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地下十八层1
埃尔德隆暂时让我忘记了心中的焦急。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秦秋月,碧玉,白桃,秦金刚,二爷我会从地狱爬回去了,不知道你们是否已经能够接受我的怒火了。
没等我出去,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难道这些人都不知道尊重女性的吗?难道说我在他们面前已经完全丧失了女性的特征?
“我是想说,既然出来了,我们就到此结束吧。”
“没问题。”
“啥?”
看来我爽快的同意并没有让对方放心呢。
“可以,你走吧。”我再次强调。
等对方走了之后,我才对着空气说:“梁上的那位君子,看够了没?”
“不要脸。”来人直接给我臭脸。
“你还懂不要脸是什么意思?”我好笑的看着他。
“你……”
“好了说罢到底有什么事?”我的洗澡水快凉了,再不出去我会受不了的。
“放了我。”
“不行。”果断的拒绝。
“你……”
“怎么跟我说话的?叫主人,你就是我的一条狗,我让坐就得坐,让你爬就得爬。那你现在给我跪着。”
一说完,腾蛇立刻从房梁上跌了下来,跪在了地上,声音真大啊,估计非常的疼。
腾蛇目眦尽裂的看着我,好像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也是我讨厌着他,他也不喜欢我,唯一把他留在身边的原因就是可以对他发泄脾气,我现在还记得那成山的尸骨,现在那些罪孽科都算在了我的身上。没理由不在他身上收回点利息。
“你要知道你的地位,你以为你那点能力很了不起?屁,要知道,那些能力在我们眼里看起来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玩火是么?”我的手突然从澡盆里拿出了一把枪直接就给了腾蛇一枪。
他跪在地上,痛哼了一声。
这家伙的皮肉还是蛮结实的,子弹只是进入了一半,这么近的距离还是只进入一半,看来这身板不错啊。
“疼吗?不知道脑袋是不是也是这么结实。”我把枪顶在了他的头上。
“要杀就杀。”他倒是很硬气。
“呵呵,你真幽默,杀人不是最后的解决办法,是最粗浅的。人类有很多方式让你生不如此,给我好好的享受吧。”我用枪拍了拍他的脸,感觉享受了一把黑道的感觉非常的满足。
“给我滚出去。”
腾蛇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我说的是滚,不是走。”
然后非常满意的看着腾蛇滚了出去。
“白白,你过了。”
很久之后秦熬才开口。
“我这什么时候成了公共场所,所有人都能来吗?”
“我听到枪声,怕你出危险。”秦熬跪了下去,这娃现在真是跪的快。
“没有责怪你,我就想说,为啥你会对我这么恭敬?”我旁若无人的从水里站起身来,找了块浴巾随便包起了自己。
“张飞,关羽,诸葛亮跟随刘备需要理由吗?”
浴巾掉在地上,我弯腰去捡,但是手还没碰到,秦熬抢先一步,捡起来给我包了起来。
“你把我比作刘备?我可不想建立什么帝国。”我从小就胸无大志。
“建立帝国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单纯的追随而已。”秦熬跟在我后面。
“我有那么伟大吗?”我暗自嘲笑。
“不是你的伟大,是我们看清了自己的使命。”秦熬还是给我采取迂回战略,就是不正面给我个痛快。
“好吧,我不在纠缠了,那个帮我带出了那个墨菲托斯搞个身份,扔在国外去,就别管了,自生自灭吧。”
“那个老和尚在外面等了很久了。”
“饭做好了没?”我突然问。
“做好了。”秦熬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叫上老和尚一起吃吧,对了这把枪的威力不够,给我重新订做把。”我吩咐完就去换衣服了。
…………
客厅里,老和尚被请了出来,其他人站着,莱格拉斯已然不见了,估计是走了。中间的大圆桌子上,排满了各色的菜式,勾引着人的食欲。
我穿着运动服,非常的舒适。带头坐在了桌子边,然后对着老和尚说:“坐。”
“白白。”
“嘘,先尝尝这个菜。”
我阻止和尚开口说话,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白白。”老和尚再次叫了一下我。
“嗯?什么事?”这回我正面面对他了。桌子上的饭菜都好吃,什么都想吃,但是吃了几口又吃不下,我现在对这些食物的要求很低了。
“白白,我想问,你找到了不老药吗?”老和尚急切的想知道。
“怎样你想要?”我故意拖长声音。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能不能请你让给我,不管用什么东西去换都可以。”
“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不死药吗?”我好笑的看着他。
“没有吗?”老和尚颓废的坐回了椅子上:“我已经在这里浪费了20年了,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个结果。”
“你也老大不小了,入了魔障了,还不快及时醒悟?”我大喝了一声。
老和尚呆愣在了原地,半响不得言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半刻中之后,老和尚突然大笑起来:“是老衲错了,错写白白小友醍醐灌顶。”老和尚站起身给我做了个佛手。
我也站了起来,还礼。
“好吃好吃。”老和尚顿时不顾形象的大吃大喝起来。
我让秦熬给我们取来了18年的女儿红,温过之后给我们端上来。
“好酒。”老和尚酒意正浓:“说起来白白小友你不信,老衲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对的事情。一辈子糊涂,好酒好酒。”
“不过老和尚啊,你为啥想要不死丹啊?”我还是好奇。
“年轻时的一段错事。”
我看着现在老和尚的样子,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错事。
“白白小友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什么意思。老衲年轻的时候可以事一表人才。”老和尚小眯眯眼里都是自豪啊。
“是是,我没兴趣知道,我准备今晚就出去,你出去不?这里都是死人。除了咱们是活人意外。”我抛出这个重磅炸弹。
地下十八层2
“白白小友,我知道你在怪我没有把事情提前告诉你,不错住在这里的每个房子的主人都是死人,但是其他人都是活的,死人不知道自己是死人,活人也不知道死人是死人,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害怕。”老和尚喝了一口酒继续喝:“来这里的人,开始都是活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当然老衲还是活着的。这里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只要在这里死人就能像活人那样活动和行动,只是99年就会消失,然后由各自的家族再派出一个人来顶替。这里的人因为死了,付出了生命,但是也把气运留住了,这里的人都可以预见一些家族以后会遇到的困难。也算是一种互相补偿吧。”
“好玩。”我随便应付了一下。
“哎呀,你敷衍我老人家呢。”
“快点喝,喝完走路。”
“你知道怎么出去了?”老和尚问。
“差不多吧,快点。”我催促道。
等一切就绪,我们就来到了牌楼底下。
牌楼静静的树立在那里。
“想到办法了?”老和尚打着饱嗝问。
“没有,但是可以把这个牌楼拆了。”我坚决的说。
“秦熬,炸弹伺候。”我吩咐道。
很快,爆炸声响起。烟尘四起。
惊动了住户,他们都跑过来看。
“主人……”埃尔德隆一步不离我。
“没事。”我很淡定,没有感觉到危险。
灰尘过后,牌楼轰然倒塌。开始为什么没有想到,什么灵异现象都是和物质的排布有关系,只要把造成这种现象的物质给毁了,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比如有些不怕死的人玩什么笔仙啊,什么五鬼搬运之类的,最后招惹上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要摆脱这些东西就得把当时玩的东西一件不留的全部销毁掉。
这也是这个道理,我才想明白,如果早想明白,就不会受那么多苦。
眼前这外面的景色是多么的美好,这真是个狗血的情节,荒谬的结局。如果开始就用这样暴力的解决方式的话,我就不会那么悲惨的过7天。
“很黄很暴力。”老和尚目瞪口呆。
“很暴力,我承认,但是很黄我没干过那事。”和我装纯洁,我是装无辜的鼻祖。
“走吧。”老和尚见识过我的无耻,知道在口头上赢不了我。
“走?往哪里走?”我不声不响的抽出了大刀,不过这是小一号的仿照我魂刀的样子打造的。我进去那里之前就让秦熬给我打造的。用的正好称手。原本是想今天可能用到,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开封了。
前面是已经死亡的住户挡在了我们的面前。只是这个不知道是他们出自于自愿呢,还是受什么指控。
“埃尔德隆,看着鬼天爵。”我嘱咐埃尔德隆看着那个经常徘徊在道德底线上的家伙,以免我又遭受无名之灾。
“是,主人。”
我现在越听小精灵叫主人越顺耳了,可能我骨子里就有女王倾向吧。
我要出去,阻挡我的人,全部打趴下。
这次我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招式非常的狠辣,简单才是画眉。无边的银辉在我路过的的地方闪现。很快我就发现不下狠手比下狠手难。
“白白,你想清楚了,如果把这些个尸体砍了,你就得躲躲藏藏一辈子。”
还是老和尚对我的杀气感觉明锐,很快就反应过来我要干什么。
“你说呢?”我诡异一笑,下手再也不留情了。
不得不说住户当中也有厉害的人,但是我都避重就轻,专门朝软柿子下手。一旦遇到棘手就扔给后面的人。
因为面前的人是已经死了的,所以热武器是完全不行的,只有砍下他们的手脚才能最终是他们放弃武力。
很快战场就被打扫干净了。其实一人对付十几个人不是很难的问题。当我把身边周围场地清空的时候,发现墨菲托斯利用身体的优势真是猛啊。一个飞踢把人踢到地上,然后一脚踩在背上,一手抓住对方的脚或者手用力一拔,就活生生的给对方来了个大卸八块。
真血腥啊,这娃有前途。
反观秦熬那边就女气的多。完全是东方式的飘逸型的,剑光闪了闪就卸了人家的手脚。
老和尚一面口里“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面隔山打牛,一出手对方在关节的连接处就出现了几个大窟窿。手法一看就是驾轻就熟,也不是善茬。
只有鬼天爵被埃尔德隆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我看着满地的尸体,虽然身体被破坏了,但是嘴巴还是会动,眼睛还是会眨。他们有预言的能力,是不能被接受的,扭转一个家族的命运等于改变历史,这是破坏规则的,我不能让他们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一脚踏在了脚底下人头上,用刀在头顶上开了个洞,把里面搅得粉碎,其他人也照着我的样子破坏着头颅。
“请各位看在朱家的面子上放了手里的个人吧。”突然从黑暗中出来一个穿着青衫长袍的高大男人,对着我抱拳说。
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等待我的示意。
我看了一下他,再看了一下脚边的人头,没有理会,鬼使神差的举起了刀。来人见我没有理会他,冲了过来,但是被埃尔德隆挡了下来。因为埃尔德隆特殊的外貌使来人停顿了一下。
但就是这一下给我争取了时间,我毫不犹豫的破坏了脚下的头颅。
“你。”来人气绝反而冷静下来:“你们到底是哪一家的,以后朱家必有厚报。”
“秦家。”我冷冷的说。就是要挑拨你们。
“秦家?不可能吧,秦家已经20年没有派人过来了,不可能的。”来人都不是傻子,知道怀疑。
“为什么要骗你,你有什么好值得骗的?”
“那还没请教芳名。”
“秦秋月。”终于啊,老天有眼啊,给我个陷害秦秋月的机会,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尊老爱幼来换取些人品。
不过貌似很难啊。俺身上目前这么多罪恶,什么时候才洗的清啊。
地下十八层3
“秦家是有个叫秦秋月的命运分享者想和我们朱家换亲,你好,你很好。”来人说完就一闪不见了。
“白白,这梁子是结下来。”秦熬凑在我的耳边说。
“嘘,小心隔墙有耳。”
远处闪动的几条人影,在朱家的人不见了之后,也闪人了,估计是给主人家报信了。
“老和尚,这个不像你说的那样人家不知道啊,这些人都清楚知道人是死人呢?”我调侃老和尚。
“阿弥陀佛。”
这老家伙一遇到哑口无言的问题就找他的佛祖去了。
“把这些头给我堆起来,码成金字塔型吧。”我吩咐下去。
“要不要把这个镇子里的人都杀了?”我暗自寻思到,但是马上反应过来。
我怎么会这样嗜杀?这么冷血,难道是因为那个我接受的业障影响了我的心性?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必须快点找到办法解决了。
“走吧。”
顺利走出了小镇。真是漫长的一段时间呢。
“白白,现在怎么办?”老和尚问:“这次老和尚欠你一个人情,你想要我怎么还?”
“我想想。”我思考了一下,说:“我现在有些缺钱,非常的缺钱,你懂吗?”我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做出了一个钱的姿势。
“这个,钱财那身外之物,老和尚我那会有那种东西。”
“你忒没诚意了,就这么点事还不答应。”鄙视他。
“要不这样吧,如果钱不多的话,我到可以解决。”
“哦?怎么解决?”本来没指望老和尚能有钱,但是没想到他到真有办法。我现在是缺钱,总是靠秦熬真的不好呢,毕竟老是朝别人伸手拿钱面子上过不去吧。
“还记得前几天那个找上门来的胖子吧?”老和尚没有等我回答继续说:“也罢老衲就为你走这趟,虽然不至于能够得多少,但是一般人一辈子应该衣食无忧了。”
“那你们呢?”我回头征求其他几人的意见。
“我该走了。”鬼天爵身上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不到20岁人的脸上有了沧桑感。未老先衰。
“我跟着主人。”埃尔德隆立场坚决的站在我身边。
“我……”墨菲托斯纠结了一会说:“我不喜欢屈居人下。”
“ok,大家都做出了决定。秦熬,你带着墨菲托斯走吧,帮他办好证件,交给他一些常识,不要给钱,让他自己生存下去。”我说出早就在心里打算好的主意。
“风九,你呢?”我问一直没有开口的秦风九。
“我跟着你。”小家伙倒是一点不迟疑,好像是早就想好了,我一问,他就回答。
“好吧,就这样分配,鬼天爵你走吧。大家青山不在,绿水长流,珍重。”我一抱拳,颇有些大侠风采的道别。
就这样分配,但是马上就后悔了,为啥啊,为啥啊,这是。好长的路啊,走了整整一夜,才看到小路,又颠簸了整整一个白天才坐着农用车来到小镇,然后又花了整整一天的火车,才到了胖子所住的城市。
因为埃尔德隆的样子太显眼了,我不得不把他全身包起来。别人问,就说是阿拉伯国家的人。
我们一到R市,胖子就派人派车来接我们。
司机是个帅小伙,很热情的为我们介绍R市的风景名胜和特色。作为一个司机他是非常称职的。
“那个,可以买些衣服吗?”我打断司机的滔滔不绝,言下之意是可以报销吗?
“可以可以,曹总的意思是尽量满足各位,俺们老板现在在外地开会,明天就回,今天特地嘱咐我好好的招待你们。”司机笑得恨不得我们再提几个非分的要求。
我明白了,这些都是可以报销的,司机也可以跟着沾光呗。
“我还想去推、油。”我鬼使神差的说出了内心最强大的想法。
“可以可以,我们这有最好的桑拿馆,都是泰国人开的。”司机非常开心我能够理解他的意图。
我预感我和司机两人会很好的享受一下别人的钱。
司机还是很熟络的把我们带到百货大楼。
俺当然不手软,不仅俺身上捡了好几套L标志的,还给风九啊,埃尔德隆挑了好些。
风九看不惯我那市侩的样子:“这点东西就那么高兴。”
“哇,这帅啊。”
“是吗?是吗?那里有个像精灵一样的帅哥。”
“在哪里?”
“在那里。”
“……”
埃尔德隆吸引了众多各个年龄层的女性的关注。实在是太出色了。高挑,美丽,纯洁,高贵许许多多美好的字眼都可以加持在这个美丽的精灵身上。飘逸的长发,绿色的眼眸,尖尖的耳朵无疑都在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许多女性在赞叹他的美丽。一时间有些嫉妒了。二话不说分开人群,抓住埃尔德隆的长发就给剪了。
“啊……”
惨叫声彼此起伏。
“你干嘛?你这样我们要叫保安了。”就连售货员都看不下去不惜得罪我这个客人了。
“没干嘛,他我的东西,我想干嘛就干嘛。”我这时的表情绝对很欠扁,拽得和二五八万一样。
我怎么变得这么弱智,这不是我啊,看来那些罪孽对于我的影响是时时刻刻的。这下糟了,必须找东西净化啊。我在众人的指责声中,拉着埃尔德隆出了百货大楼。
“等等,白白小友,你把我忘记了。”后面老和尚在追赶我们。
换装之后的埃尔德隆就是个发光体,我发现精灵对一般人类的吸引力是致命的,这导致我们不肯能继续逛街了。只好坐车,直接去推、油。
“你们很慢啊。”风九这小孩子看不惯我的拜金主义,所以提前回到车上坐了。
“还好了,走吧,姐今天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R市还真是个灯红酒绿的地方,华灯初上,街上怪异打扮的少男少女就开始出来觅食了,狩猎者男人女人。
司机带我去的地方据说是他们胖子曹总经常去的。
我们到的时候果然是气派非凡,但是欧式建筑搞的四不像。
地下十八层4
没有欧式的田园怎么能搞欧式的城堡。土不土,洋不洋。特没文化特色。这是看外表,但是考虑到里面从事的行业,就显得独竖一帜了。
“好好好。”老和尚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什么啊?”我斜眼看着他,幽幽的说:“你是和尚。”
“白白小友你说什么呢,和尚我的思想是纯洁无暇的,就算丢失了肉体,我精神上还是无垢的。”老和尚肚子一挺,人面兽心的说。
“信不信我当街暴打你?”我差点恶心的没吐出来,这货给我装。
“别别,佛爷还要形象的。”说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
那货,也在我忙着给自己置装的同时,偷偷摸摸搞了一套西装,但是有谁见过弥勒佛穿西装的?还是就只穿外面一件西装,里面什么都没穿。这骚、包的样子真欠扁。
“好了好了,佛爷,白白小姐快进去吧,我已经开了最好的包厢。”司机连忙打圆场:“里面请吧。”
我知道自己小题大作了,举步进了这个古怪的建筑物。从外表看这座建筑物是座钟样的造型,里面却是出乎意料的圆柱形结构。金碧辉煌,恶俗得一塌糊涂。
人来人往,男人,女人都似花蝴蝶一样,来回穿梭。
“这就是曹老板的贵客吧。”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穿着白礼服的管家样的人物。
“嗯,这几位就是曹老板的贵客。”司机在对面的管家面前显得有些局促。
“既然是曹总介绍的人物,当然要好好的招待。”
我看到这个管家表面上恭维显得冰冰有礼,但是藏不住内里深深的鄙视和讨厌。看样子那个曹总在这里混的不好啊。
“烟。”我没理会管家伸过来的手,随口说了句。
“呃,对不起,这里禁烟。”管家衣服果然如此的样子。
真是把我看扁了,不错我这辈子就没进过这么豪华的地方,虽然是个暴发户进不得大雅之堂,但是俺的人格和自尊俺自己是非常金贵的呢,容不得别人看不起。
“是。”埃尔德隆从自己斗篷里伸出了美丽的面孔,给我递了一根大白鲨。
我叼在嘴里,没有点。非常满意的看到管家脸上不可思议的样子。果然如此,我自己拿不出手,但是我的所有物很拿得出手。高贵,美丽哪个物种能比得上精灵?
“这位是?”可能是精灵与生俱来的高贵美丽令管家折服,管家情不自禁的放低了姿态。
“……”埃尔德隆就这点好,在外面给我做足了姿态,并不理会管家的询问。
“家奴而已。带我们去房间啊。”我特二百五,不可一世的说。
“家奴……”管家暗自寻思着,这个年代还有家奴这一说吗?不早就废除奴隶制了不。但是他知道在很多古老的家族里还是有着这种制度的。
“啊?请。”管家态度明显好了很多,脊背弯得我看的舒服了点。
“是吗?”我趁机抓住管家的手,在他手心里掐肉肉,恶心不死他。
果然管家不动声色的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是我能让吗?不可能啊。管家挣扎了几下强忍着恶心的感觉。给我们带到了房间里。
“各位慢用,我去喊人来。”说完管家就要退出去。
“不用喊人了,就你可以了。”我拦住他欲走的身体,狠狠的揉、搓着他的屁股。蛮硬的,平时有练过。
“小姐说笑了。”这下子他推开我的手用上了点力气。我出乎意料的侧开了身,没让他碰到我的身体,这使他差点失态。
没想到他的修养还挺好,不急不缓的说了句告辞,就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大声笑了出来,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白白小友,高实在是高。”和尚给我竖起了大拇指。
“呵呵。”好玩,俺也二代了一回。
“这不是推、油的房间吧。”风九环顾这房间的四周,非常老道的说。
“嗯,刘司机啊,这是为什么啊?”我招呼进来后就一直忙着开酒的司机问。
“那是后面的项目,先要挑人的。”刘司机神秘兮兮的说。
“挑人?”埃尔德隆不明白。
“这位小少爷怕是没见过这样的吧,一会就知道了。”刘司机一脸暧昧的看着我和埃尔德隆:“也是,小姐在身边不好单独行动啊。”
“好说好说。”我摆摆手,耐心等待着。
“装,你就装吧。”风九背过去不理我。
老和尚对着满桌子的酒非常感兴趣。
“拉菲啊,真舍得,全世界一年才20万瓶,进口到我们国家才4万瓶左右,这一茶几上就有5瓶真是大手笔。”和尚迫不及待的把5瓶全开了,一顿猛灌啊。
“口水,注意口水。至于吗?那个葡萄酒有啥好喝的?知道不,俺国家的五粮液啊,茅台啊,女儿红啊,那才是好东西,那些个洋人的东西有啥好的。”我真觉得还是咱国家的白酒好喝,够劲。
“开始了。”刘司机突然兴奋起来。
只见面对沙发那堵墙缓缓的如同大衣柜的推门一样移向两边。露出了如同大型戏剧舞台一样的场景。
虽然我坐的沙发和前面突然出现的阳台有段距离,但是因为整个房间有些向前面倾斜所以视野很好。可以看清楚这就是个圆柱形的空间。四面都是像我坐在的这个房间的一样的看台。中间是个悬在空中的舞台。上面暂时没有啥东西。
“给。”
我结果刘司机递给我的东西,一看——望远镜。
也对,考虑的很周到。
“等下上面的舞台上会有人出来,你们只要挑就好了。”刘司机解释道。
“万一很多人挑到同一号呢?”我问,因为这里很多房间,相比不会那么好每人都挑到不一样的。
“这个就很简单了,这里有1-200号房间,按照优先的原则。号码越往前越有优先权。比如1号和99号看中了同一个人,那肯定是1号优选。”
“那这个房间是多少号?”
我看刘司机在那里吹得口沫横飞,所以突然问一句。
地下十八层5
“呵呵,这是136号。”
看到我眉头皱了起来刘司机又接着说:“不要看是136号,也是非常难得的。一般今天是星期五,这天晚上能够来到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
“哦。”我装着毫不在意的应付着,眼神一直扫向了中间和对面。
因为中间的舞台非常的光明,所以显得四周的非常昏暗,几乎看不清其它房间的样子。但是不过凭我的夜视的能力还是能看清的。
各色人种都有,黄的,白的,黑的,老的丑的少的。
没想到来这个地方的人蛮多的。这些人都只有一个特征,那就是钱多。
“给位客人们,现在开始我们的美妙夜晚。”
我看到管家出现在舞台上。就走到阳台上,手扶着栏杆看过去。
舞台的顶上强光灯照了下来。站在管家身边的有20个男男女女。穿着十分暴露。
“现在请各位客人开始点名吧,希望各位能够各美丽的夜晚。”
“这是什么?cosplay?”我随口问了下。
很少有人和我一样站在阳台上。可能是大家习惯隐藏自己吧。毕竟这里的这个形式并不光彩,已经破坏了法律和道德。
舞台上了20个人很快就被订走了。我们的手边有个按钮,上面有1-50号,只要按下自己心仪的号码就行。舞台上的人陆续的被领走。
只剩下管家了,于是又走上20个男男女女。
说实在话,在我眼里所有人长的都一样,非常的暴露,身材好的,不好的,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这种挑选人的方式是指为了满足人类变态的嗜好而已。
陆陆续续上了10批人,都被挑走了。我一个没挑,这并不是我清高,只是我突然觉得没意思了。
其他人,和尚只对酒感兴趣,风九还小,埃尔德隆又万事以我为尊,刘司机看到我没动作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动作。
“主人。”埃尔德隆走到我的身边,满头的银发倾洒出倾城的光辉。
我都能听到暗中抽气的声音。
对嘛,这才对,没有错。不惹点乱子,怎么对得起我?
舞台上,突然升起了一张很窄的床,上面躺了个全身赤、裸的男人。
身材非常的好,宽阔的肩膀,狭窄的胯部。胸部和腹部之间有个很明显的弧度,典型的蜂腰。
大腿的肌肉就算是放松状态也清晰可见,因为身高的原因肌肉比较纤长,所以并不是那些健美的那样大块的肌肉纠结在一起,那也也失去了美感。
其实啊,人类本身再怎么锻炼也不会出现健美那样的身材,那些身材都是打类固醇类的东西而认为的塑造。什么东西填上“人工”二字就失去了原本的协调美丽了。
现在有些男人女人中年发福之后总以为自己的身材很丑陋,殊不知那也是美丽的。
中间舞台上的男人,身体很美丽,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廓,我会认为是不是第二具大卫的雕塑。
两、腿之间茂密的丛林中隐藏着人类的欲望。
一个穿着休闲的女人,走上了舞台,在手里轻轻的涂满了按摩油,然后抚上了沉睡的欲望。
慢慢的,不带感情色彩的,两手交替抚摸。如同手类的艺术,如同十指在钢琴上演奏一样,唤醒了胯间的勇猛。
女人把勇猛以垂直的姿态竖起,一手汲取更多的按摩油,从上方给予更多的润滑,然后继续向前或者向后,富有节奏的依次滑动。
男人的勇猛胀到了极限,像一只笔挺的标枪,彰显着无比的威风。
最后女人,完成了整个过程,把欲望推向了男人的肚脐。
结束了。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色、情。一切都是艺术,都是美学。
舞台上的两个人都极其的厉害。不知道他们要表达什么,但是这无疑没有任何的暧昧成分在里面。就是一段表演而已。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我回头一看,发现是管家,他身后跟了个威武的30岁左右的男人。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我知道麻烦来了,而我现在需要麻烦来发泄我暴虐的情绪。
“小姐,这位先生想找您的随从聊一聊。”管家的眼睛里有些幸灾乐祸。
没想到这样赤、裸裸的提出要求,还真当我是死人啊。
“不行。”我完全没有任何余地的拒绝。
“不要不识抬举,只是借用一下你的随从而已。”跟在后面的男人开口了。
“我的东西,我说不借就不借。”谁怕谁啊,我看见老和尚还在喝酒就知道没什么问题。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空中渐渐有了火药味。
“我喜欢吃罚酒。”我的声音还真欠扁,如果我是对方估计早就动手了。
“放肆。”来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从门外冲进了一群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刀具。
真是罚酒啊,但是力度不够啊。这点还不够我动手。
冲进来的六个人,在风九风驰电掣般的打击下,全部趴下了,全过程毫不夸张的说——十分钟,这还是往长的算。
“还有罚酒吗?”
这就是我期待的大干一场吗?完全没有热身啊。动手的必要都没有,能否来点重量级的人物?
“你等着。”男人撂下一句话,就跑了出去。
去吧去吧,我是故意让他出去报信的,等待着大鱼上钩。
“小刘司机啊,曹胖子该出来了吧。”我拿出兜里的瑞士小军刀,挑挑手指里的脏东西。
“小姐说什么呢?”小刘司机额头上都挂满了汗珠。
“如果没看错的话,对面99号房间的胖猪是谁?”
“什么?”小刘司机的汗流的更勤快了,真的是很勤奋的汗珠呢。
“装什么啊,老远就闻见一股子猪骚、味。说罢,你们的曹老板什么时候来?”
“就来,就来。”小刘司机也出去了,估计是去叫人了。
我看着房间角落里的摄像头说:“看够没有?”说完就用酒瓶子砸了过去。
这动作是很帅,但是我忘记酒瓶子里还有酒,一砸到摄像头的上面,就是一阵电光乱颤,起了小火苗。
还好沙发旁边有救火器。
老和尚火急火燎的给我灭了火:“这么毛糙干嘛?”
地下十八层6
“你的人缘不好啊,那曹胖子什么来头啊,好大的阵仗。”我笑眯眯的说。
“曹胖子,我早知道了没那么简单。没想到心机很深沉呢?”老和尚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严肃的说。
“你发现没,这里非常的安静,刚才的一切都是为了分散我们注意力。这里好像感觉不到什么人了?”我说的是一种感觉,如果在一个人类非常的多的环境,会有很多人气,就是所谓的生气,而这里非常的安静了。好像除了我们就没有别的什么人了。
“嗯。有问题。”老和尚附和道。
“你看看,这里的这个造型,风水上不是很好吧。四面都是房,就中间围个井。没有留一个出路。感觉就像个坟一样。虽说像个圆柱形,但仔细看是个5变形。有5个角。不管怎么说都不算好。”我在阳台上探头探脑。
“嗯,这里好大一股怨气。”和尚也来到我的身边。
“不过,那个胖子叫我们来自己又不出面是为了什么?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不过,曹胖子身上有一股很臭的气味。”
“还是老和尚说的明确。”
这个问题不用我们考虑了,不一会儿,曹胖子就带着刚才的那个30岁的男人过来了。
“佛爷,不好意思哈。有事有事。”胖子一出现就笑艳如花。虽然嘴巴里说的大家都知道是假话。但是我们都没有戳破,大家都保持着心照不宣。
“为什么把我们叫来,又不露面?耍我们?”我不愿意心照不宣,就是要给对方难堪。
“这位是?”胖子不接我的话,反而话里有些责怪我多管闲事一样。
“这是老衲的小友。”
“这位呢?”
曹胖子眼睛里,贪婪的色迷迷。
“你不用管。”
埃尔德隆在哪里都能引起一些龌蹉人的龌蹉心理。
“咳咳。”装模作样的没听见我恶毒的言语,转而对着老和尚说:“佛爷,不是曹某有心怠慢,实在是不把稳佛爷有办法啊。”
“这里有问题?”老和尚问。
“是啊,不瞒各位说,这里不才正是曹某的产业之一。但是从几个月前就一直怪事不断。”
“死人了?”老和尚问。
“没有,就是无缘无故出现些死猫,死狗,死耗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有就是和您讲的,总是梦到一下过去的人找我。干我们这行的总是会被花花世界吸引,不自觉的犯些错误……”
我看着眼前能说会道的胖子,很难想象他是那一天在我家门前痛哭流涕的男人。好像完全不一样了。原先眼里的狠毒还有些躲闪,现在完全是暴露在外面。他是哪来的自信。
我把目光放在了舞台上。五个角落都在丝丝的散发着黑色的气息,但是是无害的。那这里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可以肯定的是,五边形的五个角肯定有问题,但不是主要的问题。
那些散发出的黑色气息汇集到曹胖子身上,加强了胖子的气运,并没有害处啊,唯一肯定的是不是正当的手法。
就在我还在观察的时候,老和尚突然说:“我们下去看看吧。”
“请,请。”曹胖子自然是满口答应。
我们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中央。
这里的黑暗气息还要浓厚一点。
我没有管他们,自己带着风九和埃尔德隆四处查看。
角落里是用大理石做成的柱子,但是比较的新,和周围的装饰有了时间上的区别。好像才装好没多久。
我伸出手摸上了柱子。敲了敲,里面是空心的。
“你在干吗?”
身后传来了曹胖子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原来他们走了一圈,又回到了这里。
“把这打开。”我站起来,说。
“这是才装修好的,不好吧,很贵的。”曹胖子推辞说。
但是我没有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郁。
“钱我出。”我豪气的说。
“这里还要营业的,不能动工。”曹胖子也比较强势。
我放弃了。走上舞台。那个男人还躺在那里。走进才看到原来舞台上面男人的手是被打开的。在地面上有个圆形的纹饰,上面有许多狭小的线条。男人的手,头,脚全部都在这个圆圈之中。而且在地面上现出了男人身体的三个重影。只有腰身是重叠的。
我用手触碰了下,大理石?这不可能,刚才明明能动的,难道是幻觉?
我猛的看向曹胖子,他得意的笑了,露出了满口的陶瓷牙。
“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我突然意识到不好。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胖子脸变了:“我去求你们,你们不帮我,现在好了,有人帮了我。我跪下来求你们,你们践踏我的尊严,今天你们一个都别走了。”胖子突然往后一跳,我们身后立刻站满人。
“曹胖子,你到底要怎样?”老和尚也意识到不对。
“不怎样,就是不想让得罪我的人活着而已。”
“那五个角落里封住的是什么?”我问。
“没什么,你们不需要知道,死后去问阎王爷吧。”胖子丧心病狂了。
“这个美人我替你们收下了。”埃尔德隆的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刀。
我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心里在思索着办法。
“五鬼搬运,搬的是你子孙后代的钱,你也忍心?”我突然出声。
“有点意思,看来你也做个这缺德事啊。”胖子得意非凡。
“你不怕祸及子孙吗?”我再次强调。
“五鬼搬运?”老和尚反应过来。
“这五鬼估计还不是普通的小鬼,我感觉到和那个禽兽男人有着联系。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单单的五鬼搬运的问题了,我们身边的这个大理石男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圣父圣子圣灵的样子。我怀疑刚才整个过程是一种邪教仪式。现在麻烦是,我不知道这两种中西方结合的仪式会造成什么后果。”我嘴里说着,一边迅速的咬破手指,在胳膊上画着我自己都不理解的纹理。这是从巨龙的记忆力传承的,我能依葫芦画瓢,但是不知道真正的意思。
地下十八层7
和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腰身往下一沉,双手摆开,准备了姿势。
风九也抽出了剑,出来后我就嘱咐过他,不到万一,绝对不可以再用魂刀。
可怜的小精灵,因为对我绝对的忠诚,还被别人要挟这脖子,这家伙不知道变通啊。
“还不快过来。”无奈的叹口气,算了就当养个孩子吧。
话音刚落,憋着一肚子气的埃尔德隆用抓住了,拿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毫无意外的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听着都疼了,要说这埃尔德隆外表看着柔柔弱弱的,但是那个力气大着呢。
“你下手真重。”
等埃尔德隆来到我身后,我说。
“那我下次轻点。”
“不,我的意思是,你下手慢了点,这样爆发力还是不够。”
“知道了。”
“真乖。”
“我说,你就这样教坏别人?”老和尚在旁边看不过去了。
“少管我们,看看眼前怎么办吧。”我转移话题。
“你们很悠闲嘛,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曹胖子阴阳怪气。
“冲出去吧。”风九首先动手,解决掉了身后的人。
场面一时混乱了起来。我也从怀里掏出来匕首。但是他们把我围在中间,没有让我动手的意思,我只能在他们偶尔空出的缝隙之中给对方一两刀。
“别挡着我啊。”我着急了,这样跟个废物一样的在他们的保护圈里晃荡,太没成就感了。
“老实呆着,熬哥走的时候说了,不要让你动手。”风九头也不回的酷酷的回答。
“为什么?”
我不服啊,我一直是在最前线的说。
“你们不用退让了,都会死……”曹胖子还没说完,围着我们的人就被解决了。
“现在该你的了。”风九抱了抱拳头,威胁曹胖子说。
“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做梦,出来吧,地狱的恶魔。”曹胖子狂吼着,眼里有难以言喻的狂热。
真搞不懂,杀了我们这么爽吗?我们和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吗?没有吧,除了不救他以外。
果然曹胖子的话音刚落,从地面的圆圈的纹路处冒出了火焰。台子上的大理石男人坐了起来。
我们只好本能的面对目前对于我们来说最大的威胁——大理石男。
大理石男的头上长出了牛角,颜色变得黝黑,还长出了尾巴。
“这是什么?”风九不满的说:“恶魔?”
“对了。”我继续揣着我的匕首,准备随时作为替补选手出击:“恶魔用什么对付啊?”
“圣水,十字架吧。”
我和风九一唱一和。
“圣水没有啊,十字架谁有啊。”我想他们之间有谁习惯佩戴十字架。
“我没有。”风九回答的最快,最可疑。
我盯着他的颈脖子看。
“看什么?真的没有。”风九往一边移。
“没有,你给我过来。”我伸手就把风九的衣领抓住,拉了过来,就要剥。
“别啊,那个很脏啊,我这是钻石的,黄钻石的。”
一条钻石的十字架被我拽了出来。
我们在搞十字架的时候。老和尚和恶魔打了起来。
“别把它打散了,据说是会附身的。”我在争夺十字架的同时不忘记叮嘱老和尚。
“你哪里知道那么多?不过现在是它快要打散我了,你们好了没有。”老和尚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了。
“电视里演的,快了。”
“电视?你搞笑啊。”老和尚没开口,身下的风九倒是不平起来。
“电视咋啦?看不起啊?那可是人类智慧的结晶。”
十字架到手,朝恶魔扔了过去。
结果是毫无阻碍。
老和尚被恶魔摔在了我的旁边。
“电视剧没有啊。”
“你听到我说话了?”我惊奇。
“废话,那么大声音不是说给我听的吗?”和尚爬了起来。
面前的恶魔,真帅啊。
“怎么办?”风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们先挡一会,我要画点东西。”我把刚爬起来的老和尚和风九一起推了出去,咬开手指,沿着地上的纹路覆盖了起来。
埃尔德隆在一边保护我。
虽然是手指,但是十指连心啊,疼的不得了。
该死的地上的纹路画这么多干嘛?要我的命啊,还得避开打斗中的某些人。
有过惊险的几次危险情况,就在我要被撞上的时候,埃尔德隆总能及时的发现挡在我的面前。
虽然我很感动,但现在不是发表感动宣言的时候。在我咬烂了十个手指,流了1公斤血的情况下。我终于完成了任务圆满的把自己的血覆盖上了地上召唤恶魔的纹路上。
“停下。”我忍着头晕目眩的感觉,强迫自己喊道。
恶魔停了下来。
“杀了那个胖子。”我指着曹胖子命令说。
“人类,你要与吾结成契约吗?”恶魔嘴里下面的牙齿包住了上面的嘴唇,一开口说话口水就不停的流了出来。口水可不是一般的口水呢,这可是恶魔的口水呢,落在地上就和浓硫酸一样,大理石的地面都被腐蚀的滋滋作响。
“好啊。你需要什么?”我也很爽快的答应。
“你的灵魂。”恶魔还是老一套,人类的灵魂。
“不要给脸不要脸,你是什么一级的恶魔,竟敢要我的灵魂。”我真想揍他,一点创意都没有,恶魔要的除了灵魂还是灵魂?
等等,我突然抓住了一点什么?东方传说的地府是有巫族掌控的,而西方传说中的地狱是恶魔做主的。巫族曾今说过他们需要人类的灵魂,作为粮食。那恶魔也需要人类的灵魂。照这样说来巫族和恶魔有什么联系吗?既然有联系那用对待巫族的办法对付恶魔行吗?
我为自己天才的联想力感到非常的高兴。但是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巫族能怎么对付?貌似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召唤吾出来是有代价的,就用汝等的灵魂来作为对吾不敬的补偿吧。”
乃的,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这家伙见强买强卖不成,就要拦路*?当我软柿子啊。
“给脸不要脸。拘魂。”我心里默想地上的纹路给我乱。
地下十八层8
地上的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上下翻腾。想一条条狂蛇乱舞起来。
慢慢的爬上了恶魔的身体。
恶魔嘶吼着就要挣脱。
“快,砍掉他的角。”
因为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控制血纹上,只能让别人去砍断恶魔的角。
埃尔德隆迅速的抢过风九的剑,急速飞驰向恶魔,并把剑往手臂上一横,跳跃过恶魔的头顶的时候,用剑往下一劈。恶魔头上的角应声而落。
我看清楚了埃尔德隆是用自己的血抹在了剑上。
对了,精灵都是上帝的宠儿,都是圣洁的,他们的鲜血好比最纯净的圣水。所以对恶魔才有效果。
“等等,吾愿意和汝结成契约。”恶魔看到埃尔德隆再次举起了剑,急忙说道。
“不用了,给我回到地狱去吧。”我的精神更加的凝炼。一心想把恶魔送回地狱。
“做梦,我是高贵的恶魔贵族,你们冒犯了我的威严,全给我死去吧。”恶魔的身体突然倒下来,我感觉一股恶毒的意念朝我袭来。
顾不上什么了,我松开了双手,魂刀出现在面前。
邪恶的意志在我的魂刀之前现了身影。无数嘶吼扭曲的灵魂集结在了一起。但是都被我的魂刀挡住。
魂刀上面也有了变化,两面分别出现了不同的纹饰。一面狮头牛角,一面狮身鞭尾。我知道这些变化恐怕是我脑子里的饕餮和腾蛟所化。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面前的这把散发着黑气的魂刀比对方的邪恶的意志还要来的黑暗,污祟。
“怎么会有如此重的罪孽,只有吾父才有的罪孽……”邪恶的意志还在咆哮就被我的魂刀给吸收了。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我才是魂刀的主人。但是魂刀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魂刀是我的魂魄啊,但是为什么会自己吸收邪恶的意志呢?没有了解清楚之前是不能用了。果断的决定不再使用了。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恶狠狠的转向曹胖子,那可是我一斤的血啊,害得我还加深了本身的罪恶。现在我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曹胖子渐渐后退,靠近了舞台边缘。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从埃尔德隆的手里接过风九的剑。
“你们看过海盗的刑罚没?”我故意和风九他们搭话。
“没?怎么啦?”风九知道我要使坏,和我配合的问。
“那个时候海盗的船是木制的,所以长时间行驶在海上,船底龙骨的地方,会附着很多贝壳类的生物,还有很多玻璃或者铁器铜器的碎片。这就刺激了海盗海上生活丰富的想象力,那就是发明了一种刑罚。把人脱光了,手上和脚上分别套上绳子,慢慢的放进海里,从另外一边拉。人呢就被从船的这一边沿着船底的弧度然后在另外一边被拉起来。正面拉过了拉反面。据说啊,那个身上的肉剃得非常的干净呢。”我语调阴冷的说。
“可是这里底部会是实心的不是空心的呢。”埃尔德隆这实心的孩子在旁边插话。
“我又没说用这种刑罚。”我叹气啊。
“那你说干嘛?”风九不服气。
“增加恐怖气氛啊。你们这么一问把气氛破坏完全了。”我难得有好兴致想要演戏。本来情绪都到位了,或许都可以做演员了。
“你们搞什么啊,侮辱我吗?”曹胖子气得脸都红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搞错了。马上纠正,还有一种刑罚,就是从船上跳下去,喂鲨鱼。我们这里显然没有鲨鱼,所以只要你跳下去就行了。”
我目测了一下,这个舞台高是10米左右,跳下去绝对不会活着。
“你们做梦,我绝对不会跳下去。”
“这可由不得你。”我提着剑慢慢的靠近曹胖子。曹胖子一个劲的后退。
退到了边边上了,曹胖子不敢后退了。
我拿着剑,作势就往他的眼睛捅。
曹胖子一护住眼睛,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跌了下去。
“啊……”
曹胖子拉长的叫声跟随着他的身体下降的趋势传来。
落地的声响也很大呢。果然人的脂肪多的人,含水量比较的多。就如同一个水袋砸在地上,那声响不是骗人的。胖子的肚子堪比一个大大的水袋呢。
我探头往下一看,胖子全身都摔烂了,特别是肚子就像是被炸弹炸烂了一样。
“白白小友,你怎么啦?”老和尚首先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我怎么啦?”我毫无知觉,不知道自己怎么来。
“你自己拿剑看。”风九让我用剑当镜子看自己的样子。
剑身上面那个人是谁?为什么额头地方突了出来。如同环着额头的两个角。眼睛红得滴血,没有眼白。这是我吗?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白小友。”老和尚欲言又止。
“老和尚,你说。”心中狂躁不已,我现在尽力克制嗜血的冲动。
“小友这样的情况分明是走火入魔。”
“怎么说?”
“我们佛家弟子修行的时候,往往有天魔来扰乱我们的心智,有很多高僧,因为扛不住,没有坚守自身而被天魔附体,走火入魔,样子就和白白小友现在一样。”
“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在我佛大雷音寺中有金莲,只要坐在上面就有可能消除罪孽。”老和尚说。
“大雷音寺?西天如来的地方?在哪里。”现在我已经能够很平静的面对这些个传说中的地方层出不穷。
“大雷音寺不在凡俗之中。”
“那不是废话吗?不在凡俗之中,那怎么去?”风九小孩子心直口快。
“白白小友你知道,这个凡俗之中有很多地方是可以通到天外世界的。”老和尚没有直接回答风九的问题,而是看向我。
“不错,你是想说佛家大能开辟了另外一个空间,作为自己的道场,名为西天极乐?”
“嗯。”
“从哪里去?”
“金山寺。”
“知道了,我们去,但是现在看看四周,我们要麻烦了。”我看着这里的五个角的大理石柱开始裂开了,而且是从里面往外裂开的。石柱里面封着的东西就要出来了。
地下十八层9
大理石柱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终于破碎了。
从里面走出来了五具不同年龄阶段的男孩。这些个男孩,嘴里流着口水,皮肤黝黑,弓着背,可以从背上看到突出皮表的脊柱节段。
“这是些什么?”风九觉得恶心。
“五鬼,刚开始就觉得奇怪,这样风水极其不好的地方,为什么生意兴隆。原来是曹胖子养了5鬼。”老和尚现在证实了开始自己的猜测。
“不过没有关系,曹胖子死了,这五个小鬼会自己消失的。”老和尚看我们紧张,补充道:“五鬼搬运是茅山的道法,但是其它的教派也能够用。只不过有了诸多的用法。被练出来的五个小鬼没有自己的思想,只会遵照主人的意志做事。搬运钱财,但是所搬运的都是子孙后代的钱。这都是不可取的,按照现在的说话要合理利用资源,不能剥夺子孙后代的生存权利吧。”
“它们在干什么?”
埃尔德隆突然指着下面说。
下面五个小鬼围着曹胖子的尸体,在大嚼特嚼。
“哦,这是术法的反噬。主人奴役小鬼也要付出代价的,那就是一旦自己衰弱或者死亡就会被这些小鬼分食了。”老和尚还算是淡定。
五个小鬼估计是饿惨了,就连曹胖子的骨头都没剩下,在小鬼的嘴巴里咯吱咯吱的作响。这场饕餮盛宴,没有持续多久,你看曹胖子多小气,就连养小鬼都没给人家吃饱。
“小气。”我突然冒出了一句。
“你懂什么?养小鬼是不能给吃的。女人养是用每月的那几天留下的污血养。男人没有就只好给小鬼饿着。”老和尚瞧不起我。
“用别的不就好了。”我觉得真是奇怪。
“这你就不懂了,所谓的养小鬼,是养对自己忠心的,不忠心养来做什么?所以必须是本人。所以这个有个观念上的错误,一般只能女人养,男人不行。谁给小鬼喂食,谁就是主人。”老和尚继续说。
“但是下面是曹胖子样的啊。”我随口一说。
“糟了。该死,老衲没想到呢。”老和尚一拍额头,有些痛心疾首。
“怎么啦?”我不解。
“曹胖子是男人,男人养小鬼没有女人每月的那种东西喂食,就只能用自己的血脉了,这样才有忠诚可言。所以……”
“所以下面的五个小鬼可能是曹胖子的亲身孩子?”
“嗯。”
“那……”
“这样如果小鬼分食了它们亲身父亲的身体之后,就会继承曹胖子生前没有完成的心愿。”老和尚默默拿出了一个木鱼,摆在自己的面前,开始敲打:“这种鬼最是凶悍,你们要想办法,我坚持不了多久。”说完就开始敲木鱼念经。
“没有完成的心愿,难道就是杀了我们。”
我抬头看向老和尚,差点吓死。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放大的鬼脸。刚才还在下面的婴儿,突然出现在面前。太震惊了。几乎是零距离的接触,还好同一时间,从老和尚嘴巴里发出“卍”字的符号抵挡住了。
五个小鬼匍匐在我们四周现在是被“卍”字抵挡,暂时靠近不了咱们,看样子是和咱们死磕了。
“怎么办?”我实在是没辙了,它们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跟不上。
“速度太快,力量还好。不容易提高命中率。”风九也看出了问题。
“我的速度比不上。”埃尔德隆总结。
“我们三人各守一边的话还差两个人,否则各个击破也蛮好的。”我提出了自认为好的方法。
“你不是能画符吗?”风九这个时候想起了我的外挂能力。
“你以为是任何时间地点都能画的出来的啊,加上我现在气血不足,再放血的话,我就是累赘而不是战力了。”真是嫌我命长。我都放出去了一斤血了,还要放,那不是要我死吗。
五鬼搬运最好的方法是用什么啊?鬼,鬼。对了,我有业火嘛,很久没用过了,据说是很伤害灵魂,所以不敢用,不过现在也只有试一试了。
心里已有了念头,手心里就钻出了青色的火焰。
“你在干嘛?”看样子秦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的。风九就看不见我手上的业火,还以为我是在跳大神。
“别废话,靠近我。”我自己则靠近老和尚。
脑海里都快要沸腾了,无边的黑暗就像是煮开的沸水一样上下翻腾。火焰沿着我的手臂往上走行,终于在我脑海里液化气爆炸一样。爆发了。
我努力控制着周围附近不要有业火。这次真的是声势浩大。我眼前所见都是业火地狱。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我只知道在燃烧。罪孽就好像是业火的燃料一样。无数的灵魂在我脑海里哀嚎,发出最最凄厉的惨叫。
被燃烧的罪孽渐渐脱去了本来的黑色,露出了丝丝蓝色的气息。那股气息我很熟悉,那是规则。罪孽被业火燃烧后竟然化成了规则。这些规则,在我的头顶聚集着,渐渐的形成一个光环悬浮在头顶上。
我在头顶圆环的中间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那是个纯蓝的世界,没有杂质,一丝不染。看着那样的世界,注意力全部被剥夺了。那是我们所有物种最后的归宿吗?
满心的感动。
“白白小友,你没事吧?”被老和尚摇醒。
“我怎么啦?”还沉浸在刚才的感觉里。
“你突然不动了,不过老衲还是要感谢你,白白小友帮老衲洗掉了罪孽。老衲接下来修成菩萨果会困难小很多。”
老和尚说着我不懂的话。
“五鬼呢?”我首先反应的是问题解决没有。
“那五堆灰就是。”风九一指。
“啥?”
“本来就应该化成灰的,现在五鬼法术消失了,身体消失了也就应该的。”老和尚解释说。
“原来如此,没想到曹胖子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能用来炼制小鬼,真够狠毒的。”我感叹人性啊。
“禽兽说为,猪狗不如。”难得一向文雅的埃尔德隆都在吐糟几句。
地下十八层10
“嗯,有的时候人和禽兽有和分别。”我心里还记挂着刚才所窥视到的异世界的情景。
但是他们却丝毫没有察觉,难道就只有我自己察觉到了吗?
“不过,白白小友。老衲有一事不明。”老和尚突然说。
“什么事情?”我收拾好心情问。
“白白小友刚才神色中有种我佛解脱轮回之苦的时候才有的表情,敢问小友是否窥见了什么?”和尚双手合十,完全是把我当做了得到高僧对待。
“我可能大概知道了那是什么境界,但是这只有你自己体会,就算我现在告诉你,对于你的修行没有好处。”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可以与刚才那个世界交相呼应。
那个世界似乎可以把我的精神全部抽取出去。也就是进入另外一个世界。这是什么意思,满身的罪孽烧完之后可以窥视另外一个世界?头顶上的光环不就是天使?难道姐升华了,做了瞬间的天使?毕竟那个光环只在我的头顶上一闪即逝。
“是老衲唐突了。”
老和尚道歉很快,让我有些出乎意料,什么情况?这么好说话,我胡乱说的。
“走吧。”一时间无话可说,我只好岔开话题。
从舞台上下来,埃尔德隆突然抓住我的肩膀。
“怎么啦?”我问。
“……”埃尔德隆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着。
我顺着指的方向一看。
可能是刚才打斗的原因,舞台周围表面的水泥块脱落了。露出了里面的全貌。
就像圆柱形的书柜一样,一层层一格格。只不过里面摆满的不是书籍而是尸体。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见到这样大量的尸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心里承受能力还是有的。
“真恶心。”
还是小孩子恢复的快,风九只是抱怨恶心,没有其它的什么。
“我看这里面还好,不是新鲜的。”我倒是不怕,所以靠近观察了下。
“难道尸体还有新鲜一说?”风九小屁孩专门堵着我的话。
“我的意思是,你看这些人的面孔,不像是现代人。”我没有和风九矫情。
“真的呢,老衲也觉得,你看这些人,额头比较的高尖,峡、部狭窄。脸上大部分有斑,体态修长,服饰好像是什么皮绑在身上。”老和尚仔细看过后才说。
“一句话,就是不像现在的人类。”我帮老和尚没有说出的话。
“就是这个意思。”
“走吧,看这些没用的干什么?还不快点出去。”风九焦急的催促道。
“嗯走吧。”我差点犯了大忌,不需要你好奇的不要好奇,保命要紧。
“走不了了。”老和尚幽幽的说了一句,立刻坐下念经。
“卍”字符号很快就布满了我们周围。
原来断裂的五根大理石柱里面,原来还有五个坐着的女人。原来那些小鬼是坐在女人怀里的。这五个女人都是身着红衣,眼里无睛,如同十个血窟窿直愣愣的看着我们。
“厉鬼,可能是那些小鬼的生母。”和尚从腹部发出声音。
“真神奇,你嘴巴在念经,肚子在说话。”风九就要上前拍打一下和尚的腹部。
我赶忙抓住他的手,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说。”
“刚才没注意,女人被深埋在里面,加上这里的灯光比较黑暗。这叫做十煞母子阵,一种非常阴毒的阵法。一般炼制的小鬼只能做做搬运钱财的事情,但是十煞母子阵不一样。可以杀人的。而且在这个母体还在所以主人肯定在。但是刚才五鬼明明听曹胖子的吩咐。或许……”
“或许我们一开始就搞错了,曹胖子也只是被人利用而已,是引我们上当的机会而已。这十煞的真正主人在这里。”我突然祭出了魂刀,警惕的看着四周。
脸上的皮肉感觉到了改变。我知道自己正在变形,但是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
“真是精彩的分析,但是还是晚了。”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在一号房间的阳台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你?”风九上前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
“是我,没想到吧。”
“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我抬头看着1号房间阳台上的人。没想到啊我身边留不住人,难道真是天煞孤星?
“你救过我很多次命,本想放了你,但是谁叫我先遇到她呢。”
“谁?看你提起她的时候倒是有些情分,似乎是个女的。”我看着他。鬼天爵啊,鬼天爵,我屡次救你,没想到一切都是你布置的陷阱。情何以堪啊,自以为为以后留下了一条活路,没想到却是井底之蛙。
“真聪明,早就觉得你聪明,如果不是因为早有了她,我也许会选择你。”
“她,和我有仇她就只有秦秋月而已,你们倒是狠毒在一块去了。”
“承让承让,我狠毒,你也不遑多让啊。”鬼天爵畅意之极。
“你以为就凭这几个小鬼和女鬼就能留住我们?”我知道这仗势恐怕不易,鬼天爵和我一起闯过来那么多困难,他很清楚我现在的能力。
现在想起来,那日在满地金银的一界,我先走了,为什么鬼天爵后来和我们碰头时候身上不见伤?那时比较的匆忙,没有仔细,那个时候就应该看出苗头。
“白白,你说这话的底气可不足啊。”鬼天爵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可怕。非常的可怕,心思比我还深。竟然能够隐藏的这么好。
“能放弃她吗?”我眼里渐渐溢满了泪水。
“你……”鬼天爵迟疑了。
“我屡次都没对你痛下杀手,你还不明白吗?”我见有机可趁,立马开动我的感情攻势。这一招我第一次用,不知道好不好用。现在我的感情已经麻木了,骗起人来眼都不用眨的。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不会对你们动手?”鬼天爵那么能装的人,面上看不出破绽。
“今天虽然不能保证全身而退,但是未必我不能活下来,你知道我是气运的加持者,运气特别好。我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没有下次了。”我也够无耻的,不杀别人就当作是情。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我这次自保是没有问题,问题是我得保着埃尔德隆。还有风九,他可是秦熬的弟弟,总不能给弄残了。老和尚无所谓,不是他,我也不会落入陷阱。
地下十八层11
“……”鬼天爵没有接话。他和我待的时间长,应该知道作为命运加持者我死里逃生的恐怖运气。
“如何,秦秋月的裙下不只只有你一个。何必呢?”一般说对方中意女子的坏话是大忌。但是我偏偏点出,并不是我不明白。
但是但凡心思深沉之辈,思维不是能够按照常人来猜测的。这些人个个恃才傲物,鬼天爵就是这样的人,如果你假惺惺的说些漂亮话,他反而会怀疑你的用心。只有你在他们的面前彻底的暴露自己的欲望,才能够取得他们的信任。当然有的时候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现在在他的面前表现的自己对他越中意,就越要诋毁秦秋月。
秦秋月这个女人还真恐怖,关系网这么大,好像与我有关系的人都在她周围转着,这是一个型号。偶然的东西并非偶然,能够发生的偶然之事必然有着必然。相信自己的直觉,没有任何的偶然是我活到现在的根本。
“你说真的?”果然鬼天爵接受了我的欲望。
“是。”我继续说着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谎话,这真不是盖的。琼瑶都不带这样的。
“好。”鬼天爵,就从10米高的阳台跳了下来,如同一只飞鼠一样,飞檐走壁,来到我的面前。
“你……”突然鬼天爵抱着肚子后退。
“怎样?”我冷笑道。
手里的魂刀穿破了鬼天爵的身体,用脚踏在鬼天爵的肩膀上,把刀用力拔了出来。原来他的血也是红的呢。也是有谁的血不是红色的呢。
“你骗我?”鬼天爵堵住自己肚子上喷涌而出的血液:“可惜,你还没骗够,如果你再骗我一会就成功了。”
“等你解开十煞母子阵?不用了,我的目的达到了。只要杀了你就行。杀了你一个,我就够本了。至于能不能出去,那是我的命。”我就是这样,报仇赶早不赶晚。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是屁话。
我向来的奉行宗旨就是我不是君子,我报仇可以延续数年,连绵不绝。今天可以讨点利息,明天再剜你一刀肉。
“你以为现在这样就能杀死我吗?那是做梦。”鬼天爵,抱着自己的肚子退到了墙角。
“不,当然不。和你在一起的经验告诉我,千万不要小看你。所以当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看看你的身后吧。”
也该是鬼天爵该死,竟然退到了角落里。
枯瘦的手攀上了鬼天爵的身体。其它四个角落的女人,闻见了鬼天爵的血腥味。都连忙攀住了他的身体,饥渴的撕扯着鬼天爵的伤口。试图让伤口流出更多的血液。
一个男人被五个女人分食的场面,真的很渗人。但这都是鬼天爵咎由自取。
“白白,您果真中我的意。心思狠辣,重情重义,长得又好看。几乎十全十美。呵呵呵呵。”鬼天爵不哭反笑。
“谢谢您的赞美,但是现在你没资格说这些话,没看到你自己已经不完整了吗?”我意指他被掏得一干二净的腹部。
“呵呵。不一定要有身体才能活的。”鬼天爵似乎是没有感受到自身的痛楚,和我说话,神色正常。
“是吗?很多没有身体的也能活。就算只剩下了一个脑袋只要你提供足够的能量也能活的了的。”我真的不觉得奇怪。人类的科技已经发展到了普通人不能想象的地步。
人的所有的思维不就在脑子里吗?只要脑袋不死,这个人就是存在的。比如,在人死之前,把大脑从脑壳里取出来,泡在营养液之中,那这个人可以继续存活。但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揣摩的,并非是亲眼所见。
一个细胞可以发展成为一个完整的个体。这个早在几十年前人类就已经完成了,并且公布出来了。这只是科学的冰山一角。人类的进化速度已经越来越快,越来越极端。比如我这个实验品,就是被人为植入了运气。
越想越乱,因为眼前的景象,已经不能让我集中精力思考了。
鬼天爵如同开始长高的植物一样。头颅连接着脊柱从身体里伸出来。原本的身体就像是个花盆一样。而脊柱就是植物的根茎,头颅就是花。因为腹部已经被掏空了,所以在脊柱上是剩下孤零零的肺脏像两片树叶一样。
我知道这是什么,以前听说过。南洋一带的降头术。眼前鬼天爵的降头术,显然已经到达了飞头降的最高的级别。马上可以脱离身体无敌的存在。但这种降头术,也有着巨大的缺陷,因为已经没有身体给头部提供能量了,随意必须随时摄取血液。否则自身便会干涸而亡。
因为没有了身体,飞头降的速度很快,可以杀人于无形。但是这种恶毒的方法一般没人会用,因为炼制的方法极其的残酷。每天用绳子套住颈部,一点点的拉,直到把身体头部和脊柱连带所有的内脏全部拉出体外才算完成。一般谁会这样对待自己?除非是有着什么刻骨的仇恨。
“降头?”
“果然见多识广。白白,我现在倒是真的可以考虑你一下了。”人头降的声音特别的难听,因为已经没有了胸腔的共鸣,声音就如同公鸭嗓一般。鬼天爵每吐出的一个字都在折磨我的耳膜。
人头降除了自身的厉害之外,还要算上一个有利的武器,那就是声音。
“不好意思,从没要考虑过你。”我果断的拒绝这个变态。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的十煞母子阵会好好的招呼你们的。”
鬼天爵的话音刚落,地面上就掀起一道灰尘的墙面。我们所在的空间,灯光全部被灭了,加上灰尘滚滚,不知道何为左右,身在何方,如果不是地心引力,根本就分不清上下了。
“小心点,这个着实诡异,我完全不知道高如何对付。”我小心的提醒众人。
“没事,主人决定就好。”埃尔德隆,该死的态度太让我满意了。
“干得好,和这种小人没必要讨价还价。”
埃尔德隆支持我,我知道,因为我是他的主人。但是这是风九头一次没有和我发生意见分歧。看样子,风九也不是什么好鸟。
“白白小友小心,我感觉这里晦气急速的在聚集。”和尚提醒说。
“我知道,大家小心。保住性命就好。”我真的不在意他们受伤或者缺胳膊断腿。虽然龙血对我没用,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还有很有用处的:“不要怕受伤,只要你们还剩下一口气,我都能找阎王把你们给讨回来。”
“吹吧。”风九果然恢复了原样,开始和我斤斤计较。
“哼。”我闷哼了一声。腹部疼痛不已,随后便感觉有手深入了自己的腹部抓扯着。不可思议,我的身体表面的皮肤,经过龙血的洗礼,浸泡,已经完全超越了一般的坚硬程度。像这样如同纸糊的纸一样就被捅破,让我十分的震惊。
这些个女人的爪子该有多硬多尖锐啊。肠管被刺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是在经过了那个诡异的镇子九界之后,我就能非常明确地感觉到,自己的神经血管周围被包围着另外的一种神经。好像是那些个规则化成了另外一副神经系统一样。只不过这副神经系统比我自己本身原始的要更为精细,覆盖范围也广了许多。
以至于现在,我能够把身体受到的伤害精确到每一个细胞。因为我的每个细胞都覆盖了第二副神经系统。所以我现在能够非常明确的知道自己的横结肠被捅破了,并且伸进我腹部的利爪还在不停的探索破坏。
士可杀不可辱,魂刀祭出,一刀就砍断了安禄山之手。完全是凭感觉,我的眼睛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失灵了。
多久没有陷入这样的黑暗了,我也是人啊,一旦陷入黑暗就会惊慌。
忽然有气息喷在我的脖子后面,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气息是冷的。
寒毛都竖起来了,惊恐万分。
背后靠近了一个人,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了。
“谁?”我腰一扭,就脱离了那只手。
“……”
没有回答。
“啊……”埃尔德隆的叫声。
“怎么啦?”风九开口问。
糟了,这个时候不能开口的。我们在这样的条件下看不见,未必对方都得见。有段时间我们没受到攻击就是最好的证明。风九一下子惊叫,估计就会招来原本看不见我的们的东西。
所以我想到都没想立刻把刀砍向了背后的人。
在看全看不见之前。我已经迅速的记下了各自的位置,所以背后一定不会有人出现。砍人没商量。
没有惨叫,没有人说话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和敌人周旋。我刚才的一刀落空了。
还好魂刀是不会带出气流的。因为本来就不是这个世间应该出现的事物,所以就算是用也不会对现在这个世界产生影响。
“怎么办?”风九看样子情况不好:“我撑不住了。”
我想了想,没办法,咬破手指,在身上写下了“明”字符。
舍己为人啊。
地下十八层12
“明”字刚画在身上,就散发出淡淡的光明。因为透着血色的光辉加上这个时候我的面孔扭曲变形更显诡异。
就算如此光明仍不能达到我前方5米的距离。但是我还是起到了一个吸引注意力的作用。
五个鬼影迅速的向我靠近。速度快的惊人,我只能堪堪的挡住一个,不想手脚四肢都被4个女鬼咬住,稍一用力,四股血液随着被撕咬的伤口喷薄而出。
这该死的四个女鬼,咬哪不好,咬破了我的血管,血流不止。
就算血流不止也不能包扎,手里的魂刀还挡着一个女鬼呢。也不知道为什么,经过刚才的业火一烧,竟然不能吸收晦气了。魂刀正好卡在了女鬼的嘴巴里。那尖锐的牙齿要在魂刀之上,灵魂深处传来疼痛,让我窒息。
十煞母子阵,果然厉害,阴毒的厉害。
还好,风九,埃尔德隆各搞定一个,老和尚对付了2个。
也没有别的法门,速度太快了,招式根本用不上。只能逃,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只能“之”字型的逃跑路线。
“之”字型的逃跑路线是躲避子弹的,不知道在躲避女鬼上有没有特效。
对方速度比我快,力量比我大,我根本没有任何的优势。无坚不摧的魂刀也比不过对方的尖牙利齿。业火好像也失去了踪迹,完全无法阻挡。
“主人,顶不住了。”埃尔德隆也是全身挂血狼狈不堪。
索性闭着眼睛,感觉周围的气流,胡乱砍着,终于感觉到了一股血液的味道直扑我命门。是我的血液的味道。
我对自己血液的味道非常的敏感,好像就是身体的一部分。这部分到了女鬼的嘴里,我自然能够分辨明了。
一发狠,利用第二套神经系统把每个肌肉细胞如同握在爪子里一样,拼命的挤压到极限。我知道这样杀鸡取暖一样,这样无疑于自杀。但是没办法,脑海里始终无法不重视身边人的性命。这些女鬼太过厉害,我若不拼命,大家迟早都得死。我若拼命或可有着一线生机。
感觉身体里的生命全部被压缩在每一个细胞之间。我猛然发力,视线觉得清楚了些,能够看清楚5个女鬼的动作。
“你们快走。”我嘶吼着,嗓子都冒出了血。
“我不走。”埃尔德隆第一个不愿意。
“我说了快走。”我急迫的说着,
速度终于可以和女鬼同步了。刀刀都把女鬼挡在外面。
“不能让你个女人独自面对危险。”风九也不满意。
“快走,你们只要答应我一个心愿,出去之后不管花多久时间,帮我杀了秦秋月。不,不是杀了,是让她生不如死,碧玉,白头,秦家二爷,也一并做了。”
“走。”最终我一掌劈在了埃尔德隆身上。
埃尔德隆被我劈得飞向了和尚。和尚接住了他,就往外跑。
我这个时候,仍由疯狂冲昏我的脑袋,我的意志。
顷刻间,我就只觉得自己的化身为了野兽,一切都凭着生存的本能。而眼前的五个女鬼就是现在对我生命最为危险的危险。
凭着野兽的直觉,我向这五个女鬼扑了过去。
刀刀拼命绝不手软,魂刀在女鬼的身上激起了火花。真不知道它们的皮是怎么长的,硬得狠。
魂刀入女鬼身体直至没入刀背。
拔出来也艰难。好在我的目标就是阻难它们而已。也还好就是魂刀可以随时消失,随时出现。
魂刀每一次砍女鬼,我便会收到伤害,灵魂十分的疼痛。
皮肤渐渐的渗出血来,每移动一下,脚下就会洒下一片血雨。
五个女鬼渐渐的在我们的面前合体了。
也不算合体,就是五个女鬼混战,由最后一个胜出吃掉其它的。
血气本来已是不足。现在更觉头晕眼花。前面的危险渐近,我只能慢慢的后退直到背部顶在了凹凸不平的表面上面。
刚才爆发力,现在已完全用完了,现在倍感疲倦。只能勉强站立着靠在背后的表面上。
突然有东西抚上我的面孔,鼻子,嘴巴,眼睛都被蒙住了。手脚,都被束住。身体陷入了一个柔软的东西里面。
只感觉经过万千的手。
最后变进入了温热的液体里面。
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了。如同回到了母体里面一样。
也不知道待了多少时日。能够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但是十分的舒适,很久都没有这么安全的感觉了。
我知道自己恐怕是被那些个尸体给拉了进来。我感觉到的那些手脚恐怕也是那些尸体吧。但是即便是这险恶之地我却能感觉到极善之意。
“主上。”
“谁?”谁在叫我?
“主上。”
“到底是谁?”谁在叫我。
“请主上睁开眼睛。”一种混合着男女老少的声音诱惑着我睁开眼睛。
“不,睁开眼睛太累了。”我拒绝,现在这个环境我很舒服,不想睁开眼睛。
“主上,你必须张开眼睛了。您有您必须要做的。”
“滚。”真是讨厌这样聒噪。
“……”
一发脾气果然就没了声音。我还是很舒服的继续泡在液体里。
“主上,主上。”
又是这恼人的声音。
“你到底要干什么?总是扰人清梦。”我十分的不满意。
“主上,睁开您的眼睛吧。”
总是被打扰着,心里不堪其烦,愤怒的睁开了眼睛。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一睁开眼睛就见周围都是碧色的液体。我不会游泳啊,然后果不其然就被呛着了。
“主上,慢一些,这些只是您的意识,您是不会被呛的。慢慢来。”
我尝试着不去注意,果然就不会呛咳了。
在我面前虚虚实实出现一个人影样东西。似男似女,似老似少,变化莫测。
“谁?”这句话刚说完,我就知道了自己嘴巴没开,怎么会发出声音。
“主上你这是神识在和我们说话?”似男似女的声音原来就是眼前的这团东西。
“那你们是谁?”我问。
“我们是李氏巫族。”面前的阴影变幻莫测,光华流逝。
“李氏巫族?巫族我知道,倒是不知道巫族之中有李氏。”
“我们是李斯族人。”
“李斯?”
“微臣在。”
“你自称是微臣,那我是谁?”
“您是秦王嬴政。”
其实我也早有预料,自己恐怕是秦王嬴政。只是秦王为什么会转世,所有的人都不可能逃脱轮回的。
“你不怕我是替身?”我想起了秦秋月。
“主上不必多滤。只有真正的秦王才能引得我李氏族人魂魄苏醒。因为真正的秦王魂魄之中寄居着饕餮神兽,而我族之人能接受过主上的鲜血,所以才能够识得主上的气息。”
“那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替身的存在?”
“那是因为主上知道逃脱轮回之后会反噬加持本身,所以主上当年硬生生的撕碎了自己的灵魂,投注到了天地之间,制造命运的承担者,意图分当主上所受的违抗命运的罪孽。”
“原来如此,但是你们?李斯一族不是秦王下令杀的吗?你们还有这样的忠心?”所有人的话都不要轻易相信。
“不是,主上原本是不记得,李斯一族不是被下令诛杀的。是我们自己自杀的。巫族的魂魄不比人类的魂魄,可以更长久保存着。李斯为了主上,特意组成了这个尸体所做成的浮屠,里面保存的是我李氏一族的灵魂,为的是有一天为主上唤回魂魄。”
“但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我会预料到会让你们唤醒我的魂魄,解我身世之谜?”
“这个微臣就不知了,只知道,主上又一次去到西北苦寒之地,之后就变了。”
“那你们是自愿的?”这是我比较关心的,如果是被嬴政下令赐死的那他们现在的忠心可就值得商榷了。
“主上不必怀疑,李斯一脉是巫族,早就知道轮回之事,但是主上是李斯一族活的永生的关键,所以微尘一族自愿追随主上,请主上不必要再猜测了。”
“你们还知道什么?”
“主上只要收回自己的魂魄就能想起一切前因后果……”
原来这是我为了自己转身之后安排的种种。只是为了我的一个目的,但是我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不知道啊,真够荒唐的,前世竟然是男人,这辈子是女人,这不是乱套了吗?按照他们的说法我收回自己的魂魄之后就会明白的。原来我是把一魄分了出去,由饕餮代替了原来的一魄。
不用说我的一魄有一部分在秦秋月的身上。那么这一切都是我以前安排下的吗?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大费周章?
“主上因为时间太久远了,所以微臣也忘记了很多事。这一切都只能让主上自己去找回来,当初这么做也是为了逃避这天地间规则的惩罚。”
“那好吧,放我出去吧。”
“是,主上。”
不男不女的声音消失之后,所有绿色的液体都往着一个方向去了。我也顺着液体流动的方向移动。
其实还有一句话我没问,那就是为什么他们是不男不女,不老不少的。
地下十八层13
被挤出来之后,周围恢复了清明,身体还是有一阵阵的虚弱感。伤还是伤,就是精神好了很多。
在我自己的生活当中,好歹我也是主角,为啥这么凄惨啊。到现在,没钱,没房,没男人。一年356天,有300天在外面奔波。
女鬼已经不见,走出夜总会的时候,他们正在外面。
一时间接受不了,眼泪夺眶而出。
“主人……”
“女人哭什么?”
“白白小友……”
“我不叫秦白,我叫黄北北。”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真是祸从口出,这个秘密一直到现在都没人发现。
“不管你叫秦白还是黄北北,都是我的主人。对于埃尔德隆来说,你就是你,主人。”埃尔德隆绿色的眼睛里都是孺慕之情。
“无所谓,不是秦白的话,估计熬哥会很高兴。秦白——清白,难听死了。黄北北这个名字好。”风九用右手十指搓了搓鼻子。
“无所谓,想必小友有难处,老衲还是称呼小友为白白小友吧。”还是老和尚事故,知道我有难处。
“怎么回事?为什么女鬼消失了?鬼天爵呢?”我不解。
“不知道,只知道天上突然开始出现漩涡,然后5个女鬼就被吸走了。鬼天爵不知道去哪里了。”老和尚说。
“今天多少号?”我突然问。
“是了,七月初七,鬼节。”风九突然兴奋的说。
“呃,鬼节救了我。还真是运气呢。”我头一次感觉自己真的是运气很好呢。
“这里估计阴错阳差之间形成了阴气最重的地方,所以通往异世的通道直接在我们的头顶上打开了。”和尚补充道。
“其实我刚才出现了一种快要离魂的感觉,好像思维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我觉得有必要问问他们知道些什么不。
“白白小友指的好像是一种接引现象。”老和尚好像知道些什么。
“接引?”
“嗯,我佛教当中二圣之一就有接引佛祖。意思是接引还在尘世中苦苦挣扎的凡人以到达西方极乐世界。”
“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佛教众人当中都是肉身成佛的多吧。罗汉,菩萨,佛陀都是有实实在在的躯体的,不像是天庭封神榜上的三百六十五位清福正神,只有少数是肉身成神的,其他的都是死后魂魄被接引上去的。所以我的情况有所不同,不是肉体一起受到吸引,就只有我的魂魄受到了吸引。”我不同意老和尚的看法。
“似乎有所不同。”
“废话,是绝对的不同。而且我现在时时刻刻要魂魄脱离身体的感觉。”我现在很容易陷入发呆状态,当真是一点不注意就会灵魂离体。刚开始兴奋没有注意,现在一旦平静下来,这种虚弱感就随之而来。
“主人你是不是受到了恶魔的诅咒?”埃尔德隆小心翼翼的说。
“怎么说?”
“恶魔可以唤醒死者组成佣兵;可以召唤活人的灵魂。”
“这个不考虑。”我立刻否决了。
“为啥不考虑,我们不就是刚刚碰到过了吗?”风九说。
“我现在有强烈的预感自己不能睡着。就像自己随时要走的感觉。有的人死之前不是有预感吗?我现在就有这样的预感。”仿佛一闭上眼睛就会死去一样。
“你可能是受到某个异世界的接引了。现在找个可以阻断接引的方式再说吧。比起让魂魄脱离身体,还是带着肉体完整的进入异世界的好。”和尚说。
“带肉身进入?去哪里?”我被和尚的话豪言壮语给震惊了。
“嗯。”
“你试过?”
“没。”
“那你说个屁啊。”我觉得这秃驴太无耻了。
“但是你现在只能走这条路。”和尚指出了事实。
“我倒是知道罗布泊可以通到巫界。但是时间长,和尚如果能缩地成寸的话,怎么也能去。”
“不能,我只知道离这里最近的是西方极乐的入口。”
“哪里?”
“金山寺的雷峰塔。”
“啥?关押白蛇的地方?”那可是个激情无限的地方啊。
“对。就是那里。”老和尚肯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这老和尚值得怀疑啊。
“老衲得益于白白小友,顺利进入罗汉果,可以隐隐感觉到西方极乐的所在。离我们最近的通道就在金山寺的雷峰塔。当然还是有其它的地方,比如普陀山的九华寺,基本上都是菩萨或者佛爷的道场。”
“那快点吧,从这里到金山寺,也需要3天的时间,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抓紧时间吧。睡着了就完蛋了。”我催促道。
“嗯。”
众人取得了一致,问题是我很贫穷,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风九现在也没钱,埃尔德隆不用说也是穷光蛋一枚,我们不约而同的把视线投向和尚。
“别看这老衲,老衲是行脚僧。阿弥陀佛。”
老和尚一到关键时刻就装孙子。
“说的那么好听,不就是讨饭的?”我不满了:“有钱就拿出来啊,到了地方让风九还给你。”
“为什么我还?”风九不服气:“我是你的提款机啊?”
“嗯,就是提款机。”我无耻的点头,丝毫不认为自己是倚老卖老。
“你……”
“老衲是真没钱。”老和尚茶米油盐不进。
我一看他们都没指望了。果断的走到了路边,就地蹲下。累死我了,失血过度啊。同时对老和尚招招手。
他屁颠屁颠的跑到我的面前。
“手。”
他吧手给我。
“哎呀。”
老和尚的手被我咬破了。我脱下了一件衣服铺在了地上,用力挤出老和尚的血就往衣服上摁“本人求三元车费回家。”
写完就缩在墙角闭目养神:“你们照我的方式这样做吧。挣自己的车费。”
“你,真的是女人吗?”风九觉得不可思议。就连忠诚的埃尔德隆都下意识的远离了我。
“哎呦,我好可怜啊,这个和尚始乱终弃,现在要抛弃我,走过的路过的要给我做主啊……”我紧紧的抓住和尚就开始耍赖。
好在是早上,没有什么人,我没有说出口的是,我在李氏巫族之中获得的信息。我以为在那绿色的液体之中过了很久,没想到才几个小时。以至于我们出来的时候才刚刚清晨。所以我们这么瞎胡闹没有人围观。
就在和尚拼命的把自己的衣角从我手里扯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放手,回收祭出魂刀,向着自己的后方砍过去。
“砰”
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撞声,鬼天爵带着一副肺脏出现了,只不过被我一刀砍断了脊柱。
趁鬼天爵没有重新飞起来的时候,我一脚踏在了他的头上,把魂刀从他的嘴巴里捅了进去。
“知道你死不了。”我知道这样他是死不了的,只有完全焚烧了他才能安全消灭他。
“你……好……狠……”因为被我的魂刀钉住了,所以说话不利索。
“你和秦秋月是什么关系?秦秋月到底是什么身份?”我追问。
“主人小心。”埃尔德隆怕有人注意到我们的不寻常。
“没事。”我安慰他,夜总会里面的乱七八糟的景象我都不在乎了,刚才就是感觉到自己被一双阴冷的眼睛盯住,我才做出了那么不可理喻的行为。就是为了麻痹躲在暗处的鬼天爵。
“说。”我脚加重了力气。
真恶心。踏着一个活着的人头我还真没干过。
“你……别……想……”
还真是不好搞定,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钛合金的壶,这是我特别让秦熬给我做的,里面是一层玻璃,外面是一层钛合金,装的东西是强硫酸。
把壶的盖子打开。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好好感觉就好了。”我把浓硫酸从鬼天爵的一只眼睛里灌下去。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说不说?不说没问题,我不会让你死的。天天把你在浓硫酸里浸一浸好不好。”酸腐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但是这点不算什么,这点气味还是能够承受的。
“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还是最简单的。反正你现在也没办法自杀,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随后就考虑到要怎么收拾他呢?
“白白小友,你太过了。”老和尚好像还没看过我这样的手段。
“装什么啊,我支持白白。”风九被我带坏了。多么清纯的小孩子啊,就被我的雷霆手段硬生生的给扭曲了价值是非观念。
埃尔德隆脸色不变,这孩子等于他一出事就一直被我影响着,我的行事准则就是他的。所以就算我做出再过分残忍的事,小精灵都不会觉得我有什么错。
反倒是老和尚老是看我不惯。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火化了鬼天爵,但是这里没有高温的焚化炉,一般的火烧不化他的。
这个时候一直待在我胸口的几乎5年没有动过的玉佩动了一下。不是我的错觉,我把玉佩拉了出来,上面渐渐的浮现出一个人脸兔身的怪物,只是人脸是模糊一团的。
地下十八层14
这东西自从今年前惊鸿一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个时候出现是为了什么?地上的鬼天爵?如果真是这样不妨做个顺水人情。
“如果是为了地上的人头送给你也无所谓。”
其他人都觉得我有些神经了,竟然对着从胸口拿出来了玉佩说话。
一团雾气的怪物从玉佩之中钻出来了。
地上的鬼天爵则是一脸茫然不敢置信:“这……东西……怎么……会在……你的……身上?”
“一直在我身上。”我敏锐的发现这里有着关键。
“怎么……可能……”鬼天爵双目无神,看着玉佩上的那团虚影发呆。
“很有可能。”我听他这样说话难受,就把魂刀拔了出来。其实可以消失的,但是因为魂刀是锯齿状的,为了给他多受点苦硬生生的从他嘴巴里拔了出来。
“怎么会在你的身上?”鬼天爵来不及阻止自己出血,就算有心也没有手阻止。
“为什么不会在我身上?”真看不起啊,面对现实好不好,讹兽就在我的身上。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不可能,不是在秦秋月身上吗?”鬼天爵看样子是真的受到了打击,魂不附体。
“说吧,为什么?”我比较想了解原因,大体上我是知道了肯定是鬼天爵以为讹兽之魄在秦秋月的身上。这个东西就是让他听命于秦秋月。
想通了关键,现在就看鬼天爵的态度,要不要给他的机会留在我身边?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半边脸都烧毁了,又没了身体,留着真是影响视觉。
“对不起,属下对不起主上,情愿以死谢罪。”鬼天爵口齿清楚了。
“主上?你为什么叫我主上?”这是我短时间第二次听到叫我主上的话。虽然李氏巫族说我是秦皇,但是我自己确是还有点犹豫。很难想象作为一个男人享有后宫三千,还有那么的红颜知己,心里上不太舒服啊。既然我男人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转做女人,这说不通啊。难道我有变性的嗜好。
话说白娘子报恩许仙,两人之间爱的那么死去活来。万一许仙是女的,两人难道还搞拉拉之爱?想着都不可能。许仙真的爱白蛇?说实在话,我不知道所谓的许仙有什么好的。许仙一个没知识没文化啊,秀才都考不取,家里又穷,除了一副长相没点优点。看上白蛇无非白蛇漂亮有钱,还懂艺术。说白了就是一个贪图美色和金钱的草包。
那么为什么两人会在金山寺的雷峰塔上来演上一段生离死别?
为啥法海那个得道高僧揪着白蛇不放过,还要在金山寺不放过,这里面都是奸、情啊。
“臣就是讹兽之魂转生。”鬼天爵突然开口让我下了一跳。
“……”我没什么表示继续让他说。
“主上当年让臣魂魄分开,让魄存留以麻痹天机,魂则夺舍人类,成为一个人。”
“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就不明白了,自己费这么大劲干嘛?我当年已是万万人之上,玩弄着权力,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臣就不知,主上自有安排。臣虽为神兽,但是千年寿命已是极限,只有如此才能保留至今。”
“你们怎么认为?”我转身问其他人。
“主人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埃尔德隆一切以我为转移,我一辈子做梦都不知道,为啥我会养个精灵。
“我所知道的讹兽是不能说真话的。况且白白你这讹兽之魄是怎样得到的?”风九一句提醒让我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是啊,差点被骗了,讹兽双生的,我不能忘了是怎么来的。
“那他没必要留了。”我转身魂刀出现在手,砍向了鬼天爵。
牛角狮头饕餮的虚影出现在魂刀之上咆哮着随着我挥下的魂刀一起扑向鬼天爵。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着清晨的街道,无人理会。
现在大家都是各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为什么讹兽会出现,就算现在都不散去。
鬼天爵还在嘶吼,很快就喊不出来了,俊俏的脸本来就被我摧毁者不成样子了。现在更是难看。终于当鬼天爵再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的时候,讹兽的幻影渐渐的脱离玉佩伏在了已经干枯的鬼天爵的上面。
从鬼天爵的脑子里升起了一件东西。竟然是一副美人脸。看那分量很重啊金灿灿的,不知道是不是金子,是金子的话那费用就解决了。
金灿灿的美人脸渐渐的和讹兽幻影结合在一起。一道强烈的光芒逼着我们闭上了眼睛。等强光过去之后,一只温顺的讹兽就卧在我们面前的地上。
见我看着它就跳上来我的怀里。
“主人。”
我确信耳朵没有听到声音,但是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叫我?”我不自觉地发出声音。
“嗯,谢主人救命之恩。”
“为什么不开口说话?”老和尚注意到我和讹兽之间的互动。
“主人,我是讹兽,不能开口说话的,一开口就是谎话。”
“懂了,那你的姐妹呢?”
“那只不过是我身体里长出的一颗毒瘤,现在没有问题了。我擅长说谎,但是在魂魄没有分开的时候我是不用骗人吃下我的肉的。魂魄分开等于身体失去了一种免疫的能力,身体就会长出一个毒瘤,那就是主人遇到的我姐。我们互相共存,互相需要。当是遇到主人之后毒瘤就去除了。当然大病一场,所以不能及时出现在主人的身边,直到今日魂魄得以恢复才最终能在主人面前献身。”
“你为什么会在鬼天爵的脑子里?”我问。
“主人在浮屠界闯貔貅界的时候,被鬼天爵偷偷藏起来的。”
“你的魂不会是貔貅吧。”我胡乱猜测道。
“嗯,正是,其实我才是龙九子之一,只是几千年前强行分为魄和魂。一为讹兽,一为貔貅。”
“你的两个兄弟也在我身上。”我随便扯了个话题。
“嗯,一切都是命,主人最强的时候是龙九子附身。所以……”
“所以我才自称龙的传人?”我接话。
“嗯。”
是了,秦皇自称是龙之子,原来就是如此。
“主人当年探寻天地大道,追寻永生,但是奈何只有龙子九子。世人只知道九九归一,而不知十全十美。当初就是少一龙。现在龙十子也出生了,希望主人的愿望今生能够达成。”
“我都不记得当初的愿望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主人别急,等主人收回魂魄之后一切都会明了。”
“是吗,我现在想让你查清楚秦秋月的背后有什么背景。”
“主人说起这个,我还真有点知道。这是从鬼天爵的脑子里搜出来的。秦秋月的身世连鬼天爵都说不清楚,好像鬼天爵从小就跟着秦秋月。似乎是主人的魄,但是又不像。因为鬼天爵的记忆被人为的修改过,所以我也不清楚真实是什么。”
“不清楚就不要说,说了也不知道真假,你去打听吧。”
“是。”
说完,讹兽从我怀里跳到地上,在它落地的位置上出现一个身高1米7的妙龄少女。大大的胸部,细细的腰身,白白的肌肤,脸如同兔子一样精巧。
“穿上衣服。”我不忍看着她在清晨裸着,实际上是我不忍心和她比较身材。
“嘻嘻。”她笑嘻嘻的点头,就是不说话。
“还不快去?”我批评她,快点走,没看到老和尚的眼睛都直了。
“嘻嘻。”还是一句嘻嘻,就跑了。
我还没来得及给她一件衣服。
“这个姐姐身材真好。”风九小屁孩一脸向往。
“得了。快点,走,我要睡着了。”见不得猪哥样:“还是埃尔德隆乖,一点都没有看。”
“是,在我眼里,主人才是最美的。”埃尔德隆说违心话一点都不脸红,精灵也这么假仙吗?
“她美?”风九不耻,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大的笑话:“你没搞错吧。哈哈哈,笑死我了。”
“笑吧,笑吧,小心下巴掉了。”我诅咒到。
“白白小友是有一股霸王的气势。”老和尚来打圆场。
“那是什么?”我问。
“很难让人把你当做女人的气势。”
“砰。”
老和尚刚说完,我就把鞋子砸过去了。
鞋子准确的从老和尚脸上落下,只在他的面上留下来了一个36码的脚印。
“主人,小心脚。”
埃尔德隆迅速的冲过去,把鞋子捡回来,跪着伺候我穿上。
“拿钱,给我去买咖啡,越多越好,如果不想我死的话。”一天一夜没合眼,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要去金山寺还要3个白天2个夜晚的车程。
“不用了,刚才和熬哥联系了,马上有直升机过来。”风九放下电话说。
“你们还在用秦家的资源?”我比较担心,如果用了秦家的资源我们的行踪不就被暴露了?
“怎么会?”风九给了我个白眼:“你以为熬哥就这点本事。”
“去,我可不想别人以为我是吃男人软饭的。”自尊心啊,我吃软饭了。
“你以为凭你的姿色能吃软饭吗?那是个技术活。”
风九这孩子为什么就和我过不去呢。
地下十八层15
我们几个就像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样站在夜总会的门口的等着。
“警察会不会来抓我们。”我担心道。
“你不要担心这种有的没的好吗?警察来了怎样?你搞不定啊。”风九呛声。
“打警察不好吧。”我真的对人民警察下不了手啊,人家又没做错什么。
“谁叫你打了?真不知道脑子里怎么想的,你是不是装的。聪明的时候很聪明,傻的时候生活不能自理啊?”风九怪异的看着我。
我自讨没趣,也不愿意多说,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装深沉。
“主人,别难过,不管你怎样都是我的主人。”埃尔德隆火上浇油。
我可爱的小精灵,什么时候变坏的啊。
半个小时左右,直升机就在我们头顶盘旋,因为场地太小,不能着陆。只能从空中垂下绳梯。
螺旋桨掀起狂风,把我们的头发吹得张狂的如同八爪鱼。
看着绳梯,我都想哭,难道现在是上眼惊悚大片吗?为什么上刀山,下火海都有我,而艳遇啊,奇遇啊我都没遇见过。
“上啊。”风九催促我。
我不发一言,默默的爬上了绳梯。
平衡很不好掌握,加上又在空中,根本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地方。不可能直立身体。脚下稍微一用力,脚就和手在一块去了,身体弓成了一个“U”型。
绳梯的绳子也比较的粗糙,手掌都快磨起水泡了。
这种情况下,我能做的就是一件事,放声大叫:“救命啊。”
但是没人立刻救我。
“我说真的,我坚持不住了。”
风太大了我自己都不能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
没办法只能自己往上爬,还好,他们先爬上去了,绳子也在慢慢地往上拉。
当我双手搭上直升机的底板的时候,手一滑,差点就要掉了下去。好在有一只手接住了我,把我拉进怀里。
硬邦邦的,是个男人。我心里琢磨着,还是女人好,软软的,男人硬邦邦的,一丝手感都没有。
“黄北北?”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带着低低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的?”我有些不好意思。
“风九说的。”秦熬深情的看着我:“我很高兴。”
“他多嘴。”我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不多嘴我怎么知道呢。”秦熬看起来很高兴。
“你什么意思?”我想在确定一下。
“当然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问出了我想要的答案,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秦熬,但是他的答案很满意,我也想去尝试。分不清感情但是我愿意去经营。想到这里我果断的答应:“等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你出去挣钱。”
“好。”
“我要住大房子,最好3层楼,要有个院子,养条狗。”
“好。”
“我要买很多漂亮衣服,这个冬天我想去高丽滑雪。”
“好。”
“你的钱我管着,每个月给你300元零花,包括加油费。还要个金项圈……”
还没说完,就被抱住,颈脖子上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原来这就是被爱的感觉。
我,黄北北,终于在20多年的人生当中第二次恋爱了。第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记不清楚,就知道那是个失败的恋爱,只记得在那个婚礼现场,漫天的桃花花瓣,我站在桃花树下,看着那对新人,心里酸啊。没想到第二春来的这么突然,好男人当然要抓住,我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北北你说什么我都答应,这件事完了,咱们就买房子,买车。”从秦熬急促的呼吸声中,我明白他很激动。
“你们恶不恶心啊。”风九小屁孩看不过眼人家恩爱。
“叫嫂子。”秦熬拍了下风九的头,满是疼爱。
“切,去金山寺要多久啊?”埃尔德隆突然说。
“一天吧。”秦熬对于埃尔德隆不礼貌的提问并不介意。
“这飞机是谁的啊?”我问。
“朱真的。”
“那个猫眼少年?”我的不好的记忆浮上了心头。
恐怖的少年,恐怖的火力,从某种概念上说,我随身携带炸药的习惯还是受到他的启发。
“怎么你认识?”秦熬问。
“有过一面之缘。”
“哦。”秦熬很聪明的不在继续这个话题。
“……”
接下来的旅程,秦熬一直抓着我的手,微微的颤抖。我不禁怀疑难道这家伙是不是有帕金森啊,我还年轻啊,刚才答应的时候真是太草率了。应该让他做个全身检查的,现在后悔不知道来不来的急。
“来不及了,放心,我没病,身体很健康。生几个孩子没问题。”秦熬一下子就看破了我的心思。
“你说什么啊?”我故意装作不高兴。
“呵呵,你不愿意生也没问题,现在不是有男人怀孕的方式吗?生产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我做好了。万一你出点意外我是会后悔一辈子的。”
秦熬深情的看着我,希望我回应深情的回答。
“嗯,万一你出了意外,我会立刻重新找一个。”
“果然是我的北北啊。”秦熬抱着我哈哈大笑。
“你还是叫我秦白好了,因为黄北北这个名字也要不得,牵涉到的东西太多了。”我是真心觉得黄北北这个名字不应该再出现了。
“嗯,当知道你是黄北北的时候,我特意调查过,很奇怪,你的一切资料哪里都查不到,似乎就从来没有这个人。我还以和中间有关。”秦熬恢复了正经。
“中间的人呢?”风九凑过来一起讨论。
“嗯。”秦熬看我一头雾水,所以继续解释道:“白白可能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就是4大家族,加上一个中间的集权。四大家族秦家算一个,朱家算一个,曹家以及吴家。各自有神兽青龙,玄武,朱雀和白虎。这四大家族是从远古就继承下来的。当然最近由自由人士组成了中间集团,就是你们印象中的国家。中间就像是一个联合国一样,里面由各大家族派人参加,非常负责。各个家族都有几个不世出的老古董,镇守着这块大陆。其实每个国家都有那么几个牛人镇守着。”
“不懂。”老实说这么复杂我越听越糊涂。
“现在的情况和隋朝末年有些像。”秦熬总结了一下。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不解。
“呃,你说的对,是没什么关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各国之间的情绪突然紧张起来。我们还不能探听到。各大家族都对此保守的很。很多家族年轻一代无缘无故的消失。说起来很复杂。”
“你是说……秦家?”我记起了秦家那次京都的疯狂。
“嗯,估计各家都发生了类似的状况,那些个老古董估计要出来活动一下腿脚了。”
“那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未来的风暴中保持住自身?”我觉得事态很严重了。冥冥之中我察觉到所有的完美的东西都是圆形的,比如所有的星球都是圆形的,所有的粒子,质子等等都是圆形的。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呢?
“保护自己是最重要的,白白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很像是传说中的要成仙的样子。成仙要经过雷劫的。所以我们必须去异世阻断你的接引之力。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毕竟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层面上能够接触到的。”
“到了。”老和尚本来一直在打坐,突然睁开眼睛说。
直升机的下方,是一大片广场,只有孤零零的一座塔。塔分八角,每个角上都挂上了铜铃。不用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雷峰塔,奇怪的是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有些人。当我们从直升机上下去的时候,没有人觉得奇怪。
“我想我们应该混进人群,不能太招摇了。”秦熬说。
“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人?”风九问出了关键所在。
“不知道,但是……”
我知道秦熬指的是和尚。
秦熬说出口的同时,我的匕首顶住了老和尚的腰间。
“你引我们来是为了什么?”我非常不友善,果然身边的人都会背叛呢。
“白白小友不要紧张,老衲确实是故意引你们前来,但是我没有恶意的。”
老和尚倒也还镇定。
“我希望你快点解释,在我睡去之前,我一定会杀了你,神魂俱灭。”
“这里是雷峰塔。”
“废话,不要和我墨迹,说重点。”我把匕首挺了挺。
“我没骗你,雷锋塔却是通往异界的隧道,但是里面盘旋着一只异兽——白蛇。这里召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打开通路。时间已经变得非常紧迫,20年前,我佛家高僧就预言过20年之后这个世界有道大劫。所以每个家族都在寻找通往异世的通道,找到之后如果现世的大劫不能避过的话就集体搬迁了。”
“说的很高尚,是你们没有本事打开吧。借用其它家族的力量。”真是扯淡,这不就是简单的灵异吗,在我小小的世界里,什么东西都出现了。如果我是规则的制造者的话,我要让这个世界清清白白,都是平凡人。竟然世界都分开了,何必留下那么多空隙,如果我有能力,通道什么的都会被我彻底摧毁。
地下十八层16
“白白小友聪明,但这也是一种互助。”老和尚大言不惭:“20年前,老和尚就去寻找能够打开通道之人,正好寻找到白白小友。”
“20年前,你不是进入那个死人的镇子吗?怎么可能会寻找人。”我鄙视他,说谎都不会。
“那是中途出了点状况,你们看,这些人都是师兄弟们20年来找来的人。”和尚会转移话题了。
“白白,现在没办法,只有一试了。”秦熬很自然的抓着我的手,也不管天气炎热手心里都是汗。
“……”我没吭声。
雷峰塔的台阶一共是九九八十一层,暗喻九九归一。
“大家请安静,首先敝寺感谢各位伸出援助之手。现在请各位在雷峰塔开启之后依次进入,雷峰塔将在2小时候开启。”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看起来位份很高,站在雷锋塔的门前。
“不用知道对方是谁吗?”风九悄悄的说。我看见周围的一些人很鄙视的看了一眼我们。
“不用担心,大家心照不宣。”老和尚给我们吃定心丸。
“这是谁啊,难道现在乞丐中也有能人了。”
突然一股刺耳的声音从我的右边传来。
也对我们现在非常狼狈,和丐帮弟子没什么区别。
“你说什么?”
我能够忍气吞声,不代表风九能。何况我看见秦熬没有阻止也就知道他心中有数。
“就说你们了,什么东西,阿猫阿狗都来了。”一个年轻人倨傲的说。
现在什么世道啊,大家都这么浮躁,何必呢。在外面一时之争干嘛,里面暗害不知道吗?
“争什么?”我一巴掌拍在了风九的头上,然后对着那个年轻人说:“对不起,不好意思,年轻人不懂事。”
“知道就好。”那个年轻人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你叫什么?”年轻人旁边的一人开口了。开始几乎注意不到的存在。就是一普通人,非常的普通,根本让人不会注意。
但是他一开口就让我心生警惕。他周围的气氛非常的祥和,很平稳。不高的个头170左右,人也不结实,但是为什么给人一种力拔千钧的泰尔之感。
“还没请教贵姓?”对于强者我保持着谦卑的自尊心。
“朱允文。”对方很倘然:“你呢?”
“不告诉你。”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叫什么所以照自己的第一反应直觉来回答。
“你,放肆。”刚才那个青年见我说完举起拳头就朝我轰来。
我双手交织在一起,手掌迎向拳头。
力量实在是非常厉害,我被整个的挑了起来。离地半米距离。落地后倒退了整整十步。胸口血气翻涌,差点连刚吞下去的咖啡都吐了出来。
“几时玄武家人也这么沉不住气了?”秦熬挡在了我的身前。
“哦,各位是?”朱允文对于秦熬能识破他的身份一点都不惊讶。
“无需知道,不是敌人,不是一路人。”
我们现在是见不得光的身份,不能对别人说。因为开始没有对好谎言,现在如果随便乱扯个名字会被人鄙视的。反而引起对方的非好感。
那个镇,搞死那么多人,还嫁祸秦秋月,朱家已经得罪了,这个现场朱家肯定有人。糟糕啊。
“嗯。等下进去,你靠近点我,里面很危险。”
不知道这个朱允文为啥对我这么殷勤,我刚要回答。
“不用了,她和我在一起比较好。”秦熬说着还拉起我的手,象征性的带着炫耀的递给朱允文看。
“是吗?那就好。”朱允文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带着刚才那个和我大大出手的年轻人走了。
“你没事吧。”秦熬打开我的手掌。
我的手掌上面赫然是一个很深的拳头印。刚才那一掌是把我的细胞瞬间全部压缩秒杀。所以才在手掌中留下了坏死的拳头印。
“不好,坏死了。”我微微皱起了眉头:“我不喜欢你刚才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对刚才秦熬炫耀的动作非常的反感。好像自尊心首创了。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秦熬松开的我的手,恭敬的说。
“别介意,有些事我要照实说。对于我们俩的关系你主导这一点让我非常的不舒服。好像我的面前不应该有任何人,而你只能站在我的身后。”我觉得既然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定,那说话就不要躲躲闪闪的,什么都照直来吧。
“对不起,我明白了。”秦熬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们都是心思深沉之辈。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因为雷峰塔上的八角风铃无风自动,叮当乱响。
“大家安静,请各自进入雷锋塔。”刚才那个发表宣言的和尚说完,就让开了。
雷锋塔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
广场上的人陆续进入了,但是我没有动。因为我没动,我身边的人都没动。他们都在我身后半个脚步的地方站着。
我在等待,因为雷锋塔的上面缓缓的出现了个漩涡,漩涡的中心漆黑一片。突然一道亮光从雷锋塔的尖端冲破漩涡,形成了一道光柱。
广场上的人,七七八八走的差不多了,真不知道那么小的一座塔为啥会装进将近200人。
朱允文也没有着急进去。我看见在广场的四周出现了很多青衣和尚,手里都拿着棍子,以雷锋塔为中心围住了广场。然后又出现了另外一批和尚,拿着木鱼走了出来,坐在了棍僧的前面开始念经。
我听出来了,这是超渡经。难道他们想把里面的人都血祭了?我想到了这点,朱允文也想到了。
魂刀祭出,锯齿状的魂刀带着青色的光芒,比以前更为阴冷。
“白白小友不要紧张。”老和尚这个时候还给我念佛号。
“说,否则让你永堕阿鼻地狱。”我把魂刀架在老和尚的脖子上。
“白白小友,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那这些秃驴是什么?别告诉我他们念的不是超渡亡魂的。”我气急。
“是,雷锋塔里有危险,而且有很重的邪气,一旦进入里面的人死亡就不能出来了。否则就会变成恶灵。”老和尚平静的说。
“为什么你们佛家不派人进去?”朱允文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
“……”老和尚无言以对:“老衲会和各位一起进去。”
“老和尚,你给我小心点。”我不容分说的抬起老和尚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说:“如果里面有什么问题,我会让所有人的给我陪葬,你所珍视的,你所重视的。还有不死丹,我也有。”现在这个时候就是要诈欺,给自己加一重保障比较好。
“你有那东西?”老和尚不在平静了,声音都在颤抖,但是又怕人知道,只能压低声音问。
“有啊,你带我来这里不就是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既然怀疑,如果有那东西的话,最可能拥有的就是我。”
“如果我保你出来,你会把那东西给我吗?”
“你觉得这条件我会答应吗?”我冷笑道,果然有问题呢。不知道这帮秃驴存的什么心思。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唐朝尤为严重。唐朝就是佛教一家独大,不知道这些个家伙是不是要重现当年辉煌的盛世。
“我实在是不知道能拿什么交换……”老和尚连老衲都不自称了,可想一颗不死丹对他造成了什么影响,已经乱了他的心智和定力。
被业火蒸发的业障重新围绕到了他的身上,想修成菩萨果?做梦。得罪我的人都是这没有好下场。
我没有骗他啊,我有不死丹,那些个镇上死人嘴里的珍珠啊。哼,我这人向来有个好习惯就是捡到的东西一般不扔的。
“各位没有进的,请快一些。雷峰塔里面有危险也有机遇。在两个世界的通道处有着种种神奇的奇迹。上古五大神器就是在这些虚无之中诞生的。”站在雷峰塔大门前的老和尚催促到。
我看到天上的光柱越来越小。
“北北,你没有选择。”秦熬说的很直白。
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在自己的身体之外了。接引的力量越来越强了。
率先突然发力冲了进去。
其他人紧随其后。
刚一进入,刚才那种抽吸的窒息感就轻松了很多,但是还是有。
朱允文也进来了。
雷锋塔大门在我们的身后关上了。
一关上,顿时塔内就陷入了黑暗。
一眨眼的功夫,重新明亮起来。
塔身原就不大,但是就只有我们几个人。其他人呢?塔身的四周,分别有鲛人灯。地面日月星辰,各种纹饰。
中间一道光柱,像是一扇门似的。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几个人,都在四周查看。也不知道在找什么。这些人个个看起来就是人中龙凤,大家之气表露无遗。但是我没有意愿上去结交一番,自顾不暇。
“我要小睡一会,免得等下没精神。”说完就倒在了地上,不睡觉可不行,会过劳死的。
“嗯,我守着。”秦熬说完魂剑出手。守在了我我的身边。
但是太累了一时之间睡不着,秦熬就凑在我的身边给我讲还剩下几伙人的来历:“朱允文,玄武世家,擅长玄武拳,以力量取胜。能够瞬间压缩碰到的东西,你的手能够保全主要是朱允文身边的人,还没到家。”
“其它的还有3伙人,分别是除了秦家以外的3方势力,很奇怪的是没有秦家的。白白你听到了吗?”
“嗯。”
地下十八层17
“曹家的守护神兽是凤凰,擅长玩火,这火的温度极高,但是也是因人而异。有的人就是些小火苗,只配玩玩魔术,但是有的人,吐出的火苗则是太阳内核的温度,会融化一切的。不过曹家历史上可专出每人呢。”秦熬见我兴趣缺缺,又补充了一句:“都是男人。”
男人?这个我倒是感兴趣,勉强正看眼睛一看,在我们的对面不远处有三个人。中间的那个眉心有一颗痣。样子还算是好看,但是一看就是颇有心计之人。
一个人有没有心计很容易就看出来了。《红楼梦》中的宝钗和黛玉都有心计,一个容光焕发,一个秋风扫落叶,但都是有手腕的女人。不像史湘灵那个傻丫头,就算喜欢爱哥哥也只能借酒醉在大石头上。
“还不错,但是难以驾驭。那边的可是白虎?”我眼睛一歪,就看见了聚在角落里的几个汉子。
说是汉子一点都不夸张,身材真是太好了。很难看到东方人有西方人的骨架。
“嗯,看上了?”秦熬话里有些醋意,但是还是能够压抑住,非常的恭敬。
“哪能?我又不是皇帝,三宫六院,你当我种、马啊?”我真是纯粹的欣赏而已,没那么小心眼。
“那是白虎一族,最为神秘的一族。具体我也不清楚。”秦熬小声的说。
但是这个塔就这么点大的地方。再说在场的各位都有耳聪目明的人,声音再小也是听的到的。
“你们是哪一族的?”凤目带痣曹家人走了过来。
“……”我没回答。
“我们是一个小地方的,这次来完全是偶然。”秦熬代为回答。
“你是什么东西,我问的是你们的主子。”一个尖锐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我失血太多,一直没恢复,现在会死半梦半醒之间。所以也就不想计较。
“我们主子因为赶路有些劳累,所以现在休息下。”秦熬没脾气。
“现在什么时候还睡觉?正当自己是大爷啊。”
“放肆。”
温柔如水,热情如火,一开口就抓住了我全部的思维。
忍不住睁开眼睛,刚才是远观,还不觉得怎样。现在近距离的观察,真是蛮震撼的。漫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我看着非常的不爽,攀比心理占了上风。
“埃尔德隆。”
“主人。”
直到在他们眼里看到了经验,我才找回了面子。
“不好意思,我身体不舒服。”我懒洋洋的说,黑暗一步步向我袭来。
“没关系,刚才看了小姐的面色,似有血气不足,难道小姐最近与人交手过?”
“没有,我大姨妈来了。”死活不承认和别人交手。
“呃,敢问小姐贵姓,您的随从,看样子对我们颇为熟悉。”
“你叫啥?”我不答反问。
“曹甄。”
“哦,我叫白白。你们为什么来到这里啊?我们是被骗了,本来我家在乡下,有房又有田,但是有一天,就被我身边的这位秃驴给骗了进来。还不知道为了什么?”我一开口就把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差距拉开,表明我其实和他们的目的是不同啊,我只是无辜的,没有任何的企图。这样就可以暂时把自己至于最有利,最安全的位置。
“哦,这位大师是?”
很显然他也不知道,假惺惺的客气一下。
“老衲就一扫地僧。各位不要着急,这次进塔是需要运气之人的,这位小姐是运气的分享者,所以被老衲这次带进来,是为了占有一丝运气,各位放心,于各位的目的无关。”老和尚打着哑谜。
表面上是在为我开脱,在袒护我。但是我注意到他们一听到我是命运的分享者之后,脸上的表情都怪异起来。我知道命运的分享者是这些大家族联姻的不二人选。加上我又是没什么势力的所以应该很容易搞上手。
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意识。很多官运财运发达的人,都很怕自己的老婆,就算自己搞外遇都不会离婚,哪怕是自己的老婆再丑。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地位和身份都是因为老婆的运气比较好。
“老和尚,你不说没人当你是傻瓜。”风九察觉到气氛紧张了起来,怒斥和尚。
“白白小友勿怒,我们可以进去了。”
中间的光柱逐渐变小了,埃尔德隆突然抱起了我走了进去。
一阵白光过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片翠绿的草地。地上有着星星点点的满天星。徐徐微风吹过,带来阵阵的香甜。蝴蝶翩翩,杨柳青青,白云朵朵,微风习习。
“什么地方?”朱允文问。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站在了我的身后,脚法真好,俺都没有注意到。
“去往佛界的通道之上,会有形形色色的众生世界。有些平静祥和,有些凶险万分。当我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不同的世界,所以现在只有我们几个人在。”
“嗯,那这个世界有没有危险?”朱允文身边和我刚才大大出手的仆人说。
“还好,注意一下就可以了。”老和尚不厌其烦的解说。
“你怎么知道的?”风九现在怎么看老和尚怎么可疑。
“我们佛门弟子有时也会进来考验自身的。但是没有人能够通过所有的世界。”老和尚在前面带路:“20年前老衲也来过。”
“你倒是很有生活啊。”我忍不住出言讽刺。
“白白小友,老衲不会做出对你不好的事情,你有那样东西,可以说老衲的性命都在你的手上,白白小友无需多心。”老和尚这个时候倒是不避讳谈论那样东西了。看样子是有十足的把握,这里的人或许都出不去的。
“金莲在哪里?”我关心这个。
“不知道,这需要寻找,也要看运气。”
这里就我们和朱允文他们进来了这个世界。但是这里是哪里?
“白白小姐,小心脚下。”
因为一进到这里,埃尔德隆就把我放下了,朱允文提醒我的脚下。
原来是个兔子洞,差点脚就陷下去了。
“原来是兔子洞啊,不知道里面有兔子没,应该很好吃吧。”风九兴冲冲的伸手进去戳。
“小心点,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我对动物无爱。
“摸到了,你们看。”风九突然兴奋的拽出一个雪白的东西。
长长的耳朵,红红的眼睛,这不是兔子是什么?
兔子比较的小巧,不像外面的兔子,体型硕大。这里的兔子毛发更顺从一点,长一点,就像个小球一样。
没想到风九这么有爱心。喜欢小动物。
“多大的人啊,喜欢这个干吗?”朱允文身边的人酸酸的说。自己则是在草丛中搜寻,希望找到另外一只。
“秦熬生火。”我看着兔子有些流口水。好久没有吃肉了。那可是肉啊。
“干吗,你想?”风九察觉到我的意图,把兔子往怀里紧了紧。
“没事,就是想吃肉了。”我说完,注意到兔子抖了几下,真逗。难道能听懂我说话。
“什么地方,兔子就一只,没劲。”朱允文身边的仆人,泄愤的踹了几脚地面。
“走吧,耽误太多时间了。”老和尚催促道。
“主人,你看。”埃尔德隆突然拉住我。
没想到刚才还绿草青青的草地,现在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枯萎了,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失去了生机,甚至空中还飘起了雪花?
这里四季的交换太厉害了吧。一天时间过四季啊。
“和尚怎么回事?”我注意到事情不对,老和尚的神色太匆忙了。
“我们好像进入到一花一世界的界面了。”老和尚解释的我听不懂。
“就是顷刻间经历时间的流逝,空间的流逝,生老病死只在一瞬间。这瞬间是时间流逝,不知道下个瞬间是什么,一时也讲不清,老衲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本来这些是一个个分开来的,没想到现在全部糅合在一起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快走吧。”老和尚催促道。
“等等。”朱允文叫住了我们的脚步:“这里恐怕有神物出现,你们不想留下来看看,赌一把?”
“神物?”我头也没回就拒绝了:“命最重要。”
“兔子你去哪?”风九怀里的兔子突然躁动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了出来。飞快的钻进洞里,消失不见了。
“挖洞。”我想都没想,在兔子小时的地方开始挖土。
“你们往后退退。”朱允文站在了我的面前,双手交叉,气沉丹田。以他为中心,地上的泥土随着风形成漩涡,逐渐铸成了一道土墙,把我们和他分割开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地面开始震动起来。一朱云伟为中心,开始有一个个土包,以同心圆的方向,向外扩散,就像一根琴弦绷得紧紧的。终于非常脆裂的声音传来,我们都被掀起的灰尘包围了。
朱允文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而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有着无数洞道的天坑。
“进去吧。”朱允文说完就率先跳了下去。
我先是查看了一下,然后沿着洞壁慢慢的滑了下去。老和尚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做。我下去之前,悄悄的对秦熬说:“找个机会做了,不要留活的。”
不是我小气,是老和尚的种种已经足够引起我的重视了,不管错杀也好,什么都好,除了他,我才安心。
地下十八层18
“知道了。”秦熬很明白我的想法。思维相似的人就这点好处。
地面下的洞真是四通八达。不知道该怎样选择,因为进来的时候太急切了,所以不知道自己钻进了哪一个洞里面。搞的现在是随处乱窜。
“走了很久吧。”因为没有亮光大家都是一个跟着一个的,风九突然说。
“有点。”我随口回答,不小心摸到前面那人的背。
“……”前面的朱允文没有啃声。
“这里通向那里啊?”埃尔德隆小精灵问。
“不知道啊,你不是精灵吗,应该知道啊。”我不解了:“不是会所精灵很会打洞吗?”
“主人,那是地精。”
“地精?”
“嗯,地精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工具,等于你们用来耕地的牛一样。”埃尔德隆这些天虽然在和我们一起逃亡,但是用我手机也学习了很多人类社会的东西啊。
“哦。”我没话说了,不好意思把人别弄成了低级物种了:“那,小艾啊,你有什么发现?”我除了能看见洞,各式各样的洞以外,完全非不清方向。
我是夜里能视物,其他人好像也没有谁要点灯的,黑暗中行走如常啊。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我能感觉到丝丝的风元素流动。”埃尔德隆终于说了点有用的。
“哪里?”我停下来问。
后面的人一连串的停下来撞在我的身上。
“那边。”我随着埃尔德隆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和普通的一个洞。和其他的洞没什么区别。
“走吧。”我推着前面的人。
这一推毫不客气,前面的人被我推得往前小跑了几步。
我倒是不担心他们看不见,既然走了这么远的路都没事,那接下去的路也应该没事。
“你为什么退我们家少爷?”我一听这男人说话就想海扁他。出门带着这个随从早晚不死也要半条命。争强好胜,本事也不是极好的。
“秋儿不要无理。”
这是哪国人啊,为什么说话都是这腔调啊。名字也恶心,秋儿?我还球儿呢。
“白白不要感到奇怪,世家教的都是四书五经,周易八卦,难免会有些酸腐。”秦熬一箭双雕,既解释了为什么朱允文他们说话这个调调,又间接给我找回了场子,不丢我的面子。果然和我狼狈为奸。
“哼。”
这声过了之后,前面开始移动了。
进入了开始指定的洞之后,感觉阴凉了很多,头顶上非常的潮湿,甚至有凝结的水珠落在头顶之上。
“大家小心了,这里潮湿有氧气,但是没有青苔。”朱允文突然开口说。
“什么意思?”风九问。
“青苔是最好养活的东西,这里没有显然这里没有适合植物生长的条件。意思就是,这里没有活物。”朱允文做了解释。
“主任,这里一路走来元素就是元素,但是没有元素组成的东西。比如风元素就是风元素,但是一般植物要有土元素和水元素等组成,这里感觉不到一丝。好像就是不能融合在一起。”埃尔德隆补充说。
“知道了。”我手一抖魂刀就出现了。
没想到这次出现形状又变了不少,刀上竟然有腾蛟,饕餮,貔貅三种纹路。也大了不少。
魂刀一出现,我就知道露馅了。
“魂刀?这是秦家的功法吧。我就奇怪为什么这次秦家没有出现,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但是多用无益,小姐还是少用为好,频繁的使用会使魂魄受到损害,不死即残。”
“你很了解?”我不明白为什么朱允文这么好心的提醒我。
“四大家族,大家怎么样都知道。各位不愿说出自己是秦家之人,可想而知有着各自的难处。我们不是敌人,所以不会为难各位。”朱允文果然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我们没有自报家门肯定有着问题。
“多谢提醒,但是这种地方还是小心点好。”
“是我多嘴了。”朱允文见我不接受他的意见也不恼,还是慢慢往前走。
脚下的地面是一条一条的好像很多条细小的水沟组成,里面都是细细的水流。脚踩在上面总是不是陷进这条沟就是陷进另外一条沟。
因为魂刀的出现倒是有了一丝丝亮光,因为我已经明白的说了不许风九和秦熬不在危机关头祭出自己的武器,所以他们没有祭出来。
走了很久,景色都是一样的。很快就有了疲劳的感觉。
“抬头看上面。”秦熬突然小声的在我耳边说。
前面的朱允文也恰好停了下来。
我抬头看过去,无数红色的眼睛在我们的头顶之上。想都没想,强行改变嗓子,叫了起来。我的喉咙经过上次的改变,已经能发出非人类的声音了。
那无数双红色的眼睛想都不要想就是蝙蝠。蝙蝠是靠回声定位的,我干脆先发制人,以嗓音给蝙蝠制造混乱,不管有用没用,先下手为强。
蝙蝠被我突如其来的叫声,纷纷四散的从我们头顶上往外飞走了。好一阵子,等只剩下零星的几只还在横冲直撞的蝙蝠之后,我才停了下来。
“你刚才……”朱允文接下来的话没说出来。
“秦家不传之秘,龙吟。”我接着他的话说,这也是没有办法随便编的,总不能说我得到了巨龙最后的传承吧。那还不把我当做试验品给解剖了?只能一切都往秦家身上推。
“我到还不知秦家有这门绝学,不知道小姐叫什么?”
“秦秋月。”我下意识的开口:“快走吧,再回来可不好。”
“走不了了。”秋儿说了声,声音里全是恐惧。
两只巨大的四脚蛇,一前一后的挡在我们的面前。
四脚蛇也就是蜥蜴,背部顶着洞顶,体积庞大。四肢粗短,两只都是灰白颜色。皮肤一看就是厚实无比。
“怎么办?”秦熬征求我的意见。
“等着,朱家不会就那本点本事,就连我这个外行人都懂,玄武是背着洛书出的。洛书都没出,不算是出尽了底牌。”我坏心的说。
“的确。”秦熬也就不再坚持,推到我身后静观其变。
“我怎么不知道,秦家有龙吟这门绝学?”风九闷闷不乐。
“我改造过喉咙,手术改造的,就是为了今天。”我解释说改造了喉咙。
“你也不怕变成怪物。”
“没办法,这也是为了生存。”
我们在后面说的欢畅,前面朱允文、秋儿已经和两只爬虫对上了。
那舌头真是视如疾风快如闪电。
左突右冲,在地面和墙面上砸出一个个大坑。
“你们倒是快点啊,赶时间呢。”我在他们后面为他们加油。
我的加油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朱允文站在中间,抓住了两条舌头,系在了一起。然后退到我的身边。
“时间可还满意?”
“还可以,走吧。”我招手让埃尔德隆抱起我越过还在挣扎的两只爬虫向里面跳跃而去。
速度是极快的,后面几个人也很快。老和尚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总是落后我们身后几步距离并不靠近。
刚才两只爬虫为什么没取它们性命的原因是它们见到我们第一感觉不是杀了我们,而是要阻挡我们的前进。这里面一定有些什么。
“停下。”朱允文突然在后面叫道。
埃尔德隆在征求过我的意见之后,停了下来。
“怎么啦?”我问。
“你看地面。”
在他的提醒之下,我发现地面不一样了。两边是道路,但是中间有刚刚能让人的两只脚放下的青石路。
“这里可能是个坟场。”朱允文赶上了我说。
“嗯,我注意到了。两边是人走的路,中间是灵魂走的。”
“你怎么知道?”风九问。
我白了他一眼才说:“没看到中间有铭文吗?”
真是眼睛是怎么长的,这都没看到。
“我们走旁边吧。”朱允文也是个惯于做出决定的人,说完直接走过了我们。
我毫无意外的跳上了精灵的背上。累啊,不是我不愿意走,是实在是走不动。
就这样走了很久,前面再次出现了东西。一共是三级台阶,和我们的心脏差不多的高度。在三级台阶之上有着类似于庙宇的建筑。只不过庙宇是纵向的,而它全部是横向排列的。
“感觉到了吗?”朱允文问。
“感觉到了什么?”我不解。
“一股浩然之气。”
“没,感觉到一股阴气。什么东西在这里装神弄鬼。”风九替我先说了。
“风九,不要乱说话。”然后对着那些个房间说:“见谅见谅,童言无忌。”
话音刚落,狂风大作。台阶上的12扇门被打开了。里面有12个桌子,上面供奉了12个香炉。
“小心。”我兀自说了句,慢慢的走上了台阶。
本来在台阶之下因为高度和我的心脏持平很有压迫感,上来之后,才觉得跟我给恐怖。
12间房间形成个120度的弧形。寂静是这里所能感觉到的唯一感觉,太安静了。这到底是算什么?这里有坟场?这里是谁的陵寝啊?哪位大能啊?
好不容易走到这里给来了个这么大的迷。
地下十八层19
“呼呼……呼呼……”
是谁在呼吸的声音?
我警觉的看着四周。一只虫都没有。
“呼呼……呼呼……”
呼吸声还在继续,但是就是找不到地方,好像我的四面八方都有一样。
我站在台阶之上不确定是否要继续往里走。
“这里还真是没有记录的地方。”朱允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我心里非常的慌,以前我都能大概的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是这次我是真的没有任何的把握,也不知道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嗯,这里太安静了。表面上是12个房间,但是我觉得这些房间在眼前又不在眼前,似是而非。”朱允文也觉得不对劲。
“佛家讲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十万大世界在一滴水之中。芥子世界。”我皱着眉头,拼命的搜寻这方面的知识。但是奈何以往完全对这些东西无爱,所以现在要用的时候,几乎无从下手。
“你怀疑这是个芥子世界?那也是没错的。按理说我们实在雷峰塔里,但是那么大的塔融进200人怎么也是不可能的。况且我们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人。”朱允文继续说:“佛家讲芥子世界的观点,也许就是一个个异世界组成的大世界。”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所谓的西方世界,所谓的佛界,所谓的仙界,什么的都是各个大能们开拓出来的其它世界。佛家讲的是坐化,几乎没有肉身成佛的,而且讲究的是大爱,是无私,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讲究的是心无杂念的主观唯心主义。他们忽视物质和肉身的物理的本质的属性,为的是什么呢?为的就是单纯的思想。那么多佛徒坐化后的思想去哪里了?去西方极乐世界了,但是极乐世界显然是佛教二圣开辟的,之前是没有的。我知道的是人的思维强大到了一定的地步就可以组成规则。所以我认为极乐世界是这么许许多多佛徒坐化思维化成的规则形成的。等于一种信徒之力。”我边说边想,已经快接近事实了。
对的我有感觉真的快接近了,真相是什么呢?
“或许或许佛家所说的芥子十万大世界就是各位高僧共同组成的规则,为的是建立理想中的极乐世界?如果说我们这里就是个芥子世界,那是不是也就是高僧所化的规则,因为不完整所以这里的情况不稳定。”
终于把思路整理出来了。
“这里肯定是个芥子世界,有可能是由高僧的思维所化,既然是由高僧的思维所化,那么肯定和最大的极乐世界是想通的,只要找到相通点,就能打通出路。”
这是我最终得出的结论。
“白白小友果然极俱慧根,不点即通,透彻无比。与我佛有缘。”一直不出声的老和尚拍着我马屁。
“谢谢,暂时还没有入佛门的想法。”我嘴角抽搐,我真的不想做尼姑啊。那些个菩萨没一个女性啊。据说观音大士还是可男可女,法相万千。那我去算什么回事啊?首先性别条件就不允许啊。
“随缘吧。不错这里就是靠着僧人们的念力才能够产生的,但是我要纠正白白小友一点。”和尚对我打了个佛手。
“请说。”我客气了一下。
“每个僧人从敬佛开始就要念经,早中晚都有课。这些都不是无用的。一方面是为了净化自身,一方面也是为了形成自身的世界,你们看到的这个世界就是高僧所化的。”
和尚证实了我的猜测,这里果然是和尚的思维所化。
“你们说什么我都听不懂,你就说怎么找到金莲吧。”风九急性子。
“你们是为了找金莲?”朱允文问。
“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没有必要在隐瞒了:“我因为自身的冤孽太重,必须坐在金莲之上净化才行。”
“原来如此,那么我们的目的不冲突。”
我没有继续问朱允文他们的目的,知道的太多不好。
“白白小友稍后,让老衲和这片天地沟通一下。”老和尚说完就开始念经了。
因为这12件房间是成弧形排列的,老和尚开始念经,形成了回音。
我在这段时间没有闲着,朝着中间的房间走去。秦熬被我留在原地看着老和尚,我就只带着埃尔德隆跟在身后。
没想到靠近才知道,12间房间全部用一个走廊连接了起来。很高,每个房间之间全部用麻绳。麻绳之上有纸片贴在上面。12间房间的门全部是木格子纸窗子。
“主人,我感觉这里很虚无。”埃尔德隆突然开口说道。
“我也有同感。心里很慌。”我沿着走廊慢慢的走。
房间里都是空的,没有任何的物品。
“主人,你看。”
还是埃尔德隆的眼睛比较的尖,看见房间的中间有一块微微凸起的地方,不仔细看很难被发觉。
“挖出来。”朱允文不声不响的来到了我们的位置。
“……”我不能阻止他,因为我还不知道他的武力值,没办法在力量上压过他。再说他是来找东西的,所以我也没有理由阻止。
我还在想他们会用什么方式挖,没想到他们带的东西还很齐全,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几把工兵铲还是挖了起来。
我好笑的看着本来一副少爷高贵样的朱允文在那里挥汗如雨。地面看起来紧实但是还是很快的被朱允文他们挖开了。
渐渐露出了一个半人高的坛子。上面描汇着一些行脚僧。
“我认为这是个棺材,如果你们要打开的话,那就是开坟掘墓,是自损寿命的行为。”我看着这些坛子有些奇怪的想法。我还记得电视上年前有讲高僧死后为了继续虔诚的修行,就会以打坐的姿势入葬。而这个眼前的坛子非常的形似。
“妇人之仁。”秋儿回敬了我一句。
我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不插手,随后退到了门外。
坛子被开启了。
我们所有人都很紧张,秋儿和朱允文突然眼里出现异样的光彩。因为我和埃尔德隆站在门外,所以看不到坛子里面的景象。所以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只能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可能是非常贵重的东西。
难道我想错了,里面不是和尚的尸骨?
突然秋儿抡起工兵铲,砸了下去。坛子应声开裂。
我们终于得以见到里面的全貌。
怎么说呢,一具黄金骷髅啊。头上9个戒疤。
随后秋儿就疯了,冲进其它的房间,不久就传来坛子敲碎的声音。
朱允文兀自在那里强忍着什么似的。肌肉下面有什么在全身流动一样。
“主人。”
“什么事?”我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你看后面。”
我往后一看,风九秦熬和老和尚打了起来,一时间分不出胜负,可以不用管。
灰尘扫过,金身骷髅出现在我的面前。没想到还挺高大的。被没有眼珠子的眼眶看着还是很渗人的。
我拉着埃尔德隆侧过身子。金身骷髅越过我走了出去。与此同时其它11个房间纷纷走出了金身骷髅。
我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分辨出这些个骷髅有什么区别。
它们走到了走廊外面,12双手伸向天空。
本来有着顶的洞,突然好想没有顶了一样,似乎好想是天空一样。上面挂着整整12个月亮。
接着一个永生难忘的景象进入了我的视线。天上的12个月亮缓慢的进入了伸开的12双骷髅手里。
金色的骷髅手从指间开始恢复了血肉衣料,直至全身。
12个颀长风姿卓越的身影进入了我的视线。
衣袖偏偏,浊世独立。
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幅如玉的身骨。
揽月入怀,这是多么诗意的场景啊。
低低的吟唱着佛经,我领会着其中的意境。仿佛置身于极乐世界一般。就在这一时刻我理解了佛的奥义,才明白自己原来是多么的无知。佛祖出生之时顶天立地。发现了这天地间规则不全,所以要渡尽这天地之人。
原来无数的得道高僧们就是希望通过把自身化作极乐世界的法则而建立起一个美丽祥和纯洁的世界。
姑且不论是否可以实现,但是就是这种自我牺牲的精神就值得我们敬佩。
12个金身骷髅恢复了身体之后,动作如同一个人一样,动作整齐划一。都朝我看过来。
“对不起,无意打扰各位的清修,是我罪孽太深,不得不找到金莲来洗清我的罪恶。”我恭敬的说。
“嗯,从你身上我感觉到一股无尽的阴暗之意,但是你身上有我佛家至宝才能保持清明至今。”中间的那个和尚尤为不同。眼睛眶就和描了金线一样。
“是吗?我倒是有那个老和尚给的伏魔杖。”我赶紧把背包里的伏魔杖递过去。
“嗯,但是不够火候丢了也无妨。”金眼和尚随手蹿出火焰把伏魔杖烧成了灰尽。
“接下来该怎样治你们的罪呢?”
“我们什么罪?”我眼皮子非常的沉重。
地下十八层20
“打扰我们的长眠就已是罪该万死。”金眼男不由分说的手掌慢慢推向了我。
“你无权决定我的生死。”脑袋昏昏并不代表我的脑子不会转。这什么逻辑啊,但是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压迫着我,让我不能自主的流畅的运动自己的大脑。
“在我的世界,我就是神,我就是造物主。你们触怒令我,就是死罪。”
12个僧人怀中的月亮各自从他们的怀里冉冉升起渐渐的聚集在空中。
空中12个月亮如同投了水面一般,以各自为中心向外扩散着波纹。
顿时出现一幅奇异的画面,我们好似在面上一样,只不过是头朝下。
金眼和尚的眉头出现了“卍”字。好像是什么破了一样,虽然我没有听清是什么声音,但是感觉就是破了。
12个和尚冲天而起,在空中旋转了180度,脚落下的时候轻轻垫在了月亮之上。
非常美妙的画面如同敦煌飞天壁画一样。但是这样美丽的景象背后肯定是凶险异常。但是不知道被什么控制了一样。就是动不了,连眼睛眨一下都不能够做到。
天上的和尚开始旋转起来,水面上形成了漩涡。我该怎么办,动啊,动啊。眼珠子都不能看看旁人在做什么。
终于,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从胸口传来一股清凉的气息是我的思维可以稍微转动一下。从手指开始可以动了,虽然带着一股麻麻的酥意,手脚发麻。
从地上起来,动作如同年逾8旬的老妇一般,慢的可以。艰难的转过身看到其他人表现各异。有的如同木头一样一动不动,有的则恍然失态。只不过木头和失态的交替进行。好像拍完的电视剧带子在后期截剪一样,让我有种他们处在不同时间里的错觉。
头顶上的和尚还在迅速的旋转,已经可以看见在他们之间形成了漩涡。
我怎么办?心里这样想着,从胸口的衣服领子里掉出了一个布袋子。我才记起来,这是我外婆给我的舍利子。不过也不是什么有名的僧人,况且长得和胆结石一样,只是为了纪念才戴在了身上。没想到这个时候倒是救了我一命。
“嗯?你身上怎么会有我佛的真身舍利?”金眼和尚停了下来。
不要以为你长得还不错我就不敢呛声:“让我们出去。”我不想解释太多,有的时候过多的解释反而徒惹麻烦。
“你们出不去的,只能作为祭品献出你们的生命。”金眼和尚面无表情,再次对我张开了右手掌从水面上吸气了一股水流,朝我砸过来。
我和他们截然相反的方向,头对头,但是也没有因为地心引力而感到不舒服,如果不是我的原因就是他们几个和尚克服了地心引力。
水流毫不留情的朝着我冲过来,控制不了身体就被水流冲的投入了那个河流里。
没想到进入河流的时候就像是进入了果冻里一样。周围的物质密度很高,不像是水,也不像是空气,呼吸是不成的了。就算我用尽力气呼吸也不能从周围的物质里吸出半毛钱的空气。只好控制着体内的第二套神经系统减慢每个细胞的活动,降低自身的耗氧量。
河流里面也不是永恒不动的。我能感觉到身体在缓缓的被推向更深的地方。我发誓出去后一定不吃水果果冻了。因为我现在总算明白了那些个被固定在果冻之中的防腐剂处理的水果是个什么感觉了。
虽然可以短时间的停止呼吸,降低细胞的氧化活跃程度,但终究有个限定的时间。现在在无计可施的环境中就得为自己争取时间吧。怎么样才能够断绝自己的生机而又使自己能够活下去呢。
我记得上一次离魂之后身体也经过了比较长的时间。如何离魂呢?怎样才能使自己的魂魄出窍呢?脑海里的三魂七魄已经完全融合在一起了。
胸口的舍利袋子突然脱离了我的颈脖子,固定在了我的头顶之上。柔和的七色光照亮了我周围的水域。黑暗中能够视物,但那也仅限于黑白两色。舍利子发出的光线,让周围景象在我的眼中有了色彩。
有了色彩也没用,熊猫难道能照出彩色的?周围本就是黑白的,当然还是黑白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魂魄就在舍利子的光照下,缓缓的从胸口脱离了。
为什么不是从脑子里,却是从胸口出来。不过仔细想想我们在极度的情绪激动之时不会脑袋疼只会胸口窒息,这样想灵魂在胸口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管怎么说,我的灵魂脱离了身体,顿时轻了很多。朝着水面飘过去。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朝着更深处沉下去,心里焦急啊。
魂魄越升越快,终于脱离了水面。不过出现的地方不好,哪里不好,竟然出现在12个和尚中间。这就叫自投落网吧。
“你命真大,没想到还能活着出来。”金眼和尚起先见我出来很是惊奇,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不过也没什么用,你还是得死。”
“等等,出家之人是不能杀生的。”
“你现在是鬼怪,足可杀之。”金眼男毫无廉耻。
“你乃乃的,人妖,好端端的画什么眼线,一个男人还贴头花。你要死啊,男人做不成就要做女人啊?也不想想就你那样有男人看上你吗?”
一时间气愤嘴里不自觉的胡说八道。
“你放肆,大威天龙,嘛咪嘛咪哄。”
金眼和尚脱光了上身露出了身上的金龙纹身,在口里吐出五字真言之后盘旋在身上的金龙突然活过来了一样,脱离了身体,在空中无限的放大,周身燃烧着熊熊的烈火朝我扑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用手一挡,遮住了脸。果然我是个女的,心里高兴啊,女人一般比较在乎脸的。在这个危机关头我下意识的动作就是遮住脸,这足以说明俺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自从知道了自己可能是秦皇转世,俺就怀疑自己不男不女,焦急了好几天。现在终于大石头落地了。但是眼前的情况让我怎么处理啊?一条火龙围着我转圈圈。好在我整个魂魄都在头上那颗舍利的佛照之下,暂时抵挡住了火龙的进攻,可是魂魄被高温烤得扭曲变形。
底下的水面开始搅起冲天之浪,把和尚们的身体给打了个湿透。福利啊,顿时。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啊进入眼睛。
“白素贞,你还不死心,被我镇压在这里千年了,还要作孽?”金眼和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把我吓到了。
眼前的这个和尚竟然是法海?看《白蛇传》的时候,我不喜欢许仙和白蛇,就是喜欢法海。觉得他凡事规规矩矩,深得我心。现在他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虽然心里早有了他们是真实的准备,但是问题是现在他要置我于死地啊。
“臭和尚,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逼我至此。”脚下浮起了一条巨蛇。白色的磷光闪闪,带着从水里带出来的水珠破水而出。
我就背带到了它的背上。
好大啊,木桶粗的蛇身举着吐着鲜红蛇信的舌头口吐人言。
“阿弥陀佛,当年一怒造下许多杀孽,开辟这个空间引来弱水完全是为了洗净你自身的罪孽,解脱因果,何苦还要苦苦纠缠呢。”法海双手合十。
“呸,既然知道是弱水怎么不知道鹅毛都不能浮在上面?你把我投入弱水岂不是要永久囚禁我?”白蛇愤怒的扭动着蟒身。
我知道凡是动物要口吐人言必须改造自己的喉咙,那是非常痛苦的过程,就像我要发出龙吟也需要改造喉咙。改造之时喉咙的痛苦至今记忆犹新。
“你的戾气始终不能化去,未免你在为祸人间这是不得已的下策。”金眼和尚没有白蛇那样的气愤之色,反而显出一副得道高僧的嘴脸。
“我苦守你千年,难道你就不念一点情分吗?”
“人妖殊途,千年之前贫僧早就说过了。望你好生修道,早日达到西方极乐世界。你既入我佛门,那就要清心寡欲。而你……”
“我仰慕你有什么错?”白色激动起来。
“人妖殊途。”法海也真算是心如磐石了。
“臭和尚,冥顽不灵,当年诱骗我进塔现在又翻脸无情,你的这些个分身我要全部塞进你的身体,让你千年的修行毁于一旦。”白蛇尾巴击打水面,射出12把水剑分别奔向12个和尚而去。
只见一个个和尚被击中粉身而落,最后就剩下了金眼和尚自身。
“哈哈哈,臭秃驴,千年的修行毁于一旦,哈哈哈。”白蛇见自己的攻击起到了作用疯狂不已。
但是立刻它就笑不出来了。
被粉碎的11个和尚化成了金色的粉末,融入了法海的身躯。法海的形象更为伟岸起来。虽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可是给人压迫感越来越强。如果以前是泰山现在就是珠穆朗玛,不可同日而语。
“你好狠啊,借我之力重塑金身,当初你为了修行把自己各种欲念分为12分身,现在借我之手重新聚在了一起,看样子你是得到了佛果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太早了,我以自身化成困住你的枷锁,破你色戒,毁你无垢金身。”白蛇说完就沉入了弱水之河。
“不好。”和尚要逃走,但是很快就被河里冒出的丝丝水汽给捆住了手脚不得动弹。这些水汽如同一条条小白蛇攀附住法海。
蛇性、淫,何况是千年毒蛇,那催、情之毒可想而知。
地下十八层21
和尚立刻把持不住,端坐在水上。头上不一会儿就冒起了白烟。不过我觉得神奇的是,和尚端坐在水上,我还是相对于他倒立着。
等得就是这个时刻,我用自己还不熟练的狗、爬式如同在水里一样,手脚齐用。划到了法海身边。刚想抽出魂刀,但是记起现在是灵魂状态无法使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机会在眼前,而没有办法采取任何有效的措施。
古铜色的脖子就在面前,我都能感觉到其中血管中的盈盈血流。有一股莲花的香味随着脉搏的每一次跳动向我袭来。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口干舌燥,血管里的血液,每一颗血细胞在向我招手。
像是被催眠一般我一口咬在了那脆弱的脖子之上。
血液顺着我咬破的地方,被我吸进了食管里。饥渴的喉咙顿时像是被甘露淋过一般,滋润无比,万物复苏。好像我从未进食过一样,拼命的允、吸脉搏之下的血液。这东西比任何的山珍海味都美味的多。
血液以能看见的走形在我的身体里走行,渐渐走出了七经八脉,灵魂开始清晰起来,像是有了实体一样,非常的生动。
自己是个无底洞,一点都没有住口的意思,真是太爽了,疯狂上瘾……
“你好了没有,要杀了我啊?”
身体,不,是灵魂飞了出去。法海愤怒的捂住脖子怒视我。
算他好运呢,本来想把他的血液抽干了,也是杀了他的一种方法。
法海勉强能够站在水面上,只不过越来越没入水中。
我反观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体上爬满了红线,如同穿着一件红外线的衣服一样。手脚也变得非常的灵活。底下的那些家伙还在表演着木偶戏,动一动停一停。
我现在可以控制方向了,缓缓的飘向法海。
“你要干什么?”法海已经沉到脖子上了。
“不干吗,看着你沉下去呗。”我故意做出一副看好戏的姿势。
“你怎能这样无耻,女子不着衣物……”
“原来没穿衣服啊?不过你指望一个魂魄穿什么衣服?”我故意伸展了一下身体更加暴露在法海的眼前:“临死前给你享受点福利?”
“阿弥陀佛。”法海干脆闭上了眼睛。
但是我能让他这么轻松不?下面的情况还不知道怎样解决呢。想着伸出了自己的爪子,看起来青色的手上面布满了红线。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爪子感觉还挺美的。猛的朝着和尚的脑袋抓了下去。
本来就是尝试一下,没想到还真不错,右爪子只是遇到了稍稍的抵抗就轻松进入了和尚的头皮,没想到人类的头盖骨这么的爽脆太容易了点吧。五只手指,在脑壳里互相触碰到了。我甚至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互相搔刮了一下。很满意的看到了和尚痛苦的表情。
因为我提住了和尚的头盖骨,所以暂时阻止了和尚继续下沉的趋势。
“妖妇,你想干嘛?”和尚一激动,从我的五个爪印里涌出了鲜血。
“多可惜啊。”我赶忙抽出右手,在和尚的光头上摸了一把,放在嘴里舔了舔。好香啊,琼浆玉液也不过如此。
和尚没有了我的手支撑,又开始下沉,已经没过头顶了。
我连忙把手朝法海沉没地方插过去,又把他给抓了上来。
我发誓不是故意的,刚才的五个洞我只原路反回了一个洞,所以非常不好意思的是又在他的头顶开了3个洞,换句话说,我给他做了人为的9个戒疤。看我多么体贴。
“妖妇,你好狠毒的心肠。”和尚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缓过神来就开始骂我。
“妖妇?首先我不是妇人,我还没结婚呢。”我把法海的脸转向面对我:“至于妖,我也不是啊,我是人,现在这种样子还是拜你所赐呢。不过既然你说我是妇人了,那就证明我看起来很老啊。老有什么拌饭呃?用你的血泡一泡,洗个澡如何?”我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和尚如何反应。
“你,你……”
没想到他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嘴这么笨拙。
“我什么我?小和尚,你说你都破戒了,何不指点我们一下出去的路呢?咱们也不要这么墨迹了。”我在他耳边吹着风。
“淫、妇,滚。”和尚十分的风怒。
“我是淫、妇,那你这个对着我发、情的和尚是什么?”我右手猛的把和尚提了起来,左手插进了水里,抓住了他的挺立。
“你,你……”和尚顿时就被抓住了软肋。
“我什么我,说怎出去,否则叫你生死不能。”我的耐心快消失殆尽了。
“你杀了我吧。阿弥陀佛,出家人四大皆空。”
我很不得撕碎他那张虚伪的脸,不是我不敢,只是觉得就算是撕碎了他的脸也无济于事。能有什么方法呢?我的右手还嵌在他的脑壳里,不小心触碰到了柔软,我几乎都能感觉到脑髓的沟壑。我稍微动了动手,和尚也随之做出了奇怪的动作。就是啊,他不愿意说,我可以自行索取啊,不就是个脑子吗?反正我现在是个灵魂体。这样想着,指尖就变化成了细丝,沿着脑回钻进了和尚脑子里,不断地接触了毛细胞的记忆。
“你胆敢偷窥我的记忆?”
“有啥不敢的?”眼前出现了和尚的幻影。好厉害,老和尚把魂魄分进了每一个细胞。原本人类和所有生物的灵魂都聚集在心脏的位置。但是有过奇遇或者修炼过的魂魄会随之转移到识海,比如我,没想到法海这厮把魂魄打散进入了每个脑细胞。灵魂不灭人就不会死。
“敢,那就死吧。大威天龙,嘛咪嘛咪哄。”
忘记这点了,金色的火龙朝着的灵魂扑了过来,但是在我想要抵抗的时候,没想到魂魄化成的丝线上出现了一块块磷片。火龙扑过来的时候被鳞片挡住,我毫发无伤。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龙鳞?”和尚的小魂魄问。
“那你什么伤为什么会有金龙之魂?”我反问回去。
那条小龙,好像对我没什么敌意,甚至有一些孺慕之情。
“哼,有也没有什么用,我这条是上古神龙后裔狻猊。狻猊上,大威天龙,嘛咪嘛咪哄。”和尚催促着小火龙。
小火龙没有动作,只是在空中不断变化着自己的身形。
“狻猊?”我记得狻猊也是龙九子之一吧。怪不得会对我有孺慕之情,我接受了神龙的记忆,喝了许多龙血。身上还有三条龙魂,这么说来狻猊的一家都在我身上,怎么可能还会对我攻击。
“狻猊?你胆敢违抗我?不记得我们签订的契约吗?”和尚也感觉到了情况朝我这一边倒了。
横在我们面前的小龙金龙左摇右摆朝慢慢吞吞的朝我扑过来。我很细心的发现小金龙和和尚之间有细丝联系着,那可能就是他们所说的契约。当机立断从金龙身下滑过,抓住那个细细的连线用嘴巴咬了起来。正硬啊。
背正好露给了和尚,果不其然一掌就印在了我的背上。接着就是一系列暴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我说你个得到高僧不要这么死缠烂打好不好。和泼妇骂街差不多,当我沙包也要揍得帅一点好不。尽管我快被打散了,每被揍一下,身上的血就飞溅出一点。
娘的,这细细的联系什么东西,根本咬不动,没咬一下头皮都发麻。
但是我发现一个现象就是我身上分布的和尚血喷在了细丝之上后,细丝有熔化的痕迹。我把这些痕迹挡在身下。怕被和尚注意到。
终于联系被完全熔化掉了。小金龙一脱离出来就反过身挡在我的身后。
我好不容易喘口气,只是打个比方,没有真喘气,魂魄哪来的气喘呢?
等我回过神,小金龙已经把和尚吞进了肚子。这还只是一个细胞,脑子里面有那么些细胞总不能一个一个的解开吧。
被解放的小金龙围绕在我的周围不停的蹭蹭。明显是智商低下。也不怪它,和尚自己被分成了多少个,它就被分成多少个。狻猊是要救的,冥冥之中感觉到了我的命运和这些龙九子是联系在一起的。
那个狻猊和法海之间的契约关键可能在于和尚的血。我身上倒是不少他的血关键是怎么运用?要不要先出去,让他和金龙分开,然后再弄点血上去?想到这里,重新恢复成丝线回到了指尖之上。
我用力扣住法海的脑壳,把他的身体提出了水面,踩在了我的脚底下,顺便翻了个个,露出了背上的纹身。
“妖妇,你要干什么?”
和尚因为见我在剥他的衣服扭捏挣扎道。
“干什么?干好事。”但是用什么剥呢。没关系我牙齿很硬,想都没想一口咬在了他的皮肤之上。
不要怀疑,我的牙齿咬破点皮不算什么。俺最爱吃的就是肉,没点牙力怎么能做肉食动物呢。
“唰”的一身,背上被我揭下一层皮。
“啊。”
凄厉的惨叫声,如期而至。
背上的皮肤已经被剥脱,露出了皮肤下面的肌肉。肌肉成放射状的,看起来纤维很好。
地下十八层22
打住打住,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觉得眼前的红肉很美味。这个时候俺才注意到自己的行为不对劲。以前虽然不讨厌血,但也不至于扑上去喝啊。现在更是对肉产生了兴趣。这和野兽没什么区别了。
“妖妇……”法海还在叫骂,踹了他一脚:“表面伤,死不了,装什么装。”故意用脚在他背部破损的地方碾了几下。
“妖妇……”
“口出妄语,你也配做和尚?”
我发现和尚始终和我是相对的,水面上12个月亮还在静静的停在那里。从和尚身上落下的血滴从我的脚部沿着我的身体从我的头上落到了水面上,不是晕开了而是整个的沉了下去。
这法海也算是大能了,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把弱水引到这里来的。况且他把弱水引导这里不会是为了困住白蛇吧。就算到目前为止,我还是认为佛家讲究的是大慈悲,不会滥杀无辜,妄造杀孽。
看着脚下的法海,虽然在怒骂我,但是没有有太明显的激动神情,好像怒骂只是掩饰什么?
“你爱白蛇?”我有个很荒唐的想法。
“人妖殊途,怎么可能?”法海吃惊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急忙否认。
“你把白蛇囚禁在此难道不是为了保护它?”他越是闪避我就觉得约有问题。
“胡说。”
“这个世界,是你自己开辟出来的,本来说,你的精神就是这天地的规则,可是你却这样弱小,处处受我牵制,是不是想让我彻底让你消失?”这一切都非常奇怪。
“阿弥陀佛,白白小友原谅他吧。”老和尚踏空而来。
“师父。”法海被我踩在脚底下无法见礼。
我没有动作,没有言语,就是在静静的等待。等待着谁来给我解释这一切。
“白白小友勿怪,老衲这次骗你了,自会给你补偿。”老和尚双手合十给我做了个揖。
“不敢劳您大驾。我要一个解释。”我还是把法海踩在脚底下,没有挪动的意思。
“老衲是法海是师父。”
“我知道,你刚才说过了。”我不卖账。
“藏传佛教之中有灵童转世,我们大乘教法一样可以。我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成功的转世。”
“你那不是转世,是夺走了他人的生命。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就是夺舍。”我面无表情的说,无法赞同这种夺走别人生命的行为被说得那么伟大。
藏转佛教说白了就是夺舍,高僧圆寂之时,就会夺舍刚出生孩子的身体,也就是代替刚出生的小孩子生活下去。
可悲的是被夺舍小孩子家人还比较的高兴以为捡到了天大的便宜,殊不知自己的孩子早就不在人世了。
“白白小友有些时候身不由己。”
“着我赞同,我就两个条件给我金莲,让我们离开。”
“这是一定的,但是首先还请白白小友出手相助一下。”
“什么事情?”我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越早答应损失的越小。
“在这弱水之下,有一本无字天书。”
“你们是让我下去拿?为什么你们自己不去?”我心中警钟大鸣。
“因为只有你能够从弱水里面出来。”
“刚才白蛇不也是出来了?”我不服气。
“它离不开水面的。”
“那好吧。”我做出让步。
“无字天书上面是空白的,只要书写上去的东西都会变成铁一般的规制,但是只有在天界才有。虽然我们现在找不到天界在哪里,所有的世界都像是宇宙中的星球一样,多而且远。但是不管在什么方向总有一样东西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我明白了,你说这么多就是要说弱水是这里和仙界之间的联系。”
“是。”
“我去,但是下面的那些人……”我想先解决埃尔德隆他们
“下面的那些人处在时间乱流之中,会经历各自不同的时间。因为这是不稳定的空间所以下面的时间流也是不一样的。现在帮不了他们,因为弱水把一部分规则强行阻挡在外。这里尽我们所能也能只能做到这个样子。”
“弱水三千,我那么大,我怎么知道路径?”我问。
“这里有一样仙界的东西,会指引你。”老和尚随手抛给我一个石头。
我接过来一看,透明的黑色石头,这种材质我似乎见过的。黑曜石?我记忆力很好的,肯定见过这样的石头,如无意外的话应该在双子村的地宫里看过。但是黑曜石的话,是亚特兰蒂斯的常用的建筑材料。如果说是仙界的东西,那么仙界就和亚特兰蒂斯有联系。我们现实的世界也有黑曜石,只是不比较少,不能够用来做建筑材料。
“那试试吧。”我说完也不啰嗦钻进了水里。
带着黑曜石进入了水里,松开了黑曜石。这水里的物质密度很高,黑曜石被我放开之后在水中不升不降。就那么悬浮在那里。终于黑曜石开始移动了,朝着一个方向游动。我头上的舍利这个时候也碎裂了,碎片布满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还不知道去哪里了,就剩下个魂魄了。魂魄和黑曜石之间也渐渐了有了联系。朝一个方向流去。
浑浑噩噩,周围除了胶冻状的水流就没有别的了。弱水的话也不过如此呢。什么鹅毛不能浮是有,但是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危险了。
不知道飘了多少时间,水流的速度变快了。前面有了些亮光。我就是果冻里的水果心有余而力不足。
终于挤压着通过洞口,来到了光明的世界。周围的气氛改变了。完全变成了一种气态的物质。好像是一口井一样,我的魂魄好似无重量一般,慢慢的升了上去。井壁之上画着重重的雷电,各种道骨仙风的人在这些雷电之中,时隐时现。
浮上了这些气体的上面。突然隆隆的雷声传来。我还没反应过来,魂魄就被劈着了。触电般的感觉。全身麻酥酥的。表面本来附着的舍利灰被炸飞了。
还没搞清楚什么事情的时候,第二道雷劫毫不犹豫的来了个五雷轰顶。这下子是完全没有了任何的阻挡。轰得我外焦里嫩,酣畅淋漓。
分不清了东来西北,只知道头上集聚在一起的云层不断地加厚,里面雷龙穿梭,好像不搞死我誓不罢休。
很快第三道雷劫下来了。被我抓在手里人皮上的金龙突然脱离人皮迎向了闪电。一口把它们吞进了肚子。然后喷出一团黑烟,邀功似的跑到我的身边,来回游荡。
雷劫如果就如此避过就好了,但不是没有好处的,每一次雷劫过后,我的魂魄里的东西就被榨出一点点。想到如此我对金龙说:“狻猊,不要为我挡了,我要自己过。”
金龙也没有二话。远远的躲开了。
我调整状态,联想着天空,准备迎接第四道雷劫。现在我还不知道井壁上的画是什么意思的话那就是白痴了。肯定是魂魄成仙的时候所要经历的雷劫。
这个渡劫对自身也很有好处的。
第四道雷劫如期而至,不同于前三道雷劫,非常的粗壮。一道闪电就有我的一条大腿粗。还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就被来了个醍醐灌顶。灵魂隐隐有溃散的趋势。
第四道雷劫持续了差不多半刻钟,好在我的灵魂的强硬程度还是非常的厉害的。勉强能够抗住。
雷劫过后有一点时间的休息,我看到点上的闪电差点没有闭过气去,那叫闪电吗?简直是金箍棒啊。那可是有我的腰粗啊。
不过还是靠自身抵挡。放松,放松。不要着急。去接受雷电而不是要把它隔绝在外。
终于第五道雷劫下来了,带着刺耳的尖锐的呼啸声。太强大了。横扫一劫啊。我的身体从上到下在第五道雷劫的面前不堪一击。它们如果无人之地一样。我的那点魂魄对它们没有一点点电阻的作用。
我控制住自己要被冲散的魂魄,努力吸收着雷电。艰难的化解着,眼见着就要成功了,但是头顶上出现了蘑菇云。
蘑菇云不是核弹吗,难道看我不死真要把我炸成灰啊?
“狻猊救我。”现在不是耍帅的时候。
金龙听到我的呼喊,朝我奋力游过来,奈何后面几道雷劫是纠结在一起一同而下的。身体里某种情绪似乎愤怒了起来。
这是有人在玩我呢?我会让人呢玩吗?六七八九,你们穿着一条裤子啊,一起来。
一时间天地苍白无颜色,都为雷劫的恐怖力量所慑服了。
终于下来了,飞沙走石,周围的一切都感觉不到了,灵魂的痛感也没有了。失去了五感,失去了思维,失去了一切的记忆。
我只能看见,无数的尸体之上,坐着一个身穿重甲的男人。黑发上全是血红。身边竖着一把大刀。刀身隐隐泛红,饮足了鲜血。
看着他,心里非常的酸楚,为何不记得,记得就好了啊。我不应该忘记的,那么凄凉哀伤的场景我应该记得的。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地下十八层23
所有的东西都不记得唯独这副场景,远处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血色与火的较量。一切都是电石火光之间。我的神智被冲散了。我的思维被分成一颗颗的尘粒,散开了。
我只能感受周围的事物,但仅仅就是事物而已。完全不知道感觉之后有什么联系。全线败退。
雷劫还不放过我,继续轰击着我。约摸着一个时辰之后雷劫过了。我被轰成了连渣滓都不如。和井里的气体连成一片了。终于知道井里的气体是怎么来的,原来就是被轰散的灵魂。
当着一切结束之后,远远的飞来几个人。统一的紧身黑衣黑裤,发型各异。
“靠,又没赶急。”其中一个和朋克乐队的打扮一样。头发只剩脑袋中间有一排染成了金黄色。
“就算赶得急,你敢上前吗?”一个娇柔的女生说:“这次的雷劫非比寻常,估计是有什么它界的大能,好在也被轰成了灰。”
“嗯,自从几千年前天地分界之后就再也没有能够有人从这口井里爬出来。”
“那走吧,没有什么好看的。”
“先仔细搜索一下吧,以免有漏网之鱼。”
等他们搜索完走了,又过了不少时间。
我就静静的和周围的气体互相摩擦。没有了时间流逝的感觉。
虽然被打散了,但是我能准确的知道其它灵魂的碎片在哪里。而且每一块灵魂的碎片都在想着同样的事情,维持着同一步调。
我们渐渐的向一起聚拢。
从井里面浮起一个光球,四面八方的光点纷纷聚向中间。
光球越来越大,渐渐的形成一个人体的形状。
我的魂魄终于合在了一起。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不知所踪,迟迟不能召唤回来。
伸展了一下手脚,还不错,刚才把井里的那些空气全部吸进了我的每一个灵魂碎片之中。那些个渡劫的灵魂,虽然被雷劫批过,记忆不复存在,但是好在是纯粹的能量体。把它们融合进了我的魂魄之后,魂魄壮大了很多,所以现在就算是丢失了一些也不要紧。
“没想到是个怪胎。”
一声不阴不阳的嗤笑传进了我的耳朵。我吓了一跳,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翠竹之间有一青衣男子,美髯,白面十分的儒雅。
“你是?”
“姓李字太白。”
“李白?”我彻底零乱了。
什么世道啊,什么李白都出来了。不过李白在世俗被称为诗仙,想必他出现在天界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正式在下。”李白还挺客气。
“请问这是仙界吗?”知道李白是比较刚正之人,所以我想还不如直接问自己想知道的东西比较的好。
“是世人眼中的仙界,不过,小娘子这样的情况可不太好,还不如到寒舍坐下里慢慢聊。”李白邀请。
我看到自己确实是不雅,所以同意随之到寒舍坐坐。
李白的住所就在竹林里面。说是寒舍还真是一点都不夸张。一间竹房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当我用询问的眼光询问面前的美髯公坐在哪里的时候。李白一挥袖子,本来空空的地面之上立刻出现了两把石凳,一张石桌。
我也不挑直接坐在了把凳子上面。
“先把衣服穿上吧。”李白朝我吹了口气。
我身上顿时多出了一件翠绿色的广袖琉仙裙。
“美,真美。小娘子的容姿真乃倾国倾城。”
“呃……”一头黑线。难道是这里的审美观不同,我这样的算是美女?
“小娘子不要不信,来,看看。”李白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椭圆。
椭圆里面渐渐的填满了水镜,波光粼粼。
镜子里的小娘子,身着青衣,面色苍白,如上等的瓷器,白嫩细滑。嘴唇只有上下嘴唇的中间有点殷红。那是整张脸的特色,本来的一张只能算是清秀的脸,顿时变得贵比牡丹。两只眼皮一单一双,眉如柳叶。
“美不美?”李白问。
“还不错。”我陶醉了一下,没想到灵魂比肉体漂亮的多。
“我观小娘子的面向似乎最贵无比啊。”
“怎么可能,我从小就是一副穷酸像。”
“小娘子自谦了,能否借手相一观。”
“当然可以。”我把右手伸了过去。
李白接过我的手相,面色一变。
“怎么啦?”我问。
“小娘子这是朱砂手。”李白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我不解。
“朱砂手就是手掌大权的意思。当然根据朱砂的程度,所掌的权也不一样。小娘子借你左手一观。”
我虽然心里犯嘀咕,但是还是依他所言,把左手伸了过去。
“果然,这都是命啊。”李白放下我的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怎么说?”
“你手掌指甲根部如同爪的肉垫一样。鲜红无比。当然一共5个,少一个就少一分权利。一般是男左女右。但是小娘子两手都一样。这样的手相历史上只有2个人有。”
“哪两个人有?”
“秦皇嬴政,秦王李世民。”
“都是秦。”我心里嘀咕起来,都是秦,这个秦字到底代表了什么?
“觉得奇怪了吧,经过九雷轰顶应该多多少少回忆起来一些东西。”
“是吗?我不太懂。”
“雷说白了就是守在界与界之间的规则。如果强行突破就会遭到雷击。这个好理解吧。”
李白等我点点头才继续说下去:“这也是我这几百年时间里悟到的。在人世的时候总想着有一天羽化成仙,以为仙人总是逍遥自在的。没想到上来之后才知道只是中了一个圈套。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比如这桌子这凳子你要你心中想就能够取得。”
我摸了摸身前的石桌,很真实啊。
“小娘子莫急听我说。所谓的仙界本来只有365人。也就是封神榜上的那些的人。后来飞升的只是用来作为仆人的存在。说白了就是人下人。端茶送水。根本不存在什么自由。”
“现在的人界,表面上倒是人人平等。”
“是吗?可惜下不去了。”
“为什么下不去?”
“我已经没有力量再去经受那雷劫了。”
“但是这一切我都能理解,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是我觉得怪异的地方,我和他无亲无故,为什么会对我表达这样的善意?
“算是报答吧。秦王对我有天大的恩惠。”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是秦王。”
“荒谬。”我觉得天方夜谭,秦始皇也是我,现在秦王李世民也是我,那咋不说所有的皇帝都是我啊?搞笑。
“随便吧,但是小娘子命运这东西很奇特,目前没有任何一人的灵魂可以脱离命运存在的。很可能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没说既然能够飞升,但是飞升的那些人呢?”我问。
“要维持这样的法力,你说那些飞升的人会怎样呢?”李白在石桌之上点出了功夫茶。
“你是说……”我吞了一口口水:“你说那些人都被化成了这些东西?”
“错,不是这些东西,是化成了组成这些东西的规则,分布在这个空间之中。像这竹子啊,凳子,桌子都是用那些规则组成的。”
“那你为什么能够存活下来?”
“因为我的职业就是和在人界一样弄臣而已。每一天就面对那些熟悉的面孔他们总得找一下乐子嘛。”李白喝了一口干了一杯茶水:“而我就为他们提供些风花雪月的诗词做做乐子而已。”
“原来如此,刚才那些人为什么找我?”我奇怪的问。
“因为我是最后一个飞升的。加上最近界与界之间变得越来越不稳定,而这里没有了规则的补充,也快活不下去了。当然想着找到办法进入人界。”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心里想这里的地图完全不清楚,刚才李白说,自己是弄臣,既然是弄臣那么就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那是不是可以找他帮帮忙。心里打定主意说:“我帮你扛九次雷劫,带你下界。”
“什么?”李白不淡定了。
“我说我带你下去,但是有个条件,我需要无字天书。”
“如果是你的话,那就应该有几分把握。无字天书很容易找啊,就在这个世界的最中心,那是一块巨大的石碑,整个天宫就是以那块石碑为主梁的。”
“石碑?相传上面刻的字都会变成规则?”
“是这样传说的,但是从来没有谁可以在那上面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
“这个先别管了,有办法让我见到吗?”我急急的问。
“办法是有的,我可以随时去皇城,但是你有些问题,要不然把你变成随便什么的放在我身上。”
“成,就这样办。”
李白手一指,我就变成了一把琵琶。晕死,这家伙从下面开始就没有创业。还琵琶,一点都不帅气。
“真是美丽的颜色呢?”李白爱不释手抚摸琴身。
我怀疑他这是要把我吞了的样子:“好了,快点走,我知道颜色漂亮,拜托你不要这么失神好不?”不耐烦的催促到。
这里的时间运转的速度很可能和传说中的一样,天上一日,地下十年。等我过几日下去,就算救了那些人,也变成了老头。
地下十八层24
其他人老头也就算了,但是如果是秦熬也变成老头,我可没有兴趣对着一个老头谈情说爱。那场景想着都恶心死人。一定得在秦熬还有点姿色的时候回去,否则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是短短今年光景了。
“速度点,你老这么慢慢腾腾的飞,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我被李白抱在怀里满心不悦,就算我这人在怎么不在乎外表,也不愿意被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抱在怀里吧,况且这个男人貌似还有将军肚。
“小娘子不要急,别看这里风平浪静,但是处处凶险。不同的地方是不同正神的道场,不能越雷池一步。当然也有着各自不同的规则,他们的世界规则他们定。”
“那么乱,没有个统领的吗?”
“有啊,玉帝。但是随着这个世界末日的将近,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反正都要死了,所谓的地位尊卑也就不会重要了。”李白依旧维持着原有的速度不急不缓:“再说我的形象可是非常重要呢。”
虽然我现在是琵琶,但是如果对方太过恶心,我也受不了啊。如果我现在有脸的话,能够表现出情感肯定是满脸抽筋。
“不要说话了,前面快到了。”
突然李诗仙落地整理了一下衣着,开始步行前进。
“这里开始就是玉帝的金銮殿了,千万不要随意开口说话。你需要看的无字天书其实就是玉帝王座的靠背,具体怎样你自己估算着吧。”李诗仙提醒完,就不再说话了。
路上有陆陆续续有人和李诗仙一个方向。
“今天什么日子?”我禁不住问。
“王母寿辰。”
“真有七仙女吗?”我问。
“有啊,但不是正神地位很低的。没有自己的道场,就和花瓶没什么两样,郁郁不得志所以就扯出一下人仙恋的。不过说实话仙人算什么?什么都不算,真正的356位清福正神是下不了界的。不过七仙女下凡的时候,那时候规则还不全,空间也没有扭曲,好了不能说了,再说你什么都不要做了。”
前方的云彩渐渐化开了。露出了巍峨的殿宇。高耸入云的南天门矗立在那里,让我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是南天门,因为上面写着的。
南天门的下面两边各有两个卫士,穿得和超级赛亚人一样,难道我们对仙界的看法有误?或者是仙界自己发展了,毕竟人界也发展了不少。从以前的啥都不露,到现在的女士热裤,上面露半个屁股,下面露半个屁股,整个的加起来就是一个屁股,等于没穿。这样看起来仙界不如人界啊。
“站住。”
李诗仙被其中的一个侍卫叫住。
“怎么?”李诗仙作了个90度的大礼。
“没什么今天,天上有异象,上面让我们好好查查。”侍卫甲说。
“是吗,倒是没注意呢?”李诗仙装傻中。
“不会吧,李诗仙不就在升仙井的旁边吗?”侍卫乙补充道。
“可能是李某醉酒了吧。”
“李诗仙还是那么爱喝酒。”
“嗯,前段日子亲手酿了几坛好酒,等明个给两位仙家送坛?”
“李诗仙的酒可是好酒呢?天上也就诗仙那里有好酒,您快进去吧,玉帝他老人家都等急了呢?”侍卫一听说有好酒,立马就放李白进去了。
“你也很狗腿啊。”我见左右无人,调侃一下他。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到哪里都这样。”
“……”
李诗仙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我知道其中的无奈,本身我自己就是世俗的力量随意摆布之人。就连现在要拿到无字天书都仍人摆布。没有纯粹的坏人,每个人坏的一面之中也会有很多无奈,比如老和尚,比如法海,比如那么多背叛我的人,他们的背后或多或少都有着自己的理由。但是那些理由不是我的。没有必要加在我的身上。我不是圣母,不能原谅他们对我所造成的伤害。如果说写在无字天书上的会变成现实的话,那么我首先要写的就是消除那些危害我的人。这是我生存的权利。
李诗仙带着我走着。两边都是钻石树,地面时白玉地面。一层云雾浅浅的伏在地面上。似有生命似的总是避开来人的脚步。
如果不知道的情况下会觉得很美的情景,但是如果知道这些都是从升仙井出来的,被打碎的人类的灵魂,那就显得面目可憎了。
巫族以靠人类堕落的灵魂为食,而仙人竟然是依靠纯粹的优秀的人类灵魂为生活的基础,两者相比较巫族更显得可爱万倍。
以往地府给人的影响是黑暗的,恐怖的,仙界是华丽的,令人向往的。没想到事实正好相反。地府的巫族吃掉罪恶的灵魂,把善良的灵魂送上转生大道。而仙界则不然。
眼前的富丽堂皇,顿时变得面目可憎。
“小娘子,我感觉到你的心绪的变化,不要泄露太多。”李诗仙提醒。
“……”
努力平静了心情。前方传来丝竹之声,更有宫装仙女翩翩起舞,好一派歌舞升平。
“参见玉帝。”李诗仙沿梯而上。
“李诗仙免礼,你来的正好,给大家吟唱一曲,助助兴吧。”
之间王座之上的玉帝明显比周围的神仙大上了好几号。鲶鱼一样的胡须从鼻子两边长出来。头戴九龙冠,色迷迷的看着舞池中起舞的仙女们。
“是。”
随后马上有人给李白搬了把凳子,里面坐在上面,调整好身型,开始演奏了起来。
琵琶声本就清冷,原本热闹的场景就被李诗仙一下子给破坏了。
“停,李诗仙在旁候着吧。”
玉帝果断的打断了刚要开口吟唱的李白,让他站在了一边。
李诗仙慢慢的后退,退到了人群以外。
“你仔细看看吧。”
在他的提醒之下,虽然远,但是还是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上面刻画的内容。
无字天书,似透非透,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上面流转的光华,似有生命一般。我在上面看见许许多多的光点,这些光点在不断移动,但是各自之间却是有着联系,它们的联系各不相同,但是联系的终点都是一样的。它们都指向一个地方,那就是中间的圆点。在中间的圆点的正中间漂浮着一块方形的大陆,大陆上覆盖了半圆形的大罩子,罩子的正中顶上有一团蓝色的球体。
每个光点的联系注入到中间巨大的光点之后,化成丝丝的细线进入了中间的大陆之中。所有的画面不是静止不变的,都是运动的。如同云雾投在水面的倒影一样,云卷云舒。
看到这里再不明白我就是白痴了。这里的无字天书讲述的是各个世界的联系,古人都有天圆地方之说,如果人都是从中间那块大陆出来的,那么就是天圆地方。难道人类都是从那里面出来的?
我向来是认为任何事情或者传说都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传说中的地圆天方的大陆是靠着巨大的海龟驮着的。漂浮在水上。现在看了不是乱扯。现在的科技只是说地球的地形是一团燃烧的星核吗?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一个科研机构或者个人真正的到过地心。
关于地心的猜测也是层出不穷。有人猜是侏罗纪世界,有人猜是异世界总之不管是什么,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谁都没有去过。
中间的巨大光点肯定是地球无疑,也是现在的人界,人界之外确实无数的大大小小的光点,那就是异世界无疑。
脑袋中,轰的一声,无字天书上的图像渐渐的印刻在我的脑海之中了。在我的脑海里好像存进了整个的无字天书。
“走。快走。”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马上就要爆炸了。
“嗯。”李诗仙也不废话就要开路,但是大殿之上突然进来一个人,让他停住了脚步。
“参见玉帝。”
来人妖娆无边,九尾在身后无风自动。
“妲己,何事?”玉帝见到来人眼睛一亮。
妲己先是妩媚一笑,然后才张开了手掌,从她的手掌之中出现了一个气泡,泡中的东西我认识,那不是我的身体吗。
“禀玉帝,这是小仙在弱水岸边无意中拾到的。看样子不像我界中人,而且是真实的肉身。”妲己说道。
“从下届而来?”玉帝激动的倾身向前,地面都跟着震动了。
“恐怕是的。”
“那就是通道有松动?”
“小仙也是这么想的。”
“哈哈哈,好、好、好。”玉帝连笑了三声:“来人啊,前去探查。吾等君临下届的日子就要来临了。”
全场哗然。
“这是何等的好事啊。我等将是下届的掌控之人。”
“等等待这一天真是太久了。”
“不过先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来的。”
“但是为什么只有尸体呢?”
“难道灵魂穿越不过?”
“……”
诸如此类的提问很多,没想到我小小的一个尸身就能引起他们这么大的兴趣,真是三生有幸啊。
地下十八层25
“好了,妲己既然人是你发现的,你就费点心,这关乎到我们仙界的未来。”玉帝发话了。
“是,小仙自当全力以赴。”妲己欠了欠身,退下了。
我也快维持不住琵琶的形态了。
“快走,真的不行了。”催促李诗仙快点走。
李诗仙,慢慢的后退直到退出别人的视线,才飞奔起来。
“你再坚持一会,这里还不行,会有人的。”李诗仙这时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我体内一直在翻腾,半路上已经控制不住身型了。变成了一团朝着四面八方扩撒的发光的液体,洒了一路。
终于身体被从高处扔了下来,跌进冰冷的水里。就如同达到一个临界点一样,我就像是一瓶投入清水的墨汁一样,迅速的晕开了。
进入了水里身体感觉到这是一个水池一样的地方,我的魂魄和这里的水交织在一起,就像是化学反应一样,紧紧的结合在一起。可以说我就是这水池中的水,水池中的水就是我。
因为我已经渗透,侵入了这里,所以能够感觉到这水池里任何的地方。
出乎意料水池相当的深。我勉强能够到达底部。
池水非常的寒冷,似乎要把灵魂冻结了一样,原来是因为底部的中间有一块白色的玉石。玉石的中间竟然有一个子宫一样类似的空间,里面躺着一个已经成型的胎儿。胎儿肤色白皙,似乎朝我看了一眼。但是眼皮始终没有睁开。这池水的寒气就是这块玉所制造的。
我知道这是天地规则自己形成的天生神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些天生异种神物都是接近人类的新式。西方上帝造人传说也是造人,而不是先制造其它物种。我国的话,最明显的就是孙悟空,它就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因为夺天地之造化所以武力值非常的高,最后去西方极乐世界做了个斗战胜佛。
这些神胎都是有天地大运气的。否则为什么当初佛教和仙界道教互相争夺了。就是为了在天地重新划分的时候抢夺一丝运气。
那这里孕育的神胎不知道会不会比当年孙猴子厉害。我逐渐的靠近过去,近距离的观察。发现那个胎儿真是好看呢,虽然身体是透明的,但是全身上下没有内脏呢,只有些细细的血管,里面有液体流过。如果没错的话,那是玉精所化成的液体。来提供胎儿长大吧。
看这块玉这么寒冷定然不是一般的玉,我们所知道玉就是石头经过高压所改变了的内部结构。那么这么寒冷的玉石应该是经历了几个世纪的冰川常年在冰冷的地方所形成的吧。但是这个冰玉也不是长久能够存在的,冷气释放光了,也就变成普通的于了。
但是这个小孩子真是漂亮啊,皮肤圆润之极,没有毛孔,或者是毛孔细的看不见。
原本到处散开的魂魄的粒子都被这个冰玉子宫吸引了过来。逐渐还原了我的身体。在冰玉之上,我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很好和原来一样,就是嘴唇的中间异常的鲜红。
胎儿睁开了眼睛,没有颜色的瞳孔,吓了我一跳。
只见胎儿裂开嘴巴一笑,我的魂差点再次溃散了。
那哪是婴儿的嘴巴啊,一圈小尖牙,虽然很小,但是一看就知道是肉食动物。
我瞬间后退,虽然我知道玉精是个好东西,一滴就可以稳固心神。是佛家抵抗心魔的无上法宝。但是就算是法宝也得有命拿吧,这个小孩子我还是不要碰的好。
咔咔咔……
果然和我意料的非常相近,冰玉开始龟裂了。胎儿从里面爬了出来,自己咬断了脐带,开始把周围碎裂的玉片吃了起来。
我觉得自己的腮帮子疼,扪心自问我是不能咬碎任何一片玉片的。
小孩子的小肚子鼓鼓的,刚才除了吃玉片之外还把自己的羊水给喝完了。怪不得现在的肚子是圆型的呢。
他迅速的爬到了我面前,对我貌似友好的一笑,张嘴喷出了一股液体。顿时我被淋的狗血淋头。
婴儿喷出的液体迅速的和我合二为一。融入了我的灵魂。
咯咯咯……
婴儿沿着我的腿爬上了我的怀里,我不得不放下身段,把他抱在怀里。
可是现在怎么出去呢?我不会游泳。
“那个,小家伙,我不会游泳,出不去。”我真是疯了,对一个婴儿说着些有什么用?就算是孙悟空还得在菩提老祖那里学了七十二变才能法术亨通。现在这个婴儿就算是天地异种,现在也是什么都不会吧。
“咯咯咯……”
果然怀里的孩子对着我傻笑,我也对着他傻笑。
怎么办?不会游泳是硬伤啊。
难道就一辈子困在这里。
来人啊,随便不是人也可以,我不局限种族的,来救我都可以。
我的人品果然很好,就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李诗仙那蛟龙般的身姿出现在我的眼睛里。李诗仙,我错了,我不该嫌弃你的将军肚,不该嫌弃你的胡子,也不该嫌弃你那文邹邹说话的样子。
李诗仙的姿势太好看了,但是为什么身体会有水分呢?因为在水里,衣服完全漂浮了起来,如同奔放的花朵,美丽无比。
李白看到我们,先是看到怀里的婴儿,愣了一下,但是也没有多计较一些。一把抓过我的头发给我往上拖。
这真是不雅的姿势啊,那里不好提,提我头发。
我的不满意的情绪影响到怀里的婴儿,小婴儿不满意的裂开小嘴,露出小尖牙,朝李诗仙嘶嘶的吼着。
“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才使小婴儿安抚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我的说话了,李诗仙的速度陡然加快了很多。我被水的压力差点给压死。
好不容易浮上了水面,我就像跃龙门的鲤鱼一样,沿着抛物线的轨迹飞了出来。
最后摔在地上——不疼。一点都不疼的说。为啥,因为这不是肉身。
“你抓我头发干什么?”一落地马上发泄自己的不满。
“你全身光溜溜的,哪有下手的地方?”
李白是怎么回事,胡子呢?将军肚呢?面前这个披头散发的落水鬼是谁?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就是李白。”李诗仙大人嘴唇发紫,全身哆嗦,把外套给脱了下来,露出精壮的身子。
“你干什么?”我装着后退,作出害怕的样子,缓解一下气氛。
“这个叫聚魂池。每年那些清福正神都会来此池泡一泡,借以稳固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
“天人五衰知道不?”
“知道。”不要当我是小白好不好,我也是懂很多的呢。
“仙界之人,没有生育能力的,所以寿命比较的长。但是就算是再长总有消失的一天。本来就是早该消失神仙们,为什么没有消失就是这个池子的作用,这个池子非常的寒冷可以延缓天人五衰,把他们的身体状态强行固定在一个时间段。”
“原来如此啊,但是为什么今天没人泡啊?”听了李诗仙的话,总算明白过来。
“你当这里是集市啊,随时可以来。平时这里是非常的寒冷的,只有每一年的十月十号才能让仙人们勉强一泡。就像今天,你的灵魂一路化掉,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你下去之后刻钟的时候水面温度升温了,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般的水温。我想这一切变化就是因为你怀里的小孩子吧。”李白顿了顿,接着说:“这孩子不像是血肉之躯,反倒是天地造化的灵物。如果食用效果非比寻常。”
“别想了,这孩子我要养。”我存了一份私心,这孩子只要好生培养肯定也是一个很好的武力值强大的家人。
“也好,我就是曾经得到一枚人生果才得以避免和其他升仙之人一样的命运。”
“人生果?镇元子天地灵根的果树?”接下来的话我没有说出来,树上结出胎儿那也是天地造化的灵物,和孙悟空和我手上的孩子也差不了多少。不过我没有指责别人的地方,我自己不也是吃肉吗?
“嗯。”
“无字天书我是搬不走了,我准备回去了,你要不要跟着?”我问。
“先穿衣服吧,你的身体不要了?”
“要,当然要,这样魂魄状态到了人世间,过不了七七四十九天,就要被接引走了。”
“你也知道七七四十九天?”
“废话,祭祀不都是七七四十九天吗?”他这是看不起我还是侮辱我的智商?
“聪明呢。你的身体在妲己那里,其实离的也不远,还有就是现在这里变化了,肯定逃不过玉帝的耳目,所以我们必须赶快逃。”
“你不早说,走啊。”我立刻转身就走。
“知道了,你就算要走,也得穿件衣服吧。”
我身上又穿上了那个青衫。
“你走错路了。”李白在我身后叫道。
“你就走快点啊,总是走在后面我知道往哪里啊?”
“往这里。”身体腾空了。
被李诗仙抱在怀里,但是他那个男鬼造型很那让人有好感。
“你不能把衣服弄干吗?”我问。
“可以。”
“那你为什么不弄?”
“不喜欢。”
谈话到此崩裂,没想到改变了一个造型,连脾气性格都跟着变。
地下十八层26
“小心点,妲己被封贪狼星君。这个名字就知道了性格如何。神仙也有着七情六欲,而且因为寿命很长又没有下一代,许多都主张及时行乐。性格更是扭曲,一个拿捏不好,万念俱灰。我们马上要进入妲己领地了,小心点。”李诗仙说话间,就落在了地上。
妲己的领地,酒池肉林,处处美酒飘香。果断不愧是皇宫里待过的。
没想到并没有躲躲藏藏,大家都面对面的对峙着。妲己大大方方的坐在酒池边,袒胸露乳,毫不在意。果然是个有特色的女儿。
“妲己,把这位小娘子的肉身交出来吧。”李诗仙也是魄力十足的沉着冷静。
“我有什么好处?我就知道,这件事你肯定参与了。”妲己换了个姿势,撩起大腿,露出更多的肌肤,衣服完全褪到了腰上。
“算我求你,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李诗仙那里有一些求人的样子,腰杆笔直,似乎是对对方施恩一样。
“没好处的事我可不做呢,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肉身是什么做的,经过我这么折腾还不坏掉。”
妲己这句话让我敲响了警钟。她把我的肉身怎么啦?我可忘不了,眼前的这千娇百媚的女儿家可是心狠手辣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做了什么?”李诗仙上前一步,手里在空中虚晃一下,出现了一直笔。
“哟哟,这就要动手了?这女人是你什么人?相好的?怀里是什么?连孩子都生了?”真不知道那红润的小嘴里说出的话为什么这么气人。
“肉身呢?”李诗仙丝毫不受影响,拿起笔在空中画了一个诗字。诗字在空中经久不散,形成强大的压迫感。
“我好怕呢,就要动手。”妲己飘了起来,衣袂翩翩,如同飞舞的舞之精灵,一举一动代表了天地间的女人的一切柔媚。
妲己长袖善舞向李诗仙攻击而来。
我站在一边根本帮不上忙,现在的我毫无武力值,只有怀里的小儿一直扭来扭去,兴奋的看着别人打架。
“你打的人家好疼呢?”
谁受得了面前这活生生的美女撒娇啊。但是李诗仙显然受得了。好不怜香惜玉,一把就抓住了妲己的衣服。妲己迅速的踩着空步,转远了。上身的衣服完全脱落了,只留了一条透明的亵裤还岌岌可危的挂在胯部。双峰随着跳跃,一上一下,赏心悦目。
“肉身在哪里?”李诗仙毫不让步。
“真是的,扯人家衣服。好吧好吧,就在下面呢?”
妲己蹲下来指着酒池里面。
小腹平坦,即便是蹲下去,也不见意思褶皱。
酒池里面泡着的的确是我的肉身,只不过除了脸以外,没有完好的地方,手脚关节处都用了青铜锥子给固定在了池子底部。身上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鞭伤控诉着曾今遭受的残忍对待。
“你过分了。”李诗仙说完就跳了下去,去拔钉子。
“不要白费力气了,这尸身奇怪的紧,非常的有韧性,恢复能力也强。非得用我的七星钉才能镇住。”妲己还在一边解释。
“七星钉?”李诗仙大吃一惊。
我就在旁边看着,和看电视剧没什么区别,好像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
“对啊,那可是我的本命法宝,在空间隧道里获得的材料呢,厉害吧?”妲己献宝似的说。
“你让她怎么复活?这么重的伤势怎么能活下去?七星钉拥有腐蚀一切的能力,你这是完全损害她的身体啊。”
“对啊。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啊。”妲己长长的睫毛扇一扇的,非常的无辜。
“你可知她是谁?”李诗仙突然一指我。
因为被突然点名让我吓了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起我。
“谁?”妲己这时才注意到李诗仙有异常,对啊,如果是一般的人,用不着李白这么拼命,看他的样子,聚魂池。这仙界本就不稳定,对于普通的魂魄来说用不了一时半会就要化成规则,能撑到现在无疑是去过了聚魂池。李白自己都无力弄干衣服,肯定是魂魄受损。这家伙平时和自己不对盘,断断不会对自己这般客气。是什么人让他如此拼尽全力对待呢。
“她是那位大人。”
“大人?”
没想到妲己的反应非常的激动,几乎是一瞬间,瞬移到我的面前。鼻子对着鼻子。
“大人?”妲己的语气里有着惊喜,有着怀疑,还有这深深的责备。
“你为何此时才告诉我?”妲己回头对着刚爬上酒池的李诗仙发脾气。
“高兴。”
这回连我也觉得那孩子闹脾气了,难道他心里其实是喜欢妲己的。
“主上。”妲己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
“呃……”我真不知道怎么反应,一个刚才对自己喊打喊杀的美女跪在自己的没钱,我是扶她起来呢,还是不扶呢。扶的话,怎么给我的身体交待?所以一直就冷冷的看着她。可能到了她眼里就是惩罚的先兆了。
“主上,妲己不是故意的,妲己确实不知道你来到。”妲己抬起头,声泪俱下,影后啊。原本以为丽姬是很美丽的啦,但是眼前这梨花带雨的才是美丽的极限呢。
就连身为女性的我,看得都心跳指数120.原来美丽是真的不分性别的。
“我是谁?”我看着李诗仙站在一边默许了妲己向我投诚,才开口问。
“啊?主上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你快说。”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真是讨厌呢,每个人都要来上这么一句。
“主上,其实臣妾也不知道主上是何人,但是知道您是成臣妾的纣王,臣妾的秦皇。”
她越解释我越晕,根本不知道她在说啥?我现在已经能够接受秦皇的事实,但是没想到这里还出来个纣王。这都哪跟哪啊?扯出这么多历史人物。
“主上听臣妾说,您是纣王,也是秦王。”妲己见我不相信,继续强调。
“那你是谁?”我心情突然变得很坏,为什么他们都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
“我是妲己,也是阿房。”
“都是妖孽。”我毫不留情的训斥。
“臣妾,臣妾……”妲己说不下去了。
“还穿成这样?”
“对不起。”妲己立刻身上多出了一件衣服,把身体包得严严实实。
“那你是谁?”我看向李诗仙。
“臣是比干,是吕不韦,是李白。”
“据我所知没有所谓的转世的,你们和我怎么能够能转世呢?”
“这就要问主上自己了,主上在臣等死后,亲自拘了臣等的魂魄。阻止了臣等被接引走。没过一段时间就会来到这里带臣等回到人界。”
“那我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这样说,让我不得不多了个心眼,是不是骗我带他们下去?
“你们为何肯定是我?”
“主上魂魄之中有着龙魂,而且不止一条,当初主上魂魄之中有着九条。”妲己依旧跪着说。
“其他人为何不会有?”我继续追问。
“因为他人根本不会得到龙魂的承认,现在主上身上有4条龙魂的印迹,只要凑齐9条自会找回记忆。况且弱水只有本就是神龙居住的地方,除了神龙谁都不能通过。”
李诗仙的回答等于没有回答。
“我知道了,我带你们下界,妲己我现在是女人,不要再色迷迷的看着我。”对于妲己企盼的眼神极度不习惯。
“妾身知道,但是妾身不介意。”
难道遇到个男女通吃的?这太惊悚了。
“咳咳,你把我的肉身放了吧。”我只好尴尬的转移话题。
“是。起。”
七星钉和肉身都升了起来。
看着自己被折磨的惨无人道的肉身,我禁不住老泪盈眶啊。这就算拿着缝纫机都补不好啊。碎得太厉害了。
“主上不必担心。”妲己还敢在旁边罗里吧嗦。
“滚。”我心情不好吼了过去。既然知道我地位比较高也不惧她。
“主上……”妲己眼泪下来了,就算美怎样,就那样,我是女人用不上,任你美的天花乱坠。
“咯咯。”
怀里的小婴儿,笑了起来,跳出了我的怀里,爬到了地上我的肉身之上。一口咬在了我的伤口上,给我的伤口留下了一行行,一排排冒着丝丝寒气的口水。
等他的口水涂满我的身体的时候,小家伙也累坏了,看起来精神不济。我看着心疼,母性大发,这孩子,一具肉身有啥好舔的?难道是这孩子肚子饿?
弯腰就要去抱他,一股吸力没等我弯下腰,就死死的拖住我往身体撞去。
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身体了,身上的伤口也好的七七八八。我才记起这小家伙是寒玉精的孩子,就算是口水都是液态的玉精,那可是疗伤圣品啊。
只不过看着累倒在我怀里的孩子,不知道用什么去喂他,只能用手指逗逗他的下巴。但是没想到,手指刚到他下巴,就被他抓着塞进了嘴里。
一阵刺痛过后,明显感觉到了液态的流动。小家伙在吸血呢。算了他为了我元气大伤,给点血没啥的。
地下十八层27
小家伙好在很有分寸,大概200毫升就停住了。乖乖的待在我的怀里休息。
“身体也好了,咱们走吧。”我抱着婴儿,眼睛看着李诗仙,希望他会看眼色,赶紧过来带我去来时的那个井里。
“走吧。”李诗仙毫不避讳的就要抱着我。
“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妾身来吧。”妲己抢在前面抱起了我。
被一个娇小的柔媚的女人抱在怀里行走,这是怎样的一副让广大怜香惜玉的男同志们不可接受的画面啊。
“主上,咱们得快点了,等下我和李诗仙化成小件物品挂在您的身上就行。”妲己在我耳边吹着香风。
“妲己,你也不必自称臣妾,也不必叫我主上,这辈子我是女人。还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大可不必这样骗我,带你们下去不难,我也不会管什么打破规则什么的?天地大乱管我什么事,我就想过完60年,嗝屁。假如是真的,咱前尘往事一改不管,这辈子俺是女的,下界还有个男的在等我。”
“主上……”妲己满脸的痛楚。
“别,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也是万年的妖孽,两次都因为你而死。你给我听好了,下去之后,离我远点,不待见你。”
我说的毫不留情,完全不顾对方是女人。
女人怎么啦?我也是女人,就算没你漂亮,没你嫩,俺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揍你是看得起你。
“主上……”妲己眼看着眼泪就要下来了。
“别来这套。”转过脸果断的不看她。
女人的眼泪是相信不得的,我自己也是。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绝对不能信,不管她前世是什么,找到机会就给做了。李诗仙也很奇怪,每次都被我残害,竟然还不对我报仇?他和妲己之间的关系虽然表面上剑拔弩张,但是背地里暗潮汹涌。女人的直觉是很敏锐的。这两个人肯定是想借我达到下界的目的,而演了一场戏。
我是一点都不相信他们。到时候见机行事。
妲己的速度很快,但是很平稳,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我感觉她的胸部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我身上磨蹭。
哼,就算磨蹭怎样,这辈子是女人,你就是摩擦出火星子,俺也不会有感觉。
井很快就到了,但是已经围了一圈,天兵天将。我们的到来没有任何悬念的被发现了。
“大胆贪狼李诗仙,勾结妖人,还不束手就擒?”
三眼神将杨戬拦在面前。
“杨戬,快闪开。”妲己放下我不由分说就冲了上去。十指化爪,在空中划出道道白痕。
道道白痕交织成了网向守在井前的天兵天将切割而去。
那些个天兵天将被切割成几块之后,化成了烟雾消散了。
非常霸道。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刚才妲己没有真正下手。想到这里我看向李诗仙,他已经悄悄走到我身后。
全身肌肉紧张,魂刀不自觉地出现。
一道华光划破天际,魂刀横在我和李诗仙的面前,锯齿状的刀锋森森可怖,并且爆着白烟,刀上4条龙形生物的虚影盘踞。
“主上,您干什么?”李诗仙不解,一脸无辜。
“不要靠近我。”我说不清理由,只知道自己有一股非常危险的感觉。非常非常危险,而这些危险在他们所有人的身上。
“主上,您疯了?”妲己在对抗天兵只是,分心朝我喊道。语气似嗲似嗔,似怨似诉。好像我做了这天地间最最不要脸的事。
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站在那里的妲己,美丽的人儿啊。
不对,媚术,果然是狐狸精。
我清醒过来,挥刀而去,在空中划出一条弧度。弧度所过之处,虽坚必摧。
无数的天兵天将,顷刻间化成灰烬。
妲己向上一跃,踏在了弧线之上。但是很快发现脚被刀上的龙魂给吞噬掉了。
“你……”妲己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立刻挥刀向前,但是这个时候好似刀有千斤之重,刚才那一刀让我力量全失。怎么回事,本来魂刀的重量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的。为何此时如此之沉重?当我用尽全力再次挥动之时,因为中间有了停顿,李诗仙在我面前救出了妲己。
“为何恩将仇报?”李诗仙完全变了一个人,冷酷无比,怀里抱着妲己。
妲己的腿断了一只,但是很快就用这里的规则重新长出了一只。
“为何恩将仇报?”妲己尖锐的声音近乎于兽吼。
“恩将仇报?何来有恩?不是你把我的身体伤害得千疮百孔吗?”我尽力拖延时间,刚才那两刀耗尽了我的力气。现在争取时间让自己尽可能多的恢复力气,当然表面上不能表现出来。脸上装着若无其事,不见一丝脸色改变。早就让小婴儿自己爬到我的背上。以免被误伤。
“你的伤不是治好了吗?”妲己依旧鬼叫道。还说没有奸情?李诗仙看妲己那叫一个心疼,看我那叫一个恨之入骨。
“不是你治好的。”
背上的婴儿动了动,听到我谈话的内容涉及到他,似乎很高心。
“既然你已经看破,就乖乖的为我们打通下界之路吧。”这话是杨戬说的。
“原来是肮脏一气。”我鄙视,暗中做好拼命一击。突然间脑海中有灵光闪过,星光之后,我想到了,这仙界全是美好人类灵魂化成的,而我身上背负着无数的孽债。不如把孽债全部拉到这里?
想到这里我放开了本来不愿意想起的罪孽。
顷刻间,天地变色,狂风大作,黑暗袭来。雷劫频频降落到井里。
所有人都是一惊。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
井里,轰隆隆,似乎有什么喷薄而出。只有我知道,一旦我放任了自己孽债流向我的速度顿时快了很多。
李诗仙抱着妲己后退开来。杨戬也跟着后退。只有我留在井边,因为我知道这里是最安全的。在他们不确定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不敢靠近的。
好大一场骗局,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我的肉身被妲己捡到,魂魄被李诗仙捡到。这本来就是一场阴谋。弱水不是灵魂可以穿过的,他们是想跟着我回到下界,借由我的灵魂之力为他们阻挡雷劫。等达到目的之后就会让我烟消云散。
井中的东西终于见了天日了。一团一柱黑腾腾的煞气把雷劫逼得逐步后退。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冲天的煞气淹没了雷劫,淹没了一切,这片天地寸寸瓦解,露出了原本狰狞的样貌。一切规则不见之后,怪石崚峋,到处是喷薄的岩浆,不复天界原本的美态。
妲己他们都在自己光罩之中苦苦挣扎。我在想是把他们全部干掉,还是先回去再说?不过现在就算我想干掉他们已是不能了。身体极度空虚。转身投下了井。
弱水还是那般胶冻状,但是我明显有了速度。可以行动了,好像有什么在推着我一样。回头一看,原来是玉精娃娃在推着我。感激的看了一眼,感觉到他喜悦的心情,我也高兴了起来。逃出生天了。
突然脑袋一疼,原本在脑袋里形成的无字天书突然全部空白了,上面出现了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封神榜”。
我的天,原来无字天书就是封神榜。那封神榜上的东西消失不见是为什么?难道是天界被我毁了?不可能吧。还是……第二次封神时代的来临。而我脑子里有封神榜,难道我将要作为姜子牙一样的人物?
这些胡思乱想的念头也就一闪而过,主要是弱水里太安静了,随便想想打发时间。反倒是等下怎么对付那两个秃驴,这倒是要好好想想。
想到这里,魂刀再次出现,我拿在手里,暗自集聚力量准备出去之后不管如何先砍了再说。毕竟他们没有准备,而我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不会我一出现就置我于死地。而我毫无顾忌要置他们于死地。
在天界的遭遇我也大体知道了,谁都信不过。那么为什么我要担心他人的安危呢?是我心智不够强大,才会被用别人的生命来威胁自己的。我现在总算知道了,自己的生命是自己的,别人的是别人的。为了别人死不值得。别人为我付出是被人的自愿,而我不为别人付出是我的权利。
别人为我死了,我可能会后悔会难过,而我为别人死了就连后悔难过的机会都没有了。
眼睛睁大连眨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失机会。
近了,近了非常近了。就在我要暴起的那一刹那,突然一条蟒蛇横在了我的面前。
“白蛇?”我用嘴巴做着口型。
“是,求大人成全。”白蛇嘶嘶的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通过周围的物质震动,影响我的骨膜使我产生听见声音的错觉。
“你不是死了吗?”亲眼所见这娃化成了汤汁了。
“求大人成全。”还是这么一句。
“怎么成全?”我无耐只好答应。
“把法海投入这弱水之中。”
“为什么?”我不解,那和尚不是对不起她吗?原来在整个故事之中压根没许仙什么事。
“情之所至,法海也是身不由己,请大人成全了吧,只要投入这弱水的没有一人可以出去,在这里我们俩才可以真正的在一起。”
“那许仙呢?”虽然明知道许仙可能是不存在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问。
“许仙……”
突然白蛇的情绪剧烈起来。
地下十八层28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触犯了某些禁忌。
“许仙是法海师父的转世。”白蛇好半天才平缓下来,慢慢的说:“就是外面的那个老和尚。”
“呃,难道是夺舍了别人的身体?”我敏锐的感觉到了事情的原委。
“嗯,原本我和法海一起修行,我作为他的护法神兽也相安无事。在一起久了,也就有了感情。但是法海的师父许仙出现了。因为我的鳞甲坚实能够进入弱水而不化,所以就让法海把我投入弱水,妄想钻入我的腹部把他渡到仙界。幸而法海得知了一切,但也晚了。我已近被投入了弱水。就算我皮肉结实,长久的待在弱水里早晚有一天也会消失掉的。法海为了我只身建造了这个世界,分裂了自己灵魂,寄希望有一天能够借助魂魄结合之力让我从弱水中脱困而出。但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当年我制造裂缝,造成了生灵涂炭,这些孽债隐隐之中吞噬掉了我的运气。所以现在我只求大人能够让我和法海团聚,哪怕是片刻也好。”
白蛇言辞恳切,我发现它的皮肉已经开始腐烂,虽然它的故事我不是很了解,但是就算是法海真的下来了他们又能多久,这弱水照它的说法比硫酸还厉害,虽然对我没什么作用,我都怀疑自己是天蓬元帅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默许了白蛇的请求之后。在水中直接走起了蟒步,魂刀亮出了。拔起身型,从水中跃出。砍向了老和尚。
我选择的先后顺序是优先老和尚,谁叫他比较无情。
但是他们好像早有准备,避开了。
我一击不中,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白白小友,你这是为什么?”老和尚眯起了眼睛看着我,好像是看透了我现在毫无还手之力。
“没什么,只是得知了一点你的事。”我装作镇定。玉精娃爬上了我的背,引得老和尚眼睛闪亮。
“无字天书拿到了没?”老和尚倒也忍得住气,先把自己对玉精娃的贪念放在了一边。
“拿到了。”印在我脑子里应该算是拿到了吧。
“那快给我吧。”
“不给。”
“什么?难道你不在乎他们的命吗?”老和尚指着底下的人。
“如果他们没有能力解决自己遇到的困难,我也没必要收留这些会拖我后腿的人。”
“果然残忍。”
“彼此彼此。”脑子里飞快的计算着,到底该怎么办,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白白说的对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熬站在了我的身边。
“你晚了呢?”我开口就是责备。
“对不起。”
“你如果老了不成样子了,我也不会要你。”我人性的把头偏向一边,心里有些喜悦。
“是我错了,应该快点的。下次不会了,我保证。”秦熬撩起了我的一缕秀发,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白白小友还是把无字天书交出来吧。”老和尚估计是天生看不惯别人卿卿我我,故意打断。
“就算我想给也给不了呢。所谓的无字天书,不是在天界,还是贯穿所有的世界之中。作为所有世界的支柱。我说拿到的意思是在人界的某地方也存在着无字天书。但是我想说的是,你是无法掌握的。”
“哼,废话少说,今天你们都不用出去了,法海上。”老和尚猛的一退,让出位置。
但是法海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口中喃喃自语。
“何为情,何为意?”
“你竟然已经看破,何苦还留在这里?归于虚无未必不是好事。无思无想,大自在。”我开口诱导法海。
“大自在,大自在……”法海思索片刻突然大叫:“好,多谢小友点化,临走之时赠小友一样东西。”
法海挥挥手,悬浮于水面上的十二月亮在我的周身不停的旋转,最后化成了一把环绕我的圆月弯刀,刀身镶嵌12个月亮。
法海做完这一切,投身水中……连泡都没起一个。
“没用的东西,早就知道会这样。白白小友后会有期。”说完在老和尚的身后打开了裂缝。老和尚背对着裂缝被吸进去了。
“走。”因为有圆月弯刀的作用,我能够自由移动了。俯下身体一手抓住风九,一手抓住埃尔德隆,让秦熬从后面抱住我的腰,也朝着裂缝飞过去。这佩服自己现在还有这闲情逸致,拖着两个负担。
身后的世界寸寸崩裂,终于化为了虚无,我们被一股爆炸的力量给推着不知道跌落到哪里了。
昏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身边就我一人,睡在了海岸边。海水温柔的一遍又一遍冲刷着我的身体。天空一片金色,一切都暖洋洋的。根本不想起身。海水也没有咸腥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肉香。对于饿了几天的我来说,鲜美无比。忍不住喝了几口,饥饿的肚子满足了。
强烈的使命感让我坐了起来。奇怪的是,海水从身上落了下去,衣服竟然如同雨衣一样,不留一颗水珠。
从海里走上沙滩。沙子洁白如同初雪。细细的,软软的。摩擦着我的鞋底。
在远处有一圈锦衣袈裟和尚面朝着大海,一动不动如同石像。
我走过去,圆月弯刀在我周身上下旋转,非常的平缓,应该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恶意。
等走进的时候,才发现这些和尚,全身上下都是金色的,就像电视上少林寺的十八铜人一样。只不过这里不是十八个,而是很多个。
“请问,这里是哪?”我亲切的询问。
“……”
回答我的是沉默。
难道这些和尚是假的?伸出手戳了戳他们中的其中一个的肩膀。不错很有弹性,这是肌肉的弹性是任何的伪造材料所不能代替的。就像人类的硅胶胸部一样,一摸就能够分辨清楚。我很肯定手下的是真正的肉。
尽然不回答我,我也不会强迫人家,况且我对和尚还有这一定程度的好感,虽然败类也不少。但是他们是最清净无为的,与世无争,只修自身。
绕过这些和尚往后走就是一座座汉白玉的灵骨塔。每一个都不一样的高度,姿态,造型。我知道这些灵骨塔是佛教之中安放是高僧的舍利子。虽然塔身不高,但是庄严肃穆,有一种祥和的圣洁。
我突发奇想,对着每一个路过的灵骨塔鞠躬。
渐渐的远行了,在这一刻,我没有其它的想法就是在这样温暖的世界漫步。身体都是暖暖的,走起路来也不费力。
走过这些灵骨塔之后,前面出现一个葫芦状的池塘。塘里都是白莲盛开。时不是有锦鲤惊艳一现。
走上架在葫芦状的小桥,只见小桥的地面上有着两个字“龙门。”
接着就看到惊异的一幕。从右边的水池里跃起一条锦鲤,在空中逐步变成龙。落在了左边的水池里。
当然个头都不小。我还能看到龙身在我头顶上越过的时候,感受它湿湿的身体。
桥的那一边站着一位白袍女人,乌黑的头发随意的编在了一边。说不尽的端庄美貌。
“恭候多时。”
白袍女人见到我开口说。
“对不起,不认识呢。”我搜索着记忆,记忆力没有这号人的存在。
“阿弥陀佛。施主请。”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当她叉开脚走路的时候,露出了原本藏着的修长大腿和……
男人?我惊悚了。揉了揉眼睛看到她确实有胸部啊。
不要紧,冷静冷静。早就知道的事实——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这是她的法相之一,无男无女,世间万象皆是琪身。
怎么回事,现在就算我怎么镇定,见到如此伟大的传说中的人物,我竟然腿肚子不打颤,这太不可思议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我固定住了。让我不会慌乱。跟着她走。终于来到了一片金色的世界。
空中朵朵金莲飘然而下,落到地面就不见了。天空之中祥龙时隐时现,敦煌飞天与之共舞。
正中端坐着如来佛祖。
我站在他面前,就像泛舟经过乐山大佛一样,渺小不已。
“终于迎来了这时刻,世间的轮回谁能脱离这苦海,贫僧稽首了。”
我差点跪了下去,但是有什么强撑着我仅仅弯了一下腰。
“施主不必多礼,你有命运在身,理当不需向任何人行礼的。但是施主要知道,即然有规则和任务在身,就必须做规则之内的人。”
“我不明白?”我是真不明白,他是真知道了我身上有封神榜还是怎么着?现在想起来,当初姜子牙封神也是废材一枚,肩不能提手不能挑,总是被人打的抱头鼠窜。难道佛祖的意思是我要和姜子牙一样的废材?
但是我的武力值很强大啊。
“就是你这身上的神通最好全部废掉。”
佛祖扔出这么惊悚的话题,让我的小身躯不禁一抖。
“这不好吧,这是我自保的能力啊。”我悄悄的后退。
“施主,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封神榜再现已经跟随施主了,天上那些个三百六十五位清福正神没有了约束纷纷下榜了。以前肉身成圣的哪吒,李靖之流可以完全下界。失去肉身之中弱小的会消失,强大的却可以夺舍。”
“但是不是有弱水挡着吗?”
“施主不记得了?你把自身的罪孽和天界的规则强行中和,在弱水之中暂时打开了一个通道。”
他这样说我记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施主还曾去过地府,对是不对?”
“对。”
“地府因为施主回来的时候打开了空间通道,很多不是人界的东西流到了人间。这是施主的责任。把这些东西封在封神榜上,重新建立三界规则就是你的责任。但是封神榜是当初鸿钧老祖感悟天地所化的,只有普通的人类才能运用。”
“你的意思是,要废掉我全身的武力?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佛祖把他巨大的手指伸在我的面前。
我踏上去。
被举到他的眼前。
“我的这两只眼睛,一只看到过去,一只看到未来。”
果然我在他直径等于我人的高度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过去的种种。
背叛,奋力求生,从人界到地府再到天界。
而另外一只眼睛只有漆黑一团——没有未来。
地下十八层29
“没有未来?怎么会这样?”我这时才感觉到一阵心悸。
“如果不封神就会有这样的未来。可以说封神是把原本错乱的规则重新捋顺。”佛祖的眼睛里开始出现过去的情景:“人类诞生到现在在人类史上只有区区的几万年,几时万年,但是在这几万年之中就进行了一次封神。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规则不是永生不变的,它们会膨胀会增长。一点膨胀增长就会走出轨道,产生许多变数。这个时候所有的世界将会互相渗透,从而互相摧毁。封神就是剪掉这些不必要的枝叶。还世界本源的和谐。”
“您说这点,我不敢苟同,上一次封神不是从人间分成三界吗?”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人界什么种族都有。
“那是世界已经破坏了,于是鸿钧老祖出来主持了封神,自己变成了打神鞭。”
“不是化成了规则吗?”
“不是呢,规则从来就是存在的,在鸿钧之前有很多呢。我的时间不多了,施主请认真听我说。”
“您请。”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刚上来的那片海洋就是我佛家和人界的交汇之处,那里有一百零八个僧人守卫着,防止意外发生。但是三界相互融合已是大势所趋。能阻止这一切的只有你——封神榜的持有者。”
佛祖的眼睛里几番变化,很多景象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们所具有的是同一个祖先,甚至和西方神话中的神也具有同一个祖先,我们的祖先其实就是亚特兰蒂斯。”
佛祖给我个爆炸性的发言轰得我差点五内俱焚。
“您也知道亚特兰蒂斯?”
“为什么不知道,那可是几万年前的事情呢?亚特兰蒂斯也是我们知道已知的最久远的人类了。说起来,现在所有的一切比起那个时代远远不如。亚特兰蒂斯是一个高度文明的时代,但是当时的那些人不拘于规则的掌控,妄图自己成为创世主,成为创造规则的神。当然在初期是取得了一些效果。比如东方的四神兽,西方的鲛人,天使。都是他们运用改造基因的结果。”
“你是说那些都是认为的制造出来的?”这个消息彻底粉碎了我的认知。
“不错是人为的,但是这还不够,他们还制造了精灵,独角兽,人鱼等等一切只要想的出来的生物。本来就是这样不会发生后来那个严重的后果。但是这样直接改变物质的只是一部分人。还有一部分人放弃了肉体,追求了精神层次,就是我们现在的法术异能。他们丢失了自己的肉体,只追究精神,放弃了繁殖生育,只追求自身的永生。终于这样做的恶果就是他们的身体非常的虚弱,于是他们就想把一切全部改变妄图制造一个纯精神的世界,但是结果可想而知,规则只能去适应而不能掌控。他们制造的规则和现实发生了巨大的冲撞,结果招来了巨大的惩罚,亚特兰蒂斯沉没了,只有少数人逃出来了。那就是西方记载的诺亚方舟之说。就是我们传说的女娲造人。逃出来的这些人分散到了世界各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探寻。他们不约而同的创造了庞大的建筑物,比如万里长城,还有埃及的金字塔等等等等,数不枚举。逃出来的人有些是科技一派,有些是精神一派,各自为自己一派传教。这其中有很多有迹可循。”
我听得入迷了,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科技一派之中也分了两派,一派主张身体为资本,主张及时行乐,你知道古希腊神话史就是一部淫、乱史。因为滥、交,跨物种、配,于是产生了很多怪物。牛头人生的什么的比比皆是。尽管后来大多数被淘汰了,但是西方人和东方人的样貌产生了很大的不同。东方人则比较的腼腆一些,来到东方的残存的亚特兰蒂斯人默默无闻的等待着,他们生儿育女,逐渐的繁荣起来,成为了一个强大种族。但是这其中也有些人有返祖现象,智商非常的之高,创造了无与伦比的文化。还有些就像我们这样有了法力,但是不得不离开人界。因为我们发现我们的存在会造成人界的混乱。可是我们离开之后,人类向着另外一方面发展了,追求高度的科技。现在已经达到了不能想象的程度。人类已经能够破开空间之间的联系进入别的空间了。”
“真不可思议。”
“嗯,但是这样就打破了平衡,数以万年之前不就是打破了这个平衡最终落得了可悲的下场。你们人类之中很多预言家不是预言了很多年以后的事情吗?那就是在他们的基因之中对于破坏规则事的深刻记忆。”
“这些我都认同,但是就我们目前所知的,人来是单细胞进化而来的。”
“无知,笑话。你们让一只蚂蚁进化成人类看看。看是不是可能的。那是人类对未知的事情强行做出的一种解释,或者说是一种愚民的策略。当真可笑之极。蚂蚁还比单细胞生物多很多细胞呢,但是就算是过了几亿年同样进化不了人类。人类是万物之灵,是最完美的形态。”
“那西方的人为什么和我们长得不一样呢?”
“我不是说过了,就是因为各自的生活方式不同,不同物种之间基因的互相融合。最后导致的长相不同。”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能够成为佛祖也是继承了先人的基因。这些基因之中有着以前的记忆,可以说也是一种返祖现象。但是只要修行了法术就不会有后代。我们如此,仙界也是如此。”
“那说重点吧,姜子牙封神还有打神鞭,我没有,难道就用我这破身体去挨打?姜子牙有了打神鞭还挨打呢?我不是要被他们一脚踩死?”开玩笑当回普通人,不是要我死?
“打神鞭存在的,但是要你自己去取,封住365位清福正神,其它的一律消灭。我会派人辅佐你。”
“我要付出什么?”这是我最关心的。
“付出的就是永不轮回。”
“据我所知是没有轮回的。大家死了不就是死了?”
“不,以前是有的,但是是随机的。自从某人破坏规矩之后就不在有人能够轮回了,所有的都被聚集在一起,打碎了重新拼凑起来。说不上哪种方式更好,但是世界已经走到了一个迫在眉睫的地步了。”
“我愿意一试,但是成功的机率您并没有说。就像您说的,这个地球存在亿万年了,怎么会几万年前才开始出现人类?这其中必然是经过了无数次毁灭,也许我的前世就是知道了这点,才做出了许多偏激的做法。这一次是否是毁灭谁都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要给我鼓舞士气的话,我是就是论事。对不起。”
“施主有这份决定就好了,我就我的大弟子观世音下界和你同往吧。等你们下界之后,我就会关闭这个世界,彻底截断于人界的联系,咱们都等待着那最后的结果吧。”
“请问您是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些呢?”我突然问。
“很早很早之前,自从上一次封神就知道了。”
“那你每天都在操心这个,岂不是很痛苦?”
“嗯。你去化龙池吧。那里可以洗去你的一身神通。打神鞭在人界。不过不在东方,在西方,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一切随缘吧。”
“可是我不想观音大士陪我一起下去,我想要斗战胜佛。”
“斗战神佛孙悟空早已下界,阿弥陀佛,无需多说,去吧。”
佛祖把手掌一翻,我在空中连滚几个跟头,掉入了化龙池。滚烫的池水渗进了我的每一个毛孔。身体每个细胞都被煮熟了,就连细胞里面的组织液都沸腾了。
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吧。口里不停的灌进热水,从食管里一下子烫到了我的心,这一瞬间我想的是,该死的,这样突然进热食是会得食管癌的。
“放心,这是洗髓,不会给你的身体造成伤害的。”
突然好听的温柔的不辨男女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给我慌乱的手脚注了一剂镇定剂,但是说起来好听,自己下来试试这水温,要死人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人像抓小鸡一样,从脖子上被抓出了水面。
湿嗒嗒的我挂在观音大士的手上。
“我脖子疼。”身体真是和没骨头没什么区别呢。软绵绵的酸痛无比。
“知道疼,你现在刚洗髓,等下咱们就下界了。”这家伙记恨我刚才嫌弃他不让一起跟下界。天地良心,我只是对孙悟空有兴趣罢了。不是鄙视他老人家啊。就是借给我十个胆子我在他面前才能勉强算个孙子。
“大士,咱下界,您是用什么法相啊?”我眼睛瞟了一下大士的上面,又瞟了一下下面,弱弱的问。
“这样不行吗?”大士不耐烦的挺了挺自身。
“行,当然行,但是您得改个名吧。”没办法和传说中的偶像在一起压力巨大啊,什么话都只能小声说。话说我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了。
“改名?那就叫罗迦叶吧。”
这位也想通了,知道自己身份多有不便。
“我们要快点动身了。这个世界要封闭了。”
大士说完提起我刚恢复弹性的颈脖子,一路狂奔。
地下十八层30
“别啊,别把我当鸡一样抓啊。”我在空中手舞足蹈,一边感叹人的潜力真是巨大的啊,这脖子上的皮肤也真够结实的。但是罗迦叶出家之前也是吃东西长大的吧,都是吃些啥啊,都长得这么高?
“没当你是鸡。”
对方冷酷的说。
“那当啥啊?”我奇怪了。
“当猫。”
去,那比鸡还不如。
“我们哪里去找打神鞭啊。”拜托我现在是凡人哎,身体完全使不上力,魂刀也祭不出,业火也没了。就像游戏机升级升到了高级,突然被别人爆出了20级经验一样。
“这么啰嗦,闭嘴。”
果然能够忍受我的不是佛。
“还有句话,我的朋友……”
“我知道他们在哪里,等我们出去自然能够看得到。”
对方这么说了,我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路过那些灵骨塔的时候,从塔上冒出了一条条白链。把整个西方极乐笼罩了起来。开始有网格,后来渐渐地增大增粗,形成了一道光幕,罩住了整个佛界。
“走了。”我催促这个一出了灵骨塔群的就发呆的罗迦叶快走。
远处金色的海面上已经巨浪滔天,颜色也变成了暗金色,咸腥的海风吹在脸上带着丝丝的凉意。是个人都知道情况已经变得很不好了。
周围的108个僧众,开始保持一致的走进海里。很快的,巨浪就把他们吞噬了。
“他们这是干什么?”我不解他们这样自杀的行为是有什么寓意。
“我佛慈悲,这些僧人去填补空间的裂隙去了。”
罗迦叶的头发放了下来,一头的卷发齐臀。
“走吧。”说完又提起了我的脖子,在我的叫嚣之中,跳进了海里。
我现在是普通人啊,在晕过去之前最后的印象是柔软的嘴唇再给我渡气。
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漫天的繁星。说来奇怪,周遭没有一丝灯火,但是却能把周围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这里貌似是雷锋塔的外面,秦熬跪着我的身边,当我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看到的是他的眼中毫无感情。
“主人,你醒了。”
还是埃尔德隆讨喜,见到我醒来非常的欢愉。
“还知道醒过来啊,睡死好了。”风九小屁孩,擦了下鼻子。
“白白,你醒了?”秦熬这个时候也恢复了常态,把我从地上坐起,看似无微不至,眼里是对我的满满深情。
不过我不会忘记他那一眼的冷漠,虽然我已没有了神通,但是明锐的警觉还是在的。
“为什么让我睡在地上?”
开口就是责备秦熬。
“啊?是我不好。”
果然不是我的错觉,秦熬开始有些不耐,但是隐忍了下去,很快就承认是自己不好。
“先别亲亲我我了。看看周围的环境再说。”风九酸溜溜的说。
乃乃的,哪只眼睛看到我在亲亲我我了,不过周围的环境确实不好。那些个拿棍子的僧人把我们围得外三层里三层。
“你们想干嘛?”我既然醒了就自然由我开口。
“白白小友,你杀了进塔的其他人,我们不得不给其它家族一个交待。”
进塔前那个老和尚从这群棍僧的后面挤了出来,欠扁的说。
我最讨厌别人审判我。
“谁说的我杀了其他人?”我就好奇了,他们也没跟我进去看,怎么知道?
“阿弥陀佛,贫僧可以作证。”
让我恨得牙根痒痒的人出现了。
“老秃驴,还活着啊?”
对于他那种装模作样的样子就是感觉不爽,长着有罗迦叶这个绝对的王牌,我还怕这群秃驴?罗迦叶什么身份,眼前的这群光头都得给他磕头。
但是当我寻找罗迦叶的身影的时候,差点让我岔了气,亮瞎了我这对狗眼。
女装,没错就是女装。本来就是高挑的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搞了套女装,穿在身上,头发绑成马尾,完全世俗化了,哪里又有点得道高僧的形象。现在这个样子,那群和尚认不出来啊,叫俺咋办啊?
“阿弥陀佛,施主无需口吐恶言,贫僧亲眼所见进塔的众人都被施主所杀,贫僧也差点惨遭毒手。”
这个许仙说话真是颠倒是非黑白,连我都自叹不如。
“为什么要相信你?”风九说了句我想说的话。
“因为,贫僧是出家人,不打诳语的。”末了还加了句:“阿弥陀佛。”
“真想揍他。”风九心直口快。
“他们人多。”我按住了风九的手,但是力气不够,很快他就把我甩开。连他自己都很吃惊,以前他是甩不开我的。但是他也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我很镇定的对和尚说:“是否,要杀了我们?”
“非也,出家人不造杀孽,只会把各位永久的囚禁在雷锋塔中。望各位洗心革面,洗清罪孽,回头是岸。阿弥陀佛。”
我听着就火起这当我们是妖孽呢,还关在雷锋塔下,搞笑呢。
“我们不会答应的。”我悄悄的往罗迦叶的身边靠拢。
“准备好。”我对他咬着耳朵,虽然这个动作对我来说非常的困难。身高上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动作在外人眼里明显无比,谁都知道我再说悄悄话。
“准备什么?”没想到罗迦叶不上道,一脸不解。
“动手啊,还是你要暴露你的身份。”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娃,这娃真的四大皆空了?
“为什么动手啊?”
果然还是让我吐血的回答。
“因为我们不动手出不去。”
没法子只好喊了出来。
“那不行,我现在就是凡人。”
“啥?”我没听清楚。
“下了界,我就是凡人,不可能施展法力的,再说我这么斯文的人根本不适合动粗。”
这家伙说的是真的,我去,他是靠不住了。
“冲出去。”
和他扯淡之后,紧绷的神经,得到了放松。
风九,埃尔德隆,秦熬冲了出去,他们没有保护我,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我的武力值虽然不高,但是也是个恐怖的存在,谁有没有想到我回到了普通人的地步。
棍僧也不是好惹的,棍子耍的呼呼作响。
因为我和罗迦叶站着不动,反倒是没有人攻击我们,只有几个不开眼的试图接近我们,被我眼神给瞪回去了。
和尚就是这样,心里有着仁慈,围而不攻。
双方不分上下,久而不攻。我站着都腿麻了。
就在我不耐烦的时候,地面开始了小幅的震动,一点点的,地面开始开裂了。无数的黑烟从地底下冒了出来。
就是这个机会。我拉着还在发呆的罗迦叶拔腿就跑。
和尚都乱了,跑的时候我回头一看,发现雷峰塔倒了。
雷锋塔之中无数的黑色岩浆把天都冲出了一个窟窿。
“怎么回事?”风九也跟了上来。
“可能是天界的那些个神灵跑了出来。”我猜测说。
“情况不是很好,人界和天界之间就是隔着条弱水,弱水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通过的。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所以那些出来的黑色东西并不是神灵而是被残缺不全的神灵的魂魄。”边跑边说。
“结果呢?”我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是邪灵。天界和人界已经打开了通道,可怕的是普通人还不知道,这将是巨大的灾难。”
“我估计情况没有那么严重,就像你被限制了一样。他们也受到了限制。再说我估计就算能出来的也是有三百六十五位清福正神的魂魄。那样只要受到了限制,实在不行我们就把他们杀了也就那么回事。”我大言不惭。
“你怎么知道我受到了限制。”罗迦叶奇怪的问。
“你这么装蒜的人,跟着我们这么跑,不是受到了限制是干嘛?”最不喜欢别人把我当做傻瓜。
“你放肆,说我装蒜。”
“什么放肆不放肆,刚才是看你有点用处,对你好声好语,现在你一点能力没有,还让我供你吃住,为什么要对你好啊。”我嘴里胡乱的说着,这样才能够转移我的注意力,不至于一个劲的觉得自己的体力快耗尽了。
“你……”
“你什么你,埃尔德隆,背我。”我把手伸给了在我前方的埃尔德隆。
身体一个腾空,被埃尔德隆抱在了怀里,关键时刻还是精灵靠得住。对不起,小精灵啊,我一定不会歧视你的出生的。
或许是我眼里流露的同情太过于明显,让小精灵察觉到了。
“怎么啦?”
“没啥,觉得你很好看。”
没想到我胡编的一句咱们,让埃尔德隆一下子红到了尖尖的耳尖。对不起我有罪,以后一定经常表扬这孩子。
几人都跑的快,三下五除二,跑的不见了踪影。
“现在怎么办?”秦熬停下来问。
“我还没想好,先找个地方定居下来吧。”我是真的还没想好,还不知道自己能否扛起拯救一个人界的重任,虽然我这样说着实不要脸。看这样子,还有几十年可以撑,几十年之后我早死了,死了管其他人做什么?但是这话我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否则还没出口就会被扁死。
“我也赞成找个地方躲起来。”风九总算有一次没有反驳我的话。
“我也赞成。”罗迦叶也举手,参加讨论。
“对了,搞了半天他是谁?”风九指着罗迦叶问:“你又收的一个?”
“我可不敢,小孩子别乱说。”我差点吓得心肌梗死,可不敢这样说。
“总是收,为什么就是不收我。”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小子到底咋了,总觉得不对劲。
地下十八层31
风九说完立刻闪到一边,留给我一个瑟瑟发抖的背影。
“现在往哪里去?”秦熬看了一眼风九,皱着眉头对我说。
“不知道,但是先找个地方歇歇好了。”我立刻作出决定。
天塌了还有高个顶着。我算个屁,不是救世主,还是暂时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好了。
“不,先去西京。”罗迦叶立刻反驳了我。
“为啥?”我白了他一眼,关键时刻什么用场都派不上,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是身份,我都要破口大骂了。
“你的使命。”他也不废话,给我扣了个大帽子。
“那好,去西京。”等他松了口气,我接着说:“你去西京,我去白云深处。”
“你……这是你的使命。”罗迦叶好脾气被我折磨光了,快要暴怒了。
“既然知道是我的使命,你就应该按照我的意思做,我要去哪就去哪。你不是本来就准备在旁边看着?既然看着就不要废话,你要吃我的住我的。”这次我的态度非常强硬。一个队伍必须只有一个领导,如果处处受人节制,我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万一遇到紧急事件,必须我说的算。打击一下罗迦叶是必须的,反正这件事就两个结果,大家所有人全部来一次,就像恐龙灭绝的时候一样,所有的东西都归于虚无。你死他死大家死,我怕个啥?管你是什么神佛,大家都得死。所有的事情都是不平等的,只有死亡这件事对于所有的人或者说是生物来说都是平等的。
我现在就有种世界末日无法无天的感觉。
“好吧,你说了算。”
果然不愧是修养极好的大士,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也平息了他的怒火反而对我投来赞许的眼神,虽然这其中夹杂着不满。
“要我说,我们就去西京。”
“你……”
话音刚落,罗迦叶的表情再次龟裂。
“你们说的好听,现在是怎么走?没看到我们现在不知道方向吗?”风九又开始和我对着干,这让我多少心里舒服点,如果他再发刚才那样的神经,会给我纯洁的心灵造成深远的影响的。
虽然有人喜欢自己这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啊。
“这个我们还是换装一下,坐火车吧。你看我们现在的样子,估计眼下所有人都在全世界的追杀咱们呢。那个老和尚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最好躲起来比较的好。看看局势再说。要不就投靠一方。”我抬起手腕,那是我的法宝——指南针。出门一定必备。
“我也觉得投靠一方比较好,现在别人满世界的找咱们,万一找到面对我们的情况可能不好,竟然已经和秦家决裂了,我的很多资源也不能用了。但是投靠一方势力,投靠哪一方,我们用什么资格投靠?”
不愧是秦熬,立刻想到了关键的地方。
“可以这样,我们现在一个地方定居下来,放出话去,说我们手上掌握着不死丹,愿意和别人合作。”我边走边说,山路崎岖,真是刚才逃跑的时候为什么往后山逃啊。现在深一脚浅一脚,底下还有明晃晃的火把不时的穿梭,显然是寻找我们的人。
“这后山,还真是没什么好东西呢?”我嫌弃的说。
“你要什么好东西?”果然还是风九配合,我一唱他就一和,都不会冷场的。
“没什么动物啊,你们注意到没?山脚下那些找我们的火把没有上来啊,都停在了半山腰上。”我停住了脚步,往下看。
“真的呢,这里肯定有什么他们害怕的东西吧。”秦熬说。
“我感觉到了一股枯死之气。除了植物,没有动物的痕迹。”罗迦叶这是也参加了讨论。
“你们只听说过雷峰塔,有谁听过雷峰塔的后山?”我这是才认真思考起来。
“没有,历代都不是很出名。也没有人特意提起。”
“我虽然不太懂风水,但是还是有点常识。前面的雷峰塔好像是块墓碑一样。后面的这座山就像是个坟包。而且这里都不长什么高大的植物,说起来都是些灌木丛。所以我怀疑我们的脚底下埋着些东西。”我说着不自觉地用脚踏了踏地面。
“会是什么呢?”
“不知道,但是足够让那些寻找我们的和尚不敢上来。”这里太安静了,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和尚们就在山下,一时之间,让我有还不如让和尚们关起来的错觉。
“我们是否要投向和尚?”秦熬果然是知道我心思的。
“与其面对未知的危险,我们还不如面对已知的危险。”打定主意就快步下山。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不管我们方向多么的正确,但是始终就是在原地打转,就像是在跑步机上跑步一样,看得见远处的东西,但是始终停留在原地。
“主人,很奇怪。”小精灵对周围的环境最是敏感。
“说说。”
“我们周围的元素不停的叠加,形成了一个循环,唯一的破绽就是我们的脚下。那里是唯一不懂的。”
“你的意思是?”
“埃尔德隆的意思是,我们脚底下可能就是墓门。”秦熬解释说。
“我感觉你还有话没说出来?”我自己都有感觉,刚才为什么停下脚步,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我好像把一块石头才进了地面。
“你好像踩到了某些机关。”秦熬后半句话说完,我叹了一口气。
“快看,山底下的人开始进山了。”风九叫了一句。
只见山底下的那些火把开始拍成几列,分别开始入山。
“封神榜的事,这个世界有人知道吗?”我突然问在一边优哉游哉的罗迦叶。
“有些大能知道吧。当年截教有很多人还在这一世间修行,如果是他们的话会知道,只是不会过问的,以免榜上有名。”罗迦叶说。
“我是问你们佛家有人知道吗?”
“应该是有感觉,只要修行到一个地步就会和这天地有联系,可以感觉到天地间的大劫。”
“那我用封神榜做印子如何?上一次封神榜是姜子牙这个大运气者执行的,没人伤害他,反而是得到他的人最后完成了大业。我的意思是以这个投靠别人比较好,而且不怕别人火中取栗,因为除了我,你们谁都不知道封神榜是个什么样子。”我现在脑袋非常的混乱,在这里急迫的时间里只能想到这些。
“封神榜?”秦熬惊惧了。
“这话以后再说现在不解释。”我着急呢,心里打定主意就是等和尚来谈条件。
可是事实不让我安生呢。脚下一松,开始了自由落体运动。
早就知道是这样,好的不灵坏的灵,虽然人在跟随着地心引力,但是让俺感觉比较舒适的是他们都陪着俺一块掉了。罗迦叶裙底的风光一览无余,晕,我要长针眼的。
原来我们站着的那块地方,一下子塌了。
没有过多久,身体就开始疼了。
膝盖受到了撞击。
因为落地的时候,我的双手是抱着膝盖的,所以手背被磨破了,露出了白骨。
砰,砰,砰。
连接的几声,大家都落地了,只是我比较的狼狈其他人比较漂亮。
“主人,没事吧。”
还是小精灵好啊,这么照顾我。
“没事。”
这里还是长明灯。哪里来的这么多鲛油啊。
这里的墙壁都被挖成一个个书架一样的格子,每一个格子里都端坐着一个和尚。
这么多格子坐满了和尚,一时之间根本数不清。中间的地面有一块见不见底的黑色洞穴。里面好像有着漩涡在旋转一样。
“这是什么?”风九问。
“不知道,但是可能是高僧坐化的场所。”我说。
“不是,这些僧人都是被迫的,被人锁住了琵琶骨,强行固定成了打坐的姿势,更为令人发指的是,七窍全部被剥夺了。”罗迦叶身两侧的拳头微微的抓起,似乎忍耐不住气愤。
“怪不得我刚进来的时候没有一股庄严祥和的气氛反而有些阴森,你一解释俺就明白了。这里的长明灯燃烧起来有一股檀香的味道,看样子也不是鲛油吧。”我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嗯,这是佛脂。”罗迦叶轻轻的说。
“那不是很残忍?人体脂肪啊?”风九惊叫起来。
“也不尽然,要看。”秦熬解释说:“高僧一般坐化的时候,因为长期的在又檀香的环境中,这种香味天长地久的渗入体内,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一经燃烧就会檀香四溢,一般这是能安定心神的。但是这里的和尚皮包骨头,皮下的脂肪显然已经被抽走了。况且这个香味非常的刺鼻,不像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像是强行灌入血液之中,等血液遍布了各个细胞之后再把脂肪细胞抽出来。”
“是何人加害我的佛门弟子?”罗迦叶彻底暴怒了。这也难怪,这些佛门弟子从感情上讲都是他的孩子。自己的孩子被如此的残害不发火才怪。
“这个地方既然在金山寺里,你说会是谁?”我火上浇油,不免有些祸水东引的打算。
“金山寺?怎么会,那是我佛旨意频频下达的地方啊。”罗迦叶一脸的不相信。
没什么不相信的,人的思维是无法掌握的,加上人类的想象是无穷的什么极恶之事都做得出来的。对人性抱着想象那就是弱智的。
“别提了,既然有人做出这么大的阵势,肯定就有理由啊,这么做的理由是啥?”我仔细在旁搜索。
“啊,他们还是活的。”风九突然惊叫起来。
天那那孩子又碰了什么?这样很危险的。
“怎么了?”不既然已经碰了就不要多计较,面对目前的情况才能够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法。
“他们……他们还是活的。”风九被吓得不轻。
我走上去,看到最低的一层正好和我对视,空洞的眼睛里面已经结痂了,看不到当年的血肉模糊,但是肉、芽组织退化之后的瘢痕爬出了眼眶,好像戴着天然的眼镜一样。看不到任何的生命特征。如同老树盘根一样,枯萎,没有一丝活力。
“真的是活的……”风九怕我们不信,再次强调。
“没有不信。”真的没有不信,只是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瘦弱的身躯好像一碰就会碎掉一样。这些人忍受着太多的痛苦了。我希望他们是死的,否则如果是活人的话那是生死不如。
地下十八层32
“这个是断了手脚的。”秦熬发现了另外的不同之处。
我走过去,果真如此。四肢全部被砍掉了,留下了碗口粗的伤口。从碗口粗的伤口里爬出了瘢痕,伤痕布满了整个躯干。本来合理的是瘢痕不可能这么大范围的延伸出来,除非是瘢痕体质。
人类受了伤之所以出现瘢痕是自体修复的原因,这些和尚的瘢痕这么夸张,肯定是被认为的感变了体质。
这些都能够想清楚,但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主人,快来看这个。”
埃尔德隆突然在一边叫我,声音非常的急切。
我知道埃尔德隆一般都很镇定的,如果不是什么很紧急的事情或是令人震惊的事情是不会这样叫我的。
“怎么啦?”我赶过去一看,不敢叫大声,怕惊扰了某些存在。
引起埃尔德隆惊叫的原因是一个和尚,准确的说是全手都被瘢痕包围着的和尚。而这个和尚手脚是完好的,只是在脚脖子,手脖子,颈脖子的上面有微小的切口。瘢痕就是从这些微小的切口里长出来的,爬满了和尚的全身。诡异的瘢痕如同花纹一样,但是仔细看这些瘢痕的表面附着了一层红色肉样的物质,还在活动,慢慢的蠕动,继续填满和尚身上的空隙。
“这是蛊。一般只有巫族会。”罗迦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在我的身边。
“巫族?”我重复道。
“嗯,这些僧人的血液里有蛊。是一种血蛊,本来也没什么不好,这种蛊可以促进伤口的愈合,增强自愈能力,激发生命力。这在众多的巫蛊之中算是没有害的。但是这些僧人的血液里被人种植了过多的血蛊,导致这些僧人的生命力不断地被激发出来。哪怕是一点点的伤口,都会让里面的血蛊爬出来。”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不解。
“把僧人的生命力压缩到极点。具体的我也说不好,但是应该是非常的恐怖。”
罗迦叶竟然也不懂,这不可能啊。
“巫族,难道巫族参与到了这些事情之中?”
我有些不敢置信,其实一直以来对巫族的感觉还是挺好的,如果参与到残害和尚的事件之中,那确实过分了。
“快看,瘢痕动了。”风九突然大叫。
接着瘢痕开始撤离和尚的身体,慢慢的沿着墙面,爬了下来,投入了中间的无底洞之中。
我们只能跳跃的,避开这些扭动的瘢痕。
“这无底洞之中一定有着什么,需要大量的生命力。”罗迦叶凝视着无底洞,神色凝重。
“是什么?”我不自觉地问,没打算获得答案,因为答案谁都不知道。
“不管是什么吧,拜托你们快想办法跑。”风九在旁边干跳脚。
“你们跑不了了。”
突然从上面下来一条绳子,很多和尚爬了下来。最前面的很显然是老和尚。这话就是他嘴巴里说出来的。
“又是你搞的鬼?”
这老秃驴真会找事啊,好像什么地方都有他似的。
“不是贫僧搞的鬼,是我佛的旨意。”
听到这话我差点吐了,我旁边就有个佛,你说佛的旨意谁说的啊?还不是自己整出的幺蛾子。
“屁话,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也不废话,直接问。
“我们在救世啊,找到解救世人的方法。”
大言不惭。
“你不会是以为把这些生命力集合在一起就可以弄出长生不老的东西?以为弄出这些东西就能解救世人?”我嗤之以鼻。
“不管是不是,我佛的旨意不容怀疑。”
老和尚身后的僧众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是没有防备,太过于惊讶心灵失守了。被我说的话,激起了心里的涟漪。
但是老和尚一说是佛祖的旨意立刻服从了。不得不说和尚和军人一样有着很高的服从性。
“佛祖什么时候降下这样的旨意了?”
罗迦叶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
“你是谁?看着面生?你怎么能理解我佛大慈悲的旨意?”老和尚这才发觉自己一直以来就没见过这个人,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我是谁你难道不知道?还能说见过佛祖?”罗迦叶黑色的卷发突然无风自动,散开来,露出了宝相庄严的一张脸。眉间的殷红一点,无疑都在预示着和某位的形象很接近。
“你是……”
从老和尚圆睁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可能猜到了,但是嘴上是坚决不能承认的:“不管你是哪里来的,这里的事都轮不到你插手。”
“观音大士。”
和尚不承认不代表其他僧人都是瞎眼的。有人认了出来。
“你很有眼光的嘛。”我赞许的看了那个认出来的和尚一眼。
“不要上当了他们是假的。我佛慈悲总是有妖孽伪装真佛,我们必须保持灵台清静,潜心修行,才能斩除一切幻象心魔。”老和尚双手合十唱出了佛号:“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同时几十人唱出佛号,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还是比较的震撼的。
我都能看到罗迦叶的嘴角抽搐,但是始终是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看样子是真的有限制了。
在我们说话的当会,疤痕已经完全进入了无底洞,无底洞里的漩涡转动的更快了。已经能够感觉到地面的震动了。
“埃尔德隆。”我喊了一声,我算是看出来了,老和尚这是要拖延时间、
埃尔德隆马上抱起了我开始飞檐走壁。
小精灵的速度和力量没话说,在没有人干扰的情况之下,绝对是逃跑的利器。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把追击的人全部引下来,自己开溜。
很快大家都反应过来,开始沿着和尚们下来的绳子爬上去。我特意留意了一下罗迦叶,果不其然他也是再爬,完全没用所谓的法力。
看来他所说的受到了限制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但是伸手还不错,和泰山有得一拼。
埃尔德隆抱着我三下五除二就跑了上去。
有几个和尚守在入口,但是人数太少,不能成为不错的战斗力。
埃尔德隆毫不费力就冲出了包围圈,一路向山下跑。
“别停,能跑多远跑多远。”我抱着埃尔德隆,不是不管他们,是我觉得身上背负的东西太累了,何况一起逃跑容易被抓。
“主人……”埃尔德隆有些激动。
“跑吧,我只是有些累。”
埃尔德隆也没有特意注意路线,很快就跑远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我们跑到市区的时候,有几辆警车,呼啸而过。我拉过埃尔德隆立刻转入小巷。
“主人……”
“嘘。”我比了个手势,让他噤声。现在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找个地方躲躲,无所谓。但是去哪里呢?我现在生物分文。
还是摆个摊看相?好歹混了这么多年当个片子还不是毛毛雨?
也该我们走运,在我拉着埃尔德隆出来的时候,发现,一个电动三轮车路过,后面载着一个很熟悉的人——杨超。
这是个好机会。
“杨超。”我也不顾上去就招手。
很快车子就停了,杨超从上面下来。
“黄北北?好久没见了,你们怎么在这里?”杨超看样子还是没有听说我的事情,目前为止还是黄北北的叫着,不过现在看来让别人知道我是黄北北还是比较的好的。说不定让组织找到我还是安全的做法。
“有点事。”我决定还是做回自己,所以果断的承认自己的是黄北北。
“这位是?”果然埃尔德隆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比我亮眼的多。
“一个朋友。”我敷衍他说:“身上有没有钱?江湖救急。”
我很无耻的伸出了手指搓了搓。
“呃,有,不过不在身上,我在下面县城做工程呢,要不一起去?”杨超邀请我。
“没问题,真好我们腿也累了,你身上有什么吃的没?我们很久没吃东西了。”我自动自发的往电动车走,埃尔德隆当然是跟着我。
“还不跟上?”我看杨超在那里发呆,喊了一声。
“哦。”
这是辆运货的电瓶车,我可以躺在睡觉,车上抖得很舒服,所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路上无梦。
突然感觉到脸上有东西,猛的睁开了眼睛。
倒抽一口冷气,憋住不敢吐出来。
在我的正上方,不足2厘米的距离,出现了一张惨白的脸庞。没有一丝血色,悬浮在我的上方,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
惨白的人脸给了我一个诡异的笑容就消失了。
“北北,北北……”
醒来的时候发现杨宗保正在摇醒我。
“怎么啦?”我赶忙坐起来,大口的喘气,怎么回事?这样的灵异事件已经没出现很久了。
“我们到了,刚才怎么摇你都摇不信。”杨超说。
“谢谢你。”我刚才应该是梦魇了,好在杨超摇醒了我,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跳下了车子,发现这里是一个村落,很一般的村落。
“不是县城吗?”我问。
“这里快要成县城了。”杨超在前面带路:“这里发现了几栋有意思的建筑,所以要把这里开发成旅游景点。”
走进村里,家家都养了条黄狗。它们都在各自家门口的台阶上对我们一行人犬吠着。这里的房屋比较的奇怪,房屋底下都垫着好几层石块,房子就是建在这些石块的上面。着我比较能够理解,下雨的时候雨水会顺着石块的缝隙不会流进屋内。
只是我们这样走着,会有种低人一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