的机会!
赵家子弟从小学习豢养灵鬼的功夫,赵磊也不例外。但为了修炼这阴阳灵鬼,着实让赵磊吃了很多的苦头。尤其是为了让公孙镜从一个普通人学习豢灵的方法,赵磊不知道搭进去多少时间和精力,自然也因为那些苦头,认识了好友叶一。得失之间其实很难真正去衡量的,像现在,若不是认识了叶一,又怎么有机会去茅山,怎么有机会拜在纯良道长门下?若不是自己当年没有放弃,又怎么有机会认识叶一?
安排好了这些事情,太易先生站起身来,转头面向窗口,此时太阳就要临近正午,他悠悠说道:“这天龙快要出来,天下就要乱起来了。贫道是想尽可能的增加我正道一脉的力量。而你们这一代的弟子,都会是未来的希望。知道吗?”
叶一和赵磊恭敬合声应是。
小鱼和小奇两个女妖精抿嘴儿笑了笑,对于天下大乱,对于人世动荡。似乎一切压在心头的负面压力,对这两个人都丝毫不起作用,可却也是,这二人都不是纯正的人类。从角度上来说根本就是物种的不同。有人见过两只兔子悲天悯人的去伤感人类遭遇过的劫难么?这种跳脱的思想模式,也是上官锐强行提升两姐妹修行的弊端之一,却不会影响太深,反而会率性而为,少被这浊世所污染。
太易先生看着窗外,随意的问道:“快要开始了吧?”
叶一接口道:“是的,马上就正午了。”
“我们去等一下吧,很快就可以看到杨光健康的走出病房了。”
叶一也笑道:“这次他算是彻底的完成了一次蜕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太易先生道;“这个还真不好说,所谓佛道相容,本来就介于理论之中,还从来没有哪位高僧舍弃一身佛性,洗礼一个道家传人。虽说杨光算不得修炼道家一脉的东西,可毕竟所用手段皆属道家,又与道家阴神、妖仙有着密切的关系。体内多少都有一些它们的痕迹。若是能融合了那些东西在身体里,不可思议之处,怕是前无古人了。”
赵磊问道:“先生,您是说,杨光有机会佛道双修?”
太易先生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算不得什么双修,只是一种融合。”
赵磊道:“上古异志之中,不乏有道家佛门弟子,相互学习,难道不是这种的吗?”
“呵呵,那只能算是一高而压一低,从来就没有真正融合过,最强者也不过是平衡了两股力量在身体之中,武学中讲究外练筋骨内修真气,你可见过有人真气与筋骨相合的吗?”太易先生在前面走着说。
“这倒没有,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体系,只能相辅相成。”赵磊道。
“是啊,佛道也是如此,佛门功法讲究修一身而成一宇宙。道门正是相反,要与这天地宇宙契合,借助天地力量。若不是发现杨光有如此潜能,我又何必辛苦做这许多工作?这本就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几乎从未遇到过的机会,所以我才邀请了纯良道友前来,希望可以引导他体内的那股融合后的力量,看看力量的属性偏向于什么。”
“那佛门这面?”赵磊问道。
太易先生道:“自然是凡尘大师的弟子,释放大师。此人也是难得的佛门锦绣,暂且看看再说,这好坏实在难以定夺。”
言语之间,几个人都来到了杨光的病房门口,就看到公孙镜站在那里。
胖子连忙跑过去。
公孙镜见到太易先生,恭声说道:“先生好,两位前辈好。”
“小友好。”
“嘻嘻,你就不要叫我们前辈了嘛,叫我们名字就好了。省的把我们都比老了。”小鱼笑嘻嘻的说道,这女妖精倒是不记仇。
小奇也到:“是啊,不用那么拘束,师兄不会介意的。”
太易先生点点头,说道:“道家随真性情,若是小友不介意,以后还可以多和我这两位师妹多多走动。”
公孙镜道:“好吧,两位姐姐好。”
“你好你好,嘻嘻,我叫季羡鱼。这个是我姐姐季羡奇。你可以叫我小鱼,叫她小奇。”
“公孙镜,你们可以叫我镜子,或者公孙。”
“嘿嘿,小奇小鱼?名字不错。”胖子在旁边插口说道。
“你,小胖子,你不许这么叫。唔,你要叫我鱼姐姐,叫她奇姐姐。听到没有?”小鱼面露狡黠的说道。
“唔,我,我,我应该的。”胖子看到那小鱼笑嘻嘻的模样,眸子转来转去的,再想到这俩女的可是太易先生的师妹,再想到自己好像一个人打不过她们,所以,很光棍的屈服了。
这时候叶一道:“先生,时间到了。”
几个人立刻将目光锁定在病房门上的窗口。
【电视背景墙与风水的关系】以客厅而论,其中有高有低,有山有水才可产生风水效应。低的沙发是水,而高的电视柜是山,这是理想的搭配。但是综观现在家居设计,电视柜普遍要比沙发矮些,如果不经化解的话,便会形成有水无山的格局,将严重影响到整个居家风水。
04节、道门‘神识’【下】
就看到病房中,开始逐渐亮起金黄色的光芒。在黄色的光芒中,还带夹着一丝丝红色。
这就是那些铜镜经过角度折射出来的特殊色彩,用科学的角度去看待,就是将天上正午最炙热的阳光用铜镜进行折射,在通过折射时经过满屋子红线。进行了一次很奇特的过滤。
这样过滤后的光,就是最纯正的正面能量。
而三舍掉的那些并非很纯净的力量也不会浪费,因为用红线所在,红线也会传导热量,只是速度低,运送的距离也比较短,但绝可以积少成多,将红线中央挂着的五福龙镜蓄满这种能量。
恰恰是这种力量,可以快速的滋养五福龙镜内的两只恶灵。
它们却又是最纯粹的负面力量。
当这正面能量与负面能量碰撞在一起后,神奇的一幕就诞生了。
用肉眼都可以清晰的看到,从五福龙镜中射出一道黑白交织的光芒。光束正正地对在杨光的丹田处。
随着光线的不断从加强到衰弱的过程,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
期间房间里的温度不断的升高,不断地有蜡油黏住的红线头从墙上绷落下来。
最终,当最后一丝阳光从折射的镜子中消失的瞬间,所有的红线如同预设一般已经全部绷断,五福龙镜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杨光的肚子上。
“嗷唔~~”躺在病床上的杨光,忽然伸懒腰打了哈欠。
就在此时,猛然听到杨光旁边的房门被拉开:“杨光!”
诸人看到是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照顾杨光的文怡,她的头发显得有些散乱,眼眶也有着一层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已经很多天没有休息好了。
她拉开门出来就看到许多人站在病房门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对不起,刚才做了个梦,梦到杨光醒了。所以,我一高兴就有点忘乎所以。”
“无妨,文怡你也算得上与我徒儿心有灵犀,他这确实要转醒了。”太易先生笑道。
“真的?那太好了。”文怡随便用手拢了拢头发,快步走到病房门外,探头望进去。
正看到,杨光慵懒的伸了伸懒腰,闭着眼睛砸着嘴巴。吧嗒吧嗒地,似乎是感觉身上不舒服,想要把身上的落下的红线都拽掉。
“我们进去吧。”太易先生说道。
……
门推开的同时,我也张开也了眼睛。
正看到几个人进来,我连忙说道:“叶一,快来帮忙,这怎么回事?”
太易先生道:“徒儿,感觉怎么样?”
我一愣,随后想到昏迷之前的事情。说道:“老师,我杀了真言。!”
叶一道:“杨光,你没杀人。”
“啊?”我一愣,怎么会没杀人呢?我明明杀了对方啊。
再看到叶一一个劲儿的对我挤着眼睛,我虽然不太懂为什么他会这么强调我没杀人,甚至这样去暗示我去说。可内心中,我还是无法摆脱掉对杀人后带来的负罪感。
我说道:“我确实杀了真言,我这昏迷多久了?”
太易先生道:“徒儿莫慌,真言确实已经死了。不过不是你杀死的,乃是死在万鬼噬魂之下,与你无关。”
我骤起眉头,连太易先生都这么说了,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吗?
“老师他可是……”
太易先生打断我想说的话,道:“你切起来,感觉一下自己有什么不同。”
叶一过来帮我把身上奇怪的红线都拽走,我连忙坐起来闭上眼睛,仔细感应自己身体的细微之处。
奇怪,没什么不同啊。
我疑惑的张开眼,说道:“没什么感觉。”
太易先生道:“一点都没有?”
我摇摇头:“没有。”
“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在真言不知道情况下走到他身后的吗?”太易先生问道。
我笑着说:“这个啊?我也奇怪呢,我居然可以联系到那个财神。然后他帮忙让我隐去了人气命息。”
太易先生急忙道:“那你再试试看,还能不能联系上。”
我再次闭上眼睛,想要去找到那天那股子感觉。可是……丝毫没有反应。
咦?
等等,我感觉到了奇怪的东西呢?
“胖哥,你身上是什么东西?怎么一闪一闪的?”说这话的时候,我正闭着眼睛,可是我却明显可以‘看’到胖子赵磊身上有一种奇怪的跳动,很奇特的感觉。
“镜子姐身上也有。”我继续说道。
“嗯?老师,那两个东西是什么?哇,好大的兔子!”我震惊的张开眼睛!
可是,眼前什么都正常啊。
就听到门口不远处,有个女孩子声音叫到:“什么兔子!什么兔子!你才是兔子!你们全家都是兔子!”
那声音显得很突兀,可却没有一个人去说她。
我反而发现他们其他人都在看着我,用很震惊的神色看向我(文怡除外)。
“你们?我,说了什么不对的吗?”我弱弱的问道。
太易先生疾步走到我的身边,说道:“你再闭上眼睛,感觉一下能感觉到多远的距离!”
我下意识的去闭上眼睛,努力的去感应。
奇怪,没了呢。
好半天屋子里静悄悄的,若不是能听到呼吸声,我还以为自己又昏迷过去了呢。
“不行,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张开眼睛摇头说道。
太易先生道:“连房间里的都感觉不到了?”
我点点头。
然后,我闻到:“先生,我是不是出问题了?”
太易先生负手在我的面前走来走去,神色时而高兴,时而沉闷。
弄得我们几个大气都不敢喘了。
也是好半天,太易先生才停住脚步说道:“徒儿,为师觉得你可能是修成了道家‘神识’。”
“什么东西?”我茫然问道。
“不会吧?”胖子
“天!”小鱼、小奇。
“靠!”叶一。
我疑惑的问道:“神识?什么东西?”我承认我看过不少小说,什么仙侠的、修真的、穿越异界的、甚至架空历史的,可我从来没觉得这些东西会是真的。
先不说别的,以仙侠小说内容为例子,神识是什么?神识就是神念分化,可以在体外,甚至视力之外看到东西,这才叫神识,再有小说中说神识大可覆盖多少公里,小可看微尘细沙。
可我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自我感觉和神识沾不上边的。
太易先生也很疑惑的说道:“难道都是偶然的?这些贫道没有一个会的,几百年来,都不曾听闻有哪位道友开了神识。道家神识之说,由来已久,但多数都是记载的多。”
叶一也道:“是啊,神识太玄从来只听闻没见过。”
“啧啧,这要是真开了神识,杨老弟,别嫌胖哥市侩,咱俩立刻去扯黄纸拜把子去,我也和你沾沾神运福瑞。”赵磊羡慕的说道。
我疑惑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太易先生长吁一口气,说道:“此事我们回头再说吧。你昏睡一周,文怡小友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你。你且去洗漱一番,我们再仔细的分析一下,看看能否引导你尽快掌握这种力量。”
随后除了文怡,其他人都逐渐走出病房,只有两个陌生的双胞胎女孩里的其中一个对我拉下了一个鬼脸,我十分好奇的问道:“文怡,那两个人是谁?”
文怡摇摇头说道:“不太清楚,之前见过一次,据说是太易先生的师妹。”
我咂咂嘴说道:“师妹?看着不像啊。算了!”站起身,我拉起文怡的手放在我的胸口,看着她的眼睛,感动地说道:“文怡,这些天辛苦你了。”
很少见的,文怡脸红了起来,眯着眼睛,侧开我送出的目光,一缕发丝遮住洁白的额头,她道:“没什么,我,总是想着,不能让伯母来照顾你。”
【从牙齿透视你一生的凶吉运势】1。唇不包齿的人,富有动力,个性任性固执,不知收敛。2.门牙大的人,活力旺盛。3.牙有空隙的人,容易错失发财的机会。4.牙齿不齐整的人,做事比较毛燥。
05节、两种吻【上】
“谢谢你。”我继续说道,眼睛里带着温柔。
我发觉文怡在改变,改变的不止是这种淡淡的女人风情,还有一种从内心到外在的蜕变。似乎正在从当初莽撞冲动的女孩,逐渐变得更加女人,更加富有女人身上的闪光。一种温馨,一种余热,正在缓慢地,轻轻地接近我们两人。
唇,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接近。
“唔!”
就在快要四唇相贴的时候,一只带着香味的手挡在了它们的中间:“不行,你好多天没刷牙了。”
我一把拉开她的手,怒道:“刷牙可以一会儿再说,你破坏气氛了。”说完,我用很强硬的方式吻在了她的唇上。
“嗯唔……”
文怡被我强行吻住嘴唇,我的眼角都笑弯了。这样的女人被强吻,算不算是一种身为男性征服的快感?
两个人那么近,唇贴的那么紧。
我感觉鼻腔里沁满了文怡女人的体香,心都开始摇摆起来。
男人是很奇怪的生物,更是一种在情·欲上有冲动的动物。不得不说,我也这个年纪的初哥实在太少,不管是对现在场面,还是对身体上的,对异性,尤其是漂亮的,钟情的美丽异性的抵抗力真的很差很差。
在这一刻,我忘记了这里是病房,忘记了外面还有人在等我们。回想起和文怡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从入学后见到她的第一眼,似乎从未忘记!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里就有了文怡的影子,但是我确定,坚信并且愿意去承认,在很久很久之前,文怡就在我的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地方。命运的缘分来的太快,也来的太幸福,在我从没有想过用癞蛤蟆吃到天鹅肉的机会,上天却给了我一次化身成为青蛙的命运。
一个人感情有多奇怪?它比命运更加不可琢磨。从我开始去确信文怡喜欢我的第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离不开她了。
如果没有了这次机会,也许下一次我能勇敢的主动的去这么霸道地亲吻文怡,可能还要等很久很久,甚至,也许我的性格会让我一直保持着被动。可怜的我!必须要谢谢这次的受伤,让我有了一次可以去改变自己的机会。改变自己去认真的对待这份感情的机会。
此时此刻在我怀中,被我霸道的亲吻的女孩开始不安起来,身体直绷绷地僵在那里,僵硬的人,竟然连嘴唇都要我来撬开。
作为一个陷入爱情的男人,我愿意去品尝自己怀中佳人的每一寸皮肤,去感受那种温暖、滑·润和不是浓郁却让人无法自拔的香气。那种香味似乎融合在了文怡的嘴里,牙齿上,舌尖中。令我贪婪的想要将自己和她在接吻的时候彻底的融为一体。
我动情地握住文怡的小手,确确实实的感受到她掌心的湿润。
在被我抓紧的那一刹那,她的身体微微地抖动了一下,虽然也曾想要抽出我掌心中的素手。
但我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而她又怎么真的会使出全身力气去抗拒?
我的心跳开始逐渐的加速,好像发动机从预热到提到最高速的过程一样,连自己都能感受到那咚咚咚咚的声音。而我明显还能感觉到文怡的心跳也同样和我似的剧烈。
可是,她的反映让我更加的兴奋,不,应该说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我根本不想去控制住自己这份野兽的欲望,只想……
恋爱的最终目的,并不是一定要把女人推倒在床上,然后禽兽一件一件剥光对方的衣服,看着想剥光了的小白羊一样任你在她的身上驰骋。
别人的爱情我不知道,但这是我的冲动,我的初恋,我的兴奋!
我的眼里都是文怡欲拒还羞的青涩昵态,在回想当初在金刚寺送神时候,叶一曾经问过的那句‘还是不是处女’更是让我迸发出无限的欲望。这不是说我有处女情节,而是一种对爱情的渴望,对异性、对她、对文怡的爱的升华。说一句不道德的话,作为一个男人,又有谁不希望自己最爱的女子还是完璧呢?
在我和她之间的恋爱中,从暧昧的过程,到现在的激情相拥,热烈的相吻。真的让人觉得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和莫大的享受。我的感官世界里充满了惊奇、刺激、欣喜等等心灵上的感触,我想这才是恋爱中男人和女人追求的最高的境界之一吧?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文怡的心跳,还有眼角余光下她已经绯红的脸颊,还有渐渐升起的体温,此情此景,我知道文怡一定和我有着同样的感觉,好奇、刺激外加紧张和掩藏在心底的那份欲望。这份欲望无关乎男女!而在乎情爱的深浅。
被我紧紧握住的手,因为两人的紧张和刺激,早已经被汗水侵透了。我有一种好热好热的感觉,似乎这种感觉让我有一种发狂对冲动。这就是关乎男女之间迸发出来的那些事情的前奏吗?
不知不觉中,我的一只手缓缓的爬上了文怡的脖子,顺着脖子滑倒脸颊,在拥过去。所触的地方都好热,好烫,就好像感冒发烧了一样。
轻轻地,两个人都躺在了病床上。
我撑起身子,温柔的点着她的嘴唇。
文怡紧紧地逼着双眼,脸颊红润的好似9月的苹果,不由让我食指大动,恨不得撕开她裹在外面的衣服,看一看曾经无数次想要觊觎的那份细腻身躯。
点着她的唇,我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摆动着她的素手,勾勾手指,挠挠手心,引得文怡美眸微侧,却又情不自禁配合着我的手,两个人的手指都纠缠在了一起。
这样的小游戏,似乎在缓解我们之间的不稳定一样,在不断的压制住我,和她心中那蠢蠢欲动的火山。
深吻过后,我将那股欲、火死死地压下去,文怡张开水润的美眸紧紧地盯着我,然后痴痴地笑着、真甜、真美、真的还想再亲下去。
文怡立刻抽出一只手挡在我们中间,抵在我的胸口,低声道:“这里是医院。”
我傻了吧唧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这个,我,那个,我刚才冲动了。”
“噗哧~”
文怡再次笑起来,如灿烂桃花别样红嫣。
她笑着说道:“还大男人呢,脸比我还红。”
我下意识去伸手摸自己的脸,嗯,好烫。难道我真的脸红的比文怡还浓吗?
文怡推了我一下说道:“你,你起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用自觉很深情的口吻说:“不起来,这样很舒服,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文怡红着脸,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我的目光:“你……搁到我了。”
啊?
不会啊,我穿着病号服呢!我低下头,向下身方向看去。咦,好高吖,咦,好硬吖,咦,下面好软吖……
呼!
如火烧一样,我感觉我的脸更红,更热,更烫!好像连头发都冒烟了一样。
然后,我蹭地一下窜到病床的另一侧,勾着身子用手护住小帐篷,用非常害羞的声音低声说道:“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
就听到文怡那面咯咯咯地笑起来:“傻了吧唧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傻呢。”
我委屈道:“以前我也不聪明啊,不然怎么会让你欺负三年时间。”
我还没有缓过来那股子‘臊劲儿’,就感觉我的屁股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耳畔是文怡清脆的声音:“得意吧你,赶紧起来洗洗涮涮。咱们要回家了。”
我很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文怡,你能先出去吗?”
“怎么?吃干抹净的想赶我走啊?”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总不能这样换衣服吧?”
文怡笑道:“怕什么,学医的时候什么没见过?再说……”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声音不如刚才那么洪亮有力,有些微弱但清晰的说道:“再说,你这些天在医院里没满身长绿毛的臭掉,还不是我给你擦身子的……”
完了完了!!我彻底站不起来了!!我的清白之躯啊!!
想当初,我的初吻毁在了叶一身上,没想到我的青白之躯也先被文怡给看光光了,我,我还没看过你的呢,我吃亏了……
啪!
文怡再次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娇嗔道:“你个大男人的害羞什么?我都没说脸红呢。”
我转过头,用了一个极不雅观的姿态,看着她:“你不脸红为什么跟苹果似的。”
文怡一跺脚,气到:“我这是热的!”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关门之前,她转过头对我说:“记得换内裤。”
嘭!
呜呜呜呜,我的清白啊!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没了呢!
……
【不可不知的厕所风水几大禁忌】1、厕所对着睡房门,厕所对着睡房门对健康不利,尤其家中女性易有妇科毛病。2、厕所对大门,厕所对大门易破财,如大门对正马桶,则漏财情况更严重。3、厕所门对厨房门,厕所秽气与事物靠近,房内的人容易有肠胃疾病。4、厕所必须常保持干爽清洁,否则极易积聚阴气。
05节、两种吻【下】
太易先生带着一群人出去后,胖子赵磊拉了一下公孙镜,低头说到:“跟我来一下。”
公孙镜不解的看着他,但还是脚步跟随着这个男人来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胖子低声说道:“镜子,如果有个机会可以拜在茅山派的门下,你愿意一起吗?”
这件事从太易先生那里说出来后,就让胖子颇为着急的想要和公孙镜去分享这份快乐。
“你说什么疯话呢?两年前你不是就去过茅山,结果让人给损出来了吗?你不是发誓这辈子都不再去茅山了吗?”公孙镜担心的伸出小手去摸胖子油腻的额头。
胖子一脸笑容的说道:“这次不一样!”他用那肉乎乎的爪子抓住公孙镜递过来的素手,把它握在掌心里,继续说道,“上一次是茅山山门口的几个道童就把咱给赶了出来,可人家的法门是处处针对着咱的。并不是对方的手段有多高,只是咱学艺不精,输就输了,打赌被人丢出来也是活该,可这次不同了。太易先生说愿意代为引荐我们到茅山的纯良道长门下拜师学艺。”
“真的?”公孙镜惊喜道,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别看公孙镜平时冷艳无双,一副高高在上的御姐模样,那也是无奈之举,最关键的是被这个圈子内的逼迫的必须去做这样的防御,但从内心中,二十多岁的少女,又有哪个不希望自己未来的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呢?
回想自己原本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少女,只因为自己奇怪的体质,有事儿没事就被鬼压,碰到的不是鬼打墙,就是鬼遮眼。在没有遇到这个死胖子之前,自己要多倒霉就有多倒霉,连脸色都从没有见过红润。
到后来,甚至一度想到过死掉算了。
公孙镜的目光带着温柔地看向胖子,就是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打死也减不掉一斤肉,连着吃了一个星期的黄瓜愣是在拉肚的同时长了半斤称的男人,是他那双油乎乎,却又温暖的大手,把自己从那种濒临绝望的境地中解救出来。
“你决定就好,我都听你的。”公孙镜温柔的说道。
胖子笑道:“那我们就去拜师,你我夫唱妇随,咱们手艺学成就下山往死里赚钱。我要赚这辈子能赚到的所有的钱,让你过上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
公孙镜抿嘴笑着,冷艳的模样如阳光照射下的融雪春梅,娇艳的让人食指大动,忍不住想要去嗅上一嗅那诱人的芬芳。胖子也不例外,不由的往前挪动了一步,把自己和公孙镜拉得更近一些。
呼!
呼!
呼!
胖子使劲的呼出胸腹内多余的气体,让自己腆出去20公分多高度的大肚子,使劲缩瘪回去,让两人可以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公孙镜温柔的找出一张湿纸巾,为胖子轻轻地擦掉脸上、额头上的汗渍。
轻轻地抬起脚,慢慢地闭上眼睛。
别误会!!
以胖子的高度和公孙镜的高度,两个人想要接吻,那是不需要公孙镜提起脚跟的,相反,穿着高跟鞋的公孙镜只要平视胖子赵磊的目光就可以随意玩儿一下肯猪嘴儿的游戏。现在她提起脚跟是为了……亲吻胖子赵磊的额头。
啵~
一声不大的声响,却让赵磊这个死胖子幸福的快要晕厥过去了。
唉,货比货得扔,人比人会死啊!却不想就在差不多同样的时间里,杨光拥着他的女神正肆意的品尝着香唇丁舌,而胖子这个比杨光菜鸟道术、见识高得多的多的高人,竟然被公孙镜的一个额头香吻就迷得神魂颠倒。
胖子啊胖子,你还能有点出息不了?怎么每次都只要一个轻轻的吻,就能把你干掉?你就不能雄起一把?你就不能也野蛮一次?胖子红着眼睛,晕着头,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公孙镜亲吻了额头之后,本来平日冷冰冰的小脸居然罕有地红起来,说话也比平时低柔了半个分贝:“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茅山?”
胖子使劲的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从被吻的幸福感中脱离出来,说道:“这次不用我们上门,纯良道长会在D市住一段时间。先生说等这次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会去茅山正式拜入师门之中。”
“这次事情?这次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公孙镜疑惑的问道。
胖子道:“还远远没有,我看太易先生这次说的意思,是要大量的培育新人,只要是资质够好,能力还凑合的,又适合某一脉传承的人,他都会想办法引那人入门修行。”说到这里,胖子赵磊苦笑了一下,“镜子,你是不知道。每一次佛道两门的兴起,似乎都和这种事情有着直接的关系,眼看着就要彻底落败之前,正道的世家、门派才会放开所有芥蒂,培育新一代来抗衡魔威。如复循环了不知多少次,这一次是一个重大的机会,可也同样面临着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风险。
甚至,我们以后可能都要碰到大大小小的麻烦,比之前我们遇到过的麻烦都难。
说真的,这也是一种规律了。每次大劫难之前,大小鬼魅山精、水怪都会大肆的肆虐一番。好像每次大乱之前的世界,都会有一场如同普通人工业革命一样对大跳跃,那些修行了几十、几百年的老鬼,老怪都会纷纷跑出来。
你看看这次遇到的真言,五六十年的修行水平,就机会把一个城市闹的人仰马翻,天知道这次事情结束之前,会有多少人遭到不测。”
公孙镜主动抓住胖子的手,安慰他说道:“也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也说不定啊。我只要你和我能安安全全平平安安就好。”
胖子忽然收敛了刚才那副悲天悯人的嘴脸,说道:“镜子,你不觉得这是一次赚钱的好机会吗?平日里哪儿来那么多凶宅给咱们赚啊?这次大乱起来,咱们俩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争取赚它几套豪宅,几条游艇回来。”
公孙镜刚还为胖子悲天悯人的语调所感动呢,这一刻反而呼出一口浊气,很是放下似的那种自在语调说道:“你果然还是不会变的。”
胖子道:“变?当然要变的。、咱俩的车该换了吧?你的LV用了一年多始终舍不得换新的,这次要是赚到大钱了,咱们到意大利定制去!连牌子都没有的那种大师级制品,我也奢侈一把,让叶一帮忙改造一下咱们家的豪车豪宅。争取早日住上豪宅,开着豪车,娶你过门。”
公孙镜看着胖子手舞足蹈的市侩地的畅想着未来,不由地痴痴地笑了,这样的男人其实也是很可爱的不是吗?
【风水小常识--朝向】大门内为坐,大门外为朝向。1,大门朝西,容易惹烂桃花,做事不专心,杂念多,不良兴趣多,容易惹小人是非;2,大门朝东南,家中有人读书好,旺文昌;3,大门朝北,利工作,容易升职,做生意的容易发财;4,大门朝西北,利武职;5,大门朝东北,效果快,添丁又发财。
06节、摸骨听脉【上】
都说人的欲望是可以完全控制住的。
当我再次穿好衣衫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文怡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本来的粉嫩色。她微笑的看着我,上下打量,点点头道:“还行,还是蛮帅的小帅哥一枚。”
我摸着下吧略略泛青的细须,笑道:“我都快成老头,文怡你说怎么不帮我刮刮胡子呢?”
文怡听闻我的问题,居然腼腆的说道:“你不觉得脸上多了点什么么?”
我顺手摸了一圈自己的下巴,咦,怎么会有一块结痂。
文怡痴痴笑道:“我不会刮胡子,一不小心就……”
我大手一挥,不介意的说:“多大的事儿,以后常练习。”
“美死你。”文怡给我抛了一个大卫生球。
到了楼下,看到太易先生带着两个小女孩和叶一一起站在那里晒太阳,我赶忙走过去,对叶一笑着点点头,我们哥俩就不用说什么客气话的。倒是恭敬的对太易先生说道:“先生。”
“下来了。”太易先生对我点点头。
我环视一下,问道:“胖哥呢?”
“和他老婆走了。”那对双胞胎中的一个说道,声音很甜腻,这不就是刚才骂我全家是兔子的人么?我使劲的瞪了她一眼,小破孩儿没规矩,一看就知道是新兴一代的小鬼。
“瞪什么瞪!小鬼头,信不信我揍你!”那小姑娘挥舞着小拳头,一副彪悍的模样。
“嘿嘿,小丫头,你敢叫我小鬼头?你多大了?信不信我揍你!”我故意装作凶巴巴的模样,也对她挥舞着拳头。
“x小鱼别闹了。”双胞胎的另一个说道。
我笑着道:“小鬼,学学你姐姐。看看人家多有礼貌。”我判断只有姐姐可以这样称呼妹妹的名字。
那被叫做小鱼的女孩气到:“你说什么呢?叫师姑!敢不听话,我就揍你,哼,师门规矩,懂吗?”
“哈哈,师姑??就你这小破孩儿还是我师姑?”我笑着说道,感觉文怡拉着我的衣袖。
叶一则一脸玩味的看着我,唔,难道我真的说错了什么?还是这两个看上去只有十仈jiǔ岁的小女孩真的是我的……师姑????
不会吧!
我把目光转向太易先生,弱弱的问道:“先生,这不是玩笑吧?”
太易先生微笑着点头对我说道:“不是玩笑,这两位是我的师妹,驻颜有术看上去如才如同稚子一般。”
我……
震惊了!
我是病人啊!我觉得自己应该会病房里去,我好像还没有清醒过来。
但是我看着文怡对我焦虑的目光,看到叶一玩味的笑容,看到双胞胎女孩子中的小鱼对我怒目而视,看到太易先生的笑脸。
我果断地,无耻的,我被胖子带坏了的变脸,说道:“杨光见过两位师姑,祝两位师姑仙福永享、青春永驻,寿比南山,白日飞仙。”
“嘻嘻!乖,这才乖嘛。”小鱼师姑说道。
好吧,我觉得人生真悲剧,我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一对儿年轻师姑呢?这辈分啊!真特么的乱七八糟了。
我妈妈要叫太易先生师叔,我要叫太易先生师傅。而事实上太易先生还是我外公的师弟,我按照辈分应该叫太易先生一声师公。当然我同样要对这对双胞胎要叫师姑祖。我到底是赚了呢?还是赔了呢?
太易先生笑道:“不必纠结那么多,我道门弟子哪里那么多心结淤塞?做事凭乎本性本心就好。来见见这两位师姑吧,你可唤她为小鱼师姑,另一个则是小奇师姑。”
我笑道:“先生说的是。”
续而,我认真地对两位师姑躬身行礼,然后问道:“杨光见过小奇师姑、小鱼师姑,不知道两位师姑可不可以收徒弟?”
小鱼师姑抿嘴笑问道:“小鬼头,你想干嘛?”
小奇师姑看了我一眼,然后再向我身边看了一下,说道:“你想让我们收她吗?”
我立刻大蛇上棍顺杆爬,脸上带着比盛开的牡丹还灿烂的笑容,说道:“是啊是啊,两位师姑,您二位这师侄媳妇儿可是顶好的女孩子,我不求您二位教授她抓鬼驱魔,只要教她如何驻颜有方就好。如果能让她在您二老这年龄还能有如二八少女一样的外貌,师侄我是感激不尽的!”
“你说什么?臭小子,你想说我很老吗?”小鱼叫到。
“我……”我一愣,然后发现自己说话确实有问题,不好意思的说道:“小鱼师姑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您看,您站在这里,连师侄我都觉得你这样子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您说您多好。这要是说出去,谁也不信啊!是不是?您就当我一时口误,说错了话,放错了屁。行不?”
小鱼师姑噗哧一笑,转而对太易先生说道:“师兄,我怎么感觉你这个徒弟油嘴滑舌的,很有你年轻时候的风范哦。”
咦?太易先生的八卦吖,难道太易先生年轻的时候也……
“咳咳。”太易先生咳嗽了一下,对小鱼师姑说道:“行了,跟为兄扯什么关系。人谁没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你以为都像你们姐妹一样,心有纯洁树,万年盛开花吗?这天下若比道心纯净的,与你姐妹二人媲美的可是不多。你们知道为兄不收女弟子,若是文怡这孩子根骨不错,倒是可以传授驻颜之法。”
小鱼师姑听完这话,头一歪,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模样对我说到:“小鬼,你听听,你学学,你看看你师傅怎么说话的。你再看看你,说话都得罪人。这不知道人家姑娘凭什么看上你。”
我低声回驳道:“我诚实呗。”然后,大声对太易先生说道:“多谢先生。”
先生对我报以微笑。
那小鱼似乎没听到我说的,反而走到文怡的身边,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拉起文怡的手,用摸脉的方式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随后把眼睛张开,两眼都眯成了一条缝,笑道:“师兄,这徒弟你不收吗?”
太易先生点点头说道:“若是师妹看中,便可带在身边的。”
小鱼对小奇师姑笑道:“姐姐,你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被小鱼师姑语焉不详的态度钓起了好奇心,连叶一也奇怪的走过来一点,低声问我:“你看出什么来了?”
我说道:“你跟我认识这么多时间,你看出什么了?”
叶一摇摇头,说道:“这选弟子有很多种,小鱼前辈所用的乃是最古老的一种方式摸骨听脉。这东西可难学的很,没有深厚的玄学底子是玩儿不来的。”
我好奇道:“你也不会啊?”
叶一道:“你当我是什么啊?这摸骨听脉的活计我也只是听说过,也没见过。”
这时候,小奇师姑也走了过去,我看到文怡一脸的迷茫。
小奇师姑也把手放在了文怡的另一条手腕的脉搏处,然后闭上眼睛。好半天,才张开眼睛对太易先生说道:“师兄,好像真的碰到好事儿了。”
我插嘴道:“小奇师姑,到底什么事儿?”
【从眼睛看你的潜能】1、眼大肌肉丰满,乃感情脆弱者,多属君子型。2、眼睫毛长又跷的,表面看很有机心,但活动力极强,办事能力高。3、眼睛细长,眼稍向斜上挑,此人感情丰富,力求追逐美好人生,为此带来不少波折。4、明显见到双眼皮的人,耐性强,可惜太过固执,乐于助人,往往无心的为自己积福。
06节、摸骨听脉【下】
小奇师姑的脾气可不想小鱼师姑那么火辣刁蛮,反而有大姐姐那种温文感,她笑着解释道:“不怪你不知道,九宫山上这听脉摸骨只有我和小鱼学会了。这些年山上山下的师兄师弟们都帮我们姐妹寻找过不少传人,可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正所谓,千草易得,灵根难找。人世间有无数种特殊体质的人,有些人适合修炼道法,有些人适合修炼佛法,还有一些人适合修炼其它的东西。只有真正对了自身体质的才会有所成就。
可是,我们姐妹特殊了一些不在这个限制之内,也是这个原因才让我们学会了数百年没有再传的九宫山绝学之一的九宫神卜。这是一门能够预知祸福的神奇道术,是道而不是法。当然,这东西的准确度很高,但对卜卦的人对玄学的理解要求非常高,否则解读出来的东西会和卦象中的相差万里。
这样对天资、根骨要求都十分苛刻,毕竟若是你出门寻宝,卜卦是明明是下下凶却被当作上上吉看待,会有什么后果不用说也知道了吧?”
我点点头,说道:“这么说文怡适合学两位师姑的卜卦道术?”
小奇师姑笑着点点头,道:“是这些年我碰到当中最适合的一个人,这只是根骨上的判断,如果真的要拜师学艺,还有很多东西要测试。”
我心头一急,忙道:“这个没问题,我师姐最聪明了,上大学的时候就是学校的学生会主席,现在也是一家杂志社的主编。理解能力,学习能力那都是一流的。两位师姑选择了她绝对没错的。”一着急,我把久为挂在嘴边的师姐二字给蹦达了出来。
小鱼师姑抓住我的病语笑道:“嗯,对,师姐!小子你听好了,要是我们教会了她,以后她就是你师姐!听到没有?”
我苦笑一下,说道:“这个我先入门的,这次该我做师兄了吧?”
“不许,我是师姑,我说了算!”小鱼师姑掐着腰,昂着脖子说道,那模样真的就是挑衅!好几十岁的人,怎么还这么天真的性格啊?唔,我的文怡不会跟她们学多了也变成这样吧?嘿嘿,那倒是不错的哦。
秉承着一贯好男人的风格,我道:“行,就依师姑的办,反正叫了好多年师姐了,再叫也不吃亏。”
太易先生笑道:“我这徒儿道心倒也通透。”
我嘿嘿一笑,说道:“先生夸奖。”
那面小鱼师姑哼了一声,不再理我。
倒是小奇师姑拉着文怡走到了一旁,低声的询问。我见到文怡时而摇头,时而点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什么感觉?”叶一凑过来问了我一句。
我忽然觉得,是啊,我到底是什么感觉?嫉妒么?我忽然有点嫉妒周围的人,叶一成就、胖子赵磊、公孙镜,甚至小奇小鱼两个师姑,还有如释放、法华这样的人,乃至于还有高妮儿、苗衣衣和那个小LOLI姚君言,似乎每一个人都因为有不同自身条件和环境,造就了他们有着更好的发展。
现在连文怡也要有新的发展了吗?我本只想给文怡求来一个驻颜的方法,却不想会给两位师姑送去一位高徒。结果呢?似乎就只有我变得最没有什么用了吧?和太易先生学习修阵法,追求天道吧,太晚了!和老和尚念经吃斋吧?我还凡心未灭,总是想着娶老婆的事情肯定也没戏。就算去苗寨跟高nǎinǎi学蛊术,可恨我身为男儿身,养不得那玩意儿。
难道我注定要做周围这些人的龙套?一辈子做一片半死不活的绿叶,去衬托吗?唉,真有些不甘心呢!可是,当我看到文怡的眼睛不断的看着我,温柔如水的情意正源源不绝的灌入我的心口,我忽然觉得都不怎么重要嘛!
再反过来你看看,叶一是我的哥们!高妮儿也成了我的干妹妹,连着金刚寺的方丈都跟我关系不错,所谓当代五行大师之一的太易先生是我的师傅,两个貌美如花的老女人是我的师姑,还有胖哥、镜子姐、我还有一个未来如花似玉的老婆,这做为普通人的一生,我还见过鬼,看过神,杀过人!这样一想,我又释怀了,我不由自己傻笑出来,我发现我倒是很容易知足的一个人。
似乎看出我从纠结到释怀过程的太易先生,忽然对我说到:“徒儿,凡事追随本心,本心自然,则天地自然。本心纯净,则天地纯净。”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似乎对这句话若有所悟。
正这时候,叶一忽然笑道:“唉,胖子这是又怎么了?”
我张开眼睛,看了一眼叶一,顺着他望去的方向,正看到胖子赵磊被镜子捏着耳朵向这面走来。
太易先生不以为杵的笑道:“这公孙镜到也是个道心透彻的好苗子。”
叶一迎上去,笑着问道:“哎呦,镜子,有道是当面教子备后教夫。怎么你这是?”
公孙镜松开手,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开玩笑的,是不是胖子?”
赵磊揉着通红的耳朵,迎合公孙镜的口吻,一脸谄媚地附和道:“是的是的,我们两口子闹着玩呢。”
“嗨,杨光出来了。”胖子对我打招呼。
我笑道:“什么叫出来了?我这叫出院。我说胖哥,为了庆祝我出院,你是不是的摆一桌啊?”
胖子哈哈大小道:“怎么着?当你胖哥我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呢?行啊,这D市你们熟,什么地方好吃,你们尽管点,中午这单我买了。”
我梳着拇指对赵磊摇了摇,笑道:“胖哥高义,今天就宰你了。”
胖子嘿嘿笑道:“那没得说,杨老弟出院这么大的事儿,我请客也是应该的。再说了,也只是顺便请你。”
我……好吧,我果然知道自己没那么大面子。
胖子对太易先生笑道:“先生,中午晚辈做东,务必一起吃点便饭。”
太易先生点点头,说道:“也好,正好我也有事和你们一起说说。”
……
事无巨细,途中奔波之说就不在缀述。
我们并没有宰胖子,只是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人气不错的饭店,在酒店的大厅里转了一圈,在小鱼师姑的引领下,来到了一个包间前面指着它说:“嗯,就这里最是不错,就坐这里吧。”
公孙镜拉着文怡去点菜,我们坐在包间里喝着茶水。
太易先生说道:“在杨光没有清醒之前,我们有间断的说了一次。叶一,你来告诉杨光吧。”
“好。”叶一应了一声,转而对我说出来我昏迷苏醒之前,太易先生在医院会议室中的安排告诉了我。
我忙道:“不行,你走了我怎么办?”
叶一道:“你有太易师叔亲自教导,不是比跟着我学的更多?”
我道:“不是这个,咱们买卖呢?总不能为了学艺不去赚钱吃饭吧?再者说了……”我本就压低了声音的声音再次压低说道,“再者了,我自己一个人搞不定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灵鬼多变的。万一碰到事情来不及处理,出了问题就是大麻烦,我总不能拉着师傅一起去啊?”
叶一点点头,对我说到:“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我是真的不能在这里陪你,毕竟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能够拜在太素真人身边,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事情。”
我说道:“我知道,这关乎我们兄弟前程,这事儿我不能拦着你。可你走了,我没办法再干这行了啊,难不成你还让我抱着个罗盘去卖坟吗?”
叶一打趣道:“你还以为你是那墓葬公司的杨大师呢?你现在在D市的圈子里的名声不会比我少多少了。”
我说:“可是我本事不如你啊。”
叶一道:“这样吧,其实还有个人可以用。”
我皱眉道:“谁?”
叶一努了努嘴,冲旁边不远处低头喝茶,顺便和太易先生请教什么的胖子说道:“他会在D市很长一段时间。你不觉得他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么?”
【从眼睛看你的潜能】1、眼大肌肉丰满,乃感情脆弱者,多属君子型。2、眼睫毛长又跷的,表面看很有机心,但活动力极强,办事能力高。3、眼睛细长,眼稍向斜上挑,此人感情丰富,力求追逐美好人生,为此带来不少波折。4、明显见到双眼皮的人,耐性强,可惜太过固执,乐于助人,往往无心的为自己积福。
07节、雏鸟展翅【上】
今天是叶一走后的第二天,我一个人自己躺在床上,手边还拿着一把桃木剑,这东西真的很沉,像纯金属制品一样。这是叶一走之前说什么都要留给我的东西,他说这东西有前年灵气,完全可以帮我度过一般的难怪,只要握着这个东西,不是碰到百年老鬼的级别,基本上就可以说无碍了。
唯一担心的就是这剑上的煞气,幸亏我体内有大德高僧凡尘留下的佛性。只要不是常用,就没有大问题。
“杨光在想什么呢?”
文怡推门进来,笑着问我。
我抬头看想她,笑道:“怎么没去和连个小师姑学摸骨听脉?”
文怡手中端着一只碗,放到我的电脑桌上。手指捋了一下垂落的发丝,说:“晚上她们说有事,就让我回来了。”
我拍了拍床边,示意她坐在我身边:“我总觉得这两个师姑有些奇怪。”
文怡坐在我身边,任我握住素手,道:“你想说什么?她们挺好的,真难想象她们都是和太易师伯同辈分的人。小奇师傅还好一些,小鱼师傅简直就是个调皮鬼。”
我拉着她的手,放在掌心里勾画着她的掌心,文怡就小调皮似的和我故意勾来勾去。我说道:“知道我醒来时候,我说我闭着眼睛看到东西么?那个位置有两只很大的兔子。可是这种感觉我再也找不到,所以我才觉得这两个人有问题的。”
啊?
文怡惊异道:“真的会有问题?不会是那个真言留下的人吧??”
我笑道:“你想多了,我相信老师也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他不打算告诉我们。”
文怡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那两个师傅都不是人。?”
我点点头,说道:“我猜测,她们也应该是精怪化成的人形。”
文怡忽然一哆嗦,难得见到她有害怕的神色说道:“真的有成精的东西?我有点怕。”
我顺势坐起来,将她环入怀中,说道:“我觉得没什么可怕的,这年头人比这些东西可怕。
你想个事情,还记得那天晚上好多鸽子撞死在咱家吗?还有楼下有很多猫。”
“知道。”
“我现在怀疑,那些东西就是胖哥那天说宰掉的狗头精驱赶过来的。可惜没有太多的证据去证明,而且,太易先生也说,那些死掉的鸽子对咱们家没有影响。屋子里的那股奇怪香味还是很重的不是吗?”
“我不明白你说的这些和小奇师傅她们俩有什么关系。”文怡转过来,让眸光锁在我的眼睛上。
我笑道:“有句话,叫做赤子之心可御灵兽。无论是鸽子,还是猫狗,都是很有灵性的东西。而老师也说过,精怪成人,若是教导得宜就会保持住赤子之心,你看小奇、小鱼师姑两人就是这样的表现。如果我猜得不错,她们二人也可以屈驾一些动物。还有一点,胖子他们俩杀的那头狗精好像很轻松不是吗?似乎没有什么威力,就是有些蛮力,有点铜皮铁骨的抗揍劲儿。”
文怡咬着下嘴唇听着我的猜测,不断地点头。
我接着说道:“而且,与我们碰到的不同的是,能够老师认同的同门师妹,肯定秉性纯良。”说到这里,我笑着用带有点点胡渣的下巴滑动着文怡的头顶,笑着说,“所以,你安安安心心的跟两位师姑学本事就是了。真正学成那就是大有用处,而且最重要的是,难道你不希望在同龄人都白发苍苍的时候,你还有着此时的容貌吗?”
文艺小猫一样闭着眼睛,躺在我怀里,头上下点动:“是啊,想一想就觉得好兴奋,这个世界居然有这样神奇的东西。如果能化作利润一定可以赚很多钱的。”
我笑道:“你怎么也和胖哥一样财迷市侩了呢?这东西肯定有限制的,学过驻颜方法的人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呢。”
文怡也嗤嗤笑到:“是呀,所以我一定要努力认真学。”
“刚才看你发呆,你在想什么呢?”
“我啊?”我笑着说:“我刚才在想,什么时候结婚。”
“去死,谁要嫁给你了?委屈你这里,还不是姐姐我人穷志短,没个栖身之地才在这里给你为奴为婢,大半夜的还给你熬鸡汤?哎呀,鸡汤,都要冷了,快点松手放我起来,你大病初愈,应该多补补的。”文怡挣扎着要起来。
我死死地环住她,嘴里用那种坏人式的笑容笑道:“小姑娘,你大半夜的钻进男人的房间,难道想这么就走了么?不留下点什么,光爷我也不能这样放过你的。”
“要死啊。镜子姐他们还在这里呢。”文怡挣扎着说道。
我笑道:“他们两口子也是,都答应求婚了,怎么还不住在一个房间里呢?”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满脑子的色、情啊?”、文怡挣脱我的怀抱,站起来笑嘻嘻地奚落我道。
我装作很凶似地大吼一声:“那我就色给你看!”说吧,我纵身就要扑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铃声不适时宜的响起来。
我之所以在这里没有睡觉,发呆就是为了等这个电话。
叶一上飞机到欧洲。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应该到了吧?我连忙转头扑向床头上的手机!
也没看号码,直接接通高兴地问道:“叶一,到欧洲了吗?”
那面先是沉默着没有回答我,我好奇的问道:“叶一,怎么不说话?”
再沉默了一下,电话那面才说到:“杨大师!你好狠的心。现在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了。你满意了吗?呵呵,说我商人市侩无良,你们这些大师好像也不怎么样,呵呵,呵呵,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是谁啊?”我好奇的问道,但是心里怎么有点不好的预感。
那面声音幽冷地说道:“呵呵,这的是贵人多忘事。你杨大师最近在D市声名鹊起,没错,是我瞎了眼,把你看成了普通的骗子。可是你就真的那么忍心看着我家破人亡?我现在就要死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值得我去留恋的了。你记住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连忙说道:“等等,你说什么?我并不清楚,我前段时间出了车祸。在医院中昏迷了一周时间。这才苏醒没两天,你到底是谁?”
“编!接着编!我是谁都不知道?那你确定的骑龙葬知道吗?”那面恶狠狠的说道。
我一拍额头,心中大呼一声我靠,我把这个给忘了。我很是羞愧的说道:“秋老板是吧?真对不住了,我答应你的那天晚上出的车祸,在医院里整整昏迷了一个星期,前两天才醒来,因为这些天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我以为您已经解决了问题。”
那面暴怒恶吼道:“你放屁!整个D市,你和叶一大师是这行的翘楚,要不是你们放出风去,那些人又怎么会见死不救???”
我不解的问道:“秋老板,说话凭良心,我们什么风都没放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面的秋老板怒火难平,语气带着悲愤的说:“我怎么知道?一听说是你们二人断定的东西,连你们都不来,他们都不来了。眼睁睁的看着我家破人亡,却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援手。要不是你们,我至于落得如今这步田地吗?呜呜呜……”
【电视背景墙与风水的关系】以客厅而论,其中有高有低,有山有水才可产生风水效应。低的沙发是水,而高的电视柜是山,这是理想的搭配。但是综观现在家居设计,电视柜普遍要比沙发矮些,如果不经化解的话,便会形成有水无山的格局,将严重影响到整个居家风水。
07节、雏鸟展翅【下】
很难想象一个几十岁的老男人,初次见面时还是一位商界的成功者,眼高于顶的大老板。如今却如同幼儿一样哭的伤心欲绝。
我劝慰道:“秋老板,你先别着急。我确实是出了车祸,现在在家养病的阶段。而叶一也临时出国有事,短时间内不会在家。你看这样吧,明天早上你要是方便我就去找你,,嗯,或者直接去令尊所葬的那座山下见面如何?”
秋老板愤怒到:“我都要死了,我见你干什么?我儿子死了,我爹死了!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了。你还要我怎么么样?”
我有些生气的说道:“那块地早就和你说过,是荫子不护孙的地方,是你不听的。现在到也怨起我来来。那好,我们在商言商。你别那做鬼也不放过我来吓唬我,你知道我干嘛的,你就算做鬼,我也能能再弄死你一次,而且再弄死你也不会触犯法律,更不会给你偿命。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十分痛苦,我也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我希望能冷静冷静,儿子没有了可以再生,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别说你身为男人已经不行了。妻子没有了可以再娶,但是你现在看看,你事业有成,又正值人生壮年。就不用我这么个年轻人来给你说什么了吧?”
“呵呵……”那面的声音冷静下来了,话筒中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
好半天,秋老板才说道:“其实我知道不管你的事情,只怪我太贪婪,太吝啬,如果我当初省下那几万块钱,也就不会有今天了。杨大师,对不起了,我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快要想不开跳楼了。我现在就站在我办公室的窗台上,只要打开窗口,我,我,我刚才就……”
我心里暗吁一口气,这险些平白做了恶人。我道:“这样吧,我想你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可能是被脏东西给缠住了。现在……”
我走向窗口,抬头看了一下月亮的方向和位置。然后说道:“你认得方位吗?”
“走南闯北,方向还是清楚的。”那面的语调轻松了许多。
我道:“正北,背对月光,今天月光不错。关上灯,看看地上的影子。”
“哦,好,我看看。”那面说道。
我接着道:“要对准。”
秋老板那面道:“省的,我做过侦察兵的。”他说完这句话,忽然骂到:“我草!!!这特么什么东西!”
我道:“看到了什么?”
“我的影子!我的影子怎么成这样了?”
我在电话这面急忙问道:“什么样子的?”
我这样去问是有原因的,《卜学太易》中对缠人的鬼魅有个界限,很简单就能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脏东西缠住。但,不知道的人绝对不会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
比如现在我告诉求老板的这个方法叫月寻法。就是利用月光内的隐性能量或者说是光波,不会影响到一个正常人的身影。但是,那种背了鬼的人,就是被鬼缠住的人。就不同了,因为鬼本身就是一种负能量。这个在之前提到过,太易先生的论述方式,将鬼魅这种东西确定为是一种精神层次上的负面力量。是一种负能量的代表,尤其是怨灵之类的东西,更是负面中的负面,是对人有着危害的。毕竟当灵魂在人体内的时候,是处于一种正能量的保护之中。而所谓阴阳调和,则是灵魂与**之间的调和,融合的越完美越融洽,则代表着人越健康。
但是也有例外的,比如,骑龙葬的后人,实际上去世的老人化作阴德灵神,一种暂时性的具有神灵力量的鬼魅。他葬在这里之后,会被动的被这里的地势灵气所改变,虽然暂时凝聚了所谓阴神的力量,但是思维上却不会拥有了人的思维,而是变得执着和固执,甚至是专一!
专一的只为自己的后人儿子着想,甚至会抽取掉孙儿辈分的阴德福分,填补给自己的儿子。这才是骑龙葬的荫子不荫孙的根源。当然这些也不是我想清楚的,而是叶一后来讲解给我的。可惜因为真言的事情,给忘记了这件事情,导致了秋老板现在的家破人亡的惨剧。
所以,我才会要求秋老板看一看,是不是已经是阴神上身了。
秋老板那面道:“我的影子有两个,好想有一个在我的背上。我摸不到!!!”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急促的高了起来。显然是吓到了。
我连忙安慰道:“秋老板,秋老板冷静点!”
“杨大师,你要救救我,救救我啊!”这商场上的成功人士,现在变得焦躁不安。
“没事没事,现在你很安全。你现在只要正常一点,平时怎样,现在就怎样就可以。一切等我们明天在你父亲的墓地见面再谈如何?”我安慰道。
那面说道:“真的没事吗?怎么会这么奇怪,这骑龙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道:“明天再说吧,电话一时也说不清楚。这样,明天早上七点,我到你父亲的墓地那里等你。我们见面再谈。”
秋老板连忙说道:“行行行,只要杨大师能救救我,就算是我倾家荡产也是可以的。”
我笑道:“那倒不用,不过这费用可确实不低的。我可以给你个说法,这次要给你对付的不是鬼,而是阴神。应该说是半阴神,算了,跟你也说不清楚你只要知道对付的不是普通的脏东西就好了。”
“行,只要能让我不再跑了媳妇儿死儿子,我这次什么都听你的。”那面的秋老板这次答应的十分爽快。
我自然也高兴的说道:“那就明天见吧,放心吧,既然我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然后我挂掉电话,文怡撅着嘴说到:“你看,鸡汤都凉了。”
我连忙接过她手中的鸡汤,在她‘哎’的一声里,一口气喝得底朝天。
翻过碗口,我笑着对她说:“看看,老婆的爱心鸡汤,我一定会喝光的,而且不凉啊!心里暖乎乎的。”
文怡道:“死样,谁是你老婆了,小心晚上拉肚子。”
我拍拍肚皮笑道:“不会,我这肚子号称垃圾桶。以后咱俩结婚了,家里的剩饭剩菜都归我打扫,一准儿的干干净净。”
文怡笑道:“我还打算养只小狗来解决剩饭剩菜呢,看来可以剩下了哦。”
我立刻说道:“那算了,我怎么能和畜生争口粮呢?我大度一些剩饭剩菜都归那畜生了。”
“德行吧。”文怡抚媚的白了我一眼,拽走我手中的空碗,转身就走。
我忙道:“哎,怎么就走了呢?再聊五块钱的呗。”
“自己找周公聊吧。”文怡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我的房门。
我拍着装了鸡汤的肚子,满足的躺在床上。
明天可是我第一次单飞做事了,唉现在电话一下太易先生,再咨询一下呢?
可转念一想,估计老师不会高兴这个事情的吧?毕竟他和我们所存在的世界观还是有所差距的,而且接触的层次和人物也完全和我所接触的不同。
现在太易先生和纯良道长都住在了金刚寺内,那吝啬抠门的法华和尚竟然对两位老前辈变得极为大方。哦,还有那个释放大师,也没有离开这里,他们这些高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却不是我这样的小辈能够知道的了。
好吧,谁让我在他们的眼中,还真的只是一个菜鸟呢。
可我这只菜鸟要展翅了!要第一次面对这个事情了,心里还是有莫名的紧张。
叶一这货的电话却始终也不见打来,闭上眼睛我恍惚间看到两团奇怪的人影在不远的地方……然后,我也没太在意,就昏昏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张开了眼睛。
【善用客厅色彩提升家居财运】1.家宅坐西北朝东南,客厅必须明亮,尽量采用大量的白色系列。2.家宅坐西,朝东,客厅应明亮适宜。3.坐东北,朝西南客厅不宜太宽阔,多采用白色、土黄色、咖啡色为宜。4.坐南朝北,客厅不宜留太多空间。客厅应多采用宁静及冷清色彩,否则对钱财不利。
08节、圈内的两种忌讳
叶一的汽车已经在我昏迷的时候彻底修好了,他走之前把汽车过户到了我的名下。只说这样方便,算是我帮着保管。
早餐是文怡和公孙镜一起做出来的,我和胖哥两个人从心里翻出无数幸福的笑容,这餐吃的是那叫一个欢快。
吃罢早餐,因为有事我先走一步。
胖哥在昨天送走了叶一后,直接跑到某汽车4S店,提出来一款车,据说回头会请纯良道长按照他们自身的特点来为那辆车进行改进,反正都是很霸道的方式。
离开了叶一,我要学着像叶一那样的装扮,黑色的墨镜,军卡其色的长风衣,手上还带着黑色的皮手套。锃亮的皮鞋被文怡擦的一尘不染,这就是我现在的行套了,至少我现在开着豪华大越野,身上的一身行套也价值万金,足矣让我彻底摆脱初始叶一时那种的小土。
而文怡的手中还有一张三百万的银行卡,我手中也有两百万,而这些都是叶一说分给我的。至于到底是我就真的赚这么多,还是这小子有意要给我留下一大笔钱。我已经毫不介意了,是兄弟就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斤斤计较,尤其是我们曾数次出生入死,那种友情又怎么可能是这些铜臭可以撼动的?
说一句很不要脸的话,咱现在也算是身家百万,豪车豪宅,算不得富二代有钱人,可起码真敢称得上是过上了小资生活,而且只要继续这样下去,这辈子赚的钱,将不会低于千万。这个概念是普通人永远也难以企及的高度,我从心里去感谢我会认识这个损友叶一。
车挡风窗前的风铃在叮叮作响,我偶尔会把目光放到副驾上,以前我和叶一出去门时候,不就是两个人换着开车么?现在这车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而且,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我一个人,车里唯一能陪我的除了这叮叮响的铃铛,还有叶一留给我的桃木长剑,正北我放在了后排座的下面。至于车子背后箱中,按照当初和叶一一起混日子的习惯,里面放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唯一不同的是,我没有叶一像小叮当一样背着那一个百宝囊一样的小包。
六点五十一分,我把车子停在了那骑龙葬所在山头的下面。
抬头看去,半年多以前来过一次这里,当时这里是那么的荒凉。而如今,一条平坦的大道直通山顶,光是为了坟地而修的公路怕都要千万的级别,这个秋老板看来不是一般的有钱。
翻出一根烟,为自己点燃,放下车窗,车载CD放着悠扬的音乐,打今儿起就要自己挑大梁了,多少有点紧张。
烟未燃尽,倒车镜里露出了一辆车的身影。能在这个时候到来的肯定是秋老板,我忽然觉得自己来的有些早了,看看人家的时间掐得多么精准。而在之前叶一和我干活的时候,叶一对时间的掌握也十分的精确,看来我在这个方面还是不够成熟,不过既然对方来了,我也不打算再摆什么谱子。
所以,等对方的车子停下,秋老板那原本还算发福的身材半年未见,竟然瘦了很多很多,脸上都有了脱相的征兆,可见这些日子以来对他的压力和打击有多大,就算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骑龙葬的后人注定只能有一代人,注定如那小说中一样说的天煞孤星一般,到死也会是孤孤单单的。皆因为只要和他有亲密关系的人,都会被他背着的‘半阴神’抽取掉财运、阴德、福运等等关乎正面的东西,而让身边的人霉运不断。
我和秋老板几乎同时打开车门下车,秋老板看到我下车来,连忙快步跑过来,远远的伸出右手,对我笑道:“杨大师,半年多不见,您的风采可是愈发明亮了。”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上下左右的摇动,那热情的劲儿就好像我是他……亲爹。
我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嬉笑道:“秋老板气色还是不错的嘛,这是减肥了?车也换了嘛。”
秋老板不好意思的笑道:“杨大师,你就别说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悔不当初不该不听你的话啊。您昨天要是不接我的电话,今天我的朋友们就会来参加我的葬礼了。”
听出我讽刺的味道,秋老板倒也不生气,反而自嘲的笑着说。
我也不好再讽刺他,便道:“走吧,我们上山,看看到底哪个愣头青给你看的风水。”
秋老板虚手一引:“杨大师请,我们上去看吧。来坐坐我的车如何?”
我笑道:“坐我的吧,里面有些东西也许会用到。”
秋老板痛快的答应一声,钻进我的副驾上。
发动车子,我们两人上了山上。
到了山上,停好车我并没有马上下车,9月末的山风还是很凉的,太阳也才刚刚蹦达到了7点钟的地方,所谓日上三杆中的一杆高度。我就停车后趴在方向盘上,左右环视一下。然后翻开手表,对准太阳,校对正确的方位。再看看墓碑的所对的方向和其他的方位。
秋老板问我道:“杨大师,您看这里是不是那里不妥了?”
我笑道:“这里不是哪里不妥,是到处都不妥。你真的是找了二把刀的货色。”
那秋老板不可思的看着我,说道:“不能啊,我找的是M市的赵大师啊。”
“M市?赵大师?赵磊?”我连续问了三次。
“对对对,就是这个大师。”秋老板连忙点头说道。
我问道:“你找的赵磊是什么样子的?”
“挺瘦,挺高,和您差不多的打扮,只不过他拿着的是那种罗盘,说的很有一套。”秋老板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笑道:“好吧,二把刀都不是,你彻底被骗了。”
“什么?怎么会?赵大师在M市很出名,很多人都认识。”秋老板又要质疑我。
我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我会让赵磊亲自查的水落石出,在这个圈子里最忌讳有人冒名做事。”
“您认识赵大师?”秋老板惊讶的说,但转而又说道:“也对,您和叶大师那是D市的领头人,认识M市的赵大师也算是英雄惜英雄。也不见怪的事情。”
我说道:“这样,我先打个电话给赵磊,然后我们下车再看看。”
“行,我也打个电话去。”秋老板主动打开车门,先一步下了车。
我拨通胖子的电话,接通后胖子笑着问我:“怎么了杨老弟,遇到搞不定的事情了?”
我道:“这个暂时没有,不过我给胖哥送来一个不怎么让你开心的消息。”
“什么消息能让我不开心?”胖子那面笑道。
我道:“一准搅了您老哥现在求婚之后的幸福感。”
“别,那你别说了。我还想再开心几天呢。”赵磊笑道。
我说:“还真得搅合了你的开心二人世界。事情对你来说很严重。”
“嗯?”赵磊听出我话里的认真劲儿,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说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道:“有人冒了你的名到处招摇撞骗,算不算很严重?”
“什么!?”那面胖子叫到,“哪个王八蛋冒老子的名头到处招摇的?”
我说道:“据说是一个很高很瘦的人。”
“你在哪儿得到的这个消息?准确吗?”
“应该准确,就是我现在所在骑龙葬的这块墓地主人的儿子跟我说的,是M市的赵大师,亲自来选的风水,定的墓碑。”
赵磊叫骂道:“放屁!认识你胖哥的人都知道,我只玩儿凶宅,不看风水。你告诉我具体地址,我去找你,让说冒我名的人别走,吗的混蛋。”
我说了个具体地址,赵磊就挂断了电话。
我苦笑一声,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感慨一下。
在圈子内,最忌讳两件事情。
第一个是欺师灭祖,第二个是冒名顶替。
之前碰到的真言和尚就是欺师灭祖的典范,而这个冒充了赵磊名字的瘦高人就是第二个禁忌的出头椽子。
推开车门,我也走下了汽车。
张开双臂,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山上清凉的空气。
清晨的空气真的很新鲜,尤其是远离了都市的喧嚣。
“杨大师?”
秋老板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深呼吸,我对他笑道:“我先看看吧。哦,一会儿M市的赵大师就来这里。回头你跟他把你看到的所谓的‘赵大师’长什么样子跟他说一下吧。如果可以,希望你能将那个冒名顶替的人再叫来一次。”
“这……”秋老板有些犹豫。
我笑道:“放心吧,这个是我们行内的规矩,冒名顶替是很严重的事情,必须要找出来到底是谁。放心吧,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的,如果真的是有冒名顶替的人,按照行内规矩,你可以对真正的赵大师提出一个不算过份的要求作为补偿。”
“这……好吧,那我回头就找那个人来确认一下。我真的不想做这个恶人。”秋老板说道,“介绍赵大师来的人,是我在M市很好的一个生意合作伙伴。”
09节、血脉关系
我目光一寒,似乎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暗忖了一下,我还是打算着秉承着对客户负责的态度,对秋老板说道:“秋老板,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您问。”秋老板很客气的说。
我问道:“您那个M市的伙伴最近怎么样了?”
秋老板张大了眼睛,这种人精只要一句话,一个提示就可以想的比我多的多,他震惊的说道:“这不可能的,老蒋可和我是多少年的好兄弟,一个锅灶里喝过土豆汤的交情。”
我摇摇头,很真诚的说道:“别介意,我只是猜测。另外的这些事情还是秋老板自己去调查的好。”说完,我背着手缓步绕着那修缮的十分漂亮的坟头开始绕圈。
顺便去看看记忆中的那几棵树还有没有了。
当然,自然最重要的是骑龙葬内的那条孤煞龙脉是不是真的被改动过,如果对方不是什么高人,那么那条孤煞龙脉就还安全的躺在那里,如果是真正的高人,就一定改动过那个东西,将它汇聚在了陵寝之内增强骑龙葬的威力。
环绕着这个小山丘,绕了两圈。我再次回到了墓碑前。这时候,已经是八点的太阳、,阳光终于有了一丝丝温柔的味道。
我再次翻出手表,校队了一下方位。我始终不太会用罗盘那东西,但幸亏大多数同行都不会将它玩的很明白。只当作测算方位风水的工具。
而真正对罗盘极其有研究的,多半搞的不是风水,而是易算。
秋老板见我停在了墓碑前,便问道:“杨大师,有什么发现吗?”
我想了想,说道:“嗯,有一些。”
“那能补救吗?”秋老板有些急迫的问我。
我点点头,说道:“等等吧,一会儿赵大师就来了。我需要和他沟通一下。”
“沟通?”
“对!”我点点头,看着秋老板的样子说道,“我只能说,给你该风水的人确实是个高手!他把骑龙葬最大的威力都发挥的淋漓尽致。骑龙葬虽然会荫子不护孙,可不会几个月内就让你家破人亡。这明显就不正常,我问一下,你最近是不是周围身边换人的频率很快,不是这个出问题,就是那个出问题。但是每一次有人倒霉或者离开之后,你都会感觉顺利很多,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很顺利的就完成。”
秋老板沉思了一下,认真的点点头,说道:“还别说,您如果不提醒我,我还真的没有发现。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我道:“我再问你,你的那个老蒋兄弟,是不是在这半年里从来没见过??”
秋老板诧异的看着我,说道:“你怎么知道?”
我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摘下墨镜,看着他说道:“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我走向自己的车,坐在里面等着赵磊的到来。
坐在车里,我看到秋老板狠狠地跺了跺脚,也不知道他此刻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想一想,几十年的老兄弟最后临老了狠狠地坑了他一把。若不是秋老板还算认识我们,到死怕是都不知道真相吧?不由的想到我和叶一的关系……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铃响起。
我接通电话:“喂!”
“杨老弟,我是胖哥。我到你说的路口了。从什么地方下便道。这里真不好找啊。”
我笑道:“所以,告诉你个路口就行了。等我,这就下去接你。”说完,我发动汽车,按动了一下喇叭,指着山下然后手指绕了个圈,表示自己下去再上来。
秋老板点点头,对我抱了抱拳。
到了山下,看到胖哥居然带着公孙镜一起来的。我便打趣道:“胖哥现在可是一刻都离不开镜子姐啊。”
公孙镜御姐一样的笑容,做了一个十分抚媚的撩发动作,说道:“你要是羡慕可以去小鱼小奇师姑那里把文怡抓回来的。”
我连忙对她说道:“别啊,我现在见到那个小鱼师姑就打怵,有多远我想躲多远,那简直就是个女妖精。”
胖子忽然插嘴道:“咦,你也发现不对了?”
我点点头说:“何止啊,如果不是叫一声师姑,我早就问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胖子八卦劲儿起来,几乎爬在了公孙镜的身上,对我说到:“要不哪天我们试试?”
我说:“怎么试?”
胖子道:“你敢不敢吧?你要是敢,山人自有妙计。”
我表现出鄙夷的神色说道:“我说胖哥,你是家室的人了,我那两个貌美如花的小师姑,你就别惦记了。”
胖子叫到:“说什么呢?你胖哥我是那种人吗?得得得,你不想知道就算了。反正你胖哥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怪事儿没见过,什么怪东西没碰到过。好奇心这玩意儿我早就丢给狗吃了。”
我嘿嘿一笑,说道:“既然如此,你还窜合着我去?诚心的吧?”
胖子也嘿嘿一笑,然后厚脸皮的说道:“虽然你胖哥我没了好奇心,可你镜子姐有啊。”
我说:“拉倒吧,什么事儿都能扯到我镜子姐身上,我说,你就不能不让人家女孩子背这口黑锅?”
胖哥哈哈大笑,说道:“走吧,怎么走前面带路。”
……
很顺利的带胖子来到了骑龙葬所在的小山头墓地。
胖子在下车的第一时间,随意的转了转,就说道:“呦呵,高人呐,这地势龙脉发挥的淋漓尽致。我说杨老弟,你信不信,现在要是炸开那龙脉所在,绝对就剩下一地龙壳子。”
我知道胖子比我厉害,能做叶一的朋友,没两把刷子是不行的。
我点头附和道:“别说,我也这么判断的。你看啊胖哥,这抽取地龙灵脉灌入藏龙之穴,又用墓碑方位引动孤煞之星在夜晚化作孤煞露水淋在坟头之上,最绝的就是你仔细看看地面上,居然刻有九龙图。这是帝王规格,又在这骑龙之地上。这是要给后人打造人间帝王的命格。可这命格太硬,看看东面所有的草木都枯死了,东属初生,乃是子嗣旺盛之地,可我刚才就看到一颗树活着,而且看上去那叫一个旺盛。再看西侧从属未来,可也居然干枯暗黄。这周围所有的灵力灵气都汇聚在了墓地之中。
哦,对了!胖哥,这有个好玩的事情。你来看看。
这里,这座水泥浇筑的坟墓应该是标号很高的水泥标准,可是,我发现陵墓周围具是细纹,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拱出来一样。”
说到这里,我指着那两米多高的坟头断言到:“那上面一定有一个出口。而且是人为的。”
胖子点点头,说道:“没错,这是小升龙的格局。我说……”胖子转头问一只没有说话的秋老板道,“您这是穷疯了吧?用未来子嗣换财富,就不怕有钱老了没人疼,一辈子孤孤单单的?”
我推了一把胖哥,胖哥不为所动的继续说道:“哦,你就是那个说有人冒名顶替我的人吧?我叫赵磊,在M市还算有些名气,你还记得给你经营这里的人叫什么吗?”
秋老板上前想要握手,胖子摆摆手说道:“我不习惯和陌生人握手。你说说吧,如果我确定了有人冒我的名,我可以帮你搞定一次事情。当然前提是不能有生命危险,不能让我赔钱。”
我这才有机会插嘴说道:“秋老板,这才是M市真正的赵大师,赵磊。如果你还认识M市其他的人,就去打听一下吧。如假包换的赵磊赵大师。”
秋老板叹息一口气,看着我们身侧的水泥坟堆儿,说道:“杨大师只想知道,如果老蒋这么做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就算我死了,我的继承权也不在他的手中。我早就签下了遗嘱,给我儿子。这次儿子死了,我就立刻修改了遗嘱,将继承权修改在了我姐姐小孩的名下。无论处于公私,我的死,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好处啊?”
胖子摇摇头,说道:“你错了,对方不是要你死。是要你发财,将来生、今生、周围跟你关系好的人的所有的财运都集中在这一辈子赚完。”
秋老板使劲的摇着脑袋:“我就是想不通,就算我赚了那么多钱,和他也没任何关系。”
“不对,有一种方法会让你和他之间有关系。”胖子说道。
我也好奇起来,怎么说还有关系呢?
胖子皱着眉头说到:“你们两个之间有血脉关系。”
“血脉???”秋老板愣住了。似乎沉思一样直勾勾的看着胖子的眼睛,然后目光逐渐下沉,最终落到地面上。
猛然叹息一口气说道:“是,真的有血脉关系。当年一起下乡,他在割草用镰刀的时候受重伤,我们两人血型一样,是我输血给他,把他坚持到了省会医院。他曾经说过,他的体内留着我的血,从此我们是血脉兄弟。”
【“屋大人少,是凶屋”】“大房子会吸人气”。因此,即使是皇帝寝宫,面积也不会超过20平方米。风水中所说的“人气”就是后来的“人体能量场”。人体是一个能量体,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散发能量。卧室面积过大会导致人体耗能过多。因此卧室面积控制在10-20平方米为佳。
10节、杨光解读风水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秋老板认真的说道。现在他真的相信了,至少我们没有欺骗他的理由。
胖子道:“这事儿我不管,又和我没关系。除非你让我管了这个事情,那我就要收费的。当然,你也可以帮我把那个冒充我的人找来,证实之后我就当还你一次人情。”
“这……”秋老板看向我。
我看了一眼胖哥,然后对秋老板笑道:“这样吧,赵大师平生爱财,如果秋老板补介意的话,可以开个高价,请胖哥出手。”
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你老小子之前可是很吝啬的,胖哥又是头老虎,吃骨头都要嚼碎了往下咽的主儿。不黑你一些,我是在过意不去。
胖哥心领神会,顺杆子爬。严肃的说道:“杨光,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别给我找麻烦。”
胖哥最妙的一句话莫过于‘麻烦’二字,皆尽精华,将人心中的那种恐惧催发的淋漓尽致。
对秋老板来说要命的东西,对一个大师来说不过是一个不想碰触的麻烦而已。
差距之大,就足矣让秋老板珍惜小命,为未来幸福生活去捧大师的臭脚了,咳咳,胖哥有没有汗臭脚我就不知道了。
总之,当胖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秋老板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极具代表性的转变成商人市侩的嘴脸,说道:“既然赵大师爱财,那也是君子爱财。对秋某来说,现在的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我只求可以再有后人,周围的人也可以安康。赵大师,您开工价吧。”
胖子皱眉道:“我虽然喜欢钱,可我不喜欢麻烦。”
“十倍,我出十倍价格。我上次请了一个假的赵大师用了十万,这次我十倍请您。”秋老板开口就说了一个高价。
我听着勃然心动,而胖子居然挑着眉头说道:“秋老板先忙吧,这事回头再商量。这是我的名片,有空出来喝茶。”胖子这货居然拒绝了???
我靠,我有点懵,这是什么状况?一百万呐!钱呐!闪亮亮的红色票子啊!动动手就可以拿到的现金呐!如果不是人家求的胖子赵磊,我都有心去接过来了!多简单的事情,就是清除掉体内别人血脉留在体内的精气神残留物。彻底断掉所谓‘血脉相连’的特质。
秋老板木讷的接过赵磊递过去的名片,看着赵磊很潇洒的就走了。
一刹那,赵磊拒绝时候,他还以为是对方玩的欲擒故纵的手段,可看到对方都已经发动了汽车,娴熟快速的打动方向盘,再想到或许那曾经最好的挚友谋算自己的时候,本就抠门的秋老板猛然拔足就跑,冲到赵磊的车前面伸出两根手指。
胖子停下车,面露无奈的下车道:“秋老板,是不是觉得出这个数很委屈?”
秋老板也算个真小人,点点头说道:“太多了。”
胖子道:“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还请大师赐教。”
“因为血脉是斩不断的,强行阶段血脉关系,是有违天和对大忌,我必须要让自己得到足够的利润,去填补我犯忌后老天对我的惩罚。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也是这个圈子里为什么收费都很贵的原因。
你记住了,真正收你个十万八万的,都是骗子。”胖子严肃的说道,口吻就像老师教训学生。
下意识的秋老板看向我,我耸耸肩膀笑道:“甭看我,我承认初次见面的时候我确实是个二把刀子。”
我的诚实让秋老板释怀的笑了笑,然后对我点点头。
好吧,这个说实话我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成名的我还真不知道。改天真得去问问叶一,我怎么就会成为圈子里和叶一一样的大师了呢?
“好吧,我接了。先付钱后做事是我的习惯,你是现金、刷卡还是支票?”胖子说道。
秋老板苦笑道:“支票吧,我这就开给你。”
签好了支票给了胖子之后,秋老板低头受到:“赵大师,那我父亲这坟墓怎么办?”
胖子道:“那是这里的墓格出了问题,风水问题不在我的之内。我负责的就是帮你斩断血脉关系,让对方再也不能拉走你的福运。”
“可是……这里。”
“这里不是有杨光了么?你请他来难道是看戏的?”钱拿到手,胖子的嘴也变得臭起来。
“我……”秋老板十分舍不得出两份钱,虽然昨天还想着一死百了。可当发现可以不死,可以不用这么倒霉的孤独终老,有了解救办法的时候,他那种吝啬到骨子里的性格再一次占了上风。
胖子在秋老板的面前摇动他那比记号笔还粗的手指,说道:“第一,我撬朋友的买卖。第二,我的收费一定不会比他低。你可知道现在杨光是什么人?这个可以免费告诉你,搞我们这个圈子,在最顶层有叫做五行宗师的五位顶级大师。杨光是其中一位的高徒,我是另一位的徒弟。”
“那叶大师呢?”秋老板顺势问道。
“叶一?那也是其中一位的弟子。这次出国就是要跟在老师身边继续深造的。”胖子这样回答。
秋老板搓手说道:“这样的隐士高人,一定不容易请到吧。”
胖子哈哈一笑,说道:“秋老板,我劝你别惦记这个事情好吗?你可知道能让五位大师成为座上宾的都是什么人?给你个提示,没事儿去看看新闻联播。”
秋老板额头一紧,便不再追问,却问道:“不知道赵大师什么时候帮我这个忙?”
胖子道:“不忙,先让杨光搞定了你这里的风水,我们在做事情。而且,我也要处理一下手中的事情嘛。总要有个先来后到。”言罢,赵磊挑起头看向我说道:“杨光,那你先忙着吧。”
我摆摆手,笑道:“行,告诉镜子姐,中午我要吃红烧肉。”
“得嘞,没问题。”胖子应了我一下,钻回了汽车。
我们俩看似很无聊的对话,无非是要给秋老板一个安慰,还有一个就是一种证实的关系。
目送走了赵磊,秋老板走到我身边,问道:“这个,杨大师不知道这次修改风水需要一些什么?”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笑道:“秋老板,如果我说了你能买到便宜实用想省钱的,我一点都不介意告诉你。”
秋老板很傲气的说道:“杨大师,在D市,只要我秋某想买的东西,那是绝对有办法的。您尽管说就是了。”
我笑着点点头,说道:“既然秋老板这么决定了,那我就说说?来,咱们边走边说。”我在前面引路,然后先走到坟头的墓碑前,指着墓碑说道:“所谓风水风水,必然有山水相依。风从龙虎之口。你顺着墓碑正对的方向看去,看看那面两座山头所在的位置,是不是正好对在了正中央?”
秋老板顺势望去,连忙点头同意。
我尽量让自己的话说的明白,毕竟其实我也只能这样,而不是像叶一,像太易先生他们那样出口成章,各种顺溜的台词脱口而出。
所以我平白直述的说道:“你看啊,先不说这里是骑龙葬的地方,就说墓碑所对的位置,让对面两座山的风口就与墓碑呈现出一个‘凸’字形的格局,这样的格局会挡住风进来。风水之一的风就被无意中隔绝在了外面。这墓碑就好像一扇门一样,将风口关闭。
通风不畅,而地下还有孤龙所在,骑在龙身上却无法让龙飞腾遨游,只能背着墓主人,此其一,必然主人会被龙脉所伤,所惑。”
我向前走了一段距离,让视野可以看到墓碑正对的山丘下方。说道:“山风被阻隔在了外面,进不来新鲜空气。致使这里闭塞已经算做其一,那么其二就在那里。”我用手指着山下的某一个地方。
秋老板若有所悟的说道:“我记得那里有一条小河的,怎么干了?”
“是呀!怎么干了?”我也像好奇的一样,同样的口吻重复道。
“杨大师,这个怎么说?”
我笑道:“山水有相逢,无风不活!你看看,地龙为了脱离这一片死地,不得不束缚住令尊的灵魂,将所有的意念,能量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从而才出现了加强版的骑龙葬。这周围地脉已死,风不进,水不流。山水之势让这里变成了不毛的死地。”
“这个,那挪动一下墓碑,让风吹进来是不是就可以了?”秋老板自作聪明的问道。
我似乎很喜欢学叶一的冷笑,所以,做了他那样的姿态说道:“你要是那么做,一辈子就别想再好过了。现在我告诉你,很麻烦。非常非常麻烦。”
秋老板说道:“杨大师,多麻烦都要劳烦您出手。这功德金我一定多多奉上。”
我道:“秋老板,钱还是小问题,我给你说吧。我要做两件事情。其中,第一件事情最难做。也最困难,我可以给你开出一个单子。但是我的要求是必须按照我开的买到。你可以在D市或者其它城市打听价格,或者自行收购。我不多收你的辛苦费用,和胖哥一样就可以了。”
【沙发摆放的吉方】1.坐正东的震宅:首选正南;2.坐东南的巽宅:首选正北;3.坐正南的离宅:首选正东;4.坐正北的坎宅:首选正南;5.坐西南的坤宅:首选东北;6.坐正西的兑宅:首选西北;7.坐西北的乾宅:首选正西;8.坐东北的艮宅:首选西南。
11节、杨光很生气
我是真的开了个大口,往死里黑了秋跑跑一把,刚胖哥黑走了200万那么痛快的,凭什么我就不行了?
不过我这心里跳的别提多快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单飞,就要收这么一大笔钱,就算去掉功德散金的百分之五十,我还能纯利润个一百万。抢银行也就这个速度了吧?
但是,秋跑跑老板居然犹豫了起来,他说道:“杨大师,您看这东西的钱要我来出。您就负责动动手,这价格也太高了一些。能不能优惠一些,以后做买卖总是要和您这样的高人打交道,难免还要再有业务上的往来。”
我开价之前就盘算过老高头那里的进货价格有多恐怖,、而且叶一曾经说过周围几个城市货物最全,最正宗的就只有老高头一家。那么,排除我没有叶一那样的面子,价格估计还要再提升个一两成,而我报出的物品绝对超过某些人的心理底线的话……
所以,我笑道:“这样吧,五百万一口价我去购买东西。这是我的底线了。”
“这么贵?”秋老板惊呼一声,似乎很难想象一个算卦看风水大人,这赚钱的速度比抢钱来的都快。
我点点头的,眯着眼睛看着他。反正我有眼镜挡着,他也看不到我的眼神中带着戏虐的味道。
“我买,我来买东西,杨大师开清单吧。”最终还是秋跑跑妥协的说道。
我笑着说道:“跟我来吧,我给你开清单。”
刷刷刷刷……
我麻利对按照之前叶一吩咐我的方式,开出来所需的清单。
清单内容如下,我估计这些东西能让老高头睡觉的时候笑醒。
闰年闰月正午生公羊一十三只
十名以上,百岁寡妇头发1两2钱(老秤算法)
一十三只咬过人的公狗牙齿(全套)
红沙种植的桃木三年内幼树300颗
黄金蟒10只,最小要一米长短
法场枪决死囚的子弹300颗,血迹不能擦掉。
浸泡过深海海马血的红线100公斤
百年贝壳十枚(研磨成粉)
新生儿满月酒点燃过的红烛49根
用灵符水浇灌的桑树树叶,喂养出来的化茧之前的蛹两千七百个(必须是活的)
庐阳的老公鸡(9只),阴山县产的老母鸭(9只)
百天男孩童子尿三百零一份。
青豆、红豆、黑豆、黄豆、紫豆各三百斤,要当年的新产。
银元宝【纸扎】(亲自写上你你父亲名字)三千三百只。
金元宝【纸扎】(写上阴神、阴差敬收)三千三百只。
朱砂描画出来的童男女各两个【纸扎】
鬼语灵扎100条(正阳之力)
镇山石龟一只(道家铸灵,或佛家开光的,直径越大越好。)
各种尸骨数量越多越好,品种越多越好。
以上,就是我开的单子。
因为这次涉及的不仅仅是改改风水那么简单,还有彻底改变这一个地方的地势,还要彻底扭转一个人的未来命格,不是说改命的那种命格。而是续!
要知道,骑龙葬之所以荫子不护孙,就是因为葬在这里的先祖,会让儿子富有起来,但却一定会让自己富了儿子断了孙子。说白了,这就是一个能让人彻底断绝香火的地脉所在。是叶一说过的,历代坑人百试不爽的好地方。
而现在,秋老板不幸入了局,被人彻底的坑了一把。
想要逃出去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对方算准了脉搏,将断子绝孙这种缺德的事情安排在了秋老板的头上,而这种事情恰恰是几种可以躲过老天惩罚的方式之一。毕竟,我们可以把这种类型的地势风水看作是老天留下的BUG。
唯一能够解救这样风水地势下葬的后人的方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彻底断绝和前人之前的关系,从此以活着的人重新单独存在,主动放弃与先祖之间的关系,从而变成一个没有先祖的人。这样的话,他就成为了他这一支脉的鼻祖。如此这般麻烦之后,骑龙葬对人的影响才会彻底消失,而之前因骑龙葬而改变扭曲的命运也会调拨到另一个状态当中,从此不再受祖先庇佑,其中利弊也难以说的太清楚,但有一点好处是肯定的,那就是从此再有孩子了,却是不会因为先祖下葬后,风水问题出了事情,而夭折死亡了。
总之,还是之前说的那样,人的命只能续不能改。
骑龙葬本就是因风水而改变了命运,而我要做的就是破掉骑龙葬因风水改变的命运,将之拨乱反正,从而回到该有的轨迹上,至于因为没有了先祖庇佑而导致未来的不可预知性,那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我只是个菜鸟风水师,可不是飞来飞去的神仙哥哥。
“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秋老板看到我的便条,十分困扰的说道。
我笑道:“这个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有相生相克的方法,只要你用对了手段,自然可以收到奇效。”
“不是道士都要开坛做法的吗?”
“那你是看电视剧看多了,道士开坛做法确实有的,但那仅限于某些事情,而你这个不在此列。哦,按照规矩,我的佣金你要一次性付清。是刷卡、现金、还是支票转账?”
“杨大师,你看能不能这样。我先付给你一半的佣金。等事情结束了,我再付给您另一半。”秋跑跑说道。
我笑了笑:“这样吧,秋老板你看我单子也列出来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随便找个二把刀子,只要看得懂这个,就能琢磨出来个一二三四,就算搞不定,但也绝对不会比您现在还糟糕。”
说笑间,我打开车门就钻了上去,关上车门,我放下车窗探头笑道:“这样吧,我给你报的价格,你可以去打听一下。如果我报的高了,您找我来,顺便把给你报价的人也一起带来,如果他真有本事,又价格比我低。这钱我帮你付了,相反,如果你还没找到合适的,再来找我,价格提百分之二十。”
笑了笑,我真心有些生气的看着秋跑跑,吝啬也要有个底线。前面生死关天,福祸关乎自身的时候,他就可以一下子拿出两百万给胖子。
反过来因为骑龙葬并没有影响到现在他的生命安全,最多是没有后人,没有朋友,他却吝啬的想要一砍再砍我说的价格,真当我是软柿子随便令人揉捏呢?上次见面那是我不懂,就想骗点小钱。
但是现在,我深知作为一个风水师、道士所要承担对危险,这份收入本身就有为自己积累功德所要用掉半数之多。
别的我不敢保证,在整个华夏国内,能够与太易先生媲美的几乎没有几个,屈指可数的数量之下,还有另一个因素,据说国内在这方面传人弟子可不怎么多。一些世家、门派也都只有各自的本领。但若论阵道风水,谁有比得过公认当代第一人的太易先生?
就这些名头之下,我就不信了,还有哪个世家、门派不开眼的来D市抢我的生意,有的时候,就要做一些垄断的生意。这也是为什么叶一会成为D市的传奇的主要原因。而胖子的功夫也不赖,却从来不主动来D市,都是朋友们之前相互有事才过来搭一把手,这也算行业内一个潜规矩。
所以,生气的我也没怎么给秋老板面子,这种人必须吃亏后才能知道之前的福。而且我相信秋老板会很快找上我的。
发动汽车,我丢下那个装着惋惜和无可奈何表情的秋老板,挥挥手调转车头下了山去。
还没到山下,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看了看号码,是高妮儿的。
“妮儿妹子,今天不要上课吗?”我笑着问道。
高妮儿那面声音压的很低的问道:“杨光哥哥,你在哪里呢?”
我道:“在外环,有什么事情?”
高妮儿道:“你能来以下爷爷那里吗?”
我忙道:“怎么了?”
高妮儿道:“爷爷不肯去医院做检查,你能来劝劝他吗?”
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老爷子不是身体挺好的吗?”
那面道:“之前还好好的,就上次公安医院回来以后,爷爷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这些天他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晕倒。”
我担心到:“高爷爷没事儿吧?我马上过去,到了再说。”
高妮儿道:“好的,杨光哥哥你快点来。我去先给爷爷倒水喝。”
“好的,我很快就过去。,”
挂断电话,我在方向盘上敲着手指。
老高头之前身体一直不错,可自从在公安医院中了煞毒之后,虽然在当天就由释放大师的帮助下排出了体内的剧毒,可是不知是什么原因,老高头一下子从红润润的健康老人家,开始出现问题,身体质量严重下滑,叶一走之前也曾去看过老高头,可老高头却什么也不说。叶一也没有办法,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叶一解开了心中小妈那块心结之后已经不怎么恨老高头了,可对老高头十几年来的那种冷淡和漠不关心,对于一个高傲到骨子里的叶一来说,想临时低下头弯下腰,实在是一件很吃苦的事情。
【车内风水装饰你不可不知】1、可根据自己生肖挂放“法令平安符”车挂,有消灾、催福纳祥的作用,材质为桃木;2、朱砂为佛家道家辟邪圣品,可稳定磁场,令心神安定,轻松驾驶,趋吉避凶。3、不适宜摆放佛像,佛像喜静不宜动。4、忌放刀具,有杀气。5、忌放香水瓶,否则有尖角煞和光煞。
12节、遗嘱
而恰恰这时候,太易先生安排叶一出国和太素真人学习咒之一道的法术。才导致叶一本来想来和老高头化解恩怨的时候,一老一少两个人坐在店铺里大眼瞪小眼,老花眼瞪着大眼睛的坚持两个小时。最后叶一站起来,只说要走了,自己注意身体,言罢推门就走,老高头居然还一副悠哉悠哉喝茶水看报纸的模样。
总之,这爷俩这辈子复杂的关系,怎么都看不清楚。可能注定到最后两个都很固执的人,永远也不会低下那倔强的头颅,哪怕心中都已经谅解了对方,甚至连我都知道老高头有意让高妮儿和叶一凑成一对儿,怕也难填那两人之前深深的沟壑了吧。
不过,叶一却暗地里叮嘱过我,让我多看顾一些老高头那里,毕竟老头子年龄大了,而高妮儿还小,我自然满口答应。相信叶一也这样告诉过高妮儿,那小子可是真的把高妮儿视作亲妹妹一样看待的。所以,当我接到个高妮儿电话的时候,我立刻答应了下来。
本质上来说,不管是高妮儿还是老高头,对我都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唯一不同的是,高妮儿也算得上是我的干妹妹,但从感情上来说,我和高妮儿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不管是友情还是干亲带来的亲情。唯一让我如此上心的原因只有叶一的嘱托。
当车子开到老高头所在的高家奠铺的时候,日头已经上了三杆,是早上十点钟的时候了。我下车就看到高妮儿在店铺里忙来忙去,而老高头还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品着好茶,看着报纸,若不是我看到他原本还红润的脸庞,如今气色苍白,我想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见我推门进来,高妮儿甜甜的对我说道:“杨光哥哥,你来了。”说着话还对我眨了眨眼睛,哦!这是让我别说出来是她叫我来的。
我笑着点点头的,一屁股坐在老高头的面前,对他说道:“高爷爷,气色不错啊。最近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
老高头抬起头,眼睛白了我一眼,说:“有事儿就说,没事儿想喝茶喝咖啡,自己弄去。我气色好不好,挂在脸上的,不用说的那么假。”
高妮儿在老高头的后面对我吐了吐舌头,小脸蛋上写满了无奈。
听到她爷爷这么臭的话语,高妮儿娇嗔道:“爷爷,杨光哥哥也是关心你。你干嘛这幅爱搭不喜理的。”
老高头放下手中的报纸,转头说道:“小丫头片子,爷爷白疼你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吗?”
高妮儿故作一脸茫然的说道:“我做什么了?爷爷你要凶我吗?”
老高头嘿嘿一笑,说:“我没事儿,你少给人添乱。”老头儿说了这么一句不着头绪的话,然后转头对我说道:“小子,你不去跟太易先生学习道法,到处乱窜什么?”
我看老高头的气色确实有些不正,所以,我故意把几天的事情当作自嘲的笑话,说道:“别提了,我又被人给涮了。”
然后,我就把上午的事情和昨儿晚上的事情说了一次。
老高头笑道:“这种人,你就该学赵磊那小的手段,直接、够狠、强硬。你带着他说了一大堆屁话,人家都知道三分事儿了。这要是真的找个二把刀子,又恰好知道你开的清单用法,这个肯定划不来的。不过,在D市,有叶一打下的底子,又给你刻意的宣传了三四个月的时间,性质上你已经可以撑起场面了。倒是D市的大小能人都知道叶一的手段,多少会给你留些面子。放心吧,这单是跑不了的,不过以后你的方法要改一改,什么怀柔。解读之类的,统统没有,就是行或者不行,然后开个价钱,愿意做就做,不做就拉到。”
老高头开始给我讲解怎么混这个圈子,如何和那些有钱人打交道的方法。我忽然觉得老高头有些不对劲,试探的在他教育我的空档问了一句:“高爷爷,您没事吧?”
老高头惊觉到自己的唠叨,对我笑了笑。对身后忙碌的高妮儿喊道:“妮儿啊,我跟你杨光哥哥出去看看,你好好在家看家。”
高妮儿应了一声,老高头站起来,对我说到:“走吧,陪我溜达溜达。”
我看到老高头的背影有些蹒跚,不再似最初时候的那个龙行虎步的模样,心头不觉微微有些发酸。看他披上一件外套,便让我跟着他走出了店门。
“不用开车?”出了门,我见老高头转头向南走去,便追问到。
“不用,陪我去江边走走。”
D市有一条说不出名字的小河水贯城而过,这条宽不过四五米的小水沟一直被本地人称做关江。
而关江距离老高头所在的店铺也不算很远,只不过深秋时节,这眼看着大中午的去江边溜达。还真没多少人有这个心思。
可我也补知道该怎么劝慰这个老头,只能随着他亦步亦趋的跟在身旁。
两个人沉默着,慢慢地走着。
途中我见到老高头步履虚浮,想要搀扶一下,却不曾想被老头拒绝了我的好意。
来到江边,关江边有一排十来年树龄的垂柳,都是头些年的面子工程后的产物,有一些垂柳早已枯死,却无人再理会,却也有一些柳树极其茂盛的生长,十多年过去了,却也有了一些江南垂柳荫下静的味道。
老高头站在江边,四五米宽的江水上漂浮着一些……生活垃圾。这就是现代生活带来的一些后遗症,但比起多年前这里曾经一度沦为臭水沟来说,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善。据说城市的政府执掌者正准备斥巨资将这里打造成一个绿化便民地带,将其发展为周边民众生活的江边生活景点。
具体也都是道听途说而来的,却与今日与老高头来没什么关系。
老高头背着手,看着关江上的江水,哗哗哗地从眼前流过,略微带着一丝丝寒气从江上扩散出来。
我裹了一下风衣的领子,树荫下可不是个好地方。但老高头玩儿票似的站在这里,我也不好跳出去几米远跑到太阳下晒着不是?
“知道我在这个城市多少年了吗?”
老高头忽然问我。
我摇摇头,说道:“这个还真不知道,应该不会低于十几年了吧?”
“是啊,快20年了。”老高头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一些事情的始末,但我没有一点想要八卦一个6、70岁的老人的意思。所以我静静的听着,我相信老高头不会无缘无故带我来这里,只为了看风景,问几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和叶小子认识多久了?”老高头再问我。
我在心里寻思了一下,算了算后,说道:“快半年了吧。”
“你说,人一辈子有多少个半年?”老高头对话头越来越歪,我有些皱眉。
但我还是回答道:“运气好的有一两百个,运气差的几十个,再查的也许几个,也许一个都没有。”
“是啊,这就是命运的力量。可还有一种东西其实可以凌驾在这些东西之上,你信吗?”老高头说道。
“不清楚。”我很诚实的说道。
“呵呵,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老高头摇摇头,淡淡地说。
嗯?难道我想的不够多,不够全面?
我在思索一下,然后说道:“高爷爷是指人生的长短吗?还有什么可以凌驾到人生之上?”
“有很多,比如事业、比如自由、比如友情、比如亲情、还有爱情。”
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看向老高头的背影时,我有了一种英雄迟暮的错觉。难道……
老高头继续说道:“叶一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你别看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他很重情义的。否则,他也不会恨我这么多年了。”
我点点头,表示附和老爷子这个说法。
他接着道:“其实从那天回来,我就知道自己快要走到日子了,实际上,在公安医院之前,我就知道了。”
我不解的问道:“您老知道了什么?”
“天命。这东西很奇怪,我知道了它,它也同样会用一种很奇怪的方法告诉我,让我做好准备。”
我表示不理解,问:“您是说,小说中常出现的死期将至的感觉??”我觉得对一个老人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很残忍的一件事情,可老头说的太过奇怪和笼统,我不得不有这样的疑问。
“是啊,就是它了。”老高头淡淡地说道。
我心里有些发沉,声音也发沉的问:“高爷爷,您想说什么?能直白的告诉我吗?”
老高头转过来,看向我。笑了笑,然后说道:“知道为什么我叫你跟我到这里吗?”
我压下心头传来的那种沉重感,故意轻松地说道:“不知道,总不能是让我来继承您的遗产,到这里宣布遗嘱的吧?”
老高头居然看着我的眼睛,笑着说:“是啊,我就是这样想的。”
我惶恐的说道:“老爷子,咱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
老高头闭着眼睛摇摇头,再张开眼睛看着我的时候,神色认真、复杂。
他对我说:“我是认真的。”
【啥生肖是你财运贵人】1.鼠vs.牛互补生财组:是互补型的求财搭档;2.虎vs.猪分工生财组:可创造更多进财契机;3.兔vs.狗和合生财组:能有一番傲人成就;4.龙vs.鸡贵人生财组:是相辅相成的求财好伙伴;5.蛇vs.猴默契生财组:是一对相得益彰的求财搭档;6.马vs.羊合作生财组:能拓展更丰富的财源。
13节、夫妻同心连命蛊
苗疆两种蛊很奇特,是游离在蛊王之外的蛊术。是专门对付两种人而被先辈们创造出来的。
一种叫做负心蛊,专门对付负心汉所用,当然,有女子也会为双方下上这个东西,谁先负心,则要承受万蚁噬心的痛苦,在凄苦中死去。
还有一种叫做夫妻同心连命蛊,这种蛊又有一个说法,叫做同生共死。
当一方死亡,另一方绝对活不下去,这种蛊的出现是对最贞洁的一对爱人最肯定的证明。
当婚礼殿堂上,神父问新郎新娘,你愿意嫁给某某某为什么什么的时候,当问道你愿意与TA同生共死吗?
在那个神圣殿堂上傻男傻女多数都会点头说“我愿意!”
但又有多少人能真的做到,相爱一生的后,同生共死呢?苗疆人将这种蛊创造出来了,而创造这蛊的人,也成为了这蛊术的第一对受益人。
那也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是老高头站在柳树下,带着回忆讲给我听的。
人的一生总要去做一些无怨无悔的事情,即便是给我讲述故事的老高头,也都曾经年少轻狂过,所以,他和高nǎinǎi在成婚的那晚,为双方亲手中下了这个要同生共死,一生相随的夫妻同心连命蛊。
我眼前这个曾经给我一脸轻佻,无论做什么都一副满不在乎的老人,却在此时露出了沧桑的一面。
未曾想过,这样的老人沧桑起来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脆弱。
皆因,他的时日真的无多矣。
“有方法吗?要不,我去求太易先生去?”我焦虑的说道。
“有意义吗?”老高头笑着看着江水,手轻轻的扶着垂柳树干说着。
“可是……”我还想说些什么。
老高头对我摆摆手,说道:“不用了,人各有命。我活了这么久已经知足了。不能和相爱的人携手相扶到老,我已经满心愧疚,这次我会回苗寨。分开了那么多年,死了总是要葬在一起。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延请名医也许有用呢?”我不甘心的问道。
“你高nǎinǎi就是最好的医生,没有人告诉过你,作为蛊婆有蛊王护身一辈子都不会生病吗?只有死期将至身体才会急速衰败。”
“要告诉叶一吗?”我问道。
“先别告诉他了,让他安心跟太素真人学艺吧。如果以后他回来,有心的话,就来给我的坟前上一炷香,如果他还补原谅我,那就……让他好好照顾高妮儿。也算是我最后的心愿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能做到吧?”
我点点头:“好,我会做到的。”
“呵呵,那就好,走吧,我们回去了。”老高头转身回走。
我却心里反复琢磨,不停的颠簸。就这样我就有了产业了?而且还是遗产,这算什么?老高头不想让这个店铺栓住高妮儿一辈子,而叶一又绝对不会接手这间店铺。
而老高头经营了几近二十年的声誉,将周围几个城市的销售网络都铺垫到了成熟。而后呢?作为叶一最好的兄弟,又是干亲,老高头这是侧重的将这份责任和产业压在我的肩上,不外乎知道了是我之后,叶一会尽心尽力的来帮我。
“过两天,你抽个时间过来。我带你见见一些人。”老高头在进门之前驻足对我说到。
我说:“好,那我过两天再过来。”
站在门外,高妮儿迎了过来。
而我则对她点点头,用手指了指车子。
高妮儿对我甜甜一笑,无声地用嘴型说了一句:“谢谢。”
折腾了一个上午,再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午时。我翻出电话给文怡打过去,问问她还在金刚寺没有。
得到都在那里的时候,我也懒得自己一个人回家,打转方向盘直奔金刚寺,主要是我心里还压着老高头的嘱托。还有一些疑问,想要去咨询一下太易先生。
到了金刚寺,先去见了太易先生,而后想要拜会其他的长辈,太易先生却告诉我他们现在不能见我。
我了然的笑了笑,然后,脸色变得沉重,将老高头说的事情说给了太易先生。
听完我说的,先生笑道:“杨光,你的天赋不是最好的。但是你对心,却是最适合的。是不是很奇怪?”
我说道:“先生,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太易先生道:“知道为什么,他们都在学艺,而唯有你没有被我召唤在身边么?”
我摇摇头说道:“请先生指点。”
太易先生笑道:“皆因你和我们不同了。你的体内有了三种力量,而这些力量相互融合,到底会给你怎么样的未来,完全超过出我们的预测。是以吾等几道友商议一番,决定让你来决定你的未来。”
我好奇道:“我来决定?那自然是先生教我什么,我则会认真学习的。”
太易先生摇头道:“不是这样的。如果你体内只有道家根基,注定因为年岁关系,到老也只能略有小成。但是,现在则不然,我之前有与你说过,为师将利用阴阳交泰的方式,将你体内的道根、佛性、妖气融合在一起,这些力量就是成就你未来之路的根基。但是也是这样,三种体系不同的力量柔和后,到底会产生怎样的变化,连我们都说不清楚。唯有让你自己去开发,去掌控,我们教你的只能是外道术法,而不再是道法、佛法。明白吗?”
我若有所思的问道:“您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很特殊,学什么都不合适,不如自己开辟自己的路,未来到底成就如何,全看我自己了?”
太易先生点点头,说道:“是啊,未来成就如何,却要你自己去走了。你可愿意?为师能说的便止于此,当然你若愿意与我学道法,我也可以倾囊相授,可毕竟是走了前人之路,如何能破开荆棘,成就道果?你的悟性未必能参悟那天地道理,就如同你与为师说高道友一事,他已经看破了生死,而你还桎梏在生死之内,跳不出去。有怎知,这死亡不是另一种的开始。莫要忘了你也游历过十八层地狱,那可不是完全虚幻的场景,而是在另一个纬度,空间中内真实存在的。”
“可是先生,高老身上的蛊真的解不开吗?”
太易先生摇摇头,说道:“苗疆蛊文化博大精深,你也曾与那上古神灵直对过,那残存之力,几千年之后依旧可以影响一方天地,它所传授的东西,与道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不同的不过在于方向,道法走那超脱自然之道,追求与天地相和,最终登云成仙。而苗疆蛊术却是为杀伐、理疗所用,更注重实际所用。根本上无法分出高低,我想除了蛊王之外能够让人束手无策的只有负心蛊和夫妻同心连命蛊两种了。而高道友年轻时自愿附上此蛊,就有了于深爱之人同生共死的信念,而也许,这是也是他这些年来的信仰。你又何必去推到他的信仰呢?”
我默默地想要去努力理解太易先生的话,可是在这种简单的语言中,却又很多道理,让我一时之间难以去完全理顺的清楚。
太易先生笑着看着我,并没有急着问我问题。任凭我在这里皱着眉头。
老高头去选择了自己认为的路,并且为此付出了大好的青春,孤独的晚年,让自己的子女送死在那迷岭之中,甚至一双开红的双手手套上,沾满了无数生灵的鲜血。这样的一个人,他也有他的信仰,那就是远在苗疆,深爱的的女子。那个已经芳华不再,早已是白发苍苍的人。
为了她,他愿意承受同生共死。愿意生死与共。因为这是他的路,他选择的道。
我呢?
我有了佛道的集合,甚至催发了体内那一股淡淡的妖力融入其中,弄得现在连大高手太易先生都不敢轻易为我去铺垫自己未来的路。
而现在我却要到了自己选择自己未来道路的时候,这也是一种信仰的选择。
是开创自己的道路,还是让太易先生安排的走下去?
我不得不在心里做一个换算,如果我按照先生安排的走下去,我这辈子会衣食无忧,小成的修为足矣在D市这个灵异圈里成为大神级别的存在,况且我还要接手老高头的店铺,这又是另一份很大的收入体系。但是,也许我就要与那些更高的,更神奇的世界挥手告别。
因为我心里还会好奇,好奇那梦中的菲菲和丽丽,好奇阴神所在的世界是怎样,好奇菲菲和丽丽的那个世界,好奇很多很多,我的骨子里还存在那种冒险的精神。
如果我开创自己的道路,我的未来会充满荆棘坎坷,每一次冲关都将是一次危险的旅程。但或许,会给我带来无比深厚的回报,还有巨大的个人利益。也许会超脱太易先生给我定下只能小成的结论。
我到底该怎么去选择?
是选择衣食无忧?
还是选择,走上一条连自己都不可预知的未来。
我开始慢慢回忆,回忆见到叶一时候开始,还记得那时候给自己的性格下的定论。我是一个很好奇,骨子里充满了的好奇因子的男人,我需要生活中不断有新的尝试,新的冒险来填充我的世界!
似乎……充满了不可知,才是我想要的。
想到这里,我猛地张开眼,我看到太易先生对我赞扬的笑容。
【婚纱照摆对了吗?】1.客厅摆放为上选,在方位角度上说,西南方代表太太,西北方代表丈夫,在客厅里的西北方挂一幅结婚照片,代表此家庭中,丈夫对太太的重视程度。2.床头可以摆,但不能放在床的右方,堪舆学中称右方为“白虎位”,放在此方会对婚姻造成不利。结婚照宜放于床的左方即“青龙位”。
14节、西南相家
“有决断了?”看到我坚定的眼神,太易先生笑着问道。
我点点头,说道:“先生,我要走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太易先生道:“既然这样,以后每三天来一次这里,我会教给你所有外用道术和技巧。而其他的则要你自己去领悟了。”
我笑道:“好,大不了我就去学古来圣贤,游山玩水去。”
呵呵!
太易先生一笑,道:“这样的心态要得。放开才能有更多的包容,海纳百川之后,才会有海中无穷生灵孕育其中。”
“先生,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我不能像在医院醒来时候那样闭着眼睛看东西了?您曾说过,那叫神识,这些天我一直想要找到那种感觉,始终找不到。”
“为师也好奇,但这些东西强求不得。既然开过一次,以后还会有机会让你再次体悟到的。既然你选了一条自己的路,这些东西就要你来自己参悟了。”太易先生道。
我认真的点点头:“先生说的是,那您看我要把高老的事情告诉给叶一吗?”
太易先生道:“随了高道友的心愿吧,叶一还是暂时不要知道的好。”
“知道了,说了半天了,先生,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我邀请道,“估计他们也都该出来吃午饭了吧?”
先生笑道:“在这里吃吧,法华师侄给准备的伙食还是不错的。”
和太易先生熟悉了许多之后,我也知道了其实太易先生并没有那么神秘,也没有电视小说里常说的那种高人姿态,更多的时候,只不过是太易先生那种清静无为的外在力量影响着周围的人对他的看法。
相对而言,太易先生是一个非常随和的人,在他的身边总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得道高人的风范,也是YY小说中的气场了,它能不知不觉改变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看法,端的是神奇的很。
我也终于在吃饭的时候看到了文怡,还有两位小师姑,季羡鱼和季羡奇。
自然纯良道长我也见到了,还有公孙镜。
奇怪的是,胖子不见了。饭桌上,我不好去问胖哥怎么没在。
而且,我真的发现了,法华居然将午餐安排的十分素雅,每一份都显得很精致,这样的做法差点就颠覆了他在我心里的吝啬形象。我自然不客气的在金刚寺第一次混到了饱饭,殊为难得,怕是未来我也会记忆深刻的。
吃过饭,休息的时候,我找到公孙镜。
“镜子姐,怎么没看到胖哥回来?”
公孙镜从禅房中抱着一个蒲团出来,坐在是台阶上。
听到我问话,她笑着说道:“临时有事,说回M市一趟。”
“这么赶?”我好奇道。
“是呀,一大早的就开车回去了,我问也不说。”
我暗忖了一下,大概知道胖哥走的原因。想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看到手机号是胖子的,便不介意的在公孙镜面前接通了电话,还没开口,那面胖哥就先说了出来:“杨老弟,你身边有人吗?”
我笑道:“怎么那么严肃?我身边有人。镜子姐在我身边。”
“别说是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听我说。”胖子说的好神秘的,我嗯了一声,对公孙镜道:“镜子姐,我还有点事。”
“好,你忙去吧。”
对她点点头,我快步走了出去。
约摸公孙镜听不到我说话的距离,我才对着电话说道:“胖哥,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那面胖子说道:“胖哥遇到克星了,能帮我的就剩下你了。现在你立刻来M市,越快越好。”
我急忙问道:“胖哥,别吓唬人啊,你的手段和本事可不在叶一之下,我能帮你什么?”
胖子道:“你来就知道了,我知道那冒我名头的人是谁了,可那个人我和你镜子姐从来都不敢去招惹。这二百万收的不划算了。”
“好,你别急。我这就出发,反正个把小时就到,在什么地方等你?”我忙道。
那面胖子说到:“这样,我到收费站等你。越快越好没想到是他越界了。这帐必须算一下,这次的酬劳胖哥不要了,要是能解决了那个混蛋,大不了我就和你镜子姐寸步不离老师,我就不信等我学艺有成,还怕他个球。”
我一边快步走向太易先生所在的禅房,一边问胖子:“胖哥,到底怎么回事?”
那面道:“还能怎么?你没听说过西南相家吗?”
我说道:“有听说过,那也是豢养灵鬼的世家啊。怎么了?”
“屁豢养?赵家才是养灵,相家是吞鬼。那瘦高的家伙就是西南相家的人。是我们赵家一脉天生的克星。他吗的,相家不出西南,怎么会忽然出现在M市了。老子搞不定他,需要你帮忙。”
我忙说到:“吞灵我怎么搞定啊?”
胖子道:“你不是有叶一给的桃木剑吗?那东西能直接砍杀了厉鬼。再说了,你还有一身的宝贝,我找你正对,赶紧来吧。这一个月没在M市,我对名声都臭到天上去了。”
我忙安慰他道:“行行行,你别着急。我马上就过去。”
胖子急道:“快点来吧,这口气我真咽不下去。只要能搞掉相忘江,价钱随你开。”
我心说这胖哥还真是商人嘴脸,不过我喜欢啊!刚秋跑跑那二百万没赚到,还挺郁闷的转眼胖哥就把刚到手的支票转给我。反正一切有胖哥,我带着那桃木剑过去就OK了。
所以,我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个屁,赶紧来吧。再晚了,你就只能给胖哥我想办法重新找小鬼儿豢养了。”
我心里一撅,不会那么严重吧?重新豢养小鬼?那要耗费多少功夫?这可不是那种邪门道术下养出来的恶鬼,乃是真正要选择时辰、地点、方位、血脉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方法,才能搜集到一只适合自己对小鬼。
要知道,鬼的等级是鬼、灵、精、怪、妖,五个大级别。中间不知道要付出多少辛苦,才能让一个小鬼进化成鬼灵。就算胖哥反出了所谓的吴中赵家,实际上他和公孙镜身上的那对灵鬼也是最少传承了百年以上的老鬼进化而来的。
想要重新培养,那不如杀了胖子赵磊来的实在一些。难怪他会在电话里大喊救命的。失去了豢养的灵鬼,对于一个豢灵人来说,真不如杀了他来的更痛快一些。
但是,西南相家一直都很神秘,确实如赵磊所说的那样,基本上只在西南,从不出来。有因为与吴中的赵家有着相克的关系,总之这世家之内的关系也十分的复杂。
挂断电话后,我心中有些犹豫,我这样匆忙的答应了赵磊,会不会卷入世家与世家的争斗当中。而我现在的身份比较尴尬和特殊,一旦暴露了身份,反而会引出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我的老师是当今的先天五行大师之一,是华夏圈子里,名面上最顶尖的高手,德高望重,超然于世外的高人。从而使我的身份也变得十分敏感,一旦涉及到世家之间的争斗,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争端或者麻烦。
而且,太易先生闲来无事的时候,曾与我聊过一些有数的真正千百年传承下来的世家,其中不但有胖哥所在的吴中赵家,也略有提到一次西南的相家,却寥寥数语说的不多。唯有印象的表示,先生曾说,西南相家亦正亦邪,千百年来的传承让这个家族在西南根深蒂固。更有一些奇异法门,迥然于佛道传承。
这么一个相当神秘的相家居然来了一个人,不但盗用了胖子赵磊的名头,而且听赵磊的口气,这个人出现的时间不长,却在很大的范围内搞风搞雨。甚至不惜败坏盗用者对声誉,显然,是有备而来,甚至根本就是冲着赵磊去的。
我现在有些搞不清楚,到底要不要把电话打回去,告诉赵磊这事儿我不能参与进去。
思索间,我来到了太易先生的房门前,正看到太易先生盘膝坐在禅房之内。
听到我的脚步,太易先生张开眼睛看向我,道:“徒儿有事?”
我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先生。”
“说说。”先生给了我一个鼓励的微笑。
我说道:“胖哥找我帮忙去M市。”
“哦,那便去吧。为师也说过,你的路要自己走。多出去走走看看,多遇到一些事情,对你探索这条路有好处的。”
我道:“可是,胖哥说让我去帮忙对付另一个人。”
“嗯?”太易先生正色的看着我,问道:“可是结仇了?”
我点点头,说道:“算是吧,有人借着胖哥的名头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正巧被我发现,而后我告诉了胖哥。他一大早就跑回了M市,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过去帮忙,可是……”说道这里,我顿了一下声音,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太易先生。
【卫浴装修风水11大禁忌信不信由你】(1)厕所不可直冲大门(2)不可在大门旁(3)不可在房子中间(4)不可冲床铺(5)厕所门不可对厨房门(6)厕所不可以在神位楼上的房间(7)不可在神位後面(8)应加装抽风机,以维持乾燥(9)不可在房子的文昌位,会污秽文昌(10)厕所门不可对著书桌(11)厕所宜多摆放室内植物。
15节、出门带保险
“无妨,说吧。”
我抓了抓头发,有些郁闷的说道:“可是,对方是西南相家的人。”
“还记得午饭之前,为师说的话吗?”
我点头说道:“记得。”
“不管是修佛,还是修道。都要上体天心,领略自然,最后做到神念一尘不染,与这方天地相合,从而寻求突破,寻求自我,超越自我的一个过程。最后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做人自然,问心无愧的做人、做事。我若问你,你此番去可是凭着本心意愿?想不想去?”
我说道:“当然想去,胖哥也是我的朋友。”
“那你怎么还犹豫呢?”太易先生追问我。
我道:“我……”
“你是怕自己的身份太特殊,一旦处理不好会影响为师是吗?”
我应了一下。
“无妨的,去吧,记住了,做事要凭本心,分清楚善恶对错,判断事情不要冲动,听信一面之词。”太易先生挥挥手,道袍的长袖甩动时候带着淡淡的微风,潇洒的很。
我担心道:“老师,真的不会对你有影响?”
太易先生道:“这就是为师说你为何学道法不能大成的原因,你做事瞻前顾后,优柔寡断,如何能以道法体天心、感自然?去吧去吧,何必在此浪费时间?我能交给你的就是做事凭借本心。嗯……就算搞砸了,为师也能为你一力担下。”
这最后一句话真的是如同定心丸一样,让我略显犹豫还在衡量取舍的心一下子稳定了下来。有了太易先生的这句话,不亚于某某大老板在听说朋友做生意之前生怕赔赚的时候,拍拍肩膀告诉他,你只管去做,赔了算我的一样令人温暖。
、我郑重的道谢,然后快步走出了金刚寺。
在车上,我打开电子狗导航。设定了到M市的路线,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开车在城市里晃荡的时间都不多,更不要说跨越一个城市,只能多此一举,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迷路。
开车的时候,我拨通车在电话里文怡的手机号码,告诉她晚上不回来了。
文怡那面体贴的让我注意刚刚修养好的身体不要再搞坏了,我也笑着问她学的怎么样。
文怡那面说道:“还好吧,老师说这种测算天机的东西,虚无缥缈,普通人还好一些,但是我们这种人就没办法去完整精确的预知祸福,反而会因为应运而生的命运,再因为提前知道而改变。只有世人愚昧,妄以私意度测,,或错认邪贪,或误求外物,最终反而误人误己。”
我嘿嘿一笑,大声说道:“算卦嘛,有多少是准的。就算你学的是摸骨听脉,在短时间内恐怕也学不出来个什么太神秘的东西。这玩意儿老祖宗研究了几千年,谁也别想着几年就能学会,能沾个毛皮,在大街上摆个挂摊,都能成大仙的。西游记里那种算卦先生能算出龙王降雨的把戏,是根本不会存在的。”
那面文怡笑道:“你就能说,你来试试这些文言文不说,每一句都特别拗口,解释也是多样性。你可是文学系的高材生,等回家以后我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归你来帮我搞定。”
我笑道:“原以为美女姐姐效劳,不过,我要求有香吻作为奖励。”
文怡那面笑道:“香吻算什么?你解释的好,姐姐我还给你按摩做奖励。”
我连忙打趣调笑道:“那就算了,姐姐你粗手粗脚的,也就是个粗使的丫鬟用,这精细的活儿你干不了。”
“去死!”文怡怒道,随后又说,“你开车呢,注意安全小心点。”
我笑道:“放心吧,没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可能要在这面住两天。”
那面文怡说道:“杨光,小鱼老师找你。”
嗯?这个女妖精找我干嘛?
但是她作为长辈,我还是恭敬的说:“好,请小师姑接电话吧。”
电话那面,小鱼师姑道:“小师侄,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我连忙道:“小鱼师姑好,我朋友赵磊说让我去帮忙。我正往他那里赶着呢。”
那面小鱼师姑道:“干嘛去?是不是有好玩的。”
我道:“不是好玩的,有些私人事情。”
“那么小气干什么?说来听听。”
我头都块大了,我觉得这个小鱼师姑简直就是天生的妖孽。可是我又不好违心的说什么,只能把赵磊说的再重复了一次。
然后,我就听到那面小鱼师姑跳脚似地欢叫一声,接着就隐约听到电话里,小鱼师姑……撒娇的声音“姐姐,姐姐我们也去嘛。相家吖!吞鬼吖!据说相家的先祖是从周商时代就传下来的哦。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本来这个小师姑就长相秀美清纯,那声音也带着一点点甜腻腻的味道。我就算离着老远,都能有浑身起毛的感觉。尤其是当她缠着小奇师姑想要跟我一起去找赵磊,我觉得自己真的应该一头撞死。
我怎么就不知道,几十岁的老人家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好奇心呢?
那面小奇师姑好像被纠缠的没有了办法,才同意的说道:“去可以,但是不许玩的太过份,相家深刻不测,能够以千年世家独立在西南之内,足见底蕴深厚。你切不可玩的过火,不然我们这辈子都别想再下九宫山了。”
就听到小鱼师姑,大叫一了一声哦耶。然后我的电话里就再次传来她的声音:“小师侄,我现在命令你来接我们,我们和你一起去玩。”
我苦笑一声,想要劝说,可一转念想了想,觉得这两个小师姑在道法方术方面有着很不错的功底,当初能够追着胖子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要是请的话还要搭上一份人情。但是现在主动送上门来,就可以另说了。况且,这两个人也算是两张保险单,有了她们俩的加入,想必会更加安全的。
所以,我笑道:“好啊,正好让胖子尽一尽地主之谊,咱们去吃大户去。”
那面小鱼师姑高兴的夸我是好孩子,可是,我怎么都觉得自己是拐骗了未成年少女一样的怪蜀黍。唉,这外表的长相,还有心里年龄上,我似乎比小鱼师姑更成熟一些呢?
不管我是怎么去想的,那面小鱼师姑很快的报出了一个地址。我看到正好是顺路的事情,就直接一脚油门,直奔而去。
也不知道这两位长辈是怎么选的地方,训练文怡的地方竟然安排在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里曾经是一段老的盘山公路,后来新公路通车,这条当年的交通要道就彻底封闭了起来,从山下颠簸到了山上,就看到文怡的汽车停在那里。三女正坐在车里,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我是怎么看,都不会觉得她们会是师徒关系,尤其是刚才那融洽劲儿,三个女的竟然打闹在了一起。
看到我的车子停靠在旁边的,小奇和小鱼师姑同时跳下车,打开我的后车门就钻了进来。
我说道:“两位师姑这是?”
小鱼师姑说道:“走吧,这是什么?不是去M市凑热闹么?”
我道:“文怡不去吗?”
从心里没觉得这件事情有多危险,所以我也想着要是有空也让文怡跟我一起去。
文怡也走下车,趴在我的车场前,说道:“我就不去了,家里还有镜子姐在家呢。丢下她一个不好。”
我笑了笑,说道:“那行,你路上小心点。胖哥那面挺着急的。我就先过去了。”
“嗯,你也是。”
“哎呀,你们两个人天天腻歪在一起,还不够肉麻呀。再说下去我就要吐了。”小鱼师姑作出一个呕吐的表情。
我无辜的说道:“小师姑,那你也找一个甜腻一下就好了呗。”
小鱼师姑道:“我才不要呢,你们这群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师傅除外。”
“那我师傅呢?”我问道。
小鱼师姑道:“你师傅当年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不知道多少女孩子为了他神魂颠倒呢。”
我抽搐了一下嘴角,道:“这个,不讨论这个了。咱们出发吧。”
我的举动引得三个女人同时笑出来,妈妈啊,我果然吃不消啊。这辈子注定不会和女人打交道。连……好像,大概,或许,连文怡都不是我追来的吧?
小奇师姑对文怡交代道:“你去告诉一下我师兄,就说我和小师侄去玩玩。”
“好的,师傅也小心一些。”
“安啦,安啦,记得多练习,我回来可是要检查功课的。”小鱼师姑大手一挥,对我说道:“小师侄出发。”
不到两个小时,我就开车来到了M市外的收费站入口处。
就看到胖哥把汽车停在路边,叼着烟等着我。
看到我通过了收费站,对我遥指了一下前面的路,他才钻进汽车,在前面给我带路。
进入M市后,我感觉这个城市的发展规格比D市要差一些,胖哥带着我在M市穿行了一个多钟头,几乎是从城市的这一头穿到了另一头,最终钻进一个不大,但环境还算优雅的小区里。
在一栋住宅楼下停了汽车,胖哥下车就迎了过来。
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桃木剑带来了吗?”
【办公室摆放有利的东西,可助长事业运】鼠猴龙属水,应摆放金属物品,发挥“金生水”的功效。虎马狗属火,摆放属木的东西有助催旺火,绿色的东西都是不错的选择。猪羊免属木,“水生木",应摆放黑色的东西、水或水种植物。蛇鸡牛则属金,因“土旺金”,故应摆放黄色、啡色、杏色的东西或土种植物。
16节、小鱼师姑的烧甲卜卦
听到胖哥这么焦急的追问,我笑道:“放心吧,我带来了。而且我还带来了两位大高手助阵。”
赵磊这才注意到我后排座位里坐着两个人,定睛一看,先是一愣,然后满脸堆笑道:“原来是两位师姑仙临,小侄我有救了!”说完,躬身一拜。
我靠,这货居然卖萌!
佛曰,打死卖萌的!
“胖哥,你这夸张了啊!咱要有点底线。”我说道。
胖子道:“要什么底线啊,眼看着老本都要被人吃光了。哥这些年在M市混下的好名声都被那个混蛋快糟蹋干净了。你刚才一路过来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我皱眉说道:“还真觉得有不对劲的,可我没看出来哪里。”
这时候,小奇师姑在后面说道:“是人气,大街上少了很多的人气,尤其是一些本来应该很繁华的地段更是缺少人气。”
胖子忙恭维道:“到底是前辈高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一个月里,整个M市都在流传有一个胖子专门给人败坏风水,只要是他待过的地方就会一直走背运。那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弄的现在做买卖的商铺人心惶惶,一些个别的小门面都贴出来禁止胖子入内了。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这几年辛苦建立起来的口碑,都被人给祸害光了。”
我说道:“不对吧。就算流言凶残,也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作为流言,总会不攻自破的。”
胖子抱屈道:“要都是流言我也查不到对方是谁了。我现在是不敢出面,只能找你来帮忙。那相家的混蛋到处给人改风水,还是借助我的名义去改。有不少家饭店、商铺都因为我的名头,风水逆转,在几天之内不是家破人亡,就是店铺出事。这流言就越来越凶。”
我皱眉道:“这就奇怪了,你说那个冒你名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胖子说道:“我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我才会找你来帮忙。”
我道:“找我有什么用?”
胖子说道:“走走走,进屋说。两位师姑,劳烦高抬脚,到寒舍一聚。”
这货前言直白,后言酸腐,难能可贵的是居然能融洽的出现在一句话之中,真特么是个人才,令我发自肺腑的佩服。
随着胖子上了他家,居然收拾的一尘不染,一点看不出来是个男人的窝。
居室不大,只是一个六十多平方的一房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不过我进门就发现这里被调整过了风水局,不是招财的,反而是纳福保平安的格局。
我笑道:“胖哥,这格局不错啊。纳福保平安,大小算个不错的安乐窝。”
胖子笑道:“风水局这东西,其实人人都会一些,只要你懂得了一些阴阳相生相克,五行风水的方法,就多少能摆出一些想要的。不过我这个可是叶一亲自帮忙摆设的,还不错吧?”
我点头说道:“还不错,有点味道。”
我话音刚落,就听到后面小鱼师姑说道:“什么风水局,就是利用通风强行截取周边人家的福禄,这门口上的桃木挂坠换掉把,换成葫芦。可以提升你的运势,还有沙发后面的金属,换成铂金的铜镜会更好。”
小鱼师姑的这番随口说说的点评,让我和赵磊眼睛一亮。
到底是高人,随口说出来的东西都有这么高的价值。
桃木虽然可以震慑普通的灵魂,可在灵性上却远不如葫芦来的高端。
华夏民族中的葫芦文化远远流传,尤其是风水之中葫芦更是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
葫芦的"蔓"与万谐音,每个成熟的葫芦里葫芦籽众多,人们就联想到"子孙万代,繁茂吉祥"葫芦谐音"护禄""福禄",人们认为它可以祈求幸福。
讲究一些,则用红绳线串绑五个葫芦,称为"五福临门"。
总而言之,葫芦在风水中可具如下几种功用:
1可以化病,增加身体健康。可选三只木葫芦,要求色泽光润,形态优美,一致,大小适中,其中一只应较大。用红绳拴好,挂于床头或宅居之天医吉位,也可选宅居流年飞星吉位。较大者居中,为首领之意。三数为三才之数,又为五行生成数,天三生阳木,地八阴木成之。因葫芦为木,所以用三阳木之数。
2可以增加夫妻缘分,促进家庭和睦,加强生育能力,可摆放一只铜葫芦或木葫芦于床头,或置于宅居吉位。
3可以增福增寿,利财运。用时可用一只二只或三只五只悬挂吉位,或置于吉位。
4可以化煞挡煞。用一只或三只葫芦悬挂于外部形煞所冲之方即可。一定要开光后方能使用,而且要择吉日吉时,否则无效。葫芦是可用作除病之用,只须挂在病者的睡床前或摆放在病者的睡侧。葫芦挂在大门外,则有保屋内人平安的作用。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一般,让胖哥连忙点头,不断的称是。
至于那铜镜铂金的说法,则是将煞气凝聚在铜镜之中,不但可以汇聚家中的福禄之气,还能够当作豢养灵鬼的营养品,简直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儿。难怪赵磊高兴地跟什么似地的。我都恨不得拽着小鱼师姑跑去我家,给我看看我家的风水该怎么改了。
不过这也不过是个念头,我家的风水可以太易先生都没说什么的。显然不需要!好吧,我这算不算赤果果的嫉妒呢?
小鱼师姑大咧咧的拽着小奇师姑走到沙发前坐下,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问道:“小胖子,说说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小师姑今天心情好,特地来帮你忙的。不过,我有条件的哦。”
胖子连忙谄媚的笑道:“小师姑能够帮忙那就太好不过了。现在最着急的是想要找出对方的下落。”
“这样呀~~”小奇师姑蹙柳眉道,“估计不好找,不过可以试一试。小鱼,你来试试如何?”
“好呀,小胖子。我给你卜一卦,但是你要请我吃好吃的。你们本地的特产。”小鱼师姑说道。
胖子连忙点头,说道:“小事,小事,小鱼师姑尽管施法,好吃的都包在我身上了,等这事情结束了,我一定带你去好好一次。咱们挨家有名的饭馆子去吃。”
“嘻嘻,这还差不多。小师侄,你多学学这小胖子,你就呆木的脑袋,以后想娶我徒弟,你这样可不行的。连女孩子都不会哄怎么行?”小鱼师姑娇嗔似地训斥着我。
好吧,我站着中枪了。所以,我连忙点头,做应声虫一样的悲催男子:“是是是,小师姑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和胖哥多学习一下。”
“这才对嘛。”说着话,小鱼师姑一反手,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枚巴掌大小的荷包。
对胖子问道:“小胖子,你家有铜盆么?做这行应该会有这个东西吧?”
胖子连忙点头说道:“有有有,小鱼师姑还需要什么,我这就给你准备。”
“找点木炭和枣泥、水碗,在弄一个小钢架来。”小鱼师姑吩咐道。
胖子立刻行动,不大的功夫就找到了小鱼师姑吩咐的东西,把这些东西摆在了地板上,幸亏胖子家的地板不是木制的。而是那种陶瓷地板,应该会十分的……耐热。
据说法术很神秘,什么隔空取物啊,什么撒豆成兵的。但是抱歉,我真的没见过,不过今天有幸见识到一次,什么叫做无火自燃。
我只看到小鱼师姑将木炭一节节的筛选出来,然后在摆在铜盆里,摆出了一个头冲八方的造型。然后跑到窗口,看了一下外面的太阳,确认了一下方位,再跑回来校正了铜盆的方向,将头冲八方的木炭依次按照正东南西北的方向对齐。
随后,她从小荷包里拽出一枚大概十公分左右的,黄白色的……乌龟壳,还有一个真空包装的小塑料袋,里面粘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但是,我可以看得出来,这竟然是传说中的烧甲卜卦。
小鱼师姑先是秀手在铜盆的上方支好一小架子,然后从塑料袋里挤出那粘乎乎的东西,均匀的抹在了乌龟壳上。
据记载龟卜是从商周时期就流传下来的一种占卜方式,是最古老的占卜术之一。
龟甲选大不选小,大者可有尺许。不过现在这个世界中哪里还能找到那种数百年的老龟,所以就必须从另一个角度选材。那就是选择颜色以黄白明润为佳,灰者昏暗者不用,老而枯朽者不用。
这个步骤叫做选龟。
其次,叫做攻龟之法,龟板的正中有一条自下而上的直线,被称作“千里路”,横线最少要三条,最佳则是五条。中间的纹线之间可以是早已被刻划好了。东曰甲乙,西曰丙丁,正中旁连两墙曰腰金第一,直纹之下腰金之上横而方平者曰冲天,凡占惟此方为验
到了第三步,也就是小鱼师姑在我们面前操作的的步骤,那就是用她手中的膏状物搓、捏成块状,大小如筋,长三四分左右。这个有一个学名,叫做三一丸。所谓烧甲卜卦,必须五行俱全。这膏状物应该就是《史记》中的《龟策列传》所记载的,枣泥、碳粉、铅粉的混合物。
随后小鱼师姑将龟甲放在了小架子上,龟甲之上座上水碗,水满其中。而后,抬头问胖子要了一枚一元钱的硬币,置入碗中。
这些做好之后,之间小鱼师姑素手在那木炭之中轻轻划动了一番。
一股炙热的气息就从木炭中散发出来。
这些都做好之后,小鱼师姑才拍拍手说道:“好了,等上三刻钟。”
【财运亨通的五大特征】1、男人手小抵万金,女人指长能抓钱;2、脖颈长是野心家能挣钱;3、小腿长善经营;4、女性胸部微微下垂者更务实;5、臀部是否厚实有弹性代表了你是否有发财的本钱。
17节、成卦
小鱼师姑做好这些事情,顺手拽出胖子挂在一旁墙壁上的供奉财神的香信。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笑道:“小胖子到是虔诚,这么好的香,是顶级的好东西。一根可以燃烧1个时辰。”
说完,小鱼师姑点燃香,恭敬的在财神面前拜了拜才把香插进香炉中。
插进去香,小鱼师姑居然发出了一声“咦?”
然后,她回头问胖子:“小胖子,你要破财啦?”
胖子一愣,说道:“小师姑莫要乱说啊,那钱财可是我的命、根、子。死也不能破的。”
小鱼师姑笑道:“本来就是破财之兆嘛,你看看信香烟气不过耳尖,未至头顶便散了去。这说明财神不收此处香火,你肯定要破财的。”
胖子顺势望去,果然香烟很奇怪的不走直线,缭绕间,刚刚到了财神像的耳朵边上就开始不断扩散。他苦笑一声,说道:“看来真的要破财了,行,破就破吧,破财免灾。”
小奇师姑笑道:“这话说的对,别担心。破财免灾,也是财神能给生意人的一种预警。不算是坏事。”
“小奇师姑说的是。”胖子回应道。
我们四个人随便的聊着,虽然两位师姑实际年龄很大,但事实上心理年龄并没有真实年级那样的恐怖,反而更贴近外表。总之,说得上有着共同话题的‘年轻人’。
三刻钟很快就过去,小奇师姑提醒了一下小鱼师姑。
小鱼师姑从沙发上蹦达起来,跑到木炭灼烧的龟甲上面。
烧甲占卜,出来上述对三步操作方式之外,还要懂得如何看图解说。
毕竟上面被炭火烧的连七八糟,却没有什么文字,就必须要用很专业的解读方法,去解读龟甲卜卦后,卦象上说的是什么。
这种有一个说法,叫做龟语。几千年来虽然流传了不少的烧甲卜卦,但真正能够读懂龟语的着实不多。小师姑季羡鱼就是其中一个,可谓是天资聪慧之辈。
撤掉铜盆内的炭火,小鱼师姑将龟甲上的水碗端了下来,那葱白的手指似乎根本不在乎温度一样,就那么在水碗中捞出那枚钢镚。手指上蘸着水,不断的抖动,将水柱都落在龟甲上。使得龟甲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随后,是大小不一的裂纹随着声响炸裂时候细密的出现在眼前。
这种占卜龟甲的手段,在文献记载中,被誉为占龟。而一般会要求根据横竖裂纹来判断吉凶祸福,如果还要问更精确的占卜提示,就必须用绳子缠绕在裂纹处,用香火供奉三日,如果三日后,裂缝自己复合就说明卦象圆满,如果三天之后,龟甲还会发出清脆的噼里啪啦的声响,就说明还有未尽之言,必须再次占卜。
随着裂缝越来越多,小鱼师姑对胖子叫道:“小胖子,还不快点弄点你的血在上面?”
胖子一愣,说道:“没说有这个啊。”
“我忘了不行吗?要快,不然就浪费了的这金玉龟了。”小鱼师姑理直气壮的叫到。
胖子咂咂嘴,说道:“这就是金玉龟的龟甲啊?天啊,这东西不是早就绝迹了么?”赞叹中,这货用力的咬自己中指一口,咯噔一声让我听的都心揪揪。
滋啦!!!
很奇特的,小鱼师姑滴水时只出现爆裂的声音。但当胖子的血滴在了龟甲上,竟然发出下油锅煎炒食材时候才能发出的滋啦声。
因为不是烧制龟甲求吉凶祸福,只是去判断一个人的方位。所以很多东西就不会在这里一一解说。简单的说一下,上古流传龟甲灼烧之后,会出现细密的裂纹,占卜者看到的是龟甲上分为的身、首、足三个部分,身为事情的主干,首为事情的开始,足为事情的结束。此中说法极为反复复杂。
胖子滴血,只求寻找方向和确定一个大概的地方,所以滴血后,血滴地落在灼热的龟甲上后,并没有马上挥发变干,而是在滋拉拉的响声中逐渐滚动,然后很奇特的事情发生了,这些血滴不管胖子怎么低落,用何种的角度掉落在龟甲上。血滴流动的方向都只有一个地方。
“行了,这就算找到方向了。”小鱼师姑拍了拍手,说道。
我问道:“小师姑,这方向找到了,能确定一个地方吗?”这方向可大了去了。
小鱼师姑嘻嘻一笑,说道:“简单啊,去找个经纬度的GPRS去,固定一下血滴正确位置,肯定就在这条直线之内,跨度绝对不超过五十米。有没有具体的人,光知道个名字已经不错啦。还要什么?”
小奇师姑也说道:“是啊,如果是有点东西证明,或许可以精确一下位置,可现在这种情况能够推断出来还是可以接受的。”
胖子倒是开心的笑道:“这就够了,M市虽然没有D市大,可也有好几个区。我这是无头苍蝇的瞎找,现在有了方向就非常可疑了。我去拿车载的GPFS,晚上我请大家吃海鲜。”
小鱼师姑眯着眼睛笑到:“我记得有个虾泥白灼娃娃菜很好吃哦,能吃到么?”
胖子连忙点头说道:“能能能,我带两位师姑到M市最好的酒店里去,就算菜单上没有这道菜,也能让里面的师傅琢磨出来,咱们是消费者,咱们就是上帝。”
帮胖子在GPRS上设定好了方位,胖子心急要出去找找看,我也知道他着急。便说要随同一起,而两位小师姑则说要自己出门逛街。胖子就问两位师姑会不会开车。
小奇师姑笑道:“以前闲来无事,倒也学过。”
胖子就把自己的汽车钥匙丢给了师姑季羡奇,又约定好了在M市最好的万皇酒店吃完饭,就带着我就走出了房门。
在路上,我才得空问胖子。
“我说胖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太易先生也说的不是很清楚,你也就说了个敌对,什么豢养,吞鬼的。能说的明白一些么?”
胖子低头看着手中的GPRS帮我调整方向,指挥我开车。一边说道:“这个吧,我也不太清楚,据说我们赵家立足之前,就与西南相家有过不少的摩擦。我知道的记载是当年赵家的某位很牛B的先祖,曾经隐姓埋名跑到我西南相家偷学吞鬼之法,为了防止彻底被对方克制死,而这样做的。后来,这位先祖真的偷学成功,并且找到了能够抵御对方吞鬼的方法,可不知怎么被对方发现了,要知道,以前这种偷师的方法可是可以直接视为敌对关系的。完全有理由的去袭杀对方。
后来,赵家出面想要保全了那位先祖,据说本来不过两个世家的事情,闹的整个圈子内的世家、门派都相互之间有了摩擦。最终也是如同当时像太易先生和我老师纯良道长那样地位的高人出面调停,商议后留下了一些解决方案才算是压制住了那场旷世大乱。虽然最后赵家的那位先祖没有把相家吞鬼之法的秘密流传出来,可稍微克制抵挡相家的法门才算是流传了下来。”
说到这里,胖哥从脖子里的那串项链上提起那个大吊坠,说道:“喏,就是这个东西,碰到相家的人,就人自己豢养的灵鬼钻进来,就能够避免被吞噬的命运。可毕竟只是避免,总要弱了相家一个层次。不过好在那次协议之后,相家说只要我们这种人不去西南,他们也会约束自家弟子不出西南。如此平安了很多年,谁曾想,这个人竟然出现了。、”
我好奇道:“胖哥,既然西南相家从不出西南,你怎么肯定那什么相忘江的人就一定是相家的呢?你们之前有过接触吗?”
胖子把设定好的GPRS粘贴在车窗上,上面已经设定好了一条完整的行进路线和胖子觉得有可能藏人的地方标注了下来。
“当然打过交道,两年前,泰国出现了一个恶灵,而当时我正带着镜子在泰国旅游,不小心碰到了那个东西,那恶灵起码有两百年的道行,很是厉害无比。
我和你镜子姐都差点挂在那里,就在我们要挂还没死的时候,那相忘江出现了,他妈的,高傲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对我说,赵家传承越来越差,连个恶鬼都收拾不掉。
唉,胖哥我承认,我不如那个相忘江,他自身圈养了一头邪灵,那邪灵只一口就干掉了泰国的恶鬼。
你知道胖哥我最讨厌什么吗?”
说到这里,胖子忽然问我。
我摇摇头,说道:“还这不清楚胖哥最讨厌什么。”
胖子道:“我最讨厌被人瞧不起!不然我也不会兜里只有几块钱就赶跑出吴中的赵家,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一定要混的人模人样,这辈子都不要再被人瞧不起。可那次,我真的被人瞧不起。他的话,深深的刺痛胖哥我啊。妈的,我本以为这辈子这份耻辱都报不了,洗刷不掉,可老天给我机会啊,让我认识你,认识叶一,认识了太易先生,能够有幸拜在纯良道长门下。”
18节、李姨
我道:“所以,现在你有了机会,想要一雪前耻?”
“对!知道为什么叶一会成为我的兄弟吗?因为他从来不会瞧不起你胖哥我。他拿我当真正的兄弟!你老弟对胖哥也不赖,所以胖哥我也拿你当兄弟。”
我呵呵一笑,然后有些担心的问道:“胖哥,这你报仇应该有个底线吧?万一搞出人命来……”
胖子笑道:“你以为有多少生死相搏的?在咱们这个圈子里,要么弄死,要么愿赌服输。现在是对方来挑衅哥的地盘,还盗用了我的名头,这仇不会小,但也不会闹到分出生死的地步。放心吧,胖哥自有分寸。”
我暗自吁了一口气,脸上带着笑容的道:“那就好,现在毕竟是法治社会。”
胖哥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道:“这个世界没那么美好,你见到的还是太少。以后就知道了,普通人和我们最大的区别在于,我们这些人都是自我的道德约束,而普通人才会被法律束缚。”
我感叹道:“是啊,我们这些人会随着个人能力的越来越强,而逐渐摒弃和漠视法律带来的约束力,真言就是最好的例子,为了强大的力量而丧心病狂的杀死了那么多人,可在法律面前,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他的犯罪,根本无法约束到他。就算可以定罪又如何?他那神秘莫测的杀人手段,就算当着执法者的面前杀人,恐怕也没办法起诉。”
顿了顿,我忽然问道:“为什么我们这个圈子之内没有一个类似普通人的执法机构存在呢?”
胖哥子白了我一眼,说道:“在帝王时代还是有对,名字叫做钦天监,里面有仙官执法。近代嘛……我们是封建迷信。”
我苦笑一下,说道:“好吧,我们都是封建迷信,放在文、革时代,那是要抓了枪毙的。”
胖哥哈哈笑道:“枪毙也要批斗过后才行。”
我说:“是啊,据说我外公就是那样被折磨病倒,救治不及时才去世的。”
胖子唏嘘了一下说道:“是啊,在华夏,历代惨烈的变革中,最倒霉的就是我们这群人。从那里拐过去。”胖子指着GPRS说道。
这里是我们确定方向后的第一站,准确的说,是胖哥在知道方向后,猜测可能藏有相家人的第一个藏身点。我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是胖哥一定有他的道理。
胖子似乎看出我的疑问,、解释给我说道:“不管是胖哥我的豢灵人,还是相家的吞鬼人,都有一个必要的条件。就是必须有阴气存在才可以,阴阳不能完全平衡,要阴大于阳。也就是经常说的阴盛阳衰之地。这些地方多数是风水极差或者横死过人的地方,明白了吧。”
我开车缓慢的行驶,这里是一处很密集的棚户式住宅区域,地形很复杂,道路也不够宽阔。我要小心的控制车速,开车在这片区域内环绕,争取找到最符合要求的地方,当然,这是胖哥的本事,我暂时还看不出来到底哪里阴盛阳衰,毕竟我没有开天目,也没有胖哥那可以感应灵气的鬼灵在身上,四顾时我问道:“这样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胖子道:“要是叶一在就好了,。”
我道:“叶一会有什么办法?”
胖子道:“你跟叶一认识时间太少,这小子会的东西可多了。反正他要是在,肯定会有办法。”
我忽然觉得认识叶一的人,都把叶一当作最安稳的靠山一样,将叶一的位置摆在了很高的地方,似乎这已经成为叶一周围朋友的习惯。
连太易先生都夸赞叶一是难得的天才。
好吧,我承认我自己被太易先生说成了修道没根基的人,最多努力之后也只能小成的废柴。幸亏认识了叶一以后,我的运气不断转变,虽然大小伤受了不少,可也因祸得福,在冥冥之中找到了一条充满荆棘但却最适合我走下去的道路。
只是这条路到底要走多远,最终能止步在什么样的高度,却不是我,甚至太易先生能够揣度的,也许会很低,也许会很高。不由的让我延伸出来去想,到底是我的运气好,还是叶一带给来我的好运?似乎,还真的没办法去界定这个关系。
“停车!”胖子忽然说道。
我一脚刹车把车子定在了一栋房子的门口。
转头看去,这房子很是有些年头,大铁门上的油漆脱落的很厉害,门口的地势很低,大门很矮,抬头望进去,砖瓦房的结构房顶上的碎瓦很多,看上去破败的很。
、看到这里,我低声说道:“胖哥,这里风水很怪啊。”
胖子点点头,说道:“没错,门足大跌,口势平落,招风之相,房屋山脊弯如横弓,又是坐东朝西的面向,这房子不横死几个都没天理,最少也有在房子里上吊自杀的人。”
“下去看看?”我说道,这种房子在城市里可不常见了,尤其是快速发展的D市,像这样的棚户砖瓦住宅几乎已经绝迹了。
“下去,你把那桃木剑拎着。”胖哥推开车门,走下去。
我连忙拽出桃木剑,推门下车,跟在了胖子的身后。
这种老式的铁门,门口对应的地方有一块大概15公分左右见方的小门帘,推开那小门帘可以看到门栓和门栓上的锁头。
锁头很久,不过仔细观察,可以看到这扇大门是经常被打开的,院子里很乱,到处是脏乱的垃圾。这间房子的主人一定过对十分不如意。
正在我们推门的时候,身后有人问到:“你们是来找老垃圾的吧?”
我们两回头一看,背后是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女人,身上穿着的十分普通,长相有些发福,不过面色不错。她笑着问我们。
因为我不是M市的人,所以,我笑了笑。
胖哥则以为生活在M市很久,所以他接口说道:“哦,这里有人住啊?我在这里随便看看,想在这附近买几间房子。”
那中年妇女看了看我们身后的汽车,说道:“是大老板呐,这里又穷又烂的,你们不会是开发商吧?偷偷跑来先买一大堆房子的那种人?”
胖子笑道:“我还真不是开发商,我是专门买房子的人。就是那种很奇怪的房子的人。”胖哥说着掏出一张名片。
我大眼看过去,似乎和我之前接到的那张不太一样。
那中年妇女接过名片一看,上面只有风水两字,下面是一排电话号码和联系人赵磊。
而给我那张似乎是金质包装的金卡名片,比这种纸片的要好上很多。
那中年妇女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赵磊,说道:“你们真不是开发商?”
胖子道:“我真不是,你看我的名片就知道了。我是专门买卖房子的人,一些有问题的房子想出手,或者知道哪里有这种房子,都是我的生意。”
那中年妇女说道:“你真能抓……抓那种东西?”
胖子说到:“自然可以,不然我怎么赚钱呢?”
我发现胖子和叶一做生意的方式不同,叶一是尽可能的发展高端客户,做成了一笔买卖就是几十万几百万的收入。而胖子通俗的说是老少皆宜,不管对方是不是有钱人,他都能够主动的去开展业务,因为他选择的方向就是凶宅这类的,只有认识的人越多,知道他的人越多,他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知道什么地方才有买卖可以做。
那中年妇女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的是这方面的高人,就应该早点来了。”
我不解的问道:“大姨,您这话是怎么说的?”
那中年妇女说道:“我姓李,这位小兄弟不嫌弃就叫我一声李姨。”
我笑道:“行,李姨您说说。”我的好奇心被勾搭起来,似乎在M市闲逛找相忘江的时候还能做点这种善事。
不知还有没有人记得,叶一曾经告诉过我,做这行的人,不但要赚钱来积攒功德,还要是不是的去做一些利索能力的事情,义务的去帮助一些人积攒阴德。
真正混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个规矩,所以胖子也说道:“李姨,您给说说。也许我们能帮上忙呢。”
李姨道:“这样,我家就在那面,到我家坐坐,我给你们说说,老垃圾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既然碰到了这样的事情,就当作行善了。反正相忘江就算要找也不急于这一两天,胖子也清楚对方都祸害了自己一个多月了,也不差这么几天。信誉这个东西,可以慢慢积累回来,只要戳破了相忘江假冒自己名头的真相就没问题了。
信步跟着李姨走到了她家。
这是一所很小的院落,正方坐北朝南,院子不大,中间栽了一颗樱桃树,院墙的西北角有一个茅厕,正房窗户前面大概一米五左右的地方砌了一排花墙,抛却中间的那颗樱桃树,院子里还种了不少小菜,这时候还能看到里面郁郁葱葱,涨势很不错。
【职场人士必备的风水水晶】1.医生或者护士,经常受到医疗设备辐射的,建议使用茶晶增进人体免疫功能。2.经常使用行动电话、电脑的人,较多的受到电磁波辐射所影响的人士,建议使用白晶消除辐射对身体的影响。3.每日必需长时间驾驶的人,建议使用茶晶加强**的生命力和免疫力。
19节、保家仙
我看了一圈,点点头,对胖子说道:“这小院儿风水不错,没人改动过。”
胖子笑道:“也不能这么说,这院子里有点古怪。”
嗯?
我好奇的低声问道:“有什么古怪?”问这句话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去摸胸口的护身锦囊。
胖子道:“看到这房子了么?坐北朝南,东西两间房子的格局,房后有山脊。那里一定有保家仙供奉的。”
我蹙眉道:“这里不是北方城市,怎么还有这东西?”
胖子道:“估计家里对主人有是北方人吧。总之,这里有着保家仙的味道。”
我嘿嘿一笑,说道:“您的鼻子也够灵的。”
胖子反驳道:“什么话,又不是我感觉到的。”
我了然的点点头,差点忘了胖哥的职业是豢灵人,那灵鬼对这类东西都十分敏感的。
李姨在前面走进房间,我们俩站在院子里聊天。
正在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李姨再次出来说道:“两位小老弟,进来说吧。进屋喝口水,润润喉咙。”
笑着点头说了一声谢谢打扰了,我俩钻进屋子里面。
这房子也是那种老式的内部结构,上面可以看到纸糊的棚顶,我的目光落向房后山脊的地方,隔着厨房通亮的窗子,看到房后山脊仓中,真的有个被红布遮挡住的神龛。不由的偷偷对胖子挑了一下大拇指。
坐在李姨家的屋子里,李姨很热心的给我们倒来茶水,然后话匣子自动打开,就自顾自的说道:“老垃圾和我们是三十多年的老邻居了,我爹当年带着我和我娘从东北来M市里打拼,就一直住在这里。那时候老垃圾可没现在这个样子。当年还是挺帅的一个大叔,可自他家盖房子出了事儿以后,整个家就变了,先是两个儿子一个闺女,死在了家里,接着他老婆也吊死在自家的房梁上,再后来他娶了他老婆的妹妹,续弦没想到怀孕在家,用洗衣机洗衣服的时候,洗衣机漏电被电死在了家里。从那以后,老垃圾就变得疯疯癫癫的。
我们这些街坊邻居的看不过去,都觉得他这是招了什么东西,也曾经帮他找过一些大师来帮忙给看看到底咋回事儿。可说也奇怪,那些大师怎么看都看不出来。
后来,有个高人说,他家建房的时候宅基打在了太岁身上。犯了太岁,让我们周围的邻居都请保家仙,或者供菩萨保平安。这一晃就3十多年过去,老垃圾却怎么也不肯听我们的劝,到后来人也变得疯疯癫癫的。好好的一个家就那么给败掉了,唉,说起来老垃圾也够可怜的,眼看着快70的人了,每天只能去捡捡垃圾过活。”
说到这里,那李姨一拍大腿,说道:“哎,两个小伙子我给你们说啊,、还有个邪门的事情。这些年我们周围的邻居都不敢再做的事情。”
我好奇问道:“还有什么事情邪门?您说的就够邪门的了。”
李姨道“不行邪门我也不说呀。我跟你们说,这老垃圾以前吧,看着疯疯癫癫的可怜,周围邻居时不时的还给送饭去。可说来奇怪,只要是谁家给老垃圾送了饭菜,准在三天之内倒霉,不是出了车祸送到医院,就是出门被小偷给偷了个干净。总之不是受伤,就是破财,还有那种不信邪的小两口,送了不少大米白面,没几天的功夫就闹了离婚。你们说邪门不邪门?”
我点点头,附和道:“是够邪门的。还有吗”
李姨说道:“还有?这还不够啊?现在我们周围的邻居都是绕着他走。要不是今天看到你们鬼鬼祟祟的在那里,我都不过去。”
胖子道:“李姨,这附近有开发商要买地皮了吗?”
那李姨笑道:“都是这么传的,这要是能来个收地皮盖楼的,我也卖个高价,给我儿子张罗媳妇儿。眼瞅着快三十的人了,没套房子连媳妇儿都讨不到,我这当妈的心里着急。”
我笑道:“这年头没房子娶媳妇儿的多了。”
李姨冷眉道:“小伙子,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那儿子要是也跟你们似的开好车,早就娶老婆了。现在的姑娘多现实啊,我当年嫁给我男人那会儿,什么都没有。到最后也只是跟我爹住在这里的。不也是过的很好?就不明白了,现在的姑娘怎么那么势力眼呢。有房子了也不一定是她的不是?婚前财产登记了,结婚也是我儿子的,这巴望着有房子就结婚的,有几个能靠得住?”
我笑道:“李姨您别着急,这面包总会有的。没准儿你儿子明年就给你带回来一个不要房子不要车的儿媳妇呢!”
李姨笑道:“呵呵,那感情儿再好不过了。哎呦,说了这么多,还没问呢,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老垃圾的房子吗?真买了也赚不了多少钱,除非这里能被开发商看中了才行。”
胖子笑道:“也不全是,这么说吧。赚钱不一定要现在赚,现在全国都在搞开发,总有一天这里也会被开发的,到时候再来买总是要贵上很多。现在入手比较划得来。”
李姨咂咂嘴说道:“你们有钱人就是能掰,那么大笔钱压着就不心疼?这我要是有钱就买个门面,能吃一辈子。”
我笑道:“我们这也是生意。”
“嗯,也是。那你们想多少钱买老垃圾的房子?那房子虽然挺破的,可院子不小啊。别的不敢说,这要是开发了,他家肯定比我家的贵。”李姨说道。
胖子笑道:“这个还不好说,再说了,您嘴里的那个老人家还不一定卖给我们不是?总要先商量商量的。”
李姨眼睛一亮,忽然问道:“赵老板,你给看看我家这房子能不能值钱呗?你会算卦吗?给我算算,我啥时候能发财。”
胖子摆手笑道:“您误会了,我不会算卦,我是买卖房子,最多有能力处理一下房子里的鬼魅魍魉。对算卦什么的一窍不通。”
“哦,这样啊……”李姨有些失望,但转而又说道:“那你们晚上在这里吃个饭?我去让我男人回来陪你们喝点,来个大老板,要是有啥赚钱的事儿,也好给个照应。”
我和胖子对视一下,这算不算常人的智慧?这是逐客呢吧?
随后我和胖子跟这个李姨道别走出了她家。
回到车里,我发动车说道:“还继续找吗?”
胖子看了看手表,说:“还找什么啊?直接去饭店。吃了晚饭,我们来找找这个老垃圾。看看到底这房子里有什么古怪,怎么死这么多人后,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我笑道:“其实我也想知道为啥这样,这房子的主人很奇怪。不过,不能听信了那李姨的一面之词,要不要再问问这里的其他人?”
胖子道:“问个屁,光是看这房子的风水就有问题,问不问都一样,他们这些人以讹传讹之后,说不定更离谱的都会出来。我宁可相信这个有些势力的李姨,也不想弄的我满脑子的神话故事。”
我道:“这倒也是,走吧。那我们先去饭店,指路吧。”
……
到了饭店后,胖子安排了个包间就出去点菜了。
而我则坐在包房内看着随身携带的ipad,里面有我copy过来的《卜学太易》,我想要走出自己的路,首先要了解更多的东西。而太易先生给我的《卜学太易》就是非常好的入门知识,更是很多道术、法术、小窍门、小技巧的基础。
没多长时间,包房的房门被推开,两位小师姑手牵着手走了进来。
我好奇道:“两位小师姑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小鱼师姑耸了一下鼻子,笑道:“哼,我能推会算,你下次放屁是什么时候,我想要知道都可以算出来。”
我嘿嘿一笑,恭维道:“小鱼师姑神算如仙,这样的小事儿就不要算了吧。”
小奇师姑笑道:“别听她瞎说,我们在楼下看到了小胖子,他告诉我们在这里的。”
小鱼师姑道:“杨光小师侄,我真的会算哦。不信我算给你看看,看看你吃完饭会干嘛去。”
我道:“这个也可以算的?”
小鱼师姑嘻嘻笑道:“反正这也不算什么天机,只不过是你下一步的行动方向罢了。再说了我只要说出来,就未必灵验,但是你心里一定知道对错的。”
我好奇道:“好啊好啊,小鱼师姑来算算我吃完饭会干嘛去吧。”
小奇师姑阻拦到:“小鱼,别闹了。这也是人的**权。”
小鱼师姑反驳道:“什么**权嘛!姐姐,你是不是做人做久了,连这个什么法律都要遵守去了?你越来越像人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再次忍不住去猜测两个小师姑的身份来着。
当然,这个我还是压在心里的比较好,我怕说出来挨揍。
当下,我看到小鱼师姑素手掐指,嘴巴里念念有词。
几个呼吸之后,小鱼师姑张大着眼睛笑道:“好玩的!小奇,我们晚上也去吧。”
她这么一说,把我说一愣。我有些茫然的问道:“小师姑算到什么了?”
【生活中的风水不得不注意】1、客厅不宜阴暗,不利招财;2、地板不宜高低不平,否则运势也会坎坷;3、鱼缸不宜过大;4、客厅不适宜挂猛兽图:如龙、虎、豹、鹰、狐、熊等,易使家人健康运势受损;5、不宜在屋内摆放假花假草,影响恋情婚姻和财运;6、床头不宜装镜子,影响健康。
20节、颠倒五行
小鱼师姑笑嘻嘻的问我:“你们晚上是不是要去看个人啊?”
我点点头,说道:“是啊,有个善事可以做。反正也没找到那个相家的人,就顺手做做善事去。”
小奇师姑赞道:“对,做我们这行的人,要多行善。小师侄你们晚上要去做什么?”
我觉得说说也无妨,就把今天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小奇师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如果真的是犯了太岁,也不该这样倒霉,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这个你们要搞清楚。算了,我也挺好奇的,我们晚上都去看看吧。”
我应了一声好。
然后三人开始随便聊天,无外乎我提出问题,二位小师姑负责帮忙解答,多数问题都是《卜学太易》中我所看不懂的地方,解答过程中颇为受益。自从离开了叶一,我就好比干渴的海绵,需要不断的补充自己。以前有叶一在身边的时候,总是他在最前面扛着,什么事情都是他出头,他想办法。我只要负责做就可以了,但是现在,我才真正意识到,叶一的重要性。这份责任和能力,是我现在无法完全扛起来的。
还有一件事情今天一直压在我的心头,就是老高头的对我的嘱托。不,应该说是遗嘱。这又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我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强悍,很多事情都做不到的。在这双重的压力下,我不得不,放弃掉所有的那种依赖心理,让自己用最快的时间去成熟起来,去努力的学习、吸收各种知识。
晚饭吃的很快,胖子确实下了大力气安排了一桌非常丰盛的晚餐。
吃过饭后,四个人同坐一辆车里。胖子的车就暂时放在了酒店的停车场里存放起来。
这次是胖子开车,他熟悉道路,比我去不停地看着GPRS要好的多。
等我们到地方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车子在那狭小的胡同里钻来钻去,也亏得胖子是本地人,又不像我那么路痴,这才在转了半个钟头后,找到了那个‘老垃圾’的住所。
透过车窗,从低矮的院墙望进去,那扇房子的窗口弱弱的散发着橘黄色的灯光。
在这个白炽灯和节能灯的年代,还有人点灯泡的已经不多了。
打开车门四个人都走下了汽车。
我低声说道:“小奇师姑,那院子里很脏,你们在车里吧。”
小奇师姑笑道:“我们可没那么娇气。”
胖子说道:“我去叫门。”
大门敲响,好半天才在微弱的灯光照耀下一个佝偻的人影推开了那间房的房门。
“谁啊?”声音很足,和佝偻的身影完全不相匹配。
胖子说道:“老人家,您好,我们是来打听个事儿的。”
里面的人说道:“打听事情找别家,我这里什么都不知道。”
胖子道:“是这样的,前些天我在外面丢了个口袋,我听说您给捡到了,我愿意花钱买回来。行不行?”
里头的人说道:“我一天捡那么多东西,哪里知道哪个是你丢的?你给多少钱?”
我对胖子一挑大拇哥,低声攒道:“胖哥行啊。”
胖子低声对我说:“这方法百用不爽。”
我狂汗,这胖子诈门的次数一定不少。
胖子大声回答里面的人,说道:“一千怎么样?让我找到了,给你一千快钱。”
那人犹豫了一下,回复道:“行,你说的。可不能抵赖。”
胖子道:“不会不会,找到了就给你钱。”
“那你等着。”那人转身回了房子里。
我问道:“胖哥,这门是诈开了。回头咋说?”
胖子道:“那还不简单,先进去看看,找找到底怎么回事儿。回头找个借口白天再来一次,一回生二回熟,什么套不出来的?”
我由衷的赞美到:“高高高,实在是高。这种叟巴主意都想得出来,难怪胖哥你能发财。”
胖子毫不客气的接受了我的赞美,说道:“这做生意,就要脸皮先厚起来,其次才是信誉。没厚脸皮,你信誉再好,也没人知道你认识你。”
我点点头,说道:“没错,没有厚脸皮也要不了高价。杀不得狠价。”
不大的功夫,那低矮的铁门就被打开。
在铁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子馊臭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我靠,我真特么是乌鸦嘴,刚说了胖子叟巴主意,这就赶紧送来了馊巴的味道。
这老垃圾到底多久没有洗澡换衣服了?下意识的我倒退了一步,这味道的杀伤力太强了。
反观胖子似乎毫不介意一样,门打开,一个身高不过160的干瘪老头出现在我们的视野当中。那老头一脸的毛茬胡子,整张脸山上去要多沧桑就有多沧桑,头发乱而长,身上的衣服也皱皱巴巴,到处是补丁。怎么看都不像是生活在这个和谐社会的人。
老头开门问道:“谁是丢了东西的人”
胖子应笑道:“大爷,是我丢了个包,就寻到这里来了。这给你添麻烦了。大爷贵姓?”
老头道:“没贵,我穷。别人都叫我老垃圾。你也这么叫吧。”
胖子道:“人穷和被尊重是两回事儿。我这么叫您,那多不礼貌。”胖子这话说的暖人心,起码给了一个被所有人都瞧不起的拾荒老头一点最起码的感动。
老头声音略微有些变化,说道:“免贵,我叫王德福。你们进来找吧。”王德福老头错开身子,把大门打开一扇。
胖子道了一声谢谢,带着我们三人走了进去。
胖子回头对王德福说道:“王大爷,您这里有门灯吗?”
王德福道:“有,我进屋给你找个灯泡。”
换上灯泡,我们几个人假装在一对垃圾中到处翻找,胖子则一边找一边和王德福老头闲聊。
“王大爷,您这每天拾荒,收入够吃喝的吗?”
“够吃,不敢喝。年轻的时候好喝点,后来就不喝了。”老头因为被胖子的尊重,似乎并不排斥和胖子聊天。
胖子又道:“王大爷,看你这身子骨还硬朗,这拾荒应该不是您老的主业吧?您年轻的时候做的是什么?”
王德福说道:“年轻时候给人烧窑,我这房子就是烧窑的时候盖起来的。”
“哦,是吗?这房子我看着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有啊,三十多年了”
胖子顺杆爬的赞道:“呦,三十多年?哎呦那时候能盖这么一大间砖瓦房,可不是一般人盖得起的。王大爷,来,抽根烟。今天麻烦你了。”
老头接过胖子的烟,放鼻子下闻了闻,说:“好烟,这种烟我都只能捡捡烟头尝尝味道。”
胖子就把他的那包烟放在老头手里,说:“那您拿着这个,今天天太黑,这要是找不到,明天还得麻烦您。”
老头也不客气,接过烟就揣在了兜里,说:“小伙子你的包是个啥样子的?里面有啥东西?”
胖子说到:“是个小木盒,里面装了一枚石头。”
“装个石头有啥稀罕的,丢了就丢了呗。”老头说道。
胖子道:“大爷,您看到过没?有没有印象?”
老头说:“没印象,我老垃圾捡东西有个习惯,值钱的不值钱的都带回来这里,院子里有没有你自己找吧。找到了记得给我一千快钱就行。”
胖子哎了一声,低头继续做找东西的样子。
我凑到胖子身边,低声问道:“胖哥,他不让进房间怎么办?”
胖子道:“想办法呗,不过你发现问题了没?”
我说:“啥问题?”
胖子道:“这些垃圾看上去又脏又乱的,可你看看周围分的,是不是五行之中的三种?”
我好奇的左右看看,说:“没看出来啊。”
小鱼师姑凑过来说到:“小师侄,你个笨蛋。我都看出来不同的地方了,你怎么这么笨呢。”
我再仔细去看看,才发现。
果然,这院子里在外面看去,根本没看出奇怪的东西。但是身在其中后,如果不仔细也会漏掉。这院子里,所谓东西南北中,各对金木水火土。
一半住家的院子里多数只有水木土三种属性,而金火属性则要在住房中填补,凑成一个以家庭为单位的五行格局。
家庭顺位的应该是,什么属性就对应什么属性,这样才能增加所谓五行灵气汇聚其中。也就是所谓的居家风水的格局。
但是这老头的院子里居然有一口进落在了院墙的角落。而那个方向则正是北侧,火位置。这个位置水火相克,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而后,本应该是木位置的西方,竟然堆满了废旧金属。东方属木的地方有一口大锅炤台。这木气都被那火气给克制住。
用个比喻来形容这里,就好比是修真小说中那种常见的说法,颠倒五行。
这种格局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个悲催的格局!注定诸事不利,温饱不济的风水。
“看出来了?”胖子对我问道。
我点点头,皱眉说:“胖哥,这能是巧合吗?”
胖子摇摇头,说道:“估计不像,没这么巧合的。况且这种年岁的老人,多数都相信一些老东西,嘴里都能说出点门道来,这里确实有问题。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儿。”
我说道:“那咱们接着套?”
胖子对我道:“今天估计够呛了,咱们明天再来。进了房间看看他家房子里应该补齐的金火是怎么被堵住的。等套出来话,再做决断。”
小鱼师姑忽然在旁边说到:“嘻嘻,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办公室风水六大潜规则】一:背后有靠,升官有靠。二:前面开阔,前途无量。三:正侧无走道,升迁无阻碍。四、正面不对柱,做事不出错。五:距门太近,坐位安置在门边办公效率较差。六:冲门、冲路,宜置屏风、矮柜。
21节、一窝‘‘太岁’’
现代科学证明‘太岁’,又称肉灵芝,为传说中秦始皇苦苦找寻的长生不老之药,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也确有记载肉灵芝,并把它收入“菜”部“芝”类,可食用、入药,奉为“本经上品”,功效为“久食,轻身不老,延年神仙”。据《神农本草经》记载:“肉灵芝,无毒、补中、益精气、增智慧,治胸中结,久服轻身不老”。《山海经》称之谓“视肉”、“聚肉”、“‘太岁’”、“封”,乃古代帝王养生佳肴;经中科院吴阶平、石学敏院士等专家研究发现-“肉灵芝”主要成分PQQ用于免疫力调整、癌症等疑难杂症治疗效果明显,冠有“生物和氏壁”之美称。
在民间传说中,‘太岁’又被唤作煞星。
不管是伤了‘太岁’,还是碰到‘太岁’,都会被老百姓视为非常不吉利的事情。
但事实上,在古代,就对‘太岁’有了很明确的注解。
例如有记载中提到‘太岁’最早出现在《荀子·儒效》篇中。古时候将‘太岁’视为君王,东汉王充的《论衡》说:“‘太岁’之意,犹长吏之心也。”
南宋祝泌的《六壬大占》说:“帝王系命于‘太岁’、后妃系命于岁之阴”在清代《协纪辩方书》得到一个扼要的总结:“‘太岁’,君象,其方固上吉之方,而非下民之所敢用。”‘太岁’为贵神,其所在之向当然也是尊贵吉利的,但是黎民百姓却因为‘太岁’所在的方向太过于尊贵,反而必须避开,以符合上下尊卑的身分
‘太岁’并不是凶神,而是守护神,明代《三命通会》说:“真‘太岁’,又名转趾煞,要大运日主与‘太岁’相和相顺,其年则吉;若值刑冲破害,与‘太岁’相战克则凶。”与‘太岁’相顺则吉,相逆则凶。清末民初的命算大家袁树珊说:“夫‘太岁’,至尊,非煞也。”
所以,明代的《三命通会》很中肯的将‘太岁’定为守护神。
事实上,小奇小鱼师姑对这东西有着一定的敏锐性,当她发现了这个秘密的时候,就跑到了我们身边说道:“嘻嘻,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而借着灯光,我看到小鱼师姑手中还托着一团脏兮兮的东西。
我皱眉道:“小师姑,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啊?”
胖子先是看了看,然后忽然伸手如电,就要去抢。
小鱼师姑快速的收回手,顺势另一只手啪地一下拍在胖子的手上,嗔道:“小胖子,长辈的东西也敢抢。”
胖子讪笑一下,搓了搓手说:“对不住,对不住,一时忘了。”
我茫然道:“怎么回事?”
小鱼师姑道:“这可是好东西,算准了日子,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让人大转气运。”
我惊讶的低声啊了一下,什么宝贝这么好?看上去脏兮兮的,好像还在蠕动。
“活的?”我惊讶的问道。
“当然是活的,死了谁要呀。是不是小胖子?”小鱼师姑笑嘻嘻的说道。
胖子在一旁使劲的点头,我实在好奇,问:“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胖子低声回答我道:“是‘太岁’,正经的肉灵芝转趾煞。”
我的个妈呀!居然真有这玩意儿!
下午的时候,我还只是当这东西是风水中的一种说法,可从没想过这东西居然真的存在。毕竟风水中也有犯‘太岁’的说法,可这说法多数是在风水中扮演着很不光彩的角色。而现实中,‘太岁’十分稀少,少到历朝历代见过的人都寥寥无几,是以相信这东西存在的实在太少,至少在看到之前,我是不信的。可我看到了胖子和小鱼师姑的表现,我不得不去接受这个奇怪的事实,这看着能蠕动的东西就是‘太岁’吗?这玩意儿真的可以跟命运会息息相关?
小鱼师姑忽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把那团‘太岁’塞在胖子的手心里,然后两只手相互掐算,然后脸上露出了极其极其古怪的笑容。
“这,这,这人的气运也太强了!”小鱼师姑说错了这样一句话,眼睛都直勾勾的看向了站在一旁不远处,佝偻着身子,不停抽烟的老汉王德福。
我们都聚在一起,听到小鱼师姑的说法,所有人的头都转向了他。
老头一脸茫然的看向我们,然后问道:“看我做啥?”
小鱼师姑道:“小师侄,小胖子,你们俩谁想要个干爹?”
啥?
我和胖子都看向了小鱼师姑,这老妖怪不是开玩笑吧?让我俩拜干爹,这脏老头?
小鱼师姑神秘的说道:“这老头应该是大富大贵的面向,可他犯了‘太岁’,所以这命格一直被‘太岁’压着,啧啧,你们想象一下,这老头几十年的大富大贵的财运积攒到现在,如果破掉‘太岁’压头的霉运,一下子喷薄而出,谁沾了这老头的财运,想不发财都难了。”
听到这话,胖子眼睛锃亮锃亮的,低声有些激动的问道:“能有多富贵?”
“大富大贵!”小鱼师姑很认真的说道。
“当真?”
“当真!”
“果然?”
“果然!”
“马勒个把子的……”胖子咬牙切齿的转头恶狠狠地看向那老头。
“那么多废话,拜不拜随你们,我就提个意见。”小鱼师姑撅嘴说道,“不过我有个条件,这里的‘太岁’要归我。”
胖子咬咬牙,说道:“行,我信小师姑的。不就是认个干爹吗!只要能发财,认个爷爷我也干了!这里的‘太岁’都归你!”
小鱼师姑狡黠的一笑,说道:“你当真的哦?这里的可归我了。”
胖子道:“对,都归您了!一个‘太岁’能值多少钱!大丈夫言而有信,这爹我认了!”
小鱼师姑欢叫一声,对我说到:“小师侄,胖子手里的‘太岁’归你了。不许和我抢哦。”
我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小鱼师姑,说道:“小师姑,这‘太岁’不是你的了么?给我了你可就亏了。”
“不会吃亏,嘻嘻,告诉你们,我算这里有整整一窝的‘太岁’!一窝呀!最少也是九只一起,嘻嘻,拿回去送人情,比钱好多了!”小鱼师姑一脸喜庆的说道。
“什么?一窝!!!”胖子愣住了,怎么会有一窝‘太岁’?难道这里是‘太岁’窝不成了?
我不解的问道:“这玩意儿还能成窝的生吗?”
“屁!”小鱼师姑的嘻嘻一笑,说道:“现在我知道这老头为啥这么倒霉了。十有仈jiǔ是我猜测的,只要问问就知道了。”
胖子也蹙眉想了想,说道:“我估计,我也想明白了。这倒霉的事儿怎么让他赶上了。估计当年拆房动土找来看吉时的人是个二把刀子。害人不浅!”
“是啊,便宜我们了!”小鱼师姑毫不介意的说道。
我茫然道:“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胖子道:“这个回去再说,不行,我现在就去套套话去。妈的,这要做老子干爹的人,怎么着也要看看品性如何。”
我苦笑一下,胖哥这种性格还真的是那句老话……是什么就改不了吃什么的……高尚啊!
“走吧,我们回车里等着小胖子,明天肯定会回来的。哼哼,这里的‘太岁’都是我的。”小鱼师姑言语中酌定而贪婪。
这活着的‘太岁’,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让小师姑这种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都怦然心动,到底‘太岁’对于她们来说有什么特殊的作用?仅仅是改变运气那么简单么?怕是不然吧?因为,我看到那股贪婪的目光可不是小鱼师姑眼睛里的唯一,连一直都淡然处事的小奇师姑眼睛里也按耐不住了那种想要占为己有的欲望。
反观胖哥似乎并不是太懊恼,我不得不觉得很奇怪。但又苦于现在找不到问的人来给我解答,我相信,这两位小师姑绝对不会告诉我真正对作用,除非,她们明确的告诉我身份之后,或许才能说给我听。
这个秘密压在心里了,好奇心让我不停的坐在副驾里回头,回头,再回头的看着两人。
而两位小师姑则抵头低语,不知在商讨着什么。我则翻开《卜学太易》,搜索关于‘太岁’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用处的相关资料。
可惜,这里也没有太多关于‘太岁’的解读,说的最多的还是‘太岁’在风水内的作用。
好半天,胖子在打开车门,钻了进来。
他一进来,小奇师姑就问道:“小胖子,你说好了么?”
胖子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到:“那老头真固执。”
“怎么回事?”我问道。
胖子当下就说了刚才在院子里的事情。
我们走出去以后,胖子跑过去跟老头套近乎,想着既然要认个老头做干爹,这先熟悉一下才最好。
谁知道,这老头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儿。
后来胖子一发狠,干脆开了个虚高的价格。直接说想要买这里的房子。
那老头根本没有那个李姨说的那样认死理,当听说胖子敢买自己的房子,老头一脸的惊讶之余,问他知不知道这房子的来历。
胖子当然说不知道了。
没想到那老头就说了,说这房子死了多少个人,然后如何如何邪门闹鬼,最后居然奉劝胖子不要买,但是如果胖子真心的想要买这个房子,就得按照他说的价格给老头。
胖子一甩手,最后只说明天继续来找,就跑了回来。
看他一副不爽的样子,我说道:“这老头挺有智慧的。”
胖子白了我一眼,说道:“什么智慧?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明摆着想用这鬼故事勾起人的好奇心。”
我说道:“也许人家是真的不想卖给你,又觉得刚收了你的烟不好意思拒绝呢。”
小奇师姑也道:“也许小胖子你是身在局中,想的太多了。”
胖子回味了一下,点点头说道:“有这个可能,不过要是这么说的话,这老头的脑瓜子可是很好使啊。一点也不想李姨说的古板固执啊。”
我道:“这古板固执也有方法的,有的人耿直,有的人婉转。”
胖子道:“你直接说有的人死心眼,有的人心思多得了。”
我嘿嘿一笑。
“算了,明天再说,咱们回去吧。”
我问道:“不要给两位小师姑安排地方吗?”
“咱家不是有地方吗?干嘛花那冤枉钱?”胖子一脸耿直的说道。
“你家不是一房一厅吗?”
“咱俩睡地板!”胖子给了我一个结束语。
我靠,真是小气到份上了!
【新婚卧室风水禁忌】1.卧室户型要方正。2.在结婚房中最好是不放置假花,和带刺的植物。3.新婚房需要多注意好采光,太暗不行。4.勿放镜子照到床,卧室里的卫生间的门不要对着床。床头也不要放音响等气场比较大的电器。5.卧室天花板谨防设计成八卦、天罗地网形状。
22节、拍马屁
到了胖子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两位小师姑命令我们到厨房去站着,因为二位老人家要洗澡。而后我看到小鱼师姑抱着那团脏兮兮的‘太岁’钻进了浴室,顺手还拽走了胖子房间里的一个水桶。
等两位美艳的如同18、9岁的师姑出来的时候,水桶里也泡着一团白白的东西,在水中不断的蠕动。
我笑着凑过去,问道:“小师姑,这就是‘太岁’的本来面目吧?”
小鱼师姑道:“没错,这东西可好吃了。不管是做什么味道的,都能完美的把味道吞进去,而且,是绝对的素食。”
我一抽嘴角,说道:“小师姑,这玩意儿能吃啊?”
“当然了!不然怎么叫肉灵芝了!”胖子在我身后窜出来,我都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了。
我好奇的问道:“小鱼师姑,您给说说这太岁怎么来的?您说有一窝太岁又是怎么回事呗。”
小鱼师姑伸懒腰做了一个十分抚媚的动作,笑嘻嘻的说道:“告诉你也可以,但是,这个洗干净的就是我的了。”
我说道:“给你,我怎么能和长辈抢东西呢?好东西当然是献给长辈的,不过,这东西吃了有好处吗?要是有好处,就给我留点吧,您看我有老婆,有老妈,有兄弟,还有师傅呢。”
小鱼师姑抿着嘴说道:“你不要?”
我认真的说道:“我真不要,而且,我打算带回去的时候也不告诉我妈他们是什么,至少吃了再说。”
小鱼师姑嘻嘻笑道:“真乖,这才是好孩子嘛。等挖了那一窝太岁,最大最肥的留给你了。”
额……这什么话?最大最肥?怎么听都像是菜市场里买猪肉的味道。
但是,我们这是在分……太岁,而且是商量着怎么吃!
各路神仙,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好吧,为了爹妈师傅爱人兄弟的健康,这玩意儿要是真的有效又高级,就得罪了!
耳边听到小鱼师姑解释道:“太岁这东西好啊,一般人碰到这个东西,还真不敢下嘴就吃,因为这玩意儿吃肚子里不消化,甚至会因为吃太岁而倒霉。但是咱们这些人就各有手段。
小师侄,你可知道太岁到底是什么吗?”
我笑着摇头道:“还真不敢说是什么,看着是活的,应该是生物吧?”
“嘻嘻,答对了一半。”
嗯?还有一半的说法?难道是植物?
小鱼师姑把手放到水桶里摸着那团白乎乎的太岁,不断的波动水桶里的水,说道:“本草纲目里记载,肉芝状如肉。附于大石,头尾具有,乃生物也。赤者如珊瑚,白者如截肪,黑者如泽漆,青者如翠羽,黄者如紫金,皆光明洞彻如坚冰也。你看看这个是不是白如截肪?”
我低头望入水中,随后颇为无奈的发现,这东西真的像一大块猪白肉泡在水里。越看越觉得油腻的很。尤其是这东西还在水里不断的蠕动,就更平白让人觉得有些恶心!
“嘻嘻。”小鱼师姑看到我的表情,笑道:“这个真的很好吃的,知道葛洪吗?”
我点点头:“东晋道家的高人,著有《抱朴子》。”
“不错嘛,还记得这个人呢。告诉你哦,他可是真的得道的陆地神仙,一身的神通是真的常人无法揣度的高深莫测,他在抱朴子里说,诸芝捣末,或化水服,令人轻身长生不老。你明白了吧?这东西的功效。而实际上,说的再明白一些,就是通过食用太岁,大量的,快速的,安全的排除吊体内的杂质、毒素,将身体的基本素质提升到一个更好,更新的层次。虽然不能让人真的长生不老,但是让人多活个二三十年的不成问题。”
我靠!
我的眼睛也绿了!
居然是这样的灵丹妙药吗?能延长寿命的好东西。
难怪胖子眼睛都绿了!
“真的这么神?”我抬头望向小奇师姑,在心里,我还是比较相信性格相对稳定的季羡奇小师姑。
小奇师姑点点头,说道:“其实如果能找到那些真正可以炼制丹药的高人,这药性还能提升一两成。”
我咬咬牙,说道:“这已经不少了。那种能炼制丹药的高人,我还没听说过哪儿有。小鱼师姑,这太岁无论如何分我一份。”
小鱼师姑嘻嘻笑道:“你傻呀,你是我的师侄,这些好东西自然是咱们家人都要有份的。什么分不分的,逗你玩呢。”
我讪笑一下,恭维道:“小师姑通情达理,团结友爱,爱护晚辈,真是吾辈学习的楷模。”
“嘻嘻,马屁拍的不错到时候多算你一份。”小师姑眼珠子乱转了一下,看向胖子,说道:“小胖子,你不想要吗?”
胖哥嘿嘿一笑,说道:“小师姑貌美如花,自然心地善良,纯洁聪慧。更兼之乃是我们的长辈,是前辈高人,未来得道成仙也不过是须臾之间的事情。这能够延长寿命的东西,在小师姑眼里就是一块可口的零食。胖子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来恭维小师姑,总觉得没什么合适的词汇来赞美您。唉,我嘴笨啊!”说完这话,胖子居然不要脸的用他那肥胖的手轻轻地,带着一点点声音的拍了一下脸。
这算打么?
这算赞美么?
这是马屁吗?
如果是,我刚才的是放狗屁了!我与胖哥的脸皮厚度,果然没有任何可比性!
我满眼崇拜的目光看向胖子,这货居然脸不红,面色不变的带着一脸的谄媚,毕竟原本只有一个,胖子也算是言而有信的明知道好处,也不好再说分点好处的。可现在知道了是一窝的太岁,这便宜要是不占……那就真成了,有便宜不占纯属王八蛋了吗!
胖子的一番话,逗得两位小师姑开怀大笑,好不容易积攒的淑女气,一下子彻底崩溃。
小鱼师姑更是抱着肚子哈哈大笑,好半天才回过气来说道:“小胖子,你不要那么恶搞好不好,给你给你也分给你了!哎呀呀,笑死我了。”
胖子嘿嘿一笑,说道:“谢谢小师姑大人大量,这天赐的神品,不对,这是小师姑恩赐的神品,胖子我无以为报,明天我继续带小师姑到处吃大餐去。”
小鱼师姑咯咯笑着说:“小胖子,你说的哦。明天我还要去吃今晚吃的东西。”
“没问题,没问题!”胖子应到。
我忽然发现,胖子的吝啬和法华的不同,准确的说,法华是什么地方都抠门。而胖子似乎只对那种不该花费的钱上,算计的很仔细。对于吃喝这种花很多钱的时候,似乎根本不介意。
小鱼师姑道:“好吧,看在你们俩个都这么逗的份上,我就发发慈悲,给你们说说这一窝太岁的来历。”
我俩立刻盘膝坐在地板上,让小鱼师姑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
小鱼师姑正色道:“如果不是这个小太岁的出现,我还真不敢肯定,也不会去没事儿去双数的推算。你们都知道,做推算实际上是走奇数的算法,即逢9就停,凡事不能圆满。但有一种例外,那就是算神,算鬼,算仙。这些不五行中的东西,却是可以双算得偶的。太岁是什么?
东汉王充的《论衡》说:“太岁之意,犹长吏之心也。”南宋祝泌的《六壬大占》说:“帝王系命于太岁、后妃系命于岁之阴”在清代《协纪辩方书》得到一个扼要的总结:“太岁,君象,其方固上吉之方,而非下民之所敢用。”太岁为贵神,其所在之向当然也是尊贵吉利的,但是黎民百姓却因为太岁所在的方向太过于尊贵,反而必须避开,以符合上下尊卑的身分。
所以这算太岁,实际上属于算神的范围之内。
但是这些神,都是人间帝王册封,虽然有神职却没有真正的神力。所以可算!
我就是因为这个,才会去掐一个偶数算法,算出这一窝太岁的来历。
嘻嘻,还要多亏了小胖子不然哪里来的这一窝太岁呀。这可是千百年来都不曾出现过的,也亏的那个脏兮兮的小老头福运极厚,才保住了这一窝的太岁没有分散开。反而在他家的院子里安家落户。
总之呢,我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三四十年前,那小老头盖房子挖地基的时候,他的财运福运气运都是刚刚开始。如果没有了太岁的事情,也许现在也是家喻户晓的知名人物。不过,也该他倒霉,也该别人幸运。
他破土开地基那天,一定是一个很犯太岁的日子。所谓太岁最犯面向东。你们还记得那老头家的房子坐向吧?而这老头本来应该变得很成功的一个人,十之仈jiǔ是一锤子下去敲碎了一只老太岁。
唔,这种东西嘛,好像是同性繁殖哦,也不对,应该是和蚯蚓差不多,切碎了多少就能涨多少。反正,那一下子应该敲的很碎,而且应该是那种汁液四溅的那种。所以才有了这么一窝子小太岁。看看这只,足有五六斤重吧?你们是不知道这东西的成长过程,大概是一年才长百分之五的体重而已。这四五十年长成这么大,你猜猜,那一院子里会有多少只太岁可以吃?”
我和胖子听的咂舌,不会那么多吧?如果按照小师姑的说法,这院子里还不是能挖出一吨出来?
【相术秘笈——古代观人术!】1、头发多的人是劳碌命,心眼小;2、眉毛长的人身体虚弱,多病;3、女人额头上有斑迹者,家庭多有不幸;4、额头宽的人聪明,开朗;5、三个头涡的若非大人物便是恶人;6、牙齿缝隙大的人爱撒谎;7、大脚勤,小脚懒;8、好哭的孩子健康;9、女人肤色白有良缘。
23节、王府私塾
第二天一早,我就早早的醒来了。
准确的说,不是我想醒来,而是实在睡不着。
胖哥的呼噜声实在太惊人,此其一。其二是这货居然没有多余的被子!我只能凑合着在沙发上挤了一个晚上,而胖哥不愧是睡过天桥下的高人,睡在地板上身上就盖了一件大衣也能鼾声如雷,令人不得不佩服高人行事果然高深莫测连睡个觉都可以睡的这么惊天动地。
随便的洗了一把脸,我拽起挂在门口的房门钥匙,下楼打算去买点早餐。
昨天在这里只是那么惊鸿一瞥,今天趁着天早,没事儿就在小区的附近转悠了转悠。
从叶一离开以后,我不停的补充自己的知识,也使得自己从一个半吊子都不算的神棍,迅速成长为一个几乎快要半吊子的神棍,其中辛苦委实难以言述。
闲逛一圈,我发现胖哥家所住的这套老式小区风水十分不错,可以断定是高人所为,南北坐落,人工的山水交错其中,都是纳福积德的格局。再看一早起来锻炼身体的人,多数是老人居多。咂咂嘴,这里果然是为养老用的好地方,普通的老人住在这里,会很健康心情愉悦,风水格局让这里不会有太多的口角纷争。
马路边上有两个大排档,都是那种早餐油条,豆浆,蒸饺,粥的类型。
想了想,我自己坐在这里,要了一碗粥,一小笼屉的蒸饺,沾着醋吃了个饱。
打算付账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两个老爷子在那里议论着,声音还不小。
“我说老张头,你孙女还没转学呢?”
“转个屁,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的,还真有那些东西出来害人。”
“你就犟,就不信,也不看看这几天死几个了。我孙女今天就转了,真不知道那些做领导的怎么想的,那是人为的吗?听我一句劝,赶紧给你孙女转校,那地方真不能呆了。”其中一个奉劝着。
“咦?”我好奇心起,后面俩老头说的什么?难不成我出门还能碰到善事?不对,有领导嘛,那不就是买卖?我继续听下去。
其中被叫做老张头的人说道:“胡说!那都是封建迷信。我不信,我告诉你,你也最好别信。做了一辈子老党员,你还能信这个?这要是在职,我一定投诉你去。”
“你那么憨做什么?党员怎么了?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固执?难道你忘了M市水库建立时候的事情了?那不也是请的和尚才……”
“闭嘴,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怎么想的。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早晚会水落石出,杀人偿命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老李头我告诉你,甭跟我说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信不信我揍你。”
“得得得,你说你六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要动手呢?你可以多年培养出来的老干部,咱可不兴动手解决问题的。”
我听出来了,身后这俩老头应该是退休的老干部,我转过头去。
其中一个发福白胖,一头银亮的头发,打理的十分整齐,身上穿着那种老头儿晨练穿着的唐装,脸色微红,戴着一副无框的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而另一个是个黑乎乎的老头,身上穿的是那种老式的军装,正抱着一碗粥‘呲流呲流’的喝着。
见我回过头来,胖乎乎的老头问我:“小伙子,有事儿吗”
我一听,哦,这个就是劝人的老李头。
我笑道:“刚听着奇怪,老爷子将哪里出了命案了?”
老李头道:“小伙子是警察?”
我摇摇头,说道:“不是警察,我做买卖的。不过我朋友是警察,是D市的刑警队队长。”
“哦!”老李头点点头。
而听到我说话,那个被唤作老张头的人放下饭碗看向我,问道:“王正平是你朋友?”
我说:“老爷子认识??”
“何止认识!”老张头擦了擦嘴,说道:“那小子头几年被我借调到D市来交流工作,我是十分满意他,想方设法的想把他留在M市。可后来还是没留成,我记得前段时间他还说自己是副队长的,又升职了?”
我呵呵一笑说道:“您是王队的老前辈啊,失敬失敬,我和王正平是特别好的朋友,我叫杨光,您老可以叫我一声小杨。”
“呵呵,我就是一老头,什么前辈不前辈的。”老张头自顾自的笑了笑,又端起粥碗继续喝粥。
那个面色圆润的老李头笑道:“甭理他,他就这么个臭毛病。我说小杨啊,你这是来M市投资吗?”
这老头开口就问我这个。
我笑道:“老爷子会开玩笑,您看我这样子就知道是个小本买卖,投资这事儿我做不来。我就是应了朋友的邀请来这里帮他处理一些事情。过两天就回去。”
“哦。”老李头点了点头。
我套了个近乎,问道:“老爷子,刚才您二老谈的是凶杀案吗?我在一个杂志社兼职做编辑,对这类题材的都挺好奇。”
这时候我把文怡给我弄来的记者证翻了出来,毕竟很多时候有个这样的证件,对我走门串户的很有好处,前几天就让文怡帮我办好了。
老李头翻到手里,看了看我的记者证说道:“小伙子有前途啊,这职业不错。无冕之王啊。”
我笑道:“人家那是说新闻娱乐的记着,我这种小门杂志的算不上,最多就是狗仔队。要不我这耳朵咋这么灵呢,您老给说说。”
老李头嘿嘿笑道:“不说不说,你看我身边这个张黑脸,我要是说了,他敢拿饭碗扣我脑袋的。”
老张头停下喝粥的嘴,白了一眼老李头。
我讪笑一下,说道:“您就当说给后生晚辈的教育工作如何?”
“你真想知道?”老李头问道。
我点点头说“那怎么不想,这可是素材。”
“行,不过,咱不能在这里说。我怕被扣了饭碗。”老李头故意大声说道。
我呵呵一笑,这两个老头有意思,看样子在工作当中可不算什么朋友,这退休了还斗呢。不过,我也好奇,既然不是朋友,怎么还能坐在一起?
我唤来老板,说这两位老爷子的饭钱我一起结了。
结果,张黑脸的老头居然不要我的。
而翻过老圆润的老李头居然笑眯眯的接受了。
果然,这老李头有点门道,看样子在M市也曾经是一方人物。就是不知道在职的时候到底官居几品。
老李头带着我来到了胖子小区内的一处晨练的地方,摇摆着手臂。
我跟在后面,好奇的想,这老李头把我单独叫过来,真的相信我那一番话?
老李头站在一棵树下,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摇摆。嘴里问我道:“小杨,明人不说暗话。你是谁?”
嗯?
我一愣,这什么情况?
我说道:“老爷子,您这问的是什么意思。”
“呵呵,是不是上面要调查我了?”老李头问我。
我连忙否认摇头说道:“老爷子,您误会了。我就是一个杂志社的小记者。”
“真的这样?”老头停下动作,外头看向我。
我连忙点头。
“嘿嘿,我就说嘛。行了没你什么事儿,你可以走了。”老头说道。
这算什么事情?
这回轮到我发问:“老爷子,您这就没意思吧。我就是好奇,找点新闻素材嘛。”
老头白了我一眼说道:“什么新闻素材?我刚才说的那是大事。当我愿意和那张黑脸坐一起?我还不是想让他给那些人施加一些压力?”
我越发的好奇,这老头说的事情。
所以我继续问道:“老爷子,到底是什么事情?”
“你真想知道?”老李头看我追问,心中的那股子疑虑也算是彻底打消。
“真的,老爷子您就说说,也许我能帮上忙呢。”我说道。
“呵呵,你能帮上忙?”老头对我白了一眼,笑道:“给你说说也行,不过这忙你肯定帮不上。”
我说:“那您老给聊聊吧。”
“行,那我就说说,反正就这么几天发生的事情,我为啥一早就跑去找张黑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都给你说说。”这老李头看来也是个健谈的人,打消了心里的疑虑后,话匣子就算扯开了。
“这事儿吧,要从去年说起。这几年M市搞开发,大建设。很多老地段都拆迁重建。去年市政府下了个文件,说认真建设教育体系,将重视教育作为M市的发展之一的红头文件。
于是,下面开始扩编各个学校。
但是,小杨你不是本地人,不知道咱M市的规矩。
有些地方是不能动的,这是老头子我参加工作就明白的。
【风水中什么植物最能驱邪】1.桃树。桃树为五行的精华。2.柳树。柳为星名,二十八宿之一。3.艾。端午节将艾制成艾虎带在身上,能起到辟邪除秽的作用。4.银杏树。5.柏树。刚直不阿,被尊为百木之长。6.茱萸。7.无患子。内有一核,就是佛教所称的菩提子。8.葫芦。古人常种植在房前屋后。
24节、你是什么东西
在M市,有三个地方不能做别的用处。原因不清楚,不过这么多年来,大家伙都知道。属于那种心照不宣的。
第一个地方叫做太平路,这太平路可不太平,每年在M市,总有一些奇怪的凶杀案发生在那里。时间长了,那地方就都知道了。太平路每天晚上11点到早上6点是没有人走的。
第二个地方是M市的一处旅游胜地,是当年抗战时期的烈士陵园。后来扩建成了M市的中心公园。
这最后一个地方叫做王府私塾,我说的事情就是这里。”
这王府私塾原本是清朝的时候一个王爷封王后的宅院,建国之前是周边几个城市有名的私塾。建国后,为了保存历史文物,将那里改建成了M市的博物馆,历史纪念馆。不过去年的不是有说尊重老学儒学吗?教育局就说能不能把这个王府私塾改建回来,更具有历史意义。
也是赶巧,开发区那面开了一个新的博物馆,而封存的老博物馆的东西就都搬过去了。那王府私塾闲置了好几年。市里的领导就同意了这个做法。
这王府私塾就改名为王府小学,而立意上也比较高端,这也是这些年的趋势嘛。建校后,对外招收的都是有钱有权家里的小孩,老李头退休之前也算在M市有些脸面,就托关系把自己家的孙子送了进去。
这开学后的一年,太平无事。
可不知道怎么了,上个月开始,这王府小学里就出现了一些怪事。
先是里面的孩子无缘无故的总出一些事情,不是这个摔断了手脚,就是那个上课玩铅笔扎瞎了眼睛。总之开始当作一般事故来处理,学校方面承担了很大的压力。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是管理上出现了问题的时候,事故又开始不断的出现,最倒霉的一个孩子在洗手间里被高压水龙头绷断后弹射出去的龙头砸碎了天灵盖,当场死于非命。
学校内为了保存历史文物的完整性,并没有给课堂里安装空调,而是统一的放置了几个立式的空调扇。可有个倒霉孩子,在旁边喝水,居然漏电了,也是当场横死。
就在前天,几个小孩在课间闹着玩,挂在墙壁上的钢化玻璃的黑板不知道什么原因,直接从墙壁上跌落,一下子砸死了玩闹的三个孩子。
可气的是,上面为了学校的声誉、又因为多数的领导家里的孩子都在这所小学里就学。再加上一些老板为了孩子而投资在这所学校内的利益等等原因,将事态完全压制了下去。
不过,几天前,据说有个高人给看过,说王府小学内不干净。怨念叠生,小孩子太小,震慑不住里面的东西。
当然,这是民间的说法,具体的还真不清楚。
但我相信,这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的。哪儿有事故频发的学校?这里面肯定还有原因。
我问老李头:“老爷子,那王府小学在什么地方?”
老头说道:“你可别去,你拿着记者证,保证会被人抓起来的。”
我笑道:“这光天化日的,还能抓我去警察局不成?”
老李头哼道:“你当我求他黑脸张做什么?还不就是这个原因!”
我衡量了一下,说道:“要不这样,老爷子看这天还早,您那孙子不是明天转校吗?今天我帮您送去如何?不对,我和您一起送孩子上学。”
老李头说道:“这你小伙子真是好奇心很重啊,我可跟你说,去可以,但是不能乱说乱问。”
我连忙点头道:“放心放心,我就过去看看。回头等跟您分开了,我乱问乱说也和您老不沾边了。”
老李头见我识趣,点着头答应了。
问了一下老头所住的是几栋几单元后,我跑到胖子的楼下,发动了汽车。
到了老头所住的楼下,看到了老李头和他的孙子。我嘿嘿一笑,这爷孙俩还真是亲的,爷爷圆润面红,他孙子也这个样子。胖乎乎的小脸蛋,看上去就想掐一把。
在车上,我发现老李头的孙子似乎有点神志不正常,便问了一句:“老爷子,您这孙子还没睡醒呢吧?”
老李头道:“不是没睡醒,是这几天吓到了。要我说就在养着,可医生说这样容易发展成自闭症,还是让孩子多接触是外面的人,最好是同龄的。我才不得不让我孙子跟着去上学。”
我哦了一声,按照老头指给我的道路,很快来到了一个古建筑的门口。
这门口气势非凡,除了朱红高阁的大门之外,左右还有两尊大石狮子。
门口的牌匾的位置,挂着学校的名城“王府小学”
我看到门口两边分别有两位带着袖标的人站在那里,我对老李头说道:“我送您孙子进去行吗?”
老头道:“行,都到门口了。你去吧。”
我嘿嘿一笑,道了一声谢。
对那小胖子说道:“小弟弟,跟哥哥进去吧。”
那孩子没有反映。
我暗忖了一下,很奇怪的再仔细看看这孩子。
奇怪了,都说孩子13才看老。
说的是一个人的面相,要想算面相,必须要到13岁以后才可以看。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古时候啊,小孩的夭折了很高。只有孩子长到了13岁以后,才坑保证孩子不会夭折。以至于,后来相面的发展到了只看13岁以上的孩子。而明显老李头这孙子还没到13岁的年龄,可奇怪的是,我怎么感觉这孩子不是吓到的呢?
心里琢磨胖子在这里就好了,当然,有叶一那就最好不过了。
我下车后手牵着这个胖小子肉乎乎的小手,缓步走向学校的门口。
这小子的手好凉,虽然已经是秋意满天,可还没有到这样冰冷动手的季节。再者说了,小孩子一半火力都旺盛,就算是个小姑娘这时候也该是手脚温热吧?况且我刚才开车的时候还特地开了车内的暖风。
下意识的,不自觉的我总是要多看几眼这个小胖子。
正这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来。
我翻出手机,看到是胖子的电话号码。
而我恰在这个时候走到了学校的门口,我就对门口站岗对两个人说道:“孩子感冒了,我送他进去。”
那两个人见我拿出手机准备接电话,也就没在管我。
我牵着胖小子,问他:“小胖子,你在哪里上课?”
那小子居然对我不理不睬,自顾自的牵着我的手,领着我往学校里走去。
这本就是个王府改建的地方,大门进去自然有一个很大的雕花石屏风。
绕过去,是个不大不小的小操场,地面倒不是那种复古式的石板,而是现代化那种软软的塑胶场地。
小胖子牵着我的手向里面走,我则接通的胖哥的电话。
滋滋滋~~
先是一阵奇怪的杂音,然后才是胖子的声音:“杨老弟,这一大早的跑哪儿去了?你楼下的车没了!是你开走的吗?”
我这面笑道:“是啊,一早上没事儿,出去溜溜。认识个老头儿,帮着送孙子上学来着。”
胖哥那面打趣道:“不以小善而不为,你可是做到了啊。”
我道:“哪儿啊,是因为我觉得有古怪,才跑来的。”
“哦?什么怪事儿?”胖哥问我道。
我就把老李头跟我说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时候,小胖子把我带到了一间教室的门口,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老师,穿着职业装,脖子上还围了一条红色的风巾,素颜看去还挺漂亮。
这时候,胖子电话里对我说到:“这我倒是没听过。回头我们都去看看这三个地方有什么古怪。”
我说:“行,那我先挂了。一会儿上楼给你们带早餐。”
挂掉电话,那漂亮女老师向我走来,问道:“你是李达的家长吗?”
我笑道:“是他表哥。”
“那也好,先让李达进去,我和你说一些事情。”美女老师对我说到。
我点点头,跟着美女老师去了她的办公室。
“请坐吧。”
“谢谢。”
我和女老师对坐在一间办公桌的两端。
“找我有什么事情?”
“听说李达要转学了?”
“是的。”我点点头。
“能不能过几天再转?”女老师请求道。
“为什么?”我好奇的问道。这很有意思,一个老师,居然要一个呆乎乎的小胖墩晚几天走。
那女老师皱眉皱眉头,本就很弯的柳叶眉几乎都要对在了一起。她看着我,然后说道:“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是祖传的?”
我有些茫然,这女老师不会也神经兮兮的吧?对我说这话算什么意思?是要暗示我什么吗?下意识的,我问道:“你是什么东西?”
【窗前见什么地方才算吉利】一、窗外见水池、泳池;二、窗外见公园、球场;三、窗外见停车场、环抱路;四、窗外见湖、河等;五、窗外向海。窗前见水,是为明堂水,可使财运加强,经商的人住得这类楼宇,生意更加旺盛。若窗前空旷而不见水,是为明堂宽阔,虽然财运不如见水好,但亦已很稳定。
25节、令人不安的女人
“别惊讶,我是人。”美女老师一句话,顿时让我放下心来。
我道:“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
美女笑的时候确实好看,她对我说到:“准确的说,我刚来这里。为了这个学校的事情而来。你既然是李达同学的亲人,我就告诉你吧。李达这几天受到了一些刺激,我是建议学生能够在熟悉的环境中恢复过来,不然容易造成自闭。你也看到了,李达同学现在的样子,实在不适合换一个陌生的环境中去。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我压下心中的好奇,这美女老师很有意思。似乎除了这个老师的身份之外,应该还有一个身份,而这个身份呢,似乎和我们有一些关系哦。
我笑道:“是啊,我也是这么劝的,但是爷爷不听我也没办法。”
老师说道:“说了半天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朱月宁。”
“我叫杨光。”
这算是相互介绍了一下,然后这话题就算是跳了过去。
朱月宁送我出办公室,我问可以不可以在这个学校里转一转。她点了点头,然后很好心的对我说到:“王府私塾里几个不错的地方,你可以进去溜达溜达,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是我的朋友就好了。”
分开后,我有些好奇朱月宁到底何许人也。
这话里话外说的可很有意思,明显说的清楚,又藏了不少话头在里面。、
而且,我确定她对我的身份似乎也在猜测、,毕竟那无缘无故对一句话,很是令人费解。
想着想着,我拿起电话,给胖子打了过去。
奇怪的是,电话又发出了滋滋声后,才有了胖子的声音出现:“杨老弟,怎么打电话了?不会是迷路了吧?”
我道:“胖哥,跟你打听一个人。”
“嗯?那你问,胖哥在M市的人面还算广,认识不认识对只要你说出来,准给你找到。”
胖哥这牛吹的有点凶。
我笑道:“没那么夸张,是这里学校的一个女老师。”
胖哥那面插嘴道:“我说杨光,你可是有文怡的啊。咱大老爷们的说话要负责,这劈腿的事情可不能做。”
我笑骂道:“什么什么啊,就你这脑袋才会想这些事儿。我是问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朱月婷的。”
“没听过!”胖子说道,复又问我:“那老师很漂亮?你真不是有心思?”
我道:“算了,回去跟你说吧。我在这个学校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胖子道:“行,那你小心点啊。一般被传很邪门的地方,都有一定的危险。”
“知道了,回聊。”
挂掉电话,我看着自己的手机,这东西跟我时间太久了,明显要坏啊,这滋滋声就没停过。
我一个人在这个王府小学里闲逛。
大概一圈之后,我才大致清楚了这个之前王府的构架。
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估计也是这M城最早子午线的所在中心处,汇聚了这座城市最古老,也是最灵韵的地方之一。就好像首都的故宫一样,这里是一个缩小了很多倍而已。再者就是这里的房间很有意思,前后49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前中后三进式的格局,将这个王府被均匀的分割成三大块。
我按照那个美女老师朱月婷的指点,分别走了几处地方。都没有发现太大的问题,连风水上的问题都没有出现很多。
我捏着额头,原地在哪里站着,低头沉思。
奇怪了,那个朱月婷到底是普通人,还是非普通人?为什么她能够对我说那么奇怪的话,又专门指点我来找这几处地方。
可是,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发现,对于能够看到脏东西,到现在为止我也只能依靠自己身上的护身符来确定是不是有。而这个确定的方法却必须是对我有危害性的。显然,我走的这些地方暂时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危害性。
不解的走出了学校,我一拍额头,才想起来,老李头被我丢在车里呢。
实在不好意思的跑过去,看到老李头正聚精会神的在车上看着我的ipad。
抬头看到我打开车门进来,他居然先笑道:“不好意思,这里面的东西挺有意思的。”
我瞥了一眼,居然是太易先生给我的《卜学太易》,我笑道:“没事,那是我随便看的。”
老李头问我到:“你会这些东西?”
我笑道:“我不是说过我是做买卖的吗?我就做这种买卖的。”
老李头不解道:“你们年轻人也信这玩意儿啊?”
我道:“老爷子,您这话说的。我不信也不能学啊。”
“小伙子,没看出来你还是这方面的高人。那你说说,那你信有鬼吗?”老李头问我道。
我道:“别的不敢说,说句让您这种老革命笑话的话来,我不但信,而且自己还碰到过不少。不然,您说这光天化日的哪儿来那么多邪门的事情?”
老李头眼睛一亮,若有所思的说:“你不是为了这个才来学校的吧?”
我说:“您还真猜对了,要不是听早上您和那黑脸的老爷子聊天,我也没兴趣知道。买卖人嘛,总是要善于发现商机的。不过,现在信这些的人不多了。”
老李头道:“怎么不多?我告诉你,信这个的不少。不过都不敢那么光明正大。要我说啊,咱们老祖宗传了几千年,肯定有它传承下来的道理。”
我赞道:“老爷子这句话说的好,这世界万事万物总有一定的道理,没有道理的东西,没有必要的事物,根本就没有传承下来的必要对不对?所以,这玄学灵异必然有其作用才会传承下来。我就是这方面的传承者之一,对了,您记得我说过我们D市的那个王正平吗?我可是帮了他好几次大忙的。”
老李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实际上,我们这种人都多少接触过这种事情,你看那张黑脸,做了一辈子的警察,他遇到的就很多。可说来也奇怪了,别人遇到了都会招来点什么,可张黑脸做了一辈子的警察,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在他身上发生过。”
我解释道:“老爷子,您这就不懂了吧?这世界上是万物相生相克,除了那种千百年修行的东西,其它小鬼儿根本就近不了做警察的身,他们这种人,自有天地正气民心所向的信念所护佑,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当兵的,当差,甚至您老这样当官出身的人,身上都有一定的民心信仰庇佑。所以,这邪门的事情多数都发生在普通人身上。除非,我说这三种人中,有大jiān大恶之辈,又恰好倒霉催的满脑子的霉运。而又弄出来个极其厉害的东西,那就另当别论了。”
老李头点点头,说道:“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头一次听说,长见识了。那我问一下啊。”老李头转头看向窗外小学大门,问我,“你之前也听我说了一些事情,刚才你也进去了,这里面是不是不干净?”
我摇摇头,说道:“那里我没看出任何问题,风水很正,是应对天地人三星中的天魁星。那是正对文曲,这学校的风水被高人修改过。在这里读书的孩子,肯定有人会在未来走向文魁星的道路。这样的风水宝地,什么东西都站不住脚的。”
“难道真的都是人为管理不当的关系?”老头迷惑的说道。、
我忽然想起个事情,说道:“对了,老爷子有个事情给您说一下。”
老李头问道:“什么事情?”
我就把刚才那女老师朱月婷说的要求缓几天转学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李头听后直摇头,说道:“那可不行,这要真的是人为的就更要转学了。”
我规劝道:“我觉得,读圣贤书的地方,乃是天下最正气的所在。尤其是这个小学里,我刚才还听到了正统儒家的道德经的朗读,这些孩子最是纯净无暇,声音郎朗,就算有什么鬼魅魍魉在这个学校之内也是无所遁形。除非是那些几百年的老鬼,而且还必须是那种执念而成的书生。否则这里对鬼魅魍魉来说就是受苦受难的地狱。
再者说了,既然是人为的,那就一定会慢慢好转起来的嘛,您给孩子换个地方,也未必有这里的风水那么好。”
说真的,还有一句话我没说出来,就是不让这个小胖子转学的目的是,我想邀请胖哥跟我再来这里一次,我总是有某种感觉,这里似乎有些不对的地方。可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儿不对。
风水格局上肯定一点问题都没有,到底是什么让我总觉得于心不安呢?
难道,就是那个叫朱月婷的女老师?
这种想法从脑海里蹦达出来之后,就一直绕着我。
最近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了!但是,我又不得不去承认一个事情,那个朱月婷真的有些神秘!
【文昌塔——旺文启智利学业】文昌塔为最常用旺文启智利学业之法器,利于读书、功名及事业。安放文昌塔的简易方法:学子学童可将文昌塔安放在床头或书桌,成人可将文昌塔安放在书柜中或写字台上面;如果方便的话,最好让易学人员观测出文昌位或人丁当旺之星,文昌塔安放则更利于生贵子、旺贵气。
26节、奇怪的影子
尽管带着很多神秘感回落到了胖子的家,但是我还记得今天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
那就是去寻找西南相家的相忘江。这个人来自一个神秘的家族,而这个家族又和胖子赵磊所在的吴中赵家有着难以割舍的因果关系。两家是天生对立的门户,总之他们两家之间的关系还真是一言难尽。
把老李头捎回去后,早餐居然找不到了!幸亏超市这时候也开了大门,随便钻进一家超市,带回去一些牛nǎi、面包、咸菜和香肠,也不算咱言而无信。
回到胖子的家里,自然很清楚的再次把在王府小学里遇到赵紫涵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着重说了一下我对王府小学内风水格局的见解。
胖子还是那句话,并不认识什么姓朱的女孩子,尤其是这个城市里,稍微有点门道的人他几乎都认识或者听说过,可这个朱姓的女孩,胖子从没有听过。
反倒是小奇师姑很好奇的问我,那个学校的风水问题。
我也一一地按照自己见到的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说完这些后,小奇师姑先是沉思了一会儿,最后说道:“你肯定还漏下了什么,等解决了小胖子的事情后我们再去看看。”
我说道:“我就是好奇那个赵紫涵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对我说出那么奇怪的话来。”
小奇师姑道:“等见了就知道了,反正最迟明天就能找到相家的人,解决了小胖子的事情以后,我们再去那个小学里看看。哦,还有什么地方来着?一个路,一个公园还有这个学校。”
小鱼师姑插嘴道:“小胖子,你没事去打听打听,你好歹也在这个城市混了十几年,居然不知道这三个地方。”
胖子笑道:“杨老弟,你不会被人忽悠了吧?”
我说道:“还真没准儿,不过,这种事情咱们都知道宁可信其有。还是去看看比较保险,如果不麻烦就处理一下,算是给我们积功德了。”
胖子说道:“那是自然,这可是胖哥我的地盘,不处理一下会出问题的。”
我笑道:“胖哥,你不就是赚出问题的钱么?这应该不冲突吧?”
胖哥道:“那你就不懂了吧?这是两码事,出问题的房子,我赚的是钱,但处理后那是功德。所谓造福于民的一种方式。而你说的这种流传下来的地方,那就是单纯的功德,能赚就赚,不能赚就不去碰,这要是赔本的买卖你什么时候见胖哥做过?”
我摇摇头,还真没听说过胖子做赔了买卖的。
在饭桌上,我们四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天分开寻找。
我和小奇师姑一路,去寻找相家相忘江的踪迹,而胖子和小鱼师姑一起去老垃圾王德福家,争取再想想办法。中午还是在那家酒店见面。
分工之后,我开车继续顺着昨天定好的方向,按照GPRS的指引继续寻找可能出现的地方,因为小奇师姑也算是道门高人,即便是我看漏了什么,她也会比我更快的发现。所以倒也不怕我自己错过地方。
一个上午,开着车顺着那条线到处逛,除了两处看上去阴气稍微重一些的地方有一点点可疑之外,几乎是一无所获。
等我和小奇师姑跑到了酒店胖子和小鱼师姑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我笑道:“胖哥,有什么收获???”
胖子郁闷到:“什么收获都没有,那老头就认钱。”
我道:“我觉得你干脆让你的那灵魅上身,给他来个鬼遮眼什么的,直接签了合同,到时候法律上生效了,那地方就是你的了。”
胖子白了我一眼,鄙夷的说道:“亏你想得出来这种馊主意,咱们好歹是正道上混的韩子,做买卖也要光明磊落不是?算了,下午我再想办法,你那里怎么样了?”
“找到两处阴气汇聚的地方,不过小奇师姑说都是地缚灵。而且那房子也够破,没人住。估计算不得买卖。”我简单的说道。
“嗯,继续找吧。那相家的人要是能在这几天在搞出点事情来就好了。”胖子咧嘴说道。
我道:“我宁可这么找到他,搞出事儿来,还得有人倒霉,你的名声就又臭一层了。”
胖子道:“反正都臭到天上去了,还怕个球啊?反正见过我的人不少,他骗的都是那些只闻其名没见过你胖哥我人的,大不了到时候我也来过发布会,证明一下老子才是真的赵大师。”
我摇了摇头,要是把胖子逼急了,没准儿真做的出来这事儿。
吃喝之后,接着去找,临行时说晚上集合到王府小学,一起去看看那学校,晚上也许能看出些什么倪端来。
不必说,这一天算是白过了。到了晚上,只能和小奇师姑直奔王府小学。
看看时间,还没到五点半,孩子们还没放学不过这学校门口的汽车可几乎都塞满了。
小奇师姑问我到:“小胖子什么时候能到?”
我从倒视镜中看看身后的车流,苦笑道:“这种状况,估计就是到了,也在后面塞着呢。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拨通电话,我开口问胖子:“胖哥,你到了没有?”
胖子道:“早就到了,早上你说这学校算半个贵族学校来着,我就知道会有堵车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和小鱼师姑早早就走进来了。”
“进去了?”我好奇的问道,“你们怎么进去的?”
胖子道:“就说找赵紫涵就进来了,这会儿正转呢。”
我连忙道:“那行,我们也进去。你们别乱走里面不小。”
胖子那面道:“行,那就赶紧吧,怪了事儿了,我手机出问题了。”
我嘿嘿道:“胖哥,你那抠门的性格早该把你手机淘汰了,要不过这事儿忙完了,咱们一起去换个手机?”
胖哥那面道:“行,大出血去。”
挂掉电话,对小奇师姑说咱们也进去吧。
推开车门也懒得搭理后面的人狂按喇叭,反正都堵着,再按喇叭也动弹不得。
到了学校门口,小奇师姑说道:“这里不错,位置很正,是个高人选址的地方。”
我道:“是啊,老年间的东西,多数都选的不错。不像现在就知道圈地赚钱,也没几个人看看风水好坏。”
和门卫带臂章的人说了一下,在他很奇怪的目光里,放我们走进了学校。
而半路上,小奇师姑忽然对我说到:“咱们先去看看那个女老师吧”
我疑惑道:“小师姑,这样不好吧?”
小奇师姑笑道:“我觉得这样挺好,找到她方便一些。”
“是吗?”
都说人老精马老滑,兔子老张大牙。
别看小奇师姑看着比我年轻,实际上那也是和太易先生一个辈分的高人,就算是吃过的咸盐粒子那也是比我吃过大米粒还多。她说的话一定有原因,而我作为一个好学的好学生,我是不会反对的。
再者说,我也好奇的很,好奇那个赵紫涵老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所以,抛开刚才的疑问句,我笑着点头说道:“行,那咱们就去找这个老师去。”
轻车熟路的带着小奇师姑向着赵紫涵所在的教室走去。
到了教室门口,就看到那美女赵紫涵老师正抱着一本书正在给学生们布置当天的家庭作业。
看到我们俩站在门口,她礼貌地对我微微一笑,并没有迎出来。
我低声问小奇师姑:“小师姑,看出来什么没有?”
小奇师姑也好奇的看着里面的那个姿色绝对和自己姐妹不相上下的女子,审视了好半天,才说道:“不行,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但是确实不对劲!”
嗯?
连小奇师姑都说这个女人不对劲了,那就真的不对了!
我低声问:“会不会是鬼上身那种?比如道行很高的,那可是除了正午阳光,其他时候都可以隐匿身份的。”
小奇师姑摇摇头,说道:“你看看她脚下是高跟鞋,脚跟离地,就算是百年老鬼双脚不是全足接地,吸收不到地气,也扛不住早晚的日光。额头也亮结的很,看不出来霉运当头的味道,这是个正常人。”
我皱眉,正常人?我不死心的问道:“那您说不对劲儿的是什么?”
小奇师姑道:“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你看看她的影子。”
影子?
影子有什么问题?
我把目光锁定在她脚下不远处的影自上,没感觉什么不同啊。
小奇师姑道:“真没发现?”
我摇摇头,说道:“没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感觉都差不多。”
小奇师姑指点我到:“你看看她的影子和周围影子的色差。”
哎?果然有问题!
怎么会这样呢?
我低声道:“奇怪了,她的影子比周围的颜色要深一些。”
“没错,就不对劲在这里了。”
我说道:“会不会是影子有问题?”
“也许吧,不过她身上没有任何的灵气,也没有道气佛性,我猜不透到底是什么。”
我猜测道:“会不会是妖怪?”
“你当妖怪是大白菜啊。”小奇师姑白了我一眼,然后说道,“不会是妖怪,我没有问道那种味道。”
【十种长寿之相】1.鼻梁挺直;2.人中深长;3.牙齿整齐而且坚固不动摇;4.脑后的枕骨丰满;5.眉毛高长眉尾下垂;6.耳大丰满;7.目光有神;8.国字脸;9.颧骨和下颚都很发达;10长方形脸。
27节、出马仙
额……
妖怪还可以闻到味道吗?这小鱼小奇两姐妹……我越发的好奇了。这姐妹两个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我醒来的那一刻,看到的一对大兔子,就是她们的原型吗?拙劣的我似乎看到了两个萝莉脸的小师姑脸颊两侧竖起两根白白的又尖尖的兔子耳朵。
唔,要不要忽悠两个小师姑穿上BUP里的兔女郎的装束呢?
嘿嘿,嘿嘿,我果然还是有邪恶潜质的,难道我也正在向叶一那闷骚的性格发展吗?
……
“好了,同学们都记下来了今天的作业了没有?”
“记好了。”
“好的,那么下课放学了。”
我们站在门口,看着学生们排成排向外走去。等学生都走光了,赵紫涵才笑着对我们说:“进来坐坐吧。”
我和小奇师姑跟着她走进教室。
随便拽来两个小朋友倒扣在课桌上的凳子,三个人就坐在了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温暖的夕阳正缓缓的从另一侧的窗口洒进余光,让屋子里有这一层淡淡的微薄的色彩。
“你不是人?”好半天,赵紫涵忽然说道。
嗯?我发现她的目光锁定在了小奇师姑的身上。
小奇师姑嬉笑道:“怎么?害怕了吗?”
赵紫涵摇摇头,说道:“我早上就很好奇,你这个人的来历。晚上你居然还带来了一个更让我吃惊的人。你们是什么人?”
赵紫涵的话是对着我说的。
我耸耸肩膀道:“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你又是什么人?”
赵紫涵道:“我?普通人一个。”
“别逗行么?我会笑的。”我假装严肃的说道。我不觉得这样一个外表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能对我们造成什么样的威胁。不知怎么着,我似乎过于依赖身边的人,只要有人在我身边,我就会变得很轻松。
“我也觉的这么逗没什么意思,说吧,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赵紫涵问道。
小奇师姑反唇道:“应该说,你的目的是什么?这些天这里孩子出现的问题,是不是和你有关!”
赵紫涵腾地一下站起来,说道:“你们也是来找原因的?”
小奇师姑点点头,说道:“别激动,小孩子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不是来找原因的,还是来找你的吗?哦!!我看出来你是什么东西了!”
“你才是东西!”赵紫涵嗔道。
小奇师姑坐在那里也不生气,淡淡地问道:“河南还是河北?”
赵紫涵摇头说道:“都不是。”
“咦?东北的?”
赵紫涵点点头,这次没有反对。
我好奇的插嘴说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小奇师姑不理会我,却对我吩咐道:“去吧胖子和小鱼找来。”
我哦了一声,起身出去找胖子和小鱼。
出门时,我听到赵紫涵的一句话:“你怎么没有去青丘之城?”
在校园里乱转了一圈,最终在后面的一处角落找到了胖子,看到胖子正低头跟小鱼师姑说着什么。
我过去打个招呼笑道:“两位,商量什么呢?”
胖子看到是我,连忙招呼我到:“来来来,你看看这里有什么问题?”
我一边走过去,一面问道:“什么问题?”
胖子道:“小鱼师姑掐算说这里有问题,可我没看出来。”
我走过去,低头看了看,感觉这里没什么不对啊。
我们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角落,角落里有几颗香樟树,树不是很大,看上去似乎是移植没多久的,周围是一小圈花圃,在这个季节里依旧是百花齐放,淡淡的清香从花圃出幽幽传来。
“没什么问题嘛。”我绕了一圈,甚至走到香樟树下拍了拍树干。
“有一些问题,好奇怪,可是我算不到,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干扰着我。”小鱼师姑蹙眉说道。
我问道:“胖哥,青丘之城是什么地方?”
“你在哪儿听说的?”一旁的小鱼师姑问我。
我就把刚才去见赵紫涵的事情说了一下,最后出门的时候我听到的。
小鱼师姑用贝齿咬着下嘴唇,我发现她的两颗门牙比一般人都要长那么一点点,这时候一咬……还真的很像兔子的长牙。
胖子偷偷撞了我一下,用眼神示意我看小鱼师姑的表情。
这货难道也怀疑两位师姑的问题?
小鱼师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这面低头问胖子:“胖哥,青丘之城是什么地方?什么河南河北,还有东北的,到底有什么东西??”
胖子道:“青丘之城我还真只是听说,据说是个传说中的地方。是大妖所住的城池。至于河南河北和东北到底有什么。如果单纯是东北的,应该是跳大神,出马仙这类的。不过那些人很少来南方的。”
“跳大神?出马仙?”我发现自己真的对这些知识很匮乏,跳大神我还能理解一些,但出马仙是什么东西?而且,听着名字,似乎跟动物有关系。难道也是成了火候的精怪?毕竟太易先生的《卜学太易》不是百度搜狗,更不是百科全书。那里面记载的东西虽然浩瀚如海,可实际上还是有一定的方向性的。
多数是我们道家外门常用的一些手段和技巧,而且,我似乎明白了太易先生传给我的《卜学太易》并不是全本的,应该还有一部分记载的是修炼道家功法部分。是以,似乎连胖子都猜测不到的,我也不好去胡乱猜测。
好半天,小鱼师姑道:“走吧,在这里乱象不如去看看是什么神圣。”
带着他们两人来到了赵紫涵所在的教室里,看到小奇师姑正在和赵紫涵商讨什么。
见到是我们过来,小奇师姑招招手,说道:“过来,过来,正好可以一起商量商量。”
待我们走进,小奇师姑接着说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东北,出马仙赵家传人。”
我一愣,胖子一愣,小鱼师姑一愣。
但我们三人各有不同,脸色,心态也完全不一样。
我一愣,是愣的彻底,完全茫然出马仙赵家是什么世家。
胖子赵磊一愣,是先愣而后觉,脸上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而后竟然有点恭敬的味道。
小鱼师姑的一愣则带着很多……惧怕!
没错,是惧怕的味道。
小奇师姑顺着我们三人站的顺序说道:“这面胖乎乎的是吴中赵家传人,赵磊。中间的是我妹妹小鱼,这面这个是我师兄太易的关门弟子杨光。”
复又再为我们介绍了一下赵紫涵“赵紫涵,东北出马仙赵氏隔代传人。嗯,按照辈分的话,杨光你们是一个辈分的人。”
我到时不在乎辈分,可是我有点搞不清楚出马仙到底是什么。
不过现在看上去,小奇师姑明显不会给我解释的。
我只能笑着说道:“我叫杨光,见过赵姑娘。”
“真酸……”胖子在一旁低声说道,然后对赵紫涵笑道:“赵磊,你可以叫我胖子。”
“季羡鱼。”小鱼师姑难得说话那么简练,而且,还若有若无的往胖子身后的位置站去。
“赵紫涵,大家可以叫我紫涵,或者小涵都可以。”
“好了我们继续说刚才的。”小奇师姑转头对赵紫涵说道。
我则跑到里买呢再次翻出两把凳子,给胖子和小鱼师姑放在身后。
赵紫涵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奇怪的事情,我知道九宫山擅长易数和阵法,今天正好碰到你们这些高人,看出什么没有?”她这话说的时候是看向我的。
所以,我摇摇头,说道:“没有发现古怪,不过小鱼师姑在后面的花坛那里说有问题。”
小鱼师姑说道:“那里真的有问题,可是,好奇怪有东西干扰我。”
要知道,小鱼师姑的易数恐怕是整个九宫山一脉最强的,在这方面甚至小奇师姑都不能跟她想比,两姐妹各有不同专攻也各有方向。
赵紫涵道:“没错,我来这里一周了,确实发现这小学里面有一股很奇怪的东西干扰着这里。”
“有没有什么发现?”胖子问道。
“没有,太正常了,这里正常的有点让人渗得慌。”赵紫涵说道。
太正常也让人渗得慌?
好奇怪的说法,太正常不是很好吗?我这样问了出来。
小奇师姑笑着说道:“这小师侄刚与我师兄太易学艺不到数月,很多东西都不懂。”
好吧,我承认我似乎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但是,孔老二说了,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所以我红着脸点点头。这算不算丢人了?我估计叶一要是在的话,一定给我一个超鄙视的目光,随后在背后狠狠地奚落我一顿,再认真的给我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可惜,现在叶一走了,我就算想回头被奚落再补充知识,都找不到合适的人来。
小奇师姑说道:“历代学院,尤其是这种曾经传承几乎百年的私塾都应受到孔圣庇佑,乃是属于孔圣之地,儒家根基。这种地方一般会有文魁相伴,也就是说,开天眼的人会看到文魁挂顶悬于厅堂,入学堂而书香扑鼻。现在天色还早,看不到文魁挂顶,可是这里除了杨光之外,其他人进来这间教室有感觉到书香扑鼻吗?”
小奇师姑的话,让除了我之外的两个人都齐齐地摇了摇头。
【不可恋爱嫁娶的生肖属相】1.子鼠不可与马配(鼠马犯冲)2.未羊见牛不到头(羊牛犯冲)3.猛虎最怕白猿猴(虎猴犯冲)4.玉兔逢鸡休休休(兔鸡犯冲)5.龙狗婚配为大忌(龙狗犯冲)6.蛇逢亥猪最为愁(蛇猪犯冲)此六组在生肖婚配中属于“六冲”之人婚配,多为不吉。
28节、请叫我小程
赵紫涵说道:“这里太正常,所以就不正常了,还有这里的干扰很严重,你们有人在这里打过电话吗?”
赵磊说道:“打电话?难道有脏东西在这里?我怎没感觉?”
赵紫涵说道:“不是那些东西,你拨随便拨通电话,听听有没有滋拉拉的声音。”
“有!”
“有!”
我和胖子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啪~”赵紫涵这小妞打了一个响指,说道:“那就对了,这种干扰越来越强,以前还只是灵异的那种干扰,现在已经发展成了对人造电磁波干扰,而且,我这一周在学校里所调查的结果,这一周内出现问题的孩子,多数都是有些,嗯,怎么说呢,就是天生带有灵力的孩子。这些孩子是可以看到脏东西,体内的先天灵力还存在,而年纪小又不懂得控制和运用。恰好这里又出现了一股很神秘的力量。那些出事的孩子,无意中勾动了这股力量,引发的事故频发。”
“那你的意思,目前来说这里的一切怪事,实际上都是人为的,而罪魁祸首都是这群孩子?”我说道。
“大致上就是我这样猜测的。”赵紫涵说道,顿了顿,他对我说:“早上你来,我就知道你不是李达的家长和亲戚,但是,你身上有和我渊源很深的物件,我以为你是我们北方的传人。、现在看应该不是我们北方的。”
我笑道:“哦,这样啊。那我也明白了你为什么要留下李达了。”
“你知道?”赵紫涵问我。
我点点头,说道:“我估计,那个李达的先天灵气还有吧?但是我奇怪,他怎么变得痴呆一样,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赵紫涵嘻嘻一笑,第一次露出那种极其自然,又小女生的笑容,说道:“当然是我搞的鬼,在学校里可不止李达一个,反正我是见到一个我就暂时封印一个。省的在出事情。前两天就是没照看过来,才让那三个孩子出了事情的,我都后悔死了。”
我安慰道:“这也不是你的责任。你也尽力了。”
赵紫涵道:“所以,我现在就想找到原因,这里原来还好好的,怎么就忽然出现这么奇怪的事情!”
胖子道:“找,肯定要找的。这M市是老子的地盘,谁也不许在这里捣乱。”
赵紫涵嘻嘻一笑,说道:“胖哥火气很大呀。”
胖子讪笑一下,不好意思的说道:“最近有个捣乱的,总是假借我的名头在外面做事。”
“咦?赵磊?捣乱的?我好像听过。”赵紫涵忽然说到。
“什么时候,在哪里?”胖子激动的问。
“就前几天,有一个自称是赵磊的人,说这里阴气弥漫,需要调定风水。我还在一旁偷着笑呢。”赵紫涵笑着说道。
胖子激动的往前走了两步,问道:“那家伙是不是又高又瘦,还喜欢穿蓝色的衣服。”
“你见过他?”赵紫涵惊讶的问道。
“不是见过,我要找他!就是他冒充我的名字,到处招摇撞骗。”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那眼神都能吓坏小朋友了。
赵紫涵道:“让我想想,我记得他给了教导处主任一张名片来着。”
“在哪里?”胖子再次激动不已。好吧,这货要疯了!
小奇师姑也站起来说到:“我们最近一直在找这个人,也是因为找他,才会发现这个学校出了问题。赵道友,如果可以帮忙,就请不要吝啬。”
赵紫涵道:“那当然,如果能帮忙我肯定不推辞。还有,能不能不要那么老气横秋的说什么道友啊。你应该知道东北出马仙赵家根本就不算你们道派之内的。”
小奇师姑微微一笑,说道:“那好,我就叫你一声紫涵了。不知道能不能帮这个忙?”
赵紫涵歪着头,看向窗外,然后略有戚戚地说道:“这个,不是我不想帮忙,你是不知道这个学校的教导处程主任有多色,这我没事儿都躲着他,现在让我送上门去……”
胖子连忙说道:“这样,如果你帮忙我这个忙,我也帮你一次。这个老色鬼我帮你教训他一次。”
赵紫涵嘻嘻一笑,俏皮的说道:“早就听说吴中赵家的豢鬼术独一无二,咱们一言为定。”
这,这女人也太狡猾了吧?怎么没就没发现之前她那句话是演戏呢?
胖子也知道自己落入全套了,但是又不好再反悔,大老爷们儿的,吐口吐沫都要砸个坑,好在这也不算什么吃亏,咱一咬牙一跺脚的忍了。
“一言为定!”胖子坚定的说道。
赵紫涵得到了胖子的肯定,说了句等着,迈步走出了教室的大门。
看着赵紫涵走出去的背影,小鱼师姑忽然长吁了一口气,软趴趴的趴在了靠近她的课桌上。
小奇师姑抿着嘴对小鱼师姑呵呵一笑,并没有搭理她表现出来的模样。、
而我则低声问胖子:“胖哥,你用灵鬼祸害人没事吗?”
胖子道:“又不闹出人命来,最多算恶作剧。吓唬吓唬人,玩玩鬼压床什么的。这种老色鬼,多半阴虚高过阳火,搞不定鬼压床就给他玩点鬼打墙,鬼蒙眼什么的。”
我嘿嘿一笑,狭促的问道:“胖哥,你没少这么干吧?”
胖子左右看看,做贼似的跟我说:“当年刚混这行,想出头太难了,你是有叶一帮你铺路子,一下子从没名气变成大师,我当时不弄点手段,怎么创出名头来?”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胖哥确实不容易。不由的我又想到了叶一,连胖子都要靠这种手段才能创出名头,叶一当年又是怎么样闯出来的名气呢?
趁着赵紫涵不在,我问小奇师姑:“小师姑,出马仙赵家是什么来头?”
小奇师姑对我说道:“出马仙,主要来自东北民民间,也就是从事出马职业的仙家。出马,也叫看香,出堂,是继承上古萨满文化的传承,然后在我国北方地区发扬成一种巫文化。所以,才有刚才赵紫涵说的和道家没什么关系的说法。
具体的说,古时候人们信奉神鬼,所以有了巫师这个行业。延续到今日就是出马仙。按照传说,巫师是可以与鬼神交流和传达信息的人,是一个建立于凡人与神鬼之间互通信息的一个职业,其负责的是上传下达,把神的旨意带给凡人,然后把凡人的要求传达给天神。这种文化传承到今天,就演变成了出马的形式。
“出马”是指一些动物仙,例如狐狸,蛇,黄鼠狼等,修炼数百年,然后为自身修炼或接受成神的任务,来到凡尘积累功德,以达到位列仙班,成为正修仙神的目的。
而出马仙中的动物仙中以‘胡’‘黄’‘蟒’最为多见,道行最高。而东北赵家,是三种出马仙最正统之一,素以出马蟒仙为荣。所谓,赵家蛇老大,张家黄二哥,苏家的胡三爷。”
小师姑说到这里,我插嘴笑道:“原来是蛇精上身啊?”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实际上是供养了一只百年修为的蛇精,借助它的力量做一些常人做不到的事情,这些都是一般的小仙。但是别小看了这些出马仙的正宗传人,每一个都不好对付。尤其是这种隔代传的,背后的老妖精那都是极具火候的。”
我眼珠一转,忽然想到如果两位小师姑真的是兔子精,那么出马仙赵紫涵身后的蛇精不就是她们的天敌???
难怪小鱼师姑表现出那么恐惧的模样!如此一来,我就能理解小鱼师姑的恐惧所在了。可是,小奇师姑怎么好像毫不在意的样子呢?再细细去回味,似乎两个女人从来不把目光对视很久,而反过来,又似乎赵紫涵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落在小鱼师姑的身上。
一股子邪恶的腐的念头一瞬间充斥在我的脑海中,难道赵紫涵是个……拉拉?
当然,这种想法也就是随便蹦达出来一次。
再次看到赵紫涵,她冷着脸钻进了教室。后面还跟着一个胖乎乎,个头不高戴着眼镜的老头,看上去有五十多岁。最令人记忆深刻的应该是那双三角眼,极其有神的进门后散射出来一阵亮光。
尤其是看到此时表现出少女羞涩味道的小鱼师姑的时候更是带着那种闪亮的光泽。
我心中暗啐了一句老色鬼。
赵紫涵冷着脸解释道:“这是我们训导处的程主任。”
程主任用比胖子更猥琐的笑容迎上来,直奔小奇和小鱼师姑,油腻的大爪子探出来就向小奇师姑的手抓去,一副子几百年没见过女人的模样:“鄙人为这所小学的训导处主人,两位姑娘找我所为何事?”
小奇师姑不动声色的把手让开,笑道:“程主任,我们是想麻烦您给找一份东西。”
程主任一点没觉得被拒绝不好意思,反而极其不要脸地说道:“两位女士坐着说,坐着说,叫我程主任太生分,不介意可以叫我一声小程。”
噗!
我差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能从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嘴里说出来。
但是,小奇师姑不知是真的不懂人情世故,还是干脆就是故意而为之的。听到这老色鬼自称小程的时候,居然笑着说道:“行,那我就叫你小程。小程啊,前几天是不是有一个又高又瘦的人找到你,还给了你一份联系方法?”
【不适宜挂在家里的画】1,整体灰暗,或黑色过多的画,易使人意志消沉。2.在山水画中,最好是不要挂带有瀑布类的画,因为这类画是会使人运气反复多变。3.画上色彩不能够大红一片,因为这样会使家人的脾气变得暴燥。绘有猛禽,野兽类的字画也是不适合放在家中的,因为易使家人的健康运受阻。
29节、迷魂术
那自称小程的不要脸的死胖子训导处主人,用很贪婪的目光看着小鱼和小奇两位师姑,赵紫涵在一旁撇嘴冷笑,她心底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个女人的底细,死胖子,懒色鬼,老流氓,你要是真敢下手,保证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是一个女人从心里发出最真诚的诅咒。
我看着这个自称小程,实则老色的程主任嬉皮笑脸的对小奇师姑说道:“这位是学生的家长吧?我这眼睛,毒~特毒~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您这里的孩子高价进来的吧?是不是想减免学费啊?找什么人才是借口的吧?”
我暗笑这货自作多情,我见他两只眼睛都不够看的样子,时而落在两位小师姑身上,时而落在赵紫涵的胸口,真不知道这五十多岁的人怎么会跟一辈子没摸过女人手对饿狼一样。难怪那赵紫涵提到这个人就那么的厌恶,现在连我这个男人都快要受不了了。
胖子估计也受不了了,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说道:“程主任,我们就是来找那个瘦高男人的,还麻烦您给找一下那个名片。”
叫他程主任,真心是昧着良心。
我个人觉得不如叫他色主任,这样才来的实在一些。
色主任横眉看向胖子,不悦地说道:“你这个人好没素质,没看到我在和人说话吗?你,你什么眼神看着我?想威胁我,还是想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这,这,这里可是学校重地?”
我这种好脾气的人听到这样的语气,都有一种很想揍他的冲动。
胖子本来很冷的盯着色主人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起来,然后嘴里嘿嘿一笑,转头对赵紫涵说道:“紫涵,晚上的事情我决定加倍。”
赵紫涵微微一笑,道:“那就有劳了。”
胖子道:“什么劳不劳的,我这是在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两个人的对话让色主人古怪的看了看,然后问了一句:“小赵老师,这是你男朋友?”
胖子挑着眉头看向色主任,而赵紫涵则直接点头说:“没错,这就是我男朋友。”
那色主任皱了皱眉头,胖子这货则适当的举起双手,露出他那全都是戒指的手指头,在阳光余晖的照射下,那叫一个光彩照人,熠熠生辉。
我心里偷笑,两位师姑则抿嘴儿直接在笑。
那程主任咳嗽了一声,严肃的说道:“这个,你们既然是来找人的。那么,以后麻烦不要到本校老师的工作岗位上来找人,小赵老师,你不知道学校的制度吗?上班时间是不允许接待客人的。明天给我交一份检讨来。”
我心里嘿嘿一笑,觉得这色主人好像还有点节操啊?完全就是属小人的,知道了赵紫涵有男朋友,而且看上去是个大款的时候,这翻脸的速度比狗还快。
而且,他转瞬之间就把目标锁定在了小奇师姑的身上,他训斥了赵紫涵后,转头对小奇师姑说道:“这个,不知道您贵姓?”
小奇师姑笑道:“免贵,季羡奇。”
啪~
这货拍了一下手,笑道:“好名字啊。好名字,这样吧一半别人给我名片我都放在办公室里。就麻烦你跟我去拿一下如何?”这货居然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不停地对小奇师姑挤着那对三角眼。
小奇师姑笑道:“好啊,那我跟你去拿吧。”
色主任欢喜道:“好好好,那你跟我来吧。我的办公室里有从天南省来的云雾好茶,还有一台按摩椅,很舒服的哦。”
小奇师姑笑道:“走吧,麻烦你了。”
色主任连忙让身,让对小奇师姑虚虚一引,装作绅士风度,实则猥琐不已的动作。
两个人出去,小鱼师姑厌恶地说道:“这个人好讨厌,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他。小胖子,晚上我陪你去玩,我要给他下个春梦咒,让他从此脱阳不举,这辈子也别再想做那些事情。”
我抽搐了一下嘴角,这小鱼师姑也太狠了吧?不过,估计那色主任这么大年级了应该也有后人了吧?如果这时候也没有,那估计这辈子也够呛了。我有心给这个色主任祈祷一下,可转而想还是别浪费我的脑细胞吧。
不过,我不得不去想另一个问题,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就能够在这种近乎贵族学校里呼风唤雨,还能混到领导位置上去?这或许也算是人家的本事吧?
胖子说道:“子涵,这里你一周左右了,有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比如这里死过人,或者这里有什么怨气会聚之类的地方?”
赵紫涵摇摇头说道:“还真的没有,除了这里没有文魁挂頂之外,看不出任何的不同。要不晚上你们这些人可以再看看。”
我问道:“怎么我们再看看什么意思?”
赵紫涵道:“其实,我们这种人不懂什么风水,所以,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那些先天灵力比较强的孩子加以封印。但是这只能治标,本质上却实在没有太多的办法。”
小鱼师姑在一旁笑道:“你笨,先不说这里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就是你把所有可以找到线索的孩子都封印了,还怎么找线索?起码要留下一个,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这些孩子总会有一些与别的孩子不同的地方。”
小鱼师姑算得上一句话惊醒梦中人,赵紫涵恍然说道:“是啊,只要有一个可以钩动那股力量出现,就有办法寻下去。可是……”
赵紫涵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太危险了。一个控制不好就会出大事的。”
胖子道:“这样吧,暂时这里就由紫涵照顾着,等我忙完了相家的事情,我可以把灵魅放在一个孩子身上,真的出现问题了,灵魅也可以当作护身符来用。”
赵紫涵点点头,说道:“这是个好主意,为了这些孩子的安慰,你们的事情算我一个。我们出马仙的传人很少接触你们这类人的。不介意我参与一下吧?”
胖子连忙笑道:“怎么会不欢迎?你的本事可一点都不比我弱。”
小鱼师姑插嘴道:“不是比你弱,在某些方面比你更强。”
我心里惆怅,我发现我认识的人越来越多,可是每一个都开始变态的厉害。亦或者是有着天生的威力。
这方面我这种普通人实在难以望其项背,只能瞻仰啦。
好吧,我承认这些灵异圈内的世家传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货色,等小奇师姑回来的时候,我们惊讶的发现,那个色主任小程竟然没有跟来。不由奇怪的看着小奇师姑的身后,翘首以待。
小奇师姑美眸流转,俏颜倩兮的顾盼道:“你们在看什么?”
我们异口同声的说:“小程呢?”
“哦~~”小奇师姑用一根手指点着我们,神秘的说道:“他忽然发觉自己心中有亏,正在办公室里反省呢。”
小奇师姑的口吻,怎么那么邪恶呢?不由地,我们都打了一个寒颤,你说你倒霉孩子,你招惹谁不好,你非要招惹小奇师姑这种老妖精,亏得小奇师姑这种人没什么杀性,否则你死都白死了。
胖子问道:“小师姑,找到名片了吗?”
小奇师姑左手向上一翻,食指和中指之间掐着一只黑乎乎的卡片,笑道:“这里呢。”
“那个老色鬼你怎么搞定的?”小鱼师姑眯着眼睛问。
小奇师姑耸了耸肩膀,把那张黑乎乎的卡片丢在教室的课桌上,说道:“送了他一个**术,反正是他想对我不轨的,也不算我犯戒条。”
我承认,我现在特别好奇的想要去看看那个老色鬼到底落得怎样一个熊样子。**术啊,又是对小奇师姑发了色心的,我的脑海中已经形成了一副很诡异的画面,嘿嘿,嘿嘿……不由地我自己jiān笑出来。
所以,我立刻站起来,问赵紫涵:“紫涵,那老色鬼的办公室在哪里?”
赵紫涵也好奇啊,她本来是坐在凳子上的。听闻我问这个,她就一跃而起,大声说道:“我带你去我带你去,哎呀,我的手机呢?我要录下来放在校网里。”
胖子捡起那张黑卡片,放到口袋里,脸上却坏坏的笑道:“知道那老色鬼的学校是什么地方么?把录下来的也放到校网里。”
我续道:“还有本市的贴吧、微博、门户网站什么的。”
说完,我们三个嘿嘿嘿地诡笑起来。
小鱼师姑也一跃而起,参合道:“有好事儿吗?我也要去看,我也要去看。”
我和胖子诡异的看向小鱼师姑,难道这位修炼修坏了脑袋么?这种事情都不懂的么?
“看什么看啊,我有什么好看的,快点说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小鱼师姑嗔道。
胖子顶了顶、我,我偷偷顶了胖子一下,两个人别着脖子,相互对视,然后使眼色。
我:你去。
胖子:你说。
我:这话我没法说。
胖子:不能说,说了会死。
我:不说我就不去了。
胖子:你说不说?
我:不说。
胖子:晚上你睡地板。
我:你妹!我说……
以上,均属男人的眼神交流。
【奇门求财法之八卦招财包】制作八卦招财包:准备一个小布包,在布上贴或画个八卦图,包内放五谷(黄豆、黑豆、绿豆、红豆、米各少许)与盐混合,再将布包绑上红线,逢春节时,在门廊或店门迎风处挂上,只要有人进出或风吹过,即有迎风生财的效果,必须每年一换,可驱晦气、添增人气和增强财富运。
30节、一分钟一次
我低着头,走到小鱼师姑的面前,用很小的声音说:“小鱼师姑,**术要根据被施术者的内心想法作为诱发点,如果对方想杀人,施展**术后这个人就会把周围的一切事物当作人来砍杀,老色鬼的心里想的是对女性的畸念,所以他会对周围所有的东西,作出畸念形成下的迷幻动作。”我特地把‘东西’两个字说的很重。
特么的,我越这么解释,我就看到小鱼师姑的眼睛就越是放亮,好吧,我要用贼眉鼠眼来形容她此时此刻的表情,极度的猥琐!
一个貌美如花的妹子,用猥琐来形容,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此时此刻内心的激动!我深以为,如果给小鱼师姑一些时间去接触网络,接触BL网文之类的东西,我有理由相信,她一定会变成资深腐女。
起码现在这个模样绝对是有潜力的!
小鱼师姑拉着我就往外走,嘴里还说道:“快点快点,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还在这里耽误时间?”
拉着我走出门口,小鱼师姑驻足回头问道:“小奇你不过来一起看吗?”
小奇师姑嗔道:“叫姐姐,我不去了。你去玩吧。”
小鱼师姑‘哦’了一声,拽着我就跑。
我才发现这小鱼师姑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我这么180的大个子,也算是魁梧有力的汉子,居然没办法挣脱她钳在我手腕上的芊芊玉指。
一边跑还一边问:“在哪儿在哪儿?”
我在后面急忙说道:“小鱼师姑,你慢点啊。赵紫涵知道地方。”
小鱼师姑回头看了看,看到赵紫涵和胖子正在后面跑过来,不由的吐了一下舌头,嬉笑道:“嘻嘻,忘了忘了。你们两个快一点呀,一会没有了就不好玩了。”
赵紫涵跑到身边,笑道:“没事,正好可以让赵师兄帮个忙,再玩上一玩。”
赵紫涵带着我们左转右转,来到了一间门口上挂着训导处的门前面。
我们几个人贴着办公室的房门,做贼似的相互噤声。
“好奇怪的声音哦。”小奇师姑忽然说到。
我靠!一点都不奇怪,想我也是平生阅尽A、片无数,早已练就了心中无码则天下无码的大成境界,那老色鬼的喘息声绝对是正在……
我偷偷跑到窗外,此时学校内已经没得什么人在了。我探头看去,房间里的采光不是很好,看的很模糊。
一个圆润的有肉,正趴在地面上下起伏,身子下压着的好像是……
尼玛!怎么是一条狗啊?
不对啊,这狗怎么不出声音?
这时候,胖子。赵紫涵和小鱼师姑也凑了过来,四个人的脸都快要贴在玻璃窗上了。
赵紫涵低声说道:“太暗了,看不清楚啊。怎么拍摄?”
我转头看过去,赵紫涵正摆弄着一台手机,打开了录制的功能。
我抽了抽嘴角,心想这个程主任到底怎么招惹了这个女人?额米豆腐啊,果然最毒妇人心,尤其是有‘超能力’的女人们,其心何其毒也。善哉善哉,程主任我祝你早死早超生。
小鱼师姑撞了一下胖子的肩膀,说道:“去,想办法打开灯。不然没法看了。”
胖子嘿嘿一笑,说:“这个简单,鬼点灯嘛。容易。”说完,胖子双手掐了一个手印,双手食指合在一起,点在他胸口的那个吊坠上。低声道:“恭请灵仙起步,开灯。”
我只感觉到胸口的护身锦囊微微一烫,紧接着身边一寒,镇流器带动灯管弹跳式的让灯管就亮了起来。
哇!!!!
几个人一起长大了嘴巴,这程老色鬼也太重口味了吧?
“赶紧赶紧,哎呀我去,这老色鬼真是了不得!小奇的**术太厉害了。”赵紫涵一边鼓捣她的手机录制办公室内的情景,一边嘴里赞叹着。
我嘀咕着说:“这玩意儿给力,比伟哥都来的持久。”
胖子‘呸’了一声,说道:“这人中了这种东西,没有人来给解,就算废了!别看现在持久耐用,那只是暂时的。等**术的效力过去了,他这辈子就别想再举了。嘿嘿,到时候连这个心思都生不出来。”
我咧咧嘴,使劲地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琢磨着这也太狠了吧?这要是给一些没有小孩的人下了**术,还真会让人断子绝孙的。我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是揪揪着。然后,再看下去,就觉得索然无味了。
不过,胖子、赵紫涵和小鱼师姑则看的是津津有味,居然还能品头论足。
“射了射了!”赵紫涵彪悍的低声叫到。
小鱼师姑居然跟着起哄的问:“几次了,几次了?”
胖子那面正用一枚指甲刀在一块砖上画“正”字,一边使劲的刻下一竖,一边说道:“第七次了,尼玛,一分钟一次。这速度太快了吧。”
索然无味的我对胖子低声说道:“你们看吧,我去小奇师姑那里。”
胖子点点头,眼睛都没离开嘴里还低声叫到:“看看,看看,换家伙了。我靠,这个狠!哪儿来的矿泉水瓶?”
我向后走,听到赵紫涵用特正宗的东北话接到:“这下子非秃撸皮不可。”
我无语……
回到赵紫涵的教室,小奇师姑居然不见了踪迹。
哪儿去了呢?
我开始满学校的转悠。
然后驻足在之前和碰到胖子,小奇小鱼师姑的那出花坛附近。
我看到小奇师姑似乎在发愣,所以我停住脚步,站在了不远处。
好半天,小奇师姑才长叹一口气。
我走过去问道:“小奇师姑,怎么了?”
“哦!”小奇师姑转过头来,看到我,笑了笑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嘿嘿笑道:“那地方不适合我。”
然后我好奇的问道:“小奇师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小奇师姑笑道:“问吧,能回答的我都告诉你。”
我说:“我感觉小鱼师姑和你的性格差距很大,阅历上也有明显的不同之处,你们不是孪生姐妹吗?怎么还这么大的差距”
我并没有去问小奇师姑的本体是什么,我觉得这个已经没有必要去追寻了,要一个答案又能怎么样?我只是好奇的两个孪生姐妹,怎么在性格上有那么大的反差。
小奇师姑拢了一下头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姐妹修行的方法不同,我修入世,内心有三千红尘,不染尘埃。她修算术卜易,内须一尘不染。”
我道:“那你还让小鱼师姑去看程主任做的那种事情?”
小奇师姑摇摇头,笑着问我:“杨光,你可知何为尘埃?何为肮脏?又何为纯洁干净?”
我愣了愣,然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什么是尘埃,什么是脏,什么又是纯洁和干净!
这个世界什么是尘埃?
如果从物理的角度上来说,细微的粉尘,悬浮在空气中肉眼不可见的颗粒就是尘埃!
可是,在道心上呢?
我忽然明白,这是一道考验道心的题目,是小奇师姑作为长者提出的问卷。
而我,就是需要回答的学生。
尘埃是什么?不是物理中的浮尘颗粒。
它应该是佛家学说中的凡尘俗事,浸染了一颗求那正果的心。
那么尘埃就是凡尘俗事,是干扰人求取正道的心的阻碍。
脏呢?脏又是什么?
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是脏么?经年不洗澡的人是脏么?满脑子的淫秽思想是脏么?这些都是世俗给人自己定力的一个标准。却不是这天地自然设定的。
天地间又真的哪里有什么肮脏?脏不过是一种认知的态度,是人给人自己套上的枷锁,如果抛却了这些,哪里有什么肮脏?狮子吃肉,鹿食草。老虎吃了梅花鹿,哪个又肮脏了?当街M、L是肮脏?脑子里满是淫是肮脏?一切的一切是肮脏?这个标准是谁来确定的?是谁来执行的?又是谁来评判的?
不对不对!都不是!
这些都不算肮脏,都只能是自然的一面,是自然下的一种循环的模式。
是天理!是循环!是因果!
那么,脏到底是什么?
我有些偏门对去想,是不是所谓暗物质?
暗物质?灵魂?鬼魅?这些是脏东西?不然普通人怎么会这么叫呢?
可是,不对啊,这些也只是一种执念,不算脏!
不对,又不对!
我抓着头发,在夕阳的影子下原地转圈。
脏到底是什么?
我开始一次次的回忆我所经历过的事情,将这些事情都归纳在一起。然后仔细的去分析,去解读。
是什么?
我见过腾龙小区内那条被人养出来对半人半龙,只为了给后代添福增寿,以逆天的手段助涨运气。
我见过山谷中神灵告诉我,那些上古的巫为了执掌权利,而封杀了神灵,奴役了同类的残忍。
我见过真言和尚为了追求强大的力量,不惜杀死自己的至亲之人。
我知道天龙这个组织,为了一个神秘的计划,而不断的杀人,杀人,夺取了不知多少无辜者的性命。
这些都算是肮脏的一面吧?那么,这些事的中心是什么?
【鼻子的面相含义】鼻子在面相中代表了财运,女性也代表了夫星,一般以隆厚为准,以准头为美,这个在面部所占的位置不能太小,太小了财运欠佳,女性婚姻不利,在鼻子中要挺拔适中为美,忌露骨,鼻孔仰天,鼻子部份也代表了中年运势,生得好的人中年会有发展。
31节、避难所
它们的中心是什么?
我猛然眼前一亮,将这些事情串联起来之后,想到的。
是人吗?
不对不对!
对了,是人心!没错,是人心!
不对,也不对,是心!不是人心!是心,是所有的心,是贪心!
不满足,去索取,所奢求,去争夺本应该不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是自然馈赠之后强行索要的。
这些才最脏!
这些心不懂得感恩,不懂得回报,不懂得天理不爽,报应循环的真谛。所以,它们贪婪,它们狡诈阴险,为了自己的想要得到的东西而不择手段!
所以才脏!所以才污染了这道法纯粹意境,脱离了自然馈赠下的本意!
所以心最脏!贪心最脏!私心最脏!
什么又是纯洁和干净?
纯洁?
我依旧闭着眼睛,去回忆周围。
是山青水秀的自然景观?是举目望去瑰丽壮美的天文奇观?还是一段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追求的纯洁爱情?
这些只能是纯洁的片面。真正的纯洁又是什么?
是哲学里那种无欲无求?是道家里的清静无为?好像都很少能完全的囊过纯洁和干净这两个词汇。
都不是,这些都太笼统,太单一!
到底是什么是纯净干净。
纯净,纯净,纯净……
我嘴巴里嘟囔着这个词汇,偶一下,灵光一闪!
我依稀中记得某一段文字这样写道:“这个世界上,只有孩童的目光才会充满纯净。不会有丝毫的歧视。”
是眼睛!
是目光!
对的!这可不止是小孩的,还有大自然千万物种中的幼崽。
它们是初生的生灵,是天地万物从初始到结束演变的过程。
是净化心灵的窗口,只有孩子们,幼崽们纯净透明的眸子,才是最纯洁干净的。它们的心里没有杂念,没有贪欲,除了本能,没有任何欲望去控制它们的思想。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孩子的心更纯洁的,更能去表达的,只有那最清澈的目光!
似乎一下子我想通了很多事情。
想通了小奇师姑和小鱼师姑所修行的方向。
一个为了修炼道心而去历经红尘磨难。
一个为了保存道心,而从不去给自己的脑袋里添那么多乱七八糟。
所以,一个会拥有凡人一样的思想,而另一个即便是看到世界上最肮脏的事物也能坦然处之。所以,小鱼师姑才会有那种出污泥而不染的道心,小奇师姑才会有可以超脱一切束缚的道心。
而我,是凡人,我有很多牵挂、不舍、甚至贪念和妄念。我的这些又形成了我的性格。让我变得更像一个人!
我猛地张开眼,看向小奇师姑问道:“小奇师姑,你的尘埃又是什么?”
小奇师姑微微一笑,反问我:“你怎么知道我的道心里还有尘埃?”
我摇摇头,我的心还没有从那种体悟道心的境界中脱离出来,语调上显得十分从容,我说:“直觉。”
小奇师姑笑着说:“很准,不但我有,小鱼也有,我们都还差最后的那一步。”
“最后的一步?”我不太明白。
小奇师姑幽幽道:“我和小鱼的本体并非人类,这个我想你已经猜到了。”
我点点头。
小奇师姑继续说道:“听说过青丘之城吗?”
“胖哥说那是大妖才能去的地方。”
小奇师姑微微一笑,说道:“实际上,青丘之城是一处避难所。”
啊?避难所?
我好奇说道:“大妖的避难所?”
事实上,大妖是什么?
所谓鬼、灵、精、怪、妖中,妖那是几乎可以和神仙媲美的存在。连这种东西在这个实际上还会怕什么?如果真的是按照上古神话记载的那样可以移山倒海,恐怕比现在的核武器都要厉害,更何况据说神仙都可以傲游虚空,瞬间万里。
这样强大的存在,还需要去避难吗?
小奇师姑点点头,说道:“事实上我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会叫做避难所,似乎从我能够理解和感应到它的存在的时候,它给了我这样的讯息。避难所……呵呵,不明白,我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能感觉到。”
感觉到什么?避难所吗?我追问。
“不是,是一种来自那里的惩罚。”小奇师姑指了指头上。
我皱眉,让那后很不确定的问:“天劫?”
“也许吧。”小奇师姑说道:“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天劫吗?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那只是一种传说,你见过吗?听说过吗?所谓天劫,也只在书本记载中出现过,天劫到底是什么,似乎除了闪电就是雷霆。可那些东西如果是天劫,谁又能渡劫而去?几亿伏的电压,就算是钢铁也会瞬间融化。在那么恐怖的力量之下,任何血肉之躯都扛不住的。”
我听的毛骨悚然,如果小奇师姑感应到的是天劫,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也许,真的只有那些传说中的大妖,才能够扛得住雷电的洗礼吧?可明显,小奇师姑不过是处在灵的顶级,还没有到精的地步。
推测一下,如果从灵到精,中间的壁障就是小奇师姑所谓的那最后一步。
那最后一步到底是什么?
我不由问道:“小奇师姑,你们的最后一步是什么?”
“应劫。”小奇师姑很简单的说道。
啊?应劫!
“天劫?”我紧张的问。
“不是天劫,我感应到的惩罚是迈出最后一步才会迎来的东西。但最后一步才是应劫的关键。应劫的是心劫,就是不知道会落在什么地方,什么人或者事情的上面了。”小奇师姑叹息一口气说道。
我安慰道:“既然不是那种恐怖的雷霆之劫,就无所谓的。”
小奇师姑摇摇头,说:“应劫不过,百年修为就会化作流水。我们这种东西修炼本来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反驳道:“不能这么想,难道人修炼就是顺应天意?这天地万物都是平等的,所谓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也同样可以说给留给所有有准备有机遇对生灵。这不是问题,我想,只不过人需要走的更高,更远,才能感觉到那种冥冥中的天劫吧。”
小奇师姑嘻嘻一笑,说道:“我师兄这个入室弟子还真不错,虽然没什么本事,可你这道心倒是锤炼出来不少嘛。你说的不错,我们妖有一个避难所叫做青丘之城,你们人也有的。”
“我们也有?”我惊讶道。
“当然了,人也有一处避难所。神话故事里经常出现的一个地方。”
我心里快速过了一遍,然后小心的问道:“小奇师姑说的可是天庭?”
“可不就是它咯?”小奇师姑笑着应我道。
靠!
天庭不是神仙住的地方吗?怎么成了避难所了?
这,这不是修道有成的,也要去避难么?奇怪了,到底避难避难,避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劫难,让那些神话中的大人物都要去天庭避难呢?
算了,懒得想了,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太遥远,太神奇了。实在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听过的这种奇怪的谬论之一。暂且是谬论吧……
我和小奇师姑这么一问一答,一参悟的功夫,太阳就完全落到了山的另一头,点点繁星早已经挂在了空中。
小奇师姑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星光,说道:“还真其实奇怪,从这里看不到文魁星。”
我不懂得天文,不知道文魁星是什么东西。所以,当下好奇的问了一句:“文魁星是哪个星星啊?”
小奇师姑解释道:“文魁星,又叫文曲星。有一部电视剧你肯定看过叫做《新白娘子传奇》,里面许仙的儿子就是文曲星下凡。也是普通人说的北斗七星中的一颗。
在道家星学之中,被叫做天权星,天上七星分中,连接斗柄和斗勺之间的那一颗,勺斗上的第一颗星就是它了。
可是你看现在,七星之中六星闪耀,唯有天权星暗淡无光,所有的文通曲艺之力都无法从天权星汇入学府之中。这本就是很奇怪的事情,一般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在再乱动荡的年份,亦或者是人神共愤之地。
但是这里明显没有,泱泱华夏之国,如今繁荣正茂肯定配不上动乱二字。这里又是百年学府,数百年的王府秉承单薄龙气滋养过。也不可能是人神共愤之地。”
我点头应到:“这么说,还真是奇怪的紧”遂,我尝试着推断问道:“小师姑,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吸收或者反弹阻挡那天权星光的?”
小奇师姑一惊,张大眼睛问我道:“你怎么想到的?”
我能怎么想到?
我奇怪的说道:“我就这么想到的啊。”
“走,咱们出去看看。”小奇师姑拽着我向外走。
我被拉着,很快就跑到了学校的门口。
出得学校大门,小师姑昂着头一边看星空,一边向远离学校的方向走去。
这晚上车水马龙的,小师姑居然不管不顾的一头扎进了流水一样的车流中,吓得我赶紧跑过去,拉住她。说道:“小师姑,小心车。”
【招财金蟾】极具旺财威力,分嘴含钱和不含钱两种。嘴含钱,要头向匍内、公司内或住宅内摆放,不宜向门,否则所吐之钱皆吐出屋外,不能催旺财气。对于嘴不含钱的金蟾,则相反,头要朝向匍门、公司门、屋门,为吸财入库。外面越旺就会吸更多的财气旺自己。
32节、这年头关系有时候比法律更有效
小奇师姑完全没有在意我说什么,反而自顾自的说道:“看看,看看,你抬头看看天上。”
我就拉着小师姑的手臂,站在马路牙子上抬头看去。
然后,嘴里数着1、2、3……7。
“七颗?”我惊讶的说道。
“对,看到了吧。我好奇的是什么东西能够遮挡住天权星的星光,。让星光照射不到学校里去。”小奇师姑说道。
我摇摇头,小奇师姑的问题对我来说太深奥了。
正在这时候,就看到胖子带着赵紫涵和小鱼师姑从学校大门里钻了出来。
看到我们两人站在马路牙子边上抬头看天,问道:“你们看什么呢?”
我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胖子点点头,却神秘兮兮对说道:“你猜我们刚才看到什么了?”
摇摇头,我问道:“看到什么了?看到秃撸皮了?”
小鱼师姑插嘴道:“让我说,让我说。”
当下,小鱼师姑就把刚才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走之后,那程主任不但与标本的狗、矿泉水瓶、甚至连办公室上中央的办公桌都没有放过,足足让胖子在窗外刻画下了三哥‘正’字后,他对下体变得鲜血淋漓,铁定是以后都没法用了。
但这不是什么事情,对付这种恶人用点不正当的手段也算说的过去。
可是后来就不对了,那个程主任居然在后来变得极度的狂躁。
不,应该说是变态。
在五分钟之内,这个程主任竟然靠着一双手,好吧,后来变成了血淋淋的烂手。
用一双肉乎乎的手,撕碎了狼狗的标本,抓碎了房间里的所有能看到的,能见到的东西,甚至连那张办公桌和他之前说过的按摩椅也惨遭毒手。
按照小鱼师姑的说法,这个人不但下面废了。怕是这辈子上面也废了。因为小奇师姑的**术好像勾动的不仅仅是表面的欲望,还有他内心中最深处的欲望都被彻底的引发出来。
为了增加真实性,赵紫涵特地翻出手机,让我来看看,一共不到半小时手机视频,中间的血腥程度,若不是我曾经经历的太多残酷的事件,我也会呕吐不止的。
快进的方式看过后,我问道:“你们,有没有叫120救护车?这样下去不会失血过多死了吧?”因为视频的最后是那程主任大字型躺在满地、满墙是血的办公室里。
胖子道:“叫了,不过为了避免麻烦,咱们还是先走吧。”
小奇师姑却道:“先别走,咱们绕一圈看看学校后面。”
见我们不解,小奇师姑解释道:“风水风水,有时候不光是所在的风水,周围的风水也会相互影响。学校内里找不到原因,咱们就从外面找。”
赵紫涵一脸羡慕的说道:“你们道家传承就是不错,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就是天书一样。”
小鱼师姑因为有了和赵紫涵“同甘苦共患难”的经历后,也不像开始那样害怕,接口道:“你也很厉害啦,如果不是你,这学校里指不定还要死多少小孩子的。”
我们顺时针的方向,贴着学校的外墙,开始绕圈。
小奇师姑和我走在最前面,因为这里面对风水有研究的只有小奇师姑。小鱼师姑研究的是卜卦,而胖子是豢灵人,赵紫涵则是出马仙的传人。
我勉强算个杂家,倒也可以和小奇师姑一边绕圈,一边参照周围的风水建筑。
“那里,那栋七层的楼,抵住自己的阴阳,坐向也出了问题。不过不会影响这里。”我看着不远处的一栋楼说道。
小奇师姑道:“嗯,奇怪,那大楼里好像没人住。缺了人气镇压,怕是那大楼荒芜的时间越长,越危险了。”
胖子在后面说道:“那大楼我知道,是十多年前的一栋老建筑,后来据说几个承包商和政府之间因为归属和价格问题始终拖着,暂时还算安全,作为半个当地人,我没事儿就去里面清理一下,也是怕时间太长出问题。”
小奇师姑点点头,说道:“这就好,继续找。”
因为是五六点钟,太阳虽说下山,可光线还依旧良好。周围的灯光不断闪烁,我们也绕了一圈学校。
回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学校门已经站满了人。
当然,少不了这时候应该出场的白衣天使们。
“过去凑凑热闹?”胖子说道。
我摇摇头,身边三位美女也摇摇头。
“咦?”小奇师姑轻吟一声。
“怎么了?”我忙问。
“他死了!”
“死了?不可能吧?”赵磊说道:“刚才看样子也死不了啊。最多失血过多昏迷罢了。”
赵紫涵也说道:“对啊,不可能死了的啊。”
小鱼师姑蹙眉沉思,手中恰算了几周,说道:“姐姐,他没死。”
“没死?”
这姐俩什么情况?一个说人家死了,另一个说还没死。
赵磊低头说到:“我过去看看。”
看着赵磊走过去,我低头问道:“两位师姑,到底怎么回事?”
小奇师姑说道:“魂魄离体,身上没有一丝人气。所以我才说是死了。”
小鱼师姑却道:“我刚算过,这个人命不该绝,当有这样一劫难。”说着话小鱼师姑掐着手指,上下翻飞,如刚才小奇师姑一样,轻‘咦’一声,“奇怪,奇怪,这人的魂魄不见了,还有东西抽走了他身上的生气。”
胖子这时候也走过来说道:“死了,不过我有麻烦了。”
“怎么了?”
胖子道:“还记得刚才的120电话吗?那是我跑到那老色鬼的办公室打的。出了人命警察一定在里面猜指纹和脚印,这两样东西我都留下了。”
我一拍额头,说道:“胖哥,你怎么还进去打的电话?”
胖子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会死啊。”
我说:“赶紧,咱们别等人家抓。先去公安局交代清楚。”
赵紫涵道:“怎么交代清楚?就说我们都在一旁看着?还录像来着吗?”
我一喜,说道:“对啊,录像录像。子涵,你把手机也让胖子带去。我给王正平打个电话。”
胖子道:“你给他打电话干嘛?”
我笑道:“还用说啊,早上碰到的那俩老头之一的老张头,曾经是王正平的领导。你敢说,你认识M市警队的高层吗?”
胖子一脸苦逼相的说道:“干这样的,有几个认识官家人的?你以为都你那运气呢?别说认识官家的事儿,咱们这种人,跟官家扯上关系,准倒霉!你看看你认识了王正平后,顺当过几次?”
这货居然揭我老底!
好吧,我不由想到,难不成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官家就跟扫把星一样?
咦~~我不由哆嗦了一下,算了,这些都是巧合。不然以前古代怎还有皇帝专门给这个行业的精英份子们官职的呢?撇撇嘴,最多是哥们我命格奇特,这好事儿伴随坏事儿,总是参半参半好了。
拨通王正平的电话,目送着救护车开走。
“杨大师,这么晚了要请我喝酒去吗?”难得王正平会开玩笑。
我跟着笑着说道:“对啊,你怎么知道?”
“呵呵,这可真难得。说吧,这次找我什么事情?我才不信你们这么忙的人,会没事儿找我的。”王正平那面笑道。
我想着,跟王正平这种人还是不要耍什么心思了,还是照直说的好。
于是,我删减了一些觉得没必要的东西,只是说我们在学校里闲逛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程主任出了问题,开始只觉得好玩儿用手机录了下来,可后来越来越恐怖,我们就打了个急救电话后都跑出来了,谁知道,出来后才知道那个程主任死在了房间里。
解释了一番之后,我说道:“我觉得这种官面里的东西你比我知道的多,而且那个所谓的老张头说认识你。你看能不能抽空过来给帮帮忙。不然这朋友陷进去想再出来也是件麻烦的事情。”
我不得不抱怨一下,这个社会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按照常规正常的程序走下去,胖子虽然最后肯定没事,可绝对少不得因为某些大人物,家庭关系,等等原因而陷入另一场经济纠纷之中。
要知道,天朝一个扶摔倒老人就能赔偿人家八十万巨款的社会下,这种好事儿做了,就要承担很大的风险的。除非你官面上有人,没看人家刚爹的儿子,故意杀人都只有六年么?这世道就是这么的……不评价。
何况,在这个王府小学里的主任,怎么着也会有些背景。我也是怕胖子这么去自首会吃亏,不如找找人来的方便。
这年头啊,关系有时候比法律更有效果。
王正平那面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吧,我先联系一下以前的朋友。然后我马上过去。你们就在M市的公安局门口等我吧。”
我看了看时间,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朋友的事情。大概11点左右我就会到,咱们到了再说。”
“好,等你。”
挂掉电话,我苦笑一下,说道:“这年头,关系比法律更有效果。希望能顺利。”
【还魂尸】指一种处于生与死的临界之间的活死人,据说伏都教有一些秘密组织,在巫师收取主家一定数量的金钱后,便施法向指定的某个活人施以毒咒使其死亡,再对其尸体施以还魂术使之复活,将其变成无知觉、无意识而能干活、任由主人随意奴役和支配的“活死人”。
33节、三香搜魂
解决了这人情关系的问题后,我们考虑的就是该怎么去搞定的这个所谓‘死了’的程主任,小鱼师姑说这老色鬼命中当有这么一劫,可现在人死了!
按照圈内的说法,这人如果是不该死的,而魂魄离体。在12个时辰之内只要能够找回来魂魄,合以鸡卵吞入,就可以把人救活。
刚才看了一下时间,是晚上的19点25分。也就是到明天的19点25的时候,如果可以顺利找到那老色鬼的魂魄,并且成功的把魂魄塞回那老色鬼的身体里,就能够促使他还阳复活。
可前提是,第一点这老色鬼的肉身别被烧了。不然平白会多一个横死的色鬼。第二个嘛,就是想办法回到事发地点,只有那里才是最好的招魂场所。但现在这情形,现场肯定被封锁了,希望王正平来了能帮忙搞定。最后一个就是……我们五个人之中谁会?
我是肯定不行的,胖子估计也够呛,出马仙的赵紫涵?难道让赵紫涵跳大神萨满舞招魂吗?肯定不现实。
就在我乱想的时候,小鱼师姑忽然说道:“一会儿我们去招魂吧。看看能不能找回来他的魂魄。”
我顺嘴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可是,谁会啊?”
要知道,我之前经历过所谓的招魂,可都是叶一搞定的。据说招魂的方法因人而决定的,完全不是电影里,摆个香案,穿上道袍傻了吧唧的一顿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就可以OK的。
小奇师姑说道:“我会一些,让我来吧。”
“好,那我们去准备一下招魂的东西。”我道。
因为M市没有D是老高头那样圈内著名的奠铺,我们只能自己制作招魂需要的东西。
首先是,黄纸柳条扎成的招魂幡。
其次是三年零三个月的小猫眸子一对(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没听说过?我暗自去琢磨),再就是香烛、粟米、朱砂灵符的绘制。
其他的东西在两小时之内就搞定了,可唯独那猫眼珠子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又只能练习了老高头,没想到老高头竟然就在M市里。
知道他所在的酒店,我们赶忙驱车去接老高头。
实际上,我们发现老高头对M市的熟悉,不在胖子之下。
老高头的解释是,这附近的城市和乡村,都是他的货源地,业务熟练那是职业操守。我不得不佩服老高头的本事,同时,也对深感自己到底能不能接任老高头的高家奠铺而感到不安。似乎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呢……
通过老高头的帮忙,我们顺利的找到了一只三年零三个月的小猫,老高头亲手执刀……其中的就不要描述了吧。反正我考虑要不要以后雇一个杀猪匠,专门给高家奠铺打工?这活计我估计我是做不来的。
东西都准备齐了,时间也差不多11点了。
答谢了老高头后,我也趁机说了一下自己在M市的事情,问老高头可以不可以等两天。
老高体笑着答应了我,随后,开车送老高头回到了他下榻的宾馆。
赵紫涵则带着小奇、小鱼两位师姑跑到了学校里等我。
按照我琢磨的,胖子今晚肯定是回不来的,最少也要来个协助调查。
等胖子开车载着我到了M市的公安局大门口的时候,我们看到王正平正和一个警官正在门口抽烟聊天。
晃了一下灯光,车子停在了两个人的身边后。
我们赶紧跳下车,毕竟是求人办事儿。尤其是托了王正平的关系,这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给好的。
这方面不用我来说,胖哥的水平那叫一个高,什么上至达官贵人,下到三教九流,这货说话绝对不会得罪人。
除了开场的时候我做了个引荐,这货居然三侃两侃的,让M市的那个什么科长乐呵呵的带着他走进了公安局。随后特地排出来一个小警员出来,说是方便我们去现场。
这真的是不服不行!
随后,我再开着车直奔王府小学。
在路上,我慎重的对那个小警员说了一下情况,比较婉转的说是去祭拜一下,却没敢说是去招魂,反正这事情吧,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是没经历过的人不会相信。
等到了学校,三个女孩都坐在胖子的车里,看到我们到了才走了出来。
中间不必细说,招呼了一下王正平。然后开始往里面搬东西。
由于有警察跟着,晚上打更的老头开门倒是十分痛快。
我和王正平抱着两个大纸箱和小奇师姑等人就来到了所谓的案发现场,程主任的办公室里。
打开门,打开灯,现场内的血腥依旧存在,这程主任也真是令人赞叹,一个人竟然把好好的一间办公室搞的跟杀人现场似的,而且还是那种特血腥,特残忍的虐杀现场。
一脚踢开挡在面前的半截狼狗标本的残骸,我苦笑道:“这小子到底内心想的是什么?怎么会诱发的这么厉害。”
说话间,我把手中的纸箱放在了一旁,仔细的看着这办公室里面的‘景色’,实在是太壮丽了!太壮烈了!
因为有那个小警员,所以我说的也不是十分明确,但是,除了王正平和小警员之外,都能听得懂。
小奇师姑道:“这个应该是他内心最恐惧的事情,所以才会被诱发出来。一会儿问问就好了嘛。”
我一哆嗦,道:“不会是我吧?”
小鱼师姑插嘴笑道:“可不就是你咯。”
我连忙摇头道:“我不行,这么好的机会还是让给新来的同志吧。”我把目光锁定在王正平身上。
王正平可是知道我们这群人的道道儿,他整了一下头上的大盖帽,严肃的说道:“身为国家警务人员,我有责任保护你们的安全。再说了,我跟你们不是一个体系的,找人也找不到我。况且,我还穿着警服呢。”这家伙跟我们时间长了,也学会滑头了。说完还拍了拍肩膀上的肩章。
鄙视你!
赵紫涵说道:“我倒是可以,可我身后的那个可不允许。”
小鱼师姑道:“我也不行,不是一个类型。”
好嘛,都推脱了。
然后……
我们很是缺德的把目光锁定在了被指派过来的小警员身上。
齐刷刷的10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后,那小警察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十分警惕的表情,颤巍巍地说:“你们,你们想干嘛?”
赵紫涵不怀好意的走过去,很爷们儿的揽住那小警察的肩膀,一股子沁人的香味就冲入了那小子的鼻孔里,这人立刻就软了三分三。
赵紫涵几乎是把嘴唇贴在了那小警察的耳朵上,呼着温热带着香味的气息,声音都有些发粘的说:“警察哥哥,人家求你来帮个忙好不好?”
我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小警察从刚才雪白的小脸儿在一瞬间变成了红番茄,他诺诺地说:“这个,这我,我,我有职责在身的。不,不,这样不好吧。”
赵紫涵娇嗔的笑着说:“不要你走开,只要你一会儿帮忙听话就可以了。行不行嘛。”
我的鸡皮疙瘩的都快要掉下来了,赵紫涵简直就是一个妖女啊!
不对!是御姐!
是可以萝莉,可以熟女,可以抚媚,也可以妖艳的女人!
从这一刻起,我就打定主意,以后坚决不能让这个女人近身,天知道她那狐媚子一样的手段还有多少没暴露出来,不愧出马仙都是狐仙的家族出身。
那小警察咬着嘴唇答应了,这才让赵紫涵扭着身子走到了小奇师姑的身边。
而这个阶段中,我们已经开始架设招魂所需要的法台。
反正这里满地都是那程主任的血,倒也不怕缺少招魂所须要的引子。
“在地上抠点血下来,用水化开。涂抹到猫眼珠子上。把引魂幡挂在门口。”小奇师姑安排我们开始动手,架设招魂的法台。
我有带来的一个瓷碗,也不用刷洗,直接抠下来一片看起来不错对血痂放在碗中融化掉,看着清澈的水变成淡红色,把两只猫眼珠浸泡在里面。
然后拽出两根一尺三寸三的招魂幡,用红绳拴着挂在了门口。
做好这些,翻出白蜡烛28根,门口两侧成纵向排列,间隔不过一尺的距离固定住。然后点燃。
做完了这些,有找到盐包,均匀的洒在了办公室的前后窗台上。
只留下门口最为干净。
小鱼师姑让我把猫眼珠连同水碗一起给她。
我看到这时候她已经把一个法台架设好了。
一张很大的红边的黄纸作为法台的底部,香炉置于其上,上面点燃了三只香。
我发现,那三只香燃烧时候产生的烟云竟然分别走向了不同的方向,似乎看出我的好奇,小奇师姑说道:“之前怀疑是那程主任死了,但是后来又说是魂魄走失,一身的生气也被带走。所以,我现在用三香搜魂的方法,看看能不能将程主任走丢的三魂七魄找回来。你看,这三香搜索的是三魂七魄中的三魂,程主任对魂魄应该是惊吓后自己离体,咱们民间的说法叫做吓丢了了魂。云笈七签记载,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为胎光、爽灵、幽精。七魄为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其中三魂为红色,呈人形。七魄为黑色,动物之形。三魂七魄又分阴阳之属,人死后七魄先散,其后魂离。”
【为买住宅楼的朋友提个醒】1.“口”字形的楼不要买。(人在井中,不能发福发贵)。3.客厅窄狭的不要买。(客厅窄狭不聚财)。4.有儿子而正东方建成厕所的不要买。(会影响儿子的身心健康和前途)。5.房主属兔的不要买东户。(东户门朝西,与兔相冲)
34节、招三魂、寻七魄
我似懂非懂的在一旁点头,虚心的接受着这不同的知识。
听着小奇师姑接着说:“但是,吓丢魂的恰恰相反,三魂走丢,七魄不散而聚在一起,成为阴魅的一种。这种东西却不是天眼可以看得到的。因为其形不定,其影不显的缘故。就要用到猫眼。
而猫的灵气都在这一双眼珠内,但它又不识那个才是我们要找的那人的七魄,所以需要用丢魂人的丝发、鲜血作为引子。
三魂可以通过引魂香、引魂幡的方式强行拘禁回来,可七魄乃是兽型兽性,所以只能找到才可以收服,好就好在,三魂可以离体飘荡,而七魄就如地缚灵一样,只能固定在百丈之内。只不过幻做什么东西,就不好说了。”
我掐着手指头算了又算,奈何数学不是很好的我算了半天也没算明白百丈到底是多远。
遂问道:“谁知道百丈有多远?”
小鱼师姑鄙视的看着我,说道:“小师侄,听说你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这百丈也不知道吗?”
我苦笑一声,然后辩解道:“上学时候学过一丈等于三尺三,这尺寸我还没去闻过。是咱们现在用的尺寸吗?”
小鱼师姑素手一摆,笑嘻嘻地说道:“你只管在这学校里翻找就可以了。反正这里古怪,它们也跑不出去。”
我点点头,能怨恨一下自己当年没有学好数学吗?靠!
等我把这些东西都准备好后,就剩下一捆红线,按照小奇师姑的要求,分成八根,从门口顺出去线头后,按照八个方位拉了过去。
这是为了方便强行拘禁程主任三魂回来的时候,可以顺着这八条‘路’中的任意一条路从房门走进去。
当然,这八根红线的源头,就是一枚鸡卵,按照古代传说,天地初始之时如鸡卵,盘古孕育其中。所以,道家中一些法术又可以把鸡卵当作灵魂容器看,寓意最初之地,可谓是天地之间最好的灵魂容器之一。
都准备结束之后,小奇师姑对赵紫涵一使用眼色。
赵紫涵会意的笑了笑,眸子里的流波婉转,飘落在王正平带来的小警察身上,身子也扭来扭去的凑到了小警察的身边,声音甜甜地说:“警察哥哥~”
这小**儿的声音从赵紫涵的嘴巴里传出来,让那小警察的魂儿都飘起来了。双腿都有些发软,眼睛都直了。
“这,这,这位姑娘让我做什么?”小警察呓语一样地说。
赵紫涵笑道:“求你个事情嘛,你能不能把警服脱掉?”
小警察木讷又带着某种光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紫涵,茫然的点头答应。
我不由心里暗自揪心,这祸国殃民的女人不会对人民警察使用了什么邪术了吧?我却不知道,实际上,出马仙的赵家人可是请的狐仙啊,这种家族传人可谓是有着天生的眉骨。平时深藏在骨子里,一旦释放出来,那也是相当惊人的!
至少,那小警察现在就木讷又傻兮兮地,开始脱了上衣,摘掉帽子,我靠,裤腰带也抽下来了,咦!!!住手!住手!裤子就不要脱了!
反正,我算发现了赵紫涵这个女人的骨子里带有的这种魅惑,而且,我要坚定的,百分之百的防备着这个女人!嗯,说实在的,是个男人在面对这个样子的赵紫涵的时候都是没有防御和信心的。
总之,这个女人就是个妖女!否则就算是古代的柳下惠同志,也难免着了这女人的道儿,破了那坚贞不屈,男人表率的楷模形象。
几乎是木偶一样的小警察按照赵紫涵的要求摆出了无心朝天的盘膝坐姿。身上任凭赵紫涵捆了一圈又一圈的红绳,绳子的一头同样缠绕在了鸡卵之上。
这一切都完全做好之后,小奇师姑盘膝隔着那法台与小警察多坐在一起,双手掐了个奇怪的姿势,口中低声的念念有词。
紧接着,我们眼前看到那三支香上的烟云如同翻滚的浪涛一样平平的铺成了一个片面。如缩小到室内的云层一样,缓缓地,飘飘荡荡地飘向门口。
紧接着门口吹进来一阵奇怪的风,小奇师姑素手抓起一把纸钱丢到空中,伴随着纸钱在空中飘飘荡荡的落下,喝到:“天地灵韵,杂然流转,天地人三魂,听我号令,还不速速归来!摄!”
刹时间,素手指在三只香的前面,就看到三支香以极快的速度、极亮的燃烧飞速向下燃去。紧跟着,窗外一阵阵阴风,不管是招魂幡,还是引魂香散发出来的薄片云雾。都一阵阵上下抖动,下意识地,就算是王正平都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而我更诧异的是,我看到水碗中的猫眼珠似乎在转动。
活灵活现的转动!
不由地,我一个哆嗦,太特么的邪门了。
似乎小师姑所用的手法根本不像是招魂,反倒是那种强行拘禁回来程主任的魂魄一样了,似乎这种手段蛮横的紧,这让我想起老高头在知道我要的这些材料的时候那种奇怪的目光。
小奇师姑喝到:“小鱼你和小师侄一个人一只猫眼珠,去七魂。只要是古怪的东西就带回来放在门口。
应了一声,我和小鱼师姑每个人从那血水浸泡的碗里拽出一只很恶心的猫眼珠来。
连王正平这种久经沙场的人都觉得恶心,就不要说我这种菜鸟了。
出得门去,小鱼师姑对我说到:“一刻钟之内必须找到,你从那面我从这面。”
“哦!”我连忙点头,赶紧抓着眼珠子,满校园的寻去。
其实,这种东西之前说的时候似乎很简单,但实际上,真的要你上手去操作,去寻找,你就会发现真的不容易!
这黑灯瞎火的,就算校园内外还有一些微弱的灯光。可那本来就阴属性的七魄,肉眼还看不到,不对,是分辨不出来。全靠看到一样奇怪东西,就要用猫的眼珠子反光的那种角度去印证一下,可想而知有多麻烦。
偏偏还只能有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这个我懂,那就是十五分钟。十五分钟绕着整个学校跑,也就跑个两圈吧?何况还要去找奇怪的东西。
这活绝对不是一个轻松的工作!
可是,谁让我不会呢,只能打打下手,做做跑腿的工作了。
不管是幸不辱命也好,还是竭尽全力也罢。
总之,我和小鱼师姑在一刻钟之内,真的是翻遍了整个校园。
最终,我们都把目光所在了一处很奇特的地方。
说是奇特,是因为这个地方我们都来过,就是那校园深处最角落里的一处小花坛。
我和小鱼师姑抓着猫眼珠,透过猫眼珠折射的倒影,我们同时看到一个老鼠一样的东西正在那里不断的翻土!
没错,是翻土,精准的说,是翻土后再盖上,然后再翻开再盖上这么一连串几乎是从不停息的动作。
“就是它了!”我和小鱼师姑同时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抓啊!”小鱼师姑大声说道,反正阴魂这东西又不怕吓跑,所以小鱼师姑干脆就没有控制她那高八度的音量。
我一愣,然后苦笑道:“小师姑,这是老鼠啊。”
小鱼师姑气到:“你个大男人的婆婆妈妈的干嘛,赶紧抓走。抓破猫眼珠,不然你抓不到那东西的!”
我,我,我,我!
我一咬牙,翻手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把手中的猫眼珠用力抓爆,噗哧!恶心的汁液瞬间迸得的我满手满身都是,令人作呕的味道冲入我的鼻孔,令人欲吐。
咬咬牙,多大的屁事儿啊。不就是抓只七魄化成的耗子么?又不是真老鼠,。
我把外套裹在手上,给自己打气一样大喝一声‘哈!’然后猛扑上去,一把将七魄化成老鼠模样的东西抓在手心中。
入手之后,那老书张着嘴巴,空空的想要发出喊叫声,可惜,老子是人,听不到你的声音!你叫个屁啊!老子还没叫呢,我的外套的,好几万呢!回去要不要去干洗啊?还是直接丢掉?
算了算了,我虽然是暴发户,可还没到浪费的地步,找个干洗店,试试能不能洗掉吧。我就这么心思复杂,双臂在胸口平展,几乎是死死地抓着那七魄幻化出来的老鼠大步流星的跑回到程主任的办公室前面。
而此时的我却没有意识到,失去了猫眼珠的我为什么还能够看到这个东西。
小鱼师姑先行一步,去告诉小奇师姑我抓到了这个奇怪的东西。
等我到达门口的时候,小奇师姑在房间内对我喊道:“小师侄,把那东西丢在红线上。”
我不敢犹豫,赶忙按照小奇师姑的指示将红线缠绕在七魄上。
“好了!”做好这些,我喊道。
下一刻,就听到小奇师姑在房间内大喝一声:“三魂七魄齐聚,入卵而合!借到上身!去!”
【指甲的纹理来看运势】1、竖纹:指甲表面不够光滑,出现一条条的直纹,一般会出现在运势的凶年,多为流年不利。2、横纹:指甲上的横纹说明可能是你居住的房子、办公的场所漏财,或者是你平时不注意理财。3、斑点:指甲上有少量白点,说明事业或情感上犯有小人。尤其是投资等,防止金钱“有去无回”。
35节、追问因由
“三魂七魄齐聚,入卵而合,借道上身,去!”
随着小奇师姑的喝声,古怪的一幕发生了。
就看到那枚软壳的鸡卵颤颤巍巍的在法台上扭动了几下,紧接着,似乎如葫芦一样,上小下大的形状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而‘葫芦嘴’的位置正好是连接着小警察和鸡卵的那根红线。
紧跟着,那红线靠近葫芦的一头的位置,所出现的情形让我们几个人都目瞪口呆。
“小师侄,一会儿你来负责询问。我和你小鱼师姑的社会阅历还不足以应对这样的事情,一切你可以自行安排。无需问我什么。”言毕,小奇师姑竟然闭上了双眼,双手掐着古怪的手势,端坐在那里。
我忽然觉得小奇师姑的手势很熟悉,似乎我曾经也摆弄过。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玩过的。我应和了一声答应后,把目光再次锁定在了法台上方。
原本是红色细绳的物件儿,竟然在小奇师姑喝出那个‘去’字之后,绳子的里面就好像爬进去了一个人,红绳开始膨胀,越来越快,越来奇特。到最后,整根绳子靠近葫芦嘴的位置,都出现了一个红彤彤,好似人影一样的东西。然后张牙舞爪的向着绳子的另一头,小警察的方向爬去。
小警察张大着眼睛,惊恐的看着眼前这简直可以说是令人惊悚的画面,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想要抬起手,赵紫烟对他摇摇头,摇摇手,甚至还魅惑似地吹出去一个飞吻。
我可以清晰的看到这傻小子吞咽了一下口水时候喉结上下移动的情景,还有他那……很**丝的为了女神而拼了命不要也要表现的神态。好吧好吧,这一刻,相信赵紫涵已经成为了这名人名警察心中的女神!
嗯,年轻人果然不要被女色所迷惑,难怪历朝历代都把漂亮的女人叫做祸水。古人诚不欺我,这货被上一次身后,估计就不会想要第二次了。我们也算是义务的为了这样一个年轻人深度的为他做了一次义务教育。
总之,我的神经也变得十分的紧张,这种情景从来没有出现过。
天晓得,一根红线怎么能变成气门芯一样,从绳子的中间鼓出来一个人形,然后顺着绳子时快时慢的往另一端爬去,而另一端还是个活生生的人,可以看清楚每一个动作的人!
啧啧,这样的场景换做是我坐在那里,怕是一定要叫出来的。更不要说盘膝坐在那里的小警察了,这时候我不得不去钦佩一下女神的威力,真的可以战胜恐惧。
眼看着那东西一寸寸的逼近小警察,眼看着那孩子的汗水就好像淋浴时候的喷头不断从毛孔中渗透出来,最后眼看着那小人一样的东西顺着绳子‘钻进’了小警察的身体。
下一时间,小警察哆哆嗦嗦抖动了几次,就好像某种特定场合时候,男人们最后哆嗦的那几下一样的动作。紧接着,小警察再次张开眼睛,那眼珠子上瞬间布满了血丝。
“你们是谁!小赵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小警察看了看我们,然后猛然叫到:“我想起来了你们是小赵老师的朋友。”
这口吻,这语调,这声音!
完全不是小警察那种柔柔弱弱对娘娘腔。
“陈主任?”我试探的问了一声。
小警察,不对,这时候应该是‘程主任’来的更准确一些。
‘程主任’试图扭动身躯,却发现怎么也动不了,不由怒道:“你们干什么?我姐夫可是副市长!”
我不由咂咂嘴,和王正平对视了一眼,亏的是这样做了,不然这货的背景可是真不简单。
小奇师姑微微一笑,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在这里受委屈了。”
‘程主任’用眼睛看了一圈周围,发现这里很熟悉,但明显又不熟悉的地方,更是喊道:“你们绑架了我?你们想要什么?要钱吗?我有钱,我有钱,不够的话我还可以挪用教育局下拨来的款项,还可以给从我姐夫那里拿钱,我姐夫有很多钱,别杀我就可以了。”这货从开始愤怒,到惊恐似的喊叫,到到最后不但暴露出来很多事情,更是哭着说出来的。
呸,真没骨气。我心里对这种人实在看不过去,也真的看不起。
但是,同样的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王正平在这里。
这时候,王正平插嘴道:“你说你姐夫有钱?有很多钱?”
因为王正平是背对着‘程主任’,所以这时候的‘程主任’看不到王正平是穿着警服。
他听到有人问,就跟竹筒倒豆子似地巴拉巴拉的开始嚷嚷起来:“对啊对啊,我姐夫可有钱了。我姐夫主管M市的城市建设,就我知道的存款起码有几百万。够不够?够不够?不够学校的账户里还有两百万,我自己也有几十万,都给你们,都给你们!别杀我,别杀我。”
王正平蹙眉,这种人应该不至于说谎,可是……这个东西涉及到了很大的方向,最终的一点是,这个城市是M市,而不是D市。
当然,这些事情对我们这种老百姓来说,完全没有意义,难不成我还要去为了M市的老百姓出头?去抓人家城市里的贪官?我还没觉得自己那么高尚,至于王正平如何,就跟我没一毛钱关系了。
我喝到:“闭嘴,谁绑架你了。唔,不对,也可以说是绑架了你。”
“呜呜,你们别杀我。我给你们钱。”这货有点脑筋不够用呢?怎么还说这个事情?我有些恼火。
所以,我再次喝到:“闭嘴!老子没要你的钱。只要你给我说清楚几件事情,我就放你回去。”
‘程主任’一脸戚戚的表情看着我,但是我却看到他眼睛里闪烁出来一道很凶的目光。这种人竟然还有这样的目光吗?但随之而来我就打了一个冷战,这小子不简单啊,差点被他蒙混过关。
所以,我冷冷一笑,故意摆出一副很阴险的模样。事后,赵紫涵在有一段时间里对我表示出了强烈的不信任,其主要原因就是她说的,戴眼镜的人果然没个好东西。
为此,我只能对苍天怒吼,我特么的冤枉啊!我纯洁的跟小白兔似的。
吼过这句话的时候,被小奇和小鱼师姑两人同时敲了我一个很响的脑瓜蹦作为那句愤怒的结束语。
把话头扯回来,在之前小奇师姑曾让我来询问,主要原因就是她和小鱼师姑都不是完全生活过现代的人,总小在山上修行,入世后的社会能力和机变能力还不是很丰富。所以,需要我来做主要的询问人员。
所以我装作很凶恶阴险的模样蹲在了‘程主任’面前,面容上带着微笑,说道:“程主任,你现在耍心眼没有用呢。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生死就掌握在我的手里,你信不信?”
‘程主任’看着我,眼睛里闪烁了几次令人看不明白的目光,然后用打赌一样肯定的口吻对我说:“你们不敢杀人的。”
我抓了抓后脑勺,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温煦的笑道:“对啊,程主任你真聪明,知道我不敢杀人。可是,你却是个例外。”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得不佩服这种人的意志,还有心机。
当然,我也同样要鄙视他的观察力和判断力。
我笑着说道:“我敢的!相信我,杀人我确实不敢,可是杀个鬼魂可是不用偿命的哦。”
‘程主任’听闻我的话,连续的眨了几次眼睛,散发出不敢肯定的声音说道:“你,我,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我笑了笑,转头问在一旁的赵紫涵:“有随身携带的化妆镜吗?”
“有,找给你。”赵紫涵很配合的翻出一枚小巧的,粉色的化妆镜来。我打开化妆镜,把正面对准了‘程主任’的眼睛。
“你看看,这里面的是谁?”
“啊!”
‘程主任’大叫一声,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想要活动身体。可惜,他不明白,此时此刻他上身的人,所能控制的只有眼睛、嘴巴和耳朵。连呼吸都由不得他来控制。
“看明白了吗?”我继续说道,当然,我的声音此时此刻在‘程主任’的耳朵里就显得变得味道。
“你,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啊?我们是普通人啊。只不过呢,我们都拥有一点点很特殊的能力。而这种力量恰恰可以帮助一些人。”我几乎是用诱惑的语气说道,在脑袋里翻山倒海一样,把这辈子看到的,听到的,学到的关于心理学中的暗示的那一部分彻底的超过我从未有过的水平发挥了出来。
‘程主任’忽然发狂一样的喊叫起来:“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我什么都没有做,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你做了什么?不是你做的又什么?”我跟着话脚追问着。
【1捡到钱不能装进自己的口袋,要立即花掉。2用红色钱包一定会破财或者无法有积蓄。3亲人之间不要比手的大小。3YY会发生的好事或者让自己成功的事,就算开始有好的苗头,到了最后十之仈jiǔ会有相反的结局,超准。4路过自家先人的墓,没有祭奠会生病。5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
36节、猪狗不如,你该死!
“我……我不能说。”‘程主任’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
我恶意的笑道:“你还不明白自己的情况吗?我来告诉你,你已经死了。懂么?我们的能力就是可以沟通阴阳,虽然不能让老天认定死掉的人复活,但是你这种却是个例外,你还有复活的机会。现在你来考虑你还要不要这次机会,就一次机会!你说出来,我们安排你还阳。你还有机会重新享受剩余的人生。你拒绝,我也会放你离开,但是,你将变成孤魂野鬼。阳寿未尽之前,你只能在这个世界上孤独的飘荡。哦,善意的提醒你一下,像你这种有阳寿在身的孤魂野鬼,对那些百年老鬼来说,就是一块很大很香的蛋糕。”
说完这些,我‘啪’地一声,弹了一下手指。很自然的指了指‘程主任’的鼻子,笑眯眯地说:“还有个事情忘了告诉你,身为鬼魂状态的你,没有办法说谎哦。你可以试试,说谎后的惩罚。这可不是我能做手脚的,而是天地注定的一种规则。没有肉身的灵魂,其实是最纯洁的了。啧啧,说谎是会遭到惩罚的。”
是的,各位看官是否还记得,当初叶一招来我父亲魂魄时候说过的话?鬼这种东西是不能说谎的,但是却可以拒绝回答。
简单的解释,就是身为人的时候说谎,需要心里、灵魂、身体三者合一,共同来完成说谎的举动。这三者缺一不可。
可只剩下灵魂的时候,没有了三者合一的根基,你敢说谎?呵呵试试看说谎的代价吧!绝对能爽翻了小鬼儿的。这可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因为嘛……在下一刻,‘程主任’只说出来第一句话就是:“我没有杀人。”的第一个瞬间,就开始痛苦对哀嚎起来。
我吧嗒吧嗒嘴,对站在‘程主任’身后的王正平笑道:“这个好玩吧?第一句话就是说谎的。嘿嘿,这事儿你管吗?”
王正平蹙眉摇头道:“我会移交给当地执法机构的。”
我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点点头。反正死了道友不死贫道的事情,况且这货死不死跟我还真没有一毛钱关系。
‘程主任’的嚎叫生足足持续了十几秒,眼睛里充血的更加严重,整个眼白的部分都变成了红色的玛瑙。眼泪鼻涕的也顺着小警察的嘴巴和眼睛里蹦达了出来,啧啧,这孩子真倒霉,幸亏他来了,不然我该倒霉了。
放弃了心里偷着乐的想法,我面带严肃,甚至有些蛊惑的神色说道:“程主任,现在你的命运掌握在你自己的嘴里。你说出来我问的问题,我负责让你还阳。如果你认为我会便宜,你完全可以到阴曹地府的判官那里告上我一状,相信你会得到最公正的待遇。而我也会是收到惩罚。这可是很划算的一比买卖。”
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判断,所以我继续蛊惑道:“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复活。你只要说出你做过的和不是你做过的事情就可以了。放心,你复活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不会记得。”
‘程主任’居然露出少见的苦笑,说道:“你们当我傻啊?我是忘了,可是你们记得,难道你会放过我?我做过的事情,就算不是吃枪子儿的,也够无期了。我是不会说的。”
我请举手,做发誓的动作,说道:“我们这种人最相信神明,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发誓我不会说出去,而且也不会对你作出任何胁迫。我们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出校园里最近发生的命案,找出那些孩子为什么无缘无故会死亡的真相。至于你做出怎样禽兽不如的事情,就算现在法律惩罚不了你,你死后也会在三生石上显出这辈子做过的事情,是对是错自然有地府的判官来对你进行评判。”
‘程主任’眨了眨眼睛,迷惑的看着我。我的严肃举动和神情让他感觉到很不适应,对于这种小人来说,恶毒的誓言也是一种可怕的威慑。更何况他现在还处在了灵魂的状态,更是对神明什么的迷信的很。
他沉默了,而且沉默的时间足足有一分钟之久,我回头看了一眼三根香燃烧的速度,说道:“给你借助人身的时间可不多了,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在人间审判后,一半情况下死后会再次审判,但绝对会酌情处理,因为你已经在活着的时候收到了惩罚。如果你复活后再吃了枪子,那你死后就会因为被执行了一次死刑而逃过地府审判的劫难。你自己想清楚,这件事情无论怎样你都不吃亏。”
‘程主任’猛然张开眼睛,嘴唇有些哆嗦的说:“如果我不说,你们会让我继续做孤魂野鬼,直到我被老鬼吃掉,或者等我阳寿尽了堕入地狱吗?”
我摇摇头,说道:“我不能保证你会不会活到阳寿尽了。或者是否下地狱,你心里应该有数。就不需要我来说的更详细了。”
‘程主任’的眼珠缓缓移动,看着他面前的我、小奇师姑、赵紫涵和小鱼师姑。
最终,认命一样长叹了一口气说:“我说,我都说。”
“一个月前,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人。那个人就是你们找我要名片的人,这个人和你们一样,有很奇怪的法术。他找到了校长,找到了我们,我……我和校长是亲戚,我们两个人都喜欢女人,但是,我们都有着严重的性、功、能障碍。”
‘程主任’说到这里,我们都愣了,然后使劲的憋着笑,这种事情这种人居然能说出来,我忽然想到小奇师姑对他释放的**术,废了这个人还真的是一饮一啄的事情,难道这种事情都是天注定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心底忽然冒出一句话来……天威难测
‘程主任’似乎没有看到我们的模样一样,闭着眼睛,继续说道“我承认我是个混蛋,校长也是TM的是个混蛋!我们两个人曾经一起跑遍了很多医院,但是都束手无策,正在我们两个都绝望了的时候,那个人出现了。他只是给我们喝了一点很奇怪的东西,就让我们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但是他说,这种方法只能让我们临时恢复,想要让我们彻底健康过来,就必须按照他说的事情去做一件事情。”说到这里,他抿住了嘴巴,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接着说下去。
“什么事情?”我皱着眉头,追问道。
这货再次长叹一口气,说道:“让我们杀人,杀掉九个孩子。他就帮我们重新恢复性能力。”
“然后呢?”
“然后?呵呵,还能什么然后?我们同意了,只不过,我胆子小,是校长亲自动手,我来负责帮着埋的。”
“禽兽!畜生!”赵紫涵道。
“猪狗不如,你该死!”王正平道。
‘程主任’听到几个人的骂声,忽然神色激动的叫嚷起来:“是!我禽兽,我畜生,我猪狗不如!那是你们都健康,你们都还能说自己是真男人!可是我呢?我连男人都做不了了!你们能理解连男人都做不了的感受吗?能吗?”
听到这样的谬论,我忽然想到某本书中,曾经对太监这种生物作出了几乎完美的评价。
那本书里说,太监之所以贪财,而且嗜血性情不定的主要原因就是他拥有男人的心理和本能,却没有办法完成男人应该拥有的动作。所以,太监这种人,才会扭曲了心理性情,变得让人捉摸不定,又让人畏惧。
似乎,这种论调可以落在了程主任的身上,这个男人连做男人的能力都失去后,心理上的扭曲已经到了泯灭人性的地步了!
他说的对,他做过的事情,就算是吃枪子儿都不过份!应该千刀万剐!
“孩子呢?你们杀了几个孩子?”我咬牙切齿的追问。
“杀了3个了。”程主任痛快的说了出来。
如果这个身体不是小警察的,我铁定会给他一巴掌!但是,现在我只能忍着心口的那口怒气,因气愤而颤抖的身体,死死地抓着自己的拳头。
“尸体呢?怎么没听说家长报案的?”我继续追问,声音都有些发抖。这不是怕的,这是气的。
“被校长拆解后,分别埋在学校的几个花坛里了。”
“拆解???”我怒目圆睁,大声的吼叫出来:“你们他妈的就是王八蛋!为了一己私欲就作出这么残忍的事情!你们还是人吗?”
‘程主任’道:“从校长杀人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人了。我也害怕,我怕死,怕校长杀了我,但是你们不知道,我更怕那个瘦高的人。”
我咆哮道:“你他妈的闭嘴!老子不想听你说话。再说话我现在就灭了你。”
站起身身来,我努力的去平复心中的怒气,对小奇师姑说道:“师姑,麻烦把他收回去。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人渣了。”
【从痣看命运好坏】头顶痣:运气好化凶厄、额上痣:远家亲、脸颊痣:顾周遭、顎上痣下巴痣无定所、眉间痣:勿自满、眉内痣:热公益、眼皮痣:犯长上、眼下痣:夫妻散、眼尾痣:犯桃花、鼻旁痣:皆好淫鼻头痣:图享乐、嘴上痣:丰食禄、嘴下痣:志薄弱、上唇痣:重感情下唇痣:多爱吃、耳上痣:才华溢。
37节、猜测
小奇师姑并没有表现出来怎样的态度,对我点点头,松开掐住的手势。
就看到小警察脑袋一歪,一个小人一样的东西顺着红线,好像被无形的巨力拉扯,不论它怎样的挣扎都无法抗拒,在瞬间就回到了鸡卵之中,鸡卵再次变成了椭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说道:“一会麻烦哪位师姑去给这个人渣还阳吧。”
小奇师姑说道:“就让小鱼和这个警察一起去吧。”
小鱼师姑点点头嗯了一声。
小警察也在这个时候哆嗦了一下,才悠悠转醒。
“怎么回事?我睡着了?”
啊哈,多么熟悉的话头,电影中必备的晕厥后醒来的词汇。
不过,我们却没有心思去开这个小警察的玩笑,而是集体陷入了刚才对话的沉思当中。
显然,我们低估了相忘江的能力和手段,甚至是心机,如果这件事情是他挑唆的,那么他的心机只能用邪恶来形容。挑唆普通人杀人,残忍的杀害孩子。而时间上,竟然是胖子因为我们的事情而到D市后开始的。这说明什么?没人知道,至少,现在能猜测的原因太多,最可能出现对,会不会是……相忘江甚至是整个西南相家,都和那个神秘的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这样的猜测太吓人了,好在一切还都只是凭空的猜想阶段,最多现在把相忘江所做的事情当作他的个人行为来评价。起码在这个时候也只能这样去想了。
没人搭理小警察说的话,我叹息了一口气说道:“怎么办?谁有个注意吗?”
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语,嗯,小警察也不例外,这孩子张着眼睛呆头呆脑地看不明白事情。一看就是和我之前一样,书呆子的类型。
王正平说道:“报案吧,先把孩子们的尸体找出来。”
我苦笑一声,说道:“谁相信?王队,忽然有人跟你说学校里埋了三个小孩的尸体,你信吗?”顿了顿,我再苦笑一下说,“刚才气糊涂了,忘记问孩子的家长怎么没有报案。”
“这个简单,报警后就知道了。”王正平神色平静的说道,可是我却从他的眼底看到了怒火。
“那么,报警吧。”我说道。
小警察奇怪的问:“我们就是警察啊,还要报警干嘛?”
我看了他一眼,说:“今晚的事情谢谢你,麻烦你穿好衣服吧。”
小警察这才发现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样,不由地如女人一般缩了一下身子后,才傻乎乎的站起来穿上衣服。
王正平在他穿衣服的时候就出去打电话了,想来他也知道,这个电话由他来打最合适不过。
我看到小奇师姑和小鱼师姑两个人在低声的讨论着什么。而赵紫涵则拿着那枚鸡卵,站在门口。
我凑到两个小师姑身边,问道:“你们在商量什么呢?”
小奇师姑低声说道:“我和小鱼在猜测是什么遮挡了天权星的星光。”
“是什么?”我问道。
“是文曲怨气。”小奇师姑肯定的说道。
“那是什么东西?”
“简单的说,被害的三个孩子中,有一个在未来会是大人物。所以怨念冲天。遮挡住了这里的天权星的星光,这股怨念不消散,从此这个学校里的孩子长大后都会成为人渣和败类。”
嘶~~
我倒吸一口气,这么恶毒?
“有办法解决吗?”我担心的问,一个学校,尤其是这所学校里的孩子,不是有钱的就是有权的人,被这股子怨气沾染的孩子,长大后的危害性实在太大了。
“还不知道,方法还是有一些的,只是不知道那个未来的大人物到底是哪个,所以,需要你帮忙找到那三个孩子的生辰八字,我要推算一下。”
我点点头,问:“如果解决不了,这个东西就要一直存在吗?”
小奇师姑道:“不会一直存在,只会在那个孩子阳寿结束之前不会消失。”
我撇撇嘴说道:“少说也要几十年。”
“不止这么点事情,如果不解决了这里,这里会变成禁区的哦。”小鱼师姑说道。
嗯?
“为什么?”我问。
“你不觉得你今天脾气很坏么?”小鱼师姑笑道。
“有吗?”我有些不敢肯定,刚才我确实脾气不是很好。但是我以为是自己因为听到骇人听闻的事情后的表现。
“这里除了我和小奇,没有人会不被沾染的哦。”小鱼师姑笑着说道,对于她这种生物来说,死人什么的完全不在道德范围之内做考虑。一只兔子会因为人死而悲哀吗?天性如此。同样的,这些奇玄而影响人命理的东西,也自然影响不到这两位了。
我仔细去回想这些事情,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吧?
两位小师姑暂且没事,王正平好像也没事,不对,刚才我看得出他内心的怒火。但是他克制住了。
那个小警察呢?他怎么没事?还有赵紫涵也没事,还有胖子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啊。
看出我的疑惑,小奇师姑笑道:“小鱼说的只是针对普通人,这里的人,只有你是普通人。”
我愕然,感情儿就我是普通人的关系啊?不过再一想我也就释然了,可不就是我是普通人么?不管是两名警察因为身份的关系得到了庇佑,胖子有灵魅护身,赵紫涵可是有蛇仙护体,倒霉的就剩下我这个只有护身符护身的人了!
所以,这所谓的怨气才会影响到我。
我忽然好奇的问道:“不对啊,既然是怨气,你们应该看得出来啊。”
“笨蛋!那只是普通的。这学校内的怨气含有天权星的星气,融合在怨气内根本分辨不出来。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不认学。”小鱼师姑对我鄙夷的说道。
我垂头听从教育,认真接受再教育。我郁闷……我才进入这个圈子几天啊?填鸭式教育也要十几个年头吧?我连一年都不到呢。
暂且不管我冤枉与否,既然找到了原因,总可以有解决的办法。这方面我还是交给专家来解决,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安排事情。
所以我说道:“小鱼师姑,麻烦你先带着那个警察同志去找程主任,让这混蛋还阳,再挨枪子儿吧。”
小鱼师姑点头说道:“好,要不要我把他的记忆给他存住?”
“不用!”我咬牙切齿的说道,“让他自己再享受一次恐惧。我去找胖哥,这个相忘江必须找到,只是我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我
小奇师姑淡然说道:“杀人偿命。”
对!杀人偿命!
安排小鱼师姑和小警察去了医院,我则是把程主任办公室里面的法台什么的东西都收拾干净,才带着小奇师姑去了M市的公安局。
王正平则留在学校,等着警察们的大驾光临。
到了M市的公安局,王正平安排的人站在那大门口等着我们,相互简单介绍了一下,才带着我们进去看到了胖子。
看到胖哥的时候,是在一间办公室里,这货正抱着一只烤鸡的鸡腿啃的正香。
看到是我们,他笑着推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快餐盒,说:“刚送来的,本地特产,夜宵绝对是好东西。吃点吃点。”
我笑道:“你倒是会享受,蹲公安局里还有这待遇。”
“什么话呢,我是协助调查来着,没看都没个看守咱么?来来来,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不客气的拽起一只翅膀,送给小奇师姑。
小奇师姑摇摇头,说:“我不饿,你们吃吧。”
我胡乱的塞了一嘴,大半夜的说不饿那是谎话,一边吃,我一边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
胖子听完,似乎没有什么反映。
我问道:“你怎么想?”
胖子道:“能怎么想?找不到人,说出来谁信?况且,咱们这个圈子里,杀人还用的着教唆犯罪?自己动手不是比普通人更快吗?”
嗯?对啊!
我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真笨,这种人就好像真言和尚一样,就算面对警察的时候,只要不是脑袋被驴踢了用刀子当面杀人,谁知道是他杀的?不说别人,就我现在也能够做到杀人不让警察发现的地步,这就是这个圈子的恐怖所在,而恰恰,面临的是西南相家,一个千年流传下来的古老家族中的一个人。
“难道不是相忘江?”我疑惑道。
“是他,应该就是相忘江本人。”胖子酌定的说道。
“那就不对了,这样教唆杀人有什么意义呢?”我不解的说道。
“有!”小奇师姑忽然插嘴道。
“什么?”这一次我和赵磊两个人同时问道。
小奇师姑说道:“小胖子,你把这个城市因为相忘江出现的事情总结一下,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就明白了。”
小奇师姑说的太过神秘了,我皱眉道:“小师姑,你直接说不行吗?”
小奇师姑摇摇头,道:“自己找吧。我也是刚想到的。呵呵,一饮一啄真的是天注定。”
说的太神秘了吧?什么一饮一啄天注定的?小奇师姑一番没头没脑的话,让我觉得自己很呆傻,完全搞不懂意思了。
胖子却蹙眉想了又想,说道:“我可能明白了一些。不过我需要验证一下。”
“胖哥,你想到了什么?”我追问道。
胖子站起来,神色冰冷地说道:“杨光,你去问一下警察我能不能走了?顺便问问有没有M市的地图,给我弄来一份。”
【掉一粒饭破一次财】1、饭一定要吃干净,如果吃不干净,每一粒饭就会转移到你的另一半脸上,你的另一半便会经常生暗疮;2、吃饭不能掉饭,掉一粒饭,等于破一次财!掉的饭都要捡起来;3、米代表财富,掉饭、剩饭代表漏财破财;4、老人不能控制口水,经常掉饭粒,代表失去控制财富能力。
38节、御灵符
联系过相关的负责人,确定了胖子暂时不需要留在了公安局内,只要保证他能随传随到,就可以后,我们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门,当然,顺手要来了一只铅笔和一份M市的地图。
在车上,胖子问我:“晚上没什么事情吧?”
我笑道:“暂时没什么事情。”
“那就好,你来开车,我来指路。”胖子说道。
我点点头:“我很好奇到底你们猜测的是什么。”
“会知道的。”胖子说到。
小奇师姑道:“也许,还能有其他的发现。”
“呵呵,我更希望什么都没有。”胖子说到。
我觉得这两个人是故意跟我打哑谜的,欺负我这个菜鸟什么都不懂……鄙视你们。
……
“前面往左……”
“往东,哦,往右的第三个路口再右转。”
“这里,停一下。”
……
在路上,胖子时不时的指出一些道路来,而这些路看上去似乎毫无关系,有的时候我自己都有些晕头的感觉。还有些地方,胖子和小奇师姑会跳下车,在某个地方绕上几圈,仔细的搜寻着什么,甚至连草丛和墙角都不放过。
他们的这些举动更让我觉得好奇万分,而随后,每次路过这样的地方后。胖子总是在地图上写个‘风’或者写个‘水’字。
在这样‘游荡’的中胖子让我开着车,几乎游荡了整个M市,亏得这个城市不大,而且这时候车流稀少,我尽可能的让车速保持在一个比较高又可控的速度之内,即便是这样,从王府小学出来到现在也接近了三个小时。
这时候,我接到了王正平打来的电话,听他说出了在学校的几个花池内翻出了三具的儿童尸体。但是需要我们过去一下,因为其中一个很奇怪。
我们商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先去一趟王正平那里。反正时间还多,胖子说基本上也跑的差不多了。
就这样,我们三个又开车跑回了学校。
到了王府小学的门口,整个学校的大门都被隔离起来,警灯闪烁。
王正平看到我们的车,迎着车就走了过来。拉开副驾看到是胖子坐在副驾,他笑了笑,对胖子指了一下后排座。
胖子嘿嘿一笑,那肥硕的身躯就从副驾和驾驶员中间的空位爬到了后面。
王正平坐到副驾上,关上车门说道:“这件事情他们还没决定要不要你们介入,但是我觉得提前和你们说一下或许好一些。”
我道:“王队有什么就直说,我们是朋友。”
王正平笑了笑,说道:“对,我们是朋友。是这样的,刚才翻出了小孩子们被切割的尸体,大多数都已经开始腐烂,但是有一个很奇怪,这里的法医暂时还没办法查清楚原因,但是我宁愿相信这是某种化学制剂造成的,可问题是,只有其中的一个才变成了那个样子。我怀疑是你们那种人做的手脚。”
我心里暗笑,哥们我们终于把一个坚定的老战士,变成了神鬼论者了。这种感觉有没有点成就感?
不过,相对于这样的成就感,我更担心他说的事情。
因为一旦和我们这种人沾上,就意味着普通人根本没办法解决。
小奇师姑在身后忽然插话说道:“是养鬼。”
“什么?”我和王正平同时转过头去看小奇师姑。
小奇师姑淡然说道:“是养鬼,相家最大的力量就是来自于吞噬灵魂,吞噬的灵魂力量越强大,潜力越大的,相家人本身的法力就会增长的越快,这种介乎于邪道的方法,曾一度被正道排斥和抵、制,至于后来相家怎样争取到了地位,就不清楚了。好像是只能吞噬自然形成的恶灵。”
我蹙眉道:“那这种的呢?算是自然形成的吗?”
胖子在旁边低沉说道:“这叫养鬼,是故意的。”
“是的,这种已经违反了基本道德底线,以残害、枉杀的方式圈养魂魄,寻找最适合,最有潜力的那种来滋养的方式,已经不是邪道而是魔道了。”
我愣了愣,这邪道和魔道有什么区别?但是,我懒得去问,总之,这件事真的是相忘江做的,那肯定已经触及了某些底线,可是……
我疑惑的说道:“可是,如果相忘江知道这样做不对,为什么不偷偷的做?反而借着胖哥的名头,败坏他的名声呢?”
王正平在一旁说道:“会不会是借刀杀人?”
我们眼睛一亮,这个从来没有去想过的方向,却因为王正平的点出而给我们指出了一条明路。
目的,目的是什么?我这样问。
王正平沉思了一下,说道:“我不清楚你们的体系内是怎么来评判道德标准的,但是有一点不能否认的,如果是借刀杀人,只要你们嘴里说的那个人不出现,而知道的人变成了白痴甚至死人。死无对证的话,这个城市所有的恶名又是赵先生一个人的。作为你们,你们会怎么做?”
小奇师姑说道:“自然是替天行道。”
“对,我想。你们发现这个学校肯定是非常的巧合吧?”王正平就好像电视剧里的元芳一样,一步步的引导着我们去思考。
我用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方向盘,陷入沉思之中。
我可以肯定这一切都是巧合,如果不是我胖子这抠门货让我睡在沙发上;如果不是我睡不着去吃早餐;如果不是我出去吃早餐碰到了老李头和老张头;同样如果不是我带着李达小朋友出现在这个王府小学,怎么会有今天的发现?这个相忘江可不是神,无法左右我的思想和行为,唯一的解释就是,巧合。
我忽然想到胖子的画的东西,随口问道:“胖哥,你画的东西和这个学校有关系吗?”
胖子点点头,说道:“来看看吧。”
我随手把车内的灯光打开,让灯光显得更加明亮。亏得王正平穿着警服,外面的警察撇了一眼我们这台车,看到王正平坐在车里,才没有过来。不然大半夜的这么一台车就突兀的停在犯罪现场,想不让人起疑心都难。
胖子把地图翻转,四边都折在了后面,留出了一个区域。
当着我们的面,用铅笔开始画出连接之前画出圈来的线条。很诡异的是,这些线条勾连在一起后,是一道很复杂的符文。我能看出来是符文,因为我曾经有幸见过。
王正平却不懂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胖子丢掉手中的铅笔,说道:“这东西我们叫它涅槃符,但是道家正统的人更愿意把它叫做御灵符。”
“什么功效?”王正平问道。
我有些震惊地插嘴道:“是御灵符?这东西不是禁符中的一种吗?吸天、化地、御灵三禁中的一种啊!”
胖子冷笑一声:“连圈养恶灵都能做出来了,做个符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奇师姑却低着头,看着地图上的符文,悠悠说道:“你们觉得,一个相家的人,有本事在一个城市里作出这样的图阵吗?”
我不明白小奇师姑的意思,胖子则皱着眉头说道:“小师姑说的有道理,别不是这个相家真的有问题吧?”
小奇师姑摇摇头,说道:“是不是相家有问题,我不清楚。不过,这种符咒作用在纸张、棺材、墙壁、墓穴之中倒是可以做到。随便找一个懂得画这种御灵符的人就能搞定。可你们看以一个城市作为纸张、以破风与乱水阵法,作为节点,以街道作为线条的来勾勒出来的符文阵法,是一个以吞鬼为根基的人做不到的。”
胖子点点头接着说:“没错,那需要很深厚的符文功底。”
我知道,小奇师姑在阵法上的成就不亚于太易先生,所以我问道:“小奇师姑,你能做到吗?”
小奇师姑点点头:“能做到,不过是要对这个城市进行一次完整的,几乎没有任何死角的测算,其实从开始我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点点头,看样子胖子也想到了这个。唉这就是阅历之间的差距,明明很多线索都摆出来的,我却想不到。
胖子看到我对郁闷,伸手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别气馁,还记得你昨天来的时候,胖哥说的吗?那个相忘江在我不在这个城市的时候,用我的名头改动了不少风水店铺。肯定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只不过,胖哥我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做法。现在有两件事情需要我们马上去做。”
我紧张的看着胖子。
胖子和小奇师姑对视了一眼,然后小奇师姑点点头,胖子才说到:“这个符文阵法,一般有两个,主符负责养魂涅槃,副符负责招魂收拢,还记得所谓的M市三个诡异的地方吗?这种市井传言既然出现,就必然有原因。所以,我们要去找另外两个地方,看看哪一个是副符所在地。”
“还有一个事情呢?”我问
胖子道:“还有一个事情,就要麻烦小奇师姑了。麻烦您去看看那具不烂的孩童尸体到了什么程度,据说养魂用的尸体,赤金而恐,青紫而恶,深蓝而魔。不管是哪一种,还请小师姑想办法暂时镇压下去,不能它继续进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小奇师姑笑着点点头,说道:“放心吧,相信那个相家的人也不会让那恶灵太过强大的。”
胖子摇摇头,说道:“如果没有发现之前他肯定会这样做,现在他在暗处,或许巴不得让那恶灵变得越厉害越好。”
小奇师姑认真的点点头,对于人心的琢磨,非人的她还是差了一些。
商量好了,这些事情。
王正平带着小奇师姑下车去看尸体。
而我和胖子这驱车直奔另外两处地方的一个……太平路。
M市的市井传言,太平路不太平,12点后莫通行。
【什么属相的人天生便有福气】1、属龙的人:与生俱来就有王者气派,一生多贵人;2、属马的人:能胜任有刺激性的工作,生活较安逸;3、属羊的人:性情温柔,因有极好命运,常有贵人帮扶;4、属狗的人:充满正义感,领悟力强,有敏锐的第六感,生活顺利;5、属猪的人:善良,知恩图报,也相当有福气。
39节、五福通路
太平路
据说是民国时期就存在的一条道路,后来历经了战乱、建国。改革开放等等时间浪潮的侵蚀后,逐渐退出了M市人的眼球。毕竟一条老石板道,没什么值得人们几年它的。
慢慢地,太平路,联通周围的古老建筑群体,就成为了M市的旅游景点。说是太平路,不如说是M市很著名的夜市。
不过,这个夜市很有意思。
不管是这里的经营者,还是这里的居民,都遵循着一个古老的传说。
这个传说是……太平路上不太平,12点后莫出行。
而我们现在正在驱车前往太平路,这个曾经M市的中心。
看了看时间,我笑道:“现在是午夜12点,咱们去了真没事吗?”
胖子点点头,自信地说道:“有什么事情?就算有事,碰到咱俩也变成没事了。”
我大了个哈欠,昨天没睡好,今天又折腾了整整一天。感觉自己有些熬不住了。不由感慨当年大学的时候彻夜真三、data都未曾有过现在这么疲累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是未老先衰了?
合了一下衣襟,我锁在副驾上,歪着头打算眯一会。按照胖子说的,那条路挺偏僻的,他还从来没去过。
迷迷糊糊的跟随着车身的晃动摇摆,猛然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带动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下,我张开眼睛,问道:“嗯?到了吗?”
胖子的声音传入耳畔:“到了,这地方还有真有点邪门。”
我揉了揉眼睛,扣掉眼屎,透过车窗向外看去。
窗外一片漆黑,接着星光,隐约可以看清楚一些模糊的轮廓。我问:“怎么不对劲了?没看出来。”
胖子说道:“你看看身后。”
让我看什么身后啊?我转过头去。没看出什么不同的地方啊。
“看看后面的道路。”胖子提醒我。
我仔细看去,在转头看前面。
然后我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到底怎么不对劲,我却说不上来。
“看不懂?”胖子问我。
我苦笑一下,说道:“我还是接触的时间太短了。看出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到底怎么回事却说不上来。”
胖子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着说道:“不错了,起码感觉到不对。”说完这个,他低声骂到:“妈的,我怎么就没来过这里。失误失误了。”
我忙问道:“胖哥,到底怎么回事?这里是那副符的位置吗?”我心里倒是觉得应该是了吧?虽然我没见过这种副符的模样,可这道路太怪异,能不能是呢?
胖子解说道:“看到这个,我就知道这里不是了。”
我眉头一皱,说道:“这里我实在没看到什么不同的地方,就是感觉……感觉很别扭。”
“能看出别扭来,就算你进步不小了。实际上,这里有本身就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让人在下意识里感觉到一切都正常,你能感觉到别扭,就可以说你算正是踏入了咱们这个圈子的大门。”胖哥一顿说不上算是夸我,还是损我的话,却让我心里备受感动。
毕竟从认识叶一到现在,也不过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了很久,以为自己学到了很多的东西,却又在每一次遇到事情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所知道的东西依旧是那么的浅薄。
我左右四顾,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承认了自己在这方面上知识的浅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胖哥搓了下鼻子,把声音压的很低说道:“这里被占用了。”
我看着空旷的街道,不对,不止是空旷,简直是空寂的街道,连带着旋儿的风都没有一点声音,怎么就……额……难道是那些东西?
我不由地哆嗦了一下,虽然见识了太多的邪门玩意儿,可胖哥来了一句‘占’就实在让人从毛孔里感觉渗得慌。让我凭空觉得周围是不是有很多……脏东西。但奇怪的是,我的护身符一点反应都没有,也就是说,周围没有对我产生危险的东西存在。也让我放心不少。
可我还是觉得,打心里的不安。
然后,我说:“胖哥,这里既然没问题,咱们就走吧。”
胖哥看着我,嘿嘿笑道:“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我想摇头,就看胖哥拍拍我肩膀说道:“做我们这行,什么都要看看见识一下,这对自己未来的道路有好处。其实吧,咱们这个圈子里很多事情都是重复的,不管是驱魔还是抓鬼。只有人为的东西才最复杂,而这些自然形成,或者巧合重叠在一起的东西,可以算是一次增长见闻的机会,就拿眼前这个东西来说,现在不敢说是人为的还是巧合的,所以才要去看看确认一下到底有没有危险。”
我幽幽说道:“肯定没危险,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事。”
胖子点点头,对我说:“你说的没错,但是那是基于12点以前,在没有那句12点后莫通行的话之前,到底有多少人倒霉,你知道吗?总要找到原因,看看能不能解决。”
“好吧,先说一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胖子转过头,看向后面的街道,说道:“这种地方叫做五福通路,你回头看看,后面大小街道正好五条,三大两小。这种道白天人行,晚上鬼走。通常会作为中转转或者鬼市存在。哦?别那么看我,中转站的意思你不懂?嘿嘿,邮局知道吗?快递公司知道吗?就是说晚上是是这种地方。不过真假还是要进去看看才知道。”
进去?
我一哆嗦,还要进去啊?
胖子笑道:“怎么?不敢啊?如果是鬼市的话,就很有意思了。偶尔去一次,当作旅游还是不错的。”
尼玛!我很想骂人,去鬼市旅游?也亏的就是这种人能说出来,换成平常人早吓尿裤子了。这可不是考古玩票儿的那种人来人往的鬼市,而是真正的,地地道道的那个地方。
我不由苦着脸说到:“胖哥,我真不想去。”毕竟当初叶一说给我开天眼,我都坚定的拒绝了呢,我可以大胆,但还没有大胆到整天看到那些东西在眼前飘来荡去的。事实上,我也不清楚天眼到底可以看到什么。但下意识的觉得,能不开坚决不要去开的好。我有的时候,就是那么的固执。
胖子对我呵呵一笑,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告诉你。无论是哪一种,其实都没有任何危险,我这么做的目的只是要带你去开开眼界,增长一下见识。你要是不愿去就算了。你要知道,我们平时遇到的都……嗯,是……”胖子抓了一下后脑勺,似乎要找出适合的词汇来形容,最终憋出来的是,“嗯嗯,是黑户。差不多就是这样,你可以想象一下,黑户在现代社会中的是可以完全游离在法律约束力之外的人。所以它们才会危险,才会危害到人的安全。但这种的是合法存在的。对,合法的!所以,只要我们不惹事,就是安全的。”
胖子说完,看着我狐疑的眼神,耸了耸肩膀。他那肉肉的脖子,耸肩时候的模样让本来就不长的脖子完全缩了进去。那感觉绝对称不上是帅气,但是也绝对不可爱。
不过,我明白,作为叶一的朋友。作为我的前辈,我应该如同相信叶一一样的去信任他。如果是叶一今晚和我这么说,我绝对毫不犹豫的跟着他下车,恍然我明白了自己害怕的原因,只是因为我不信任胖子。就是这么的简单。
“好吧,让我去见识一下。”我点点头,我没有理由不信任胖子,因为叶一可以信任的一个人,我有什么资格和理由去质疑?
胖子说道:“你没有开过天眼对吧?”
我点头。
“唔,这有点不好办。我可不会那种开天眼的方法,有个方法能让你暂时看到,你愿意试试不?”胖子说到。
我说道:“呵呵,我信你胖哥的。你说怎么着吧。”
胖子说:“让我豢养的灵魅用给你玩一下鬼遮眼,借助它身上的阴气,让你的眼睛暂时可以看到。”
我觉得没啥大问题,就点头同意了。
胖哥说道:“先说好了,一会儿看到任何东西,都不要一惊一乍的。你完全可以把它们当作普通人来看待。”
我问道:“胖哥,你现在就能看到?”
胖子笑道:“你当我是太易先生那种大神通的人呢?开天眼很费力气的。而且不进大门,谁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大门?
我往车窗外张望了一下,这空荡荡的大街,哪儿来的大门啊?
胖哥哈哈一笑,说道:“傻兄弟,鬼门关啊。你能这么看到吗?”
“鬼门关!”我惊呼一声。
胖哥摇摇头,似对我很无语的说道:“傻兄弟,鬼门关的作用可不是紧紧通往地府,还有很多地方都是开着鬼门关的。那是一道如同科幻电影星际之门一样的门户。走吧,跟我去见识一下M市的鬼门关后面到底是什么。闭上眼睛,感觉到冰冷张开就可以了。”
【鱼缸摆法和禁忌】1、鱼缸摆放不可超过人头顶,否则运势会受到压抑;2、不要把鱼缸直接放地上,会阻挡贵人;3、鱼缸形状最好是圆形或椭圆形或四角形,利于招财;5、养鱼条数各生肖不同:鼠、猪:1或6;虎、兔:3或8;蛇、马:2或7;猴、鸡:4或9或5;龙、狗、牛、羊:5、10、4、9。
40节、‘人’来‘人’往
据说,人体唯一不会感觉到冷的人体器官,就是人的眼珠。
但是,在胖子说完的下一刻,我清楚的感觉到了眼珠子忽然如同被冰坨子灌满的感觉。那股子冰冷贯穿了眼珠,感觉似乎一下子冻透了我的头皮骨一样,冰冷冰冷的感觉让我打了一个寒颤。
“我靠,也太冷了。”我下意识的说道。
耳畔就听到胖哥推开车门的声音:“下来吧,每次看到这种大门,我都会有一种赞叹,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雕塑艺术品。”
我微微地张开冰冷的双眼,入目的是……
无声的‘人’群。
我张开嘴,不知道是该惊讶,还是该恐惧,亦或者是该赞美。
十秒钟之前,我的眼前还是空荡荡的夜景街道,十秒后这里变得人群接踵。
我完全震惊于眼前的景象,这里太夸张了!我看到就在汽车停的不远处,一扇高大的,足有六米高,十几米宽的金色的琉璃大门矗立在那里。数百成千的‘人’,无声无息的向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我回过头,扭头望去,身后五条宽窄不一的道路上,同样行满了这样的‘人’流。
胖哥站在车窗外,对我挥挥手。
我紧紧地闭上嘴巴,咬着牙推开了车门,由于我推的太过用力,一个倒霉的‘人’在经过的时候,被车门撞倒在地。身上冒起了丝丝地青气。要知道这车可是经过改造过的,对灵体有着比较强的杀伤力。
胖哥看到这一幕,不但没有过来,反而嘿嘿一笑。
我愣住,我是要下去道歉呢?还是视而不见呢?
紧接着,我看到那个‘人’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头也不回,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的就继续向前走。
哎~
我伸手想要叫回他,胖哥幽幽说道:“别费力气了。没有进入鬼门关之前,他们的神志是没有恢复过来的。”
我苦笑一下,得,道歉的话就不用说了。算你倒霉!
我走到胖哥身边,嗯,准确的说是在普通人眼中像傻子一样在空旷大街上跳来蹦去,扭来扭去地走到一个胖子的身边。
“胖哥,怎么听不到声音?”
胖子道:“人有人话,鬼有鬼语。想听的懂,就要用另外的方法。”
“什么办法?”我问道。
胖哥嘿嘿一笑,也不见他绕着那些‘人’直接从他们的身体穿过去,直奔一颗看上去不错的柳树下,使劲的蹦起来。在我担忧胖哥那体重会不会把地面砸出个坑的时候,他已经抓住了一把半黄不绿的柳树叶走了回来。
分出了一半,塞到我的手里,说:“来,嚼一嚼。”说着,他把一把柳树叶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其实吧,这时候的太苦,不过苦点好啊,清火。快点嚼,嚼碎碎的抹在脸上耳朵上和手上,哦,还有身上。”
我苦着脸,一脸不情愿的说:“干啥,想吃苦的可以吃苦瓜啊。”
胖哥更‘苦’着脸说:“柳条打鬼那是白说的吗?这玩意儿阴性十足,用阳津和在一起,、有通灵的效果,就是持续的时间不长,一个时辰左右。足够我们转悠一下了。快点快点,记得在肩膀和头顶上也抹点,用阴火压住我们活人的阳火。否则是进不去大门的。”
我把树叶塞进嘴里,没咬两口,那苦味就冲进了喉咙里,恶心的差点没吐出去。我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是谁想的招儿啊,太缺德。太苦了。”
胖哥紧紧地锁着眉头,眼珠子瞪得溜溜圆。
好吧,我也是苦不堪言的使劲咀嚼。
胖哥一边艰难的咀嚼,一边挤牙膏似地说道:“认命吧,夏天的树叶能好一些,水分多不会很苦。这时候的确实太苦了。”
我赞同的拼命点头,这玩意儿比生吃苦瓜都难受。
大概看胖哥咀嚼了三分钟左右,彻底用牙齿把树叶碾磨成膏状,才吐到手心里。用手指黏了一点在三根手指肚上,然后像妹子们涂抹胭脂时候的温柔,在他那油乎乎的脸蛋上涂抹均匀。
一边涂抹一边说:“这叫阴阳调和,活人的阳气太盛。所以,活人在这些‘人’的眼睛里,那就和灯泡一样闪亮。涂抹了这些东西,虽然它们看咱们还是有些不正常,却也能说得过去了。后备箱里有元宝吗?”
我也吐出来咀嚼碎的树叶,看着这么恶心的东西,居然要涂抹在脸上,实在觉得受不了,可再想想当初在山谷里的时候,连尿都可以蒙在嘴巴鼻子上,也就没觉得多恶心。
一边学着大姑娘抹粉的样子,把咀嚼碎的汁液抹在脸上,我一边说道:“应该有,这东西都是常备的。你找元宝干嘛?难道进去买东西吗?”
胖子‘收拾’好自己,到车里打开后备箱的锁,翻找‘纸元宝’,说道:“买路钱,过了鬼门关,那是有鬼差的。咱们这种人进去,没买路钱怎么行?哪儿呢?怎么找不到?”
我赶紧‘收拾’好自己:“在后备箱的左侧。”说着,我就向着胖哥的方向走去,迎面看到一个浑浑噩噩对小鬼对着我走过来。
嘭!
哎呦!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靠,这什么情况?”我傻愣愣的看着那个撞翻了我的小鬼一步三摇的从我的肚皮上踩过去,不由惊道。
胖哥探出头来,看到我摔倒在地,哈哈笑道:“傻兄弟,你现在的身体是可以接触到那些‘人’的。你居然还想着透过去!嗯,找到了。走吧。”
我站起来,揉了揉屁股,苦笑道:“这什么事儿啊。你行我就不行。”
胖哥拉着我,顺着‘人流’慢慢向着百米外的大门走去。
他低声对我说到:“人和鬼,平时是没有交际的,是所谓的两个世界的人。用科学的话说就是两个平行空间的生物。人活在3维空间,而鬼就不知道是几维的空间里。我们用的方法,可以让我们在短时间内,拥有超过空间约束的力量,从这个平行空间越到另一个空间之中去,让‘它们’可以接触到我们。但是,也因为这样,我们和这些‘人’接触后,等同于我们接触到了的不止是一个‘人’还有它所带有的那个世界的力量,这样就让我们在另一个空间中的时候,要弱于这些‘人’一些。”
说到这里,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对我严肃而又认真地说道:“一会儿进去,尽量不要和这些‘人’说话,多看多听少说。”
对于不懂的我虚心接受,对于能够保命的我努力学习。
胖哥能这样说,我自然会认真的听,认真的记在心里。这都是知识,这都是见识。
我从没有那么近,那么认真的去看鬼门关的样子,不管是太易先生阵法中的那次,还是前几天在公安医院的那次。我不过是瑶瑶望去,金光闪闪之外,再无其他印象。
但这次,我可以近距离的,轻松的看到这个鬼门关的模样。
鬼门关上,自然有那楼牌篆字,书写三个硕大的鬼门关三个字。字体苍劲有力,又古朴盎然,稍微多看几眼,都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所以我不敢多看那三个字。
门的中间是一道金色的光幕,好像薄薄的一层瀑布,挂在两根盘龙柱的中央。柔和的,轻轻地却不随着夜风的吹拂而浮动,自有它自己的一番波动的规律。
每一个‘人’从光幕穿梭进去,然后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胖哥和我站在门口,低声对我说到:“鬼门关有三种,一种是死人刚出现的时候,鬼门关开,那种鬼门关,上书字体是最古老的钟鼎文的那种。第二种是得道高人做法时候召唤出来的鬼门关,是用大篆书写的牌楼。最后一种就是眼前的,小篆字体的鬼门关,属于最常见也最普通的门户。而这种门户也是唯一可以让我们这种活人进出的门户。据说还有第四种门户,是用甲骨文,唔,也就是圈子里说的神文写出来的。是专门让神仙进出阴曹地府的门户。妈的,我觉得这个有点扯淡。”
我回应说到:“这个世界上都能有鬼,有神仙也该是正常的。”
胖哥看了看我,点点头笑道:“管他呢,反正神仙这东西太远了,这世界上有几个人见过?走,我们进去看看这里的鬼市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说着,胖哥左右看了看又说,“估计,这里会很热闹。”
我虽然不懂,但是我却看得出来周围这么多的‘人’在晃来晃去的。赞同地点点头说:“肯定热闹。”
走到门口,胖哥拿出两枚金元宝,用手托着向前一送。
就看到两枚金元宝轻飘飘的滑入光幕之中。
胖哥低声说道:“看元宝出不出来,出来的话我们就进不去了。如果让我们进去,就会有提示。”
我好奇,到底有什么提示。这买路钱也实在挺有意思。
不过,却也有这方面的说道,正常人家初一十五给祖先在十字路口烧纸,总是要先用木炭画个圈,圈外烧烧过几个金元宝,这叫差费。
【风水小知识】横梁压顶。切勿让横梁或空调等压在经常使用的沙发、办公桌或床上。犯此则易使人感到工作压力增大、精神不集中、工作易出错、身体出现病症等。化解:1、避开此处。2、装设天花板。
41节、穿越人士
上回书说到正常人家,祭拜祖先初一十五在十字路口烧纸,总要先用木炭画个圈圈,圈外烧几个金元宝,懂得规矩的人家,会在圈外烧金元宝的时候念叨念叨,例如:请路过的鬼差、游神不要为难我家人,这点路钱还请笑纳,麻烦带个话,家里一切安好,不用惦念之类的。
然后再在圈子里烧纸钱,目的是支付邮资、辛苦钱等等,让鬼差可以把烧过去的纸钱交付给指定的亲人。这种说法,也叫做买路钱、辛苦钱、劳钱儿。与现在我们做的并无多大的区别。
忽然我看到胖子在折纸,我好奇的问道:“胖哥,你干嘛呢?”
胖子笑着说:“做点伪装。看好了,这个以后也许会用到的,我也是跟叶一学的招数。”
我不解的看着胖子把两张黄纸分别折成了……纸衣服。
折好后,胖哥从他的屁股兜里翻出一小卷胶条,撕掉一段贴在了纸衣服的一面,随手贴在了自己有心口的位置,随手把另一个同样粘上胶条递给我,说道:“贴在胸口,掩住气血之光。”
什么是气血之光?贴着这个东西就好使了?我接过来贴在心口的位置,但是心里却实打实的记住了这个东西。毕竟任何一种和灵异沾边的东西,都有其很主要的作用。可不敢不去小心谨慎的对待。
我这里胡思乱想呢,就看到光门轻轻抖了抖,胖哥脸色一喜,说道:“成了,我们可以进去了。不要离开我太远,两个小时之内必须由这个门出来。”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心里真的期待光幕的背后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
随后,我和胖子大踏步的走向光幕之中,进去的一刹那,就好像身体被怎样的一种力量扭曲拉抻成很长很长的线条,偏偏你只是这样的感觉到,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应。
当落足在地的瞬间,一阵阵喧嚣和吵闹的声音蓦然之间充斥在耳畔,眼前的景色让我十分的惊叹不已!
如果现代生活当中还不能去体会什么叫做‘车水马龙’这个成语的含义,那么在我眼前的景色,就让我一下子感觉是回到了古代的都城一般。
一匹匹高头骏马拉着车,穿行在一条宽有10米左右的石板道上。周围店铺林立,灯火辉煌,所有的店铺门口都点着硕大灯笼,照耀着几乎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唯有一点让人十分的不能适应,就是所有的灯光都是绿色的。让辉煌之余显得有些……阴森。
胖子拉着我走到马路的边上,随便站在了一个,油炸的摊位旁边,低声对我说到:“告诉你个乖,千万别吃这里的东西。”
我听着胖哥的叮嘱,眼睛转到我们来时的门。
奇怪的是,门居然不见了。
我低声问道:“胖哥,门没有了。”
胖哥道:“鬼门关是随机让人出现在某一个段路上的。想要出去,只要回到刚开始来的地方,倒退着走三步,就出去了。记住了,千万别吃这里的任何东西。”说到这里,胖哥右手翻出一枚红色的纸钱,丢在地上,“这就是记号了,红钱如山,在这里做记号谁也动不了。”
我认真的点点头,然后胖子抬头笑着说道:“走了,哥带你看看另一个世界的景色,唔,按照网络小说的某种观点,咱们现在是穿越人士。”
我嘿嘿一笑,说道:“还真是,不过咱们穿越的太弱了。”
胖子揶揄道:“你真当自己是主角的命呢?人家小说里主角不死,你可是好几次都快要挂了的。”
我忙不迭的点头,说:“可不是,我要是主角,还有谁比我还惨的?人家主角抖抖肩膀,小弟一堆,妹子一群。我这主角混的太惨了。”
旁边一位看上去不知道多老的大婶,正在油炸臭豆腐。一阵阵的那种臭豆腐的诱人味道扑鼻而来,我使劲的吸了几口气。
胖子说道:“小心点。”
哦,我点点头。
那位不知道死了几百年的大婶缓缓地抬起头,脸上的褶子能碾死落上去的蚊子。她硬是用这样褶皱的脸庞挤出一个笑容,,手中拖着一碗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油炸臭豆腐,用很沙哑地声音说道:“吃一块吧,只要一个子儿。”
我不是吃货,可是这东西做的样子、香味确实太诱人了。我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却只能坚定的摇摇头,跟上胖子的脚步。
胖哥见我跟来,笑道:“怎么,没吃点?”
我糗了,然后笑道:“别笑话我了,这便是大半夜了么,饿肚子了难免的。”
胖哥严肃的说道:“告诉你别吃,如果你不听,我也没办法。”
我愣愣的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胖哥带着我慢慢的溜达,然后一边走一边说:“在这里,活人不能吃死人的东西,懂吗?阴阳不和,你能吃死人的东西吗?还有一个你要注意,不要多管闲事。否则麻烦上身别说我照顾不了你。”
“闲事儿?”我不解的问道。
胖哥笑道:“你仔细看看周围吧。”
我停住脚步,仔细的去看周围的景色。
我觉得自己确实粗心大意,进来后完全被这种景色所迷惑,竟然没有发现近在眼前的事情。
在进入鬼门关之前,所有的鬼魂穿着都是很现代的。
可是,现在再去仔细看,我的天啊!
周围所有的‘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那种长褂,甚至还有一些穿的是汉服。
这,这,这,这简直是各朝代大集合的奇观!
可真正的奇观是在我自己的身上发生的。入我眼帘的衣服外面隐隐有一层很薄很薄,不细看就看不出来的黄光,这光形成了一道长褂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惊奇的问道。
胖子解释道:“因为要融入这个社会……嗯,对社会。别问我什么原因,叶一也没给我说明白过。至于吃东西,胖哥我是厚道人啊,我吃了亏才好心的奉劝你的。”
我好奇心大起,追问道:“胖哥,吃了这里的东西到底怎么了?”
胖哥苦着脸,说道:“吐了。”
吐了?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胖哥的脸色有点变。顿了顿,他看我有跃跃欲试的感觉,毕竟我这个人骨子里有着一种冒险欲望。他接着说道,“我出去之后吐的都是蛆虫和纸灰。呕(干呕声)……”胖哥回忆到了当初的那种状态,面色变得更差了。
我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然后再去回想叶一的性格,不得不说,这货真的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幸亏叶一之前没有带我进来,否则,我就惨了!
然后拍了拍胖哥的肩膀,丢给他一个我很同情你的眼神,说道:“您受苦了。”
胖哥呸了一口,缓过来那口气,说道:“叶一这厮,就是个混蛋,天打雷劈的混蛋!老弟啊,当初胖哥我没少遭叶一的祸害。我那纯洁的内心,就是被叶一给污染的。”
我忍住笑,点头说:“是是是,叶一这小子确实不地道,这种事情也只有他干的出来。”
笑过之后,我暗自寻思既然叶一没有阻止胖子吃东西,而导致这个吃货出去之后大吐特吐,那么,胖子警告我的不要管闲事呢?难道也是胖子经历过的?可是,就我对胖子性格上的了解,这货没有利益的事情是不会做的,显然他是不会主动出头做好人的。好人这种头衔估计落不到胖子的头上才对。
那么,管闲事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看胖哥的表情,估计暂时他也没心思解释给我。
我便真的当作来了一次旅游,认真的观察起来这周围的景色。
不得不说,这里除了满眼的绿光之外,确实有我所未见过的奇景林列在这条道路上。
最明显的是服饰和发型。
不管是满人的大辫子亦或者是之前那种书生头,甚至还可以偶然可见一些穿着清朝,或者明宋时期官服的人,一步三摇的走来走去。
更让我惊奇的,我居然在某个角落的小门面店的牌匾上,看到了大烟馆的招牌。
我指着那个大烟馆的招牌问胖子:“胖哥,这玩意儿居然也有啊?”
胖哥道:“这算啥,里面还有呢。其实吧,还有很多奇怪的东西都在里面。”
顺着人流往里面走,我忽然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似乎越往里面走,招牌和布局的序列越来越眼熟,我这样去解释,或许会让人不太明白。
比如,我刚进来的时候,周围是很多车水马龙,都是马车和辫子这样的场景。
然后,就好像是我走在时空的隧道里,周围的人的服饰和车马都在不断的转换外形。
是的这样说的应该算是很精确的说法,逐渐开始出现了那种老式的霓虹灯!很现代的东西,甚至我都没有感觉到那里不对劲儿的时候,一台有轨电车就从我的身后呼啸而过,吓得我往旁边蹦了出去。
【佩戴佛珠念珠的禁忌】1、不要随意触摸其他人或者来历不明的佛珠;2、不要在用手触摸过葱、蒜、韭菜时或者饮酒时佩戴佛珠,更不要将烟吐到佛珠上;3、不要用摸过肉或者鱼等不洁净东西的手触摸佛珠;4、不要手腕上带着佛珠去卫生间方便,如果需要去的话,请将佛珠摘下放在上衣口袋里。
42节、‘活人’与‘死人’
胖哥哈哈笑道:“怎么样,这里很好玩吧?上次我和叶一进来这种地方,是从现代慢慢走到古代的那种感觉。这次我们正好相反。”
我感觉到很荒谬,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周围的那种老式的摊位,逐渐被快餐车,款餐店的模样所取代。
这里的感觉给人很怪异,让人有一种时光错乱的感觉。
胖哥说道:“你也感觉到了?”
我点点头,说:“是啊,很奇怪的感觉,可偏偏我没看到一点点不和谐的地方,仿佛一切都是很自然一样。”
“没错,这里就好像一条时间的长廊,将我们的世界从古到今的发展浓缩到这条街道上,我和叶一研究过,总结的是,时间没有断层,所以转换场景的时候,才会让人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叶一曾经说过,这里可以用,一步百年来形容。”
我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赞同了这样的说法。
“很多地方都有这种地方吗?”我问胖子。
胖子摇摇头,叹道:“据我所知只有几个古城才会出现这种鬼市,M市我混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实在是不该。”
我忽然很好奇,好奇胖子在遇到了这个所谓鬼市后的举动。
要知道,今晚的目的是找到御灵符中的副符,虽然鬼市很奇特,可现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更应该重视的是副符的存在,而不是鬼市吧?可现在胖子的举动却十分的……兴趣盎然,嗯,没错,就是这样的形容。
所以,我提醒道:“胖哥,溜达溜达就可以了。还要去找副符呢。”
胖子看了看我,说道:“在这里就能找到线索。”
我一愣,这风马不相及的地方也可以找到线索?莫不是胖子有别的要隐瞒我的吗?遂问他:“这里有什么好找的?”
胖子道:“如果在这里能找到线索,作用可以超过副符带来的价值。”
我大为不解,问:“什么意思?”
胖子看看周围,说道:“你还记得相家是干嘛的吗?”
我说:“知道啊,吞灵嘛。”
“那这里呢?”胖子说。
我的心头为之一怔,随即想到了相家人吞灵的说法,这里别的没有,除了我们两个大活人,可都是……天啊!
我忽然浑身哆嗦了一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我看来只是一种如同一次不同寻常的旅游的话。
那对于相家的人来说,这种地方就是无比丰盛的自助餐厅!
胖子看出我的担忧,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嗯,妈的,我也不好比喻。就好像,我们来到这个世界里,我们就是永恒的过客不食人间烟火,来的时候力量是多少,就永远不会改变。而对于与相家的人来说,只要敢违反某些规定,就会从过客变成乞丐,别看身份低微了,却可以从中吃到东西,不管是好是坏。妈的,总之在这里只要运气好,总会为他的恶灵找到食物的。”
虽然我不清楚相家会违反什么规定,但我相信这一定有其原因。不过我懒得过问罢了,只说道:“那我们找找吧,如果还不行,我们就要赶快去找另一个地方。这御灵符的威力可是会一天生过一天的。”
胖子道:“嗯,你注意一点,看看有没有那种怨念很深的鬼游荡在这里,如果发现,就告诉我。”
我问道:“怎么注意”
胖子道:“脸色发红,眼珠子颜色不对的。就是怨念很重的,这种东西在这里,就好能够引发癌变的白细胞一样的臭虫。也是相家人下手的目标。”
我点点头,在绿色的光影下,想要看到红脸的鬼灵,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为了能够尽快找到相忘江,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点有价值的线索,哪怕大海捞针。
而胖子也信誓旦旦的说,这里可以找到线索。我们就更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力,去分辨周围对每一个路过的‘人’。
仔细观察,我发现这里的‘人’特别的奇怪,似乎他们的表情永远不变一样。
有带着笑容的永远笑容挂在脸上,有哭丧脸的,明明眼睛不停地掉眼泪,却还端着盘子的店小二。还有咧着嘴,伸着舌头,眼睛血红突出却脸色惨白的,脖子上明显有一圈勒痕,一看就知道是个吊死鬼的家伙,却偏偏要装作吃相斯文。
我忽然明白,这些人似乎都是生前最后带有怎样的表情,就是怎样的一种态度。
可是,也不对啊!
我迷糊了,这里按道理是夹在人间和鬼界之间的缝隙地带,虽然隶属鬼界管辖,可实际上,位置却有在人间。那么,这些死人……不是该投胎转世,或者因为经历过鬼界的洗礼后,脱离了执念鬼的范畴,可以像活人一样去思考才对吗?
有道是人有百年寿,鬼享千年光。
意思就是说,人最多只能活一百年。而做了鬼,却可以活千年,这就是为什么总是说千年老鬼的来由。
所以我从未因为在这条街道里看到无数不同朝代的‘人’走来走去而大惊小怪。
但是,现在这样的观察,却让我有了这样的发现。又不得不奇怪,这到底是怎么了?
胖哥在旁边看我眉头不展,问道:“怎么了?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胖子追问道:“发现什么了?”
我答:“这里的人似乎没有变过表情?”
胖子呵呵一笑,说道:“这个啊!当初我和叶一来的时候我也发现了,知道为啥不让你管闲事吗?原因就在这里。”
我不明白。
胖子继续说道:“这里的‘人’都是从外面进来的。”
我点头,确实如此。
“所以,实际上这些都是外面的游魂。不是真正鬼界出来的鬼,你可以这样想,它们是来这里打工和消费的。明白吗?如果我们管闲事,那么因为闲事的关系,我们出去了,会带着这些东西一起出去的。因果上会牵扯到我们身上,就不会那么简单的送走,或者灭掉了。要帮着他完成心愿,才能算了结了因果。这也是这个地方太过特殊的关系,所以一些因果关系在这里特别的脆弱又特别的牢固。”
听的不太懂,可却能理解一点点。所以我蹙眉问道:“既然这样,那么吞灵人吞噬这里的孤魂野鬼,不是也要沾染这样的因果?”
胖子对我善意的笑了一下,说道:“杨老弟确实聪慧,正是因为这样的关系,才显得相家人的特殊性。恶有恶报!明白吗?这个成语不但可以用在人的身上,也同样可以用在这些鬼的身上。相家的人可以用恶灵吞噬恶鬼的方式,巧妙的避开这里的因果关系。”
厉害,厉害!相家的人果然很邪门,连叶一和赵磊都会觉得麻烦的东西,在相家人的手段中居然可以通过钻这样的空子来达成。
唔,也难怪胖子让我寻找那种怨气很重的‘人’,这么说来果然是相当有联系的。
“受教了。”我认真的说道。
胖子笑道:“这也是当年叶一教我的,再找找,这条鬼市不大,如果找不到我们就回去。”
我点点头,转头开始继续寻找。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在鬼市里慢慢的转悠,我也算是领略了一下异样的风景,虽然这里说不上景色美好……
就在我们向前不又走了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后,我惊奇的看到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道光幕,如同我们进来时候一样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胖子忽然拉住了我。
“怎么了胖哥?”我不由我问道,事实上,我刚打算问胖子,前面我看到的光幕是什么,想问他是不是到头了呢。
胖子拽着我说:“你看那里。”他用另一只手指着一个货摊。
我目光顺过去,看了看,没觉得什么地方不正常。正打算回应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那货摊的侧面地上。
一张红纸!
不,应该是一张刀币形状的纸钱。
和我们进来时候丢在地上的铜板纸钱不同,这是一枚刀币形状的纸钱,它静静的躺在地上,在这个绿色为主要基调的世界里,红的那么刺眼,而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它!
“这是?有人进来了?”我低声说道,另外,我觉得自己有些紧张。
胖子点点头,说道:“小心点。”
我问:“是相家的人吗?”
胖子微微摇头,低声说道:“不一定,但是能出刀币纸钱的人,都是古老世家传承下来的方式。”
我说道:“我们在这里守着?”
胖子道:“没用,他要是想走,我们根本就发现不了,倒退三步就出去了,来的人是从这里进来的,而我们在另一面进来。对方想要逃走忽然一个转身,快退三步就会彻底消失。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鬼市里,我们都分辨不出来谁才是活人,谁是死人。”
【纸钱的起源:民间信仰传说烧纸钱的习俗来自东汉。据说是造纸术发明者蔡伦之徒尤秀才,想出的推销“纸张”手法:尤秀才假装重病死去,而其妻告诉所有邻居,若将纸张剪成“铜钱”形状焚烧之,贿赂神祇,死者即可复活。邻居都不相信,后来尤妻一烧,尤果然立刻复活。于是“纸”立刻成为最畅销的产品。此传说的其他版本则大同小异,只是主角尤秀才,换作蔡伦本人,或蔡伦的兄弟蔡莫。】
43节、小正太的猴灵
咬咬牙,胖子跺脚说道:“找,必须找到他。看看到底是谁。”
“能是相忘江吗?”我问。
“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不是。”胖子淡淡的说。
我心里清楚胖子害怕的是什么,可是我却不能阻止,不,准确的说,我需要阻止的是对方。他的手段,他的心机,让我们感觉到害怕和恐惧,将孩童作为饲料去喂养自己的恶灵,这种人,该死!真的该死!
“找吧。注意安全。”胖子说到。
我点点头,说:“分开找!”
胖子看着我,沉默一下问道:“怕吗?”
是啊!
我怕吗?
我怕!我很害怕!面对这样的人,我不可能不怕,叶一曾经说过,灵异圈内最恐怖的不是那些未知的生物,而是那些掌握着法术的人!他们才是最可怕的。
而现在,我们就要去面对这样的人,甚至去找到他,去独自面对这样的人。何其恐惧!不言而喻。
可是,为了那死掉的孩子,为了伸张正义。
好吧,还有胖哥为了保住在M市的领头地位和他的利益,都需要我们去面对。
我们就如同雄狮一样,守护着自己的领地。你可以在这觅食,可以为了生存而踏入这个圈子内。但是,你不能去挑衅这里的‘王’。
而恰恰,胖子是M市当之无愧的王。
“怕。”我轻轻的说。
胖子笑了笑,说道:“有时候,怕也要上,是男儿的本色和胆识的体验。”
我苦笑一声,说:“可是,当知道实力差距太大的时候,就是愚蠢。”
胖子反驳道:“你是么?你别忘了,你拥有我们没有的。”
我吗?
我疑惑的看着胖子,我有什么?护身符吗?
胖子对我说:“是你的潜力。我觉得,你就好像一口没有被开掘出来的油井,如果有人能够为你掘开一个缺口,你可以绽放自己的魅力,体现出来你真正的价值。”
我揶揄道:“胖哥,油井都很臭。你这可是讽刺大于赞扬。”
我的揶揄,让胖子看到了我的决心,所以他笑了。
“左右分开,你前我后。”说完他掉头向回走去。
这也是朋友给我的安全吧?
我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光幕,那里就是对方的出口。而相对的,那里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
胖子……
我轻轻的在心底感慨,其实和叶一一样呢,都是可以依托在背后的好兄弟。
找吧,总是要找到的。总是要主动出击才会得到收获的。
我就不信了,我有护身符,对方的恶灵还能拿我怎么着了。
摸着胸口,一时之间我也豪气万丈,来吧!除非你会武术,可哥也是个流氓,我有板砖!不对,我有诺基亚。
拽出手机来,这铁家伙或许真的可以给我点安全感吧?我苦笑一下。
妈的,下次说什么也要在身上带上一些刀子之类的东西,这玩意儿明显就是个安慰,难不成真的可以挡子弹?可混这个圈子的,谁还用枪啊?呸呸呸,我发现自己有点忙乱,不对,是心里有些慌乱。
徒步走在这条充斥着绿油油光芒的大街上,仔细的去分辨每一张面孔,无论对方是悲伤,还是换了,是吊死的,还是撞死的亦或者黑乎乎如非洲人一样烧死的。总之,千奇百怪的死法,都可以在这里看到。
没有,没有,没有!
我几乎走到了光幕的下面,都没有看到一个可以在内的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街道的那一面有一阵小小的骚乱。
我心中咯噔一下,不好!是不是胖子找到了!
我撒腿就跑,好吧,不是跑,而是疾走。
毕竟我没办法撞飞这里哪怕是一个只有半边脑袋的小孩。我必须躲着这些人,在人流中不断的钻来钻去,向着骚动的方向前进。
就在我即将走到骚动的地方的时候,就听到胖子的声音:“你大爷的,小兔崽子,我,我,我,你先给我停下来再哭!行不行啊!”
听到胖子的声音中气十足,我一下子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
这货难道在这里管闲事了?天啊,他可是警告过我的,总不能在这里还遇到个什么活人吧?嗯,除了我们想找的相忘江之外。
至少,我不认为,每个城市都有很多像叶一和胖子这样的奇人。
多数所谓圈子里的人都是混口饭吃的,要是满大街都有这种人存在,这个世界早就不太平了。
唔,对这里还是太平路。
我绕过人流,就看到胖子正耍着……猴拳。
没错,这货胖乎乎的正上窜下跳,居然灵动的如同一只肥硕的猴子,而他的对面,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小男孩,身上一层淡薄的光幕轻轻笼罩在上面,如果不那孩子坐在地上哭鼻子,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砸在衣服上,荡起一层层涟漪,我根本就不能发现。
而此时,这个年龄只有大概七八岁左右,样貌粉嫩可爱的小男孩正气呼呼的看着胖子,准确的说,是噼里啪啦掉着眼泪的怒视胖子。
我凑过去,喊了一嗓子:“胖哥,你干嘛呢?”
胖子正跳的欢儿,听到我的叫声,叫到:“杨老弟,赶紧找周围,看看还有没有这小子的同伙。”
我好奇道:“什么情况?”
那孩子看到我,居然哇的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坐在地上叫:“欺负人,你们欺负人。我是来找我叔叔的。”
我连忙跑到胖子的身边,想要拉住他,可这货不知怎么回事,竟然不停下来,只看他嘴开阖,我开口喊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还欺负小孩子了?你先别玩了。”
胖子嘴巴开阖,像猴子一样双手举过头顶,左右摇晃。气呼呼地吼道:“我没玩,我他妈倒霉啊!什么世道啊,你胖哥我那么没品的去什么欺负小孩吗,这小子就是相家的,我的个娘咧,这孩子怎么会养一只猴灵在身上啊!出去,出去,出去!”
我一愣,看着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怎么看也不像是相家人啊。好吧,就算是相家的,难道他就是相忘江?但,肯定不是!
我苦笑一下,想着小男孩走过去,蹲在小孩子的面前问道:“小朋友,别哭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来这里了?你家大人呢?”
小孩子看到我,坐在地上用蹬着双腿,双手连抓的向后倒退,一边倒退一边喊:“不要打我,不要抓我卖掉。呜呜呜呜,我是来找叔叔的。呜呜呜,妈妈,爸爸,叔叔,小夜再也不敢了,我要回家。”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这么个小孩子到底什么来头啊?相家的?叔叔?难道是相忘江?
我有意识的问道:“小弟弟别怕,哥哥是好人。”
那小孩子也不抹掉眼泪,就那么凶巴巴的看着我,唔,是怒视着我,音腔走调的说:“不是,你们都是坏人,一路上我就碰到好多个想要卖掉我的。”
我蹙眉,这孩子好像受了什么刺激,而胖子这会儿已经没有办法叫唤了,我转头看去,他已经是满头大汗。这货多久没锻炼身体了?这么差的体质和我认识的一个写小说的胖子一个德行,肥胖加亚健康。
我继续哄这个小孩子说道:“小弟弟,别怕别怕,你看看那个胖哥哥都要死掉了,杀人可以犯法的哦。你先让他停下来好不好。”
小孩子使劲的摇头,就是死活不同意。
我只能继续想办法哄着,可是,我也没哄过小孩啊!!!我努力的思考,当年我怎么淘气的时候,母亲是怎么样教育我的。随后,记得是在一次聊天中,母亲曾经说过,她说:”对待孩子,最好的教育莫过于给孩子足够的信任和尊重。”
这句话曾经铭刻在我的心里,让我一直以来为我有这样的母亲而自豪。
现在,我觉得可以试一试。所以,我说道:“小弟弟,这样吧,哥哥帮你去找你叔叔怎么样?然后罚那个胖哥哥帮你一起找好不好,谁让他欺负你了。你说让我们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一直到找到你叔叔或者你爸爸妈妈。”
小孩子看着我,眨了眨眼睛说,瘪着嘴说:“你不骗我?”
我认真的点点头,心里打定主意,这事儿到时候交给小鱼师姑她们去,这小子要真的是相家的人,也许……
好吧,这一刻,我觉得我有些混蛋了!
但是,现在还是先解救了胖子再说吧,看那货都要口吐白沫了。
那孩子看着我,很认真的去看着我的眼睛。
而我也最大限度的让自己表现的真诚。
我们两个人一大一小就在那里对眼一样的相互看着。
好半天,这孩子才认真的点点头说:“我相信哥哥你。但是我不信他。”
我伸出手,作出握手的动作,笑道:“一言为定?”
小孩子耸了一下鼻涕,用脏兮兮的小手摸了一把眼泪,破涕为笑的说道:“行,一言为定。”
一大一小,两只手握在一起。
“那你先放了那个胖子哥哥好不好?”我哄到。
小孩子嗯了一下,闭上眼睛,嘀咕了一下什么东西。我就看到一条虚幻的,透明的,如同漂浮在空气中的水一样的‘猴子’从胖子的身上窜了出来,跳到了小孩子的心口里。
下一刻,胖子长吁一口气,叫到:“可他妈的累死我了。”
我则拉起那个小孩子问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杨光,你可以叫我杨光哥哥。”
小孩子摸着眼泪,站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胖子的方向,低声说道:“我叫小夜。大名相夜华。”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这孩子还真是相家的人!
【中国人拿筷子的禁忌】1三长两短(长短不齐的摆放)2仙人指路(拿着筷子指人)3品箸留声(嘬筷子头)4击盏敲盅(敲打碗盘);5执箸巡城(盘碗中搜巡)6迷箸刨坟(盘碗中扒拉)7泪箸遗珠(夹菜滴答汤)8颠倒乾坤(颠倒用筷子)9定海神针(筷子插菜)10当众上香(筷子插饭碗)11交叉十字(筷子交叉放)12落地惊神(筷子掉地)
44节、离我们远点
我蹲在相夜华的面前,用手帮他擦了擦那被泪水和灰尘勾勒出来的花脸蛋,用自己认为最善良,最柔和、最亲切的声音问道:“小夜弟弟,你叔叔呢?”
小正太瘪着嘴,大眼睛忽闪着忽闪的看着我委屈的说:“我是来找叔叔的。”
我蹙眉暗忖一下略略思索,然后对胖哥丢了一个小心周围的眼色,继续问小正太:“是你叔叔带你进来的吗?”
相夜华耸了耸鼻子,抽泣了一下鼻涕,听闻我这样问,却说道:“我是和姐姐一起来的,我们找叔叔的。”
“姐姐?”我疑问一句,却再和胖子对视一眼,竟然还有第三个相家的人。这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了,而且整件事情或许就会因为这个孩子的一句话而变得更加复杂。
“嗯,姐姐。”相夜华的鼻音很重,回答了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问题,瘪着嘴问我:“哥哥,我饿。”
我站起来,伸手拉着他说道:“走哥哥带你出去吃东西。”
小正太扭捏的抽回手,抬头看着我,怯怯的表情微微躲在我的侧面说:“姐姐去买吃的了,不要我和陌生人走。”
“买东西?”我一愣,“你姐姐在这里买吃的?”我急忙问道。
“嗯。可是我们没钱,她说她有办法”这小鬼点点头。
我靠!
我忽然觉得相家的人脑子有问题!相忘江在残害小孩子,而这个孩子就知道哭鼻子,而他嘴里那个见所未见的姐姐居然要在鬼市里买吃的!
一时之间我头大如斗,这都什么破事儿啊?难不成这小正太的姐姐也是个缺心眼不成?
我追问:“小夜,你姐姐往哪里走了?”
相夜华左右看了看,居然摇摇头说不知道。
这破孩子,我真想抽他一顿。可我……我毕竟是自诩好人,做不出虐待儿童的事情,若我是坏人,说不得拎着这孩子的耳朵,来个凌空飞射。无奈之下,我只能继续哄骗一样的问道:“小夜,哥哥带你去找姐姐好不好?你告诉我哥哥,你和姐姐怎么来的这里?”
相夜华啃着手指,诺诺地说:“我和姐姐偷偷来的。”
得!
又是所答非所问。
干脆,我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问这孩子:“小夜,你告诉哥哥,你家大人在哪儿呢?”
相夜华这小孩子听到我这么问,居然露出警惕的神色,咬着黑乎乎的小手指,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使劲的盯着我看了又看,然后很小声地问我:“你要拐卖掉小夜吗?”
老子拐你个小屁孩干嘛!能换房子还是能换车?还是能给老子换一块大大的切糕来?
我的天啊,额地神啊,这孩子的神经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简直无法沟通了!我恶狠狠地看了一下这小子的屁股,真的很想踹上一脚,让丫知道我的厉害。可回头一想这孩子身上那奇怪的如同猴子一样的恶灵,我的心里就打怵。
相家真的不简单,连这么个七八岁的小鬼,都能以身御灵,掌握这么个很可怕的东西。甚至压制住胖子,这本身就让人觉得恐怖。由这么个七八岁的孩子去推断已经是成年人的相忘江,天知道那个从未谋面的人会如何的强大!下意识的,我觉得招惹这么一个敌人到底是不是明智的了。
显然,我所想的,也是胖子所想的,只看胖子现在紧张的模样就知道了。
我严肃的摇摇头,充分发挥尊重人的、好人的、善良人的表象,忽悠也好,欺骗也罢,总之我要暂时让这小子信任我。我努力的把表情调整到最佳的状态,说道:“哥哥不会拐骗你的,小夜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小夜说道:“知道,鬼市哦。我有学过的。哥哥不会骗我,胖哥哥会。”
嗯?胖子啊,你到底怎么惹了人家孩子啊?七八岁讨狗嫌的年龄,怎么会对你也讨厌呢?
至于鬼市?他说他学过?我的个天啊,看看人家世家的教育水准。这样的年龄下的孩子,放在平常人家里,不是弹玻璃球,就是抱着游戏机的年纪的时候。而这样的孩子居然是在学习这些东西,我想说什么?
嫉妒?羡慕?还是生气?
都有一些吧,这就是我这半吊子都不如个孩子,可是奇怪了,胖哥怎么没有从小就学习呢?
可这孩子虽然可能是知道一些这里的知识,可明显在某些思维上,缺乏了我所接触过的小孩子的那种鬼精鬼灵的味道。
怎么说呢?我觉得,这孩子身上有一股子……书生呆。
我故意装作轻松的笑了笑,让自己的笑容更加的贴近亲切这个词汇。说道:“哥哥不是坏人,相信哥哥会带你去找姐姐好不好?你有没有办法感觉到姐姐的位置?”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忽然想起赵磊胖子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他们赵家的人之间都可以相互感应,尤其是他和镜子姐之间的感应尤为强烈。
而我想到的是,这孩子既然是相家的人,体内还有那么奇怪的恶灵护体,总应该对他的姐姐有所感应吧?脑袋里想到这个自然而然的就问了出来。
相夜华眨了眨眼睛,然后用力的点点头,说:“能。”
我喜道:“小夜弟弟,那你感觉一下姐姐在什么地方?”
说完这句话,我看向胖子。
不管这个姐姐是什么人,只要是一个能够比这个小鬼说话利索,有逻辑性的就要想办法先抓住!嗯,不对,应该是先礼后兵。总之,跟相忘江有关系,抓!没关系的话,礼!
小正太相夜华,左右再看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看过之后,才抬头看着我,拉着我的衣角说道:“这里没有姐姐。”
我说:“那你有办法找到吗?”
“嗯。”小正太继续鼻音应答。
我催促道:“那你找找,找到了哥哥也好帮你们找叔叔。”
小正太似很委屈的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因为是暂时开了所谓的阴阳眼,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小正太闭上眼睛后,额头正中央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黑色缺口,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一只活灵活现,大概只有拇指大小的的猴子探出头来,龇牙咧嘴一番后左右张望后,使劲的指着一个方向,无声的尖叫着。
而与此同时,小正太张开眼睛对我说到:“在那面。”
我看了一下方向,正是我和胖哥来的方向。
相夜华拉着我,对我摆手示意我低下头。
我弯腰附耳在他面前,问道:“小夜弟弟要说什么?”
相夜华说:“哥哥,能不能只你带我去找姐姐?”
我问道:“为什么?”
相夜华很警惕的歪着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胖子,说:“他好凶的,是个坏人。”
我呵呵一笑,声音温柔的说:“小夜弟弟,胖哥哥不是坏人,他就是长得难看了一些。这样吧,让他走咱们的后面好不好,你跟我在前面走,来拉着哥哥的手。”
吗的,哄孩子怎么这么累啊!如果不是为了找到相忘江,我真的想甩手走人,从没觉得哄孩子是个这么辛苦的差事。当然,我现在还有杂念去佩服我母亲,她是怎样的耐心才能在我小时候那么多‘为什么’中挺过来的。
小正太半疑惑的看了胖子一眼,才把那脏兮兮的小爪子塞到我的手心里。
我对胖子点点头。
让小正太相夜华拉着我向着我们来的方向走去。
这小子走的很慢,总是左顾右盼的样子。时不时的总是停下来,我就紧张的看着周围,生怕漏掉什么。但是等我要催促的时候,这孩子却再次抬起脚步向前走。
一直带着我们来到了跟着我们出现的地方,那个买臭豆腐的阿婆的摊位前面。
摊位前,一个白净、干净、纯净的小女孩。就站在那老婆婆的摊子前面,鼓着粉嫩嫩的双腮,一鼓一鼓地吹着气摊位上飘散出来的热气。嘴里带着那种甜甜地,却带着西北口音的声音,说:“爸爸说这里的东西不能吃,不能吃,可是弟弟好饿。就吃一点点好不好,好不好……”
我!
我!
我!
我了个去!
难道眼前这个漂亮的、瓷娃娃一样的、看着就让人想抱起来亲一口的小女孩,就是这个爱哭的,脏兮兮的,除了能看出五官精致的爱哭鬼相夜华的姐姐???
我不是好眼神的低下头,看向相夜华:“这!是!你!姐!姐!?”
相夜华小正太一瘪嘴,见我凶巴巴的问他。这孩子第一时间竟然要哭!
你看看你那点出息,好歹也是西南有名千年世家传承出来的,怎么动不动就要哭鼻子呢?
胖子凑上来,看了看那个粉红色连衣裙,除了脚下白鞋子看上去有些脏之外的瓷娃娃小女孩,再看看我手里牵着的这位。低声问我:“这……不会是一起的吧?”
我压着嗓子,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回他说:“你觉得呢?”
胖子做了一个抓的动作,但是在我看来,实在太猥琐了!胖乎乎短粗的两只手虚张开,再加上面部表情对我挤着眼睛,怎么看怎么像色狼看到小绵羊一样。
我摇摇头,示意不要管我。
然后,我拉着小正太的手走到那个瓷娃娃一样的女孩身边,问:“小姑娘,这是你弟弟吗?”
小女孩猛然转过头来,大叫一声“呀”。随即迅速到跑到我身边,小手使劲的抽打到我的手背上‘啪’!
嘴里叫到:“你放开我弟弟。”
我连忙松手,并且解释道:“别怕,我不是坏人”
小姑娘一把拉过小正太,像老母鸡护住小鸡一样,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我,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子抗拒的味道:“离我们远点!”
【怎样睡出好财运】1、属虎、马、狗的人:用苹果绿的枕头套或枕下放红玛瑙,可提升财运;2、属猴、鼠、龙的人:用象牙白的枕头套或枕下放黑玉石,可提升财运;3、属猪、兔、羊的人:用蓝色的枕头套或枕下放绿玉石,有利财运;4、属蛇、鸡、牛的人:用鹅黄色的枕头套或枕下放透明水晶,有利财运!!
45节、魔灵
小姑娘警惕的看着我们,一副你是坏人的神色打量我。
我无奈的耸耸肩膀,为了取得这对姐弟的信任,我向后退了两步和胖子站齐。然后才说到:“小妹妹,这里的东西不能吃。”
小姑娘居然挑了挑眉毛,白了我一眼说道:“我知道不能吃,我看看不行吗?你们是谁?”
呃……
这小丫头聪明啊!比那个爱哭的相夜华可是要有逻辑性的。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对这个小丫头片子打心里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很难想像,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片子,有这么清晰的思维,看着她护着爱哭鬼,就可以让一个成年人不小觑她了。怕是唯独缺少的就是时间对她的历练,也许这孩子可以说的清楚来历。
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和蔼可亲、充满阳光……好吧,他妈的在这个绿油油的世界里,我能让自己笑的不那么阴森恐怖,就算不错了,希望别吓坏了人家小孩子就好。忽然觉得难怪爱哭鬼会看到胖子就哭,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笑着说道:“小妹妹,只有你和弟弟来这里的吗?”
小丫头片子大眼睛转了转,明显看出来她是要撒谎的神色,我却也不去拆穿她。便听她说道:“不是呀,我爹爹带我们来的。”
嘿嘿,这孩子聪慧的很。防范意识很强啊,可惜,她还是太嫩了不知道之前那小爱哭鬼早就漏了底细。我不拆穿,反而说道:“你们两个孩子在这里不安全,这样吧我们陪你等你爸爸来找你们。没有个大人在你们身边,实在不让人放心。”
听到我这么说,小姑娘急了,声音尖锐地叫到:“不要!我还要找叔……”
唔……小姑娘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紧张的看着我。显然她也明白自己说漏嘴了。
我哈哈一笑,向前走了一步,蹲在地上和她平视的说道:“吃了不少苦吧?”
小姑娘眼睛润了一下,眨了眨眼,歪着头看着我。
虽然小姑娘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干净清爽,可是,细节上还是出卖了她和爱哭鬼一路上的艰辛,现在我已经可以确定这两个小孩儿是翘家出来的。小丫头的头发油乎乎地,看上去很久没有清理过了。而她的指甲里也明显有很多的污垢,虽然她在竭力的隐藏着自己表现出来的缺憾,可毕竟太小,不能做到完美的伪装。
尤其是,虽然在所谓的‘闹市’可毕竟这里没有人气,而且在这样的天气里,我和胖子都穿的不少,可这两个孩子身上穿的也实在单薄。若不是身上有灵魅护体,怕是早就冻感冒了。
我让自己的声音保持亲切的味道,说:“相忘江是你们的叔叔吧?”
小姑娘眼睛一亮,但是马上就带着爱哭鬼向后退了两步看向我,警惕的问:“你认识我叔叔吗?”
我摇摇头,说道:“我也在找你们的叔叔。”
我有一种感觉,既然那小爱哭鬼可以感应到这个小丫头的位置,怕是也可以在外面感应到相忘江的踪迹!这可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体探测器,既然先到了我们的手里,那就少不得让我们先用上以用了!
“你也要杀叔叔吗?”小丫头的话如同天雷一样,炸翻了我们之前所有的假设!
杀她叔叔?相忘江?
难道,相家的人要杀相忘江吗?
连胖子都激动的抖动起全身的肥肉,这可是一个破天荒的消息!如果这个消息属实,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相忘江一定是犯了某种忌讳,才能让一个传承了千年的大家族不顾亲情的追杀!
所以他才会出现在这里;而两个孩子肯定是可以感应到相忘江,才会从不可能从西南出现在东南地区的M市里,对于两个只有七八岁的孩子来说,千里之遥实在是不可想象的遥远,看两个孩子虽是粉雕玉琢;虽是五官精致,可仔细看去,少不得面有菜色,形神之间也有浓浓的憔悴感,可见这一路过来吃过不少苦头,相较之下,怕不是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儿一路上没少受到威胁,这神色上带着的浓浓地戒备,绝对不附和这个年龄段才该拥有的,想来若不是两个孩子身具奇能,只怕早就被人贩子卖到了荒山深沟之中,做那田家娃儿了。
我打心里去庆幸在相忘江之前找到了这对小朋友,否则,不要别的光是那份亲情后指使这两个孩子的身上的灵魅,怕就不是我和胖子能够应付的了。更不要说还有相忘江这么个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面的BOSS隐藏在暗处。我忽然觉得,加上小奇师姑我们四个能不能真正抵得过相忘江了。
我摇摇头,对那小丫头片子说道:“我也在找你叔叔,却不是要杀他。至少,现在不是。”我没必要去欺骗一个孩子,杀人的事情不是我们该做的,即便是现在相忘江捞过界,触犯了本土利益我们依旧没有打算杀人,最多就是驱逐。当然,前提是签下城下之盟的约定。
可现在看来,事情往往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我猜测,假如相忘江这厮真的是被自家人追杀。
那么,他就有理由毫无顾忌的去提升自己的实力,毕竟生命诚可贵,能够最快的提升保命的本钱,就算是我也会去做的。我在想,如果道德底线和我自身生命收到威胁的时候,我也会先择突破道德的底线吧?
其二,若真的是这样。就要考虑为什么相忘江会在M市出现,难道别的城市不行吗?西南和东南地区相差何止千里,东南地区不靠近国境线想出国除非从海边偷渡。可M市的先天条件,根本比不得D市,若论走水路偷渡,还有那里比得上D市?那么,M市对一个逃命的人来说,似乎有些不可取。
不成立!
猛然发现,当一个谜团解开的时候,另一个更大的就会主动蹦出来。来滋扰你,来困惑你。
现在给我们的路有两条。第一个是我们主动找到相忘江,然后问清楚能驱逐就驱逐,就斗上一场。前提是拽上这两个孩子,当作万能的雷达。
亦或者,想办法联系相家的人,然后撒手不管,还要想办法让相家赔偿。显然这个最复合我们的利益。
小丫头似乎真的感受到了我的真诚,语气略略的显得有些激动,却再次爆出令我们不安的事情:“叔叔不会炼魔灵的,你们不要杀他好不好。”
魔灵!
这一次我和胖子都震惊了!
魔灵,介乎魔与灵之间的产物。鬼、灵、精、怪、妖之外的另一种灵魂属性,完全没有意识,充满杀戮和背叛,需要用心血滋养,威力强大的魔灵。太易先生的《卜学太易》中曾有过很明确的解释,见者必杀!
皆因为,魔灵的成长力度太可怕了。
任哪个豢养灵魅的世家中,一只拥有大威力的灵魅都要几十成百年的细心呵护和培养,在保持灵性的前提下,让灵可以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但是魔灵不同,魔灵不需要悉心培养,它只要鲜血和杀戮,吞噬残害同类,就能够机会无限制的成长起来,只要给它足够的‘食物’,魔灵就可以短时间内变得极强。将进化的时间从几十年数百年缩短到眨眼之间。或许,只要从‘食物’充足……这一次,我和胖子真的有些恐惧了。我们面对的将不再是一个纯粹对古老世家的传人,而可能是已经拥有了魔灵这个可以吞噬任何灵体的魔属性灵鬼。这样的人,已经是入了魔道了!
根据记载,魔灵若能突破真正的‘精’阶段,就会反噬宿主。
别忘了,小奇师姑也不过才到了‘灵’的巅峰,还没有达到‘精’的层次,就已经可以轻易地玩弄胖子在股掌之中,这中间虽然有些相互克制的作用,可不免是因其本身强大到了一定的程度。
而我们不知道相忘江到底入了魔道多久,其本身本来就很强的灵魅,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状态和存在,是否是我们能够力敌的。
若是没有超脱‘灵’的层次,我们集合力量,或许还有的一拼。
但如果真的成精了……
那就只能逃命了……因为达到了真正‘精’层次的魔灵,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我现在反而不敢去答应这个小丫头了,如果相忘江养了魔灵,入了魔道……
我和胖子再次对视了一眼,胖子用嘴型读出一个‘相’字。
我立刻想到了另一种方式,那就是刚才小丫头说对追杀。
既然相家本身就出来了人,相信不会只是这么个小丫头和一个爱哭鬼。必然是这孩子也许是听到了长辈们的谈话后,才会出现在这里,也就说相家的人很可能来到这里,或者会紧随其后的出现在这里。
【结婚迎娶途中的忌讳】1.新娘成婚之日,姑姑与嫂嫂不宜相送出门,因为民俗之中,姑与“孤”谐音,嫂与“扫”谐音,不吉利;2.迎娶途中,如两辆迎亲车相逢,则为“喜冲喜”,主不美之意,因此双方需放鞭炮表喜庆化解;3.孕妇以及戴孝的人,不宜目睹新人过门,也不宜触摸新婚洞房的衣物饰品。
46节、跪拜与抗拒
书接上回,做个推测,假如以上的猜测都接近了真相的本质。那么……我们何不借此利用一下?
甚至还能反客为主,将相忘江在M市所做的一切事情完全的,彻底的扣死在他的头上,从而从相家获得最大的利益!不知不觉中,我已经习惯了从利益的角度去衡量事件本身带来的价值。不知道这是一种进步,还是一种悲哀。
可是,当我看着小孩子纯真的眼神,我心软了。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连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反对了,还是答应了。
反而小姑娘却露出了笑容,对我甜甜的说:“谢谢叔叔。”
“是哥哥。”我纠正道。
“哦,好的叔叔。”小姑娘眨着眼睛,笑着回答我。
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让她有这么大的戒备心?
我伸出手,对她说:“好吧,叔叔就叔叔。叔叔带你出去吃东西,饿坏了吧?”
小姑娘捏着她的马尾辫,歪着头看着我。另一只手还死死的抓着爱哭鬼的脏手问我:“你不会像那些人把我们卖掉吧?我们很厉害的哦。”
我摇摇头,现阶段怎么感觉骗小孩子都很费力气呢?老子小的时候给两块糖就能跟着人走的时代一去不复返咯。
“不会,叔叔是好人。”我认真的说道。
爱哭鬼却在这句话后插话接了一句:“胖叔叔是坏人。”
得!胖子是洗不掉这欺负小孩的污点了。
不过我也懒得去纠正这对脑袋都有些问题的姐弟,不管是小姐姐的聪明,还是爱哭鬼的天然呆,起码这两个孩子本身还是挺招人喜爱的。
我顺着爱哭鬼说道:“对,胖叔叔是个坏人,一会儿就让他掏钱请你们吃好吃的作为惩罚好不好?”
毕竟是两个小孩子,听到‘惩罚’二字的时候,就开心的笑了出来。
我暗自长吁一口气,哄孩子这活计太难了,打定主意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要小孩的。
“嗯。”两个孩子同时点头对我笑着,爱哭鬼说:“叔叔哥哥,我想吃泡馍。”
什么叫叔叔哥哥?
有这样叫的么,老子很年轻的好不好?
这个天然呆的爱哭鬼什么逻辑呢?
我道:“好吃的有很多哦,咱们出去吃。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嘻嘻一笑,小脸蛋上露出两枚浅浅的小酒窝,长长睫毛下的大眼睛弯成了一对月牙,这孩子看着就让人喜欢。我忽然萌生一种,这要是老子女儿该多好的念头。呸呸呸,这样聪明的孩子太头疼了,唉,要是瓷娃娃一样的小丫头能有爱哭鬼一样天然呆的头脑该多好。
小丫头俏皮地说道:“叔叔,我叫相雨音。爸爸妈妈都叫我小雨。”
我站起来,伸手抱起爱哭鬼,好吧,实际上我是想抱起相雨音的,可人家姑娘把爱哭鬼推到了面前。
天然呆爱哭鬼死不要脸地张开双臂,对我说:“叔叔哥哥抱。”
抱你妹啊!不,抱你姐啊我想!我心里呐喊,可动作上,我却是耸了耸肩膀,抱起爱哭鬼在右手的臂弯上,小姑娘伸手牵住了我的右手。
我看着这一对儿粉雕玉琢的小孩儿啊,妈妈的,我居然真的有一种人父的错觉。这一对孩子到底要多让人喜欢啊!不对,是相雨音这孩子多让人喜欢啊。
相雨音、相夜华……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姐姐聪慧带着幼孩的狡黠,弟弟天然呆又特别爱哭鼻子,对成熟女性来说这样的小正太杀伤力惊人。呵呵,能生出这样孩子的父母,肯定不会是坏人的吧?我宁愿去这样相信。
就在这个时候,胖子忽然神色地说道:“杨光,赶紧走。这里不对劲了。”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茫然问到:“怎么了?相家的人来了吗?”
我手里牵着的小丫头相雨音忽然也说道:“叔叔,这里真的要有大麻烦了。我们赶快走吧。”
我了个去!
我低头去看相雨音,这孩子属什么的?这么鬼灵鬼灵的,我还没发现什么问题,这孩子都有感觉到问题了吗?
胖子急忙说道:“快点快点,再不走就麻烦大了!”
我忽然感觉到我的手心一紧,小丫头片子满脸汗水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身体都在不断的哆嗦。
与此同时,不单是小丫头,连怀里的爱哭鬼都开始哆嗦起来,眨着黑玻璃球似地大眼睛,散发着惊恐的目光。当我再看到胖子的时候,这货也是满头的汗水,脖子都变成了机械式的转头,嘴巴里说出来一句话:“倒霉,碰到这样的事情。要大出血了。”
四个活人里,就我一个没有任何的感觉。可是这时候我也发现了周围问题的所在。
不知何时,周围原本喧嚣的‘人群’都变得肃穆而庄严,不管是吊死的,还是淹死的,亦或者是那些掉了脑袋,把脑袋提在手里到处游走的。此时此刻,都力争让自己变得很‘整洁’掉脑袋的把脑袋挂到脖子上,吊死的会把舌头团成一卷,塞到嘴巴里。
他们都很安静的站在那里,然后缓慢地,有序地挪动着身体,向着街道两侧靠过去。
胖子强忍着那种来自自身豢养灵鬼中所传递的恐惧,拉着我推到一旁。低声说:“一会儿跟着那些‘人’做动作,千万不要露出马脚。”
我不解,真的很不解到底遇到了什么,会让胖子都变得这样谨慎和恐惧。
就在此时,感觉是极远的地方传来‘叮’的一声脆响,是那种铜编钟敲出的声音,声音抑扬顿挫节奏十分奇特,这声音出现的第一时间,所有的……是所有的街道上的‘人’通通跪在了地上。连胖子都闻声跪在地上,甚至还出声提醒我道:“赶紧跪下,快点。”
我一愣,我怀里的爱哭鬼也挣扎起来,我连忙放他下来,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遵循着胖子这种人都要跪下的原则,必然有很大的用意,我连忙也跪在了地上。这才发觉,脚下的石板路不但潮湿,而且生着一层薄薄的绿色苔藓。
唔,倒是软软的,跪起来很舒服,我还真有点逆来顺受的奴性呢?
所有的‘人’都双手附在地面上,做叩首状。哦,那个被脑袋掉下来的‘人’已经恭恭敬敬的把自己的脑袋摆在了身体的正前方。不过,是脸朝下的。
我也同样压着身子,问一旁的胖子:“胖哥,到底咋回事?”
胖子的脸色有些不好,准确的说,是相当的差。
而我发现,小丫头雨音和爱哭鬼夜华也同样脸色也差的很,不,准确的说是更差。
叮……
再一次清脆的铜编钟声传荡在这条街道中,连周围绿色的灯笼都开始跳跃不已。似乎是连那绿油油的鬼火都在兴奋,绽放出属于这个世界里炽烈的光芒。
胖子颤抖着声音说道:“是鬼君降临,他,他,他妈的。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
我偷偷地抬起头,看向街道的那一面。让我的目光可以越过‘人’群,看向更远的地方,可那绿色的光芒,实在不适合让目光通透到很远,模糊之间似乎有很大的东西在走过来。很大,很大……
“阎王爷?”我再次俯下身子,那玩意儿太大了,我心里有莫名的有些发毛。
“不是那东西,呸呸呸,罪过罪过,不是阎王爷,是鬼君。用人间话说,就好像诸侯王一样。在这个世界里属于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之一。”胖子说道。
我低下头,左右看着三个人,疑惑道:“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你们那么怕吗?我怎么没感觉?”
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连护身符都没什么感觉。这鬼君也好,阎王爷也好,似乎对我没有构成直接的威胁,可三个人却恐惧的好似老鼠见了猫一样!
那清脆的声音第三次响起。
叮……
猛然!
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感觉从骨髓中喷薄而出,这种感觉极其神奇而奇特,是一种让人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似乎一下子让我从内到外清透了很多很多,连思想都有另一种顿悟的错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和自然,让人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受。
霎时间我就明白,那三声铜编钟的声音,创造出来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触动,就好似凡人膜拜神明一样尊崇的声音。
而我,我的灵魂深处,忽然烈火遇到了冷水,爆发出来一另外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令我不自觉的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一种力量不允许我跪在地上,不断的传递给我一种讯号,不该、不行、不允许!
胖子和两个孩子都趴在了地上,做五体投地的举动,根本无暇顾及我的动作。
我就这样默默地地,缓缓地、轻轻地站起来。昂首看着远处那巨大的身形不断的接近。一种来自我灵魂深处的某种奇特的意念支配着我站立着,那种古怪的意念左右着我的身体,不许我屈服在这种发自灵魂深处让人膜拜的力量之下。
【你是旺夫女吗?】1额头要略高宽阔而饱满,少运佳丈夫早有成就2头发幼而软3眉毛整齐优美4颧骨略高而有肉包裹能旺夫,最忌两颧骨露5嘴形要细,唇色要红6眼秀长,眼珠大而有神7鼻梁要长、直且略高,但不能过高,过高则夫缘不佳8面形要圆,面圆之相福分较佳9下巴圆厚或下巴兜,晚运亨通,子女运佳。
47节、这要是老子的闺女该多好
本来完全没有感觉的我,忽然之间好似沉入到了万丈海底,巨大的压力一下子充斥在我周围的每一寸空间。这股力量对外在身体没有任何的影响,可我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力量来自于对灵魂的强大压力。
它是那么的澎湃,汹涌,强大,不可战胜一样,带着凶烈的气息,狂放而张扬不可一世。
与此同时,我感受到自身灵魂深处发生着剧烈的变化,好像连锁反应一样,在外部那澎湃强大的力量作用下,发生着不可思议的转变。我不懂,不明白,却偏偏可以感受得到它。
因为体内的那种力量在抗拒,却似乎有什么样的一种东西束缚住了它的存在,在平时深深的隐藏住。我清楚的认识到,是外面那看似不可抗拒令人臣服的气息让我灵魂深处的那种力量苏醒。
在这一瞬间,我猛然感受到了一种十分熟悉而陌生的感受。
是从来不主动出现,根本摸不到边际的‘神识’。
它,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然后我能感受到如水波一样从我的额头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涟漪波荡出去,一瞬间,我感受到了所有跪伏在地上的活人和死人那种对铜编钟声音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和膜拜。
同时,这所谓的‘神识’中似乎蕴含了某种奇特的力量,波动之间就将那外部施加在灵魂上的压力驱散的一干二净。
然后……‘神识’再次消失。
消失的同时,外面束缚着我的那种巨大的压力也似乎崩溃消散,对我再也没有任何的触动。
可就这么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我已经满身大汗,连眼睛都呗汗水模糊了。隐约间,我看到那巨大的身影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它,真的很大,很大。
我用手擦掉因汗水浸湿的眼睛,入眼的却是一栋足有三层楼高古风古韵的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建筑。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我的眼前!这哪里是什么巨大的身影,分明是一座漂浮的房子啊,根基部位被一大片灰色的云托着,悬浮在距离地面一人高左右的地方,房子的正前方是一扇大的夸张到令人咋舌的朱红大门,门的旁边有两条盘着黑龙的支柱,它的出现在这个绿色为主要基调的世界里,显得那么的威严和辉煌。
这!
这他nǎinǎi的是什么东西?
UFO吗?
“嘎嘎嘎”一阵磨牙敲齿的声音从那古怪的房子里传出来,紧接着是一个雄厚的声音响起:“嗝(打嗝的声音),没想到见到鬼君还有站着的?小子你混哪里的?”
混???这货说话怎么这么流氓?我抬起头,望向那大房子的夸张大门,门柱上两条黑龙猛然抬起头,四目闪烁着妖异的红光死死地盯着我。
咚、咚、咚……
巨大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但是那大门却始终没有打开,那里的人似乎就站在了大门的后面。
浑厚有力的声音再次从大门内渗透出来“小子,你违约了。按照律法,本君可以削去你一魂一魄,作为惩罚。但是今天本君心情不错,非常不错。你和你的同伴赶紧滚蛋。以后不许随意踏入鬼界。明白吗?”
削去一魂一魄作为惩罚??
天啊,难怪胖子会吓得直哆嗦,不对啊,怎么连两个孩子都哆嗦?难道他们也懂得吗?
那声音的主人如怒吼一样,声音震耳欲聋:“还不赶快滚蛋!”
胖子忽然大叫一声,连忙爬起来,然后又匆匆跪在地上,三叩九拜。
再站起来的时候,伸手抱起两个小孩子倒退着向我们来时的光幕跑去。
……
小丫头相雨音虽然怕的厉害,可却从头到尾的知道那个自诩好人的叔叔哥哥一直是站着的。这孩子还清晰的记得家族教育时候的训示,要么跑掉要么受罚,甚至当时的师傅还举例说明,吓得只有七八岁的这小丫头片子几天没敢合眼,从心里鬼君归类为邪恶的大坏蛋。
谁曾想第一次见到鬼市,好奇带着弟弟钻进来就遇到了这两个坏人。更是遇到了几乎可以说百年不遇的鬼君视察。还能在鬼君的眼皮底下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也许,叔叔哥哥真的不是坏人呢,妈妈讲的睡前故事里,都是王子打败了邪恶的巨龙,叔叔哥哥也可以这样的哦?王子都是正义的,那么叔叔哥哥现在的样子也很像王子呀,那他也是正义的,小丫头片子这样想到。
一瞬间,瓷娃娃一般的相雨音对眼前这个叔叔哥哥的崇拜,一下子从一点点好感飙升到了一个非常的高度上。
要不要长大了嫁给叔叔哥哥呢……
好吧,我不知道这孩子是这样想的……就算知道,我也要感叹现在的孩子太早熟了。
似乎那什么的‘神识’在我的思想中留下的烙印一样,让我根本就没有去有如同赵磊一样尊重鬼君的想法,好像道友相互见面的稽首一样,左手为日,右手若月拱手一礼微微一笑,倒退着走向光幕。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退出的时候,那悬浮在一人左右高的散发着金光的房子内,那所谓对鬼君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色的华服之中,周身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他就站在那大的吓人的朱红大门的门后。
在我走出去后,他转身走回了房间的另一侧,一张巨大的椅子上。靠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毫无节奏的敲着椅子的扶手,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没想到这样是这样见到你的,有趣有趣,这样总该算欠我一个人情了吧?本君可是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
当我退出光幕,月已开始西沉,算算时间在鬼市里几乎逛了两个钟头。
出来的时候还带出来一对儿粉雕玉琢的双胞胎姐弟,更是遇到了传说中的鬼君。
同样,我出去后临时开的天目时间也到了尽头,再看周围却也变得空荡了。
我长吁一口气,一种脱力的感觉油然而生。
转头看向胖子和那两个孩子。
胖子也同我一样长吁一口气,使劲的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用声音还是虚的那种语调对我说:“太幸运了!太幸运了!差点就要变白痴给人丢出来了。”
我恍然道:“胖哥,我明白这太平路怎么邪门了!”
胖哥道:“什么?”
我说到:“第一个是容易闯入鬼市,又不会出来的。要么就是碰到鬼君这类的东西,变成白痴被丢出来的。几百年来总会有几次,也许人多也许人少。所以才会一次次流传出来某些传说,导致这里被以讹传讹,越来越凶。”
胖子擦着汗,点头应道:“有点道理,估计也是这么一回事儿。”
那股子不屈服的意志似乎完全消散掉了,现在的我也变得心有余悸,有些后怕的回头看了看那条空荡的街道说:“胖哥,你们三个怎么会那么恐惧,不完全是因为惩罚吧??”
胖子再次长吁一声,说:“老弟啊,你是有所不知。”
胖子正打算给我解释,他身边的瓷娃娃一样的相雨音插嘴喊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来给叔叔哥哥说。”
我弯下腰,抱起瓷娃娃,这孩子居然真的让我抱着。而没有抗拒我,难道我变帅了?要不然怎么不抗拒我了呢?
我抱着瓷娃娃,向停车的地方缓步走去,带着笑容的对她说:“好啊,小雨来说给叔叔听吧。胖哥,抱上那个爱哭鬼到车上吧。这天有点凉了。”
胖子抱起爱哭鬼,估计那孩子也被吓坏了,竟然没有反抗‘坏人胖叔叔’的熊抱。
只留下胖子在我身后边走边抱怨:“不是天凉,是我们身上都湿透了。这秋风扫过不冷才怪。”
我一缩脖子,紧了紧怀里抱着的小瓷娃娃相雨音,疾步走向停车的方向。
瓷娃娃乖巧的伏在我怀里,伸出小手为我擦掉脸上的汗水,看着瓷娃娃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呼扇呼扇的小模样,我真的很想狠狠地亲上一口,让这孩子叫我一声爹。
嗷唔,这要是老子的闺女该多好!我再一次萌生这样的念头。
把瓷娃娃放到副驾,我很不厚道地让胖子在后面照顾爱哭鬼,这才转头问瓷娃娃:“小雨,你给叔叔说说,你们为什么会害怕?”这件事情我是好奇的不得了,毕竟我不但没有恐惧,而且在后来我那种时有时无不听话的‘神识’,居然可以正面对抗来自鬼君的那种压力,使得我能够从容的站在那个神秘家伙的面前,保持从容的态度(括弧,如果算我那些蒙住眼睛的汗水的话……)。
瓷娃娃看着我,却说道:“叔叔哥哥,我饿了。”
后面爱哭鬼听闻,也呆头呆脑的附和:“叔叔,我也饿。”
我看了一眼瓷娃娃,又转头看了一眼爱哭鬼,最后和胖子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
得嘞!这是给自己找来了两个小麻烦,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也许应该联系一下相家的人了。
胖子拍拍我的驾驶的靠背,说道:“走,回去吧。今天算是看不到另一处了。”
【鞋上有风水,切莫随便穿!】1.少穿奇形怪状的鞋;2.鞋要入柜,;鞋柜高度不能超过你的肩;收纳的鞋尖一定要冲里.3.不要穿旧鞋,二手鞋鞋象征婚姻和事业.4.鞋不宜久穿不换.5.正式鞋子通常有鞋带,鞋带断了必须立即换,换鞋带要同颜色,千万不能随便换不同颜色不同质地的鞋带,否则会有霉气上脚。
48节、心悸的预兆
书接上回,我满脸无奈的看着这对双胞胎姐弟,说道:“叔叔带你们去吃东西,不过要先去接三个姐姐好不好?”
瓷娃娃点点头,问我:“叔叔哥哥,姐姐漂亮吗?有小雨漂亮吗?”
我了个去!这孩子什么逻辑?刚才不还是说饿了的吗?怎么转头就问漂不漂亮?难道这女人爱比较的因子不是后天形成的?
我发动汽车,然后回答她说:“和小雨一样漂亮。”
瓷娃娃捻着自己的小辫子说:“那……有了漂亮姐姐,你还管小雨吗?”
我一翻白眼,差点把车撞到道路旁的柳树上,这孩子的脑袋什么做的啊?
我满脑袋黑线的回答她说:“当然管了,小雨那么可爱。叔叔可舍不得不管小雨。”
瓷娃娃嘻嘻一笑,带着小女孩的狡黠,笑着对我说:“那我要晚上和叔叔哥哥一起睡,小雨好久没有听睡前故事了。”
后面的爱哭鬼也嚷嚷道:“小夜也要和叔叔一起睡。”
……
事实上,等我在医院的大门口接到小鱼师姑的时候,这两个小孩子已经团成了一团在后排座上睡得正香。而胖子早就翻身跑到了前排座位上。
小鱼师姑上车后看到后座上躺着两个小孩子,不由开心起来,这种不管是女人,还是女性,还是自然界中所有雌性生物共同拥有的一大本性,小鱼师姑立刻喜欢上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了,咳咳,虽然爱哭鬼还脏兮兮的。
但是这不影响小鱼师姑对这一对孩子的喜爱。一路上生怕吵醒两个孩子,她有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不断的趴在我的靠背上问东问西。
当听说我们是被鬼君放出来的,小鱼师姑简直不可思议的从中间探出脑袋,左右看着我和胖子,说道:“你们确定遇到的是鬼君吗?这规矩什么时候为你们破掉的?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
一脸三个问句,表明了小鱼师姑的惊叹。
同样惊叹的还有后来接到的小奇师姑和赵紫涵,至于跟在我车后的王正平,算了,他一个普通人听了也就是个热闹。
总之,这一次胖子很大方的为小奇师姑二人和王正平在小区附近的一个宾馆租了两个标准间。然后又把我和一对小孩子送回他家,再与赵紫涵约定好明天见面后,才开车去送赵紫涵回到她的住所,
我抱着两个孩子放在胖子的床上,跑去卫生间用热水烫了一下湿毛巾,跑回来做人生第一次照顾小孩子的工作,给两个孩子擦了擦脸蛋和脏兮兮的手后,那精致的,几乎光滑透晰的薄嫩皮肤跃然出现,粉嫩嫩的就想让人亲上一口,这样一对儿小天使,越看越是招人爱。我承认,爱哭鬼睡着后的模样也是挺让人喜欢的,擦干净了两个孩子,眉宇之间两个孩子确实很像,对于瓷娃娃一样的雨音来说,长大了一定是个标准的美人,可这个爱哭鬼,这样精致的五官……这要是长大了,得多少女孩子会被这张脸给骗到啊?哈哈,我忽然很邪恶的想要不要多拍一些这个爱哭鬼脏兮兮,哭鼻子的照片。
可再一想,唉,不是自己的孩子,等找到相家的人,再见就是遥遥无期了。
看了一会儿两个孩子,看他们吧嗒着小嘴儿,嘴巴里还嘟囔着吃的,我会心笑了笑悄悄地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的沙发上为自己点燃了一根烟,也没有开灯,就那么坐着看着烟头的火光在黑夜中闪烁,陷入了莫名的沉思之中。
先是自己笑了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么折腾都没有醒来,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吃了多少苦,才从西南跑到了东南。然后又想这两个孩子的父母一定急坏了,是不是要马上联系到相家的人?可相家的人又都太神秘,几乎与世隔绝,根本不怎么和这个圈子里的人来往,想要联系,怕是还要问一下太易先生才可以,况且可能是出于私心,这对粉雕玉琢的小孩子实在太惹人喜爱,私下里想多留在身边一段时间也好。
再者就是,我在想两个孩子醒来后,是不是可以感应到相忘江的踪迹,如果可能,比我们这样大海捞针要轻松了许多,M市再小也有百万的人口基数,这么大的地方,要找一个人太难了。
如果感受得到相忘江,那么不管是御灵符的主符问题,还是副符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万一动起手来,五个打一个……好吧,我算半个,那么四个半打一个,总该不会输吧?
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也在这个寂静的黑夜涌上心头。
老高头的夫妻连命的蛊怎么办?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高nǎinǎi和老高头一同死去?
叶一在国外又是过的怎样的生活?算算时间,也有快十天了。
呼……
长吐一口浊气,氤氲的烟在夜光中缓缓飘散,心头忽然跳动了几次,没来由的一阵阵烦躁从心底涌上来。
垃圾老头家里还有一窝子‘太岁’没有处理,怎么就发觉事情这么多呢?D市还有秋老板他爹的墓地好像没有利索胖子就跑了回来。
抓了抓头发,更不要说我还有个麻烦的不知名的‘神识’如同潜伏的地雷一样,让我总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我忽然有了一种打退堂鼓的冲动,在这个夜晚里,在这个刺激的夜晚中好不容易得到了宁静后的夜晚,我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真的是缺钱吗?所以我才会不顾一切的踏入这个圈子的吗?
不!
不是的。我有学历,有工作。
这个世道里比比皆是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正应该辛苦打拼的年纪,而我却因为叶一的关系,几乎换来了其他同龄人需要用半生才能拼打出来才能拥有的。如果说现在收手,足够我活下半辈子的有些扯淡,但是,足够我去创业,去做我想做的事情。甚至可以去周游世界!而不用像笑话里那样周游世界回来发现朋友有了房子、车子、孩子的时候,自己竟然一无所有。
那么,是恐惧了吗?好像也没有恐惧的存在,我这种人,骨子里带着一种冒险的冲动,只是我被这个社会的律法、道德约束着无法施展,无法释放这种情愫而已。
是厌倦?好像也没有去厌倦这样的生活,这样刺激的日子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去体验的,哪怕我自己都知道自己总是办错事,总是需要朋友们来给我收尾。
我想,是好奇吧?
是对这世界另一面认知的好奇心,才让我不断的走进来。可这莫明的烦躁,在这个夜里来的那么突然,到底又是什么呢?一种让我非常不安的感觉,不断的盘旋在我的心里,不断地,不断的出现。
似乎在警惕,似乎想要告诉我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不安,令我不断的点燃一根又一根香烟,最终我按耐不住自己这种烦躁的心,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妈,您睡了吗?”
明知道这个时候母亲一定睡觉了,可我还是拨通了电话。或许这就是我任性的一面。
母亲那面说道:“怎么了儿子?”
我说:“没事,忽然觉得心烦,打电话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安全。”
母亲呵呵笑了笑,打了个哈欠,对我说到:“傻小子,刚学了那么几天就敢预知祸福了吗?好了好了,妈没事情的。你也早点睡吧。”
我嗯了一声,和母亲到了晚安。
不是母亲那里……
我再次拨通文怡的电话,响了好半天才听到文怡的声音:“这么晚打电话,怎么了?”
我笑道:“你没事吧?”
文怡哼哼道:“小阳阳,这么想姐姐可以直接说,可是耽误我睡觉可是不对的。不知道美女是睡出来的吗?再给我晚上调皮我用剪刀腿夹爆你的头!”
我故意轻松的调戏道:“是上头还是下头?”
文怡娇嗔道:“你是想让人家夹爆哪个呢?”
我一哆嗦,讨好的说道:“都不用,都不用,你没事就好。我去睡觉了,您老也早点休息。”
文怡嘻嘻一笑,对我说到:“没什么事情就早点回来吧,别担心家里,一切都还好。”
“知道,早点睡吧。”
没什么心思和文怡去谈情说爱,随便应付了两句,就挂掉了电话。
可是,心中那股子烦躁的味道还是没有排除掉,难道是叶一出事了吗?
想到叶一,一种急迫感油然而生。
在我的世界中,最让我担心的人是母亲、文怡,还有叶一!
可是偏偏现在叶一我联系不到他。
更为让我担心的是,叶一是出去学习的,和太素先生学什么谁也不知道,能遇到什么也不知道,可越是这样神秘,我就愈发的担心起来。
难道,真的是叶一出事了?
我猛然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转圈。
冷静,冷静!
我跑到卫生间,用冷水狠狠的冲洗了一下脑袋。
怎么会忽然有这样的心悸的感受?这种感受明显有自己在意的人或者亲人出现了危险才会拥有的。这种常人忽然会感受到的感觉通常会忽略掉。可是,我因为叶一曾经很慎重的告诉过我,如果我有心悸的感觉,一定要主意周围人,也许你的亲人、也许你关心的人出现了危险。
哗哗哗……
任凭卫生间的流水不断的从水龙头里喷涌而出,我双手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
哈……
一口哈气从我的口腔中飘出来,淡淡柔柔的白色气体预示着周围的温度忽然降下来了。
一个哆嗦,我冷不丁想到一个问题,这里不是我的家,没办法阻止‘那些东西’进来。难道,已经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猛然抓住胸口的护身符,使劲拽下来握在手心。
缓缓地移动着目光,在黑暗中审视着周围的每一寸角落,房间里有不干净东西进来了……
【米缸常满能引财入室】为了招来财运,冰箱不可空空如也,米缸也要随时补满,用红包袋装三个硬币钱,放入米缸中,可起到招财的作用。厨房中的各种刀具不应悬挂在墙上或插在刀架上,应该放入抽屉收好,蒜头、洋葱、辣椒也不应悬挂或放置在外,因为这些东西会吸收阴气,影响家人健康与运气。
49节、遭遇
我不敢丝毫的放松对周围的警惕,天知道是我还是那两个孩子招来了什么东西,这种忽然之间阴冷的感觉我实在太熟悉了,这些日子以来没少受这样的荼毒。
我警惕的看着周围,尽量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只是奇怪为何似乎对我没有攻击性,出于这样的‘礼貌’行为,我也没有作出怎样威胁性的举动。
然后,我和那个‘东西’就这么僵持在卫生间中……
大概过了一盏茶左右的时间,虽然阴冷的时间依旧存在,可明显‘它’再也没有了别的举动,我逐渐放松了一些精神,慢慢地挪着脚步缓缓地向着卫生间的门外走去。
踏出卫生间门口的一瞬间,那股子阴冷的感觉一下子清退掉了。
我蹙眉缓缓地回头看去,内心奇怪那东西怎么没有跟出来?
砰砰砰!!!!
就在我琢磨这个为什么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门外响起了胖子的声音:“杨光,开门开门。”
这小子怎么这么着急?
也许是因为胖子回来的关系,我有些害怕的心思一下子彻底放松了,口吻也随之轻松起来,回应道:“胖哥,你这回家还要敲门吗?”说着,我疾步走过去为胖子打开房门。
门外的感应灯光很是昏暗,但是适应了黑暗中的我还是觉得很亮,我看到胖子一脸的汗水。忙问道:“这是怎么了?被人追杀,跑这么急。”
胖子忙道:“出事了,你手机怎么打不通?”
我说道:“不能啊,刚才我还打电话来着。”说着我翻出手机按动了一下,给胖子看了看,说,“看,没问题啊。”
但我马上就顿住了口吻,因为……那阴冷如果还是我想错了,那么,电话接不通不就正是有那东西出现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症状吗?
我连忙说道:“刚才好像有东西在你房间里。”
胖子蹙眉道:“我房间里?只有卫生间里才站住那些东西。”
我点点头,说:“就是在卫生间里。哦,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胖子一边往里走,去看卫生间,一边说道:“你的电话打不通,所以她电话打到我手里了。赶紧收拾东西咱们要回D市了。”
我没明白胖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再问了一次:“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心悸的感觉依旧存在,一种不好的念头出现在我的心头,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情了吗?
胖子拍了一下额头,说道:“没事,不用管了。什么东西敢到我房间来,那是进来出不去,今天没时间收拾它。咱们先回D市去,高老爷子进医院了,医院给下了病危通知书。高妮儿找不到别人,第一时间想到了你,结果你电话打不通。”
我连忙说道:“不是还要一段时间吗?怎么这么快?”
胖子奇道:“你知道?”
我连忙抓出外套,说道:“我知道一些,没时间说了个赶紧回去路上我告诉你。”
我要往外走,胖子一把拉住我说道:“等一下,那两个孩子怎么办?”
我学着胖子的动作,拍动了一下额头:“麻烦,这两个孩子先送给小奇师姑她们帮忙照顾吧。”
“怕是不行。”胖子说到。
我皱眉道:“怎么?”
胖子说:“我刚联系的小奇师姑,她们也要跟回去。”
我叫到:“她们也回去?这里的事情这么多,难道你也要跟回去不成?”
胖子点点头,说道:“高老爷子是圈子里的老前辈,回去还是要回去的。”
我说道:“先不管了,找一下赵家的赵紫涵,你不是留了她的电话吗?打电话问问可不可以帮忙照顾这两个小的。一人一个来帮我抱楼下去。”
胖子跟着我抱起这两个熟睡中的孩子,关上门下楼。
坐在车上胖子问我,知道的到底是什么。我就把老高头对我的托付以及他和高nǎinǎi同时中了连命蛊的事情对胖子说了一遍,反正我觉得胖子还是要知道这些事情的比较好。毕竟叶一走后,我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胖子靠在车的副驾座背,压的那靠背‘嘎吱嘎吱’的直响,双手搭在后脑勺上,悠悠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这算不算老一辈romance,够浪漫的。”
我赞同道:“胖子,你现在跟我回D市,这前期的努力可就算前功尽弃了,相忘江还没有找到,这里又出现了御灵符,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来祭炼他的魔功,找不到他我的心里不安啊。”
胖子呵呵笑道:“我也不安,可是,今晚你小鱼师姑说对了一句话。”
“什么话?”我问道,对于小鱼师姑有些话痨的本事,我实在没听到什么话值得让胖子这么重视。
胖子坐正说道:“命!”
“命?”我疑惑道:“这算什么话?”
胖子道:“实际上我也说不清楚,就好像说出门遇到车祸的人,有的会死,有的就受伤,这都是命,天上掉下来一个花盆,砸死人了,这也是命。”
我说道:“那你的意思,死人的都是命了?”
胖子点头说道:“不信吗?”
我说:“信!太易先生曾说过,算命难改。所以我信这东西。”
胖子道:“既然信了,那就是了。咱们回来发现了御灵符是命,找不到相忘江也是命,那么这时候高老爷子出事也是命,我们去找相忘江,碰到老垃圾老头也是命,没有相忘江的出现我不会发现M市里有鬼市,更不会翻到‘太岁’这种东西。总之,一切是命,是定数。”
胖子好大一顿感慨,让我有点对他刮目相看。
这时候车子已经行驶到了去往小奇、小鱼师姑下榻的宾馆楼下。
我开车门说上去接两位师姑,让胖子联系一下赵紫涵。
胖子应了一声,爬到有方向盘的驾驶座上,而我则跑到了楼上敲开了两位师姑的房门。想了想,我又敲开了王正平的房间,对他说我着急回D市,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去。
王正平看样子这段时间也是没好过多少,打着哈欠说他在这里补一觉再说。
相互道了一声晚安和珍重,我和小奇、小鱼师姑这才转下宾馆的大楼,回到了车子里。
小奇和小鱼师姑两人把孩子都抱在了腿上,任凭两个孩子留着口水,吧唧着小嘴儿说着奇怪的梦话。
这一次换胖子开车,直奔赵紫涵家。
问题在于,赵紫涵居然说要跟我们一起去,因为她听说太易先生这圈子内都十分有名的高人就在D市,,所以想要去拜会一下。我们也实在不好说什么,在没有联系到相家……不!实际上我们都有了些许的私心,在没有追查到相忘江的时候,这两个孩子也许就回事最后的手段。
到了赵紫涵家,接上赵紫涵。三个女人的腿上抱着两个孩子坐在后面,在这个沉寂的夜晚,把车子一头扎向了寂静的高速公路上,任凭灯光撕破漆黑的夜晚,在空荡荡的路上带起一阵阵落叶席卷而起。
因为是胖子开车,所以我建议剩下的人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等到了D市怕是又没得时间合眼休息了。
折腾了一整天,本来昨天就没怎么睡好,靠在座位上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虽然睡得不是很踏实……
正在我睡的正迷糊的时候,猛然感觉一股大力将我从车座上推了出去。亏得我带着安全带,就这么一下子,让车里乱了起来。后面的三位女士显然没有我这么幸运,砰砰砰,三个女生都往前撞了过去,坐在中间的小奇师姑更是差点飞到了前排来。两个孩子也在急刹车中掉了下去后,被彻底摔醒了过来。
我拉开安全带,叫到:“我靠,怎么回事?”
后面小鱼师姑也嚷嚷道:“干嘛呀,人家睡的好舒服。”
两个孩子却说:“到家了吗?好饿哦。”
小奇师姑问道:“怎么了?”
赵紫涵则说:“出车祸了吗?”
胖子没有回头,也没有顾及我们的感受,淡淡说道:“我们找到我们要找到人了。”
“什么?”我们都问道。
而与此同时,车厢内的两个小孩子雀跃的喊叫声,揭开了胖子那模糊话语的谜底。
“是叔叔!”两个孩子同时叫到。
相忘江!
我的心头一个激灵,猛然把目光锁定在了车窗外。
黑夜中,车窗外,一个瘦高的人低着头站在那里。
淡淡的,静静地,却让人看不到模样,但是却给人一种无限的近乎阴森的感觉。外面的风很大,可偏偏那么大的风都没有吹动这个人的衣角一点点,就好像是一尊石塑一般。
我好不怀疑胖子的判断,这个人太诡异了。诡异的令人觉得心都提了起来。
胖子咬牙切齿的看着车窗外,车厢内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孩子叫嚷着要出去找叔叔,却被小奇师姑两人抱住。
“要下去吗?”我问道,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太突兀了!相忘江的出现简直出人意料,他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公路上?
“下,为什么不下?老子就是找他来的。”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小奇师姑在后面提醒道:“小心外面有埋伏。”
我赞同的点点头的。
胖子说道:“桃木剑呢?拿来给我。”
我说:“剑在后面呢……”
胖子看了看车窗外,又看了看我,说道:“我去面对他,杨光你去拿剑。两位师姑,麻烦你们帮我掠阵。”
小鱼师姑毫不客气的说道:“你想要逞英雄么?你会被克制死死的。”
胖子冷笑张开一只手的四根手指,说道:“四个打一个,会输吗?麻烦赵姑娘帮忙照顾两个孩子。”说完,胖子推门下车,迎向了相忘江。
【女人有七圆】一圆额头要饱满,二圆颧骨要饱满,三圆鼻高鼻头要圆润,四圆下巴要长要圆,五圆锁骨周围要饱满,六圆小腹微圆微挺,七圆盆骨要圆要大,这样的女人为极品,旺夫,旺朋友,教子有方,大富大贵,入豪门,攀龙为凤。
50节、双瞳
哒!
惊堂木那么一敲,咱们接着说昨天未完的书来。
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晚,突兀的一个人就那么站在高速公路上,直挺挺地身姿,却低着个头,周围的风都吹不动他的衣角,就好像雕塑一样矗在那里。给人的感觉除了惊吓之外,还想破口大骂的感觉。
可事实上,我们除了惊吓,还有燃烧起来的熊熊战意,都很想要领教一下被赵磊胖子渲染的无比厉害的相忘江到底如何的强大。
看着胖子推开车门,缓缓地走向相忘江。我转到后备箱,拉开后备箱的舱门去寻找桃木剑。
小奇和小鱼师姑两人也鱼贯而下跟在胖子的身后。
忽然之间,我感觉到一阵阵急促的灼热感从我的胸口传来
。危险!很强的危机感从护身符中传出。另我略显惊恐的抬头去看……
也许,无风自动这个词汇最初的来源就应该是灵异圈子内的人们吧?
或许用无风自动有些不恰当,可我确实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形容,在夜的微风中,还有怎样的一股力量会让四个人的衣袂发出猎猎的声响。
四个人,两个方向,似乎在进行这一次看不到的较量。
唯有那股子可以感觉到的风,听得到衣袂发出的猎猎声和他们脚下席卷而起的树叶证明着。
……
小奇在胖子的身后,低声对身边的季羡鱼说:“这个人身上好重的杀性。”
“何止呀,看他身上怨念缠身,这人到底做了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再这样下去老天爷都容不得他的。”小鱼附和道。
当然,这话实际上是说给胖子听的,让胖子心里有个底。
胖子走到车头,背对着汽车的灯光。让对方看不清楚自己脸上的表情。沉声问道:“相忘江?我找你好多天了,你敢出现?”
对面的人探出一只很白的手,应该说是苍白而干瘪的手。竖起两根手指,声音很沉,有着男中音的味道:“两件事我放你们离开。”
小奇凑到胖子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听听,他现在的状态很强。”
胖子点点头,他也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压力。这个人似乎完全脱离了人的范畴,没有了一丝人味。
对,没有了人味!就是这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实际上胖子之前就感受到过,那就是在小奇小鱼身上,那种力量已经从某种意义上说超脱了普通人的范畴,达到了另一种近乎精怪力量的境界。
胖子严肃的说道:“可以考虑,但是我也有条件。”
“你没资格。”相忘江淡淡地说道,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他的声音清晰的可以传荡到车的后面,连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人好强!真的好强!我给出评价。
“加上我们呢?”小奇师姑插口说道。
我翻出了桃木剑,提在手中快步跑到胖子身边插口说:“是四个。”
相忘江终于抬起头,一刹那,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模样。
他的脸只有薄薄的一层皮包裹在骨头上,深凹进去的眼眶,突出很大的一对眼睛。扁塌的鼻子似乎只看得到两颗鼻孔,极薄的嘴巴附近皮肤深深的勒进去,将牙齿的外形凸显在皮肤上,猛然看上去根本就是一颗骷髅头的样子!
最可怕的是那对眼睛,竟然是一对双瞳!
双瞳,在民间传说中,都传说圣人才拥有这样神奇的生理特征。
而在灵异的圈子里,对于双瞳还有另一个解释……天生的阴阳眼、善恶眸。
拥有法力的人,当他还拥有双瞳的时候。就可以激发双瞳中的另一种功能,善恶之分。赏善罚恶本是上天赐予双瞳之人的天赋特权。但实际上,这份特权的背后还有另一种对良知与道德的考验。拥有这样天赋的人都要经受得住诱惑。
双瞳之人可以看得到一个人的善恶,可以通过运用法力凝聚双眼,看透一些天地阵法,甚至可以比正常人更快,更方便的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因为拥有这样特殊的能力,使得拥有双瞳的人,很难去拥有可以御驾这股力量的道心。事实上,我不知道在历史上,灵异圈内有很多大恶之辈就是双瞳的拥有者。这与普通人有着天差地别。作为普通人,虽然双瞳可以看到阴阳鬼神,却因为无有法力,无法激发另一种潜在的善恶分鉴能力。所以,这些人多数可以保持住人性的一面,甚至因为看的鬼神阴阳,在无法学习到灵异圈内的道法时,自然而然的会去选择几乎所有普通人都可以去参悟的儒道正气。用以躲祸避凶,让自身先处于安稳不败之地。多少传说中的英雄,圣人都有双瞳便是这个道理。
双瞳!在灵异圈内却被视为一种禁忌!是绝对不许传授法术,学习道法的存在!可是相忘江竟然拥有双瞳!
我低头问胖子:“你怎么从来没说过他有双瞳。”
胖子也惊厥的回应我:“不可能!当年他没有这个。”
什么?
胖子的惊厥回应让我们都很吃惊,难道人还可以后天生成双瞳的吗?这可不是医学中换眼角膜那么简单的小手术。这是一个眼珠,难道现在的科技已经高到可以替换眼珠了吗?我们都对视了一眼,似乎相忘江的背后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存在着。
“说出你的条件。”那张骷髅脸的相忘江说道,眸子里因为车灯的关系,嗯,也许还有双瞳的缘故,闪烁着一阵阵奇怪的光芒,令人很不舒服。
或许是仗着人多的关系,胖子有了不少的底气,大声喝到:“相忘江你入了邪道。要么死,要么流放。这是圈子内的规矩。你应该懂的。所以,请你离开这个国家。”
“呵呵,你管的太多了小胖子。”相忘江摇摇头淡淡的回应:“第一,我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相家的规矩你们很清楚,不参与任何事情超然于世外。第二个嘛……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难道不怕死吗?”
他说的很阴森,却很具有威胁性。
没错,他确实很强,越是接近相忘江,我胸口的护身符就越烫,那种热量甚至快要灼伤我的皮肤一样。
胖子似乎有些压抑不住,身体有些颤抖的喊道:“滚!滚出A省,老子管你到什么地方去害人。”这已经是胖子最大的让步了,对于胖子来说,先天条件是相家的恶灵克制了胖子的灵魅,这本质上的差距让胖子不得不作出这样的让步。
相忘江摇摇头,说:“我会走的,M市不过是一个插曲,只是……哦,我差点忘了,我不是来听你谈条件的。我做的事情你们不会理解的,也不需要你们理解。”
胖子咬着牙,握紧双拳。若不是不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早就冲上去了吧?
有时候男人的领土意识和野生动物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胖子这类人的比较大,大到需要一个城市作为根基。而现在面临的挑战让胖子愤怒不已,只是对手太强大了,强大到令人颤栗,强大到连接近了精存在的小奇姐妹都不敢轻易挑起战端来。
相忘江向前走了两步,就那么两步,却凭空给人的心里增加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他歪着头看向小奇小鱼两位女子,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贪婪地说道:“你们很奇怪,嗯,好奇怪的生物,你们就是修成人的生灵吧?以前总是听说过,很少见你们这种,据说灵魂都很强大,很好很好,总算看到样本了。”
小奇拉住小鱼的手,不让她冲动。眼前这个相忘江的问题越来越大。但是一时之间还找不到他到底怎么回事的线索来。
“不许冲动!”小奇低声训斥小鱼,再毫无惧色的看向相忘江道,“相家的人都这么没有礼貌吗?”
“呵呵,礼貌?如果你们有礼貌为什么会绑架了孩子?”相忘江说道。
什么?绑架?
我怒道:“谁绑架了?那两个孩子从西南追到东南,就是找叔叔来的。要不是我们碰到了他们,这时候你见到的就该是一对缺少魂魄,被人丢在大街上的一对傻孩子!”
相忘江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刹那我胸口的护身符猛然发出灼热的炙热的感觉,我差点叫出声来。那种感觉是我从未经历过的那种急迫的带有压制性的警告,他身上的力量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超过了真言和尚所带个我的压力。
相忘江就那么看了我一眼,就骇得我惊恐地倒退着撞在了车头,手中的桃木剑当啷一下,掉在了地上后,他才把目光锁在车厢里,很少见那种双瞳可以表现出来的温情,说道:“两件事情是我来的目的。第一个,帮我照顾那对孩子,不许他们再出现在M市中。”
相忘江的话,让我们都傻了!这算什么?他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这样说?这个被我们一直设为假想敌的人,他的目的和作为的底背后到底还有怎样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在偷偷的进行着?
连胖子和小奇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会出现这样戏剧性的转变,简直……不可思议。
【鞋柜的避忌】①鞋不可放在大门入口之前或后方,这会轻易令宅内的人生病或久病不愈。最佳的处理方法是将所有的鞋放进鞋柜内。②鞋柜放在大门入口之左或右两旁。③鞋柜不能直冲大门入口。④鞋柜不能密不透风,必须要适量的透气。⑤鞋柜的门不能面对宅外。⑥鞋柜内必须要定时清洁及注重卫生。
51节、古怪的老高头
没有让我们打断他的话,相忘江探出第二根枯瘦的手指,对我们接着说道:“第二件事情,一个月内不要回M市。算是……算是对你们的帮我照顾孩子的报酬”
说到这里,相忘江竟然往后退去。
“等等!”胖子忽然张口喊道:“这算什么报酬?把话说清楚这样的要求到底是为什么?”
相忘江低下头,身体继续向后。嘴里回应着:“因为会有很大的麻烦出现在这里,很大的麻烦。我只是麻烦的一部分,我想试试看自己可以不可以挡住这个麻烦。”
我忽然灵机一动,脱口到:“是你们相家的麻烦!”
相忘江顿住身形,抬起头看向我,说:“知道了对你们没有好处,一个月后我还活着,我带走孩子们,我死了保护好孩子们,不要让他们再回去了,相家不适合他们的存在。”
又一分类似遗嘱,又似托孤的一句话。
紧接着,汽车的远光灯就好像照射在了一面墙上一样,透不过一点光。而相忘江就那么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当中。就好像从没有到来过。
我们相互对视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猜测。难道是相家真才出了大问题?天啊!如果是一个传承千年的世家都出了问题,这,这,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就在相忘江消失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了赵紫涵的喊叫声:“快抓住他。”
我回头看去,就看到爱哭鬼相夜华冲出了车门,向着相忘江消失的方向哭啼啼的冲了过来。
紧接着,瓷娃娃也冲了出来。
正好打开车门的两侧一面一个蹦下来。
我一把抱住瓷娃娃,小奇师姑在那面也抓住了爱哭鬼。
两个孩子张牙舞爪的对着灯光那面的黑暗,哭喊着要叔叔。
好说歹说哄好了两个孩子,回到了车里再次把两个哭累的孩子哄睡。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车子就停在路边,昏暗的灯光还有两根点燃的香烟。
“相忘江到底什么意思?”好半天,我才出声问道。
“两个孩子吧。他们相家之间都是可以感应到的。”胖子猜测道。
“不能!真是这样,为什么不在出M市的时候截住我们,或者干脆到你家去?”我反驳。
“也是……”胖子深吸一口香烟,点头说道。
随后,再次陷入了沉默。
“不想了,赶回D市吧。”胖子丢掉烟头。
发动了汽车,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很顺利的回到了D市。
因为带着两个孩子,实在不方便去医院去看老高头。
我折中的办法就是把两个孩子送给我母亲去帮忙带一带,当然还要让赵紫涵跟母亲一起,否则母亲一个普通人怕是控制不住两个孩子的。
安排好这些又把小奇小雨师姑送回金刚寺,毕竟老高头和两位师姑并没有什么交情,也没必要带着两位去医院。
等这些都忙活完,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四点钟左右,天都亮了。
在楼下给高妮儿打了个电话,问清楚是哪里,我和胖子才跑到了病房里。
到了病房门口,就看到高妮儿站在门口等着张望着。
见到我的到来,高妮儿跑过来扑到我的怀里,哭着说:“杨光哥哥,爷爷要死了。”
我手忙脚乱的撑开高妮儿,这萝莉可是叶一的妹子,好吧,虽然也是我的干妹妹,可我还是要避嫌一些的好。
我忙道:“怎么会住院的呢?差不多昨天晚上9点多还求高爷爷帮忙的,他不是回宾馆睡觉去了吗?怎么会回到D市的?”这个问题是我临时想起来的,忙活了一整天,我都差点忘了老高头之前见面还是在M市里帮忙寻找一年多的猫眼睛来着。
高妮儿抹掉眼泪,哽咽道:“爷爷忽然回来的,很着急的和我了一大堆很古怪的话。叫我什么都听你和叶一哥哥的。还让我去找庄老衣服,我以为是爷爷着急做买卖,等我回来的时候,爷爷就躺在地上了。”
我点点头,对高妮儿说道:“妮儿妹子,别哭了。我进去看看高爷爷。”
“嗯。爷爷让我都听你和叶一哥哥的,叶一哥哥不在我就听你的。”高妮儿说道。
我苦笑一下,看样子似乎高妮儿都明白了,只不过不愿意去相信发生的一切罢了。我摇摇头,也没去点破小女孩心中的那份幻想,对胖子说道:“胖哥,麻烦个事情,带高妮儿去看看还有什么手续和事情没有处理好的,这面高妮儿也没什么亲人,我进去看看老爷子。”
胖子点点头,我之前把老高头的事情说了个很清楚,胖子明白我的意图。所以,应了一声带着高妮儿转身去做相应的咨询去了。
而我则举步走进病房。
病房里,老高头面色红润,看不出任何病态模样的躺在床上。病床旁边的心电图监控也表现出正常的状态……好吧,我不懂心电图,不过是我看到那表示心跳的曲线跳动的十分平稳,安静的病房除了滴滴心跳监控器的声音,还有老高头平稳的呼吸声。
我走到老高头的病床头,看了一下病历卡。
上面简单的写了老高头的年龄和病因。
病因上写的是:无明确因素晕迷。
我看了一眼门口,坐在了老高头的身边。
低声询问:“高爷爷,我是杨光。我回来了。能听到吗?”
我不知道这样是否有效,但是我想试试。
我猜测很可能是老高头忽然出现了类似的征兆,来不及对我说什么,毕竟在我和高妮儿之间,他选择最后来看高妮儿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还只来得及告诉高妮儿一切听我和叶一的后才彻底陷入昏迷。可这到底是不是?我不清楚!毕竟这些天的事情太多,也太邪门了。
万一不是呢?万一老高头是受到了袭击呢?以至于我甚至都怀疑相忘江有没有袭击老高头了!
很多事情太难去断定,所以我才要去试探一下,试探一下如果是老高头体内的夫妻同心连命蛊发作,那么影响的也只是身体,应该能听到才对,不过是已经到了这一步后,我推测老高头干脆作出完全昏迷的模样,等着我的回来。
看到老高头没有任何的反映,我继续说道:“高妮儿不在这里,如果您能听到,给我个提示吧。”
猛然,身边的心脏检测器发出了一声略微高一些的音量‘滴’,我侧头看去,确实有一下是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能听到?
随后,我看到在我面前的这只手的手指微微弹起。
我惊喜道:“果然可以听到。高爷爷,控制好节奏,我来问,您来‘回答’。行就手指动一下,不行就动两下。”
我紧紧地盯着老高头的手指,看到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我长吁一口气,至少可以交流了,还不算太麻烦。
我侧耳听了一下门口,没有什么声音。我放心大胆的继续问道:“还有不放心的事情吗?店铺我答应您帮着照顾,等叶一回来我会让叶一接手高家奠铺的。天亮我就帮您办理出院,送您回苗寨。”
老高头翘起手指,吃力的指了一下我,又勾起手指。
我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过去?
我俯身侧耳在老高头的嘴边,道:“老爷子想说什么?”
但是除了喘息声音我听不到任何语言,我看到他的手指还是勾着,不断的似乎再点什么。
我蹙眉,到底有什么是他想说的?忽然我看到他指着的方向对准的是我的胸口。
或许是一种灵光的闪现,我马上想到了我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
老高头不会是想说他脖子上也挂着什么东西吧?
我连忙站起身来,低声问道:“高爷爷,您是说脖子上有东西是给我,或者让我交给叶一的?还是高妮儿的?我是1下,叶一敲两下,高妮儿的敲三下。”
老高头的手指立刻从勾的状态变成了敲击的状态,连续敲了两下后,好半天才敲下低三下。可以看得出老头内心的犹豫。难道那脖子里挂着的东西很重要?重要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该给叶一,还是给高妮儿的吗?
我告罪了一声,掀开老高头的被子。然后我看到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枚三角形的东西,很古朴。这个东西应该有些年头的才对。材质看上去是青铜的,不过明显不是一个整体,应该是某件物品的残片之一。
我轻轻地摘下这个奇怪的挂坠,抓在手心中。
想了想,我问道:“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您觉得什么时候告诉叶一最好?”
老高头不在有任何的动作,似乎听不到我说话一样了。
我心咯噔一下,不会是死了吧?我连忙去看心电图,看到心跳依旧还在。怪了,怎么没有任何反映了?
我再叫了几声,老高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映。
这时候,我身后传来高妮儿的声音:“杨光哥哥,爷爷根本听不到的。他的魂魄丢了。”
“什么?”我站起来,转头惊讶的去看向高妮儿。
不会啊!刚才不是还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不对,不对,刚才的如果不是老高头,那会是谁?
我一下子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了……
【你知道“五福临门”是哪五福吗?】“五福”指长寿、富贵、康宁、好德、善终。含义为:长寿----不夭折且福寿绵长;富贵-----钱财富足且地位尊贵;康宁-----身体健康且心灵安宁;好德------生性仁厚且乐善好施;善终-----命终时,没有遭到横祸,安详自在。
52节、温馨家庭
我真的无法理解,这样的事情完全超脱出了我的意料之外。甚至是一种我从未考虑到的!不对,应该说我根本就无法想像的事情。
人没有了灵魂,还能够控制身体吗?这到底是什么妖孽情况?被人占了身躯?
我实在想不到了。
我呐呐地对身后一起跟进来的胖子说道:“胖哥,我问你,如果一个人没有了灵魂,身体还能动吗?”
胖子走过去看了看老高头,然后对我说:“那怎么可能。嗯,老爷子的魂魄确实不在,这里只是一具空壳。”
我皱眉张开手心,对赵磊和身边站着的高妮儿说道:“这个是刚才老爷子给我的。”
“什么?”
“不可能!”
我无奈的松开手心,掌心里的东西就放在两人的面前。
“我不撒谎的。这是刚从老爷子的胸口上摘下来,要求我给高妮儿的。”我把东西托在她的面前,郑重的说:“先收好,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高妮儿接过我掌心里的东西,呆呆的转过头看向老高头,才说道:“杨光哥哥,爷爷和你说过什么?”
我想了想,似乎老高头只让我不要告诉叶一,却没有说不让我告诉高妮儿。而我也有自己的考虑,不想得罪人也不想让人恨我,尤其是这样一个现在水汪汪眼睛看着我的孩子。
我点点头,说:“你爷爷告诉我过,他即将行故的事情。要求我来接替奠铺的生意,还有照顾你。”
高妮儿点点头,说:“我想我知道了。”
我说:“你是玩蛊的行家,应该懂得什么东西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高妮儿说道:“夫妻同命连心蛊,爷爷和nǎinǎi最终还是要走这一步的。其实我知道nǎinǎi快要不行了,前些日子nǎinǎi还在和我说让我回一次苗寨。”
我说道:“你有这样的心里准备就好。我就不去安慰你了,哥哥相信你能挺过来。”
高妮儿摸了一下眼眶,擦点即将掉下来的泪水,使劲的点点头说:“人有生死,做我们这个圈子内的人,都会比一般人更坚强。再说了,爷爷也不是死,只不过是换了一个空间去继续生活,他还是存在的只不过我再也看不到而已。”
我走过去,轻轻的搂住这个故作坚强的女孩,有时候小孩子也是很让人心疼的。
松开手后,我问道:“胖哥,有什么方法是让人离魂之后,还能够动作的吗?甚至可以思考。”
胖子想了想,说道:“这个不现实,起码我不清楚。”
然后,胖子转头在去看了看老高头,说道:“或许应该问一问太易先生,或者我的老师。”
我说:“这样吧,天也快亮了,我们先给老爷子办理出院手续,然后按照老爷子的遗嘱,我们把他送回苗寨吧。”
随后,商谈了半天,除了高妮儿睡不着之外。我和胖哥都坐在了走廊的休息坐上和衣打盹。
等到早上八点,医生们开始陆续上班后,胖哥和我去给高爷爷办理了出院手续。
反正医院也查不出什么毛病,也就放人出来了。
只来得及回家看了看母亲,安排赵紫涵和两个小孩子在母亲那里先住一段时间,又抽空跑到文怡所在杂志社,躲在车里偷偷地亲了个够后就直奔医院带着老高头直奔飞机场。
一路上,高妮儿始终不说话,而胖子也不怎么说话,似乎都有很重的心思压在心头。
弄的我也莫名的一阵阵压抑。
飞机落下,在抬着老高头去坐车,这就不在重复了。
反正事情后续的就比较简单,送老高头进入了苗寨。然后留下高妮儿在苗寨,本身我们也想在苗寨留下的,可是高妮儿却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因为是高nǎinǎi的辞世会是整个岭南苗家所有寨子的大事,不适合留下外人在。
我们也就赶紧走人,因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等再回到D市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
伸了个懒腰,站在机场大厅的出站口,忽然有一种所谓的压力扑面而来。
我故作轻松的说道:“麻烦事情一堆接着一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胖子看了我一眼,说道:“像高老爷子那样,才是解脱吧。”
我苦笑一下,笑道:“或许吧。”
我好像拳击运动员一样,嘿嘿嘿的打出呼啸的拳风,斗志昂扬的说道:“来吧,让麻烦事来的再猛烈一些吧。胖哥,我二十多年的生活都没有最近这半年来的刺激和充实。”
胖子也陪我哈哈笑道:“老弟,这才是人生。”
当然,周围的人似乎看着精神病一样看着我俩在那里哈哈傻笑。
送胖哥去金刚寺的时候,顺便见了一下太易先生,把这几天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然后我问老高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摇头不敢确定,只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不能够去理解的,也许老高头也有自己的办法。
这样一个模棱的答案,让我也无从再去追寻,只能无奈的放弃。
聊了许久后太易先生还是那样淡然的模样,笑着对我说:“万事皆有因由,不要耿耿在心,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你的路还是要自己走的。”
我微微笑着,这也算是对我这些日子以来得到的一个小小的安慰吧?
告辞了太易先生,我才拖着很疲倦的身子回到家中,而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打开家门,就听到小正太和小萝莉在那里争吵着什么。
想到可能在未来一个月的时间都会有这样一双‘儿女’在我的身边,我忽然觉得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家里有母亲,有未来老婆,还有这样一对小天使。
好像,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家一样,一瞬间身上所有的疲倦都消失了。我大声的笑道:“雨音,叔叔回来了。”
两个还在争吵的孩子听到我的声音,相雨音尖叫一声,冲了出来一下子扑了过来。
我蹲下身子,张开双臂抱起她。
小家伙很甜人的用小脸贴着我脸,脆声的说着:“叔叔哥哥,雨音好想你。”
我这几天没有刮胡子,从下巴里刺出的胡碴子轻轻的蹭在小雨音的脸蛋上,刺得小天使用小手使劲的推我的脸蛋,说:“叔叔哥哥没刮胡子,不要贴脸,会痛的。”
我哈哈一笑,就要抬脚往里走,就感觉到衣服被人拽了一下,我低头一看,只看到相夜华抬着头,大眼睛看着我,一只小手抓着我的衣角。可怜巴巴的模样,就那么看着我。
我呵呵一笑,蹲下身子把相夜华也抱在怀里。
这时候文怡和赵紫涵联袂出现客厅里,赵紫涵的手里提着一缕韭菜,而文怡的手里提着炒菜的铲子。
文怡看我抱着两个孩子,就笑道:“你回来了,这两个孩子整天找你。差点压制不住了,简直就是两个小坏蛋。”
相雨音脆声插嘴说:“我才不是小坏蛋呢,小夜是坏蛋,我是小天使。”
我哈哈一笑,说:“对啊,我们小雨音就是小天使,是上天派来搭救我们的。”
小姑娘眯起大眼睛,弯成月牙,甜甜的嘻嘻一笑,转头抱着我的脸‘吧’地一下亲了我一口。
我对赵紫涵笑道:“子涵,这里还住的惯吧。”
赵紫涵笑道:“还好,阿姨和文怡对我都很好,就是这两个小调皮鬼太难伺候了。”
“人家没调皮……”雨音去反驳。
不过我们都不介意的笑了笑。
我放下两个孩子,让他们自己去玩。
问了一下母亲在厨房后,钻进厨房。
和母亲聊了聊后,母亲笑着说很喜欢两个孩子,然后很暧昧的看了看我和文怡,低声嘱咐说让我们也加快脚步。害得我也一阵阵的心虚脸红。
随后就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心的吃过晚饭后,母亲说带着两个孩子回家。但随后就被文怡给拦住了,当然,还有两个孩子撒娇耍赖,在短短的几天之内,两个孩子已经融入了我们的家庭当中。
唯一有母亲偷偷和我说,她猜测两个孩子似乎没有经历过母爱和家庭温暖。这让我心里一阵阵心疼,真的不知道这一对孩子,到底是怎么样生活在相家的。也许,我能体会一些为什么两个孩子会偷偷跑出相家,也许就是因为相忘江这个叔叔曾经给过别人没有赋予他们的亲情的关系吧?
熬不住两个孩子的‘死皮赖脸’要和我睡在一起的要求。
在母亲的监督下,安排了两个孩子洗漱后,就齐刷刷的钻进我的被窝后,随便从手机上找了一本童话故事,讲了不到半个故事后,两个孩子就安然入睡了。
我就侧着身子,躺在他们的身边,陷入了有一次的沉思。
相忘江在M市到底要干什么?到底是什么事情那么的危险?到底要不要再回M市去看上一看。他说的很多东西,都让我感到好奇心很重很重。
然后,我又想到老高头的嘱托问题,等高妮儿回来后,或许我就要正式的接手高家奠铺的事宜了。
随着我又想到了叶一,不知道叶一在国外过的到底怎么样了呢?
我忽然发现,很多事情没有了叶一还真的不行。
叶一啊叶一,你到底在哪里呢?这眼瞅着十天过去了,你了无音讯的……
……
与此同时,在地球的另一面,一个叫做英国的国家里有一个叫做曼切斯特的城市的某一条黑暗潮湿的小巷里,正上演着一场如同决斗一样的事件,而事件的主人正是此时此刻,我正在想念的那个损友……
【不利爱情的居家风水】1.衣橱脏乱:布具有招缘的力量,所以要将衣橱好好整理一下,自然就能招来良缘。2.洗脸台、浴室、梳理台等水会聚集的场所若太脏乱的话,阴气很重,会让恋爱运变差。3.干燥花摆在家里会产生”死气”,让空间的气枯萎,爱情也会变枯萎,所以赶快丢掉吧
53节、束身符
这是一场华丽的,二百五式的决斗!
叶一就是这么想的,可偏偏这样二百五的决斗还一定要有他来参与,因为……人家提出了决斗的要求,如同古代罗马贵族一样,将白色的手套丢在了你的面前。当然对方提起的不是细长的刺剑,而是一根渡着白金,镶嵌着红蓝宝石的手杖。
提出决斗的这个人,身穿着燕尾服礼服,头上带着绅士们最喜欢的高顶礼帽,作为一个将英国传统视为瑰宝的豪威尔勋爵来说,他甚至复古到了左眼眶上还塞着一枚绅士镜,一只洁白如雪的手套握着那只华贵的手杖,他身后大概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一辆非常豪华,量产的劳斯莱斯汽车静静的停靠在那里。
当然,如果这只是看着表面的话,或许这个长相还算英俊,年龄约在30岁左右,有着鹰钩鼻子的外国人豪威尔勋爵,似乎更应该站在富丽堂皇的交际场中。与看似名贵、实则风流的交际花们,伴着传统的音乐、踩着轻快的舞步成为那宴会的焦点才是。
可事实上,在这个因为工业化而很少可以看到蓝天的城市的阴暗的小巷里。
他正上演着一场二百五式的决斗!决斗的人,是一个身高比他高,长相比他英俊,甚至连傲慢的神色也比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勋爵更加无礼的东方小子。
豪威尔勋爵除了人类世界中有着爵位以外,他还有一个黑暗的身份黑巫师。
正在自己即将俘虏了那枚小羔羊的时候,这个可恶的东方小子竟然出现了,十分灵豪威尔不理解的是,这个小子只是像自己丢了几张很奇怪的黄色的纸片,最多那纸片在空气中就自行燃烧起来后,他的魔法竟然失灵了。
更不能容忍的是,他竟然救走了那个想要刺杀自己的女人!好吧,这个女人很美,唯一的缺陷是那个女人左边耳朵后面一直延伸到脖子甚至可能是那雪白的后背上,有一条很长的粉嫩的疤痕,可这不影响豪威尔去欣赏这样一只小绵羊的。
这个可恶的东方小子,你会后悔激怒了一名黑巫师,这将是一件非常非常恐怖的事情。豪威尔露着残忍的笑容,却又非常礼貌的对那个小子丢出了一只白色的手套。决斗吧,年轻人。
叶一叼着一根牙签,他也很郁闷。
好好的吃个午饭后的散步,还能碰到这样的事情,难道自己最近真的运气不好?
事实上,叶一从国内飞到英国后的第一天,在机场就碰到了一些很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亏得叶一一身好功夫,在那些小流氓们大叫着‘Chinesekongfu’然后捂着下半身的逃掉后,叶一才算是在一栋相当偏僻而又古老的城堡里找到了太素真人。
至于叶一跟随太素先生做怎样的修行,按照太素真人的说法,这个国家的灵异圈子十分混乱,似乎还处在一种战争阶段,他们之间彼此征伐杀战。是最好的历练场所,经过三天几乎是填鸭式教育的方法,给叶一传授了大量的奇怪的理论知识后。
太素真人安排叶一到了据说是这个国家灵异圈内最混乱的城市……曼切斯特。
至于太素真人本身的说法就是,你的修为还太弱,无法和他一起去查找天龙组织的事情,如果发现类似中国道法,或者邪术的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联系他本人。如果不是这类的,以叶一的手段和能力,还是可以应付的。
一切OK后,叶一就被太素真人‘踢’出了那所很古老的城堡来到了曼切斯特这个连呼吸都有浓重金属味道的城市。
然后在未来的一周内,叶一细心留意后发现,这个城市简直太精彩了!
大白天的这里是就是大多数普通人的世界,可到了晚上,什么奇怪的东西都会出现。当然,它们也会使用一些障眼法,可这法门无外乎是对灵气的运用,对普通人有效,对拥有法力的人来说,这简直就和没有一样。唔,似乎他们的目的不过是让普通人看不到而已,而不介意同类知道自己的身份。
总之,这里很精彩!非常的精彩!
这个不算古老,却拥有着极其丰富历史的国度中,叶一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人鬼妖魔乱蹦达的混乱。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杂乱的世界共存在这里。似乎不管是这些奇怪的‘人’亦或者是干脆是那些拥有魔法,还或者是什么的生物,它们都在遵循着属于它们那个世界自己的规定。
那就是在一周的时间里,叶一摸索到的这个圈子的规矩。
第一个是不涉及普通人的争斗。
第二个是不牵扯普通人的进入。
还有一个非常绅士的规矩,它们似乎都在不约而同的遵守,就是如果有普通人介入、发现了‘他们’的存在,杀无赦!这里的修士也好,还是那些生灵也罢,他们似乎都没有什么道德约束,相比于亚洲那些所谓的修炼者们,这里似乎更自由呢。
一周!
仅仅一周的时间,叶一起码看到十几起争斗,双方极其凶残,完全没有国内那种约斗后的手下留情以及潇洒风范,更没有做人留些一线的道德底线,似乎只要是争斗就必然会分出个生死来。
本来嘛,如果在国内有这样的灵异圈内的法则,怕是大家都不好出手争斗了吧?毕竟谁也不想平白无故对招惹个不死不修的敌人。可似乎在这里,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恶斗、杀人、追杀、被杀似乎成为了这些争斗时候的主旋律。
偶尔有一些倒霉的普通人见证了这些事情后,都会被双方留存下来的人手清理的干干净净,反而是那些看热闹的圈内人,争斗双方都不会在意太多,也不会主动去招惹。
遗憾的是,起初的时候叶一似乎被那些‘人’定义在了普通人的范畴之内,也让叶一莫名其妙的打了好多次,亏得叶一没有学会对方那种赶尽杀绝的做法,击败了对方之后多数会留下活口。不过按照叶一的脾气,这货也绝对不会让对他出手的人好过,断上十几根肋骨,打掉满嘴的牙齿是必须的。
一周的时间里,让叶一这个名字迅速的传遍了曼切斯特的灵异圈子内。
中国叶,成了叶一在这里的代号和名字。
当然了!不可否认的是,所谓的中国叶也变成了混蛋的代名词,原因嘛,自然是上述的原因,得罪了叶一的混蛋们,实在是活着比死了还遭罪,真应了那句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觉。总之,曼切斯特灵异圈内的‘人’们因为叶一的手下留情,反而对叶一变得反感起来,认为他的作为是在破坏某些应该遵守的规则。
叶一耸耸肩膀,吐掉嘴里的牙签。
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穿着黑色皮包裙的辣妹,正……躺在地上。
唔,请千万相信,纯洁的叶一什么都没有做。只不过是刚好吃过午饭后路过这条小巷,看到面前这位风度翩翩,却满脸阴森的黑巫师正准备抽取这个可怜的、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妙龄女子的魂魄。
以上,如果是叶一刚来到曼切斯特的时候,他一定会出手制止的。可一周后的叶一,回叼着牙签学习一下外国‘友人’的技术。
之所以叶一出头了,因为在稍微显得夸张一些的身材上,那张面孔是东方人才有的。当然了,还有一点就是躺在地上的这个女孩叶一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一闪而过,可叶一还是决定为这个女孩出头。
只不过,叶一这货不知道是不是脱离了国内的那种约束,亦或者是说在短短的几天里就被这里的‘人’带坏了。他的方式可不怎么友好。非常的不友好!
你见过用一块板砖,呼啸着飞过去何人打招呼的吗?
叶一的把在板砖贴了几张符纸,带着呼啸声砸在了对方的手杖上,打断对方施展的黑魔法,随后叶一走过去,挡在那个女人和黑巫师之间,很客气的说:“不好意思,这个女孩子是我认识的。如果你还要强行抽取她的魂魄,那就是和我作对了。”
豪威尔勋爵满脸怒气,却又形态高傲的说:“你敢打断一位伟大的黑巫师的作为?你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年轻人,说出你的名字。我,豪威尔勋爵不杀无名小卒。”
说着这些,他抽掉自己的左手手套,丢在了叶一的面前。这是来自一个黑巫师对叶一的挑战。
叶一双手插在兜里,淡淡地说道:“我叫叶一,如果你听说过的话,那么也可以叫我中国叶。”
听到叶一的话,那个豪威尔勋爵的眼睛立刻睁大了一圈,瞳孔缩小了一圈。死死地盯着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在最近几天内最‘臭名昭著’的男人,这个败坏了地下秩序的中国小子!
忽然,豪威尔笑了笑,很开心的说道:“您的名字我听说过,地下世界很多的朋友们都在找你,希望能够有机会好好地,认认真真的教训教训你这样一个外来人。既然让我碰到了,那么,我就不客气的了吧?”
叶一啐了一口唾沫,说道:“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打过我还要救人的。”
豪威尔摇摇头,低头看了看躺地上的妙龄女子,说道:“她妄图刺杀一位高贵的黑巫师,虽然我没有成功的抽取到她的灵魂放在地狱之火上灼烧作为惩罚,可她的魂魄已经飘散了很多,救回来也只会变成一个傻瓜。”
叶一懒得跟这种人解释我华夏灵学的博大精深,招魂什么的只是小手段的事情。
他缓缓的把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手心里捏着两张黄色的符纸,双手掐出不同的指诀,然后把两张黄纸对贴在一起。对豪威尔笑着说:“在中国,有一句话叫不会画符神鬼笑,一道灵符鬼神惊。老子可没有跟你玩绅士风度的习惯,七星在天,日月伴世,束身符,去!”
【命理学之身体篇】1.腿上有蛇皮的女子有福气。胳膊上有鸡皮的女子次之。2.手臂上体毛长的女子有福气。3.右手手心纹路清晰的女子命一定好。4.头发软的女子脾气好,头发硬的女子脾气比较来得直些。5.指甲上有小太阳,十个都有说明身体非常好,比较少的说明身体一般。
54节、叶念一
碰!
叶一狠狠地一个右钩拳砸在所谓豪威尔勋爵的下巴上,伴随着飞出去的身姿,还有喷出去的一口小碎牙。在这个阴暗的环境里,白色的牙齿,红色的血液,还有飞舞的……豪威尔黑巫师,都是那么的和谐呢。
“这是对你不尊重女性的惩罚!”叶一用左手抓了抓自己的右手腕,挥舞着拳头,笑嘻嘻的说道,脸上竟然罕见地带着一股子痞味。
黑巫师先生正保持着某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只有那眼珠子骨碌碌地乱转,闪烁出害怕的神色。这货可是个混蛋啊,他要是像揍别人一样把伟大的勋爵阁下胖揍一顿,情何以堪啊?从此以后还怎么在大不列颠帝国昂首挺胸?nǎinǎi个熊啊,自己不能说话,不然一定求中国叶一刀杀了自己,起码死的有尊严。
他,他,他怎么走过来了?难道打光了牙齿还不够吗?圣母玛利亚只要让这个中国叶不羞辱伟大的勋爵阁下,我愿意信奉你,抛弃黑暗之神投入您的怀抱。
叶一看着他满眼惊恐,不由笑的得意:“亲爱的勋爵阁下,刚才那一拳是为了漂亮女孩的,难么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了。”说到这里,叶一开始捏着拳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再配上他那副笑容,实在让人不寒而栗。这个恶魔一样的混蛋啊,据说一周之内和他交手的人,从来没有过完整出来的,这个来自东方的恶棍,会把每一个和他交手的人打成重伤,完全丢掉了尊严和面子。
据说,每一次他揍人,对方如果不喊出求饶的话语来,就根本不会停手的。天啊,难道真的让一个勋爵开口求饶,摒弃掉尊严吗?
豪威尔勋爵的眼泪儿都快掉出来了,只盼着对方可以在自己求饶之前,把自己打晕过去,是在丢不起大不列颠帝国的脸啊!
可惜,叶一不会这样的,这货从来都是瑕疵必报的性格,怎么会容忍呢?再说了,杀人犯法呀,叶一心里清楚的很,如果杀人了,对方如果不按照常理来办事,自己那就是夸过杀人,这可不是好玩儿的事情。但是狠K一顿还是可以的。
所以,叶一每次都打的不亦乐乎,神清气爽心旷神怡啊!毕竟在国内可是没有这样的机会,让自己这么happy的,忘乎所以的,甚至有一种脱离束缚后的放纵感!现在叶一狞笑着捏着拳头,一步步走向所谓的勋爵大人。
“我们来谈谈下一个问题,作为为美女报仇后,该是轮到了我。而我呢,通常喜痛扁敌人。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人,唔,杀人是违法的行为不是吗?”叶一笑着说。
勋爵大人多想吼叫出来“打人也是违法的。”
当然叶一是不会让他说出来的,叶一接着说道:“混咱们这个圈子,通常情况都是践踏了法律的尊严不是吗?但我是一个好人呀,我良民呀,我奉公守法,从不偷税漏税。你看,我这样一个好人,现在还要见义勇为,不知道你们大英帝国有没有见义勇为奖呢?这些天来我起码勇为了十几次呢。现在又在见义勇为的,你看,你是勋爵大人,你有能力帮我申请一个类似的奖励吗?唔,你这样的眼神是答应了呢还是不答应我呢?”
碰!
叶一狠狠的踢了一脚在那个豪威尔的腰眼上,然后很夸张的说:“哎呀,不好意思走过头了。”
哦呜……
豪威尔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眼泪也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这个混蛋恶狠狠地踢了自己一脚,竟然只说走过头了,太混蛋了,太无赖了,太无耻了,完全丢了风度的一个人啊。黑暗之神啊,求求你搭救搭救您可怜的子民吧。我可是个黑巫师啊,我不是武士,更不是那些浑身长着毛的兽人啊。我这样孱弱的身体,是为了魔法而献身的,呜呜呜太疼了,哦,这个混蛋!
叶一笑嘻嘻的蹲下,再笑着说:“今天要救美呢,所以没有时间欺负你这样的人。咱们先记着吧,下一次见到你用这样的手段来残害普通人,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咳咳……”叶一站起来,看到身后不远处那个劳斯莱斯的车门已经打开,一个块头很大的家伙正在急速的想着面跑过来,叶一用脚挑起掉落在豪威尔身边的华丽的绅士棍,接在手中舞动了一个华丽的圆圈。看着那个大块头急速的接近自己,猛然发力‘嗨!看镖!’。
嗖!
华丽的绅士棍带着呼啸的风,在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冲到了大块头的面前,大块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就中招了!绅士棍准确的敲击在大块头身上的某一处,就看到大块头再向前跑了不到三步,就一头扎在了地面上。
咕咚一下,砸得地面都跟着抖动了一下,叶一蹙眉一下,这东西是人吗,怎么这么重?
不过,随后叶一就抬起脚,一脚踩在豪威尔的脑袋上,一脚踢晕了他。
豪威尔昏厥的前一秒,脑海中飞快的闪出,真的没有折磨我,我要不要应誓去信奉玛丽亚那个……老女人。
叶一转过身去,站在那昏迷的女孩身边,低头看了看。然后站起来从兜里翻出一张没有写过任何字的黄纸,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转头看了一眼昏厥的勋爵大人,嘿嘿一笑走过去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切开那倒霉蛋的手指,蘸着他中指的鲜血在黄纸上画了一道招魂符。
这些东西都是前些日子被太素真人填鸭式教育的产物。
随后叶一脚踏七星,左手如日,右手如月,嘴里念道:“天地七星,日月相伴,无极道法!魂!归来!”
话音落下,一股子奇怪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在叶一双手如日月虚托半空之上的地方形成一道很怪的旋风。似乎是无数风从四面八方送来了某种东西。
叶一眯着眼睛,看着双手的位置。随后风散去,叶一虚托双手蹲在那美女的身边,嘴里嘀咕道:“我还是出来以后第一次救人呢。希望我没有看错。唉,也不知道到底是对是错。呔!醒来!”叶一一声轻喝,双手压向那女孩的额头天庭。
缓缓地,慢慢地推动双手,逐渐向下压最终压到那女孩的额头上。
一声嘤咛从那女子的粉唇中荡出,随后是微微地抖动那长长的睫毛。
但是下一刻,那女子没有张开眼睛,就对叶一来了一个双风贯耳!
‘呼’地一下,就直奔叶一的左右太阳穴砸来。
“哎呦,这么暴力,小心嫁不出去。”叶一向后一翻,躲开对方的攻击,大声说道。
这时候叶一说的自然是中国话,叶一已经想好了,如果对方听得懂,那就有五分的希望是自己没有猜错。如果对方听不懂……一脚踩晕,然后拍屁股走人。
女孩这时候也张开了眼睛,坐起身来循着声音望去,就看到一个帅气的男人双手插兜站在自己不远的地方,而余光中看到自己刺杀的那个黑巫师正躺在地上,满脸鲜血(叶一打掉了满嘴牙齿后的鲜血)生死不知。
她站起来,看向叶一:“你是谁?”
叶一耸了耸肩膀,双手如天枰状说道:“我?我叫叶一。”
“叶一?”女孩子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眯着眼睛说道:“那么,我应该怎么感谢你?”
叶一道:“感谢就不用了,如果你可以告诉我你姓什么,就当作报酬好了。”
女孩说道:“只要知道我的姓什么,不要我的地址或者联系方式?再或者,觉得我不够漂亮,达不到你取一些特殊要求的条件吗?”
叶一顿时语塞,但是马上听得出来这女孩似乎认识自己一样的带着一点点怨念。顿时这心里就有了八分的确定,开口问道:“你是彭丽丽还是彭圆圆?”
叶一话语刚落,那女孩冷哼一声,喝到:“你果然是那个该死的混蛋!你去死吧!”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地探出一脚,直奔叶一的下三路。双手弓如勾月,却是后招中的上三路的杀招。竟然是出手就要要人命的架势。
叶一连忙躲避,向后踏步,扭身躲开。遂翻手抽在踢来的腿上,破坏掉对方的后招和重心。嘴里叫到:“先说清楚,什么叫混蛋?再动手我就揍你了!”
那女孩扭身转了半圈寻回重心,再次出招嘴里脆声喝到:“打的就是你这种负心汉,你去死吧!”
再次挡住那女孩发疯一样的招数,顺势之时,用锁手的方式,把这个发飙的小女人锁在双臂之中,一条腿也绕过去,扣住这女孩的两条腿,省的被踩脚,叶一这才怒道:“说明白了再要打要杀的,好歹我也救了你!没有个感恩,也该心平气和下来吧。”
那女孩气鼓鼓的喊道:“这么多年了,你才知道来找我姐吗?你个没良心的混蛋。你不配做念一的父亲。”
“朵朵在哪里?念一又是谁?”叶一认真的问道,但是……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从叶一的尾椎骨油然而生。
“哼哼,念一吗?对哦,你不知道念一是谁,但是他也行叶哦,他叫叶念一。你说他是谁?”女孩气鼓鼓的说道,却也不再挣扎。
轰!
犹如五雷轰顶,天火降世!这怀里锁着的女孩的话让叶一彻底呆傻了。
念一?念一?念一?叶念一……
【汽车避凶的摆设】交通意外是金木交战所引起,所以在车箱内不可放置太多有属金或属木的物件。属金的是五金之物、发声的物件、白色、金色等。属木的是木质,纸张、绿色等。能破解金木交战的是水!因此,车内应多放置属水的水、冷气、黑色、蓝色。
55节、驱魔人
这是通往曼切斯特郊区的公路上,叶一坐在皮卡的副驾位置。开车的自然是被黑巫师差点抽魂的女子。
她叫彭丽丽,年龄19岁。当年叶一最后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她才10岁。
在交谈中叶一得知,她同为双胞胎的妹妹彭圆圆早在两年前就被这里的黑巫师残忍的杀害了。所以,从两年前开始,彭丽丽和其姐彭朵朵以女人的身份加入到了本地一个叫做驱魔人的公会里。
两年的时间,让两个原本应该无忧无虑生活在欧洲这个国度中的女人,变成了冷血的‘杀手’,她们姐妹两人专门刺杀所谓的黑巫师,两年间死在姐妹手中的黑巫师不下十人。
叶一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声音冰冷的问:“找到杀害圆圆的人了吗?”
开车的丽丽说道:“没有。”
叶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问道:“念一是我和朵朵的?”
丽丽转头白了一眼叶一,幽幽说道:“我知道姐姐的想法,她不想让你知道有念一的事情,甚至不让我们去提起这个事情。当年我们父母出车祸病故,住在伦敦的姑婆把我们姐妹接到英国来,却不想第二年就去世了。只留下我们三个孩子。姐姐又在那时候刚生下念一,幸好有姑婆留下的一些钱财,才让我们勉强生活了下来。
后来,姐姐主动放弃了学业。在一家餐厅里做钢琴师,供养我和圆圆在曼切斯特上学。再然后,黑巫师的出现打破了我们最后的平静。圆圆的死,给我们触动很大。”
叶一插嘴道:“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彭丽丽一脚刹车踩下去,转头问道:“你有告诉过我们,你是个‘高人’吗?在国内的时候,你连打架都要花钱雇人去做,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就是个小白脸。呵呵,谁知道你居然深藏不露。”
叶一蹙眉说道:“你那时候才多大,可你姐姐该知道。”
“哈!你觉得我和姐姐会做嗟来之食的恶客吗?”彭丽丽发动汽车,显然她对叶一的反感和厌恶不是一天形成的,能够不再动手就已经是彭丽丽性格的一种没得啦!
叶一其实心很乱,除了对彭圆圆的死,对三姐妹后期生活的艰辛感到心疼之外,还有一种非常难以描述的感觉,就是……自己居然做父亲了?还是一个算时间应该有八岁的孩子的父亲。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也太让人心乱了。
“你……”叶一有些结巴,心中忐忑的说:“你有照片吗?”
彭丽丽笑了笑,说:“都烧掉了,加入工会后,所有亲人的照片都要烧掉。甚至连绿卡和安全账号都办理了死亡证明后彻底变成了黑户。我们现在都是黑户呢。”
“原来是这样…”叶一再次闭上眼睛,点点头不再说话。却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回忆当中。
9年前,自己还只有18岁,正是青春少年时。
那时候的叶一,阳光、帅气、充满活力。因为早早的学会了独立赚钱,18岁时候的叶一,就已经是M市小有名气的风水先生,每月的收入自然不菲。
也是在那个时候,同样年轻,充满朝气的女孩彭朵朵出现在了叶一的世界当中,很狗血的桥段,18岁的花季,两个年轻的心彼此的贴近,然后逐渐的走在了一起。
从第一次偷尝禁果,到两人形影不离,曾学那古人月下诗歌抚琴,效仿前人花前盟誓白首不相离。
然后……忽然有一天,天降横祸。
彭朵朵的父母也算是小有积蓄,在9年前开办了一家食品厂,家中条件尚可,也算是应了时事做那先富起来的人群之一。在那年的9月,开学的日子里。夫妻二人开车送彭朵朵去上学回来的路上,被一辆重型的违章的卡车横穿红灯的时候碾压在车轮下。夫妻二人当时命丧车轮之下。
随后就是一系列的民事诉讼、赔偿等等。因彭家人在国内没有亲属,唯有彭父有一个姑姑在国外,联系到老人后,老人当即决定让三个孩子去英国与她一起生活。
临走之前,叶一与朵朵自然是抵死缠绵,遂又相约朵朵在国外学业有成后,就回来与叶一生活。却不想,去后没多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而彭朵朵本身是一个极其重情的女子,既然有了誓言在先,便想着生下孩子也算对相隔万里的叶一有一个念想和寄托。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孩子还未出世,本来还算健康的姑婆竟然因为一场大雪,摔了一跤后脑中风不幸故去。而此时此刻,本来还有书信与叶一联系的朵朵也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彻底的消失在了叶一的世界中。
长吁一口气,叶一声音淡淡的说:“这样算什么呢?”
彭丽丽没有插话,两年的别样生活,早已让她从青涩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女超人’。之前的冲动早已不复存在,转而想的却是叶一既然这样厉害,可以打败一个黑巫师,只要能和姐姐重新在一起,那么以他的伸手加以训练,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厉害的猎手。再拉着叶一入工会,总有一天可以找到那个黑巫师,为圆圆报仇雪恨。
至始至终,彭丽丽都只是把叶一当作那种会武术的人来看待的,也从未想过叶一会是真正的高人。
“还有多久?”叶一早已对朵朵干涸的心,因为就别的重逢,变得急躁。那是一种难以明述的感觉,是初恋遗留在叶一内心最深处的悸动和依恋。
初恋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替代的,初恋之所以是初恋,它不但是一种回忆,还有一种真的用了心后的刻骨铭心,是人生中不可缺少的那份感情之一,是最难忘最难以释怀的爱。
“很快,再有20分钟。”彭丽丽回答道。
她顿了顿,又说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叶一说:“问吧。”
“你还爱我姐吗?”
叶一沉默了……
还爱吗?叶一自己都不知道呢,是最难以释怀,最难忘的人,除了早已故去的小妈之外,还有的只有朵朵了吧?回忆起这些年来放、荡的生活,又有多少次找来的女子,或神似、或形似朵朵的呢?
也许……真的还爱着这个曾经愿意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女子。
“爱。从不敢忘。”叶一第一次吐出了自己对爱的心声。
“那么,如果她变了呢?”彭丽丽说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谁没有变呢?”叶一说。
“我是说,变的难看了,丑了呢?”彭丽丽甩动头发,露出脖子那块恐怖的疤痕让叶一看到。
叶一笑道:“不在乎,只要是朵朵就可以。”说出这句话,叶一似乎就是在这一瞬间放下压在心里的石头一样,忽然之间轻松了许多。也许与那近乡情怯的感觉相悖,就别恋人的重逢带来的无尽喜悦,让叶一一阵阵的振奋。
“希望你说的是真心话。”彭丽丽淡淡地说道。
能有什么呢?无非是毁容么?现代医学那么先进,就算男变女女变男都可以,何况只是毁容。叶一这样想着,如果真的需要手术,钱永远不会是问题。
两个人不再说话,叶一的心情却莫名的好起来,连周围那灰蒙蒙的天气和枯草堆砌起来的公路两侧的景色都显得那么美丽。
车子很快来到了一家建立在荒野之中的一个三层木屋前面,木屋的前面堆满了奇怪的汽车。彭丽丽寻了个位置,把车子停靠下来,推门下车说道:“跟我来吧,这里是英国消息最灵通的猎人酒吧。英国最好的猎人们都会聚集在这里,驱魔人工会的联络处也在这里。我们接洽任务也是在这里的。”
叶一推门下车,笑着说道:“你的口吻,这里很像欧洲历史里,中世纪的工会的味道。”
彭丽丽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回应叶一:“驱魔人的工会确实是从中世纪就有传承下来。英国乃至整个欧洲能够拥有现在这么稳定的社会,驱魔人工会功不可没。”
叶一淡然一笑,心想那和我什么关系?曼切斯特晚上到处都是奇怪的东西满街乱窜,也算是功不可没?别不是这个工会是个邪教吧?这东西在国内要是敢这样到处乱跑,早就被人清理干净了。
也是奇怪,在国内所谓异类修行与人类修行最大的共同之处都是为了成仙成佛的。那么欧洲的这些异类和人类修行者们又是为了什么呢?要去见上帝和撒旦么?那也不要修行了嘛,自己抹了脖子就都可以去看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随着彭丽丽推开那扇门,嘈杂的声音扑面而来,还有大量的劣质的酒味、汗味、乃至恶臭味,这里简直就是猪圈一样的味道,配上昏暗的灯光和各种奇怪打扮的人群。
哦,还有伴随着彭丽丽进门后,响起的口哨声,交错其中让叶一差点退了出去。
皱着眉头,叶一跟在彭丽丽的身后,向着里面走去。
彭丽丽回过头对叶一说道:“姐姐需要照顾念一,所以在这里做侍应生和任务管理员。偶尔我需要人手的时候才会一起出任务,看看,吧台里的那个就是我姐,你可以自己去见她,我去接念一放学。”
叶一点点头,说了一声:“小心点。”
空留下彭丽丽甩头转身说的一句:“没事。”做了结束语。
再回头,叶一看到吧台里忙碌的身影,他微微一笑。
也许命运让我们重逢,那就让命运决定,还能否让我们继续在一起。
朵朵,我们又要见面了!在异国他乡,在我两千多个日夜思念中见到了你的身影。从不知道,你的名字会在我心里会刻得那么深……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从我的身边溜走。
大踏步,叶一走向吧台的方向,高声的用中国话喊道:“来一杯酸nǎi,要草莓味的。”
【女性忌手太软】很多人以为女性的手柔软最好,其实女性的手要够硬才好命。男性手软如绵者,则是大富大贵命。"男性贵軎","女入青楼"意思就是女性的手亦软如绵的话,定堕入风尘;男性的命远仿如贵族。所以女性之手不能求软,相反而言,女性"手硬"者,其实代表最好的命格。
56节、激情和线索
三层木屋的酒吧后面,有一排独立的旅馆区。
平日里,一些驱魔人工会的成员都会在这里休息一下。
最里面的一套房间里,一对男女正在上演一场极其激烈的动作场面。
场面激烈异常,首先,这对男女相互手臂勒住对方,生怕对方逃跑,再用牙齿、舌头作为武器做试探性的进攻。迫使对方气喘吁吁肾上腺急升、导致血液快速流动,一直到那个男人因充血而导致海绵组织坚硬如铁。
女子一双素手,洁白如玉,掌心却略显粗糙。她探手轻动,在刹那之间探入男子的腰带之间,一伸手便以握住滚烫的铁棍,上下轻摇几下,感受铁棍在手中轻轻跳动。
燥热的感觉顺着手掌传来的热量几乎遍布女子全身,用热血沸腾来形容此时此刻激烈的‘搏斗’那是最恰当不过的事情。
男子感觉命门被握,浑身轻轻一抖之后反应尤为激烈,但见他左手高高举起,掐住女子的右手高高推起。右手从女子卡腰的皮衣腰围下摆部位逆流而上,直击对方双点要害。
嘤咛一声,从女子口中喷薄而出,带着那久违的芬芳。男子右手手指如跃在琴键之上,拨动、弹动齐齐上阵,一时之间女子腰身一软,那探入男子腰带下的手轻轻松开的瞬间。这男子趁机而入,猛地将女子抵在墙边。
然后弃开女子若兰芬芳红润的樱唇,顺着此时肤如栖霞色泽的下颚游荡在耳畔与粉颈之间,收齿吐舌,以唇为盾发出猛烈的‘叭叭’交错之声。
一番攻伐之下,这女子已是全身娇软,浑身无力,仿若一滩软泥贴在了男子的怀里。
男子嘴角微翘,轻声坏笑。
遂,猛然发力,也不管那女子娇弱的身体能否扛得住大力的甩动,将女子丢在侧旁的床榻之上。
呲啦!
女子低呼一声,身上的衣物却在瞬息之间早已消失不见。
如丝媚眼之时,云雾遮瑕。但见那男子早已光洁溜溜的一跃而起,扑了上来。
刹时间,双峰尽入敌手,幽谷亦有强敌。
这女子此时也是顾不得上下,身如风中垂柳,沙中鸾蛇,粉嫩长臂,素白长腿纠缠而上,把那男子裹在身体上方。狠狠地,用力的咬在那男子的胸前。
那男子冷吸一口气,低声喝了一下,俯身直扑山峦最上方。
双手更是在反击之中,把另一侧山峦尽在掌握,幽谷更早已进出数次,带出阵阵溪涧数朵水花,阴暗的灯光下,任凭那水花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双方此时赤膊上阵,如角斗士一样互不服输。只凭那满室娇、喘与沉重的呼吸声交错回荡。
此番试探便以有了十几分钟,男子见女人抵死不服的模样,蛾眉粉黛之间尽显桃花之色,不由怒从心生,这怒火便化作昂首的毒龙铁棍。二人喘息之间,男子寻得一丝机会,把那双素腿微微曲分,倒提着毒龙棍,低喝一声‘我来也’,沉腰用力便是一刺!
然后……啪啪啪啪啪啪啪。
……
激情过后,朵朵窝在叶一的怀中,轻轻地用手去抚摸刚才因为冲动而咬破叶一胸前的伤口:“疼吗?”
叶一用力的搂住怀中女子,深吸一口气。用下巴去蹭她的秀发,轻轻地揉揉的,用手掌去抚摸她背后的那道恐怖的伤痕。看伤痕的宽度、高度和色泽,这道伤疤几乎会要了怀中女子的性命,引得叶一不由地又是一阵阵心疼。
“什么时候留下的?”叶一问。
叮~
朵朵伸出手,在床头上抽出一支香烟,点燃它深吸一口。吐出一缕烟气,然后把烟塞到叶一的嘴里,循着叶一胸前伤口的位置,轻轻的亲吻后,才缓缓抬起头看着叶一的眼睛,伸手去抚摸叶一的略显消瘦脸颊:“眼睛变了,没有以前那么亮了。力气变大了,个子也长高了很多呢,有没有结婚?”
啪!
叶一的手轻轻地打了一下彭朵朵的翘臀,却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眼前女子的眼睛。
“可恶,还是那么霸道。结婚了吗?结婚也好,总是要有家庭的。”朵朵轻轻地说,却怎么也掩不住灵魂深处渗透上来的孤寂。
叶一摇摇头,把这个女人搂得更紧,说:“我没结婚,甚至这些年来我没有一个女朋友。”
“怎么不找一个呢?你一个男人终归是要有个家的。”朵朵幽幽的说。
“跟我回去,还有我们的孩子。家我我给你,你也给我。”叶一霸道的说,他的手勒得更紧了,几乎让怀中的女子喘息不过来。
轻轻地挣脱了一下,朵朵用双手撑在叶一的胸口,青丝滑落,若有若无地遮挡住脖颈下的春光,任凭它们落入对方的眸中,摇摇头说:“不可能的,丽丽和你说过了是吗?仇没有报,我哪里都不会去!”
叶一淡淡一笑,把这个女人重新揽入怀中,说:“我帮你就是了。这有什么的?”
彭朵朵轻抚着叶一的胸口,缓摇螓首,道:“你不懂仇人有多厉害,我和丽丽都还在初学阶段,报仇的日子遥遥无期,我……”咬了咬嘴唇,她接着道,“我不能耽误了你,让你和我一起涉险。”
叶一继续轻轻地抚摸着那恐怖的疤痕,眸子里闪过一丝凶戾的神色,嘴巴里却淡然地问:“还没告诉我,这是怎么来的?”
彭朵朵抚媚的白了一眼叶一,就那么趴在他的怀中,仰着头看着这个深爱了几乎十年的男人,似乎、好像是一眨眼之间,又如同过了万万年一样,变得那么自信,不!以前的他也很自信,只不过那时候的他如没有遮拦的利刃,谁都会被他的锋芒刺伤。而现在这个令她甘愿剩下一个私生子的男人,就好像一把磨砺了千年的宝刀,深深藏在刀鞘中,只有刚才那淡然的一问,霎那间迸射出来的凶戾竟然比数年前更加狂野。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会让自己甘之若饴,思念到天荒地老无怨无悔吧?朵朵如是的去想,然后轻轻地说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其实除了我们人类,还有别的有智慧的生物吗?它们混迹在我们人类之中,变化成我们的样子。”
叶一点点头,说:“我信,从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后,我就后悔我没有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如果……当初你知道了,或许你就不用自己去冒险了。”
彭朵朵眼睛一亮,想要去寻找叶一不同的地方,可这个男人身上干净的不像话,没有一点伤痕,哪里像这里的猎人们都是满身的伤痕,却又有了一点点不确定叶一话中的真伪。
但这不要紧,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真的出现了。那么真实的感觉,触痛、麻木、酸楚、还有鲜血和伤口,以及曾经无比熟悉的暖暖的体温。都证明着这不是一个梦。
一只手挡在叶一的嘴唇上,带着香气,带着温柔。
“现在不要说,以后慢慢告诉我。”
叶一点点头,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挡在嘴边的素手。
怀中女子浅浅一笑,岁月让这个女子更加美丽,使得叶一又有了一种再次驾驭的冲动。
朵朵感觉到叶一的冲动,轻轻压了一下身体,光华的皮肤划过那份冲动后,为自己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窝在叶一的怀里,不再仰头去看他,而是侧耳伏在叶一的胸口,听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声,自己也缓缓地说:“两年前……”
两年前,双胞胎的彭圆圆进入了少女时代的叛逆期,而当时已经成为彭圆圆监护人的姐姐彭朵朵因为工作的原因,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了彭圆圆的行为。
那当然是一种十分不好的行为,在小巷里,当时只有17岁的彭圆圆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啪啪啪!
愤怒的彭朵朵发了疯似的拨打了报警电话,然后在交纳了一定的罚金之后,将彭圆圆带回了家。本是打算好好教育一番,让她能够知道自己的错误,毕竟,当时妹妹彭丽丽已经有了男朋友,对此朵朵只是要她尽量在洁身自好,所以她对妹妹们去恋爱并不反对,可这种根本就是被男人玩弄的行为,是接受过国内传统教育的朵朵所不能承受的。
然而,就在当天夜里。
彭圆圆趁着姐姐彭朵朵不注意的时候,逃出了房子。
那是一个月圆的夜晚,彭朵朵发现后带上彭丽丽以及当时和彭丽丽在一起的男朋友。三个人一起去追彭圆圆,在当时住宅区附近的一个公园内,彭朵朵看到了这辈子都不能忘却的画面,一个身穿白色燕尾服的男人,高举着一根木杖,轻轻地点在了彭圆圆的额头上,随着一阵黑烟从那男人的脚下蒸腾而起,随后便是高圆圆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彭朵朵尖叫一声,冲向妹妹。
月光下,那黑烟笼罩的男人,只剩下一对赤红色的眼睛,很是随意的看向冲过去的彭朵朵。然后黑烟散尽,燕尾服的男子就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随后,自然是彭圆圆死亡,彭朵朵伤心绝望。而恰巧彭丽丽当时的男朋友说认识驱魔人,或许可以找到答案。
再然后,就是彭朵朵加入了猎人所在的驱魔人工会。
第一次知道那种脚下可以冒黑烟的人是黑巫师,而第一次出任务与人组队的时候,就因为两个弱女子几乎害死了整队的人,姐妹两个人也因此受到了巨大的伤害。或许是老天庇佑,彭丽丽只是几乎毁容,彭朵朵也紧紧是几乎丧命,两人在医院里住了三个月后回到驱魔人工会,姐姐彭朵朵因为孩子的原因被分配到了任务管理员的岗位上,而妹妹彭丽丽则在后来的日子里逐渐变得强大起来。
“事情就是这样。”彭朵朵说完了,声音平淡好像讲述的内容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连语调都没有变过,可叶一却感觉到一滴滴温润的泪水地落在自己的胸口上。
叶一怜惜地把朵朵从怀里拖上来,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头,温声问:“两年了,找到线索了吗?除了那双红色的眼睛,那个黑巫师还有什么别的特征没有”
彭朵朵说:“有,我记得,他燕尾服的胸口有一枚秀上去的紫金花图案。”
【居家养猫的风水陷阱】猫是许多人喜欢的动物了,它的温顺,可爱,酣睡,一句“喵”声,都会让人喜爱的无法自拔。但是在风水上来说,并不是每个喜欢猫的人都可以养一只。智德师傅说猫在八字中称为寅木,因此生于寅月(2月4日至3月5日)和巳月和申月的人不宜养猫,否则会引起晦运。
57节、死兆!死兆!
叶念一,八岁,是一个很沉默的孩子,沉默到那种一棒子打不出一闷屁的样子。他阴沉沉的脸色,看着眼前这个很高的男人。
谁都不知道,连也叶念一的母亲彭朵朵都不清楚,自己的儿子天生有一种很奇怪的感应力。这种能力很奇怪,就好像能够看到人心中的想法一样,但朦胧的只能分辨说话的真假、人的善恶、还有……血脉。
他就这样看着叶一,童音很脆,很清澈,很有穿透力,他抬着头看着这个人,这个应该是他的爸爸吧?妈妈小时候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要等自己长大了才回去带自己去看他。但是今天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很高,很帅,很有……安全感。
然后,念一笑了,闭上眼去感受眼前那人,他没有像普通的小孩子那样害羞和抗拒,眼前的高大的男人身上天生有一股让人亲近的味道,那味道就和梦里的一样。
而叶一看着这个个子只到自己腰际的小子,眉宇间可以依稀看得清楚和自己很像,尤其是微微蹙眉和后来那淡淡一笑,简直和自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吗?父子两人都很奇怪的站在那里,感受着对方,随之而来,叶一也笑了。
叶家的孩子么?这就是他和朵朵的孩子!他,叶一,当爹了?
之前的那种忐忑,那种奇怪的错觉统统地消失掉,留下的只有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
“儿子!”
“爸爸!”
“儿子!”
“爸爸!”
一声沧桑,一声清脆,一对父子,第一次相见。
彭朵朵早已是泪流满面,她甚至从未想过此生还有机会让儿子去认回这个父亲,甚至从外婆去世后的悲苦生活,到后来彭丽丽的悄然离世,再到为了复仇而踏上的这条几乎是不归路的世界里。
彭朵朵是生活在绝望当中,若不是还有儿子,还有仇恨支撑着这个女人。今天的她,早已化作一捧黄土,葬在这千万里之外对异国他乡了吧?
叶一抱起念一,把他高高举起,在搂在怀里,用胡碴子去刺孩子娇嫩的脸蛋,惹得孩子一阵阵咯咯乱笑。
他专过头,认真的、清晰的看着刚和自己温存疯狂过后的女人,真诚的说:“谢谢你。”左臂抱着儿子,右手张开把彭朵朵揽入怀中。
“以后,我也有家了。有孩子,有老婆。”叶一说道。
彭朵朵略显羞涩的靠在叶一的怀里,这个怀抱她整整想了九年。
在三个人身后,还有一个默默擦拭着眼泪的女子彭丽丽。
这是一副久别重逢的画卷,这是一场可以失声痛哭的场面,感情在这个时候澎湃的可以令火山喷发的炽烈。
叶一很久很久没有去感受过这种家的温暖,即便是在杨光的家中,有了干妈后才算是真的有了家的味道,可那个家并不是心里想要的。这个,有了自己挚爱妻子和孩子的家庭,才是一个男人最应该拥有的。
正可以去应了那句上有老,下有小的庭院味道。
“帮圆圆报仇,然后带你们回家!”叶一这样说,目光坚定有力,语气铿锵。
随后,叶一就算是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虽然这个地方交通不方便,但叶一不在乎。至于儿子上学的事情,叶一也大手一挥,很霸道的说,上什么上,以后回国从小学接着读就是了。就这么霸道的把孩子和老婆都扣在了身边,去享受“失去”多年的天伦之乐。
叶一似乎想要补偿自己欠下的一切,要求带着孩子和老婆去好好的补偿一下,去满足他们的愿望。可朵朵的愿望是报仇,念一的愿望是和妈妈爸爸在一起。所以,最终叶一就窝在了这个酒吧旅馆后面的小房间里整天黏在一起。
不过,叶一并没有闲着,他联系了太素真人,希望可以通过太素真人在国外的这些年的交友人际关系,找到这个胸口镶有紫金花的男人。
没过几天的功夫,太素真人就给了叶一一个意想不到的答复。
“徒儿,你让为师帮你寻找拥有这样图案的人,为师并没有寻到,但是有一个线索可以提供给你。”太素真人在电话里这样说道。
叶一道:“还请老师明示。”
太素真人道:“此人所系的应该是一个很古老的欧洲黑暗家族的成员,这个家族名字叫做紫金花家族,据悉是有千年传承的古老家族。之所以这么快就能够给你消息,也是亏得你的这条消息,才让我们寻到了那个神秘组织的一处跟脚。所以,这一次我会联合欧洲的一些道友,一同前去那个家族。藉此机会徒儿可与为师一同前去。”
叶一忙道:“那太好了,老师能够一起去,那是再好不过。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太素真人笑道:“不要着急,最多两天,你且带着你那朋友一起来吧。”
叶一道:“谢谢老师,那两天后回伦敦找您。”
“可以,来杰森道友的城堡即可。”太素真人回道。
叶一挂断电话,很是笑了笑关于太素真人对西方一些修道者的称呼,好吧,事实上没什么错,可就是感觉味道怪怪的。外国人的名字后面还要加上道友二字。实在是有一点不伦不类的感觉。好在,叶一还知道太素真人口中所谓的道友,实际上就是白巫师。说的在笼统一些,就是如同国内灵异全内的正邪两道。正道就是白巫师们,邪道嘛,当然是黑巫师。然后若是细分一下,才会有什么兽人之类的。如同国内的精怪一样,但似乎最大的区别就是西方的这些不论是黑白巫师,还是兽人的目的都不是追求天道。反而更注重对人间生活的品质追求。
比如太素真人口中的杰森道友,就是个有钱人。但他确实是个白巫师,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与国内圈子内的人生活方式,生存方式,思想乃至追求都完全不同的一个体系群体。
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彭朵朵,看着她眸子里充满的喜悦,叶一也跟着高兴,这件事情解决的越快,就越能早一点带着这一对苦难的母女回国,只有在国内,在自己的地盘上,叶一才会底气十足。
收拾停当,一天后叶一带着彭朵朵、叶念一和彭丽丽三人,开着那辆破皮卡直奔伦敦城去。提前一天,是叶一想让三个人能够打扮的更好一些,倒不是叶一嫌贫爱富,或者去很在意自己女人儿子的着装,可叶一也有很男人很霸道的一面,更希望自己的孩子和女人可以生活的更好,享受更高的生活质量。这也算是叶一内心对母女两人的一种补偿,只不过这厮不想说出来而已。
似乎是因为即将可以报仇的原因,彭朵朵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很开心的带着老公、儿子和妹妹逛街,对于叶一付账的事情,彭朵朵在昨天就知道了叶一的家底,更是知道了叶一的本事。也就没有阻拦他那么大手大脚的去为自己的身上添置那么多的奢侈品。这样一来,反倒是让彭丽丽有些扭捏,毕竟这个‘姐夫’也在她的身上没少花钱,那些专卖店动则几万欧元的衣服、鞋子、裤子,甚至内衣叶一都毫不犹豫的刷卡埋单的动作,也深深地刺激了这个少女的内心。
等一家三口外带着彭丽丽出现在杰森的古堡里的时候,厅堂内正有一群人聚集在里面,华贵的灯光、昂贵的酒水、高贵的先生和夫人们在这里交错,很难想像这是一群白巫师的聚会,而不是一个高档的社交场所。
经过简单的解释,叶一顺利的带着三人在厅堂二楼的上面小客厅里见到了太素真人。
听闻叶一到来,太素真人笑着站起来去门口迎接他,本来太素真人一直坐在小客厅中,并没有出现在大厅里,只因叶一的出现才迎到了门口,可当他看到叶一的时候本来笑着的脸,忽然严肃起来,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种震惊!
要知道,太易、太素、太神三兄弟同属九宫山内,虽然三兄弟所学各有专精,可闻声相面之术难免要有所涉猎,只不过是精通与否的问题。
就在叶一带着三个人踏入这个门口的瞬间,太素真人看到的是他们满身的死气!那凶煞之气直透华盖,整个人的额头三尺上方乌云密布,这分明是大祸将至,人之将死会有的可怕预兆。
当啷!
太素真人手中托着地洋酒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也不待叶一疑惑,他三步并作两步推开叶一,直奔二楼扶手栏杆的位置向下望去。
那入目者多数都如叶一四人一样,只有少许人毫无征兆。
“怎么会是这样?”太素真人呢喃道。
叶一看到这一幕,连忙去搀扶太素真人:“老师,你没事吧?”
太素真人这一刻尽显老态,浑身无力任凭叶一架回房间,放在沙发上。嘴里呢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叶一对彭朵朵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去倒了一杯水递给太素真人。
看着太素真人哆哆嗦嗦的喝掉一杯水,猛然一把抓住叶一的手,说:“徒儿,你可信为师?”
叶一道:“老师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自然信你了。”
“好,好,好!”太素真人连说三个好字,看着叶一的眼睛,很严肃的说:“我让你现在带着你的朋友和孩子回国!立刻回国!”
【中元节禁忌】1别拍肩膀从灵学的角度来说,人的身上有三把火,分别在头及两个肩膀上,所以鬼月的时候最好不要随便拍别人的头及肩;2别乱靠墙休息没事不要乱靠墙,因为好兄弟平时最喜欢依附在墙上休息;3吃饭时不可以将筷子插在饭碗之上,其形状如同香插在香炉上,会招来好兄弟来与你分享食物。
58节、一线生机
“老师……”叶一站在门口,看着双手扶在栏杆上向下看去的太素真人。
此时距离太素真人要求叶一带着三个人回国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前五分钟,叶一没有答应,而是说商量一下。
商量出来结果后,叶一打开那扇小客厅的房门,恭敬的站在太素真人的身后,轻轻叫到。
太素真人没有回头,说道:“人力有时候可以逆天而行,可失去的远远大过得到的。你还是要去吗?”
叶一在他的身后,点点头,说:“老师,有些事情就算是死,也要去做。而且还要做的义无反顾。”
太素真人长出一口气,叹道:“徒儿,你可知修道之人为何能长寿与普通人否?”不待叶一回答,似乎是自问自答的语调,太素真人接着说道,“便是因为修道之人可观祸福,懂得避凶让祸。方能在这天地自然之道中,冥冥之中寻得一丝长生的机会。可天道公允,就算我等真的可以踏足地仙五百岁长生的线条上,失去的也远远比得到的多。”
【注:有印象的是道家说的《封神榜》,具体忘了,应该是说神仙有五百仙寿,一生三劫,一劫一转生,共历经一千又五百载,可证天仙之道。又六劫九千五百载可证大罗金仙。具体的欢迎自己去查询资料。】
这时候,太素真人转过身来,满脸的悲哀之色,也不知是不是为了这满堂即将死去的人而发出的。他看着叶一的眼睛,淡淡的说道:“你一定要去的,那二女也必然要去。既然这样,为师在这里为你们寻一丝生机,可好?”
叶一看着太素真人的眸子,从这一刻起,老人原本清澈的眼睛变得浑浊起来。猛然,他想到了一些什么,噗通跪在地上,深深地把额头扣在太素真人的脚下。
不过三天的交情,三天的师徒情谊,值得吗?
“起来,起来,不过是几十年的修为而已,还可以修回来。”原来竟然是太素真人舍弃了几十年一身的修为,去为叶一征求那冥冥中的一丝生机。可是真的值吗?只有一丝而已,抓得住便有,抓不住便无,如在赌场一样来碰这份运气。用一身修为换一次机会,而这个机会还要看叶一本身的运气是否够好,能不能人品爆发抓住这个机会。
叶一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对是错,这还没有开始便已经让几乎踏入地仙之境的太素真人舍弃了一身修为。若这和得到的还不成比例,那么失去的还要有多少?
“你还要去吗?若是现在改变主意,为师也算是为你们争来了生机,此事还可在以后徐徐图之。”太素真人说道。
叶一真的很想答应,可这个时候,门内的两个女人走了出来。
彭朵朵走到叶一的身边,然后和叶一一样跪在了太素真人的面前,说道:“老爷爷,这件事情我们必须去做。如果真有不测,还请您帮我们照看念一。把他送回国去吧,叶一说国内有他一个叫杨光的好友,可以帮我们夫妻二人照顾好这个孩子。”
言语之间,绝决如石。
太素真人长叹一声‘唉……’,拂袖摇头走到了房间里,却不再言语。
叶一扶着彭朵朵站起来,彭丽丽也走过来。
叶一低声严肃的道:“先生说,这次很可能会让我们全军覆没。几乎所有这个房间里的人都会死。但是他老人家用一身功力,为我们换来了一线生机,所以我要你们在任何时候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答应我能做到吗?”
彭朵朵和彭丽丽认真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回到小客厅,太素真人有些疲惫的坐在一张靠椅前,透过小窗看向窗外。叶念一安静的站在太素真人的身边,一只手牵在太素真人的枯瘦的掌心里。
叶一唤了一声‘儿子过来。’
叶念一转过头去,看向自己的父亲,然后轻轻地抽出手掌,走到叶一的面前,抬头看着父亲,缓缓说道:“我会好好照顾老爷爷,不会让你们担心我的安全。”
叶一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十分喜欢这个儿子。他聪明、冷静、孤傲,尤其那淡然处事的性格比自己这个年龄的时候更像是一个成年人。叶一知道,这是两年多来,经历了很多之后,才会让这个孩子迅速的成熟起来的。
这么懂事的孩子,叶一不难去喜欢他,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和彭朵朵爱情的结晶。
叶一伸出大手,抚摸在儿子的头上,笑着说:“我们很快回来。”
“嗯。”念一点点头,然后看了看朵朵,又抬头看看叶一,说:“爸爸,我可以有一个请求吗?”
“你说,不过分的要求我都答应你。”叶一笑道。
“我想和普通的孩子一样生活,我不想还躲着,家里没有一张照片,不能在外面叫妈妈,不能和妈妈一起上街,不想一个人偷偷走两条街后,才能坐车回家。爸爸,你能答应我吗?让我像普通的孩子那样,不要每天都害怕。”
孩子的话语很真诚,却沉甸甸的压在了叶一的心口,让叶一差一点就流出心疼的眼泪。叶念一的话不单是说他自己,更是昭示着这几年彭朵朵的生活。这怎么能让大男人主义的叶一受得了?
一句话,已经让叶一悔恨不已,心疼不已。
他蹲下身子,让自己的目光可以平视叶念一。
语气认真的说:“爸爸答应你,等我们回国了。你可以正常的去学校上学,每天有爸爸妈妈开车接你放学,可以每天大声的喊爸爸妈妈,可以撒娇,可以耍赖,可以玩耍,不用东躲西藏的生活。”
叶念一摇摇头,抿了一下嘴唇,说道:“念一不耍赖撒娇,只想要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只想能大声的和别的小孩一样喊爸爸妈妈。”
叶一捧住叶念一的脸颊,说:“爸爸答应你。”
彭朵朵也蹲下身子,伸手抱住叶念一,附和着说:“妈妈也答应你。”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忽然嘈杂了起来。
随后是一阵阵上楼的脚步声,叶一站起来回头看去是太素真人口中的杰森道友。这个穿着晚礼服的男人正提着一根魔法杖出现在叶一的面前,用很不纯熟的中文说道:“太素,我们可以出发了。”
太素真人没有站起身,用很纯正的伦敦腔的英语回答道:“我就不去了,让我的学生和你们一起吧。杰森,万事小心。万一事情不可敌的时候,要保存实力。不要做无用的骑士风范。”
杰森呵呵笑道:“放心,纠集了上百高手。一定可以把那个邪恶的黑巫师家族彻底铲除掉的。”
太素点点头,说:“那就祝你们马到成功,贫道在此恭候佳音。”顿了顿,太素真人再说到,“叶一,记得我说的话。”
叶一道:“老师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转头,叶一对杰森道:“杰森先生似乎为家师准备了一些东西,可否交给我?”
杰森笑着说:“你们神奇的东方人,手段神秘莫测。我确实准备了一些小礼物打算送给太素先生在这次行动中使用的,既然太素先生不去,也是可以送给您的。请跟我来。”
“劳烦了。”叶一抱拳道。
杰森呵呵一笑,似乎很喜欢中国的这种礼节,也学着叶一那样左手如日右手如月的拱手礼,然后才邀请叶一和他同行。
两人来到了城堡内的地下室,路行之时,杰森似乎炫耀一样的说:“杰森·高登家族,在西方拥有八百多年的历史。我们才是白巫师中的贵族。当我认识太素的时候,我对他的手段惊为天人。不可想象的东方人实在太神奇了,拥有傲视这个世界的中国功夫。而我见到他后,还看到了更加神秘不可思议的魔法。
太神奇了,一张黄纸,一点点鸡血,还有很奇怪的东西组合在一起就可以让一只拥有三百年的灵魂直接湮灭掉,要知道,三百年的灵魂,那可是很强大的存在,即便是白巫师最少也要三个精通驱除术和湮灭术的人经历一番艰苦的战斗才能够彻底的杀死它。可是神奇的太素只那么画了几个圈,丢掉了纸片和奇怪的道具。
那一次的经历让我大开眼界,我也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努力的学习中文,太素先生总是用一些奇怪的东西,偶然一次机会我听他说越是古老的东西,就越拥有神奇的力量。这一次,我特地在几个好友家的古董里面,选出来很多属于你们中国的古物。来吧,来吧亲爱的叶朋友,你的名字现在已经在英国的魔法世界响彻起来了,黑巫师们都恐惧的称你为恶魔叶,可见你是多么大强大。”
唠唠叨叨的杰森终于说明白了为什么如此相信,甚至高兴叶一加入的原因。竟然是那曼切斯特一周造就的名头,让他开心不已。
最先进的电子保险柜就坐落在城堡的最下层,杰森输入了繁琐的36位数的密码后,厚达40公分的保险库的大门经过液压助臂的推动缓缓打开。
杰森引领着叶一来到了保险库的边缘位置,这里有一个很古老的皮相。
他轻轻地打开皮相,笑着说:“来吧,中国叶。我的朋友你来看看,这些东西对你有没有什么帮助。”
【警惕破财败家的十大迹象】一:家里的镜子太多;二:门柱跟门扇有弯曲或是破裂;三:炉具或者饭锅破裂;四:墙壁裂开;五:照片歪斜或者流泪;六:流浪猫临门;七:卧室贴磁砖;八:夫妻卧床三面靠;九:花草落叶发黄;第十:鱼肚朝天。
59节、你的男人比你想象的更厉害
一枚古镜,一支古剑、一枚只有烟盒大小的印章。
皮箱里就放着这么三件东西,叶一点点头,说道:“都很有用,谢谢杰森先生的帮助。”
杰森哈哈笑道:“不客气,不客气。这些都是朋友家族传下来的真正的中国的古老东西。十分的古老了。唔,只不过是一些历史原因才让这些东西流落在了英国,现在它们是你的了,希望这些东西可以让我们的友情更加深厚。”
叶一笑道:“谢谢杰森先生,我想就算没有这些礼物,我们的友情也会十分深厚的。”说着,他弯下腰,把巴掌大的铜镜放在上衣的口袋里。长剑倒提在手心。印章也被小心放在衣兜。
先不论这三样东西到底是不是可以当作驱魔抓鬼的道具,只说历史价值,曾经属于那个古老国度的物品,就应该回到自己人的手中。叶一可没有什么感恩的心,很是开心的收了起来。
一切收拾妥当,跟随着杰森回到了楼上,这时候大厅中正在举行誓师大会。
唔,老外的玩意儿比较好玩,盟会的主持人是一个有着如同《哈利波特》里面校长邓布利多一样长胡子的老头,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老家伙没有穿着巫师的衣服,当然,他的身边也没有半巨人的海格。
老者的声音浑厚,又是在大厅这种半密封式的地方,所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十分的清晰。
言语之间的意思无非是伟大的白巫师会战胜邪恶,给世界带来曙光:伟大的白巫师不可战胜等等。其中最让叶一能够记住的一件事就是那个白胡子老头说,这是延续了中世纪后,最伟大的一次集会。
叶一偷偷咂嘴,一百多个人的聚会,就算是一千多年来的最大聚会。那么之前他们到底干嘛去了?为什么曼切斯特都快要变成怪物的集中营了呢?然后,叶一暗自对生活在这个国家里的普通人感到庆幸,这些倒霉的、可怜的普通人居然没有死光。
忽然,叶一忽然想到,是不是因为另一个可能?十分强大的压制力,才会让一百多个所谓的白巫师成为最大的聚会的同时,也证明着这欧洲力量中的黑白巫师们的力量有着本质的区别呢?甚至可以达到一个很高的比例才能够平衡双方的力量?
总之,这些怀疑很快就可以去证实。
誓师大会进行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这些穿着礼服的白巫师们,高举着手中的手杖,高唱着中世纪流传下来的曲调,大踏步的走出了这座城堡。
叶一跟在了他们的身后,杰森邀请叶一一起上他的车内同行,也被叶一委婉拒绝了。
因为,叶一害怕!他要做的就是在报仇之前,一定要先保证了自己的安全。正是这样的想法,让叶一开车的时候很小心的跟在了车队的后面。
好在这些白巫师们都没有坐着他们带来的豪华汽车,出行的是几台大型的双层客车。以及几台豪车在前面引路。叶一就开着彭丽丽的皮卡跟在这车队的后面。看着方向,似乎他们是冲着郊区方向出发的。
一路上,叶一没少叮嘱两女,再三再四警告二人绝对不可以意气用事,这次如果没有机会,就等下次机会。因为太素真人的话,始终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叶一的心口上,怎么也推不掉它。
可是,叶一也清楚的看到两个女人眼眸子里闪烁出来的狂揉,相对于彭丽丽而言,彭朵朵的眸子里还有一丝丝的清明。叶一只能在内心里叹一口气,这两个女人这两年多来,就是为了这样一个目标而奋斗的,如今眼看着就要达成愿望。如同那些海盗们即将寻到宝藏一样,即便是有无数的人告诉他们藏宝地危险重重,他们也会前浪后浪不断涌去,直到……
总之叶一打定主意如果真当事不可违的时候,他不介意丢掉这一百多个所谓的白巫师们,带着两个女人逃跑的。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事情,总是要有人来做的。更何况死的还是外国道士,就更跟叶一没有一毛钱人民币的关系了。
开着车,跟在那些人的车后大概两百米左右的距离。按照叶一的话说,咱们是去凑热闹的,属于旁观者。顺便能够顺手处理一些私人的恩怨仇恨那是再好不过的。虽然叶一没那么高深的望气之术,可他心里是非常信任太素真人。问题在于身边这两个女人,对老祖宗的东西并不是十分认同,毕竟在之前没有接触过,到了欧洲后,接触最多的也只是那些拿着魔法杖的巫师,而非手提桃木剑的道士。
叶一反正是打定了主意跟在他们后面,有便宜就占,没有便宜的话,就立刻跑路走人。对太素真人望气而说的凶煞之气直透华盖,眼看着都要死的人,叶一可不想抓不住那一丝可以活下去的机会。即便是叶一在太素真人面前说的凌然正气,可心底最深处依旧有着对死亡的恐惧,这是人的本性,叶一可没把自己当作圣人看待。
车行很远,几乎都要进入山区的时候,才在头车的带领下,从公路一头扎下了便道,进入了乡村土路上,车轮卷起很重的灰尘的。
再复行两个多小时后,遥遥可见断崖上有一栋很古老的城堡正立于其上,经受着风吹雨打,显示出黑色的轮廓,深沉而阴暗的味道油然而生。而此时已是临近傍晚,古堡的反向是面对西方,夕阳下的古堡,若有古藤细雨,到也是一处十分别致的所在。
叶一远远就停下了汽车,看着那一大队的白巫师开着车,好像发疯的公牛一样卷着尘土冲上了山崖的小路上。
看到车停下来,彭朵朵问道:“怎么不跟上去?”
“这么上去找死吗?我们在这里等等。”叶一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是报仇的没错。可这不是唯一的事情,保存实力让自己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这些外国道士还学那些骑士风格吗?跟上我咱们慢慢走过去。”叶一推门下车说道,顺手提起放在副驾上的古剑。
如果叶一没有看错上面那两个古纂的话,这把古剑上的两个字应该是‘龙泉’二字,只是不知道这把龙泉剑到底是曾经那一把已经消失了上千年的真品,还是唐时期仿制出来的?且不管到底是武则天口中赞誉的龙泉宝剑,亦或者是欧冶子与干将一同打造出来的七星龙渊剑,这宝剑之中确实含有一股子气息,这气息凶而不煞,纯而不散,正而不邪,端的就是一把正义之剑。
叶一垫了一下剑身,暗自忖此剑最适合破邪。只不过胸口中的铜镜与兜里的印章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否用来做法器。但此剑绝对可以当作一把顶级法器使用。
二女对叶一的安排虽有一些布满,可彭朵朵却视叶一为此生唯一的男人。相对于连小学都是在欧洲上的彭丽丽而言,彭朵朵的骨子里更多的是有着中国传统女性嫁乞随乞嫁叟随叟的妇德。
叶一见二女没有反对,和自己一同下车后。左右看了看,又上车把车倒进便道下侧的低矮灌木中,用仍旧锋利无匹的龙泉剑,斩断了不少灌木,挑着它们丢在了车头前方,挡住了车头。
做好这些,叶一提着宝剑走在前面。
而两个女人则抱着十字弓跟在叶一的身后,徒步向着那断崖上的古堡进发。
一边走,叶一一边观察周围,三人都有些紧张,对于一个要去剿灭一个家族而言,无论是叶一亦或者是两个女人,都是人生的第一次。这更包含着两个女人对这个所谓的紫金花家族的仇恨在内。
山崖不高,也就两百多米的高度,但是从古堡上延长出来的道路足有两公里左右。
叶一算是开了眼界,如果说东方的法术是凡人不可见的神秘,那么西方的法术就应该算是绚丽而缤纷。
三个人刚走到山崖下方的路上,就听到山上发出一阵巨大的雷霆之声,轰隆一声。
紧接着,古堡的上方就好像放烟火一样,喷射出各种奇怪的火花。遥遥还可以听到厮杀声。彭朵朵就要网上跑,叶一却一把拦住两人,说道:“上面一群人打架,你们两个女人上去算怎么回事?在这藏好我去看看。”
彭朵朵咬牙看着叶一,叶一叹息一口气,伸手摸着彭朵朵的脸颊,再道:“听话,你男人比你想象中的更厉害。”
彭朵朵说:“帮我杀了他们。”
叶一微微一笑,说“没问题。”
弓着身子,如武林高手在深夜潜行,叶一踏着灵猴般的步子一路小跑直奔山顶。
这时候才显示出叶一的全部实力,2公里的上坡距离,叶一几分钟之内就跑了上去,越是距离城堡近处,厮杀声就越是激烈。到处都是黑白巫师们释放出来的魔法‘流弹’。叶一寻了一块大石头,躲在了后面探头望去。古堡的前面,就好像攻城略低的战争场面一样。
【什么人不适合戴貔貅】1、貔貅是公认的招财神兽,但肠胃不好、便秘的人不宜佩戴,因为貔貅吞万物而不泄;2、属兔、狗者不可佩戴貔貅,貔貅是龙之九子,属龙类,龙与兔、狗相克;3、属虎的人不可佩戴,自古龙虎相争,易引起两雄互斗,导致祸端;4、孕妇不可佩戴貔貅,貔貅煞气重,容易伤及腹中胎儿。
60节、先天异人
高大的古堡大门死死地封闭着,一排身穿黑色礼服的人站在古堡上方,左手持着一本本奇怪的黑色厚书,口中喃喃一翻,右手挥动一根魔法杖,然后丢出一朵朵黑色的魔法。直奔城门前的那些白巫师。
一些白巫师也同样做着这样的事情,不同的是他们有些人的手中有捧着金色的或者红色的厚书,还有一些什么都没有,只是挥动着魔法杖就发出朵朵漂亮的火花,丢在半空中。那些火花的准头嘛,有点差,似乎很多都浪费了力气一样,丢得有些偏。当那些漂亮的魔法飞到半空中就会自己炸开,形成叶一在山下看到的如烟火一样的绚丽的东西。
当然,还有一些魔法直奔城头上的黑衣人,却被他们高举手中那本黑色的厚书轻易的抵挡下来。
叶一皱眉暗忖,这算什么打法?似乎对方都是试探性的进攻,除了好看根本没有什么杀伤力啊。叶一再仔细去看,却看到有那么五六个白巫师并没有参与到攻城的勾当之中。其两个人赫然是杰森和那个长胡子老头。
他们大概六个人围成一个小圈,魔法杖交叠在一起。手中都抱着一本厚厚的金色的书。低声齐齐地宣读着什么东西。随后,叶一居然在他们六个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波动!忽地,叶一明白了,这六个人才是真正的破城主力,所有看似无用、灿烂的攻击都是为这六个人打掩护。
叶一窝在那个石头后面,偷偷的看着这些人释放出来的绚丽的,毫无杀伤力的魔法。
对方也似乎这样,双方都很奇怪。这让叶一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随后,叶一也感觉到了对方的城堡里也出现了令人心悸的波动,随着时间越来越长,那种感觉更加浓郁,甚至一度让叶一感觉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暗自观察了一下,叶一估算着对方释放魔法的时间和威力,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叶一没怎么接触过魔法这类东西,可这种波动却是做不得假,他偷偷地向后,弓着腰想要向来的路上退回去。
就在此时此刻,一阵可以让风云变色的波动从那六个白巫师的魔法杖上出现,一条白色的光柱从他们的脚下蒸腾而起。随后,城堡里一条黑色的光柱同样交错而生。近乎是同一个时间,两股有着灾难性破坏力的魔法同时激发出来。
两股力量在天上宛若两条黑白两色的巨蟒,纠缠在一起。而巨蟒的灵魂就来自释放者。所有刚才还在玩一样的黑白巫师们都匆忙的退开。黑巫师一下子消失在城堡的上方,随后黑光更胜,几乎就要完全压制下白巫师们发出的白色光柱。
剩下的白巫师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轻喝一声,每个人都挥动着手中的魔法杖,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其中,释放出无比强大的力量。刹那间白色的巨蟒身体粗了何止一倍!一下子压制住了黑光的缠绕。而后,黑光再次暴涨,双方近乎在同一时间又一次保持了一次平局的状态。而这个时候,叶一视线中每一名白巫师都是神情亢奋的同时,竭力的、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力量灌输在白色光柱之上。
双方一时之间势均力敌,谁也没有办法压制住对方。这样僵持了不下一分钟的时间后,一百多个白巫师中修为最弱的人已经开始出现口鼻流血的现象。由此可见双方拼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别看有白巫师吐血这样的事情发生,可事实上叶一凭着感觉已经发现白巫师的光柱占据了上风,并且在逐渐蚕食对方的力量。甚至叶一可以通过微微薄光看到主导这个魔法的六个人脸上都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叶一环顾周围,这里独立在悬崖之上,除了大门上方挂着的紫金花团之外,周围光秃秃的只有一些低矮的灌木的,甚至由于是山崖上面对周围的视线出奇的好,叶一根本就没有找到具有威胁的是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巫师们主导的光柱已经彻底地压住了对方的黑色光芒,白色的巨蟒猛然搅动身体,刹那间就把黑光完全搅碎。而这不过付出了十几个白巫师吐血的代价而已。更重要的是,那白光好像有了灵魂一样,在天空卷起一个倒着的U型,一头扎到了城堡内。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爆炸和震荡,还有城堡内传来的嘶喊声音。
白巫师们一击得手,欢呼起来。
杰森高喊道:“在天伟大的父赐予我们力量,让我们驱赶黑暗,消灭邪恶。兄弟们挥动你们的魔杖,去收割邪恶的灵魂吧。”
剩下的白巫师们近乎疯狂地挥动着手中的魔法杖冲入到城堡下方,三五个白巫师释放魔法炸开禁闭的城堡大门。
叶一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却忧心忡忡。这样的胜利背后到底还有没有对方的后手?如果对方示之以弱,等那些白巫师冲进去后再来了一个关门大狗的策略。那这些人就真的凶多吉少。
想到此处,叶一跳出来对杰森大喊道:“杰森,小心对方有诈。”
因为着急怕有变故,叶一匆忙间用中国话喊了出来。
杰森回头看到叶一,对他招手说:“我的中国朋友,你怎么才来呢?快点来和我们一起品尝胜利吧。”
叶一跑过去,说道:“小心一点,这么容易是不是太简单了?”
杰森笑道:“亲爱的中国叶,这样一个黑巫师家族想要传承成百上千年的时光,除了保持纯血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而纯血的唯一弊端就是人丁稀少。虽然纯血会换来强横的力量,但那已经不足为奇,你刚才看到我们释放出来的神之光芒吗?一百多个虽然不是纯血的白巫师释放出来的力量,也不是一个家族可以抵抗的。如果我们估算的没有错误,对方的家族中,最多只有20个人左右。哦,天啊,难道你还觉得一个纯血黑巫师家族的人,会用手枪和炸弹吗?那是对巫师最大的侮辱,放心吧,放心吧。我们现在可以放心的进去享受胜利。”
杰森说的太过轻松,轻松到他只把这次剿灭一个黑巫师家族当作一次有趣的游戏,没看从头到尾,他们就是宴会、誓师大会、来这里释放一大堆奇怪的魔法,然后就高喊着自己胜利了吗?
这些欧洲人的脑袋……不对,这些欧洲法师的脑袋都是被驴踹过的?
任凭叶一多么聪明的脑袋,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这个紫金花家族真的就这么容易被战胜了?这也太容易了一些……
叶一摇摇头,说:“不了,我不习惯城堡的阴暗。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吧。”
杰森笑嘻嘻的说道:“好吧好吧,中国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一会回去我请你喝窖藏了最顶级的红酒。相信我,那是我祖父的祖父留下来的。”
叶一却说道:“你们一切小心。”
杰森哈哈笑了一下,跟着大部分人冲入了古堡中。
叶一找了一块大石头,坐在上面,皱着眉头看着周围。难道太素真人的望风之术出了问题?到目前为止实在太顺利了,根本没有看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亦或者回去的时候大桥塌陷?飞机掉下来?或者……炸掉悬崖?
猛然之间叶一跳起来,大叫一声不好!使劲吼到:“杰森,快跑!!他们要炸城堡。”
话音刚落,叶一就感觉到身后一凉,紧接着一个声音就很突兀的出现在叶一的身后:“小朋友想的真多,这里风景这么好怎么舍得炸掉?”
叶一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但是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却让叶一不敢妄动哪怕一点点动作。是谁?是谁竟然可以进入自己的身后,还没让自己知道。叶一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动一下。背后的这个人太可怕,更可怕的是对方的语言!那是标准的中国话!
“前辈是何方高人?”叶一问。
那声音呵呵一笑,说道:“小朋友,我叫什么很重要吗?好吧,我的名字呢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通常还有人叫我青大人,你也可以这样叫我的。现在有兴趣和哦我一起进去看看吗?这些西方的小丑,有时候给我很多欢乐的。我一直留着他们就是为了没事的时候可以开心一些。”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那个神秘声音的主人释放出一种很奇怪的力量,这力量竟然把叶一一个大活人从地面上拉起来,使得叶一双脚脱离了地面起码一公分的高度。
这不是道家的手段,这是……叶一猛然想到了曾有道家描述天下异人奇人中有一种人,天生拥有可以通过思想移动物体,现代科学将这种方式称之为念动力,而在道家古籍中描述,这是一种先天异人。
叶一苦笑一下,这样的异人千百年也见不到一个。怎么自己刚来欧洲没几天就能够碰到这样的神人啊?而且看上去,似乎,大概……和黑巫师还是一起的呢。
【中国式婚鞋的讲究】1、新人讲究结婚当天从头到脚都是新的,忌穿旧鞋;2、婚礼上婚鞋讲究圆满,寓意婚后夫妻感情融洽,家庭和睦,所以款式上不要选择前后镂空或没有鞋帮的鞋子,最好有系带;3、婚鞋颜色以亮丽为佳,当然要和礼服的整体风格相和谐,不能显得太突兀;4、颜色可以选粉红、紫色、玫红。
61节、青大人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到你的。毕竟我们都是炎黄子孙,孤悬海外还是需要照顾同宗同族的人呢。”叶一身后的青大人说的好不轻松。
但是那股子力量却推动着叶一逐渐向前飘去。
一边走,青大人在叶一的身后还一边说:“我很好奇,你一个年轻人怎么会和这些白巫师走在一起呢?能够得到这些人的重视,你应该很厉害的才对。”
叶一却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出现在我身后的。”
那声音回答道:“小朋友,是我先问你的。好吧,其实呢,我一直就在这里呀,要不是你的阻止没有成功,我还要浪费一些力气呢。这些巫师们脑子都是傻的,这么简单的小伎俩都看不出来,活该他们会死的。”
青大人的口吻说的太轻松了,一百多条人命似乎毫不介意一样。叶一内心颤抖,即便是再冷血的事情也见过,可这种能够将杀人说的如此轻松惬意,甚至口吻上都带着一丝丝戏谑的味道的人……他还是人吗?
叶一被动的‘走’在青大人的前面,缓缓地向着古堡的方向走去。
青大人在身后话痨的说着:“其实呢,这次的事情还多亏了紫金花家族的人呀,小朋友你来欧洲多久了?看样子应该知道一些事情的,这欧洲的白巫师可不都是在普通人这里生活呀,要找到他们很不容易的。所以,要想一次性能够找到这么多白巫师出现,实在是非常非常不容易。
你知道道家阴阳宝玉吗?唔,好吧,你不能说话我就当你知道好了。”青大人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和叶一一问一答般,“道家有有三玉、一曰通灵、二曰如镜,三曰阴阳。通灵宝玉据说是授命于帝王,后来说的传国玉玺就是这个东西了,可惜啊,那东西凝聚了太多的民心原力,又有佛道儒三家加持在身,除非帝王龙体,普通人根本玩不动他。人间帝王执玉如鸿毛,而有道行的人想要拿那传国玉玺却有如泰山一样沉重。
第二种如镜宝玉,玉身如铜镜,近而不显,非有缘人不可得。有化大厄之能,端的是护身至宝,可惜这东西也是千百年来的传说,从未有人真正见过。唯有第三种阴阳宝玉,才是我等修道之人可以使用的天赐神物。
道家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说。道家三而生天地万物,却由阴阳二气所化。可这阴阳宝玉却很奇特的,似乎不是天成之物,可中土道家无数派别,始终说不清楚这阴阳宝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何可以化阴阳为玉身,成就阴阳二气。有这宝玉在身,据说修炼的速度可以增长十倍。对修道之人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宝物。
从古至今,有通灵宝玉传国玉玺落在人间地王手中,有传说如镜宝玉悬于海外静待有缘人。唯有历史上三次出现阴阳宝玉,每一任的主人都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人物。可这宝玉却伴随着主人飞升后而销声匿迹。任凭多大本事,也休想找到它。这倒是正应了宝物则主而侍的道理。
可是青大人我不同啊!我修道近乎百年,苦心研究后得出结论。阴阳宝玉乃是吸收了开天辟地时候最初的阴阳二气而诞生的神物。那么有没有办法人造出来?不要它能够提升十倍速度,哪怕五倍,三倍,甚至一倍,亦或者干脆五成,那都是了不得的事情。
嘿嘿,青大人我聪明啊,我智慧无双,我不去争权夺利,一心想要造出阴阳宝玉。终于让我找到了方式方法。小朋友,你刚才看到了没有?这黑白巫师所使用的手段?唔,你不知道吗?好吧,这个不知道是可以的,上古不但有神仙,还有一种人叫巫,巫有通天彻地大能。掌握天地最原始的力量,什么是最原始的力量?那就是阴阳的力量,而阴阳之后才化五行。
而黄帝逐鹿后,巫退出了华夏的舞台。唯有几种分支还存留在中土之上,历经千百年的传承后,不断的改良改良,那威力是提高了,却再也分化不出来哪怕一点点纯粹的阴阳二气。
可是,你看到这黑白巫师了吗?他们似乎得到的是巫的传承,虽然不多,但胜在这些人居然千百年来没有任何改进功法。我研究了他们三十多年,最终可以确认他们虽然很弱小,可却拥有了最原始的,最接近纯粹阴阳二气的特质。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些人一旦修炼到了小成境界的时候,身体内会自然而然凝聚出一颗阴气或阳气凝聚成的珠子。
小朋友,这珠子可是宝贝,虽然小的可怜,可毕竟是有呀!我偷偷杀过几个呢,拆开了身体,一丝丝的拆分掉每一条肌肉纤维,才确定的呦。喏,那个最老的,胡子最长的白巫师么?他的体内应该可以有两三粒绿豆大小的……唉,我叫它们灵珠。
为了这个,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了十几个黑巫师家族。就是打算有机会人造出来一块阴阳宝玉,只要研究成了这个,我的研究经费就可以更多了,我的成果就会更多。你看,为了科学献身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对不对?”
那青大人唠唠叨叨跟个碎嘴一样,‘推’着叶一已经走到了城堡的大门口。
门口处,叶一看到一群身着白衣的白巫师们正在门口不断的打转。偶有一些白巫师恼怒至极,释放出绚丽的魔法,把身边的白巫师轰倒在地。
鬼打墙?迷阵?
叶一眼看着那些白巫师陷入了自相残杀之中,就知道这应该是一个迷阵,可以迷惑人的心神,属于极其高端的阵法。叶一猛然明白,这一切的主导就是青大人,这个人不但自身是个异人,更可怕的是通晓阵法。这才是一个真正可怕的人啊!一时之间叶一想死的心都有,落到这种人的手里,还会有活路吗?心中不免祈祷,那两个傻女人可千万别上来自投罗网。
青大人收回异能,放叶一在地上,说道:“小朋友难得来这里,不如就暂时在这里做客可好?很难的看到故土之人,我们这些背井离乡的人,都想念回去的滋味啊。”
叶一这是已经可以说话,便道:“前辈这么感慨干嘛?定个机票随时可以回去看看,用不着说的这么凄惨悲凉吧?”说话的功夫,叶一已经转过身去,对于这些注定要死的白巫师而言,叶一更好奇身后所谓青大人的样子。
入目,是一片荒野上的低矮灌木。
人呢?叶一一惊,此人端的是高人,来去如风,神出鬼没吗?左右迅速张望,又不见那青大人。猛然地,叶一转身回头,还是没有?
叶一试着低声叫了一下“青大人?”
那青大人声有不悦的在叶一身后说道:“我就在你身后,你看什么看?”
叶一缓缓回头,依旧没有看到青大人的踪迹,不由警惕道:“青大人,这是给晚辈开玩笑吧?尊驾若是不远现身,还请直说。”
“你低头看看……”那声音充满无奈。
啊?低头看看?
叶一低头望去,只看到一个身披藏青色长袍的侏儒站在他的身前,身高不足三尺。
“是不是很惊讶?”那青大人的声音依旧,可如这时候看在眼里,却让叶一感觉十分的别扭。
但叶一此时也算是破罐子破摔,对方表现出来的实力现在太强,这正应了人不可貌相的说法,一个普通的侏儒也许还能让人有些许的怜悯之心,可灵异圈内的人,哪怕是一个三五岁的孩童,或许也要小心谨慎应对的才好。
千万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最低级不起眼的弟子,也许都会在你最虚弱的时候要了你的小命。
是以,叶一老老实实的点点头,说道:“确实有些惊讶。”
那青大人嘿嘿一笑,似乎是赞扬一样点点头,对叶一道:“还算你老实,在这里等等,千万别走哦。”
青大人言罢,似乎毫不介意叶一偷偷跑掉,闪身向着城堡大门内走去,叶一忽然发现,这个青大人对阵法自然的运用竟然高到自己看不懂的地步。看似那小短腿迈开也就尺许的距离,可人却已经在丈外了。
叶一猛然摇摇头,这样的人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初步境界,与那太易先生起码不相伯仲,堪称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只可惜看这人行事邪恶,杀伐果断。君不见那青大人走进迷阵,瞬息之间将身边两个白巫师杀死,肉眼可见数颗很小的白点从那两个白巫师的身上射出,落入青大人的掌心。
举手抬足之间,两人便已毙命。
叶一不断的陷入沉思,对这个神秘的青大人的推测之中。
【眉毛散如何旺财】眉毛散,容易为兄弟朋友而破财,自己理财也会越理越穷。要改变财运、令朋友兄弟变为贵人,则有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戴大框架的眼镜,挡住散眉部分,男女一样。转发告诉好友,累积功德,立即改运!
62节、收徒【一更】
这举手抬足之间,不显任何杀意,可偏偏能够置人于死地,把人命视若无物一样。口中说的何等轻松,这盏茶不到的功夫,一百多个白巫师倒下了十几个。青大人走在迷阵之中,好似在菜市场挑选羊肉一样,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路过某个人的时候或是摇摇头的,绕了过去,亦或者是走到某个人的身边,左看右看一番,表露出还算满意的神色。然后便伸手一探,那人就倒在上,身上便又射出几道或者数道白光,化作一粒粒很小的白珠子落在了他的手心里,那人便七孔流血死在迷阵之中。
此番做过后,青大人亦会再次在迷阵内行走,复又做如上做过的举动。
这番举动让叶一看的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猛地,叶一忽然想到一个人……真言和尚!
真言乃是所谓天龙组织内的赤部主人,这青大人莫不是八部之中的青部主人?一旦想到很有这个可能,叶一就不是感觉头皮发麻那么简单了呢。很少有地,叶一作出了咬住下嘴唇对动作,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迷阵中的青大人游戏一样收割着阵内白巫师们的性命,对叶一来说这些人外国道士的死完全可以无视掉了,最大的关键在于,这样一个神秘而强大的人站在自己面前,这份压力实在太大了。这种恐惧来源于他那风轻云淡一样收割生命的举动,视人命如草芥的表现。
逃!
逃得掉吗?
叶一不知不觉中,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打颤,这种感觉是叶一讨厌的,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恐惧、无力、无法反抗的感觉。可是面对这样强大的一个人,叶一真觉得自己是有心无力,纵然有千般技巧,万般法术,在对方这强横的实力下……狗屁不是!
叶一只能眼看着青大人在自己的眼前尽情的屠杀白巫师,心中不停的算计着可能逃生的方式。
也许是过了许久,也许是一炷香,亦或许只是那么一眨眼,门口里又倒下了几十名白巫师,眼看着近乎死亡临近的这种压力,实在让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的叶一倍感难受,这份煎熬实在是令叶一难过极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叶一知道自己会彻底崩溃掉的!如果不反抗,就只能沦为对方精神上的俘虏、奴隶!之前的一切抵抗都变得毫无意义。
骤然之间,叶一忽然明白过来,怪不得这个神秘的青大人如此和善的对待自己,他需要用这样的手段和能力来控制自己,将自己彻底的控制起来。
无论对方是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恐怕都不会放过自己。唯一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先忘记恐惧,或者说……直面的去面对恐惧!
想通了这个关节后,叶一深吸一口气,猛然喝道:“够了,住手吧!”声如奔雷,在这个狭小的城堡大门的通道中层层回响。
“嗯?”青大人停下手,任凭刚刚抓出来的白珠子跌落回那个人的身体。一时之间,那个人竟未立时死去,叶一注意到,那人正是杰森。
杰森对叶一露出一个感激眼神,虚弱的趴在了地上。
“小朋友,你在说我吗?”青大人口吻淡然,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叶一平复快速的心跳,让自己冷静的去面对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他不了解这个青大人是怎样的一个人,拥有什么样的性格,可是这样对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心慈手软之辈。自己的行径,或许会激怒对方,可在面对被这样的而你彻底磨灭心中的反抗和思想,用邪异的力量,和这样残忍手段而吓住的自己,恐怕如果此时还不去面对,此生将再也没有机会脱离。
这,就是灵异圈内常说的,遁入魔道。叶一不想入魔,不想让自己变成冷血的生物,在入魔冷血与生死之间做选择。叶一悍然的选择了后者,这是一次赌注。
赌的却不是生死,而是存在心底的良知。保存了这份良知,叶一还会是叶一,若是失去了这份良知,叶一……将不再是他自己。
“是的。青大人。”叶一死死地攥住拳头说道,毫不避讳的把目光迎向对方的眼睛。
青大人眸子中闪过一丝残忍,忽然很温煦的笑道:“你想要救这些人吗?”
叶一摇头,说道:“我只想让自己不看到这些。他们的死活和我没有关系。”
青大人歪着头,看向叶一,眨了眨眼睛。
叶一这才有一种感觉,似乎是猛然之间出现的错觉一样。在之前,自己被这个青大人的气场压的死死地,竟然没有看出来他长相,此时此刻仔细看去。这个人怎么都不像是他口中所说近百年的修炼。反倒是如同8、9岁的孩童面容。若不是声音堪比成年人,又有着恐怖的实力……
叶一忽然明白,什么叫做人老而近妖的说法。这句话放在青大人的身上再适合不过。那宛若儿童的外表,却有着一颗包含沧桑过往的眸子。偶然闪烁出一丝极其凶戾的色彩,才让人不敢忘掉眼前这个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般的人物。
“小朋友是怕遁入魔道吗?”青大人问。
“是。”叶一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很看好你,叶一!”
嗡!
那一声‘叶一’如同天雷一样落在叶一的心头,炸得他差一点神魂出壳。
他怎么会知道我?知道我多少?
青大人缓步走了回来,站在叶一不远处。这样的距离可以让青大人不用抬头,就可以看到叶一窘迫呆滞的表情,虽然这个小朋友只是那么一个瞬间被震慑住,但足矣让青大人欣慰的点头了。
“很好奇我怎么会知道你吗?”青大人笑道。
叶一点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神色却变得极为紧张,比之刚才更加的警惕。
“从你到曼切斯特的第三天开始,你的资料就陆续的放在了我的面前。唔,你能告诉我,你16岁之前在哪里吗?我所在的组织情报系统很完善,可是却找不到你16岁之前的资料,哪怕一点点都没有。好吧,小朋友你可以不说,我只是有一点点好奇。你所学很杂,但是天资真的不错呦。
唔,为了表达诚意。我可以告诉你。事实上你在曼切斯特的时候我一直在你的身后。你的品性、能力都深得我心,我需要你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我这样说你听懂了吗?”青大人从头到尾就是个啰嗦。
叶一问道:“为什么选我?以前辈您的能力,选择弟子应该会有很多人愿意的吧。”
“缘分啊!你不觉得吗?你当我设计这些黑白巫师做什么?”那青大人笑道。
叶一心如闪电,脱口而出:“你不会是给我做收徒的见面礼吧?”
“哈哈哈哈……”那青大人大笑道,“不错,不错,不然我给你解释三玉做什么?我要仿造出一块一样宝玉,自然是为了给我徒儿所用。小朋友,我就觉得你适合做我徒弟,所以,你要乖哦,为师我马上做好就给你。虽然这个东西只是个仿造的赝货,可按照我计算的,怎么着也能提升个一倍半倍的。到时候,你再经过我的改造,成为至上之体,这天下大可去得。”
叶一死死的咬着牙关,看着这个近乎疯狂的人。
那青大人简直不可理喻,三四天的时间就想收自己做徒弟,而为了这个徒弟,竟然要屠杀上百个白巫师来制作阴阳宝玉的仿品作为见面礼。更可怕的是他本身的实力高的离谱,叶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吃香了?竟然引得两位大宗师的青睐,太素真人为自己竟然散掉全身功力,来取那一线生机。
这个所谓的青大人竟然要连屠百人,制造赝品的阴阳宝玉却只为了收个连面还是第一次见的人,做他的徒弟!他到底是疯狂?还是本身就是魔道?做事邪魅诡异,连人本身都诡异的令叶一恐惧。
叶一看着青大人绕过瘫软在地上的杰森,似乎非常不满意杰森的状态,竟然没有再次抽取他身上的白色的珠子。复又那么十几次,一百多个白巫师仅有十几个还活着,完全不知所措的在迷阵中绕着圈。
青大人站在这个门洞的中央地带,展开手看着掌心里的白色珠子,自言自语:“还好,还好,青大人我太聪明了。要是一个个的跑去抽取会让我心情不美丽的。差不多够了哦,小朋友,你看看我这个做师傅的为你可是很辛苦的。”
叶一皱着眉头,看着青大人表演一样的说着话。通过眼前几件事情,叶一判断出这个青大人的性格特点,至少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首先这个人一定是一个非常自恋自大的人,其次这个人的性格毒辣狡诈,看上去表现出来的是随心所欲的模样,实际上每一步都十分的稳妥安全。
【从牙齿透视你一生的凶吉运势】1。唇不包齿的人,富有动力,个性任性固执,不知收敛。2.门牙大的人,活力旺盛。3.牙有空隙的人,容易错失发财的机会。4.牙齿不齐整的人,做事比较毛燥。
63节、你们快跑
不见他说的吗?偷偷观察了自己几天,就算是想要自己做徒弟,都是用强大的实力震慑住自己,让自己不敢轻举妄动的吗?随之而来的是狡诈阴险的利用阵法困住一百多个白巫师,以青大人的实力,还用这样?完全可以当作割草一样轻易的收割掉这些人的性命,可他为了炼制所谓的阴阳宝玉的赝品,竟是设计了这么大的一个局,从而极其轻松几乎说是毫不费力的完成了这样的壮举。
他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收个徒弟那么简单?
叶一被青大人这样的举动折腾的有些糊涂,对方的行事手段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拥有的。可偏偏的叶一抓不到一点点线索去反驳上述的猜测。
再者,现在叶一最大的期盼就是山下的两个傻女人千万别出现,大不了自己就假意投了这个青大人,也好过被对方弄死的强一些。可还有一片很大的阴霾悬挂在叶一的心头,就是太素真人说的死劫问题。叶一已经目睹了一次屠杀,一百多位白巫师死掉了九成,而自己三人目前还算安全,可未必就逃过了所谓的死劫。
青大人终于停手了,一百多位白巫师只是那个下几个人在迷阵中转悠,再加上一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杰森,几乎全军覆没。可悲哀的是,这一百多个白巫师居然没有看到敌人是什么样子。
深深的绝望从杰森的眼睛里流露出来,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若不是因为对方要抽取对方身上的白珠子而必须打开迷阵的话,杰森甚至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若能选择,杰森更希望自己死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而不是颓然的、好似死狗一样趴在地面上,看着这个身高不到40英寸高的小矮子,竟然可以释放出那么可怕的魔法,如同黑夜中的死神一样,静静的走过袍泽的身边,小手伸出去再缩回去,一名有着几十年魔法基础的白巫师就颓然倒在地上,变成一具死去的尸体。这种恐惧,只有深陷死亡的人才能体会得到。
青大人的身上背着一个不打的小荷包,看样子是那种少数民族缝制刺绣出来的模样。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那个荷包,把白色的珠子一粒粒的放进去,满足的拍了一下。转头对叶一说道:“材料准备的差不多了,小朋友,你想考虑好了吗?”
叶一看着这个行事邪恶的人,皱眉问道:“我还能问一个问题吗?”
青大人在空中弹动着手指,脸上带着笑容地说道:“问吧,允许你多问几个。本大人心情很好,真的很好。”
“为什么选我?”叶一问道。
“因为……”青大人向后退了一步,使得是视线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达到平行。才淡淡说道:“因为,你适合。大人我每年收一个弟子,可是每个弟子都经过我的改造后只能活一年左右,我不停的寻找失败的原因。最终这个难题让大人我决解了呀,而碰巧你就是我解决问题后第一个看得上眼,觉得可以做弟子的人。你应该感到荣幸。”
“改造?”叶一疑惑的说道。
“对呀,改造!当今科学这样的进步,你不觉得是对我们这类人的天赐良机吗?你想想,邪灵之眼如何?三百年前,华夏西部出了一个拥有邪灵之眼的高僧,功力高绝,只要被他眼睛盯住的人,都会皈依在他的门下。你想想天阴净鬼体,若是有这个,可是比任何的护身符都要好上千百倍呀,还有重瞳之眼,若是一个人开了天目,又拥有邪灵之眼和重瞳之眼会是怎样的呢?加上天阴净鬼体呢?想一想,你会不会兴奋?这样的人会多么的强大。本大人还有可以提升人意念力的手术哦,你看看大人我本身的念动力,就是通过改造而得到的。
可惜的是,这样的人少之又少。成功率不高呢。但是,大人我会亲自给你做手术,确保你能够比大人我更加强大。现在,拜师吧,让科学和灵学结合的产物,才是人类未来进化的标尺,而我会成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人呢。
小朋友,你还抗拒吗?”青大人近乎诱惑的说着。
心动吗?叶一不心动绝对是假的。他上述说的任何一种,都是灵异圈内的人梦寐以求的资质。可是这方法太匪夷所思了!通过手术来提升力量?如果真的能够去成功……那对正道人士来说,将会是一场灾难!
当这个消息如同重磅炸弹出现后,叶一想到的不再是简单的逃跑或者虚与委蛇的事情。更多的是如何能够把这个消息传递给国内的太易先生,若是对方成功,那绝对是一场核武器一样的战争。
而且,叶一在这一时间下定决心,要干掉这个青大人!不管有什么样的方法,必须干掉他!杀死他!这样的人不能留着,他行事毫无高手风范,做事步步小心jiān诈狡猾,简直是个混蛋!富哦是放任他活在这个实际上,不知道还要有多少无辜的人命丧黄泉。
猛地,叶一猛然发现了这么长时间来一直觉得哪里不对的地方。
这些死人的魂魄呢?他们的魂魄去了哪里?一瞬间,叶一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青大人,逐字逐句的问道:“青大人,他们的魂魄呢?”
青大人笑着没有回答叶一的这个问题,但是声音却不如刚才那么的柔和:“我想,你拒绝了我对吗?”
叶一紧闭双唇,默不作声。慢慢地举起提在手心里的龙泉剑,缓缓拔出它,剑身映着夕阳的余光,闪烁着红艳艳的色泽,杀吧!抱着必死的信念!
而就在此时此刻,叶一的身后传来了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叶一,你在哪里?”
叶一不敢回头,深吸一口气,猛然喊道:“朵朵,你们快跑!”这句话说完,叶一仗剑左右跳跃,冲向青大人。
嘴里念叨着:“念动力最大的缺点就是无法瞬间释放,必须锁定目标!”
64、节我们一起死
砰砰砰!
三道黑光从天而降,落在叶一的前面。黑光激起一阵灰尘,却让叶一不敢再走近一步。
黑巫师!
叶一警惕的看着周围,叶一最初以为是黑白巫师们来了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这城堡内除了阵法,就只剩下青大人一个,才敢行这么一个险招,刺杀青大人。
没想到竟然还有黑巫师的存在,不敢说别人,就算是杰森那样的白巫师,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准备,他释放出来对攻击力也绝对不会比一把狙击步枪的威力小多少。而刚才射下来的黑光,却是堪比手枪对威力了,对方仓促之间释放的魔法,威力堪比手枪子弹,叶一自认为自己还没有练到刀枪不入的境界。
但是,停住脚步,叶一连回头都来不及,猛然向后退去。到了门口,几乎是一个用翻滚的姿态冲出古堡的大门,在地上滚了几圈提着宝剑爬起来就跑。正好迎上二女,叶一来不及去解释。拉着彭朵朵,喝了一声快跑,就往山下冲去。
紧接着身后是一阵阵疾风之声,叶一不抬头都知道那是黑巫师释放出来的魔法,如同子弹一样发出嗡嗡的破空声。
跑跑跑!杀不死对方,就只能先逃命了。
两个女人还算聪明,闭着嘴使劲的跟着叶一死命地逃。
眼看着都要跑出百米开外,脱离了对方魔法的射程时,一道黑光好死不死的击中了彭丽丽的箭头。
叶一眼看着彭丽丽从跑变飞,扑了出去。
这可是下坡道啊,彭丽丽本就是疯狂的奔跑,这一扑的速度,令叶一措手不及。只看到彭丽丽咕咚一下摔在地上,紧接着就顺着下坡路滚了出去。
彭朵朵一声尖叫,叶一撒开彭朵朵的手,一口气提到丹田,足下用力。
彭丽丽可算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叶念一之外,唯一的亲人,可不能再有任何的闪失了。要知道一个彭圆圆的死,让姐俩进入了这个灵异的圈子,如果彭丽丽再死掉的话,彭朵朵还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打击活下去了?在之前,也许可以,毕竟还有个念一在身边。可是现在有了叶一本人,就怕是这个女人会一时想不开,作出什么傻事来。
叶一一边这样想,一边加速飞奔追过去。
勉强追上急速下滚的彭丽丽,叶一一跃而起,跳过去她的身体。然后猛地往地上一趴。张开双手搂住她。双脚用力,卸掉对方撞下来的力道。随后被彭丽丽带着转了两三圈,才勉强停住。
停下身体的时候,叶一低头去看,发现彭丽丽已经是昏厥过去。
他站起身来,发现自己的左腿有些不好使,暗忖一声不好。一把抱起彭丽丽,对跑过来的彭朵朵喊道:“快跑,去发动汽车。”
彭朵朵见叶一抱起妹妹,也知道此时不是计较妹妹是否受伤的时候,紧咬贝齿对叶一应了一下,更努力的向下跑去。
然而,就在接近那下坡路上唯一一个转角的时候,两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道路的尽头。两台黑色的悍马汽车并排而行,截断了刚跑上前的彭朵朵的去路。
两台汽车停下,车门打开,探出两条黝黑的枪管。
彭朵朵还想做什么,被及时赶到的叶一拦住,他大声道:“别开枪,我们不逃了。”
“很好,既然知道逃不掉,就自己上来吧。哦,戴上这个东西,昏迷的女人在中间,你们分别在两旁。”青大人的声音很突兀的出现在悍马汽车的扬声器内,随之而来是枪口那里的人丢出来两套手铐。
叶一低声对彭朵朵说到:“按照他们说的做吧,白巫师们几乎死光了。”
彭朵朵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考好了手铐,叶一抱着昏迷的彭丽丽与彭朵朵一起重新向山崖旁边的古堡走去。这一次,却是那么的压抑,就好像即将走向刑场。
途中,因为救彭丽丽而掉下的龙泉剑也被彭朵朵捡了回去,一路上二人都不敢再说什么,只有身后缓缓跟着的汽车,和黑洞洞的枪口是最真实的写照。
“对不起,我连累你了。”站在城堡的门口,彭朵朵懊悔的低声说道。
叶一笑道:“傻妞,你是我媳妇儿。为你上刀山下油锅,什么我都敢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彭朵朵问道。
叶一道:“听天由命吧,对方的实力太恐怖。我们打不过的。”顿了顿,叶一靠近彭朵朵,把声音压的很低,说道:“你注意到这城堡所在的地方了吗?”
“嗯。”
“一会找机会跳崖吧。”叶一说道。
呼!彭朵朵的一颗心一下子提了上来,但随后看到叶一投来的目光,她咬着嘴唇说道:“我要和你在一起。”
叶一笑了笑,说:“听我的,摔死总要好过死的不明不白。”
彭朵朵从叶一的眼睛里看到深深的绝望……
“能和你死在一起,是吗?”彭朵朵说。
“能!相信我。”叶一说道。
彭朵朵展露出笑容,点头道:“那就可以了。只是,念一……”
叶一打断彭朵朵的话,说道:“放心吧,念一会有人照顾的。我已经托付老师把念一送给我在国内的好朋友。”
“那就好!”彭朵朵笑着说。然后怜惜的看着叶一怀中的彭丽丽叹道:“可怜丽丽还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享受到享受被爱的感觉。”
叶一闭上嘴,这样的话题,不想再持续下去了。
这时候,青大人缓缓地从城堡大门走出来,看着叶一,笑问道:“小朋友,跑什么呢?我又没打算杀死你。你,可是我的徒弟呢。”
叶一冷冷道:“青大人,我没有答应过成为你的徒弟。”
“哦?你真的拒绝吗?你可知道做我的徒弟会得到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你可以拥有财富、美女、甚至权利。这些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身为一个男人,财富、力量、权利,才是男人应该拥有的。”
“不!我拒绝!”叶一固执的说道。
青大人摇摇头,叹息道:“那我只能杀死你们了。”
青大人的声音落下,拉动枪栓的声音就在叶一的身后响起,。叶一忽然叫到:“等一下!”
65、为了你,我愿意
“你后悔了?”青大人问道。
叶一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我想请求个事情。”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请求?”青大人反问道。
“我请求你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如果我赢了,你可以杀死我们,我输了,也随你处置如何?”叶一说道。
“哦?”青大人笑道:“说出你的目的。”
“前辈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吗?”叶一说道。
青大人摇摇头,说:“我不需要知道,只不过我承认你的出现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没想到你会和这些白巫师走在一起。”
叶一心里一轻,这句话很有挖掘意义。他不知道自己和白巫师的练习?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神秘的青大人并没有知道太多自己的事情,更不会知道自己拜师在太素真人门下是吗?
那么,可以推断一下,这个青大人所谓的跟了自己几天。那就最多是在曼切斯特的几天而已。而后自己在彭朵朵所在的小酒馆的旅馆里的时候,青大人就应该没有再跟踪自己过。如此一来,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让两个女人有活命的机会?
这充满绝望之时点燃的希望之火,让叶一瞬间摆脱了绝望。
一个男人!如果当面临死亡的时候,可以坦荡的时候,还有什么可以惧怕的?如果能为自己心爱的女人争取一线生机的时候,更会迸发出无穷的力量。
叶一大声的喊道:“青大人,我只求你让我报仇!而后,我可以任凭你来处置我。你同意吗?”
青大人闭上眼睛,沉默不语。
大概沉默了十秒左右,张开眼睛说到:“我欣赏你,我给你一个机会。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给你这个实现它的机会,你可以报仇,甚至杀死你的仇人。呵呵,我想你的仇人不会是我的对吗?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你能报仇,那么,这两个女人可以活下来。但是你,必须要和我走。接受我对改造,成为我的弟子。
如果你失败了,你也要和我走。两个女人死,你的仇我会帮你报。但是,我会删除你的记忆,就像你身后的那些人一样。”
邪恶!这个人的想法简直是邪恶到了极致,完全不在正常人的思考范围之内。恶毒的想法,恶毒的做法,可是叶一没有选择!这是唯一一次机会!
叶一点头,说道:“好,我同意!”
“那么,恭喜你小朋友。你的仇人是谁,能告诉我吗??”青大人问道。
叶一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因为调查到他隶属这个紫金花的家族。”
“哦~”
青大人笑道:“这个简单,我把这个家族还活着的人找来就是了。”
“还活着的?”叶一追问道:“这么说还有死的?”
青大人耸耸肩膀,说:“怎么会没有死的呢?如果没有黑巫师的至阴巫力凝结成的阴珠我怎么做阴阳宝玉呢?好了好了,小朋友,如果你的仇人已经被我杀死的话,那么也算你报仇了好吗?你看,我多善良,多体贴呀。那时候你应该感激我的。”
彭朵朵低声道:“我要亲手杀死他。”
青大人咦了一声,看向彭朵朵,然后问道:“小朋友,你的仇到底是为谁报的呢?”
叶一昂首到:“为她,也为我自己。”
青大人忽然发出一阵‘娇笑’似女人一样捂住了嘴巴‘咯咯’笑道:“我这徒弟,还是个痴情的种子。也好也好,就让你来报仇吧。如果真的让我杀死了,我就把他的魂魄给你。小朋友呀,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叶一说道:“那就有老前辈了。”
青大人点点头,然后发出一声长啸。
真不知道他那小身子,怎么会有那么雄厚的底气。
长啸过后,从他身后的城堡里逐渐走出来一些身着黑色礼服,前胸口绣着紫金花图案的人。
他们都很年轻,几乎没有一个老人存在,他们的面容冷峻,神色却恭谨。
青大人对身后走出来的人说:“你们都站到前面去,让我徒弟找找,谁是他的仇人。本大人给你们一次机会,一个可以延续你们紫金花家族的机会。可要好好把握哦。”
那些紫金花家族的年轻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不自觉的露出激动的神色,在路过青大人的身边时,都恭谨的躬身行礼。
而这个时候,彭朵朵忽然低声对叶一说道:“叶一,这个人有问题。”
“什么问题?”叶一低声问道。
彭朵朵眼睛看了看青大人,然后把目光锁定到每一个紫金花家族人的脸上,去寻找那双曾经让她难忘的眼睛。嘴里说道:“一种感觉,这个人好象不是活的。”
叶一道:“不是活的?”
彭朵朵说:“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小心一点。”
叶一点点头,问道:“有没有找到仇人?”
彭朵朵摇摇头,说道:“没有,那晚我看不清楚人脸,只记得那双眼睛。”
叶一蹙眉道:“那有点麻烦,要不,让他们施展你看到过的魔法?”
彭朵朵咬着牙,悲愤的说:“他们都不是好人,能不能都杀死?”
叶一苦笑道:“这个有些难度,你看有二十多个呢。除非……”叶一抬头看向青大人,然后大声对青大人说道:“青大人,我可以把他们都杀死吗?”
青大人很不屑的笑道:“小朋友,你很贪心哦。而且,你确定有把握在20多个黑巫师的攻击下,还能杀死他们吗?”
叶一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青大人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越来越喜欢这样的你了。不过……为了防止你再跑掉,你不介意让两个小姑娘跟在我身边吧。”
叶一摇摇头,说道:“我不会跑。”然后对身边的彭朵朵说道:“你带着丽丽过去吧。记得我们的约定。”
彭朵朵看着叶一,伸出没有被铐住的一只手抚摸着叶一的脸颊,说:“我等你,哪怕刀山火海。”
叶一侧头,亲吻了一下抚摸自己脸颊的手,笑着说:“为了你,我愿意这样去做。如果有可能……”叶一看了一眼青大人站立的方向,恶狠狠地说,“干掉他。”
66节、天罡青雷咒
彭朵朵点点头,一滴泪水从眼角滴落出来。
叶一伸手去擦拭她的眼泪,然后放下彭丽丽,让彭朵朵搀扶着她。
抬起自己的手,对青大人说道:“前辈,这样可是没办法报仇的。”
青大人道:“给他钥匙。”
一把钥匙从叶一的身后飞过来,落在他的手心里。
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让叶一震惊。身后有高手!
但是,面对此时此刻,叶一要做的不是去震惊身后的高手,而是眼前的仇人!
正所谓一怒冲冠为红颜,叶一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临死之前,能够让朵朵解掉压在她心头两年多来的仇恨,不带一点点遗憾的离开这个世界……和自己一起离开。
或许……叶一知道自己的死会对不起很多很多人,也会有很多的牵挂依旧存在,刚有了母亲,却无法跪在榻前尽孝,刚有了孩子,却无法看着他长大成人。
可人生在世,总要有付出,总要有热血和冲动,总要有有所为!
这,才是男人!
叶一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把抱住彭朵朵,俯身亲吻她的红唇。这是此生最后一次亲吻挚爱女子的唇。
分开,叶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朵朵,我爱你。从没变过。”
彭朵朵已经无法在说出话来,泪水和情愫哽咽着她,使得她死死地抓着叶一的手臂,浑身颤抖。
一把小刀塞入彭朵朵的手心里:“藏好它,上面有毒。”
彭朵朵咬住嘴唇,任凭泪水不停的滴下来。
推开彭朵朵,叶一活动了一下手脚,说道:“前辈,我要开始了?”
“咯咯。”那青大人笑道:“你随意吧。”
然后声音陡然严肃起来,对那二十多个紫金花家族的人喝到:“我允许你们打伤他,但是不许你们杀死他,都明白吗?”
青大人这样的吩咐,令叶一一愣。
这是在帮自己吗?叶一看到青大人意味深长的看向自己。
叶一微微点头,算是谢过,不管怎么说,这个青大人目前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这点礼貌性的回礼,又不损失什么。
至于那二十多个紫金花家族的人,就显得有些郁闷了。对方提着一柄东方的宝剑来决斗。允许使用魔法吗?因为从头到尾,即便是后来在城楼上射几道魔法,这些紫金花家族的人都没有看到叶一使用过类似魔法的东西,自然而然的以为叶一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作为传承了千年家族的族群,紫金花族人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去使用魔法来‘欺负’这样一个普通人。
可是……他们是魔法家族呀,近身格斗可不是什么强项,偶尔学一点花拳绣腿,也是为了锻炼身体用的。
此时,叶一已经走到了这些人的面前,挽手抖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笑嘻嘻的说道:“你们是一起来,还是一个个的来?”
其中一个人站出来,问道:“请问,你会使用魔法吗?”
叶一耸了耸肩膀,说:“抱歉,我是中国人。不会使用魔法。”
不过,叶一心里却说,老子不会你们西方的魔法,可老子会东方的道法。也不算骗人吧?总之叶一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想在初战的时候坑上几个黑巫师。不然二十多个人一拥而上,就算是黄飞鸿再世,李小龙复生也会被揍成猪头的。
黑巫师们一阵低语,在面对生死的关头。还是没有办法完全舍弃掉所谓的决斗风度。其中几个学习过一些武术、亦或者格斗技巧的黑巫师站出来,说道:“我们愿意和你决斗。”
叶一笑道:“好,那就开始吧。”说完,叶一亮剑就要刺过去。
那说话的黑巫师连忙摇手,急道:“等一等,等一等,这不公屏,我们还没有武器。”
叶一哈哈大笑道:“我一个打你们二十几个,你们再拿武器。当老子是傻的吗?”吼叫着,叶一才不管什么骑士法则,公平决斗呢。
仗剑!
突刺!
一瞬间,叶一的剑锋就刺穿了最近的一个黑巫师的喉咙。
剑锋斜下,那人头已是和颈肩几欲分离。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地上,任凭血如管涌。
叶一仗剑杀一人,青先生拍手称道:“剑法一般,心机胆色却是人间一流,不愧是我未来的弟子。”
彭朵朵眼看着叶一一剑杀人,却惊呼一声。素手捂住红唇。不知是在忧虑叶一的安危,还是恐惧死人带来的震慑。
叶一脚踏七星,交错在几个黑巫师的身边,剑光宛若一道道蛟龙,却又似死神的钩镰,交错之间又有几名黑巫师伏身倒地。
“力道不错,就是准头差点。”青大人在旁边说道。
这时候的彭朵朵扶着彭丽丽已经站在了青大人身边,彭朵朵时不时的喵一眼关注着叶一的青大人,寻思着在什么时候下手最好!
而此时此刻的叶一狠辣的手段激起了对方的愤怒,眨眼之间便有六名黑巫师命丧剑下,其余黑巫师高喝一声,四三开去。叶一知道这便宜到此就要结束,剩下的便是艰苦的厮杀。还有……东西方道法与魔法的比拼。
是以,叶一毫不犹豫,翻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上书符文。他左手持符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右手挥动宝剑,脚踏天罡步伐,借符咒之力接引天地之威。
恍然之间,青大人发现叶一掌中那宝剑上无有一丝血迹,似乎在屠戮了六名黑巫师后,宝剑变得益发的明亮,在叶一的挥动间逐渐展示出道道神韵来。
青大人蹙眉呢喃道:“这是什么宝剑?莫不是上古异宝,怎么道运深厚到这样的地步?咦?天罡青雷咒?”
就在青大人惊诧的时候,四散开的黑巫师中有三人聚在一起,手中魔杖交叠,其他黑巫师瞬发着没什么破坏力的魔法,试图阻扰叶一近身的举动。
而就在这样的关头,叶一手中的符纸忽然无风自燃,倒卷着一股子清风飞上天空。
紧接着叶一大喝一声:“九天神雷,青雷落下。着!”
伴随着叶一的一声轻喝,天空中猛然闪出一道闪电,伴随着咔嚓一声!
天空中闪电化作青光从天而降,直奔三个组合在一起准备施展魔法的黑巫师的正中央。
67节、割喉
据说,导电上,最好的是金子,其次是银子,最后是铜。
而又据说,每一枚上好的施展魔法的魔法杖都要用秘银来作为魔法的导体。
在这点上,叶一蒙对了。
这个实际上,不管是怎样的雷霆闪电,其中的区别不过是电流的大小和多寡。自然界中,一道闪电拥有六亿伏特的电压,而灵异圈内所谓道法引发的雷霆,实际的电压指数应该远远小于六亿这个标准。
同上道理,普通家庭用的民用电的电压在220伏,传导时候经过变电器之前的电压,也就是民众口中常说的高压电也不过是三百八十伏。
而叶一召唤出来的这道闪电,三千八百伏特的电压都不止,青光闪动。
就听到三个黑巫师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就变成了碳烤黑巫师。浑身冒着蒸腾的热气,头发、身上的衣物也在瞬间起来。
再减三员,黑巫师在开场不到3分钟的时间里几乎减员过半。偏偏这个提着宝剑的东方人连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
不过,黑巫师们也学的精明起来,不再聚在一起,看到叶一跑过来就飞奔的逃开。那样子实在有些可笑。可在场的人除了那个青大人拍掌‘哈哈’大笑叫嚷着“好玩好玩”之外,其他的人都严肃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这不是一场闹剧,这是一次真正血腥的厮杀!是武功和格斗的碰撞,是魔法和道法的较量。
两方人拼杀到这个时候,都算是杀红眼了。尤其是紫金花家族的黑巫师们谁还记得青大人的嘱托?大威力的、具有杀伤力的魔法逐一准备着,就为了给叶一致命的一击。反正杀死了对方自己要死,杀不死对方就会被这个提着宝剑的中国人杀掉。
“梵唱我主,剜心咒!”
第一道具有杀伤力的魔法出现了,其中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岁左右的黑巫师把魔法杖对准叶一,一道螺旋状的黑光直奔叶一的身体射去。
叶一一个铁板桥,让在最后关头让过这道魔法,可魔法带来的力量波动,似乎可以撕扯着人的灵魂,让叶一的身体感到一阵阵的飘荡。叶一猛然咬了一下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叶一横着倒了过去,一路滚动。
这时候,什么冰雹、冰刺、黑色的火焰还有奇怪的蛇虫鼠蚁,纷纷凭空出现。
叶一大骂一声,腰杆用力从地上一跃而起。借着这股子力道飞射出去,手中长剑脱手而出,一剑刺穿了其中的一名黑巫师。但是双腿却被一条足有啤酒瓶粗细的大蛇缠绕住。
咕咚一下,叶一一头栽倒在地。
趁着这个功夫,数道诡异的黑光从黑巫师的魔杖上射出,势必要杀死叶一。
就在此时,青大人怒喝一声:“混蛋,都不听我的话了吗!”
这一声怒喝,如同天雷一样,炸响在城堡前的空地上。
射出魔法的黑巫师们猛然一个激灵,挑动魔法杖,想要挪开射出的魔法。
咔嚓!!!!
却不想四五道黑魔法几近落在叶一身上的时候挑动魔法杖,使得那几道魔法竟然在空中碰撞在了一起。
就那样突兀地,在半空中爆炸开来,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啊!
彭朵朵一声尖叫,眼看着那爆炸带来的冲击波压在了叶一的身上,叶一瞬息间喷出一大口鲜血出去,后背好像在眨眼之间被上百根针同时刺破,鲜血喷涌,形成道道血泉。看到这样的场景,彭朵朵在也不顾的那么许多,放开搀扶着的彭丽丽就要冲过去。
青大人冷哼一声,一股子念动力就缠绕在彭朵朵的身上,然后是青大人的声音传到彭朵朵的耳朵里:“小丫头,我让你过去了吗?在这里呆着别动。”
彭朵朵喊道:“我放开我,放开我。”她想要挣扎,可全身上下什么都动不了,唯有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趴在地上血流如注的叶一。
青大人也看着叶一,如果这个小子就这样死了。那么,自己就把在场的黑巫师和这两个女孩都杀掉好了,也算作给这个小子陪葬用。
忽然,一个声音从青大人的身后响起:“你回头看看这是什么。”
青大人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入眼的只有一道雪白的光。
噗!!!!
哧……
一道血箭落入了青大人的眼帘。
噗通,彭朵朵摔倒在地。猛然回头,却看到彭丽丽的手臂刚刚停止,一把防身用的刀闪烁着寒光,上面还带着鲜红的血渍。
青大人的脖颈处喷出米许高的血柱,他双手死死地抱着脖子上的伤口,张着嘴巴盯着彭丽丽。
彭朵朵蒙地转过身,爬起来扑向叶一。
而于此同时,那些黑巫师也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甚至有黑巫师疯狂的叫到:“他死了!他死了!”随之而来的……是疯狂!那些黑巫师疯狂的发动魔法,喷射向叶一,还有几个黑巫师把魔法射向被割喉的青大人。
总之,一瞬间所有的人都疯了!
错!还有一群人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就是上山来时的那两台悍马里的人,他们无动于衷的坐在车里,似乎死去一个青部的主人这样的大事都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彭朵朵眼看着又是好几道黑光射向叶一,她尖锐的叫着,身体扑在了叶一的身上。
砰!砰!砰!砰!
连续数道黑魔法刺入她的身体。
“姐!”彭丽丽尖叫一声,手中的防身匕首脱手而出,射入距离他最近的一名黑巫师的身上。而后,又是数道黑光击打在彭丽丽的身上,彭丽丽发出一声哀嚎,整个人被击飞出去,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剩余的黑巫师缓慢的靠在一起,紧张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青大人,还有杀死了9位袍泽兄弟的叶一,以及一个被黑魔法波及到的女人。
啪!啪!啪!
就在这个时候,被人几乎遗忘掉的悍马车方向传来了一阵拍掌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好,很好,你们都该死了的。”
还没有昏迷的叶一,趴在哪里抬头望去。
紫金花家族还剩下的黑巫师们举目望去。
一袭淡青色长裙垂及地面,外面披着淡青色的薄纱,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轻挽起来,在额间留着齐齐的留海。那女子发间插满了淡青色的满天星,与乌黑的发丝相衬,显出一种别样的美丽。未见她戴着怎样的首饰,只有手腕上一枚白色的玉镯,给人以清新秀丽的感觉,却又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妩媚。
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轻轻的拍击着手掌。微薄分红的嘴唇曲卷着一丝丝笑容,可眸子里却满是煞气。
她轻轻地说:“好神气呀,杀死我的一个分身,值得这样高兴吗?”
68节、青部主人青衫
68节、青部主人青衫
上回书说道,从悍马车中下来一位身着青衣的绝色女子,这女子一身尽显雍容,可眸子里尽是一股子煞气,口吻轻松却带着咄咄逼人的味道,她拍着手,任凭素手击出清脆的节奏。可那话语间杀意弥漫。
“这些紫金花的废物就不要留下了,居然不停我的话,连我的分身也保护不好。杀了吧,我可不喜欢废物。”
一句话,就断定了十几个人的生死,这就是权利。这个女人身上所拥有的权利。
叶一趴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似乎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的爆炸中消失殆尽,背上的彭朵朵生死不知,一抹血色迷住了叶一的眼睛,只看到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的汽车旁边,耳朵里还是嗡嗡的声音影响着自己的听力。
砰!砰!砰!
悍马车内枪声骤响,谁也不曾想到这群人竟然是开枪射杀了那群黑巫师们,倒霉的黑巫师竟然死在了现代科技的枪口下,这对这些人来说可能是最大的侮辱了吧?或许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被那个中国人干掉的好。
枪音散尽,青衣女子挥动手臂,驱赶眼前荡起的一丝丝浅青色的火药烟云,说道:“还是要改良的自动武器才有效呢。可惜威力还是不太足,你看,有个家伙的魔盾只打碎了一半,这个人不错,带回去做青衣卫吧。”
车上跳下两名身穿青色西装的壮汉,他们带着墨镜直奔其中一个还没有死透的黑巫师身边,其中一名青衣壮汉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一支注射针,十分迅速快捷的刺入那黑巫师的体内,然后两个人倒拽着那名黑巫师的双脚就回到了悍马车的后面,把那黑巫师丢入后箱中。
而这个时候,叶一缓过来不少力气,只觉得胸口好似被塞进去一大块铅般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十分的不畅。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双手撑着身体缓缓地转过身,抹掉眼角遮住的鲜血看向彭朵朵。
伸手探了一下彭朵朵的鼻息,还有微弱的呼吸,不由笑了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山崖,轻轻拍了拍昏迷中的彭朵朵,用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呢喃:“坚持一下,一会儿一起死。”
随后,叶一强忍着胸口带来的剧痛,挣扎着坐起身来。
正看到那青衣女子站在自己不远处,正满意的看着自己,就好像叶一是一件十分完美的器物一样。
变态!
叶一内心给这个漂亮的近乎妖冶的女子下了这样一个定义。
因为没有听到刚才那女子说的话,叶一用手拍了拍还在嗡嗡作响的耳朵,问道:“请问您是哪位?”
那女子一愣,随后笑道:“哦,你没听到我说的话?”
叶一摇摇头,说道:“刚才声音太大,耳朵有点失聪。”
女子微笑着点点头,用左手托右手捻动手腕上的玉镯,漫不经心的说:“小朋友,你可是我要选的徒弟呀。”
“青大人?”叶一猛然一惊,那个青大人不是倒下了吗?刚才他亲眼看到青大人被彭丽丽割喉了的啊。怎么又出现一个女的?
“你是青大人?那他是谁?”叶一指向倒在地上的那侏儒‘青大人’问道。
“也是青大人。不过呢,他只是我的分身之一。”女子说道,不,应该说女青大人说道。
“你到底是谁?”叶一觉得自己有些凌乱,分不清楚对方到底什么意思。他用手扶了一下胸口,感觉上是后面的肋骨断了,让叶一不自觉的哆嗦了两下,疼得冷汗直流。然后,强打着精神想要站起来。
忽然听到一声很小,倒是却可以让叶一的心脏都跟着跳动的嘤咛声从彭朵朵的鼻孔里传出。
嗯哼……
紧接着,彭朵朵抖动了几下睫毛睁开眼睛,即便是看不清抱着自己的人,但那双有力的手,强劲的臂弯都可以清晰的告诉她,这个人是她最深爱的男人叶一的怀抱。
彭朵朵虚弱的问:“你没事吧。”
叶一笑了笑,低声说:“我还好。能起来吗?”
彭朵朵试了一下,缓缓摇头,问道:“我妹妹呢?”
叶一道:“在那面……躺着。”
彭朵朵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紧紧地把头塞到叶一的怀中,哽咽起来。
女青大人就这么看着他们两个郎情妾意的样子,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哼’
“小朋友,要是没死就站起来吧。按照约定,你输了。”女青大人说道。
叶一抬起头,缓缓地问:“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女青大人道:“叶一,你最好不要耍花招。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没什么。本大人叫青衫,隶属一个神秘的组织中八大头领之一,青部的主人。”
叶一冷静的点点头,可内心狂起波澜。
一个女人!青部的主人!
叶一尽量让自己保持外表的冷静和淡然,虽是心中惊涛骇浪,波澜起伏。可嘴巴里却说道:“没听过,黑社会吗?”
青衫‘咯咯’笑道:“小朋友,你见过黑社会使用道家手段吗?得了吧,你那么聪明的一个孩子,当然知道我说的意思了,不是吗?”
叶一咳嗽了两下,吐出一口憋在肺叶里的积血。深深地呼吸着周围焦灼的空气,贪婪的、狠狠的做着深呼吸。
随后低头问彭朵朵:“能站起来吗?”
彭朵朵咬着牙点点头,事实上,刚才的魔法并没有给彭朵朵带去多大的伤害,而那些黑巫师仓促之间释放的魔法如同口径子弹一样射穿了彭朵朵的娇躯,而魔法释放中带来巨大的热量和魔力会凝固伤口,至少在没有挣破伤口的时候,彭朵朵只会觉得身体很疼,虚弱无力。但是,一旦这些伤口破裂开……后果将不堪设想。
叶一挣扎着与彭朵朵相互搀扶站起来,对青大人说道:“我确实不太知道,您调查过我,应该知道我只不过是在国内一个小城市里的神棍。平时骗俩钱儿花的人。至于您说我18岁之前没有找到记录,事实上,你如果去岭南的山区里。后来父母辞世,我才一个人跑了出来。”
青大人笑道:“叶一小朋友,你还是不老实呦。如果在之前你说出这番话,我会相信你。可是,你刚才施展的符咒,可是很高层次的东西,你觉得还会有可能不知道么?
哦,好吧,就算你不知道天龙和青部,那么,你总该知道你用的是什么,从哪里得到的吧?那么你来告诉我一下吧。如果你让我满意,我可以保证不杀死你们。”
叶一耸耸肩膀,说道:“我还真的不知道,那东西是个老头给我的。说我有血光之灾,让我在关键时刻救命的。”
“哈哈哈~”青大人一阵娇笑,猛地收住笑容冷冷的说道:“你当我是好骗的人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施展手段把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抽魂炼魄,让她在你的面前生不如死!”
叶一叹息一口气,摇摇头:“您不信就算了,就好像我不信您一样。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却心如蛇蝎,你让我做徒弟,不会是看中了我什么东西吧?”
噗哧!
青大人微微一笑,倾国容颜瞬间绽放,道:“好你个小孩子,鬼心思可真不少呢。既然你那么好奇,我告诉你也无妨。圈子内千古流传三玉、三神、三身、三眼、三灵魅吗?”
叶一摇摇头,这个他还真的没有听说过,毕竟他所学甚杂,而且几乎可以说并没有何人修行过的记录。完全是靠着家中那点传下来的东西一路摸索出来,即便是知道太易先生这样的高人也完全不是正规渠道得来的。
那青大人素手扶唇,娇笑道:“你的师长没有教过你这些东西吗?”
叶一摊手说道:“我倒是想了,可是我确实没有老师,我学的东西是家传的一些零散知识,加上我混迹市井学得的一些手段。”
“三玉,是我分身时候说给你的三玉。每一种都是上古奇珍,可遇不可求的宝物。三神也可以说是传说中才拥有的,分别是神魂,神心,神识。三身嘛,阴阳交泰道体、五行养寿仙体,天阴净鬼法体。三眼有邪灵之眼,重瞳之眼,道家天眼。三灵魅阴阳灵魅,至尊兽灵以及吞魂灵魅三种。每一种都是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
叶一笑了笑,说道:“那我是哪一种?”
青大人笑道:“你?你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可是我却能感受到你身体内有一种很吸引我的东西存在。”
叶一揶揄道:“我可对老女人没兴趣。”
“哈哈哈!”青大人大笑一声,向前走一步。叶一随之带着彭朵朵退后三步。
青大人冷笑道:“我一把年纪了,还会对有男女之欲不成?本大人说是你体内有我想要东西。可这个东西,必须要你心甘情愿的给我,才管用。”
叶一道:“如果我不心甘情愿呢?”
青大人闪出一丝厉色,说道:“那我宁可毁掉你。”
【左手咬钱,右手守财】在左手小指上佩戴蟾蜍或金钱豹造型的戒指,白天蟾蜍或金钱豹的嘴巴朝外,代表咬住各路财富,晚上则将方向转向自己,象征将财富进府纳库;在右手无名指上,佩带一个方形的戒指,金黄色材质最佳,无名指在五行中代表“金”,也就是钱财,用戒指可以锁住财气,达到守财的效果。
69节、自杀
面对青部主人青衫青大人的叱喝,叶一带着朵朵再次退后了三步,这时候,已经退到了那龙泉宝剑所在的尸体身边,青大人看着叶一的举动,冷冷的笑了笑,却没有去阻拦。反而说道:“你还想反抗我?”
叶一道:“我不想助纣为虐。”
“呵呵呵~~~”青大人笑道:“那你也不在乎你身边人的死活吗?”
“在乎!”叶一轻轻的说。
彭朵朵翻出那柄淬了毒的匕首,放在脖子旁边也插嘴道:“我可以和他一起死。”
青大人冷笑道:“小姑娘,你还没明白。我们不是普通人,你人是死了,可灵魂还在呀。”
青大人说的轻松,可那股子威胁的味道,让人不寒而栗。这个女人真的做得出来啊!没有人会去否认这一点。
“如果我同意呢?”叶一忽然说道。
青大人却看到叶一的手已经摸到了那把剑的剑柄。
青大人毫不介意的笑了笑说:“如果你同意,你可以得到你在这个世界上想要的所有享受,金钱、权利、女人,只要你看得上的,本大人都给你送去,就算你看上哪个国王的闺女,我也一样把她剥光送到你的床头。”
叶一哈哈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如果我说我就想要你呢?”
青大人一愣,叶一接着言语轻薄道:“我就看着青大人你细皮嫩肉的,绝色娇艳,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腿够长、腰够细、胸够挺,肤若凝脂。”
青大人怒喝道:“还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你找死!”
叶一长啸一声:“老子就是找死的!去死吧。”
猛地,叶一双足用力,双手握住剑柄对青大人刺杀过去。
长剑宛若蛟龙,在半空划过一道青芒直指青大人的心头。
青大人怒急,喝到:“混蛋!”
身体却如柳絮一样向后飘去,却看到叶一剑光在半空中就停顿了下来,长剑早已是脱手而出,人却折身向后。
青大人愤怒的伸出玉手,狠狠地拍在了剑身之上。
当啷。
长剑被青大人击飞出去,而此时此刻,叶一却早已带着彭朵朵站在了悬崖的边上。
他就那么站着,身上污浊,胸前、腿上到处都是血渍。连平时冷峻帅气的脸庞也因为脏兮兮的泥泞而显得有些怪异。他就站在哪里,搂着彭朵朵哈哈大笑:“青大人,我什么也不会让你得到。下面就是大海,有本事你来捞我们的尸体吧。最后说一句,你一个快一百岁的老女人,即便是再年轻,又有男人敢忍住恶心上你的床吗?”
青大人愤然怒吼,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竟然让这小子可以从容的带着人自杀,而自己现在的位置……太远了!
青大人只能愤恨的看着眼前的叶一抱着那个女人,从容的,带着笑容,带着对自己的鄙夷飞身跳下悬崖。
“混蛋!!!!”青大人高声骂到。
可是,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找,给我下去找到他们。哪怕是尸体也要给我找到。本大人要亲手剁碎了他们喂狗!”青大人跳脚吼道,这个时候什么雍容华贵,端庄大方都被青大人抛在了脑后。
……
风,吹过耳畔,发出撕裂一样的呼啸声。
两个人,从两百多米的悬崖跃下。
下面是湛蓝的海水,冲击着似乎亘古之前就浸泡在海水中的山崖。
叶一和彭朵朵紧紧的抱在一起,唇与唇死死地贴在一起。
这是这辈子最后的一个吻,这是此生最后一次凝视。
他们要把对方的模样死死地刻在脑海里,让孟婆汤都无法抹去这份影像。
风从耳畔呼啸,撕裂着耳膜,话语在此时此刻变得多余。
眼神,传递着所有的语言,只需要一个眼神。比千言万语都要来的真诚和纯净。
“后悔吗?”
“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后悔。”
“下辈子,我娶你。给你补回婚礼。”
“好。都依你。”
“我爱你。朵朵。”
“我也爱你。叶一。”
“来世再见。”
“来世,我要嫁给你。”
噗通……
两个人坠落在海面上溅起一捧硕大的水花,随后庞大汹涌的海浪吞没了一切。青大人也至来得及跑到悬崖旁边看到两人如水的最后画面。
……
“啊!”我猛然从梦中惊醒,好可怕的噩梦!
四天前,我和文怡、赵磊、公孙镜、赵紫涵、大小萝莉正太、以及小奇小鱼两位师姑协同高妮儿,一同送老高头回到了苗寨。
而后帮着忙碌葬礼和选择墓地的事情,等这些事情忙完,老高头已经握着高nǎinǎi的手与世长辞,徒留下高妮儿附在二老身上放声大哭。心碎之举,令跟去的几个女孩、小孩跟着落泪。
等安排了老高头下葬的事情后,由胖子赵磊和公孙镜陪着高妮儿守老高头的头七,剩下的人乘坐了当天的航班回到了D市,毕竟这面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们处理呢。
没想到才睡下没多久,噩梦就席卷了我的脑海,令我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咚咚咚。”
“谁?”听到我的房门被敲响,我问道。
“是我。”文怡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我道:“门没锁。”
话音落下,门被文怡推开,因为没开灯,我也没有带眼镜,视线里非常模糊的只看到一个人影晃进来,然后又关上了我的房门。
文怡走到我的床边,坐在我的身边,关心的问道:“怎么了?那么大的声音?”说着,还探手来摸我的额头。
我笑了笑,伸手抓住文怡的手,放在我的胸口说:“没事,做了个噩梦。”感觉到文怡的手有些凉,我向床的另一侧挪动了一下说,“挤一挤?外面凉了。”
文怡歪着头看了看门口的方向,随后‘兹溜’钻进了我的被窝。
然后,她小猫一样在我的身上找了一个很舒服的位置,把脑袋靠在我的肩头,双手抱着我的手臂,问我:“梦到什么了?让你那么恐惧。”
我歪着头,让脸颊可以贴在文怡的头发上,轻轻的呼吸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说:“梦到了叶一。他跳崖了。”
文怡在我的肩头蹭了蹭,让他她自己更舒服一些,说:“你多心了,叶一可比你厉害多了呢。”
我用被抱住的一只手去抚摸文怡送上门来的光洁的大腿,然后被文怡一声低哼后,双腿夹住我的手,说:“别动,不老实呢。”
我嘿嘿一笑,说道:“是啊,那梦太真实了,”
文怡凑过来,轻轻的用红唇点了一下我的脸颊,在我的耳边呼出淡淡的香气说:“没事的,现在高爷爷和高nǎinǎi也入土了,你要不要问问太易先生,看看能不能联系到叶一。”
我说道:“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快半个月了,人也没个消息,总是让我感到不安。”
“别多想了,好好睡吧。”文怡说道,然后她就要起来。
我一翻身,把文怡抱住,在她的耳边说:“别走,在这里陪我吧。”
文怡用手撑在我的胸口,笑着说:“小阳阳,你皮痒了吧。”
我……我……
我连忙讪笑一声‘嘿嘿’解释道:“文怡学姐,你误会了。我是说外面那么冷,我也是担心你的身体健康。你看看你手脚冰凉的,我一个大男人火力壮,身体热乎,给你暖暖手脚,没别的意思,你可别误会我这颗纯洁的心。”
文怡咯咯一笑,笑骂道:“小样,你都学坏了。你说的,不许动坏心思,不然我就……哼哼,你知道的。”
我可不敢问她就……怎样我,不过我下意识的加紧了双腿,算不算是猜到了呢?
不过,文怡却没有再起身,反而再次团成一团窝在了我的怀里。随后,她把冰凉的双脚就塞到了我的双腿之间,冰得我一个激灵。而她的双手和贴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双手去环住她,让自己的体温可以最大限度的传递给文怡。
文怡窝在我的怀里说道:“以前我妈说,手脚凉的女人没人疼。之前我一直觉得这是对的。”
我紧了紧手臂,说道:“这个阿姨是错的,我疼你。”
“嗯。”文怡头一次没有反驳我的话。半响后,才迷迷糊糊的呢喃着:“小阳阳,你越来越会哄女人了,以后只许哄我一个人。知道吗,不然,不然……”
而我,也怀中有温玉鼻息有余香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相雨音这个小天使给吵醒了。被子里显然美人芳踪尽去,只余袅袅体香。我摸着迷糊的眼睛,朦胧间看到相雨音头上扎着一对翘翘的小辫子,穿着一身可爱的兔斯基睡衣光着小脚跳到我的床上,然后一头钻进我的被窝。
声音甜甜又脆的说:“叔叔哥哥,叔叔哥哥起床了。今天答应今天带雨音出去玩哦。”
我抱起小雨音,捏着她的小脸蛋说:“小雨音今天要出去玩啊,那你给叔叔亲一下。”
“不要,不要。”雨音摇晃着脑袋,让两个小辫子在空中甩呀甩,“叔叔哥哥没刷牙,不给你亲。”
【不要让钱包漏了财】1、钱包的质地最好符合自己的命理;2、尽量避开圆形或不规则钱包;3.一定要选择扣式钱包,最好不选择拉链式钱包,否则不仅不会增财反漏财;4、钱包颜色要符合你的命理,避开不适合你颜色的钱包;5、钱包不能随意他人用;6、钱包不能随意摆放在家门口的鞋柜上,否则破财概率很大。
70节、游乐园
我哈哈笑道:“那你亲亲叔叔好了。”
相雨音眨着眼睛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使劲地抖呀抖,小手还捏着她的一根小辫子,搓来搓去,最后似乎是内心挣扎了很久,才说:“那,那我亲一下就可以了呗。”
我说:“一下就可以。”
啵~~
相雨音使劲地在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吐着小舌头说:“叔叔的脸好多油。”
我哈哈一笑,一把抱起小雨音,对着她那粉红色的小脸蛋上‘吧嗒’就是一口,引得小雨音一声尖叫,挣脱我的怀抱跳下床一路小跑出去。
文怡从外面走进来,笑道:“一大早就欺负孩子,你有点叔叔的样子没。”
我嘿嘿笑道:“你不觉得这才有个家的模样吗?有老婆,有孩子。”
“死样!”文怡白了我一眼,转身出去,说:“赶快起来吧,我在做饭。你啊,怎么学着沧桑了呢。”
我在她身后笑道:“沧桑一点才像一个父亲嘛。”然后,我哈哈一笑,从床上跳下去,大叫道,“小雨音,小夜华,叔叔我来了。”便一头扎进洗手间和小天使雨音和爱哭鬼的小夜华抢夺起洗手池的使用权来,毫无长辈的风范。刹时间房间里充满一片笑声。
因为两个孩子跟我亲,又不肯跟母亲住在一起。所以,我干脆行使起临时爸爸的角色,把两个孩子带在了身边。而昨天晚上赵紫涵就已经做了回M市的长途车,说是不放心M市王府小学,她毕竟还是个老师。最重要的是,王府小学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而我也自知自己去了也是白搭,不如等胖子回来再说,还有,我更希望可以联系到叶一,毕竟有叶一我才心里有底。
所以,在昨天晚上睡觉之前答应了雨音和夜华带她们姐弟俩出去玩玩,暂且抛开所有的繁杂俗事,好好的体会一下做父亲是什么样子。
今天正好是周六,文怡之前请了一周的假期也还没有用光,干脆我们‘一家’四口人,开着车直奔儿童乐园。说实话,这儿童乐园从前年建立之后,我还一次都没有来过。这一次也算是借两个小孩子的光钻进来乐和乐和。
我和文怡一人手牵着一个小鬼,买好了票进入游乐园。看着两个孩子展露出的笑容,我对文怡笑着说:“这两个孩子一路吃了很多苦,就没见过他俩这样开心过。”
文怡心疼的说:“嗯,我们可以多留着他们一段时间,等到事情都结束后,再还给孩子爸妈。”
两个孩子拿着我给的人手一百快钱,在我的视线之内看到他们跑到前面贩卖彩色棉花糖的摊位上,一个人抱着一个外部体积比他们小脑袋还大的棉花糖,一口口的啃下去。我接着对文怡说:“恐怕,这两个孩子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内地里还有怎样的隐情还不清楚,我总觉得相忘江没有必要欺骗我,如果真的是那样,也许我们有机会将两个孩子留在身边。”
文怡道:“这样不好吧,是不是对孩子太残忍了?他们可是有父母的。”
我笑着对两个孩子摇摇手,对文怡低声说:“到时候再说吧,这两个孩子的身世问题一日不澄清,我就跟压着一块铅一样。”
文怡呵呵笑道:“杨光,你越来越成熟了。”
我故作苦笑,说:“可不是呗,肩膀上担子重啊,上有娘亲,下有儿女,中间有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儿,我得负责啊。”
“油嘴滑舌。”文怡白了我一眼,走向两个小孩子。这俩孩子玩的开心,都快忘了我们两个大人了。
“叔叔哥哥,我要去做那个东西。”抓住两个家伙后,我抱着雨音,文怡抱着夜华。两个小家伙的手掌里都抱着一枚很大很大的棒棒糖,小脸蛋上都露出一脸的幸福模样。这时候在我怀里的雨音指着摩天轮对我说要去玩。
我笑着说:“好啊,来,给叔叔亲一下,就带你去。”
“不要不要,你早上就骗人了。”小雨音摇头拒绝我。
我哈哈一笑,对小丫头说:“那你亲叔叔一下,我就带你去。”
雨音大眼睛转了转,一歪脖子对文怡说道:“姐姐,带雨音去玩那个好不好?”
“嘿!你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还知道搬救兵啦?”我说道。
“哼!”雨音歪着头不理我,可怜巴巴的看着文怡。
而文怡怀里的夜华看着我,诺诺地说:“叔叔,要不我亲你一下行吗?”
我坏笑着伸出手,弹了那小子一个脑瓜蹦,笑道:“你小子跟着凑什么热闹。走,我们去坐摩天轮。”
买好票,我们直奔摩天轮的登陆口。
路上我对文怡说:“现在这商人,真会赚钱。进门了要钱,玩这个还要钱。”
文怡笑道:“人家门票上有说明的,你自己没看。”
我把小雨音放在身边,看到工作人员给我们关上舱门。我翻出进门的门票,背面写着一系列凭票免费的项目,可唯独几个最著名的东西上不免费,比如摩天轮,比如过山车,比如海盗船。
我讪笑一下说:“还是要收回成本的嘛。花钱买乐。唉,你们俩小孩子老实点。”
一个人抓着一个小鬼,从高空俯瞰,却也有一些悠然南山的味道,晃晃悠悠的感觉倒也不错。
咦?我忽然看到一处奇怪的地方。
文怡听到我轻‘咦’的声音,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扭头再去看:“奇怪怎么没那种感觉了呢?”我说道。
两个孩子拍着窗户,高兴的叫来跳去,我暂且放弃掉刚才那种古怪的念头,陪着两个孩子在摩天轮里疯闹。
等到了时间下去的时候,两个孩子居然还想玩。
我哄着说:“走!叔叔带你们玩过山车去。”
这才算是哄下两个小鬼,牵着两个孩子,路上又买了冰激凌塞住这俩孩子的小嘴儿,看着她们吃的满脸的花花,我就坏笑着。
等到了过山车那里,居然说不让这么点的小孩上去。雨音的大眼睛立刻就水汪汪的了!没辙,我连忙哄着她说去做海盗船,旋转木马,这才让这个小家伙破涕为笑。、啊,一时之间我觉得做个好父亲也真的是不容易。
随后,又带着两个小家伙去玩旋转木马、蹦极等。一圈下来两个小家伙的嗓子都喊哑了,再带他们两个跑到儿童餐厅的主题乐园,买了一大堆吃的放在桌子上后,我对文怡说道:“我要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你在这里看着他们两个点。”
文怡笑着说:“好的,你去吧。这里有我呢。”
小雨音大眼珠子一转,听到我这么说,连忙抓着我的手臂撒娇一样的说道:“叔叔哥哥,我也要去,你一定是偷偷去玩过山车的对不对。”
我摸着这小丫头的小辫子,笑道:“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多小心思啊。叔叔出去有事,不是去玩过山车。”
“不要,我才不信你呢。”小雨音使劲地丫头,啪啪啪地甩动着两个长马尾。
我再看看傻兮兮就知道吃的相夜华,对文怡道“要不,我带雨音去吧。”
文怡也不问我去干嘛,就说:“行,随你。”
我用手指勾了一下雨音的小鼻子,笑道:“小鬼灵精,便宜你了。走吧。”
“耶!”雨音跳起来,在地上转了两圈,欢快的好像一只小蝴蝶。
接过文怡递给我的湿纸巾,帮着小雨音擦干净油乎乎的小脸蛋和手掌,在小雨音粘乎乎地对我说:“叔叔哥哥,雨音的腿好累的。”这样的童音里,我抱着她走向了刚才的摩天轮方向。
再次买好了两张票,坐到摩天轮里。雨音问我:“叔叔哥哥,你很喜欢玩摩天轮吗?”
我笑道:“叔叔刚才没看清东西,跑上来再看看。”
小雨音点点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爬到我的腿上,趴在窗口说:“雨音陪叔叔一起看。”
我摸着雨音的小脑袋,看着窗外,我所印象的那一个点上。手中是一份要来的游乐场的地图,我目光所关注的位置,正是游乐场中鬼怪屋的所在。
上一次坐在摩天轮上是,偶然的惊鸿一瞥,我似乎看到一股子黑烟蒸腾而起,那乃是风水中的凶煞之气郁结而成的。只要在特定的地点,方位,就算是肉眼凡胎也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可这里是游乐场啊,人气鼎盛阳气十足。就算是鬼怪屋,也不过是人造的景观,何以会有凶煞之气如烟之上,若是形成这种东西,必是枉死过很多人。
难道是我看错了?所以,我必须重新上一次摩天轮,看一眼到底是不是我看错了眼。
很快,摩天轮就上到了接近制高点的位置,我的目光自然是死死地盯着鬼怪屋的方向。
视线中,原本青白的天色,一下子浑浊起来,只一刹那,一股子黑烟就突兀的出现在我等视线中,其时间不超过半秒就退出我的视线。
鬼怪屋中果然有问题!
【出门禁忌】半夜里出门,在大路上的时候,如果碰到有什么动物趴在那不动,你千万不要上前,更不要追他。特别是黑色或白色的。那些是鬼变化出来的!黑色的叫“老黑”,而白色的叫“老白”。它们通常出现在十字路口,也消失在十字路口。
71节、地缚龙
小雨音也在那黑烟隆起的时候,咦了一声,再就看到她揉着眼睛,看了又看,发现什么都看不到了,才转头问我:“叔叔哥哥,刚才有条黑龙。”
“黑龙?”我好奇道。
“嗯,是黑龙,还张嘴吐火呢。”小雨音严肃的跟我说。
我蹙眉沉思,她看到的是黑龙,而我看到的是黑烟。难不成我再坐一圈让小雨音再看一次?可明显这种想法被我否决了,我问雨音道:“小雨音,告诉叔叔,你看到的是黑龙,还是烟。”
小雨音晃着两条马尾辫,闭着眼睛做沉思状,好半天对我肯定的说:“是黑龙,家里的先生教过我,还有哦,那个黑龙好可怜哦。”
我忙问道:“怎么可怜了?”
雨音捏着自己的马尾,有些不确定的说:“好像有什么东西绑在它身上了。”
地缚龙???
但凡成龙格调的风水,都是上佳宝地,无非自然因势利导,形成龙形格局。地缚龙只是一种传说中的东西,曽见的并不多,记载的更是少之又少。唯有解释的说法有两种,第一种比较奇特,说古有神龙在天,如大风荒兽一生不落于地,唯有龙啸九天濒临死亡,才会则地下风水极佳之地为埋骨之所,涨大地龙气,聚天地精华。但龙魂消散于天地不复存在也。
可事实上,有一种方法会让龙魂散不掉。那就是天龙寿终正寝,落地则穴的时候,正好赶上地龙翻身,俗称的地震。将神龙之前选择好的上佳风水之地变成锁龙之穴。这便是地缚龙的一种说法,可这种说法未免有些荒谬。
第二种说法是本有上佳龙穴,可庇佑后人子孙。却埋骨过万,怨念重叠,凝聚怨龙。这种地缚龙事实上很多地方都出现过,这是一种偶然的,却可以人造的。那边是……万人坑。从古至今,英雄交替王朝变更,总有无数战争伴随其中。所谓战事一起,杀人盈野遍地红血,那战场瞬息万变指不定就在哪里发生一场大战!而战后处理尸体的方法多数是就地掩埋,总有那么几处埋骨之地原本就是上佳的龙穴。只因一次性迈入了太多的死人,怨气庞大破坏了龙穴本身的灵气,从而怨气化龙形成了地缚龙的格局。
我皱眉沉思,不管是哪一种可都是个麻烦啊!
第一种真的要来个上古天龙的灵魂,那困在一个地方可不是几千上万年的,那得要多大的怨气啊?至于第二种呢?如果是古代的还好一些,若是五百年内遗留下来的,可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了。
所谓人有百年鬼五百。五百年内的可都是还算作‘活着’的鬼魅。我一想到如果是第二种可能,头皮都发麻了,上万个拥有百年以上修为的怨魂化作地缚龙,我他妈的……想到这里一下子我就蔫儿了。
等出了摩天轮的时候,我也想明白了。这游乐场都开了三四年了,就算真有事情,也不在这么一天,看了看时间,也临近中午。我在雨音撒娇的笑声下背着她跑回了儿童餐厅,途中还买了两份气球编织出来的玩具。
一个上午,游乐场里小孩子能玩的也玩的差不多了,我对迎面从餐厅里出来的文怡说道:“咱们出去吃午饭吧。”
文怡低头问爱哭鬼:“夜华,吃饱了吗?”
爱哭鬼点点头,砸吧砸吧小嘴儿一脸满足的表情。这小子,我怎么越看越想揍他呢。好吧,我不是烦爱哭鬼这小子,恰恰是因为觉得这小子和雨音长得太像了,稍微打扮一下,就是个小美人的模样,这让我才是不爽的关键。不过,从心里说,不管是夜华还是雨音,都是十分可爱招人喜欢的好孩子。
我提议道:“那么,我去看看太易先生吧。顺便蹭一顿素斋。”
文怡道:“可以,不过这两个小家伙还是送回家吧。玩了一个上午,该回去睡午觉了。”
雨音眨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插嘴说:“姐姐,我不想回去睡觉。”
文怡牵着的爱哭鬼也晃着文怡的手,抬着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可怜巴巴的模样让我又想弹他脑瓜蹦的冲动。
我宠溺的笑道:“不差这么一天,大不了明天我就在家看着他们俩睡觉。走吧,一起去金刚寺。”
我高高举起雨音,笑着说道:“小雨音,叔叔带你去看大佛。”
我的举动引得小雨音一阵阵尖叫。
一路不去描述,我带着文怡和两个小鬼来到金刚寺,文怡带着两个孩子到处溜达,我则去拜见太易先生,把自己在游乐场的见闻说了一下。
太易先生沉思道:“事有如此,怕是不能善了。带贫道准备一下,与你同去看个究竟。”
我说道:“先生,咱们能晚上去吗?这时候游乐场的人太多了些。”
太易先生点头道:“也好。”
我再问道:“先生,最近有叶一的消息吗?”
太易先生看着我,捋了一下须髯,说道:“有一个消息,我也是刚刚得到。”
我忙问:“先生请说。”
太易先生盯着我的眼睛,声音温煦的说道:“为师素知你与叶一情同手足,所以贫道现在只将消息告诉你一个人,暂时切莫外传。可好?”
我的心咯噔一下,那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心头。
我有些不自觉的颤抖,说道:“叶一怎么了?”
太易先生安慰我道:“切莫焦虑,听我道来。”
我连忙点头。
“之前我亦有推算过叶一的命格运势,可冥冥中似乎有一层卷云遮挡。让我看不清楚他的命格,唯有显示出叶一命格奇特,一生中有三次重劫,第一次应在少年时,剩下两次皆应在而立之前。但劫难虽多,却无性命之忧。”
顿了顿,先生接着道:“此番叶一乃是应劫之命。贫道接到师兄太素的来电,说叶一失踪了。”
我长吁一口气,只要叶一没死就好,这货绝对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地的。我坚信这个,失踪嘛,总比死了好。
看到我暂且放下执念,太易先生对我微微一笑,说道:“还有一个消息。”
“请先生道来。”我说道。
太易先生说道:“太素师兄说,叶一有一个儿子。”
“啥?”我一愣,脱口问出:“不会吧,他没和我说过啊。”
先生微微一笑,一捋须髯说道:“是叶一去英国后,才知道的。”
我靠!
“亲生儿子?”我问。
太易先生道:“贫道也不清楚,明天上午的飞机,你可愿随贫道去接一下?”
我连忙说道:“当然,当然。呵呵,叶一这老小子闷声不响的就鼓捣出个儿子,老师知道叶一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吗?”
“叶念一。”先生答我。
我的天啊!念一,念一……那能想念、思念叶一的人,那,那,这就是亲生的才会这样取名字啊。
我有些不敢相信,叶一这小子居然会不声不响的在国外弄出个儿子来,看样子这里面还有别的故事可以挖掘嘛。
又和先生聊了一会儿,总算吃再次蹭到了法华和尚的素斋。
待这些结束之后,我去与太易先生辞行,顺便约定晚上一起去看看那地缚龙的事情的时候,先生忽然问我:“徒儿,今天是几号?”
我下意识的回答了今天的日期,先生摇摇头,说,不对。
我意识到他问的可能是农历的日子,我连忙要翻手机去查询。
太易先生却打断了我动作说道:“今天是农历的九月初八。”
我没反应过来,顺嘴说道:“明天九九重阳节吗?哎呀,这个我明天去酒店定一桌饭菜,老师一定要到场的。”
太易先生对我说道:“为师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忙问:“那老师您的意思是什么?”
太易先生道:“你可知九月九除了是重阳节之外,还是道教的一个重要人物的生辰吗?”
我摇摇头,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
太易先生道:“道家有天地人三种神祗,其中掌握阴司第一神乃是酆都大帝,也就是上古三圣人之一的神农。”
我不解问道:“我们要准备法事道场来祭奠一下吗?”
太易先生摆手道:“非也,为师是在想你的发现是否太凑巧了。”
我点点头,赞同的说:“确实,有点巧合的意思。要不,我们改天再去看看?”
太易先生说道:“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去准备一些东西。”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暂且不用,哦,徒儿可以将桃木剑戴在身边。”
我点点头,从太易先生的房间里退了出来。
再次驱车,把文怡和两个小家伙回了家,有跑到一家不错的饭店里预订了一桌明天的饭菜,毕竟九九重阳节又叫老人节,请家里的老人们吃饭也是应该的。而后,我又驱车赶往游乐园,找到了相关的负责人。懒得说明情况,就说有朋友想晚上来玩一玩,能不能晚上也开门营业。
看那个负责人一脸为难的模样,我直接丢了他五千块钱在他的办公桌上,这货就立刻变了嘴脸,直说今天晚上要检修游乐场内部设施,到时候可以来参与检修工作。
相互留了一下电话号码,折腾完了这些事情,看看时间也到了傍晚。我连忙开车往家赶去,毕竟家里还有一大俩小等着我吃晚饭呢。
唔……有老婆孩儿的感觉真不错。
【搬家入宅注意事项】1、搬入新家之物,最好亲自动手;2、搬进新宅时全家不可空手进入屋内;3、要选择新枕头,将新枕头先搬入新家;4、入住新家时间应该在早上、中午或在日落之前;5、入住当天,一定要烧一壶开水,寓意财源滚滚;6、搬家当夜应将屋内所有的灯光全部打开至次日,使屋气旺而不息。
72节、怪事
这秋天的季节,不是一个梅雨季,可却又是一个很爱下雨的季节。
以上有点啰嗦,可我还是要念叨念叨,从游乐场出来没多久,阴霾的天空就开始下起阴雨,一阵阵带着烟云。前面汽车荡起的雨雾,让能见度降到了一个临界点,我只能打开雾灯,警惕着小心驾驶赶回家中。
快要到家的时候,雨水开始越来越大,就好像哪位大仙儿闲着无聊用扫把把天给捅了一个窟窿,豆大的雨点死命的砸下来,听着车棚上叮当的响声,我怀疑这雨点里还夹着细碎的冰雹。
什么鬼天气啊,我打开收音机,听着交通频道的主持人在那里叫嚷着这里小心,那里堵车的声音。总之,事实上这么糟糕的天气也没有影响我多少好心情。悠哉悠哉的开车到了楼下,拽过搭在靠背上的外套,遮挡在头上。我低着头就往家门口冲去。
眼看着快要到家门口了,就看到一双皮鞋在我的脚下那么一闪。
咕咚!
我被人撞了一个满怀,我哎呦一声,倒飞了出去。
天上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我的脸上,好么,我摔了一个屁墩,再一瞬间我的衣服就全都湿透了。
我叫骂道:“靠,怎么走路不长眼睛啊。”
因为带着眼镜,雨水的寒气很快让眼镜上了一层薄雾,外带着雨水本身的洗刷让我一时之间根本看不清楚撞到我的人是谁。
“哪个混蛋敢骂我!”一声脆响从我面前传来。
咦?这声音听着耳熟啊。
我连忙跳起来,用双手去抹掉眼镜上的雨水,就看到穿着一身警服的萧欣怡摔倒在地上。正叉着腰打算跟我来个舌战群儒的骂战,她也是一看到是我楞了一下,然后叫到:“杨光,你个混蛋。”
我连忙跑过去,把萧警官扶起来。再拉着她跑到门廊里,说:“萧警官啊,这真的不好意思,我这到了家门口下大雨,闷着头使劲往里跑来着,您没事吧。”
萧欣怡哼了一声,好在她穿的是警服,这玩意儿厚实摔跤起来又没怎么淋到太多的雨水,不像我一身的单。
听到我的问,萧欣怡摇摇头,拍了拍身上还没有渗透到衣服里的雨水对我说到:“正巧,我是来找你的。”
我一听,忙道:“别找我啊,你们警察的事情我可不想插手。上次、上上次、我都差点挂掉。每次都没捞到好。咦,不对啊,王队怎么没来找我,换成你来的?”
萧欣怡一跺脚,说道:“什么乱糟糟的,我是私人有事来求你帮忙的。”
我嘿嘿一笑,说道:“哦!私事啊。这个,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都是要收费的。你不介意吧?”
萧欣怡点头说道:“我知道,你开价就是了。”
我一愣,这姑娘今天没发烧吧?居然跑来找我这个神棍,主动让我宰么?我应到:“这个可不好说,要看过是什么事情才好定价。再者了,我们收费都黑,你确定要我出手?”
萧欣怡怒道:“老娘不认识别的神棍,而且你们都是有本事的人。真能黑到什么程度?”
我讪笑一声,揶揄道:“也不是很黑,我住的这个房子么?十万块钱买的。”
“什么?”萧欣怡一手摘下警帽,让秀丽的长发从内里散落出来,不可置信的望着我说道:“十万?你们也太黑了吧。我告诉你,你们这样做属于敲诈勒索,已经是违法行为了。”
我说道:“崩吓唬人,这都是买卖,一个愿意挨宰,一个愿意宰人。合同、手续都合法。我说萧警官,咱俩在这里聊有点不合适吧?跟我上去说说?”说道这里,我打了个寒颤,九月末的鬼天气,又刚淋到了雨,心想回去赶紧熬上一杯姜汤,不然非感冒了不可。
萧欣怡看我跟落汤鸡一样的模样,噗哧笑道:“好吧,我道歉刚才我也是低着头跑出去的,赶快上去吧。”
和萧欣怡一起到了楼上,我跑到卫生间随便冲了一下热水,擦干净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才和坐在沙发上的萧欣怡聊了起来,而我的怀里还多了一个小粘人精相雨音,这孩子最近就黏上我了,只要我在家,就喜欢吊到我身上来。
我抱着小天使一样的小雨音,喝了一口文怡泡给我的姜茶,问道:“萧警官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这时候萧欣怡居然很女人的搓着双手,扭捏了一下才说道:“我母亲最近有些奇怪。”
我问道:“怎么个奇怪法?要是生病了,你该送医院,而不是来找我的。”
萧欣怡说道:“就是医院检查不出来问题,我才找你的。”
“哦?那你说说具体什么情况?”我道。
萧欣怡说道:“我也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是你去看看吧。”
我思忖了一下,道:“这样吧,今天不太方便。你看明天怎么样?”
萧欣怡急道:“能不能今天去看看,应该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
我道:“不是耽误时间的事情,我晚上还有事情,这急急忙忙的跑回来吃口饭就要出去。”
萧欣怡道:“杨光,你开价吧。多少钱你能过去给我妈看看到底她是怎么了?”
我忙说道:“萧警官,就是朋友我才说实话的。有钱不赚当我是傻子吗?可真的不行,今晚真有事。这样,你给我说说令堂到底怎么个情况,我给你分析分析。”
萧欣怡看着我真诚的目光,然后泄气的说道:“好吧,我就说说。”
当下,萧欣怡就把她妈妈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变态’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概是一周前,萧欣怡的母亲外出买菜回家后,忽然抽搐倒地。当时在家的萧欣怡吓坏了,连忙开车送她的母亲去医院,本来她最坏的打算是她的母亲脑中风之类的病情。但没想到到了医院不管是CT还是核磁共振成像都没有找到任何的病根。
从那天开始,萧欣怡的母亲就不断的抽搐,抽搐,抽搐,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整人也变得不像个正常人。后来萧欣怡一咬牙,找来的精神鉴定的医生给鉴定一下,可在她母亲清醒的时候鉴定的精神结果完全正常。精神科的医生只说可能是脑部神经引起的病变反映,让萧欣怡去看脑部神经科。
就这样折腾了两天,钱没少花,可人一点毛病都没有查出来。
却只见到母亲在三四天的时间里和疯了一样,没有办法,萧欣怡治好带着母亲回家,然后找来了自己的妹妹帮忙在家照顾母亲。
可就在今天中午的时候,萧欣怡的妹妹买回来两只活鸡,打算宰杀了之后给她妈妈熬上一锅鸡汤。
就那么一转身的功夫,萧欣怡的母亲忽然从客厅里冲进了厨房。
萧欣怡的妹妹惊恐的看到,她的母亲竟然一手一个,嘎嘣,嘎嘣把两只公鸡的脑袋给揪了下去,然后就那么带着血,带着鸡毛一口吞到了嘴里。
等萧欣怡的妹妹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去掰开老太太的嘴巴时……两只鸡头不见了!
萧欣怡说,她妹妹亲眼看到母亲把两只鸡头塞到嘴里,可没有任何吞咽的举动。前后最多半分钟时间,那公鸡脑袋好像不存在一样的消失了。
萧欣怡这才觉得事情可能不是病变引起的,很有可能是沾染了什么古怪的脏东西。随后她把这个事情和警队里的法医刘老说了一下,刘老就指点萧欣怡来找我来的。
事情大致上就是这样。
我听完之后,点点头说道:“这个情况不好说,要看看才知道。”
“好吧,那你尽快帮我去看看。我这心里都急疯了,你也是为人子女的,能了解我的心情。”萧欣怡说道。
我安慰道:“嗯,我也了解你的心情。这样吧,现在老人在你家吗?”
萧欣怡点头说道:“在家呢,我妹妹现在寸步都不敢离开我妈。”
我抬头叫了一声文怡:“可以吃饭了吗?”
文怡在厨房应我道:“可以了,请萧警官一起来吃点吧。”
我把赖在我怀里,眨着大眼睛听我们聊天的小雨音放在地上,说:“去,收拾碗筷去。”小雨音甜甜地哎了一声,跑向厨房,半途中还大叫相夜华一起帮她的忙。我对萧欣怡笑道:“我女儿很乖吧。”
萧欣怡道:“你女儿?我以为是你妹妹呢。”
我笑道:“捡来的女儿,一对儿双胞胎。来一起吃点吧。”
萧欣怡摇头道:“算了,我吃不下。”
我劝慰道:“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来吧,多少吃一些。尝尝我女朋友的手艺。”
萧欣怡依旧摇头拒绝我说:“算了,你们吃吧。”
我看她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勉强。
吃过晚饭,我看出萧欣怡的心思,所以对她说道:“这样吧,你要是没事情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溜达溜达,我这里忙完了就去你哪里给你看看你母亲的事情。这样也省的你担心。”
萧欣怡面露喜色,点头说道:“行,行,行。那太好了。”
我笑了笑换上外套,又从文怡手中接过一把伞,在文怡说着“注意安全”,小萝莉雨音喊着“叔叔哥哥早点回来。”的嘱托中萧欣怡走出了房门。
【怀孕期间的七大风水禁忌需注意】一、怀孕期间不能随便拆修孕妇所住房间,也不宜搬家。二、怀孕期间忌搬动大型家具。三、孕妇忌讳吃兔肉,以免婴儿会有兔唇。四、孕妇忌做针线,动剪刀。五、孕妇忌参加喜宴、丧礼。六、忌在孕妇房中钉钉子。七、孕妇房中忌挂丑陋、凶猛的人物、动物画像。
73节、萧欣怡的心思
“一起走吗?”我撑开伞问站在我身旁的萧欣怡。
萧欣怡看着我,然后说道:“我就不去了,你到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或者你可以直接到我家。”
我欣然笑道:“行,给我留个号码就行了。”
萧欣怡翻出皮夹,抽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笑道:“呵呵,人民警察还印制名片啦?”低头看去,却发现是一个跆拳道馆武术指导的名片。
萧欣怡解释道:“我周六周日会有一个兼职,这个名片就是兼职工作单位的,你记住上面的手机号就可以了。”
我了然的点点头,把名片放到我的上衣口袋里。
“你怎么来的?”我问。
萧欣怡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台红色的雪铁龙,说道:“开它。”
我感觉这女人还有什么事情想说,看她扭捏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之前泼辣的形象。不过我再一想这女人的心都是海底针,她跟我又不熟,我也不必做什么知心哥哥。
所以我笑道:“走吧,我送你过去。”
萧欣怡点点头,和我共用一把伞走到了她的雪铁龙车前。待她钻进去关好车门,我转身就要走。
忽然听到她在我身后叫了一声:“杨光!”
我回头问道:“还有事?”
萧欣怡看着我,然后很不自然的问:“你,我,你有看到叶一吗?”
我一愣,再看她的模样,心中忽有所悟,莫不是这女人也喜欢上叶一了吧?不过,我觉得我跟这个女警的关系实在是浅薄到了比纸还薄的程度,完全不必要去告诉她叶一的动向。便说道:“叶一出国了。”
“哦。”得到我的答案,萧欣怡的艳神忽然落寂了一下,遂又不死心的问我:“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摇摇头,笑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现在我跟他也联系不到。”
萧欣怡对我道了一声谢谢,摇上车窗发动了汽车。
我让开了路,目送着萧欣怡消失在大雨中,这才转首回到我的车里。
我靠在驾驶座的靠背上,双手撑在后脑,闭上眼睛狠狠地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
本来还算压抑住对叶一的担心,也在萧欣怡的追问下再次从心底弹起来。这货到底搞什么啊?出国后一次都不联系我,现在更好了!搞出了个儿子不说,人也彻底失踪了。
狠狠地拾掇了一下对叶一这货的鄙夷想法,我发动了汽车直奔金刚寺而去。
到了金刚寺的时候,正看到太易先生和两位小师姑,纯良道长,还有法华大师5个人正在那里说着什么。见我进来,太易先生笑道:“徒儿来的正是时候,今夜狂风暴雨,正是阴气汇聚的好时候,万事可看的明晰清楚。只是这晚上如何进入那游乐场中,你可有准备?”
我呵呵一笑,说道:“我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自由出入。”
法华和尚道:“杨施主,不知若是在游乐场中闹出太大的动静,甚至破坏,你可有安排吗?”
我一愣,摇头道:“这个倒是没有,大不了造价赔偿就是了。”我实话实说。
法华和尚道:“也罢,既然如此,算贫僧一份如何?”
咦?我不由好奇的看向法华和尚,这和尚不是吝啬到可以借鸡生蛋不还鸡的地步吗?怎么这万一花钱赔偿的买卖他还要接手呢?
法华却不解释给我,只对我微微一礼。我也不好去质疑他的用意,只对他笑了笑。
太易先生道:“诸位同道,刚才吾等已经商议完毕,那么就先去一探究竟如何?此等诡异之地,也算是开阔眼界的上好机会。”
诸人呵呵一笑,都点头赞同。
一共六个人,又是下雨天估计没什么交通警察在大街上晃悠。我们决定就一台车挤一挤。瘦瘦地小奇师姑和小鱼师姑挤在了我的副驾,太易先生与法华、纯良道长坐在了后排。我注意到他们几个人都或大或小地抱着个包裹,提着个手提箱,然后我们一路无话直奔游乐场而去。
到了游乐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左右了,也是天公作美。若是平时游乐场要晚上10点多才会关门歇业,今天却是来的好时候。
看到我的车灯对着门卫闪来闪去,游乐场的负责人撑着一把卡通外表的雨伞跑了出来,为我们推开车门。
紧接着,我停放下车窗,对那负责人笑道:“辛苦了,我们这就进去吧。”
那负责人探头往我车内张望了一下,说道:“哥们,这大雨天的玩什么呀?”
我笑道:“给你说实话吧,我今天是看到了你们这里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嗯,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啥?”那负责人一愣,然后马上不高兴的对我说到:“哥们,你这就不对了啊。看你衣着打扮,开着好车的。别不是做什么违法行为的吧?这电影上可是常有的,你要是这样的人,赶紧走你的钱我一分都不敢要了。”
我道:“你看看两个老人,一个和尚,两个小姑娘,加上一个我能有什么事可以做?喏,这是我的名片,你看过就知道了,如果你去过咱们市的金刚寺,你应该认识后面那和尚,他是金刚寺的主持方丈法华大师。”
我知道自己估计不管用,就先把法华的名头搬出来用用。
那负责人果然听闻金刚寺方丈的名头,接过我的名片看了一眼,然后愣了愣后马上笑逐颜开的说道:“哎呀,杨大师啊,原来您几位都是这方面的高人。”
笑归笑,这负责人立刻扭转了表情,苦着脸说道:“不知道您几位收多少钱?”
“我……”小鱼师姑刚一张嘴。
我连忙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断道:“既然来了,就是打算给你彻底解决问题的。至于钱的问题,几位大师都是方外之人,你可以看着办嘛。”
那负责人一咬牙,说道:“还请几位大师移驾到我的办公室行吗?”
我转头看了一眼太易先生,见到先生点头,便说道:“好吧,您给带路。”
74节、枉死城
到了这个负责人的办公室后,这个家伙就开始倒对我们倒起了苦水。
也难怪我们在D市生活了这么就都不知道,这个消息完全被游乐园给屏蔽掉了。
事情是这样的,三年半以前,这里曾经是一片荒芜的盐碱地。当初谁也没曾想过这里会有邪门的地方,作为负责人的他,当初拉动了几个大老板来这里投资修建游乐场。完全是看重了D市本身的经济基础。
这负责人的眼光确实独到,加之经营有方。游乐场建立之后一直处于非常高的一个盈利范围之内。尤其是从欧洲引进来到一套活死人的恐怖屋,更是抓了不少游客的眼球,内部以3D灯光、环绕音效,地颤,仿真模拟等效果而著称。
但不想一个多月后,因为一个意外,让整个恐怖屋变成了真正恐怖的地方。
起因是一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人,因为惊吓病发猝死在恐怖屋内,而后恐怖屋内开始怪事不断,开始还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情,游客还以为是游乐场恐怖屋内的设施比较先进,可到了后来……
逐渐有人开始受伤,开始还只是一些小伤,最多出来的时候游客投诉一下,说某某某处的不安全划伤碰伤了自己。再往后,事情就有些不受控制了。一个14岁的小男孩在恐怖屋内出来后,哭着说看到了死去的父亲。
再然后,很多曾经有过亲人故去的人,也在恐怖屋内说看到了逝去的亲人。
到了最后,甚至隐隐传出说恐怖屋内通往幽冥鬼城,一些思念故去亲人的普通人,大批大批的涌向恐怖屋。然后是……连续性的自杀。
这件事情最终因为自杀事件连续出现了三起后,被迫关闭了恐怖屋。最初的两个月还有人或偷偷,或强行砸开恐怖屋的大门进去。最终自杀在里面,而不得不报警后彻底封死了恐怖屋。
而恐怖屋也变成了这个游乐园中唯一不开放的经典,当然,对外宣称对是正在修缮。而后,作为管理者,他特地聘请了一些保安人员日夜24小时不间断的在恐怖屋周围巡逻,这件事情事实上当初还是有一定的轰动性的,只不过并没有对外说和灵异扯上什么关系。
时间久了,这件事情也就逐渐的淡了下来。
可是,这恐怖屋却成了管理者和他的投资者们心中的一块大疙瘩。
这个负责人也曾寻访过一些高人处理这个事情,可那些高人来到这里后,进入恐怖屋内坚持时间最长的人不超过半小时,就面色惊白的冲了出去。还有一些还没有进门就开始腿软脚软。
实在无奈之下,负责人最终彻底下定决心封了恐怖屋,打算有生之年再也不开放它了。
没想到,我会忽然找上门来。
这对负责人来说,是又惊又喜。在他看来,这或许是一次转机,才会在愣神之后,强烈的邀请我们进入他的办公室,听他把这些事情唠叨了个完整。
听完这个负责人的说法,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下来。
那负责人摸着脸上冒出的汗水,紧张的看着我们。
事实上,他心里也是翻滚着不小的浪花。在之前他请来的所谓高人们,听到这番论述无不夸夸其谈,先把自己说的天花乱坠,神仙下凡。
可今天他看到我们都沉默了,这让他的心里反而有了些底气。有一句土话叫做回叫的狗不咬人,之前夸夸其谈的太多,如今可算来了几个看上去真正高人模样的人。
负责人想到这里,赶紧跑去给每个人泡了一杯茶水,热腾腾地水云从杯口升起。
“诸位道友,可有想法?”太易先生从沉思中退出来,开口问道。
纯良道长看了一眼窗外的暴雨,说道:“地缚龙?看到故去之人说明阴气极重,与阳气碰撞,借引故人魂魄出现也无不可能的事情。而外有黑龙被锁,乃是怨念汇聚,怕这里真的是沟通了阴阳。”
“有理。”太易先生点点头赞同道:“与贫道所想差不多。法华道友可有想法?两位师妹呢?”
法华和尚道:“贫僧乃是佛教,略懂大小轮回之说,怕是真要应了纯良前辈所言,此处破开了一条通往冥界的道路,形成了一条阴阳路。”
小奇师姑道:“应该是有隔阂的,否则不会有人自杀。这说明对面怕不是良善之地。”
小鱼师姑说道:“我觉得,很可能对面是阴间枉死城的属地。”
“哦?”诸人均看向小鱼师姑。
太易先生问道:“师妹如何推断?”
小鱼师姑道:“我就是个猜测,你们想啊,正常情况下投入了地府中又能留有生前记忆对鬼魅,只有什么情况下才能发生?”
小鱼师姑说这话的时候看向我。
我想了一下,说道:“一般鬼魅进入地府,需要站立在三生石上,评断生前善恶。罪大恶极者堕入地狱,功德尚善者走黄泉路磨去红尘业障,喝孟婆汤忘记前尘往事,上奈何桥走六道之门。唯有一种不在其中,就是横死者,阳寿未尽,枉死在人间被勾魂使者拖入幽冥享受完人间阳寿,才能重新走一次奈何桥黄泉路。小师姑,我这样推测是对的吧?”
小鱼师姑笑道:“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
太易先生点头道:“说的有道理,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了为什么会有自杀的人出现。而之前来这里的道友可能法力低微的缘故,未曾看破这一层,反而被幽冥之气所伤,甚至恫吓了内心阴暗的一面,坠入心魔之中。唔……”
太易先生看了一眼法华和尚,说道:“法华道友,此番有劳了。”
法华笑道:“无需前辈叮嘱,贫僧醒的。”
太易先生对我说到:“徒儿,进步不小。若是此番推测成立,此地倒是一处炼心的绝佳所在,对吾等而言,倒也是一处妙地。”
那负责人开始还听的一头雾水,可听到最后居然听到太易先生说这里是妙地,当时就有些急了。忙插嘴说到:“诸位高人前辈,你们可不能拿这里当练功场所啊,到底能不能解决了这个事情?给个准信行吗?要钱可以有,那个杨大师,这是您的钱,我一分都不少地退给您,要多少钱您开口。我只求可以让鬼怪屋可以重新运营。”
75节、狂躁的护身符
上文说道,太易先生说那鬼怪屋乃是一处炼心的妙地,吓得那负责人主动跳出来问我说要多少钱。
我摆摆手,说道:“钱不好说,既然猜测到了很可能是连同了幽冥地府,那就等于里面事实上是打开了一条阴阳两个世界的通道。您有听说过空间折叠理论么?好吧,我也说不清楚这个理论的是怎么回事,我只记得据说如果要达到这样的效果,所需要对能量是惊人的,我有印象的好像是说全球供电24小时的总电量集中起来,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而阴阳两界被破开的这条通道,比那个什么空间折叠所要消耗的能量更大!而且,你也听说了,这是一条通道,开辟通道,稳定通道所需要的能量更大。所以要想封堵住这条通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这么一吓唬,那负责人当时就要坐在地上,哭丧着脸说道:“这游乐园才多少钱呐,你要是那么算账,我倾家荡产,再把投资商的裤衩都卖了也给不起你啊。”
我嘿嘿一笑,看来吓唬的差不多了。就连忙把话转回来说道:“我只是给你说明一下那东西形成的方式。如果真按照那个能量理论来操作,这条通道产生的力量都可以拆掉地球了。”
那负责人一抹汗水,苦笑道:“大哥,大师,您就别吓我了。您就说,大概要多少钱可以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
我看了看太易先生几个人,看着他们闭目养神一样,心里就放心了,毕竟我这在高人面前谈生意总觉得有些怪异,虽然我心里明白,这些师伯长辈们并不会怪我,但总觉得很别扭。
所以,我道:“这样吧,现在真的不好说。你看你能有多少善金可以布施的呢?”
那负责人踌躇了一下说道:“我们今天现金收入三十五万八千,我全给你。只要你们能保证让这个麻烦从此不再出现。”
我听到这个金额,不知道是多了还是少了,事实上没有叶一在身边帮衬着,我真的还只能算菜鸟,连砍价都没有太大的胆量。我回头看了一眼法华,我估计着他们五个人里,只有法华还算懂得市场行情。
见到法华微微点头,我才放心的说道:“这样吧,你凑四十。然后我们今天先进去看看,然后你要付一半先给我,我们要用这笔钱去准备封印的东西。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去,包括购买东西等等。”
那负责人一咬牙,说道:“行!”
我连忙加了一句:“先说好,如果到时候钱不够,你可是要自己添的。”
那负责人忙道:“20万还不够买东西的啊?”
我拍了拍他肩膀,说道:“你当我们是满大街的神棍,给个一百两百空口瞎说的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随后,我懒得搭理那负责人愁眉苦脸的模样,对太易先生几人说道:“老师,我们过去吧。”
太易先生他们站起身来,一个个鱼贯而出。
我连忙跑到前面,撑开丢在门口的那把很卡通的雨伞。
那负责人也还算有眼力,跑过来说道:“几位大师,我这里有伞,你们一个人一个吧。”说着他翻开一个储物柜,里面有几十把不同颜色,看样子是全新的卡通伞。
我们一一接过,鱼贯而出。
这次我走到最后面,问那负责人:“你不跟来吗?”
那人连忙摇头道:“我不去那里。”
我呵呵笑道:“那麻烦你给那鬼怪屋同上电吧。总不能让我们抹黑进去。”
那负责人点点头,道:“好好好,我这就过去合上电闸。”顿了顿,他看着我要走出去,连忙说道:“杨大师,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我摆摆手,笑道:“行,等着吧。”说完,我就出了办公室的房门,打开车门,太易先生等人,分别从他们随身携带的东西里面挑选了一些物品放在手中。
太易先生拿的是一柄浮尘,纯良道长则是一枚八卦镜,小奇师姑二人只拿了两跟红蜡烛。太易先生则对我说,让我带上叶家祖传的桃木剑,如此我们就算是武装完成。
随后,因为我来过这里,虽然没有走过鬼怪屋的位置,可不影响我的方向感。很顺利的带着先生们来到了鬼怪屋的门口。
却忽然苦笑一下,眼看着一把大将军雄赳赳气昂昂的挂在那里。
我转头对他们说到:“这个,我忘了要钥匙。我去拿。”
小奇师姑拦住我说道:“算了,那么老远还要跑。看我的吧。”
我点点头,应了一下。心说小奇师姑乃是妖类,难道要跟终结者一样扭断那拇指粗细的铁链?
但见小奇师姑站在鬼怪屋的铁将军前面,素手捻着一个兰花指的模样,口中念念有词。一只脚原地使劲地跺了几下,轻喝一声“开!”
只听,咔吧一声,那么大的一把锁头就自己蹦开了。
我惊讶的看着这一切,神了啊!没想到道术这玩意儿还能干开锁的事情?
小奇师姑转头看我惊讶的目光,笑道:“一些小法术,你喜欢以后可以教给你。”
我连忙点头,说道:“好哇,好啊,小奇师姑可是要守承诺教我。”
太易先生笑道:“一些旁门左道,学来无用。徒儿你还是要走自己的路才是正理。”
纯良道长也道:“正是如此,旁门左道之物还是不要去学,以免影响了自身的道行。”
小鱼师姑则心直口快的说:“小师侄,你学了这开锁的道术不是要去偷东西吧?”
我忙道:“这什么话啊,只觉得这些东西挺好玩的。师傅、师叔教训的是,这东西我就是个好奇。”
太易先生点点头,对我信任的笑了笑,说道:“走吧,让我们去看看这条通道是如何开辟出来的。”言罢,先生举步而入,口中却赞道:“这天地自然力量之神奇,每一次经历都是一次炼心的阅历。诸位要禁守心神,莫要让凶煞邪灵之气影响了你们的判断。”
太易先生的话余音缭绕在空旷的鬼怪屋内。
我记得游乐场地图中有关于鬼怪屋的介绍,全长共四百八十米,分为三个恐怖出口,实际上是有三种不同的恐怖级别,适应的人群也相对的不同。
而出事的区域在最里面,也就是最恐怖,全3D场景打造出来的灯光幻境中。
我们大概走了五分钟左右,敢进入第二区,就听到前面的太易先生说道:“诸位小心,凶煞邪灵之气渐浓,请法华道友念动《地藏本愿经》”
听到太易先生提醒,法华和尚摘下胸口的佛珠,一边走一边念动《地藏本愿经》,驱散邪魅凶煞之气。
《地藏本愿经》乃地藏王菩萨传下经文,是佛教中最具有针对性的经文之一。
地藏王菩萨有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誓言,是以他的经文具有极强的化解凶煞怨气的能力。太易先生自然在第一时间让法华念动这段经文。
而在经文响起之前,我就感觉到我的护身符传来微微的热量,还未等热量遽生,经文吟唱便已响起,霎那间我的护身符的温度又恢复到了若有若无的层次上。
复又向前再行进数分钟,护身符的温度开始逐渐上升。而我听到法华大师的经文咏念的速度也逐渐加快。等路过第二个安全出口的指示牌时,连小奇师姑和小鱼师姑两人都跟着念动了道家的《太上消灾祈福醮仪咒》。
前方引路的太易先生越走越慢,似乎每一步都十分吃力的样子。而我也感觉到我身上的护身符的热量在逐渐递增。
忽然,我见到太易先生停住了脚步,手中浮尘一抖。左手如剑向前甩动。大声喝道:“天地无极,鬼障迷心,开!”
我这个肉眼凡胎,也看不到到底出了什么情况。只觉得太易先生那么一下子下去,我护身符对温度降低了不少。
我晃动了一下手里提着的桃木剑,这东西对我来说还是有些沉重,却又不敢出生询问,只好站在后面看着太易先生继续向前行走。
复又数十步左右,太易先生在面前说道:“应该是这里了。”
因为是开着灯进来,所以我们并没有一路享受所谓恐怖屋带来的恐怖,太易先生停立的地方是一个相对还算宽阔的空间,大概有十五六平方米的样子。周围很空旷,可以看到墙角附近有一些激光灯闪着微弱的光。
除此之外,我什么也看不到。
这时候,我忽然感到我的护身符,好像心脏一样的跳动了一下。紧接着,它似乎变得狂躁不安一般,如同一个剧烈奔跑后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灼热的力量都能让我感觉到……烤脸。
我紧张的提着手中的桃木剑,有些害怕的说:“老师,我的护身符有些不对劲。”
太易先生也严肃的说道:“都到我身边来,有东西靠近我们了。”
几个人连成一个圆,纯良道长站在我旁边,托着八卦镜向四周照射。
小奇师姑说道:“小鱼,给杨光开了天目,小心他看不到东西吃亏。”
“好。”小鱼师姑应了一声,我就感觉一双有些微凉的手指从我的眼前那么一划,再次入我眼帘的却不再是空旷的房间,而是滚滚的黑烟,黑烟中还是不是探出一只只枯绿的手臂,好似这里是那酆都地狱一样。
我恐惧的问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倒霉时别忘了用这五招】1、换心情:尝试做一次较远的旅游,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身上的晦气散发出去;2、换衣服:换上与之前衣服不同的颜色;3、换方位:调整一下办公桌,或者调整下家里床的方向;4、清理卫生:把沉积的晦气污垢全部清扫出去;5、寺院进香:找回一颗清净心,换来一份好运气。
76节、太上北斗二十八章经
“别紧张。”纯良道长说道:“它们都出不来。有法宝道行护身,勾不动我们的心魔。太易师兄,可有主意了?”
太易先生皱眉严肃道:“待我一探究竟。”
“诸位小心。”纯良道长叮嘱道。
太易先生脱离了圈子,脚踏七星步绕着黑烟的边缘位置长声唱到:“九月初八日夜半子時,朝拜北斗第八宮左輔星君,判斷陽冥,注籍人間奴僕,案內管三百六十星官、三百六十曹官,各執文簿,掌天下僕馬命宮生死分數,臣啟北斗左輔星君,善注人間奴僕之事,兔見囚徒死亡,願不失人身,清炁自然,萬事和合。”
此唱词乃是正统道藏神部本经太上北斗二十八章经中的一段,正对应今天的日期。是最适合不过的经文之一。其中道请的乃是北斗第罢工左辅星君。
伴随着太易先生有节奏,那种长短不同,轻重不一的唱法,一道道开天目后才可以见的星光,从四面八方浓缩到太易先生的手指之上。似乎是只在刹那之间,就在他的指尖形成了一枚闪着光的光球。
银亮的纯粹,又无法去详细形容的光,有一种让人膜拜的冲动。
“小心了!星神汇聚,破魔真光。太易道友寻借来星君的手段,诸位以不变应万变。”纯良道长大声道。
纯良道长的话音刚落,刹那间,就看到太易先生指尖之上的皓光大放,四射之下周围的黑烟泛起滚滚卷云。那些倒卷而去的黑烟将内力的绿色的手臂、断头等等残缺恐怖的魂魄统统卷了回去。
我提着宝剑,紧张的看着周围。那些卷云不断的向后倒退,收缩。最终停在了墙角的一处。银色的星光组成了一道光幕,好像扣过去的一口锅子。
“定!”太易先生摆了一个仗剑的姿态,搓指如剑大喝一声。
那星光形成一个倒扣的锅子形状,扣在了那个角落上。
隐约可见,星光后的黑烟已经弄如墨,是不是顶起一个鼓包,如撑在皮筋上一样又被星光弹回去。
太易先生道:“此处便是通道,贫道能力有限只能压缩到如此了。”
我已经是惊为天人,借九天之上星神之力,这早就超脱了凡人的手段了吧?
法华主动道:“贫僧就守在这里,咏颂《地藏本愿经》镇压在此。”
太易先生点点头,道:“那就有劳道友。”
“不敢有劳,我辈分内之事。”
纯良道长说道:“太易师兄,你这道法可封几天?”
太易先生蹙眉叹息道:“能撑住24个时辰,就算是邀天之幸。只怕爆发出来会更加强烈。”
我不明所以,问道:“老师,那这算解决了多少?外面的怨念凝聚的黑龙也收进来了吗?”
太易先生对我道:“徒儿,你阅历尚浅,此番作为不过是一次试探。若是想要真正封印住这条通道,还要请一尊大人物。”
我茫然道:“还要请更厉害的高人?”
小鱼师姑咯咯笑了笑,指了指上面,说道:“傻小子,师兄说的是那里的高人。”
我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原来是要两面同时用工啊!这,这可真的是高人了!太高了!简直是高高在上!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太易先生道:“回去吧,明晚再来,架设法坛,登云请神。”
出的鬼怪屋门去,就看到那负责人一脸傻兮兮的撑着一把伞站在大雨中。看到我们出来,他举起手中的钥匙说道:“我,我是来送钥匙的。”
我应过去呵呵笑道:“那你来晚了。”
那负责人看了一下我们,问道:“那个金刚寺的方丈大师呢?”
我道:“在里面镇守,明天晚上我们会再过来一次。嗯,明天白天我来接你。记得带上现金,我们要去准备一些东西。”
负责人呆滞的点点头,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有什么东西需要金刚寺的方丈都不能出来?别不是他们谋财害命了吧?不由地,他自己为这个想法打了个寒颤,决定一会儿进去看看,万一真出了事情,就拿门卫保安的录像去报案。但是现在坚决不能得罪这几个人。
打定了这个主意,负责人笑道:“行,行,那我明天早早就在这里恭候大驾。”
开着车送太易先生回到了金刚寺,小奇师姑和小鱼师姑要去我家,看看那一对小双胞胎,和她们的徒弟,我未来的媳妇儿文怡。
而我趁着两位师姑都在身边,时间上也还没有到深更半夜的阶段,我翻出那张萧欣怡的名片,拨通了她的电话。
“杨大师?”那面萧欣怡率先问道。
我笑道:“萧警官,别这么叫我大师,说的我好像很神棍一样。叫我杨光就好,你在家吗?我打算趁现在去一趟你家。”
萧欣怡连忙高兴道:“好啊好啊,我家就在XXXX,要不要我开车去接你们。”
我说道:“不用,我一会儿到你们家小区门口,你来接一下就好。”
“行,那真的麻烦你了,这么大的雨还要你跑来。”
我道:“没事,对我来说这是一次买卖。嗯,等我半小时,半小时后你家小区门口见。”
约定了时间,挂断电话。我转头对两位师姑笑道:“两位师姑,陪我去个地方看看奇怪的病人。我自己有些拿不准。”
两位师姑并没有拒绝,对她们来说,任何一种经历都是宝贵的财富。而这些日子随我来回跑,对她们而言也有很大的收获,自然不会去拒绝我的提议。
半小时后,我们准时出现在萧欣怡所在的小区门口,远远就看到大雨中的萧欣怡穿着一身便装撑着雨伞站在那里。
车子停到她的身边,推门让她上车,我笑道:“出来多久了?”
萧欣怡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知道你们距离这里多远,你挂掉电话我就跑出来了。”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早知道这样就不要你来接了。”
“没关系,杨……杨光,你有把握吗?”萧欣怡问道。
我宽慰她道:“我还带来了两位高人前辈,放心吧。”
萧欣怡回头看去,却看到两个年轻的女孩,只是稍微皱眉一下,却没接我这句话。
我耸耸肩膀,由着她随便想吧,实在是这两位小师姑年龄不小,可这长相……太年轻了一些,让谁都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去相信她们。
让萧欣怡带路,进入小区直到她家楼下。
她家住的小区,是我母亲哪里那种六层的楼房,只能爬楼梯的。而萧欣怡住的楼层恰恰是顶楼,她解释道:“我妈妈是个闲不住的人,确切的说我们是农村出来的。等我和妹妹在城市里工作后,为了方便照顾母亲把她接进城来。而母亲要求买个可以种地的房子,呵呵,你也知道在D市哪里有啊?我就只好买到了顶层,通过关系在顶上开了个出口,弄了一个小菜园,才算是安定下了我妈。”
我笑道:“这也是老太太生活有情趣,你给现在城里的老人一块地,她们还觉得不如出去打上4圈麻将来的舒服呢。”
萧欣怡家的房屋格局不错,三室一厅的格局。我略微扫了一眼,就知道这个房间没有摆过风水,不过,肯能是萧欣怡本身气运不错,屋子内的自然格局很接近旺福之局。不过这种事情我也懒得去指点,这是一个人自己的福运,除非她主动提出来。
“进来吧,不用换鞋的。”萧欣怡进门说道。
我低头看了看,笑道“还是换了吧,你家的是地板。”
萧欣怡道:“不用不用,我买的这个是二手房子,搬家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个样子,我也没钱再装修,这地板有好几处都裂开了。进来吧,没事的。”
见她说的真诚,我歉意的点点头,举步走了进去。
这时候就听到内里房间有人喊道:“姐,你请来大师了吗?”紧接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孩就跑了出来。
不过她看到我站在门口,尖叫了一声嗖地又钻了回去。
萧欣怡笑道:“不好意思,我妹妹才高中。本来是住校的,这次是没办法才把她叫了回来。”
我笑道:“没事,老人家在哪里?我想过去看看。”
萧欣怡招呼道:“别着急,喝口热水吧。”
我道:“不用,老人在里屋吗?”
萧欣怡引着我来到刚才她妹妹钻进去的房间说道:“就在这里。”说完,她敲了敲房门,喊道:“璟沫出来了,杨大师要进去看咱妈。”
然后们打开,那个被叫做璟沫的女孩再出现我面前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长裙,看着这个萧欣怡的妹妹,估计不超过18岁的年纪,跟高妮儿差不多。。
“咱妈怎么样了?”萧欣怡问道。
璟沫回道:“还那个样子,念叨着奇奇怪怪的东西。”
萧欣怡转头对我笑到:“杨光来看看吧。”
【注意会让婚姻触礁的风水】1.西南方位在风水上代表了女主人,这地方不能缺失,西北方位代表了男主人,这地方也不能缺失,这两个方位是婚姻组成的成份,要稳固为好,不能有不洁静的东西。2.厨房主女主人的运势,这个地方要弄得干净,特别要避免下水道堵塞之类的现象,否则容易让女主人得妇科病。
77节、初代大仙儿
昨日此书说道,暂且忙过了游乐场的事情后,我带着小奇小鱼两位师姑跑到了萧欣怡家去看她那奇怪举动的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我心里的估算的很可能是被鬼上身了。
而事实上……
因为我是被小鱼师姑临时开了天目,此时正好天目还在,推开房间门的一刹那。我看到的并不是阴森灰蒙的鬼气,反而是那种带着一点点淡白色的氤氲之气,从那躺在床上的老太太身上散出来。
小奇师姑二人也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就退了出去。而且,是退了很远的距离。
我好奇问道:“怎么了?”
小奇师姑道:“有古怪,你小心一点。”
我却觉得这老太太身上一点鬼的味道都没有,而且那种氤氲的感觉,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让我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过去,萧欣怡的母亲躺在床上,身上穿的很干净。看得出如同是老人正常的时候,应该是一个非常懂得生活的人,简洁素丽,没有城市老人身上带着的那种红绿搭配颜色鲜艳的味道。老人头发几乎全部是花白的,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手上能清晰的看到茧子,这是劳作留下的痕迹。
我侧耳去听,果然老人的嘴巴里似乎念叨着什么,可我却怎么也听不明白。
但是,这件事情却可以肯定的说是灵异事件,只不过目前不清楚灵异到什么地方。
就在此时,我猛然看到老人的脸上浮起一层虚幻的影子,那影子是由周围的淡白色氤氲之气形成的。
当我看到那个虚浮出现刹那的影子,我吓得差点没叫出来。
这是妖怪吗?
难道说萧欣怡她妈是妖怪?和小师姑一样的妖怪?我不自觉的把目光转过去投向两位小师姑。
但是转瞬我就否决了,暂时开天目的我都没有看出来小师姑哪里不对,可这个老太太明显太不对劲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管是什么东西,看样子没多大的危险。
我再次低头,想要去看清楚那浮现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骤然之间,老太太猛地张开双眼,发出一声刺儿的尖叫,双手成爪,直接爪向我的脸。
我惊呼一声,仰头躲过。
就听到一阵风声,紧接着,肚子上就挨了一脚。
咕咚一下,我被踹了出去撞在了墙壁衣橱门上。
这老太太好大的力气!我抱着肚子窝在地上,不停地干呕。
而这个时候,就听到萧欣怡喊叫着“妈,你要上哪儿去。”接着就是房间里一阵叮当乱想,就好像客厅内有武林高手对决一样,噼里啪啦地一阵摔打过后。我又听到了小奇小鱼师姑的叫声,随后还有那个萧欣怡的妹妹的哭闹声。
我连忙爬起来,抱着肚子冲出了卧室。
就看到房间里乱成了一团,就好像遭受了龙卷风袭击一样,刚才还是整洁明亮的客厅,这时候不管是墙壁上,还是地面上的摆设散乱的到到处都是。
更让我感觉奇怪的是,墙壁上,甚至房顶上都有着刚才没看到的爪印!
没错,是爪印!一只只梅花状的爪印栩栩如生的印在墙壁上,只不过,那些爪印极其凌乱。而房间里的四个女人正死死地按住了发狂的老太太。
我不由苦笑,我的暴力值明显太低了。居然被一个老太太一脚,或者一头就给撞飞了出去。
见到我出来,小奇连忙喊道:“杨光,快点找个绳子来。”
小鱼师姑叫到:“记得浇点童子尿在上面。”
噗!我差点仰天就倒,这是要闹哪一出啊?
不过我也来不及真的去仰天倒地,萧欣怡的老妈明显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捣鬼。可我还是打算立刻照做。
所以,我转身跑到房间里,一把撤下一条床单,三两下,把它撕成了三条。随后拽着它们我就跑向了卫生间。
关键时刻老子的童子尿总是能派上作用的!这……这也算我自豪的地方吧?
也不嫌弃自己的尿够、骚够恶心,尿上去之后。我把撕成三条的床单编在一起,就跑了出去。
小奇师姑对我说到:“快点绑上,这事儿我们要找人来帮忙才行。”
我看四个女人对我手中的床单敬畏不敏,也知道这事儿只能我自己亲自动手。我跳过去就开始对着老太太五花大绑。似乎我的童子尿捆绑法很有效,刚还在剧烈挣扎的老太太立刻安静了下来。
待我绑好后,几个人如脱力一样跪坐在地板上,没有一个起来的。我也浑身直冒汗,想要伸手去擦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手上沾的都是什么。嗅到自己手上一股子尿臊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跳起来跑到卫生间洗了又洗。
等我回来的时候,四个女人已经拽过来了一床被子放在了地面上,把老太太也放在了被子上。周围头上三根,脚下四根点燃了七根蜡烛。
我问道:“小师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作怪?”
小奇师姑道:“应该是初代的大仙儿。”
“啥东西?”我一时之间没听懂。
小奇师姑解释道:“赵紫涵是什么你记得吗?”
我点点头,说道:“东北赵家出马仙的传人啊。”
“对,这个老人家也是一样的。”小奇师姑说道。
我咂咂嘴,说道:“不会吧,这东西不是出在东北吗?”
萧欣怡插嘴道:“你们说的我不太懂,不过我妈妈确实是东北人。”
我有点踌躇,如果是个鬼怪精魅的我还能解决一下,可这出马的东西我完全不懂啊。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体系内的东西,对这个我们两眼一抹黑。不过我总算明白了刚才小奇师姑和小鱼师姑那古怪的动作是因为什么,这根本就是天性上的一种恐惧,虽然她们很快就压制住了那种恐惧,可毕竟还是产生过一些。
“那怎么办?”我问道。
小奇师姑说道:“找赵紫涵来解决。”
我蹙眉道:“能行吗?咱们跟她又不熟。”
小奇师姑道:“你傻了吧?有个人跟赵紫涵很熟啊。”
我不明问道:“谁啊?”
“你妈。”小奇师姑道。
我一拍大腿,说道:“对啊!赵紫涵跟我妈混了那么多天,依照我老妈的手段,这小妞肯定逃不过老妈的手掌心。”
小鱼师姑笑骂道:“哪里有你这样说自己妈妈的。”
我嘿嘿一笑,说道:“能对症下药就是好事。”
说完这个,我对萧欣怡说道:“萧警官,你也听到了。现在解决的办法出来了,但是我需要等一个人来才能解决。所以,你妈妈还需要再等一天。”
萧欣怡善解人意的笑了笑,说道:“没事,只要能治好,等几天也行。”
小奇师姑说道:“这七根蜡烛不能灭掉,燃尽了就要换上新的,直到赵紫涵来为止。”
萧欣怡和她的妹妹认真的点点头,说肯定可以做到。
而我们这才起身告辞,看了看时间,几乎要到了午夜12点。
这么闹腾了一阵子之后,外面的狂风暴雨终于停歇了,虽然天空上空依旧黑漆漆的一片,一股子萧瑟的味道还是在午夜时分的这个时候随着树枝摇来晃去。
我揉了揉眼睛,感觉眼睛有些刺痛,就知道天目的时效过去了。
开车回到家,小奇师姑和小鱼师姑熟门熟路的跑到小房间去休息,却看到两个孩子早已霸占在里面。我不由尴尬的笑了笑,居然忘了通知文怡一声。
我只能无奈的敲醒文怡的房门,让文怡倒出她的房间给两位小师姑,而在文怡千般不愿意,警告我不许对她动手动脚的威胁下,拽到了我的房间里的大床上。
把她丢在我床上,给文怡盖好被子。我拽着睡衣和换洗的内衣跑到浴室狠狠地冲了一个热水澡,又招呼两位小师姑自己搞定后,就一头钻回了房间。
自然在被窝里对文怡动手动脚稍微占一点点便宜也是免不了的,然后才在两个人的笑声中,在文怡如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带着温热体温的环境中缓缓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听到房间里一阵阵笑声穿进我的房间,然后是觉得怀里居然还有什么东西,我翻开被窝一看,晕死!相雨音这个小丫头片子什么时候钻进来的,正四脚蛇一样的抱着我的一条手臂,睡的正香。
我苦笑一声,轻轻地拔出被这个小丫头缠住的手臂,跳下床穿上衣服后推门而出。
就看到文怡正陪着两位师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的很是眉飞色舞。
我打了个招呼,听到文怡说饭菜都在饭桌上后,我钻进卫生间洗脸刷牙跑出来。跑到饭桌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带着小奇小鱼两位师姑直奔我妈那里。
今天的事情可着实不少呢,要是浪费时间怕是要准备不完的。
【黄水晶的功效】一、黄水晶的招财聚财功效,黄水晶之凝聚意外财富能量最强。它能带来偏财运,能增强气场中的黄光,黄光会影响物质生活和财运,有催财之功效。二、黄水晶的镇宅功效,黄水晶可保家宅安宁,驱邪镇宅。三、黄水晶对健康的功效,帮助肠胃等消化系统的功能。
78节、母亲含饴弄孙的愿望
出门后给游乐场的负责人打了一个电话,说明在金刚寺集合。一起去接太易先生。毕竟要准备恐怖屋内的物件儿,我一点都不懂。
到了金刚寺的时候,我看到那负责人正一脸的谄媚模样对太易先生在大门口不知道说着什么。而太易先生后面还跟着是四个穿着袈裟的和尚。看模样都是金刚寺内的人。
见到我开车过来,那负责人热情的跟二狗子一样,屁颠屁颠的蹦达过来,拉开我的车门就说:“杨大师,您可来了。我昨天是真的提心吊胆啊,不怕您笑话。我是真把您几位当成骗钱的人了。可今天我来这里一看,我就知道我错了。您老昨天休息的怎么样?钱我都准备好了,我怕太多现金不安全,我直接带的银行卡。您说多少咱就花多少,我刚才就给董事会的诸位投资商打了招呼,随便用!而且,我代表我们恒达集团正式邀请您做我们集团的客席风水师,年薪三十万。不用您点卯上班,只想有事儿的时候您能抽个空给瞅瞅就行。”
我眯着眼睛,这货脑子有病吧?三十万一年就想栓住我?好吧,如果是半年前,你不要说三十万,就是三万我都干了!可现在嘛,不好意思杨大师我眼界高了,区区三十万还真没放在眼里。
那负责人看我不接话茬,讪笑一下说道:“其实,我也知道董事会开的条件有点低。但是该转达的我还是要转达一下嘛。杨大师,不知道能不能今天晚上就动工?董事会的两位执行懂事也要来观摩一下。”
我故作严肃的,拿乔的说道:“又不是菜市场,观摩什么?不信可以不用我们去。”
负责人连忙说道:“不是不是,这不是之前被骗怕了吗?但是这次不同啊,金刚寺的主持亲自在里面一夜了,还有谁不信啊?再者说了,董事会的董事们那都是真正的有钱人,杨大师也可以拓展一些业务嘛。”
我撇了这货一眼,心想这小子难怪能能找来人投资建立游乐场,这钻营的心思可不一般呢。
我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我只希望他们不会打扰到。这个你要有保证。”
负责人连忙点头,说:“一定一定,事实上做买卖的有几个不信这个的?只不过是碰不到真正的高人啊。他们也是想沾沾您老的仙气。”
我哈哈笑道:“别吹捧,还是解决了眼前的情况再说吧。唔,也不能让你白忙活,如果我开拓了这些人的业务,也少不得你的好处嘛。”
“您抬爱!”负责人侧身让开,手扶着我车门顶。
呵呵,这货还真是狗腿子的命!不过我也给这个负责人暗自做了一个评价,这人就是一个小人。不折不扣的小人,谁对他有利的时候,他就会摆出这样的姿态。所以,我的结论是以后少根他来往,但是这次的钱嘛……绝对一分不少的。
事实上,不管是太易先生还是纯良道长,他们都不反对我们利用道术赚钱,唯一的区别在于,我们每一次赚钱都会散掉一部分为自己积攒功德。起码,让我们赚钱吃饭,混个温饱小康,还是老人家们愿意看到的,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这些人都不会去打着某某某门派的牌子,即便是偶尔做一次,也肯定要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不能给抹黑。
下车和太易先生打了个招呼,先生对我笑到:“徒儿,麻烦你送这几位道友前去游乐场,为法华道友做一助臂。”
我笑道:“行。老师那买东西的事情?”
太易先生道:“我可以等你回来,高道友仙去后他的店铺以后还开吗?”
我道:“开,等高妮儿回来的吧。高爷爷去的太快,很多进货渠道我都没接触,就算开门我也没办法做买卖。我打算一会儿带您去另一家。”
太易先生咦道:“这本地还有另一家?”
我说道:“有,以前叶一有提过,但是我没去过。一则是叶一和高爷爷的关系,二则据说那里黑的要死。”
太易先生笑道:“黑一些也无妨,做我们这行的人赚的太多了,也不是好事。开店的人也不会不知晓。”
我笑道:“说的也是,那先就这样吧。正好我也要顺路回家一趟。”
太易先生道:“有什么事情?”
我道:“一个朋友的母亲,可能是要出马。我要找朋友帮忙。”
太易先生点头道:“哦,出马么?你是要找那赵家的丫头吧?”
我嘿嘿笑道:“是啊,她不是和我母亲住了几天么?我想着问问母亲看看能不能请她过来。”
太易先生蹙眉道:“这个,你还是要慎重一些。”
我有些不懂,问道:“老师,这里面还有讲究不成吗?”
太易先生道:“是有一些,出马传承于巫术分支,是精灵成人,却又缺少功德之辈。出马者皆为积攒功德而行事。但是这些精灵本体也是有区别的。若是天生地对的蛇鼠之辈,可能会闹出一些事情来。”
我讪笑到:“不会吧,赵紫涵人不错的。”
太易先生道:“那是‘人’,不是她身后的大仙。”
我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怎么一个出马仙后面还这么大学问。”
太易先生对我解释道:“你可以看作同行是冤家,功德就那么多,作为积攒功德的大仙来说,它们不会喜欢有其它同类争强的。”
我了然,点头道:“好,那我还是打电话给赵紫涵问问吧。”
“嗯,你且去做便是。一切天注定。”太易先生说道。
我点点头,招呼太易先生身后不远的四位和尚上车,又叮嘱了一下那个负责人赶紧去换成现钞,然后在再回来等我后,开着车直奔游乐场。
游乐场有那负责人打过招呼,我很顺利的开车进去,然后放下四位和尚后再次反转回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去问一下母亲。
开车回到母亲家里,进门就听到母亲再打电话。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母亲在对着电话那面说道:“闺女啊,先不跟你说了,我儿子回来了。嗯,对就是他。行,那一会儿再聊啊。”
见母亲挂掉电话,我笑问道:“妈,跟谁聊呢?都闺女闺女的叫着了。”
母亲笑道:“就是那个紫涵啊,那闺女跟妈投缘,我打算认她做女儿。”
我笑道:“您老这是认干亲上瘾了吧?前几天不是才认了叶一和高妮儿吗?”
母亲幽怨道:“对呀,你说我有儿子,有干儿子,干女儿三个孩子,可一个个的都那么忙,你说说叶一都半个多月了,也不给我这个妈来个电话报平安。高妮儿……唉,这孩子也怪可怜的,等她回来,你跟她去说。就说妈说的让她回来住,跟妈住一起。”
我呵呵笑了笑,母亲这个人就这样好……心特别实在。
她认了高妮儿和叶一做儿子女儿,就真的去当他们是自家的孩子,连唠叨的模样也十足是个母亲该有的表情。看着母亲念叨着叶一和高妮儿,我就没敢说叶一失踪了。不过,我想了想,确说到:“妈,给你说个事情。”
母亲唠叨着的时候,正拎着鸡毛掸子在房间里扫尘,她手也不停的问我到:“说啥?你要跟文怡结婚啦?”
我笑道:“哪儿啊,这个您就别操心了。我是说另外的事情。”
母亲道:“说吧,我听着呢。”
我问道:“妈,你喜欢孩子吗?”
老妈忽然停下手,转头惊喜的问我:“儿子!文怡有了?”
我苦笑道:“什么跟什么啊!不是!”
母亲道:“那你说谁?小雨音和夜华?妈也喜欢的很,可那孩子不是咱家的。早晚得还回去,我就是怕到时候跟那里俩孩子感情太深了,等送走的时候舍不得。”
我说道:“也不是!是叶一。”
“什么?叶一?叶一怎么了?”母亲急忙问道。
我组织了一下,说:“是这样的,叶一不是在外国学习去了吗?然后吧,他碰到了之前的初恋女友,没想到那女的在外国给他生了个儿子。”
母亲笑道:“哎呀,儿子。你是说妈要做nǎinǎi了?”
我点点头说道:“您听我接着说。”
“好好好,你说。呵呵,我这干儿子就是牛,儿子啊,你也努力呀。”母亲念叨着坐到我身边。
我抓着母亲的手,放在腿上拍了拍,说:“妈,您先听我说。但是呢,叶一现在要跟他的那个前女友一起学习一段时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反正说孩子要送回来。我想着,你能给照顾照顾吗?”
母亲连忙说道:“能啊!太能了呀!这含饴弄孙的事情妈最是想做了。儿子你说啊,我们做老人的还不就是盼着自家儿女可以娶妻生子,然后堂前满座,含饴弄孙的生活吗?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妈跟你一起去接我干孙子去。”
【哪些不良习惯让你散财?】1.家中抽屉、衣柜、化妆台、枕头下面钱财四处放,主散财;2.钱包,已经比较破旧有许多小洞,这不是“艺术”,主财漏,财散;3.钱包里面的人民币,凌乱无章,主财不聚。只有爱财的人,财运才会好;4.人民币五行属木,钱包上修饰许多刀斧、金属代表。金木交战,财源不佳。
79节、殡葬一条街
我趁热打铁,说道:“妈,那你看啊。现在我每天事情一大堆。文怡还要上班。家里还有两个小家伙要照顾,这明天又来了一个。我想着要不你搬我那里去住怎么样?”
母亲说道:“这个……你家地方也不够啊。我还想着让高妮儿跟我做伴呢。”
我拍了一下母亲的手,笑道:“这还不简单?我那虽然三室一厅的房子,可文怡和高妮儿总可以住一起的。我再去买一套上下层的床,放在另一个卧室里。您就跟着一起住行吗?或者您住我房间,我去跟那帮小鬼住一起去。”
母亲笑道:“那怎么成呢,既然这样我就去了。妈最喜欢孩子,跟他们住一起我才开心。儿子,叶一那儿子多大了?”
我一愣,然后摇摇头,说道:“没说多大。明天见到就知道了。”
母亲站起来,拎着鸡毛掸子打算继续干活,问我:“儿子,你就来说这个的吗?”
我忙道:“哎呀,您不说我还忘了。我找您还真有别的事情。”
“说。”
“那个,本来我还打算套套您话呢。不过刚才您那电话让我挺放心的,是这样我想请赵紫涵来帮个忙。我跟她不太熟悉,满打满算见面没超过三次。想着她跟您住了几天,想走走您这里的关系来的。”我嘿嘿笑着说。
母亲问道:“什么事情啊?人家紫涵可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许有啥坏心思。”
我连忙笑道:“您说的什么啊,真的是有事。这要有啥坏心思,我也不找您说这个事情了不是?”
母亲点点头,说道:“嗯,也对。那我打个电话给她?”
我连忙推推手,说:“那自然好。”
“等着啊。”母亲放下掸子,拨通了一组号码。没过多久,母亲就笑着说道:“闺女,上班呢吗?”
然后……我就无奈的看着母亲家长里短,也不知道人家赵紫涵烦不烦老太太这么啰嗦的,啰嗦了二十分钟,最终才扯到了我的身上:“对啊,哦,对了闺女,我儿子找你有事呢。对,就在我身边呢,让他跟你说啊?行。那你等一下啊。”
母亲转过头对我喊道:“儿子,你来说吧、。”
我笑着接过电话,道:“紫涵,我是先想咨询个事情。”
那面赵紫涵笑道:“我说杨光,有啥事儿不能直接打我电话啊。没把我当朋友吧?”
我连忙歉意的说道:“哪能啊,不是觉得我一个大老爷们很突兀的给你打电话,不合适吗?”
赵紫涵用她特有的北方人的豪迈笑声应我道:“哈哈,有啥不合适的。都是朋友啊,说吧,找我啥事儿。”
我连忙把之前萧欣怡家的情况说了一边,又把太易先生的看法说了一下。
赵紫涵那面笑道:“我当啥事儿呢。放心吧,不会出现太易先生说的事情的。嗯今天周日,正好我休息我一会儿就去买票到D市,你来接我吧。”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就麻烦你了。今天我也挺忙,万一我没时间接你,我……”
我话没说完,母亲在旁边喊道:“儿子,妈可以去接涵闺女。”
我呵呵对着电话笑道:“听到了吗?有人主动去接你。我说紫涵啊,你给我老妈灌了什么**汤,咋对你那么亲呢?”
赵紫涵在那面咯咯笑道:“我漂亮呗,惹人爱呗。好了,那咱们见了再说,我去买票,你家我知道地方,告诉阿姨不用她接我,我自己就蹦达上门了。”
我道:“行,那就麻烦了。”
“客气啥,就这么说定了。”
“好。”
结束了通话,我看了看时间,估计着那个负责人也应该办理完了取钱的事情,就和母亲道别跑了出去。
出门打电话问那负责人在什么地方,对方回答我在金刚寺等我呢。我就安排说让他带着太易先生到XX广场集合,然后我就开车直奔那广场。
眼看着这一个上午都浪费的差不多了,事情却还没有办好,我对自己的行事速度实在觉得有些郁闷。可毕竟叶一走后,什么事情都要我来操心,一时之间我还是没有适应过来。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才算是看到那负责人开车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停靠到我车旁边,负责人不好意思的说道:“堵车,堵车。耽误时间了,杨大师对不住了。”
我笑道:“没事,钱带够了吗?”
负责人笑道:“带了,我直接把昨天游乐场保险柜里的现金都带来了。”
太易先生放下后排车窗问我“徒儿,那家店在什么地方?”
我侧头去看太易先生,说道:“我记得好像是殡葬一条街里面,叶一说过最黑的一块牌子就是。”
先生点点头,说道:“那就快些去吧。”
我应了一声,发动汽车对那负责人说道:“走吧,殡葬一条街你知道地方吧?”
负责人笑道:“能不知道么,今年我都去那里三回了。都是朋友家里有人去世,我去跟着帮忙。”
我点点头,鸣了一声车笛打了转向上道直奔D市的殡葬一条街。
D市所谓殡葬一条街,是说这里整整一条街所有的门面店都是奠铺!不管是卖庄老的寿衣,还是花圈纸钱,亦或者是棺材、骨灰盒,这里的所有做买卖的人都是同样的行当。据说做这个行业十分的暴利,我却是深有同感。
就拿给老人去世穿的庄老衣服来说吧,市面上同样材质的衣服,不过是款式不同而已,这里张嘴一套敢要你八千。还不带你还价的,你要是敢还价,就能惹一群人对你一顿的鄙夷,就好想你多不孝顺一样。
再说骨灰盒,这东西从出场成本,到进货成本,哪个敢说自己真的是上千块钱的进价?可你看看那小柜台,一排排挺漂亮的骨灰盒上的标签,又哪一个不是几千块钱的售价?
我们开车进去后,缓缓地左右张望。
这条街不算太长,大概500多米的距离,林林总总不下100家奠铺,自然门面都不是很大。找起来也就相当的麻烦,更要命的是,因为是黑白丧事用品,多数店铺的牌匾都是黑白色的,我把车停到一旁,车后跟着我的负责人也靠边停车。
我下车道:“老师,我去找找吧,开车不太方便。”
太易先生开门下车,对我笑道:“徒儿,你行错了方向。”
我一愣,说道:“这有什么方向错的?这里到处都是黑牌匾,确实要一个个的找。”
太易先生摇摇头,笑道:“你是在用眼睛看,所以找不到。”
我不明所以的问道:“老师,这还不都是用眼睛看吗?总不至于大白天的还要开个天目什么的才看得到吧?难不成那奠铺门口还站俩鬼迎宾?”
太易先生笑道:“你观察的不够仔细,再好好看看。为师似乎已经找到了。”
啊?
找到了?不可能吧?
我倒不是怀疑太易先生说谎,而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们都没来过,怎么他就敢说找到了呢?
“仔细看看。”太易先生鼓励似的对我说到。
我真好奇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那负责人也好奇跟着我往回走。
对!往回走,现在是这条殡葬一条街的中心位置,既然先生都说发现了,那首先肯定是我们走过头了,往回走是一定没错的。
这一家家的门面都差不多,我真的没看出来到底有哪里不对。
太易先生走在我的身后,笑而不语。我是不是回头想从先生的眸子里看出点什么,却也发现没用。
正思忖着,就听到那负责人在哪里笑道:“这家的对联有点意思呀。”
我举目望去,果见到一家骨灰盒的奠铺门口贴着一副对联。
上联是:棺材棺材进棺发财
下联是:你来我来大家都来
横批上述:物美价廉
我看完这个,噗哧笑道:“这家人也够逗啊,横批居然是物美价廉。嗯?”我猛然想到,既然外表看不出什么,那么会不会是对联上的问题?所谓世外高人都多少有一些怪脾气。
比如老高头公然把奠铺开在了商业区,也不管影响周围临近店铺是什么心情。而这里能够被叶一念叨着说除了老高头之外的另一家用品店,那就一定有它自己的特色才对。
我不由把目光锁定到了这些门面店贴着的对联上。然后我又注意到太易先生在身后对我微微点头,我心头一喜,看来我找对了方法。
最终我目光锁定在了刚入口的一家寿衣店上,总觉得这个寿衣店的对联十分的独特。
那上面写的是……
这买卖做的稀奇,有几个敢说喜欢
那东西卖的古怪,懂行的才能明白
横批是:没钱别来
“黑,真黑!这样的对联谁敢进去?”我自言自语道。
太易先生上前一步,与我并肩笑道:“此间主人到也是真性情的人。”
我点点头,说道:“还真的是个真小人的风范,起码都摆在了明面上,那个谁,哥们,你去拿钱来吧。少不得被宰了。”
那负责人问我道:“杨大师,你们到底要买什么呀?”
我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去拿钱吧。”
我让了一下对太易先生说道:“老师,我们进去吧。”
【卧室小忌讳】1.床头不宜放鲜花,易出现外遇,有损夫妻感情。2.卧床太靠近窗户,容易导致“红杏出墙,且易导致多梦影响睡眠。3.床头不要放置大的镜子,同时室内植物要选用大叶,阔叶类值物,不宜用小叶类,小花小草,这代表着琐碎事会影响感情。
80节、隐士高人
站在那寿衣店的大门口,我才又有了发现。
这店铺的门不简单啊,看阳宅有个简单的说法。叫做一看宅命,二看宅体,三看宅向,四看星,五看门。
这大门就很有味道,紫檀木的大门,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就这个大门就价值不菲,但是,这门……怎么看都有股子古味儿,而且明显厚重的很。
我蹙眉苦笑,这,这特么根本就是个不知道哪儿淘来的棺材盖啊。
好家伙,用紫檀木的棺材盖做大门,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门是敞开的,我透过门向里看。
更让我纠结了一下,好么,这格局前窄后宽。活生生的一副棺材。
抬头看去,一枚阴阳八卦镜闪着光的挂在门口上方偏东一些的方向,而不是正常的挂在正中央,唔,这是求正。以奇甫正的格局,随后我低头看了一眼他门口的地砖。那上面定然有七根老棺材的棺材钉钉在地上,必然要在地面上露出三寸三的高度。脚踏七星头顶日月八卦镜,横走阴阳两界的风水局啊。
这是要白天做人的买卖,晚上做鬼的生意,我不由暗自佩服一下店里主人的精神头,好大的本事,也不嫌累得慌。
房间是做东朝西的门面,房间内东南角的墙壁上挂着一只油灯,灯油燃烧的光有些暗淡,而且,还有一些绿油油的感觉。
配上里面到处是扎纸人和寿衣的架子,整体上给人很阴森的味道。
太易先生在后面说道:“此地主人可能真的是隐士高人。”
我低头回问:“老师怎么说?凭着一个风水局,应该算不上吧?”
太易先生道:“你看油灯,应该是人油灯。徒儿可之人油灯否?”
我一愣,回忆起先生给我的《卜学太易》中提到过,人油灯有日照人心善恶,夜引鬼来由的说法。若不是道法高深,这人油灯一起,助燃的可不止空气中的氧气,还有点灯之人的阳火。若是没有高深道法傍身,这阳火点燃了,普通人那是必死无疑的。
就这是,那寿衣店的门里面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门外想必是同道中人吧?何不进来一叙。”
太易先生微微一笑,道:“正有此意。”言毕,举步而入,吾随之。
进得门去,在房间最阴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位身穿黑衣长袍的老者。
看上去足有七八十岁的样子,佝偻着身子,很难想象刚才那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是这样一个人说出去的。
太易先生却稽首道:“贫道太易,见过道友。”
“哦?九宫山太易上人。今天我这小店的风可是大了点,吹来了一尊大仙呢。”那老者头看向太易先生,口吻有些……嗯,挑衅?
太易先生微微一笑,我看到他单手掐了一遍,遂是面容严肃,躬身再次行礼道:“贫道确实是有些失礼,不知道是前辈在此。”
“咦?这样都可以算得出来?”那老头道。
太易先生笑道:“前辈成就比晚辈高得多,晚辈只是推算了一下大概,再与50年前的高人前辈们对照一下,才猜到您老的。加之这门外以棺铸门,以八卦镜为地,七颗老钉定星辰,倒转阴阳天地的手段,也只有茅山道友才有此能力。想来茅山两百年前朝中星官大骆真人又以离卦为中离者八字,为后八代弟子道号传承。是以离者,六冲之卦,纯阴之象传至今日,晚辈同代之人乃是茅山纯良道友,上代前辈必然是卦辈高人,却不知道前辈是上代六位卦辈高人中的哪位。想来也跳不脱当初号称茅山六卦中,天地仙神人鬼中的一位前辈吧?”
“嘿嘿,小道士知道的真多。老夫就是六卦中的鬼卦。太易啊,令师还在否?”鬼卦问道。
太易先生道:“家师已然驾鹤而去。”
“哦?”鬼卦惊讶的说道:“不会吧,你师傅上官锐可比我们厉害多了。号称两百年中最有希望证道的人呐。”
“天命所以,无法探究的。”太易先生淡然道,对于这样的人来说,生,或者死都是看得开的。
鬼卦呵呵笑道:“如此么,嘿嘿,天道,天道……小道士你是路过呢,还是寻来的?”
太易先生稽首道:“叨扰前辈,晚辈是带人来购置一些物品。”
鬼卦嘿嘿一笑,说:“买东西呀,怎么没去那屠夫家中去?老头子这里可是黑的很呢。”
太易先生道:“高道友前几日亦然驾鹤而去。”
鬼卦听闻,长叹一口气说道:“这生生死死,看得多,也就看得淡了。那小屠夫家的买卖却是不做了吗?”
太易先生道:“做,须得过些时日。”
“行了,老头子管这么多作甚。说说你们要买什么东西。老头子很久没开张了,可要好好的进项一下。”鬼卦伸个懒腰,从抽屉里拽出一直算盘,啪啦啪啦的勾动了几次。
太易先生笑道:“那有劳鬼卦前辈了。晚辈需要百年以上荷藕粉三两三钱,金猫胎,黑蛇卵各三只。百年左右的陶罐一枚。上中下三香各要三百。还有嵌入百年蛇筋的黄纸十二张,以及幼狼狼毫笔一只,中品以上朱砂1钱,夜枭12对,萤火虫360只,陪葬过的筷子三双,百年老龟一只,五色泥一斤,五谷各三斤三两三钱。另外,请前辈联系三位明白吾等事情的善人。”
鬼卦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算盘,算出来一个总价。这是行规,绝对没有人给你单独报价格,真宰你,你也得忍着。鬼卦说道:“一共是三十三万六千八百块,看在你的面子上,零头就算了。给我三十三万。傍晚之前给你准备好这些。”
太易先生躬身稽首道:“有劳前辈了。”
这时候,我都忽略掉的负责人忽然从我的身后喊道:“你这老头,太黑了吧?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敢要几十万。这不是黑人呢吗?”
“休得无礼!”太易先生转头呵斥。
我也连忙说道:“闭嘴!”
只有那鬼卦前辈用那沧桑的声音嘿嘿笑道:“你个娃子,好没道理呀。若不是看在老子认识太易师傅的情份上,这买卖我还不做了呢。”
那负责人不知其中关窍,狡辩道:“老先生,你说说你要买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这些东西再贵也没有花好几十万的道理呀。这不是坑人吗?”
我连忙阻止他继续傻逼兮兮的说话,:“你闭嘴,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不用我们去就是了。信不信随便你,逼急了我,我还不做了呢。”
那负责人说道:“杨大师,你别不是合伙来坑我吧?好几十万就买这么点破烂?”
我冷笑道:“你觉得我坑你了?行啊,那就不做了吧。几十万块钱的生意,做起来也没什么意思。还要搭上不少的人情,我这是何苦来的呢。”说着话我就往外拉他,嘴里还念叨着:“反正那片地方也没多大,方圆三里三年后化为鬼域再说,到时候不出个十倍价格老子都不带去做的。我说哥们,你那个游乐场有几个亿的投资吧,我劝你赶紧收回成本。”
我这话说完,那负责人反手拉住我,说道:“杨大师,这,这,这,我做啊。可是他这夜太黑了,咱们出去再找找行吗?怎么着也不会贵的这么离谱不是?家当虽然不是我的,可我也有份啊。都赚钱不容易,谁也不想这么败家了不是?再者说,我也不好去报账给董事会,您体谅体谅我吧。”
我哼道:“晚上不是来两个懂事么?到时候我帮你说明就是了。这单不做也没关系,这些东西不贵我可以自己留着。但是呢,以后要是你做不下去再来找我,十倍价格。没得商量。”
我把话说的死死地,事实上,我内心是真的巴不得下次找我,可我知道这根本就是屁话。就算这货不给我钱,我也要去做啊。毕竟这是积攒外功的事情,可不是钱能衡量的。我所做这些的目的,只不过是要保证自己不赔钱,仅此而已。
那负责人看我把话说的那么死,他也是直抓头发。最后对我说到:“好吧,死就死。反正董事会又不会炒了我的鱿鱼。”
我拍拍他的肩膀,用很神棍的口吻说到:“信我的,没错。”
那负责人可怜巴巴的看着我,那模样要多可怜就多可怜,问:“真不能打个折吗?”
我道:“我实话和你说,我们要买的这些东西之所以贵。就是贵在了没法打折上,这些东西你是不是觉得菜市场也能买到?”
那人连着点头觉得我说话在理。
我接着说道:“那我告诉你,你要敢这么做。保证哪个有道高人都不敢给你去封印那条通道了。一准去一个死一个,去两个死一对。信不信?”
然后我拍拍他肩膀再说:“兄弟,这些东西跟市场上的区别大了。具体的说给你,你也不明白。你要想省钱呢,我可以让我老师把需要的步骤和手段都交给你。还有这些材料也交给你自己去买。然后呢,今儿晚上你自己去做。唔……明天我帮你收尸去。如何?”
【职场开运——树叶开运法】希望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摘几片银杏叶夹于履历中,在每片树叶的正上方,用红色朱砂协商求职的心愿。一个心愿用上一片叶子,在叶子背面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通过朱砂的引发,银杏叶中的天地元气带着你的愿望依附到了履历的字里行间。将大大增加你找到如意工作的机率!
81节、生杀咒
那负责人哭着脸说:“哎呦喂,杨大师您可别吓唬我了。”
我冷声道:“我可不是吓唬你,你当那些东西干嘛的?那是上神,下安鬼的。哪个敢乱来?真当时菜市场无良商贩吃了东西死不了就成呢?找麻烦去吧你。”
“行行行,杨大师都是我的错。”
“知道错就赶紧拿钱去,等着我掏兜吗?”我一挥手说道。
那负责人‘哎’了一声,转身跑出去去取钱。
那鬼卦前辈嘿嘿一笑,说道:“小伙子,你过来。”
“我吗?”我勾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对,你过来让我摸摸。”
我一哆嗦,靠!干嘛要摸我?
太易先生却道:“徒儿,鬼前辈要给你摸骨卜卦,还不快点过去。”
这么一直指点我,我立刻明白过来,学着刚才那负责人的声调‘哎’了一嗓子就走了过去。
鬼卦歪着头看着我,说道:“坐下,拿来你的左手。”
我做到鬼卦的前面,伸出左手,看着他用那干柴一样干瘪枯瘦的手指从我的手指上开始往上爬。一寸寸的爬。
当他的手摸到我的第三节手骨的时候,忽然收回了手,看着我说道:“你这娃娃好命啊,一声12道槛,却过一次旺一次。看在你给我带来生意的份上,老头子我送你点小礼物。你要不要?”
我连忙谢道:“老前辈送的礼物,自然要要的。这可是前辈的一份心意。”
鬼卦哼哼笑道:“老头子可不是什么心意,只想着到时候能借你一些光,成了道果最好不过。”
我一愣,这什么跟什么?想当初梦里的菲菲那女子也曾经说过类似的话,而现在这老头也这样说,难道我真的那么特别吗?可我总觉得我倒霉的事情不断啊。
算了,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勾搭上一个隐士高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求到这老头身上呢。我便笑道:“前辈说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晚辈绝对不会落下您的好处。”
鬼卦点点头,道:“最好最好,嘿嘿。你可知道我所学何物?”
我在心里估摸了一下,说道:“前辈有个卦字,应该和卜卦有关吧?”
鬼卦摇摇头,啐了一口说道:“有个屁,先天灵算神卦,六个字我摸到了这个字,它跟我屁关系都没有。茅山算卦的本事可不如九宫山。我刚才听到你叫太易小道士为老师,可你这根骨既有道家根本又有佛家灵根。你小子天运独厚,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告诉你,老头子我学的是生杀的本事,你要不要跟我学学?”
鬼卦这句话一出口,太易先生一下子惊到了!茅山绝技中,以符咒、请神、杀生为根本,其中符咒为主,有一道符惊鬼神的说法,二为请神,借引天兵天将下凡除妖,最后一种事实上传言应该叫做杀生咒。是一门极其邪门的功夫,若不是掌握在茅山正道手中,绝对可以被列入邪道的范畴。
我不懂杀生的含义,却想着多学点东西总是有用的吧?便道:“好啊,不知道要不要拜师?”
鬼卦哈哈笑道:“小娃子,你拜我做师傅?那你师傅平白就要矮你一辈了。老头子我不要徒弟,满山的徒子徒孙,我收你干嘛?我就交给你杀生,你学会就学,学不会也就算了。”
我想想也是,这拜师的事情还真做不得,我随口问了一句:“老前辈怎么不在您那龙虎山上茅山道中享福,下山做买卖又是为什么啊?”
鬼卦嘿嘿一笑,说道:“我在等天命,当年我那大师兄驾鹤之前,曾说师兄弟六人唯有我有机会证那最后一步,但这机运却不在山中,而在闹市。所以老头子我下山三十多年,可就是在等这个机会呢。”
我一愣,问道:“别不是说我吧?”
鬼卦不再说话,却对我点点头。
我转头看向太易先生,却见他也有些道心失守,对我张望着,见我看他,太易先生连忙对我点头。
这时候,那游乐场的负责人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说道:“杨大师,钱我拿来了。”
我看去,说道:“怎么还气喘吁吁的?”
负责人把装钱的手提箱放在地上,摸了一把汗说:“好几十万呢,我拿出来就往这里跑。”
我哈哈一笑,这货倒是有些意思啊。二百多米愣是跑回来的。
“拿过来吧。先付帐。下午再来提东西。”我对他说道。
把钱点出来,抽出剩下的不多的几万块往负责人的怀里一放,连箱子一起推给鬼卦,我笑道:“鬼卦前辈,这些钱您收好。”
鬼卦倒也不客气,提着箱子放到他的脚下,对我说到:“下午你们来提货吧。你三天后再来一次,老头子就把杀生传授给你。”
我点点头,笑道:“行,那您老先忙着。我们就不打扰了。”
太易先生也躬身再次稽首对鬼卦前辈道别。
出了门,老远我才问道:“老师,这鬼卦前辈要交给我的杀生是什么东西?是武术吗?”
太易先生笑道:“不是武术,是茅山道中,三法十六绝中的三法门。徒儿,你这次可是收获颇丰啊!你未来的路果然不同寻常。”
我抽搐了一下嘴角,苦笑道:“老师,您就别这么说了。我到现在还跟个废人似得,不得法门。”
太易先生笑道:“无妨,你机缘未到。我有推算过你的未来,很模糊,似乎要一次很大的变故,才会彻底让你踏入进去。切不用心急,慢慢等待便是。三日后可去用心学习生杀之法,不过,为师要叮嘱你,此法学得后不许乱用。”
我一凛,忙道:“不会,老师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么?”
太易先生道:“天下正大、法门无数,可有几种法门却不似正道法门恢宏正义,其中茅山生杀咒当属其中。”
这说话的功夫,就来到了停车的地方。
那负责人打断了我俩的对话,说道:“两位大师,咱们中午去吃个便饭吧。”
我道:“行,你安排吧。正好下午我可以去接个人。”
负责人呵呵笑道,说:“那成了,杨大师,您跟着我,咱们就去凯越吧。”
“可以。”
上了车,跟上那负责人的车屁股后面一路奔着凯越大饭店前行,我接着刚才的话题问道:“老师,刚才您说生杀咒不似正道法门,难道是邪道功夫吗?就和之前真言那种的?”
太易先生点点头,道:“是,也不是。真言所习乃是以杀人,炼化凡人魂魄为力量,杀的人越多,力量便越大。而茅山所传生杀咒,则是另一种方式,如何修炼为师不得而知,但我却知晓那生杀咒若是要修炼小成,就需要不断的宰杀生灵。犹如远古活祭一般。”
我一哆嗦,让汽车一晃。我忙道:“我的天啊,老师,我不学了行吗?我这么大还没杀过大一点的东西,连杀鱼都是我妈在家弄的。”
太易先生说道:“这便是生杀咒的作用啊,据传言若能把生杀咒练至至强,可直接咒杀死仙人的东西。当然,所需的祭品也十分庞大。”
我点点头,说道:“这么说,生杀咒是以数量换取力量,唯一不同的是生杀咒不用束缚杀生后的灵魂在身体作为能量。却需要如同上古巫术那样祭祀天神那种的方式,以咒的形式杀人于无形。”
“差不多便是这样,此法一直为茅山秘传。为师实在想不出为何鬼卦前辈会破例传给你。”
我嘿嘿一笑,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估计真的是我人品好呢。”
太易先生不置可否,只道:“鬼卦前辈所言最后一步,却是需要你,却也是你的福缘。”
我笑道:“老远的事情,现在说还太早了。到地方了先生,我们进去吃了饭,我送您到我家吧。小奇小雨师姑还在我家呢。”
“随意。”太易先生说道。
因为是要开车,所以三人都没有饮酒,简单的吃了一些之后。约定了晚上五点钟到殡葬一条街集合,我就开车送太易先生回家去了。
随后我又开车跑到母亲的家中,给赵紫涵打了一个电话,确定了她来的时间,带着母亲直奔车站去接赵紫涵。
我感叹自己一天到晚忙的脚打后脑勺,陪着母亲在车站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青春靓丽的赵紫涵带着牛仔帽,鼻梁上架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眼镜框,身穿短襟瘦身的马甲,牛仔裤,脚上还穿着一双军钩女靴。修长白皙的脖子上还扎着一条黑白格子的方巾,背上背着一个很大的旅行包,看上去就像是旅游的大学生。
看到赵紫涵,母亲摇手叫到:“闺女,阿姨在这里。”
赵紫涵咧嘴就笑,张开双臂就扑到老妈的怀里,娇嗔道:“阿姨,想死你了。”
我在旁边低声道:“肉麻,这不就是两天没见着么,你们娘俩这感情也太深了吧?”
母亲回头斥道:“你懂什么,这叫缘分。是不闺女?”
赵紫涵对我一禁鼻子,笑道:“我们娘俩的关系,你不懂。”
我嘿嘿一笑,我还真搞不懂。
母亲对我说到:“还愣着干嘛,赶紧把闺女的包接过去啊。这么大的包得多沉呐,哎呦闺女,累不累?”
我翻着白眼,看着这娘俩变成港台剧一样的肉麻,不可理喻,实在难以理解……
【办公室的养鱼之道】1.购买鱼儿的总数必须为单数。2.一缸鱼中一定要穿插一尾深黑色的鱼类。才有稳定、镇厄效果,否则虽然发了财,未必留得住。3.一般办公室的财位是在出入门口的对角位置,而其财位适合置鱼缸。4.鱼缸要保持干净,生病的鱼要立刻捞走。
82节、纯良大忽悠
把母亲和赵紫涵送回了母亲家里,和赵紫涵详细的说了一下情况后,我问她该怎么办。
赵紫涵嘻嘻一笑,说:“杨大师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呀?”
我苦笑道:“我说赵姑娘,这事儿我没得解决嘛,连太易先生都说这不是一个系统内的。还是要您这样的人出手才管用。”
赵紫涵坐在沙发上抱着母亲的手臂,对我笑道:“请我来,杨大师打算给我多少辛苦费?”
我笑道:“这个到时候你可以自己去谈,我不收中介费。”
“哎呀,还中介费呢。杨大师你可别学那周扒皮。”赵紫涵笑道。
母亲插嘴道:“紫涵呐,你和杨光谁大一些?你们也别一口一个赵姑娘,、杨大师的叫着。”
相互报了一下年龄,母亲笑道:“你俩同岁,阳光比你大几天。儿子,以后不许欺负紫涵啊,妈可是要让她给我做闺女的。”
我讪笑一下,老太太这还认干儿子,干闺女的上瘾了。不过照着我母亲的性格,忍来的干闺女,怕也是会真的当亲闺女心疼的。
所以,我应和道:“行,那我就把赵……哦,紫涵当作自己妹妹。一准不让人欺负她。”
母亲这才笑呵呵站起来说:“那你们聊着,妈出去买菜去。晚上给紫涵做好吃的改善改善。”
赵紫涵忙道:“阿姨,我跟您去吧。”
我也站起来说到:“妈,那你和紫涵去买菜吧。你俩在家吃,我这就要出去,晚上就不过来了。明天一早我来接您。”
母亲有些嗔怒的说道:“这紫涵来了,你怎么也不陪一下?”
我道:“妈,这紫涵也不是外人了不是?这几天确实事情太多。那什么,我就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吧。”
没办法,下午确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最重要的是要去接殡葬一条街里鬼卦前辈准备的东西。
闲话少说,驱车到了殡葬一条街的鬼卦前辈的店铺门口,就看到那游乐场的负责人早就守候在那儿。和他点点头,我直接钻进了鬼卦前辈的店子里。
进门很恭敬的道:“前辈,晚辈来了。”
鬼卦依旧是坐在那最阴暗的角落里,见到我进去,用那苍老的声音笑道:“小子来了?你的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都堆在门口,左手边的是死物,右手边的是活物。”
我赶忙道谢,然后叫那负责人跟我一起装车。
装上最后一箱东西后,我转回头进门对鬼卦前辈告辞,鬼卦问道:“小子,你还是童子身吗?”
我一愣,遂笑道:“前辈,我现在还是童子身。”得嘞,反正我这童子尿都不知道用过多少次了,最近对人问我这个,我是十分的免疫。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你这小子可以走了。记得三天后来找我。”鬼卦前辈对我摆摆手。
再次告辞,开着车带着一大堆东西,还有那游乐场的负责人一起跑到了金刚寺里去接纯良道长,遂又转头直奔我家,太易先生和两位小师姑都在我家里呢。
我不由谈着我太不容易了,开着车满世界的转悠,全是跑腿玩儿了。
邀请那负责人跟着我和纯良道长一起上楼,推门而入,听到房间里一片欢声笑语。
纯良道长吸了一口气,笑道:“此宅不简单啊。”
我嘿嘿一笑,礼让纯良道长进去。复而我也进去,就听到一阵啪啪小碎步,紧接着是小雨音出现在我眼前,欢快的蹦达着扑了过来,嘴里还甜甜地喊着:“叔叔哥哥。”
“哎~小雨音。”我弯腰一把抱起这个小萝莉,这孩子太惹人爱了,我抱起来她就用胡碴子去刺她的小脸蛋,惹得小丫头唧唧哇哇的乱叫坏叔叔。可就是抱着我的脖子,不下来。
我招呼纯良道长进屋坐下,又给太易先生见礼,却看到原来是太易先生正在哄孩子…,我问道:“文怡呢?两位师姑呢?”
先生点了一下厨房的位置,我看到三个女人正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准备着。我拍了拍小雨音的后背,说:“下去,自己和弟弟玩去。叔叔去看看。”
太易先生和纯良道长二人招呼两个小鬼过去,我招呼那负责人也随便坐。就钻进了厨房,看到的是满地的狼藉……
小鱼师姑正蹲在垃圾蒌前面摘菜,奈何那韭菜上都是秋泥,粘乎乎的让她用手指甩来甩去,还郁闷的嘀咕着:“我又不要嫁人,干嘛要做呀。”
小奇也蹲在一旁,手里拎着一把刀子,上下翻飞。我喵了一眼,却看到一条鲤鱼正遭罪的被小奇师姑做成了**解剖的样本。文怡听到我进来,甩动着锅铲笑道:“大忙人,出去招呼客人吧。一会儿菜就可以吃了。”
我笑着倚在门口,努嘴做了个‘亲’的动作,笑道:“小奇师姑快把一条鲤鱼给拆碎了。”
文怡用手指在嘴唇对我做了一个‘嘘’的表情,道:“没事,那条鱼是要煲汤的。”
我打了寒颤,那么大一条鲤鱼明明是可以烧的,看小奇师姑残忍地把它分尸后,估计除了煲汤就只能丢垃圾桶了。
看两位师姑都忙着也不搭理我,文怡也笑着对我说:“你进屋吧,没你什么事。”
我嘿嘿一笑,扭身回到了客厅里。
这时候我却看到那负责人也不知是怎么说的,居然让纯良道长给他看起了面相,我跑过去听着纯良道长说道:“男以精神为主,女以血气养命,男以精生身,女以血养命,男子精干即死,女人血枯即凶。男虽以精为主,不知何处可观?天以曰月为精华,人以双目为精神,神乃精之苗,精壮即神清,神清则目秀,故男子要眼黑,光彩射人。眼似点漆,终身荣昌,神足气绥,白手成家。故男子以精神为主……”
我背地里偷笑,原来纯良道长也是个忽悠人的专家,他说的这段话明明就是《柳庄相面》里的一段嘛,完全是照本宣科,根本毫无实际作用。
但见太乙真人盘膝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两个孩子趴在电视机前看着动画片,唯有那负责人一个劲儿的傻兮兮点头,嘴里还应着:“哦哦哦,对对对。”
最后,纯良道长道:“这人之面向,由心而生,心纯者,面露自然。心暗者,面显刁钻。这位居士可是要记得平日多行善事,否则当有大祸临头。”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憋出了内伤。还是太易先生有本事,愣是面色波澜不动,好端端的坐看窗外云淡风轻。
那负责人最后又是拜谢,又要塞钱的。纯良道人哪里肯要?就更是让那负责人赞誉为得到高人,随后负责人便说要出去,我略微挽留了一下,负责人之说要去接那两个懂事去吃饭。我笑了笑就没在留他。
这面负责人出门,我这门关上,人还没转身,就听到太易先生爆出哈哈哈大笑,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也算是一种调剂吧,我发现这些高人们,似乎更单纯的去生活,去看待事物,也更喜欢天马行空的去说,去做。似有一番觉悟,难怪小说中那些隐士高人都那么古怪,怕是也如此看破了红尘,才能过的如此洒脱惬意吧?
吃过晚饭后,我给那负责人打了个电话,毕竟人家还坐着生意。
得到了消息是晚上九点后打烊,十点钟左右才能让我们进去的答复后。我就起了心思。想着是不是让赵紫涵先去把萧欣怡家的事情给办了。
征求了一下太易先生的意见,太易先生笑道:“徒儿且去便是,只要为过今夜子时,就无大碍。”
得到了这样的肯定,我连忙给母亲那里打电话,母亲接电话听说我要拉着赵紫涵出去干活,气呼呼的说我不给人家闺女休息时间。
弄的我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确实是我太心急了点。便说要不要改天?
赵紫涵那面却说道救人要紧,这初代出马仙最是折腾人,早点过去人也少遭罪一点。
我忙让母亲把电话交给赵紫涵,问道:“紫涵,那你需不需要什么东西,道具之类的。”
赵紫涵那面笑道:“我备来的包裹没见到吗?这样吧你来接我,早去早回。”
挂掉电话和这面家里人打了个招呼,我就开着车直奔母亲家,去接赵紫涵。
在母亲楼下接到赵紫涵,帮她把那个超巨大的登山包塞进后排座上,起步直奔萧欣怡家,来的路上我已经联系了萧欣怡,确定了她在家。
在路上,我问赵紫涵道:“紫涵,这出马的事情稳妥吗?对方可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经不起折腾啊。”
赵紫涵笑道:“放心吧,我折腾的肯定比那小仙儿折腾的轻多了。初代仙儿就是这样,多数刚刚成了形,还没脱离本性,难免会折腾折腾人。过去的时候敲打几下,让它老实了就可以。”
我听着头皮发麻道:“难不成还要让两位大仙儿掐上一架啊?”
【女性面相上有两块地方的痣需要注意】一是眼尾上的痣,此为夫妻宫,此处有痣代表了感情不利,婚姻不利,容易多波折,误了情感,容易嫁到不该嫁的人。二、有一块眼角的下方生有痣,这就是相学中所说的泪痣,这样的女人,大多心软易动情,会比较多愁善感,生命中可能会有多段恋情。
83节、人体悬浮
赵紫涵咯咯笑了笑,看着我说道:“杨光你还真猜对了,事实上在出马仙这个圈子内,谁家的大仙法力高强,道行高深那就是谁说了算。有点弱肉强食的感觉,总之呢,我赵家的出马仙年头够久,实力够强,道行够深。自然是小菜一碟。若不然,我也不敢答应的这么痛快。”
我问道:“怎么个说法?”
赵紫涵道:“这就是实力啊!若是没有这个实力,万一对方与我家大仙儿相克的属性,岂不是吃亏了吗?唯有实力压制一切的时候,才不会有这样的顾虑。”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
“大概多长时间能够搞定这个出马的仪式。”我问道,我怕耽误了晚上去游乐场的时间,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七点不到。
赵紫涵笑道:“要快也快,半个小时就能搞定。如果慢一点,一个半小时吧。”
我‘哦哦’道:“挺快,挺快。然后老人就没事了?”
赵紫涵道:“哪能呢,事实上这也是功德的一种,出了马后,还要有一段时间的适应期和学习期,到时候让那小仙拜了师,有了名分后也好办事。”
我吓道:“不是吧?你让人家五十多岁的老人家给你拜师啊,你好意受那一跪?”
赵紫涵笑骂道:“想什么呐?是让那初代小仙拜在我家大仙门下。”
我呼了一口气笑道:“吓我一跳。”
“你是心术不正。”赵紫涵对我笑道。
今天路况不错,很顺利的来到了萧欣怡的家里。
依旧是萧欣怡在楼下等我们,见到我第二天晚上就把人给找来了,一脸的感激。
我帮助赵紫涵扛着那个大包裹,跟着萧欣怡两人爬到了楼上,我站在门口呼哧带喘的说着:“紫涵,你这都是啥东西啊,太沉了吧。”
赵紫涵笑道:“自然是用的着的东西啦,走吧,我的杨光哥哥。”
我苦笑一下,这女人怎么感觉也那么多变呢。难道女人的性格真的都是一个模子里熔炼出来的,后天加工也抹不掉本性上的那种变化吧?
进了门,就听到萧欣怡的妹妹萧璟沫叫到:“姐,赶紧进来。咱妈又开始到处蹦了,拦都拦不住!”
萧欣怡惊叫一声,连鞋子也摆脱就冲进卧室。
我却看到赵紫涵闭着眼睛左右的‘听’,还不时地嗅一嗅。
我低声问道:“这里很古怪啊?”
赵紫涵张开眼睛,对我笑道:“对于你们道家,看的是风水格局,山川地理。我们出马仙则不同,更倾向于看这家人的功德运道,这家人的功德运道不错,算是有福的人家,难怪初代仙会寻到这里来。房间里很重的仙味儿,看样子来的时间不短了。”
我使劲的嗅了几下,除了一屋子大姑娘身上的香味,我什么都没闻到。
赵紫涵见我傻兮兮的模样,笑道:“人是闻不出来的,说句难听话,就好像狗在外面撒尿来决定领地一样,仙们也会有各自的味道来辨别,你听里面是不是不闹了?”
我侧耳听去,果然刚才进门时候还能听到卧室里一阵阵杂乱的声音,这会儿安静下来了。
赵紫涵低声对我说到:“对方知道我来了。”
我点点头,道:“那就看你的了?”
赵紫涵笑道:“交给我就是了。”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其实出马仙们很少去帮人领仙,而这次赵紫涵完全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才来的。
赵紫涵说了话后,举步就往里走。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到卧室内萧欣怡大叫一声:“妈你别跑!”
紧接着,我就看到一个蓬头的老太太光着脚,双手勾如利爪,眼睛闪着绿光,面部表情狰狞地冲了出来,直奔赵紫涵而去。
我也跟着叫到:“小心!”
却看到赵紫涵微微一笑,几乎是那种仙子轻点的妙曼,伸出一根手指就那么轻飘飘地点在了发疯一样老太太的额头上:“小家伙,老实点!”
我猛然心惊,这声音!!!
赵紫涵刚才的声音完全不是她的,那根本就好似另一个人的声音一样。
我看到萧欣怡的妈妈被那一指头点在额头上,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咕咚一下撞在了墙壁上。但是她那表情张牙舞爪,可似乎有一根棍子顶在了她的额头上,使得她根本动弹不得。
萧欣怡也跑了出来,看到她母亲那个样子,尖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萧璟沫也冲出来,叫到:“你们对我妈干嘛了!怎么我妈这样了啊。”
姑且还是赵紫涵吧,可那声音我总觉得不是她本人,她笑道:“没事,等一下就还你们一个健康的妈妈。”
赵紫涵转头看向我,嗅了嗅,对我说到:“你身上有我族的味道,我要你身上的那件宝物。你给我吧。”
我皱眉道:“你是赵紫涵吗?还是她的那个大仙?”
赵紫涵笑道:“我是赵紫涵,可也不完全是。你身上那件东西对我很有好处,我可以和你交换。”
我猛然想起来赵紫涵所在的赵家,供奉的乃是一条千年的老蛇,而我脖子挂着的香囊里面可是有一条据说起码修成了‘精怪’这个级别美女蛇给我的鳞片。难不成她说的就是这个东西吗?
我下意识的摇摇头,说道:“这个不行,那是一位前辈送给我的。”
赵紫涵柳眉紧锁,目光有些阴森,我看到她的瞳孔似乎有分裂的迹象,像极了蛇的眼睛。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足有五个呼吸,她才长吁一口气说道:“那就算了。”
我提着的心因为这一句话,掉回了肚子里。我他妈的可没信心跟一条有着千年道行的蛇做对,虽然人家是修功德的好妖怪,可他妈的老子是个凡人,这是本质上的差距。
紧接着赵紫涵转头对抵在墙上张牙舞爪的老太太走过去,素手那么轻轻一点,说道:“小家伙,一会再收拾你。先别折腾人了。”
说来奇怪,之前怎么绑着的都不管用的老太天,在那根手指下轻轻的一点,竟然真的老实了下来,随后人逐渐变得清醒,开口问道:“欣怡,璟沫让你们跟着妈受累了”
萧欣怡两姐妹惊喜的叫到:“妈,你没事了?”
萧妈妈点点头,说:“这几天做啥事儿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刚才这姑娘点了我一下,我就全好了。”
说着,萧妈妈就拉着她两个闺女的手就要道谢,赵紫涵道:“别急,只不过暂时让那小家伙出而已。一会儿还要招它再回来。”
赵紫涵一句话差点又吓坏了萧欣怡母女三人。赵紫涵微微一笑,解释道:“一会听我的吩咐,保证以后就没事了。”
说完,赵紫涵转身向我走来,我蓦然发现,她眸子里那几乎要分裂开来的瞳孔正不断的‘愈合’最终,恢复了闪亮的模样。
赵紫涵笑道:“吓到了?”
我听闻声音变回原来的模样,心虚的说道:“有点,你刚才的样子太吓人了。”
赵紫涵也不解释,对我呵呵一笑,说道:“来帮忙吧。”
我道:“行,要我做什么?”
赵紫涵道:“先帮我摆上法台,然后帮我打一盆清水,这盆子越大越好。”
我连忙去问萧欣怡,家里有没有很大的洗衣盆。萧欣怡忙道,家中还真有一个小孩用的浴盆,本来是她妈妈平时在阳台晒水洗衣服用的。我喜道赶紧装满水来。
这时候我看到赵紫涵打开了她带来的那个大包,从里面先是掏出八根大概三十厘米高,手腕粗细的木头桩子,我心说难怪这么沉,这八根木头就不轻呀。
紧接着,赵紫涵又翻出四根稍微细一些,却有五十公分左右的木条。
转而问我,水呢?
我连忙跑到萧欣怡家的厨房,与萧欣怡一起把那婴儿用的水盆拽了出来。
赵紫涵吩咐我把水盆放在客厅中央,又吩咐萧妈妈坐在水盆前面。
我见她又从背包里拽出来不少的奇怪东西,有得像是小旗子,还有一种木头牌子雕刻的东西,最后从她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一枚1厘米左右的印章。
赵紫涵接下来的举动就十分的神奇,我见到她把八根木桩分两排平行直立的方式放在水中,上面按照两根木桩一根横梁的方式把四根稍长的木条横在上面。
随后,赵紫涵站起身来,浑身好似蛇一样扭动,嘴里念叨着长短不一,节奏鲜明却又曲折的调调。手脚都在用一种至少我看着是不自然的摆动的方式,跳来跳去。先是绕着水盆左转三圈,随后又绕着萧妈妈右转绕了三圈。
我的脑袋里猛然蹦出一个词来:跳大神!
就在这个时刻,听闻萧璟沫捂着嘴叫了一声:“啊,浮起来了。”
我定睛望去,可不是!
萧妈妈似乎陷入到了一种昏迷的状态,随着赵紫涵的‘翩翩起舞’中,不断地,缓慢地向上悬浮,而那水中本是沉在水底的八根木桩也缓缓地向上浮起来。
我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就清清楚楚的发生在我的面前。
【每层楼,都有不同的金、木、水、火、土五行,而不同的年份也有不同的五行,在易理中,运的五行生楼层的五行、助楼层五行,以吉论;克楼层五行、泄楼层五行,以凶论;但楼层的五行克运的五行,以中等论。具体的楼层五行为:一层属水,二层属火,三层属木,四层属金,五层属土,每五层按以上顺序循环。】
84节、出马
随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呈现在我面前,萧妈妈的身体已经成一个‘大’字形状悬浮在空中,身体上模糊的出现了一道水汽。水汽的形状像极了……狐狸。
没错,一只好似水蒸气形成的狐狸的东西,正穿梭在那水汽之中,活灵活现。惊得我长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赵紫涵停下扭动的身躯,从那大包裹里抽出一根缠着红布的东西,看上去很像是随手掰下来的一节树枝。
在萧璟沫的一声惊呼中,赵紫涵劈头盖脸的拿着那帮着红布的树杈抽打在了萧妈妈的身上。还好萧欣怡明白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背后肯定有其原因,硬是咬着牙拉住了她的妹妹。
赵紫涵扭动着身子,哼着古怪的曲调,时不时的抽打几下萧妈妈的身体。等那身上悬浮的水蒸气几乎快要被抽散的时候,她才猛地张开眼睛,顺手抓起那面旗子就那么突兀的立在了萧妈妈的肚子上,那快木头牌子被放置在了萧妈妈的胸口。
然后,赵紫涵大喝一声,好像遇到了歹人的尖叫一样,猛地拿着那缠着红布的树枝使劲的抽打老太太的脑瓜天灵盖。啪啪啪啪地声音,让人慎地慌!
就在连萧欣怡都要忍不住喝止赵紫涵那粗暴狂野近乎野蛮的动作时候,赵紫涵忽然停下了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那枚印章拽到了手心。嘴里吐出那个之前我不熟悉的声音:“还不进来?你须懂得,积攒功德。你要明白,明善是非。行善在前,起恶在后,入得我堂门口,保得一方安。”
随着这一句话的出现,就见那最后悬浮的水汽彻底凝聚成一个小狐狸的模样,很是恭谨的两只前爪搭在了一起,对着赵紫涵躬身拜了拜,然后化作一道水汽从老太太的鼻孔里钻了进去。
赵紫涵翻手把那印章‘噗’地扣在了萧妈妈的额头正中央。
随着印章的落下,萧妈妈猛地张开眼睛,张嘴发出那种颤抖的哼哼声。
那声音起起落落,身体也跟着声音慢慢下沉,最终落在了地面上。
“成了!”赵紫涵的声音变了回来,抬头看到我傻兮兮的望着她。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问道:“我有什么不对吗?”
我猛地晃晃脑袋,一拍大腿,赞道:“神了!!!神了,简直神了!”我是由衷的赞叹,“紫涵,你这是让我大开眼界。这世界之大真的无奇不有,就你这一手,人体悬浮的本事,就是非凡。”
赵紫涵白了我一眼,笑道:“你当好玩呢?累得半死。萧家姐妹,你俩带着老太太去洗个澡。然后叫老太太跟我单独在一个房间里说点事情。”
“现在吗?我妈这会儿还没醒过来,是不是等等。”萧欣怡问道。
“就是趁着现在,你们做女儿的快点带着洗澡。水越热越好,趁着没醒,少一百度的水浇上去都烫不坏你妈妈一点皮。”赵紫涵似乎有些脾气暴躁,说话不似刚才那么的温柔。
两姐妹不敢多说什么,刚才赵紫涵表现出来的‘神迹’彻底吓唬住两人了。她们立刻带着还在昏迷中的萧妈妈跑到了浴室。
我有些不解的问:“紫涵,怎么那么凶?”
赵紫涵笑道:“也不是凶,这是一股子劲儿。我也说不上来,你就当是蛇仙附身后,残余的一些性格吧。事实上,我也不想出马,出马的人会减寿的。有得到才有回报,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认真的点点头,附和了她的说法,这种所谓的出马附身我看得出来,并不是什么正道。到最后得到好处最多的还是那些所谓的大仙,可有时候就是这么没办法,要么不出马死扛着被所谓的大仙折腾死,要么出马减寿,最后得了便宜的依旧是那些大仙。
“这就算彻底结束了?”我问道。
赵紫涵点点头说道:“等一下我再叮嘱一些,讲一下出马后的规矩。这些初代的大仙刚得了火候,什么都不懂,若是不能叮嘱一下,由着这些大仙的性子做事,后果是很严重的,不但会损害了宿主本身的福泽寿运,还会损害它本身的道行。作为引路人,我有义务叮嘱一次。”
我哦了一声,这时候,两姐妹打开了浴室的房门,我看到萧妈妈满面红光的走了出来。见到赵紫涵就要跪下磕头,大声说道:“谢谢啊,谢谢啊,好多日子没这样清爽过了。”
赵紫涵笑道:“没事,我也是尽我所能的帮助你。也算是我自己积攒了功德。大妈,您给我来一下,我要和你说一些事情。”
随后,赵紫涵带着萧妈妈走到了卧室里,关上房门。
萧欣怡姐妹俩个人走过来,萧欣怡道:“杨大师,谢谢您了。不然我妈指不定还要遭多少罪。”
我笑道:“举手之劳,这辛苦的也不是我。”
萧欣怡道:“这个诊金方面,大概是多少,我看看我家里的钱够不够。”
我道:“这个不是我做的,不好说。等紫涵出来你问她吧。”
萧欣怡道:“这样好吗,这也算是您的买卖,我直接给她不合适。”说这话,萧欣怡从兜里掏出一摞钞票,道,“家里就这些,都给你吧。”
我看了一眼,大约有两三万的样子。我却是推诿不接的说道:“这个我真的不能越俎代庖,还是等紫涵说多少吧。”
执拗不过我,萧欣怡只好把钱放在了茶几上,然后两姐妹陪着我坐在这里。
大约半小时后,赵紫涵和萧妈妈打开房门,赵紫涵出来笑道:“好了,咱们走吧。”
萧欣怡站起来说道:“这个,大师。我妈以后都没事了吗?”
赵紫涵笑道:“没事了,该叮嘱的规矩我都告诉阿姨了。只要以后不坏了规矩,这辈子是没病没灾的活到老。”
“那太谢谢您,这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还请收下。、”萧欣怡把刚才那摞钞票推到了赵紫涵的面前。
赵紫涵低头看了看,笑问道:“杨光之前说多少钱了吗?”
萧欣怡摇摇头,说:“这个还真没说,我只知道杨大师收费挺贵的。这个钱本来是给杨大师的,但是他说等您出来再说。”
赵紫涵嘿嘿一笑,说道:“杨光,你怎么个意思?”
我耸耸肩膀,说道:“你决定,这出力的又不是我。”
赵紫涵道:“那我说了算了,你可别后悔。”
我无所谓的笑道:“能让我见识到这么神奇的事情,就算不虚此行,哪儿来的后悔呢。”
赵紫涵对我一笑,低头从那一摞钞票里拽出两张一百的,说道:“那就收这些好了。”
萧欣怡愣住了,怎么会收这么点?她忙道:“那个大师,这您,都是给您的。”
赵紫涵笑道:“足够了,我们这行和风水师不同,赚钱了也不用出去散财。所以,都是少收一些就行,饿不死就可以。杨光,咱们走吧。”
我对萧欣怡笑了笑,说道:“好好照顾您母亲,我们就先走了。”
把赵紫涵那些奇怪的东西再次装回包裹里,在萧欣怡母女三人千恩万谢中,我们走出了萧家的大门。
上了车,赵紫涵随手一丢,枉我手中塞了一百,说道:“你的,见者有份。”
我嘿嘿一笑,道:“一百啊?还不够一天油钱的。算了吧,我可不要你的辛苦钱。”
赵紫涵道:“真不要?”
我摇摇头,见她笑道:“那我就不客气啦。”说话,她把两百块钱放进了钱包。
我仔细的看着赵紫涵的动作,我发现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很普通的那种,绝对不是档次货,而掏出来的钱包就更是普通的革制品,里面一块两块,十块五十的塞了好些在里面,而且她用的手机好像也是那种不值钱的。我便好奇的问道:“紫涵,你是不是经济上有困难?怎么……”
赵紫涵塞好钱,抬头对我笑道:“怎么用的都是旧的是吧?我都说了呀,我们出马仙的没你们风水师赚钱,有时候甚至不收钱也给做事。完全是为了积攒功德的,今天这两百还是多的呢。平时我都是收二十和五十的。”
她笑得甜甜,我却觉得一阵阵心酸。这就是体系的差距吗?堂堂出马仙的高人,可生活的却也如此的拮据,再看看我,不过是混在这个圈子半年,虽然有叶一背后撑腰,可现在毕竟人模狗样,生活上早已是无虞了。
我道:“平时多收点不也可以吗?都算是劳动所得,收他一万,散出去五千,也能赚五千的啊。”
【碗】1.旧碗寓意你的工作、职业不可随便扔,否则意味着你的财运“完”了2.破损的碗,如有豁口,意味你的生意或工作不牢靠,或小人挡道,不要再用3.不用的碗要用红布包好才能丢掉4.只有在悼念死者的时候才用破了的碗,表示怀念5.风水碗通常放在窗口,装水的碗里放硬币是生金水,化小人和求财旺财。
85节、杨光害人
赵紫涵笑道:“外行了不是?你们道家讲究顺应自然,如果这个人该死了,你们道家绝对不会给续命,改命的对不对?逆天而行的事情你们不做,最多就是改改风水局,多敛一些钱财,多赚一些桃花运什么的。
而出马仙则不同,多数蛇虫之类成了大仙后,少不得做一些逆天改命的事情。这些事情偶尔少做一次,老天爷也就睁眼闭眼,反正有大仙身上的功德扛着。兑换的比例据说还挺高。但是咱们身为人的则不行了,收了太多的钱那是要损失功德寿运的。所以,多数真正的出马仙都是混个温饱,真正赚钱的都是去找一份固定工作来维持。靠着出马转来的钱只能吃,不能用作别的用途。明白了吧?”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道:“有点糊涂,不过没关系以后没事多交流,也算是相互学习。这么着吧,我送你会老妈那里,明天一早我去送你去车站。”
赵紫涵笑道:“没事,明天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我呵呵一笑,没反对,只道:“那明天再说,系上安全带。”
送回了赵紫涵,我开车往家里赶,这时候已经是快要晚上十点了。
到家后,自然是昨天那样的阵容,然后直奔游乐场而去,那里还有一件大事等着我们做呢!
联系了那个负责人,说定了门口等着我们的。
半小时后,我开车停在了游乐场的大门口,负责人殷勤的跑过来拉开我的车门,点头笑道:“杨大师,今天能一次性解决掉吗?刚才来了三个老头,都说是来帮忙的,我已经让他们先进去了。”
我点点头,从容道:“放心吧,长辈们都来了。信不过我这样的年轻人,我车里的有道高人可是没得说。”
我话音刚落,就从门口传来一个很令人不愉快的声音:“熊立,你确定这种人不是个骗子?”
我蹙眉歪头绕过负责人,哦,熊立的方向向他的身后望去。一个瘦高的,穿着长风衣的人正缓步走来。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同样瘦高,但看着长相就有些阴森的人。
熊立转身略微弯躬道:“牛董,这几位可是真正的当世高人。可不是街边算命的骗子。”
那被叫做牛董的人,还真的是很牛的表情,抬着头,眯着眼睛,道:“啧啧,你说是就是?我就不明白董事长怎么就让你这么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做了经理。喂,熊立说你们是高人,你们就给我们表演个悬浮啊,抓鬼之类的东西。那些什么水中插筷子,手指头捏碎砖头的表演就不要出现了。”
跟在牛董身后的那个人也插嘴道:“或者可以抓两只鬼来给我们看看嘛,牛董你说是不是?”
牛董嘿嘿一笑,道:“对,对,对,抓个鬼来给我们看看。就算你们有本事了。如果你弄不出来,别怪我报警,哼哼,三十多万足够诈骗罪了。”
我深吸一口气,这种挑衅的话,我很生气。不是我没有城府,而是我觉得这是赤、裸、裸的打脸。不信你找我们干嘛?虽然我这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就算是你不花钱,为了这份功德,我自己掏钱也要赚了。可不代表我很喜欢被人当作乞丐、骗子来看待。
我冷笑一声,道:“既然这位牛董想看鬼怪,也不是不可以。开个天眼就是了。”
那牛董哈哈笑道:“怎么?这东西还能随便给开了的?来来来,给我开了。这钱赚了这么多,什么刺激都没玩过,就是没见过鬼啊。”
那个跟着牛董的人也哈哈大笑,追着我说到:“对对对,我给也开一个天眼,你们收多少钱啊?”
我车里那都是有道高人,对于这种挑衅都付之一笑,我却受不得这样的气。想发脾气却还是忍住了,回想起我一直惧怕开天眼带来的后果,心中只有一声冷笑,老子要不黑死你,老子都把杨字倒过来写,这心电一转,我的面色带着温怒地道:“开不要钱。”
“啊哈?不要钱?”那牛董哈哈笑道,“别不是你们开不开吧。”
我转过头,问小鱼师姑,这车里的四个人,只有小鱼师姑孩童的心性最重,也是最会能够配合我坑人的人选。我问道:“小鱼师姑,这附近有没有鬼魅之类的东西?”
小鱼师姑嘻嘻一笑,凑到我身边问我:“小师侄,你要害人呀?这附近有不少呦,这里还真的是个挺乱的地方呢。”
我笑道:“害人谈不上,就是看着不爽,让他破点财而已。”
小奇师姑在旁边笑道:“杨光,你尽管做你想做的,此人观其面相今夜必然破财,你可顺天意,助他一臂。”
嘿嘿?这算不算功德一件?
再看纯良道长和太易先生都略略点头,这事儿算是应允了,那我还客气个什么?老子不黑你个哭鼻子,叫大爷,都算不得我本事!唔,怎么感觉自己有点那……啥东西仗人势的味道呢?
我对小鱼师姑使了一个眼色,小鱼师姑对我甜甜一笑,推门跳下了汽车。
我也跟着下车,对那个牛董笑道:“既然牛老板人想要看看那另一方世界,也未尝不可。开天眼嘛,小意思。”
那牛董‘啪’地一拍大腿,点着我的胸口,很是高傲的道:“我就要看看这鬼怪是个什么东西,你小子很识趣。但是……”他话音一转,口吻很恶地说道,“要是你敢骗我,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好了。”
我挑了一下眉头,很是不介意的对小鱼师姑道:“小师姑,麻烦你送一份厚重点的大礼给牛老板吧。哦,后面那位也别客气。”
小鱼师姑嘻嘻一笑,惹得那牛老板对小鱼师姑看出的目光都带着一股子邪味,我心中冷笑,等着哭吧。就见小鱼师姑走到那两个人的身边,咯噔一下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捻着食指在空气中画了一道灵符,嘴里念叨:“天地玲珑,宝符通明,开!”
手指十分迅捷地点在了牛董的额头,顺手那么一勾,血迹就抹在了他的眼皮上。随后身体迅速挪移,趁着牛董身边的人愣神的功夫,也照样这么一下。
然后使劲地抖了一下手指,在所有人的眼前,伤口迅速的愈合,最终在那白净儿的手指头上什么都没有了。
“好了!自己好好看看周围吧。”小鱼师姑嘻嘻一笑,把那牛董和另外一位推转了一下身子,面向大门外的某一个方向后,自己转身跳回了车中。
那一瞬间,我就看到那两个刚才还牛哄哄的人,就好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张开了嘴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某一处,似乎是看到多么令人惊讶的事情,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切!吃苦自己找的,我可是答应了开天目免费,没说关上也免费呀。
懒得搭理这两个货色,我对那负责人熊立道:“走吧,还有正事要做。”
熊立歪头看了一眼那两个董事,问道:“他们,怎么不动了?”
未待我回答,小鱼师姑放下车窗插嘴道:“嘻嘻,这还是胆子大的呢,。胆子小的这会儿该口吐白沫了吧?”
我听到这话,一个激灵,猛地想到之前小奇师姑给我开天目好像没有画符,不由想到这周围到底多恐怖,亏得上次从恐怖屋里出来的时候,还是打雷下雨的天气,那些脏东西都不敢显身在我眼前。
那负责人看着两个睁着眼睛直勾勾的董事,只能咬咬牙说道:“杨大师,麻烦你们了。唉……”一声叹息,也道出了他夹在中间的难处。
游乐场的大门打开,我回到车上发动汽车,直奔里面的恐怖屋。
在车里,我笑着问:“小鱼师姑,你开的是什么天目,外面真有那么恐怖?”
小鱼师姑咯咯一笑,道:“护身咒加引魂咒的效果,方圆五里的游魂都会过去和他们两个亲热亲热。安啦安啦,这周围我都看过了,没有什么厉害的东西。谁让他们不信我们呢。活该遭了这一劫。”
我咧了咧嘴,再次确定女人不能得罪,不管是什么东西变成的女人都一样。
来到恐怖屋前面,小鱼师姑凑到我面前,搓指成剑,在我的眼皮上一划,算是给我暂时又打开了天目。
我蹙眉,不是十分喜欢这样。但是,我却知道我从事的行业,让我不得不去面对这样的情况,而且,也许在某一天我就需要真正的永久的打开天目,这样才有利于我的工作。毕竟天目不仅仅是能看到鬼怪这么简单,还可以看到山川灵气的流动,人面气运,这对于一个混迹于灵异圈内的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若不是我周围有这些长辈高人……我苦笑一下。
打开后备箱的门,开始往里面搬东西。
东西不多,每个人或提着,或抱着从恐怖屋的大门钻进去,穿过幽暗的走廊来到那处空地,当然老远我就听到了和尚们念经的声音。
事实上到了这里之后,我的作用已经基本上结束了,完全轮不到我来插足。按照小奇师姑的说法,我道法太浅,封印这种事情只要我把门就好了。所以,他们把我还有另外四个和尚安排到了通道的一处,主要让我跟着学习学习,增长见闻。
【哪些毛病自毁运势?】1.嘴称“食禄宫”,主食禄之气,常唉声叹气,叫苦连连绝无食禄!2.身体到处打洞穿孔,相法首重身相定格。身相穿洞受损自然破坏身体健康与运势,同时易患感染细菌、破伤风等疾病。3.经常眨眼睛为“神散”,主“人无真运,晦气连连”。
86节、做法
但见太易先生有条不理的吩咐诸人帮忙,还有那所谓三个提前过来的老头,每个人手中分到了一双筷子。
纯良道长乃是龙虎茅山道的真传,这画符的买卖自然交给他了。我见他很麻利地斩杀了那只百年的老龟,迅速切掉老龟的四肢用黄纸包裹,放在一旁,砍掉老龟、头颅借着龟血混合着中上品的1钱朱砂,混成了画符的染料,用保存着一丝先天胎气的幼狼胎毛制成的毛笔,在四只包裹着龟足的黄纸上开始画符,随后,画好四肢之后在另外的八张黄纸上继续?。
画好之后,看到纯良道长捏着八张黄纸,站在这不大的方厅中央,念动普通人都很熟悉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台词儿,一缕赤红色的火焰从他手中的黄纸下方点燃,呼地一下窜上了棚顶,火势大的有些吓人。随后,纯良道长转身如武侠中弹指神通的一样,弹动手指对着周围的墙壁连续的弹动,指风苍劲地打在墙壁上,发出噗噗的声音。
我眸光扫过指风敲击过的墙壁,看到一道道隐隐地符咒在墙壁上隐现,最后,纯良道长将老龟的四肢分别放在了正东、正南、正西、正北四个方向,对应四方天地支干。我猛然想起一则神话故事,女娲补天中,不正是用那洪荒开辟的第一只老龟的四足做那天支撑天的柱子么?
难道……我把这个猜测放在心里,暂且不去想它。可这个想法却在我的脑海里翻起层层波浪,若是真这样,可是逆天的手段啊!
暂且放下我是如何猜测的,根据太易先生的安排,小奇小鱼两位师姑将那十二对夜枭分别让纯良道长在它们的额头上点了一个红点,随后用红绳捆住了它们的爪子,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被点上红点的夜宵出奇的老实,一动也不动的。
小奇师姑抽出一把香来,点出一十二根为一把,沉声喝气:“去!”
哆地一下,那12根香就钉在了墙壁上,这是气功吗?我不自觉的去想,然后看到小鱼师姑拎着捆好的一对夜枭倒挂在上面,剩下的十一对夜枭也如此去做。
太易先生这时候正蘸着老龟的血把之前的五色泥团成了一团,这泥儿似乎可塑性极强,在太易先生道一双巧手下,被捏出三只小碟子和一个不大的泥人来。
碟子里放上金猫胎各一只,黑蛇卵各一只,放在了盘膝在法华身后的三个老头面前。
随后那一管子萤火虫被放了出来,说来奇怪,这萤火虫出现就分别飞上了棚顶,若是学过星相术数的人一下子就会看出来,那虫子竟然在棚顶落成了周天三百六十颗大星的图形,加上萤火虫本来的特性,闪耀着微微地荧光,像极了星空图谱。
我渐渐有些明了太易先生做的是什么了,乃是仿照上古天地,要在这一方小空间模仿出天地来。以百年老龟带有的灵性为基础,在正东、正南、正西、正北四方切断与外界的联系,随后以萤火虫为引子,三百六十颗天外星辰,将这一方天地容纳其中。
若是没错,那一十二对夜枭应该是对应时辰所用,分别用它们扣合阴阳。夜枭哞如灯的说法,可是由来已久。便是如此才能仿照那12个时辰的天地吧?
我一蹙眉,那这三个所谓的善人老者呢?
正在我寻思不明白的时候,太易先生已经用那陶罐混合着三两三钱的百年荷藕粉与三斤三两三钱的五谷,以及最后挤榨出来的老龟血肉朱砂残余一同搅拌。
在房间正中间的位置堆砌出三个谷堆来,谷堆两大一小,靠着藕粉、龟血胶着而成的粘性,太易先生堆砌的十分仔细。
大概半个小时时间太易先生才堆砌好那三堆谷物,隐约间我只感觉那三堆明明是普通五谷堆砌而成的东西竟然有一种灵秀恢宏的气势扑面而来。
这是……?
先生将捏制好的泥人放在了最大的一堆五谷堆上。
这一切几乎就准备就绪,太易先生、纯良道长、小奇小鱼两位师姑,分别坐在谷堆四方,齐声念动一套我从未听过的道经,随着四个人一字一句的念动着,这原本狭小的房间竟然给人一种扩张出去的感觉,而且是那种不断扩张,最终如同撑开了一方天地,这上,这下,这左右,都变得宽大无比。
我举目望去,棚顶……不,应该说天空上,星辰闪烁,三百六十颗大星高悬在黑色天宇。三座非常古老的山峰矗立在我的眼前,可怕!真可怕!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阵法的可怕,第一次看到阵法是如何形成的。这可不是风水,而是真正的阵法!
我彻底明白了刚才的猜测,果不其然,这几位高人竟然利用阵法开辟了一方天地,用凡间之物替代先天灵物。
那三座山峰下,明明极远的山根下坐着太易先生四人,而我却又偏偏看的清楚。我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是一个看客,这阵法内的一切我都可见,可又偏偏不可触摸,唯有目光可以看到,耳朵可以听到。
便在此时,我听闻太易先生问道:“可到子时了吗?”
小奇师姑举头望去,天空盘出12对巨大的夜枭,成圆形排列。以正东为起始点,每一对的夜枭的眸子都化作一盏十分亮的发光体。最终落到了子时那个位置。
“到了。”小奇师姑道。
“好,诸位道友。守住所在方位,一切依计行事。”
“善,请师兄施法。”三人同道。
“今夜乃是九月初九,正逢东岳大帝寿辰。东岳大帝长官阴司,以化身驻足阴曹酆都,又号酆都大帝,子时乃阴司地府的吉时,今夜借助阵法掩盖,贫道开阵法化虚空,堆砌五谷仿泰山峦峰而登临。必然请来酆都大帝在酆都城内助吾等压缩这一方天地,化为封印堵住通道,届时请诸位道友镇压暴、乱的阴气凝聚而成的黑龙。”太易先生此时长袖飘然,颇有蹬羽成仙的味道。
“师兄放心。”
“道友放心。”
“善!”太易先生大喝一声,转身直奔在我看来极远的泰山。
那山路盘旋,太易先生一步一字,铿锵有力步履坚毅,一步一叩首,口中念到的正是《太上消灾祈福醮仪咒》中的道经:“此之九月九日九夜,遇夜半子時,若人至此月此日,自身合家清齋行道,清潔素裳冠履,百和名香砂素表章,奏拜三三之次,各隨願所陳披宣,吾在七元宮中端目視之,天宮金闕門下,有左右年直月直日直時直天一真官、天官直事,獲時與此人合奏何事,披露何言,疾速判斷善惡,定其分數,生人增加壽筭,福祿自然,子子孫孫,代代相承,亡者生天,出離苦趣,受生善道,若求名利,隨其高下,若雪冤讎,送冥府泰山府判,送速報司對照,天地無私,若有一王朝斗蓋之,一國四方寧靜,八表來朝,五穀成熟,果木茂盛,萬民無爭,乾坤祐之,星辰恭敬,若有清靜道心朝斗蓋之,坊境無諸魔難,此人虔誠積功,朝拜一二三年、二九之年,九玄七祖超生善國,見存獲福,若有不信吾法者,頭破七分,絕其命根。”
在山下,纯良道长念动着的道经却也是《太上》之中的,他引动着小奇小鱼两位师姑同时念动。
九月初九日夜半子時,朝拜北斗第九宮右弼星君,判斷陽冥,注籍人間奴婢,案內管三百六十星官,三百六十曹官,各執文簿,掌天下婢使命官生死分數,臣啟北斗右弼星君,善注人間婢使命宮,免見囚徒牢獄,生死不失人身,清炁長存,萬物自然,萬事和合。
右奉上帝命降吾勑牒,起天符都天元帥授事真君,十二年分行病鬼王,東方甲乙木精五瘟鬼眾,南方丙丁火精五瘟鬼眾,西方庚辛金精五瘟鬼眾,北方壬癸水精五瘟鬼眾,中央戊己土精五瘟鬼眾,天下雜使行病鬼神,二十四炁神王,七十二候鬼王,盡洞淵三昧所掌行病鬼神等眾,或五行金木水火土之候,金木相剋……
随着四个人两端不同经文的念动,周围的空间开始变得凝固起来,似有无数云霞凭空出现,佛光仙光盈盈而生,四个人嘴里咏颂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空气中凝聚成朵朵盛开的花朵。
我眼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在我的面前,从没想过阵法就然可以这样美轮美奂。当然我不否认我从没有真正看过太易先生他们这样的高人是如何运作阵法、道法的,平生第一次看到,却让我有一种云里雾里,不知真假的地步。
那一瞬间,我失神的觉得这眼前看到的才是真的,我就是那仙山下的道童,不过是南柯的一梦,才让我遁入凡尘,醒来后依旧随着师傅寻那长生大道。
【旅游用品切莫随便拿回家】“请神容易送神难”万物都有灵气,无论是外出旅游还是买二手品,都要谨慎,这些纪念品不应该拿回家:1、夏威夷的沙石;2、苏格兰的石头;3、西藏死人骨产品;4、日本神社传统娃娃;5、土耳其邪眼;6、埃及的黑色猫神像;7、东欧近罗马尼亚一带的木头。
87节、恶人还要恶人磨
嗡……
一声说不出来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声音,就好像是一个人坐在一口大钟里面,外面猛地敲击一下,那声音从四面八方冲进了你的耳朵,刺痛你的听觉神经一样。
猛然,将我从那个几乎陷入虚幻想象中唤醒。
耳畔传来陌生的声音:“杨施主,你道心不稳,不要放开全部精神,屏息而观,方能不受影响。”
我惊醒过来,发现转头看到那四个和尚闭着眼睛,其中一人对我说道。
我感激道:“亏得师兄帮助。”
“无妨,杨施主亦有佛缘。若非施主体内佛光萦绕,小僧无法用撼音唤回施主。”
就在聊天的瞬间,就听到那面传来小奇师姑的喊叫声:“快快快,扭转乾坤。神君降临。”
我连忙屏息凝神,再不让自己陷入那幻觉当中,同时举目望去,正看到小奇师姑高呼摆动着手臂。
只在刹那间,那阵法中情况大变,若刚才还是风轻云淡,一副仙家卖相。那么现在就是鬼哭魅影穿梭其中,那阵法中周天旋转,天化作了地,滚滚乌云在地上翻滚。那地化作了天,山峦倒挂好似阴暗钟乳石洞。我看到三人在阵法中悬浮,唯独不见太易先生。隐约间有极远的地方,有三个背影巨大的带着阵阵青光。
那应该是三个善人吧?怎么会这样?
冷不丁,我想到了一个说法,三清!难不成用善人的功德信念借引三清功德,万民信仰?我的天啊!这完完全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对太易先生他们的钦佩的犹如滔滔江水了。
事实上到这一步的时候,我完全看不懂了。
似乎就在刹那之间,还有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那地平线上升起,恍惚可见的是穿着那种汉服宽袖,头上顶着皇帝才有的珠帘皇冠,两只绿油油的眼睛散射出好远的绿光。
小奇小鱼师姑以及纯良道长都匍匐在地上,唤道:“请帝君施为。”
也听不到对方是否同意,却看到阵法中心山巅之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的龙卷风。倒卷着周围所有的东西疯狂的旋转。然后,似乎在刹那之间撕裂了阵法,破除了眼前的一切幻象。
最终“啪”地一声,那黑龙一样的龙卷风团入墙角,消散不见。
与此同时,除我和那三个老头之外的所有人都高喝一声:“天地悠悠,乾坤荡漾,日月分割!阴阳永隔,封!”
再与此同时,我身后四个和尚大叫一声道:“诺班波若蜜多!”
紧接着,从外面凭空传出一道巨响。
轰隆!!!
随着这一声巨响,甬道那面传来了两声凄厉的惨叫声:“救命啊!大师,救我!”
小鱼师姑听到这个声音,笑嘻嘻的跑过来:“哈哈,那两个傻小子喊救命了吧。”
我嘿嘿一笑,然后问走过来的太易先生:“老师,都结束了吗?”
太易先生点头笑道:“其实我等根本没有出力,一切都是幽冥帝君所为。这种事情不是为师这样的人能够做到的。”
我赞道:“这已经是了不起的手段,我大开眼界。”
“呵呵,此间事了,我们可以出去了。”先生笑道。
因为进来的时候怕外来人影响到,所以我把之前锁在外面的铁链要到了手中,在做法之前由门内锁住。
等我们走到了门口,就看到被那恐怖屋大门被撤开了一条缝,两张刚才还牛哄哄的脸蛋,这时候像个夹心的饼干一样,满脸的鼻涕眼泪的惨叫着。
尤其是看到我们的身影出现,更是惨叫连连。
打开锁,这两位董事就扑了上来,一头跪在了我们这群人的面前,哭喊着:“求求大师关了我们的天眼吧,我做了,我错了,我们错了。”
我耸耸肩膀,将二人扶起来,说道:“二位,这开天眼可不是电灯的墙壁开关,说开就开,说关就关啊。我无能为力的。”虽然我受不得人家跪拜,可是这种人我觉得还是使劲的坑一下比较好,尤其是对自己不尊重的货色。
这俩人一听我拒绝了,连忙挣脱我的手,还要继续跪下去。
我大声喝道:“行了!好大的人了,动不动就跪下,那我真不管了!”
这俩人苦着脸对我道:“大师,我错了,我们知错了。您说怎么才能关了这天眼啊。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太易先生对这两人呵呵一笑,拂袖越过他们走出了大门。显然,也对这样的人表示很不满意,小奇师姑也嘻嘻一笑,跟了出去,其他人也走了。
唯独这两个人把我堵在了门口,死活不让我出去。
我祥怒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都说了没办法,是你们自己不敬鬼神,不信天地,非要打开天眼,我连钱都不收,还怎么不行?那个谁谁谁,赶紧把这次事情的后续尾帐结了。”言罢,我推开这两个人向门口走,顺便去喊那个熊立。
“站住!”那牛董猛然窜到了我的面前。
“怎么?要打我吗?”我问道。
“给我们关掉这个该死的天眼。否则我就告到你倾家荡产。”牛董色厉内荏地叫到。而与此同时,另一个家伙居然一把抱住了我。
这半年来,我也经过一些锻炼,这体魄早已不是吴下阿蒙那么菜,双臂较劲,挣脱了身后那个家伙的缠绕。向前越出两步,转身怒道:“你们想干什么?”
“我,我们……”这两个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的董事老板,真的傻眼了。看到我愤怒的模样,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们也是太着急了。熊立!!熊立!!赶快去给这位大师按照之前你们说好的价格,再涨一倍辛苦费。”
我转身冷笑道:“不用,那十几二十万的我还看不上眼。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牛老板,我就告辞了吧。我只要我应得的那份就好。”
“别走!!”那牛董撕心厚道。
“怎么?”我停住脚步,转头问道。
就看到那牛董提着把手枪,直勾勾的指着我。
“你给不给我关了。不然,我,我,我杀了你。”
“能再天真点吗?你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鬼了,手枪可以杀死活着的我,能杀死变成鬼的我吗?你别忘了,你可是可以看到鬼的了。”我淡淡的说,可是我却清晰的感觉到我后背在一瞬间就湿透了。
谁他妈的想到这个混蛋居然带着枪!这些有钱人真他妈的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这枪我敢百分百肯定不是好路上来的。
我尽量保证自己面色从容,甚至还有心情露出笑容:“怎么,这个赌你敢打么?告诉你一下,普通寿终正寝,或者意外死亡的鬼魂是没什么杀伤力的。但是,如果是被谋杀的人,化作的叫做厉鬼,不死不朽的。你可要考虑清楚。如果你现在杀了我,那么等我变成鬼对时候,我会杀了你全家。让你全家人为我偿命。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看我做不做得到。反正,你是可以看到的,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家人都是怎么死的。”
说到这里,我耸耸肩膀,道:“你看看,这个城市内稍微有些能力的人都认识我,你觉得他们会为了你,阻拦我复仇的么?”
当啷……
手枪掉在地上,这个牛董算是彻底傻了。
是啊,能杀死对方的人,可是人家变成鬼了怎么杀?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家人被恶鬼杀死?
一瞬间的想法,让牛董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啪地一下,要多响亮是有多响亮。就那一巴掌就把自己的嘴巴给扇出血了。
咕咚。
牛董又跪在了地上,喊道:“大师,我对不起。我道歉,我认错。您开价吧,多少钱能够关了我这天眼。”
我冷笑一声,暗忖恶人只有恶人磨啊,这种人,一辈子眼高于顶,人为有钱就高过一切,倒不是我有那仇富的心态,有钱的也不是没接触过,那个周大同也挺有钱的,可对方能够礼遇有加的对待我们这些人。
而这种人……
我想了想,说道:“去找个年龄不低过18岁,上不超过30岁的处男内裤放在头顶,就暂时看不到了。今天是没办法帮你关掉,明天再说吧。”顿了顿,我说道:“我的联系方式熊立那里有。当然,你也可以找别的人帮你关掉天眼,但我劝告你最好别乱找人,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我不再理会这个人。
说那最后一句话,我是有底气的,不说别的,就小鱼师姑那道行就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想要真的关上天眼那是没问题,可那招魂阴魂符咒不解除,这人就会越来越倒霉。有谁见过被鬼缠的人还运气上佳的呢?
回到车上,几个人都在车上等着我,对我所遇到的事情,他们都付之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发动了汽车向着游乐场的大门驶去。
却不想,到了大门口,就看到大门口多出了好多的和尚。
法华对我道:“杨光,停车。”
【家装风水小知识,你应该懂!】1、卧室门不可对明镜--主夫妻失和、精神衰弱。2、卧室门不可对床头--主神经痛、头痛。3、室床头不可对明镜--主疑心病重、恶梦、神经痛。4、化妆台明镜不可对浴室门--主夫妻失和、容易发脾气。5、浴室门不可对床头--主痛风、风湿、头痛。
88节、失窃的佛骨
“报警吧。”我在赶往金刚寺的路上对法华说道。
法华皱着眉头,说道:“杨光,你以为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做这样的事情?”
我说道:“我给王正平打个电话吧。这么大的东西被盗,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妥。”
法华却道:“你错了,贫僧想到的是这必然是圈内人士所为。”
我不解道:“怎么说?不过是一尊佛像,又不是你那最大镀金的那个。不过,那个头也不小的,怎么拿走的呢。”
“你不懂,那尊佛像里有一节佛骨。”法华长叹一声,说道。
“什么!”不但我叫出声来,整个车厢里的其他人都叫出声来。
“佛骨不存世间,这是定律啊。除了佛门大德的舍利子,怎么会有佛骨留存在这个世界上?”纯良道长问道。
太易先生也道:“佛骨内涵天地至理,又有镇压妖魔的功效。佛与道家飞升不同,道家丢那皮囊,化虚为真,炼神还虚,散掉肉身束缚。佛门正是相反,能够升为佛陀的大德高僧,怎么会在人间留下佛骨?除非……”
太易先生这个“除非”说出来的时候,小奇师姑插嘴道:“除非是自愿凝练肉身,化为佛陀舍利骨,有大、法力,为凡尘打熬的弟子留下破障至宝。”
法华叹息道:“是啊。就是佛骨舍利。是家师为贫僧立足D市,将镇寺之宝挪到了金刚寺内增长佛性而用的。”
我道:“报案吧,起码让警方帮忙找找,万一是毛贼不知道好坏呢。”
法华道:“好吧,有劳杨施主了。”
我呵呵一笑道:“客气了不是。”
说着我翻出电话,也不管现在是几近午夜12点的时段,拨通了王正平的电话号码。然后把事情说了一边,最后很重视的说道:“王队,这佛像内有真正的佛骨舍利,就不要外穿了。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王正平那面道:“行,我这就组织人手,作案现场就不要再进去人了。我带刑侦专家一起过去勘察一下。”
我笑道:“行,有你的这句保证我就放心了。金刚寺见吧。”
“好。”
挂断电话,我们一路讨论到底是谁这么准确的能够知道佛骨在金刚寺,而且那么准确的就偷走了那尊佛像。甚至和法华讨论在寺院内除了他之外,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佛骨的事情。却不想,法华却说寺内的僧侣都知道这个事情,只不过是不外传而已。
我苦笑的说,这世道难免有人贪心啊。一根佛骨的价值,可是不菲的。居然没有防备吗?法华叹说没有,毕竟金刚寺不是一般的寺庙,普通的寺院和尚只会念经,不懂得道法佛法,金刚斯内除了一些沙弥,其他人多数都有佛法傍身的道德僧人。
最后实在讨论不清楚到底是谁,只能沉默不语直奔金刚寺而去。
要说D是的警察素质还是过硬的,起码王正平带队的刑警们那是没得说。
我开车到了金刚寺的时候,寺院外警灯闪烁,门口站着等我们的依旧是老熟人,当初的官二代,现在的干练刑警张成瑞以及重案一组的族长夏峰。
下车打了招呼,因为失窃的关系,寺内所有的僧侣都被集中在一起做笔录,两个人引着我们来到了案发现场。
原本大雄宝殿的正殿大佛下,有三尊大约仈jiǔ百斤左右的佛像是放在正前方的,然后才是佛像供桌上的其他大小佛陀菩萨像,这是免费赠送信徒用的。而现在,除了最大的那尊之外,三尊仈jiǔ百斤重的佛像,其中一个不见了。
看到王正平正指挥着刑侦人员进行勘测,凑过去问道:“王队,有什么发现?”
王正平回头看到是我,摇头说道:“毫无线索。你看看供桌上的小佛像、菩萨像都没有移动的痕迹。供桌长宽超过六米,上面没有脚印,手印,甚至这些雕像都没有任何移动的痕迹。就好像凭空消失,周围的地面上没有重型起重设备假设的痕迹,房梁上也没有发现类似的机械设备留下的痕迹。”
我苦笑一声,说道:“尽量搜寻吧,周围有没有什么监控设备?上次咱们找真言和尚的时候,就是用调去了监控区才发现的。”
王正平道:“已经吩咐了人去调去周围能够通向这里道路的路段监控,希望能有线索。”
我说道:“王队,这件事情还是要压一压,事关重大。”
王正平道:“怎么说?”
我说道:“还不好说多重大,我只能说如果这段佛骨丢失的消息传出去,恐怕有能力的和尚们都会发疯的。”
王正平蹙眉道:“有这么严重?”
我略显狭促的说:“你家祖宗的骨头被人偷走了,你会怎么样?”
王正平一愣,随后理解了我这个不恰当的比喻。只能无奈的说道:“好吧,我知道你们的那个圈子事情太多,我们也不适合插手,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这样好了吧?”
我呵呵笑道:“行,自家兄弟知我。”
王正平学着我刚才的苦笑,说道:“没办法,你们那些高来高去的人,要是手枪能解决问题。早就天下太平了。”
听到王正平说手枪,我那一瞬真的很想告诉他我在半小时被人用枪指着。不过转念一想,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就懒得去像个小孩儿一样告状了。
等我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随手把用报纸包着的五万块钱丢在了茶几上,从游乐场回来的时候,二十万的费用十万给了法华、太易先生和纯良道长都不要这一样的收入,我就塞了五万给了小奇师姑,让她们随便去花吧,剩下的五万块钱就带了回来。
洗漱过后,我躺在床上,设定好了手机闹铃,明天早上十点半,从未谋面的太素真人将会带着叶一的儿子来到这个城市,想着想着,浑浑噩噩地我就睡了过去。
浑噩地睡了四个小时不到,我就爬了起来,也没吵醒家里人。开着车直奔母亲那里,答应好了今天要带着母亲一起去机场接机的。
到了母亲家里,招呼了一下赵紫涵,然后再驱车跑到金刚寺接了太易先生,直奔机场。
“儿子,你说叶一的儿子会不会和叶一一样那么帅气呢?”母亲笑着问我。
我打了个哈欠,说道:“应该吧。按照念一这个名字,十有仈jiǔ是这小子的亲儿子。老师,您觉得呢?”
太易先生微微一笑,道:“随缘,叶家的血脉总算以后有了传承。”
母亲道:“师叔,我一直想问个问题。”
太易先生道:“什么问题?”
母亲道:“我想把杂家三针传给杨光,可以吗?”
太易先生呵呵笑道:“当年师兄留下这三针给你,就是让你寻得传人。杨光是你的孩子,传他不是更好吗?”
母亲道:“唉,当年父亲曾经说过,此法不能轻传,更不能轻易使用。我这辈子还是上一次头一回使用。”
太易先生道:“生死乃是天定,不要耿耿于怀。唔,我那师兄到了。”
我连忙望过去,就看到出站口,一个身着灰色道袍的道人正笑眯眯的看向我们,他的手中还牵着一个很是漂亮的小孩儿。
如果我家里那个相夜华是精致的nǎi油小生。
那么,被那道人牵在手心里的男孩,就是一个内敛的英俊小子。
“师伯!”我非常有礼貌的对眼前这个瘦弱的,仿佛风吹一下就能飞走的干瘦道人稽首行礼。
“免礼免礼,不错不错。”太素真人对我淡然说道,我听得出来他的中气有些不足。十分另我怀疑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所谓即将踏入地仙境界的高人。
我目光落到太易先生的脸上,却见到他的神色闪过一丝不同。
太易先生把母亲叫到身边,介绍道:“师兄,这是大师兄的女儿。”
太素真人高兴道:“你好,你可以叫我一声二师叔。就不要多礼了。”
方外之人,总是很洒脱,却缺少了那种久别重逢的味道。
太素真人拉着那个小帅哥的手,说道:“来见过太易爷爷。”
那小子,很礼貌的说道:“见过太易爷爷,我叫叶念一。请多关照。”
太易先生呵呵一笑,赞道:“好有礼貌的小子,比你那父亲好多了。”
叶念一对我说道:“杨叔叔好。”
我笑道:“你怎么知道我?”
“我爸爸说的,他说你会照顾我。”叶念一道,作派很像一个小大人。
母亲则不同,直接蹲下去,抓着叶念一的手说道:“来,叫nǎinǎi。我是你爸爸的干妈。”
叶念一礼貌的叫了一声:“nǎinǎi。”
车中,回去的路上,太易先生问道:“师兄,在这里休养几天便回山吧。”
太素真人道:“是啊,好多年没有回来了。这一次到也算因祸得福。”
太易先生道:“师兄可知道叶一的下落?”
太素真人摇摇头,说道:“为兄以一身修为,争来了一丝气运。叶一当会抓住,只不过此时他在何地,尚且不知。放心吧,以那小子的手段和心智,当是无碍的。”
母亲插嘴问道:“二师叔,这孩子的母亲……”
太素真人没有马上回答母亲的问题,而是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下,才说道:“听天命吧。”
一句话,让母亲心疼的紧紧抱住叶念一那瘦弱的身躯。
【“萝卜腿”的福音】相对于细长美腿,女性们比较忌讳的“萝卜腿”,其实是最佳腿型。腿长而瘦代表劳碌命;腿型浑圆结实,尤其是小腿粗壮饱满,这类女性勤俭持家,乐观豁达,踏实能干,富有耐性与爱心,是典型的贤妻良母。能助夫开拓事业!在爱情方面,一旦爱上对方便十分专注,死心塌地。
89节、学法——生杀咒
因为今天还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安排好了母亲回到我家。又开车送太易先生和太素真人去了金刚寺。
中途给王正平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下昨天的调查的情况,确定了确实没有任何的线索后,我又联系到了正在逛街的小奇小鱼师姑,在步行街结结实实做了一次搬运工后,小鱼师姑大方的交给我如何去接触引魂咒的方法以及闭合天眼的方术,这才小手一挥,说收了多少钱分给她一半,就把我打法走了。
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留在车里的手机没电了。
我确信出来的时候手机还是有电的,翻出车载的充电器。随便找个小茶馆要了一份午餐,回到车里的时候手机总算是勉强可以开机。
开机后,上面近40个未接来电。10几条短信,都是那个游乐场的负责人熊立打来的。我呵呵一笑,那两个所谓的董事扛不住了。拍了拍钱包,又可以‘饱餐’一顿了你。
懒得回拨给熊立,直接开车直奔游乐场,不过,因为有人的一句话,让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能这样去做,便在半路上给王正平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联系一个律师一起到游乐场等我。等我到了游乐场的时候,看到了那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提着公文包,长得文质彬彬的律师。
交代了一下,我的要求后,征得了他的意见,才让他在这里等着,而我徒步走进了游乐场内,直奔办公室区。
今天因为不是周末,所以来玩的人不是很多,可别忘了D市也算是旅游城市,所以游客还是有不少的。只不过没有周末那种夸张的人潮人海的感觉。
我在熊立的办公室找到了他们,准确的说,我是听到摔东西的声音。
信步走过去,顺手推开房门。就听到一声怒吼:“谁他妈的让你进来的。”
我站在门口,耸耸肩膀,笑道:“骂人不好,既然不让我来,那我就回去了。”
嗖地一下,我的眼前立刻多出来两个‘熊猫’,头上带着很肥大的帽子的家伙,本来就干瘦的两个人,此时都顶着黑眼圈,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哇地哭了出来。
“大师啊,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我笑道:“我既然来了,就代表我很有诚意。你们呢?”
“有,有,有,我们都很有诚意。”两个人狂叫着。吼叫中,每个人都从身上所带的支票夹中抽出一张支票,晃在我的面前,塞到我的手里,生怕我拒绝一样的喊着:“大师大师,这是我们的诚意。”
我瞥了一眼那支票上的一串‘0’,很是开心的笑道:“既然诚意足够了,那么,还差一些事情要做。”
“您说,您说!”两个人激动的不像个样子。
我道:“看二位面向,说句难听点的,真小人也。所以,在给你们解咒之前,我希望你们能给我做出书面保证,电子视频记录。我可不想前脚我出门,后脚就有警察到我的家里,带着逮捕令对我说一句,您涉险诈骗勒索这样的罪名。不知道二位可以答应吗?”
这两个人一惊,他俩确实有这个打算。
但是,这点坏心思被我戳破了。事实上,这个不是我想到的,而是小奇师姑在跟我分开之前,提点我的。
她的原话是:那两个人面有恶相,乃是小人也,不可不防。
再对照昨天晚上这两个人的表现,不难得出他们的想法。所以,有必要做一些防御的手段,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无奈的点头同意了我的说法。
我便道:“既然这样,我的律师在外面。我们一起出去吧,去他的律师事务所,签署协议后。就可以进行了。”
两人自然苦着脸,无奈的应允了我的要求。
后面的事情就好做了,不过是带着他们去了律师事务所,签署了一份协议。
随后,我不过是跑到了厕所,尿了一泡尿,然后用医用棉签蘸着老子的童子尿,在他们的脸上、额头上、眼皮上个子画了一个佛教里面的‘卐’字。事实上,这我随便摸在他们脸上就行了。
按照小奇师姑的说法,引魂咒就是凝聚大量的阴气跟在一个人的身边,这样才会招来周围的阴魂。而我的万能童子尿,阳气十足,摸上去就可以了。就这么简单。
至于天眼嘛……临时的和永久的开阴阳眼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临时的天眼,就是把阴气凝聚在眼睛上,因为阴气的作用,就好像给眼睛带了一层隐形眼镜,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只要把老子的万能童子尿倒在两个人的眼睛里,就万事OK了。
折腾了半个小时,然后拍拍手,说了一句:“搞定,收工。”
揣着两张每一张都是百万价值的支票,以及一式三份的协议,开车跑到了银行。
把其中的一百万转账到了自己的银行卡内,又开了一张卡,把支票的钱转进去。这才开着车去找小奇师姑,又做了一个下午的苦命劳动力,两个女人才心满意足的提着大包小包的让我载着送回了金刚寺。
回家的路上,我想着,两位小师姑的人情味越来越浓了。
在途中,给胖子折腾了个电话,问了一下什么时候能回来。毕竟还有事情压在心里,M市的事情始终是一块大石头。
另外,还有叶一……
想到叶一,我扳动方向盘,掉头又跑到了金刚寺。
见到了太素真人,又一次确定了叶一的安全问题,又死不要脸的拽着小奇师姑,给叶一卜算了一卦。可惜,按照卦象的说法,叶一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最终也只能到这样就算没办法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小鱼师姑最后的一句话,叶一多则七天,少则三天就会平安。可惜不知道念一妈妈的名字,不然起码可以去推算一下。不过即便是这样,也算是给我自己不少的安慰。
再回到家里,被小天使一样的雨音纠缠了好一阵子,又拉着叶念一的手,说了一大堆连我自己都觉得感动的话后,死皮赖脸的骗文怡说,孩子多了,母亲在这里照顾不过来。让母亲带着叶念一,这样可以暂时安慰一下念一的情绪,那两个小家伙要睡在另一个房间。你总不希望我在这秋天晚霜的季节睡在客厅那红木沙发上吧,年纪轻轻的万一冻出毛病来就不好了。
然后,我又再三的保证绝对不起什么坏心思,反正按照我说的就是,文怡你那么能打,我也不敢对你用强不是。我又跑到小雨音的房间里去,抱着平板电脑随便翻找出来童话故事,像一个父亲那样,为两个孩子去讲睡前故事。直到这两个小家伙沉沉地睡去,才拉着文怡的小手,光着脚跑回自己的房间钻进被窝。
怀中抱着心爱的女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嗅着越来越令人安心的文怡身上的香味,慢慢地睡了过去。明天,嗯,明天还要去跟鬼卦老前辈学那连太易先生都推崇的生杀咒,若是能学会,我也算掌握了一门正经的、高质量的法门。从此以后,就算真的脱离了‘废柴’的名头了。
……
“生杀咒,事实上没那么神秘,只不过对一个人的心思很重要。老头子我虽然说要传授你生杀咒法,可是你的心性上老头子还要认真的考验考验你。现在给你个机会,你愿不愿意跟老头子学生杀咒?若是愿意,那就一切听老头子的安排,三天之内,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如果不愿意,老头子不勉强。要不要学,你决定吧。”站在鬼卦前辈的面前,他这样对我说到。
我问道:“不知道前辈到底要我做什么事情?如果三天之内您让我杀人放火,我也要去做吗?”
鬼卦笑道:“可笑,我们是正道人士。又不是那些魔道的家伙,老头子我让你做的事情都是合乎礼法的。”
我道:“既然这样,我学!”
鬼卦道:“你想好了?”
我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我想好了,我虽然是太易先生的弟子,可先生却说我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所以从未教我任何驱鬼辟邪的手段,只说我机缘未到。如今老前辈交给我生杀咒,未必不是我的机缘。我学!不然我永远只能算是这个圈子里的局外人,游离在你们这样的高手之外,做一个看客,这不是我想要的。”
“好,那你回去准备一下吧。”鬼卦说道。
我问道:“不知道前辈让我准备什么?”
鬼卦道:“准备和老道出去三天。”
我笑道:“这个不用准备,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就可以。”
鬼卦笑道:“那就打电话告诉家里人,你要出去三天好了。”
我笑着应了,然后跑出去给母亲和文怡分别打了一个电话,想了想我又把电话打了胖子赵磊,还有小奇师姑。毕竟我要失踪了三天,也许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也好知道我是干嘛去了。
做好这些,帮着鬼卦前辈把那扇厚厚地棺材板大门关上,他上到了我的车里只对我说向东开车,就闭上眼睛不再管我。
【车内风水装饰你不可不知】1、可根据自己生肖挂放“法令平安符”车挂,有消灾、催福纳祥的作用,材质为桃木;2、朱砂为佛家道家辟邪圣品,可稳定磁场,令心神安定,轻松驾驶,趋吉避凶。3、不适宜摆放佛像,佛像喜静不宜动。4、忌放刀具,有杀气。5、忌放香水瓶,否则有尖角煞和光煞。
90节、鬼母人子【上】
“停车。”鬼卦前辈忽然说道。
我左右看了一下,寻了一个路边停靠。
“前辈,怎么了?”我问。
“路的另一侧,是本地的D大,这里是人才汇聚的地方。你知道吗?”鬼卦忽然问我。
我笑道:“这个我能不知道么?这是我的母校啊。”
“哦?”鬼卦看着我,忽然笑道:“真没想到。”
我呵呵笑道:“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名牌大学毕业的吧。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加入到这样的行业当中来。”
鬼卦看着我,然后笑道:“没错,我们这个圈子实际上就是一种职业啊,那么,你在这里多久了?”
我道:“入校到毕业三年,在这个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一年多。”
鬼卦道:“唔,那有点短。我给你说个故事,你们学校里的,你可愿意听听?”
我想这样一个高人,绝对不会无的放矢,既然是要讲故事,必然是有深意的,便说道:“前辈您说来听听,我这个人对什么事情都好奇的很。不然也不会贸贸然的闯进咱们这个圈子里了。”
“好了,老头子就唠叨唠叨,给你说这个故事。”鬼卦闭上眼睛,靠在副驾的座椅上说道。
那是大概二十年前,那时候大学生金贵着呢。正好是老头我来到这个城市的第八个年头,这辈子我都忘不了那位母亲的眼睛。
有一个小子,刚出生没多久他爹就去世了。留下一对孤儿寡母,那母亲也是伟大,硬是因为这个孩子没有再改嫁,含辛茹苦的拉扯这个这个小子。
而这个小子,也给他的母亲长脸,学习上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个尖子生,一直到考入这所大学。
他的母亲有严重的风湿腿病,行走很不方便。那孩子就说这大学不上了,要出去打工养家。被他的母亲狠狠的一巴掌打进了学校。
当年那个时代,学校都要每个月收食堂的伙食粮。你想想,一个连走路都费劲的女人,怎么可能多余的钱去交所谓的伙食粮?
但是,那个母亲却没有告诉他的儿子,而是很认真的告诉儿子说:你认真学习,生活上的事情妈妈能解决。
到了每个月送粮食的时候,这个母亲就会背着一袋米到食堂,第一次去送给伙房大师傅的时候,大师傅打开粮袋看到里面的粮食,就十分生气。为什么?因为里面的粮食不是一种,而是很多种参杂在一起。大师傅说:“你们这些做家长的,总喜欢占点小便宜。你看看,这里有早稻、中稻、晚稻,还有细米,简直把我们食堂当杂米桶了。”这位母亲臊红了脸,连说对不起。大师傅见状,没再说什么收了粮食。
母亲又掏出一个小布包,说:“大师傅,这是5元钱,我儿子这个月的生活费,麻烦您转给他。”大师傅接过去,摇了摇,里面的硬币丁丁当当。他开玩笑说:“怎么,你在街上卖茶叶蛋?”母亲的脸又红了,支吾着道个谢,一瘸一拐地走了。
这位母亲背着一袋米走进食堂。大师傅照例开袋看米,眉头又锁紧,还是杂色米。他想,是不是上次没给这位母亲交待清楚,便一字一顿地对她说:“不管什么米,我们都收。但品种要分开,千万不能混在一起,否则没法煮,煮出的饭也是夹生的。下次还这样,我就不收了。”
那母亲有些惶恐地请求道:“大师傅,我家的米都是这样的,怎么办?”大师傅哭笑不得,反问道:“你家一亩田能种出百样米?真好笑。”遭此抢白,母亲不敢吱声,大师傅也不再理她。
第三个月那母亲又来了,大师傅一看米,勃然大怒,用几乎失去理智的语气,呵斥:“哎,我说你这个做妈的,怎么顽固不化呀?咋还是杂色米呢?你呀,今天是怎么背来的,还是怎样背回去!”
母亲似乎早有预料,双膝一弯,跪在大师傅面前,两行热泪顺着凹陷无神的眼眶涌出:“大师傅,我跟您实说了吧,这米是我讨……讨饭得来的啊!”大师傅大吃一惊,眼睛瞪得溜圆,半晌说不出话。
母亲坐在地上,挽起裤腿,露出一双僵硬变形的腿,肿大成梭形……母亲抹了一把泪,说:“我得了晚期风湿病,连走路都困难,更甭说种田了。儿子懂事,要退学帮我,被我一巴掌打到了学校……”
她又向大师傅解释,她一直瞒着乡亲,更怕儿知道伤了他的自尊心。每天天蒙蒙亮,她就揣着空米袋,拄着棍子在D市周围的乡村讨饭,她将讨来的米聚在一起,月初送到学校……
鬼卦说道这里,停顿了下来张开眼睛看向我,问道:“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我点点头,笑道:“这个故事我也听过,很感人。”
鬼卦道:“是啊,很感人的故事。母爱大于天!可是,这个故事并没有结束。”
我蹙眉,问道:“后面还有吗?”
鬼卦点点头,说道:“后来,那个母亲去世了。就死在儿子的宿舍里面。”
我哦了一声,还是不明白鬼卦的意图。
鬼卦接着道:“她的儿子,就留在这个学校里任教。而我知道这个故事,是他的母亲亲口告诉我的。”
我一愣,道:“他母亲亲口告诉你?”不对啊,按照鬼卦的说法,那个母亲应该已经死了才对,那么能够告诉鬼卦的应该是……那母亲的鬼魂。
也就是说,那母亲并没有去投胎?而是选择留在了人间?
想到这里我蹙眉道:“前辈要我怎么做?”
“劝他的母亲去投胎。”鬼卦对我说道。
“劝??劝鬼魂去投胎??”我惊愕的说道,“这不可能的,这是个二十多年的老鬼,心中执念有多深,根本不会讲道理的。她儿子知道吗?我想,应该是知道的。对不对”
鬼卦点点头,说道:“是啊,他们母子不想分开。”
我蹙眉道:“20年的老鬼一直跟着这个人,那么这个人应该霉运连连,并且寿命无多才对。让我想想,学校三年如果有这样的一个人,我应该知道是谁。”
我闭上眼睛,却想着当年上学时候,有哪个老师是这样的倒霉。
蓦地,灵光一闪,我想到了一个人!
如果学校真有这样一个人,那么只能是他了。
我苦笑一下,道:“鬼卦前辈,这可是个硬骨头啊。数学系的那个老头子,简直就是一朵奇葩。、被誉为我校最不能理喻的人之一。您居然让我去劝这样的一个人……实在是……实在是太有难度了。”
“看来,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我点头道:“那个人,确实是不一样的人。从前我们一直好奇,他到底受过怎样的刺激,才会从不说话。现在我终于算明白了,居然是这样的原因。”
“那么,你去吧。劝说了他的母亲去投胎。这是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情。”鬼卦从容的说道。
我咬咬牙,点头道:“好吧,我现在就去。”
鬼卦道:“随你去就是了,老头子我就回去等你的好消息了。随便你用什么方法,劝说那女鬼去投胎,就算过了第一关。嘿嘿,老头子为了找个传人容易么?这个女鬼我留了很多年了。去吧去吧,事情做好了回来找我。记住,是劝说,不是动用手段赶走。”言罢,鬼卦推开车门,施施然下车走了。
看到鬼卦走远,我用力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然后心里算计着怎么才能接近那个人,并且,能够让他开口说话,或者听我说话!
还有一个问题,我需要一个自愿被鬼上身的人,这是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直接和那老太太沟通,希望可以让她主动投胎。
事实上,这件事情最大的桎梏就在那个人身上,他心中对母亲的爱,才是羁绊老人不远投胎的最大因素。同时,他的心中还有悔恨,这两种情愫交织在一起。使得他的身上有着强的信念力量,束缚住了老人投胎的脚步。这恐怕也是原因之一。
而我又不能直接杀了对方吧?虽然这个方法是真的行之有效的,只要那人一死,就万事皆休,自然老太太也就没有了束缚牵绊的力量,必然也会去投胎的。
我不由的闹心起来,没想到要学这个生杀咒居然这么费事,而这个还只是第一关。后面呢?看样子至少有三关在等着我,第一关就如此困难,后面的该如何解决?
我就枯坐在车里,呆滞的看着校门口,天马行空地想着一些可行性的办法。
虽然鬼卦老前辈并没有说不让我去寻求帮助,我却明白我若是寻求了帮助,也只能适得其反,毕竟我认识的人里面,抓鬼驱邪都很有一手,可说道劝说人或者鬼,估计跟我现在差不多。
如此一来,我倒是明白了鬼卦前辈这一关的意图。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何学习生杀咒需要这样的考验,这种心性对掌握这样的法术到底有什么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却有令我完全不懂了。
实在没辙,我只能掉头回家,因为我觉得,也许有个人能帮我去解答这个问题,那个人就是我的母亲,事实上,世界上还有什么样的一个人能够对母爱,对母亲、孩子之间的亲情之爱体会更多的呢?也许求教一下母亲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鬼卦的意图,居然是让我来解锁,解开一对阴阳相隔,却又相互因为记挂、愧疚、亲情之爱而相互牵绊在一起的鬼母子。
那么,不利用强迫的手段,劝说一个人放弃对母亲的爱。不用道法去强行将那二十多年的老鬼推入轮回,实在是一件难办的事情。
发动了汽车,我带着这样纠结的心情,回到家中找到了母亲。
【吃鱼的讲究】1、鱼眼给领导,叫高看一眼;2、鱼樑给贵客,叫中流砥柱;3、鱼嘴给好友,叫唇齿相依;4、鱼尾给下属,叫委以重任;5、鱼鳍给后辈,叫展翅高飞;6、鱼臀给失意者,叫定有后福;7、鱼肉随意吃,叫年年有余。
91节、鬼母人子【中】
回到家中,抽着三个孩子在一起玩游戏的时候,我跑到了母亲的身边,问道:“妈,我问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不愿投胎去,你会放我去投胎吗?”
母亲正坐在饭厅的凳子上打毛衣,说是要给三个孩子每个人一件。饭桌上还煲着一锅粥,她就顺手用那毛衣针打了一下头,嗔怒到:“小孩子呸呸呸,瞎说什么呢。”
我呵呵笑道:“我就是问问,如果这样,有人来劝你放我去投胎,你会放吗?如果是你来劝人,你该怎么劝?”
实际上最好的老师,就是自己的父母,他们不但教育一个人从吃饭到穿衣,还会无私的交给你很多很多社会经验,哪怕那些经验有时候你会觉得它过于迂腐、无用,但是,老人一辈子总结出来的东西,却包含着他们的人生智慧和人生哲学。
母亲看着我,然后沉思了一下,才说:“那你为什么不让这位母亲和儿子好好谈谈呢?你为什么不先给两个人都讲述好利害关系呢?分析清楚后,我想没有一个母亲会真的耽误自己的儿子吧?”
纠结了我一个下午的问题,紧紧因为母亲的一句话就迎刃而解了!
事实上,就是这么的迅速和自然!
对啊!还有什么会让一个母亲那么的不自然呢?如果可以,母亲永远不愿意伤害自己的孩子,想当初那母亲能为了孩子拖着几乎残破的身体一家家的讨饭,只为了儿子能够上大学,那么还有什么理由比这个更有建设性的?
我猛地抱住母亲,像个小孩子一样使劲的亲了母亲一口,笑道:“妈,你真睿智!你就是我人生的指明灯啊!”
“去去去,多大的孩子了,还来这个,也不嫌丢人。”母亲笑着推开我。
我哈哈一笑,这道难题算是解开了。我蹦达的跑到三个小鬼的身边,跟他们凑在一起,一时间欢声笑语,充盈在房间里。
当晚上文怡下班回来,我就拽着文怡跑出去买菜。今天晚上我要亲自下厨,为家里人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过丰盛的晚餐,我把文怡拽起来,我需要她帮我去学校。毕竟当年大学的时候,她和学校里的老师们关系十分不错。在路上我把这对母子的故事说给了文怡。
文怡道:“上学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故事,当时以为是哪个无聊的人编造的小故事呢。没想到是真的。”
我说道:“我上学时候也听过,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毕竟咱们学校这类的闲人可是不少。”
文怡对我一笑,说:“可不是么,当初不少文学社的人都跑去写小说呢。”
我嘿嘿一笑,道:“我当年也写过呀。”
“是吗?有出版吗?”文怡问我。
我点点头,说:“有出版。”
“啊,给我看,给我看。”文怡不顾我在开车,抓住我的手臂使劲摇晃。
我连忙叫到:“轻点,轻点开车呢。回家给你看,我们去拿点东西。”
“去哪儿?”文怡问我。
我笑道:“去高爷爷家。”
“啊,那不是没开门呢吗?”
“我有钥匙,事实上,等高妮儿回来。这个店也是要我来开的。”我说道。
“哦。”文怡点点头,说:“高妮儿好可怜,才17岁就没有了双亲,真成了孤儿了。”
我笑道:“别难过,别忘了,她还是咱妈的干闺女呢。”
“去!”文怡推了一下我:“什么咱妈咱妈的,多难听。”
我笑道:“怎么?就那么不乐意啊?”
文怡道:“不乐意,怎么了?有本事你打我?”
我咬牙切齿的说:“想,但是没那胆儿。”
说话聊天的时候,我已经开车来到了老高头的店铺门口,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现在也变得冷清起来,周围繁华的霓虹灯闪烁,唯有这个在主干道,繁华商路的地方,一家店铺的大门紧锁,卷帘门倒扣在地上。
我翻出钥匙,拉开卷帘门。
推开门,一股子檀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老高头平日里总是在房间里烧一株檀香,因为这个东西有凝神的功效。
现在物是人非,只是不知道再次营业还需要多久的时间。
熟练的跑进后面的小吧台,翻出咖啡豆和水壶。想了想,又丢了回去,只是轻轻的一声叹息。老头不在这里,似乎抢他的好咖啡豆的心情也没有了。
跑到楼上,我熟练的翻出来一些招鬼上身和驱鬼的东西。
这些东西在这半年里没少用,如今我也算是半个行家。
好吧,事实上,这是我第一次独立操作。心里没底,所以我特没节操的拉着文怡来给我壮胆。
最近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和叶一那样身上总是带着一个小包。
我发现了这个的好处,很多东西可以顺手塞进去,方便取用。奈何最近总是很忙,我也没什么时间来准备这些东西,趁着今天开了奠铺的门,仗着自己现在是这里的半个主人,我就使劲的找了不少能够平时用到的东西,把后备箱里也放了不少。
等这些都准备结束,一股子咖啡的香味从屋子里飘散开,原来文怡却跑去做我刚才未做的事情,煮了一小壶咖啡。我凑上去,直接拽着她喝过的咖啡杯,倒在嘴里,咂咂嘴笑道:“香!有醇厚之感,又有女子唇香。这才是最好喝的咖啡。”
“去死,不正经。”文怡少见的对我轻轻捶打了一拳,嗔道。
和文怡调笑了一下,我们这对年轻的情侣如今算是恋爱了半年了吧?一晃时间过的真快,我竟然有女朋友半年时间了。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一直亏欠了文怡一些东西。可是我没恋爱过,虽然想着是亏欠了什么,可到底是什么还是不清楚。不由地,我想叶一要是在就好了,我还可以咨询咨询他,这小子可是花丛过的人呐。
至于胖子赵磊,我直接忽略了,这个货色能告诉我的就是真心去追求。老子都追上了,只差的是中间的过程怎么作为恋爱的标杆,这货的水准跟我绝对也是相近的,问他白问。
开着车,我们回到了母校D市的大门口,在中途,文怡已经联系好了曾经的系里的老师,打着来看望老师的借口,在途中还买了不少的礼物。
相见的过程是繁琐而懒得的描绘的,总之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然后我是她男朋友,换来老师的一句郎才女貌的赞誉。抽着空的可算找了个随便的借口,问出我的目标人物。
哦,这里要说一下,一直以来都没有详细的说出这个人在学校里的身份。
这个人是个很奇怪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电影《美丽心灵》,是否对里面的Jr.JohnForbesNash的生活有着赞同感?这个人对数学上的成就,几乎不逊色于Nash本人,唯一不同的是,Nash有一个深爱他的妻子,因为有人付出。使得Nash的成就出现在世人的眼前。一条条理论纳什理论,纳什定律出现在人们的生活中。
可惜,这个人没有爱他的妻子,甚至因为孤寂的关系,他住在学校最阴暗的一间职工宿舍里,享受着的仅仅是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几个学生负责跟在他的身后,抄写他随手写在地面上、墙壁上、甚至厕所的门上的那些天数一样的数学方程式。
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们找了个很2的理由,说我们参加了一个福利团体,属于助人为乐那种的性质。知道学校里有这样一个心理障碍的人,我们想要了解一下。
在沟通了校方领导的同意,我们两个人提着道具,忐忑的找到了这位天才的数学家,学校里当年有名的怪人老师。
直接推开那扇几乎关不严的教师宿舍的房门,昏暗的灯光下,入目的是满墙满地的数学符号和数字的组合。这个天才一样的男人正佝偻在地上,地面上到处都是丢弃的粉笔头。他用枯瘦的手指,抓着头发呢喃着一些奇怪的话语,侧耳倾听,却是“妈,我这道题怎么解不开呢?嗯,我知道你别安慰我。这样算对吗?不对不对,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应该这样去做!”
我和文怡就站在门口,跟随我们来的两位师弟,对我们低声笑着说:“李老师一直这样,师姐师兄如果想和李老师说话,就要耐心的等待,等他丢了粉笔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和他说上几句话了。”
因为要等这位李老师停下手中的演算,我们就能在这里耐心的等待。
可说来奇怪,一直对灵体很敏感的护身符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里没有灵魂?还是说那个灵魂没有任何的攻击性?一个二十多年的老鬼,居然没有任何的攻击性,这似乎并不符合常理,奈何我并没有开天眼。而文怡似乎在和小奇小鱼师姑学习的时候,也没有开天眼来着。
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走了两个学弟,我对文怡说道:“文怡,这个李老师身边有没有灵体?”
文怡蹙眉,她说有感受到灵力波动,但是方向很模糊,似乎总在不断的飘动。
【谨记破财的风水习惯】一;不要把客厅或办公的角落里堆满东西,容易把财神给挡走,财气被压。二;家中镜子太多,会让你财运受阻。三;阳台上吃饭,餐桌在阳台上容易出现破财的风水布置。四;衣物不要长时间放在卫生间。五;进门处鞋不能乱放,容易挡住财神路。六;餐具破旧易导致财神不光顾你家。
92节、鬼母人子【下】
按照文怡的解释,她学会的是另一种方式去感受灵魂,这种方式说了我也听不懂,似乎是只适合于女性来学习的。
我们两个人就呆在门口,看这个疯子一样的人在地上勾勾画画,自言自语了很久。
直到天都彻底黑了下来,昏暗的灯光都可以把这间房间照的明亮的时候,他才猛然丢下粉笔站起来。
“咳咳。”
我咳嗽了一下,李老师转过头来看着我,借着灯光,我看到的是一双充满灵动的眼睛。这双眼睛挂在一张写满了颓废的脸上。这种搭配十分的不协调。
我问道:“李老师,我找您有一些事情,可以耽误一下吗?”
李老师用手在身上随便的擦了一下,声音很沙哑的问道:“找我什么事情?抄这些垃圾的人呢?”
我笑道:“我不是来抄您这些数学题的。我是来有更重要的事情找你。”
“什么事情?我很忙。”李老师的声音有些恶。
我道:“有些其他的事情。”
“那我没空!”李老师很利索的拒绝了我。并且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想要推开我们。
我拦住他,说道:“是关于你母亲的。”
李老师停住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说道:“家母逝世二十多年。你想骗钱找错人了。”
我摇摇头,说道:“你心里清楚,她一直都在。”
“你闭嘴!”李老师近乎疯狂一样的表情对我怒吼。
我侧开一步,让开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淡淡地说:“那你走吧,如果你不想你母亲魂飞魄散的话。人鬼两路,阴阳相隔,纵然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等你天命终结的那天,你母亲会因为再也没有对你的担忧和牵挂,耗尽最后的阴寿,彻底消散,连投胎转世都不行。而你,因为下辈子无法报偿母亲的养育之恩,而只能投入牲畜道。那时候,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愿意承担的话,现在可以走出这个门,我绝不阻拦你。”
李老师怒道:“你撒谎!”
“你心里清楚。”我反驳。
“这,这,这不可能。”李老师倒退了几步,神色恍惚:“他不是说,没事的吗?”
我心里清楚,李老师嘴里的‘他’是谁,只有鬼卦前辈了。却不清楚为什么鬼卦会这样害一个人。但是我相信,所谓命是天注定,作为修道者绝对不会逆天行事。这其中必然还有其他的因由,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我顺着李老师的话,说道:“李老师,你和你母亲在阳间的缘分尽了,该是让你母亲去投胎转世的时候。你强行用你对母亲的爱,束缚了她在你身边二十多年,还不满意吗?你看看你现在的落魄和潦倒,如果这不是在学校里有中正平和之气护佑你,你早就应该霉死在路边了吧。被鬼缠着的人,会多倒霉,想必你也听说过一些的。而你,之所以能够安然20多年,其一是你与你母亲的缘分未尽,其二正是这学校内的学子气息护佑着你。”
顿了顿,我看到李老师颓废的神色越来越浓重,我接着说道:“也许你还放不下心中的疙瘩,但是,你要真的是一个孝顺的人,就不该这样去逆天行事。你的坚持,是在害了你母亲下辈子做人的机会!”
“我……”
李老师喏着嘴,哆哆嗦嗦的问我:“我该怎么做?”
“放弃!说服你母亲去投胎转世。你解开心结,过正常人该过的日子。”
“她不会听我的。”李老师说道。
我知道,我已经成功的突破了李老师的心理防线。
我解释道:“你可知道人有百岁,鬼有五百载么?如果你现在放你的母亲去阴间,也许你还可以在死后,去孝顺你的母亲。如果你还那么的顽固,后果是什么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你不懂,你不懂,。”李老师摇着头,对我说到。
我微微一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鬼和人是不能直接对话的。鬼在人间的存在是因为一息执念,她只会反复的说着同样的一些话。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同意,我希望你劝说你的母亲放弃守护在你身边,当然,我的同伴也会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说给你母亲听。你可愿意?”
李老师眼睛一亮,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问道:“你有办法?你可以帮我想办法和我母亲说话?”
我点点头,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可以做到。”
李老师说道:“我还是没有办法相信你们,你们不知道,灵魂是怎样一种能量,我研究了二十多年,只知道灵魂是负能量,是比宇宙暗物质更古老,更神奇的力量。因为我可以看到,我告诉过很多人,可是他们不信我。不相信有灵魂,我要证明,证明灵魂是存在的,是可以通过科学的方式阐述和解读的。”
我摇摇头,说道:“李老师,我对你很尊重,也不反对您去研究这事情。我有另外的手段可以让所谓的灵魂和人正常的对话,现在机会就在这里。你愿意尝试一下吗?”
李老师猛然冲过来,枯瘦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双臂,他的身高比我矮了一头,也就是160公分左右的样子,他抬着头,死死地盯着我说道:“你有办法?你用什么样的方法把负能量转移成可见的正能量的?”
我推开他的手,从兜里拽出一张符纸,说道:“我用的东西叫做道法,是我们这个国度传承了几千年的东西。它同样无法用科学去解释清楚,却可以帮助你看到你母亲,甚至可以让你和她说话。”
“教给我,教给我!”李老师再次疯狂的抓着我的手臂,使劲地晃动。
我蹙眉,感慨他那枯瘦的身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可以教给你一些东西,但是前提是,你该怎么做。”我强忍着这位李老师身上传来的馊味说道。
他停下了手,然后抓着本就乱糟糟的头发,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不断的打转。
等到我几乎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他才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你真的能让我和我母亲说话吗?”
我点点头,说道:“能,做鬼的时候是一股子执念,如果附在人身上的时候,就会恢复人的思想。但是,时间不会很长,一炷香的时间,否则会对附身的人非常不利。”
“好!我要亲口和我母亲说一声对不起,如果能达成这个愿望,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李老师坚定的说道。
我笑了笑,说:“那么,我想说让你变成一个正常人,为数学事业作出更大的贡献。我想让D大出一个咱们华夏的纳什来。”
李老师闭上了眼睛,眼角留出一滴眼泪,说道:“纳什是我的偶像,当年我就是为了一道该死的数学题,错过了和母亲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
“错过了二十多年,现在你有机会补上这句‘对不起’,要把握吗?”
“要!给我这个机会!”
我呵呵笑道:“李老师,放下这个心结,也许下一个诺贝尔的数学奖就是你的囊中之物。”
李老师认真严肃的说道:“我只要这个愿望。”
“有安静的地方吗?”我问道。
李老师看了看,说道:“跟我来吧,实验室里最安静,没有我的密码谁也进不去。”
我对文怡点点头,道“那就走吧,这件事情越早解决越好。”
可能是因为我们的谈话时间太长,李老师在路上和我说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我也不隐瞒他,说道:“我有一个师门长辈,他指点我来的。”然后,我描述了一下鬼卦前辈的长相。
李老师道:“是了是了,当年就是这个人,告诉我缘分未尽。让我安心在学校里,哪里都不要走,还说我生平有这样一劫,过去之后是坦途光明。”
说着话的时候,李老师带着我们来到了D大的试验区,这里曾经是多少D大学子的禁地,没想到我也有机会进来的呢,我暗自得意一下。
通过了很长的犹如科幻片一样的金属通道,再穿过三个很厚的应该是防弹玻璃制成的门,我们一行三人来到了一间足有上百平方米的实验室内。
我很好奇的问道:“李老师,这是学校啊?还是科研单位啊。这太科幻了。”
我发现,李老师进入这个实验室的时候,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主动去换了一身白色的制服,乱糟糟的头上也扣上了一定白色的帽子。对我们解释道:“D大也是全国重点的科技试验室之一,你们这些学生怎么知道每年国家光是为这些实验室投资就超过了几个亿呢。我的专业就是正负能量的研究,这里有一台全世界只有十台的量子对冲机,来模拟暗物质和暗能量的。但是负能量是我却无法从这些能量中分离出来。好了,这里最安静,没有我的任务命令,是没有人可以从外面进来的。”
我点点头,指着旁边的桌子和凳子,说道:“那我们坐在那里吧,您和您母亲这对鬼母人子,也该认真的谈一下了。”
【小孩耳朵的秘密】为小孩子看相,只看一个部位——耳朵。耳朵够软,代表听话,一辈子都有福气。如果耳朵硬,代表小孩子很倔强,命也特别硬。贴耳是最好的耳朵,凡贴耳至看不见耳朵的人,贵气到极点!那这个孩子极乖、极孝顺,而且会有非常大的成就
93节、一善两恶三件事
我从兜里翻出三张纸符,纸符是镇鬼伏魔咒。因为我和文怡都不算是业内的精英,有了这样三张符咒会让我们安全很多,不怕那20多年的老鬼万一爆发出什么危害我们的事情的时候,我们因为无力反击而倒霉。三张纸符被我们贴在了墙壁上。
然后是一瓶矿泉水,一只水碗,一把葵花籽,自然少不了一捆红绳,三只清香以及一只空白的黄纸,还有三个公鸡的鸡毛。
矿泉水倒入碗里,把所有的葵花籽都丢进去,水为阴,而葵花籽则为阳。阴阳调和,是作为沟通阴阳的步骤。
随后,用红绳穿插在墙上的三张符纸,红线相互交叠,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区域。桌子凳子都摆在了三角形区域的中间。
随后,一枝香在区域外点燃,念叨一下夜游神保佑,鬼差庇护。
一枝香点燃在三角区域内,横放在桌子到下面正中央的位置,好似一条线把桌子两端的人区分开。
最后一枝香捏在了我的手掌里。
文怡把我的身上缠绕了一圈红线,连同手臂和双腿。最后线头分两条,一条线头让李老师捏在手心里。一条线头缠绕在地上的那根香上。
最好这些,问出了李老师母亲的名字和死亡时间。
在那张黄纸上写好。
我说道:“李老师,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和你的母亲叙旧,你要记得,你母亲是附身在我身上,所以,她到时候只能说,不能动。而你也不许碰我,否则,道法失灵,你连最后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记住了吗?”
李老师认真的点点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用一大堆这些东西,问道:“我怎么肯定你不是骗我?这些东西可以让负能量的鬼魂上身吗?”
我笑笑,说道:“信不信由你,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载体。一切隐秘的事情,你可以问你的母亲,她会告诉你。如果你不信可以问一些只有你们母子之间知道的事情。”
说完这些,我对文怡道:“可以开始了。”
文怡点燃了我手中的香,然后用红绳系在我捏着的香根部位,我把手中的香横着放,虚虚的捏住,文怡点燃了那张写着李老师母亲名字和死亡时间的黄纸,燃烧到最后的关头时,把灰烬丢人在水碗之中。
做好这些,把三根鸡毛入我的手心后,迅速的拖着缠绕着我手中香根的红绳退出了三角区域。
紧接着,我就感觉一阵阵阴冷顺着我的脊椎骨向上飞速的攀升,等我的一个寒颤还没有结束,人便失去了知觉,而我最后的一个想法是,这鬼上身怎么都那么冷……
等我因为手中的香燃尽而烫的张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李老师满脸泪水的跪在我的面前。我轻喝一声,丢出手中鸡毛,那鸡毛啪地一下,在空中炸成了粉碎。这算是把鬼上身的霉气丢出去。
然后,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表示‘换人了’。
李老师站起来,对我深深鞠躬说道:“谢谢你。”
我笑道:“没什么,这也是我该做的。现在你的心结解开了吗?”
李老师第一次对我们展露出笑容,说道:“解开了,往后我会好好做一个人。”
我道:“祝贺你,用了二十多年才走出人生的低估,未来的你会更加辉煌的。”
李老师问我:“现在你可以教我了吗?”
我摇摇头,说道:“没有人能教你,事实上我们都知道怎么用,却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原理,最多的说法是阴阳,如果你真的要研究,我建议您可以看看《周易》这类的书籍,也许会对你的研究有一些帮助。”
出了D大的校门,我和文怡开车走在如龙的马路上,车速很缓,我悠悠问道:“他们说了什么?”
“没什么,母子之情。”
“哦”我淡淡的说:“你心情不太好。”
文怡点点头。
我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文怡说。
我把车子停在路边,拉着文怡的手放在我的手心里。她的手有些凉,指尖的温度很低。
我有些心疼的搓着她的手,问道:“怎么了?不能说吗?”
文怡扭头看向我,说道:“真的没什么,只是有些想家了。”
我微微一笑,说:“过几天你请个假吧。”
“有什么事?”文怡问我。
我笑道:“去你家。见你父母。”
文怡在我手心里的手,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杨光,你了解我家吗?”
我摇摇头,说道:“不了解,可是有什么关系呢?我喜欢你,爱上了你,我去见你的父母,也是应该的。”
文怡摇摇头,缩回在我掌心里的手掌。说道:“还是不要了,再等等。”
我皱眉问道:“怎么?不想我去见你父母吗?”我有些生气。
“不是。”文怡摇头否决:“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有些恼火,语气变得有些僵硬:“什么叫不是时候?都睡一个被窝了还不行?”
文怡忽然噗哧一笑,说道:“你干嘛?这么激动做什么。又不是不让你去,是真的最近不方便。”
我有点转不过来文怡现在的态度,说道:“那为什么呢?”
文怡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是想家了,想爸妈了。今天看到李老师对她妈妈的哭诉,我忽然觉得自己挺不孝顺的。”
我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温柔的说:“文怡,我不知道你爸爸妈妈做什么的。也许现在还没有退休,但是,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订婚吧。虽然现在这个时候求婚好像不是太正式,但是我真的希望,我能娶你为妻。照顾你,保护你,我努力的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你知道,我这个人有时候有些闷头,不太会说讨女孩子喜欢的话,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要是愿意,点点头。我再买个房子,大一点的把你父母接过来一起住。也方便你照顾你爸爸妈妈。”
“我知道你的心意。”文怡打断我的话,笑道:“小阳阳,你别傻了。我父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我只是想我的爸妈了,就这么简单,你不懂女人有时候都会无缘无故的幽怨那么一下吗?”
我摇摇头,说道:“我从上初中到大学,跟女孩子主动说话的次数用手指头都数得清楚。”
“噗哧。”
文怡咯咯笑道:“对哦,小阳阳最可爱了。”说着,她伸手来摸我的脸。
我笑了笑,说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吧,过些日子我跟你去你家。也让我认认门,新女婿总是先认认丈母娘家的大门朝哪面开吧?”
文怡笑笑,却不再接我的这个话头。
发动汽车,我自己却觉得这个事情真的应该提上议程,而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一路无话,开车回到了家中,洗漱睡觉,自然怀中抱着身子柔暖,淡雅香气袭人的文怡,在幸福中睡去。
第二天,早早起来,吃过母亲做的早餐。我开着车直奔殡葬一条街鬼卦前辈的店铺。
进门后,鬼卦前辈笑着问我:“事情做的不错。”
他这么说我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这样的前辈高人,一定有方法知道。
我只是略显谦虚的说道:“也是那对母子明事理,不然我只好用强了。”
鬼卦摆摆手,笑道:“昨天的事情结束,今天继续。”
我连忙正襟危坐在鬼卦前辈的面前聆听。
鬼卦道:“今天,我要你做三件事情。你可以随便去做,但是必须做三件事情。”
我道:“您说。”
“第一件事情。”鬼卦伸出他那枯黄的一根手指,在我面前一晃,说道:“去做一件你认为是好事的事情。”
“好事?”
“对,你认为是好事。随便你做的是什么,但是,你要考虑清楚,你认为的好事是什么。”
我点点头。
鬼卦接着道:“第二,你去做两件坏事。到底怎么做,也要你自己考虑。”
这个我倒是有点不解,问道:“这个,还要做坏事?”
鬼卦道:“自然,你去做吧。做好了再回来。”说完,摆摆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
“就这样?”太易先生笑道。
我点点头,此时我正在金刚寺内,对于好事和坏事,我有些不分不清楚。既然是高人,他所谓的好事坏事,绝对不是严格意义上法律来分辨的,而目的是什么我却搞不懂了。
我从鬼卦那里出来,觉得有必要去咨询一下,同样是在灵异圈内有北斗泰山重量的太易先生,所以,我开车来到了太易先生这里,把昨天做的事情和今天鬼卦前辈对我的要求说了一遍。
太易先生甩了一下手中的浮尘,敲击在我的心口位置,笑道:“那你就凭心去做就是,既然是鬼卦前辈给你的考题,这答案,还是需要你自己去寻找,徒儿你只要记得,凭心而论就可以。你心中的善恶如何区分,就如何去做吧。”
结果,我在太易先生这里,也没有找到该怎么做。
开车漫步在这座城市中,思索着到底该如何去做善恶这三件事。
猛然,一个老人冲了出来,几乎就在刹那间就冲到了我的车头前。
【命理学之身体篇】1.腿上有蛇皮的女子有福气。胳膊上有鸡皮的女子次之。2.手臂上体毛长的女子有福气。3.右手手心纹路清晰的女子命一定好。4.头发软的女子脾气好,头发硬的女子脾气比较来得直些。5.指甲上有小太阳,十个都有说明身体非常好,比较少的说明身体一般。
94节、白眼狼
吱!!!!
轮胎急速摩擦地面发出刺儿的刹车声,我几乎是头撞在了方向盘上。车头前,那老人猛然撞向我的车头,发出‘嘭’地一声。
我连忙跳下汽车,怒道:“你疯了!”
我是真的吓到了,好端端的在马路上走,这老太太疯了一样的撞过来,我停下车了,她居然自己撞我的车,难道是碰到了讹人的?
我左右看看,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监视器,正好对正我现在的角度。两侧不远处还有几个门面店上也有监控器对准了道路的这面,我松了一口气,有这个就好办。
我怒道:“你怎么回事?”
那老人站起来,居然不理我,又是一头撞向我的车头。
吓得我赶忙跳过去,一把拉住那老太太,看年龄跟我母亲差不多,我看到她的额头都碰破了,恶狠狠的说道:“你有病啊,这里是马路。”喊到这里,我左右转头去看,却发现连一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我不由心里大骂,这他吗的什么世道。
这时候,被我拉住的老人忽然哭号起来:“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
我把老太太拽到了一边,对她吼道:“别哭了!!你这个老人是怎么回事?想死也不要害人啊!这要是撞死你,我还要吃官司的。”
那老人忽然不哭了,看了看我,说道:“不是说闯马路被撞死不用偿命吗?”
我了个去!
感情这老人这么想的?
我忽然觉得,这老人一门心思的寻死,我不如帮她一下,当作做善事了?凭心而论我遇到这个事情,也要管一下的,总不能真的让一个好端端的人去自杀吧?
所以,我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说道:“大妈,您这是怎么了?”
“我说了你也帮不了我。还是让我去死吧。”那老太太执拗的甩开我扶着她的手臂,掉头就走,这次到不是去撞车了。
因为我的车是停在路中央,总有一些车在路过的时候使劲的按了几次喇叭。
我连忙对那老太太说道:“大妈,有事儿别想不开。那啥,你跟我来,有事儿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呢。”
“你能帮我?”那老太太转头看向我。
我咬咬牙,点头说道:“只要能帮你的,我一定帮你。”
“那你给我二十万。”老太太说道。
额……
我一愣,这不会是真的碰瓷儿吧。
我想了想,说道:“好,这样你先跟我上车。你给我说说,你为什么需要这么多钱。如果……”我顿了顿,说:“如果真的需要,我可以借给你。”
老太太看着我,说:“你真的愿意给我?”
“借你。”
“给。”
我苦笑道:“大妈,你说我跟你无亲无故的,我给你钱?有些说不过去啊。”
那老太太一扭头,转身就走,嘴里说道:“那你还是让我死了吧。”
我连忙道:“等一下,有事好商量。是不是有人威胁您了?我有做警察的朋友,也许能帮上你忙呢。”
那老太太苦笑一声,说道:“警察也管不了,想逼死我的人是我那不孝的儿子啊。”
我看着车流越来越多,估计着再等一会儿交警就该来抄牌了,赶紧说道:“大妈,也许我能帮你。您跟我上车,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小伙子,你是个好人啊。”老太太对我说道。
我呵呵一笑,顺杆爬的说:“大妈,咱们快点走吧。不然一会儿交警来了要罚款的。”
那大妈‘嗯’了一下,任凭我带上了车。
随便开车找了一家茶庄,点了一壶碧螺春,我问老太太:“大妈,您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让您都想不开了。”
老太太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我自己造的孽啊!早知道我就不生那三个畜生了……”
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讲起了她为什么自杀的原因。
老太太姓马,暂且这里叫她马大妈吧。
话说,马大妈是D是周边农村的人,是从外地嫁到D市农村里的外地媳妇儿。一辈子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为嫁给的婆家连续生了三个小子。
后来,家里的男人意外死亡后,那家里的地不能荒了,就拖着三个小子跟着马大妈起早贪黑的种地,收获些许微薄的收入养家糊口。
一转眼,二十年过去了。
孩子们也逐渐长大,D市的农村确实有一个很不好的风俗习惯,就是儿子结婚,必须要送彩礼给女方,而这个彩礼必须是女方开出的礼单,男方的家里要按照礼单上来准备。
多数家庭都会考虑对双方的实际收入能力,开出一份比较合理,又能够让双方都接受的礼单。
就这样,马老太太凭借着多年的积蓄,为老大找了一房媳妇儿,安顿成家。
没两年,老二也要结婚了。但是,家里因为老大结婚属于分出去的人丁,所以老大结婚后家里的地就不帮着种地了,这事情就落在了老二和老三身上。可事实上,老二和老三都出去打工了。并没有在家帮着他们的母亲去种地。
两年的时间,靠着一个老太太,用近乎孱弱的身体去种地攒钱?简直是天方夜谭,更何况,为了老大结婚,马老太太几乎掏空了所有的积蓄。但是,为了老二结婚,老太太还是咬咬牙,跟周围的亲戚朋友借钱,也把老二的婚事算是给张罗上了。
但是,到了上个月。
老三也要结婚了,最让老太太受不了的是。
平时对方的亲家都会视男方家庭的实际情况,收取彩礼。
可这一次,对方干脆狮子大开口。而马老太太那老三,也是个混蛋!竟然同意了,还拿出一副你不给我准备,我就不活了的样子,在马老太太的家里大吵大闹。时不时的在院子里大喊马老太太偏心眼,给他大哥二哥准备了彩礼,就不给他准备,不让他结婚!
马老太太和老儿子说了实情,家里真的没钱了,甚至给他二哥结婚的时候,都已经债台高筑。家里的三个儿子出去打工,没有一个给家里一分钱的,这时候结婚实在是没有钱了。上一份二儿子结婚的债务还没有还清,老三媳妇儿家那面开出的彩礼清单,几乎就是压倒马老太太这老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重重地,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身上。
尤其是,老三根本没有儿孝的感恩之心,一心攀比着前面两个哥哥结婚马老太太都出了彩礼,凭什么到他这里就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心思如同毒草一样,迅速的蔓延滋生,几乎是失去理智一样的大吵大闹。
马老太太实在是执拗不过老儿子的说辞,只能厚着脸皮再去亲戚家借钱。可是,谁家也不是开银行的可以随便取用啊?老太太浪费了几天的时间也没有借到足够的钱,而这时候女方家里也开出了最后的通牒,这婚结不结了?对方放出话来,姑娘不愁嫁,你们家要是不愿意,赶紧说出来,别耽误了人家闺女嫁人。
马老太太的亲戚也开始对老太太冷言冷语,甚至恶言相向。
回到家里,老儿子也喝酒耍闹,根本就不去理解他那年迈的母亲是如何辛苦一生,将他们拉扯长大。
那彩礼单上接近十万块钱的彩礼,身上背着接近十万块钱的债务,马老太太的心都在流血,甚至老太太跑到老大和老二家中,去跟两个亲儿子借钱,却换来的话是:我们都分家了,你借钱能还吗?还是给老三结婚用,我们结婚的时候,老三怎么没说借给我钱啊?
淡淡然,轻飘飘的一句话,打发走了身材佝偻的马老太太。
而今天,马老太太认命的跑到了城市里,想着找农村合作信用社的总行,闻一闻自家那套老宅子,连同院子和自留地可不可以抵押。
说心里话,马老太太这么做可是要把自己的生路都断掉,没有了房子、地,未来的生活就算是没有了保障了!可为了她家的老三,她还是咬咬牙,想着的是大不了出去要饭。这就是一个母亲想要去牺牲的。
可惜的是,对于这个近乎请求的事情,银行方面很明确的答复给马老太太,不行!
马老太太一时之间觉得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就这样,从银行出来后,老太太浑浑噩噩的走在大街上,正要看到我的车从远处开过来,索性,心一横就那么一头扎了过来,想着撞死自己,来一个一了百了。
我苦笑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助这样一个可怜的母亲了。
我总不能真的拿着钱去助纣为虐吧?听听老太太说的那话,看样子,之前结婚的那两个儿子,都不去承担这马老太太的养老,更不要说为了给老大、老二结婚而背负的债务。哦,还有老三近乎混蛋的模样,也渐渐清晰在我的脑海中。
我有些可怜的,近乎同情的看着马老太太,感叹着她怎么能养出这么一窝子白眼狼来呢?
咳咳
我咳嗽了一下,说道:“大妈,我给你出个办法。也许可以帮你解决了问题。”
马老太太激动的问我:“什么法子?”
我说道:“去法院,告你的三个儿子。”
【烧纸钱】很多人在大街烧纸,祭奠逝去的亲人,见到烧纸尽量绕开,不要踩到。有可能人家正在伸手拿钱,正好你的脚踩了过去,踩到人家的手你就麻烦了。烧纸后如果起了一阵风,纸灰打着旋儿飞走,是最好的了,这说明纸钱被亲人很快地收下了
95节、三煞星
马老天太怒道:“乱讲!我要是告了自己儿子,成什么娘了?这使不得的,我好不容易把孩儿拉扯大,一张纸告了官,我家孩儿的脸面怎么办?那十里八村的还不把我孩儿用吐沫淹死?”
我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儿子都逼着你自杀了,你还管他们?”
“那不是没办法吗?有办法我也不会寻死啊。孩儿啊,你是个好人,大娘看你开着大汽车的,是个有钱的人。你给大娘想想办法吧。”
我摇头说道:“大妈,如果您是个困难户。确实吃不上烦,又无子女养老的,这个忙我一定帮你。只当作是做了一件善事。可是您看看,您有三个儿子,您的三个儿子却如狼一样的吞你的肉,食你的血,如今却在你最需要关怀的晚年,逼着你去死。这样的忙,我帮不了,也不敢去帮您。”
不是我狠心,而是一种被迫的无奈。
如果我这次帮助了马老太太,也许就是给自己按下了一个不可避免的祸根。下一次呢?她的三个儿子再出什么幺蛾子,逼着老太太,而马老太太找到了我,再来一个不帮忙就去死。那么,我到底帮不帮?这样的事情我必须考虑其中的,所以,我不能直接了当的帮忙。
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不能把我的善良当作廉价的商品肆意的挥霍,这不是善良,一个做不好,甚至会导致更大的错误诞生。
“那我还是去死吧。”马老太太说道,我看得出来,这老太太话里的味道有些不对。
我说道:“这样吧,我找个朋友来。他也许可以帮你的忙。您先别着急。”
马老太太听我的话,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我走出去,拨通了王正平的电话号码:“王队,忙着吗?”
王正平那面笑道:“杨光,有事儿啊?”
我笑着说:“是有点事,有空吗。中央路天雅香阁,我在这里等你。”
“什么事,着急吗?”
我简短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王正平在那面叹息一声,对我说到:“杨光啊,不是王哥说你。你这事儿做的鲁莽了。”
我赞同的说道:“我知道,这不是都快要粘上自己了,才只能向你求助了。”
王正平道:“行了,我知道。等我吧,半小时后到。”
我笑道:“谢了,没想到还有狐假虎威的一天。”
“客气什么,一会儿见。”王正品笑着对我说到,然后挂掉了电话。
我站在外面,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然后长叹一口气。这就是这个苦逼的现实,而我却因为这样的事情,不能去直接的帮助一个人。忽然之间,我明白了一些什么一样,对鬼卦前辈对我的安排,有了新的认识和理解。
回去后和马老太太东拉西扯,不再去说她儿子和家庭的事情。中间还接了一个电话,居然是小鱼师姑打来的,问我在哪里,她老人家买了很多东西,需要个拎包的。我赶忙说自己有事,不能过去。
结果,小鱼师姑好奇的问我是什么事情,我就模糊的当着马老太太的面前说了一下,没想到小师姑对这样的事情居然还十分感兴趣,问清楚了我所在的地址就要过来。我想了想,来了也好,太易先生曾说,小奇和小鱼师姑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学会做人。毕竟在山上的时间太久,没有经历过红尘的洗礼,缺乏对她们道心的淬炼。这次下山能够多接触一些人,是非常好的事情。
所以,我便同意了。
半个小时后穿着警服的王正平出现在我面前,我看到马老太太的眼睛里闪烁出一丝恐惧。
我笑道:“王队,这是我说的苦主。刚才电话里说的那位马大妈。”
王正平对马老太太伸手,笑道:“大妈您好,我是D市刑警大队大队长王正平。杨光是我的朋友,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说。”
马老太太哆哆嗦嗦的握住王正平的手,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儿也就是镇长,这城市里的刑警队,那不就是专门抓人的人?老大的权利了!下意识地,马老太太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只能露出干巴巴的笑容,啥也没敢说。
前后脚的事情,小奇师姑和小鱼师姑两人也提着大包小包的出现在了茶楼里。
我介绍了一下,就忽然听到小鱼师姑‘咦’了一声,说道:“老太太,你最近是不是很倒霉啊?”
我一愣,心想别不是在出门都能碰到灵异事件吧?这老太太挺正常的啊。
马老太太看着小鱼师姑那种小女儿家的模样,也没有太多的防备,应和道:“姑娘,你说对了。大妈最近做啥都倒霉,眼瞅着就要被自己的儿子给逼死了。”
“你不倒霉谁倒霉?你头上顶着三颗煞星,啧啧,不想办法切断了这三条祸根。你这些天必有血光之灾。”小鱼师姑一翻白眼,直接说道。
乡下老人多数都信一些这方面的命理东西,马老太太也不例外,听闻小鱼师姑这样的说法,连忙问道:“姑娘,你会看命啊。给大妈看看。”
我听到小鱼师姑的说辞,却想到了那三颗所谓的煞星莫不是她那三个儿子?
小鱼师姑坐在老太太对面,左右看了看马老太太。问道:“看你的面相,你是多子贵阁之命,可惜,生孩子的时候不是阴天下雨,就是数九寒冬的节气,你的生辰八字也应该有问题。你把手给我看看。”
小鱼师姑从马老太太的右手小拇指的尾骨开始捏起,一边捏一边说:“你这人也有意思,本应该是个贵阁好命,却偏偏嫁了个倒霉鬼。把你的好命吹了个精光,咦,你双亲好奇怪。老太太,你那婆婆家的祖坟找不到了吧?你这人一辈子很少给你家老人烧纸,又找不到祖坟祭拜,难怪这么背的运气。”
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小鱼师姑的已经摸到了马老太太的拇指上。
然后却松开了手,说道:“你这本子命犯煞星缠身,本来如果你找对了人家,起码是个小康,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命格。偏偏你嫁给了一个短命鬼。而你家那短命鬼,还害死过人,这霉运冲天被冤魂纠缠的时候死于非命,巧不巧的一身的霉运转嫁到了你最后一个儿子的身上,当时你应该是怀着最后一个儿子。所以呢,你最后一个儿子的命格和你最是相克,有他没你,有你没他。除非能断了这份因果,不然你是必死无疑的。
不过呢,你那老儿子一辈子也别想好了,穷困潦倒,困死街头是必然的。”
小鱼师姑说的直白,却让那马老太太一哆嗦,差点碰洒了手臂旁边的茶杯。
小鱼师姑却毫不在意的接着说:“你是想人帮你忙啊?我跟你说,你这倒霉命相,千万别去害别人,帮你的人都会倒霉的。帮的越多越倒霉。你要是想害人什么的,就去试试,保证最帮你的人死的最快。当然啦,这种事情最后都要记在你头上的,下辈子你做人是不要想了。”
小鱼师姑说的飞快,却丝毫不介意自己说的话有多伤人。
“姑娘……不,大师,这命能破吗?”马老太太颤抖的问道。
小鱼师姑点点头,说道:“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你三个儿子就是你头上的三颗煞星,只要你跟他们断了母子关系,这运势就能转过来了。”
“那怎么行啊,那是我的娃啊,老三还没结婚呢。”马老太太说道。
“那就没办法了。”小鱼师姑耸耸肩膀,一副随便你的表情。
“这,这,这找人帮忙,就真的会害了人?”
“爱信不信呗,反正你够倒霉的了。去找人帮你忙,也能让你散出一些霉运。依我看,你家附近的邻居啊,你的亲戚啊,是不是生活都不怎么好?那都是帮了你的关系呀。你琢磨琢磨,这么多年来没帮过你的亲戚朋友,邻居同乡,人家生活是不是都不错?”
马老太太琢磨了一下,苦着脸说道:“闺女,大妈这命就这么苦吗?我,我,我还是死了算了。”
小鱼师姑嘴快,顺嘴说道:“你要不跟你那三个煞星儿子断了关系,彻底抽掉血脉亲情。还不如死了来的快一些,你这倒霉的命格害了那么多人了,等阎王收你那天,给你定罪不下地狱就算你上辈子积德。”
我连忙叫到:“小师姑!你别这么说。”
小鱼师姑撅着嘴,说道:“为什么?这是实话呀。”
我对马老太太说道:“大妈,你别信我小师姑的,她年龄小不懂事。”
这时候我也只能这样说,总不能瞪着眼睛说,这么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女人,实际年龄可能有一百岁了吧?
小鱼师姑‘哼’了一下,干脆懒得跟我说话,拽着小奇师姑分那些逛街的时间买回来的‘战利品’。
【“屋大人少,是凶屋”】“大房子会吸人气”。因此,即使是皇帝寝宫,面积也不会超过20平方米。风水中所说的“人气”就是后来的“人体能量场”。人体是一个能量体,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散发能量。卧室面积过大会导致人体耗能过多。因此卧室面积控制在10-20平方米为佳。
96节、怒火可烧半边天
“我……”马老太太叹息了一口气,起初那点心思都没了。不说我叫来的穿着警服的王正平,更重要的是小鱼师姑的那一番话,如同一根根针刺在了马老太太的心头上。她的话一字一句都那么的准确,马老太太知道,她碰到了真正的高人,尤其是这个看起来不过10几岁的小姑娘说的话,句句都指在了她的过往上。
是的,马老太太的婆婆和公公都是横死的,当年一场大水,不但冲走了二老,连同公公家的祖坟都被洪水冲了个一干二净。加上男人死的早,又有三个孩子要抚养,这逢年过节祭拜先人的事情,能马虎就马虎的过了。最后的一些年,因为实在太穷了,连烧纸的钱都舍不得去花。
更重要的是,那小姑娘说的最对的一件事情!
那些曾经帮助过马老太太的人,都倒很倒霉。而那些从来没有对她伸过援助之手的人,生活都十分的平安。难道,这就真的是自己对命吗?一瞬间,马老太太对生的欲望,降到了最低。只想着赶紧走开,离开这些人远点,然后找个没人的角落,结束了自己这倒霉悲哀的一生,至于老三那个儿子……马老太想着自己都要死了,心里叹息了一下,死了好,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想到这里,老太太站起身来,对着我深深一躬。也不说话,佝偻着身子就要走。
我和王正平对视了一眼,都看到这老人眸子里灰色的散发着死志的味道。
而此时,小鱼师姑也转头看去,小声说道:“这老太太要死咧,我算算。”说着,她掐着手指,嘀咕了一顿。此时,老太太已经走到了门口,小鱼师姑却喊道:“奇怪呀,怎么是大劫不死呢?难道她的命格还有转机?小奇,我们跟着去看看。”
我忽然觉得心里愧疚的很,我可以狠心的拒绝帮助一个老人,可我无法看着一个人去死!这是良心上的谴责,我站起来喊道:“马大妈,我帮你!”
马老太太停下脚步,头不会的说道:“孩儿啊,你是个好人。可我不能害了你啊,刚才那闺女说的对,谁帮我,谁就要倒霉。”
王正平也站起来说到:“大妈,我也帮你,你那几个儿子交给我吧。我去上门亲自跟他们说清楚。”
老太太转过头来,已经是满脸的泪水看着我们,摇头说道:“别了,别好端端的害了你们。刚才我确实想讹你来着,可咱能昧着良心坑人钱,却还要害人命的。”说着,老太太转身就走。
我急忙越过身旁的王正平,跳过去抓住老太太的手臂,很真诚的说道:“大妈,我就是那种专门给人看风水的大师,我有办法避免帮助你后不倒霉,信不信我?不过,我只能帮你一次。”
马老太太抬头看着我,忽然露出慈祥的笑容,说道:“你这娃心善啊,会有好报的。我家那三个狼崽子要是有你这娃一半,我死也瞑目了。”
我笑着说道:“没多大的事情,不就是十几万块钱吗?我帮你了,但是咱们要做个方法帮你。”
王正平在那面插嘴道:“杨光,你不是想去公证处吧?”
我笑道:“对啊,你真聪明。看来你快要有资格踏入咱这个圈子了。”
王正平呵呵一笑,小奇师姑也走过来说道:“杨光,你可想好了?那可是救命的机会,你就这么打算放弃掉?”
我歪着头,看了一眼我拽着的马老太太说道:“这不是也救人一命吗?就当作一命抵一命好了。”
小鱼师姑这时候说道:“果然果然,命数果然是变幻莫测,小奇你看这老太太的额头,霉运之气在退呢。”
我虽然看不到她们俩说的什么霉运、什么头顶三颗煞星之类的。可是,我能感觉到这个老人眸中的死志在逐渐消退。
我趁热打铁的说道:“大妈,走了,我们去个地方。”
“孩儿啊,要去哪里?”
“去公证处,我去买你的房子,按照你说的钱买下来。但是,你要跟我去公正你要和你的儿子脱离母子关系。明白不?反正你那三个儿子也不养你,大笔的债务让你个老人去承担,这样的儿子,要不要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担心你那老儿子娶不上媳妇儿吗?这个愿望了了您老也就安心了吧?到时候你的房子你还住着,地你还种着。但是一切的产权都是我的,你只拥有使用权,上面种出来的钱我也不跟你要,一直到你死了为止。只要你老点头。”
我一口气说了我的想法。
我感觉到我手中握着的老人手臂在不断的颤抖,所有的人都看着马老太太,等着她的答复。好半晌,马老太太才咬牙切齿的说道:“是啊,是啊,老婆子不就是这么个心思么?了了也好,这三个狼崽子就断了关系吧,他们也高兴不要我这个娘的,那就这么定了吧。”
我转头对王正平点点头,再对小奇师姑说道:“小师姑,怎么抽血断亲的事情您来操作,我和王队去解决这方面的事情,需要花钱,您二位就先垫付上。晚上之前在……”我想了想:“还是在这里见吧。”
小奇师姑点点头,说道:“你决定了就行,那么,请神的事情要你亲自去做。哦,对了,叫那三个小子每个人抽一些血,最好还能每个人带一件衣服给我。”
我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安排好这些,出门后问清楚了马老太太家里的地址,王正平笑着说让我们先过去,他去带队,争取这件事情一次性解决。毕竟乡下那种地方,很多时候大盖帽的警察可比任何人都管用。
我知道王正平的意思,他是要去安排一下人手。
我就开着先带着老太太去了她所在的那个叫做二堡村的地方。
事情办的十分顺利,当那马老太太的三个儿子听说,我愿意花钱买他妈的那所老房子和自留地的后,只要求他们跟我去公证处公正一下,证明从此以后这房子和他们的母亲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马老太太也很直接的说,这个家她操心了几十年,三个儿子结婚,每一个都让她背负一次重债,现在债务也算还清了,只问儿子们愿意养老吗?却换来三个儿子的推脱,大儿子说他结婚太早,家里有孩子要照顾。
老二说结婚刚开始,家里为了盖房子买车,欠了很多钱,没找他那个妈借钱就不错了,暂时就要指望着养老的事情。
而那个老三更直接,你房子地都没了,没个收入,凭什么让我养你老?赶紧给让他结婚,至于养老的事情以后再说,甚至直言不讳的说:“你不是还能干活吗?随便给谁家做个帮工,一天不是三五十的赚着,吃喝还用我们操心?”
我真的很想把这三个狼崽子一样的男人,抽一顿。
这他吗的是人子该说的,该做的事情吗?一个个狼心狗肺,几乎逼死了母亲的人。
我咽不下这口气,却只能在这时候说道:“赡养父母,是应尽的义务,是身为人子的责任。”
换来的却是三个狼崽子翻起的白眼,我咬着牙,看着这样的三兄弟。你们会遭报应的!人在做,天在看!
很快,王正平也赶来了,带着那个张成瑞,还有一个身上满脸沟壑的老警察。
老警察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只介绍了一下情况。
而王正平更直接了当的问马老太太,说没有说呢。
马老太太看着那三个儿子的嘴脸,只是一声叹息,最终还是说出了目的:“房卖了,地卖了,老三的婚事就算有着落了。这位老板说,他愿意花钱买,却要我跟你们脱离母子关系。你们咋看?”
马老太太认真的看着每一个儿子的眼睛,她的心里多么希望,三个孩子会一口回绝这样几乎是无礼的要求。
但是,事实的残酷再次打击了老人脆弱的心。
三个儿子竟然问道:“是不是断绝了母子关系,就可以不用给她养老?”
我冷冷的看着,心中的怒火可以烧红半边天际。
一面的老人,看着三个儿子,这三个曾经是老人视作生命的孩子,如今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重重地,狠狠地砍在了老人的心口,刺痛的不止是老人的心,还有我们这些本应该冷杨旁观的人的心!
另一面,是三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人,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可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公然高宣放弃这个含辛茹苦,不知吃了多少苦累,在深夜中偷偷掉了多少眼泪,已满头霜白的老人,这个为了他们付出了一辈子心血的女人。狠心的,毫不留情的,如同驱赶街边乞丐,乞食的恶犬一样,挥挥手推掉了那养育之恩,生育之恩的母亲!
张成瑞怒骂到:“你们几个还他妈的是不是人啊!这是你们的妈,你们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有没有点良心?还他妈的做什么人!!!”
【你需要哪种玉】白玉可镇定安神;青玉可消灾避难;岩玉可提高人体机能;翡翠能润肺;独山玉可明目;青金石经常佩戴也能改善肉眼的视力;玛瑙可使人加强勇气、忍耐力,使人意志坚定;黑曜石具有强大辟邪能力,能强力吸收负面能量,对佩戴者形成绝佳保护作用,是很棒的护身符。
97节、抽血断亲
我拉住张成瑞,摇头说道:“算了,这种人早就没有良心了。”
王正平寒着脸,道:“既然你们决定了,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去公证处去脱离法律上你们的母子关系,签署了相关文件,你们从此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老大老二却同时说道:“为啥三个一起去?这事儿是老三惹起来,让他一个人代表我们仨就行了。家里事儿多,没时间去。”
王正平看着我,我点点头,说道:“这样,还有个事情,你们三个要抽一些血给我。还有你们身上的衣服每个人给我一件,上面你们写上自己的名字。”
“这是干啥?”那老大问道。
我冷淡的说道:“你可以把这个当作证物去看待,说了你们也不懂,照做就行了。”
那老大痛快的脱下了身上的破衣服,我丢给他一只记号笔,他在衣服上歪歪扭扭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二郁闷的摇摇头,说道:“我这衣服刚买没多久,一百多块呢。我回家给你换个旧的吧。”
我从兜里拽出一百快钱,丢给他,不,是顺手丢在了地上,说道:“你那衣服有一百块钱吗?这里是一百,脱了写好名字给我。”
那老二讪笑一下,低着头捡起衣服揣在口袋里,也脱下了衣服,接过老大给的记号笔,把名字写在了上面。
老三看了看他二哥,犹豫了一下,刚想说什么。
我也干脆的抽出一百丢了出去:“给你,照我说的做。”
只有老大讪讪的看着老二老三的表现,有些吃味的说道:“我那衣服也好几十呢。”
我从车里拽出三只标记了1、2、3的针筒,张陈瑞问道:“要给他们仨抽血?”
我点点头,张成瑞接着说道:“给我吧,我学过一些。”
我不放心的问道:“你行吗?”事实上,我学给人抽血,还是当年上学的时候,做过义务采血员来着,那次也是我认识文怡学姐的第一次。
张成瑞接过针筒,对我狭促的说道:“放心吧!”
我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没安好心。
不过,我可是懒得理会了,很不负责的把针筒交给张成瑞。
张成瑞仗着警察的身份,呼喝道:“你们仨过来,给你们抽血!”
紧接着,就是那三个混蛋鬼哭狼嚎的叫声响起。想来张成瑞这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初没少装那官二代的臭德行,让他碰到这种事情,没拽出警棍一顿轮,打得那三个混蛋连他们亲娘都不认识,就算是不错的事情了,还能指望着什么呢?
这些事情都做好之后,我是直接让那小子去坐王正平的警车去了。张成瑞故意用很大的声音说:“老子懒得和这种畜生坐一个车里。”在那三兄弟神色如常,毫不在意的表情下,钻进了我的车里。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拉着马老太太去了公证处,一份很明确的脱离母子关系的公证书文条列出来,分别签署了个子的姓名之后,我直接带着两个人去了银行,取出二十万块钱,当面点了14万给了马老太太,经过她的手,让她那已经在法律上算不得她儿子的陌生人,签署了一份收据后,直接让那小子自己想办法回家,老子可不想脏了自己的车。
然后带着马老太太回到她所在的村里,找到村长村支书,签署了一下房屋转让合同,又跑到县里办理了一下相关的业务。那所我连看都没看到的老房子,就成了我的了。随后,又带着老太太到处去还债,把手里接近六万块钱几乎都还了个干净。
等回到了那所茶馆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我发现不但小奇小鱼师姑在,就连文怡也赶来了。
我笑着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文怡笑道:“怎么?我不能来呀,师傅叫我过来的。”
我说道:“哪里的话,咱妈在家照顾那三个小的呢吗?都吃饭了没?”
文怡笑道:“家里的都吃过了,这里的人都还饿着呢。”
我一拍手,笑道:“我们也饿着呢,来来来,服务员点菜,搞点饭来垫肚子。”
一大堆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马老太太也因为我们的欢笑声,开怀了不少,至少不会表现出下午时候的那么沉重的表情和心思。可事实上,我知道,任何一位母亲,被迫的去签署了一份断绝母子关系的公证书,都是一种折磨。
但是,我却不得不说,这是对她最好的结果。
吃过晚饭,小奇小鱼师姑两个人张罗着赶紧找个地方施法,把事情都结束掉。这种事情她们还是第一次做如何如何的。
最后,在我的干预下,在酒店里开了一间有着很大客厅的套房。
一大堆小奇师姑准备的工具都搬了上去。
按照吩咐,我会和马老太太一起接受施法,对老太太那面是借用那三个儿子的衣服和血作出三子的分身。好执行所谓的抽血断亲的法术。
而我这面则是想办法召唤那尊老大,用他老人家之前答应我的三次救命机会中的一次,去换取老太太那一头的霉运不降临在我的身上,而是……转嫁回给那三个不孝子。
总之,这种事情说不上是逆天改命,所谓天注定,是注定了最初的命格,却不是最终的命格,这是一个很不好去理解的方式。比如古代出生在帝王家中的孩子,老大未必就是天生的帝王,而事实上,历朝历代有几个帝王是真正皇帝大儿子来接任的?这就是最初和最终的区别,最初只是给你一个机会,最终则是肯定句。
这一次两位小师姑带着文怡,鼓捣着很多奇怪的东西,甚至还有一只大概只有半个月大的小羊羔,也不知道这三个女人是怎么找到的。
符纸、朱砂、法台、香案、八卦镜、还有一把缠绕着黑布条的剪刀,以及扎好的稻草人。
她们让老太太盘膝坐下,问清楚了她三个儿子的生辰,又问了一下她男人死的时辰和名字。用朱砂笔在小羊的身上写好马老太太死去老伴的名字和祭日的时辰,又在三件衣服上写上三个狼崽子的生辰八字,把那三针血打入三个草人中,正面贴上一张符咒。
做好这些,我和老太太中间隔开了一张法台,法台上是一尊香炉,上面插着三柱很粗的黑色的香,文怡又跑去把整个房间所有的窗户都打开,每一个窗台的下方都贴上了三张朱砂书写的符纸,过堂风把文怡贴好的符纸吹的唰啦啦的作响。
当这些都准备妥当,一条一半红一半黑的线被缠绕在三兄弟的草人替身上,一头黑色让我掐在手心中,而一头红色掐在马老太太的手心里,延伸出一个线头,把那只小羊羔放在盘膝坐着的马老太太的怀中,用那个线头缠绕在小羊的脖子上,一把剪刀也放在了她的腿上。
小奇师姑低声叮嘱了一句:“一会儿,我说让你剪短线头,你就拿着这把剪子把手里的线头剪短,知道吗?你要是不剪短线头会害了杨光的。”
马老太太认真的点头说:“我不会害了这娃,害我自己也不害他。”
文怡笑道:“大娘,你记住这个就好,到时候听话就可以了。”
马老太太认真严肃的使劲点头,表示明白。
而这面,小奇师姑对我说到:“一会儿我来做法,用‘引神咒’召唤来那位大人,你一定要说服他同意这样做。不然倒霉了别说我不管你。”
我笑道:“放心,估计他老人家会同意的。”
小奇师姑道:“那就最好,神的思想不是我们能揣度的,还是小心为上。”
我道:“要是他不同意呢?”
小奇师姑白了我一眼说道:“那你就等着倒霉死好了!”
我戛然,讪笑一下不再说话。
一切准备就绪,关掉了所有的灯光。
整个房间就剩下三株很粗的香,燃着红彤彤的光。
小奇师姑,脚踏七星步搓指如剑,围绕着我们开始做法。
大概三个呼吸的时间,我就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最开始是周围的本来流过的过堂风似乎都消失了,唰啦啦的声音不见了。紧接着,是冷!一股子阴冷的味道从窗外传进来,香信上的火光照耀着青色的烟云在周围画着奇怪的图案,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飘忽不定。
我然后,我猛然感觉到手中那根黑色的线头使劲地跳动了一下!没错,就是跳动!给我的感觉好像是……脉搏!是那种脉搏的跳动,紧接着,是入耳的声音,就好像绷直了一条绳子后,弹动时发出的声音,咚,咚,咚,咚……
这样的感觉刚刚传来,我就觉得自己的眼皮子变得异常的沉重,令我十分的想要去睡一觉。这种的感觉让我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耳畔也在此时听到了一声叹息。
“小子,你这是何苦呢??”
我猛然一惊,抬起头来,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道黑影,站在我的身边。看不到他的脸。
我笑道:“前辈,又见面了。”
【搬入新家应注意事项】1、一定要在正午以前入住;2、拜拜五果,五果是指凤梨、柑橘、梨子、枣子、苹果,分别代表旺、甘、来、早、平安。能开拓好财运,带来成功机会;3、入住前三天将所有灯打亮,连续三天三夜不停至入住当天为止,这样可以增加阳气,增旺财运;4、常常邀请亲朋来聚聚,聚拢人气。
98节、自杀
“见一次少一次,你也愿意?”他说道。
我道:“这次还是要麻烦前辈,我要用掉第二次救命的机会。”
他冰冷的声音,不带着温度,问我:“你确定要用救命的机会去救这么一个和你毫无关系的人?”
我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是!”我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要和一位前辈学习一门法术,他让我做一件善事和两件恶事。我觉得,这是我的一件善事。”
“哦?”他很好奇的问道:“是什么样的法术,让你宁愿舍弃一次救命的机会?”
我道:“前辈,就算没有这个事情,只要是救人的事情,我舍弃一次机会也应该的。总比眼睁睁看着这位老人死去的好。”说道这里,我举目望去,却看到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一样,我笑了笑,这个感觉似乎和上次见到这位前辈时候是一样的。
“好吧,既然你同意,我为什么会反对?”顿了顿,我感觉他在看着我,问道:“你真的确定?这是一次救命的机会,你的人生不会一直顺利,若是死劫我确实可以帮你逃过。”
我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我确定。我放弃这次机会,来换取这位老人的晚年幸福。”
他转过头,看去马老太太,淡淡的说道:“也许吧。”
随后,我感觉似乎有了什么样的东西脱离了我的身体,一下子清爽了很多。我明白,那是本来马老太太架在我身上的一股子霉运。
“如果,没有要求,我就回去了。”他说。
我摇摇头,说道:“前辈,谢谢您的宽容。”
“没有宽容,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情分。还清了,我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他说道。
我笑道:“那我也比很多很多人都幸福多了,起码,我还有三次您眷顾的机会。”
呵呵呵……
他只是笑笑,我眼看着他如云烟一样轻轻散去,再感觉手中再次传来一阵弹动,耳畔传来那位大神最后的声音:“小子,想一想什么是坏事,再去做坏事吧。”
声音散尽,我也回到了现实当中。
耳畔听到的是小奇师姑的喝声:“剪!”
咔嚓!
黑暗中,剪刀声响起。随之而来,我感觉到手中的线头猛然‘活’了过来一样,扭曲了几下挣脱了我的掌控,兹溜一下跳了出去。
紧接着,接着昏暗的光,我清晰的看到法台上,三个草人猛烈的抖动了几下。然后身上散出一缕黑烟,晃晃悠悠地冲出了窗户。
啪!
房间的灯光打开,小奇师姑笑道:“好了,你和你那三个儿子的因果彻底断掉。除了所谓科技手段的DNA鉴定之外,前世今生的因果已经彻底断绝,再加上法律上的断绝,你和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
马老太太却沉默了。
小鱼师姑插嘴说到:“老太太,我告诉你个事情。为了你这次的事情,杨光浪费了一次保命的机会,付出的有多大,不亚于死一次。明白吗?”
马老太太沉默着……
我说道:“算了,这件事情对老人的打击还是很大的,都别说了。”复又我对老人说到:“大妈,今天你就住在这里吧。我给把今天取回来剩下的钱都留给你,以后千万别做傻事了。”
老人继续沉默。
我拉着文怡和小奇小鱼师姑走出了宾馆套间的房门。
文怡道:“这老太太好可怜。”
小奇师姑忽然说了一句:“这世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样的善事以后少做吧。”
我笑着道:“我尽量。”
说着话的时候,我们走到了楼下。
猛然,听到前面有人尖叫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忽然提了起来,下意识的叫到:“过去看看。”
等我跑到尖叫声音传来的地方的时候,入目的是……满地的鲜血和在地上抽搐的老人。
马老太太!!!!
我惊呼道,转而愤怒大喊:“这他妈的怎么回事!!!”
小鱼师姑凑过来,叹道:“走了,奇怪呀,居然是魂飞魄散了。”
小奇师姑道:“还是没有躲开这个死劫,杨光,你浪费了一次机会。”
我怒道:“这他吗的,这他妈的!”
我看着小奇师姑,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小奇师姑耸耸肩膀,说道:“我不知道,别问我。”
我又看向小鱼师姑,她也学着小奇师姑的表情和动作说:“我也不知道,不过这老太太的魂魄呢?奇怪,没有鬼门关开,周围没有鬼差巡游,魂魄怎么没了?”
我又问文怡:“文怡,这是为什么?”
我已经不再愤怒了,是一种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受,这种感受中夹杂着愤怒。感觉上,就好像我被骗了,对!就是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文怡牵起我的手,看着我,悠悠说道:“也许,对马大娘来说,这是一种解脱。”
我闭上眼睛,瞬间明白了那位大神看了一眼马老太太的用意。
真他吗的是命!逆天,该不得了命!该死的,始终是该死的,阎王都救不回来!
周围已经有人报警了,我叹息一口气,说道:“开房的身份证是我的,我们回去等警察吧。”
心中却泛起了老大的不是滋味,这种善事到底做对了吗?好端端的好心做善事,到底是对是错,我帮了老人,老人却自杀了。我不帮呢?她也是自杀。这就是因果吗?无论人怎么努力,都无法扭转冥冥中的天定?
那么,如果老天要我死,而那位大神真的有办法不让我死?这三件事,三次保命的机会到底是有,还是没有?这一瞬我有些糊涂。
安排小奇小雨师姑打的先回金刚寺,文怡留下来陪我。
途中,还用我的手机给王正平打了电话,说明了一下这里的情况。此时的我,却陷入了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状态的折磨当中,在对错中想不透彻,想不明白,甚至有些后悔自己这么鲁莽。
财神对我说让我好好考虑什么是坏事。
如果我做了这样的善事,换来的是一个人的绝望。那么,坏事呢?也是这样的结果吗?坏事是什么?杀人?放火?抢、劫?偷盗?还是去欺骗?怎样的才是坏事?小奇师姑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同样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那么善良呢?我觉得自己的善良并不是廉价,甚至放弃了一次救命的机会。可对于马老太太呢?她放在心中了吗?还是,她从开始就打算好当确定了我身上的霉运没有了就接着自杀?她心中的那股死志根本就没有散掉?只因为我的社会经验浅薄,才猜不透她的心思?
这样的结果,让我不敢去继续想下去。做了自认为的善事,死掉了一个本来应该可以好好活下去的老人。那么做坏事呢?这样的连锁反应下,到底会不会继续死人?哪怕这些人本就该死,可秉承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每天世界上死那么多人,可没有死在我面前的人啊。
鬼卦前辈啊,你这第二关好难啊!
长叹一口气,我揉着太阳穴,文怡第一次为我主动点燃了一根烟,塞到我的嘴里,轻轻的揽住我的腰,把头靠在我的后背上,柔声说到:“别难过了,师傅不是说,这是命由天定的吗?”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任凭那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着感官,眯着眼睛,一只手扶在文怡的手背上,说道:“我只是有些想不通。王队说什么时候来吗?”
文怡说道:“他说有事赶到M市去了,不过他给打了招呼。”
“哦。”我点点头。
这时候,警察也相续赶来,在做了简单的笔录之后,法医刘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笑着说道:“杨光,怎么麻烦的事情总是有你呢?”
我笑着说道:“刘老,这我也不想。这事儿也够倒霉的,现在怎么办?”
刘老摇头道:“不好说,刚才去房间里检查过了,你们做事也是。那些符箓什么的用过就收走吧,幸亏我们认识你。不然还以为是邪教害人的。麻烦的是我们搜查的时候发现了一张母子关系断绝书,而且经过了公证处的公正。那么现在只能按照孤寡老人来对待,由政府支付丧葬费用,而你们是最后和死者接触的,也接受过笔录。估计可能会有一些补偿性质补偿金需要你来支付。”
我点点头,说道:“这个没关系,我都负责,呵呵,送佛送到西,我都给她花了快20万块钱,不差这几万了。”
刘老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小杨啊,做好事也要看是什么。以后做事不要太单纯。”
和刘老道别后,我和文怡开车回到了家中。
母亲和三个小子都已经睡下了,我们两个人分别洗了个干净,钻进被窝,文怡折腾了一个下午和晚上,很快就在我怀里沉沉睡去。而我,则怎么也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都要亮了,才迷糊了一阵子。
【阴魂】人去世以后,在“头七”(死后的第七天)阴魂都要回家探视一翻,门神是不能阻拦的。魂魄也只有这一天才可以回去,然后就不能留恋世间,之后就到阴间报道了。如果这一天躲在苇席里,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魂魄,但你不能让魂魄知道,更不能出声,不然鬼怪会打翻苇席,抓你到阴间报到。
99节、学法
醒来后,我打算去找鬼卦前辈,这坏事我不敢去做了。
所以,吃过饭后,和母亲打了个招呼,使劲的亲了一下小雨音白皙的小脸蛋,开着车我直奔殡葬一条街鬼卦前辈所在的店铺。
进门后,我开门见山的对鬼卦前辈说到:“前辈,我做不到你昨天说的三件事情。”
鬼卦坐在那阴暗的角落里,抬头看向我:“为什么?”
我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我做不到,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无是处,做个善事都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鬼卦前辈笑道:“你觉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谴责是吗?”
我点点头,承认道:“是,我后悔昨天不该丢下那老人。这样的善事,做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可笑我之前还在想着善心不能那么廉价,我付出了那么多,最终被人依旧当作廉价的烂货,弃如敝履一样。”
“那你明白了什么?”鬼卦这样问我,声音依旧沙哑低沉,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的说道:“对错,善恶,甚至生死,似乎都是一念之间。完全无法去真正的衡量,不管是做的对错,是为了那善恶,最后都脱不开生死,命中注定,就是命中注定,无法避免。呵呵,可笑我以为自己可以扭转了呢,只不过是推迟了一点时间而已。”
“那就可以了。”鬼卦说道。
我不解的看向他,他笑了笑,露出焦黄的牙齿,说道:“算你过关了吧。那么,最后一件事情就今天吧。”
我一愣,这算我过关了吗?事实上我来这里是表态的,也是想着自己过不了第二关,所以过来说一下,就打算回去了的呢。
看到我有些惊愕,鬼卦笑道:“没什么好惊讶的,准备好最后一次的考验了吗?”
我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却点头说道:“当然。”
鬼卦道:“第三关很简单。”
我盯着鬼卦前辈,等着他说出第三关的考题内容。
鬼卦接着说道:“第三关就是用你最挚爱的人发誓,我交给你的生杀咒,绝不传给第二个人。”
我认真的说道:“这个自然,前辈能将茅山不外传的秘法传授给我,已经是我的福运,我以我的人格发誓,用我挚爱的亲人发誓,我学会鬼卦前辈教我的生杀咒后,绝对不会传授给他人。若违此誓,死后必入九幽地狱。”
鬼卦呵呵笑道:“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教给你了。”
“现在?”我惊讶的说道,在这个地方?闹市之中?
鬼卦点点头,道:“就是现在。你可要学吗?”
我道:“学,肯定要学。”
“附耳过来。”鬼卦对我说到。
我附耳过去,鬼卦在我的耳边说道:“何谓生杀咒?事实上,就是以生人之气借引咒力,不管对方是人,是鬼,是神,是仙,只要生人之力足够,就可以咒杀的强大、法门。此法传自上古巫术,而不是佛道两家。所用之人必须要有一颗善断又不失善良的心,否则此法流出,便是危害无穷。可要记得。”
我认真点头。
“那么,我告诉你生杀咒的秘密……”
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鬼卦前辈就将生杀咒的秘密对我解析了个一干二净。在我惊愕的目光中,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可都记住了吗?”
我点点头,不可思议的问道:“这,这法门太邪门了。果然是不能随便传出去。”
鬼卦前辈赞同道:“所以,此法必须考验人的心性,这两关的意图你能理解了吧?”
我长叹一口气,说道:“我能理解了。”
“此法是老头我所知中,唯一不用开辟阴阳天目,就可以攻击任何生灵的法门。切记使用它的时候,要认清楚该或者不该,事实上,一切都是天注定。若是当你选用使用它的时候,那么也是天定的。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你这样一个人适不适合学会它。可记在心里了吗?”
我严肃说道:“我记住了,不到必要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去用它。”
和鬼卦前辈再讨教一些相关的问题后,我才开着车回到了家里。
母亲不知道带着三个孩子干嘛去了,文怡也在上班。
我就一个人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着之前,我考虑的是那生杀咒的法门,果然是邪门的很,竟然犹如祭祀一样,是一命换一命,一伤换一伤的方法。只不过,作为施咒的人会把伤害转嫁到任何他想要转嫁的人或者动物身上,前提是被转嫁或者被施咒的人都必须在施咒人的视线之内。
但仅此一项,就十分的了得和恐怖。你可以想象,当你想要杀一个人的时候,只要悄悄地对那个人施展咒杀的法门,再随便在旁边找一个替代品,不需要动用刀枪就可以顺利的,轻轻地,毫无升息的收割了一条人命,这样的法门,果然是有不外传的必要。也难怪鬼卦前辈会设下两道大题去考验学习者的心性和态度。
然后,我就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我是被那刺鼻的饭菜香勾引了起来。
“好香啊。”从床上跳下来,打着赤脚跑到厨房,想看看是谁在做饭。
“怎么是你?”我惊讶的问道。
厨房里,翻腾着菜香的锅灶前,是扎着一条紫色围裙的赵紫涵,正拎着炒菜的勺子。
“啊,你起来了?”赵紫涵笑道。
我摸不清楚,问道:“你怎么进来的啊?”
赵紫涵用小手指从裤兜里勾出一串钥匙,对我甜甜一笑,说道:“阿姨给我的。”
我笑道:“我妈呢?”
赵紫涵笑道:“带着三个小孩儿在逛超市,买了很多菜让先回来。我就回来啦,正好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正宗的北方菜。”
我呵呵笑道:“行,那你忙着吧。我去洗漱一下。”
招呼了一下,我转身跑去洗漱。
等我从浴室里钻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回到了家中,房间里又是一阵阵的热闹。
吃过午饭,我笑着问赵紫涵怎么又跑来了?
赵紫涵说,不是给人出了堂口吗,还要来再看一下,如果可以话会带着萧欣怡的妈妈做几天堂,看看效果。
我赞道还挺负责的。
引来赵紫涵对我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球给我。
下午的时候,小鱼师姑打来电话,说的声音很小,非常神秘的问我:“小师侄,你什么时候去M市呀?”
我笑问道:“怎么啦?小师姑要去M市干嘛?”
电话那面小鱼师姑低声说道:“你忘了?那里还有一院子的太岁呢。你就不想要了吗?”
我点点头,说道:“当然想要了,可是,相忘江不是说不让我们去的吗?”
小鱼师姑说道:“我们偷偷去呀,我打听了,那胖子今天就能回来。咱们晚上偷偷去,挖出来太岁咱们就偷偷回来。”
我蹙眉道:“胖哥没跟我说他回来啊。”
小鱼师姑那面说道:“你笨死了啊,他直接回M市啦,
我苦笑道:“原来小师姑是怕胖子独吞了那些太岁啊?”
小鱼师姑怒道:“瞎说,就是……我就是有些担心。”
我笑道:“好吧,好吧,我这就给胖哥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行吗?放心吧,胖哥虽然市侩了一些,不过还是个君子,他说不跟你抢那些太岁,就绝对不会去偷偷挖走的。”
那面小鱼师姑‘哼’了一声,说道:“随你,不过你要尽快哦。不然我会忍不住偷偷去挖走的。”
挂掉了小鱼师姑小心眼的电话,算算时间,老高头的头七也确实过去了。所以,我拨通了赵磊的电话。
“杨老弟,你怎么忽然打电话给我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胖子那面笑着说道。
我笑道:“还好,都解决了。高爷爷头七过了吧?胖哥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胖子笑道:“今天的飞机,晚上我会和镜子还有高妮儿到D市,你来接我们吧。”
我笑道:“好,大概几点?”
胖子道:“晚上八点半的飞机,大概十一点到D市。本来不想告诉你的,等明天直接去你家。既然你问了,那就来接我们吧。”
我笑道:“好,那晚上见吧。”
下午的时候,文怡也赶了回来。正好凑够了一桌麻将的人数。
不多大一会儿就教会了赵紫涵玩本地麻将的规矩,放任三个孩子在一旁抱着电脑和游戏机玩的开心,我们四个人也玩的十分不错。
因为中午的东北菜实在不错,晚上母亲拉着赵紫涵和文怡开车跑到了超市,打算继续让赵紫涵教几手东北菜,按照老妈的说法,等叶一和高妮儿回来,她要亲自露一手。
等过了晚饭的时间,我照例祸害了一通三个小鬼,除了叶念一那小子,不怎么天真之外,小雨音和小夜华被我欺负的叽叽喳喳直叫,最终引来了母亲这个强烈的后援,拽着一根毛衣针追着我满屋子跑,才算把这出闹剧终结。
【招财法】在一张红纸上写上聚宝盆三个字,将纸放在碗中,再放在家中隐密的脚落在每天下班回家后把身上不用的零钱丢到碗中,这样持续三个礼拜,然后将零钱拿到银行换新钞,每天带在身上,如此就可以财源滚滚来!
100节、宣法符文
终结了闹剧,我拽着老妈、紫涵和文怡一起打麻将,小赌怡情,在我们刻意放水下,老妈赢的那叫一个高兴。
时间磨蹭磨蹭,也就到了晚上的十点半,给母亲点了一个大炮,翻出一百多块塞到母亲手里,我们笑嘻嘻的结束了今天的麻将局。随后安排赵紫涵让她和母亲凑合一晚,我就带着文怡开车去接胖子他们。
在机场准时的接到了胖子一行人,文怡很自然的抱住憔悴了很多,连眸子里都失去了往日光彩的高妮儿。
我也安慰了两句话,带着他们回到了我家附近的宾馆。
文怡对我说,让我在宾馆住下,今天晚上让高妮儿回家。
我略一想就明白,所以点头同意。
当天晚上,我惊喜的发现,镜子和胖子居然一个房间了,而且十分自然!啊哈,这算不算好发展?我差点八卦的去趴墙头用玻璃杯子扣在墙壁上听一听对面墙的声音。不过,我这么纯洁厚道,最后还是算了。
无聊的点开手机,打算看一会儿小说,毕竟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打算着是看看小说,再去洗个澡后好好的睡上一觉。
就这个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然后发出清脆的彩铃声。来电显示上显示的竟然是王正平的名字。
我好奇的接通电话,难不成是昨天晚上那个马老太太跳楼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喂,王队。”我说道。
那面王正平道:“杨光,睡了吗?”
我笑道:“还没,正打算呢。”
“是这样的,你能联系到金刚寺的那位主持吗?”王正平问道。
我腾地一下从床上做起来,问道:“是不是上次的佛像有消息了?”
王正平道:“对,当地警方的一个线人说发现了类似的东西,在一伙很奇怪的人手中,而且说的很……”王正平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就好像是看蜀山。”
我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所谓蜀山,那不就是神仙吗?我忙问道:“在哪里看到的?”
王正平说道:“具体的还不清楚,我们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我说道:“能发给我看看嘛?”
“行,你等等,我让这面的技术人员发到你邮箱里。把你的邮箱号给我。”
我随口把电子邮箱的地址说给王正平:“那行,我看完再联系你。”
“好。”
挂断电话,我开启了宾馆内的电脑。
没五分钟,一封电子邮件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是三张照片,是墙壁上画出来的某种符咒一样的东西。我蹙眉看了好半天,也没看懂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想了想我拨通了王正平的电话,说道:“王队,这些东西暂时不清楚具体含义,明天我会去找懂这个的人看一看,如果有必要我们会直接过去的。”
顿了顿,我提醒他道:“没必要,你们不要接近那些东西。对付鬼魅,也许你们身上的衣服还有效果,如果是人,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知道吗?”
王正平笑道:“跟你们认识后最大的好处就是,这种事情不会再一头雾水。放心,我会小心的。”
“嗯,那么,有可能的话,在M市见吧。你大概几天回来?”
王正平道:“三四天,或者多一些时间。D市与M市联合,要打击一个盗版集团,两市警方会通力合作一个时期。”
“好,那先这样,回头再联系,最后说一次,千万不要和这种可疑的人接触。”
“放心。挂了。”
“好。”
挂掉电话,我坐在电脑随手翻动那三张图片,始终看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在是自己进入这个圈子的时间太短了,完全不懂符咒。也许小奇师姑她们知道,也许胖子也知道。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起床了,叫上了胖子退掉房间直奔我家。
到家后,自然是母亲她们都已经起床,热情的招呼胖子后,我叫上了胖子两人和小奇两人,还有好奇的赵紫涵一同来到我的房间里,把昨天晚上接收到的邮件再次打开。
“你们看看,有认识的吗?”
镜子首先摇头,虽然镜子比我进入这个圈子的时间长一些,可毕竟不是从小熏陶出来的,不知道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但是胖子竟然也摇头说道:“没见过这种的,不像是招鬼或者驱鬼的符咒。应该是有别的用处。”
我笑道:“我也知道不是这类的,所以才不清楚。、小师姑,你们知道吗?”
小奇师姑对我说到:“你能放大这些照片吗?”
我点头道:“可以。”顺手放大了照片。
“不行,不清楚了,这里,这里,能不能更清楚一些?”小奇师姑指着其中的某一处说道。
我摇摇头,说道:“技术不行,需要专用软件或者去现场。”
小奇师姑道:“猜测不出来,这大符文倒是很容易认识,叫做宣法符文,是曾经很常用的一种道家符文,这种符文最大的用处就是可以与其它的符文混合使用。”
我点点头,若有所悟的说道:“所以,小师姑才让我放大图片,想要看看混合进去的是什么对吧?”
小奇师姑笑道:“差不多,主要是这东西曾经很普遍的被人使用。可以防止外魔叨扰,是构架其它别的阵法,或者什么东西主要的符文之一,最重要的是画这种宣法符文必须用血精为主材。。”
我一愣:“血精?”
“对。必须是血精来画才有效果。”
我说道:“血精,怎么不像呢?小师姑,血精是什么?”
小奇师姑道:“血精不是血,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我蹙眉想了想,指着屏幕上的图片,说道:“这么大,需要多少血?”
小奇师姑摇摇头,说道:“不清楚这个图的比例,不过我可以认真的告诉你,不管是什么血精,都要通过道家火鼎练成精华,研入其它辅助材料。最终形成这道符的颜料,据说最好的血精是人血。哦,差点忘了,大概六十年前,道门、世家共约规定不许在用这种符咒。”
“为什么?”这句话是公孙镜问的。
“因为,太残忍。”小奇师姑说道。
残忍?我不解。
小奇师姑继续道:“事实上,血精的炼制过程十分残忍。必须是有灵性的活物,抽取全身的血液,经过特殊的方法保存,焙干,炼制最终形成血精。与其说是血精,不如说是一个生灵所有的精气神的全部。”
我点点头,说道:“难怪小师姑会用曾经很常用来说明,想必禁用也是这个原因吧。”
“算不得禁用,知识一个约定,若是有人用也没人会说什么。”小奇师姑说道。
“那么,我们抽空去看一看吧。”
小奇师姑笑道:“没什么,也许是有同行的人在那里休息,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我蹙眉道:“知道我怎么得到这个照片的吗?”
“怎么得到的?”
“刑警队的队长王正平发给我的,据说和金刚寺失窃的佛像有关。”我说道。
小奇师姑道:“你通知法华了吗?”
我摇摇头,说道:“还没有,因为不确定。”
小奇师姑道:“那你告诉一下法华吧,也许他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如果和佛像有关的话,这道符的出现就复杂了。”
我点点头,赞同小奇师姑的说法。
所以,在母亲招呼大家吃早饭的时候,我却在房间里拨通了法华的手机号码。
法华听到这个消息,十分激动的说:“既然有线索,我这就过去找。”
我也不好阻止法华,问道:“那个符你知道吗?”
法华明显顿了一下,才说道:“贫僧不知。”
我笑道:“和尚撒谎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法华那面呵呵笑了笑,就和我敷衍的道了个歉挂掉电话。我却听得出电话那面的法华口气中带着一点无奈。
摇摇头,放下了电话我也跑出去吃早餐。
“咦?吃的这么快,都吃完了?”我看到饭桌上只剩下高妮儿和母亲两个人,做下来,拽出一根油条塞进嘴里问道。
母亲则拉着高妮儿坐在她的身边,一只手还提着筷子,这一份那一份的往高妮儿的碗里夹菜。
听我问话,应道:“嗯,文怡和紫涵说要带三个孩子去逛街,小奇和小鱼也要一起去。”
我笑道:“还真实忙活,胖子两个呢?”
“说是去那个什么老板家,中午之前回来。”
“还真忙。”我笑道,随后我问高妮儿:“高妮儿,明天回学校吗?”
高妮儿低着头,说:“后天。”感觉高妮儿的声音有点沙哑,
母亲心疼的说:“慢点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高妮儿就不断点头。
我说道:“妈,让妮儿自己吃,您就别使劲添菜了。”
母亲有些心疼的说道:“不多吃怎么行?你看这几天孩子瘦的,我这个做干妈的心疼。”
高妮儿这才抬起头,我看到她脸上挂着两串明显的泪痕,母亲看到又是一阵心疼。伸手给她擦掉,道:“孩儿啊,以后干妈这里就是你的家,杨光就是你亲哥。别难过了。”
高妮儿笑了笑,点点头,说:“嗯,干妈以后就是我最亲的人了。我吃饱了,杨光哥哥,能和你借一步说话吗?”
我干掉最后一口油条喝掉碗里的小米粥,然后点头说道:“好啊,我要出去一趟,一起出去溜达溜达吧。”
【灵魂出窍的方法,你想试么?】方法:首先,准备一張紙,在上面写20遍自己的名字(蓝笔、黑笔皆可)。在睡前放在枕头下,就可以了。但是紙不可以折,几乎只有晚上9~11點可以成功,心中默想要去哪里。但八字重的人不易成功。出窍的灵魂会在凌晨1~3点自然归来。
101节、我们是一家人
“杨光哥哥,你有多少钱?”高妮儿站在高家奠铺的门口问我。
“要用钱吗?上次叶一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不少。”我笑着说道,顺势打开了那闸门的锁,推开卷帘。
“我想和你借钱。”高妮儿说道。
我笑问道:“不是没放假吗,要出去玩?”
“我想出国。”高妮儿道。
“嗯?”我止住推门的手,转头问道:“出国干嘛?”
“去深造,去学习。”高妮儿说。
我蹙眉道:“妮儿啊,你看这店铺你熟悉,你要是走了谁开啊。我就等着你回来,帮我张罗这个店儿呢。”我有些啰嗦的说,“高爷爷临走的时候,交代我要帮他照顾这个店铺,叶一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来。没个熟悉的人,这店就要关着了。损失很大的。”
“我……”高妮儿咬着下嘴唇,看着我,然后坚定的说:“我想出国。”
我推开门:“进来说吧。”
高妮儿跟我走进来,顺手擦了一下落满灰尘的凳子,从她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一叠纸,对我说:“杨光哥哥,这是高家奠铺的转让协议,这里包括东山下的一座农场,还有雇员的合同,以及爷爷那台汽车。我想转让给你。”
我皱眉道:“妮儿,你没什么事儿吧?这好好的怎么就要出国呢?你要走远了,咱妈多惦记你啊。看看叶一现在人在哪儿都不知道,咱妈整天的念叨着。再者说了,你现在也没个亲人,哦,对,你还没有成年。”
“杨光哥哥,你知道那个叶念一吗?”高妮儿问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勉强笑道:“知道,怎么了?”
“干妈说那孩子是叶一的,杨光哥哥是这样的吗?”高妮儿这样的问我,眸子带着某些哀怨的色彩。
摇摇头,说道:“妮儿,我是你哥哥对吧?那你会选择相信我吗?”
高妮儿点点头。
我笑道:“我知道你很喜欢叶一那混蛋,可是,你知道他对你的感情吗?”
高妮儿道:“我知道,所以……”
“所以,你想逃避?”我打断她的话,说道:“那你有想过咱妈的感受吗?想过我的感受吗?想过你刚刚去世的爷爷的感受吗?还是你考虑过叶一的感受?”
“我不知道。”高妮儿忽然哭着说道,眼泪噼里啪啦的掉出来。
我没有去劝解高妮儿,反而说道:“哪个人不是少年轻狂过?叶一也有过18岁,那时候你才几岁?再者说,叶一确实喜欢你,也很爱你,可是那是什么样子的感情你很清楚对吗?我一直以为高妮儿是一个坚强,而且明事理的女孩,我也清楚,你们从小没有父母,几乎是你和叶一相依为命。他是哥哥,而你是妹妹。叶一那种骨子里带着骄傲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去爱上认定的妹妹呢?他只能把你当作妹妹,亲妹妹去疼爱,去宠爱。哪怕因为……”
我顿了顿,想了一下,还是坚持的说了出来:“哪怕,叶一一直在恨高爷爷。可他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减少过。”
我摆摆手,看着要张嘴说话的高妮儿,说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也知道高爷爷曾经有过的念头。可是,你知道在苗寨那迷岭里我们见过了你们的母亲,我亲耳听到叶一对你们母亲对思念。那是一种很难去割舍掉的感情,他把对小妈的全部亲情倾注到你的身上。
那么,现在妮儿,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叶一现在生死不知,你还要离开我们吗?就算是做他一辈子的妹妹,也要逃避掉吗?让他真的从此再也没有亲人?一个亲人也没有?别指望我和我妈,对叶一来说,他这辈子,心里可能最爱的人是那个给他生了叶念一的女人,但是最亲的一个人,却只有你一个了!在他的生命力,你和叶念一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对念一而言,你是他的亲人。
那么,现在你告诉我。你要逃避这份感情,这份责任?高妮儿,这么善良的你,做得到吗?”
高妮儿无声的擦着眼泪,然后一头扑在了桌面上,失声哭了出来。
我能够理解这样的一个孩子的心思。
最疼爱自己的爷爷和nǎinǎi走了,噩耗还未散尽,又知道了曾经深爱的男人居然有了小孩,还找到了孩子的母亲,用小女生的想法去衡量,她觉得她的世界在一瞬间崩塌了,原本心中叶一那根擎天的支柱轰然倒塌,让她生出这样逃避的心思,小孩子无法面对的时候总是会选择逃避的。
而恰恰,我不是一个会劝说的人,我只能把道理说明,希望高妮儿能够听得进去。当然,如果她还是执意要走,那么,这份转让合同我是不会签署的,这件店铺属于高妮儿的。我手中的钱也是叶一的,当然我好奇的事情是,高爷爷应该赚了不少钱的吧?他的那份钱难道不在高妮儿的手中吗?
在我的疑惑中,高妮儿坐直了身子,推开手中的那一叠合同书。目光坦诚的看着我,问我:“杨光哥哥,我想让你给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我坐到了她的对面,和她的目光平视,然后笑着说:“做一家人好吗?以后你有两个亲哥哥,有一个母亲,还有一个会叫你姑姑的小侄子,做我们的家人。”
高妮儿深吸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杨光哥哥,我一直很喜欢叶一哥哥的。你知道吗?”
我点点头,我看得出来,高妮儿的心里憋着一大堆话想要说。可是,她的生活中,只有叶一、苗衣衣,还有一些可能我不认识的人。但是我相信,论感情,她最信任的除了已经故去的高nǎinǎi高爷爷之外,只剩下叶一了。
而我,是叶一最信任的朋友,高妮儿对我的信任也要高于其他的人。
她幽幽说道:“杨光哥哥,我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决定要嫁给叶一哥哥的,这个想法一直都没有变过,喜欢他总是酷酷的对我笑,喜欢他拍我的头,喜欢坐在他车里,跟着他到处跑。还喜欢他和爷爷吵架的样子。你知道吗?我不讨厌叶念一的。真的哦,想一想是叶一哥哥的孩子,我就喜欢的不得了,你看得出来念一长得很像叶一哥哥小时候的样子吗?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连那冷冷不爱说话的神色也像极了。
其实我不是要走啊,也不算逃避,就是一想到叶一哥哥可能会带着另一个我不认识的,完全陌生的女人回来,我就觉得很伤心。我也知道,自己对叶一哥哥的不全都是爱情。就像你说的,亲情更多一些。所以,我想躲开一些,我怕我吃醋,发火,或者作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来。”
“那么,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我问道。
高妮儿破涕为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杨光哥哥,你觉得我会得到想要的幸福吗?”
我笑着说:“傻妹妹,每个人都会有幸福,以前没有的以后会得到,以前拥有的以后也会有。要是没有,我和叶一去给你抢一个幸福回来!也要让你拥有幸福。”
高妮儿眼泪汪汪的看着我,用力的点点头:“我要幸福,我希望叶一哥哥可以幸福,杨光哥哥幸福,所有我关心的人都幸福。”
我说道:“那么,首先要保证你也幸福啊。不然我们都不会幸福的。”
高妮儿问:“我的幸福很重要吗?”
“那当然!你是我们的家人啊,你的幸福也是我们幸福的一部分。懂吗?”我深吸一口气,对高妮儿认真的说道:“所以,不要离开我们,离开亲人。好吗?我们是一家人。”
“我知道了。杨光哥哥。”高妮儿笑着说。
她认真的看着我,忽然说:“杨光哥哥,可以抱抱我吗?”
我笑着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张开双臂笑道:“怎么不行?你也是我妹妹啊。”
高妮儿站起来,缓缓地,慢慢的靠近我,然后一点点的贴在我的胸口。
我阖上双臂,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笑道:“妮儿啊,我们是一家人。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我真的很担心你想不开,真的就这样走掉。那样咱妈会担心你,儿行千里母担忧,你懂吗?叶一会责怪我,恨我,因为我没有照顾好我们唯一的小妹妹。”
稍微用了一点点力气,我真的很心疼这个孩子,从今天开始,她是不幸的,失去了最亲的人,连叶一这个她视为最亲的人也失踪后,我,和我的母亲是这个实际上她最亲的人了。我很珍惜眼前的这个孩子,与对待相雨音和相夜华不同,这是我的妹妹啊!
“以后,我们是一家人。要有家人的样子。高爷爷在D市有房子吧?你把它租出去吧,搬家到咱妈哪里,以后跟着妈一起生活。还有叶一这小子,唔,买个大房子怎么样?我们一家人一起生活,咱妈,叶一,你,文怡,还有念一和那两个小家伙。咱家的人越来越多了。怎么样?”
“嗯,……”高妮儿重重的‘嗯’了一声,然后失声在我怀中哭了起来。
我轻抚着她的头发,笑着说:“哭吧,哭吧,哭过了咱们要做正事的。”
【碰头鬼的破法】如在路上碰见鬼迎面而来,避开即可,人有3把火在肩膀和头顶,鬼通常不会惹你。如遇恶鬼,弄清其有恶意可用对其吹气的方法吹撒他。如鬼从后来,拍你肩膀不说话,也不要理,自己走自己的,你不回头他拿你没有办法的。
102节、邪咒
大概十分钟左右,高妮儿算是发泄出来了心中憋着的那股子闷气,轻轻的挣脱了我的怀抱,抬着头看着我,笑着对我说:“谢谢杨光哥哥,我好多了。”
我很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你是我妹妹啊,这做哥哥的疼爱宠爱妹妹是应该的,谁让你是咱家最小的呢。自然要宠着你了。”
这样一句话,让高妮儿的眼眶又湿润了。
我连忙笑道:“别哭,都变成花脸猫了。今天带你来这里,是想问一问你,你知道高爷爷的进货渠道吗?本来老爷子是答应亲自带我的,可是事出突然,实在来不及了。”
高妮儿抹干净眼泪,弯着月牙的眼睛,笑道:“我知道呀,本来这些准备的合同里,都有联系方式的。”
我呵呵笑道:“那就行了,以后啊,哥哥我就负责看店,你负责进货吧。哦,我想问个问题,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高妮儿撅嘴道:“杨光哥哥,你要我留下不是就为了让我给你进货的吧?你想问什么?”
我往里面走,走到咖啡机哪里,旁边就有一个小水池,方便洗刷用。随手拧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下咖啡机,倒入水进去,又弄了一把咖啡豆放到里面直接碾碎,点开了熬煮的按钮。说道:“是这样的,我想问问高爷爷之前赚的钱哪儿去了,我没有要的意思,只是好奇。你刚才跟我要钱,可是,明明老爷子这店铺应该很赚钱的才是。”
高妮儿笑道:“有钱啊,可是拿不出来。”
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高妮儿道:“爷爷有遗嘱的,除了店铺之外的固定资产的所有权是我的,我可以随意支配,而店铺必须是你、我、叶一哥哥三个人的。你拥有店铺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叶一哥哥和我都有百分之四十。对应的是爷爷银行里的存款,也是按照这个股份来分配的。前提就是必须我们三个人同时签字,才能生效。所以,我也没办法拿到银行里的钱,就想着把我的店铺股份抵押给你。”
我哈哈笑道:“妮儿啊,你还真的是小孩子,想的异想天开。”
高妮儿道:“怎么小了啊?我不小呢。”
我笑道:“原来是这样的,那么,你之前所做的一切事实上都不合法。知道吗?唔,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这个肯定不合法。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
“哼!欺负我小。”高妮儿白了我一眼。
我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脑皮顶,说道:“来吧,收拾收拾这里。改天算算时间咱们再开业,赚钱第一,还要给你赚嫁妆呢。”
“讨厌,我才不嫁人了呢。”
我呵呵一笑,却心里知道高妮儿并没有放弃心结,她这样的表情和心态只不过是暂时的,一切还是要等叶一回来,才会知道高妮儿最后的决定。而我,却无权干涉的,唯有现在的安慰,也仅此而已。
因为久无打理,房间里很多东西按照高妮儿的说法都过期了,我们俩个人整理了一个上午,才算是把那些所谓的过期东西,放到了后院车库里挺着的大皮卡车斗中。高妮儿说这些东西可以送回道牧场中,那里有专人可以把过期的东西重新加工回来。
开着皮卡,跑到了那座农场,高妮儿很是主事一样的安慰了一下农场内人员的情绪,又说明了店铺继续开,工资继续发之类的事情,才笑着和我一起回了家。
经过一个上午的工作和沟通,高妮儿的情绪算是稳定了下来,下午回去的时候高妮儿对叶念一的态度也有了明显的转变,转着圈很小孩子气的抓着叶念一叫她姑姑。
赵紫涵也不知什么原因,居然没有回M市,反而整天跑到金刚寺跟着小奇小雨两位师姑混日子,文怡除了每天上班,下班照顾家里的三个小坏蛋,还要在周末的时候跟着小奇师姑学习道术。
而胖子和公孙镜则说回M市看看,然后好几天没有了消息。
这样清闲的日子大概过了四五天,期间母亲说要培养和高妮儿的感情,执意回了老房子和高妮儿住在一起。而赵紫涵则每天开着叶一给我的那台汽车到处跑。我就开着老高头留下的那台大皮卡整天跑到店铺里照顾生意。好在,有高妮儿的上下学帮忙,才算没有让我手忙脚乱。
这天下午的时候,我正学着当初老高头的模样,为自己泡了一杯好茶,看着电子书在店铺里坐着。就听到房门猛然被推开,吓得我手一抖,差点被滚烫的茶水烫到。
我抬头望去门口,看到的是一个满脸乌青的和尚出现在这里。
还没有让我问出话来,那满脸乌青的和尚就喊道:“可是杨光师兄?”
我一愣,问道:“你是谁。”
那人一哆嗦,喷出一口血来,艰难的说道:“快去……快……救赵道……友,法华……师……兄。”言罢,那人脑袋一歪,就彻底昏厥过去。
我猛地跳起来,撞翻了我面前的钢化玻璃的桌子。冲到他的身边,叫到:“喂喂喂,你醒醒。”
但是,眼看着一股子黑气就从那人的额头凝聚,好像扭动的虫子一样。
我暗叫一声不好,这是中了邪门的咒术,或者是邪门的蛊术。
旋风一样跑到一个柜子前面,拽出一张符咒。
我搓指成剑,夹着那张灵符,迅速地踩动七星步,高呼:“乾坤无极,道法归一。镇!”
啪!
我把那只价值十万块钱的镇灵符贴在了和尚的脑门上。
“草!到底怎么回事?”我纳闷的看着这个倒在地上的和尚,那黑乎乎的咒术凝聚的力量由于镇灵符的关系,暂时安静了下来。
骂了一句,我急急忙忙的拨通法华的电话,却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
我又连忙拨通赵磊的,居然也是不在服务区。我意识到很可能他们出了问题。再不敢耽误,连忙拨通了小奇师姑的电话号码。
“小师姑,出事了,赶紧来店里。”我拨通后几乎是用喊的说道。
小奇师姑问道:“怎么了?”
我说道:“赶紧来吧,我搞不定了,还有法华和胖子可能遇到危险了。”
小奇师姑道:“好,我马上过去。你给师兄打电话了吗?”
我忙道:“我这就打。”说完立刻挂掉了电话,拨通了为了方便联系太易先生,特地给他临时配的一部手机。
“老师,法华和胖子有危险了。我这里来了一个中了咒术的和尚,我用镇灵符镇住了他。”
太易先生道:“徒儿莫及,为师这就与师兄及纯良道友同去。”
我道:“好,那我等你们。”
挂掉了电话,房门再次推开。我抬头看去,却是高妮儿提着手包出现在了门口,进门看到一个和尚躺在地上,就问道:“杨光哥哥,这是干嘛呢?”
我连忙说道:“妮儿你回来的正好,快看看他是不是中了蛊?”
高妮儿蹙眉,然后捏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对着那个和尚挑动了几下手指,摇头说道道:“不是中蛊,我的引蛊法没有任何反映,这人是谁呀?怎么躺在这里?”
我摇摇头,说道:“不清楚,我用镇灵符镇住了他,我联系了小奇师姑和老师。不是蛊术么?那等一下他们看看怎么说吧,这个人别动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高妮儿担心道:“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说道:“估计是你胖子哥哥让他来的,现在还不清楚。你怎么下课这么早?”
高妮儿道:“今天周五啊,我就跷课跑出来了。”
我说道:“行,那你先回家吧,正好陪陪咱妈。这里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高妮儿点头说道:“出来这样的事情,要干妈回你那里吗?”
我估计,一下人到齐了就要出发去M市,就说道:“也好,这几天注意安全。”
高妮儿说道:“好的,杨光哥哥你也要小心。”
“放心吧。”
目送高妮儿招来了一辆出租车开往回家的方向,迎来的是小奇师姑和小鱼师姑还有赵紫涵三个人的联袂出现。
在店里小奇师姑看了看中了咒术的和尚说道:“这,很奇怪的,我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咒术,有这么邪门的威力,如果不是有咒术的表象,我还会以为是中毒的人。”
我说道:“是啊,我原来也以为是中毒了,面色乌青中毒的征兆,可他倒下后,却出现了中咒才会出现的表象。额头出现了如同蠕虫一样鼓动的东西。那明显是咒术蛊术才会出现的,不过刚才高妮儿回来已经验证过,说这个不是蛊术造成的。”
小奇师姑道:“是咒术无疑,要不要我试试?”
我摇摇头,说道:“还是对症下药的好,一会儿老师他们三个也会过来。”
小鱼师姑道:“我来算算吧。”
我说道:“那好,有劳小鱼师姑。”
小鱼师姑从挎包里拽出一对乌龟壳,又拿出三枚铜钱,放在乌龟壳里哗啦啦啦的摇动几次,顺手丢在我刚扶起来的玻璃桌上。
哗啦~
三枚铜钱落在玻璃桌上,小鱼师姑看了一眼说道:“不会吧?这么邪门。”
【啥面相女人这辈子命最好】一、圆脸(对人际关系及财运都有加分);二、下巴丰满(可能会拥有两栋以上的房产);三、臀大(代表有财运);四、腿不能细(腿长脚瘦,奔走不停,辛苦之相也);五、小腹有脂肪(状是一种福寿之相)。
103节、诅咒之眼
我不懂这种卜卦的手段,急忙问道:“怎么了?”
小鱼师姑道:“地龙抬头,乌云翻滚,下下凶兆呀。这个和尚命不久矣啦。”
我蹙眉道:“不会吧,不就是个咒术吗?等老师和纯良道长来了还不是手到咒除?”
小鱼师姑对我白了一眼,说道:“卦象要看正反,走三看四。正卦中是凶卦,是因为我测算的是这个和尚的,代表着他的运势。”
我问道:“那您说的邪门是什么?”
小鱼师姑道:“邪门的是,这卦象不全呀,就好像被人生生的撕去了一角,而这一角还是最关键的地方。我本来是想推算一下他遇到了什么,可完全看不到。奇怪奇怪,居然有人能够遮掩天机,不让我看到之前遇到的事情么?”
我蹙眉,暗忖了一下要不要鼓动小鱼师姑开坛做法,强行破开迷雾,追溯一下的时候,店铺的门被推开,我转头看去是太易先生他们三人出现在门口。
我连忙迎上去,说道:“老师,两位师伯师叔,快来看看这个和尚。”
太易先生道:“纯良道友,你茅山擅长此道,还请援手。”
纯良道长唱喏道:“我辈本分,贫道且看看。”
待纯良道长左右看了看,蹙眉说道:“这咒法倒是不稀奇,不过是普通的追魂咒而已,可施咒的人很奇怪。”
“怎么说?”我问道。
“不好说,似是而非,看着像又不像的样子。”纯良道长说道。
这句话说出来,连太易先生都好奇了,问道:“道友,可是有什么不解之处?”
纯良道长道:“是有一些,无论是什么咒法,都脱不开法台、符纸、生辰年月、咒语、亦或者是随身物品,这些方法多数传承于巫咒的范畴。但是,这世界何等玄妙,却有一种人可以天生不用此类物品便可以直接施展咒术,那便是修道界三种法眼之一的邪灵之眼。”
一屋子懂得邪灵之眼的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不会这么邪门吧?”我说道。
“像,又不像。”纯良道长道。
我蹙眉道:“这东西不是不允许进入圈内的吗?”
我问这句话可不是没道理的,太易先生的《卜学太易》中也有记载一些杂史之类的东西,多是引用某些论述时候说到。修道界灵异圈内有三种眼,最普及的叫做法眼,也就是普通人说的开天眼,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灵异事物。
第二种叫做双瞳之眼,这种眼睛十分稀少,拥有这样眼睛的人,可以轻易的撕裂没有肉身的灵魂,……俗称鬼魂的玩意儿。并且拥有双瞳的人,可以很轻松的施展一些法术,好处很多,这种双瞳之眼也有个古说法,叫做圣人瞳。寓意如同古代儒道圣人一样,百鬼难近,邪魅难沾,本身拥有强大的灵力。
最后一种叫做邪灵之眼,但更多人更喜欢说是诅咒之眼,是天生拥有诅咒能力的人,若是说南疆的蛊是诡异,那么邪灵之眼的邪字就可以说明一切了。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诅咒,不需要如南疆蛊虫需要培植养育,不需要如道家邪门咒术需要开坛做法,准备多多。拥有邪灵之眼的人只要……看你一眼。就那么简单!就那么自然!就那么的邪!
就是因为这样太过极端的一种能力,使得灵异圈内的对拥有这方面的人,都会禁制他加入,甚至若是发现了拥有邪灵之眼的人,也会在第一时间彻底的封印掉。
若不然,拥有邪灵之眼的人再加上本身拥有道法,这样的人根本不好控制,一个不好,就会惹下滔天大祸。邪灵之眼只有在使用的时候才会被发现,若是平时则和正常人一个样子,根本看不出来。唯一可以辨认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中咒者的表现,邪灵之眼诅咒的人会有明显的,如同中毒一样的全身紫乌,若是要命的则会当场死亡,若是不想杀死对方的,那就要看对方的想法了。
这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和尚,能够坚持到店铺里来,就说明对方并没有想要他的性命。
不!
也许,还有一种可能,故意放回来,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可是,对方知道我们的存在吗?
对于我说出的疑问,众人皆是沉默。
我又道:“师叔,这和尚能救吗?”
纯良道长,摇摇头,说道:“怕是来不及了。”
我心揪起来,我发现自己变得冷漠了,这种死在我门口的事情,我居然可以只是愁苦着脸说道:“死在这里怕是要出问题的,报警吧。”
事实上,我这样的做法却更贴近灵异圈子内的普遍心态,人命?在这个圈子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因为都知道,死,不过是另一种开始。我现在的想法是别惹出来官司,真死在这里,说清楚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呢。
“也好,那便做吧。只是,赵道友与法华道友的处境十分糟糕。小鱼师妹麻烦你卜一卦,算算凶吉方位。”太易先生吩咐道。
小鱼师姑道:“没问题,我这就开法坛,就算有人想要蒙蔽天机,我也要解开一角看看究竟。”
“如此有劳师妹。”
而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忽然响起,我看到是母亲的手机号码,连忙对周围的人道歉,然后出门接通电话。
母亲那面焦虑的叫到:“儿子,你快点回家来,那两个孩子疯了。”
我一愣,忙道:“怎么了?”
母亲急道:“你快点回来就是了,我和文怡把孩子都绑起来了。”
我暗道一声糟糕,家里的两个孩子?那不就是相家的孩子吗?怎么这时候会出现这样奇怪的事情?我心里觉得有些事情可能是集中到一起发生了,而这两个孩子应该也会变成事情的一部分。
不对!我猛然明白过来,对方放那个和尚回来的目的!
是孩子!他们想要这两个孩子!
“妈,无论如何别让那两个孩子跑出去。我马上回家。”慌忙的叫了一声,然后挂掉电话。
推门回去,我就喊道:“老师,我知道这和尚回来的目的了!”
太易先生转头问我:“你知道?”
我点点头,说道:“是相家!还记得那个相忘江在我带着两个孩子回来时候说的话吗?是相家!他们内部出了问题,所以才会急着找回孩子……不对……”我发现我的推断陷入了一个误区,我打断了自己接着说下去的话,抓着额头的头发,在门口低头踱步,嘴里呢喃着:“假设一下,如果是相家内部出了问题,那么,相忘江是去阻止他们。可是两个孩子怎么会跑出来的?跑出来了之后,相忘江又怎么放心我带走这两个孩子?
把相忘江看作一个人,另外相家来的是另一个人,假设这个人就是邪灵之眼的人,可是,他是怎么知道孩子会在我们手中?难道是相忘江出卖了我们?可是,也不对啊。对方如果有能力禁锢住胖子和法华,那么完全可以要来我的手机号码。甚至可以直接到我家来抓走两个孩子。
也不对,我漏掉了什么呢?一定有什么东西是我漏掉的,这些推断完全不成立。”
我捏着头发,翻出一根烟,给自己点燃,不管不顾的去推测。事实上这些天我完全推测不出来相忘江所要做的事情,但是他浓重的警告却时刻徘徊在我心头。
我挨个推断,相忘江在M市装作胖子,到处招摇撞骗,又故布迷阵。
然后,胖子和我的出现,是接触?还是什么?是对方故意的吗?如果是故意的,又是谁引导这两个孩子被我们碰到?更或者说……一切都是对方有意安排的?那么对方的心思一定太缜密了吧?也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呢?
那么之前呢?碰到的学校是不是对方安排的?如果都是在对方的算计之中,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相忘江后来拦住我们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信的?
接着,回来以后呢,又发生了什么?
游乐园里的开了阴阳通道,冤魂如龙,在那天晚上,金刚寺失窃了佛骨舍利……
还有呢?还有呢?这些都组合在一起,还是少了什么一样,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事情似乎都联系到了一起。怎么会那么凑巧,那么巧合的去发生?为什么偏偏是让我赶上了?
我停住脚步,想不通,想不通对方到底是不是算计了我,不,是算计了我们!
如果只是巧合,还有很多的解释,巧合嘛!
可若是算计了的呢?
相家?或者说,相忘江到底想要干什么?他表现出来的到底是不是我们看到的?
中间是不是差了什么?我没有想到的,到底是什么事情是我忽略掉的?
我抓着额头的头发,几乎跟个疯子一样的撕扯着。
“杨光!杨光!”我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把我从那种疯魔的状态唤出来。
我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到的是小奇师姑关切的表情:“你没事吧?”
【赶鬼集】阴历每月十五的下半夜,拿一小圆镜,到坟地找一角落,紧闭左眼、微睁右眼,镜面朝向自己的脸,背朝坟地,用右眼观察镜子,若发现有模糊影子在动,你就倒退跟着走。当看到圆镜里有很多模糊影子时,说明已经到了鬼集市。此时转身,把镜面反转正对前方,你便可以看到鬼们在集市里交易了。
104节、三才聚阳阵法
“我想不通一些事情。啊!赶紧回家,那两个孩子发疯一样了。”我惊呼:“老师,您和师叔、小鱼师姑在这里,我和小奇师姑回家一趟。家里出事了。”
说完,不等太易先生应我,我拉着小奇师姑就跑。
在路上,我想起来需要给王正平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却发现怎么也打不通,无奈之下,我想到了那个公安局的副局长,张成瑞的老爹张少坤。我记得我有存下他的号码。
拨通之后,我把事情说了一下,张少坤那面还是很给面子的说道:“好,放心吧,我来处理。不过,这种宗教界的人出世,要不要报备一下?”
我说道:“张局,我相信金刚寺那面不会追究,这是我们圈子内的事情,他们会处理好。到时候你派人去我店铺里,那个人是中咒的,坚持不了多久。剩下的事情麻烦你给安排一下,我现在急着去救人,如果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等我回来再说行吗?”
张少坤那面应我道:“行,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安排人去你那里。”
我说道:“没了,哦,对了,麻烦您让刑警队的法医刘老跟着去吧。他比较熟悉一些事情,我的几个师门长辈也在店铺内。”
“好的。”
挂掉电话,我开车直奔回家。
脑子里还是不自觉的去考虑之前的问题,它们之间一定还有联系,可我却偏偏抓不到。实在是给我的线索太少了,相互之间看上去完全是独立的,偶然的,可这么多偶然在一起,打死我也不信。
急急忙忙汇回到家,打开门就听到如同大锤砸墙一样的咚咚声。
也来不及换上拖鞋,我直奔声音出现的地方,我的房间里。
房门口,是叶念一正紧张的站在那里,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我暂时没心情去问他到底怎么了,直接推门进去,就看到文怡、高妮儿、母亲都趴在床上,死死的按住相家的两个孩子。
一张大床,上面两小三大五个人,两个孩子不知道吃了什么牌子的大力丸,似乎变得力大无穷一样。身上捆着绳子,三个大人压在他们的身上,竟然还能带动我那一米八乘两米四的大床前后挪动,使得床头撞击在墙壁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怎么回事?”我大喊道。
文怡听到我的声音,叫到:“杨光,快来帮忙,我们压不住了!”
小奇师姑,这时候跟进来,看到这样的情形叫到:“不好,是他们体内的吞灵暴、动,快想办法镇压。”
我扑上去,想要用手按住小雨音的不断扭动的双腿,赫然发现我一个二十几岁的大老爷们儿的力气差点被相雨音的小腿儿给踢飞。
我忙叫到:“小奇师姑,快想办法。”
小奇师姑也叫到:“你平时存放法具都在什么地方?”
我使劲的压在两个孩子的身上,叫到:“在阳台,阳台的皮箱里。”
小奇师姑飞奔出去。
我看到两个孩子都是睁大着眼睛,眸子里都翻出血红色的光,额头上都是乌青的一片,好像被人打的那种颜色,从他们细小的喉咙里发出与之完全不匹配的低吼。
小奇飞奔出房间,左右看到停在一旁的叶念一,对他叫到:“念一,来帮忙。”
叶念一到了一声好,跟着小奇跑到了阳台。
小奇先是翻出阳台内存放法具的皮箱,从里面拽出一撘黄纸,一捆红绳,翻到下面,还看到了叶一留下的犀牛角,拽在手心道了一声‘好东西。’
随后抓过叶念一,对他道:“念一,现在姑婆要请你帮个忙,你敢不敢做?”
叶念一点头说道:“我敢。”
“好样的,有你爸爸的风范。”小奇翻出一只皮箱里的陶瓷碗,把犀牛角放在里面,又把红绳也放在里面,对叶念一道:“来,往里面撒尿。”
叶念一愣了,然后摇头拒绝道:“不行。”
小奇喝到:“念一,你不想救他们吗?”
“想。”
“那就尿啊!”小奇喊道。
叶念一很为难的说道:“那个,姑婆,你能不看吗?”
小奇愣了愣,噗哧笑道:“小滑头,还害羞呢!我转过去不看,你快点。”说罢转过身去。
叶念一就那么委屈的在那碗里撒了一泡童子尿进去。
“好了。”
小奇转头去看,道:“不错不错。”然后也不在乎那小孩子的童子尿带不带这骚、味,双手浸泡进去用童子尿洗刷了一下犀牛角,又把红绳浸泡。再去翻皮箱里,在一个塑料包装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小口袋的公羊粪,还有一把好像碎草实际上是葵花晒干绞碎的碎屑。
把它们都放在了童子尿内后,用手指蘸着童子尿,扯开两张黄纸刷刷刷的画了两道阴着水渍的符咒。
做好这些,她端着大碗和两张符咒跑到了我的房间。
“小心了,我要用至阳符镇住他们体内暴走的恶灵。”小奇师姑喊道。
我连忙道:“快点吧,这俩孩子力气越来越大了。”
但见小奇师姑甩动手中的两张黄纸,啪!啪!就那么贴在了两个孩子的额头上,就听到那两个孩子同时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吼叫,浑身从剧烈的扭动变成了抖动。
小奇师姑喊道:“还不下来帮忙!”
感觉到两个小家伙的抖动不足以出现刚才的情况,我们四个才从床上一起跳下来。
小奇师姑拽着一头红线,对我说到:“杨光,你去找钉子和锤子来。文怡、高妮儿你们来助我设下聚阳三才阵,震慑他们体内吞鬼恶灵。”
按照小奇师姑的吩咐,我连忙去找钉子和锤子,亏得之前装修这房子的时候,这些家什还留下一些,都被我放在了厨房的某个隔桂里。
等我拿着这些东西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奇师姑三个女人,拽着那困红线,对成一个等边的三角形。
小奇师姑吩咐我道:“快点来,把线头顶在墙壁上。”
三根钉子把红线钉在了墙壁,红线的高度正好压在两个孩子的身上,随后小奇师姑又拽开一条红线,同样对成三脚,交叠在之前的三角红线上。形成一个平面的六芒星的图案,最后,又扯出三根线,分别在孩子身上中间的六边形中交叉出来一个小的三角形。
随着这个三角形的出现,两个孩子终于变得稳定下来,呼吸均匀,好像沉沉睡去一样。
我说道:“小奇师姑,这是怎么回事?”
小奇师姑摇头说道:“不好说,相家也是千年世家,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的才对。现在只能先镇压一下,等等看才知道。”
我蹙眉说道:“小师姑,还记得我说过那孩子恶灵的形状吗?好像不是人的样子。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小奇师姑道:“这个我到时没听说过,看看吧。去在两个孩子中间点三炷香,”
我应了一下,找来一个饭碗,里面倒满小米。
然后放在两个孩子的中间,正好是三才阵中间小三角的中央。
三根香一点燃,我就发现问题了。三根香的烟竟然一点都没有向上飞!而是顺着香体本身向下蔓延,慢慢地,在两个孩子的身上形成一层薄薄地烟云。
“这是怎么回事?”
“三才聚阳阵法,内合三极,云烟笼罩成极阳之雾。两个孩子此时内邪旺盛乃是极阴所在,阴阳相吸,出现这样的事情也不奇怪。我好奇的是谁勾动两个孩子的心魔。”小奇师姑道。
我蹙眉问道:“孩子也有心魔?”
据我所知,人的年龄越大,心魔越多。何谓心魔,不过是内心欲望的一种表现,人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心里的欲望越来越多,滋生蔓延之下,心魔才会出现。而孩子都是心思纯洁,所谓欲望不过是最原始的本能,比如喜欢吃、喜欢玩、贪睡等等,只能是原始的欲望,是心魔最早的雏形,却不能算做心魔,就好像老虎吃人,可刚出生的小老虎却没有攻击力一样。
小奇师姑道:“普通孩子自然没有,可你别忘了他们是谁。”
我赫然明白小奇师姑的意思了,对的!这两个孩子是相家的骨血,又使用的乃是那种祖传的吞灵的本事,这种事情本就不该和普通人一样去比较,虽然平时两个孩子乖巧可爱,可是难免会看到血腥的、残忍的、甚至黑暗的一面。更不要说,两个孩子之前似乎对家庭的那种幸福感和归属感紧紧是在相忘江的身上,而不是西南的老家中,这中间也是值得去回味的。
想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我似乎之前考虑的事情缺少的是什么了!
如果对方能够勾动两个小孩子体内的恶灵造反,那么,能不能控制恶灵本身?
我问道:“小师姑,您觉得相家人有没有本事控制别人豢养的吞灵?”
小奇师姑想了想说道:“有这个可能!”
【玉的开运作用】1、将玉垂挂在心脏的高度,能消除心中的忧愁;2、对于信心不足,运势不佳的人,建议在每天清晨,双手各握一块玉来慢跑,可以完全吸收其能量,有助于事业上的决心,冲劲与干劲;3、对于经常对着电脑的朋友,建议在眼疲劳时凝视玉,或将玉放在眼皮上轻敷着,能消除眼球疲劳。
105节、推理
我‘啪’地拍了一下手,点着手指说道:“那么,能不能通过控制吞灵,控制两个孩子?或者引导两个孩子去做某些事情?”
“这个应该也能做到,毕竟孩子的意志抵抗力很低,而相家吞灵本来就很奇特,相互之间应该会有某种感应,受到本身豢养吞灵的引导,甚至是反噬都是有可能的。”小奇解释道。
我沉思了一下,说道:“小奇师姑,我做个推断。你来听听。”
“好。”
我看了一下窗外的景色,深吸一口,说道:“如果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阴谋,我能推测到现在所做的,却推测不到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那么,我先说第一条,对方是如何布下这个局的。
首先,相忘江假扮胖子赵磊,在m市大肆的滥用了他的名字,而原因我不清楚,却可以肯定,相忘江一定是知道胖子是御灵赵家的人。这样,胖子就成了最好的首选,这个前提可以理解为,西南相家这个古老的世家中,对其他的世家、门派一定不是很了解。脱离了太久,那么曾经和相忘江有过一面之缘的赵磊就一定是首选,也许对方会因为某些事情想要再次介入灵异圈内,
此其一!
其二我想到的是,m市那个巨大的御灵符,我现在很怀疑,相忘江有没有这个能力去一个人布置这么大的一个局。那么,他的身后,肯定还有相家的人。
如果是这样,我们的一举一动事实上从胖子进入m市的那一刻开始就应该是被监视的才对,一旦这个推测成立,那么你、我、小鱼师姑、甚至赵紫涵、王正平都已经落入到了对方的眼里。
满足了上面亮点要求,下面呢?下面就是对方运用某种手段,影响了这两个小家伙,我不清楚对方到底是故意放两个小家伙出来,还是临时起意。但我宁可去相信这是临时的,在目前得出的线索上我没有理由去怀疑相忘江一个人能做到这些。
那么……相家内部出了问题,导致相忘江出逃。
出逃后寻找帮手呢?
哈!小师姑,这样是不是就说得通相忘江假扮赵磊的理由?”说到这里,我兴奋的转过身,眼睛里都闪着光的喊道:“一旦这样说得通,另一批人的目的就显而易见了!追查相忘江的下落,而m市本身应该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问题纠结在上面,在这之前相忘江一定和相家的人纠缠了很久,到最后实在是抗不住了,不得不冒险假冒赵磊,寻找援手。我见过相忘江这个人,他很骄傲,非常的骄傲,所以他绝对不会主动提出结盟,或者求援,他的手段就是拉一个人下水!!!
谁最合适?当然是和相家千百年来对立的赵家最来的实在!而这一点上,相忘江一定是利用的十分充沛。可惜,他没有考虑到赵磊本身的情况!我敢说,赵磊当年从赵家跑路,就根本没有想过这次去赵家求援!
可是,相忘江的运气不错!赵家的人虽然没有来,可是有我,有小奇师姑你。我们的背后是什么?是比赵家更强,传承更久远的九宫山一脉,甚至,若是必要时候,还能拉到纯良道长的茅山一脉!我不相信,相忘江在知道了这个之后,会无动于衷。
他一定会找到其它的机会,把我们引过去!什么方法最好?假设他就是一个人,他一定没有能力这样做,但是,如果我是相忘江呢?”
我拽着头发,在门口转圈。
“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呢?”
我屏住呼吸,让自己的目光集中到一点,注意力全部集中起来,我是一个人,我是一个骄傲的人,我需要人帮我,但是我又不肯低头,我的敌人很强大,可以轻易的撕裂掉我。我一个人无法抵抗,我需要帮手,这个帮手一定要很强,强大到可以抵抗我的敌人,一个千年的世家。最好的方法就是……
借刀杀人!
不,不,不,准确的应该是祸水东引吧?
我打了一个响指,接着说道:“虽然不清楚相忘江敌人的目的,但是他一定是利用了我们在这个区域内的影响力,把目光锁定在了我们的身上,从而设局让对方入局,而局的目的就是和我们联系上!”
小奇师姑问道:“那你说,对方是怎么才能和我们敌对上,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有接触过对方,对方到底是谁我们都不知道。”
我道:“是啊,我们是不知道,但是相忘江知道!他知道了对方的目的,知道我们在这里,那么只要有两三个要素,甚至一个要素就可以让我们本来毫不相干对两方人碰撞到一起!”
“比如呢?”小奇师姑问我。
我道:“比如金刚寺内的佛骨舍利佛像!这个东西的存在,想必在灵异圈内不是什么大秘密吧?还记得那天我们回来的时候,相忘江出现的方向吗?是d市和m市的交通要道上,当时我还在想,他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前面!
现在是不是可以判断他在我们之前就在了d市了?甚至是我们在胖子家卜卦的时候算的方位,不就是d市的方位吗?只不过我们都没有想到出了m市的范围。而相忘江出了m市,我们却进去了!从理论上我们被相忘江的敌人监视上的可能性又增加了很多对不对?
而相忘江呢?他完全有机会在我们都还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作出任何事情!比如在游乐场里恐怖屋房顶上的封印!这个东西居然是后来才发现的。连太易先生都以为那最初房顶上的震慑性的东西是风吹日晒导致时效,毕竟之前那负责人熊立说过有很多高人去给做过法事。
小师姑,你忘了相家人的能力了吗?是吞灵!这么个地方,对他相家来说,难道不算是宝地?就算是什么公德啊,圈内规矩约束,这样的地方是不允许修炼的,可架不住相忘江面对的敌人太强,他需要尽可能最快速度的提升实力!这方圆千里的几个城市中,至少现在所知的只有前几天的游乐场内无人管了吧?m市倒是有一个鬼街,可他敢进去吗?我可是还记得那个所谓的老鬼到底有多可怕!
如此又可以解释清楚游乐场的出现不是偶然,而两个孩子来了以后的当天晚上就要我带着去玩也绝对不是偶然的!一定是相忘江通过了某些方法提醒了孩子,利用孩子来提醒我们。呵呵,这点上他还算有良心,知道那之前的封印……等一下,莫不是那游乐场上的封印根本就是之前相家人搞定的?对!一定是这样,否则他怎么会那么的清楚?
小师姑,你也和相忘江见过,当时他的实力怎么样?胖子说很强!非常强!对不对?一个和胖子年龄差不多,也就大个几岁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力量?即便是属性上有些克制,可按照胖子的感觉,那是等级上的差距。就好像鬼灵精怪妖之间的区别一样。
这样又说的通了一件事情,即便是相忘江拥有重瞳之眼,即便是本身的吞灵恶鬼比胖子豢养的灵鬼牛一些,又怎么比得上的在那个天才宝地之中疯狂吞噬一顿增长的实力更快呢?不管怎么说,从那里逃出来的鬼魂都应该算是偷渡吧?偷渡了的地府恶鬼出现在人间,是不是属于没有了正式‘身份’的黑户?这样的鬼魅,杀死多少恐怕也不会有人追究!
推断到现在,事情几乎明确了一部分,相忘江即便实力大增,可对方忽然出现了一个拥有邪灵之眼的人。而相忘江虽然成功的吸引了对方去盗取佛骨,引到了胖子和法华的出现,但是,效果似乎不明显。
我想不通的是,那个跑到店里的和尚到底是对方故意放的,还是本就没有杀心呢?
这个跳过,既然效果不好了,又死了一个和尚。
相忘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还需要找人的话。谁最适合?”说到这里,我看向了小奇师姑。
小奇师姑被我说的有些头晕,她用食指点着自己的鼻子,说:“我?”
我摇摇头,说道:“是我们!你说可以通过某些方法引动两个孩子体内的灵,那么,相忘江一定会这么做。可笑的是即便没有这两个孩子发疯一样,我们也要去m市了,法华虽然抠门了些,吝啬了一些,可人还是不错的。胖哥就更不要说,依照胖哥的身份,现在也算是茅山一脉的人了吧?而我,现在肯定的说,如果小鱼师姑没有偷懒,老师已经准备出发去m市了。”
小奇师姑双手揉捏着她的脑袋,说道:“杨光呀,你说的有些太玄了吧?我们在m市没有发现相忘江啊,除了那些倒霉的风水局,倒霉的小学教导处主任,还有那些倒霉的孩子。”
【看看你家有没有这些招来邪气的小饰品】1、质量不良的水晶、玉、石等和猛兽及猛禽的雕像,容易产生煞气。2.恐怖、狰狞的面具、娃娃或公仔,这些东西很容易吸引负能量,甚至是邪气。3.奇形怪状的石头。4.来路不明的古董和未经开光的神像,容易残留负能量,甚至是邪气。
106节、身在局中
“等等,小师姑,你说刚才说的什么?”我止住她的话,问道。
“我说风水局……”
“不对!”
“那个被我们招魂招回来的主任。”
“不对!”
“倒霉孩子。”
“对!倒霉孩子,死掉的孩子!我漏掉了最关键的东西!”
“是什么?”小奇师姑问道。
我刚想说话,电话就想起来了,来电话的却是小鱼师姑,我忙接通:“喂”
“徒儿,是为师。”是太易先生的声音!
我连忙说道:“老师,怎么了?”
太易先生那面说道:“你小鱼师姑算出来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为师打算与纯粮道友去m市,你们准备一下,带上法具跟为师一起上路。”
我说道:“好,我这就去准备。”
挂掉电话,我对小奇师姑说道:“小师姑,师傅让我们准备一下去m市。”
“呀,还真让你猜到了。”小奇师姑惊讶到。
我摇摇头,说道:“我宁可自己猜测的是错误,否则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一个拥有邪灵之眼的团体,还是拥有邪灵之眼与重瞳之眼并存的团体还不知道。”
说着,我对守在房间里对母亲说道:“妈,我们要出去一下。你们照顾孩子吧。”想了想,我说到:“高妮儿、文怡、如果没有必要不要让两个孩子出去,就算出去,你们一定要时刻守在他们的身边。”
刚才我的推断她们都听到了,所以都很郑重的点头承诺。
母亲道:“注意点安全。”
我安抚母亲说到:“放心吧,有老师在,天塌下来都没关系。”
母亲也是信得过太易先生,只对我点点头。
我走到阳台,把装有法具的大皮箱提起来,对小奇师姑说道:“走吧,我们去店里接老师他们。”
在车上,小奇师姑问道:“杨光,你还没说刚才跟倒霉孩子有什么关系呢?”
我蹙眉说道:“小师姑,你还记得那些传过来的照片吗?”
“怎么了?”
“那些用血的,那些倒霉孩子的尸体。”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沉声说道:“我们都忽略了一点!那些孩子身上的血一定都没有了!相忘江的对手画符用的血液不是动物血,而是人血!那学校内虽然煞气遮挡住了魁星光泽,可是你们也说过,是怨气凝聚,煞气盖顶。却无血光,血光呢?横死之人在被杀之地怎么没有血光?这应该是和煞气同时伴生出现的才对吧?可天空一片晴朗,除了煞气挡住了星光,根本看不到血光。
而画那符咒需要的血精,必须是存满精气神三者合一。
灵魂就是人之神魂,孩子们的魂魄都没了!那煞气不是人之怨念产生的,而是这天地凝聚因生命被无辜摧毁,无处申诉的表现!是为那些死去孩子连魂魄都没有保存,从此烟消云散而汇聚,是那学校内百年寄存的灵性形成。”
啪啪!!
我拍动着方向盘,怒道:“现在就可以说明,为什么对方要把尸体藏在学校!!这根本不是那个混蛋程主任和校长的主意,根本就是对方有意的,凝聚这种最纯粹的地之怒气,对任何灵体来说都是绝对补品,就跟纯绿色蔬菜一样的纯净!”
说到这里,我眼珠一转,忽然问道:“小奇师姑,你还记得那个学校的校长叫什么吗?我好象没有印象。”
小奇师姑摇头道:“不清楚,完全没印象。”
我蹙眉道:“小师姑,你不觉得我们忽略了很多东西么?”
“什么东西?”
“比如,那程主任说了是和校长一起的,可是校长人呢?我们后来好像都没有打听过那个校长怎么了。然后程主任如果能遇到相忘江,那么校长又是遇到了谁?”我说道。
“照你这么说,好多东西我们都是忽略掉的?”
“对!我们身在局中,尤其是当我们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局的时候,我们被算计进去后,所能看到的知道的,都是被动的。”
“那现在呢?”
“依旧在局中,但是,我们起码可以认识到自己已经是局中人,不会太被动下去。”我有些苦笑的说道:“唯一让我郁闷的是,是谁布的局我们都不知道,还是太被动了。被动到即便是知道了身在局中除非我们能够放弃对赵磊和法华的救援,在d市作壁上观。”
小奇师姑点点头,然后问我:“那相忘江在路上堵住我们时候说不让我们去m市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冷笑一声,说道:“是真的,可那话的意思说给的是两个孩子!不是我们啊!从他想要通过两个孩子算计我们开始,就是为了我们背后的势力一起。我想,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对手,都很清楚的算计到了只要他们控制住了赵磊,并且偷到了佛骨舍利,再加上之前的布局,完全有理由让我们发现他们的存在。不要忘了,那张图片上的地方怎么可能让普通人发现?对方是故意的,故意让人发现,甚至对方肯定知道了我们和王正平的关系,借助他的手把相片传给我们,不管是不是要误导我们的推断,至少,当对方故意让法台被发现的那一刻,就注定他们全部准备好了,等的就是……”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地说:“等的就是我们入局的时刻。”
说实话,当我把这些都推论出来的后,心里是沉甸甸的。不管相忘江的目的是什么,可他的方法太过极端了,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他连两个对他念念不忘的孩子都算计在内的,这样的人,太危险。
很快回到了店铺内,那个和尚已经不在店里了。店里之剩下小鱼师姑、太易先生和纯良道长。
打了招呼,又从店里找到很多法具,装上叶一那台汽车,由赵紫涵开车汽车,小奇小鱼两位师姑坐上赵紫涵的汽车,而我开车载着太易先生和纯良道长直奔m市。
不管相忘江亦或者是他的对手布置了怎样一个局,现在,如你们所愿,我们入局了!但是,别高兴的太早!太易先生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局是完美无缺的,只要有一丝的破绽,就会攻守互换是,到时候谁才是那局中人,还未尝可知!
而小鱼师姑的卦象上说,我们此行虽然凶险交恶,却内显吉兆,只不过太过隐喻看不清那上吉的来历。
在路上,无心去欣赏两旁的美景,我把之前在家的推断重新说了一遍,询问太易先生道:“老师,您觉得呢?”
太易先生道:“徒儿言之有理,不过,既然对方放开局面,就是有意让我们进入。否则对赵道友、法华道友十分不利。但是我们不能这么就进去。”
我问道:“老师想要如何?”
太易先生道:“我们兵分三路。”
“啊?分兵?”
“对!对方有一人有重瞳之眼,有一人有邪灵之眼,此二人便是大患,若是敌对还好。若是联手,怕是一个不好我与纯粮道友亦要吃了亏。所以,我们分开。用各自手段寻找对方的蛛丝马迹。”太易先生淡淡说道。
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却又有些模糊的感觉,似乎……太易先生想让我做诱饵。
我的这个疑问还没有出来,太易先生说道:“此番,徒儿你最是危险。只有你见过对方,而对方也见过你。而你又去过赵道友的房子。必然会被对方监视到。你务必小心谨慎,若无万全之法不可主动。”
我恍然,果然是我来做这个诱饵!
不过没关系,既然说的明白,那我就来做这个诱饵好了,我也想看看到底想对我出手的人是谁!不过,我好奇的是我有什么值得的地方?难道说困住我就可以引来太易先生?总有些说不过去。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把车停在了进入m市的收费站不远处。距离收费站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太易先生就叫停了我们。
打开后备箱寻出了一些法具,最后太易先生甚至带走了叶一留下的千年桃木宝剑。
而另一台车中,小奇小雨两位师姑也下了车。最终开车进入m市的只有我和赵紫涵。路过一家停车场,我找把老高头留下的这台大皮卡存放了进去后,上了赵紫涵的车上。两个人开着车在大街上闲逛。
虽然我猜出了某些布局的要点,可是当我们两眼一抹黑的进入m市后,我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目标,完全无厘头。只能被迫的在街上瞎逛,最后逛到了一条我还算熟悉的路上,我对开车的赵紫涵说道:“往右边,那面有公安局。”
赵紫涵对我问道:“干嘛去公安局?”
我说道:“我联系不到王正平,进去打听一下。”
赵紫涵‘哦’了一声,打了方向盘转了过去。
很顺利,我进门之后就找到了上次见到的那个警官,我问了一下王正平呢,对方也说找他。我问对方最后一次看到王正平的时间。
对方想了想说道,是在和m市刑警队长一起,查看了那个照片后,说传送给一个朋友,然后他说想再去看看,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焦虑问他那个地方在哪里?
那警察说好像是在东面的一座山洞里,哪里本来是本地某个团伙的交易地点,是一座废弃的铁矿,就是这个原因他们的线人才会发现那些奇怪的东西。
【奇门求财法】想要升职、加薪、创业及得偏财者:在北面墙上贴一张用金色颜料、毛笔写上"财"字的红纸,再将床头移往南面,床尾下方放一张红色的踏垫。或在家中北方放置五颗白水晶,及在房门入口放一块红地毯,在地毯的下面再放一个红包、内装新钞、古铜钱及茶叶、米少许,则有化煞招财增福之效。
107节、两具死尸
在这里实在找不到更有用的东西,我决定去一趟胖子家。我相信,若我是布局者,我一定会这样,在每一个对方可以考虑到的地方去监控。
路过一间杂货店,我买了两根铁丝和一根女孩子用的发卡,熟门熟路的开车跑到胖子的家,左右看看周围没有监控视频,我翻出兜里的铁丝和女孩子用的发卡,在赵紫涵惊诧的目光中,熟练的扭开胖子家的房门。
我自嘲的说道:“这个是叶一教给我的。”
赵紫涵笑道:“你总是提这个人,我很好奇叶一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我推开胖子家的房门,嘴里笑道:“也许很快你就可以看到叶一了。”
吱嘎!~~
胖子家的房门被我推开,一股子扑鼻的怪味就冲了出来。
“什么味儿啊。”我低头说到。
赵紫涵伏在我身后,嗅了一下鼻子,说道:“是福尔马林。”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了很白痴的一句话:“什么福尔马林。”
“医用消毒、防腐剂!”赵紫涵说道。
“靠!”马上反应过来,没错,这味道太熟悉了,我住院多次,赵紫涵的提醒我立刻想了起来,单手使劲的推开房门!
入目,灰暗的房间里好像有一层散不去的迷雾一样,让人看不清楚夕阳透过窗户的光泽,放家里凌乱的到处都是东西,就好像有一窝子小偷把房间内翻了几遍一样。
我快步走到卫生间,那里是福尔马林味道的发源地。
当啷,当啷~~我使劲的推了一下卫生间的房门居然是锁住的。
捏着铁丝,鼓捣了几下,咔嚓一声再次弄开卫生间的房门。
嘭!
推开门的瞬间,我猛然关上了卫生间的房门!
浑身开始颤抖,我他妈的不是没见过死人!死的多可怕的,我在卖坟的时候也见过不少,可是,我没见过死的这么惨的!不!根本不是惨,是恐怖的!我不自觉的哆嗦着身子,僵硬的转头,看向赵紫涵。
“怎么了?”赵紫涵问道。
我松开紧握着把手的手,哆嗦道:“有死人。”
“死人?”赵紫涵惊讶道:“怎么会有死在这里的人?是……难道是赵磊?”
我摇摇头,说道:“不是一个,不是赵磊”
深呼一口气,我平复了一下刚才惊吓后的心跳,沉声说道:“是我不认识到人,死状有些恐怖,吓到我了。”
赵紫涵急道:“赶紧报警!”
这时候,我也算是缓过来神,皱眉说道:“我们出去说。”说完,我直接拉着赵紫涵的手臂走出房门,站在门口低声说道:“我们是偷偷进来的,怎么报警?还有,里面的两个人……是被剥了皮的。内脏也没有了。”
“那现在怎么办?”赵紫涵问道。
我摇摇头,他妈的这事儿我也没遇到过。凶杀案现场啊!还是在自己朋友家里,更让我郁闷的是朋友人我现在联系不到,而我们是非法进入的。从道义角度上就站不住脚,可恶啊!王正平居然也联系不到他,难道他和胖子在一起?
咬咬牙,我问赵紫涵:“你怕死人吗?”
赵紫涵道:“你想做什么?”
我说道:“我想你开一下天眼,这种横死的十有**魂魄没走远,你家那大仙应该有本事找到他们吧?”
赵紫涵说道:“不行吧?横死的也会被鬼差抓走,带入枉死城中。”
我道:“这宅子风水带困,卫生间是独立的。死了出不去,鬼神进不去。行的话,来个鬼上身,你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说着,我拽出随身携带的红绳,这东西现在终于也成为我的必备物品了。
赵紫涵点头说到:“好,那我进去看看。”
再次扭开房门,我和赵紫涵钻进去。
站在卫生间门口,赵紫涵双手掐着一个奇怪的印记,左脚右脚轮番跺了三次,再对我点点头。
我扭开卫生间的大门,赵紫涵走进去。
我也探头向里面看,这时候有了心理准备,倒也不像刚才那么的难受。但是这胃里确总是不舒服。
卫生间里,两个被剥了皮,掏空了内脏的人,躺在浴缸里。尸体有一些腐烂,但是程度不大,可以肯定是有几天了。
两具尸体张大着眼睛,看不出面上的表情到底是恐惧还是什么,毕竟血肉模糊没有了脸皮,很难判断。双手成爪勾状,其中一具尸体双腿明显有一点扭曲,应该是断掉了骨头。浴缸里放满了水,不过福尔马林的味道不刺鼻,这说明水里的福尔马林的浓度不高,不然尸体不会出现腐烂。
最让我难受的不是尸体空空的胸膛,而是浑身上下血色的肉,看性别都是男性。
下意识的我用手背挡在鼻子下,声音有些闷地问道:“紫涵,有什么发现?”
赵紫涵松开手上掐着的印诀,缓缓摇头道:“这里很干净。”
“干净?”我不解。
“对,干净的过份。”赵紫涵左右转圈的似乎在寻找什么,并同时回应我。
我看着这满地的血痂,如果硬要说很干净,这个是在有些牵强吧?
赵紫涵接着说道:“这里没有阴气、没有怨气、甚至没有尸体上应该存在的死气。干净,十分的干净。”
我问道:“那你找什么?”
赵紫涵道:“不知道,仙家告诉我这里还有别的东西,但是它看不到,我们可以看到。”说道这里,赵紫涵督促我道:“帮忙一起找找。”
两个人蹲在地上,尽管地上还有血痂,隐隐让人作呕。但是我和赵紫涵还是忍住了这种恶心的冲动,从墙角到房顶都仔细的去寻找所谓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在胖子家的镜台上发现了一把小刀,我都打算去搓开地上的血痂的时候,就听到赵紫涵叫道:“这里,这里有东西。”
我连忙跑到她所在的地方,赵紫涵指着洗手台的后面道:“杨光,这里这里,看到没有?”
我趴在地上,钻进去。
不错,有东西!
是一道符,一道我不懂的符文。
我对赵紫涵说道:“手机,给我手机。在我裤兜里。”
赵紫涵连忙摸出我的手机递给我,我对着那幅图拍了一张照片。再仔细搜索了一下卫生间的角落,实在没有别的发现后,我才钻了出来。
裤子上、手上、衣袖上都是血垢,黏黏的有些难受。
用力的在裤子上擦拭了一下,拧开水龙头狠狠地洗了一下手上的血迹,我和赵紫涵转出了卫生间。站在房间内,我说道:“整个符咒我们都不认识,我这就传送给小奇师姑。”
赵紫涵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蹙眉道:“在这里等回复吧。”
赵紫涵没有反对,我就编辑了一条短信给了小奇师姑。
不到十分钟,小奇师姑就回了我的信息,只有三个字:“困神符。”
我立刻翻开手机中存档的《卜学太易》,搜索了一下‘困神符’三个字。
‘困神符’一张符咒定神魂,是道术中不可缺少的一个组成部分,是豢养鬼魅,收摄魂魄最好的符咒。
我看着这段介绍,我的心里想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
赵紫涵问我:“怎么了?”
我把手机交给她:“你看看吧。”
赵紫涵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接过手机,翻看了一下,皱眉说道:“这是?”
“相家人做的!”我肯定的说道,我相信茅山养鬼也许也会用这样的咒文,但是茅山弟子堂堂正正,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起码纯良道长的表率,不是那么容易被摸掉的。
我接着说道:“我们走,这里暂时先不要报案,等王正平来处理。”
赵紫涵道:“不是找不到他人了吗?”
我道:“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他和胖哥在一起。”
“那我们……”
“出去,继续做诱饵,这里应该是栽赃的地方。胖子麻烦大了。”我打断赵紫涵说道。
出去锁上了胖子的房门,下了楼去。我下意识的抬头去看胖子家的那里目光挑动。隐约间好象看到楼顶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因为知道了那个山洞的所在,我和赵紫涵决定去一次。
不管怎么说,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总是要去寻找他们的。
但是我的心里却十分的忐忑,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着一股子难以描述的压抑感,似乎这个局并不是十分的好,可小鱼师姑的卦表示我们有惊无险,可心头那股子奇怪的压抑感始终挥之不去。
【电梯里的忌讳:电梯打开门,而你看到电梯里的人都低头,并且向上抬眼看你的时候,不要走进去。进电梯后,不要在电梯里照镜子。当电梯停止,有别人走进来的时候,看看进来的人是什么样子,若低头并抬眼看你的话,请立即走出电梯,因为这个电梯本不是让你坐的。还有在电梯中有人问时间,切莫回答】^-^^-^
108节、火!火!火!
在那个所谓的山洞里,我们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无奈的我们开着车大晚上的在m市逛来逛去,实在想不通,应该用什么方法去主动一些。
毕竟,我也不敢肯定我就一定是会被监视到的人,我琢磨着,我这种‘杂鱼’被监控的面积太小了。
所以,我一路之上,除了毫无目的的闲逛之外,就是和赵紫涵仔细的推断每一处可疑的地方。
但事实上,我已经分析的十分明确,真正需要我来寻找的东西并不是很多了。几乎可以说,除了做诱饵我们俩屁事儿都没有
漫无目的的时候,我随手扭开了车载的收音机,听着m市当地的交通信息频道里两个主持人跟傻狍子似得在那里瞎嚷嚷。
心情略微有辛重的我们两个人,为了打破这种沉重,我故作笑意的说道:“这俩主持人挺逗啊,还五星连珠,百年难见。”
赵紫涵歪着头,透过车窗看向天空,说道:“肉眼看不到啊,要不,我们去找个有望远镜?”
我笑道:“别说,我还真知道地方,那里有一个专门供游人用的天问镜。”
赵紫涵道:“那咱们去啊。”
我道:“我倒是想,可是在d市呢啊。”
“呸,你就忽悠”赵紫涵啐了我一下,笑道。
正说着,就看到车头不远处有一栋大楼正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紧接着,车载收音机里传出里面主持人的叫声:“刚接到通知,xx大楼起火,这是今晚的第二次大楼起火了。之前我们说过大概在1小时前,五星连珠刚刚开始第一颗和第二颗形成直线的时候,xx大楼就起火了。我们还在为大楼内的用户祈祷,但是刚才我和小薇正说完三颗星球都并成一条直线的时候,又一栋大楼忽然起火。这是不是巧合?我们通过编导请到了xx玄学专家玄道大师……”
后面还有一大堆一个所谓大师的2货的推测。
我却一把方向盘,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和赵紫涵对视一眼,两个人的眼睛里都产生了一种震惊的推测。
会那么巧合吗?对于普通人来说,不管是五星连珠,还是两栋大楼着火,都不过是一种新闻。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今天居然是这么一个特殊的日子而这个日子里,我们这些人又完全可以说凌驾在普通人之上的圈子中的人,我们所看到的,所联想到的,要远远超过这些人的无聊的推测
我忽然叫道:“地图,地图呢找地图”
慌乱的和赵紫涵翻找出来m市的地图,打开手电两个人对照着此时此刻所在的地段,标注出大楼起火的地方。
然后,跳下车,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
问他知道上一栋大楼起火的是哪里,让他在前面带路,我开车跟着。
大约绕了20分钟,出租车带带着我跑到了一栋大约16层,已经几乎彻底烧光了的大楼前面。而这栋大楼,我有印象这是当初胖子带我来的时候,说过的一栋,假借胖子名字的相忘江改动的大楼
随便丢给那出租车司机50块钱让他滚蛋,我和赵紫涵趴在车头,借着手电筒的灯光把地图打开,再次标注了这栋大楼所在的地方。
“有什么关联吗?”我问赵紫涵。
赵紫涵摇头道:“看不出来,最少要等第三栋烧起来才知道。”
我叹息一口气,说道:“我有个想法。”
“说说。”赵紫涵歪头看着我。
我指着地图说道:“你看,我们现在所处的是第一个着火的大楼所在地,也是五星连珠上的第一颗和第二颗形成一条直线的时候。”
我复又指着之前标注过的地方说:“你看这里,这是第二处,是三颗连成一线的时候着起来的。”
说到这里,我点向地图直线距离的另一处说道:“这里会是第三处着火的地方,可惜我们不熟悉m市的街道,没有办法确定到底是哪一栋大楼会着火,如果按照推测的,这里绝对是一个着火的地方。”
看到我这样的比画出来的线条,赵紫涵惊呼一声,道:“你是说,直线距离”
我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有这个可能。”
“我们要联系太易先生,或者你那个小师姑,这件事情超脱出我们能理解的范围之内了。”赵紫涵严肃的说道。
我咬牙道:“是啊,完全超出了,我现在不敢想象对方到底做的是什么,可这么大的手笔,完全不在乎人命的做法,我很想宰了他们。”
我翻出电话,拨通小奇师姑的手机号码。
可是,好半天对方一直是忙音在状态,我低头去看赵紫涵,她正在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对。
我低头问道:“怎么了?”
赵紫涵说道:“杨光,你看这里。”
她指着一个地方给我看。
我蹙眉道:“这里是哪儿?”
“就是我们刚才去的地方,你朋友家。”赵紫涵抬头看着我说道。
“这里是?”
“是第三处。”赵紫涵说道。
我道:“第三处?不会那么巧合吧?”
赵紫涵道:“我们回去,不是最佳观测时间是两个小时内吗?现在还有时间。”
说到就做,我们立刻开车直奔回胖子所在的小区大楼。
但是当车子还没有开到小区内的时候,就远远看到火光冲天的大楼。
我一脚刹车踩住,怒骂道:“,相家到底想要干嘛?”
赵紫涵也愤恨的说道:“不知道,这些人太混蛋了。完全不顾及普通人的生命安全”
我怒道:“狗屁的安全这些人在草菅人命”我猛然反映过来个事情,忙叫道:“紫涵,快看看有没有死人”
“什么死人?”赵紫涵茫然问我。
我一时着急,语言组织的很乱,叫嚷着:“就是死人,就是魂儿。”
赵紫涵马上反应过来,双手加了个奇怪的印诀,食指抵在额头的正中心,举目望去。
她的声音变成之前那种沙冷的味道,但是口吻还好没有变太多:“奇怪,没有魂魄飞出来,似乎里面没有人。咦,不对,那是什么东西?”
我忙问道:“什么东西?”
“是一座桥,奇怪奈何桥怎么出现在这里了?”赵紫涵回我。
奈何桥都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越来越迷糊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我一个哆嗦,手忙脚乱的翻出手机,看到号码竟然是小奇师姑的,连忙接通开口就问:“小师姑,你们去哪儿了?”
小奇师姑那面说道:“我们被一群恶鬼缠住了,刚脱身出来。出什么事情了?”
我道:“怎么会有恶鬼?”
小奇师姑那面说道:“还不清楚,似乎不像是人为的。找我什么事情?”
我连忙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小奇师姑那面也惊呼一声,连忙大喊,叫着小鱼师姑的名字,然后对我说道:“杨光,你们别到处走了,他们早就布置好了地方等我们上钩的。我们集合在一起,告诉我你的位置。”
我连忙把自己所在的地方说了一下,那面小奇师姑喊着小鱼师姑,让她卜卦五星连珠,还有张罗着要纸鹤传书给太易先生。
我这面放掉电话,赵紫涵也回复了普通人的状态,说道:“怎么样?”
我说到:“小师姑让我们在这里等着。现在的情况有些失控。”
赵紫涵道:“早就失控了,我们都已经被动的入了人家的全套,一步步的被牵着鼻子走。”
我长叹一口气,果然是百无一用的就是我这种人,根本跟不上对方的脚步和思维,这种被动的感觉真的十分难受,可我心里十分的清楚,即便是我如何的去追赶,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内追赶上别人十年二十年甚至几十年积累出来的知识量。
随手扭开那个交通信息频道的广播,那对2货一样的主持人还在里面卖力的吆喝:“听众朋友们,听众朋友们,距离五星连珠只有不到30分钟的时间了,据说,此次五星连珠并列成一条线的时间可以长达半个小时,只要低倍数的天文望远镜都可以清晰的目睹这一历史性时刻。”
“听众朋友,千万别忘记最佳观测点啊。m市,是这次五星连珠最佳的观测点,今天晚上天公作美,万里无云,实在是最好的观测时机。我市xx公园内已经聚集了大批的天文爱好者……”
我轻轻的说道:“还有三十分钟。百年一次的五星连珠就要形成了,紫涵你说这是不是说三十分钟后,不管什么原因,只要我们找到相家的人,或者相忘江就可以知道他们的目的了?”
赵紫涵点头同意我的看法,说道:“差不多,可是,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真的很难说清楚。”
我赞同道:“是啊,可是我怎么感觉一股子无力的味道呢?好像我们输了一样,输的很彻底。”
【生命线】1.生命线长、清晰:性格豪爽,事业顺利,不易生病2.生命线短、不清晰:个性保守,事业有阻,健康会多出问题。3.若生命线短,而在生命线旁又出现一条与其相并行的线,这条线为生命辅助线,也就是有两条生命线,遇到危难时可帮助度过难关,转危为安。4.若生命线短,要少爬山游泳,开车注意。
109节、五星连珠
一股无力的感觉充斥着我的思维之中,是的,我好像感觉自己输了一样,面对看不到的敌人,看不到的对手,甚至看不懂对方到底要做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是凭空猜测后,结果,和之前的猜测完全对比不上,这种无力的,颓废的思维就好像灰色的毒物一样,一下子飞速的蔓延在我的心口和脑海。沉重的好像剧烈活动后的喘息,让我不由自主的压着胸口,呆呆的看着燃烧的大楼。
这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小奇师姑的
我接通电话,那面说道:“杨光,你们在什么地方?”
我说出自己所在的地段,不一会儿小奇小鱼两位师姑就出现在我们面前,拉开车门钻进来后,我才感觉到一股子烧焦的味道从她们的身上散发出来,我蹙眉问道:“小师姑你们……”
小鱼师姑说道:“我们找了最开始的那栋大楼,钻进去看了看。”
我说道:“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们就在那附近吗?”
小鱼师姑说道:“对,我们就在那个附近,那大楼周围到处是恶鬼。我们被缠住了,等脱困而出的时候,大楼彻底烧了起来。”
我说道:“这里是我朋友家,但是我们没有发现恶鬼什么的。”
小奇师姑说道:“你们没有发现奇怪的事情?”
我一愣,然后说道:“还真有,我们在房间里发现了尸体。尸体被开膛破肚剥皮来着。”
“还有吗?”
“还有?”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说道“还有就是,我出来的时候似乎看到楼顶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当时没太在意。”
小奇师姑仔细的看了看我,然后摇摇头,奇怪的道:“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我说道:“怎么了?”
小奇师姑指着我,还有赵紫涵,甚至小鱼师姑和自己的鼻子一圈,说道:“你、你、她、我,咱们四个人都是乌云盖顶,霉运冲天。我们都有必死之兆啊。”
我的心猛然一跳,必死之兆?
不等我发言,小奇师姑继续说道:“这样的我们都算是特别倒霉的类型,分明是要死了,所以才能看到鬼混。普通人到了这个地步也算是开了阴眼,可以看到鬼的嘛,你看到的一定是飞过的勾魂鬼差。”
我说道:“我们怎么变成必死了?来m市之前不是说大凶之中上吉吗?”
小奇师姑道:“没事没事,只不过是个兆头。都说了命数这个东西最是神秘,上一刻还是金光华云富贵冲天,下一刻乌云盖顶霉运丛生也不是不可能的。小鱼说我们有惊无险,就一定是有惊无险,甚至还会有人得到天大的好处。”
我晃了晃头,放弃掉这个荒唐的说法。
不管到底是不是我们霉运丛生,额头上乌云盖顶可以看到鬼魂,还是怎么着吧。我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到相家的人。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咦,这是什么东西?”赵紫涵忽然看着车窗外说道。
我甩头盯过去,看到一缕青烟正围着车窗打转。
“这是什么东西?”我好奇的问道。
“是飞鹤传书。”小奇师姑说道,同时放下了车窗,就见那缕青烟顺着车窗飘进来。
小奇师姑屈指放在耳边,那青烟就好像活了一样落在小奇师姑的食指上,在我目瞪口呆中,那缕青烟扭成了一个小纸鹤的模样,张着小嘴儿一张一合,似乎在对小奇师姑耳语。
大概两三个呼吸后,那缕青烟变化成的小纸鹤‘噗’地一下消散掉。
小奇师姑说道:“师兄说已经找到对方的踪迹了,叫我们过去汇合他们。”
“去哪里?”我发动了汽车,问道。
小奇师姑皱眉说道:“他说了个很奇怪的地名。”
“什么地名?”车里四个人,混在m市最长时间的赵紫涵满打满算加起来也不过1个月的时间。
“申王府。”小奇师姑说道。
“申王府?”我重复了一下,摇头道:“没有听过啊。紫涵,咱们地图呢,拿出来看看。”我僚乱的翻找出刚才的m市地图,按照上面的旅游经典挨个的查找。
“没有啊,这m市哪儿来的申王府,王府小学倒是有一个。”我嘀咕着说道。
小学
我的脑子里轰地一下,猛然叫道:“紫涵,王府小学是什么王府?”
赵紫涵摇头说道:“不知道啊,多少年了。”
我发动汽车,调转车头直奔王府小学
如果m市还有叫王府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剩下王府小学了
那里可以说是一切事物的发源地,孩子们的相续死亡,发现奇怪的死尸,程主任交代校长杀人的事件,认识赵紫涵的地方,还有呢?还有魁星不显的天空总之,围绕着那所王府小学已经出现很多的事情,只不过,之前所有的线索都没有指定王府小学是这一切的中心。但是现在呢?
太易先生的传讯仿佛一道光,一下子照亮了我,通透了我的思绪。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道:“紫涵,你对照一下,那王府小学和那两栋房子有没有关系?”
赵紫涵应了一声,越过副驾半截身子爬到后面,跟小奇师姑三个人一起仔细的对照起来,与此同时,我继续收听收音机里两个2货在唧唧歪歪的说着五星连珠的事情。
大概五分钟后,赵紫涵爬转过来,说道:“发现问题了。”
我说道:“你们嘀嘀咕咕的我也没听清楚,发现什么问题了?”
赵紫涵道:“小奇师姑发现的问题,你看看我们勾勒出来的m市地图像个什么?”
她把地图尽量平铺在副驾的车窗前面,后面小鱼师姑用手电照在上面。
地图上是一条条黑线,勾勒出来整个m市的地图轮廓。
我不敢把注意力放在地图上,侧头瞄了一眼,说道:“没看懂,给我说说。我开车呢。”
后面小奇师姑道:“是聚魂阵。”
我手一哆嗦,差点没把车驶出车道,我咒道:“扯蛋吧?这是个城市啊”
赵紫涵好像没有听到我说话一样,从副驾的储物箱里拽出我的ipad。我追问:“你这是干嘛?”
“找m市的历任领导。”赵紫涵头不抬的对我说到。
“这有啥用?”我不解的说道。
赵紫涵悠悠地说道:“用一个城市布局的本事,除了当领导……还有别的方法吗?”说道这里,赵紫涵‘喏’了一声,“看看,相雪松,曾任m市副市长一职,在职期间主持5+1计划中的城市规划,带病完成城市规划、建设工作后离职。回到西南老家静养。”
随着赵紫涵念出来这段话后,我长吁一口气,道:“哪年的事情?”
“20年前。”
我说道:“20年前?能够找到王府小学校长是谁吗?”
“很简单,等着。”赵紫涵按动了几次,就说道:“刘福,41岁。曾任m市市政府办公室,图书馆馆长,相雪松的秘书。现任m市重点工程学校王府贵族学校校长。”
“这么就说得通了,他们之间有联系。”我点头说道。
“对,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会出现聚魂阵了。”赵紫涵说道。
我却问道:“聚魂阵是什么?”
赵紫涵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小奇师姑说的。”
我通过倒视镜问小奇师姑:“小师姑,什么是聚魂阵?”
小奇师姑道:“聚魂阵法是一门极其古老的阵法,相传是从封神时代流传出来的。具体到底是不是不清楚,只是说,聚魂阵法布局极难,以山川河流为跟脚,以千万生灵为根基,汇聚天地人、神二气,凝聚阴阳变换,天象异变可合魂转生。这种阵图我们都有学过,可还从来没听过有人能够真的布置成功,毕竟条件太苛刻。
如果有,也是只有神话传说中太乙真人为哪吒收魂合了那莲藕身子。这阵法便是传说那时候传下来的。”
我蹙眉道:“不对啊,按照小师姑说的这东西都是相传的,您怎么就确定这个了?”
小奇师姑说道:“你没看地图,我们分析了一下把整个城市的主干道和城市周边的某些特定的边框对照,用笔勾在一起,就形成了聚魂阵法最明显的标志。”
“什么标志?”
“商周时期甲骨文中的‘聚’字,你可知道商文又叫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小奇师姑道:“商朝的文字在咱们圈子中,又叫仙文。圈内被誉为仙文的共有三百六十个字,据说每一个字都有莫大的威力。可传承至今数千年过去,还能够使用的也不过十几个。但是依旧传说圈内三千六,仙文三百六。就是说,形成灵学圈内文化三千六百多年,仙文三百六十个。具体难说了,很多东西都感觉子乌虚有,没什么根据。
比如,这个聚字,比如魂、比如日、月、星都有着明确的作用。甚至最高深的茅山符咒内也会镶嵌进去仙文。”
【神秘信趾甲】据说纯正血统的汉人的信趾甲是分成两瓣的,其中靠外侧那一瓣比较小。“谁是古槐迁来人,脱履小趾验甲形”。这句民谣不仅流传很广,而且被人们作为辨认乡亲,识别古槐移民子孙的证据。童鞋,愣着干嘛?快检查检查信指甲呀,是汉人,还是有异域血统呀?
110节、组队杀怪吧!
“我有些不明白,聚魂阵的作用,难道对方想要再造一个哪吒不成?”我的推测一点都不好笑,但是我搞不清楚。
小奇师姑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几千年来华夏太多奇人异士,所作所为都是不可揣度的高深。也许只有真正找到对方,我们才能够知道他们的目的。”
听着小师姑的话,我的手指不断敲打着方向盘,心思有些飘忽,相家相家,你们到底要做的是什么呢?这么多条人命,甚至20年前就开始布局在一座城市之中,这么多的手段,这么多的投入,你们的目的又是什么?总不会是逆天改命,成就霸王黄图吧,这个时代怕也不现实啊
任凭我怎么想,我也想不明白对方的所作所为,其目的何在。长叹一口气,一个人的智慧和一个家族,尤其是一个传承千年的古老家族相比,相差的太远了我所能够想到的,也许只是对方谋算的沧海一粟。
正在我瞎琢磨的时候,小鱼师姑在后面拍了我一下:“那面,那面师兄他们俩。”
我循声过去,看到太易先生正站在路边,而这个地方距离王府小学还有两条街的距离。
我车个停靠过去,后排桌的小奇师姑和小鱼师姑挪动了一下位置,推开后门叫太易先生两人上来挤一挤,太易先生却说道:“都下来吧,准备好法器,我们步行过去。”
我想问为什么,就听到身后小奇师姑咦了一声,道:“好大的手笔”言语间,推门跳下了汽车。
我不明所以,关掉发动机,推门也下车问道:“老师,怎么回事?”
太易先生略显得有些激动,声音压抑下来,道:“好大的阵法。”
我看不到他们说的是什么,小奇师姑在旁边接嘴道:“这是阵心了吧?这么大的阵心,可以跟历史上那些大阵媲美了。”
我二货一样的左右看了一眼这俩人,完全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听不懂。
纯良道长说道:“如此也好,倒也方便我等行事。只怕是要有一场大战了。”
太易先生冷哼一声,道:“那又如何,邀吾等入局而来,怕是有些手段等着我们徒儿,尽取法器,我们就进去看看这个上古聚魂阵到底如何厉害”
我应了一声,打开后备箱,自从我接手了高家奠铺后,我就一直带着的很多的法器,现在一股脑的都翻了出来。
太易先生提着桃木剑,纯良道长则拽了厚厚一打的黄纸,连小奇和小鱼师姑都在里面拽了不少的龟甲,竹片,葵花籽什么的。
我则拿着那只犀牛角,按照太易先生的要求让我和赵紫涵分别刺破中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任凭那乌黑的犀牛角吸干净了上面的两滴血后。纯良道长分别拽出两张黄纸,用牙齿磕破中指,在那黄纸上写满符文,我第一次近距离去看一个高人用至阳纯血勾动灵气,制作灵符。
灵符一气呵成的瞬间,一道普通人都看得到的金光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里闪现在符文之上,如同倒转的快镜头,金光一闪,倒卷回去。
把那两章灵符叠成三角形,纯良先生交到了我和赵紫涵的手中,说道:“连心符,凝神角,关键时刻你们两人合力可以庇佑到我们。只有三次机会,千万小心使用。杨光你主两次,赵道友亦有一次主防。千万把握好机会。”
我连忙点头,郑重的把三角灵符放在口袋里,忽然有种打游戏的感觉,这好像是在去消灭boss之前的一次战前安排,我和赵紫涵的角色变成了有次数限制的肉盾。
攻击输出:太易先生、纯良道长
魔法输出:小奇、小鱼师姑
极品三次大肉盾:我、赵紫涵。
组队完毕……像不像?
就这样,我们六个人,分成三个小队,分前中后三组慢慢的向里面走去。
就在我跨进那个路口的一瞬间,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的身体里想外冲出去,一种撕扯的力道正在不断的抓着我。
我低呼一声:“我感觉不舒服。”
跟我一起的赵紫涵同样说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我低哼一声,说道:“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你有感觉吗?”
太易先生在前面稍远一些的位置,我低说的声音没有传过去。
赵紫涵也说道:“我也听到了,不过现在没了。”
我侧耳倾听,确实刚才那股声音没有了,连那股子力道都消散无踪。
我蹙眉道:“小心为上,注意点周围。”
赵紫涵点点头,我又道:“你请神能现在就开始吗?”
“现在?”赵紫涵问我。
我低声说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小心为上。”
“好吧,我最长可以请来半个小时。”
我皱眉,想了想说道:“那你随时准备吧,以备不时之需。”
“没问题。”
“周围好静啊。”赵紫涵左右看了看。
是啊
我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似乎周围的都没有什么人了。我们隔着街区向里面走,可偏偏这条道上一台车都没有一样。
不对
我目光锁定在不远处,那里有车停在路边。
然后,一台两台三台……
前面太易先生说道:“快点走。”
我和赵紫涵连忙跟上去,前面的车越来越多,偶尔还有几个人躺在地上。
我低呼一声:“这是怎么了?”
前面小鱼师姑说道:“不清楚,我们过去看看。”
“小心些。”太易先生站住身形左右观察。
我耳边赵紫涵对我说到:“你看看这里。”
我感觉到她动了动我俩抓着的那只犀牛角,俯头看去,那牛角竟然散发出莹莹之光。淡淡的,若不是在夜晚,未必可以清晰入眼。
我再抬头去凝目看太易先生,看到的却是他手中提着桃木剑竟然也放出微微光泽。
而此时,小奇师姑和小鱼师姑也走了回来,低声说道:“引魂出体,大约要半小时左右才会彻底离魂……”
太易先生面色动容的说道:“整个阵法大约直径是多少?”
我左右看看,却不清楚太易先生的问题。
到是赵紫涵,刚才在车里的时候,是拿着地图的。此时说道:“我这里有地图。”
太易先生与纯良道长连忙走过来:“快快展开。”
两位前辈蹲在地图前面沉思片刻,同时长叹道:“好大的手笔,好大的气魄,好大的胆子”
说道这里,太易先生抬头说道:“事情有变,贫道要重新安排计划。诸位听我分配吧。”
我们点头赞同,这种情况太过诡异,没有什么鬼魅魍魉,可现在所处的环境让我自己都有些不寒而栗,空寂的街道就好像电影中的末世一样,只有阴冷冷的风从身边划过,不带着一点热度抚摸过我的脖子,使得我冒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太易先生接着说道:“我来安排一下,小奇小鱼师妹,你二人与我和纯良道友用最快的速度到达学校,无论何人操此邪阵,吾等联手破之。
徒儿你与赵道友借助灵犀之角安魂的效力,救助周围的无辜人群。先出去设法通知当地警方,封锁咦申王府为周围1公里为半径内所有的通道,千万不要让任何一个人进来,身着警服的警察,可以短时间进来救助被勾魂的人。”
我蹙眉说道:“老师,这里动用官方手段,我怕自己力有不逮。”
太易先生第一次非常严肃的看着我,说道:“尽力而为,若不然,除了我等道法傍身之人,将无一幸免。你可知这是多大的罪孽?足以让这两公里范围内从此变成幽冥鬼域。寸草不生之地。”
我咬咬牙,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太易先生长叹道:“成败在此一举,道法方术本就超脱于凡人之上,修道一途逆天而行。但又要顺势而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比遭天谴。”
“走吧。各自散去。在五星连珠之前,尽量去做,无愧于心便是。”
“是”
我和赵紫涵不敢耽搁时间,人命关天的时候,听完太易先生交代的事情,我俩就原路退了回去。
回到车里,我坐在车上第一次愁容满脸,倒车镜里的我,眉头都块拧成了一个川字。
赵紫涵问我:“杨光,想什么呢?赶快找警察啊、。”
我苦笑一声,对她说道:“大姐,你现在报警试试,就说有人招魂杀人看我们被抓,还是警察来帮忙?”
赵紫涵哽了一下,说道:“那就没办法了吗?”
我说道:“我这不是在想呢么?”说道这里,我锤了一下方向盘,道:“这要是在d市,一个电话的事情。”
猛然,我眼前一亮对赵紫涵问道:“紫涵,你说d市的公安局长跟m市的局长有没有联系?就好像王正平跟过m市刑警队老队长一样?”
【胎记影响运势】1.在屁股下生有胎记,是“含着金锁匙”出世的富贵命。2.胎记生在背部正中间,喻意一生有不少贵人相助,逢凶会化吉,老年更是儿孩满堂,安享福缘。3.颈后中侧若生有胎记,代表感情经常会遇到波折。4.脚后跟有胎记,如果是黑胎记代表恶运连绵,只有去掉这个黑胎记,才可逆转命运。
111节、相家四老
“应该可以吧?”赵紫涵回应我。”
“好吧。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这里守着电话。我一个人进去。”我说这话的时候,双眼开始在四周搜寻,随后把目光落在了一个锁在一颗树下的三轮车。
我从副驾前的储物柜里抽出一把钳子,一节铁丝跳下车。
赵紫涵问道:“你干嘛去”
我道:“偷车,这辈子第一次做贼偷东西去。”
说完,我把手机赛到她的手心里,又从她的手心里拽出那根犀牛角顺手塞入裤兜里。叮嘱了一下就撒腿跑到那台三轮车身边。蹲下身子,三两下就就撬开了那把‘英雄’牌的锁头。
骑上车子,直奔里面。
这是个体力活,之前大学的时候也曾打过工,蹬过三轮送过货。所以,也算得上是轻车熟驾,只不过我心里清楚现在的情形,没敢深入。只在这街道最外围的地方,翻找人员。因为担心被对方发现,而且,我感觉骑车越是靠近那王府小学附近,我胸口上的护身锦囊就越热,显然里面有什么危及到了我本身安全的事情正在发生,这让我十分担心太易先生四个人的安全。
毕竟,从我们的角度来说,对方是有备而来,我们是仓促应战。而且敌我不明,甚至我们都不知道对抗的到底是一个家族?还是几个人?在这么被动的情况下,唯一能做的除了希望太易先生他们能扛住,最重要的就是能不能调动警力,尽量的去破坏对方的计划。其原因,不管什么邪恶的方法,抽取人的魂魄为代价的必然要有一定的基数,如果数量上达不到要求,必然会增加失败的几率。
最重要的是,逆天而行的事情,最终是要有报应的
记得养龙地时候的那个小区内,不是在当天夜里就降下了雷霆作为惩罚么?小奇师姑曾经说过,避难所的存在,那就是为了逃避天罚而设立的。[]
对方到底要做什么,暂且不知。但有一点已然肯定,必然是逆天而行的事物,但是对方既然敢于这么去做,肯定有把握抗住天罚
而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多救一些人,如此而已
我把三轮车蹬的飞快,不管是昏倒在车里的人,还是倒在路边的人,不管男女老少,一律背到车上,甚至我把这些人都叠在了一起,到最后我连蹬车都觉得费劲,只能推着向外走去。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大概距离边缘地带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是m市最高的一栋大楼,在那楼台的最顶上,三个人身穿青衣的人遥遥地站在那里,用望远镜看着我推着车子一进一出。
三个人,两男一女,女子娇容靓丽,男的全身都蒙在了帽子里,脸上戴着面具。
其中一个人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说道:“副主,那个小子在破坏他们的计划,要不要控制一下?”
女子摇头说道:“不用,上百年时间来做准备,这微不足道的几个人,影响不了全局。再者,我们只是观察者,不要破坏了主上的计划。哼哼,我和主上一样,并不看好这个事情。”
带着面具的男子问道:“副主,这个计划接近一百年,为什么我们自己不去启动?反而去便宜外人?”
“因为,我和主上都不相信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只是那些老顽固认为这件事情可以做。但是……”那女子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道:“让蓝部的那群废物准备一下,如果真的成功了,不惜代价抢过来。”
“是”那男子恭谨的应道。
“五星连珠,阴阳互换。可又怎么比得上1年后的九星连珠?这些人,不过是一次试验品罢了。一年后天启之门打开,千年一次的脱劫机会,到时候不要说这些人,就算是避难所中的那些人,怕也是要出来了吧?”少女自言自语,可眸子里闪烁的是陈年才有的浑浊,深邃的与那外表的年龄完全不相匹配。
……
与此同时,在众人所不知的,是那原来申王府,现在的王府小学的校园内,正中心子午线的位置上,树立起来了一座还算巨大的祭坛。
这祭坛的周围画着很多神秘的符文,每一道都在呼吸之间闪烁一下金色的光泽,祭坛是按照八卦的方式摆设,高约1点5米,直径大约在四米左右,每一个角上都点着一盏铜制的油灯,只不过,油灯燃烧的光泽是那诡异的绿色。在这个周围没有一点风的地方,不断的摇曳。
祭坛上上方,有一副水晶一样的棺椁,里面躺着一个白衣的女子。她素颜朝天,看上去并不是多么的美丽,一股股阴森森的黑色的气流正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冲入祭坛的下方,一股子肉眼可见的氤氲紫气经过祭坛的转换,蔓延在棺椁之中,汇聚的灵气吹动着里面女子的青丝,在无风自动。
祭坛的八个角下,分别有八个紫色的蒲团,蒲团上坐着四男四女,看年龄正是那精壮之年。他们宝象肃穆,每个人手中分别擎着一只铃铛,每一只铃铛都有一种颜色,分别是七色加黑色,唯独没有白色。
他们念动着古老传承下来的一段模糊的经文,每一句顿下的时候,都会摇动手中的铃铛,随着清脆的铃音响起,那四面八方涌动的灰色气息就会变得狂躁一分。与此同时,这幸色的气息会分出一部分融入到这八个人的面前分别树立的一尊三十厘米高,五十厘米径口的铜鼎内,若是有普通人看到这铜鼎内的东西,怕是会立刻大呼行起来。胆子小的人也许就会瞬间晕厥也说不定。
那铜鼎内分别装着心、肝、脾、胃、肾的人体器官,而另外三尊中则放着两只不同的眼球、最后一个却是空的。这并不稀奇,只所以让说令人恐惧,说的却是这些东西似乎还有活性,比如那颗心脏,悬浮在铜鼎之中,心瓣起伏之间一缕缕灰色的气息就喷薄出去;比如那两颗眼珠,左右转动,似乎在看周围的模样,只偶尔有一缕灰色的光在那眼珠上跃起,复又遁入黑暗。
整个黑漆漆的校园内,只有八盏微弱的灯光散发出绿色的光芒,用打破了物理定律的模式将灯光均匀的播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上。
除了祭坛上和祭坛下的八个人之外,祭坛不远处有一座法台。高度略高于祭坛,大概有一米八左右,有如同电视剧一样,上面一个青铜的香炉,上面插着三根红色的,十分粗的香。正又有散发着火光,那里也是整个校园中唯一没有被绿光覆盖的地方,上面有一个人穿着玄黄色的道袍,手中却不是提着浮沉亦或者桃木剑,而是一根招魂幡
他在那里不断的甩动手中的招魂幡,那蜂拥而来的灰色气息,就随着手中的招魂幡左右摇摆遁入校园之中。开了天眼的人一眼望去,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灰色的气息,是一团团朦胧的,带着‘活性’的生魂,是一丝丝从活人体内抽出的魂魄
法台下方,还站着四个人,这四个人面容老朽,唯有眸光闪烁着智慧的光泽,可那智慧之下,还能清晰的看到贪婪的目光。这四个人,就是现存相家最老的一代的四个老者。他们的身上都穿着道袍,可道袍的前后却不是道家的八卦图,而是分别印着鬼头的模样。只是颜色上有些不同。
【佛像饰物为何不能贴身佩戴】带有许多朋友佩戴贵金属、玉石、翡翠等佛像在身上,期望能带来平安与幸福。但其实并不建议凡人贴身佩戴佛像等饰物,洗澡、坐便、夫妻亲热等时候皆是对佛的不敬。如果要趋吉避凶的功效,可选择佩戴一些生肖吉祥物。
112节、落地邪符
最靠近法台的相家老者低到用匹配那年龄的声音,有气无力,却带着喜悦又激动的语调说:“我相家百年梦想,今日即将达成。还有两套引子没有到来,大长老,确定他们能到吗?”
说话的人是四大长老中的老四,套用一俗套的设定,这就是相家的四长老,他的道袍前胸口上有四个骷髅头的印图用以区分。
胸口只有一个骷髅图案的大长老,老态龙钟,脸上的眉毛和胡子都掉光了。嘴巴里的牙齿都是洁白的假牙:“能,一定可以。我相家用百年时间布局,学以道法、巫术、现代科学、甚至不惜放弃一名弟子的大好前程换来蛮夷之地的黑魔法禁忌之术。只为今朝前后投入了三代人的心血……”
大长老顿了顿,可能是上了年龄的关系,说话的口吻有些随心所欲,他接着说道:“若是不成,相家基业举,到时候我们都无颜面对先祖。”
四长老叹息一声,随道:“我们不是留下了一脉苗裔吗?今夜尽起家族精英,只留一脉,在今晚便踏上通往英国的飞机,最多,便是丢了这祖宗基业,却可保我相家苗裔不断,大长老就不用介怀了。”
大长老摇摇头,说道:“百年精心培养出来的三只恶灵,相家祖上传承下来的恶灵更是凶厉了三分,在加上今夜我等恶灵,在五星连珠之时能够以养蛊之术最终形成天鬼恶灵,可比无漏真仙的存在
呵呵,实在是期待的很。只可惜,为保苗裔不断,还是缺了那一支的族人的。”
四长老说道:“我相家族人,能够得到恶灵传承的不过二十五人,相较于吴中赵家,多了一倍有余。传承千年依然是邀天之幸。”
“说的也是,四长老,五星连珠还需要多久?两份引子何时能到?”
四长老抬头望天,枯瘦干瘪的手指从道袍里弹出来,恰动手指算了一下,说道:“大约还要1小时左右才能完全形成。”
“还有一小时,我相家百年之梦,就要苏醒了是从此成佛作祖,还是黯然退出华夏,全在此一举,那些人都来了吗?”
四长老笑道:“差不多该来了。放儿以邪灵之眼控制了赵家那小子还有几个和尚,又故意放走了一个去通风报信,想来他们不笨也该寻到这里了。”
“二长老,三长老,你们去会一会那太易小辈吧。且看看他能有当年上官老二几分本事。我要他们的道魂法力,为我天鬼做大补之物”
相家四长老,大长老乃是核心。二三长老负责高端武斗,四长老则是所谓的智谋。在绝对武力面前,智慧只能是辅助,这就是排行的关键。
二三长老冷哼一声,用绝不与那年龄相匹配的速度,闪出校园。
而此时此刻,太易先生等人,顶着巨大的、怪异的针对人魂的引力,来到了学校的门口。
在门口处,太易先生倒吸一口气,早已参透生死,不以外物悲喜的他,脸上都戴上了愤怒异常的神色。学校的大门,赫然是数张人皮缝制在一起的门帘,上面用鲜血和着朱砂勾勒出来的镇门符。
镇门符本身没有认为,道家会画符的人,多数都有学过这种镇门符,镇门符最大的作用就是隔绝阳宅内外关系的一道符咒。
但是今次眼前这个借着人皮上最是先天的灵性,用人血做符的手段,根本就是邪门魔道的做法。这灵符挂在门口,不亚于将整个校园封住,除了这学校核心阵法中与其息息相关的人之外,一切道法灵力都在校园内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通俗的说法,这里是有针对性的禁法地带
当看到这道符咒的时候,太易先生怒极之外,猛然喝到:“不好,我们快走。”
但是,为时已晚。
耳畔传来门内的声音,声音苍老而诡异:“来了,就不要走了等的就是你们呀。”
与此同时,纯良道长低头看到脚下,惊呼道:“不好,这里有邪符落地。”
“嘎嘎嘎……”那声音jiān笑着道:“何止是落地邪符?还有损人道基,抽人魂魄的妙用太易、纯良二位道长,某家暂借你们道魂一用,就不打算还了
天行地转,乾坤倒逆,起
阴阳同生,冬夏齐出,转
三生邪符,缠人神魂,离”
话音落下,无须借助所谓的的天眼,仅仅是肉眼就可以分辨出来一圈滚滚的黑色气流从地面形成一个圆柱形的墙体,瞬间冲天将太易先生四人圈在了里面。
且不说门内传来两个人的狂笑声,那冲天而起的黑色烟柱蒸腾之时,太易先生怒吼一声:“小心结阵自保”
瞬息之间,四个人背靠背,手持法器于胸前,口中念动真经。
小鱼对着脚下洒出一把含着阳气的葵花籽,纯良道长从道袍袖口里翻出一叠符咒双手拈着黄纸朱砂的符纸往头上一丢。
哗啦啦啦,四散飞开,近乎均匀的落在四个人的周围。
太易先生挑动手中桃木剑,左足连跺,口中喝了一声:“疾”一抹灵光从桃木剑身涌动而出,在半空中化作道道丝线落在周围地面上符咒纸张上。
而小鱼双手翻花一样翻出不同的模样,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红色光线好像魔术师手中不断翻涌而出的彩条一样落在地上,然后快速的‘爬’到四个人的腿上,最终连在一起。
“结”随着小奇的一声嗔怒的叫声,四个人暂时法力汇集在一起,每一个人都可以随时调用另外三人一半的法力。
那门中的相家二三长老冷哼一声:“螳臂当车,人力岂能胜天?当五星连珠连成一线,借助天地之力。这周围阴阳之气全部汇聚于法坛之上,牵动这大阵运行达到最强的时候,就算你是陆地神仙,到时候也要身死道消,道魂化作最纯粹的道法,供人使用。我等百年大计可期可成也”
这邪太易先生四个人是听不到了,那黑色气是五星连珠之时,经过阵法汇聚而来m市所有的至阴至邪之气,非是至阳至正之气不可消融,不可抵御。
如此情形下,太易先生懊恼怒道:“相家之人,尔等逆天而行。终究不得善终想要破吾等法身,痴心妄想天星斗转,乾坤神变给我定定定”
随着三声‘定’字出口,那随着落地邪法喷出的黑色浓烟,连续抖动了三次。每一次都好像静水之中投下的石块一样荡起层层涟漪。
奈何这汇聚了一个城市的阴气,非是人力可以逆的太易先生狂吐两口浊血。
噗噗
身形晃动了几次,神色萎靡了三分
小奇喝到:“师兄,谨守心神。等待救援”
小鱼也道:“师兄别怕,我们此番有惊无险。被损了你的道基。”
纯良道长则反手抽出一张看似很有年头的符纸,左手中指食指夹着它,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左右互换了几次,手臂一勾,把那张符纸贴在了太易先生的胸口。
说来奇怪,那复制闪着一道红光,忽地一下烧了起来,可那火苗绕开了太易先生的胡须,冲入了他的鼻孔。随着那火苗燃烧殆尽,太易先生长吁一口气,随后猛然咳嗽了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污浊的臭水接着身子一哆嗦,苦笑道:“道友倒是舍得这生息符。”
纯良道长道:“物件儿是死的,做它出来便是来用,何须心疼?”
“禁守心神,不以外物混淆。小鱼擅长推演,避入中间推演这是何等阵法,找出破绽。”
“是,师兄。”
……
校门后,所谓的三长老就在刚太易先生试图破阵的时候,也是猛然吐了三口血。遂怒道:“这太易好大的本事”
二长老双手携在袖口里,点头说到:“无妨,三长老在此困住那阵中之人。待我去寻来第二副引子。”
三长老双手如莲花,掌心里滚动着一团黑黑的雾气,听闻二长老的话,问道:“第一副引子可曾来了?”
“快了,快了,就在路上他们很快就到。”
“那就好,我那忘江孩儿,此番可记大功一件。”
“哈哈哈,这是自然,这是自然了”二长老先是哈哈大笑着说,随后声音变得很弱,弱到身边的三长老都听不到:“可是,我不信啊……那长辈说的到是在理,可是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就算是元清之前,朝廷掌管天下历法,更不许民间道法行逆天之事,对其打压严重。何以现在就可以了?况且,那长辈所在之地,论传承、论人脉、都不比相家差了许多,只一句皆因没有我家旁系那相市长的职务,无法勾画阵图的借口,却是太过不现实了。想不通,想不通啊。必要的时候必然要留下一手才是,这阵法我不看好,怎样才能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可恼大长老居然仗着年长资深,逼着我这一脉的孩子出国,名曰留下一脉传承,实则怕不是早对我有了疑心?”
【家中诡佛像原则】1.佛像请回家后不管是否供在神桌或书桌、书橱上,首先应该剪一张红纸垫于佛座下,以示吉祥。2佛像若是以挂图的形式,应该剪一张一元大小的红纸贴在佛祖莲座上或座位上,以示吉祥选。3.佛像请回家千万不可以当贵重古董看待,锁在保险柜内这是最不恭敬的。
113节、交易
想到这里,二长老晃了晃脑袋,昏黄的眼珠转了转,对掌控外面阵法的三长老说道:“我去看看外面。大长老问起,就说我去看看第二套引子去了。”
三长老不疑有他,点点头,说道:“去吧。”
二长老也不从大门出去,而是想着校园办公区走去。
“当初算计应该还有一位大德高僧,那型尚却是怎么也不说去了哪里。这世间,官、道、佛、巫、鬼,五种力量汇聚在一起到底有多大的功效,都只凭那本家前辈一人之言,太过夸张。我相家纵横千年,也只得到鬼之一脉传承,却也传承的不过是分支而已,那本家前辈到底是从哪儿得到的这个?她那神秘的人手,又是什么地方?全都是未解之谜只有大长老和四长老老眼昏花,轻易去相信本家前辈……唉。”
这二长老一路疑虑的走到了办公区前面,站在的房门口正是当初程主任的办公室门前。而此时,这房子邪门的很,窗户上和门上都从下至上滚动着如同太易先生遇到的那种黑烟墙壁,屋顶周围更有数条厉魂游荡。
见到二长老出现在门口,那几条厉魂立刻凶相毕露,一副要噬人的模样。
二长老冷哼一声,眸子里闪出一道如同数学‘π’符号的东西。如果太易先生看到,必然会联想到那邪灵之眼的。
只待是精光闪过,几条厉魂如同被重锤击中一样,噗哧散去了形体,再次凝聚的时候已是远离了二长老数米高的距离,在那半空中打着转的不敢落下。
“哼好生管着,连自己人都分不清楚,下次再招惹,碎掉你们做阴粮”二长老喝到。
所谓阴粮,就是给自家豢养恶灵吃补的食物。这些相家豢养的恶灵都是经过特殊方法培育出来的,不似普通灵魂那样的执念鬼,它们还是有一些思考的能力。所以当二长老怒喝之后,那些原本飘在上方数米的恶灵立刻哀嚎一声,再次拔高了数米。隐约间似乎撞倒了某种壁障之上,这校园内的天空十米高左右的地方被撞出一圈圈涟漪,伴随着一细如筷子一样的黑色闪电,劈在了恶灵的身上,再次炸散了它们的形体。
等再次凝聚后,那些三条恶灵已经是淡薄的不像样子,没有了刚才那种纯黑的凶煞之意。
二长老在门口双手并拢,食指交叉,由上往下滑动,两只食指也在滑动中逐渐合拢在一起。随着二长老的手势,程主任办公室门口的那片黑烟缓缓落下,露出了后面的房门。
二长老推开房门,门内赫然是三个和尚和消失了好几天的赵磊与王正平。
而此时,包括法华在内的三个和尚正盘膝坐在地上,手中转动佛珠,默念经文。赵磊则有些萎靡的靠在墙角,王正平则是被用手铐铐在了墙角一条水管上。
见到走进来的相家二长老,胖子抬起眼皮,道:“又来个干什么?要是想弄死我们,就快点动手,省的晚了就来不及了。”
二长老摇摇头,问道:“你们想活吗?”
“呸”胖子吐了一口口水,可那干裂的嘴唇,让他想吐口水都没有,连续两天三夜没有喝水吃饭,胖子那100多公斤的体重算是有苗条的预兆了:“谁想死?别废话了,要杀的话痛快点。”
二长老左右看了一眼这屋子里的人,回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轻声说道:“我是来做一笔买卖。你们有人愿意和我交易的吗?”
赵磊眸子里闪过一道光,问道:“什么交易?”
王正平也抬头看向这个枯老的老头,就是他,这个看上去不过160公分,体重绝对没有90斤的老头,只对着自己那么一指,自己就昏厥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这房间里被锁在了铁管上,从内心中来说,王正平对这类人群已经有了一种恐惧感。
二长老的话不但让赵磊追问出来,甚至闭目念经的法华等人也张开双眼,看向二长老。
二长老低声说道:“这一次相家做的事情太过逆天,我不敢去肯定一定会成功。所以,我要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
胖子怒喝道:“退路?你们这么做还有退路吗?拿一个城市做布阵的跟脚,你知道这邪门阵法一起,要死多少的人?做到这一步,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给我一条就足够了,相家真正拥有传承的不过二十几人,除却今晚吾儿和两个孙子之外,竭尽都在这所城市之内,我要给的是我自己一条退路,与其相家族人无关”
胖子左右看了一眼,哼哼道:“那你来找我们是不是拜错庙门?我们可都是阶下囚。”
二长老淡淡说道:“你可知道,相家为何一直骑在你赵家头上吗?”
胖子不屑的说道:“你们相家恶灵吞鬼而生,可是你看看你们自己成了什么鬼样子,以自身元气饲养的恶灵,一代代的剥夺了你们的阳寿和元气,换来了强大的力量。不外乎如此吧。”
二长老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是,也不全中。我相家确实以自身为代价,换瓤养恶灵的强大力量,可这只是其中一项。但是还有一种却是你们赵家所不具备的。这才是我们能够在豢养灵鬼这脉上独占鳌头的关键。”
胖子愣住了,这相家还有什么秘密不成?难不成他要用这个秘密换取自己这群人的某行诺?可现在自己这群人皆尽是阶下囚,对方似乎永不着这样做吧?
只听二长老说道:“我相家还有一门功夫叫做鬼相术。世间只知道病不自医,卦不自算。医生这东西怕就怕自己为自己诊治的时候太过小心翼翼,而卜卦算命不可给自己算卦也不过是因为这天地之间阴阳平衡,只能规避不能逃。
但是,你们都不知道,还有鬼相术这一门奇功这鬼相术不似麻衣神相可以看福,不似金钱卜卦,可以断人生死,也不似手掐摸骨可知半生。鬼相术最大的用处就是断自身祸福,只不过,每一次使用鬼相术都会伤害到豢养恶灵的元气。如果真的要去说,相家赖以生存的是什么?
那就是鬼相术恶灵吞鬼,不过是为这门相术辅助的手段而已
只可惜,数百年来,相家多数人都悖逆了这个传统,只为了崇高的武力,强大的力量。放弃了这鬼相术的根本。”
“停停停”胖子挥手打断二长老的夸夸其谈,说道:“你说这些没用,跟胡同口推销蟑螂耗子药似得,对我没有吸引力。我只在乎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你们抓我们进来的目的又是什么?还有,我媳妇儿人呢?”
“我不知道。”二长老淡淡的说。
“那你不是放屁吗?跑来调戏我怎么着?”胖子的混劲儿上来,张口就骂。
二长老喝到:“闭嘴再有不到一小时,阵法就要完全运转起来了。我只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合作”
胖子刚才本事怒坐起来的身体,又躺了回去,眼皮子也耷拉了下来,说道:“没那个本事,就算有,我宁可死也绝对不跟你们相家人合作。我不合作吧,赵家的人对我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一旦我跟你合作?呵呵,就算你们不宰了我,老赵家的人巴不得赶紧找个借口出来弄死我呢”
“那你就不担心和你在一起的女子?”
“我担心什么?我还就不担心她来着?我算看出来了,你们要是抓着镜子,早就给我送进来了,这说明你们没抓着。只要你们没抓着,她就有办法藏起来,老子还忘了跟你们说了,镜子从小就是街边乞丐群里长大的,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她要是藏起来,谁特么的也别想找着。赶紧滚老子这里不待见你”胖子骂道。
二长老也不生气,却接着淡淡说:“那你也不关心你的那些朋友?那个九宫山的太易,天生道骨,可就在外面呢。”
“什么”胖子一跃而起,怒视着二长老:“你再说一遍”
二长老淡淡的说:“这是一套计划你们的出现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就应在了你们的朋友身上。”
“放屁,杨光那小子也就算了,可太易先生他们都是道法高深之辈,岂能让你们得逞?”
“是么?太易就在门外,被我们用阵法圈住。但是我偷偷为自己相了一下祸福,此番竟然处处凶险。所以,才会找你们来谈一下。”
赵磊忽然笑道:“你说的真好笑,你为什么不把你算过的告诉自己人?反而来跟我们说?”
【哪天出生的人天生财运就好?】第一名:26,天生财运极佳,从不为钱的事情操心。第二名:28,财运好,又善于理财。第三名:18,会赚钱也很懂得生活的情调。第四名:15,物质强烈,特别是567月出生的人。第五名:8,天生财运比较强,特别是双数月份出生的人,财运好得让人妒忌
114节、一张腐烂的脸
在程主任的办公室里,二长老面对着胖子赵磊淡然道:“我说过了,没人相信。”
“那么,我告诉你,我也不信”赵磊说道。
“你”二长老指着胖子:“这是你们的机会”
“是主动去死的机会吧?”胖子冷嘲道:“相家人有多阴险我还不知道?相忘江之前做的那么慷慨凛然,差点都骗过了我。后来怎么样?还不是他亲自抓住了我。又出动了你们这些老不死的抓住了法华和他的师兄弟。你现在来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们心甘情愿的按照你的想法去被摆布才是真的滚滚滚有本事现在就弄死老子否则别在这里放屁”
“不可理喻那和尚,你可愿意与我谈谈?”二长老把视线锁定在法华身上。
法华这时候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摇摇头,说道:“贫僧坐吃等死。阿弥陀佛。”
“你们”
忽然,二长老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你们这些人。都是硬骨头,我也就不再绕那弯子。此番设计虽然被誉为相家百年大计,可我不相信那个献计给相家的族人毕竟隔了太久,这人心隔肚皮,天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只信我自己,这东西太邪门了,邪门到我都在害怕甚至我故意示弱,送走了我的孩子们,你们都不懂”
胖子鄙夷的看着这个面前的老头:“你很自私你在出卖你的族人,你敢连你的信仰一起出卖吗?”
“赵家小子,等你活到我这个年龄,再来质问我吧。呵呵,如果出卖信仰可以让我活下去,卖掉又能如何?”二长老淡淡地回应着。
胖子哼哼一声,转头不再说话。
赵磊沉默后,二长老看了看其他人,见到没人愿意再接自己这话茬,只能摇摇头,蹲下身子,从怀里翻出一只青铜一样的手镯,1张符咒和一枚国徽,说道:“这里有一只当年从你们赵家长辈抽取来的灵鬼就在这手镯内。这张符咒乃是当年天山大喇嘛的本命佛法咒的刻本只需激活便能抵挡一次灾厄。至于这枚国徽,据说是华夏第一代官家所铸,汇集万民信仰。我准备了几十年,也才堪堪找到这么三件替代品。信不信由你们。”
诸人瞥了一眼,却都动也没动。
二长老叹息一声,只说道:“尽人事听天命吧。”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赵磊眯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地上的那三个物件儿。问身边的法华道:“和尚,你怎么看?”
法华微微摇头,道:“真假难辨。”
“等等吧,如果真发现不对了,就算是个坑也只能跳进去。”胖子咬牙说道。
法华点点头,阖上眼睛继续念他的经文。
……
公孙镜已经逃了一天一夜,用筋疲力尽来形容似乎都有些差强人意。可愣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咬着牙,在相家高手的围追堵截下逃了这么久,还没有被抓着,实在是不容易。
可即便是这样,公孙镜也知道,自己再也撑不了多久赵磊对自己的期望,自己还能达到吗?一天一夜,竟然没有跑出m市,更不要说遥遥路途的d市,该如何去搬救兵?
这是通往m市的要道,再往前不过2公里就是收费站,公孙镜却不敢走上这条公路,这条路对普通人来说,不过是走路十几分钟,开车几分钟的事情。
可对公孙镜而言,来到这条路的边缘是那么的痛苦,充满了磨难。
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到处是淤青,凌乱的头发,满脸的污浊,甚至还有斑驳的血迹。在这个夜晚里,公孙镜趴在路边的草丛里,显得是那么的诡异。
“呕……”公孙镜干呕了一下,摸了一下嘴角吐出来的血。
在几个小时前,公孙镜被对方驱赶邪灵运用五鬼搬运法,驱动了一处工地内的砖石,在逃走的时候被狠狠地砸了一下。
“这样不是办法”公孙镜想到,若不是胖子在从杨光家走的时候,顺手拽走了他家门口上的八卦铜镜,怕是自己也糟了毒手。也就是胖子眼睛贼,早就发现了铜镜内的秘密,那里面居然有五只福鬼,虽然这东西不能作为攻击武器使用,可却能避免一些灾祸,若不是这枚铜镜,自己也早就被抓住了。
亏得自己和胖子学了赵家的御鬼之法,勉强和那铜镜内的五福小鬼沟通了一些关系,暂时借助五鬼的灵力,压制住自己身上的气息。这才有机会和那两个人周全到了现在。
但是从刚才逃出来时候,强行动用了豢养的灵鬼上身,护住自己的心脉,却不想反而因为附着在飞石上的恶灵伤害到了灵鬼本身。这下子,公孙镜没了反抗的余地,如果不出意外,自己早晚会被对方抓住。只不过,对方到底会怎么处置自己就难说了。
这时候,公孙镜也发现了一点不对的地方。这大半夜的虽然时间上来说还没有到凌晨,可平日里也有过半夜行走的经历的她,发现好半天这通往d市的主干道都没有经过一辆车,不管是从d市过来的,还是从m市出去的。
好半天了,这条平日里无比繁忙的公路,竟然静悄悄的
冷不丁的来了一阵风,阴森森的吹过公孙镜的脖子,一阵鸡皮疙瘩从皮肤上隆起。公孙镜皱着眉头,微微探出头去,想要看看周围。
就在此时此刻,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声音缓慢而坚定,沉重的咚咚声,甚至压过了恐惧而带来的强烈心跳声。
“出来吧,从现在开始,未来1小时之内,这个城市都将陷入沉寂之中,不会有外来者,也不会有出去的人。”那声音冰冷的很,冷漠的声音带着漠视死亡看惯生死味道。
这个声音公孙镜敢打赌,她一辈子都不会去忘记就是他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不断的追着自己。公孙镜对这个声音永远都不会去忘记,仇恨早就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从种子成长为参天的大树
公孙镜缓缓地,轻轻的深吸一口气,躲在草丛里纹丝不动,双手死死地抠住泥土,不敢让自己发出丝毫声音。她怕怕极了
“五鬼动,去”
随着那冷酷的声音猛然响起,一道风声就直奔公孙镜而去
呼
那是重物抛出来的声音,公孙镜猛然抬头,只看到一块路边的基石被凭空拔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了过来
来不及发出尖叫,公孙镜一个滚落,从四十五度角的坡道上滚了下去。
那人冷哼一声,抬腿就追
公孙镜抽出最后的武器,这把武器是一柄刺刀是胖子平日里藏在裤腿里的武器,当胖子交给公孙镜的时候,这种意味已经不用去明白的说了。
呼
有一次耳畔传来呼啸的声音,公孙镜大叫一声:“请灵鬼上身护体”
紧接着……嘭地一下,公孙镜口吐鲜血向前飞了出去,扑通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耳边传来豢养的灵鬼哀嚎一声,竟然再次重伤
公孙镜咬牙撑起身体,持刀转身,怒目看向身后奔来的二人。
那两个人中,其中一个始终不说话,也不攻击。从体型上看去,肥壮的像一头猪,可他奔袭的速度,绝对不下普通人,甚至犹有过之。
“不跑了?”那人抱怀站在公孙镜的面前,冷冷的说道。
公孙镜手持着刺刀,手指都在颤抖,却面容坚毅,也不说话就那么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交出你豢养的灵鬼,我可以绕你不死”
“呸”公孙镜啐了一口混着血的唾沫:“想要我的灵鬼?自己来拿吧。”
“你要那么愚蠢吗?”那个人淡淡的说:“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肉身死了,还可以抽魂的”
“我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燃魂的法术我也会”公孙镜不理会对方的威胁。
“那你可以试试”那人说道。
公孙镜把刺刀一扭,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呵呵……”那人竟然毫不介意的笑了笑,转头对那个跟在他身后的胖子说道:“小程你不是最喜欢这种女人吗?她的尸体给你如何?这女人双眉紧蹙,媚角未分,髋骨紧拢,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女孩。现对你来说,jiān、尸也没什么吧?”
呃呼……
那男子说完这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后,他身后的胖子沉沉地突出一口黄烟,用那种听着很刺耳的声音嘎嘎笑道:“对,对,对,我都是拜你们这些人所赐,才变得认不认鬼不鬼,不要说是处女,就算是荡妇,又有谁敢让我上她的床?”
“小程?”公孙镜的刀子微微向下翘,问道:“你是那个程主任?”
“哈哈哈,还不就是我?”被叫做程主任的胖子向前迈了一大步,接着微弱的月光,一张恐怖的脸出现在了公孙镜的面前,那是一张腐烂的脸
【家有钱财万贯,不抵碧玺一串】碧玺谐音"辟邪",招财衲福,调和五行,是水晶家族中最聚财、聚福、辟邪的宝石,女性佩带更有旺夫旺财的功效,人称碧玺为“福晶”。是慈禧太后的最爱,在清代皇宫中,就有较多的碧玺饰物。颜色以玫瑰红、紫红、绿色和纯蓝色为最佳,粉红和黄色、褐色、黑色次之,无色最次。
115节、回忆
这个世界上除了人会道法,一些生灵也会因为自然法则的原因突破本身的限制,从而修炼成人。
之所以修炼成人的原因,却不是小说中那样人才是最好的修炼载体。在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说,人也不过是一种生物的种类罢了。
那还有其他类别的生物化成人形的主要因素却是因为人是这个星球上的主宰,你要是只兔子,就算修炼的几千年,被人抓了去,也少不得挨上一刀,成了那砂锅里的红焖兔子肉。当然这句话不是说给小奇小雨两只小妖精说的。
因为这只是上述中的一个类别,类别之外,还是有其它形式的存在,比如赵紫涵的那种‘大仙’就是另一种修炼形态的生物。这个世界上物种的多样性,未必全是按照人的要求来修炼的。只不过是化成了人形后,可以更好的获得更多的资源,所谓功德修行的一种罢了。否则那些‘大仙’们为何不在深山老林里好好的修炼,跑出来抛头露面做个屁啊?
人不也分的很多?道法?佛法?豢养鬼魅都是一种修炼的方式,只是角度不同,切入点不同,最终的目的几乎都是一致的。
所以,在上述的集中之外,还有多种多样的修炼体系。例如叶一之前在英国遇到的黑白巫师。
在华夏的圈子里,修炼的体系不胜枚举,只不过,多数人终其一生能够接触到的只不过是那么几大类,毕竟捞偏门的事情做的人不多。就好像普通人上学一样,都琢磨着能够考上个名牌,起码也是个一线二线。
若是拿这个来做比较,佛道一脉就好像是一线的文凭一样,出门有面子,找工作也顺利的很。而各家各类的区分就好像学科一般。可这世界上未必都是一线的文凭才有出路,否则也就没办法滋养出其他的专业或者技术学校了。
往粗俗一点的说,学来的任何一种专业,都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这道理虽然有些粗糙,却也能够套用到灵异圈子内。
小程主任这幅德行,就是捞偏门的一种。
具体是什么原因,除了相家的人怕是无人知晓了。毕竟捞偏门的手段多种多样,再者说公孙镜入行时间虽长过杨光,可事实上她还不如杨光来的根基扎实,原因在于,她所学所看所懂的都仅限于赵磊的传授。而杨光本身却有着丰富的后备知识团队,不提太易先生乃是嫡传正宗,纯良道长执茅山道派的牛耳,甚至小奇小雨都是此方高人。
就算是叶一这种半吊子出身的人,那也是家学渊源。再者更要算是杨光学了鬼卦的生杀咒法,加之本身杨光也可谓是奇遇连连,甚至与那财神都有一些莫名的关系,更别说在那鬼君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似乎对杨光也十分的包容。
这些加在一起,杨光本身虽然看上去一无是处,可事实上,有人能够掰着手指头给杨光好好算算所谓的背后势力,就会发现这小子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虽然入行时间尚短,平日里浑浑噩噩的一副我不懂,我不明白的德行,可实实在在的好处却也捞了不少。
对于这些,公孙镜绝对没有她在灵异圈子里似乎更单纯了一些,单纯到除了杨光、赵磊之外,能够认识的人里面,就剩下一个叶一了这就是她灵异圈子的生活,狭小、单调、可事实上,公孙镜从来没这样觉得,在她内心深处,有一棵大树,是支撑着她全部生活的动力和源泉。
16岁差一点被人强、暴,16岁之前靠着偷、骗过活的她,早就看穿了这个世界虚伪丑陋的一面,直至始终都从来没有相信过别人在那时候,她只相信自己
可笑的是,她差一点成了别人发泄、的工具,若不是那个胖乎乎的傻家伙出现如同小说中救世主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用他胖乎乎的拳头,砸非了十几个小子,然后一脸笑嘻嘻、色迷迷的模样,咧着嘴说:“妹纸,我刚才踢的不错吧?”
在自己浑身是伤,没有力气反抗的时候,那个胖子一把抱起自己,不由分说的找了个还算不错的私人小诊所,本以为自己难逃厄运的公孙镜第一次享受到了被人关心的滋味,看着那个小胖子拎着热水盆,给自己擦脸,给自己洗头,给自己洗脚,甚至给自己……擦洗身体。
记得那死胖子第一次看到因为营养不良,连胸部都没有发育起来的干煸身体的时候的囧样子,居然得到的是一大堆让人抓狂的词汇。
什么‘干憋’‘飞机场’还算是好听的,黑黑瘦瘦的公孙镜因为营养不良,全身瘦的都是排骨,可就是这样,那个死胖子居然对自己说:我是被家里人赶出来的,这出门没几天就捡了个你。看你脏兮兮的也没个样子,估计也是跟我一样没家的人吧?以后跟胖哥我混日子,一准我吃肉,你喝汤。
然后呢?
自己慢慢长大,被那死胖子抓着送到了成人夜校,从最简单的1、2、3开始学起,白天就跟着他出去骗人家,说什么风水,说什么有鬼其中还给自己介绍了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人,说是他最好的兄弟叶一。那个1周换1个女朋友的坏人
似乎,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公孙镜就知道自己离不开这个胖子了吧?然后在某一天的晚上,这个死胖子居然把自己用药迷倒了。用了一种连公孙镜混迹了这么多年‘江湖’的老辣经验都不知道的迷药,保持神志清醒的同时,身上所有的零件都不听话了。
那一刻,公孙镜以为自己就要付出‘代价’的时候,那个死胖子,还有叶一,居然提着一大堆的血淋淋的内脏、骨头、蜡烛、香信什么的出现在她身边。
害得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坏了,原来胖子和叶一是信奉邪教的当时的公孙镜想着,咬一咬牙,如果真的死了就死了吧,就当是彻底对这个世界的解脱,顺便还能还了这个死胖子这两年对自己的照顾和关爱。虽然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死胖子。
116节、守灵犬
但是接下去发生的事情,却让公孙镜大吃一惊。
只见那死胖子一边围着自己打转,摆上很多奇怪的东西在自己身边,甚至还弄了很多红绳困在自己的身上。嘴巴里念叨着:“亏了亏了,我说小叶子,我这半吊子水准加上你的半吊子,真的可以做出来你说的阴阳灵鬼吗?这玩意儿虽然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可我家那也好歹传承了上千年,也没成功过一个。”
那个叶一说:“信不信拉到,我为你这个跑去找了太易先生,求来的方法。他老人家说了,未来十年之内当有一场大劫,但凡大劫出世,必有奇人出事,不管做什么事情的几率都大大增加,这是天道给予我们这些人对抗大劫的一些优惠的政策。”
胖子做事有些气喘,哼哼道:“我怎么感觉像下副本呢?然后刷高了等级和装备,就可以去PK终极大BOSS去一样呢?”
叶一说:“我哪儿知道,我才19岁,你也才18。少废话,敢不敢拼一下?反正输了没损失,赢了的话这小妞儿一辈子都得跟着你过了。我说胖子,这小丫头捡回来的时候干巴瘦的跟麻杆,这两年你养活的不错啊,要胸有胸,要脸蛋有脸蛋,小腰也细是腿也够长。”
“呸!给老子闭嘴。”胖子怒道:“我告诉你啊,少打镜子的主意。妈的,你愿意玩女人自己出去找去,你小子本事高,人也帅。但是咱家的人你不许惦记。”
叶一笑道:“我就随便说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个口花花。”
“贱人!你就在自己人这里口花花,出门装的跟大尾巴狼一样。以后再说这种,别说我跟你翻脸!”
“得得,当我不说。准备的怎么样了?”
“可以了,就等月上中天。不过我还是好奇,你在哪儿弄来的阴属性的灵魂?”
“你管那么多干嘛?咱一没偷二没抢三没杀人放火,这阴魂你也看了,绝对来路干净。你去准备,搞定了我好吃你们俩的喜糖!”
……
公孙镜躺在地上,嘴角吐着鲜血,不远处丢着一把反射着寒光的刺刀,整个人的目光都有些涣散,她想是不是就是从那个时候以后,自己才对胖子,对叶一不假辞色的?即便是胖子对自己那么好,无微不至,可始终无法芥蒂心中的那道坎儿?那道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让自己领养了灵鬼?还是,自己真的抵触这个东西?不清楚,公孙镜自己都很难说清楚是为什么!只不过是这些年来,习惯了!习惯了这些,习惯了有胖子在身边,习惯了他阿谀奉承,习惯了他为自己忙前忙后,习惯了他绕着自己喊着“老婆老婆!”时候的傻样子。
原来,那个死胖子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是那么的重!
就是因为太重要,所以不敢接近,生怕失去!
可是,一切都晚了。
公孙镜很后悔,后悔不该拒绝了胖子那么多年!
啪!!!
小程主任甩动着手掌,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在公孙镜的脸上。骂道:“臭娘们,差点把我切碎了!你不知道老子是不死之身吗?嘿嘿,嘎嘎,哈哈,这么漂亮的小娘们儿居然是个雏儿?这头筹居然轮得到我来拔!哈哈哈哈!你那男人不会是个阳、痿的货色吧?”
滋啦!!
带着恶臭的手掌,撕开了公孙镜的衣领,露出雪白的肩胛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脯。
“快点做事,让她充满怨气。”公孙镜的耳朵里听到那相家人催促的声音。
“放心放心,这样还没有怨气,什么才有?被我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脏了身子,就算是奇丑的女人,也会怨气冲天的!你们让我活着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老子知道!老子知足了!!!!”程主任怒吼着。
程主任咧着嘴,露出黑色恶心的牙齿,顺着嘴巴还滴着绿色的粘液,凑近公孙镜的面前,舔舐了一下嘴唇,咧嘴笑着:“看到我这恶心的样子了吗?你那男人,被我吃了!浑身的肉都是我吃的干干净净,现在我先上了你,然后让你们两口子在我的肚子里团聚。你赶紧对我感恩吧。劈开你的大腿,迎接我的到来!哈哈哈哈,我他妈的就是你们把我害成这个样子啊!我先收你的利息,回头在去找赵紫涵那个婊子。好不好啊!”
滋啦!!!
公孙镜衣服的另一侧也被撕开,前胸口几乎全部暴露在了外面。
可是,公孙镜叫不出来,只能怒目看着对方禽兽的手段,忍受着浑身的剧痛,尤其是胸口的剧痛,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折磨。
眼看着,程主任就要进步一撕扯公孙镜衣服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很装逼的声音淡淡地在不远处说道:“如果我是你,就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尸色鬼总是守灵犬最爱吃的鬼类之一。”
“是谁!”程主任抬头望去。
相家的那个人也惊恐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有一道人影,穿着长长的风衣,站在黑夜的杂草中。他的脚边还站着一条到腰际那么高的大狗,眸子里散发着绿色的光芒,正死死地盯着程主任,做出攻击的动作。
“你是谁?!”相家的人问道,从这个人出现,一种恐惧就忽然萦绕在心头。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多年来掌握似乎还没有人敢于正面挑衅相家的人而没有被惩罚过的!
这个声音,对公孙镜来说,如同天籁。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别人可以不认识,可以不知道,可这个闷骚、油腔滑调、又爱装逼的语调,公孙镜一辈子都忘不掉!除了那个死胖子之外,还有一个人就是……
【你不知道的真相】1.哨牙,性格乐天,能出人头地;2.双下巴,比较有晚福;3.腰部有肉,刻苦,有好财运;4.腹部有毛,福运长远;5.眼和善有神,多贵人;6.手腕圆滑,财运佳;7.大腿根部粗壮,有福气;8.足心处有突出的肉,有贵人;9.臀部饱满,有恒心,能存财。
117节、杀!
“我?我是你家叶大爷!”叶一淡淡的说,可口吻里充满了怒火!
他拍了拍身边躁动的大狗,缓缓地向着公孙镜走过去。
相家的人大叫一声:“小程,赶紧过来。”
程主任怒道:“老子不管你是谁,你打扰了老子的性质,老子就要弄死你!”
愤怒中,程主任张牙舞爪,咧着嘴飞奔向叶一,那速度快的惊人!
但是,也不见叶一如何,就好像是抬起脚,程主任猛地撞倒了叶一的脚上。
嘭!
那硕大的体形,直接到飞了出去。
程主任还在半空,一直做攻击动作的那条大狗猛然窜了出去!
一跃而起!
咔嚓一口,就咬断了还在空中飞的程主任!那好大的头颅咕噜咕噜就滚了出去。
剩下一颗头的程主任,哀嚎叫了一声,那头颅在原地诡异的蹦达了两下,竟然转了一个圈,腾空而起!
那大狗再次腾空,狗嘴张得老大……咔嚓!一口直接咬碎了程主任充满恶臭和腐烂的头颅。大狗甩动狗头,咔嚓咔嚓几口,就把那头颅吞了进去。接着似乎像狼一样昂首长啸一声,这瞬息之间竟然杀了一人!
就看到那大狗鼻孔里喷出黑白两道气息,到卷着从周围撕扯出来的残碎的程主任的魂魄,紧接着,那大狗很人性化的打了一个饱嗝!
而在此时此刻,那相家的人才惊呼了一声:“守灵犬!”
这世间万物,总是有相生相克的。
对于相家、赵磊这样家族、门派依靠着养鬼而生的人来说,最恐怖的不是玄妙道法、不是微妙佛法、不是诡异手段的巫术、蛊数。
而是这个被惊呼叫做‘守灵犬’的东西!
前文有说,这世界上修行的方法千千万万,就算是一块儿石头,机缘之下也会修炼成妖。
这守灵犬修行的一种,所不同的是,守灵犬不是天生的!而是人为的!
这守灵犬的来历早就不可辨了,据说是商周时代就传下了这么个法门,最初的目的是确实是守灵所用,怕的是恶鬼侵袭,所以人为的造出了个这东西。但是后来,道法、佛法逐渐昌盛起来,这所谓巫术一样制造的守灵犬就逐渐没落。
虽然制造的方法流传下来,可谁也不愿意真正去造这么一个玩意儿。因为,守灵犬有碍天和,是杀戮的产物。它是以吞噬灵魂而存在的介于生灵和灵魂之间的东西。
想要制造一只守灵犬,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
却是不知道叶一如何得到这么一只守灵犬的,看那膘肥体壮的模样,这应该是一只年老成精的守灵犬,完全不是新制造出来的产物。
那守灵犬咆哮一声,转过头一口衔住地上的刺刀奔回叶一的身边。
叶一抽过刺刀,在手中翻动了一个漂亮的刀花,笑了笑说道:“胖子居然把自己的法器都交出来了?”
说着这句话,叶一歪着头,看向相家的人:“如果不是那死胖子陷入绝境,也不会这样做吧?那么……”
叶一猛然张大了眼睛,薄唇里吐喝道:“那么,你们都该死!”
除了动手之外,相家的人别无出路。不管是体内养着的那只恶灵,如何的凶残,在面对守灵犬的时候,只能是被动的作为它的食物,这就是相克的最大因素。
没看到,刚才守灵犬只两口,就干掉了程主任吗?连魂魄都吞了进去。
相家的人,身体有些不自然的抖动,一缕缕恐惧从四面八方渗透到他的骨子里。不说这颤抖来源于那条死死盯着自己的守灵犬,更重要的是,那个守灵犬身边的男人,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竟然搞过天生克星存在的守灵犬!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你是谁?”这是他不自觉的第三次问出这样的话。
叶一瞥了撇嘴,向前走了过去,那条守灵犬低伏着头,紧紧地盯着相家人的一举一动。叶一就那么施施然走到了公孙镜的身边,脱下身上的黑色长风衣。然后,掰开公孙镜的嘴巴,从风衣的兜里掏出一直玉葫芦,扭开葫芦嘴儿,倒出一枚有点微蓝色散发着药香的丹丸,也不管公孙镜眸子里带着泪水的目光,把丹丸丢入她的嘴里。
那丹丸入口即化,一股子灼热的气息从公孙镜的胃腔里喷涌到全身各处。
呼!
在这萧瑟的秋天里,公孙镜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口鼻同时喷出一股子灰烟,腥臭的味道顺着灰烟飘散到四周。
叶一挥手扫了扫,驱散掉那股子味道。就看公孙镜竟然在几个呼吸之间脸上身上的淤青逐渐消退,再然后,身上胸部附近断裂的骨头位置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公孙镜的呼吸变得逐渐平稳、深沉。
叶一低头蹲在公孙镜的头上放,笑道:“镜子啊,没发现你这么有‘货’嘛,早知道我就横插一刀了。”
嘭!
也不是很重的一拳,打在叶一的鼻梁骨上,公孙镜蛮腰一扭,站起身来。
这个举动看的相家那人震惊不已!什么仙丹竟然有这样的功效。
公孙镜冷冷说道:“叶一,你混蛋!”
叶一揉揉鼻子,嘻嘻一笑,站起来说:“没事就好,给你吃的这宝贝一共才4粒,我吃了一个,你吃了一个。你占大便宜了!”
拍拍手,叶一顺手把那所谓珍贵的、宝贝一样的玉葫芦丢给公孙镜,抬头再望去那想家之人的时候,眸子里闪出一道寒光,声音从刚才那油腔滑调一瞬间变成冷酷的寒风一样,带着他那特色的沙哑味道说:“西南相家不是一向隐居山林不问世事吗?好大的手段,竟然隔绝了一个城市,你们所图不小吧?”
“我劝你最好不要参与进来,虽然你有守灵犬护身,可未必是我相家对手。”那人说到。
“我才懒得管你们做什么。”叶一说道,可话锋一转他怒骂道:“可你们他妈的算计老子朋友,就是找死!!!”话音落下,叶一猛然冲了出去,手中军刺闪现,直奔那相家人的咽喉要害,竟然是活生生的要置人于死地!
118节、业火焚身
那相家人也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安全不讲道理。
相隔不过数米的距离,也不知叶一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是瞬间就出现在对方的面前。
噗嗤!
一刀就刺入了对方的喉咙里。
相家人双目圆睁,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
疼!
剧烈的疼痛一下子充斥到了这个人的神经之中,怒极却因喉咙受制无法怒吼。相家人的性格也算生性霸道,竟然双手推向叶一的胸口,靠着一股子撑力‘嗤’地一声,拔出刺入喉咙内的刺刀。
紧接着,一只手掌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枚不过巴掌长短的小刀,在倒地之前猛然刺入自己的心口。
这么短暂的时间里,一股子鲜血噗地喷了出来,溅射在叶一的脸上。
而与此同时,一道阴风从那相家人躺在地上的身体上蒸腾而起!
叶一怒道:“靠!竟然以魂祭魂!”怒喊到这里,叶一也顾不得装酷耍帅,向后跑去顺抓过还傻愣着的公孙镜厚道:“跑啊!猛鬼出笼了。”
在同一时间,那守灵犬却‘嗷唔’的一声长啸,身如黑色闪电,一下子窜到那相家人的身边,也不见怎么动作,就那么大口在空中做出扑咬的动作来。
咔嚓,咔嚓,咔嚓……
那本来是一团阴风刚刚升起,又经过活人心血、生魂祭出的恶灵还没发挥看家本领的时候,就被守灵犬吞了个干干净净!这真是天生的一物降一物,若是没有守灵犬,就算叶一此时也算奇遇之后功力大涨,怕也不会那么好过。
毕竟对人而言,恶灵本就凶厉无比,再祭炼出来的凶灵,更是难缠。没见道士们驱鬼抓妖都要身穿道袍,法器在身,开坛而行吗?更何况是相家这种传承了近乎千年,每一只恶鬼都有上百年火候的货色,更是凶列无比。
守灵犬一口口吞下恶灵后,呜呜呜呜的叫了几声,摇晃着尾巴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叶一却没有功夫去看这些,他松开抓着公孙镜的手,从裤兜里翻出两张符纸,双手各自拈住一个,口中念道:“天地无极,五行相伴,火!”
呼地一下,两张纸同时燃烧起来,叶一分别把两张纸丢向了两具尸体。
下一刻,两具尸体就好像被浇满了汽油一样,炽烈的燃烧起来。可临近不过数米距离的公孙镜竟然没有感受到一点火的温度。
不由问道:“这是什么火?”
“业火,引动他们自身的业火,可焚其身。只有业障深重的人有效。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说!”
公孙镜这才缓过神来,猛然喊道:“叶一,快去救胖子和那抠门的和尚!”
……
整整20分钟,我才推着三轮车从接口走了出来。
我刚一出街口,就看到十几个身穿警服的人,用那种电视机骑马蹲裆式的标准姿势举着手枪对准了我!
“不许动!”
我吓的‘妈呀’一声,连忙叫到:“我是好人!”
“那是自己人!”赵紫涵的声音从警察后面响起。
为首叫我‘不许动’的人,才喝令解除针对我的枪口。
我连忙喊道:“这怎么回事?我才这么会儿功夫,警察就都来了?”
赵紫涵推开警察跑过来说道:“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要进去找你了。这是梁队长、这是杨光。”
“你好。”我对着那个为首的叫做梁队长的人说道。
然后我问道:“怎么来的这么快?张局长那面联系的?”
赵紫涵摇摇头,说道:“不是。是警察自己发现的问题。”
我蹙眉道:“怎么回事?”
赵紫涵说:“你还是问问梁队长吧。”
我把目光转向梁队长,这个人身高170左右,却满脸严肃,看上去也不算很壮,但我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子爆发力。我问道:“梁队长,你们是怎么来的?到底怎么了?”
梁队长说道:“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大概是20分钟之前……”
梁队长的解释令我膛目结舌……
20分钟前,就在我和张少坤结束通话没多久,整个M市陷入了一场很奇怪的恐慌当中。
开始的时候是接到了很多群众的举报电话,说某某小区,某某广场,某某公园等地出现了晕倒的人群,但是就在几分钟之内,这种晕厥的人群似乎一下子扩散到了整个M市中,但凡事普通人都晕厥了过去,几条主要干道相续出现了大量的汽车追尾事件,很多地方也烧起了大火。
警方连忙调动警力,却发现交通、通讯都陷入了瘫痪。
整个M市就好像在一瞬间陷入了世界末日之中一样。
但是,奇怪的是。整个城市中只有普通人才会昏迷。好多人都没事!
而且,城市内的通讯也只是对外的通讯失败,城市内本身的通讯依旧畅通无阻。
当地领导连忙组织警力,进行排查,却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公职人员在正处级以上实权部门的领导都没有收到影响,地方警察部队、消防部队、以及司法部门的人也没有收到影响。
所收到影响的人群,只有普通人!
准确的说!
正处级以下的普通人,脑门上没有顶着国徽的普通人都晕倒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神秘的电话打到了市长的手机上。
他只说:“如果要找出问题原因,就去王府小学。”
市长大人也是乱了方寸,虽然不清楚是为什么导致的这场‘事故’,但是有这么一个线索后,还是派遣了这些警察过来。
我听到这样的解释,却陷入了沉思当中。
梁队长咳嗽了一声,把我从沉思中唤醒,问道:“那个电话是不是你打的?”
我说道:“不是我,而且,我现在不敢肯定对方的目的。”
梁队长道:“那么,你能解释一下你在做什么吗?”
我苦笑一声,说道:“我说我救人的你信吗?”
“很难相信。”梁队长如实说道。
我摇头说到:“我估计你也不会相信,因为我下面说的事情,你会更难接受。”
“你说说。”梁队长说道。
119节、你信鬼神吗
我道:“长话短说吧,反正一时之间也难说清楚。但是,我想和你们的市长,还有相关领导一起说这些事情。”说道这里,我抬头看了看天,“时间不多了。还有一个小时,也许整个城市内的普通人都会死。”
“化学武器攻击?”梁队长做了一个他觉得平生最大胆的猜测。
我摇头说到:“不是化学武器,是更神奇的东西。我等十分钟,最多十分钟后,你们的领导不来。我就要自己进去解决问题了。”
顿了顿,我几乎是威胁的说道:“你们可以选择不信,一小时后全城的人死光!或者你们选择相信我,一小时后,还有几分希望。”
长叹一口气,我说:“只希望,这一次少死一些人。”
我的作态不是造假,而是真切的知道,现在要面临的是怎样的一种情况,事实上,我对所谓的领导们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尤其是眼前这位梁队长,他不是王正平,我感受不到他身上有王正平那样的正气。
对方大概沉思了一分钟左右,说道:“我会向上级转达,但是你们不许离开我们的视线。”
我怒道:“老子是进去救人的!不是你们的囚犯!”
梁队长道:“但是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你是被怀疑的人!”
“呵呵……你是说,我被怀疑了?”我冷笑一声,“爱信不信吧。还有九分钟。”
梁队长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去联系所谓的上级,而我走回了自己的车里。
赵紫涵跟在我的身边,问道:“杨光,现在怎么办?”
我说道:“不知道,你觉得奇怪不奇怪?”
“怎么奇怪?”
“我给你算算啊,警察、司法部门、消防队的,都是带着国徽的人,这些人都算作有国运庇佑的一群人之一。那么为什么没有国徽的正处级以上的都没事?这城市里,吃闲饭的正处级应该不多吧?可仔细算算却应该也不少,总有那么几十上百个的。他们为什么没事?”
“不清楚你想要说的是什么。”
我说道:“我给你说说,正处级相当于什么级别你就能想明白了。”
“你说。”
“县官!七品的县官就是正处级的待遇了吧?先不算高配所谓的副厅之类的。”
那么,国运昌盛,代表的不光是百姓,还有官员!
一个国家是否昌盛,是吏治是否清明。
但是从道家风水这面角度去评价,一个国家的国运是很均衡留在每一个官员身上。以前的世道,皇帝设下一到七品为正式的国家公务员。这些国运上的所谓‘福利’就会多多少少落在他们头上。
假使我推断的没错,那么,从所谓的正国、副国一直到正处。正好可以拼凑出正一品到正七品之间。这些人均在国运保护之列,是以才会不受这所谓的阵法影响,起码现在民心所向的政党,正是如日中天的时代,可以算得上是5000年华夏历史当中最辉煌的时候,其国运之昌隆,连太易先生都称赞说,700年大周的国运号称历代第一,与此世国运相比,孰强孰弱还真难去判定。
我这样一解释,赵紫涵恍然大悟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当官的都没事了?”
我点点头,说道:“可以这样说,不管是贪官,还是清官。在这件事情上,国运庇佑是不会区分的。只会按照他屁股下面的凳子来分辨。”
“那我们呢?”赵紫涵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
我道:“我们?从严格意义上说,我们还是普通人吗?”
“也对,我们的能力都可以算作凌驾在法律之上的。这个圈子内的人想要做什么事情,几乎是不可能不成功的。”赵紫涵说道。
我摇头道:“你错了,不是全部。太易先生曾说,我们这种人是一个极端的人群,所以在古代封建帝王统治时期,才会严加控制,甚至设立钦天监来管辖天下拥有方术、法术的人群。”
反正要等几分钟,我就卖弄的说道:“你仔细琢磨琢磨,不管哪个朝代,你都没听过道术坑过当官的吧?更不要说皇帝了!这就是国运庇佑所致,可这个也不完全,懂得风水寻龙的高人,可以截断一个国家的龙脉,使得王朝崩溃,天下大乱。”
说道这里,我声音很低的说:“太易先生说过,华夏那十年大乱不全是因为副统帅祸国所致,还有一个因素就是针对我们这个圈子的人群,他曾说历代统治者是恩威并施,棍棒甜枣的对灵异圈内的人。唯有本朝,才会施展那抽鑫的手段,几乎灭了这一传承。”
赵紫涵听完我说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太易先生说的有道理,我就听过,王朝龙脉千百年,风水先生点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梁队长跑过来说道:“我们市长说可以跟你谈谈。”
我说道:“那就快点,最迟半小时。”
“不行,市长的意思是让你去一趟。”
我怒道:“这时候摆个毛官架子!!这城市里的人都死光了,他也别想好过!”
赵紫涵拉住我,低声说:“冷静点。”
我怒道:“冷静个屁!这全城的人都要死光了,还在那儿摆谱。”转过头,我对梁队长说道:“给你们市长打电话,要么来,要么就等着死光!”
梁队长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见我愤怒的表情不似作假,就当着我的面再次拨通了电话。说了几句话后,对我道:“市长想让你现在和他说。”
“电话里?”
“对。”
我接过电话,电话那面传来了所谓市长的声音:“我是M市的市长常和。”
我直接了当的问道:“常市长,你相信鬼神的存在吗?”
那面沉思了一刻,呼吸带着沉重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说道:“如果你不相信,你会觉得我说的是天方夜谭。如果你能够选择相信,我希望你能下令所有人配合我,救下M市的百万普通人。”
120节、我会杀人的!
那面沉默了,好半天说道:“说服我!”
我知道时间太紧迫,说什么都白搭。我看了一眼赵紫涵,之前有过一段时间恶补关于赵紫涵所拥有的请神上本的本事,我现在只能依靠赵紫涵来帮忙。
我说道:“这是一次人为的事件,但是和现在科学没有任何关系,属于灵异的范畴。”
“嗯……你接着说。”那面的声音没有多少浮动。
我道:“我们是道派人士,不是那种谁家死人就去念经的类型,是真正拥有法术,真正可以抓鬼辟邪的人。我这样去说你能相信吗?”
那面只是‘嗯’了一声。
我心中没底,却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道:“这次事件,是一个道派家族搞出来的,其目的不清楚,但所图绝对不小。我只能说,能以全城百万人来做祭品,是大手笔。所以我需要你下令让所有的清醒的人配合我们,只需要一个小时,否则后果……难料。”
那面这一次没有沉默,而是说道:“我想,我知道了。我会照办的。”
这话说的我愣了,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会相信?”
出乎意料,那所谓的常市长忽然问我道:“你知道一个叫太易的人吗?”
我愕然说道:“那是我的老师!”
“是你的老师!!!”常市长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不似刚才那么沉重压抑:“他在哪里?当年老先生救了我一家人性命,我怎么都没有找到他。这恩情一直没有报偿过。”
“老师已经到王府小学去了,现在生死不知。所以……”我故意说的稍微严重一些,事实上,我也不敢肯定太易先生的安全,毕竟今天的事情太邪门了,邪门到我们的生死都无法自己把握。
“我知道了,我会全力让人配合你们的!”常市长打断了我的话,说道。
我点点头,自然对方是看不见的,我说:“我也不谢谢你,作为一个城市的领导者,这也是你应尽的职责,那么,麻烦你下令吧。”
“好,请把电话交给你身边难道同志。”常市长说道。
我把电话顺手交给身边的梁队长,说道:“常市长要和你通话。”
梁队长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刚才我的对话他也听到了。
要知道,像现在这个社会里,大多数人对我们这类人的认知,在心里和骗子是挂上等号的,他接过电话,放在耳朵边。听了一下后,就开始不住的点头:“是,是,是,保证完成任务,请市长放心。”
挂掉电话,梁队长的脸色就有点精彩,再看我的时候,眸子里带着的是一种奇怪的目光,怎么说呢,就好像是我是个大骗子一样,几句话就忽悠了市长,可偏偏市长下令完全服从我的命令。
可不管怎么说,未来一小时之内,自己要听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命令,梁队长还是秉承着官本位的思想,对我说到:“从现在开始的一小时之内,我听从你的命令。请问,现在要我们警方如何配合?”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推开太易先生之前的决定,毕竟开始还两条街那么点地方,可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太易先生的预料。我只能临时按照自己的决断,说道:“具体的我说不清楚,这样吧,你们有胆子大的可以跟着我一起进去。其他人,你看能不能安排巡逻周围,只要是发现可疑人……”说道这里,我顿了顿,想到这些都是普通人可能根本无法防备圈子里的高人下死手,转了个方法我才说,“我希望一旦碰到这种形迹可疑的人,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甚至不要想着抓捕。除非你们敢开枪直接打死对方。”
梁队长看着我,说道:“如果是形迹可疑的人,不要我们抓捕?”
我点点头,说道:“不要想着去抓人,否则死的人一定是你们。”
梁队长争辩道:“我队里的人都是高手,三五个普通人都扛不住。”
我懒得跟他争辩,指着他身后的三个人说:“紫涵,让他们三个倒下。”
赵紫涵知道我的意图,对我点点头,双手掐着那种古怪的印诀,原地左右蹦了蹦,只是说了一声:“倒!”
那三个身材魁梧的警察,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我说道:“看到了吧,我身边的这个女孩的本事还不是专门对付人的,如果是我们即将面对的对手,他们的本事可以直接攻击普通人,其能力,杀伤力比她还强。”
梁队长惊愕的看着我,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泄气的说道:“好吧,我会通知的。麻烦先解除了他们的……的……法术。”
赵紫涵耸耸肩膀说到:“不算是法术,只不过是一种技巧,瞬间使用灵气,挤压脑后脖颈部位的脑干位置,你们警察应该清楚,人的脑干中有调节人体基本的生命活动中枢,如心血管运动中枢、呼吸中枢等。如果这一部分中枢受到损伤,会立即引起心跳、呼吸停止而危及生命。我所做的就是一瞬间击中这个部位,使人昏厥罢了,弄瓶冷水浇上去人就醒了。”
“隔空打人?”梁队长嘀咕了一句,转身叫人淋醒昏迷的人。
我心里想,还隔空打牛呢,不过我到是确实羡慕赵紫涵的手段,我没想过她这么厉害。
“好了!”我收拾起这样无聊的想法,表情严肃的说道:“你也看到了我们这种人的手段,你们要做的就是尽量不要招惹他们,剩下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来做。”
梁队长暗忖了一下,知道我说的是有道理的,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我和朋友商量一下。”我说。
拉开车门,我和赵紫涵上车后,我开门见山的说道:“紫涵,我觉得老师他们失败了。”
赵紫涵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怕真是这样,现在的情况已经失去了控制。看来是太易先生失手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很认真的问赵紫涵道:“紫涵,我不太懂出马仙的事情,我只想问一下,你们出马仙有攻击的手段吗?攻击人或者攻击灵鬼。”
赵紫涵蹙眉说道:“这个……攻击手段是有的,但是对人的比较多。”
赵紫涵的答复和我猜测的差不多,我说道:“咱俩你先请仙上身,监视着周围的情况,我之前学过一门攻击人魂的法术,但是我需要做一些准备。让这门法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激发。我们俩个人进去,遇到阵法迷阵,想来接住你家大仙应该可以应付一下,如果是相家的人,我就直接动用法术。”说道这里,我顿了顿,自从上次因为犹豫的关系害死了法华的师伯凡尘大师后,我痛定思痛,知道再遇到圈子里的人或者事情之后,要么不下杀手,如果一旦发现对方对自己有敌意,甚至杀意的时候,那么……千万不要留情。
所以,我会准备生杀咒,为进入王府小学做准备。咬咬牙,我目光坚毅的看向王府小学那面‘如果有人想要伤害我的朋友和亲人,我会杀人的!’
外面的警察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控制附近的制高点,布置伏击阵地,但是我知道这些在圈子内的人眼里是多么的可笑,唯一拥有的作用恐怕就是我们活着出来后,进去收尸,或者……大家一起死。
“走吧!”我低声说道。
赵紫涵推开车门,站在地上不停的挑动,嘴里呜呜呜呜的念动着属于请出马大仙的歌谣。那种近乎原始的舞蹈,在没有打鼓的时候,赵紫涵敲打着发动机盖,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而我,从脖子上拽出护身的锦囊,把它缠绕在犀牛角上。然后放在一遍,用嘴唇咬破双手的中指,用自己的血在左手掌心写了一个死字,在右手的掌心写了一个抽字。这两个字是商周时期的文字,是鬼卦前辈传授给我关于生杀咒的最初的符文,这符文并非只要写两个字就可以,最重要的是,生杀咒弊端上。
使用‘死’字时,若是周围没有别人作为祭品,我就要耗费掉十年的阳寿。如果使用‘抽’字周围没有祭品,我就需要耗费三年的阳寿。这种近乎苛刻的条件,才是生杀咒最核心的东西。
我写好了字体之后,双手在掌心合十,默默念动启动生杀咒的口诀,就感觉一股子凉意从脚心一下子钻到了两手之间。两只手瞬间变得冰冷冰冷,近乎结霜的温度在我的身前,让我呼出的空气,都翻着白霜。
生杀咒!生死一念间!
【家庭主妇们的福音】告诉你们一个可以压制老公沾惹桃花的绝对有效地高招秘籍。就是在你家的居室内,找到你老公的桃花位,然后放上一本《金刚经》,保证你老公跟和尚一样的与桃花绝缘。。再在他的财位上放上催财的物件,保证你老公玩了命的给你赚钱。[最佳的格局就是你们夫妻都睡在财位上]
121节、初试生杀咒!
准备结束后,我猛然张开双眼,看到掌心里一抹幽光闪出,复又消失不见。低头摊开双手,两只手上中指的之间伤口上变成了两枚如同蓝色宝石一样的伤口结痂。掌心上的两个字犹若蓝色的水晶,几乎是投到了手背上一样。
半个时辰!这是生杀咒的极限使用时间,但对我来说,足够了,太足够了!
赵紫涵原本清脆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眸子里深邃的那种空厚感再次出现。
我对她微微点头,说实话,请了大仙入体后,我面前的这个人虽然有着赵紫涵的记忆和赵紫涵的外表,可事实上,我却不敢再肯定她还是赵紫涵!好在我还能知道她会明白我之前的意图。不怕她半路出什么幺蛾子的事情,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她现在的‘人格’问题,毕竟……谁都没有真正接触过‘大仙’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赵紫涵此时举手抬足之间都带着一股子邪魅的气息,她淡淡地说道:“走吧,让我也见识见识相家恶灵的威力。”
……
“这门口控制了几个老道,现在大长老的命令是让我们不让普通人进来,我说老幺,这还能有人来吗?”说话的人正距离学校不远处的街边,他身边还有一个身着黑袍的人蹲在脚下,嘴里叼着一根烟。
被唤作老幺的人嘻嘻笑道,听着声音还有些稚嫩:“反正都是一些普通人,来不来都是死,只要五星连珠成功,咱们相家可就牛了。”
“你说的太乐观了,我就觉得相家之前的挺好,干嘛要做这种逆天的事情,一个不好可就都折在这里了。”那人说道。
“切,我可是听说了二长老家的儿子和孙子都出国了,哎~我说,你琢磨琢磨这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长老们的想法又怎么是咱们能知道的?”那人说道,不过口气中却听得出来一点嫉妒的味道,毕竟古老传承的家族下的年轻一代人,对家族传承的东西并不怎么乐观,如今物质社会如此丰富多彩,早就渲染了大批大批的年轻人,成为这个物质社会的忠实粉丝,年轻的相家一代人也不例外,这个被唤作老幺的人就是个爱玩的人,前段日子他正迷恋一款游戏,却因为家族的原因,早早的就被弄到了M市‘干活’,心中有老大的不乐意。
可长辈面前都不敢去说,毕竟这种家族传承出来的人,心性上比之普通人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同样的,对待亲情这种东西的尺度却又低于了很多普通人。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说,年轻一代人的作用只有一个,传承家族的力量。
甚为直系血脉的老幺也不例外,年轻、冲动、有爱玩的心思,对于家族中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搞了这么多的事情来说,他对来M市‘工作’十分的不开心,不高兴,所以这嘴里时不时的抱怨一下,不过老幺还算有点心机,抱怨的话只说给身边的这个人。更郁闷的是,老幺觉得,在这里巡查,抓一些普通人抽魂夺魄真的不如游戏中打出极品的装备、宝石来的跟更令人兴奋。这种心理倒是与普通人迥异的很。
“我说三哥,我好奇啊。你说咱们家这些年出现的那些邪门法术都是哪儿来的。”老幺问着。
被唤作三哥的人撇撇嘴、摇摇头,说道:“不清楚,据说是某个几十年前失踪的老祖忽然出现,陆陆续续交给我们这些东西的。”
老幺好奇的抬头到:“这么说,这次的也是?”
三哥说道:“应该也是,毕竟是相家的人,肯定不会坑自己家人的。所以,大长老才会在几十年前就开始布局,为今天做准备。”
“三哥,我说个心里话,你想听吗?”老幺说道。
“说吧。”
“我觉得吧……这事儿成不了。我现在有点羡慕二长老家出国的那一家子了。”老幺说。
“怎么?”三哥蹙眉问道,“一起都在掌握之中,连老大都跑出去追杀最后一个女人。”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事儿有问题。你说老大出去多久了?”
老幺口中的老大,是他们这一代人中的大哥,能力不是最出众的,但在兄弟之间的威望却是最高的。
“别多想,老大身边还有个尸鬼,就算是碰到大长老那样的绝世高手,也能勉强自保的。”
“我就是觉得不舒服,你想想,老大出去一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刚才的时候,我心里不知道为啥忽然烦躁的厉害。”老幺说道,顿了顿,他站起来,说道,“要不,我们去找找?”
“这么大的城市,怎么找?整个城市都被阵法笼罩,我们也感应不到对方,算了,这事儿就在这里说说,千万别说出去。”三哥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老幺又蹲下身子,再次点燃一根烟。
就在这个时候,相家所谓的三哥和老幺的耳畔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我也很想知道,你们老大追的女人是谁!”
腾!
三哥和老幺同时站起来,左右观瞧:“是谁!”
两个人心中惊恐不已,在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栖身到自己身边没有被自己发现,对方一定是高手!
“是要你们命的人!”那声音冰冷。
声音从后面他们的后面传来,似乎很近,两个人的身体都有些僵硬了,对于这一代人,他们并没有多少真正的实战机会,冷不丁有人栖近自己身后,忽然有一种来自心底的恐惧蔓延全身。
两个人缓缓地扭动着脖子,向后看去。
入目的是两个人的身影,在阴暗的角落,其中一个人撑开一只手掌,面向他们二人,掌心里好像有一盏蓝色的霓虹灯,上面一个蓝色的‘抽’字,正散发着莹莹的光芒。
那字在黑夜中显得那么的邪异,勾魂摄魄!
相家的两个人能也算是家族中的精锐,度过了短暂的恐惧后,两个人猛然转身目光如龙,双手同时如龙爪一样撑开,身体绷直,背后虚虚散出两道黑色的人影。
我的左手握着那只缠绕着护身符的犀牛角,带有‘抽’字的右手五指微弓,如虚抓一样对准面前的两个人,眸子里时不时闪出一条微弱的蓝光。生杀咒不但可以杀生人,灭恶鬼,更兼具在使用生杀咒的时候会自动开启灵光天眼,就好像游戏中自带技能一样。
“我给你们一个可以活下去的机会,告诉我,刚才进来的那一对老人和女人在哪里?”我问道。
问话的时候,我的天眼可以直接看到两个人身后虚浮的恶灵,张牙舞爪,一阵阵恶灵特有的邪气从两个人的脚下不断的涌出,鼓荡着二人的衣袂发出猎猎声音。
“死了!”老幺眯着眼睛说道,口吻十分的不屑。有恶灵护体,相家的人闯荡在外这么多年,还没有吃过大亏。这也是相家敢于逆天而行,以一个城市作为阵法根基的底气。
“死了?”我的心一哆嗦!但马上反应过来,小鱼师姑的卦象是说有惊无险,她绝对不会拿自己开玩笑的。那么就是面前两个人撒谎!
我怒道:“他们死了!你们就别活着了!”虽然我看得清楚这二人中说话那人年纪颇轻,但是对我而言,从上次害死了凡尘大师之后,我就已经不在乎那么许多!
再者说,用道法异术杀人,就算是最天才的法医,也看不出来。难怪,这世界上所有的风水道法大师都凌驾在法律之上,法律!!!只是管束普通人的手段,对我们这些人而言,只有实力的强大与否,才是立足这个世界的根本。我,从踏入这个圈子开始,就已经别无选择!
只奈何我以前不懂,最终害了别人,也差点害了自己!
我害死了凡尘大师,但我也亲手杀死了真言和尚。对我而言,这种心理上的负担,正在逐渐的退却,取而代之的是慢慢适应了灵异这个圈子的生存……法则!
“别废话,做了他们!”老幺身边的三哥怒吼一声,右手如龙爪探出,喝到:“噬魂,杀!”
在我的眼中,我看到的是一道黑光,从那恶灵的嘴里吐出,直奔我的眉心而来。
我左手挥动,用犀牛角挡在黑光之上。
唔嗡~~
犀牛角散出一阵白色的光芒,护身符发出微弱的红光,形成一道如同盾牌的东西,撑开的直径足有半米那么大!
噗嗤一下,黑光泯灭。
我二话不说,恶狠狠地看向那二人!既然你作初一,就休怪我做十五。杀人者,人恒杀之!!!!去死吧!
我右手对准那人身后的恶灵,同时喝到:“生杀咒,抽魂!”
【不可恋爱嫁娶的生肖属相】1.子鼠不可与马配(鼠马犯冲)2.未羊见牛不到头(羊牛犯冲)3.猛虎最怕白猿猴(虎猴犯冲)4.玉兔逢鸡休休休(兔鸡犯冲)5.龙狗婚配为大忌(龙狗犯冲)6.蛇逢亥猪最为愁(蛇猪犯冲)此六组在生肖婚配中属于“六冲”之人婚配,多为不吉。
122节、人生三气
呼!
这口诀脱口而出,就见我的右手猛然爆发出一阵只有开天眼才可以看到的蓝光,蓝光如龙,在我和那人之间化作一道蓝色的蛟龙,张开巨口对着那恶灵就咬了下去。
咔嚓!
那恶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蓝光所化蛟龙一口咬掉了上半截身子。
嘭地一下,那恶灵虚影下半截的身子就好像装满墨水的水气球,噗地炸开,翻滚出浓浓的黑烟。
“啊!!!”相家的三哥哀嚎一声。
但我根本没打算放过这个上来就想要我性命的人,我右手掌心微动,那蓝光所化的蛟龙从他的背后猛然撞了上去!
“夺魄!”
“不!”相家三哥惨叫一声,人就直瞪瞪的扑倒在地。
死了!
而蓝光蛟龙正好从相家三哥的胸膛窜了出来!夺魂!魂魄丢失,肉身无损,但生机全灭!这里所谓的生机并非是完全心跳停止后的生机全无,进入那种常规意义上的死亡,在圈子内,所谓生机全无,也可以说成是灵魂彻底离体,这个空有一副臭皮囊的只是活着的肉身,失去了灵魂的一堆肉罢了。
蓝光中,相家三哥的魂魄被从肉身中撞了出来,蓝光蛟龙大嘴一张,咔嚓又是一口,直接吞入腹中后,嗖地一下钻入我的掌心。
这时候,我才感觉到,掌心中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应,就好像……吸毒时带来的快感,令人飘飘欲仙。
我一下子醒悟过来,为何当初鬼卦前辈传授我生杀咒时候的考题,这种快感实在太强烈了,若是心智不坚定的人学会了这门法术……天啊!
我猛然一哆嗦,压制住心头那种继续杀人的冲动!
这门法术太可怕了!难怪当初太易先生和自己说,生杀咒比之邪法不遑多让。到现在我才真切体会到这句话的分量。
仅仅一句话,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被我夺了去,这是何等恐怖的事情!
但是,我必须要稳定住心神,因为在这两个人身后不远处,还有我的朋友,我的师长,他们陷入了危险之中。
一招夺人性命,显然是吓住了那个年轻的相家老幺。
他惊恐的叫了一声,居然收了所谓的‘法身’恢复到了普通人的姿态,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嘴里更是喊叫起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些人都没有死!”
亏得是他叫的早,我刚才已经想要对这个小子下杀手了!
我身边的赵紫涵声音沙哑的说:“告诉我,他们在什么地方,可以饶你不死。”
“都,都,都在前面的学校里。”相老幺哭着喊道。
一股子腥臭味道就出现在了他的裤裆下。也难怪相家老幺这么面,换个人也差不多,平日里自觉相家无敌天下的性子,又是和自己最好的哥哥在一起,被对方一句话的功夫就摄去了魂魄。就算是条狗,这会儿也该夹着尾巴,嗷嗷悲鸣,何况人乎?
但是我却不想这样放过,正所谓斩草不除根,谁知道相家的人到底是什么德行。再者说了,今天自己动手杀了一个相家的人,保不准过了今天,相家这小子偷偷跑到D市,给自己来一个致命的,到时候就追悔莫及。
我蹙眉想到这里,存心想试试生杀咒的威力,刚才用的是抽魂咒法,就弄死了一个大活人。也不对,事实上,也不算杀死,只要我有心思,我还可以放还那相家老三的魂魄回去,毕竟现在所谓的肉身还没完全死掉嘛。
但是当我看到那相家老幺苦苦哀求的眼神,我心软了……
半年多前,我还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的世界观,我的道德观,我的人生价值观,我学习的一切,都是将生命放在第一上,每一个人都有生存的价值和权利。
我死死地闭上眼睛,长吁一口气,对赵紫涵说道:“紫涵,有办法看到他杀没杀过人?”
“下不了手?我可以代劳。”沙哑声音的赵紫涵淡淡的说道。
我忙说:“紫涵,控制自己!”
赵紫涵左右歪了歪脖子,呵呵笑道:“杨光,你一点都不爷们。”
我无奈的说道:“麻烦你了,帮个忙。”
赵紫涵哼哼一声,冷声说道:“好,我就帮你看看。”说话间,赵紫涵走到了那个跪在地上的相老幺,一只素白的手按在他的脑瓜顶上,另一只手向天指。口中喝到:“天地,天地,生杀之意,红白黑气,显!”
嗖~~~
随着赵紫涵的这种奇怪的咒语声音落下,周围打起一阵奇怪的旋风。紧接着,赵紫涵按在那小子脑袋的手背上腾起三朵透明的……浮云!没错,就好像是一片水晶一样,可见,不可抹,又没有颜色的东西。
赵紫涵说道:“人生有三气,红主杀、白主善、黑主恶。杀过人的会出红色,为恶害人的会出黑色,行善积德会出白色。杀过人的话,红云中会有人的形状,杀过牲畜的也会显示杀的是什么。想知道就自己看吧。”
紧接着,那三朵透明的云朵开始逐渐拥有了自己的颜色,红色很淡很淡,不断闪现的多数是什么青蛙、兔子、老鼠、苍蝇、蚂蚁、蚊子之类的东西,偶尔看到还有其它动物,却没有人物在内。至于另外的黑白两色也比较淡,毕竟相老幺还年轻,手中没有见血杀人,也就可以原谅了。
我忽然想到,当初老高头每次杀东西都要带上手套,是不是和赵紫涵这个有关系?对赵紫涵点点头,表示可以了。赵紫涵才松开手。
我对那相家老幺说道:“把你的恶灵放出来,我会收你恶灵,破你灵海,从此让你成为普通人。但是你可以活下去,你同意吗?”
相家老幺一愣,但小命和相家嫡传法术相比,显然小命更加重要。
遂点头说:“我同意,我同意!:”事实上,相家老幺还有个想法就是,这没了法术天资,不就是可以正常的去上学,去玩游戏,再也不用整天跟死人、跟那些恶心的东西打交道了么?这次来到M市,本身就不是他乐意的事情。现在是人在屋檐下,能保住小命才是最正确的。
若是我知道相家老幺这样的想法,我会哭笑不得!这相家的人也算是极品,对所谓的传承、道法不屑一顾。
所以,我看到的是他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一种解脱的神色。
相家老幺依言放出恶灵,我后手虚张,蓝光再如蛟龙吞掉了他身后虚影的恶灵后,蛟龙退回的时候,蓝光化作的蛟龙尾,用力的拍在了相家老幺的额头上。
嘭地一下,一阵蓝光在相老幺的额头闪过,他便晕了过去。
别问我为什么会知道破人家从此不能修炼的法门,这是生杀咒上的一种手段,而且是属于非常霸道的手段。
这一下子,拍掉的不是人身体内的某个所谓什么气海、丹田之类的东西。
而是人的魂魄!
蓝光化作的蛟龙尾巴,拍下去的,是天地人三魂中主掌沟通灵气、修炼道法的人魂。当然不会拍散掉,而是拍的残缺了!没有完整的人魂,这小子算是彻底的废了,除非能够吃到传说中的灵丹妙药,修补人魂。
所谓天地人三魂,天魂主掌寿命,人寿几何,就是人的天魂掌控。
地魂主掌运道、事实上很多卜卦、摸骨,算的都是地魂。
而人魂,为主魂,主掌自己。修炼道法、巫术、还是佛法,都是人魂。有句话不是说逆天而行么!这天,是头上的青天,也是天地人三魂中的天魂。传说中的道法,那些什么人身合一,金丹大道,元婴法则,事实上,都是修炼的人魂导致。修道的最后是人魂成长为天地人三魂中的强大存在,吞天食地成就魂魄合一。
真正的三魂合一后,才是琢磨所谓的金丹、元婴这些东西。这些乃是传说,暂且不可考证。不过,破人修炼根基的事情,确实就是损毁别人的人魂,这却是没错的。
做完这些,我和赵紫涵连忙向着王府小学的路上继续前进,而我抽取了所谓三哥的魂魄后,也有了真正的正面杀伤力。
生杀咒并非无敌的!只要对方有防御的方法,我的抽魂并不是能够像刚才那样大杀四方。事实上,鬼卦前辈曾经说过,生杀咒不是邪法,更像是古代的巫术。利用祭祀的方式,用等价,或者不等价的方式换取攻击的手段。
就说我刚才使用的抽魂,其实是我以三年寿命为代价施展出来的。
人的一生才多少年啊?我杀一人用了自己三年的阳寿,这样的代价实在不小!更遑论是使用死咒?这才有了抽魂的说法,强行抽取别人的魂魄,具体原理不清楚,我猜测的是利用别人魂魄中的灵魂力量作为养料,才能在对自身无害的前提下,顺利的使用死咒带来的巨大的杀伤力!
【打老婆的人通常会穷】经常打老婆的人通常都没什么钱,而有钱人却往往都很怕老婆,或很疼爱老婆、孝敬父母。因为财星除了代表钱财之外,在六亲上还代表老婆和父亲。老婆为正财,父亲为偏财。奉劝一句对老婆不好的男人,好好地疼爱你的老婆吧!不孝顺父母抓紧孝顺吧!这样你的财运很快就会跟着好转。
123节、仙家手段
生杀咒最精髓的秘诀就是,以生魂祭杀戮。
这是最核心的东西,当然附带的,用现代话来表达的方式,就是在施展生杀咒后周边产业带给自己的利润,才是最让使用这个咒法心动的东西。
我自认为自己坚定的心,也在使用抽魂的时候,差点迷失在那种极为舒服,近乎吸毒一样的感受中,甚至下意识的去想如果能使用死咒,是不是会更舒服?这种感受真的很容易让人上瘾!
我和赵紫涵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相家的子弟,所以,只能利用赵紫涵的方式,隐藏住我俩的气息。这也是我俩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接近相老幺那两兄弟身后的关键。
越接近王府小学,空气中传给我们的一种压力就越来越大,这种压力十分的压抑。
不但是我自己感觉得到,甚至我右手里握着的两件法器的光芒也越来越盛,护身符散发的红光隐约带着灼热的温度,就好像握着一枚活性炭的暖手棒一样。
现在我和赵紫涵的目的不是去杀人,而是想办法先救人出来。
苍天可见啊,我杨光是多么纯洁正直的一个人,半年之后居然沦落到草菅人命的地步。可见社会环境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我压抑着心中那股子杀意,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寻找太易先生他们身上。
至于胖子他们……王府小学现在就是个龙潭虎穴,我还没自大到想要凭借着生杀咒就冲进去送死的地步。到是身边的赵紫涵有些跃跃欲试,令我不得不叮嘱了几次救人第一的重要性。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用生杀咒杀死两个相家嫡系子孙的时候,王府小学中的四长老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怒吼道:“是谁!是谁杀死了我的两个孙子!是谁杀死了我们传承百年的恶灵!!!”
“怎么回事?”大长老问道。
四长老擦掉嘴角的鲜血道:“家族中传承魂印中我两个孙儿的都破碎了。我要报仇啊,我唯一的两个孙儿都死了!”
当然,祭坛八个角上的一个人,也同时吐出一口鲜血,不过那个人似乎陷入了一种很神秘的境界当中,虽然因为魂印引发了吐血的伤势,但是却并没有影响那个人本应该拥有的意识。
那祭坛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将周围八个人的精气神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使之失去了本我意识。
大长老沉稳说道:“既然在做,就有这样的觉悟。四长老,马上就要五星连珠了,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四长老怒目赤红的瞪着眼睛吼道:“我已经奉献出去了我的儿子!现在我折损了我唯一的两个孙子,你让我还要继续?我已经绝后了,明白吗?我要出去杀死他们!不管是谁!我要杀人!”
“你冷静下来!一会还需要你的力量来运转阵法,彻底实现这百年的大愿!”大长老死死地扣住四长老的肩头,眸子里闪烁出一抹抹绿光:“等阵法完全运行起来,我和你出去,为你报仇!”
四长老抖动着身子,浑身哆嗦的看着大长老,狠狠地点点头。
“那么,继续吧。马上第三颗星就要连成一线了。百年梦想,一朝实现。我来告诉外面的孩子们小心一些,对方很强。”大长老沉声说道。
随后,一抹属于相家的灵魂波动从大长老的额头散发出去,这种只传承在家族中常用的灵魂传讯的方式,就轻易的将死去人的消息散发到了外面。
……
“杨光,那里有一个人。”赵紫涵对我说到。
我说道:“能绕过去吗?”我怕自己变得嗜杀,所以我尽量的去控制自己。
赵紫涵道:“这里是必经之路。你看看,他放出了恶灵,肯定是有某种方法,知道了我们的存在。”
“杀了?”我问道。
“我试试看,能不能弄晕他。”赵紫涵说道。
我说:“你别搞砸了。”
赵紫涵看了我一眼,道:“你看着。”那沙哑的声音,冰冷的目光让我不自觉的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我这才发现,赵紫涵也许比我还要强大的多。我所依仗的生杀咒……或许并不能威胁一个大仙。
赵紫涵双手结出一朵兰花,转身面对着我,虚托双掌置于我的额头之上,呵气如兰的轻声道:“隐!”
一抹只有我和赵紫涵可以感觉到的波动从她的双手如雨帘泉涌一样倾泻而下,一下子就把我们包裹在其中。
赵紫涵对我冷笑一声,说道:“看好了,什么是仙家的手段。”
言罢,她缓缓退出保护,转身走向那个释放出恶灵的相家人。
传说,上古巫术不似后来道术那么的繁琐,一个字、一句话都有莫大的威力。太易先生曾说,道家和佛家的区别在于,道家的微妙法术,可以妙到巅毫,而佛家法术攻击的手段只要一字一句,更好似传承上古的巫一样,唯独不同的是,上古的巫们,是用祭品来实现那一字一句的威力,而佛法攻击的手段是汇聚了诸多善念后形成的法门,孰高孰低很难去评价。但是,能够流传到现在的跳大神、萨满神术,蛊术都是巫传承下来的,最接近上古时代巫术手段的人群。
我看到赵紫涵走到距离那人大概百米左右的距离,开始用那种近乎妖媚的跳动舞姿,开始做法。
没过几个呼吸,我就感觉到一阵阵头皮发麻!
这他妈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恐怖的画面,并非是,什么恶灵漫天,恶鬼到处跑那样的景色。我眼前的更具震撼性的是周围楼道、地下管道、井盖下面在几个呼吸后涌出成千上万的……老鼠!
就好像电影中《鼠潮》那样令人恐惧和绝望的鼠潮,耳畔传来密密麻麻‘哗哗哗’的声音,那是千万只老鼠,在地面上爬行时,散发出来的声音。
我惊恐的看着这一切,不可思议看的看着赵紫涵的‘表演’,这已经不能用更恐惧来形容了。
那些老鼠在出现后,开始分流。
一部分涌向了相家的那个人,还有一部分老鼠涌向了赵紫涵。
我看的真切,赵紫涵的嘴角挂着微笑,不!那是不是微笑,而是一种残忍的冷笑。
成百上千的老鼠在距离赵紫涵两米左右的距离,忽然爆裂开来,鲜血、腥臭、死亡,交杂在这些老鼠身上,开着灵气天眼的我,可以看到一缕缕属于老鼠的灵魂正在飞快的汇聚在赵紫涵的面前,不短的壮大,相互吞噬,就如同苗疆养蛊一样!
我猛然觉悟,这是鬼蛊!
赵紫涵真用这样的方式,快速的培养起来一只凶焰绝伦的恶灵,她想要以恶制恶,用恶灵攻击相家的恶灵。
相家人也显然发现了赵紫涵的踪迹,毕竟她没有隐匿自己的身形。
相家人在第一时间就要攻击赵紫涵,但马上有放弃了,在成千上万的鼠潮面前,他惊慌的唤回了自己的恶灵,让恶灵放出某种防御,阻挡着鼠潮的冲击。我看到无数只生活在这个城市内的老鼠正在用自杀的方式不短的冲击着相家的那个人。
相家人的面前,每一只老鼠都是爆炸开来,每一只老鼠爆炸形成的血肉,如同被忽然砸烂的草莓一样溅射出去。
他那身后的恶灵,长大着嘴,不停的吸收着老鼠们的灵魂,逐渐壮大自己的身体。
相家人冷笑着,似乎觉得这样的攻击,就跟给自己恶灵进补一样可笑,居然没有让恶灵去攻击赵紫涵,任凭她在那里扭动着妖孽一样的舞姿。相家那人同样看到了赵紫涵近乎养蛊一样的让那只老鼠的恶灵在他的面前形成。
相家人的自信,来自于恶灵,他可不认为,这世上还有谁能够用恶灵击败相家人!
我不知道到底出现了多少老鼠,也许有一万,也许有两万。总之,满地的鲜血,铺满了相家那人和赵紫涵之间的道路上,血淋淋的血肉,让周围的空气都沾染上了一层红雾。更是让人感觉一阵阵头皮发麻。
隐隐地,赵紫涵的身后出现了一条蛇影,在半空中扭动着身子,昂首吐信。
而赵紫涵的面前,一只黑色的鬼影出现在两人的中间,它的出现,立刻带着一股子邪恶的味道,我距离赵紫涵的位置最近,我感觉得到手中的护身符和犀牛角都发出了灼热的气息,光芒甚至有些刺眼。我自己都感觉到,那只大老鼠一样的恶灵,对自己的威胁居然大到了这样的地步!
赵紫涵的本领,让我感觉头皮发麻,我第一次认识到,这个身高不过160多的女孩,竟然还有如此令人恐惧的一面!
这……根本就是巫术!
【不可不知的7个卧室风水】1、卧室门不可对明镜――主夫妻失和。2、卧室门不可对床头――主神经痛。3、室床头不可对明镜――主疑心病重。4、化妆台明镜不可对浴室门――主夫妻失和。5、浴室门不可对床头――主痛风。6、床头不可靠在浴室墙――主腰背痛。7、床头不可被梁压――主精神不振。
124节、鬼仙
当我感慨赵紫涵那身神秘又恐怖的法术时,对面相家的那个人身后的恶鬼,周身的血腥气息也越来越重,一道道天地生成的邪恶符文从那恶鬼的身上飘起,这是一种天地的法则,是代表着一种邪恶极致的法则。
这种法则就好像之前二长老眸子里的‘π’一样,都是一种极致形成后才拥有的。
我有些惊恐,这样用大量的血肉催生出来的恶灵,到底要多么的强悍啊?赵紫涵疯了吗?怎么会为对方提供如此庞大的血肉祭品,虽然她面前的那只老鼠一样的恶灵也十分强大,甚至强大到我也感觉手中的护身符不足以保护我的地步。可是,赵紫涵竟然还要继续增加周围那些老鼠、蟑螂,各种各样的小虫子。
我无不恶意的想,赵紫涵现在的模样像极了一台人形杀虫剂!
相家人疯狂地狂笑着,恶灵强大的力量甚至开始反噬他本身,可越是这样,他越是兴奋!曾几何时,一只百年老鬼竟然在几分钟之内拥有了近乎千年鬼仙的实力。可是迫于相互灵魂上的束缚,这么强大的,几乎是用血肉堆砌起来的千年鬼仙实力的恶灵,根本无法挣脱自己的控制!他想一想就会觉得兴奋异常,家族中,只有四大长老才拥有500年以上的恶灵传承,整个家族,自己的恶灵将会是独一无二的!这能不让人兴奋吗?
外人所不知道的是,千年以来,相家传承的恶灵也十分的繁杂多样。但是,有一点是相家人无法打破的定律。
就是,当恶灵成长到一定的火候,近乎现在这个人身后鬼仙一样实力的时候,在人间界基本上就算到头了。以鬼、灵、精、怪、妖五个级别而言,鬼仙实力的恶灵已经相当于精这个级别了。这是现实世界中能够承受的极限力量。在相家养护它的人还活着的时候,借助人身,还能够避免某些麻烦。
一旦那人死亡,拥有近乎鬼仙实力的恶灵就必须超脱这个世界,去往另一个空间,就是当初季羡奇对杨光所说的避难所。避难所的数量很多,可不光是天庭、青丘之国这么两个地方。
所以,整个相家目前还没有一个接近或者拥有鬼仙之力的恶灵存在,也难怪那小子一脸的兴奋模样,这种事情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一样令人激动不已。
赵紫涵似乎无视那恶灵带来的巨大压力,体形妙曼的继续扭动,生怕对方的恶灵力量不强,能力不够一样。看得我心惊胆战,可是我应该去相信朋友,相信赵紫涵不是那种人!不对,应该是去相信她背后的‘大仙’它不会那么傻兮兮的为对方提供力量。
我发现在正面抗衡中,我的生杀咒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就说眼前已经几乎快要拥有鬼仙实力的恶灵,我的生杀咒中的死字咒法就未必能够给对方一击毙命,那近乎超越这个世界的力量,怎么还可能让这个世界的力量所杀死?
“哈哈哈哈!!!”相家那人发出凄厉的狂笑,眼神中藏不住兴奋的味道。他疯狂一样的吼叫着:“你们,这是在给我送补品啊!我会一点点虐杀了你们,为我的兄弟们报仇!”
他摇动着手臂,脸上露出疯狂的味道,眼角、嘴角、口鼻耳都在出血。整个人好像中了鸠毒那样脸色都是青紫色的。
“去!杀死他们!”相家人指着赵紫涵,残忍的舔舐了一下鼻子里流过嘴唇的鲜血,呲着血红色的牙齿,眸子里散发着疯狂的光芒。
赵紫涵也停下了身躯,挥动手臂,指着前面形成的巨大老鼠恶灵喝到:“去!”
两只恶灵同时行动,在空中嘭地撞倒了一起,绞杀起来。
我仔细观察赵紫涵,却发现不知何时,赵紫涵的手心里竟然有一团红光,那光芒好像心脏一样,咚咚咚地跳动着。
时间不长,两只恶灵都已经遍体鳞伤,却最终巨型的老鼠抵挡不过近乎鬼仙实力的恶灵,被对方一口咬断了腰根,还没来得及悲鸣,相家的恶灵大嘴一张,将那老鼠恶灵囫囵的吞入了腹中。紧接着,身体一阵阵晃动,不,应该是波动。猛地原地拔高了三尺。庞大的恶灵气息,带着绝对绝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波动,四散出来。
这股力量散发出去,昭示着一只真正的鬼仙级别的恶灵的诞生。
同一时间,这个城市内所有拥有道法感知的人,统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强横!这源于这股力量并不属于人间的缘故。
太易先生等人落在阵法中,感应到这股力量,同时惊讶的望向传来的方向。
“有生灵突破壁障了!”太易身边的纯良道长说道。
一句话引得小奇和小鱼露出羡慕的目光,不管是谁,能够踏出最后一步,在人间的灵异圈内来说,都是一件大事!上百年的时间了,还没有听说有人或者其他修炼者踏出那最关键的一步!
某栋大厦的楼顶,那些观察者们也惊讶的看向赵紫涵所在的位置。
那女子蹙眉道:“怎么会有这样强大的生灵存在?难道他们要成功了吗?”她抬头望天,五星连珠即将完成,那就证明着根本不是相家祭坛上的那个人才对!一时之间,作为观察者的她也陷入了短暂的迷惘之中。
还有……
距离,学校不远处的地方,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他身边的那只大狗刚刚咬断了一个人的脑袋,鼻孔里卷着一股子灰色气息刚刚进入鼻孔,便龇牙低伏下身体对着散发鬼仙力量的方向做出攻击的状态。大狗的前面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忽然疯狂的笑道:“你们杀了我弟弟,可是我家的大事成了!你们在强大也没有用!鬼仙啊,居然是鬼仙的力量,你们死定了!”这人也算了得,这样疯狂的大叫了一声,转身就跑!
属性相克,形成极难的守灵犬,是所有豢鬼家族、修者的天敌!有这种东西的存在,还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的好!
校园内相家的人也同时把目光望去传来的方向。大长老刚要说家里是谁晋级的话还没有出口,猛然一大口鲜血就喷了出去。他的也有直系的子孙翘辫子了!却正是叶一和那只守灵犬咬死的那人。
我也同样感受着那股子来自灵魂上的压力,已经完全超脱了这个世界力量体系的强大存在。
相家那人满脸的惊愕和惊喜参杂在一起,难道相家真正崛起的人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杀了他们!杀死他们!”相家那人疯狂的喊叫着。
那鬼仙级别的恶灵不满的转过头,它这时候可不似之前那样虚无缥缈,整个身形都显露了出来。身材均匀高大,身上一身鬼仙的灵气幻化出来一套衣服,整个人就悬浮在地面不到一尺的地方,可给人的压力,就好像是一座大山!
这时候的鬼仙在不似之前那样浑浑噩噩,开启灵智的它,几乎就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就拥有了平常人需要二十年才能拥有的正常人的思维,若是给他多一些时间,它的智慧将会完全匹配身体里拥有的力量。
暂且称它为鬼仙吧,鬼仙转过头,声音犹如破锣:“小辈闭嘴!”
我和赵紫涵没有看到,那鬼仙的双眸闪过一道红光,那相家的小辈就如同被重锤砸在胸口一样,噗地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这,你……噗”相家的那人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有反噬的这么严重,似乎这一瞬主仆异位了……
鬼仙转过头,目光紧缩看向赵紫涵,低声问道:“道友助我脱离摆布。我当好生答谢道友。就让你化作我鬼仙一脉无上法力,可好?”
我的心都揪揪在一起了,这话说的杀气四射,近乎残忍。
赵紫涵却不为所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就这样报答我的?”
“哈哈哈,我为鬼仙!这里有阵法阻碍我。但是我感受得到有个地方在召唤我。我感觉到它的存在,我还差一点点力量就可以直接破开这里,去往那个地方。你贡献力量给我。让我破开这里出去。”鬼仙邪魅的看着赵紫涵。
赵紫涵冷笑道:“果然是相家的恶鬼,养不熟的饿狼!本想助你成就鬼仙,不再受人驱驰,没想到你还会有这样的想法。”
“那又怎样?你们能够杀我不成吗?”鬼仙傲然。
“能……”赵紫涵冰冷的从嘴角里蹦出一个字。手中虚虚的托起一枚红光组成的心脏。
“不!”那鬼仙看到那可红光心脏,猛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身形顿时化作虚无,直扑赵紫涵!一种恐惧从鬼仙的身体里蔓延出来,那不是对外散发的恐惧,而是鬼仙本身从灵魂深处对那只红光心脏的恐惧。
【冬至乘电梯要点】相传冬至乘电梯要注意礼节,不要靠四边和四角,防止压到它们。如果在深夜乘电梯碰到一层层停但是开门却又没人的话,不要急着按下关闭按钮,因为可能它们正在进出,急忙关门会惹怒它们。各行其道不会有问题。如果等待空电梯开门后感觉里面传来一阵恶寒,说明已“满员”
125节、校门外
鬼仙惊恐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在自己眼前,它刚刚从懵懂受人控制的状态进化成一个完整独立、拥有自己思想的个体,却不想这身体的最强的一面力量本源竟然掌控在别人的手中。
本源啊!
鬼仙立刻明白过来对方的想法,那无数量的血肉和昆虫小兽的灵魂,为自己提供了进化的渠道和空间,可同样也把最重要的核心本源拱手送了出去,谁让在分分钟之前,自己还没有灵智,没有思想,根本不懂得先控制灵魂本源,而是选择了先吸收血肉呢?
“我给你希望,也可以给你绝望!”赵紫涵轻轻说道,掌心攥起。
“不要!”鬼仙恶灵凄厉的喊道。
但,为时已晚!
那红光组成的心脏在赵紫涵紧攥的素手下,‘噗哧’化作漫天的红色光点,如同流星雨一样对着冲过来的鬼仙飞射出去。
然后……
那看似美丽,毫无杀伤力的红点就好像射速达到每分钟上万发子弹的机关炮一样,将冲过来的恶灵鬼仙打得千疮百孔,再活生生撕成一团碎片!从恶灵进化成鬼仙,再从鬼仙被彻底撕碎,变成最纯净原始的一团能量。不过是那么一点点时间,但是对于相家的人而言,对于能够感受到这些事情正在发生的人而言,是多么恐怖!除了我和赵紫涵,整个城市可以感受到这股力量出现又破灭,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不由让所有人产生一种,是谁拥有可以秒杀鬼仙这样强大生灵的存在?
“啊!!!!”
不远处躺在地上的相家人猛地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浑身如同水气球一样猛然肿胀起来,变成一个人‘球’,在我还没有来得及露出惊讶的表情时,他的身体又如同被无数跟针同时刺中,哗地一下,满身开始喷出细而高的血泉,变成一个血刺猬。
就在几个呼吸之间,那原本膨胀起来的人就迅速干瘪下去!!!
不是瘦!是干瘪,就如同刚才比喻的水气球一样,失去了体内的所有水分,变成只剩下一张……人皮!
我这才真正的领教了出马仙近乎巫术的恐怖,以千万血肉祭奠,近乎野蛮而残忍的攻击方式,一只百年老鬼、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鬼为飞灰,人只剩一张皮,内脏血肉骨髓统统喷射出去,只留下一滩浓厚腥红的血迹,证明这之前还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存在。
相比之下,我的生杀咒跟赵紫涵的相比,简直太他妈温柔了!
“哼,死有余辜。”赵紫涵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我。
我一哆嗦,看到赵紫涵冰冷冷的目光,没来由的一阵恐惧。
“紫涵?”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声她的名字,我怕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赵紫涵拍拍手,忽然对我微微一笑,说道:“吓到你了?”
我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赵紫涵道:“那我以后尽量不出手就是了,血肉祭的方式,是我这一脉独有的攻击法门,虽然有点残忍,不过效果非常好,尤其是视觉效果。”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周围血肉满地,犹如地狱一样的场景,忍着想要呕吐的欲望,点点头说:“是,还……真是效果显著。”
赵紫涵对我勾勾手指,抚媚一笑,说道:“我们还是快点去学校救人吧。”
我点点头,凭着赵紫涵带着我绕开那些血肉,刺鼻的味道令人一阵阵作呕,我眼角瞥见赵紫涵路过那些血肉的时候,竟然做着深呼吸的动作,似十分陶醉,看得我不由头皮发麻,这野兽成的仙,为什么有那么多不同的地方?小奇师姑二人虽也是那野兽修成人形,可他们却不断的融入到人的生活社会当中,正在一点点学会人该做的事情,偶尔也会帮助其他人,增长功德。
但是赵紫涵这种出马仙,与小奇师姑她们二人对比,似乎更原始、野蛮,当然也更强大!
绕开那条阻碍我俩的街道,徒步不过数分钟,就来到了学校的大门口不远处。
我远远就看到学校门口有一股黑烟熊熊而起,赵紫涵道:“就是那里面!”
我一愣,问道:“学校里?”
“不!”赵紫涵说道:“是黑烟内,那是一个困人的阵法。”
我蹙眉道:“阵法?我不会破阵啊。你会吗?”
赵紫涵道:“我也不会。”
我点点头,说道:“没关系,我先来试试。”
赵紫涵歪头问我:“你怎么试?”
我说:“我手里有犀牛角和护身锦囊,还有生杀咒法,只要能翻、墙进入学校,找到控制阵法的人,就能有办法破阵吧?”
“别傻了,那么简单就不要阵法,这时候学校应该是全封闭的状态,除非破门而入。再说,依我看这阵法必然是依王府小学而建,内嵌大阵,若是不能把门口的小阵法从内嵌大阵中剥离出来,恐怕根本破不开,除非你能够进去把里面所有的人都杀光,顺便炸掉这个学校。”赵紫涵冷笑一声,对我打击到。
我道:“那你有办法?”
“没有。”赵紫涵到是答应的干净利索。
“那我就去试试。”我有点冲动的说,已经走到这里,我们还杀死了相家好几个人,相家的那些长辈绝对不会对我善罢甘休的。趁着对方还没有太大能力的人出现,先救出太易先生他们才是上上策。
可既然现在没办法单独救出太易先生,我就不如直接冲进去,大不了损失个几十年的寿命,强行施展生杀咒。想那相家人就算有百十口子的人,也架不住我不要命的冲击吧?况且还有抽魂夺魄,就算是死我也能拉上一大群相家人当垫背的。
莫说我之前有些胆小怕事,那是因为那些事情都没有影响到我的生活,所以,我的潜意识中,能躲就躲,能过且过,只把遇到的事情当作一次次的探险活动。但是今天不同,叶一在外面生死不明,对我如好友的赵磊生死未卜,我视之如父亦师的太易先生被困邪阵,还有小奇小雨两位师姑,以及德高望重的纯良道长。这些人都是我最珍贵的感情,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陷入危险之中。
以前,我没能力,一切都是叶一、赵磊、太易先生帮着我。就算在最危难的时候,亲手杀死真言的时候,也是仗着叶一帮我请了那尊大神的功效。我自己什么都不是,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很牛,很厉害。我从来都是依靠着叶一能力、仗着胖子的脸面,被他们拉着、拽着、帮衬着成为了D市最顶尖,有名的风水大师!可我知道,自己狗屁不是!没有他们,我还在火葬场里忽悠人买那几尺的坟地,没有他们,我还提着个风水罗盘忽悠几百块钱。
甚至,没有他们的出现,我不可能追求到文怡,不可能让母亲不再为我操心。还在为每个月一千几百块钱的工资算来算去。
但是现在,他们有难了!我能站在这里,我就能豁出去性命!
不为别的,只为,知遇之恩。
也许我的力量不足,我不如叶一的多变,不如太易先生的博学,不如纯良道长的专精,甚至不如胖子、镜子的诡异。当然,我也不如身边赵紫涵的野蛮和血腥。
可是,我有我的原则,我的标准,我的尺度!就算是死,我也不能做那个缩头的乌龟,苟且偷生,等着天上掉馅饼一样,再掉下个绝世高手来帮我!人,知恩要图报,我杨光做事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这中间,我也要对得起良心,对得起我的兄弟、朋友、师长,就算真的是死,那也要死的其所,死的有价值!
“别冲动!”赵紫涵拉住我,我看到她眸子里闪烁的顾虑,这是刚才那种狂傲不同的目光,连她身上的‘大仙’都要顾虑的地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龙潭虎穴之地?
赵紫涵抬头看了看天上,虽然没有天文望远镜,可那五星连珠的场景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说道:“来不及了!我们想办法冲进去。”
我道:“那还等什么!”
赵紫涵说道:“等时机!!”
“时机?”
“对!等五星连珠连成一线的时机。”她酌定的说道。
我不解,急忙问:“为什么?”
“那时候,里面的人应该不能动了吧?”赵紫涵说。
我思忖了一下,道:“你说的没错,大概还要多久?”
赵紫涵道:“最多十分钟。看着吧,十分钟后异象陡生,这阵法想要运转完成,必然会放弃外面的力量,到时候太易先生他们一定会受到最大限度的攻击,反倒是因为太易先生他们的存在,使得阵法不能完全运转。到时候,就是我们寻找破绽的好时机。”
【“婚前旺自己,婚后旺夫”】女性的鼻分为六种,其中一种是“婚前旺自己,婚后旺夫”。鼻为夫星,主婚姻和财运,若女性的鼻子生得好,既旺自己也旺丈夫。一个旺夫的鼻必须鼻头有肉,肤色具光泽,鼻梁偏低一些,还要下巴圆,这就是旺夫鼻,婚后可以增加丈夫的运势,而自己财运也好上来。
126节、夜战
我摇头说道:“你说的方法太危险了,我等不了了!”
说道这里,我怒吼一声,:“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我要去救人!”说完,我冲了出去,直奔那黑烟而去。
“你回来!”我耳畔传来赵紫涵愤怒的咆哮!
可是,对不住了紫涵,我真的无法接受去等待的决定,就算拼上我的性命,我也要闯上一闯!
我右手蓝光微闪,将掌心中抽取那相家老三的灵魂转换成咒法之力,凝聚在左手犀牛角上,强行激发犀牛角中蕴藏了千百年的力量,使之犀牛角在我的身前化作一只昂首的犀牛,刨动着前蹄,真若一只巨大的犀牛一样,带着百分之百的狂野和杀意冲向被黑烟笼罩的阵法。
然而,就在我即将冲到阵法之前的时候,一个身影猛然之间停在我的面前。
迫使我止住身形,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激动的哆嗦着嘴唇,喊道:“叶一!!”
叶一咧着嘴角,对我笑道:“还好吧?”
我看着眼前这个家伙,在这样的时候还能够一脸的笑容看着我。我居然在一瞬间该如何去表达我的感受,唯有的方式就是男人该拥有的那样,我狠狠地,带着右钩拳的拳风嘭地一下,勾在了叶一的左脸上。
“你死哪儿去了!不知道老子担心死你了吗?草你大爷的!”
这就是我和叶一久别之后见面的第一句话。
叶一被我的勾拳打得一个趔趄,他的嘴角被我的重拳打出了血。
可叶一却乐了,眯着眼睛笑着说:“杨光,手劲变大了嘛。”
下一刻,老子可不管到底会不会被人说成是基友,死死地抱住这货,笑着、喊着道:“狗日的叶一,你他、吗、的让老子担心死你了!”
叶一哈哈大笑一声,揉着腮帮子推开我说道:“起来,起来,大男人的哭个毛线。。”
我擦掉激动的眼泪,这小子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这令我喜出望外。我连忙对赵紫涵喊道:“紫涵,过来给你介绍个兄弟,我真正如血脉一样的兄弟。叶一。”
赵紫涵走过来,抬头看着叶一,还用鼻子闻了闻,说道:“你杀过人了?”
叶一低头看着赵紫涵,笑道:“出马仙?”
我道:“你知道?”
叶一道:“她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出马仙的味道,带着那股子山林里的膻味。”
赵紫涵冷哼一声,挑衅一样的说道:“你很不满?”
我连忙站到两人的中间的,撑开双手说道:“都是自己人!干嘛见面就顶火?”
叶一笑道:“放心,出马仙的那点本事还不放在我眼里。”
赵紫涵也冷笑道:“要试一试?”
我正打算再劝阻,就听到身后有一阵子从野兽喉咙里发出的‘格勒格勒’的声音,吓得我猛然回头看去,却看到一头近乎一米高的大狗,低伏着身子龇着牙,死死地盯着赵紫涵。
这时候,赵紫涵才惊呼一声“守灵犬!”
我则骂道:“他妈的,这是什么东西!”
叶一道:“别紧张,这是我的朋友。”
我一时之间没有听明白叶一的话到底是对谁说的,是对我?还是对那只大狗?
就见到叶一的话音落下,那只做出攻击姿态的大狗蹿了一步,落到了叶一的身边,昂着头,很是蔑视一样的白了一眼我和赵紫涵。
哦草,我被一只狗鄙视了!
赵紫涵则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最后,幽幽说道:“你说的对,有了守灵犬的帮助,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
噶……
我愣愣的看着赵紫涵,这个请了大仙上身的女人,竟然服软了?
叶一呵呵一笑,说道:“即便是不用守灵犬,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说这话,叶一隔着我,瞪了一眼赵紫涵,我就听到叶一的身体发出‘咚’地一声。
紧接着,赵紫涵的身边忽然振荡起一阵狂风,吹动她的头发‘呼’地四散飘飞。
“你!”这一下,让赵紫涵彻底震惊了!
如果刚才只是迫于守灵犬的淫威,不得不承认打不过叶一,那么叶一这一下让我不明白的一眼,却真的让我看到了赵紫涵眼里闪烁出来的一丝恐惧!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回头再说吧,时间差不多了。”叶一抬头看着天空,缓缓说道。随后把目光锁定在了学校的大门口。
“汪汪汪……汪汪汪……”跟随叶一而来的那条大狗忽然对着大路方向狂吠。
叶一道:“小心,有人来了。”
能够惹得守灵犬狂吠,一定是来的了不得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天边飞奔而来两道流光,速度奇快,流光身后还跟着一个黑色的人影,如追赶,如跟随。
我凝眉望去,眼见那流光飞逝而来,还未看清流光内是何物,就看到黑色人影的那张脸,我震惊的喊道:“是相忘江!!”
而赵紫涵也在此时喊道:“杨光,那是你们家的两个孩子。”
“他们怎么来了!”我记得两个孩子已经被固定住了啊,难道我家里……我的心猛然跳动一下,不敢去想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一问道:“你认识他们?”
我咬牙说道:“那两个孩子在我家,那个男人是他们的叔叔。”
“同伙?”
“不是!!叶一,拦住他们。”我怒吼一声,抖动犀牛角,冲向其中的一个孩子。我还有点自知之明,对上相忘江自己貌似搞不定他,叶一回来,就让叶一去吧,这货连大仙上身的赵紫涵都能够震慑住,应该不成问题。
赵紫涵也飞奔出去,一把抱住狂奔的另一个孩子。
我抱住了一个,怀中的是相雨音,此时这孩子就好像在我家那时候一样,双目赤红闪着幽亮的光,身上的力量大的出奇,我险些按制不住她。
相忘江此时也被叶一拦住,我这面压制着相雨音,喊道:“叶一,问问咱妈她们到底怎么了。这王八蛋,不能放过。上次就是他骗了我们。”
叶一横插在相忘江的前面,冷声说道:“站住。”淡淡一句话,却愣是让疾行而来的相忘江停住了脚步,满脸露出惊愕的神色,戒备的看着叶一。
“叶一?”相忘江歪着头看向叶一问道。
叶一笑了笑,说道:“你知道我?”
“知道你失踪了一段时间,没想到你回来了。”相忘江说道。
“有备而来啊!”叶一长叹一声,淡淡的语气中却充满着杀意。
相忘江听出叶一话语中凛凛杀气,身后浮起淡淡的鬼影,那是他传承的恶灵。但这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下一时间,相忘江那双瞳也同样出现,一股子神秘的力量似乎变作大手,抓住了我的身体,不,是灵魂!
我狂叫一生,转换灵魂后的力量通过左手的符文输入到犀牛角中,形成一面盾牌。护身的锦囊荷包散发出一阵阵红光,顺着我的手笔蔓延到我的身体每一寸上面,好似为我穿上一层红光的衣服。
“重瞳之力?”叶一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淡淡地说道。他的身边,那只接近一米高的守灵犬,龇着牙齿,双目赤红。
叶一微微蹙眉,这种力量最大的作用不是灵异圈内的力量,反倒是有点像特异功能的作用。视力量的高低,可以控制人的行为、动作、最高的可以控制人的思想。
叶一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东西,不由不谨慎起来。
他的胸口发出震荡,咚咚咚的声音好似大鼓。我紧紧抱着相雨音和赵紫涵汇合到一起。
“叶一,小心点。”我喝到。
叶一没有理我,当然,这时候也没时间搭理我。
赵紫涵则很轻松的抱着相夜华走到我身边,我问:“你怎么做到的?”
赵紫涵对我微微一笑,也不见怎样的动作,就是手指在我怀里挣扎的相雨音的脸蛋上前面画了几个圈,顺势那么一点,点在雨音的额头正中心上。小雨音就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我心疼的说:“这两个孩子生在相家,真是一种悲哀。”
就在这时候,叶一和相忘江同时动了起来。
他们两人都没有选择使用法力去攻击对方,拥有守灵犬的叶一,在拥有重瞳之力的相忘江面前,完全讨不到什么便宜。
守灵犬试探着扑向相忘江身后的恶灵,相忘江重瞳之力运转,轻易地就将守灵犬丢了出去。也是在那个时候,叶一身形一闪,化掌如爪,抓向相忘江的喉结。
相忘江低喝一声“来到好!”
双手翻动,一手去抵挡叶一的爪抓,一只手直奔叶一软肋戳去。
叶一毫不示弱,似乎那爪抓只是试探,另一只手,如蛇信一样,缠绕向对方是那只手,呜呜呜的速度,竟然带着疾风的呼啸,那力量竟然大的惊人,速度快的只在眼前一闪。
砰砰砰!
两人眨眼之间竟然交错而过,相互试探了不知几次。
【天书人相:最有福气的八种人!】1.左手食指有黑痔的人(保健康)2.发质有些黄的人3.家里卫生间的镜子可以直接照到窗户的人4.属狗属马属猴属猪属鼠属兔的4、9、11月生人5:目光柔和坚定的人。(保事业)6.后脖子有痔的人。(保运气)7.脚热手温早上6、7点左右出生的人。
127节、阴玄对烈焰
“好功夫!”二人交错过去,叶一赞道。
那相忘江也不知练的是什么武功,那双手竟然白如纸,冷如冰一样。带动着周围森森寒气,声势上不如叶一那么澎湃,却也有不凡之处。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叶一使用武功,也不知道是什么气功啊,亦或者是内功,让叶一的脸庞此时红的吓人,好比喻的叫做关公面,说的难听点,就是猴屁股的脸,鼻孔里喷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说真的,武功这东西,在我的印象中以前一直存在于电影、电视剧中。但是,刚才那种激烈的碰撞,令我感觉一阵阵心潮澎湃。
我不懂他们两个武功上是谁强谁弱,我只顾得大喊:“叶一,干掉相忘江。”
相较于我这种如同目不识丁的家伙来说,赵紫涵明显比我明白许多,低声道:“好功夫,一个如大日烈火,一个如冷月冰霜,棋逢对手,不相伯仲。”
我一愣,问道:“紫涵,你懂武功?”
赵子涵道:“略懂。”
好吧,这么经典的台词都能出现在赵紫涵的嘴巴里,我还能说什么呢?
叶一兴奋的抖动着双肩,兴奋的低声喝到:“再来。”
相忘江道:“好!”
棋逢对手的事情,让相忘江也同样很是兴奋。
叶一如何会有这样的身手,我不得而知,但是相忘江是怎样的强横,从可以完虐了胖子就看得出来。须知,在我刚认识叶一的时候,他和胖子赵磊也不过在伯仲之间。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叶一变得这样,莫不是有了天大的奇遇?看那一身功夫如炙阳烈火,别不是查先生笔下的九阳神功吧?
相忘江说话的同时,一掌向叶一挥出,带着冰碴的寒意裹夹着周围一丈之内的空间气温遽然降低,他使用的掌力阴柔、冰寒到了极致。
叶一也不逊色,报以老拳,直奔而去,放开自己的防御一样,灼热的拳风带着一去不还的气势,堂堂正正。
虽然我不了解武学的概念,但是身边的赵紫涵在这时候说道:“叶一很厉害,看似放弃了全部的防御,实际上却全都是最强的防御和进攻的组合,最强的防守就是进攻,在他身上被彻底表现出来了。”
我愕然,这种完全超脱了我理解范围内的东西,我只能把它们往电影中武打片段去套用。完全是一窍不通的,只能看个热闹,刺激和紧张。
相忘江那几乎透明,纯白的手掌在半空中一旋,迎上叶一的老拳。
嘭!地一声巨响,我就看到叶一的身躯不由得晃动了一下,紧接着,目力所及的拳头上迅速蔓延了一层薄冰。一股子寒意被二人激荡起来的拳风震散退出,迎面扑来。冷不等的一阵哆嗦,果然是冰寒的彻骨,好在那寒气来的快,散去的更快。
我这里不过是感觉到冷的时候,叶一双手如烧红的炭火,二人双手接触的地方泛起一阵阵白色的蒸汽。
“失传的阴玄掌!”叶一低呼一声。
而与此同时,那股子想要渗入叶一身体内的霸道寒气被叶一身上泛起的红色气息吹的无了踪影,那是从叶一毛孔中散发出来的热量,是叶一修习的功法带来的一种自我保护能力,是完全无意识的腥味,但是,叶一马上就明白过来,自己学习的功法,竟然隐隐和对方的功法有相克的作用。
相忘江也同时低呼,:“烈焰神功,你怎么会这门武功。”
烈焰神功,运行到了极致可烈如骄阳烈火,即便是三九寒天也可以光着屁股在冰天雪地里睡觉,这门武学只存在于记载当中,失传了足足数百年。天知道叶一怎么会学会这门功夫,还使用的如此炉火纯青,更难得的是相忘江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功力十足,起码有一甲子的修为。
他不敢懈怠,这一甲子的修为可不单单是内功那么简单,这种东西无形无质,叶一又是灵异圈内的高人,这一身的内功最起码可以转化成十年的醇厚法力。
在帝王统治的时代,、圈子里的高人不但道法高深,同样也是顶尖的武学高手。只不过,随着科技的昌隆,近百年的战争,还有十年的黑暗时代,使得这些东西传承下去的几率越来越小,相忘江能够学会这种隐含的阴玄掌也是出于偶然。
叶一当然清楚自己为何会有如此脱胎换骨的变化,但是他此时根本不屑于去解释,嘴唇轻佻的一笑,眸子里闪出寒光,却是要取了对手的颈上人头。
听闻两个人的低呼,赵紫涵也低呼一声:“竟然是这两门绝学。”
我忙问道:“是什么东西?”
这时候,叶一和相忘江二人低喝过后,几乎没有在做任何的停顿,相忘江原本以为自己的一击会让对方在短时间内丧失战斗力,却不想对方竟然也学会了同等级别的神功,虽然没有打乱自己的后续进攻,却也知道再想最快速度取胜是难上加难了,可对方有守灵犬护佑身边,即便是自己拥有重瞳之力,又有恶灵随身,也未必能占到便宜。还不如拳脚上争一个胜负。
二人交错,相忘江第二招顺势而发,一击黑虎掏心的招式在他的手中施展出来,从原本还算光明正大的路子,一下子变得阴柔诡异。角度刁钻的令人防不胜防。
叶一也知自己的对手手上功夫极强,战略上虽然蔑视了对方,报以不屑。可战术上却不敢丝毫保留,低喝一声,汇聚全身的力量于一拳之上,迎了上去。
砰砰砰,架过数招,相忘江改变战术,改为游走在叶一的身边,他全身被雾白的寒气洪昭,随着攻击的招数化水汽形成的雾带,远远看去,如同一条刁钻诡异的冰蛟,带着无匹的声势。
叶一双眼一亮,他看出来对方的招数上诡异多变,比之自己的招数大开大阖各占春秋,
想要胜过对方,唯有比拼内功,叶一可不相信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后,这世界上还有多少人能比自己的内功更深厚的。
思忖于此,唯一就是引诱对方和自己先拼招数,在适当恰当的时候,直接从招数上强迫对方拼比内功!
双方又是一阵交错,相忘江掌掌不离叶一要害,而叶一拳法开阔,用好似拼命三郎的劲头,不管不顾的攻击。
砰砰砰,两人最终是硬碰硬的拼上了好几记。
我和赵紫涵也感受到对方交错身形,攻击相冲时候散射出来的灼热气息,或冰冷寒风。
赵紫涵听闻我的问题,说道:“两门奇功,都是失传了数百年的好东西。没想到被他们学会了,这个叶一是你朋友吧?能不能让他教我这门功夫?”
我无语的看着赵紫涵,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学东西?不过,我也看的激动,我也想学啊!
经过几次碰撞,相忘江仗着阴险诡异的招数,几次差点得手,但是他心里却清楚,自己的招数诡异却威猛不足,真的比拼内功气息,他很难占据到上风,是以,几次叶一诱惑自己去比拼内功的时候,相忘江都很主动的避让开来,硬碰硬的打法,相忘江很清楚是不明智的。
但是,当他们每一次拳掌撞击在一起的时候,叶一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招式上的古怪,在叶一看来,他自己的内功澎湃汹涌,霸道无匹,劲力所发的方向每每都是直扑相忘江,可是相忘江的每一掌都看似直来直去的迎上去,可他的内功运转的方式却好像犹如陀螺,不断的旋转,让叶一攻击的强大力量都在他的掌心里,被那种陀螺一样旋转的立场轻易的卸掉,使之自己的大力宛若石沉大海,被搅得七零八落,自然迅速衰弱下去。
相忘江转身奇快,转瞬之间移动到了叶一的右侧,闪电般的又出了一掌,拍向叶一的肋下,带着寒风,掌还未近身,叶一就感觉肋下如同针扎一样的冰寒刺痛。
叶一大喝一声,哈!
他也是一拳回击过去,直扑对方头部太阳穴的位置。一股子灼热的气息从叶一的拳头上喷涌而出,灼热的力度让相忘江在是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燃烧起来。
这是叶一获得奇遇之后,第一次用于这样的实战,强大的内功,让叶一膨胀了无穷的自信心。不知道这种功法到底多么神效,但是叶一惊喜的知道,自己每一次都可以使用全部的力量,不用去怕浪费,体内就好像有一个无穷无尽核能炉,在不断的提供强大的力量,供自己奢侈的挥霍。
叶一的那看似杂乱又不要命的攻击,正是克制对方诡异招式的最好方式,使得叶一在与相忘江交错十数招后,依旧保持着坚如磐石的战斗力度。
【掉一粒饭破一次财】1、饭一定要吃干净,如果吃不干净,每一粒饭就会转移到你的另一半脸上,你的另一半便会经常生暗疮;2、吃饭不能掉饭,掉一粒饭,等于破一次财!掉的饭都要捡起来;3、米代表财富,掉饭、剩饭代表漏财破财;4、老人不能控制口水,经常掉饭粒,代表失去控制财富能力。
128节、生死关头
但是,这叶一也没有占据完全的上风,毕竟对方的利用诡异的身形,绕着自己发动一次有一次攻击,对方出招的角度刁钻古怪,每一次都好像不定方向的陀螺,摇摆之间诡异万分。身形也会随着叶一或逆时针,或顺时针的旋转,这种速度和力度,在叶一的周围形成了一圈半径约一丈左右的雾色旋窝。
叶一身处漩涡之中,他虽然凭借着失传已久的烈阳神功保持体力体温不受过度的损失,可是,想要从相忘江制造出来的这种旋涡中脱身出去也没那么容易。
虽然是第一次交手,可双方都明白对方功法都是那种失传了数百年的顶级武学,修炼到高深处,甚至不比所谓的道法弱了多少。杀伤力更是惊人!不得不去小心谨慎对待。
叶一的招式开阖澎湃。
相忘江的招式诡异多变。
相忘江此时和叶一交手,却是越打越怕,对方好像不怕力气用光,内功用尽一样。使得相忘江本身不得不小心翼翼谨慎非常。每一次对方的攻击,都要耗费大量的内气来化解,长此以往,相忘江知道自己扛不住多久。
不由偷偷游刃之时,把目光锁定在了周围的人身上。
我和赵紫涵相隔的距离大概在半米左右,算不上是肩并肩的站立。
赵紫涵略微在我前面一些,我们正看着他们两个人拳赖脚往的激斗,看到相忘江制造出来一圈白色的雾气几乎笼罩住了叶一,而他本人也宛若一道黑色的闪电,围绕着叶一飞速的旋转,每一次攻击,都是一次惊险刺激的表演。
而赵紫涵正当她跟我解释的时候,二人功法特点的时候,赵紫涵忽然惊到:“小心!”
紧接着,就看到不知何时,相忘江身后那只恶灵忽然窜了出去,直扑圈内的叶一。
而与此同时,守灵犬高高跃起,也扑向了那只恶灵。
赵紫涵也在此时此刻,身体猛然抖动,大仙附体后的法力全开,脚下嘭地一下,激荡出一圈气爆,发出嘭地一声。
紧接着,我看到相忘江直扑赵紫涵而来。
双手如飞射而出的利剑,竟然想要在近距离内抓住赵紫涵。
赵紫涵也不是白给的货色,身上的大仙不知道活了几百年,眼界、见识那都是高超的很。在最快的时间里做出正确的预判。身体如同柳絮迎风一样,倒退出去数米,让扑向这面的相忘江目的落空。
但是,我却被赵紫涵这样的举动陷入了险境,相忘江眼看抓不住那个人,猛然半路折转,只不过是米许的距离,竟然直扑向我来。我甚至可以看的仔细他双手如勾,扣向我的双肩。我这一瞬间毫不怀疑,如果对方的双手抓到我,会不会第一时间捏碎,或者刺穿我的肩胛骨?
相忘江虽然离开,但是他在叶一周围形成的那种力场,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退的,叶一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扭来扭去,他也要顺着这股力量不断的去化解周围凛冽的寒气。但是,这时候猛然看到相忘江脱身离开,叶一惊呼一声不好,猛然顶住身形,硬扛着周围带来的冰冷气息的侵蚀,猛地大喝一声“开!”,双手向上做高举的动作,周身上下四射狂暴而灼热的气息。
轰!地一声,冷热气息相撞,迸发出爆炸声。
强横的气流在叶一的周围一瞬间形成一道高压龙卷风,发出呼啸的声音。
但是凭着近乎蛮横的力道,叶一成功的在瞬间抵消了困扰在自己周围的力场,彻底挣脱了漩涡的束缚。
可再看相忘江的时候,他已经接近了我。
叶一只来得及喊出:“小心!”
相忘江一双阴冷的重瞳散发出奇怪的力道,咖蹦蹦!!!!
就好像有手腕粗细的铁锁在他的一眨眼之间,就密密麻麻的捆绑在我的身上,使得我动弹不得。身体如鹞子一样,腾空飞掠而起,在半空中扬起后手,惨白透明的手掌如勾一样,带着凛冽的寒风,照着我的肩膀部分就抓了下来。
这是生死关头!我却无力反抗!
甚至这个时候,对方重瞳之力散发,我连惊恐的喊叫声都无法宣诸于喉咙。
就在这时,本倒退出去的赵紫涵居然冲了过来,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尖叫声,一只手挫指成剑,直奔相忘江的后腰戳去。
如果相忘江中途不变招,我必然会被相忘江得手,说不得对方一巴掌就能把我拍个半死,但是赵紫涵的出现在这个时候解救了我的危机,相忘江感受到背后冲去的凛冽杀机,中途不得不变招规避,扭动身躯企图让过赵紫涵的攻击。但他的手却始终没有放弃对我的锁定。
叶一也在这个时候冲了出来,拳头发出呼啸声,直奔相忘江的腋下软骨。这一下若是打个实在,相忘江必会惨死于拳下。
相忘江两面受夹,最终放弃了对我的锁定,腾出一只手关注力道迎向叶一。
一时间那股子冰寒刺骨的冷意,突破我承受寒冷的底线,瓦凉瓦凉的刺穿我的神经,我两眼一黑,差点就昏厥了过去,也亏得相忘江对我没有收回重瞳之力,才使得我站在这里不敢妄动。
嘭!
相忘江和叶一的拳掌交错在一起,迸发出一阵冷热交替的气流声。
紧接着,我却看到相忘江借助叶一打过来的力道,向后倒射而去。赵紫涵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再变招却也来不及,毕竟赵紫涵并不是叶一、相忘江之流的高手。反应速度什么的比不上这两个人,甚至心机算计也完全和叶一相忘江之流不可去比较。
于是,相忘江和赵紫涵身形在眨眼之间交错而过!
但惊呼的赵紫涵却是因为,在那交错的一瞬间。相忘江竟然展开手臂一把抢夺了在赵紫涵怀中的相夜华。
再借着这股力道,身体在帮空中连续几个翻转,落到了学校的大墙上。
叶一看到这一幕,猛地抬头望去,大声喊道:“五星形成一线,天地气运斗转,外有阵法不全,机会难得冲进去!”言罢,叶一身如脱兔,猛然窜到了学校的大墙上。
赵紫涵也因孩子被掳,怒极越上墙头。
而相忘江站在墙头并未停留,直接跳进了校园之内。
就在相忘江跳进去的瞬间,我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外那股子神秘的束缚力量消失,我不由哆嗦了一下,恶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哆哆嗦嗦的叫道:“冻死我了……”
随后,我连忙展开我的双臂,去看怀中的小雨音。才发现小雨音面色红润,似乎根本不像我刚才那么倒霉。
看着那两米多高的校园大墙,我只能徒劳的叫了一声:“我怎么办?”
叶一站在墙头,正准备跳下去,听到我的喊叫,只说了一句:“等先生他们脱身而出。”感情他早就知道学校门口阵法里困着太易先生了。
赵紫涵干脆没搭理我,刚才相忘江近乎粗暴的举动,彻底激怒了赵紫涵体内的大仙。从来都是出马仙从别人手里抢东西,没见过有人抢过自己的。赵紫涵请在身的大仙愤怒的冲了进去,仅剩下的那么一点点赵紫涵的性格,也在这时候泯灭殆尽,几乎就是凭借着本能去行事了。
眼看着叶一跳进去,我才感觉知道自己如今的脆弱和渺小,面对强敌,我居然束手无策,几乎就是成了展板上的鱼肉。
我还没有感慨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化身成叶一那种‘超人’的时候,就感觉一阵天摇地动,紧接着,无数星光好像一盏盏强光探照灯一样从天而降,我手上的两枚符咒发出炽烈的蓝光,眸子上度被度上了一层蓝色的光幕。
一瞬间我就明白,这股力量就是天地灵气,汇聚山川河陆,天上星辰形成的,是肉眼所不能见的最神秘的力量。
五星连珠的力量终于在这一刻被激发了!
随着这股力量的诞生,围困在太易先生他们身边的阵法开始疯狂的滚动着黑烟,似乎要在借助这股力量将阵法内的人彻底绞杀泯灭。
在这一刻,我终于可以明白,为什么古代帝王会如此忌惮方术之士,为何又有风水大师可截龙断脉的说法,借助天地之力还有什么龙脉不能斩断?我也明白了为什古代帝王在重视这些风水大师的同时,还要层层监控,生怕脱离了掌控。
黑烟内,太易先生几个人相互抵住,硬扛着外面阵法的碾压,对阵法之外的事情一无所知,五星连珠的那一刻,太易先生猛然喝到:“时间已到,诸位道友与我合力,趁着五行混沌皆尽形成天地灵气,不分彼此,吾等寻得那一线生机。破开阵法!”
“喏!”余下三人同时喝到,身体内法力全开,在小小困阵之中,显露出属于这个人间这个世界的顶尖力量!
【办公室摆放有利的东西,可助长事业运】鼠猴龙属水,应摆放金属物品,发挥“金生水”的功效。虎马狗属火,摆放属木的东西有助催旺火,绿色的东西都是不错的选择。猪羊免属木,“水生木",应摆放黑色的东西、水或水种植物。蛇鸡牛则属金,因“土旺金”,故应摆放黄色、啡色、杏色的东西或土种植物。
129节、瞒天过海
昨天说到,太易先生协同纯良道长以及小雨小奇两位师妹,彻底迸射出属于人间界最顶级的力量。这种力量不是隋唐时候只能天收的李元霸,也不是电视表演赛一样的大力神杯的强壮大力士。这是是一种属于科学暂时不能去解读的另一种体系中的强横力量!
当四个人完全迸射出这股力量的时候,‘人’是没有办法抵挡的!
轰隆隆隆!!!!
我抱着小雨音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正在收缩的黑烟好像一下子被吹起的气球。浓郁的烟尘在一瞬间薄了很多很多,恍惚间都可以看到黑烟内困住的四个人的身影。
“老师!”我大喊一声,但那四个身影似乎并没有听到我的喊叫。
我只能隐约透过灵眼看到,四道不同的光芒从四个人的身上迸射,然后纠缠在一起,好像心脏的起伏跌宕一样,不断地膨胀着周围的黑烟。
我却不知道,在门口,相家的三老早已经跑回了祭坛的位置。
否则,若是有人操控阵法,即便是不能够绞杀掉阵法内的四个人,也可以轻松的困住。
但是,现在却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趁着五星连珠的力量纠缠在阵法之上,外围借用主阵法而嵌入的辅助阵法正在自我进行调整,不断地抽取主阵法中的力量,想要一举成擒。
可外面的小阵毕竟不是自我产生的力量,又没有人去刻意的操控它。
实际上,连放弃这阵法的相家三长老的心里都十分清楚,这阵法只能缓解,而做不到真正的围杀对方了。所以,三长老才会十分痛快的放弃掉阵法的操控权。
咚!
咚!
咚!
就好像晴天的响雷一样,学校外的阵法正不断地膨胀,最终,彻底泯灭。发出‘噗’地一声,但随之跳入我眼帘的是太易先生、小奇小雨师姑以及纯良道长三人同时吐出一口血。
我惊呼一声:“老师!!!”
太易先生这才看到我就站在不远处,他对我招招手,脸上露出微笑。
我连忙跑过去,可跑动的过程中,刚刚破阵而出的四个人又齐刷刷的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七扭八歪的向后或者向前倒去。幸亏他们四个都是盘膝坐在地上,否则可不是要摔坏了不成?
我紧张的跑到太易先生面前,一手抱着昏迷的小雨音,一手搀扶起太易先生。剩下的三位对不住了。
“老师,你们没事吧?”
“咳咳……”太易先生猛地咳嗽了几下,缓了一口气。
我连忙用袖子为太易先生擦干喷血而沾染在唇边的血迹,看到太易先生蠕动嘴唇,声音非常虚弱的说道:“还好,这借助天地大力的阵法,果非人力可强行破开的。赵姑娘人呢?”
这时候,纯良道长和小奇小雨师姑也缓过气来,就是看着都十分的憔悴。
听到太易先生这么问我,三个人也把目光锁定在我的身上。
我说道:“叶一回来了,刚才碰到了相忘江,叶一和相忘江打了一场,趁着阵法变换,灵气不稳的时候,破开阵法间隙,突入了校园内。紫涵也跟进去了。”
太易先生点点头,说道:“叶一必然有奇遇,功法大进吧?”
我点点头,说道:“对对,简直判若两人。”
小鱼师姑那面插嘴道:“那个赵紫涵怎么也跟进去了?”
我指了指怀里的小雨音,解释道:“两个孩子被相忘江带来,我们给截住了。相忘江和叶一对打了几次,转手抢走了赵紫涵怀里的相夜华,赵紫涵就跟了进去。”
太易先生点点头,说道:“应该不是赵道友本性所为。”
我赞同道:“确实不是赵紫涵为人所能作出的事情,应该是身上的大仙野性未除,受了挑衅后才会做出的事情。”
太易先生道:“好,现在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徒儿,你可学会了生杀咒法?”
我连忙说到:“会”说着,我摊开双手,双手两个字散发着微微的光泽。
看到这个,太易先生长叹一声:“真天数也。”他深沉的看着我,眸子里闪烁着某种光泽,就好像是长辈对晚辈的殷殷期盼一样的色彩,说:“也罢,徒儿,此番事件,就以你们去操持吧。”
我一愣,连忙说到:“老师,你的意思是……”
我话没说完,太易先生就打断了我,说道:“我与纯良道友在阵中,身受重伤,紧紧护住小奇与小鱼师妹未受太大损伤。那日我心血来潮,为两位师妹卜卦,却说异星之日,有大机缘与你的两位师姑有关,今夜正是五星连珠,异星之日。等一下我与纯良道友会抽取这漫天五星之力,做漫天过海之法,让你们可以进入校园之内。”
顿了顿,太易先生满眼期翼的看着我,缓缓说道:“这是一次法缘,最大的受益者将是你的两位师姑,而所有参与的人,都会得到相应的回报。千万不要辜负了这次难得的机会。”
我还要说点什么,太易先生阻止我:“徒儿,去准备吧。机不可失,你未来的路从今天开始,才真正的走上去。”
我认真的点点头,身边的两位小师姑,还有纯良道长似乎都不反对太易先生的说法,看来他们之前有过这方面的沟通。
太易先生道:“诸位,准备阵法。徒儿,将你怀里的孩子放下,你和两位师妹尽管放心进去,这孩子我定会与纯良道友会护她周全。”
“是。”我依言放下怀里的雨音,想了想我脱掉外套,把雨音裹在外套里。
这时候,太易先生四个人也已经站起身来,小奇师姑从随身的兜里翻出一团红线,太易先生则从怀里翻出五枚不同质地的方孔大钱。
太易先生道“天上五星,地上五行,我开阵法,以五行映五星,施以瞒天过海之术,欺骗这学校内的阵法。诸位,准备开始吧。”
根据太易先生的安排,我们按照五角星的方式站好,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枚不同材质的方孔大钱,不得不说一下方孔大钱的材质分别对应无形之中的金木水火土,材质上也是以,黄金、楠木、珊瑚、火玉、粘土而成的五种材质的方孔铜钱,每一种上都有不同朝代的名字。具体不好说,我也不太懂就不卖弄了。
随后是小奇师姑手中的红线,相互交叉后,形成一笔画五角星那样的线条组成。每一端都拴在不同的方孔大钱上,五个人各持一枚。
还要说一下,相雨音被放在了阵法的中间,按照太易先生的说法,借助阵法力量,可以暂时封印了相雨音,使之完全陷入沉睡不说,更是封印了她体内的那只大马猴子一样的恶灵,就算是对方想使用什么方法再次激发它出现,没有几个时辰对努力是根本做不到的。太易先生的另类解释就是,这就是借助天地的力量给相雨音外表形成一层高强度的能量保护罩。
就是如此简单,剩下的事情就是太易先生和纯良道长作为主导,我和小奇、小鱼师姑三人作为转换的媒质,通过天空中五星连珠散发出来的力量,掩盖住我们作为生灵活着物体的气息,让大阵在短时间内对我们做出错误的判断,让我们可以从容的推开学校的大门,走进去。
“天有五星,汇聚灵神。”小奇师姑。
“地有五行,遮掩灵身。”小雨师姑
“阴有五种,接灵而显。”纯良道长
“阳有五样,护佑我身。”我
“瞒天过海,五星汇聚!”太易先生
“合!”“合!”“合!”“合!”“合!”
随着我们五个人同时喝到“合”这个字的时候,这本来就震动的天地,似乎一下停顿了一下,空气中忽然出现五中不同色泽的力量,它们齐聚在我们中间,形成一个相互交错的彩球。
澎湃的力量令人震惊。
太易先生猛然喝到:“散!五星之属,五行之力,遁入灵身,周天九转,变幻无穷!去!”
似乎是感受到太易先生的喝令,那原本虚浮在我们中间的五色光球猛然化作五道光带,撞在了我们擎在胸前手中的方孔大钱之中。
刹那间,如同科幻电影一样,我们五个人,不,六个人身上都度上了一层五彩的光膜,绚烂,耀眼,神秘,瑰丽!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通入我的躯体,一时之间竟然美妙的难以言喻,几乎令人舒畅的想要呻吟一番。
“时间紧迫,赶快进去!”太易先生大喝一声,撕裂我对这种感觉的向往和沉迷。
“好!”我和小奇小鱼师姑大喝一声,同时松开手中的方孔铜钱,猛地转身向学校大门冲了过去。
【戴玉的讲究】1、玉和人在一起要看缘分的,有缘玉就养人,无缘人就有灾;2、古人云:君子无故,玉不离身。戴玉的朋友,尤其是从小戴的,最好不要拿下来;3、新玉对主人很挑,所以刚开始佩戴新玉的时候都会不顺,但你在不顺的时候还没有离开它,过段时间他就会承认你,然后开始庇护你。
130节、和尚我不爱美色只爱钱
木门、符咒、夜色!
这样的夜晚下,我听到太易先生的喝令,毫不犹豫的转身撞向木门!
一个肩撞,噗嗤……
我的本意是撞开大门,却不想,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我竟然穿越!
对,就好像穿墙术一样的穿越了木质的大门,一下子冲入了校园之内。
紧接着,又是两声‘噗嗤’‘噗嗤’,小奇和小鱼师姑两人也跟在我的身后窜了进来。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们松开手的那一瞬间,原本被我们托扶的方孔大钱,连同那红线并没有按照物理定律那样跌落在地上,相反的是,它们直挺挺的悬浮在空中,就好像那红线是无根刷了油漆的铁线。
与此同时,太易先生和纯良道长二人,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重重地压在身上一样。双脚脚下的青石板都被两个人踩得裂开,发出嘎嘣的一声。
二人如遭重创,同时喷出一口鲜血。但神色不变,双手更是用力,托起本应该轻飘飘的方孔大钱和红线。这两样东西给人的感觉,如同千斤重担一样。
引得两位人间最顶尖的术法大师同时喝到:“起!”
……
“这,这就进来了?”我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完好无损的大门问。
小奇师姑道:“别好奇了,在我们身上的五星之力没有消散的时候,这个阵法对我们没有任何阻拦作用,甚至周围的人都看不到我们的存在。我们在短时间内改变了自己身上的物质存在形态,伪装成了五星连珠引发的灵气,所以才能穿墙入壁如履平地。”
小奇师姑的解释又一次让我对灵异法术产生了强烈的震撼感,这种改变物质形态的手段,简直匪夷所思,科学想要达到这样的境界,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还有没有机会做到。
短暂的惊叹后,我忙问道:“小奇师姑,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毕竟我年龄不大,遇到的事情也不多,尤其是这样的大事,我经历的实在太少。身边有一个长辈,我自然要不耻下问。
小奇师姑微微蹙眉,显然她也没想好进来后先要做什么。
我想了想,说道:“去找叶一?救人?还是去破坏对方的阵法?”
小奇师姑经过我的提醒,说道:“去救人,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人多力量大!”
我说:“可是,我们不知道人在哪里?”
小奇师姑说道:“小鱼有办法。”
小鱼师姑在旁边点点头,说道:“巧了,现在我们身上有五星之力护身,不但可以让阵法对我们视若无睹,连天道暂时都会失去对我们的监控。正好可以施展道术寻人。”
我连忙到:“那就请小鱼师姑快快做法。”
“好嘞,马上就能找到。”小鱼师姑从怀里翻出一只龟甲和三枚铜钱。把龟甲放在地上,小鱼师姑跪在龟甲前面,双手合十,铜钱放在手心,嘀嘀咕咕一阵,就叮当丢在了龟甲中。
看了看,抬头用手指了一个方向说道:“那面!”
……
小说,就是一种叙事的行事,要用不同的方法来介绍不同场景的故事。让我们把空间和时间稍微之前调整几分钟,调整到叶一和相忘江对打,相忘江从赵紫涵怀里抢走相夜华之前的几分钟说起。当然,视角将落在校园内的一个全封闭的房间里,那里有三个和尚,一个胖子,还有一个被铐在了铁管上的警察。
“喂,王正平,你没事吧?”胖子大声的喊了一下。
王正平缓缓地摇摇头,说道:“没事,就是有点虚弱。奇怪了,这两天没吃东西,你们怎么和没事人一样?”
胖子嘿嘿一笑,说道:“这算什么,十天不吃东西,也饿不死我们。我不行,这仨和尚才叫厉害,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去入定,可以三年不吃不喝。”
王正平苦笑一下,说:“这小说中说少林寺的达摩祖师面壁三年,不吃不喝也是真的?”
没等胖子说话,法华说道:“少林寺的达摩也算是我佛门中人,自然有法力傍身。不过,有些事情要区别对待,佛门有三种修行方式,以武强身的,经文度日的,还有我们这种修自身法力的,三者各不相同,但是修炼到极致,都是殊途同归。”
王正平道:“我不明白,不过,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到底想没想出来怎么出去?或者……”王正平抬头看了看手铐的位置,双手被铐了一天一夜,手指间的颜色都有些青紫,这是有了损伤:“能不能帮我打开。”
胖子笑道:“你当我们是孙猴子呢,吹口气就能开锁?要是有东西我也能帮你鼓捣开手铐,可这里什么都没有。”
王正平苦笑道:“就是有东西,也打不开,这手铐是最先进的三段锁的铐子,一把手拷只有一对钥匙,高锰合金制造而成,坚固无比。”
胖子道:“你说你们也是,弄这么个变态玩意儿干嘛。”
王正平道:“不这样不行啊,就这种的,只要有适合的工具,那些开锁的高手还是可以打开。时代进步,以前那种大头针就能顶开的手铐,现在连个小孩都锁不住了。”
就在三人闲聊的时候,忽然就感觉一阵莫大的压力从天而降。就好像在一瞬间一屋子的人被丢进了高压锅一样。
咚!
咚!
咚~!
整个房间就好像被高压锅里的爆米花一样,发出不正常的‘挣扎’声。
“我草,这是怎么回事!”胖子蹭地一下蹿起来,喊道。
“不好,阵法启动了。”法华大叫一声:“赶快收摄心神,不要被阵法淬去心神魂魄。”
法华喊的急,闭上嘴就开始念动某种经文,他身后的两位师兄弟也同样念动经文。
胖子也嗷叫一声,端坐在地上,浑身本来皱皱巴巴的衣服,就好像充气的气球一样,一下子充实起来,若是王正平有开天眼,就可以看到,不管是胖子,还是法华和尚,他们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子光芒,正竭尽全力的抵抗外部传来的庞大压力。。
而最倒霉的还是王正平,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正正的砸下来的一瞬间,王正平就听到两个肩膀,脑门子上面,同时传来一阵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两眼一翻白,就昏厥了过去。
那碎裂的声音正是肩膀上和头上的肩章和国、徽。
但是这个情况在胖子和法华那三个和尚身上也没有避免掉,随着那股压力的增加,首先是功力最低的胖子,从嗓子眼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紧接着一口血喷了出去,人就往后倒。
随后是法华身后的两位师兄弟和法华,几乎是同时吐出一口血来。
这时候,胖子勉力喊道:“和尚,死了没有?”
除了王正平,剩下的四个人连动似乎都动弹不得,连歪个头去看看身边的同伴的力量都做不到。
法华回到:“还好,佛祖暂时没有打算召见贫僧。”
胖子道:“你还贫呢,想办法啊。这么下去咱几个都得去见佛祖。”
法华道:“你是见不到佛祖了,最多去见地藏王菩萨。
“废什么话,哎呦……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大的压力。”胖子叫了一声,尝试着动弹动弹身体,对于普通人而言,拥有法力护身的胖子等人,在这样的压力下,明显享有很强的优势。
法华身后的和尚艰难的说道:“挺一下,外面阵法刚刚运转,力量分配不均匀。我们又处于阵法的某个变点之上。等一下就可以了。”
胖子怒骂了一句,草布阵二大爷。
换来的是法华和尚贫嘴一样的说:“赵施主,你应该以女性为目标。”
胖子反驳:和尚不是不近女色,红粉骷髅的么?
法华艰难地笑道:“那些东西都是古代皇帝强压给和尚们的,小和尚我修的是术法一脉,实际上不禁婚嫁。”
这时候,不管是胖子,还是法华,这样的扯皮目的不是互相打击,而是要抗过这初始的第一次压力,只要扛过去,等阵法内的灵气压力平均分散掉就可以。但是这时候压力实在太重,若不能够找什么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恐怕就要和王正平做伴了。
胖子笑道:“和尚你平时一派高僧,居然有这凡人的七情六欲。”
法华很痛快的回到:“和尚我也是人,我又不是木头。”
“嘿嘿,咳咳,等咱们出去了,胖爷我带你去夜店潇洒潇洒,费用我出。不行,咳咳,你小子比我有钱的,咱们还是AA制的好。”胖子强忍着压力,胸口上好像有千斤的石头压在上面,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法华回应说道:“和尚我不爱美色,只喜欢钱啊。”
“呸!没追求。”胖子吐槽。
就在这个时候,第二次震动响起,那股子强大的力量好像随着这震动越来越弱。胖子猛然喊道:“和尚,那个相家老小子送来的东西,用是不用?”
法华喊道:“用,早用早见佛祖,晚用晚见佛祖,不用立马去见佛祖了。”
此时此刻,胖子距离门口的位置最近,感受到压力大减,也不顾不得再和法华扯皮,尝试着身体可以慢慢的移动,不,应该说是蠕动,他强忍着全身带来的剧痛,蠕动着爬向门口。
门口……
有相家二长老送来的几样‘护身符’。
131节、自救
胖子缓慢的爬行到了相家二长老放下东西的地方,那里有一枚青铜材质的手镯,一张在天眼下可以清晰看到散发着幽幽佛光的符咒,还有一枚纯铜制成的国徽。
胖子咬着牙,抵抗着一**强横的外力冲击着身体,忍受着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压力,艰难地爬到了三件法器的身边,伸出手一点点用手指勾动手笔在地面上爬行。
这短短的几步路的距离,几乎让此时的胖子虚脱掉,整个人都面红如赤,满脸、满身的汗水。昭示着胖子此时正忍受着多大的压力,若是翻开胖子的衣服,可以看到身上满身的肥肉都会像水波浪涛一样起起伏伏,那是巨大的力量作用在身上后,形成的压力波纹。
最终,手指接触到了手镯上,胖子长吁一声,但目光紧缩,瞳孔如针一样死死地盯着它,这时候的胖子的心里挣扎的厉害,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这样去做,后果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但无外乎得救和被算计这两种。
要么,不用它们,坚持住了,晚死那么一会儿。要么使用它们,也许会活下去,也许下一刻就直接挂掉。虽说,在这个圈子里的人多数都看破了生死,可是实际上那是在普通的环境当中,死,代表着另一种生活的开始。可一旦在这样的情形中被人算计了,死,就等于魂飞魄散,或者干脆永久性的被人奴役灵魂,不得超生。那区别就实在太大了!大到连平日里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的胖子,也不敢轻易的去下结论。
“去尼玛的!”纠结的胖子忽然猛然喝到:“拼了!”
就那么简单,一旦下定了主意,不管是怎样的一种人,都会在短暂的时间内变得热血冲头,不管不顾。那些所谓的杀人犯,又有多少是真的要杀死一个人呢?多数的情况下,都是如同此时胖子一样短暂的失去理智一样吧?
“九幽黄泉,合道如新,双灵并起,九九归一。”胖子念动这段很久很久没有去触碰过的口诀,是当年家族传授口诀的人在教授这段口诀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过,赵家豢养的灵鬼,灵性十足,若是强行施展这样的法咒吞噬其它灵鬼增补自身,必然会在增强灵鬼力量的同时,使得豢养人对灵鬼的控制力度降低。那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磨合,才能够重新恢复灵鬼本身的灵性。
但是,此时此间,还顾得了这么多?还要去顾及所谓的后遗症吗?去他大爷的吧,小命就要没了,哪儿有时间顾及?
随着胖子手指间和青铜手镯接触的地方,一股青光爆发出来。
胖子喝到:“起!”
紧接着,身后虚影出现,豢养的灵鬼脱出胖子的体内,猛然接触到外面强大的压力,使得那虚影一阵不规则的抖动。
也在此刻,青铜手镯中同样冲出一道虚影,一股强横的,至少比胖子身后灵鬼强横十倍的鬼力一下子散发出来。这真的是数百年老鬼才拥有的强横力量!
胖子身后的灵鬼明显有些恐惧它的出现,在胖子连连的催动下,才猛然扑了上去。刹那,气势如虹!
手镯中的虚影恶灵,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就那么轻易的,好不反抗的任凭一个虚弱自己十倍的小鬼吞掉自己。
这一刹,连胖子都觉得不可思议!就这么简单就行了?
事实上,胖子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都已经做出豢养的灵鬼被对方彻底撕碎的准备,可结果,却实在是令人……不解。
不过,胖子却放下心来,也就是一个呼吸的时间,胖子豢养的灵鬼实力起码提升了十倍。一股子狂暴的力量从胖子身后的虚影中爆发出来,这股力量甚至影响到了胖子自身的灵魂!
差一点!
就差一点,胖子就控制不住豢养的灵鬼,让它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胖子这才明白,为什么家族中人轻易让不自己的灵鬼去吞噬其他的灵魂,这么强的力量,对于赵家这样的豢养灵鬼的人来说,自身灵魂力量也是掌控灵鬼的重要依据,只有通过不短的磨练,才能逐渐让自己的灵魂变得更强大,才能够更好的控制更加强大的灵鬼。
显然,胖子现在的灵魂强度,已经到达的一个临界点!
同时,胖子却在心里不得不佩服相家的那个二长老,他居然能够算计到自己能够控制最强的灵鬼到达什么地步,不多也不少!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胖子的汗毛唰地一下竖了起来,对方的心计、智谋实在比自己强的太多太多了。
甚至,这一刻,胖子都有了后悔的想法。
不过,随着豢养的灵鬼力量变得如此强大,近乎十倍的提升后,胖子周身上下那股子恐怖的压力一下子剧减,胖子一个翻身站起来,长啸一声:“爽!”
随手把那枚青铜手镯戴在了手腕上,抓起国徽和那张散发佛光的符咒,扭头把国徽别在王正平的胸口。下一刻,就好像有一层水纹从国徽中散发出来,护住王正平。一种很难让人解释的清楚,又十分水乳交融的力量就这么随随便便的释放出来。随着这股力量的出现,王正平的呼吸声变得平稳,显然算度过了‘危险期’。
然后胖子才走到法华和尚的身边,把符咒放在躺在地上他的手中。
法华道:“麻烦,帮我们做起来。”
胖子立刻照办,等照办的时候才发现,这事儿一点都不轻松。
在外力的作用下,三个人的身体何止那么一百几十斤重啊?也亏的是胖子仗着劲儿大,硬是连拖带拽的,勉力才把三个人都扶起来使得他们三个围成一个圈,盘膝而坐。
而后,法华再吩咐胖子分别将三个人的手臂相互搭在一起,那张符咒被放在了三个人的中间。
胖子道:“速度快点,恐怕没多少时间了。”这话说的不假,胖子的灵鬼提升了十倍的实力,可现在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就感觉到那股子压力越来越大,几乎就要抗不住了。
这时候,却也怨不得法华三个和尚,他们仨此时此刻的样子凄惨的很,七窍流血,头皮都是青色的,看上去狼狈不说,还有着另类的血腥恐惧范儿。
《金刚般若波罗密经》在三个和尚的嘴唇里蠕动出来,声音不大,却带着恢宏的气势!
这就是佛法高手和普通和尚的区别,同样的经文,在佛法高手念动的时候,会结合自身法力,催动经文使之产生莫大的威能。而普通人念动佛经,最多不过是对功德有所评价,而现在念动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攻击味道十足。在此时由佛法高手催动经文,与面前符咒引发共鸣,推动符咒内隐藏的佛力散发出来,如同一个超级高手在隔着时空为眼前这三个和尚灌输佛法佛力,如同灌顶一样,不断地提升三个和尚本身的实力。
可想而知,这一张看似老旧的符咒内存储的佛力,是多么的强横!真不知道相家二长老到底是如何得到的这枚符咒,这力量之强大,已经不是人间界能够拥有的。换句话说,这张符咒完全可以作为佛门至宝来看待,虽然,它只是一次性的东西。
随着符咒内的佛力散发出来,不断的汇聚到三个和尚的身体里,大幅度提高他们的实力后,符咒散发的佛光从极强逐渐衰弱,最终连悬浮在三人中间的符咒都化作一团金色的火焰,瞬间燃烧掉了符咒本身,从此这世间又少了一件佛门至宝。
法华三人同时双手合十,低声陈念一句“阿弥陀佛”
这时候,三人的脸色变成带有淡淡金色的光泽,身体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
“和尚,能不能叫醒这家伙?”胖子指着王正平问道。
“可以,。”
“那就快点,我们想办法破门出去。”胖子焦急说道。
法华此时也不矫情,挥动身上的衣袖走到王正平的身边,搓开双指就好像武侠小说中高手点穴一样,啪啪点在王正平身上几处穴道上,随着落指的前后、轻重。
王正平猛地张开眼睛,双目赤红的哼哼道:“憋死我了……”
胖子这时候也不管王正平这个样子是不是还有逃跑的能力,毕竟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他可没有法力傍身,但此时此刻危机重重,别看有这么三件法器护身,可只能护得了一时,人!是对抗不过这天地之威的!
胖子喊道:“想办法让王正平脱身。”
法华和身后的两名师兄弟对视一下,说道:“现在我等法力尽复,实力大增,或有办法切开铁管."
王正平听的糊涂,凭着五个人手无寸铁,想要破开铁管?简直是痴心妄想。
不过,胖子却知道佛门确实有办法做到,只不过那种手段实在是匪夷所思,言道:“那就快点,来不及了!”
【卧室外最忌看见什么】1,正东,忌见银行、钢铁厂,影响肝胆;2,东南,忌高楼大厦或高山,会神经衰弱;3,正南,忌泳池,会高血压、心脏病;4,西南,外忌高楼,会引起妇科、肠胃毛病;5,正西,忌池塘,肺病;6,西北,忌尖形建筑,是非;7,正北,忌高楼,子宫毛病;8,东北,忌树林,关节毛病。
132节、拼死一搏
这话说的时候,胖子是抬头看着天花板的。
房子的天花板正在做不规则的扭动,看上去极为的诡异,一道道普通人看不到的星光,好像激光一样透过天花板,这是星力汇聚成实质的表现。
这光芒一道道射进来,从最初的房顶中央位置,正在逐渐的向四周扩散。
胖子已经焦虑万分,心中暗忖若真的到了救不了王正平的时候,也只能放弃这小子了,反正他的交情和自己也不深。再说了,没准人家死了能混个烈士,胖爷我要是挂了,镜子还不守寡啊?这买卖看都不划算,思忖到这里,胖子的眼睛就开始给自己找退路了。
且不说胖子这心思如何,就看到法华和尚甩动僧袍的宽大袖口,大喝一声:“铁袖功,开啊!”
哈?还真有这样的武功?胖子那小眼睛斜斜的看着。
当啷!
那棉布的袖子砸在铁管上,发出惊人的脆响。眼瞅着那铁管一下子不正常起来,略略显出一条弧度。
和尚好不气馁,似乎知道这一下子肯定砸不开铁管。而事实上,胖子咧着嘴,自认为这样的力度,根本砸不断管子。
“铁袖功,开!”
当啷!
又一下,这一下,胖子看明白了,不由大喊道:“再快点,再快点,松动了!”
事实上,和尚的铁袖功再厉害,也肯定砸不断铁管,但是那强大的力量却可以使得铁管松动。胖子一跃上去,用手抓着铁管上下的使劲掰动几次,这铁管虽然松动,可好似还有个根一样死死地抓着墙壁内的红砖,摆出一副打死我也不出来的架势。
“再来!再来!”胖子松开手之前将铁管下压。
“铁袖功,开!”法华和尚第三次大叫一声。
当啷!
铁管再次挑动了一下,胖子撇了一眼法华和尚的袖子,发现那宽大的袖口在三次撞击中,已经残破,胖子使出来爬人家姑娘床的力气,几乎是双手抓住管子,双脚顶在墙壁上,与墙壁几乎成了九十度的之角,咧着嘴,嗷嗷叫道:“下来,下来,下来!!!”
这时候的胖子有灵鬼护身,力量大的惊人。
就听的那铁管发出吱呀声音,就好似漂亮的大姑娘被胖子给……强行的XX了。
“下来!!!”随着胖子的一声怒吼,铁管最终没有抵抗住胖子的神力。
噗通!
哎呦!
疼死我了!
铁管被胖子顺利的从墙壁中拔出来一头,但是那力量使得太大,胖子到最后竟然没有抓住铁管,顺着最后那股子蹬墙的力量把自己给抛了出去。
在地上大叫一声‘疼死我了。’可动作并不慢,嗖地一下蹿起来,喊道:“还不过来想办法开门!”
这时候,整栋房间内,最中心的位置已经补满了激光一样的星力,一股股强大的波动,使得胖子几个人都十分清楚,一旦被这种星光碰到,必然会粉身碎骨,分解成最原始的力量。而原始的力量中,胖子代表着御鬼一脉,和尚代表着佛法一脉,王正平则代表着天家的龙气民心所向。
胖子喊道:“诸位,使出绝招吧,破开这门外的符咒。”
法华道:“听天由命,拼死一搏!”
胖子深吸一口气,身后灵鬼的力量蓦然攀升,很快就达到了一个临界点。胖子都脸色赤如朱砂,看上去很想一颗大草莓,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的蒸汽,这也是胖子第一次使用如此巨大的力量,并且还要使用绝技破门。
这整栋的房子不但是阵法的某一个节点,更是一个巨大的符文套在外面的空间。
所以,从本质上说,根本不算作阵法,所以只能用最强的外力去破解,但是这样的空间也好,还是借助天地之里力形成的阵法也罢,对于人而言……太强了。
与此同时,除了挂着一幅‘银手镯’的王正平被告知只能贴着墙边,千万不能走到房间中心去的闲人之外,同时蓄力准备破门的还有法华和他身后的两位师兄弟。
他们仨个比较起胖子‘惊人’的牧羊来说,更显得从容一些,最多不过是怒目圆睁,身上佛光闪动。
几乎就是在同一个时间,胖子喝到:“给老子冲啊!怒鬼破!”
而法华和尚三人则同时喊道:“金光轮!”
只见胖子身后虚影在瞬间汇聚到胖子的手掌心中,比原先强横十倍的灵鬼汇集全身的力量凝聚在胖子的手掌中,被胖子拍在了房门上。
同时还有法华三人,这三人身后二人双手抵在法华的肩膀。而法华双手合十,周围的金色佛光形成一圈圈螺旋的形状,好像风车一样。
这风车前面尖锐,后面宽大,又似轮,又似锥。随着法华的喝声,同时撞向房门。
咔嚓!!!!
就好像平地里的一声撼天雷,不管是法华和他的师兄弟,还是胖子,亦或者是他们身后的王正平,同时如遭重击,噗嗤一口,五个人同时吐出鲜血。
“这样不行!这房间古怪,把我们和它连为一起,我们打出去的力道又反弹了回来。”胖子一口血吐出去,勉强说道。
法华蹙眉,言道:“这样下去,不是出去不去?”
胖子不信邪,深吸一口气,用袖口擦了一下嘴边的血迹,嘿嘿一笑到:“我还空有一身的蛮力没使出来。老子不信撞不开!”
“万万不可!”法华身后的师兄,却是之前的跟随凡尘大师而来的释放法师,他道:“这门窗墙壁都有古怪,赵施主刚才力拔铁管的时候,就应该感觉到了才对。”
胖子知道刚才的情况,自己能倒飞出去,并非完全是自己的力量导致,似乎墙壁里还有另一种力量‘推’了自己一把,才会让自己飞出去的。
这时候胖子怒道:“特么的,难道就在这里等死?”
释放和尚,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说道:“也许,还有一个方法。”
这句话一出,法华忽然叫道:“师兄不可!”
胖子追问:“什么方法?有法子不用,都等着在这里被人搞死吗?”
法华道:“胖子!师兄的方法不能用!”
胖子怒道:“都什么时候了,有方法说出来,你们不用我用就是!”
法华还要辩驳,身后的释放和尚却插嘴说到:“赵施主说的有理,谁用都是一样,与其吾等在此等死,不如为兄拼上一次,或有一线生机。”
胖子这才皱眉,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说道:“释放大师,到底是什么方法?”
“师兄是要以自己为代价,破开虚空,短暂的开辟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法华说道。
胖子惊愕,随后看向释放大师,低声说道:“大师,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大可不必如此。”
什么是以自身为代价,破开虚空?
很多人都知道,道法修自然,贴近万物。
佛法修自身,以自己体内开辟世界。所谓一沙一世界。当这股力量书房出来的时候,会迅速的与这个世界的法则融合在一起,破开体内世界化为大千,换取拥有短暂的大千世界行使法则的权利。而这个权利,就可以绕过这道大门,形成一个房间内与房间外的空间通道,唔,怎么解释呢?就好像空间跳跃理论一样,以自身的力量形成一个虫洞,突破空间的限制。
总之!!
说白了就是释放和尚要用自己修炼了几十年的佛法、所有的功德、生命力、寿运、灵魂等等一切可以使用的东西,完全的彻底的使用。这样的法门是流传已久,却从没有听说过几个人使用过。其原因就是,一旦使用了,这个人就没了!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中消失,比魂飞魄散还要悲惨。
起码魂飞魄散,还可以还原到最近本的能量,还给这天、这地。
但是一旦使用了的这门佛法,其代价是彻底的消失。
这样的情况不太好比喻,怎么说的清楚呢?就好像是,不可再生的能源、金属一样。
“都不要说了!”释放和尚淡淡的说道:“与其大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就让和尚试试,和尚佛法还算有成,也算窥破了这生死,不太在意这些的。只希望诸位别让和尚死的不得其所,出去只有还望各位能够继续惩jiān除恶,维护一方安宁。”
法华:“师兄……”
“师弟,就这样吧。为兄只盼能够迎回佛骨舍利,还请师弟不要忘记。”
“是……谨遵师兄教诲。”
胖子长叹一口气,却知道,此时此刻,这怕是最好的办法了。只能无奈的闭上眼睛,随着另外两个和尚同时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无需烦忧,大舍才有大得,如此也算为兄私欲,可借助这佛法,看一看这天地,融合在这法则之中,瞬间可穿越时空长河。也不枉生于佛门,致死都无法看到这天地大道的本来面目。”
说道这里,释放和尚猛然张开双眼,刹那间眸中佛光闪耀,他喝道:“诸位,还请准备!”
【前世似曾相识?】相传人死后不饮“孟婆汤”,皆因不愿忘今生所爱之人,所以孟婆会在他们身上留下记号:1.酒窝。2.胸口的朱砂痣。3.守宫砂,古人常在女人手臂上点一颗鲜艳的红痣,象征贞操。4.脖子后的黑痣。具有以上这些特征的人,往往容易在婚恋中遇见自己记忆中的“似曾相识”或“一见钟情”之人。
133节、虚空之路【诸位元宵快乐!】
“就是这里了。”小鱼师姑带着我们‘穿’来‘穿’去的跑到校园内的一个房间的门口。我们身上的星光已经变得十分薄弱,似乎像一层糖果上的糯米纸,只要轻轻的触碰就会撕裂。
我惊讶看着这里,说道:“这,这不就是那色主任的办公室吗?”
“应该就是这里,卦象内是这样显示的。”小鱼师姑说道。
我急忙到:“那还等着干嘛,进去啊!”说着,我就要去再次‘穿越’进屋。手臂就感觉一紧,回头看去,却是小奇师姑一把抓住我,说道:“别动,这里是阵法的节点,我们身上身上星光太弱,进不去了。”
我焦急道:“进不去怎么办?现在这样子也没办法一脚踹开房门。”
小奇师姑道:“就算你恢复了,也没办法一脚踹开,你看看这周围的门窗。”
我立刻看去,却发现这门床上都画着奇怪的符文,心知这东西一定跟阵法有关,但符文本身还有什么作用,却看不明白。当下我顺势问道:“小师姑,这门窗的符文是?”
小奇师姑道:“归属力量的隔绝符文,肯定刻有相家本身所属的力量在内,这样在这阵法之中,相家的人可以毫无阻碍的通行。”
我道:“那怎么办?”
小奇师姑看了看天空,说道:“让我想想。”说完,她低头原地小范围的绕着我们转圈,最后猛然抬头,说道:“想要救出他们,也许要让你舍弃一样东西,你舍得不舍得?”
我连忙说到:“废话,什么舍不舍得,一件东西而已。”
啪!
小奇师姑一拍手,说道:“叶一的那只犀牛角,有钻天之力,破空之能,其中的法力若是能够全面引动,必然能在外面破开一条虚空之路。”
我手中握着犀牛角,心思一沉。这个东西虽然我用,可它的主人依旧是叶一,我现在同意了不要紧,可叶一家传的三件宝物啊,就这么毁掉?什么于心何忍的都是屁话,关键的是这东西曾经救过我们的命,其中的功效可不简单。据我所知,这犀牛角是唯一具有多种功能的宝物,现在小奇师姑却说要毁去了它。
“怎么?舍不得了?”小奇师姑问我。
我无奈的说道:“不是舍不得,是……唉,我也说不清楚。我知道叶一如果在的话,一定会同意这个决定,但那是要叶一来决定,这东西毕竟不是我的。”
小奇师姑道:“那你自己决定好了,现在阵法已经启动,里面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坚持的住。即便是破开一条虚空通道进入房间,也未必能真的救他们出来。”
我踌躇了一下,说道:“有几分成算?”
小奇师姑微微蹙眉,说道:“三成,最多三成把握。”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叶一在的话,也会同意的吧?一件死物,可以救回好几个朋友,这样的买卖不亏本。”
想到这里,我咬牙点头说道:“好!就按照您说的办了。”
说完这些,我解开缠绕在犀牛角上的护身符,重新挂回自己的脖子上,把犀牛角交给小奇师姑手中。
“小师姑,拜托了。”我轻声说道。
小奇师姑点点头,接过犀牛角,对我一笑,说:“放心吧,只要激发和构建一个虚空通道而已。到时候我会亲自进去救人。”
我知道这一句话的分量,摇摇头说道:“我进去。”
小奇师姑看了看我,却没有再说什么,只道:“准备一下,我要激发犀牛角中的力量,构建一条虚空之路。杨光,准备好进入。”
“好!”我点点头,目光锁定在门口,好似要看穿门口的世界一样。
身边,小奇师姑走到距离那色主任办公室门口大概一米左右的位置,一只手擎着犀牛角,如同用剑一样平端在前,另一只手搓指如剑,手指上殷殷红血是她刚才咬破了手指留下来的。红润的嘴唇不断地吐出奇怪的音符,听到人的耳朵里颇为怪异。
但就这是这样的音符,让小奇师姑手中的犀牛角开始散发出一圈圈奇怪的波纹,让人看的清清楚楚。却又不清不楚,怪异诡异的令人别扭。
不过,随着那圈奇怪的波纹不停的出现,犀牛角的前面开始出现了不规则的扭曲,凭空的让我看向办公室房门的目光都有些不正常,似乎隔着一层波光粼粼的碧水一样。
慢慢地,犀牛角从小奇师姑的手心中漂浮起来,随着小奇师姑念动的咒语,悄无声息的分解成碎小的颗粒,可这些如粉尘一样的颗粒,却散发着莹莹的光芒,看上去迷幻极了,我不由惊叹这种手段和眼前的美景。
那些光芒分散开来,形成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圆筒,向着房门的位置直插过去,我在小奇师姑的身后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只看到圆筒内的视角里,门……不见了!
就在小奇师姑利用犀牛角想要推开一条虚空之路的时候,我们不知道的是门内的几个人也正在做这样的事情。
“借天地之力,窥大道一丝虚实,扭转乾坤,开!”随着释放大师的一声怒喝,他的身体猛然爆发出极其强烈的佛光,那佛光的力量甚至影响到了身后的从天而降的星光。
然后,那股子佛光仿佛收到了什么样的吸引一样,在和尚的身边形成一圈佛光,直径的距离竟然也是两米,佛光笔直的向门外涌出。
随着佛光的不断稀薄,形成了一条通往外面的道路。
忽然,释放大师猛然喊道:“不好!”
胖子还没来得及惊呼,就听到释放大师身边的师兄弟喝到:“师兄莫慌,我来助你!”
紧接着,那随着法华和尚的另一个师兄也拼了命的释放出自己全部的力量。刹那间,佛光增强了一倍,眼看着刚才就要破碎的通道逐渐的稳固起来。
法华双手合十默念经文,但眼睛里还是忍不住留下眼泪。
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怎样的死法,值不值得!
在这里,真的不值得!
可是,不值得也要去做,即便是搭上了性命!对于活下来的人才会值得!道理就是这么简单,可有谁真的能够去舍了命的去做呢?
通道眼看着就要成型,门外的世界是否安全,已经不那么的重要,因为身后的空间已经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迫在眉睫。
还差一点!那种朦胧的景象让胖子的心都是悬在嗓子眼的,眼看着只要一点点,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就在这个时候,释放大师忽然喊道:“外面!外面有人!”
惊呼声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有人!!!!
有人就意味着,外面不安全,若是能够出去,凭借着现在的实力,短兵相接到是不怕,可万一对方要破坏掉这条通道,那就是必死的局面。
胖子喝到:“不管外面的是谁!先干掉对方!不能够让对方破坏了!”
“大善!”法华和尚迎合道,眉宇之间闪烁着浓郁的杀意,颇有一些阻我者死的气势。
“和尚,准备好攻击手段,胖爷我要发威了!”胖子身后的虚影再次出现,豢养的灵鬼散发着浓郁的鬼气,一阵阵阴森森的味道从胖子身上迸发出来。这一刻胖子气势如虹,杀气腾腾。
眼看着准备就绪,就准备对外面的人一击必杀的时候,释放大师忽然喊道:“赵施主不可,外面是友非敌,不可鲁莽。”
胖子的气势顿时被挫,脸上的表情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问道:“友?他们进来了吗?”
释放大师却说道:“准备好出去,通道马上就要打开了。诸位,就此别过!愿佛祖保佑你们!”
听闻释放大师这样喊出来,胖子先是一愣,紧接着,明白过来这是释放和尚最后在人间的一句话,死亡不可避免的降临在了他们二人的身上。不由得,胖子这种嬉笑性格压抑本身感情的人,都忍不住掉下眼泪,低声飞快地说道:“佛骨,我一定帮你们拿回来!”
释放大师转过头看向胖子,点点头对他笑了笑。紧接着……噗地一下,释放和尚连同他身后的师兄弟,同时化作一阵金色的粉尘,顺着虚空之路,喷涌而去,伴随着这些金粉,原本还不算稳定的虚空之路一下子稳定了许多,周围金灿灿的佛光中又好像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法华长啸一声,再难掩盖内心的悲愤:“阿弥陀佛,师兄在天之灵,当助我等降妖伏魔!”这一生喝号之后,法华一头扎进虚空之路,声音随之传来:“快来!”
与此同时,外面的小奇师姑也同时喊道:“里面有人强行破开虚空,我和他要对接一下虚空之路,准备好接应。”
【从牙齿透视你一生的凶吉运势】1。唇不包齿的人,富有动力,个性任性固执,不知收敛。2.门牙大的人,活力旺盛。3.牙有空隙的人,容易错失发财的机会。4.牙齿不齐整的人,做事比较毛燥。
134节、逆天转星阵法
“叶一,没想到你有胆子跟进来?”相忘江冷冷的看着叶一,轻轻的说道。
叶一淡笑一下,一只手抚摸着跟随进来,正站在它身边的守灵犬的后背,道:“没什么好怕的,不过是的逆天转星阵法,看上去玄奥异常,不过是改动了几个部分,可惜,这个阵法不完整。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得到的阵法图纲,难道没人告诉你们这阵法的缺陷么?”
“你说什么?”相忘江道。
“没听懂?”叶一笑了笑,顺手抓了抓守灵犬柔顺的毛,说道:“我说,你们这个阵法不全,根本不完整!”
“你知道完整的阵法图纲?”相忘江喝到。
“不错,我知道!”叶一点点头,说道:“所以,对别人来说这阵法玄奥神秘,只能靠着血脉才能进出的阵法,在我看来不过是可笑的东西。老子我也可以照样来去自如。”
“不可能!”相忘江,向后退了两步,一脸严肃的看着对面的叶一。
不错!
这个叶一嘴里的《逆天转星》阵法,确实不完整。否则也不用一个城市来布局,就是为了想要弥补阵法的不足之处,可是这阵法是……是她老人家给的,只说传自上古,她老人家学究天人,已经是相家数百年来的第一人,她老人家说没有办法补全,就一定没有办法补全,怎么还会……还会有完整的阵图?
一时之间,相忘江看着叶一,想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可惜,叶一此时的表情根本就没有撒谎的模样,一只手夹在另一面的腋下,而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守灵犬的后背。
“交出完整的图纲!”相忘江忽然厉声说道。
“笑话,开玩笑有尺度,我凭什么给你完整的图纲?你又不是我孙子!”叶一冷笑着说道。
“小子,不要以为有一只守灵犬就可以在相家面前耀武扬威,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完全相克的。”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叶一的身后响起。
叶一冷笑一声,道:“身后的人想必是相家的老一辈吧?这种鬼魅伎俩就不要拿出来丢人了,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摸着守灵犬么?因为它早就发现了你,要不是我拦着,你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狂妄!交出阵法图纲,饶你不死!”身后的声音狂呼一声,一股阴风就从身后扑向叶一。
叶一低喝一声,猛然转身。
眼睛里闪出一种很奇怪的光芒,胸口个更是发出如同锤鼓一样的咚咚声:“滚!几十岁的人还偷袭,你不要脸,老子还要脸!”
一拳!
向后挥去!
刹那间,叶一的身边喷涌出强横的力量,这股力量炙热灼烈,堂堂正正!
“这是什么力量!”身后偷袭者呼嚎一声,发出痛苦的喊叫。
那堂堂正正的力量好像烈火,背后偷袭的人的阴寒气息如同汽油!两种力量交错的瞬间,叶一散发出来的力量竟然狂暴到了一个极致,将对方的力量完全看作是可燃物,尽情的释放出属于叶一的力量,滚动中,力量不断的膨胀!
偷袭者不得不切断自己的力量,痛苦万分的逃离了所立的地方,向着旁边一滚!
与此同时,相忘江双瞳之力发动,第一时间禁锢住守灵犬的动作。身体却化作利刃一样,直扑叶一:“交出阵法图纲!”
叶一反手又是一拳,迎上去,喝到:“相忘江,你也偷袭吗?”
“交出图纲!”
嘭!
两个人的拳头碰在一起。
蹬蹬蹬……
这一次,两人撞击在一起的力量竟然是平局!
刚才在学校外,若不是相忘江仗着身法灵活,还不是叶一的对手,这一会儿竟然可以不再伯仲之间。难道,之前的相忘江藏拙了吗?
叶一勾动嘴角,冷笑一下,说道:“借助阵法之力提升自己的力量,是很愚蠢的事情,你能坚持多久?十分钟?五分钟?还是一分钟?超过这个时间,你的肉身就会因为承受不住阵法反馈的力量彻底崩溃的吧?”
“杀你……”相忘江猛地一蹬脚,嘭地一下,震碎了脚下的石块,碎石纷飞!相忘江再次扑向叶一,化拳为掌,拍向叶一的软肋方向,嘴里喝到:“足够了!”
“不是自己的,就永远不是自己的!再强也只是表象!给我破!”叶一措手如刀,斩向相忘江的肩头。
就在这个时候,守灵犬忽然猛然震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厉吼,猛地窜向叶一的另一面。对着黑影的地方张口就咬!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黑影中刚才偷袭叶一的人被守灵犬一口咬中手臂。强大的力道开阖之中,锋锐的牙齿如同锯刀一样,守灵犬的狗头上下左右扭动了一下,咯嘣一下,就咬断了对方的手臂。
偷袭者惨叫着,扑倒在地上,抱着断臂哀嚎。
啪!
一个变招,相忘江和叶一同时中招。
噗!
叶一喷出一口鲜血,软肋被拍了个实在,这一下震动到了内腹,算是轻伤。
但是,他那一手刀可是实实在在的砸在了相忘江的肩膀锁骨上,只一下子就砸碎了他的锁骨,相忘江顺着叶一手刀的力道的滚到了一旁。
活该倒霉相忘江本不该如此不济,只是刚才同宗刚才惨嚎的实在太突然,分神之下,想着变招,手中的力道减少了一半,却不想对方动作太快,完全不受阵法内的巨大压力左右。结果,吃了个大亏!
守灵犬可不在乎这些,咬断了对方的一条手臂后,根本没有停歇,大嘴一张,那锋锐的牙齿在星光下都闪着光泽,一股子血腥味道从它的嘴巴里喷出来,带着冰冷的气息第二口的位置就是对方的咽喉要害!
“滚开!”相忘江一脚踹向守灵犬,刚才借着叶一手刀的力量,相忘江滚到了那个同宗人的身边,虽然毁掉了一条手臂,可也算是顺利的‘滚’过来为同伴解围。一脚又准又狠的踹向守灵犬的命、根、子。
相忘江踹的角度很刁钻,按道理守灵犬的视角上根本看不到这个位置踹来的脚。
原本势在必得的一脚,那守灵犬就偏偏好像能够看到一样,下肢猛然一弹,愣是让开了相忘江那‘致命’的一击,但下一刻,守灵犬原本咬向相忘江同宗的大嘴猛然一扭,身体呈现出90度的直角,咔嚓一口就咬向了相忘江的大腿!
相忘江心惊之下,连忙再次滚动,脚下的力道来不及收回,只能向下踢去做出避让的动作。
可下面是什么?
乃是经历了几百年风雨的青石板,别看爆发时候的力量可以震碎地面上的石头,那不过是内功凝聚在脚下形成的保护层,可这一下可没有内功汇聚到一条腿上。最多只不过是脚下一点点。
力道的猛然变化,让相忘江来不及护住腿部的安全。
嘭!地一下,相忘江就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不住了,若是不马上逃走。恐怕,下一刻自己必死无疑。
脚还没落地,相忘江就对同伴喊道:“快跑!”腿脚落地,一阵剧痛就传入相忘江的脑子里,却在这是也顾不得喊疼,猛地一个转身,周身上下阵法之力带动体内功力,暂时封住身下肢的一切痛觉神经,甚至为了这个逆袭一样的举动,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却动作极快的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向着阴影的方向窜了进去。
守灵犬嚎叫一声,就要追去。
叶一喝到:“回来!救人要紧”。
守灵犬很人性化的扭头看向叶一,眸子里闪烁着某种奇怪的光泽。
叶一却不管它多么的人性的表情,说道:“我们快走,你给我吃的那东西效用快要过去了。”
守灵犬不服气发出了一声哼哼,却还是低着头跟着叶一跑向另一个方向。
而那个方向,正是程主任的办公室,胖子、法华、王正平被困的地方。
……
“小雨,助我稳定通道。杨光,接应出来的人!”通道之前,小奇师姑大喊一声。
我应到:“好!”
通道的另一面逐渐清晰,我已经隐约可见三两人影正站在对面,忽然,就好像是原本波涛一样的水面视觉,一下子变成了透明的玻璃。不过是几米外的胖子、王正平还有光头的法华和尚,我都看到了!
“胖哥!”我大声喊叫一声。但似乎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我看到法华和尚第一个踏入通道,向外跑。
说来奇怪,明明只有几米的距离,我看到法华和尚就好象是站在跑步机上一样,原地奔跑。
“快点出来啊!!!”我对着通道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着焦急。
【找工作?是就地求职还是远走他乡】可以参考这样个手相指标:1.如果手掌长度超过了手指,那大多在外乡发财为好,需要多去远方或者跟远方人打交道为好。2.如果手指长度超过了手掌,那大多在近乡发财为好,可以多营销好周围的人际关系或者渠道,省去了奔波之苦。~
135节、守灵犬的来历
“事情就是这样。”法华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听不到一丝悲伤的味道,可我却偏偏可以感受到法华心中的怒火是何等的炙烈。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说道:“镜子姐呢?”
胖子摇摇头,有些落寞的说:“生死不知,我给了她家传的宝物,希望她可以逃出去。”
我安慰道:“我相信吉人天相,镜子姐不是短命的面相。”
胖子对我一笑,说道:“承你吉言吧。”
小奇师姑与小鱼师姑这时候也恢复过来,说道:“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我们要马上赶到法坛那里。阵法运转已经如意,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了那里,不管相家的人要做什么,我们都要去阻止他们!”
算是顺利的救出胖子和法华他们吗?我微微地摇摇头,这一次营救计划算是失败了一半,两个道德高隆的和尚,为此搭上了性命。事实上,只要他们在坚持一两分钟,小奇师姑的通道就会彻底搭建起来,到时候就算是都能够爬出来也没问题。可偏偏我们之间多无法联系,又同时用到了这样的方法。
倒霉的是,我们在外面还可以损耗一枚珍贵的传承了几百年的法器,至多是小奇小鱼师姑的功力稍微有些受损。而里面呢?法华的两位师兄,引动了全身的佛力,甚至燃烧了灵魂,构建出一条通道,损失之大……那是活生生的两条人命!
就,这样的没了,就算是我见惯了生死,也不由得一阵阵难过。
咬着牙,低着头,弓着腰,我们跟随着小奇师姑的指引,在校园内绕着圈子。有时候,似乎明明前面是一条直路,可小奇师姑偏要带我们左右摇摆,就是不走那直线。就这样,我们起码耽误了五分钟的时间,我手心的生杀咒文的力量都有了衰败下去的感觉,时间……时间就要到了。
“小心!”小奇师姑一摆手,示意我们停下脚步。
“怎么了?”胖子跟在小奇师姑的身后,顺口问道。
我们这群人里,王正平并没有带他过来,而是按照小奇师姑的寻找,把他留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而我们五个人小奇师姑做龙头,小鱼师姑做龙尾,胖子排第二,我在中间的顺序下,走到了就要到中院的拱形月亮门前的时候,不动了。
“前面有人!”小奇师姑说道,事实上,更准确的说法是,小奇师姑本能的感觉到了前面有天敌的威胁!
别忘了小奇师姑的本体是什么,能有本能的天敌作为威胁,只有几种可能。无外乎,老鹰、狐狸、狼还有……我眼睛猛地一张,说道:“小奇师姑,前面的是叶一!”
因为之前叶一和相忘江的战斗,并没有被太易先生他们看到,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叶一的身边还有一只大狗。只知道叶一的回来而已,经过我这样的提醒,小奇师姑尝试着喊了一桑子:“叶一!”
呼1
一道黑影出现在月亮拱门的前面,那是一直站起来几乎一米高的大狗,低垂着头,摆出攻击的姿态。紧接着,叶一的身影也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看到是我们,弯腰直接跑到我们面前,说道:“人都救出来了?”
小奇师姑点点头,蹙眉道:“叶一,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一道:“我也是来救人的。”
“正好,和我们一起走。”小奇师姑下令。
叶一却摇摇头,说道:“我们分开,我在这个阵法中暂时可以行动自如,你们要小心一些。”
小奇师姑也不劝阻叶一,只叮嘱道:“小心一点。”
“放心。你们也是。”顿了顿,叶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胖子,说道:“杨光,你别跟来了。胖子,镜子被我啊安排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你别担心。”
胖子听到这样的话,感激的对叶一点点头。叶一顺手丢出一把刀,丢向胖子,说道:“这个你拿着。”
“她没事吧?”胖子问。
“还好,一些小伤口,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我低声说道:“让我进去吧,还有一个孩子在里面。”
叶一看着我,半晌笑道:“好,自己小心一些。”说完这些话,叶一转身就走,带着那条大狗,钻入了月亮门。
胖子垫了垫手中的那把刺刀,说道:“这下人情欠大了,还不起咯。”
我在他身后推了一把,笑骂道:“自家兄弟,哪儿那么多废话。赶紧跟上。”
胖子嘿嘿一笑:“也是,说谢谢太见外了。走了,走了!马勒个把子的,相家的孙子,胖爷来虐你们这群孙子了。”
继续前进,我低声问:“叶一怎么可以直来直去?也是身上有阵法之力庇护吗?”
小奇师姑带着我们越走越慢,甚至有几处位置,明明看着什么都没有,她却要停下来想很久才能做决定。我心里着实有些着急。
胖子在我身前面等着小奇师姑下定决断怎么走,然后回答我的问题:“估计,有什么法宝护身。”
小鱼师姑在我身后笑道:“是法宝,应该和这个阵法同出一源,还有他身边那只大狗很可怕。”
我点点头,应着说:“叶一身边的叫做守灵犬,据说很厉害。”
“难怪,这种东西居然能够让他寻到,这运气真是好到爆!”小鱼师姑说道。
我不解的问:“守灵犬怎么好到爆?”
胖子说道:“那玩意儿是有人刻意召唤出来地狱的夜叉犬和人间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的母狗杂交生出来的东西,专门吃魂魄灵魂,是最邪门的东西之一。聪明的跟人有一拼,就是不会说人话而已,一旦认主,会不离不弃。最终化作守卫主人陵寝的恶犬。”
“叶一这个……”我愣愣的问:“这头守灵犬不会是守叶一的吧?”
“呸,我说的是守灵犬的来历。还有别的方法可以得到守灵犬。”胖子鄙视我的说道。
我问道:“还有什么方法?”
胖子道:“另一种方法是传承下来的,估计叶一走了狗屎运,碰到传承的守灵犬,那东西能活很久,早就成精了。也不知道叶一怎么忽悠到这东西跟随他的。”胖子说这话的时候,我可是听得出来他羡慕的味道,显然那守灵犬应该十分的厉害。只不过,我没见过守灵犬发飙的模样,唯一有印象的是刚才在校外叶一和相忘江的战斗,守灵犬也没出多大的力。再有就是感觉小奇小鱼师姑两个人都很怕那条狗,应该很厉害吧?
“小心点,我们前面绕过那道门就是祭坛所在的地方。”小奇师姑的话从前面传来,我们不由收声紧张的跟在后面。
马上就要碰撞在一起了吗?这么多天的磨难,为死去这么多人的罪魁祸首就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紧张。
小奇师姑带着我们左右的跳动,最终来到了那个门的前面。
因为整所小学都保持着完整的王府旧貌,所以,我们面前还有一扇朱红的大门。我们就站在大门的面前,大门内,透过门缝传来隐隐的光芒,柔和并不刺眼,却有着让人心悸的感触。那种力量似乎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样,令人恐惧。
小奇师姑闭着眼睛,抬着头,感受着其中的力量。小鱼师姑也是如此。
我和胖子,还有法华都没有到达她们的那个层次,这种东西对我没来说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引火**。所以,我们不敢去吸纳这样的力量进入体内,去分析它们。
也不是多久,大概就是十几秒的样子,小奇师姑和小鱼师姑几乎是同时张开眼睛,小奇师姑说道:“避难所的力量。”
“没错!”小鱼师姑说道。
我不懂她们的意思,问道:“小师姑,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想,我知道相家人的意图了。”小奇师姑蹙眉说道。
“什么意图?”我们几个人都看向了小奇师姑的嘴唇。
小奇师姑红润的嘴唇上下弹动,清脆的声音从唇里飘出来:“我想,他们是要打开一条直通避难所的通道。”
“什么!”一句话可以惊得我们膛目结舌,不可思议的看着小奇师姑。开玩笑吗?避难所是什么?是传说中的天庭,是青丘之国,是大极乐世界,是所有力量达到这个世界力量顶端的生灵必须要去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是人力……不可违的。先不说避难所到底是庇护这些拥有超级力量的生灵的所在地,还是这天地为这类生灵设下的牢笼,总之它的存在已经高出了这个世界个体拥有力量的底线。
只有当一个个体再次达到了底线要求,庇护所会根据力量的不同属性,开放不同的庇护空间,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小奇师姑曾说过,避难所已经有数百年没有降临过了。
【切记之!】指(趾)甲是最容易连通身体生命信息场的一部分。晚上亥、子时分,最好不要剪指甲,时运低的话,容易招惹灵体或丢魂,影响运势。平常剪指甲,用纸巾包裹好才扔掉,不要弄得满地都是,如果被心怀不轨之人捡到,加上你的生辰八字或照片可施邪术整人。
136节、一问一答
然而,现在相家还有人可以达到这样的高度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那么,就是阵法逆转,强行开启避难所门户,迫使避难所内的力量释放出来,强横的力量充斥在阵法的核心之内,借助五星连珠的力量!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相家的人到底要做什么?举族迁徙到避难所吗?还是……
“这道门没有符文,只要推开就可以进去了。”小奇师姑站在门前说道。
我道:“那我们赶紧进去啊!”
小奇师姑回头看向我,问:“你知道里面有多少人吗?”
我摇头。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吗?”
我继续摇头。
“那么……”小奇师姑看着我,轻轻说道:“杨光,你别进去了。”
“为什么?”我质疑道,我都走到这里了,只要推开这扇门,一切都将真相大白。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再者说了,相夜华这小破孩我虽然不喜欢,可他毕竟是个孩子,平日里没少在我家增添些许的乐趣,这么一个大活人,被虏了进去,我能无动于衷?那我就是天字第一号的混蛋加冷血。
“我要进去!”我语气铿锵的说,就算我傻好了,我好奇,发自骨子里的好奇,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最后的一幕我没有看到,我会后悔死的。一门之隔内的危险翻上一百倍,也无法阻止我想要一探究竟的贼心!
相家到底做了什么,我亲眼看着,可是那么多疑点,都是我跟进的,是我发现的,是我追查。现在,最后的答案就在我的面前,只要我走进这扇门,我就可以揭示它,读懂它,明白它。为M市这么多死去的人,还活着的人找到答案,罪魁祸首!凶手!就在里面!我能够放弃吗?
况且,里面还有相家那个小兔崽子,还有我的兄弟叶一,还有死去了很多的人的殷殷期望(这个有点大……汗。),还有……我的一点私心,一点好奇,这些都是谁也不能阻止我的借口!
小奇师姑再次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沉声说道:“杨光,你可要想好了。里面是什么情况我们完全不清楚,他们开启了避难所的通道,使得里面的力量倾泻下来,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人’也完全不清楚,进去之后,那就是各安天命,生死自知的局面。一旦我们面对的人从相家变成了避难所内的那些,等待我们的可能是被秒杀屠戮。
而你……别看你学会了生杀咒,你的力量层次太低,不要说避难所的那些人,就算是现在的我,叶一、甚至你旁边的小胖子,都毫无威胁。你还是决定要进去吗?”
“要!”我再次点头。
小奇师姑越过我的眼睛,看向我身边的人,很平静的问道:“你们呢?”
诸人同时点点头,小奇师姑道:“那么,进去吧。”
那么……
小奇师姑,轻轻地推开了大门。任凭着那浓烈的,带着沉沉压抑的光芒绽放……
“欢迎你们的到来。”门口,不远处,一个苍老的老人,坐在那里,低声的说着。
我们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老人就端坐在那里,他身后不远处,就是一个很大的祭坛,祭坛上方,一口棺材,再上一点是一个悬浮在半空的女人,长发,白衣。看不到模样,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很圣洁的光芒。
更重要的是,叶一就静静的站在大门的前面,安静的,什么都没有做。
目光越过老人,他的身后,盘膝坐着好几个人,其中就有相忘江,他闭着眼睛。
我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相夜华。
忍不住,我开口问道:“夜华呢?把他还给我!”
“小家伙,不要着急。夜华是我相家的人,你就不要操心了。过来和你的朋友一起坐下吧。”老人用很慈祥的声音,指着叶一的身边对我们淡淡的说。
我看到叶一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小奇师姑的嘴唇也同时蠕动了几次,似乎无声无息之间两个人就交谈了一遍一样。
随后,我身边的小奇师姑对我低声说道:“听他的话,先不要冲动。”
我点点头,走到叶一的身边,他身边那只大狗却不见了踪迹。
叶一只对我点点头,微微一笑,算是给我一个安慰的表情,这个表情让我轻松了许多。
胖子跟在我的身边,他的身后一点的位置是法华和尚,当我们所有人都踏入这里后,面前的老人轻轻挥手,我们身后的大门又缓缓闭合。
老人说道:“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始末了,还要继续听下去吗?”
我听的出来,老人是对叶一说的这句话。
我很好奇,之前叶一和老人到底说了什么。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相家当代大长老,你们可以叫我大长老。”他淡淡的介绍自己。那祭坛上的力量在不断的增强,可奇怪的是,周围的力量却在不断的减弱。这是一种很明显的对比,就好像有一个神奇的放大镜,将周围所有的力量摄取过去,集中在了祭坛之上。
使得祭坛上那白衣女子的长发,毫无秩序的随意飘动。
“你们都很好奇是不是?趁着还有时间,我可以给你们做解答。我……”老人看着我们,淡淡的说道:“可以知无不言。”
好大的口气!知无不言!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认定了我们今天根本走不出去?还是他们相家从此不会在人间?
不管是哪一种,这相家大长老的态度,就说明了问题。
我沉思着,想了想说道:“我可以先问第一个问题吗?”
“杨光?太易先生的关门弟子,当年太神真人外孙是吧?”
我点点头,对方能够知道的这么详细,也没什么了不起,我也就不客气的承认了。
“你问吧。你想知道什么?”相家大长老说道。
我问道:“我想知道,夜华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了?”
相家大长老看着我,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我说不清楚的光泽,或者是在思考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他沉思了大概两三个呼吸的样子,说道:“为家族的利益,必要的牺牲还是需要的,夜华已经被送回了母体,以他的灵魂和灵力作为养料,以天地五星连珠的力量作为阳光日照,在短时间内催发他身上恶灵成熟,成为最终目的给养之一。”
我握着拳头,看着对方说的那么轻松,那么坦荡,那么毫不介意,冷血的甚至连一点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这句话太清楚了!就在短短的时间内,夜华死了!这个曾经第一次见面,哭哭啼啼,坐在鬼街里的小男孩,满脸都是黑乎乎脏兮兮的小家伙,甜甜叫我一声叔叔哥哥的小孩,死了!就这么的没了?
“你!你们!你们还是不是人!!!”我愤怒的厚道,我身旁的叶一一把拉住我要冲过去的手臂,制止我的冲动:“你们这群牲口,那是你们家的孩子啊!就算没血缘关系,那只是个孩子!!你们要那么残忍吗?”
我掉出眼泪,愤怒的吼叫着。
“残忍?我相家为了今天付出的比这个更多,其中的痛苦和付出,是你们想象不到的。所以,请收回你们那廉价的同情心。小朋友,别忘记我们是怎样的一群人!你还有多少资格在这里做出伪善的表情?你就没有杀过一个人?还是说,每一个你杀的人都真的该杀?我闻得到你身上的味道,你身上也有我相家人的鲜血!可是我告诉你,相家现存的三代人中,第二代只有为首的几个孩子手上有人性命,其他的人,一辈子没有杀过一个人!你确定,你杀掉我相家的某个孩子中,那个人的手上就真的沾染了别人的鲜血吗?如果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大长老厉色的对我说道。
“我……”我一时窒息,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我杀过人么?杀过!而且就在不久之前,我刚刚杀死了一个相家的人!我不知道他手上有没有染着别人的血,是不是真的就是该杀的十恶不赦之人!
叶一拉着我,然后缓缓的坐在地上,说道:“继续我刚才第一个问题,你们从哪里得到逆天转星阵法的?”
“呼~”相家大长老长吁一口气,笑道:“叶家的小子,这个问题我刚才已经说了,是我相家百年前的一位前辈给我们送回来的。”
“你家的那个前辈是不是在天龙的组织中?”叶一追问。
相家大长老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位前辈到底在什么地方得到的,只是,五十年钱,我的姑姑也去了那个地方。”
【上班族风水注意细节】1.办公室天花板要高为吉,太低有压迫感不吉利,且影响业务的推展,同时通风较不良。2.办公桌上方不可有横梁或吊灯,否则对升迁、财运不利。3.办公桌后方最忌空门。所谓空门就是后方是门或窗。易缺乏安全感,最不易集中精神办公。4.办公桌对着厕所门,会受厕所污气熏,久必败。
137节、前因
“你姑姑?”叶一嘀咕了一句,抬头说道:“那么,一百年时间来准备一件事情,不会是五星连珠那么简单吧?”
相家大长老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叶一,说道:“一百年时间,其实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比如,学会了现代科学中的医学、解刨学、移植手术等技术。甚至,可以从政,为阵法做准备,这不都是你们查到的么?”
“能告诉我,你们这一百年的准备,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吗?”小奇师姑问。
“一百年的时间,百年的梦想,自然是为了她。”相家大长老指着祭坛上漂浮在半空的女子轻轻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点点尊重和……希望。
“她?一个超越人间顶级力量的人?”叶一说道。
“是!也不是!”相家大长老轻轻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脸上露出迷茫的色彩,但是一闪而过,复又变得坚定:“一百年前的事情谁又真的记得清楚呢?传到我这里,也是我的爷爷告诉我而已,我们……都不过是坚持这份理念而已,如果真有人希望看到结果的,恐怕不是我们,而是另有其人。”
“到底是什么?是谁要看结果?”
“我说了,是我的姑姑,如果她还活着的话。现在嘛,是我的妹妹。”相家大长老说道。
“你越说我越糊涂,你都说明白了吧!既然这样现在我们动手都无法打破星辰力量汇聚在那个人身上的力量,只能徒劳的等着最后的结果,成了,我们认输。失败了,你们也成了罪人。也就不用我们动手了,事实上~~大长老,你们还有能力动手吗?”叶一笑着说道。
相家大长老摇摇头,说道:“这里星力太强,把你们的感知都压倒了最低,他们都没有发现,我们的状况吧?”
叶一摇摇头,道:“我占便宜了,所以我知道。”
“是的,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承认与不承认都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能力,一切的一切都给了祭坛上的人。从几分钟之前,我们就变成了普通人,只不过仗着我们还有相家的血脉,还能够在这里等待,呵呵……”大长老苦笑了一声,口吻中说不出的落寞和无奈:“也只能等待了!既然你们要知道经过,我就把所有的经过都告诉你们。还有最多二十分钟,一百年的努力,一百年的梦想,最终的成败就会显露出来。成功了,你们这些人都会成为祭品!失败了……我们也都将不复存在。你们,愿意听吗?”
叶一代表了我们,点点头,笑道:“还有别的选择吗?守灵犬都被你们摄了进去。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你们了。”
“好!”大长老抬起头,看向我们,说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全部的经过。大约是在一百多年以前,这个世界上一直存在着一个很神秘的组织,它们邪恶、堕落、强大,每过20年左右,我们华夏大陆的门派家族中就会有一批精英弟子,前去剿灭它们。呵呵……与其说是剿灭?不如说是各大世家、门派故意去派遣弟子磨练而已。那时候,我的姑姑,就是那一次去剿灭对方的人员之一。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的姑姑意外的失踪了。”
我点点头,这件事情我应该知道一些,天龙的组织!真言和尚所在的地方,俘虏各大家族、门派、世家的优秀弟子作为血液的手段,只是没想到相家的人,竟然也在其中。
相家的大长老给我们讲了一个很奇怪的故事……
按照年代,大概是清朝末年时候的一次围剿中,他的姑姑失踪了。
但是奇怪的是,十几年后,她的姑姑回到了相家,给了相家一套威力奇大的阵图,也就是前文说道的逆天转星阵法。
这套阵法真的可以说是逆天改命,强大到不可思议。
其原理竟然是引动周天星辰力量,洗刷人体后天杂质,使其利用逆天之力,不经过苦修而得到最接近先天之体的肉身。这还是阵法最初始,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第二步才是令人匪夷所思的理念,因为一百多年前的现代医学刚刚兴起,手术、移植也都停留在理论之上。我不得不佩服前人的大胆与狂妄,竟然在只有理论的时候,就已经着手布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局,这中间一百多年,不知道相家人到底为这件事情付出了多少!但,起码我看到了成绩!不,是我们都看到了成绩!
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相忘江那重瞳之眼的威力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强大!最基本的原因在于,那根本就不是原装的!而是通过道法、医学手术,嫁接而成。相忘江能够运用重瞳之眼的力量,却因为本身的资质问题无法完全御驾那股子力量。
再比如,相家两个小孩子豢养的恶灵,竟然也是通过这样的方法培植出来的生物,这种手段,已经无限接近了当今社会禁止的克隆技术。只不过培养出来的东西非常残暴,得到的恶灵就会十分的凶狠强大。
总之,相家胆大妄为,简直颠覆了灵异圈内一贯的隐世避世的规矩,把触手伸向了社会的四面八方。不但在百年之内派遣家族子弟去学习医学类的知识,更是培养子弟从政,为今日的阵法做打算。
这还不算,相家大长老的姑姑送回了阵法的20年后,大长老的妹妹在一次围剿历练中,同样神秘失踪。当十几年后再次出现,竟然带回来了一股很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帮助相家多次度过难怪关不提,更是帮助相家在最近这些年寻找手术移植所需要的原材料……人体!
相忘江的重瞳之眼,邪灵之眼。
甚至!!!经过不知道多少次人体实验,最终形成了祭坛上的女子,一个最接近先天道体的人!
到了今天,相家的人将利用、佛、道、鬼三大力量体系,结合五星连珠的神秘星力,把接近先天道体彻底进化成先天道题,为了这个目的,鬼力之中,将相家所有的力量结合在一起,豢养的恶灵全部集中。
佛力之中,却是盗取了法华所在金刚寺内的佛骨舍利。
本就是接近先天道体的女子,有了道的根基之外,相家人还邪灵之眼与重瞳之眼同时移植到了女子的身上。更不要说,在这之前,还有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都一股脑的结合在女子的身上。
用相家大长老的话说,一旦成功……这个女人的根基将会是最强的!
只可惜,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异人能力,没有拆解、分辨出来,否则,祭坛上的这具身体将会是最完美的。是除了当年女娲造人中,最早一匹先天之人外,最完美的人类。
至于为什么选择女性,相家大长老给出了一个让人哭笑皆非的理由,女人可以生孩子!对,仅此而已!可为什么不是男人?我想,我明白了,恐怕没有一个相家的男人敢吧?哼哼……令人不齿的一家人!
说的再直白一些!如果失败了,相家的这些人只不过是暂时失去了力量,只要给他们机会和时间,他们还会重新拥有!所以他们才不敢躺在祭坛之上,虽然强大的力量令人向往,可失败的几率同样很高,谁也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吧?
狡诈无耻的人,永远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即便是这时候他们所做的是家族理想,把理想说的那么崇高,也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的人而已!
道一句可笑的话:相家,似乎从开始设立这个计划,到最终实行这个计划,再到最终被计划所推上了祭坛的人!都,只是女人!
我冷笑着看着眼前盘膝坐在我们面前的相家的男人们!
当相家大长老讲完这些,也不过是简述了不到十几分钟,我左右看到周围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带着鄙夷。
相家大长老看着我们的表情,道:“我知道,你们都鄙夷我们是吗?看不起相家的所作所为。可是,你们知道相家这一百年里,为了这件事情,死去了多少子孙?”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相家,为这个计划,死了四十七个男丁,这都是付出。即便是现在,你可以看看我身后的这些人!我们都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等的也不过是这最后的一刻。我们相家,付出的太多了!”
他的话音落下,叶一却冷冷一笑,说道:“那你们算过这些年害死了多少人吗?”
我插嘴道:“你知道今天!你们会害死多少人吗?”
相家大长老大笑一声:“哈哈哈,这都是付出!我们所处的圈子,高出他们一等!他们弱小、无知、浅薄,即便是今天不死,难道未来也不用死?只不过是死的早一点而已,还能为我们有极大的用处!何乐不为,那是外面死去人的荣耀!是为我相家人而死的荣耀!”
我摇摇头,也懒得辩驳,因为我发现,相家的大长老已经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似乎这些压力,百年梦想带给他们沉重负担下的压力,即将逝去后的一种无意识的释放。
我淡淡问道:“那么,最后一个问题,祭坛上的女人,即将得到最强的力量,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她又是谁?”
【佩戴金牌玉佩生肖禁忌】选择配饰时相合者为吉,相冲者不利。生肖鼠,宜猴龙牛忌马。牛,宜蛇鸡鼠忌羊。虎,宜马狗猪忌猴。兔,宜猪羊狗忌鸡。龙,宜猴鼠鸡忌狗。蛇,宜鸡牛猴忌猪。马,宜虎狗羊忌鼠。羊,宜猪兔马忌牛。猴,宜鼠龙蛇忌虎。鸡,宜蛇牛龙忌兔。狗,宜虎马兔忌龙。猪,宜兔羊虎忌蛇。
138节、见证
“传承!一切都是为了传承”大长老淡淡的说。
我蹙眉,凝望着他,他的语气不像是说谎,仅仅是为了传承?就这么简单吗?网络流行的那句话,给我一对女人,我可以制造一个民族,似乎更能体现传承的精义吧?
“你们可知道,女娲所造先天第一人,传承到我们现在有多少代了?”大长老的问题很古怪,却没有人可以回答的出来。开什么玩笑,一百年可以传承五六代人,往上使劲算十万年!甚至百万年,这人类传承多少代几乎是无穷无尽,根本无法算清楚。
相家大长老说道:“传说,女娲造人的最初百代子孙,都是法力无边,最接近天地自然神灵!只要我们拥有一具这样,哪怕是接近先天的族人,就足矣保证我们在未来五百年内的辉煌!记住了,是最顶级的辉煌!是你们所有人都不能比拟的辉煌!咳咳咳咳咳……”似乎是说的太快,太急,相家大长老剧烈的咳嗽起来,眸子里这时候才闪烁出近乎狂热的光芒:“所以,在你们看来十恶不赦的事情,只要这次成功了。未来的世界,就必然是我们相家的!难道不值得去做吗?给你们这个机会,先天之人有万年寿命,自然之躯,这一切的一切都值得我们去付出!去努力!去拼!!!!”
我们都莫言了……
从普通人的角度去评价这件事情,相家的做法绝对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因为一己之私,却是一定要杀人偿命的。甚至,若是普通人的行为,甚至可能引发强大的社会舆论压力。
但是!
别忘记了,我们不是普通人!
从我踏入这个圈子开始,我就知道,这群人都是一群脱离了法律束缚控制,高高在上的人群!他们漠视法律,践踏法律,甚至邪恶之徒,连生命都可以漠视和践踏。这群人的道德底线比普通人的更低!
相家长老说的没错,如果我们有这样的机会,会不会去争取?去做?
想一想!一万年的寿命!
想一想,几乎是那种学什么法术都可以瞬间学会的体质!
值不值????
不管是你是修道的,修佛的,还是修鬼,修妖,变老妖怪的!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高深点的说法,看透自然本相,与天地大道相合。
佛家也会说,突破真自我,得佛果建佛国,塑金身证菩提,通往西天极乐!
可是,说道最后不就是一个字?活着!可以比别人活的更久,比普通人更强?甭管你修炼的是什么,殊途同归总是要的!那……相家做的就不是吗?就不算吗?只不过人家手段更加激烈一些,可一旦成功了,得到的却是实实在在的!
那么……答案呢?
是显而易见的,值得!觉得值得去冒险,去争取,去拼!只要相家有人不死!只要这所谓的先天之人的身体造就出来!一切就可以翻盘了!
先天之人!拥有异象,身具奇能。难怪相家人到处寻找拥有各种奇异能力的人,将他们身上具有奇异表现的东西都用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这是在尽可能的去人工制造一个接近先天之人的身躯,再通过神秘的天地力量,甚至还有避难所中释放出来的力量相结合。
至于能不能成功,这套理论到底是谁研究出来的,已经不重要了。相家以百年的底蕴为代价,终于在今时今日,接近了成功!
我们……经过了无数的努力,甚至有人做出了牺牲!千辛万苦的来到了这里,也不过是……看客!
可笑啊!
我们付出了那么多,到最后不过是获得了看客资格。
“她是谁?”我没有放弃这个问题。
“祭坛上的是我家的儿媳。”相家大长老淡淡的说。
我心中一沉,追问:“是……雨音的妈妈?”
大长老点点头,我怒骂道:“你们太狠心了!简直丧尽天良!”
“哈哈,没有付出,怎么会有回报?如果成功了,那就是你们的阻挠让雨音失去了一次进阶的机会,重回母体,再塑元神!算起来,你们坑害的还是雨音那孩子。”
呸!
我激动的站起来,指着大长老的鼻子道:“我宁可让两个孩子享受该有的人生!也不想让他们卷入这场莫名其妙的事情当中。他们是你们的亲人!是你们相家的骨肉,是看着长大的人!活生生的人!你就没有一点心痛?他们还有自己的人生要走,还没有见识到这个世界的繁华,更没有享受过……母爱……”
愤慨到这里,我的眼泪都出来了,想着那两个孩子初见时的可怜模样,再让我看到这一家子,狠心的狼!我真的很想很想掐死他们。
可惜,现在的他们是受到阵法保护的人,我只能恶狠狠的盯着他们每一个人!
然后,我一字一句的说:“你!们!会!不!得!好!死!”
“那又怎样?只要她……能活下来,家族就会延续!别忘记,她的体内还有一个相家的男丁!”大长老无所谓的对我笑了笑,说道,根本不在乎我的威胁。
小奇师姑坐在我的身边,她拉动我的手,示意我坐下。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发脾气姐决不了问题。我迫使自己冷静,不就是杀人吗?我第一次有了主动去杀人的想法,是发自内心的去杀掉一个人,不,是一群人!
但不是现在!我知道!
长长的突出一口气,我说道:“还有一点时间,我还想知道一件事情。这个局这么大,从开始就是针对我们的吗?或者说,我们是一部分?那个蒋什么的人,是你们安排的吧?”
“没错,自然有你们的一部分。蒋天伟算是一部分,但不是主要的。他只是被我们利用一下而已。”
“说说,我很好奇你们布局的手段。”
“这都多亏了忘江,是他一手策划的。你们知道,推动阵法,如果只靠着的力量是没办法。所以,我们需要帮手。这个赵家的小胖子算一个,那几个和尚算一份,连同外面的太易、纯良也算上。勉强足够了。”
我点点头。
相家大长老自顾自的,得意的继续说道:“从月前就开始布局,为的就是让你们进来。当然,要分开进来才好,各个击破才是我们想要的。否则,你们组合在一起的实力太强,反倒是不好下手。
借助蒋天伟的面子,吾儿忘江假借赵家小胖子的名义,吸引小胖子回来。偷盗金刚寺内的佛骨舍利,将和尚们引来。
而后,又故意放走两个孙儿,利用学校内的事情,丢掉程主任这个包袱,让你们上当,从而找到他们两个,这两个孩子必然会到你家的神宅居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就会尽可能的接纳到最多的阴神气息,这是天大的好处。
再然后,你们也看到了,固步迷阵引你们见到雨音夜华两个孩子、忘江跟踪你们并且在收费站的位置堵住你们,在说出一些大义凛然的话,勾起你们的好奇心。随后呢,我相家二长老使用邪灵之眼,故意放走一个小和尚,逐步,分批的把你们引诱到M市来。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们就算想到了什么,恐怕也没办法个改变,唯有顺势而行。
呵呵,最主要的原因是,你们都很有自信!
看看吧,两个即将踏出最后一步的野兔修成的人,三个和尚,一个带着官家正气的警察,甚至我们还为你们准备了道具,让你们的气息在最短的时间内成长,成长到可以帮助我们推动阵法的运转。
更不要说,借助阵法之力,萃取了很多正宗道家法力。
这天时、地利、人和,就算都占全了!
牺牲一些人算什么?死一些人又算什么?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能够为我相家做踏脚石,何等荣幸?”
我们沉默了,这些都是布局吗?那现在的我们呢?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相家大长老接着说道:“是不是很好奇,现在的你们为什么还活着?那是因为,你们还有用!虽然中间出现了一点点偏差,雨音并没有被带进来,叶家的小子也忽然出现,甚至弄来了一只守灵犬。但这些都不算什么问题!
看吧,最后就要形成了,成败就要出现了!
而你们呢?你们浑身上下法力雄厚,内心坚定,不正是最好的补品吗?
只要祭坛上的人站起来,你们谁能够阻挡她拥有的力量?先天之人也是人,是人就会饿!会渴!
先天之人风餐露宿,是那时候天地灵气十足,现在哪里有呢?所以,我们要为她准备一些食物,这些食物要可口、美味、充满灵气。
试问,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比修道之人更复合要求的?是不是?哈哈哈哈,看吧,五星连珠即将过去,祭坛上的人即将醒来,你们……也即将成为相家崛起的见证人!”
【客厅风水】关于沙发摆放的讲究:1沙发的颜色需根据大门的朝向而定,大门朝东,忌讳白色;朝南,忌讳黄色;朝西,忌讳红色;朝北,忌讳绿色,2沙发的形状最好能形成“环抱”,这样沙发前才有“堂”可聚气聚财3沙发的摆放背后讲究“有靠”,这样才会坐得踏实。
139节、她,醒了!
我们面面相视,心中认识到,这个看上去还算正常的相家大长老,根本就是疯了!
不但他疯了,整个相家参与了这次计划的人,也疯了!一百年的所谓梦想,一百年来整个相家的人都在为这件事情而活!他们的心,他们的理想,他们的目标……都只为这次事情而活!
我可以看到,清清楚楚的看到相家大长老疯狂的眼睛背后,是大片大片迷茫的颜色,他们这些为了百年梦想而活的人,在即将成功的时刻。他们,却失去了未来!
我忽然想起一句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不正是映照在相家人的脸上的真实写照吗?
“所以!你们都会死!!都会死的!!哈哈哈哈”相家大长老疯狂的笑着。脸上的表情显得狰狞。
多少年的压力,多少年的心酸,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对外人,以前的相家人无法去说,也不能说,这份压力就在家族中不断的传承,接替。直到这一代,直到现在我们面前近乎疯狂的相家大长老,他终于有勇气说出这些事情,说出一百多年来的荣辱,一百多年来的心酸。甚至……绝望!我看得出来,相家的人,疯狂的要做好这件事情,并非真的愿意,而是一种被迫性质的传承,沉甸甸的!
就好像小说中经常出现的那种说法:家族使命!
从出生,到死亡,一辈子背负着这样的使命,使得相家人的越来越偏激,越来越不择手段!
我……不,应该是我们,这时候面对相家的大长老,和他身后的那些相家弟子,更多的是怜悯!是可怜!是惋惜!是……他们的疯狂!
我叹息一声,摇摇头不再问了,也没必要再问了!这样的人,他们的思想里,他们的骨子里印着的就是这件事情,与其和一群疯狂的人去讨论问题,不如,静待其变。
祭坛上,雨音和夜华的妈妈,正在缓缓的飘着,在这样的夜晚,当着绮丽的景观。看上去……嗯,还挺赏心悦目的,虽然明知道伴随的仍然是不可知的危机,可偏偏这时候静静的看过去,却是令我的心情逐渐的平复下来。
一时之间,我们都沉默了,相家的大长老也疯狂过后,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两方人马,端端对坐。
都在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我感觉到身体中的生杀咒在逐渐退去,那股子神秘的力量正在消散。抽取来的灵魂之力,似乎在滋养着我的灵魂。我眯起眼睛,竟然在这个时候哼哼起平时很小雨音粘着我,让我唱起的那首歌。
时间慢慢的走过,猛然,我感觉到周身的空气。不,是灵气一阵剧烈的晃动,紧接着,一股强压形成的飓风猛然从四面八方形成。
呼啸的风声甚至带着撕裂的味道,拉扯着我们的身体。
小奇师姑大喊道:“注意,要开始了!”
我猛地张开眼睛,什么要开始了?我不明所以,抬头望向祭坛。
只见到天空中猛地撕裂了三条不太清晰的裂痕,那是撕裂了虚空形成的。裂痕里释放出强大的灵力波动,甚至让我重新戴在脖子上的护身符发出灼人的热量。
刹那之间,真可谓是风起云涌。
“要成功了”我对面坐着的相家大长老激动的喊道,他身后的相家弟子都张开了眼睛,齐齐地望向祭坛。
我身上的生杀咒在逐渐褪去,对于这样的异象,我的视线就好像高度的近视眼,看不清远处的画面一样朦胧模糊,甚至对灵气的感觉都开始逐渐变淡。
我们都紧张的站起来,没有人敢有丝毫的异动。
因为,就在这时候,身边的小奇师姑说的一句话。
她说:“是避难所!”
我惊愕小奇师姑嘴里所谓的避难所,从未想过此生可以真的见到。
但事实摆在我们的面前,避难所的大门打开了!
原本按照说法,不过是借助阵法强行抽取避难所内的力量,可避难所的大门居然会打开?
“三个都是?”我看不清,所以我问。
“青丘之国、天庭、北邙山。”小奇师姑对我说道。
天庭,青丘之国我知道,北邙山是什么东西?
小奇师姑似乎明白我的疑惑,趁着这时候跟我解释道:“北邙山,是恶鬼的避难所。是所有恶鬼最向往,又最恐惧的地方。真没想到,相家的人竟然能将这具身体通过阵法把这句法身锤炼成可以引动避难所的大门打开。”
我的目光中,只看到三道光正逐渐的增强,似乎确实在天上并排出现了三所门户的模样,光华应该十分耀眼,可偏偏我身上生杀咒的力量在逐渐消散。
这时候我可不敢浪费哪怕朋友们一点法力,所以,我并没有要求小奇师姑帮我开天目,但他们把目光锁定在天空的时候,我却把目光锁定在了祭坛上漂浮的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就那么轻飘飘的悬在距离地面几米高的地方。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似乎有身孕的样子,虽然我不清楚相家的人是通过怎样的方法,把相夜华从新送回了母体,可是,我却能清晰的看到,那女子脸上带着的……愤怒!
没错,是愤怒!
她,醒了!
我想我没有看错,这个女人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不清楚为什么没有张开双眼。
我也说不清楚到底这个女人给人一种怎样的感觉,似乎很漂亮,身上有圣洁的光芒。可是周身上下却冰冷如霜的味道十分的重。还有一股子淡淡的杀意,破坏了那种本该是圣洁和谐的美感。
我拉动了一下身边叶一的衣袖:“那个女人。”
叶一转目望去:“小心。她醒了!”大声提醒道。
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回到了祭坛中女子的身上。
而此时此刻,那女子也微微地张开双眼,眸子中闪烁出三色的光芒。
我忽然猛地很好奇,低声问小奇师姑:“小师姑,这女人先天之体,怎么会引开青丘之国的大门?”
小奇师姑淡淡的的说:“那是……我打开的。”
什么!
我低呼一声,惊讶的看向小奇师姑的脸庞。
她的脸上充满着平静,语调中不带一点点喜悦的色彩。
小奇师姑是什么时候踏出了最后一步的?那就是说,现在的小奇师姑不再是鬼灵精怪妖中的灵,而是到达的精的层次!成精了!
精是什么?是道家中地仙一个等级中的存在,那就是仙人之流。
可是,我不知道,这时候我该不该,拱手,笑脸,说恭喜……
相反,我忽然很难过。
“小师姑,你们要离开了吗?”我低声的问。
“是。”小奇师姑很自然的回答我。
我还想说点什么,可话语梗在了嗓子,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小奇师姑道:“别多想了,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修道的人,追求的不就是这一天吗?在这之上,也永无止境。只不过我和小雨今天踏出了修道的第一步,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里,你们也可以。到时候,我们还有相见之日。”
我默默地点点头,也许吧……
相家的大长老反应过来,紧盯着祭坛上的女子,语无伦次激动的喊道:“快点吃吧,吃吧!”
原本微微蠕动的眼皮,猛然张开!
散发出交替的光泽,好像无限的星辰在眸子里一样的女子,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相家大长老的身上。
声音……
声音很低沉,就好像深夜中低沉的回响:“大长老,我的女儿呢?”
嗡!!!
女子的长发猛然飘散开,脸上露出狰狞的模样,怒吼道:“我的女儿呢!!我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不给我我的女儿!你们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是他,是他们!是他们抢走了你的女儿!”大长老惊慌失措的指向我们。
那女子狰狞着把目光转向我们,死死地盯着我!
好死不死的,相家大长老指着的人正是我!
“还我女儿!!!”那女子弹出双臂,纤细的手指如爪一样抓向我,嘴里疯狂的吼叫。
我的心猛然一跳,一种很恐惧的感觉迎面扑来。我的护身符几乎快要燃烧起来。
啊!
我惊呼一声,叶一‘嗖’地一下挡在我面前。喝到:“你敢!!”
但是更快的人不是叶一,而是我身边的小奇和小鱼师姑。
她们两个人一人一面,一人一掌,迎向扑来的相家儿媳。
惊吓中,我怒喊到:“雨音的妈妈,你听着。你的女儿现在很安全。”
我一句话的功夫,小奇师姑和小鱼师姑就已经和雨音的妈妈交手几个回合。
小奇师姑她俩似乎没有什么武功在身,而雨音的妈妈也没有武功。三个人交错完全是利用了超脱这个世界力量的实力,以极快的速度相互攻击,抓、挠、踢、拽。近乎泼妇一样的打斗。
相家大长老看到这样的场景,火上浇油的喊着:“闫璐,杀了他们,抢回雨音!吸收掉他们的力量,让你成为最完美的先天之体!”
却不想,雨音的妈妈闫璐竟然怒吼一声:“闭嘴!你个老不死的,现在你没有资格再命令我了!”
【三年不说梦,神鬼不敢动】晚上做了恶梦:一醒来马上往枕头上吹三口气,再把枕头连摸三把,然后将枕头翻过来,马上睡着。第二天早点起来(太阳刚升起),面对西墙(太阳刚好照到),口中念咒:夜梦不祥,画在西墙,太阳出来,保我吉祥,同时在墙上画圈,连说七遍,恶梦自解.切记不要告诉别人你做梦的内容。
140节、来抱抱她吧
闫璐高高在上,悬浮在空中。
小奇小鱼师姑两人站在她不远处的地面上,手上各自擎着一柄浮尘,只不过,此时她们手中的浮沉如同刀子的形状凝固。再仔细看去,浮沉并非是实体,而好像是一些尝尝的毛发组合在一起的。
闫璐长啸一声,双目赤红,看着相家的大长老。
然后,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平淡,却带着怨恨,声音淡淡地,冰冷的说:“我受够了,嫁给相家,为相家生儿育女,可我却没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我的孩子们也没有自己的人生!现在我的力量最强,我的实力最高,你还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呵呵……呵呵……”闫璐苦笑几声,身体缓缓地落在地上。
我发现,这个女人从刚才暴虐的状态中神奇的恢复了,本来还四散而飞的头发轻柔的浮动在她的身后,再也没有刚才凶厉的一面。
她的声音也变成了女子特有的音调,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继续说道:“相家,到今天就不要继续下去了吧?你们是好人,我感觉的出来,好好照顾我的女儿,让她尽量享受一个女孩该有的幸福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我看得到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点点头,道:“放心,我会视雨音如己出。”
“谢谢。”雨音的妈妈对我轻声说道。
话音落下,我就看到雨音的妈妈身体猛然剧烈的抖动,原本看上去红润的脸庞,一下子变得赤红!
就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去多想,雨音的妈妈猛地吐出大口乌黑腥臭的东西,剧烈的咳嗽起来。
相家的大长老喊道:“快点吸收力量!你这个愚蠢的女人。家族的荣耀都落在了你的身上!!!”
“闭嘴吧!”雨音的妈妈擦了一下嘴角,说道:“你们!我们!都失败了!你还没看出来吗?我的力量中,没有任何的佛力、鬼力、甚至官家之力。这一切的力量都不是我的。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被强行提升的力量,呵呵……我忘了,你们失去了力量,根本看不到这一点。我现在告诉你们!你失败了!你们失败了!相家人一百年的努力,最后得到的,不过是连半成品都不是的我!还有,我的一个孩子!”
我紧紧地缩紧眉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女人说的话。听着她近乎讽刺一样的宣告……失败。
可是话语间,我听得到她话语中的无奈,话语中的落寞,还有浓浓的愤恨!
“如果,能够吸收别人的力量,我会继续下去的。因为我要让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活下去……咳咳咳……噗。”又是一口黑臭的东西从雨音妈妈的嘴巴里吐出来。
我惊讶的发现,雨音的妈妈正在逐渐的……衰老。
在祭坛上漂浮的时候,她还像一个圣女,神圣不可侵犯。
第一口黑乎乎的东西吐出后,给我的感觉,她还好一些。最多就是脸上的颜色有些不对。
可第二口吐出来后,她的头发、皮肤用肉眼可见的方式变化。似乎就是一瞬间,头发变得花白,皮肤失去了光泽。
“大长老,你们还在相信这个谎言吗?一百多年的谎言,让相家付出了多少的鲜血,一个谎言,让我们失去了多少亲人!你们还不清醒过来吗?不管是您的姑姑,还是您的妹妹,她们背离了相家,投奔了那个神秘的组织,就根本不可能再让我们去信任她,可偏偏你们还要去信任,去尊重,去做!去让族人们忍受失去亲人的痛苦!您的第一个儿子就是为实验而死的吧?
我记得,当时的我还小,可我偷偷在花园里看到了你在哭,失去亲人孩子的滋味,都无法让你清醒过来!真是可悲……
二长老,您的女儿和您想要追着所谓的姑姑,想要投奔那个组织,所遭受到的是怎样的待遇忘记了吗?你们是怎么逃回来的??女儿抽掉了三魂七魄中的一魂一魄,天生拥有重瞳的双眼摘取了出去,手脚被削断。而你呢?也被那所谓的姑姑,打成了重伤!她伤害了你的孩子啊!你都可以忍受?为什么?为什么?就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先天之体?
还有,我男人呢?夜华和雨音的爸爸呢?他不是你们确定的下一代相家的族长吗?你们连继承人也不放过!呵呵……呵呵……都死了!都死了!
死的好啊!
他不用看到你们失败的样子!不用看到你们如今失魂落魄,丧家之犬一样的模样!那些死去的族人,比你们幸福太多!他们还憧憬在未来的某一刻,相家人可以有几百年的光辉,可以培植出先天之体!他们能够在幻想中死去,安心的去死!你们得到了什么?得到的不过是我!还有肚子里一个胚胎一样的,连灵魂都被这天地之力绞碎的孩子!这样的孩子生下来是什么?你们知道吗?是白痴!是傻子!就是他妈一团不能吃的肉!
哈哈哈哈!他原本可以像你们一样,起码生活在谎言中很多年!享受到人生都每一个经历,上学、交友,谈恋爱,甚至娶妻生子,看着他的孩子长大。
都是你们的一己之私!葬送了一个孩子的生存权利,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有吗?行吗?配吗?
你们冷血!残暴!令酷无情,阵法外的今晚,会有多少人因为你们的私欲而死亡?可是结果呢?十年前那次相家的动乱,死去的长老、叔伯们就是不想让你们再疯狂下去,却被你们联手绞杀!!你们有想过,那是你们的亲人吗?一群……你们,简直是一群禽兽!”
“闭嘴!”相家大长老张口喊道,想要制止闫璐的话,可是随着阵法即将消失,我们都发现相家的人有些不对劲儿,似乎也变得虚弱了下去。连怒吼都没什么力气。
“我凭什么闭嘴?哈哈,我忘了告诉你们一件更痛苦的事情。当我苏醒过来,一段模糊的意识让我明白,阵法中融入了太多相家人的心血,太多相家人的东西。当阵法覆灭的时候,就是你们丧命之时!没想到吧?你们一心一意依靠着阵法保护自己,到最后要你们命的却是这阵法。这天!这地!这逆天转星阵法……可笑,可笑,真的可以逆天,还要什么避难所!噗……”
又是一口黑色血!雨音的妈妈此时的模样就好像刚刚步入暮年的老人。
她抬起头,看向天空,五星连珠即将彻底崩解,逆天转星阵法即将停止,闫璐的声音变成了老人的苍老,气息也变得不足:“还有一点时间,还有一点时间。”她看向我,说道,“能把我的女儿带来给我看看吗?”
我看向身边的叶一,征求他的意见。
叶一点点头,说道:“你等等,我去找你女儿。”
“不必了,贫道带来了你的女儿。”什么时候太易先生竟然进来了?我惊讶的转过头。
我转身望去,就看到那拱门不知何时已经推开,纯良道长和太易先生正站在门口。太易先生的怀里还抱着昏厥的小雨音。她恬静的躺在太易先生的怀里,均匀的呼吸着、睡着。眼睛上的睫毛一抖一抖,隐隐可以看到眼角的泪痕。
“道友,孩子在这里。”太易先生淡淡的说道。
闫璐对我说道:“麻烦,能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吗?”
叶一低声对我说到:“她离不开祭坛太远,强行向外的结果,就是现在的模样。”
我这才注意到,雨音妈妈距离祭坛不过五六步的样子,心中豁然明白其中的关隘,原来如果雨音的妈妈不从祭坛上下来,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她根本就没打算活下去!
我走到太易先生的身边:“先生,孩子交给我吧。”复又低声问道:“她不会伤害雨音吧?”
太易先生对我摇摇头,说道:“一个人的眼睛,就是心灵的窗口,你看看她的眼睛。”
我抱着小雨音,走向闫璐。
我看到她的眼睛,没有一点点邪恶,只有浓浓的对子女的爱。这样的目光,我也经常在我的母亲眼中看到。
“在这里,不要伤害她。”我还是叮嘱了一声。
“我感觉的出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我的女儿。雨音,妈妈好想你,你长胖了,长高了。她在你那里生活的很好吧?”雨音的妈妈看着我怀中的小雨音说道。
我点点头,说:“我当她是我的女儿,给她我给的最好的生活。”
“我……我可以摸摸她吗?”闫璐伸出手,可看到我的戒备的样子,犹豫了一下,问我。
我说道:“你是她的妈妈,来抱抱她吧。”
【室内养7种花草会带来一年好运】富贵竹客厅:客厅宜选用的品种有富贵竹、鸿运当头、蓬莱松、七叶莲、发财树、金钱树、招财树、君子兰、兰花、仙客来、桔等。这些花卉蕴涵吉祥如意、聚财发福之意。富贵竹又称万年竹,其叶片浓绿色,长势旺,栽培较为广泛。
141节、雨音妈妈的请求
“不了,不了……”闫璐摇手,对我苦笑一下说道:“我没力气了。让我摸摸孩子,再看她一眼吧。以后,你还会当她是你的女儿吗?”
我说:“能,等回去以后,我就去办领养手续。”
“让她做个普通人吧,学会笑,学会哭,学会撒娇,学会买漂亮的衣服,长大了交个男朋友,找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可以吗?”
“当然,我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我说。
眼泪,从雨音的妈妈眼角花落,那色泽犹如……黑色的珍珠。
雨音的妈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猛然张开眼睛,盯着我的眼睛,说道:“那么,我送你一份礼物!”
话音落下,她原本摸着孩子的右手猛然拍向我的额头!
刹那间,我听到身后的惊呼声!
轰!!!!!
我隐约听到惊呼声,还有太易先生的叫声:“不要过去。”
仅此而已,然后……
我昏厥了过去……
昏厥的前一秒,我在心里狂吼:“我怎么还这么SB?居然去轻信别人的话!这回死定了!”
事实上,昏厥的时间一点都不长!
十秒钟?或者更短!
因为我再次张开眼睛看到的是,叶一刚刚向我这里跑来,小奇和小雨师姑身形直奔雨音的妈妈,太易先生大声的喊着:“不要动手!”
当然,我的视角看去,所有的人都是倒转的,因为我躺在了地上。
这几秒的时间里,雨音的妈妈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不知道。
我的怀里,是雨音张开了眼睛,大眼睛紧张的看着我。
看到我张开眼睛,这孩子小嘴一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刚才眸子里闪烁着紧张、惊恐一下子变成了眼角飞溅出来的眼泪。
我笑道:“小丫头,哭什么。你越来越沉了,把叔叔压倒了都!”
“呜呜,我,我,我才没呢。是,妈妈打你。打坏头了。”小雨音哭啼啼地反驳道。忽然,这丫头片子忽然停住了哭啼,甩动小辫子猛地扭头看去。
紧接着,在我怀里挣扎了几下,似乎想要站起来。转头看看我,再看看她妈妈,再看看我……重复了好几次这样的动作。
我推了推小雨音,说道:“愣着干什么?不认识你妈妈了吗?”
“妈妈!妈妈!妈妈!!!”小雨音大叫起来,一边哭一边从我的怀里挣扎着爬起来,就往她妈妈身上扑去。
“拦住她!”我忽然叫道,我可没忘记雨音的妈妈现在的状态,那一下子可以拍到我,是借用了阵法的力量,虽然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用意,可我现在没伤没痛的,应该对我无恶意。
反倒是小雨音她就那么扑上去,就怕一下子会撞坏了她的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感觉得到,她的身体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这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懂。只是就那么一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是让我非常信任的。第一次出现,就会让我十分信任。
本来还准备攻击雨音妈妈的小奇和小鱼师姑距离雨音最近,小鱼师姑一把揽住想要扑向妈妈的雨音。
雨音疯狂的要挣扎开小鱼师姑的怀抱。我忽然发现我的视野中出现了很奇怪的一幕,小奇师姑,小鱼师姑,还有小雨音的妈妈,三个人都变得十分奇怪。
怎么说呢,小奇小鱼两位小师姑,看上去是透明的~就好像是那种未来科幻中,多维立体成像的人,是光的组合体,我说不清楚该怎么去解释,总之,她们两个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根本不该是这个世界的人!
对!就是这样的感觉。
而雨音的妈妈,我看到的是破碎的身体,破裂的灵魂,还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针尖一样细小的光芒,它们汹涌,澎湃,强大,暴虐,在不停的想要冲出雨音妈妈的身体,刺破,撕裂她的每一寸皮肤。就好像……随时可以崩碎的瓷娃娃。
“你们……”我惊呼一声。
“嘘~”小奇师姑转过头,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嘴唇,然后轻轻对我摇头。
“妈妈,抱~~”小雨音再懂事,也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很久没有看到母亲,对她来说,那心中的思念是任何人都无法给予的。
“雨音,我的女儿。”雨音的妈妈哭着说道,双手撑在空中,可就是不敢在向前踏出半步距离。
母女二人距离不过一米多,可这一米多的距离犹如天堑鸿沟不可跨越。
孩子在使劲的挣扎,却挣不脱束缚她的那双手臂。
这样的一幕,令人心碎。我知道,这就是生离死别!
一下子,我就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还疯狂的闫璐会下一刻变得那么理智,因为心底还有爱,还有对女儿的思念,还有这一份执着和不舍。
我默默地坐起来,用手去抚摸挂在我脖子下的护身符。母爱么……
雨音的身体在我的视野中,正在逐渐的崩溃。
小奇,小鱼两位师姑的身体正在发生奇怪的转变,刚才还好像是立体的城乡,这短短的时间就开始逐渐的凝聚,从无到有,可偏偏这种感觉实在是很怪异,令我觉得十分的自然!
我感觉周围有点什么不对劲,环顾周围除了相家人一个个都变得虚弱无力之外,再没有什么感觉了呀。
这让我十分的搞不懂,到底是为什么。
雨音的妈妈正在哭泣,每一滴泪水还没有落在地上,就化作细碎的萤光一样的东西飘散。
“雨音,以后要听叔叔的话,知道吗?要学会爱他,做一个好女儿。好好去学习,好好做一个普通人,不要再踏入这个圈子了,不要再踏入这个世界了。”
雨音的哭泣,并没有阻止她的妈妈在那里说话,可这些话,能不能听到女儿的心里,似乎并不是很重要一样。
说到最后,这对母子都在哭,哭的稀里哗啦,哭的感人泪下。
可是,雨音的妈妈并没有停下说话,只不过从对女儿的殷殷嘱咐,变成了对我说。
她问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杨光。”
“杨先生,谢谢您。我能有一个请求吗?”
“您说。”
“我想让雨音改姓杨。让相家从此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苦笑道:“我可以同意改姓杨,我可以领养她,带她如同自己的女儿一样。可是,血脉关系,是断不掉的。除非相家的人都死光了!死绝了!”
“我来做!”雨音的妈妈嘶声喊道。
什么?
我惊讶的看着这个在我眼里几乎要破碎的女人!她还有什么力气去杀相家的人?
“能给我一滴您的血吗?”雨音的妈妈对我说。
我想同意,可是我不懂对方的意思。不敢贸然给她我的血。这不是我矫情,而是在这个圈子里,血液、生辰八字都是很忌讳的东西,如果一个人要对另一个人施展邪术,没有什么比这两样东西更有用的。
而且我现在说不清楚到底是受益与眼前这个女人,还是要防备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刚才可是拍了我一下,就把我拍晕了的人啊!我可不敢忘记。
所以,我转身看向叶一。
叶一摇摇头,我又看向太易先生。
太易先生却点点头。
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不会伤害您!请你相信我。”雨音的妈妈急切的对我说。
她的眼睛里,很纯净,很真诚。
太易先生的声音忽然出现在我的耳边,这声音很细,很微弱,但是很清晰:“她虽然没有成为先天之体,可也接近了破碎虚空的力量,此时此刻话语由心,说道就会做到。不会耍心机。你且答应她就是,为师吾等皆在你左右,不用怕。”
我深吸一口气,对叶一说道:“叶一,我相信她的话。”
叶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却主动靠近了我,站在我的身边。
我微微一笑,这样的兄弟,明知道前面是坑的时候,也敢陪着你一起往下跳,因为我决定了,他不会反对。就这么简单!
我站起来,用力的咬破食指,挤出何止一滴血,任平血流如注,托着手指走向雨音妈妈的面前:“你要做什么?”
雨音的妈妈对我微微一笑,说道:“改命!!!逆天改命!”
改命吗?将死之人,就算体内拥有强大的力量,可真的可以做到这点?就算是强如太易先生也做不到吧?
“事实上,应该是顺应天命的吧?这天地万物哪里有改命的机会?我不过是窥破了一丝玄机,提前让一些事情发生罢了。麻烦把您的血在雨音的额头涂满好吗?”
这是什么要求?
“顺便,打晕她。”雨音的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颤抖厉害,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一样,那种生离死别的味道更加的浓重!
【看看你有没有这四种掌纹】1.金钱纹,此线主财;2.井字纹,是大富大贵的象征,事业飞黄腾达,财运富甲一方;3.贵人线,说明人缘好;4.三角纹,一般都代表吉祥,如位于掌心则财运亨通,不论男女还可以有一位条件绝佳的配偶
142节、天魔舞
我苦笑一下,转头对叶一说道:“这个,你来?”
叶一耸耸肩膀,说:“好”
小奇师姑道:“你们男人没轻没重,还是我来吧。”
雨音挣扎的很厉害,可这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死死地咬着嘴唇,不再哭泣,紧紧地盯着她的妈妈。眼泪不停的落下来。
我看到小奇师姑的一只手轻轻抬起来。
我听到,雨音的妈妈在说:“乖女儿,好好活下去。过一个普通女孩该有的生活,妈妈爱你!永远爱你!”
嘭!
小奇师姑的手重重的落下,打在雨音的后脖颈,雨音慢慢的阖上眼睛。
“我以天地为证,借助天地的力量扭转眼前之人的人生,从此她与生身之家再无瓜葛。她会忘记生身之家的一切,只以鲜血覆额之人为亲。此生不变!此契成之时,施法之人愿一力承担天地责罚!从此飞灰湮灭,永不超生!”
轰隆!!!!!
这天!
这地!
这漫天星光,同时颤抖一下。
一股很神秘的力量同时从这天地之中被剥离出来,注入到我和雨音的身体中。
刹那,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充斥在我的心头,雨音……这个孩子,就好像是我亲生的女儿一样,拥有了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
自古有抽血断亲!
而眼前的女人闫璐,竟然逆转这个法门,以我的鲜血为引,以她永不超生灰飞烟灭为代价,将她身上对女儿的亲,对女儿的疼,对女儿的爱,对女儿的血脉之恩,全部转嫁到了我的身上!可以说,从此之后,雨音这个孩子和相家的人没有一点关系了!
只要雨音再次醒来,她虽然还记得一切!虽然还明白一切,可是灵魂中,由这道法术引发的后果就变成了,这辈子,我才是她最亲的人亲人!
“这,你做了这是什么?”我惊愕的问。
雨音的妈妈对我淡淡的笑了笑,又对我摇摇头。
轻轻地向后退了两步,靠在法坛上。
目光带着无比眷恋的看着她的女儿相雨音,不对,现在是杨雨音。
“还有一个,相家要死光才行呢。只有相家的人都死光了,雨音才会真的安全。”这是一个母亲为了保护女儿的宣言,眼神中带着决然和……残忍!
我……我们,就这样看着这个女人,比刚才相家大长老还要疯狂的宣布,相家的人都要死光的誓言。
然后,看着她缓缓的飘回祭坛上,在我眼中那几乎就要被体内撕碎的女子,静静地,舞动着身体,一次次的扭动,正常的、不正常的、高难度的,近乎不可思议的动作从她的身上出现。一种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就是我眼里那个几乎要破碎的女人,身上的光华在逐渐的聚拢、收缩。随着妙曼的,近乎魔幻的舞姿不断地在祭坛上扭动,她的身体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身影越来越凝实,甚至让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的感觉。
她的口中似哼,似唱着曲调很悠扬的歌,只是那语言我从来没有听到过。
小奇师姑低声说:“天魔舞,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人还会这舞蹈。”
小奇师姑说这话的时候,我惊讶的看到,小奇和小鱼师姑的身体也因为这舞蹈和暂且说是歌声的作用下,变得更加透明了吗?那种明明看的很清楚,可却又是透明的怪异感觉,这的令我十分的不适应。
“这是什么东西?”我问。
“是一种流传千古的神奇舞蹈,可以通过舞蹈接来天魔的力量,通过对天魔的奉献,让天魔满足你任何一种愿望!”小奇师姑解释给我。
“那是什么意思?”我又问。
“用自己换取想要的结果,就是天魔舞的真谛。而天魔舞,还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道’的舞蹈,可惜这种舞蹈只能天魔来跳,凡人来舞只能引来天魔。”
我低沉一下,好奇的低声问:“既然跳就会引来天魔,为什么还能流传下来?”
“因为,你看到了对吗?那么,你也可以跳出来。”小奇师姑看了我一眼淡淡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只要你想跳,只要你想求,只要你舍得用自己作为祭品的时候。”
强制性记忆吗?就好像copy一样印在脑袋中?
“天魔有多强?”我忽然问道。
“很强,超脱了五种等级之外的另一种存在,如果天道是正数,天魔就是负数。这是这天地间最恶毒的诅咒方式!如果是在古代,我们这些看到了天魔舞的人,都会被杀死!”
……
“我愿意!用我完整的自己,供奉给天地间最强的魔,用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骨,我的灵魂和未来,换取一个愿望。”
听过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话的女子么?
你见过……
当一个人,说用我的血的时候,一身的血就全部喷出,在一个人的身边化作恐怖的画卷,画卷中,无数魔鬼在厮杀,那是一种怎样的画卷?
你见过……
当一个人,说‘我的肉’的时候,猛然之间,浑身的肉都脱离了身体,只留下一副枯骨在舞动吗?那些肉填充到了画卷之中,任凭画卷中的恶鬼吞噬掉它们。
你见过……
当一个人说‘我的骨’的时候,全身的骨头,存存碎裂,化成画卷中魔鬼们手中的刀叉,尽情的撕裂血肉吗?
你见过……
当连人都算不上的一团心肝脾胃肾,按照原本在身体里的位置,就那么突兀的飘荡在空中,相互扭动,却偏偏看上去美感十足的恐怖景色,女人的声音在里面回荡,用她的灵魂和未来,换取一个愿望是什么样子吗?
当话音完全落下,鲜血组成的画卷中心,出现了一个旋窝,很快,整幅画卷都掉入了旋窝当中。
空气中,还在摇摆的血肉,如飞鸟投林一样冲了进去。
随后,画卷逐渐收缩,当压缩到一个极致的时候。
嘭地一下猛然张开!
变成一张朱红的巨大的嘴唇!
嘴唇里突出清晰的字句,声音冰冷阴寒,带着一股子天生的邪恶味道:“我希望,相家的人就此断绝所有血脉,这个世界将再没有相家的存在!”
声音回荡在这天地之间,久久不能散去……
“不!!!”相家的大长老猛然的叫了一声。面露惊恐的看向祭坛的方向。
紧接着……
相家的人甚至来不及吐出第二个字!
就让我看到什么叫做真正庖丁解牛,什么叫做千刀万剐!
天啊!
团坐在这个院子内所有的相家人,忽然之间、血肉横飞,一片片肉薄如纸片,被一阵不知道从哪儿吹来的风,一下子吹的满天都是!
血腥味!
刺鼻的血腥味,一瞬间充斥在这个院子之内。
哇!!!!
我只觉得我的胃一阵阵扭曲,紧接着,我毫不犹豫的吐出所有能吐出的东西来。
相家……彻底的完了!
与此同时,正有一般飞往欧洲的飞机上,忽然之间一阵大乱。
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飞机上的三个华夏籍的男子,毫无征兆的在飞机上忽然变成了一片片的碎肉!
我身边的小雨音,也在此时此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似乎在她的身上被切断了什么东西。疼得孩子惨叫翻滚。
还有就是……王府小学附近的某移动高层建筑上,那个窥视的女人,同时发出惨叫声,她!也是相家的人!可奇怪的是,她好像并没有被分解!
飞机上和大楼上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我只为眼前看到的东西作呕。
这就是魔的力量吗?
野蛮、原始、疯狂的诅咒,以自己为代价,换来的报复?
相家从此真的就会不存在了是吧?
我呕吐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天空中那无名的风,好像绞肉的刀子,一片片飞舞的相家人的血肉碎片,不断的被绞碎,最终……什么都没有了!
一滴血都没有留下,完全的消失。可是那震撼的场面,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飞机里的事情,被国外的媒体报道了出来,最终的结论是超现实时间,并且列举出来很多事情加以辅政。
而雨音不再痛苦喊叫的时候,远处高楼上的女子,在手下的搀扶下,站起来,面色冰冷的看着校园。
冰冷的说道:“好狠毒的心!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竟然用这么恶毒的诅咒,灭绝的相家所有的血脉。若不是我……”说道这里,她的声音变得很低沉,低到连身边的人都听不到她说的是什么。
最终,只冷冷的再看了一眼王府小学的方向:“走吧,回复总部,实验失败。”
……
“我们的时间到了。”小奇师姑抬着头,看向天空。
【鬼常识--日常九大禁忌】1.夜游不要穿戴有自己姓名的衣物。2.若结伴最好互叫绰号理由同1。3.手电筒不要到处乱照,尤其是树。4.不要拍朋友的头及肩,因为人有叁把火在头和双肩。5.到坟场记得先祭拜,切勿烧暝纸(银纸),要烧金纸。6.经过坟墓,须问候借。
143节、回家!!!
我什么都看不到了,生杀咒的力量已经完全的消失,唯有可以看到小奇师姑和小鱼师姑的身体变得十分的奇特的模样。
太易先生走了过来,稽首道:“恭喜两位师妹修成正果。”
“恭贺,恭贺。”纯良道长走过来说。
要走了吗?
我茫然的看向天际,这段时间的相处,小奇和小雨两位师姑带给了我们很多东西,也教会了我们很多,她们如同长者,又如同朋友。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叶一拍拍我的肩膀,低声说道。
呵呵,还是我的兄弟理解我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擦了一把嘴,抹掉嘴边的污垢,换上最真诚的笑容,面对着两位我尊敬的长辈:“小奇师姑,谢谢你们”我说完,深深的弯下腰。
“帮我把这个交给文怡,可以吗?”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龟甲、几枚铜钱和两本书。纸张黄很旧,上面用一种我看不懂的文字,作为书名。
“这是妖文,你女朋友,我这段时间教给她最多的就是这种文字。她已经学会了很多,我和小鱼毕生的法门都在这里。好好保管它。这一件法器也麻烦你交给文怡吧。”小奇师姑淡淡的说,声音中,却有着离别的惆怅。
我抬起头,笑着,认真的看着小奇和小鱼师姑。
然后,我做了一个十分大胆的举动,我走过去,用力的,紧紧地,抱住了小奇师姑。
松手,转身,又抱了一下小鱼师姑。
“我们会努力,终究有一天,我们会在另一个世界相聚。到时候……再见!”
“嗯,再见!”
小奇和小鱼师姑,手牵着手……对我们笑着,那一刻,眸子里再也不是单纯的光泽,还有闪烁着人性的色彩。
对于小奇、小鱼师姑这样以兽态成人的,法力强大并不是唯一的标准。还有一种就是现在,懂的人心,了解了人性,脱掉了兽的外皮,眸光里、思想中充满着人这种天地之灵的概念。
顺势突破!
她们笑着,我们笑着。
她们哭着,我们流下眼泪。
最是离别苦,再见不知年,在那面……再见!
风吹过两个女人的身躯,好似一阵风,吹散蒲公英一样。
她们的身体在瞬间瓦解,飘散。
风吹着她们,卷入高空。
嗡……
天地间同时发出一阵这样的声音,令人心醉。
这就是道吧?
这就是人间最终极的道,是所有修道者最向往的一天!
百年来,天地的大门第一次打开,避难所再次出现,接走了两个女人。
这就是仙女了吧?我轻轻赞叹。弯下腰,抱起昏迷的小雨音,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着说:“以后,这是我的女儿。叶一,你看看,未来是个漂亮的美人坯子,要不要给你做儿媳妇?”
叶一看了看我,然后翻起白眼,对我说到:“自己的事情都没搞明白,乱操心。”
我嘿嘿一笑,环顾周围,面色变得阴沉,语气有些低迷的说道:“这……就结束了吗?”
“还没有,外面还有一大堆麻烦的事情。”叶一说道。
我哼哼道:“外面的事情有政府,管我们屁事儿。收拾收拾都回家!去他大爷的!”我转过头,对胖子嘿嘿笑道:“胖哥,你打算住宾馆呢,还是去叶一那儿蹭个住处?你家房子可是烧光了!”
忽然,就听到法华大喊一声:“佛骨!”
人如锐箭,直扑法坛。
我和叶一还有胖子,对视一眼,叶一道:“帮忙找啊!”
我连忙把雨音放到太易先生的怀里,跟着叶一扑上去,帮忙去拆那法坛。-
事情到这里,基本上算是一个结束了!
可是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结束。
相家,不过是被人利用的小丑,他背后的天龙组织,才是问题的关键!就我知道的,天龙何其强大,怎么会就那么轻易的把这种事情交给一个家族来做?按照相家人说的,他们不过是一次试验品,成功了,相家的人受益,背后的天龙同样受益。可问题又来了,这个世界上,五星连珠的事情可不是常常发生,通常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才有一次。对方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吗?
这样的好奇,始终在我的心里徘徊者。
但是,事情就是结束了!
相家的百年梦彻底的破碎,相家所有的人都死光了!除了……我怀里的雨音。
这时候的我,只坐在车里,低头看着这个孩子,心里有千般万般的感触,这个孩子以后就是我的女儿了!
呵呵,不自觉的我又笑了笑,这种感觉真好。只可惜了相夜华那个爱哭鬼,最终还是没有活下来。
至于未来的路……孩子的路,还是让孩子自己走吧。
太易先生说,这孩子体内的恶灵,已经被彻底镇压封印,从此和她再无关系。除非有谁能够比她妈妈还强的实力,才能够破开封印。所以我想,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一个人了吧?
叶一开着车,行驶在回D市的路上。
哦忘了说了,再回去之前,我给M市的市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剩下的事情归他自己解决了,我们能做的事情都做好了。王正平没有跟我们回来,据说要参与灾后的工作。
还有,镜子姐也接到了,找到她的时候,这女人脏兮兮的躺在一个小旅店的床上,双眼无神,脸上依稀可见泪痕,显然是哭过的。
当看到胖子笑嘻嘻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这个女人像疯了一样抱住胖子,就跟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抱着胖子的猪头使劲的亲。这才是镜子姐内心中表现出来最真实的感受吧?她几乎是去了胖子,到是这样的举动惹来了我们一阵嘲笑。
不过镜子姐的变化连我们都吃惊,竟然一路上死死的抱着胖子的手臂,说什么也不放开。美的胖子一路傻笑,暂且不提!
还有,太易先生和纯良道长没有和我们回去,反倒是也留在了M市,当然,我把太岁的事情告诉了太易先生,先生笑着说,他不要,让我们有时间去都挖出来吧。我耸耸肩膀,无所谓的笑了笑。
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也没有太大的心思去探宝了。最多就是休息几天之后,再回来帮那个垃圾老头一把,想法还是有的,但是不太成熟,还是要回去跟叶一讨论一下,最终才能决定怎么帮他。
还有谁没说到呢?唔……法华!哦,这个倒霉催的和尚,自从认识他开始,他的长辈同门就死了不少,上次因为我的犹豫,害死了老和尚凡尘。这一次,又死了三个,倒霉孩子,现在正光着膀子,脏兮兮的僧袍里抱着从拆掉的法坛里找出来的佛骨舍利,看他一脸的苦逼像,我是懒得去安慰人了。有些事情,不说比说更好。
至于赵紫涵,这丫头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要和我们一起回来。用她的话说,她是回家找妈的。行,我妈到老了,也算享受一下儿女双全的乐趣吧。只不过,这丫头看得出来心事重重,随便问了一句,对方也是打个哈哈就过去了,显然不想跟我说。
对,还有叶一这混蛋!
我问他那条大狗怎么没了,他说,死了。
我问在哪儿弄来的,他就说坟地。
总之,一棒子没打出半个屁来。
再问他在英国到底遇到了什么,还有他那媳妇儿呢,这小子就沉默了。最终是对我说:你别问了。
得,我这关心的马屁拍的,拍到这货的马脚上了。不过没关系,你有儿子叶念一,咱也有了女儿杨雨音,不说就不说呗。
嗯嗯嗯,还有谁没说道?
好想就剩下我自己了,对!我自己的问题。
说到这个我很好奇,我奇遇颇多,包括这次,可太易先生却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控制身上的东西。
比如之前的‘神识’这玩意儿偶尔蹦达出来一次,然后就没消息了。
而这次呢,按照太易先生的说法,是提升了我的潜力。
潜力这东西是什么?打个比方,原本你可以分钟键盘输入100个字,潜力提升后,你可以时速超过140这就是潜力。当然这不是最终的结果,不过是提前发生了。
可就是提前发生了!
我居然什么都没有,包括刚才之前能够看到奇怪东西的眼睛,好像也没了!
总之,老子似乎什么都没得到!
不对!呵呵,其实我得到了,我得到了一个女儿!这可能是我一辈子最大的幸运之一。
呵呵,相家、相忘江、闫璐、相夜华、大长老……等等,你们一百多年的期待,如今全部都化为乌有,早知道这样,何必呢?认认真真过好每一天,享受着父慈子孝,享受着天伦之乐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家破人亡,逼得家族子弟妻离子散,儿孙横死,到最后,反目成仇,从此连孤魂野鬼都做不得。
何必呢……
百年的期待,百年的梦想,呵呵,不过如此啊!
看着前面的归途,我忽然大喊一声:“回家了!!!”
“我草!!”我这突兀的一嗓子,吓得叶一手一哆嗦,差点把车开下路基去。
气的叶一吼了一嗓子:“杨光!你有病啊!”
我讪笑一声:“没事没事,人都全了,咱们回家。我请客,想吃啥吃啥!”
“白痴!”叶一翻白眼低估一句。
“神经”赵紫涵说。
身后的法华和尚也说:“我佛慈悲,不骂你没天理,你丫真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