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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故事   第五十五章 该来的总会来1

作者:芬果子 · 类别:惊悚悬疑 · 大小:831 KB · 上传时间:2013-05-14

  第五十五章 该来的总会来1

  从水里起来的时候,照着镜子,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人类了。竟然和蛇一样蜕皮。还好头发不脱,否则成为秃子我可受不了。

  镜子中的自己足足小了一圈,也有可能是心理原因。感觉自己的身量比以前小了一些,但是有了肌肉。

  躺在床上,闻着淡淡的檀香味,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人喜欢在屋子里面点上香了。的确能够让人放松心情。

  这些天的变化的确太快了,快得让我应接不暇,很难入睡,眼睛一闭,一睁就得面对许多问题。

  “家主,家主。”

  被摇晃着醒来,才知道所谓的家主是在叫我。

  “祭祀说让你去大殿。”风九可能是不满意让他来叫哦,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嗨嗨,知道了。”我慢腾腾的起床,半天才收拾好,跟着风九出门了。

  晴天,太阳很大,没想到一下子就睡到日上三竿了。

  大殿人还蛮多的,看见我来了也只是稍稍让出了一条路,大部分人对我还是没什么敬意的。

  “今天大家先什么都不要说,先听我说。这次接任家主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也明白自己没这么大的能力。所以我要推辞。”

  说完底下一片哗然。

  “你……”欣儿不可置信的。

  “反正你需要的只是个家主,无论谁在这个位置和你没什么分别吧?”我嘲笑的看着欣儿。

  “那你认为什么人合适?”欣儿迅速稳定了自己的心情。

  “二爷吧,我认为比较的好。没有派别,很好掌控,你说呢?”

  因为说话的声音比较的小。所以仅有我和欣儿两个人听得见,当然面子上还得装作不在意。

  “就按照你说的吧。”

  欣儿屈服了,我没想到屈服的这么快,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既然秦白推辞,那么家主就有二爷接任。”欣儿转变的很快,反而是我措手不及。

  下面当然还有不少人有异议。

  “我实在是不能担此重任,还是另请高明吧。”

  二爷这只老狐狸,故作姿态。

  “不用再说了,这是生面的意思。”欣儿把这一切说成是上面的意思。鬼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二爷这下子推脱不成,只好领了家主的位子。

  一切都交由二爷之后,我和二爷有了第一次的私底下的会谈。

  “这次到底是为了什么?”二爷问。

  “就是上任的家主不知道得了什么失心疯,引发了一场浩劫。随后被人干掉了。”我解释的颇有武侠色彩。

  “刚才欣儿也和你说了不少吧。”我指刚才我随众人先出了大殿,在那之后二爷和欣儿的谈话。

  “嗯,有点头绪,但是还是比较的乱。”

  “少来,你不也是希望登上那个位置吗?”我翻了个白眼。

  “以前不知道,原来家主也就是个傀儡而已,我们的性命在上面那些人眼里简直就是一文不值。”

  “您还蛮愤青的。”

  “我有点了解父亲的做法,为了摆脱自己身上的奴役。摆脱被控制的命运。所以才会做出那么过激的举动。这也是被逼无奈啊。”

  “看您老的样子,以前受过迫害?”

  “你是大爷一房的血脉,当年大爷试图反抗过,结果,那一房就剩下你和岚子了。我之所以想要家主的位置,是因为想要了解更多。所以必须要接触这个位置。这几十年来,我一直隐忍的生活,现在老了也无所顾及了。”

  “您的意思是想挫败上面的人?”我牙疼。

  “只是希望看看那些躲在背后,操作我们的人真面目是什么。”

  “您的境界高。”我竖起了大拇指。

  “你先出去躲一段时间吧。避开风头,接下来,我会有些动作的。”

  “还有件事,那个欣儿到底是谁啊?”

  “欣儿一直就是那个样子,从来没有变过,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就没有老过,就一直是那个样子。但是无论受了多么重的伤害,过段时间都能够复原。”二爷把玩着一堆玉石顿时吸引了我:“那个祭祀也是个老古董一样的存在呢。又看上我这两块石头了?上次你不是从我这里讹走了一对核桃吗?”

  “嘿嘿,您老有的多就给我啊。”我恬不知耻的把手伸了出去。

  “好吧。”随手就给了我。

  我爱不释手,非常的圆润。

  “这几天就走吧。”二爷起身就要把我赶出去,眼神坚决不和送我的两颗玉球发生接触。肯定是舍不得啊:“你们先走,等家里处理完了再回来。”

  “当初你收留我是什么原因?”我一只腿迈出了门槛突然转头问。

  “你的气运非常的奇怪,看似很强大,但是实际上确实否极泰来,让人琢磨不清。原本这次刚儿会死掉,但是因为你的存在反而给了刚儿一线生机。”

  “不过二爷啊,我说你家儿子也太傻了点,不要怪我说实话啊。他这种性格早晚要出事的。”我假装语重心长的说。

  “嗯,但是就是他还有这种赤子之心。”

  没办法人家自己的儿子好,我也没啥说的。

  “你总得给点安家费吧?”

  就在要出门的时候,突然记起来,我没有一分钱,怎么生活啊。

  “都给你准备好了,你去吧。”

  二爷世外高人一样,手一挥,我就被风推了出来。

  乃乃的都会这一手。

  我一出门秦熬就迎了上来:“怎么样?”

  “我们得出去躲躲。”我直接回答他。

  “这个我也想到了。虽然你是无意的,但是二爷接了位子,你在里面起到了不可或缺的左右,肯定有人想着对付你。还是出去躲躲吧。二爷刚接了位子,还不稳,自己都顾不了自己,我们就当是出去散散心。”秦熬说的话深得我意。

  “不过,你能很快的清醒过来,没有自不量力的坐上那个位置这点也很让我钦佩。证明我没有看错人。”秦熬的这一剂马屁拍得我舒服。

  “马屁。”我笑骂了一下。

  “才没有,熬哥哥不是那种人。”风九一直跟在后面听我和秦熬的讲话。

  “去哪里避避风头啊?”我问。

  “二爷肯定有安排了。”秦熬说。

  “聪明,走回去收拾东西,咱们转转。”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因为昨天洗澡的时候,发现我的皮肤变得非常的有韧性,就是很强悍的意思。

  二爷帮我们安排的地方名字取得真好“清贫”小镇。我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第一次看到自己现在住的地方。

  破烂不足以形容,两层的土木建筑,说是两层实际上只有一层半。上面一层只能弓着腰睡觉用,站不直的。

  下面一层还好,就是潮湿的很。屋子里全是一股腐烂的味道。这还算好的。可悲的是这真是一个镇子。所有的房子加起来就100间左右,呈十字排列。更加令人难以接受的是这里家家户户都是神婆和神公,算命先生,竟然连和尚都有。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更有胜者家家户户都有车,还是好车,当然除了我们以外。我就想啊,既然不缺钱,干嘛不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住那种破破烂烂的房子舒服啊。

  但是既然来到这里,我还是要做点什么的,看镇子上什么都没有,我既不会算命也不会当神婆,那就开家小餐馆。好在我的手艺不错,虽然这里的人大部分自给自足,但是又是有少部分人,饭菜是别人家的香,过来吃的人可以够我们勉强维持生活。

  我在自己的后院种了点白菜。吃吃自己种的天然的无污染的东西蛮好的。

  因为每天不是很忙,中午也就一桌子的饭菜,所以我搬了把凳子,坐在门槛上。没几天就和这里的人混熟了。天南地北胡侃乱吹。但是一旦涉及到关于为什么他们要住破房子的时候,所有人都一致的转移话题。

  “白白,你又晒太阳啊。”

  我的邻居一个酒肉和尚,扇着蒲扇和我并排坐下。

  “老和尚,你又吃狗肉了?去去去,走远点。一股子骚、味。”我嫌弃的对他挥挥手。

  “这你个小娃娃就不懂了,我吃了它们是为了超度它们,这是它们天大的造化。”和尚还嫌味道不够难闻,借着酒气,打了个饱嗝。

  那味道真是人间的极品。一口气差点没让我憋死过去。

  “你以为你是济公啊。走开走开。”我捂着鼻子准备换地方。

  “大师。”

  这句话让我停下了脚步。这是偶这些天以来唯一来到这里的外人。我很好奇,这位衣冠楚楚的大肚子男人有什么事,八卦之魂熊熊的燃烧了起来。等待着来人说点什么。

  “怎么又是你啊,我说了,你的事我解决不了。”老和尚直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大师,别这样,求求你救救我吧。”来人,嘴巴里就是说说而已,哪里会真的给下跪呢。

  “说说怎么啦?”我装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来人也非常感谢有人倾听他的苦恼,我俩一拍即合。

  于是在我的鼓励下,他就开始了一段有血有肉的血泪史。原来他也是白手起家的有志男儿,经过几十年的奋斗,终于小有成绩。


  该来的总会来2

  “说重点。”我不耐烦,说一些艰苦创业史干嘛?我又不创业。

  “后来,一次晚上请客户谈生意,就被一个女人缠上了。”男人快速的总结了一下。

  “屁话,谎话连篇。”老和尚淬了一口唾沫。

  “不是实话啊。你谎话连篇,我很想打你啊。”

  这男人说的时候,眼神闪烁,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你不说说真的怎么帮你解决啊。”我威胁道。

  “就是被一个女人缠上之后,我一失手,就死了。”男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是她不好非要缠上我。”这后半句男人的声音陡然理直气壮起来:“那些个穷人,只会找我要钱,我是可怜她们,没想到她们蹬鼻子上脸。不要脸。”

  “她们?”我注意到话里的关键词。

  “什么?”他给我装傻。

  “你到底不小心失手杀了几个啊?”我用眼睛等着他,逼迫着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全部进入到了眼睛,因为我知道自己眼睛有这样的作用,能够使人微微的进入被催眠的状态。

  “呵呵……”老和尚在旁边以笑声打断了我:“白白啊,不要对这种人用邪眼,会浪费精力的。”

  “邪眼?”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眼睛的来历。

  “这个后面说。现在前面这只讨厌的苍蝇赶走吧。”老和尚对着还在迷茫的男人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走吧,不会帮你的,白白,咱们进屋说。”

  因为事情关系到自身,所以我乖乖的跟着老和尚进门了,把那个男人独自留在外面。

  “你这可真简陋啊,你家那两个小子呢?”老和尚又不是第一次进来了,天天嫌弃简陋,简陋别来啊。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要反驳几句,但是现在我暂且忍着,好言好语的说:“老师傅认识我的这一对眼睛?”

  “嗯,认识啊。”

  这老货,不问就不说。

  “那您老知道关于这眼睛的前因后果?”我卑微的问。

  “知道啊。老人家话说多了,口渴。”

  这老货直接把脚翘了起来。

  “老师傅您先等等,我马上去泡茶。”

  “差的我老人家可喝不习惯呢。”

  老和尚在我背后说的这句话,差点让我摔了一跤。就知道他不怀好意,上次秦熬出去给我弄了点上好的大红袍,这老货是为了我的红袍和冬虫夏草。

  不情愿的在杯子里放了几根冬虫夏草,都是我的命、根子啊。差点忍不住就要往里吐唾沫。

  “和尚我不喝口水的,不要往里放作料哈。”这和尚背后有眼睛啊,这么私人的事都知道。

  暗自骂道老不死的就惦记着我的好东西,这些东西我自己都省着的。

  “好了,不要小气啊,等和尚哪天拿个好东西给你,你就不要小家子气了。”和尚接过我泡的茶,吹了吹浮沫,喝了口,咂咂嘴:“还是你的冬虫夏草有劲啊。”

  “你什么时候拿好东西来?”我记着他的许诺。

  “你啊,就是斤斤计较,不想知道眼睛的来历了?”

  老和尚故做不高兴的说。

  “您说你说。”我敌不过。

  “那这茶?”老和尚举起自己的茶杯。

  “你随时来随时有。”我继续点头哈腰。

  “算你识相,这红色的眼睛啊,一般只有在极度愤怒的时候,或者大喜大悲之时,眼睛就会充血。但是那也是一时的,不稳定,知道如何固定住嘛?”老和尚这个时候还卖弯子。

  “不知道。”我配合的摇摇头,不耻下问,把自己的无知演绎的惟妙惟肖。

  “嗯,那就是见过了极其惨烈的情景,眼睛里驻进了诸多的冤魂。就能把眼睛的颜色固定在红色。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总把眼睛红色的人当做怪物的原因吧。”

  “你说我眼睛里有冤魂?”我恶寒了一下,真够恶心的。

  “不是啊。”老和尚故意卖乖。

  “你不是说……”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当然不是啊,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么多冤魂的怨念进入了你的内心。一旦你发怒或者遇到什么危险的情况就会通过眼睛展现出某种能力。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和尚唏嘘不已。

  “有什么坏处没?”我问。

  “当然有一得必有一失,越是频繁的使用,能力就会越强,等到哪一天冤魂的怨念占领了你的心灵,你就完了。”

  听了老和尚的话,我想了一下,真是这样,以前我几乎没发现眼睛有任何的能力,只是最近才发现可以短时间的迷惑人。现在使用越来越轻松。

  “发现了吧?这就是我老人家,为了你考虑不让你插手。你现在的皮肤坚韧程度可以媲美蜘蛛丝了。但是毕竟不是钢筋铁骨,让我想想你还有什么能力?你是秦家送来的,应该会有所谓的魂器。”老和尚这个时候正好喝完了茶水:“再来点水。”

  我屁颠屁颠的跑去拿开水瓶。

  “有坏处吗?”我怕怕的问。

  “有啊,你想啊,用自己的魂去砍别人,自己的魂也会受损的,秦家历来就这么点能耐,远远不如其他几家早就已经放弃了的这种方式。魂器用到最后,不是疯就是死,所以我劝你最好别用了。”

  “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我心知他不可能从秦熬和秦风九的嘴巴里得到些什么。

  “害怕了,怕我老人家干嘛?我只不过活的时间比较的长,什么不知道。”

  “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吗?”

  “可以,我看你很顺眼,告诉你也无妨,但是要唠嗑的话,就得有点吃的。”老和尚把鼻子在空气中闻了闻。

  “我这没什么吃的啊?”我赶紧挡在了他的面前。

  “别这么小气,我老人家肚子里的货可多了,我慢慢讲给你听,闻见了老山参的味道。拿出来吧,白白。”

  没有办法,我屈服了,只得把秦金刚给我的老山参给拿了出来。

  “真是好东西啊,这样的市面上见不着的,果然是秦家财大气粗,这可比萝卜好吃多了。”

  我心疼的看着老和尚饿虎扑食,我的娘啊,我就剩那么点了。急忙抓了一把自己手上,慢慢的蹲在一边啃了起来。

  “味道不错,但是要炖老、母、鸡才好吃,不过现在将就着。”

  老家伙,吃了还说不好。

  “快说吧。”我催促道。

  “你可能已经知道了,神话中鸿钧老祖把天地分成了3界,各界相互平行又互相交叉,但是都有个共同点,但是却很少提及佛教中的西方极乐世界,我们和尚就是在人界之中的存在。”

  “所以你们的庙宇远比道观什么的要香火鼎盛。”我鄙视这种自吹自擂。

  “也算是吧,其实西方极乐就在这个世界之中。”老和尚直接抛出这个重磅炸弹给我。

  “不会吧?”

  “会。”

  “你想说啥?”说了半天说不到重点。

  “我老人家年纪大了,所以想到哪说到哪。你不要打断我,否则我会忘记自己说到哪了,刚才我说到哪里了?”

  “说道魂器。”我才不会告诉他说到哪里,直接说我最想知道的。

  “魂器哦,对了,魂器就魂魄所化的武器,本来呢,砍砍魂没啥的,但是用来砍实物那就糟了。秦家的那些老古董你看什么时候用过魂器?都是一群见不得人的手段。”

  听老和尚这么一说,我才惊觉,我没看见那些个爷和上任家主用过任何魂器。难道他们早就知道魂器对自己的身体有害。但是不阻止我们继续使用的原因是什么?这次试炼,本来我就没看到多少人,就算后来和所谓的一些优胜者一起进到坟冢去领取所谓的奖励,那些优胜者根本就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换句话说这些人之中除了秦熬就没有谁有过人的智商。我不相信一个家族之中惊才绝艳的天才般的人物就是那些人,打死我也不信。那那些人物都被保留了起来?或许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个错误。

  想到这些我突然惊惧的不已,抬起头看着和尚。

  “想到了什么?”和尚笑着说:“来到这里的人都是自愿进入的,不知道你是否也是?”

  “什么意思。”我突然站起来,感觉脑子一阵昏眩。

  “就是这里的每所房子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是不能离开这个小镇的。”和尚笑眯眯的嘴脸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什么意思?”我还是问了一句。

  “这里一共是99座房子,每户有一个人永远也离不开,只能外面人进来。你就是这所房子的新主人,老的主人死了。”

  “那秦熬和秦风九他们为什么能出去?”

  “因为你是第一个踏进无主的房子的人。”

  这个从来没遇见过,不能离开的镇子?秦熬和秦风九他们知道吗?如果是知道的一开始就和二爷串通的。那从会主家的那时开始,秦熬落在我什么后半个脚步就是故意的?是为了模糊我的视线?

  “害怕了?你是被蒙在鼓里的?”和尚哈哈大笑:“不管是什么原因进来的反正也出不去,安安心心的住下来。”

  “那你呢?怎么进来的?不想出去?”我问。

  “想啊,怎么不想出去,早些年也试过,但是不好使,除了各个屋子的屋主,谁都可以自由来往。”

  “我不相信,我会出去的。”我坚定的说。

  我可不想一辈子在这里老死。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


  该来的总会来3

  “那你试试,老夫就和你打个赌,你不能出去的话,得把你剩下的东西全部给我。比如你的冬虫夏草。”

  “你怎么没说,我能出去的话你给我什么呢?”我觉得这老家伙太精明了。

  “这个就没必要了,你不可能出去的。”老和尚得意的靠着椅子。

  “门怎么关着啊,外面这个男人是谁啊?”

  风九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还好他推门进来了,否则我估计会朝老和尚脸上吐唾沫。

  “一只无聊的苍蝇。”老和尚起身了,舍不得茶叶,还把被子里剩下的冬虫夏草和茶叶倒进了自己嘴巴里,一滴都不剩。

  “真恶心。”风九撇开了身体。

  “小娃娃不懂爱惜东西,下辈子要做乞丐的啊。”和尚也不介意,走出去了,刚走出去就被门外的男人抱住了。

  “师父,救救我吧。”男人抱住老和尚的大腿,鼻涕眼泪全部擦在和尚的裤子上了。

  “你不说实话我救不了你啊。”老和尚拼命的想把腿给抽出来,但还是没有办法。男人抓得太紧了,以至于老和尚不把裤子脱掉根本不能够脱身。

  “我说我说……”男人头如捣蒜迫不及待的开口:“对不起,是她们不好,非要缠着我,我没办法,我没办法……”说着男人就放开和尚的裤子,抱着自己的头,拼命的自言自语。

  “好了,不用解释了。我不会帮你的。”和尚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样的身法抽身出来还是冷酷的决绝扬长而去。

  “你们帮我吧。”男人见抓不住和尚,就把目标转移到我们的身上。

  “没空。”风九把门在男人面前关上了,把男人关在了门外。

  秦熬见我闷闷不乐问:“怎么啦?”

  “老和尚说,我出不去的这个镇子有古怪。”我看着秦熬的眼睛说。

  “不可能,我和熬哥都能开车出去采购呢。”风九打断正要开口的秦熬。

  “我想一试。”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不晚上就走?”秦熬说。

  “嗯。”

  在这里的闲暇时间,我写了很多的符。装起来备用。

  我们是等入夜后才开始走的,秦熬和风九非得跟着。就朝着他们平时出去的方向走。

  不快不慢的走着,手里拿着手电。眼看就要出镇了,我的心也提了起来,生怕自己走不出去。

  一步,两步……终于迈出了镇子门口的牌坊。我刚想说老和尚说的也不尽然,我还不是出来了?

  但是很快的我就发不出声音来了。因为我又回到了刚要走出牌坊的那一刻,身边秦熬和秦风九都不见了。我就知道要糟糕。

  “老夫和你说了,你走不出去的。”

  突然从背后传来了老和尚的声音。

  “你干的?”

  明知道不是他干的,但是我还是迁怒于他。手里拿出了咒符就要攻击他。

  “别动手,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出不去的。”老和尚无奈的摆摆手。

  “那你跟着我干嘛?”我愤怒的说。

  “来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走出去。”老和尚说起来满是遗憾。

  “难道一辈子困在这里?”我恢复了冷静。

  “差不多吧。这个地方非常的奇怪,我们所谓的法术都不存在,你的咒符估计也没多大用处,你们的魂刀也不可能祭出来。”

  “怎么不可能,我就祭出来给你看。”风九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我身边,说着就要祭出魂刀。但是……

  “怎么回事?老和尚你搞得鬼?”

  风九怎么都祭不出魂器。

  “和老夫有何关系?你们随老夫回家,我在慢慢解释给你听?”和尚向我们发出邀请。

  “怎么办?”秦熬问。

  “跟上。”我果断的说,害怕他吃了我们啊。

  “你们刚才怎么回事?”我在路上问秦熬。

  “具体不清楚,我和风九一起出去后,才发现你不在身边,就回头找你,发现你和和尚在对峙。”秦熬长话短说。

  “你是突然发现我不见了?”哦问。

  “突然不见了,回过神来已经走了一段路了。”秦熬说。

  “那就是有段时间你们是不知道的,是空白的,但是是移动的?”我说着自己的分析:“算了,待会休息一下再想。”

  到了和尚的家,没想到和尚家还真不错,起码比俺住的那破房子好多了。一尊大佛在进门的正墙上。

  金身啊。

  没想到这老和尚很有钱。

  “你们自己找地方坐哈。”老和尚也不客气一下,直接叫我们坐下,也不看这里除了地上几个蒲团,中间一个香炉哪里有做的地方。

  我们随便各自挑了一个蒲团坐下。老和尚进里面房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最后终于骂骂咧咧的出来了,把一些干黄的树枝放进香炉里,燃烧起来。

  “你们运气真好,我这里还有点凤凰木,给你们点着闻。”老和尚语气颇为酸腐。

  “别欺负人不识货,凤凰木不就是梧桐树吗?这不多着很吗?”我鄙视他,梧桐树也小气。

  “白白,你好不识货啊,仔细看看这火里有什么?”

  在和尚的指引下,我不情愿的探头一看。

  火苗窜上来了,没有任何的不同。

  “没什么不同。”

  “不识货,这可是真正的凤凰停留的那颗梧桐树上的枝桠。每一次都和凤凰一起浴火一回呢。着火苗是七彩的就像凤凰的尾巴一样。这七种颜色代表了生命的颜色,是最原始的颜色。”

  “骗人,红黄绿才是三原色,凤凰什么的,老和尚你说书呢?”风九向他哥寻求支持:“熬哥,是不?”

  “你们家都有龙,为啥不许别人家有凤凰啊?”老和尚反问风九。

  “我们家哪里有龙……”风九还想狡辩。

  “老前辈,不知道什么身份啊?”秦熬这个时候站起来对着老和尚鞠了个躬。

  “我?”老和尚一指自己:“无名无姓,不用介意。”

  “为什么出不去?”我打断他们之间的寒暄,管他什么身份,我现在等于是在坐牢。

  “这里我来之前早就知道有这种事情的,但是自视甚高,所以还是进来了。这里一共是99户人家。横竖排列,横50,竖也是50。”

  “这不对啊,不可能的数字。”风九提出了我们都觉得疑惑的问题。

  “没错,四方都是25户,但是中间有一处阴宅。一阴一阳,互相抵消了。所以就99户。”和尚解释道。

  “是不是,中间可能出去?”

  “白白你的嗅觉果然灵敏,这些年来,我探查过无数的地方就那个地方最神秘,可能就是这个地方如此特殊的原因。那是个义庄但是很古怪。我去了几次都没探查个明白,你们也看到了这里的人个个都不是好惹的,都是会一些东西的。”

  “你的意思是我要出去就得去义庄?”我问。

  “不是一定得去,但是要出去也只有把这个地方探明了才行。”

  “行,现在就去?”我站起来就要走。

  “别急。这义庄也不是相见就能见的。只有每年的鬼节带能显现,这个时候,每年就会死一个人,死的人就会被放入义庄。”和尚说。

  “那不就98户了吗?”风九脑子转得快。

  “99人是在北北来之前。来了之后就是100人,明天就是鬼节,死一个就是99户了。”

  “还真是。”我无话可说了。

  “今天就在我这将就一夜吧,我再给你们讲讲要注意什么。”和尚挽留我们。

  “也好,说说吧。”我能忍住气。

  “记住了这个镇里只有物理力量可以用,其他什么一切都不好使。”

  “这话你说了很多遍了,但是我没有任何功夫,不会武功。”

  我表示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用处。

  “看出来了,你除了身体结实点,没有一丝优点。”老和尚反讽我。

  “给点东西防身呗。”我说:“你肯定有些好东西吧?”

  “你真的很有眼光,我这里有伏魔杖。”和尚说着就从佛像的脚下的供桌上取下一根老枯树根递给我。

  “就一根?”我嫌弃树根的手感不好,拿在手上太膈应了。

  “你就知足吧,他们俩用不上,他们看不见也进不去义庄。”和尚接着说:“只有这里的承认的房子的主人才会看见义庄。他们看不见的。”

  “就这样吧,你们好好休息,特别是北北准备明天吧。”和尚说完就去念经去了。

  “白白给我看看。”风九抢过伏魔杖仔细观察。

  “没什么好看的。”他研究了半天,没什么发现,就还给我。

  “没什么好看的,看那么久干嘛?有匕首没,我砍砍。”我伸手接过秦熬地给我的匕首,在伏魔杖上划了几下。

  我看见在因为我在伏魔杖上划的的咯吱咯吱响,老和尚的背在哆嗦。

  我故意下了狠手,发现老和尚的背抽搐的更厉害了。

  真好玩。

  不过话说回来,这伏魔杖,拿在手上很有分量的说,比匕首还坚硬。有人说越是老的木材越是坚硬,果然没错呢。

  “不知道烧得坏不。”我嘴里说着,就把伏魔杖放进香炉里要烧。


  该来的总会来4

  “丫头不要再折磨我老人家了。这真的是伏魔杖,好使的很。义庄里面有些东西只能用这种东西才有用。”老和尚受不了了,跳起来跺脚。

  “知道了知道了。”我压根就没想烧,就是不知道这老头子到底要干嘛,肯定很多话都没和我说。

  老头子说这里的都是高人,高人有会谁被逼着进来?老家伙说自己也是自愿的,那这里肯定有着某种东西吸引着他们。到底是什么呢?老家伙让我进义庄?他今天早些时候就说了知道我是命运的分享者。他是要借我的运气拿到什么东西呢?

  他指出了我所有的能力都不能用,是真的不能用还是要阻止我用?这两者之间可是差了千差万别。今年要我们在这里过夜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怕我们暗地里有什么小动作。想到这里,我觉得还得给自己加一层保险,想到这里,我立即站了起来。

  “风九,我那个来了,陪我回去拿。”

  “什么那个啊?”风九不明所以。

  “就是女人每月一次的那个。”

  我说的时候没有一丝尴尬,但是风九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

  “叫,叫熬哥陪你去。”风九说。

  “不就要你陪我去。”

  我看了一眼秦熬,希望他配合。

  “风九,就陪白白去吧。我留在这里等你们回来。”秦熬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好吧,熬哥开口了,只好照办了。”风九不情愿的和我出去了。

  “风九,我说真的,你现在给我去弄把枪来,子弹越多越好。明白吗?”我把风九拉到牌坊那里才开口说。

  “为什么?”

  这傻孩子还问为什么。

  “我感觉和尚有问题,别管那么多了,去弄吧。”边说边推着他往外走。

  “和尚有问题,你还叫熬哥坐在那里?”风九叫了起来,我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嘘,小声点,我能确保你熬哥哥的安全,你现在给我去弄。”

  “不去。我要回去告诉熬哥。”

  风九和我使起了小性子。

  “你去不去?”

  “不去。”

  “不去是吧,那我现在就叫你熬哥自杀去。你看到了秦熬现在对我的态度,我叫他自杀他绝对不会反抗的。”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

  “你敢。”

  小屁孩还敢给我犟嘴。

  “你看我敢不敢。”

  这个时候眼神一定不能躲闪让他看出你有多么的坚决。

  “好,我去。”小屁孩妥协了。

  “我就在这里等着,给你两个小时。”说完开始看手表,上边有指南针。

  “乃的,等下,我就去。”说完风九就往外面跑。

  我在牌楼的这一边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清风九跑动的背影。但就是这个牌楼我却不能跨过去。

  我沿着牌坊坐在了地上,天地很热,坐在地上很凉快。

  等等,为什么刚才需要打手电才看的清的路,现在没用手电就看得清。很显然是因为有光,但是光是从哪里来的?

  突然感到非常的害怕,路上没有一个人。我感觉有东西在我脸上爬,身后的牌坊也在蠕动,我慢慢的抬起头,惊恐的睁大眼睛,不敢眨一下。就这样抬头。

  一看……

  面前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出现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很想放声尖叫,但是我还没有失去理智。只是强忍着恐惧,从怀里掏出伏魔杖就要打上去,但是扑了一个空。那东西很快沿着牌楼爬了上去。

  我视线跟着它转到的天上。该死的。这是什么?

  刚才是个裸、体的女人,现在是满满的牌楼之上全部是各种姿态的裸、体女人。她们都看着头顶,头顶上有着一轮红色的月亮。

  我害怕了,头一次这么害怕,不是因为她们不是人,是是因为数量太多了。

  我不确定要不要走,我手持伏魔杖,突然想起来,孙悟空的金箍棒在地上花圈保护师傅。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鬼使神差的用伏魔杖在地上围着自己画了个圈。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跑,是因为枪还没拿到,还是潜意识里面担心风九,还是那些女人没有离开牌坊。我想可能都有原因吧。

  搞定一切都,我就站在不动,站着是最佳的战备状态。

  头顶的红月还在牌楼之上,我敏锐的觉得,这和将要到来的鬼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义庄的秘密就在这里。我突然想到,人出不去,那么这里的房子出得去吗?

  很快我就为自己的这想法兴奋不已。飞快的跑到自己的屋子里,就要敲下一块墙。但是越急越慌,手越抖。很久都没能稳定下来。

  我往后退了几步,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急,不要急,你还有时间,夜还长着呢,你有什么急的。不要慌,你又不是没见过世面急什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算什么。

  好半天,心里建设做完了,再次掏出匕首,就是在老和尚家秦熬给我的,我用完顺手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慢慢的在墙上敲下了一小块。拿在手上,迅速的跑向牌楼。站进刚才画圈的地方,把一小块墙壁扔了出去。

  石块很顺利的被扔了出去。落在了小镇的外面。

  很快的我发现攀爬在牌坊上面的女人有一个下了地,把石头捡回来了。扔在了门内。

  我全身都在恶寒,这是啥啊,我该不会就是这些女人捡回来的吧。吓死我了。

  来来回回折腾差不多2个小时了,我就看见风九一路小跑的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在了,还算你有良心。”风九说。

  “说了等你就会等你。东西给我。”

  我结果他递过来了手枪和一包子弹。背在了身上。手枪收在了怀里。

  “你进来的时候看见了什么吗?”我问风九。

  “没啊,看见什么。”风九就要回头,我阻止了他。

  “没事,咱们走吧。”拉着他就往和尚家跑:“等下什么都别说,知道吗?不还是算了,你先回去睡觉,早上,我让你哥也回去。”

  “不……”

  “不要说不,听话。”我不让小孩子拒绝,否则又要头痛了。


  该来的总会来5

  终于风九在不情不愿中,会家去了。

  我整理好,看着自己身上没有纰漏的地方,手枪藏得很好,子弹是单独装起来的。准备好,走进了和尚的房子。

  “你很晚啊。”秦熬和我打招呼,一点瞌睡都没有。

  “嗯,有点便秘,蹲了很久。”

  我反正无所谓,我是有文化的流、氓我怕谁。

  “女孩子说话文雅点。”和尚背对着我们说。

  “文雅点就不是我了。”我是无所谓的。

  “你……哎……算了。”

  和尚没话说,我胜利了。

  剩下的时间索然无味。我就想把刚才的见闻告诉秦熬,但是碍于和尚在场,不想多惹事端,只能作罢。

  “想睡吗?”秦熬问。

  “想,但是没有床。”

  “要不靠在我腿上上睡。”

  “嗯。”

  我自然的靠在了秦熬的大腿上。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懂的。”我躺在秦熬的腿上,这是我一辈子难有的温情时刻。

  “我懂什么?”秦熬帮我顺着头发说。

  “不要装傻我们有血缘关系,你真要和我在一起?”我明知自己和他没有任何一点关系,还是这样说,是为了试探还是怎么样,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是希望他打破禁忌还是退缩,我自己心里也不清楚。

  “我知道,但是还是希望呆在你身边,哪怕是呆着。”秦熬的视线看着我,但是我没有和他有一丝接触。

  “不知道你这种感情怎么来的,把我当成你妈?”

  “没有,就是一种,我和你是一类人的感觉。一直觉得自己是异类,但是你也是个异类。”

  “那么我有句话要说,既然跟了我,就不许背叛,因为我们是姐弟,所以你可以有别的女人,但是我一定是第一位的,绝对不要背叛我。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当然不会让你做不合理的事。”

  “我不是早就你说什么就做什么了吗?”

  “如果我叫你死呢?”

  “那我就自杀。”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看对眼了。”

  这样的回答我何德何能啊。

  不想再说话,就闭着眼睛,也睡不着,什么都不想。我甚至有种想法,那就是什么都不管了,在一个新的地方好好地开始。当个公司的白领,都行,都能好好的活着就行,我不奢求了,一切都是假的百年之后一切尘归尘土归土,何必呢。

  “白白,人死了,我们该去送行了。”和尚突然叫我。

  “知道了,但是我要回去刷牙。”我揉揉眼睛:“我睡着了?”

  “睡了一会。”秦熬宠溺的说。

  “别这么费事啊,快点走吧。”和尚催。

  “不行,我就要刷牙洗脸,否则不去。”我坚持顺便试探。

  “你……”和尚一跺脚:“好吧,快去吧,给内10分钟。”

  “成。”拉着秦熬就跑。

  回到屋里,迎面遇到开门出来的风九。

  “你骗我,熬哥怎么才回来?”风九上下打量秦熬,好像我把他吞了一样。

  没理他直接打了一碗水蹲在门口刷牙。

  口里含糊不清的对秦熬说:“我要两瓶矿泉水,背包,还要吃的,巧克力和压缩饼干,刀子手电绳索,云南白药,绷带也要几卷。”

  “知道了知道了,习惯对吧。”秦熬说着就从屋里拿出了背包。

  我顺手背在了身上。

  “走吧。”老和尚迫不及待的拖着我往中间的方向去。

  “为什么天上太阳和月亮同时出现?”我注意到天上昏黄的太阳旁边有着一轮满满的红月。

  “什么?你看见了月亮?”老和尚突然停住了脚步,差点让我撞上去。

  “看见了,怎么啦?”我试探的问。

  “没什么,快走吧。”老和尚明显有话没说,但是我不怪他,我有很多方法让他说,武功不是万能的,头脑确实万能的。

  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终于到了所谓的义庄。

  周围都是一些住户,我还和他们打过招呼。

  和尚悄悄靠在我的耳边说:“不要告诉他们你看得见月亮。”

  我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通过这么多的经历,我知道有的时候人有随口禅,不能随便诅咒自己,也不能随便发誓,很多都会应验的,而且答应的事情最好做到。

  哪里有义庄,我是一点影子都没看到。就是一群人围着一个空场地。中间一个死人,也不知道是谁搬到那里的。

  “我先提醒一点,今年的规矩和往年一样。进去的人,可凭本事,进去之后就没有规则了,大家不用理会什么。”一个平时我偶尔会打招呼的道士满脸煞气的说道。

  “无规则是什么意思?”我问和尚。

  “就是杀人都可以。”

  “那,为什么要无规则啊?”我天真的问。

  “哟,老和尚,你今年又骗了一个替死鬼啊。”旁边的一妇人民族妆扮听到我们的对话说:“小姑娘,我告诉你,这里面可有好东西呢,老和尚不是玩意,不告诉你,却让你分担风险。小姑连还是和我蛊婆婆一起吧,蛊婆婆分点好处给你。”

  “蛊婆,不要挑拨离间了。不要乱说。”和尚止住蛊婆。

  “怕什么……”

  蛊婆还没有说完,就被中间的动静所吸引过去了。

  只见从地底下,逐渐升上来了一座挂在红灯笼的黑色建筑物。没有一丝声响。朝我们无声无息的张开它的大口。

  这不可能,这违反自然规则,这么死气成成的黑色建筑物,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从地底下出来。而且那么庞大的建筑,阴森森的没有一点活力,不不是活力,是生机,一点生机都没有。

  “走吧。”和尚见开始有人三五一群的进去了也让我跟上。

  “等等,我们走最后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还是先让他们去,沾点人气为好。

  “为什么?”和尚不解。

  “去了这么多次,你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这足以证明就算最先进进去也没用。我不管你想要什么,我就只想出去。”我心里还有没说出来如果是我找到了那东西我也不会给你的,谁叫你不老实告诉我要骗我。


  该来的总会来6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踏上了义庄的台阶,原本在义庄位置上的死人也不见了。还没进门口,一道劲风直扑门面。我反应快一下子滚到一边定睛一看。和尚已经和另外的人打在了一起。

  没有时间管别人,面门被人揍了一拳,眼冒金星。

  “停,停,我只想出去,你们干什么我不管。”嘴里连忙叫停。

  但是出手的人没有意思手软,很快就给了我的腹部以下。我被踢飞了。

  还好是踢在我藏手枪的地方。否则脾脏就得破掉。

  被踢在地上,虽然痛得无法呼吸。但是因为我把腹部压在身下,所以可以在人看不见的角度,把枪拿出来,头也没抬起以下就给了来人一枪。

  这一枪让和尚他们的打斗都停顿了一下。

  我站了起来,看见刚才袭击我的人——一个年轻人,留着胡子,穿着皮裤。他看见我用枪指着他,还要慢慢接近我,想再次攻击我。

  “砰。”

  毫不客气的直接给了一枪,他再快能快过枪?我是瞄准头部的,一开始就没有留手。经过这么多次的实践,我对枪好像有着天生的敏感,手臂可以根据枪支后座力的大小自行调节,瞄准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

  但是这一枪打出去之后,皮裤男人就在我的面前消失了,我知道不能犹豫,我看见男人在揍我的时候用的是右手,所以惯性思维,他要行动的话,有很大的机会是从我的右面进攻。所以当他从我面前消失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朝着我的右手边45度的方向开枪了。

  果然一声子弹入体的穿刺声。就看见皮裤男捂着胳膊在我的右手边后退几步。

  趁你病要你命。没有什么同情的思想在,我的目标就一个,卸除对方的武装,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但是呢卸除的方法很多,杀了也可以。

  估计是我眼里的凶光大盛,皮裤男往后退了,我感觉他在加速,所以毫不迟疑的对着他剩下的完好的四肢中的三肢开了三枪。

  三枪结束后,我很满意的看着皮苦难倒在了地上。走过去,蹲下用枪指着皮裤男的头说:“你们停下来,否则我崩了他。”

  奏效了,和尚他们的缠斗停了下来。

  “放开他。”

  瞧着声音清脆的,真好听,原来是个女的。

  我没有多余的话,直接给了那女人来了一枪。

  “你卑鄙。”女人站着没有动,因为我给了她一枪之后,有用枪指着地上的皮裤男。

  “卑鄙不是你说的,你开始偷袭我就是你的不对,站好了,没瞄准的话这个皮裤男的头顶上多个洞我可不管。”

  “你……”

  “砰砰砰。”

  连续三枪。那个女人被我废了四肢之后,我才从背包里拿出绷带帮他们止血。

  “不用你假好心。”

  女人变扭的想拜托我。

  “我没有假好心,只是你们一上来就朝我的太阳穴打,我不下死手就算好了。现在只是让你们不会对我有危险而已。”

  “……”

  我的一番话说的自己都感动了,女人又不是白痴当然任我帮她。

  “小心和尚。”

  突然女人在我低头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以后会明白的。”女人不把话说完。

  “我送你们出去吧。”包扎完,我扛起女人就要把她扔出义庄。

  “没有用的,进来之后24小时内不能出去。同样如果在24小时的时候不出去,你就会永远留在里面。”

  “白白,快走。”和尚催我,看他的样子非常着急。

  “你先去吧,我在这里休息一会。”我拿出枪装子弹。

  “你……好吧,等下赶上来哈。”和尚说完就迫不及待的进去了。

  “他怎么啦?怎么这么急?”我继续手上的工作。

  突然听到,金属落地的声音,就看到四枚子弹落在了地上,而我的脖子被掐住,举了起来。

  “平安住手。”

  女人开口阻止。

  “为什么?”皮裤男叫道:“你看她把我们搞成什么样子。”

  “我说了住手。”女人再一次强调之后,钳住我的手松开了。我掉在了地上。屁股摔成四瓣了。

  “什么功夫,可以把子弹逼出来?”我一边揉摔痛的屁股,一边说。

  “平安把自己的肌肉强化了,一般的子弹在不是很近的距离是不能打进他的肌肉的。”女人让平安帮她逼出子弹。

  “这么神奇?”我惊叹。

  “中国的功夫博大精深的,你一时半会不明白可以理解。平安的百米的速度是4.6秒。”女人有一丝骄傲。

  “那很厉害啊。你说要小心和尚是为了什么?”我问。

  “为什么我们会一开始攻击你们是因为去年我们就在门口被和尚攻击的。”女人这时也把四肢的子弹挤出了体外。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值得这么多人去抢?”我觉得很好奇,有谁能够冒着,一辈子被囚禁在这里的危险找东西?估计也只有难得一见的宝物了。

  “没错,这里有秦始皇当初炼的第三颗不死丹。”

  “啥?”我不确定自己听清楚了。

  “不死丹,猪头。”叫平安的皮裤男不爽的补充道。

  “那是够吸引人的。”我嗤笑道:“什么不死丹,秦始皇不是死了吗?”

  “外界谣传是死了的,但是秦皇墓是空的。”女人语不惊人死不休。

  “谁说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擅自盗墓可是死罪,该不是我做的好事暴露了吧。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已经传开了,秦皇的地宫已经被不明的人给盗了。不得不说那伙人很聪明,运气也非常好知道从阴兵甬道过。”女人说。

  “你们怀疑秦始皇还活在世上?这太荒谬了。”我说。

  “你用怀疑了,这里面就有着不死丹。你看那一个个都不要命的往里冲,不过看你样子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老和尚是用什么借口骗你进来的啊?”女人问。

  “说这里可以出去。”我支吾的说。

  不死丹啊,锦上的病,我突然想起来了,或许拿到就能治好她的病。

  “要不咱们组一个队吧,刚才看你也是个狠人,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是我告诉你,里面的话不可以手下留情,再开枪的话往这打。”女人指着自己的头顶。

  “知道了。”我痛快的答应。

  “还有。”平安接口说:“你找出路,我们得不死丹。”

  “成交。”我非常爽快的答应,但是谁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到时候见财起意就不是我所能预计的。

  三人重新踏进屋里。

  “注意头顶。”平安提醒了一句。

  我抬头一看,绕是我心性坚强,也不禁内心一颤,无数的人被掉在头顶之上,光着脚丫子,颜色灰白。

  “你还算好的,没有叫出来,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吓得差点离魂了。”女人说:“对了我叫徐君。”

  “秦白。”我报之以桃李。

  “秦家的人?”徐君惊叫起来。

  “是。”

  “怪不得老和尚要拉你进来。原来你是秦家人,这里遍布着机关,估计也只有秦家人才知道。”

  “不好意思,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立刻打消了徐君的希望。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骗人,咱们这头顶上的就是以前死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死后都被悬挂了起来,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这个地方的怪异之处还少吗?”我数了数头顶上的尸体怕是有上千具了,一年死一个,看样子是有个上千年的历史了。

  密密麻麻,昏暗,但是看得清,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这里的照明是什么解决的。

  “这些尸体有危险吗?刚才进来的那些人呢?”我问。

  “这就不知道了。从来没有人敢碰这些尸体。进来的那些人肯定是去了别的房间。这里没什么人会带着的。”徐君和我并排走着,平安跟在后面。

  “我们也走吧,你快点。”平安在我身后用手捅了捅我的背后,非常不满。

  “等等。”我突然有所发现:“你们看,头顶上的这些尸体,虽然看起来毫无章法,但是每一个穿着都十分华丽。死者的脸虽然是被吊起来的,但是并不狰狞,反而有着某种坚决。”

  “我看看。”徐君从我的手里拿过手电筒,往头顶的人脸上照去:“真的呢,每个人的脸上都很虔诚,好像有一种……”

  “有一种谦卑,好像仆人一样。”我补充道。

  “对对,就是这样。”徐君忙赞同。

  “你真的是高手,感觉你说话的年纪很小呢。”我奇怪了,谁家的孩子啊,感觉傻啊。

  “你……”

  看她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我继续我的观点:“他们是对谁虔诚啊,总得有个人吧。这个庄子里是主人?你们所说的不死丹是这里最大的吧,再看那些人,皮肤保存完好,除了颜色不对,哪有一点尸体的样子?”

  “对啊,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啊。”

  “因为你笨啊,这些人是什么滋养的什么保存的,看,这不是木乃伊,不是干尸,是保存完好的尸体啊。什么条件下能够做到,如果说是你们认为的不死丹的药力的话,那就很好解释了。”

  “你想说什么?”平安开口问。

  “既然这里的尸体保存这么好,那么不死丹就在这里。”我终于提出一个大胆的假设。


  该来的总会来7

  “你们来了那么多次,没有一次找到,这个庄子在千年的时间里怕是早就被搜了个遍。为什么还没有人找到,可能就是因为忽视了显而易见的东西。你们都把这里的尸体认为是理所应当的。没有去找为什么尸体会这样的原因。”

  “那你认为,东西在哪里?”徐君期待的看着我。

  “呃,我的认为是不知道。”

  “你……”

  “我怎么啦?你们没长脑子啊,自己想。”

  说完不理他们了,仔细观察了起来,我不急,就算在这里浪费24小时,我明年再来,反正明年死的不是我。

  头顶上的人个个人的朝向都很不一样,完全是没有规律可寻,但是有一点嘴巴都是闭上的,按道理说被吊起来的人,嘴巴都会张开,但是这些吊起来的人,嘴巴是紧紧的闭着的,显然我想到的问题,平安他们也想到了。

  “会不会在他们的嘴巴里?”平安猜测到。

  “显然是的。把他们取下来试试。”徐君说着就和平安两人联手取下了一具尸体。

  被取下来的这句尸体面容安详,几乎是带着圣洁的光芒。

  平安很熟练的撬开尸体的嘴巴,真的有东西。一颗圆润的珍珠就被去了出来,取出来的瞬间,尸体也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枯萎了。

  “不是不老丹啊,原来是珍珠的效用啊。”徐君说着就要把手里的珍珠给扔了。

  “别扔,给我吧。”我阻止她,强了过来。

  一点都不知道爱惜呢,这珍珠很大,很值钱了。

  “你没见过钱吗?”徐君看着我的贪财样子,很不可思议。

  “没见过呢。我见过的最大面值的钱就是一百。”我把珍珠收在自己的背包里。

  “你也太没见识了,我见过的可多了。”徐君可得意了,但是在我嘲笑的眼光下停住了。

  “钱最大面值的就是一百。”平安在徐君的耳朵边说。

  尽管小声,但是我还是听见了。这些人都是什么脑子啊。

  “现在怎么办?这么多的尸体,难道一个一个的取下来。”

  徐君发愁了,这么多尸体要搬到什么时候啊。

  “我要是你们就会马上动作,否则等别人醒悟过来,就没你们的份了。”

  或许是我的话刺激了他们,平安他们没有任何的言外之语直接动手取尸体,扳开嘴巴。

  我眼睛发亮,不停的收割这珍珠,他们运气也真是不好。下了几个小时的尸体,竟然没有找到不死丹。

  这里不是他们的专利,也没有被他们包场子,这里的动静很快的就引起了其它人的注意。

  我虽然贪心但是知道分寸,今天这样的情况不是我能够指染的。

  悄悄的退到了院子里。

  很快就从里面传来打斗。我推到院子的墙边,直觉实在门会出现的地方。手里握着枪,指着屋子的正门。

  屋子里的打斗越来越剧烈了,很快又没有声音。接着又是打斗,如此反复。

  我还好没有觉得紧张,毕竟没有认出来就是最好的。

  几点了?我低头看了下手表。就有东西钉在了墙上,就在我刚才头部的位置。我一看原来是梭子,上面淬了毒。一看就是毒性很大,都有颜色了。

  抬手就开枪,但是还没等我扣动扳机,手枪就被踢飞了,我的脖子也受到了攻击。

  被攻击气管都移位了一下,我倒在了一边,但是绝对不可以停留在原地,从怀里抽搐伏魔杖,胡乱抽打了起来,知道站起来,看清楚攻击我的人。

  “你们怎么都是这样的,我到底怎么啦?怎么说都不说一下,就攻击我呢?”满心的委屈啊。

  “把不死丹交出来。”来人毫无感情的说。

  “我没拿。”

  “交出来。”

  “我没拿。”

  “……”

  来人没有跟我客气直接攻了过来。他的速度很快,但是我的也不慢,堪堪勉强可以抵抗,只是接触的时候总是有一股怪异的力道进入我的体内,撕扯着我的经脉。

  险象环生,终于有人把攻击我的人引开了。

  我暂且有了缓一下的时间。

  和尚和来人战在了一起。

  不知道先前哪些时候他去哪里了,现在才出来,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和尚的武功很是厉害,一百招之内制服了来人。

  “东西拿到了吗?给我吧。”和尚向我走来,手伸向我。

  “拿到什么啊,没有啊,我发现尸体的嘴巴里面可能有,里面的人正在找呢。”我急忙解释。好深的心机啊。

  “什么?在尸体的嘴里?你没找到东西出来干什么?”和尚还是不相信我。

  “我又不要那东西,我只要出去。见里面不可能有出去的地方就出来了。”

  我的解释得到了认可。和尚再次冲进了屋子。

  攻击我的人倒在了一边,不知死活。我也去捡起了被踢飞的手枪,我对人没有好奇,本来可以再给地上的人一枪,但是鉴于刚才他没有杀了我,所以我也不想落进下石,不管他死没死,我都决定不再上去给子弹了。

  还是站在了原来直觉是门的位置。

  院子里很干净,但是却不知道铺地的是什么材质,本来很清楚,但是想仔细看清的时候却是看不清。

  时间容不得我想这些,屋子的大门被从里面打飞了,我又是很可怜的,被两扇大门板给压在了底下,这样也给我了一些阻挡,我趴着不动,因为从门里涌出来了很多人,他们没有互相残杀,而是一股脑的跑出来院子,只为逃生一样。还有几个退到了我的前面。更有的跃上了门板,想借此爬上墙头。

  但是这个义庄哪有那么简单,他们网上爬永远也爬不到头,永远都是停留在离墙头一点点的距离。

  我终于看清了令他们恐惧的是什么了,是一具具抽干了的尸体从里面出来了。

  也不算什么吧,丧尸我都看过,这点算什么?大不了吃吃人。

  我还真不怕现在的场面。

  那群尸体出来之后直接就对着跑出来的人大下其手,好一场压倒性的龙争猫斗。

  很快尸体们就被摧残的破碎不堪。

  别说这群人,还真是高手。攻击力真强,但是没想到那些个尸体不经打是不经打,但是人家的后继力量很强大啊。缺胳膊少腿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脑袋被砍掉了,还能继续的攻击,掉下来的胳膊们也不甘示弱,加入战局。

  也就是你把一具尸体砍成了几段,就多了几段加入战局,我一看头皮发麻,数量太多,算上屋子里还没出来的,淹都能淹死我们。

  我包里有汽油,可以烧,但是烧了话,我往哪里逃啊。

  我想的当会,一个人挡住了我的视线,没办法了,只能出去了。我奋力推开身上的门板。因为动作太大了,很说人都停下来看着我。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但是我想我们还得在这里呆上好几个小时。你们得像个有效的方法啊。”

  “你说的简单,你说想想。”

  “你看哈,这些东西,力量又不强,你们把他们绑起来,再把门给封了,点一把火,不就行了,哪里用得着这么狼狈。”我用伏魔杖把一具尸体敲在了一边。

  “对啊,就这么办。”

  “但是把那东西烧掉怎么办?”

  “我看你们真是鬼迷心窍,那东西本来就是火中练出来的,这点温度算啥,说不定烧完之后那东西就出来了,大家都知道在尸体的嘴巴里。”我故意煽动情绪。

  “她说的不错先这样吧。”

  他们取得了一致,纷纷过来抬门板,把外面的残肢烂肉一块块的扔进了屋子里。把大门顶住了。

  开始袭击我的梭子钉在了门上。

  一切准备就绪。

  “火呢?”

  “我这里有点汽油。”

  我说着打开了背包,把小罐汽油,和打火机递给他们。

  很快的屋子里就燃起了大火。

  这就是我想出的为自己解决问题的方法,或许这样的庄子烧了是最好的。外面的一切都会引刃而解。

  随着火势越来越大,空气中也飘着一股药香味。非常的香,像是很多种药材一起燃烧的味道。

  “不死丹。”

  有人叫了起来。

  “不死丹啊,不死丹在里面啊。”

  “怎么办?会不会被烧化?”

  “不知道啊,要不进去找找。”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竟然把门打开了要进去。

  “你欠我一个人情。”

  “为什么?”

  “刚才我没杀了你,给你留了一条命。”

  “你要什么?”

  “我要你在这里无限接近墙头的地方订一根梭子,我们就算两清。”

  “嗖”的一声,一只梭子被钉在了墙上。我抛了根绳子套住,爬了上去。

  梭子很窄很短,我就只能这样把绳子的一头绑在了自己的腰上,脚踩着墙面。直立在墙上,手上端着手枪,对着任何可能要靠近我的人。

  “你的嗜好真特别。”帮我射梭子的人说。

  “你最好学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这些人太贪得无厌了。”

  我话音刚落,他也借着梭子越到了我旁边。不过他一只脚站着,远比我帅气。


  该来的总会来8

  无数带着活的尸体冲了出来,我们所在位置以下全部变成了一片火海,很多人都想往我们所在的位置跃上来。我举起了枪,谁敢靠近就准备给一枪,但是我所担心的状况没有发生。凡是靠近我们的人,全部被旁边的这位仁兄一梭子给打了下去。

  “还有多长时间?”

  “几分钟,你再坚持一下。”

  “贵姓?”

  “鬼天爵。”

  “呃……”呃我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问道。

  “知道这里怎么出去吗?”我希望通过意外之人得到意外的答案。

  “不知道。”

  回答是失望的。

  下面的情势不用太担心。活人还是占据上风的。

  时间一到,背后的开放成了门。我忙割断绳子滚了出去。

  第一个出了义庄,出了之后,还没摔倒地上就被抱了起来。

  “秦熬。”

  “嗯,在这里等着你呢,里面有什么发现?”秦熬抱着我问。

  “回去说。”我看了一下身后。

  “白白小友等一下。”和尚挡在我们面前。

  “什么事?老和尚啊,我没找到东西啊?你找到没?”老鬼,这个时候我就变成小友了,害不害臊啊,不要脸。

  “老夫没有找到。”老和尚欲言又止。

  “那真是遗憾呢,我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秦熬走。”

  秦熬也是不是个省油的灯,一眨眼,就看不见和尚了。

  “白白,你先去洗个澡吧。”不知道什么时候秦熬也叫我白白了,没规矩。

  “不洗了,我们等下就走。”我现在浑身打颤,很害怕。

  “怎么啦?白白,你到底怎么啦,为什么全身发抖?白白。”秦熬扶住我,急切的问道。

  “这里没有活人,没有活人……”终于能把自己害怕的东西说出来了,我憋了几十个小时,装作不知道。

  “怎么会?”风九尖叫道。

  “闭嘴,你想把别人引来吗?”我现在恨不得把他打晕。

  “风九别吵了,你进去收拾东西。”秦熬支开风九后再次问我:“到底怎么啦?”

  “你知道他们,这个镇上所有人都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吗?”

  “是什么?”

  “秦始皇的不死丹。”我回忆着刚才情景:“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里面他们所有的人都是死人。”

  “怎么会?”秦熬觉得好似天方夜谭。

  “不要不相信,我原先也以为都是人类,但是进入义庄之后,因为他们受的伤自己不会有知觉,他们以为自己是活着的。而且,我在义庄里发现了很多熟悉的尸体。”我不断地说着,说到最后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白白别急,慢慢说。”秦熬安抚我。

  “但是他们好像不知道自己死了,看见了自己的尸体就当没看见过。我后来想了个办法,要把他们的尸体烧掉,我以为烧掉了之后,他们也会消失,但是上千具尸体啊……”

  “白白,你冷静点。上千具尸体,但是这里的住户只有99人,不对啊。数量上不等啊。”秦熬想的很细致。

  “嗯,我也想过了,其他人的灵魂呢,可能被什么东西吞掉了。这个地方非常的恐怖。很诡异。我们必须马上走。”我说。

  “从哪里走?”

  “正门牌坊。我让风九去拿东西的时候,看到过。为什么我走不出去,因为我走出镇子的时候好像时间停止了,后来被寄居在牌楼上的女鬼给抬了回来。”我说。

  “有这种事?”

  “嗯,好像是只针对我来说。你们没有受到影响,走不出去的原因是因为其实这是一个域,或者是一个鬼域,我们现在在域当中,但是这个域必须通过某种东西实现控制走入它里面的人。”我渐渐恢复了冷静思维也流畅起来:“到底是通过什么呢?如果说域的话,它的主人是谁,把人控制在这里是为了什么?我现在是不是活人?是不是我也死了?”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会不会死了?我很害怕。如果我已经死了,那……

  “想什么呢?就算你死了,我也会为你搞到不死丹。”秦熬坚定的说。

  “不死丹,我拿到了。”我慢慢的说,眼睛放空了。

  “什么?”

  “什么?不死丹?”风九这个时候也出来了。

  “风九。”秦熬严厉的叫了一声。

  “好嘛好嘛,你们说。”风九自己走到角落里情绪低落。

  “不死丹。”我把背包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把珍珠:“这就是所谓的不死丹。”

  “这就是?”秦熬接过去仔细看了起来:“不可思议,怎么会?”

  “就是,他们以为不死丹绝对不会是很多,但是确实是很多,我利用了他们思维上的盲点。其实这不是不死丹,只是保持身体不坏的东西。或许这些都是假设。我想不清楚,但是不管怎样,我们快走,晚了我怕走不了的。”

  “好,走吧。”

  我们刚出门,有人就在门口等着。

  “鬼天爵,有什么事?”我的语气很不好,因为撕破脸了。我也不想装了,本来脾气就不好。

  “你是活的。”

  鬼天爵的一句话,就让我差点梗死了。

  “是。”毫不犹豫的回答,抬起脚就走。

  “我也是活的。”

  “嗯,有事吗?”

  “一起出去吧,这次因为义庄的事情,可能有人意识到了自己死了,所以这里变得不稳定起来。”鬼天爵跟着我们。

  “没问题,出去后就各走各的。”我答应我无所谓。现在有什么东西堵在我的胸口让我想吐。脚步很快。

  小镇子还是以前那样的早晨的宁静的气氛,但是自我感觉非常的压抑。我要出去,要出去,会有大事发生的。一定要出去,好像后面被什么追赶一样。

  路上也有其他的镇子里的人开始活动了,但是互相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攻击性。好像义庄里面的事情只不过是一场梦一样。

  不光他们,我也觉得自己在做梦。终于到了镇口的牌楼底下。

  “给炸药,先炸。”我指使秦熬去做。

  “轰”

  我们这一行人动作很大,完全不考虑会引起什么样的结果。

  硝烟过后,牌楼还是牌楼,什么都没变。

  我们的身后已经为了一圈人了。老和尚赫然在内。

  “白白小友,你在干嘛?”老和尚自持和我比较的熟悉,上来和我说话。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活人,所以不搭理。

  “秦熬,风九,闪开。”

  我指挥着,让他们走开。手里飞出一把符咒,飞了出去。飘飘然的飘落到地面,什么都没碰到。

  “白白小友,我说了没用的。”和尚还在啰嗦。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快速的思索着对策,到底该怎样?我该怎么办?牌楼,牌坊上面的女鬼肯定就是原因。我该怎么解决呢?

  “非要从这里出去吗?其他的地方不行吗?”风九嘟囔了一句。

  “对啊。”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附和。我心里有些犹豫,会不会其它的地方才是出去的方法?但是立刻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镇子,看起来就像个大盖子一样,在其它地方都不确定是什么原因的情况下,还是正门知道原因的比较的好。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牌楼上爬满了女鬼。怎么对付?快想啊,快啊。我急得都要掉眼泪了。

  一般我们对付鬼是用什么?狗血?鸡血?血血血。我想起来了,我有龙血啊。

  想到这些,我就从背包里拿出了装龙血的被子,嘴巴里含了一口,走到牌楼底下,一鼓作气喷了出去。

  龙血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弧度,每一滴血都可以看到它的走向。它们被我从嘴巴里喷出来之后立刻就黏上了牌楼。

  一口血很快的就染红了一座牌楼。

  我们都静静的看着,现在这种时候也顾不得藏拙了,我心里拼命的想,魂刀魂刀魂刀。但是任凭我怎样的呼喊,手里就是没有东西,在我关注着自己魂刀的时候,红色的牌楼开始像沸腾的水一样。

  有了动静。

  “怎么回事,那些是什么?”

  “好恶心。”

  周围议论纷纷。我密切的看着牌楼,真的,上面的雕刻都活动了起来,一个个,全部都突出了表面。一个个裸、体的女人都吊在了牌楼之上,用无瞳的眼睛,看着我们这一群人。

  “怎么办?”风九问。

  “你刚才的是龙血?”鬼天爵认出了刚才我用的是什么血。

  “是,你现在想想怎么对付,我完全对付不了啊,如果这次能够顺利出去,送你一点龙血也是可以的。”我大方的说。

  “你说的。”鬼天爵,说完就抖出了梭镖,随时准备出手。

  牌楼上的女鬼暂时还没有离开牌楼,只是在那里蠕动。

  有东西从我的嘴角流下来,我一抹,原来是龙血,龙血在外面是不会凝集的。

  龙血既然能逼着女鬼现身,那可不可以让我的魂刀显形呢。

  心里想着,手里终于有了反应,一把巨大的魂刀终于出现在了我的手中,非常的巨大,刀身攀岩着龙血花纹,花纹占满了整个的刀身,一直连到我手上的腕部。

  “白白,你可以用魂刀了?”风九跑过来激动的说:“教我教我。”

  “没大没小,叫姐,叫白白,你皮痒了?”可能是因为手里有了武器,我的心情放松很多。


  该来的总会来9

  “白白,帮我们吧。”还是秦熬正经点。

  我把嘴角的血渍抹了一点分别涂在秦熬和风九的手上。

  “你真脏。”风九嫌弃我。

  “脏你别要啊。”这孩子没大没小,等我出去了早晚得给他使个坏,教训一下才行。

  “哼。”这孩子还是可以培养的,如果是一门心思的和我作对,比如现在马上擦掉手上的血,和我赌气,那就是不懂事的,只有意气之争,那就是完全没宠坏的小孩子,而现在风九只是嘴巴上不满,手上的动作不慢,迅速祭出了魂剑,这说明他的年纪虽然小,但是心智还是非常成熟的,这也是我让他留在身边的原因。我可不愿意留一个小孩子在身边。

  “白白,现在怎么办?”秦熬问。

  “冲出去。”说完我就率先冲了过去。

  果不其然,牌楼上的女鬼们开始要跳到我的身上,我用着魂刀左挡右挡。龙血在女鬼的皮肤上烤的兹兹作响。

  没有想象的艰难,我终于冲了过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这回我一直保持着清醒,非常顺利,没有停下一直跑,终于后面传来鬼天爵的叫喊。

  “等等。”

  “怎么来?”我停下来,回头一看。

  后面出了鬼天爵没有任何人跟着。

  “有问题。”鬼天爵跑近了说。

  “嗯,发现了。先看看这是哪里吧。”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没有房屋,只是草地和草地,山坡和山坡。

  “你怎么认为?”鬼天爵问。

  “你说呢?”我反问,我现在是一点幽默细胞也没有了。

  “我来的时候不是这条路。”

  鬼天爵说的一切证实了,这个地方不是我们来时的方向。

  “这里就我们两个来了,而秦熬他们没有跟过来,说明了,我们还是没有出去。现在目前一定就要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也说过了,那里死人很多。我认为整个的就是一个鬼域。所以走出去的方法就是走出鬼域。”我边往高处走,边说。

  “嗯。”鬼天爵跟在后面也不多话。

  “对了你是怎么发现那些住户是死人的啊?”

  “因为我姓鬼。”

  “这是什么答案?”我不解。

  “鬼姓人是一个家族,我们的祖先是鬼谷子。对鬼有着天生的敏感。”

  “那你进来是为了找什么?”

  “这里的格局十分有趣,被吸引过来了。”

  “你真有追求。”我不理解这种自己找危险的做法。

  “我们一族人比较少,有的时候只有一个人。”

  “嗯。”

  “因为试炼极其严格,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解不能破解的死局,才能进入鬼冢得到传承。”

  “你以为我相信你的胡说啊。”

  “你们秦家不也是有真龙?”

  “呃……”这棵把我难住了,我还真的不能反驳。

  终于爬上了第一个山坡,放眼望去,一片的荒芜。这天地间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

  “以我的经验是,呆着不动比到处乱晃浪费体力的好。而且,我带的食物不够,不足以让我们坚持很长的时间。所以必须迅速的找到解决方法,目前我是没有,要不然您试试?”我希望从他哪里得到灵感。

  “没有。”

  他可真是言简意赅。

  我一时恶向胆边生。一个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

  “你好好的说话,每句话多一点,我不喜欢听那么简单的。”

  “你……”

  “我怎么来,本来到这里就够郁闷的,你还是个闷葫芦,就算不死,也要闷死。”

  “不会死的。”

  鬼天爵非常的肯定,我不知道他所谓的肯定是从哪里来的。既然无事可做,那我就要坐下来慢慢的积累体力。

  “帮我守着。”我还加了一个保险。

  坐下来了,盘着腿,入定去也。

  我感觉这周围的空间非常的不稳定。一片灰茫茫的,没有任何可圈可点之处,只是在这片灰茫茫的底下,有着非常的黑暗,很可怕的负面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见过所谓的轮回之处,见过无常,见过巫族,见过精怪,见过鬼。自认为见多识广,但是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世界上的事情真是说不清,原本以为自己形成的一套自己的理解系统是很正确的但是没想到就像以前的物理学家认为不可能有比原子小的物质存在一样。发现还有很多是不可理解的存在。

  所有的一切都是不确定的,这不得不让我认为古人类的伟大,什么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绝对是在一个相对的条件下才能够实现的。

  认识到了自己的浅薄,越害怕未知。比如这空间的底下那漆黑的是什么?

  人入定之后,对周围气氛的变化是非常敏锐的。我能让自己和这个空间的节奏共鸣

  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

  “有什么发现?”鬼天爵见我从入定中醒来,问。

  “不知道,只知道,这块大地的底下是非常的黑暗,好像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下面,随时都会爆发。”

  “是吗?”鬼天爵思考了片刻也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我:“这个地方很奇怪,我看了一下,完全找不到元素。”

  “元素?”我惊叫道,天那,你玩我还不够吗?还要加点元素,难道你不能简单点吗?

  “嗯,元素,中国古时的人把组成万物的元素分别叫做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共同组成这一片大地。”

  “你想说的是什么?”

  “这里的元素非常的混乱,好像每一个都在跳动。”

  “你这样说的好像有生命一样。”我接受了这个事实。

  “嗯。”

  “你刚才肯定说我们不会死的理由是什么?”

  “我算过一卦,这次有惊无险。”

  “人才啊,你还会算卦?”

  “必须的,我们以这个见长。”

  鬼天爵还真不客气。

  “我的卦象是什么样的?”

  “没给你算,只给自己算。”

  “你……”

  这小子先让我放松心情,搞半天是他自己死不了,我生死不知啊。

  还好我问了一下否则不是要完蛋了。这个时候也只好浪费点龙血了,因为我记得龙血好像能够打破域与域的界限一样。

  我把龙血围着我们二人在地上画了一个圈。让它首尾想连,因为不会凝固所以就围着我们旋转起来,真是神奇啊。

  “你太浪费了。这是至宝啊。”鬼天爵稚嫩的脸上露出一副非常市侩的表情,原本冷酷少年的形象迅速崩塌,难道这才是他的本性?

  “我的东西你管。”我不服气,看着所剩无几的瓶子,心里也在滴血啊。

  “你不知道,四神兽的血啊有着无比的功效啊,活血生津,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品啊。”鬼天爵财迷形象,我都不愿意靠近了。

  “你别想了,龙已经不存在了。”

  “是吗?龙血其实不是任何人都取得到的。只有龙自愿给才行,因为龙是通过血来延续自身的血脉的。”鬼天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给我说这个,然后非常贪婪的看着我。

  “你想干吗?”我双手抱着胸口,想装贞、洁烈、妇。

  “你喝过龙血没有?”

  “没有?”我直觉让我不承认:“怎么啦?那玩意能喝嘛?”

  “没喝就好,接受了龙的血脉,最后都会暴烈无比,发疯。因为人的思维承受不住龙本身的传承。历代开过帝王,哪一个是善终的?都是心智坚定之流,但是都没有好的结果。”

  “你为什么懂的这么多?”我想啊,这小子的知识哪里来的。

  “鬼谷子所书的《鬼谷有礼》里写的,也就是我们一派传承的经历。”鬼天爵在这点上都是没有瞒我:“就是这本。”

  他递给我一本破破烂烂的线装书。

  我拿过来一看,都是繁体字,没兴趣,还给他了。

  “看不懂。”

  “如果你刚才有一丝贪恋,我就会杀了你。”

  他小子原来是试探我的。刚才不是我不想要,主要是现在不是要这东西的时候,贪恋我也有,据他说,那本《鬼谷有礼》里面有着风水啊,阵法啊,算命之说,我学会了这辈子就不愁钱了。没想到,因为觉得烦,反倒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天爵有些事情我不明白,又不好问人,所以我们探讨一下?”

  “说吧。”

  “我曾经去过轮回的场所,见过无常,又不确定那是事实,所以我想问问你,为什么我所看到的和别人所看到的不一样?”我尝试着解释。

  “嗯,这种事情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个人所看到的都会不一样,有人认为地狱是一片火海,有人认为有奈何桥,这只不过是他们的愿望而已,十殿阎王或者轮回本身有没有实体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没有死过。死了也不会知道。不管怎样,有一点都是肯定的,你不会记得你上辈子是什么?”

  这时的鬼天爵好像是一位智者,具有高深的智慧,这绝对不是一个20多岁的孩子所能有的体会。

  “我们以为只有特定的地方才能进入地府,但是很多鬼或者魂魄还残留在人间各地,这说明其实我们现在的世界和死后的世界比想象的要近,似乎是任何地方都会有相连的地方。比如现在我们的脚下,可能就是个相关之处。”

  我细细的品味着他说的话,好像也有点道理。


  该来的总会来10

  “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就像是两个世界之间任何的地方都有可能相遇一样对吧。”

  “嗯,所谓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的心境不一样,另外一个世界在你的眼中就是另外一个样子。”鬼天爵赞同我的看法。

  “我就说呢,一直以来,我很难解释清楚为什么西方和东方的神话起源过程结果多么的不同,我们是女娲造人,他们是上帝造人,这让我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你能够理解那种违和感吗?”我问。

  “这个我还真的想不清,也许这就需要我们去探寻的。但是所有的神话不管东西方的都只能追寻到有据可查的时间是2000多年。好像神话就是2000多年突然出现的。”

  “这些以后再说吧,你有没有感觉现在我们所坐的地方在震动?”我突然感觉到我好像在震动。

  “嗯,临兵斗者且皆阵列在前。固。”

  鬼天爵双手结印,站在我的身前,在他的双手形成的菱形之间传出一阵风,把我们包裹起来。

  “小心,我感觉到一股非常邪恶的气息。”鬼天爵让我小心。

  “知道了。”右手一抖,魂刀混着龙血出现。

  我被风包围着,地上的龙血升到了空中,迅速的旋转,形成了一块血幕,和风混合着,阻挡了我的视线,我尝试着感觉周围,其实入定并不需要坐着,站着随时随地都可以。

  自己的感觉和这块天地连在了一起。前方有一股非常的邪恶的神念渐渐的靠近过来。我和鬼天爵等着,等着即将来到的一切。

  终于出现了。

  欢庆的唢呐由远及近。

  “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为什么不现身呢。”一个老妪说话,挥挥手,在我们面前的风幕立刻如同破碎的玻璃一样,顷刻间瓦解了。

  我们暴露在他们面前。

  面前是一队看起来看起来像是迎亲的队伍。只不过所有人穿的都是白衣,只有腰间系了一个红色的绸子。

  “我们随便逛逛而已,不耽误你们了。”鬼天爵还算是幸运。

  前面这队人绝对不好惹,一个呼吸间,我和鬼天爵所建立起来的防护网完全没有用。

  “远道的客人,我们公子今天出嫁,请到庄上喝一杯喜酒,这是我们的风俗。”

  老妪虽然言辞还算客气,但是态度很强硬,不容我们拒绝。

  “怎么办?”鬼天爵征求我的意见。

  “那就打扰了。”

  我想既然现在目前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与其被困在这里还不如去试试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我和鬼天爵就跟在队伍的后面,欢天喜地的乐鼓越听越像是哀乐。

  “白白,听到没,刚才说是公子嫁人。”鬼天爵靠在我的耳边偷偷的说:“你有把握没,有没有危险,刚才那个媒婆不好对付啊。”

  “嗯,这算什么我还见过女儿国呢,男人出嫁算什么啊。”我见过女儿国所以对这方面的接受能力比较的快:“危险,当然危险,我们俩加起来连别人的一个手指头都不如,还是乖乖的听话比较好。不要轻举妄动。或许出路就在庄子里。”

  “可是送嫁的穿的都是白色的衣服啊。”

  “在我国的这片大地上一般是女人嫁男人,哪有男人嫁女人,所以一般男人出嫁是一件很悲惨的事情,需要用白色来妆点。”我看着前面白色的轿子,心里若有所思。

  “但是现在出嫁还坐轿子吗?”鬼天爵不服气。

  “没有,但是记住我们现在在哪里,这里本身就是不可以用理智来解决的。”鄙视他,我的嘴巴可是很利索的,我的目标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队伍行进的很快,我们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我记得这里没有任何的建筑物,但是我们行进了半个小时后竟然出现了一座庄子。这座庄子前面两个红色的灯笼,高高的悬挂着。

  门口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了。轿子到了门口停住了,这时从门里面走出了一个华丽抱着公鸡的华丽的男人,用脚踢开了轿子的门帘,把新人从轿子里迎了出来。

  轿子一到门口,所有的声音都没有了,大家都静悄悄的。好像生怕惊惹了什么似的。

  华丽男子手里抱着公鸡,我知道这是代婚,可能这家的女儿也就是新娘带病卧床或者不在家就用公鸡代替,但是很快我有推翻了自己的想法,那也应该用母鸡、啊。毕竟娶的是男人啊。

  新人从轿子里走出来之后,华丽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双手一扯,把公鸡脖子从它的身体上给活活的撕开了。公鸡连叫都没叫一声。一切都像是无声的电影。

  公鸡的头和身体分开了,华丽的血液溅在了华丽男人的脸上。丧失血液的公鸡被随手扔在了门口。白衣的新郎面无表情的伸出舌头把华丽男人手上华丽的血液舔舐干净了。然后走进了庄子。

  我和鬼天爵面面相觑。本想就这样逃跑,这场婚礼开始就这样血腥,不知道接下来会有多么的恐怖。但是我们刚刚萌生退意,身后就被人牢牢的锁住了,没办法只要跟随人流进入了庄子。

  不得不说,这是我参加过的最苍白的婚礼,庄子里到处都挂着白色的绸子。

  “要不要随份子?”我竟然有这个荒唐的想法。

  “什么?”鬼天爵没有听清楚。

  “你参加婚礼不要给点礼钱啊?”我吼道,引来了一大堆人的观望。

  “这两位是?”

  不要引来了华丽男人的注意。

  “我们就是无关的人,也没有什么好送的,你看看我手上的这个金镯子就算我们的随礼了。”我弯着腰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把手上的金镯子取下来恭恭敬敬的递到华丽男人眼前。对于绝对强势的人,我还是很害怕的。

  看着华丽男收下我的镯子,心里肉疼的紧啊。镯子啊镯子我对不起你,你跟了我两年了,就这样分别了,呜呜。

  “我有很多,出去送你个。”鬼天爵看不惯我吝啬的样子。

  “真的。”这真是意外的惊喜啊,但是马上想到,出去鬼还能见面啊:“你写下来,欠我个金镯子。”

  “你……”

  “你不是有很多吗?给我两个行不?”我是典型的得陇望蜀的小人。

  “行。”

  鬼天爵的回答让我喜出望外。

  “呵呵,来者是客,哪能要你们的贺礼啊。”华丽男抓着我的手顺势把镯子套回了我的手上。

  “那怎么好意思呢。”我笑眯眯的摸着自己的镯子,假惺惺的说。宝贝啊宝贝,你回来了。

  “呵呵,里面请。”华丽男邀着我的手,半是强迫的把我拉进了屋子。

  新郎站在一边,脸色苍白,新娘则是一身艳丽。和这里整体的色系一点都不符合。

  华丽男把我拉进屋子后就没有管了坐在了高堂的位置之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送入洞房。”

  一对新人很快被送进了洞房。我则和鬼天爵混在人群里,坐到了酒席之上。

  “这很有问题。”鬼天爵靠近我的耳朵小小说。

  “你的口水打在我的脸上了,麻烦你说话轻一点。我知道有问题,废话肯定要问题啊。瞎子都知道有问题。”

  “呜呜……”

  很快酒席上的人都哭了起来。哭声中,有着声声的惨叫。

  “这……”

  鬼天爵已经说不出话来。

  “不要害怕,这是我们这里结婚的习俗,都是这么过来的。”

  华丽男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的身边。

  “是吗?”我敷衍道。

  手里偷偷把藏在里面的绷带拿了出来,上面是龙血,还没有干涸。刚才我们的保护罩被破开的时候我把血全部兜在了绷带上。

  我把绷带在桌子底下一圈一圈的绑在双手之上。

  “什么味道?”华丽男发现了。

  “没什么。”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回答。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生怕一个不好,华丽男就要动手。这个男人身躯里到底有多少的力量我还不知道。况且我在他的身上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点活着的生机。

  “呵呵,那你们慢慢喝着,我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华丽男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装着没看见,走开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

  “跟着我。”

  让鬼天爵跟在我的身后。慢慢的站起身,朝后院走去。

  因为我们走的自然,鬼天爵又是个面瘫,所以虽然有人注意到我们,但是没有谁提出阻拦。

  我们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后院。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很熟悉?”鬼天爵突然说。

  “废话,你才感觉到?这里的格局和义庄一一模一样的。”我四处张望。

  “你早就注意到了?”鬼天爵语气中有着惊奇。

  “嗯,刚才那个拜堂的大厅就是悬挂着尸体的地方。但是奇怪的是没有看到镇子里的那些人。”

  “嗯,我也看到了,不过两个庄子,一阴一阳。”

  “怎么说?”

  “就是方位不一样。好像整个的格局是倒过来的。”

  “不懂你的意思。”

  “嗯,讲你也不懂。”

  “啊……”

  “谁在叫唤?”突然听到凄惨的叫声。

  “那个方向。”我手一指。

  顺着我的手的方向是——新房。


  该来的总会来11

  “去看看?”

  鬼天爵没有等我答复直接走了过去。我站在原地犹豫不决。去不去啊?

  “跟上啊。”

  鬼天爵帮在我还没相好的时候帮我解决了。跑回来拉着我走。我觉得这小子的动机不单纯,太激动了,耳朵都红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故意想看别人洞房。

  这小子也不想想,里面叫了这样凄惨,我怕他幼小的心灵受不了那样的刺激啊,从此之后对婚姻对女人落下阴影。

  果然,这孩子再把别人的窗户纸捅破之后,就往里瞅了一眼,吓得呆立当场。

  “你这孩子说了让你别看,别看,你看看吓到了吧,我为你以后的人生感到悲哀啊。”

  其实我心里也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象啊,我一边说,一边拉开鬼天爵,眼睛对着窗子上的洞。

  “嗯……”

  我就看了一眼,马上的后退,心跳160。吓死我了。

  “你看到什么?”鬼天爵这个时候幽幽的问我。

  “一只眼睛,你呢?”我拍了下自己的胸口,刚才真是太刺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你零距离。吓得我差点心跳骤停。

  “什么样的眼睛?”

  鬼天爵进一步的问。

  “嗯,怎么说呢,布满血色,瞳孔那里好像是瞎的表面有一层灰色的膜,你不知道很恐怖啊,我都看见自己的眼睛了……”

  说到一半我突然醒悟,鬼天爵的语气一直算不上活络但是总不至于这么冷淡吧,我好好的转过身,看着鬼天爵。

  “是不是这样的?”

  那小子突然无限的接近我,鼻子都要靠着鼻子了,我嘴巴张大,想放声大叫,但是声音卡在嗓子里,身体一时失了动作。

  “骗你的。”鬼天爵后退拍了一下衣服:“想看你破功的样子,老是一副很懂的样子,我觉得很不爽。”

  “这就是你戏弄我的原因?”我哭笑不得。

  “没想到还好,不是一般的女人那么聒噪。”

  鬼天爵他还好意思答应,我想暴揍他。

  “我真的看见了眼睛。”我想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什么是秋后算账?等着,我的原则是戏弄我一下,我要你一碗心头血。

  “真的?你不是骗我吧?”鬼天爵还怀疑我,对我不信任。

  “不信?你自己看看?”我怂恿他再去看一次。

  “真的?”鬼天爵将信将疑再次把眼睛朝向小孔,这下子是面红耳赤的退回来。

  “没有啊,你骗我,让我看那些东西。”

  “不可能啊?我再看看。”我还是决定再次尝试一下。

  逼着眼睛靠进洞口,猛的睁开——眼睛,又见眼睛。

  这次还是有心里准备,所以没有第一次那么吓到。但是心脏还是很受伤。

  “是眼睛。”我肯定的说。

  “不可能。”鬼天爵马上否定。

  “我没必要骗你,你觉得我是在这种环境下开玩笑的人吗?”我严肃的看着鬼天爵:“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鬼天爵恢复的颜色马上又再次红了起来,我怀疑他全身都是红的,因为脖子就和烟熏的一样。

  “我看到两个人。”鬼天爵好半天才开口。

  “废话。两个人在干吗?”

  “就是干那个。”

  “哪个?”

  “那个。”

  “你看过毛、片没?”

  “……”又是沉默了半天,才懦懦的开口:“看过。”

  “那样子?”我试探的问。

  “嗯,但是那里没那么大。”

  “你看欧美的?”不敢置信,这孩子口味够重的啊。

  “呃……反正不是国人。”

  “谁给你看的,还是你自己找来看的?”过了一会,我觉得冷场了,找话说,再者说比较的好奇。

  “……”

  “自己找的?”

  “……”

  “呵呵,青春期难免。呵呵。”我打着哈哈:“有没有比较激烈?”

  “你什么意思?”

  鬼天爵觉得有些烦躁了。

  “会不会发出惨叫的那种样子?”我怯生生的问。

  “……”鬼天爵突然反应过来:“你说我所看到的画面是假的?”

  “也许我们听到的声音是假的,或许我们看到的是假的。但是我认为自己眼睛不会骗自己。”

  “难道你认为看见的不是真实的?”

  “嗯,有八成把握。”

  “那怎么办?”

  “想要分辨你就再弄个洞看吧。”我提议。

  “……”鬼天爵没有废话,直接在口里点了一点唾沫,把窗户纸弄湿了,深吸一口气往里看。

  “运动。”他说了个比较中性的词。

  “我看看。”说着我就要去看。

  “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出来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

  华丽男正站在我的身后。

  “没什么,看看别人怎么闹洞房。”我笑嘻嘻的说。

  “哦,怎么样?我也看看。”华丽男说着也透过洞、眼看了一下。

  “呵呵,我妹妹很主动呢。”

  “原来是你妹妹啊。”我表现出一副很想聊一聊的表情和态度,超级配合。

  “是呢,客人要不要去里面看下。”华丽男突然提出了这个建议,把我吓了一跳。

  “不好吧,那怎么好意思呢,怎么好意思打扰他们小两口呢?”连连摆手。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走。”华丽男就要拉着我的手进屋。

  “啪”的一声,打掉了华丽男的手:“我说了不愿意去。”脾气上来了。说了不愿意不愿意真烦。

  “喜子。”华丽男突然叫。

  “在。”当初邀请我们来的老妪突然出现了。

  “他们说了什么?”

  “小姐说,里面有眼睛。”老妪身体躬得很低。

  “眼睛?呵呵。废物。”

  华丽男的话音刚落,老妪就带着血飞了出去。

  “不管他,废物,咱们进去看看。”华丽男舔舔自己沾上血的手指,笑得无比的妩媚。

  人在屋檐下,还是得低头,我十分狗腿的附和:“嗯,恭敬不如从命。”

  “呵呵,走吧。”

  手被拉住。

  “哎,你手上缠的是什么?”

  华丽男好像手被我缠在手上的绷带上的龙血伤到了,抱着自己的手,有些迟疑。

  “哦,没什么,进去看看?”因为看到自己可以给华丽男造成伤害,我心里就有了底,主动邀请他进去。

  鬼天爵跟在身后,走进了屋子。

  “你看。”

  我一进屋子就感觉自己被盯住了,好像被很多眼睛盯住了。所以鬼天爵拉着我让我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房间里布满了眼睛。布满了不同的眼睛。每一只都不一样。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很恐怖啊,我又不是明星不习惯这么多眼睛看着我。按理说一只眼睛没有配上表情是看不出表情的,但是这些眼睛我看的出来是愤怒。

  床上的一对新人,不过现在不能说是一对新人了,应该说是一个半。两人衣冠不整,新郎原本白色的新装被血色染红了,新娘的嘴巴和喉咙无限的放大。有一人的宽度。新郎的下半身已经在新娘的口腹之中了。新娘还在不停的想吞下新郎,新郎看似已经死了,但是嘴角还有泡沫状的血液被吐出来。看样子是骨骼身体肌肉被挤在一块的巨大痛苦所折磨着。

  “恶……”鬼天爵一边吐了出来,吐出的酸腐的味道因为我也想吐。

  人就是这样的奇怪,别人吐,你也会有吐的冲动。

  “你们婚礼很奇特。”我看了半天忍住想吐的冲动说。

  “嗯,有些奇特,但这是必须的。”华丽男丝毫不以为意。

  “怎么说?”我问。

  “你是第一个见到我们这种传承方式而不害怕的。我们一族结婚的时候必须把男方吞进肚子,这样就有了生孩子的力气。”

  “我没看错的话,你这里都是死人吧,只有这个新郎是活人,非你族类吧。”我也不怕,心情稳定下来,什么话反而说开了。

  “你很敏锐,嗯,我们一族早就没有雄性了。只有找人类了,因为人类是最得天独厚的。其它的物种我们都找过,但是不行呢,其它的都不会留下后代,只有人类可以勉强留下后代。”

  “你告诉我们好像不打算放过我们呢?”我侧过头摆弄着手上的绷带。

  “我承认你比较有趣,但是不得不杀呢。”华丽男说着笑了起来。

  “你不是雄性吗?为什么不让你妹妹吃掉?别和我说你们一族禁止近亲繁殖。”我撕开了华丽男给自己扯的一层悲情的外衣。

  “没有谁能决定另外一个生命的?你?”我很不耻为自己卑贱的行为披上华丽的外衣,就像面前披着人皮的华丽男一样。

  “你说话很不讲口德呢。”华丽男不满意。

  我抬手掏出手枪对着新郎开了一枪,结束了他的痛苦。

  因为收到了我的干扰,新娘哗的一下把新郎吐了出来,下半身已经已经被融化成一团了。

  “嘶嘶……嘶嘶。”新娘面上的表情是愤怒的,嘴巴好来不及从耳根后收回来,不会人语。

  “金刚菩萨护佑我身,南无多。”鬼天爵也不含糊,一手向前,一手当头,口中念念有词,在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副怒目金刚的化身。

  反应快,我给他投去了赞赏的眼神,知道现在情况不好。

  “你以为你们今天能出去吗?”华丽男突然脱去外衣,露出了上身,无数的眼睛就和这个房间墙上的一样,一闪一闪的。


  该来的总会来12

  “你想怎样?吓我啊?”我突然被激怒了,这是威胁我不是?

  “威胁我?不知道我是吓大的?”情绪暴走了,魂刀祭出:“你个异类,披着人的外皮就要有人的怜悯之心,草菅人命,就冲这一点你就该死。”

  “人类还真是可悲非我族类必诛。”华丽男裸着上身,白晃晃的晃眼。

  “你很不文明啊,干嘛脱衣服啊,什么意思?我知道你有缺陷,身上长眼睛,但是你也不必要这样啊,有缺陷你就收起来,这样给我看,我会瞎眼睛的。”我一边说着废话,一边找机会攻击。

  “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虾米?”

  难道被看穿了?也是这么老的梗当然被用得不能再用了。

  “还不上?”华丽男爆喝一声。

  床上的新娘,朝我扑了过来,嘴巴好像是整个的下巴都被打开了,可以包下我的一颗头了。

  我迅速的面对她后退,右脚蹬墙,举刀横挎,迎着新娘妖怪从嘴巴横切下去。巨大的冲力让我几乎把持不住。

  还好事先有准备,用脚顶住了强,让我不会被逼的连连后退。

  堪堪切到了颈部,新娘就落在了地上。血涌了一地。

  魂刀收回,上面滴血不沾,只是刀身围绕的龙血如同纹身一样旋转的不停。

  “有两下子啊。”

  被表扬了。

  “不只两下,三下四下都有,你好好接着吧。”

  废话少说,冲了上去。

  没想到自己的速度可以这样快过,刀只在空中留下残影,只有华丽的招式,荧荧光芒不停的围着华丽男留下一道道轨迹。

  “金刚菩萨护法,波若波多密……”

  鬼天爵口吐金莲,斗大的金字在华丽男的周围形成一条条光链缠着华丽男。

  我虽然攻击的频率很高,但是每一刀都像是砍在水上一样使不上力,这样也是不持久的,我的耐力很不好。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了?做梦。”

  华丽男突然身上的眼睛,每一只里都发出亮光,渐渐组成了一个壳子,把我们的攻击都摒弃在外面。

  光壳越来越大,我和鬼天爵所组成的攻击被胀、破了。

  “噗。”

  鬼天爵倒地后喷出一口血。

  我还好就是胸口闷的慌。

  “不堪一击。”华丽男从光壳中现出了身型。

  “好汉饶命,我们无冤无仇啊。”

  我的双手背在身后,慢慢的偷偷的解开手上的绷带。

  “你不要搞小动作了,我看得到你在做什么。”

  “嘿嘿,差点忘记了,你有很多眼睛,要不这样吧,你放我们俩走吧,你看看咱们用什么条件交换?”我见不能搞小动作了,干脆试着谈条件,谈不拢再拼命。

  “条件,我不知道你们身上有什么是我需要的,不过你们这身皮肉还算是不错,可以给我们的孩子当衣服。”华丽男上下打量了我们一下,眼神如同在挑选衣服一样。

  “你妹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原来新娘倒地的地方脱落了一堆衣服,在华丽男的身上盘着一条巨大的蚕蛹一样的条形生物。见我看着它,突然全身张开了眼睛。

  “恶心。”

  “什么?”

  我的天啊,鬼天爵拜托你在这种情况下您能不能安静点,您是不是觉得我们活的够长了?

  “安静安静。马上就结束了,你还得生孩子呢。”华丽男尽力安慰着身上*的怪物:“他们很快句不会烦你了。”

  “吼吼……吼吼……”

  “知道知道,但是你知道现在这个大阵的威力越来越弱了,能够困住的人也越来越少了,他们好歹是人啊,你忍心刚出来的孩子就没有衣服穿吗?”

  “吼吼……吼吼……”

  “好了,好了,就让哥哥做主吧。”

  华丽男,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我们身下的地面突然打开了,我和鬼天爵跌进了无限的黑暗。

  头顶的亮光在我们的眼前合上,我们彻底与光明世界绝缘了。

  “你还好吧,该死,这是什么。”鬼天爵突然抱怨起来。

  “相信我,你不会想看的。”我很抱歉,自己能够在黑暗中看清楚。

  “急急如律令,光来。”

  “等等……”

  晚了,我来不及阻止,从鬼天爵食指上燃起的亮光,给了我们非常全面的视野。如果是我,我情愿一辈子看不见,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景。

  鬼天爵刚才触摸到的东西,是成堆的尸体,尸体上爬满了毒虫。也不知道有多少尸体,腐烂的,没有腐烂的,变成骨头的,应有竟有,但是都没有眼睛,这让我想起啦上面那两个怪物身上多出来的眼睛。

  不得不说怪物的嗜好非常的奇怪。

  “我情愿一辈子不会看到这样的情景。”鬼天爵干呕。

  “相信我,我也不愿意。”

  他估计是刚才已经吐了,现在是吐无可吐。

  “这地方,我好像见到过。”我记忆中什么一闪而过,但是非常快,我还来不及抓住。

  “什么?这样的地方还有第二个?”鬼天爵觉得不可思议。

  “嗯,小心,这地方的凶险程度,超过你的想象。”我终于想起来了,那次底下矿井,我迷迷糊糊进入到了一个玄妙的地方。哪里尸骨累累,有彼岸花,还有忘川。

  上面的那群家伙到底在制造什么?难道制造一个地狱?这个想法太疯狂了,我不敢想象。

  “你知道这是哪里?”鬼天爵问。

  “地狱。”我看着着无边无际的尸体群,这里可能就是我们感觉到的无边无际的黑暗的原因了。

  “这里真是人间地狱啊。”鬼天爵发出感叹。

  “我的意思是不是人间地狱是真正的地狱。”我不得不纠正鬼天爵的想法,要把这里当做异世来看,而不是人间。因为这里大量的屠杀人类,这是反自然的已经违背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如果让我来说就是因为违背了规则会被规则所抛弃。

  “怎样出去?”鬼天爵问。

  “不知道,这个世界极其不稳定。知道为什么那些怪物为什么不缴掉我们身上的东西吗?”

  “为什么?”

  “因为它们太自信了,它们制造了这个世界,它们重新拟定了规则,它们就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


  该来的总会来13

  “你要说的是,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上帝?”

  鬼天爵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很想表扬他,但是现在实在不是时候。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上帝的恩赐,召见我们。”现在除了等待没有别的办法。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除非加持在你身上的规则,多余它们制造世界被抛弃的规则。简单的说,就是它有一把枪,你就要有一颗原子弹。”

  “这个比方蛮有趣的。”

  “是很有趣,非常有趣,但是我只知道如果不明确目前的情况,我将无法把自己的有趣持续下去。”

  对面一排面无表情的冒着黑烟的人突然出现了。

  “啊O。”鬼天爵这次倒是充分发挥了绅士风度,和那群冒着黑烟的人战在了一起。

  别说他丫的很有架势,但是黑烟人不愧是黑烟,就是你打一拳,人家散了,然后你的拳头落空了,再然后人家又出现了……

  这样往复循环,我等着鬼天爵的体力耗尽。

  不过没想到那家伙还真的很能打,我就像看一群舞台上的杂耍一样,看了半个小时。

  “你就不能过来帮帮忙?”

  鬼天爵的声音透露着疲态。

  “加油,挑战极限,我体力不好就不参合了。”

  我说这话不要紧,但是那个小鬼不是好人,把烟人带到我跟口来了。这不是逼着我出手吗?

  我真的没有太多的力气了,取下腰里的水壶,含了一口龙血对着已经围着我们的烟人喷了出去。

  烟人遇血顷刻就被蒸发了。

  龙血非常的霸道。真是出门的必备佳品,可惜没多少了。

  “浪费。”

  鬼天爵坐在我身边休息突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还不是你,你不过来,我也用不上。咋的,是我的东西,我想怎样怎样。给。”我递给他一条绷带,自己留了一条。

  他接过去,解开了裤子。

  “你要干嘛?”我抱着胸部后退。

  “我能干吗?”鬼天爵解下了皮带。

  “不要当着我的面小便好不好,我不想长针眼。”小屁孩跟我斗。

  “你……”

  小屁孩以为我要说别的,差点跌倒。但又不能把我怎样,只能给了我个白眼,然后自己愤愤的把皮带抖了一抖,很神奇,皮带变直了。

  鬼天爵把绷带缠到了皮带上,还真有那么回事。

  “创意很好。”我不禁赞赏。

  “现在真的就只能等?”小孩子不管经过多大的场面,心智不会有多成熟。

  “嗯。”我十分无奈的,直到我想出办法,我们就只能这样干等着。

  “饿死怎么办?”

  小孩子的思维总是非常跳跃的。

  “那就该我们倒霉。”我双手一拍,耸耸肩:“我想啊,现在俺们就像是亚当夏娃一样,还缺条蛇。”

  “你的想象还真丰富。”

  “我这还不是无聊了。”

  “他们是什么怪物啊?”

  “说不好。”我停顿了下,终于站了起来:“这里的尸体层层叠叠,你看看远处,还有些冷兵器时代留下来的兵器。”

  我带着鬼天爵在尸体上翻着:“看到没,看这具骨头,骨骼之处有铜绿,这说明了什么,是青铜武器所伤。我想如果是上面的怪物想害人的话,还用不到吧。再看看这些箭,算然后面的竿子烂掉了,但是我觉得这里有大规模的人类屠杀。”

  “你这样一说真的呢。”

  “能这样大规模的杀人的,除了帝王不作他想。”我看着鬼天爵仔细研究地上的兵器,接着说:“可能不止一代帝王,可能是很多帝王,才能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假如这些都是是真的,那这里就是那些帝王所制造的,上面那些怪物只是守门人,这个奇怪的镇子,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只有巨大的人力财力物力才能够制造这么大的场面。”

  “这里可以追寻到很久之前,你看这个。”

  我结果鬼天爵递给我的东西:“看不懂。”

  “看不懂是应该的。这个是夏商周时期的文字。”

  “你很懂嘛。”

  “嗯。”

  得,还真不客气。

  “夏商周是个很乱的时期,什么神啊,怪啊,都有,有即可寻的历史估计也就是那个时代。什么《封神榜》啊什么的,那个出了很多,天地人三界也是那个时候划分的。对了,你知道《封神榜》谁写的吗?”

  “不知道啊。”鬼天爵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鄙视他。

  “好了不贫嘴了。”鬼天爵放弃和我争执。

  “别啊,这样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才会有灵感啊。”

  “也对。”他妥协了。

  “商的纣王是自焚的吧,那些个很多官啊都天上当官了。”我继续我的胡扯:“拿这些事情肯定是夏商周那些个帝王搞的,每个帝王晚年都很暴虐,你觉得是为啥啊?”

  “不知道。”

  他回答的很干脆。

  “我记得龙说过,它的每个孩子都会把自己人类的帝王结合在一起,这些个帝王不是都说是龙的传人吗?”

  “龙?”

  “这没什么奇怪的,别忘了我是秦家人。”

  “哦。”

  “俺觉得吧,没有那么无私奉献的龙吧,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吧?比如……”

  “比如什么?”

  “比如为什么就剩下一条龙,其它的去哪里了,它的同族在哪里,假设龙是为了寻找什么才会控制历代帝王开辟这样的空间,那这里到底通向哪里?”

  “你想的太多了吧。”

  我能看见鬼天爵的嘴角抽搐起来。

  “她没想太多,这是真的,只不过有一些小小的偏差。”华丽男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什么偏差?”我看着前面的妖男,没有感到丝毫的诧异。

  “你太聪明了,能够由一点点东西联系到很多真实,偏差就是这是历代帝王和龙子们一起的愿望。你也知道龙子们是没有实体的,因为这个人家没有能够组成它们身体的物质,他们的祖先早就不在这个位面。人类的帝王则是为了享有永久的权利和生命。”华丽男很复杂的看着我。

  “怎么,现在就杀了我们?”我觉得他来者不善。


  该来的总会来14

  “嗯。你们不要怪我。”华丽男说着,伸出一只手轻轻一点。

  我和鬼天爵脚下的尸体就开始蠕动起来,我几番跌倒。幸好被鬼天爵扶住了。

  不停的有尸体从我们脚下爬出来。我们就在尸体的尸潮攻势中越来越陷入其中。

  “想个办法。”我已经失去了冷静,不管是谁,即将要被埋在尸体堆里任谁都不会高兴的。

  我抓住鬼天爵拼命的摇:“快给我想办法,好恶心啊,我最受不了这个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又不会飞。”鬼天爵快被我摇吐了。

  “飞,飞,我也不会啊。”我急得跳脚。我不要被活埋了。

  想啊,快想办法,有什么办法。飞,我是不会的,但是有什么样的步伐是可以在这种时候用的?《天龙八部》中的凌波微步我是没有办法也没有内力,但是有一种神奇的步法——蟒步。

  蟒步是模仿蟒蛇在地上爬行,不管地面条件再怎么不好,都畅行无阻。加上前人根据天干地支所创造的专门用于走在不平路上的步伐。这部分知识是我在龙的记忆里找出来的。

  一想到,我就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在鬼天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背到了身上,开始了自己并不熟悉的蟒步。

  鬼天爵很不满意我背起了他,总是在我背上扭动。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呆着。”

  我没什么耐心了,想我96斤的小体格,背着身上这个毫无自觉的身高178体重估计70左右的小屁孩我容易吗。还要走着我自己并不熟悉的蟒步,很多次我都要摔倒。记忆中,我连天干地支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脑海里有个平面图。我每走一步就会出现下一步怎么走。走的勉勉强强,但是竟然也渐渐的在群魔乱舞的尸潮中保持了自身的稳定。

  虽然每次都会不可避免的和尸体来一些身体接触,但是我坚持不停顿。

  体力消耗是非常巨大的。加上背上那牲、口一点都不轻。

  “你走的是什么步子?”耳朵里传来华丽男的声音,但是我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不搭理他为好,万一这是他分我心的计谋呢?

  终于,华丽男撤回了法力。

  我也累得跪在地上。背上的鬼天爵滚了下来。

  “你刚才走的是什么步子?”

  我注意到了华丽男说话的语调在颤抖,还带着些急迫,但是我不想错失这个机会,就算他真的有话要问我,我也要先制服他再说。

  假装累的站不起来,头底着,用眼睛的余光注视着华丽男的身影。

  好机会,终于找到了机会,魂刀迅速祭出,一脚踩在了丑字位,高高的跃起,一人高半人宽的大刀横劈向华丽男。

  华丽男注意到了,但是奈何我出其不意,虽然避过,但是还是付出了一条胳膊的代价。

  我见一击成功,并不后退,反而乘胜追击。穷寇莫追,但是如果我自己都是要拼命的状态还怕什么?

  “慢着,先回答,你刚才走的是什么步子。”华丽男显然是怕伤了我左闪右闪,就是不和我发生正面接触。

  我见他不与我争斗,立刻回身,一脚寅一脚卯,高高跃起,刀尖向下,直插下去。

  “熬……”

  凄厉的哀嚎响彻了这片空间。空间被震得不稳定起来。

  “孽障,你该死了。”

  我的刀下,毛毛虫一样的长形怪物被死死的钉在身下。它的头不停的翻转过来想要咬住我,但是我岂会是那么容易被搞定的。

  迅速的用自己全身的力量,顺势推动了魂刀,把怪物从头切到了尾,一分两半。

  “你……”华丽男指着我,表情很惨痛,但是没有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怎样,她该死。”我站起身来,摸摸身上溅出的血,其实我是想先利用华丽男的迟疑,解决掉一个,这样对付剩下一个就简单点。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华丽男虽然心疼,但是好像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像是相濡以沫的关系。这不得不让我重新审视了一下。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步子?”华丽男坚持问。

  “蟒步。”

  “你怎么会的?”

  “记忆中的。”我没有骗他是记忆中的,只不过是龙的记忆中。

  “记忆中,记忆中,你是谁?”华丽男失神的看着我。

  “羼蛟。”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

  但是很快我就注意到了,是以为龙第十子。那个出世就进入我灵魂的长虫。竟然能够控制我说出来,看来不得不小心点了,得想办法把它赶出去了,不过目前好像和前面的华丽男有些联系,不妨利用一下。

  “你是?”

  “龙之十子。”我干脆把话挑明白。

  “你知道我是谁吗?”华丽男激动的说。

  “囚牛?”我不确定。

  “你知道?”华丽男喜出望外。

  “不知道,记忆中有,不过你的样子变得还真多。”我在试探他,本来就感觉他不是平凡的精怪,加上看守这样重要地方的不可能是什么垃圾妖怪,加上对我总是没有痛下杀手。这些是我自己找的理由,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那就是心里的感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也说不清。

  “嗯,是变得很多。父亲大人可好?”

  “死了。”

  “有没有其它的兄弟?”

  “有……”我见不得他有希望,马上话锋一转:“估计也死了。”

  “那我们……”

  “不是我们,是你。”我拒绝把我和他归属一类:“你已经犯下滔天大罪,杀孽太重。”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被囚困于此看守这里。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寻找出去的方式……”

  我还在听他说,但是没想到手被出其不意的抓住,华丽男一爪子伸进我的脑袋里。

  没有错,就是脑袋里,我的脑袋是抽屉吗?想伸进来就伸进来。

  感觉脑子被一只无形的爪子搞的天翻地覆,不能容忍的杂乱,在这样下去,我毫无疑问会成白痴。

  乃乃的,姐脑袋里的那些个住客都给姐出来,是该付房租的时候到了。


  该来的总会来15

  在脑海的深处,可能是被搅的不舒服了,一只熟睡了的,长毛,鞭尾,威风凛凛的幼兽在华丽男的爪子要抓住它的时候,伸出还是粉红色的嫩爪给了华丽男一下子。

  “真的是你。”华丽男惊喜道:“但是你是怎么占据这副身躯的?”

  “因为这副身躯是秦家人。”我不愿意多说,随便编了个理由,希望这样子搪塞过去。

  “原来如此,真是太好了。”

  “你先别好,你怎么认出我的?”我心里盘算着,这个囚牛还没死,那其他的龙子呢?知道认出的方法起码有一层保障,以后出去冲冲门面也是可以的。

  “因为蟒步。”

  “就这个?人也能走。”我觉这是他敷衍我。

  “不错任何人都能走,但是这步伐只有龙走才是蟒步。龙可以飞也是一位如此。人类或其它的物种想要走蟒步就会变成躨步,一种纯技术的步伐。只有龙或者蛇类才可以凭借这蟒步步步高升,甚至在空中行走。”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飞?”这消息对我来说是平地一声雷,吓得我直哆嗦。什么意思,违反地心引力,飞啊,没有翅膀的飞啊。不过想到这里,我想起了那些个秦家制造的怪物不是也能飞吗?为什么那时候我从来没想到过,好像它们能飞是应该的。

  “这里怎么出去?我不想呆在这里。”我问华丽男。

  “我出不去,但是知道怎样出去。”华丽男以为我要和他一起出去,抱歉我没这想法,是我要出去。

  “为什么?”礼貌上的问候还是必要的。

  “因为你们所看到的地方就是我的身躯。我的身躯就是这个空间,肮脏,恶心,腐烂。无时无刻不想摧毁掉。”

  “你知道吗?你也就只能生存在这样的空间里了,这个空间一旦消失你就会被外面天地间的规则所惩罚。”我毫不留情的这么说。

  “呵呵,说的对,我也就只能生存在这里了。”华丽男自嘲道。

  “如果不想活着这么痛苦还不如死去,成为这天地的规则,岂不是很好,你看鸿钧老祖他老人家不是化为了规则,这是你的最好方式。”

  我这话说的很伤人,但是就是事实,与其这样不死不活的活着,还不如死掉,你看看这里尸体成山,几乎是另外一个地狱了。

  “我知道,我也想死,但是不行呢。就算死了我也去不了应该去的地方。”华丽男低着头好像我欺负他一样。

  “我让你去应该去的地方。”下定决心,不就是再去一趟罗布泊吗?况且红票的魂还在那里呢。答应锦上要把红票找回来的。

  “你能够办到?”

  “可以。”

  “我现在出来的是一丝灵魂,我的魂魄大部分被困在锁龙台上,如果要出去,就得去那里。”

  “去。”我也不啰嗦:“带路。”

  “白白。”鬼天爵看了半天的戏,现在才出声:“别去。或许是个陷阱。”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鄙视他刚才不敢出声。

  “听你们说,发现都是天方夜谭,必须好好消化一下。”

  鬼天爵表现的非常的义正言辞。

  “屁话。”没搭理他:“跟上。”

  一行人跟着囚牛走。

  “你这身体是谁的啊?”我问:“长得还不错。”

  “你猜。”

  “……”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懂啊。俏皮?被突然冒出的这个词吓到了。

  “说,我不想猜,你不恶心啊,那是死人皮啊。”想到画皮就恶心,不知道自己化人啊,还来这套。

  “我们会占去别人的身体,身体维持原本人类的身体机能,而思维变成我们自己的,难道你不是这样?”囚牛反问。

  “不是,我好像是融合,是自己又不是自己。”我胡乱的扯着。

  “原来如此,刚才我发现你脑海里还残留着很多杂乱无章的记忆。”

  听华丽男这样说,我吓出一身冷汗,原来他刚才在一直试探我,对我有怀疑而一直不说,什么情况,本身我就觉得华丽男和我之间的进展太快了,就算是兄弟几千年没见也不会这样热情的。加上我的言辞非常的刻薄,而且杀了他所谓的妹妹。这些新仇旧恨在一起,没有必要和我装作友好吧。

  想到这里我突然看着身后的鬼天爵,只见他手里的棒子始终拿在手上。抓住棒子的手青筋一直是爆着的。真是时刻准备着。

  我真是大意了,差点出问题了。要命啊。

  现在看来华丽男的动机很不纯啊,但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子了暂时,因为我和鬼天爵并不知道方向,想到这里,我的手假装挠痒痒,在身后的背上画了几个字。希望鬼天爵看得懂。

  “你这是谁的身体啊?”我没话找话。

  “你猜。”

  “不知道。”

  “姜子牙。”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扯淡吧,姜子牙,那不是老头吗?再说能是真的吗?你骗人不打草稿啊?”

  “真的,谁说姜子牙就是老头。你不是还提到鸿钧那小儿吗?”

  “鸿钧小儿?你也太托大了吧。”我心里被震撼的一把一把的。

  “没有托大,以后你就知道了。”华丽男也不愿意多说,

  我心想,垃圾啊,还不知道我有没有以后。

  跟着华丽男走,这里伸手不见五指,我是能看清,但是很好奇为啥,鬼天爵能够跟得上呢?原先他弄的那点亮光早就没了,看来那小子身上的秘密也不少。

  “这里到底有什么宝贝啊,外界谣传是不死丹。”我想知道到底有什么东西引得那么多人追捧。

  “不死丹?天地都有寿,哪来的不死丹?这里的确有东西,但我劝你最好不要打那东西的主意。这里就算是我都不能乱走,我能走的仅仅是这里的一块地方。其他地方我都不了解,也不敢乱闯。”华丽男走在前面。

  “白白,这里很诡异啊,好像比我们想象的要大。我只知道要支持这么大的一座阵法必须有很强大的能力的东西提供能量。想必他们找的就是那东西。”鬼天爵考虑了半天终于根据自己的经验提出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该来了的总会来16

  “到了。”

  我刚要和鬼天爵抬杠,华丽男就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地方。

  一根白玉柱竖在中间,柱上血迹斑斑。柱下有沟槽,一条全身雪白的龙被铁链锁在沟槽里,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那是你?”我脸色不好。

  “嗯。”

  “很可怜啊。”

  “靠近看看吧。”华丽男率先走了下去。

  “白白……”鬼天爵靠近我。我给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表示我知道了。

  慢慢的走了下去,靠近了。

  沟槽里的白龙真被折腾得不轻啊。眼睛被剜出来了,眼眶里都是空洞。身上的龙鳞被一片片剥了下来,开膛破腹,内脏被掏的空空了,沟槽里全是血液,流动的。

  “这好像不是灵魂吧。”我是肯定句不是问句:“把我骗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

  “呵呵,这是囚牛的正身,当年吞了它的内脏真是大补啊。”华丽男突然哈哈大笑,外皮被撑破了,现出了巨大的身影。

  丑恶的,罪孽的,和它妹妹如出一辙的体型,只不过它的嘴巴如同菊、花一样恶心,散发着恶臭。

  “孽障,临兵斗者且皆阵列在前。御字诀。”鬼天爵立刻反应过来挡在我的身前。我无动于衷对于目前的危险。

  内心不知道为什么,被这条龙感动这,隐隐作痛。

  可以想象当时的痛苦。痛不欲生啊。

  “孽障,你该死。”巨大的愤怒充斥着我。身体里如同有万马奔腾,万狮齐吼,火山爆发。

  脑海里不停的翻滚,胸口阵阵的紧缩。

  “白白,顶不住了,快想办法。”

  我能感觉到鬼天爵的压力越来越大了,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啊,身体暂时不是我自己的。

  “你们受死吧,乖乖的把龙魂交出来,让我变成真正的龙族。”

  菊花怪兽不停的用巨大的身躯冲撞鬼天爵所制造的防护罩。

  我也想快点想办法,可是现在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想脱离我的身体一样,要不是我的皮肤经过强化过,我怀疑自己要四分五散在这空气中了。

  “呼……呼……呼……”

  谁在呼吸,感觉整个空间都在呼吸一样,跟随着我胸廓的起伏,在不断的扩张收缩。

  逐渐和我的呼吸产生了共鸣。

  心跳,是谁的心跳?注意力被集中在了那沟槽里的龙皮上。

  一张皮在呼吸,在跳动。

  我和它渐渐的好像是合二为一一样。我就是它,它就是我。这个世界在呼吸,在振动,和我同步了。心里好像突然开窍了。加快自己的呼吸频率,似乎一切都是被指引着做的,没有自己的意识,我知道在这种时候应该让出控制权,完全不知道怎么做,我就看见,脑海中的鞭尾羼蛟甩着自己的尾巴,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了听不到的声音。

  而我则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咯咯作响。

  羼蛟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的喉咙也生出了共鸣,听不见但是能让人感觉到。

  首先菊花脸的怪物停止了攻击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的一样,惊恐的缩成一团。

  终于造成的后果出现了,好像玻璃碎掉了一样,一片一片的整个空间开始崩塌,所有的样子如同瞬间老化了千年,尸体完全风化了,只留下黄土。

  等待一切平静之后,我才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喉咙非常的疼痛,像是被炮烙了一样,完全不能说话,呼吸都不能。全身衣服全部被高音频震碎了,皮肤被割的如同指甲盖一样的小格子。

  现在只是生死一线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跳进了沟槽。

  龙血很快盖过了我的头顶,渗进我的皮肤。龙血如同有生命和意识一样,沿着我的皮肤的缝隙钻进了身体。

  会不会变成怪物完全不是我现在所能考虑的,只能保住命再说。

  跳进了池子我才知道自己不会游泳,这沟槽不高,但是有一人多高,这个时候,我该死的虚荣心理又在作祟,我根本不好意思喊救命。只能自己在水里挣扎,双手不停的拍打水面,力图短时间内学会游泳。

  但是怎么可能,就在我要窒息的时候,手臂突然被抓住,拖出了水面。

  “你要死啊。”鬼天爵,从上而下的看着我,7窍的血落在了我的脸上。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也看样子很有期待。

  “你血落到我脸上了,很脏。”

  “你……”

  可能是没想到我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感谢他而是嫌弃他。

  “哗啦。”

  没想到他当场报仇,把我的手一放,好在我眼疾手快抱住了池边,否则这下子还要再溺一次水。

  “小气。”我嘴巴里嘟嘟囔囔,但是没敢大声说。

  从池子里爬出来。

  “你耍流氓。”鬼天爵突然指着我说。

  经他一提醒我才发现现在自己的身上是不太雅观。看到,池子里的龙皮就顺手扯了上来。龙皮一脱离血池,就如同那些尸体一样风化了,变成了灰,但是还是留下了一丈长半丈宽的乳白色的皮子,有总比没有好,我把这张皮裹在了身上。

  “好了,假正经干嘛,你不是重口味吗?至于吗?”鄙视他,他自己都找那个片子来看,现在又不是我自己故意有伤风化的。

  “好了,不说了,你看看现在什么情况?”鬼天爵怕我纠缠不休,立刻转移话题。

  我看见那个菊花脸的怪物,全身灰白,如同花烛化掉一样。

  我也不言语,魂刀祭出,但是这次祭出的魂刀有点变化,上面长满了锯齿。如果说原本的魂刀的样子是武器的话,那现在的样子就是重型武器,重量级不一样。重要的是,这把刀没有了刀柄像是直接从我手里长出的一样。

  不过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

  我走过去,把刀架在了怪物的脖子上。

  “等等,能不能放过我。”怪物突然说。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刀像个铡刀一样,往下按。只不过没有一切到底,而是给了它说话的机会,但是这个机会没有多少时间。

  “放过我吧,我没有错,我也是为了生存啊,为了进化。你们人类也是这样啊,为了生存掠夺其它物种的生存权啊。”

  “……”

  它废话太多了,没有打动我,我的动作继续着。


  该来的总会来17

  “等等,这里没有我,你们是出不去的。”

  它这话让我停顿了一下。

  “说。”这个时候我对它有着从根本上的厌恶感,好像它就是垃圾。

  “你们看哪里,这样的世界一共是九个,这是第一个,你们要出去就要走完第九个。哪里有个祭台,只有通过祭台才能出去,但是出去也仅仅是去到了外面的世界,我知道外面的世界你也出不去。只有破坏了祭台你们才能彻底解脱,但是如果破坏祭台,这里无数的冤魂也会随之而出,你们要好好的拿捏。”

  “谢谢你的告知。”我无情的把刀斩下了。

  “你……”

  它来不及把自己最后的话语说完就断气了。

  我看见它的灵魂从丑陋的身体里浮起来化作了一道流光流向了天上。我站起来,走到鬼天爵的旁边。

  “真美啊。”鬼天爵发出感叹。

  “什么?”我不理解。

  “看哪里。”鬼天爵指给我看。

  之间这里无数的灵魂之光从这个世界射向空中,好像是烟花,无比的灿烂,这些人被囚禁在此太久了,所以现在都想寂寞的烟花。但是它们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看见了那些个球体没,可能就是那怪物所说的界。”我指着白玉柱子上面对鬼天爵说。

  “看到了。”

  “准备爬上去吧。”我认命了,这么高,也只能爬。

  “对了,把身上所有能装东西的地方都装上这池子里的龙血。”我准备沿着柱子爬上去。

  “等等。”鬼天爵拉住我:“我先爬。”

  “为什么?我在前面比较安全吧。”我反驳他。

  “不行,你会游泳吗?你过得去吗?”

  “不会。”

  “还有……”

  “还有什么?”

  “你没穿裤子。”

  他这一句话提醒了我,晕死,我都没有女人的自觉了。就是一张皮裹在了身上。还好我的背包没有和我的衣服一起弄碎。

  我打开背包,取出了几卷绷带浸透了龙血,分别缠到了自己的手上和脚上,把龙皮紧紧的缠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是木乃伊啊?”鬼天爵讽刺我。

  “不要嘲笑我,你最好按照我的样子来。”我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说笑话,所以他满上跳下了池子,把我带到了白玉柱的那里。我取出绳索,套在了柱子上,准备用脚踩着一步步的走上去,这样是最轻松省力的。

  鬼天爵从我的肩上踩了一下赶在我上面去了,我也不见怪,小孩子嘛,难免了。

  两个人一路无语的往上爬。这才是第一个界,不知道接下来的是什么?走完9个界,想着我就害怕,但是尽人事听天命,能走多远走多远吧。

  “小鬼啊,姐的脸有什么变化没?”我忘记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了,有些不确定。

  “你希望什么变化。”鬼天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

  “你这孩子,我是要问自己是不是变成怪物了?”

  “没有,和以前一样。”

  “那就好,变成怪物就糟了,虽然我不在乎外表,但是对吧,你懂的。”

  “我不懂,就知道你虚伪。”

  “虚伪是我为数不多仅剩的可以让别人说道的话题,你要说就赶紧点,再过一段时间我怕我连虚伪都没有了。”

  “你这个女人真是……”

  “真是什么?看不上我啊,告诉你,我的行情很好的……”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大腿在不停的打哆嗦。

  不是害怕是累啊,我的娘啊,累死我这双腿了啊。

  “你还是留着点力气吧,废话少说。”

  那小孩不理我,我怨啊。我容易吗我。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心里无数次建立很多第二界的景象,但是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搞的措手不及。

  我以为是到了人间,做小生意的小生意,逛街的逛街。大家各自过这个自的生活。很像是正常的人类生活。

  不正常的只是我和鬼天爵带着满身的血污上来后,竟然没有人觉得怀疑,没有任何人注意到我们。

  半天我们不敢挪动步子。

  “什么情况?”鬼天爵问。

  “什么情况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往那中间的柱子那里去然后爬总不会是错的。”

  和鬼天爵两个人,往柱子那里走。

  所有人都不关心我们。

  这也给我们省了很多麻烦。

  “要不要休息下,我看你的体力透支很多。”鬼天爵发现了我急促的呼吸。

  “死不了。”我打开瓶子喝了一口龙血,顿时精神百倍。但是这东西我知道就是兴奋剂,我在透支我的生命。

  好不容易赶到柱子下面,这里没有池子反倒是有个台子,台子上坐着个女人。

  我也没有吱声,只是默默的准备开始爬柱子的工作。

  “你们当老娘是死人吗?”

  没想到女人长得不怎样,但是麻麻、酥、酥的声音倒是能够让人全身发软。

  “不好意思哈,我们只是路过,您老继续。”我嘴上说,手底下的动作可不慢。

  “你眼睛往哪里看呢,怎么不看姐姐啊。”

  突然肩膀软软的,我一看,这女人长得真不行,但是身材那是个火辣到不行。据我目测一对半个篮球大小。

  “小的哪里敢看啊,麻烦女大人放我一马,那小的就感谢不尽了。”我赶紧撤身,软玉温香是不错,但是那也得有命消受啊。

  “你们从下面来的?”女人转到鬼天爵的面前问。

  鬼天爵那孩子脸红了,哪还能回话,舌头能伸出来都算是好的了。

  “是啊。”我只好挺身而出牺牲小我了。

  “下面的情况很乱啊,你们都能活着上来,不简单啊。这么多年来,我还没见过活人呢。”

  “好汉饶命,我们真的要出去。”我急啊。

  “那个还真不好说,这几个主就咱好说话点,其它都不是好说话的主,你们去了也是给人家送肉的,还不如便宜姐姐我。”

  感情这位是瞧上咱们身上的这身肉了。

  “别啊,你这满大街的不都是人吗?咱们这点肉不够塞您牙缝的。你老就把我们放个屁放了吧。”

  “别啊,先别说你们是屁,就算是蚂蚁放屁,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屁不是?”这位的无耻程度一点都不下于我,终于我感觉到了面对自己的无力感啊。原来别人面对我也是这样累的。我错了,如果这次能够不死,我一定正正经经的做人。


  该来的总会来(18)

  “滚开。”既然软的不行,我说话就很粗暴了,连日来的紧张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所以现在我不能够忍受有人在和我扯皮。

  “真凶悍,不过你也就到这里了。”女人说着后退几步,衣服无风自动,春光乍现,健美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的指甲为什么那么长?人是不能瞬间指甲变长的吧。

  “叮”

  鬼天爵的腰带和女人的指甲碰在了一起。激起了火花。

  我没有插手,完全交给他。毕竟后面还有7个界,我不可能完全照顾他,毕竟我们要轮流休息的。

  “有两下子嘛,你们身上的血迹是什么?”或许感觉到了鬼天爵腰带棒子上血迹的威力。女人,俯下了身体,两边的脸颊上各出现了三条棕色的像是纹身一样的毛发。

  “什么怪物?”我问。

  “不知道,某些长毛的吧。”鬼天爵抽空回答我。

  “回答的真好,一看就知道长毛。”我为他的幽默喝彩。

  “吼……吼吼……”女人现在有点像猫耳娘了。

  “说人话,我听不懂。”我严厉的说。

  “你们以为过得去吗?不可能的,只要杀了你们我就能解放。”女妖瓮声瓮气的说。

  “金刚菩萨护佑我身。”鬼天爵又召唤出了金身菩萨。

  他到底是道教还是佛教啊,做人要忠诚的。不能这样始乱终弃的。

  “你快点,我们赶时间。”

  “你们太可恶了。”可能是因为我的态度太不尊重她了。

  女妖怪对鬼天爵的攻击更强烈了。貌似是我刺激的。

  “不行了,你招惹的,你搞定。”鬼天爵一下子被踢到了我的身边。

  我就势把手上的东西扔进了女妖的嘴巴里,一按。

  “砰。”

  现实女妖的嘴巴里向外透着亮光,然后瞬间嘴巴就被炸飞了。

  “你好残忍。”鬼天爵看到女妖的惨况反而埋怨我。

  “你认为残忍了,你别想我求救啊。有本事你搞定啊。”我推了他一把:“愣着干嘛,给我去确认一下死亡,没死你在给一刀。”

  “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我说了去,让你去总有自己的理由,我想要活下去。”见鬼天爵没有反应,我自己上去,祭出魂刀,从女妖的背部直插心脏。

  “嗷……”女妖果然没有断气,发出最后的呜咽。

  “……”

  “我想我们出去之后没有必要再联系了。”鬼天爵说完,自己开始爬了上去。

  我看着他的身影,看样子只有秦熬才会完全抛弃道德一切以我为第一考虑因素。其他人没谁能够赞成我的做法。

  没办法,跟着爬上了柱子。

  女妖的尸体离我们越来愈远了。我不祈求任何人的原谅,只要我自己能够原谅自己就好,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三界的开口就在头顶上,看着鬼天爵,我对于能够安全出去的信心越来越小了。我需要的是对我完全相信,完全服从的,而不是连个女妖怪都搞不定的同伴啊,难道是我太强了?

  不是吧,我体力不好,爆发力不行,除了把魂刀没有任何的可取之处。作为男人的鬼天爵,你还是鬼谷一脉的传人,再怎样也得表现出一点点不凡吧,那可是鬼谷啊。就目前他表现出来的样子是一点都不对。

  刚刚钻出第三届第一个感觉就是太太有钱了,非常有钱,看的到的地方都是有钱的象征。

  “这里看起来非常的华丽呢。”我主动找话说。

  “最好不要碰这些东西,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鬼天爵不与我做私下交谈,自己一个劲的在前面走。我乐得轻松。

  一路的地面镶嵌这各种宝石,黄金白银被如同垃圾一样乱扔。

  因为柱子就在中间,是非常好的指引所以我们不会迷路。

  “下次给别人留条活路不,我不想和屠杀工具在一起。”鬼天爵轻声说,但是我还是听清了。

  “我有我自己的做法,不会为你改变的。”我的血的教训才得到这些经验,怎么会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就随便舍弃呢?

  “……”

  “你想分开走,就分开吧。”我代替他想说而没说出来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鬼天爵连忙摆手解释。

  “不用不要意思,其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你在托我后腿,几乎都是我保护你,所以你离开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解脱。”

  我毫不留情的数落着鬼天爵的毫无用处。

  “你……”

  “我没事,走吧。我们如果各自遇险了请不要互相救助吧。”说完就走到了前面。

  这里真的是很富有啊,真有钱,竟然还有青铜马车,宝剑,只要是有价值的无所不有,不过我还是比较的收敛,尽管贪钱,我还是没有去碰它们,虽然它们看起来都闪耀着璀璨的光泽。

  “哟嚯嚯嚯,瞧瞧这都来了些什么人?”一个丰满的人头,出现在一座黄金打造的王座之上。

  “……”我停在他的面前等待着。

  “你们看样子是要过去,我很好说话的子要你们有好的宝贝,我无条件的放你们过去。”丰满的人头嘴巴一张一合顺便带动了肥、硕的下巴卖力的甩了起来。

  眼睛都被脸颊上的肉堆得看不见了,油光油光的。头顶上如同如来佛的包包头一样,用宝石妆点成疙瘩。

  “有,这个。”我把手机递过去了。

  “这是什么东西?”

  我以为它没有手脚不能拿起来,但是没想到从它下巴下伸出了两只触手从我手里夺过手机,只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粘液痕迹恶心死我。

  “还会动啊,好宝贝。”肉头高兴的叫了起来。

  “我可以走了吧。”刚才我递给它的时候就把手机中的动画调了出来。

  “可以,我说话算话。”

  我直接绕过它爬上了柱子,完全没有管鬼天爵的死活。鬼天爵也似乎是要证明什么没有想我求救。既然如此我不会留下来自讨没趣,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够从这一关死里逃生。

  第三界离我越来越远了,但是还是没有传来动静,不知道鬼天爵死没死,但是那不是我现在需要关心的。就算只剩下我一个人也得走完剩下的路。


  该来的总会来(19)

  一个人的旅程是非常的枯燥的,这天地之间只有玉柱散发着莹莹白光。并不温暖。从一界爬到另外一界需要的时间越来越短。

  中途停下来,我喝了口龙血,虽然有劲了,但是感觉油尽灯枯。就像一个非常想睡觉的人,为了保持清醒拼命的喝咖啡一样。喝到最后人是清醒的但是脑子动不了,这就是所谓的到了极限。

  从第一界爬到第二界花了差不多12小时,从第二界爬到第三界花了10个小时,我现在从第三届爬到第四界所花的时间也就是9个小时左右。

  刚从下面钻出来,右肩就被一只劲弩给射穿了。血花四溅。

  我还没反应过来,看着肩头的弩箭。

  该死长时间的疲劳让我的思维变得非常的驽钝。对周围危险的感知力降低了,这是个致命的危险。如果能躲过这一劫,我需要好好睡上几个小时,再行动。

  但是我不确定现在这个样子可以避开攻击,但是我的身体就是动不了。眼睛可以看见弩箭的轨迹,但就是躲闪不及。

  腹部钻心的疼。但是没有血迹,龙皮不是一般二般的坚硬。弩箭被阻挡了。一下子落在地上。我知道必须马上移动身体,否则就等死。勉强站起身猫着腰,跑起了“Z”型路线。

  也不知道这层怎么搞的到处都是一人高的不知名的灌木,刮得我的脸非常的疼。

  按说吧我是从柱子爬上来的,出来的时候应该在柱子附近,可以每次出来都是在十分边缘的地方,也不知道这个设计者怎么想的,如果只是想建立规则的话,只要一界就够了啊,搞的这么复杂就像《圣斗士星矢》黄金十二宫一样,如果不是时间久远我还以为是抄袭了r国的创意呢。

  “啊……”脚踝中箭了,跌倒了,没有办法。谁叫我可怜呢。等待着再次中箭。我抱着自己的脑袋蜷缩起来,身上的重要部位都被龙皮包裹着,手脚随便,死不了,就是头部很脆弱,还是抱起来比较好。

  好在射箭的人比较的仁慈,没有继续摧残我可怜的小身板。

  我抱着头躺在地上,等待着,感觉头边有阵风,然后就没有动作了,我稍微放松了一下,偷偷看一眼。

  银白色的长发,尖尖的耳朵,雌雄莫辩的脸孔,树皮编织的纯天然的衣服包裹着它挺翘的臀部,因为材料不够,胸口露了出来,让我得以看到那没有瑕疵的身体。

  它手里挽弓指着我。

  我真以为自己穿越了西方的神话世界,不过目前的情况也和穿越差不多了。

  当两条笔直的腿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感觉自己都要喷鼻血了。

  “我没有恶意。”对于美好的东西我天生有着一颗宽大的胸怀,对于它对我造成的伤害,我选择忽视。

  箭头抵在了我的鼻子下面。

  “没有恶意。”我举起双手,难道是我刚才的眼神太过于猥、琐了,暴露了内心的想法?让对方非常的不爽了?

  “你是什么人?”生硬的回答,听起来就是经常不说话的。

  “我就是路过的。”

  “要去哪里?”

  “上面。”我指了指上面。

  “可以,带我一起。”

  “啥?”我傻眼了,突然就要和人家一起私奔,我还没考虑好啊。

  “带我一起走,否则你就永远的留下。”

  拜托,能不能求人的时候放低一点姿态啊。为啥我面前的这位求人的时候,还是一副女王的姿态,虽然我不知道他的性别。我恶意的猜想不知道那皮裤下面有什么。

  “可以。”人在屋檐下只能答应:“但是你为什么不自己出去啊?”

  “几千年前有人把我抓进来的,我也想过走,但是不管怎样走,都走不出这里。所以需要有人带着我。”

  “但是我不一定能带你走出去啊。”他自己走不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带不走我,你也走不了。”

  这不是赖上我了?

  “等我先把身上的伤处理了吧。”我把弩箭在中间折断从两边拔了出来,真疼啊,但是麻木了,受过这么多伤麻木了。

  它眼中,没有同情或者什么感情,好像我和它是不同物种,就像我们不会同情踩死的蚂蚁一样,这让我非常不爽。我自己看不起蚂蚁可以,但是不可以别人把我当做蚂蚁般看不起。就像州官放火百姓点灯一样的道理。

  “你不能出去,可能是受制于什么东西,只要破坏那个就行了,你知道这里哪里有特别的东西吗?”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不得不说我现在的恢复能力不是盖的,虽然疼痛但是还是能够行动。

  “这么多年我也试过了,但是我是从族人抓起来放在这里的,这里的每一寸地方我都找过,没有任何发现,我只是想回到族人的身边。”

  “据我所知,你的物种已经绝种了,外面的世界没有你们存在的。”我打击它的心灵。按照它的样子就是西方世界精灵的外貌,现在是不存在精灵这样东西了。

  “你说什么?”

  “你不要把箭顶在我的脖子上,你还要靠我出去。”

  “……”

  “你和刚才很不一样。”

  我的脖子上终于感觉不到冰冷的危险了。

  “刚才是逗你玩的,我可以用很多方式杀了你。”这话我倒不是说大话,精灵通过刚才的接触我已经差不多了解了,除了身体敏锐没有别的专长。对于我来说不是非常难以对付。当然不算是它会不会魔法之类的。就算它会魔法,也就是控制什么风火雷电的,总会被我找到机会的。况且现在各种的法术啊,什么的都可以解释。

  “你……”

  “不要把我当成低等生物一样看待,别忘了你就是低等生物抓来的。你以为你是谁?和我大呼小叫,不要忘记了,你是在求我带你出去。我完全可以抛弃你。别忘记了,你欠我人情。”

  “你……”

  “我怎么啦,不知道要报答帮助你的人吗?”感觉自己要人格分裂了,我试着边走边入定感觉周围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没想到现在我的能力完全用在这个地方了。

  不感觉不知道,一感觉吓一跳,这里表面看起来非常平静,但是是个不完全的空间。周围有很多分隔,每个空间就由于金光阵一样,组成了一个迷宫。


  该来的总会来(20)

  这个迷宫首尾相连,不可以走出去,原来这就是这个精灵走不出去的原因。

  怪不得我一上来就看不到玉柱在哪里,是被这些空间给掩盖了。

  “你见过其它的活着的东西没?”我问。

  “没有,这里一直就我一个人。”精灵说。

  不对啊,我感觉这里分了很多空间,每个空间里面都有个光点,但是这些光点自己活动,由于设计的巧妙,根本不会碰到。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是漫画中便便的造型。

  我确定好了方向对身后的精灵说:“跟上。”

  在我的眼前仿佛是出现了两个画面,一个是现在实景,一个是在黑色的背景之下由白色线条组成的世界。

  我照着白色线条所指引的方向朝着中间走,有的看似没有路的地方只要穿过去就是另外一条路。看到的并不是真的。

  “小心。”精灵突然挡在了我的前面。

  “怎么啦?”我自己看就知道啊,这话说得有些多余。

  “……”

  前面也是个美丽的精灵呢,但是和我身边的这位一模一样呢。就算精灵是个不一样的种族但是长得一模一样的机会也不大吧。

  “你是谁?”我身边的这位问。

  “你们又是谁,我在这里几千年了,你们是第一个闯进来的。”对面的那一位问。

  “……”

  这个样子我不愿意回答,也不愿意解释,因为我内心焦急啊,我想快点出去。

  “我们要出去,跟我们走吧。”我也不废话,直接从它身边走了过去:“你要出去的话,就跟着吧。”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对面那个缺脑子的还在问。

  “你可以不相信。”无需多说,我加快了步子。

  还在前进,其实整个界并不是很大,很容易就找到范围,现在这样2人团体变成了三人的队伍。

  终于走入了中间的空间之中。

  “那,那是什么?”精灵一号就是我最先碰见的那个结结巴巴的说。

  “……”精灵2号无语。

  “很显然,是恶心的东西。”

  原原本本的在我们面前的是许许多多的2人高的类似太空舱的营养液。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太空舱里都是些不同发育阶段的精灵。

  有胚胎,有幼儿,有少年……从它们的相似度来说应该有着遗传学的关系。

  “这些,这些是什么?”

  “往里面走就知道了,堵在这里谁都不会知道。”我酷酷的往前走。

  “看……”

  “不要一惊一乍的。”我不满意的训斥身后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那应该就是你们的母体吧。”

  面前有个很大的太空舱,从面前的这个太空舱里伸出很多管子同刚刚才我们一路走来的看到的那些个还在发育的太空舱连在了一起。

  本来用于做母体的是女性,但是没想到面前的这个是个男性,因为男性特征非常的明显——下半身,我还不至于连这个都看错。

  “谁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太可恶了。”或许是感觉到了自己的价值就只是别人的一个细胞发育而来的,所以精灵一号精神一下子垮了。

  “诺亚方舟。”看着眼前这一幕根据一路上走来的看到的一切,我认为这可能是一架诺亚方舟,每一层都保留着一个物种。并且为物种制造合适它们的生存空间。

  荒唐的想法一旦出现就挥之不去。

  面前的那个母体的精灵,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但是就算是克隆的都那么美丽的话,本体就更不用说了。

  精灵一直是非常美的,五官立体又不太深刻,几乎看不见毛孔,银白的头发似乎能透过光线。身材嘛,当然是看得非常透彻啦,很好,很好。精灵的身上几乎看不见毛孔。正体真是非常的美丽啊,干净纯洁,金莹剔透。

  “哗啦。”

  精灵二号把太空舱打破了,营养液流了出来,正体的身体也随之留了出来,我伸手抓住了,以免它被冲走。

  好滑啊,皮肤真好。还是软软的,一点都没有死人应有的僵硬。

  “你太冲动了。”精灵一号对二号说。

  “我不想有更多的我们被制造出来。”二号酷酷的说。

  我捏捏手上的肉肉,真话啊,手感真好,爱不释手。我发现在它的胸口纹着字母,看不懂,但是看着这字母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就出现了莱格拉斯这个名字。应该是它的名字呢,很美丽的名字就如同月光般美丽呢。

  “花痴。”二号看我对本体猥、亵很不齿。

  “谢谢。”对于别人恶毒的攻击我照单全收,丝毫不在意。

  “莱格拉斯。”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我的嘴巴没有动,动的只是喉咙。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觉得名字美丽所以忍不住想念念,但是这个名字不能用嘴巴,而只能用喉咙震动来发音。

  “莱格莱斯。”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在它胸口的纹身闪了一下,就消失了。睡美人也渐渐睁开了眼睛。

  “醒了。”

  我神经太大条了,这种情况下都能开玩笑。

  “……”莱格拉斯突然害羞起来,从我怀里猛的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

  声音真好听如同咏叹调一样,大自然的声音。怪不得别人说精灵是上帝的宠儿,得到大自然的爱护。真是集所有美好于一身。

  “你被人抓了。”我的回答言简意赅。

  “那你救了我?”

  扑闪扑闪的睫毛让我差点一口答应下来。

  “不是,是它。”我指着二号说,开玩笑,漂亮是漂亮,但是一看就是小白水准的,跟在身边还要照顾,难道我是那种看起来像奶妈的人?果断的推给二号,本来也是二号打破太空舱的。

  “它们是……”莱格拉斯困惑了。

  “它们是你的儿子。”我总不能说是它的克隆人吧。

  “你干什么?”莱格拉斯惊叫道。

  二号用自己的弩箭在自己的脸上画了个大大的“X”,毁容了。

  “与其这样的带着别人的面孔活下去还不如毁掉。”二号说的很决然。

  看着这个样子的,我不禁说了句:“埃尔德隆——苍之星穹。”

  “埃尔德隆。”二号重复着。

  “嗯,我给予你的名字,你活着没有目的,跟着我吧。”


  该来的总会来21

  “做你的奴隶?”二号嘲笑道。

  “不是,跟随我直到你想离开的时候。”我是真的非常欣赏它。

  “条件?”

  “条件是永远不要背叛我。”这是我唯一的条件,只有没有任何的欲望的心智坚硬之人,在认识到自己的需求之前只最坚固的同盟军。加上它自毁容貌给我触动很大。

  “同意,我接受主人的赐名埃尔德隆。”

  二号说完,胸前出现了埃尔德隆的纹身,很快就一闪而过。

  “主人,我们现在去哪里?”埃尔德隆问。

  “上面。”我抬手指着前面。

  太空舱被打破后,藏在背后的玉柱露了出来。

  “它们主人你准备怎么办?”埃尔德隆问的时候眼睛灰暗了一下。

  “随便。我现在只关心你。”

  “但是莱格拉斯不是漂亮一些吗?”埃尔德隆不自信的说。

  “嗯,很漂亮,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等等我们。”一号拉住我的手。

  “自己跟上,我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你们。”我毫不留情的甩掉一号的手。

  玉柱底下,我问埃尔德隆:“你走先还是我走先?”

  “我先吧。”说完埃尔德隆,足尖一点地,向上一跃,运动神经非常发达。如同跳脱的兔子一样,运动神经真不是盖的。

  “嗖”的一声,在我准备跟着上去的时候,一号从身边快速的冲过,紧紧跟在了埃尔德隆的后面。

  “我,我……”莱格莱斯犹犹豫豫。

  “您先请。”我无所谓,让它先走。

  “谢谢,可是有没有多余的衣服?”莱格莱斯因为裸着的很不自然。

  “没有。”

  “哦,对不起,没关系。”莱格莱斯非常羞涩的跟了上去。

  我在底下仰视着空中三个矫捷的身姿,差点喷出鼻血。

  精灵啊,不愧什么都是得天独厚的。

  整了整衣服,我也准备跟了上去。但是,从高空中落下一物体。

  一号中箭落在了我的身边,差一点撞上我。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箭雨铺天盖地的跟着来了。

  魂刀祭出,还好够宽我只要把刀竖在面前就能当盾用了。

  箭雨过后,我看到一号变成了刺猬。真可惜,好好的一件艺术品就这么没了。下手的人也够狠的,舍得这么这么一个美人。

  我偷偷打量着,希望看清楚是谁在搞这个,本来嘛,我就奇怪了,怎么这么好通过这一层,太容易了反而不真实。这下子就对了,我心里安定了很多。

  没想到,放箭的人,也很美丽。当然美丽了,和死去的一号一模一样。

  现在这种情况,不解决掉它们我根本不能够走。

  “主人怎么样了。”

  “你怎么回来了?”我责备埃尔德隆,这下子让我的负担又重了。

  “我们不放心你。”我回头一看,差点溺死在一双眼睛里。

  太纯粹的,太干净了,不染尘埃。

  “莱格莱斯啊,你连衣服都没有能干什么啊?”近距离的观看,视觉上受到的冲击不是我能够承受的住的。

  鼻子一痒,流鼻血了。

  “小心。”

  突然看见又一阵箭雨,我一把把莱格莱斯拉进了怀里。埃尔德隆也跳到了我的身后。

  “对,对不起。”莱格莱斯把满是银发的脑袋埋进我的怀里,羞涩的说。

  看着怀里的银色脑袋,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一看就是负担啊。不符合我一惯的习惯啊,难道我真被这个莱格拉斯给煞到了,一见钟情?可是我完全没有心动的感觉啊,有着只是对美丽东西的欣赏。

  我野兽般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啊。我肯定不会喜欢这么弱小的东西,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时候,目前要解决的首要问题是眼前的这一切。

  据目测应该有30人左右,手里都有弓箭利用天然的屏障,掩护自己,趁机袭击我们。

  这样子虽然暂时是安全的,但是我疼啊。现在终于知道了老和尚说的魂刀的弊端了。不错魂刀很坚硬,但是同样的,因为魂刀本身是人的魂魄所化,所以也会遭受创伤。比如现在,我虽然能暂时抵挡弩箭的攻击,但是每被弩箭攻击一次,就会震撼一次魂魄,受伤不少。再这样下去,我坚持不了多久,必须想办法各个击破了。

  “埃尔德隆。”

  “主人。”

  “有什么办法?”我问。

  “对方人数太多了,如果给我吸引火力的话,我能找准方位就可以逐一消灭。”埃尔德隆说。

  “不行,那太危险了。”我否决:“而且它们都在不同的位置上,你没有办法同时消灭它们的。”

  “……”

  “有什么办法,把它们同时吸引过来吗?有的话,我就有办法了。”我包里还有几颗液态的炸弹,既然精灵能被武器伤寒,那么炸弹也是可以的吧。问题是怎样把它们吸引过来。

  “没有办法。”

  怎么办,这几乎是个死局啊。

  “埃尔德隆,把这个绑在你的箭上,朝前面射出去。”

  “嗯。”

  埃尔德隆把炸弹绑在了弩箭上,射了出去。

  炸弹很快就爆炸了,我们都被爆炸后的强烈气流给冲倒在地。

  我知道炸弹的威力巨大,但是没想到巨大到这样的程度,几乎扫清了面前的所有障碍。攻击我们的精灵们全部暴露了出来。我见机会来了,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冲了出去。

  弩箭适合远距离,所以我必须拉进距离才行。我有近身攻击的优势,因为我力量不够,不能够大范围的挥动魂刀,尽管魂刀没有份量,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走一步都是耗费力气。

  冲到了一个精灵身边,因为我的速度够快。所以很轻易的解决掉了它的性命。其它精灵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解决了3条性命了。

  从来没有这样不知疲倦过。我不断安慰自己,它们本就不该存在,不该存在的就要被舍弃。这只是我为自己的屠杀找借口。

  剩下的精灵意识到只有拉开距离它们才有优势,但是我不会让它们有机会的。我总是利用它们互相间的死角,人为的制造盾牌。


  该来的总会来22

  我知道自己挥舞的魂刀是多美的美。每一招式都暗暗符合这天地的规则。以前我偏爱华丽的招式,现在已经化繁为简。一刀一条命,最简单的一刀,轨迹都没有丝毫的弧度,规规矩矩的一刀。绝不有任何妥协,就是那么一刀。

  我不知疲倦,力道不重,仿佛这里就剩下我在舞蹈。如果力道够的话,我似乎可以把这天地给切断。

  很久之后我停了下来,剧烈的喘气,周围满是尸体。这个时候我竟然没有丝毫的感觉,好像刚才是最简单不过的而已。

  “主人。”埃尔德隆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怎么啦?”我失神的问,因为刚才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吾主,我将永远臣服于您。”埃尔德隆低下了他高贵的头。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秦熬也是在我大肆屠杀之后,跪在我的面前,认我为王。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我杀人真的那么有魅力?

  “埃尔德隆,我现在需要睡一会,等下谁你都不能让他靠近,我说的是任何人,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我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我睡得很沉,做了一个梦。梦中不停的重复一个动作。魂刀不停的中规中矩的劈下。就这一个动作充斥着我的整个梦境。

  不知道睡了多久,终于清醒了,虽然还没睡饱,但是潜意识里一定要醒过来。

  一睁开眼,就看见,埃尔德隆双腿被齐膝关节斩断了,左手齐肩没有了,只留下右手帮助支撑身体,顽强的挡在我的面前。

  莱格莱斯威风凛凛的站在我们面前,气势汹汹。见到我醒来,似乎有些懊恼。

  “我……”莱格莱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主人。”埃尔德隆叫了一声。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了肯定不明白发生什么。

  “他,他,他要害你,我,我……”

  莱格莱斯表演的多好,每一个停顿都恰到好处。但是我是那么好愚弄的吗?

  “他说的是真的?埃尔德隆。”我问。

  “主人,不是。”埃尔德隆虽然低着头,但是看得出来他很沮丧。

  “把这个喝了。”我把龙血递给了他。

  埃尔德隆一喝完,手脚开始生长了,伤势瞬间恢复了。就连脸上的伤都好了。露出了完美的脸庞。

  “去杀了他,你就是唯一的。”我指着莱格拉斯说。

  “是。”埃尔德隆冲了上去,和莱格拉斯开始肉搏。

  这是真正的妖精打架。在埃尔德隆的愤怒中,他的身上开始有血液在体表形成花纹,美丽而妖艳。

  力量倍增,终于制服了莱格莱斯。

  “为什么要害我?”我问。

  “没有,我真的没有。”莱格莱斯无辜的嘶吼。

  他越是装作无辜我就越恨,还无意间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在我面前展现一股诱惑。

  “噗嗤。”

  我毫不留情的一刀贯穿了他的身体。

  “为什么?”他临死前都不明白自己哪里出错了,我不屑于回答。

  “你相信我?”好半天,埃尔德隆轻轻说。

  “从现在开始,这个天地间你就是唯一的,所以不需要毁容了。走吧。”

  “谢谢。”

  “我不喜欢听那个,与其要谢,就把你的命给我吧。”

  “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完全是你的了。”

  走到玉柱前刚要往上爬,突然腰间一紧,接着自己就像蹦极一样被带着跳了起来。

  速度非常快,没想到精灵还会轻功,只要在玉柱凸出的花纹上轻轻一点就能借力往上猛窜。

  “你为什么会认为莱格莱斯有问题?”埃尔德隆上升的途中还能分心问我问题,看起来是提高的很快。

  “因为我们被弩箭攻击的时候,只有莱格莱斯的方向没有被波及到,那个时候我就有些怀疑,所以在我入睡之前交待你说,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我。其实也是对你的一个考验,没想到你守护了我。不过你不会因为我的考验而不开心吧。”

  “不会,因为你重视我,这点让我很高兴。我从被创造出来就一直是一个人生活,其实我从一个细胞的时候就记得所有的事情,包括生长和孤独的生活几千年。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替代品,所以这些年来都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个玩笑,直到刚才我才明白,自己被主人所需要,这就够了。”

  我无言以对,这是狂热的崇拜者。

  “那个时候我究竟怎么啦?”我是问我打开杀戒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埃尔德隆和秦熬给我下跪。

  “主人,还不是告诉您的时候,您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我只能告诉您的是我看到的是最最壮美的诗歌。”

  他这样一说,我真的好奇死了。但是也不愿意逼他。现在觉得他越来越美丽了。他的身上丝丝的气运回到了他的身上。

  我知道人是不能有自己的克隆的。人类历史上第一只克隆生物牧羊犬卡撒在它被克隆出来之后迅速的死亡了,连带它的本体都死亡了。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人是不可以克隆自身的,这不仅仅是人、伦道德的问题,更是气运的问题。想必那些个高层知道了这点所以急忙叫停这方面的技术。

  如果一个人的克隆体被创造出来,因为是非正常的出生,那么原本本体的气运就会被分一部分在克隆体的身上,无形之中不管从寿命,健康以及机遇的方面来说都会造成双衰的情况。

  所以我让埃尔德隆杀了莱格拉斯,那么莱格拉斯的气运就会落在埃尔德隆身上,这也可能是埃尔德隆的气质发生变化的原因之一。

  “到了,小心,我感觉很邪恶。”埃尔德隆在我发呆的时候突然开口。

  “知道了。”

  说着我们就出现在了第五界。

  对于即将来看到的景色,我们有着非常好的态度。但是还是比较的吃惊。

  “真露啊。”我咂咂嘴吧。

  “……”

  埃尔德隆不方便发表意见。映入我们眼帘的是很多温泉,层层叠叠。每一个池子里都有寻欢作乐的俊男美女。

  “二位,何不一起?”最前面的池子里站起了一鱼尾美女。


  该来的总会来23

  “主人。”埃尔德隆征求我的意见。

  “你有什么想法?”我问。

  “这里我感觉一股腐烂的血腥味。”埃尔德隆可能对周围的环境有着天生的敏感,可以很敏锐的发现这里表面以下暗藏着什么?

  眼前的这些的都是假象。就算是表面再华丽也掩盖不了血腥的丑陋。

  “二位何不加入我们?”美人鱼再次发出了邀请。

  “因为你的獠牙已经对我发出了友好的问候,彰显着你的用心。这里的淫、乱景象无异于野兽的草莽行为。一只野兽向我发出邀请,让我如何欣然赴约?”我的话音刚落,那些个还在纠缠的那女无一例外的站了起来。

  上身是人模人样,下身完全不能看了。奇形怪状,鱼尾都算是其中非常好看的了。八脚鱼等等,比比皆是。

  “你们不知道好歹。”美人鱼的,脸颊凹了进去,眼睛如同甲亢病人一样突出了眼眶。

  “埃尔德隆不知道你听说过没,R国有传说吃了人鱼肉可以长生不老,但是人鱼想要保持青春也必须吃了吃了人鱼肉的人。现在能解释眼前这些现象吗?难道还要我向你表示友善?”

  “你为什么会知道?”变了型的美人鱼问。

  “为什么我不能知道?”我反问:“说罢,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们给我退下去,否则我就要了你们的命。你们的鼻子很灵敏,知道我一路走来杀了多少人吧?”

  “你以为会吓到我们?”美人鱼不甘示弱。

  “没想吓到你们。我是认真的。”我对眼前的一切都麻木了,或许我真的运气很好,每次濒死都有转机。所以我也认命了。

  “……”美人鱼不再言语了,但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我们是这里的主宰,所以献上你们的血肉,否则让你们饱受折磨。”

  “笑话,因为你们的贪婪,让人类发现了你们身体里油脂的价值,这里千百年已经让你们忘记了谁是你们的主人?”我冷笑道,被人养在笼子里还以为自己是主人,真是可悲啊。

  “你说什么?”美人鱼被刺激的更加愤怒。

  “或许我该换个说法——鲛人?你们生性凶残,喜吃人,经常在海边勾引人类满足你们的口腹。”

  “你胡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你们保留在这里,你们有什么好保存的?唯一的用处就是你们的眼泪,肉,和体脂。你们不会死,但是会衰老,看看你们什么样子了?一个个胸部和两个三角形的布袋子一样,还想勾引谁?”这话我说的有些过了,其实它们的长相还是能看的。

  “给我上,杀了它们。”终于受不了我恶毒的嘴脸了,在美人鱼的一声令下之后,纷纷拖着自己丑陋的下身,从温泉里爬了出来。

  “主人,您不该激怒它们。”埃尔德隆有些责怪我。

  “我有把握才激怒它们的。”我丝毫没有在意,往前走了一步,眼前再次出现了双重影像,一副是眼前的情景,一副是黑白的。在第四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我可以细微的改变一些黑白画面的规则。怎么说呢,这是一种非常玄妙的感觉。我能够改变黑白画面中的某些东西,所以才故意激怒它们,尝试着做些移动。

  果然,当我眼前出现黑白那个画面的时候,所有的美人鱼怪物都像是一个个移动的白点,我尝试着控制这些白点。果然,它们开始互相撕咬,自相残杀。我只是精神耗费的特别快,很疼,脑袋。

  埃尔德隆直接挡在我的前面。阻止我看着那血腥的一幕。人鱼的互相攻击真是残忍啊,就是互相用嘴巴撕咬,用利爪,真是最原始的攻击啊。我和埃尔德隆的身边不是的有断肢残骸飞过来,但是都被埃尔德隆挡住了。

  一切停止下来的时候,现场就剩下开始和我们搭话的鱼人了。

  “你,你们,干了些什么?”

  她连连后退,没有了原先的嚣张。

  “没干什么,只是告诉你,这里是人类做主,你们只是被饲养的宠物。埃尔德隆,杀了她。”我话音刚落,鱼人就被弩箭给射穿了。

  当鱼人倒地的一刹那,我也向后倒去。还好被埃尔德隆接住了。

  “主人?”埃尔德隆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没有事情,如果我早发现这一点,就用不着那么累了。”

  “怎么说?”

  “果然,这里是人类建造的所谓的诺亚方舟,人类不会做出自己掌控不了的事情,这么多怪物,总能有什么方式控制的。”

  “主人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因为我就是个人啊。”我也是自私的,希望掌控一切的:“所以我就尝试这控制,因为我是人类所以我就能控制,本来我对出去不抱什么希望,现在看来有机会了。这个机会就是我能控制剩下来的几界的规则。”

  “对不起,我不懂。”

  也是一个精灵,是自然的产物,是规则的产物,它是不能理解也不奇怪,但是我也是规则下诞生的为什么我就能理解?

  “我们走吧。”我休息够了,准备站起身走。路过美人鱼的时候,觉得非常的可悲。《海的女儿》这部童话也影响过我,美好的爱情故事,但是我却能理解这部童话的真实。美人鱼总是吸引着人类,但是谁又能知道,西方所谓的美人鱼就是我们东方所说的鲛人,本性是凶残的,比大白鲨有过之而无不及。美人鱼爱上王子那是不可能的,王子身娇肉贵,自然很吸引喜欢人肉的美人鱼,但是没想到王子也在打人鱼肉的主意。传说中,吃了人鱼肉可以长生不老,不死不灭。哪有可能人鱼回到水中变成泡沫的,肯定是人鱼肉被王子吃了什么都不剩。然后编造个美丽的故事。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物种的贪欲比人类强。人类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主人……”

  埃尔德隆轻轻提醒发呆的我。

  “嗯。走吧。”收回自己的思路,我们向着第六层进发。

  “等等。”我突然抬手阻止。

  埃尔德隆一手环住我的腰,一手攀住玉柱停留在半空中。

  我随手扔出了点着的打火机。五层立刻陷入了一片火海。白色的火焰,没有温度。这就是鲛人体脂的价值——长明灯。


  该来的总会来24

  “主人……”

  “可以走了。”下面的这场大火不知道是否可以燃烧万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可以持续很久的一段时间。

  我发现越往上走,每一界的范围就会小一些,就像是多层的结婚蛋糕一样,越到上面越小。

  第六界终于到了。

  这一界范围并不大,就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距离,我们从玉柱上爬上来的时候,正好就在场地的中间。没有再向上的玉柱了。似乎就是到第六界为止。

  “不可能啊,我一直以为有九层,但是为什么没有继续向上的路呢。”我让埃尔德隆把我放下来,心里一阵茫然。

  “主人,你看。”埃尔德隆提醒我看向四周:“那里好像有人。”

  刚才光顾着震惊了,没有看到周围的黑暗之中竟然隐隐约约的有人影。但是比较的矮小,似乎是一圈人坐在那里。

  “过去看看。”我把魂刀祭出挡在面前,埃尔德隆站在我身后断后。

  刚才站得远没有看清楚,现在靠得近了才发现坐着的一圈人,有男有女,只不过男的数量远远多于女人。

  他们穿的衣服非常不一样,怎么说了就像是个衣服的历史展。从树皮到精美的布料都有。

  “主人,他们是谁?”埃尔德隆问。

  “不知道,但是有男有女,年纪也不相等,为什么啊?有什么联系吗?”我绞尽脑汁也不得其解。

  “不知道就别想了。”

  突然身后传来声音,我回过头一看——鬼天爵。没想到他还活着,身上很狼狈。

  “……”我无言以对。

  “没想到是你这样残忍的人,那是多少生命啊,全是你杀的?”鬼天爵用剑指着我:“你太可怕了,罪孽深重,罪该万死。”鬼天爵一脸悲愤的看着我,指着我的剑都在颤抖。

  “主人……”埃尔德隆请示我。

  “不要在意,如果有对我不轨的举动,你就杀了吧。”我轻描淡写的说,然后继续观察,现在这种情况非要了解清楚怎样才能找到出路。

  身后就是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我看了一眼觉得埃尔德隆这小子暂时能抗住就没有再管他了,毕竟多一些实战经验比较好,加上鬼天爵那小子的所谓的慈悲心肠绝对不会伤害埃尔德隆的,精灵的外表也具有欺骗性,很难有人对精灵下的去手,当然我除外。

  我专注于面前的人,到底有什么奥妙之处呢。

  人栩栩如生,和活着没有任何的区别。突然福至心灵,我扳开最近的一人的嘴巴,果然里面有颗珍珠。我取了出来,人物轰然倒地,化成了灰烬。

  我引起的声响也惊动了缠斗的两人,他们各自分看了。我举着手里的珍珠说:“小鬼啊,你急什么,这颗珍珠和我们在义庄那些尸体嘴巴里发现的是一样的。可以防止尸体腐烂。据我说知防止尸体腐烂在自然界是不可能的事情,腐败,细菌生长是自然规律。但是为什么那些人可以保持尸身不坏呢?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颗珍珠造成了整个尸身的真空环境。就像真空包装的卤鸭子一样。”

  “你到底在说什么?”鬼天爵口气不好的吼道。

  “吓死我了,那么大声音干什么?”我假装被吓到拍了下胸口:“我的意思是,这里的人和外面义庄的人做了同样的处理,或许这些人就是从义庄那里挑选出来的,那我们可不可以认为这里有通向义庄的出路呢?但是我很在意的是第一界的那个怪物说的话,他说一共就是九层,但是现在第六层就没有路了,会不会我们被糊弄了?其实只有六界?”

  “没怎样,还是得想怎样出去。”我泄气了,原本想起了些什么,但是被鬼天爵打断就忘记了。

  走向下一个人,把嘴巴打开,取出珍珠,然后尸体风化。动作不停的重复,我心里也在默默的数。鬼天爵和埃尔德隆又战在了一起。

  终于数完了一共是三百六十五位。

  “好了,别玩了。”我数完了对两个精力旺盛的人说:“一共是三百六十五位,你们有什么要说的?”我问。

  “三百六十五位?”鬼天爵停下来了重复说。

  “嗯。”

  埃尔德隆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知道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我补充道。

  “地球上的人都知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鬼天爵彻底鄙视了我:“我记得我们在第一界发现的那些兵器是夏商周的,夏商周如果和这个数字有关的话,我只能想到《封神榜》上的三百六十五位清福正神。”

  “对啊,你好聪明。”我不禁拍了一下双手,对啊,封神榜的话,应该上面有三百六十五位神啊。那这些人也是神啰?或者这些人是神的象征呢。但是看这些人的服饰时间有远有近,看样子一直是有人打理呢,比如说最近的年代的竟然是一个白胡子大脑袋穿西装的老头,这叫我情何以堪?

  “看这些人的服装时间不一样,我怀疑这里最近有人来过。”鬼天爵显然和我考虑到一块去了。

  “嗯,我也这样认为,那怪物说这里能够出去,就是真的了,毕竟那个怪物出现在了外面的世界。”

  “我对神话不太了解,小鬼你有什么想法吗?”

  “三百六十五清福正神,都是封神榜上的,只要有那张榜,就能控制神。”

  “这些和我们出去没有什么关系,说重点。”我急急的问。

  “没有关系,其它我也想不到。”鬼天爵很不满我,也为刚才顺嘴回答我感到不高兴。

  我看着这圈化为灰烬的所谓的“神”一阵无奈。这里出又出不去,只能干等着。

  我看着那些尸体坐着的椅子。一个连着一个,非常的紧凑,突然像是抓住了点什么东西。这个看样子就是一个足球场的大小,怎么能摆下三百六十五张椅子呢?就算是一个连着一个,也不可能啊。那我也的确数了数的是三百六十五啊。那这个空间是怎样运转的呢?


  该来的总会来25

  我的脑海中开始演算有什么样的结构可以使这些神在空间结构上合理安排。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一共分为八部:三山正神,五岳正神,雷部天君,南方三气,火部正神,瘟部正神,五斗群星吉曜恶煞正神,北极紫气之尊永坐坎宫斗母正神。这些组成八卦阵之中的八个卦象。每当我走过一位正神的时候,另外同部正神就会如同旋转的轮盘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八部八个方位,字字金碧辉煌。如同一个不停旋转的八卦一样,这些都在旋转,唯一没有旋转的地方是……

  我看向了中间。如果刚才我们没有移动想必现在就已经看到了玉柱吧。因为对周围好奇,挪动了位置反而造成了这个局面。

  再次眼前出现了重影。空中八部下面各是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的虚影,挡在我们面前。这些神的虚影刚才应该是被封在他们的肉身之中,被我毁去肉身之后正好解放了它们。但是我不毁去他们的肉身,中间的玉柱也不会出现。

  “不要乱动。”我看鬼天爵要移动脚步赶忙出声阻止。

  “……”果然我的威信还是存在的,鬼天爵抬起一只脚就没有乱动了,我险险看过一位正神从他面前擦过,如果他再迈出一步就要碰到了。

  “你们看得见吗?”我抱着希望问。

  “主人,看见什么?”埃尔德隆问。

  “没什么,总之不要随便乱动。”我提醒说。

  “主人,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感觉周围的元素在*之中。”埃尔德隆说完就移动了一下,避开了一位正神。

  不好,原来站着不动也是不行的。我能看见,埃尔德隆能感觉,鬼天爵呢。

  刚担心到他没想到,他就被一位正神撞上,眼看着一条手臂就被绞成碎片了,我心一软,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把鬼天爵背在了身上了。

  “哎呦,疼啊。”鬼天爵趴在我的背上,豆大的汗珠落到了我脖子里。

  “叫毛啊,叫。”我堪堪躲过去,这样下去有几条命都不够用的:“闭上你的罪,女人生孩子的时候疼痛的程度是把全身骨头给碾碎几遍,而你才一条手臂,算什么,想想你娘生你的时候多痛苦。”

  “主人。”

  “我知道。”我知道埃尔德隆想说什么,他是怕我支撑不住,毕竟我看起来就是个弱女子,力量上就不行。

  现在看这就是个大阵,设计者非常的巧妙,如果不毁掉正神的肉身就不会引发大阵,也就不会显示出下面一层的玉柱。但是一旦发动大阵,虽然看到了玉柱但是没有了出路。挡在我们面前的正神密密麻麻没有任何空隙让我们可以过去。

  我背着鬼天爵和埃尔德隆就像耗子一样钻来钻去。

  “白白,你问什么可以对我这样却对普通人那么的残忍呢?”鬼天爵在我背上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立刻同情心泛滥。

  “记住,我只在乎自己活着,如果你的存在也妨碍到我的存活,那么你也是会被我毫不犹豫的舍弃。”我的移动越来越吃力,没有内力根本什么动作都不能持久:“你长这么大难道学会的就就是妇人之仁?醒醒吧,任何事情都是有牺牲的,如果把众生看做是平等的,那么人类就没有特殊化,那些个类人的生物也没有比一只蚂蚁更值得你去同情,知道吗?”说完不愿意再解释了,如果这都不能点醒他,那么他将被我放弃,我不会再去救他。

  “主人,元素越来越暴虐了。”埃尔德隆渐渐的招架不住了。

  我在考虑,是该放弃鬼天爵的时候了,毕竟埃尔德隆对于我来说比较重要,因为他对我忠心耿耿,这个轻重我还是能够分得出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我知道自己不能够犹豫,但是还在犹豫,我也知道一丝犹豫就会造成不同的结局,到底怎么办啊。快想出来。我能够控制这些正神不。答案是不可以,我发现不能用对付美人鱼的方法对付这个大阵。怎么能够在这密集的封锁圈里突围呢。

  我需要很很坚硬的东西挡着就好,我身上什么东西最坚硬呢,魂刀,但是魂刀的形状不好啊,如果魂刀能够变成一层盔甲包住我就好了。还有什么呢?对了龙皮也是比较硬的,但是现在时间就是金钱,没有时间让我一点点尝试实验。

  “埃尔德隆靠近我。”我命令道,声音不大,但是无比的严肃。

  “是。”

  埃尔德隆靠过来之后,我把身上的龙皮解开,包括鬼天爵一块扔给了他。

  “走,去玉柱哪里。”

  “是。”

  这就是我喜欢埃尔德隆的一点对我绝对的信任。不管我有没有能力,不过这次拜托小精灵我真的没把握。

  看着他们离开了,我祭出魂刀,心里想着避开正神,挡在面前就往里冲。我的娘啊,还是要避开一点的,毕竟都要挨揍的情况下,挨一下比挨两下好。

  本来是想好了挨揍的感觉,但是真的被揍了还是真心的疼。疼到我的灵魂深处,这完全是废话,揍到魂魄所化的魂刀上,当然灵魂会疼啊。

  但是我还是低估了威力。当我赶到玉柱底下的时候也差不多快断气了。

  真疼啊,我才想明白一个道理,我身体上的损伤可以龙血修复,但是灵魂的损伤是不可以修复的。现在我用魂魄挡着攻击,这就是肉包铁的事实啊,和摩托车一个概念。当我被揍得一路吐血爬到玉柱的时候,我才想明白。

  一张龙皮把我卷了上去。

  “主人。”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担心。

  “我没事。”尽管我说没事,但是还是连连吐血,还好现在是光着的,要不然不知道衣服该怎么洗。

  不用别人说我就知道自己现在是鬼样,苍白无比。

  “白白……”鬼天爵用一条手臂攀住柱子,脸色难看的看着我。

  “别说了,最后一次救你,下面就算我想救你也是不行了。我估计自身难保。上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第六界这么厉害,上面还有三界,我不知道面对我们的将会是什么。我现在是强弩之末,所以我告诉你,鬼天爵,我想要活下去。所以就算你不帮我,也不要干扰我的做法……”

  “噗”

  “你……”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肩,上面插上了两根梭镖。

  “对不起,白白,这是为了让你不滥杀无辜,你灭了精灵一族,灭了人鱼一族,我不能让你一错再错了……”

  我就看着鬼天爵的嘴巴一张一合,恨不得上去抽他几个耳光。


  该来的总会来26

  “主人……”埃尔德隆就要攻击鬼天爵。

  “住手。”我呵斥道:“最后一次,鬼天爵,你再这样子杀无赦。不要妄想我会饶了你。”因为灵魂受了重伤,我说一个字吐一口血。

  看起来非常的可怖。

  “我只是不想让你再伤害无辜,何况出了什么事,我会保护你的。”鬼天爵还在强词夺理。

  “你如何忍心伤我至此,难道我就该受这么重的伤?你对我下手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

  我觉得太讽刺了,我救了他,他竟然这样对我,为了他所谓的同情心,那就让他所谓的同情心和他一起见鬼去吧。

  “埃尔德隆,给我喝一口瓶子里的东西。”我靠近精灵轻声说。

  “知道了。”埃尔德隆跳到玉柱的另一边,把我阻挡在鬼天爵的视线之外给我喝了口龙血。

  肩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但是速度比以前慢了不少。

  “埃尔德隆,我不能再受伤了。”我轻叹了一下:“等下如果鬼天爵还朝我们出手,你就杀了他吧,不要手下留情。”

  “嗯。”

  “但是你的能力可能不够,算了,到时候再说。不知道上面有什么东西,做好准备,还差三界了。”我想到埃尔德隆除了敏捷力气大点之外其它的不能和鬼天爵比。

  鬼天爵自己感觉到无趣,被埃尔德隆瞪着就独自一人先上去了。

  埃尔德隆因为照顾我,在同一个地方停留了很久。

  “埃尔德隆,我必须告诉你我现在的情况,因为我的失误,所以现在我就连说话都会很疼。灵魂受伤了,而且现在手头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补。所以等下你只能自己保护自己。我无法照顾到你。”现在灵魂伤痕累累,虽然肉体的伤痕已经修复,但是不可避免的无力感。

  “埃尔德隆一定追随在主人的左右。”埃尔德隆说完就往上跳跃着。

  我没有再强调让他顾着自己,或许死的时候不是一人感觉应该蛮好的。

  第七界。

  一出来,我就一头黑线,以为自己到了罗马斗兽场。

  我和埃尔德隆上来的时候,鬼天爵已经站在了一边。我们的四周是逐渐加高的观众台。

  我们的正前方,是一个巨大的看台,上面挂着红色的帘子,里面的人若隐若现,看得出来是很高大的男人和女人。

  全场座无虚席,完全是我听不懂的语言。唧唧呱呱的鸟语。但是普遍的人比较高大,目测差不多2米左右吧。

  我们所在的场地地面上都是干涸的血迹,可想而知在这个场地上曾今有过多少的流血事件。

  “安静。”从红色的帘子之后走出了一位更加高大的男人,络腮胡子,披着块布料就算是衣服了,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在他抓来之后,原本沸腾的观众席安静了下来。

  “你们很好,能够来到这里,这么多年来,你们是第二批来到第二界的人,就这一点,你们足以自傲。”男人说的话我听懂了。

  “我想知道这是哪里,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想去下一界,不想在这里停留。”我躺在埃尔德隆的怀里虚弱的说。

  “我是这一届的掌控者,受吾主的托付掌控这一届。”高大的俺男人双手伸向天空,虔诚的说道。

  “哦,是吗?那请问我怎么能够去下一界?”

  这人都不理会别人说话的吗?我是问去下一界不是问他的身世。

  “不用着急,你们只要在这个场地和我所挑选出来的勇士战斗,获胜的话,我自然会让你们出去。”

  “好。”我立刻答应,直觉告诉我不要谈条件。

  “怎么可以,万一他说话不算数怎么办?”鬼天爵反对。

  “啪”

  埃尔德隆给了他一巴掌。

  打得好,喋喋不休,斤斤计较,这种情况下显然是对方说的算啊。别人开的条件最好尽快接受,否则还有的扯的。

  “你凭什么打我?”鬼天爵捂着脸,不敢相信,一脸仇恨的看着我而不是埃尔德隆。

  “那你凭什么伤我?”没办法,埃尔德隆是为我出气,不管怎样我都要扛下来。

  “爽快,我很欣赏,女人要不要留下来,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看台上的男人一招手,从红色的帷幕之后走出了各色的女人,布料都很少,都是大胸脯。

  “不用了,开始吧,节约时间。他先上,我中间,那边的那个最后。”我建议埃尔德隆先开始,因为按照正常人的思维,第一个上场的有一大部分可能是最弱小的。既然决定放弃鬼天爵,我就不会把生的希望留给他,一切都会以我和埃尔德隆利益最大话考虑。

  鬼天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就这样决定了上场的次序。

  “好吧,你们另外的二位先上来吧。”男人华丽的说。

  “不好意思,这周围的围墙对于我来说太高了,我上不去。”我面对那么高的围墙是真的没有办法。

  鬼天爵尽管一条手臂废了但还是轻松的跃了上去。

  “真有意思,这点的高度对于你来说都是问题的话,真不知道在你小小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挑战接下来的战斗。不过本王给你机会,你可以在第一场战斗结束后再回答我刚才提出的意见。”不知道那个什么王的大胡子建议说。

  “谢谢。”我走到了场地的边缘,坐了下来。既然不能够上去,我也没必要浪费力气,坐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才是真的。

  埃尔德隆当然对于我的话没有丝毫的意见,一直站在场地中间等着。

  “白痴。”我骂了一句:“你想当目标啊,当然是在场地边缘比较能够拉开和对方之间的距离,你现在这样站在中间,不就是明摆着靶子吗?”我在教埃尔德隆实战经验。虽然有些看起来贪生怕死,但是这是保命的需要。

  “是。”迅速的接受命令,没有多余的废话,埃尔德隆退到了场地边缘。当然和我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我知道他这是怕连累到我。很贴心,但是我注意到了。别人对我的一点点好,我会立刻发现。


  该来的总会来27

  “轰隆隆。”

  石门被抬起的声音。

  石门抬起后,里面黑洞洞的,我很期待会是什么样的人出来。

  听见一阵叮叮当当的铁链相互撞击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笼子被推了出来。

  太震撼了,第一个出场的就这样劲爆。

  笼子由四个身高2米3的大汉推了出来,笼子里面生物不停的咆哮着。

  我非常担忧的看了一眼埃尔德隆,悲催的娃,这下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似乎觉的我不够担心一样。笼子里的西方龙还喷出了火——从鼻子里。

  我称之为的西方龙,就是长着两翅膀,身上都是疙瘩能喷火的物种。

  “埃尔德隆,小心啊,这家伙不好对付。”

  “是。”埃尔德隆是很好的小朋友,非常听话。

  四个巨汉退进了石门里面,石门被再次放下。场地上就剩下我,埃尔德隆,关在笼子里的西方龙。

  好在西方龙是被关在笼子里,俺们还是安全的。但是随着西方龙喷出的鼻息熔化了关住它的笼子,我暂时的安全感也随笼子一样烟消云散了。

  铁一般的事实告诉我们,任何东西包括一块石头,只要温度足够高,就会被蒸发。这条西方龙的龙息太可怕了。温度太高了。

  “埃尔德隆啊,小心了,它喷出的火很高。但是呢我研究了一下,它为什么会喷出火呢,我怀疑是它的体内有容易燃烧的东西被喷出体外,然后通过静电的作用变成火苗。”我脑袋里迅速的计算着,因为我知道没有无缘无故的火没有无缘无故的水。法力,魔法说到底都能够被解释:“所以说,你只要把它体内的物质耗干净就就可以了。”

  这是我所能想到的唯一的方法,还有就是我看着身上的这块龙皮,一咬牙一狠心,当众剥了下来。扔给了埃尔德隆。自己重新用绷带把自己身上需要遮盖的部分给裹了起来。岂不知这样的视觉效果也是惊人的。怪不得那些个年轻美少女喜欢穿紧身的,显身材啊。

  埃尔德隆绿色的眸子看了我一眼,里面满是感动。

  “咳咳。用着吧。”我不习惯被人感谢,不好意思,只好用咳嗽掩盖自己的难看。

  西方龙可不会给我们交流的时间,翅膀一展就冲向了埃尔德隆。

  精灵的头发猛的张开了,如同华丽的孔雀一样,向上高高的跃起,手中的弩箭非常准确的射了出去。

  但是弩箭被挡在了西方龙的皮肉之外,一点作用都没有。

  情况就一面倒。精灵只能躲闪,因为不管如何攻击都是石沉大海,不见一丝波动。

  西方龙显然智商不太好,加之场地的原因不能施展开身姿,所以显得有些束手束脚。我也只能左右躲闪。

  得想办法啊。我的身体啊,手脚都麻木了,跑动都费力。怎么办啊。这龙会喷火,如果,如果这条龙是个巨大的油库的话,就只要在这个油库里投进一点火苗,那结果就是爆炸。我背包里还有个炸弹。

  “埃尔德隆,给。”我把最后一个炸弹朝精灵扔过去。

  埃尔德隆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想法。要接住炸弹,但是没想到原本行动笨拙的西方龙,就像是突然开了窍一样,张口空中中途拦截了。

  我的脸就像是60岁妇人的脸一样顷刻间垮了。这是唯一的指望啊,这下子怎么办?

  埃尔德隆显然也没想到这一点,空中的身形停顿了一下。又开始继续闪躲。

  我个娘啊,这咋办啊。西方龙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发现了我,刚开始觉得我是个小角色,但是后来发现了,自己面对的人一举一动受到我的指示,所以就朝着我喷火了。

  完蛋了,我就看见高温就快要扑到我的面门。还好精灵反应快,把我拉到一边,险险的避开了。

  西方龙的龙息扑到了我刚才靠着的墙上,看台上的观众立刻有几个被人间蒸发了。

  这让我对西方龙的好感顿时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看台上一片混乱,而我恶作剧般的指挥着埃尔德隆跳上看台。巨龙仿佛知道我的想法一样,我们跳到哪,它的龙息就喷到哪。结果可想而知,空气中的烤肉味真是香啊。我的口水在口腔里泛滥,甚至吸了一口。

  “饿了?”注意到我的口水,埃尔德隆问。

  “也不是,就是想吃肉。”

  “肉?”

  “你没吃过?”我差点忘记了,这孩子是精灵,精灵怎么可能吃肉呢,就像我们知道和尚不吃肉一样。当然其中还是有特例的比如济公,我决定把埃尔德隆培养成精灵中的特例,和尚中的济公。小孩子要长身体就得吃肉啊。

  “主人?”

  “什么?”我问。

  “你看看那龙的嘴巴。”

  “怎么啦?”我一边觉得奇怪一边往西方龙看去。西方龙的牙齿上面卡着一个白晃晃的金属片——炸弹。

  “你的意思是……”我试探的问。

  “是。”精灵很肯定的说。

  “好吧。”我把口袋里的打火机拿了出来,趁着埃尔德隆移动的时候,把打火机绑在了他的弩箭之上,然后跳了下去,对着西方龙:“这边,哦哈哟。”

  我很快就取得了西方龙的吸引力。

  “就是现在。”

  弩箭的破空之声,从我耳后呼啸而过。然后就是慢动作,埃尔德隆把我压在了身下,紧接着就是爆炸的声音。这辈子没有听过那么大的声音。然后就和坐飞机一样,在空中漫步了一下,撞在了墙上。

  “没事吧?”埃尔德隆痛苦的问。

  “还好,你没事吧?”我看见小埃表情非常的不淡定,肯定是痛到极点了。

  “应该干掉了。”

  我揭开了盖在身上的龙皮,往后一看,真是精彩啊。

  半个观众太已经毁掉了。人死得也不少。直接被蒸发的,烧焦的,缺胳膊少腿的都有。哀嚎声都赶上过年的烟花爆竹了。

  “厉害。”我朝小埃竖起了大拇指。

  龙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坚强,但是就算再坚强它也是贴在埃尔德隆的背上的,所以现在精灵的背是不能看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该来的总会来28

  “埃尔德隆。”我看了一会说。

  “嗯?”

  “很惨啊。”感叹一下,真的是比较惨的说。

  “谢主人关心。”

  埃尔德隆这家伙难道是个天然黑,这让我一拳挥下去毫无着力点,郁闷的不行。

  “你们用的是什么?威力很大啊。”胡子男出现在他的后宫前面。奇怪的是他周围的看台都被炸飞了,只奇迹似的留下红色帷帐的看台。

  “高科技,你们不知道的,这个样子,您看看是不是继续第二场?”我着急呢,心里希望他说算了,但是他接下来的话让我非常不高兴。

  “好,马上开始。”

  乃乃的,都被糟蹋成这样了,还要开始,看样子也是个视人命如草贱的主。

  “下一场,没有场地限制,没有完结,直至一方死掉为止。小姑娘,你有意见没?”胡子男问我。

  “没有,我现在只希望马上立刻开始。”

  埃尔德隆拉了一下我的手:“主人……”

  “不用担心,你只要给我看着鬼天爵就好,你还不相信我吗?”我把手从小精灵的手里抽出来,走到了中间,等待着。

  石门再次打开了,因为广场被毁掉了一般,光线顿时好了很多,我能看见石门背后竟然是一个个台阶。所有的勇士都是从地底下走出来的。

  没有车轮的声音,只有皮肤摩擦地面的声音。

  沙沙沙……沙沙沙……

  非常的响,几乎盖过了看台上惨叫的人。

  终于出现了,我被巨大的黑影盖住了。

  面前的怪物有着俊美的外表,长虫的尾巴。一出来就对着胡子男说:“吾父——奥丁,召唤罪臣来何事。”

  “洛基,杀了前面的女人,就还你自由。”

  有没有搞错,这是什么称呼?北欧神话?不可思议,还奥丁,主神?这是开什么国际玩笑?当我傻子。但是眼前的一切又不得不让我相信。

  北欧神话中,奥丁,洛基不是在诸神黄昏之后就全体陨落了吗,为啥会出现在这里啊。

  “是,吾父。”

  现场的情势容不得我思考。洛基可是奥丁和大地之母的儿子,掌控火的存在。这个我搞不定啊。求助于埃尔德隆。

  “主人,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我们精灵是半神,服侍这些神的存在,一代一代都是这样。既然我是半神的存在,那么他们至多也就比我厉害一倍,主人不用怕的。”

  不得不说埃尔德隆安慰人很有一套。听他这么一说非常有用,本来因为对方是传说中的神,心灵上的巨大的不平等立刻被拉近了很多。再看洛基他们也就没有那么恐怖了。

  洛基是大地之母的儿子,只要他的脚不抬起来就会源源不断的能量提供给他,可以说是接近不死之身。但是眼前的洛基非常高大,而且是蛇尾,我自信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这些神祗不是都在诸神黄昏之中陨落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谁把他们抓来的?他们的身材高大,力量无穷到底是谁能够抓住他们。难道是古代那些神仙的世界也和我们现在的亚洲与欧洲一样,然后古代的神祗对欧洲的神祗进行了侵略,把他们抓过来奴役?诸神黄昏就是咱们的老祖宗制造的?

  我为自己的猜测喝彩,不管事实如何,起码咱的老祖宗也殖、民过。

  “好小的女人。”洛基看着我,尾巴甩得啪啪直响。

  “好大的妖人。”我也不甘示弱,刚才奥丁的话都听见了,要杀了我,不死不休,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

  “无礼,吾乃大地之母和我父奥丁之子——火神洛基,尔敢羞辱我?”洛基真不愧是个不要脸的货色,话没说完一尾巴就把我抽飞了。

  好在我的身体经过龙血的洗礼比较的抗打。洛基只是把我抽飞。俺的身体没有分成两段。这让我很满意。就是疼得很。

  “主人,没事吧?”

  我正好落在埃尔德隆的旁边,小精灵一脸焦急的看着我。

  “死不了,但是这也特厉害了。”我抹掉嘴角的血,乃乃的,牙齿碰到嘴巴内壁了,疼啊。但是更疼的是我的腰啊。一条鲜红的印子。

  “主人怎么办?要不我替你上吧?”埃尔德隆提出自己代替我上场。

  “傻子,我都搞不定,你还搞得定?”不是我鄙视他,小精灵的实战经验太差了,我的力气敏捷或许不如他,但是实战和心肠狠毒的程度绝对远胜于他。

  到底该怎么办呢?我又不能把他提起来。我还没想好,一尾巴又朝我抽过来。我一手抓说精灵,福至心灵,走起了蟒步。

  因为开始走过一次,再次走起来显得有些驾轻就熟。非常的轻松。

  蟒步真的非常的神奇,感觉脚下每踏一步都在远离地面。好像前面一步我把空气挤压到了一边,第二步就踏在了挤压过后的空气上。当然这有个诀窍,因为一步踏下去,360度的方向都会有空气,但是你只能明确的知道哪一边的多,才能让你省些力气。当然这些是玄而又玄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好像蟒步就是映在我的脑子里,自然而然的就会恶。

  我踩着蟒步,始终离地面有着微弱的距离,好像是脚不落地一样。看起来整个人就是轻飘飘的走路不费力。

  洛基开始还能闲庭信步的抽上两尾巴,压根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但是随着我们总能在他的尾巴下逃生,渐渐激起了他的怒气,加上是大地之母的儿子,能力用之不竭,所以最后尾巴震动的频率还是挺麻烦的。

  “你们给我站住。”洛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凭什么?站住给你杀啊。”真是好笑啊,难道你要杀猪之前和猪商量,猪啊猪,你给我杀了吧。

  幼稚到了极点,不知道那些个金发的脑袋里装着那些垃圾。

  “你们,渺小的臭虫,你们惹火我了,你们将要为此付出代价。”洛基彻底火了,尾巴停止了攻击。

  “就是现在。”我把埃尔德隆往地上一扔,猛的窜上了火神的尾巴。


  该来的总会来29

  洛基发现了我的企图,快速的抽打着他的尾巴,但是我的脚如同黏在他的尾巴上一样,就是不能够把我甩掉。

  我就是只蚊子我也要叮死他。

  我沿着尾巴向上奔跑,不能停下来,因为急速的奔跑更利于平衡。

  洛基的臀部还是蛮翘的,可惜是被蛇皮包着的。不过正好给我个支点。我右脚踏上他的臀部就势跳上了肩膀,在他的手触碰到我之前,祭出魂刀插进了他的眼睛,然后没有抽出魂刀直接跳到了地上。

  嘎吱一声,脚断了。但是这个时候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在洛基的手触碰到魂刀的刀柄想要拔出来的时候。噗嗤一声,洛基的脑袋被突然增长的魂刀给捅了个对穿。

  轰隆一声,洛基倒地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就算他是大地女神的儿子怎样,脑袋死了还能复活不成。哼,和我斗,怎么死都不知道。哎哟,脚真疼啊。

  “你……”奥丁站了起来,看起来对我非常的愤怒。不过这关我什么事呢?姐姐我是豁出去了,你丫的能被俺老祖宗关到这里,俺也不是吃素的。

  “怎样,你自己说不死不休的。”我恶狠狠的盯着奥丁,心想你儿子多不在乎这一个两个的,少在我面前装父慈子孝。

  “第三战……”奥丁刚要开口。

  “不要第三战了,不要忘记了,我们已经二胜了。总体算是我们赢了。通往下一界的通道在哪?”我打断奥丁。

  “我们说好是三战的。”

  “不用了,第三个人放弃。”我直接说。

  “谁说的?我要一战。”鬼天爵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我有些恨铁不成钢。

  鬼天爵这家伙毫不理会我的好意,径直走过我和埃尔德隆。走到场地中央。

  我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能上去抽他两耳光,把他打醒。

  “他要挑战是他的是,我们可以走了吧。”我对奥丁说。

  “小女孩,你们真没团结精神。”奥丁轻飘飘的来到我的面前。

  真高啊,我只到他的胸口,在奥丁的面前我真是矮小的侏儒。

  “你个情妇一串的家伙没资格说我。”我毫不客气了,或许是时间久了,我反而不那么害怕了。

  “大胆。”奥丁大吼一声,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把锤子,在锤子上面缠绕着闪电。

  “我说的是事实,我再问一遍,我们可以走吗?”我极力显得镇静一点。

  “我可以让你们化成灰烬。”奥迪手上锤子上的电流已经差不多碗口粗了,噼噼啪啪闪着火光。

  “你不要忘记了,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突然全身放松了下来,刚才抓住了什么,有一种顿悟的感觉:“你们不是自己来的,是被人抓来的,抓你们来的人是谁呢?长得什么样子?是不是和我一样是黑头发?”我诱惑着慢慢说,语调不急不缓,铿锵有力。

  “你……”

  “以前可以控制你们,不代表现在不能控制你们。”我手心里全是汗,我在赌。

  “呵呵,差点就被你们骗了,我们是经过诸神黄昏之后才来到了这里,这里是我们神祗安息的地方。很好,小女娃,你激怒了我,我让你看看奥丁的愤怒,当然这些还需要欣赏完一场美妙而精彩的格斗。”奥丁说完,一道雷电就把我锁到了一个很小的范围呢,使我不能自由活动。

  埃尔德隆守在我的旁边。奥丁也回到了看台。

  场地中间只剩下鬼天爵。他站在那里好像被世界遗弃了一样,孤零零的。我没有遗弃他,是他的道德标准和我截然不同,我们如果继续通行只会对对方造成压力。我打定注意,这场他的战斗我不会插手,是死是活听天由命。想到这一点,我原地坐下了,我杀了奥丁的孩子他肯定不会放过我,所以必须保存好体力。

  埃尔德隆始终站在我的身后,保持着警惕。奥丁以为他来到这里是因为这里是诸神黄昏后的最后归宿,不知道实际上是被圈养起来。我刚进入这个第七层的时候就有一个非常奇怪的感觉,好像是停顿了一下才能动一样。因为我刚进入第七界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好像丢失了5秒左右的记忆。虽然短但是我记得很清楚。

  我在这边想着,那边石门再次打开了。

  不知道这次出来的会是什么怪物。

  终于出来了,出乎意料的是一个长着翅膀的俊俏男生,拿着金黄的盾牌和长枪,脚下踏着双长着翅膀的靴子,生机勃勃。

  男生出来后也不废话,直接对着鬼天爵开始攻击。两个人是斗的难解难分。没什么可圈可点,就像是拳击和太极在一起打架一样,没有可比性。

  那两个人好像完全不是在和对方打架,看起来,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完全没有融入一个画面。太诡异了。

  但是还是鬼天爵占了上风,打飞了漂亮男生的盾牌,挑飞了他的长枪,剑指在了他的喉咙上。犹豫着要不要下手。

  如果还是以前我会叫他果断的下手,但是现在我不会说的。因为已经放弃。

  看着鬼天爵的犹豫不决,我竟然恶毒的想着他放过那个男孩子的话会出现什么结局。本不该这么弱的吧,出乎意料啊。

  果然鬼天爵下不了手,收回了手中的剑说:“胜负已分,你走吧。”

  “……”漂亮男孩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块石头,趁鬼天爵背对着他的时候扔了出去。

  鬼天爵哼都没哼一声倒地了。脑袋破了个洞,但是胸部还在一起一伏,还活着。

  早就知道会这样,这不是正常的狗血情吗?好人是做不得的。

  “第三场,墨菲托斯获胜。”奥丁高兴的宣布。全场欢呼。

  我没有感觉到不公平,因为这本来就不公平,魂刀祭出。准备着发动最后的攻击,我现在只能完全屏蔽自己的感觉,否则肉体空虚感会让我一步也走不动。

  我站了起来,魂刀竖在面前,锯子般的刀刃面对着奥丁,我要拼死一战。


  该来的总会来30

  “主人,周围的元素*了起来。”埃尔德隆突然说。

  “具体怎么说?”我密切注视着奥丁,以防他有什么动作,我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说不上来,好像是一点点开始消失了。”埃尔德隆皱着秀气好看的眉头非常苦恼。

  “消失?”别的我没听清楚,就听清楚消失这个词。

  “嗯,消失,就是没有了。”

  这回埃尔德隆解释的够透彻了。消失那不就是没有了吗?俺们身体用精灵小子的话来说也是元素组成的。那消失的意思是——格式化?

  “从哪里开始?”我问。

  “从很远处,好像是边缘的地方。具体不清楚。”小精灵有些内疚。

  元素消失?那就是崩坏。我们刚上这一界的时候,有一个微弱的时间差——五秒钟。之前我一直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一来就到了竞技场,而奥丁他们早就等待在那里了。是他们未卜先知知道有人会上来所以专程等在这里,还是他们就一直没有离开。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那么长时间呆在这里岂不是很无聊,除非……

  除非他们的时间是停止的,我们来到之前就像个木头人一样,直到我们来到之后才开始解禁了时间。

  这个想法一开始就挥之不去,这样奥丁他们未免过的太悲惨了。但是看看奥丁播种的能力,这么多年来,有那么些娇妻竟然没有制造出一个小孩。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不正常的现象。难道就如我猜测的一样,这里的时间在我们来到之前是停止的?

  “崩坏的元素越来越近了。”埃尔德隆提醒道。

  “小女孩,现在你们接受我奥丁神的惩罚吧。”奥丁举起了他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利的电锤,朝我劈了下来。

  我没有动作,因为前面所有的东西,对是所有的东西,都开始变成了一颗颗马赛克的格子。奥丁的脚还是消散了,接着是腰,然后是头。

  “主人。”

  我看向了自己的脚也开始变成了马赛克一样的格子消失了。我最后一眼绝望的看向埃尔德隆,我消失了,最后一点意识消失之前,最后看到的是埃尔德隆也崩溃的身体……

  ……

  “主人?”埃尔德隆摇了下发呆的我说:“这里好像是个类似竞技场一样的地方。”

  “是吗?”我茫然的看着这一切。四周都是高大的像罗马竞技场的观众台一样。看台上的人非常的高大,目测有2米左右。

  “欢迎来到竞技场,你们都是杰出的战士。”从中间最大的红色帷幕之后走出一个身材更加高大的大胡子男人。

  “请问,我们是在哪?”我问。

  “你们当然在竞技场啊。”大胡子男人耻笑我的智商。

  “是,我知道,我是说,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怎么来的?我们应该是突然出现的吧?”我觉得奇怪,难道就这么巧?知道我们要出现在这里等着?

  “……”大胡子男人也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才接着说:“我们确实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你们在这里,好像一直就在这里。然后你们就出现了。”

  “……”我无语了,这里到底怎么回事,前面的人估计也是这一届的物品一样不是真正掌控的人。那后面操控的人呢?

  “……”

  双方都陷入了沉默。对方也不是傻子,估计也察觉到了不对。

  “埃尔德隆,你的背什么怎么回事?”我看到埃尔德隆的背血肉模糊,但是我不记得他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这个时候我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龙皮好像被损伤过,而且我的关键部位都被绷带缠了一遍。这个我不记得啊。难道是有人对我做了什么?但是这个绑绷带的手法一看就是我的杰作,难道是有人控制了的思维让我做了一些我没有想过的事情?

  越想越害怕,好像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

  “主人……”埃尔德隆牵起了我的手,为我分担一下紧张的情绪。

  我拍拍他的手,说:“放心,还不到放弃的时候,只要没死就有机会。”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是没底的。

  “小女娃能否请你上来一叙?”大胡子男人发出了邀请。

  “埃尔德隆。”

  小精灵抱着我飞檐走壁了一会,跳上了有着红色帷帐的巨大观众席。

  大胡子男在我们跳上看台之后转身走了进去,我示意埃尔德隆跟上。

  里面真是别有洞天啊,各色美女躺在扑着天鹅绒的看台之上,极尽妖娆,软玉温香,美不胜收。

  “大叔,你这里还真是好地方啊。”我言下之意是指面前的大胡子男人没有操守。

  “呵呵。”

  没想到他认为是赞扬。

  “主人。”埃尔德隆把我放下之后,指着我的手表说:“时间不对。”

  “怎么不对了。”我看了一眼,才惊觉真的不对。时间丢失了12小时。

  “我感觉到自己身体受了伤,但是具体时间不知道,看了主人的表才知道我们已经丢失了12小时。”

  “你的意思是12小时之前我们可能来到过这?只是被消除了12小时的记忆,但是以前的12小时之内发生的事情还是残留在了我们身上?”我努力理解埃尔德隆的意思。

  “是。”

  我们讨论这些完全没有避开大胡子。

  “你们说的这些我也有类似的感觉。虽然以前的事情记得,但是来到这里好像你们是这里的第一个记忆。”大胡子男自言自语:“诸神黄昏之后我们就来到了这里。”

  “诸神黄昏?”我抓住了关键词。

  “嗯,我是主神奥丁。”

  天哪,奥丁是北欧神话的头头啊。我真的快不淡定了,这是怎么回事?古代的,国外的,精灵,美人鱼,龙……怎么全部混到一起了,这还有天理吗?一切都超出了我能够理解和想象的范围。

  “那您的意思呢?”我小心翼翼的问,对方可是一个名族神话史上的第一人啊。

  “我怀疑,我们是被禁锢在了这里,因为诸神黄昏我们应该死去的,神祗的死亡就是彻底的死亡,不会像现在这样还有自己的意志。”


  该来的总会来31

  “这不是我现在担心的,我担心的是12小时候,我们会不会被再次格式化。”

  “什么是格式化?”奥丁问。

  “就是我们重新忘记现在的事情。”我急忙解释,然后对埃尔德隆说:“我们身上的伤啊,衣服啊,除了以及意外的东西就完整的保留下来了。那现在距离12小时已经过去了2小时,我们还有10个小时离开。”

  “奥丁神,请问你们这里是否有柱子通往天上?”我问奥丁。

  “没有啊,我记忆中没有啊。”奥丁困惑的回答。

  “没有关系请您和您的人一起去找,这个地方就这么大,一定能够找到的,我们还有10个小时的时间,否则这些将再次被遗忘。”

  “虽然不明白你说什么,但是我完全赞成。墨菲托斯。”奥丁说完朝帷帐外面叫了一声。

  一个长着翅膀,全身黄金战甲的俊美少年进来了。

  “你带人去找找有没有很高的柱子,通到天上。”奥丁吩咐完后,俊美的少年就出去了。

  “奥丁神,如果您允许的话,我也想出去找找,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好吧。”

  我带着埃尔德隆出来了。站在观众台上,看着竞技场的外面。一片黄沙漫漫,没有什么明显标记,映入眼帘的是看不到柱子的。

  什么都感觉不到,这个世界没有黑白世界。就是眼前的情景,不存在背后的空间。不时的有人从观众台涌出去朝着个各个方向出发去寻找。

  我这次真的是无计可施。第八届啊,你真的是很难找啊。

  同时我看到鬼天爵还停留在场地的一角,现在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他了。

  站在高墙之上我看向远方,心里一阵茫然。难道到了这地步就是尽头了。凭空增添了无力感。

  “主人……”埃尔德隆担心的看着我。

  “没事。”我现在不想面对他。

  累啊,太累的。真想把自己从这些事之中解放出来。如果我能变成其它东西的话,那我希望变成的是什么呢?

  其实心里什么都比不上人,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是会希望是人。

  “或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鬼天爵来到了我身边。

  “……”

  不想与他搭话,只是听着。

  “在第一界的时候,我们忽视了一个问题。那个怪物说一共九层,但是事实上是不是有九层呢?看到这几层的激情,那个怪物出去的时候没这么费力吧。为什么我们走的这么艰难呢?”

  听鬼天爵这样一说,我被迫想起了一直不愿意面对的问题。这是我企图一直忽视的问题。俺只知道一味的向上爬,忘记了也许怪物本身就没有说实话。或许只有第一界才有出去的路?我们向上爬其实是一直在往下?既然明白了但是下去的路也不见了,因为我们从玉柱爬出来之后就自动被转移到了陌生的地方。

  搞了这么大的阵势肯定是要藏些东西吧。到底这里藏了些什么呢。就算现在我知道上当了也只能走下去了,开弓没有回头路。我还是要向前。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还是没有丝毫的结果。

  “11个小时了。”我看了一下手表,自言自语。随后再次回到了竞技场的中央。

  奥丁也在那里等着。我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看着地上的斑驳血迹,想象着当初的厮杀会是多么的激烈。

  “伟大的奥丁神,你的记忆中在这竞技场中有厮杀没有?”我抚摸着墙上的凹凸问。

  “我今天才发现没有,我好像从沉睡中醒来一样,丝毫不记得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一切都好像是理所应当一样。”奥丁跟在我的后面,身材高大,我只到他的胸口。

  “这个墙壁上有画吗?手底下有些不舒服。”我觉得太粗糙了,手底下膈应的很。

  “是黄道十二宫的星星位置分布。”

  “一共有多少颗星星啊?”我问。

  “三百六十五颗。”

  三百六十五,又是三百六十五,我包里有三百六十五颗定魂珠,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吗?想到这里,快速的把背包拿下来,打开了。皎洁的光芒从背包里溢了出。

  “快快,把这里的每颗珠子按照墙面上的空洞给我安上去,时间不多了,快。”最后一个我是歇斯底里的喊出来的。

  埃尔德隆忠实的执行我的命令。鬼天爵也伸过手来帮忙。奥丁也没有犹豫。我们都行动了起来。我在原地没有动,捧住自己发抖的双手,盯着表生怕自己错过了时间。

  没有多少时间了。终于听到一声:“好了。”

  全部安好了,365颗定魂珠全部被安在了墙上。

  黄道十二宫的星座图形首尾相连。围绕了整个竞技场的墙面。

  还差10分钟,地面开始震动了,我们不约而同的退到场地的边缘。震动的来源来自于竞技场的中间。从地面下升起了一座神庙。神庙是光的组合。

  “走。”我带头冲了进去,冲进了前面那座光彩照人的神庙。

  顿时被一阵光芒差点晃吓了眼睛。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身边只站着四人。鬼天爵,埃尔德隆,奥丁还有一个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墨菲托斯。

  “这里是?”

  “奥丁神庙。”奥丁率先走向了神庙中间的玉柱。

  我跟在后面。

  “就是这根柱子通向异世界?”奥丁抚摸着柱子问。

  “是,现在我们走吧。”我示意埃尔德隆抱起我,往上开始爬。

  后面的人依次跟着,死里逃生的感觉真好。我们身边黄道十二宫来回盘旋着,太美丽了。我预想中的第八界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因为这个地方总是给我意外的惊,没有喜。

  终于出现在了第八界。

  “我们出来了?”奥丁最后一个爬上来的。

  “嗯。”我只能发出这个简单的音节,眼泪不停的流了下来。

  天上如同珊瑚一样的触角在摇摆。堪堪掠过我们的头顶。

  “这是什么?”奥丁举手要撕开头顶的东西,因为他的身材高大,只能弯着腰。但是他的手撕开表面一层肉壁之后,是更多的肉壁。我透过那缝隙,看到的除了肉还是肉。


  该来的总会来32

  “这些是什么?”鬼天爵问。

  “中药——紫河车。”我说完眼泪又下来了。天上一块块正常大小的紫河车,层层叠叠。这该有多少的孕妇遭受了毒手啊。

  “你是说紫河车?”鬼天爵吓得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布满了额头。

  “你们说什么?”奥丁不解为什么我们反映这么大。

  “没什么。就是中药。”我搪塞他,不想他知道的太多。这不是正常人类可以承受的。

  眼泪一直止不住,埃尔德隆担心不已。

  “主人……”

  “没事。”我强忍着心中的痛,勉强稳住心情。

  莫非托斯倒是没有什么感情一直往前走,都不要人说的。

  奥丁也跟了上去,鬼天爵走在我们前面,我和埃尔德隆走在最后。

  一路无语,这里只有一条路,越往前走道路越窄,两边都是紫河车组成的肉壁。红色的世界,没有空隙,压抑沉闷。

  突然由远及近的传来隆隆声,要下雨了。

  很快,就有红光闪过,接着噼噼啪啪开始下雨了。

  这下的不是雨,是血珠。开始是细小的,很快就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汇成了一条条的红色的水条。眼睛都睁不开了,嘴巴里不可避免的吃尽了一点。血液特有的咸醒味。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奥丁因为身材高大,全身都红了。他吐了一口血水,咒骂道。

  “……”

  我不说话,以免嘴巴里吃进更多的血液。虽然不讨厌血腥味,但是现在这个样子让我非常的不舒服。内心十分的悲哀,因为这些紫河车都是不足月的时候就被拉出体外的。每一个紫河车就意味着一条生命的消失。

  我一直认为,人或许都是有罪的,人类的罪孽各不相同,但是只有未出生的婴儿是最纯净的,他们是纯洁无垢的,不染罪恶的。所以这些生命让我对这血雨恶心的想吐。

  “看,那是什么?”奥丁突然惊叫了起来。

  我早就知道前面会有令人更震惊的情景,但是我死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前面一棵巨大的由女性人体组成的大树,她们一个叠一个,横七竖八,手脚如同枝叶一样伸展着。一丝不挂,洁白如玉的酮、体,彰显着悲惨。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些女性人体的肚子都被打开了,里面端坐着未长成的婴儿。有些十月的长成婴儿掉出了女体被剖开的肚子,仅有脐带和女体连在了一起。各中成熟阶段的婴儿都有。

  这是一棵罪恶的树,心中除了害怕意外还有愤怒。

  “这是……”奥丁说不出话了:“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主人……”埃尔德隆也在颤抖。

  但是必须上前,因为玉柱就在这棵人体树的后面。

  一行人慢慢走上前。这棵树枝繁叶茂,苍白死气沉沉,但是那些胎儿却是生机勃勃。这两种截然相反的违和的景象出现在了同一幅画面里,让人无端觉得背部生寒。

  我们很快就走在了树下,近距离的观看更是惊悚不已。血雨还在下,那些落在地面的血水很快的集成千条小溪,汇聚到了这棵人体树下,消失不见。

  我觉得危机重重,但是现在没有危机出现。那这里令人恐怖的危机到底在哪里呢。

  “啊……”我短暂的惊叫了一下,随后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恐怖继续跟随自己的声音流淌出来。

  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女人的人头,头发上落满了血水,估计是因为雨水太重了把她压了下来。我惊叫不是因为突然出现女人的头,是因为女人落在我面前的瞬间——眼睛睁开了。

  “怎么啦?”鬼天爵紧张的看着我。

  “这些……这些女人还活着。”我艰难的说完。

  “什么?活的?”奥丁也觉得不可思议,接着说:“那快就她们啊。”说完就伸手去救靠近自己的女人。

  但是不管他怎样努力,女人就是就不下来。最后那个2米多高的巨汉用力一扳,女人就像是树枝一样就被折了下来。

  “等等……”

  我刚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女人下身带着血折断了。女人是被折下来了,但是是空的,一副完整的内脏还血淋淋的挂在树上,洒了奥丁一身。

  “……”

  奥丁也完全懵了,怀里的女人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恶。”墨菲托斯一下子吐了出来。

  鬼天爵直往下咽酸水。

  我作为现场的唯一的女性,这种恐怖深入我心,甚至于小腹隐隐作痛。

  “主人……”精灵苍白着一张脸,还不忘关心我。

  “没事,我只是觉得,完蛋了。”我的预感一向很灵。

  果然,奥丁病态的把手伸进了女人的肚子,取出了还未成形的胎儿。仿佛像中了魔咒一样,不自觉地啃了下去。

  我不知道如何阻止,倒是鬼天爵冲上了去,想要抢夺奥丁手上的胎儿。但是被奥丁一手就挥到了一边。

  奥丁牙齿上挂着肉丝,还有些黑红的不知名物质,如同野兽一样,飞快的啃噬着胎儿的血肉,甚至一滴血液都舍不得浪费,顺着手臂流下的血渍都被他舔得一滴不剩。

  “魔鬼。”鬼天爵怒骂道。

  “主人……”埃尔德隆扶起我。

  我认命的后退开了。因为树上那些闭着眼睛的女人突然一个个的睁开了眼睛。眼神残忍带着恨意,看着我们。

  我拉着埃尔德隆后退。

  “怎么啦?”埃尔德隆不解的问。

  他没看见那些女人睁开的眼睛,难道就我一人看见?是我精神失常的幻想?不,绝对不是,我绝对相信自己。我不可能出现幻想。

  拉着埃尔德隆推开,魂刀唰的一声祭出。

  一人高的魂刀被我挡在面前,上面有着黑色的斑点。埃尔德隆没有多问,直接用弩箭对准了前面。

  我们二人的举动很快引起了对方三人的注意。

  “你们要干什么?”鬼天爵直接面对我们亮出了剑。

  墨菲托斯也用黄金枪指着我们。

  奥丁则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奥丁手上,下巴上都是血迹。


  该来的总会来33

  几方都没动。

  在他们的身后渐渐的响起了婴儿的啼哭。

  开始是一声,接着是两声,最后是一片。越来越多的婴儿开始啼哭起来。越来越多的女人睁开了眼睛。全部都恐怖的看着我们。

  “怎么回事?”鬼天爵发现了身后的异动,回头一看,立马弹开了,靠近了我和埃尔德隆的身边。

  还知道我们身边安全一点。

  墨菲托斯用金枪和那些开始张牙舞爪的女人搏斗。

  可能是天性对于女人的同情心,墨菲托斯每一次都没下狠手,总是避开要害。那些女人仿佛不知道疼痛似的开始抓住墨菲托斯的金枪。

  墨菲托斯开始还留手,力气也比较大,挑掉了女人的手,但是架不住别人人多啊。很快就使墨菲托斯的金枪脱手了。

  墨菲托斯退到了我们身边才让我们第一次听到了他的声音:“怎么回事?”

  “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还有更大的恐怖在等着我们。”我站着纹丝不动,注意力高度集中。

  眼前的奥丁就跪坐在哪里,嘴角流出了口水。

  “我觉得杀了他就好,晚了可能会给我们造成不可预计的麻烦。”我面色严重,谁都知道我不是开玩笑。

  “怎么可能?”鬼天爵惊叫起来:“你要杀人?”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那可是咱们的同伴。”

  果不其然,我就知道这事干不成,鬼天爵肯定唧唧歪歪的。但是我没想到墨菲托斯没有反对,而是站在那里,仿佛那里受到困扰的不是他的父亲。

  就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长着翅膀的墨菲托斯,卸下了他的黄金战甲。赤裸着身体,冲向了他的父亲奥丁,企图在奥丁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杀了奥丁。

  真是一个狠角色,没想到最后动手的竟然是他。

  鬼天爵没有反应过来,子弑父这在他的脑袋里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是难以理解的。

  但是奥丁没有让莫非托斯如愿,而是从腰间飞快的取下了电锤,朝着墨菲托斯砸了下去。尽管墨菲托斯有避开重点部位,但是金黄的头发全部焦黑一片。

  “你不能这样。”鬼天爵迅速挡在了墨菲托斯的面前。

  他是不是少根筋啊,明显的奥丁的样子一看就是不对劲,还敢把背对着他,真不知道是要表扬他勇气呢,还是善良。我叹了一口气,冲了出去。

  鬼天爵见我对着他冲过去,立刻把手中的剑举在了面前。

  我冲过去,一刀架在了鬼天爵的头顶,架住了奥丁的电锤。而鬼天爵的剑也插进了我的右肩。

  奥丁的锤子碰在我的刀上,力气太大了。我挡了一个刹那。鬼天爵反应了过来,连带剑一起滚到了一边。

  因为开始剑是插进了我的右肩,这样突然一下子拔出去,血就飞溅了出去。这个时候我也到了极限。还好埃尔德隆赶上来,利用自己的优势,抱着我跃过了奥丁。

  墨菲托斯趁着我们在这里打斗的时候,出现在了奥丁的身后,拿起自己的黄金盾,横着切下了奥丁的头颅,一切动作快的就像是闪电,发生在顷刻之间。

  奥丁的头被切下之后,从他的眼眶里,嘴巴里,耳朵里爬出了一条条粉红色的毛毛虫一样的蠕虫。断裂的颈部里面也没有血液流出来,只是从血管的里爬出了一条条的粉红色的肉、虫。

  婴儿的啼哭,女人的惨叫,怪异人体树变得疯狂,血雨下的更大了,模糊了我们的眼睛。地上的粉红色肉、虫吸饱了血雨开始膨胀起来。到最后竟然如同一只只小猪仔一样大小。互相挤在一起,把我们剩下的人分隔在了三处。

  树上的女人肚子的胎儿开始飞速的成长,一旦满了10个月就脱离了母体,自己扯断脐带落到地上,抓起一旁的粉色肉、虫,开始用嘴巴撕咬起来,咽进肚子。

  我看见他们张开的嘴巴里有两层锯齿形的细小的牙齿,如同两把剃刀一样,一口下去就是个血洞。

  越来越多的婴儿成型下地,并不朝我们攻击只是抓着身边的肉、虫撕咬。

  他们仿佛不知道饱似地一刻也不停的吃着。

  “主人……”埃尔德隆哪里看过这阵势。

  这么恐怖的场面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原本同情的感全部转化成了恐惧和厌恶。

  我真的有点不知所措,完全乱了阵脚。

  我看了一眼墨菲托斯,他俊美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鬼天爵一路斩杀肉、虫,来到我们身边。

  “金刚菩萨护佑我身。”鬼天爵挡在我们的面前,周围形成了一层光圈,把肉、虫挡在了外面。

  “对不起。”

  起先我还以为是蚊子的叫声。但是反应过来原来是鬼天爵向我道歉。

  那么多肉、虫很快就被一扫而空,婴儿们这个时候也变成了巨婴。有成人的大小。他们很快就把目标转向了我们。

  但是被鬼天爵的保护圈挡在了外面。巨型婴儿们把罩在我们周围的保护圈咬着咯吱咯吱响。

  暂时是没有危险的。墨菲托斯那边不知道怎样了,我们面前被这些巨大的身影挡住了,根本看不到外面。

  “我快支持不住了。”鬼天爵脸涨红的说。

  “如果你没有伤我,我还有点战斗力。”我肩上的伤口虽然被埃尔德隆用绷带缠上了,但是血根本止不住。

  “对不起,但是不能用龙血先治吗?”

  “你还好意思会说,什么东西都不能用量,我在用一次龙血就得去见上帝了。”我这不是危言耸听,是真的,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也受不了任何打击了,就像任何药物都是好药,但是就算是感冒药吃多了也会死人的,何况霸道至斯的龙血。

  “对不起。”

  鬼天爵除了说这三个字就没别的好说了。

  “现在不是说对不起的时候想想怎么办吧。”我担心保护罩随时都会消失。

  “你见过这么阴毒的法子没?”我问鬼天爵。

  “没见过,只是觉得手笔很大。不是普通人能完成的。”鬼天爵说着废话。

  “你说的我知道。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树,在我记忆中能和这种树相比或相像的就只有——人生果树。”


  该来的总会来34

  “不可能的,人参果树那可是天地灵根,怎么会是这样龌蹉的东西?”鬼天爵认为不可思议。

  我起先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谁又见过真正的人参果树。天地灵根种出来不满3三月大小的胎儿样果实,谁说就不是真正的胎儿?”

  “你什么意思?”我的看法动摇了鬼天爵一直在坚持的东西。

  “三清,巫族,妖族哪一个不是这天地的灵根所化?那些个神话中的仙人,王母还不是抱着能增加寿命的蟠桃园?《西游记》中被镇元子看中的人参果树,还不是能够增加寿命的东西?由此可见,成仙了也不能得到永生,不能够保持永久的青春。只不过成仙了寿命会长一点罢了,但是还是会天人五衰,但是失去的将会是生育能力。这就是一得一失。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好了,说说眼前的东西吧。”鬼天爵打断我继续攻击他的世界观。

  “眼前我们可以认为是见过人参果树的人仿照人参果树做的仿冒品。”我看了一眼还在苦苦支撑的鬼天爵,有些恶作剧似的慢慢说:“这里一路走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永生,每一界都是在实验,各自不一样的方法。从用龙血开始到克隆精灵再到奥丁的时间停止,包括这一界的人参果树,所有的看似没有联系的事情,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用了某种手段从而获得永生。这估计是建造这里的人的希望吧。”

  “好吧,就算是为了永生,现在怎么办?”鬼天爵烦躁的打断我。

  “不知道,很难办。但是如果是人参果树的话,那么有些规律也应该适用的,比如遇金而落,遇土而入……但是这些好像都不成立吧。”我看到那些个巨婴完全没有被这类问题困扰。

  “开工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们各自管各自的,等下一起朝着柱子冲吧。”我叹了口气,等待着保护罩劈裂的瞬间。

  保护罩终于破了,我手持魂刀,立刻不分左右各给了一刀。打开了一条通路。

  埃尔德隆在左翼,鬼天爵在右翼。一路冲杀过去。

  我只要顾好前方就行了,这让我的压力顿减了。

  “主人,快看。”突然埃尔德隆提醒我。

  我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堆黄灿灿的东西——是墨菲托斯脱下来的黄金甲。周围一米的距离没有婴儿接近。

  难道……

  “往哪里冲。”我喊了一声,就往黄金甲的身边冲。

  因为距离并不是很远,很容易就冲了过去。

  冲到了黄金甲的身边,把黄金甲摆在我们的周围,暂时安全了。

  墨菲托斯盘坐在地上,金黄的头发完全变成了黑色,背上的翅膀只剩下骨架支在了那里。手里抱着婴儿啃噬的差不多。周围没有婴儿敢靠近。

  看这样子,巨婴也有点智商,知道欺善怕恶。

  墨菲托斯,抬起他的头,眼睛里竟然没有错乱的神情,和奥丁的完全不一样。这个墨菲托斯从一开始看就是很不同,是奥丁之子但是却可以毫无挣扎的杀掉自己的父亲,而且现在却在啃食婴儿。不,我才发现不是婴儿是奥丁的尸体。墨菲托斯在吞噬奥丁的尸体。虽然感觉震惊,但是还是没有造成太大的感觉。

  “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们想什么,但是我是奥丁之子,也是诸神黄昏之后注定掌控这世界的人神祗。注定要踏着奥丁的尸体成就我的荣光。”莫非托斯声音低沉而缓慢。

  “我知道,但是显示不同以往,你们的北欧神话体系早就不存在了,在很早之前,精灵,矮人,巨人就不存在了。不知道去向哪里,包括你们在这里我怀疑都是被人背后操控了。不只是你们,就连东方的神话中的存在都不存在了。如果你要出去,就得学会作为一个人来生存,外面的世界已经不是神的世界,而是人的世界了。不管你有什么神力在如今的人类世界面前都不算什么,这个世界有着人造的非人类,不是你可以抗衡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墨菲托斯解释这么多。

  “是吗?”墨菲托斯最后一个字眼显然提高了声调。我知道他不信,这没办法只有出去后才能够明确感觉到。

  “不管信不信,总之出去之后再说。”我说完拿起一件黄金甲朝着人体树走了过去。巨婴一路让开,我也没什么阻碍的。我看着这些女人,心里非常的感慨。

  “了结她们吧。”鬼天爵用一只手剑身一抖,就要动手。

  “别。”我阻止了他:“她们也是无辜的,即便是变成了怪物,没伤害你之前也不必要赶尽杀绝。”

  “你……”鬼天爵无言以对。

  “不是我仁慈,是你的价值观压根就有问题。这个世界你以后就会了解的。没有绝对的善的,善的背后都是有目的的。”

  “那你几次救我都是有目的的?”

  鬼天爵这小子马上就学以致用了。

  “是。”我坦然的面对,救他是因为我想让他欠下人情,鬼谷传人虽然看起来不咋样,但是以后还会有很多的成长空间的。那一脉传人需要的也是运气。没有运气光有本事的人活不长的。比如霍去病。

  “你……”鬼天爵没有话说。

  “不要以为还有别的原因,记住我救过你几次,你就欠我几个人情,我以后会让你还的,还有你捅我的几刀我也记在心里了。希望你记住。”说完,我就让埃尔德隆抱着我跳上了玉柱。

  埃尔德隆的有点之一就是非常的轻巧,这点我很满意。

  后面鬼天爵,墨菲托斯都跟了上来。

  当我们离开第八界的时候,正好是12小时。我们的周围一直围着的都是紫河车,包裹着玉柱。我们好像被生孩子一样,好像走完一个婴儿在被生出来之前走过的路一样。就像是从母体出来一样我们重新获得了一次生命,不知道这界的意思是不是这个。

  后面的闪电越来越大了,红光闪闪,雷龙穿梭。


  该来的总会来35

  从底下开始,两边的紫河车开始合拢了,饶是埃尔德隆的速度都堪堪的避过。墨菲托斯速度不慢,鬼天爵就比较吃力了。

  爬上第九界的时候,差点把腿都留在下面。

  第九界比较的平和,但是只是表面上看到的平和。这里前面就是六把石凳。围绕着中间一个老人。

  我们四人上来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这里这样的简单。没有血淋淋的场景,没有活物,就连中间的老人也只是一块石头雕刻的,而且雕刻的比较抽象,只能勉强看得出来是个老人。

  “这是什么造型?让我们坐上去?”我首先开口打破沉默。

  “没这么简单吧,何况我们只有4个人,那里可是有6把椅子。”墨菲托斯这娃的脑子还真好使,以前没有注意到。

  “或许不要全部坐上去吧?”鬼天爵补充道。

  “嗯,咱们仔细看看吧。虽说这里是出去的最后一关,但是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们有吃的没,我可是饿得不行了。”说完就取下万能的背包,找出几块压缩饼干,胡乱扔进了嘴巴里,来不及咽下,差点给噎死。

  “主人,慢一点。”埃尔德隆尽职的给我捶背。

  “你也来一口?”我塞给他一块。他就着我手上的吃了下去。

  “好吃吗?”我特意问了一下,谁都知道压缩饼干很难吃。第一次吃的时候不会是很习惯。没想到这家伙倒是很淡定,吃的津津有味。

  “很好吃。”埃尔德隆这家伙适应能力很强啊。

  “咳咳,你们不要打情骂俏好吗?现在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在前面,你们出去以后再腻味啊。”鬼天爵酸酸的说。

  “你要吃吗?你要吃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吃呢?你说想吃我不会不给你,你不说我肯定不会给你啊……”我估计东扯西拉,就是不说正题。

  “给我尝一点吧。”墨菲托斯倒是比较耿直,直接找我要。

  我给了他一小袋。压缩饼干不用吃多少,记得又一次很无聊了解了一下压缩饼干的成分,结果是膨化粉5公斤,白糖1公斤,花生油1公斤,食盐50克,芝麻250克,水530克。这是多么强大的配方啊,差点我就跪了。这是增肥的不二产品啊,让那些自誉为长不胖的女人来吃吃,保证没有不胖的,不胖的那是有病。每次一见到那样矫情的女人就想开口讽刺,但是谁叫俺善良呢,总是不愿意直接开口打击美眉的炫耀之心,只能一边捏着自己的肚皮一边说着违心的话——真的呢,真好啊,真羡慕呢。说的自己都想吐了。

  “他要什么?”鬼天爵站在一边,头转向一边,涩涩的说。

  “如果你是指我吃了父亲的事情,那我可以解释,我们如果要增加自己的力量就必须吃掉自己的父亲。这个就是我们神祗必须遵守的,也是早就决定好的。”墨菲托斯丝毫不在意鬼天爵的态度。

  “你说你们早就决定好的,是怎么一回事?”我的感觉就像是劫后余生的野餐一样:“要不要水?”说完就递瓶矿泉水给他。

  “小鬼啊,你也不要撑着了,过来吧,给你留了一份。”我让小鬼过来。

  鬼天爵不情愿的过来了,手一摊开,和猴子一样把饼干抢了过去,来不及把包装全部撕开,只撕开了一条口子就迫不及待的吞了下去,速度比我还快,估计是饿到极点了。

  “这个瓶子很有意思,从来没有见过。”墨菲托斯拿着矿泉水瓶,尝试着打开盖子。

  “别看了,快喝吧。”我抢过来帮他打开再递给他。

  “说说,你们是怎么知道,你要吃掉父亲的?”我十分八卦。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一出生好像这件事深深的埋在了脑子里。因为知道了早晚有这么一天,所以对于父亲的死我实在是没有什么抱歉的。”墨菲托斯喝了一口水才说道。

  “这个不怪你,如果我从小有人和我说要杀掉某人,我也不会有什么同情心的。”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是他们从出生开始就印在脑子的事情。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所谓的他们这些神祗就是那个世界的巨人种族,因为他们的身高普遍的比较高大,有一些异能,比如雷电等等。但是也没有脱离人的范畴,毕竟是可以杀死的,也有人的喜怒哀乐。现在外面的社会也有些具有特异功能的人,那些人可能继承了古代神祗的基因从而有了异能。或许我们每个人都是有异能的,只是没有开发出来,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有些人在经历了特殊的机遇之后会表现出与众不同。

  “不是,我没有丝毫的感情,只是为了统治这个世界而生的,但是没想到世界变化的这么快,或许外面没有适合我的世界了,但是我相信只要出去了就能够重新建立起自己的帝国。”墨菲托斯的一席话让我看到了草根帝王。要不要在他身上投资?带他出去的话我得先给他搞个身份,这些都是需要投资的,我这样一厢情愿的想投资,也不知道别人愿不愿意接受。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你助我一臂之力。”墨菲托斯毫无感情的眸子看着我。

  “好,但是因为你没有感情,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翻脸不认人?”好运,这样的人我当然愿意投资,果断,冷酷,目的性明确,成功率也高。自从秦家二爷抛弃我以后,我就在想别人还是靠不住,必须自己有自己的势力,当然秦家我是不会放过的,如果能出去的话,我要搅个天翻地覆。

  但是我必须拿到墨菲托斯的保证。不能够白投资。

  “不会,我保证。”

  那家伙就是那么简单地5个字我就相信了,无情之人最容易信守诺言,这和别人的认知不一样。一般认为无情之人都是翻脸不认人的,我认为的刚刚相反:“我知道了,我帮你,我的交换条件就是无论何时在你有能力的情况下保住我性命。”最后想了想补充道:“完好的,不是身体残缺的性命。”

  “成交。”墨菲托斯也是爽快之人。

  “你们够了没?看看怎么出去。”鬼天爵看不惯我们这样赤、裸裸的交换利益,太赤、裸了,没有一丝人情味在里面。

  “就看就看。”我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开始研究那六张石凳和老头。

  相比石凳,我对中间的老头石刻更感兴趣。


  该来的总会来36

  这块石刻怎么样说呢,近看一点都不像是老头子,全部都是粗线条,远看才像是一个老头子弓着背坐在那里。

  其它没有什么特别的。周围的六把石凳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六把凳子。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殊的,那就是石凳的下面不是四条腿,是个石墩子,和地面连成一体。这样看起来好像是利用地面上凸起的石块雕刻的。

  地面上不可能就只有7块石头凸起石块吧。果然,当我们好好的观察四周的时候发现我们坐在的地方就是一个大坑,一个在巨大的岩石上开采出来的大坑。中间的六把凳子和老头都是故意留在中间的。

  “有发现没?”我问鬼天爵,埃尔德隆和墨菲托斯完全在这上面排不上用场。只有鬼天爵还比较靠谱。

  “没有,这个老头的面目刻画不清。但是感觉就是老头,这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鬼天爵伸手摸摸老头子。

  “也是呢,我不懂这些,但是感觉很艺术。”我也伸手摸摸,表面很粗糙。可以把手掌的皮肤刮起毛。

  “这还是温温的呢?”我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叫了起来。引得另外的人都过来摸老头。

  这个场面真的很那个什么,太恶心了,一群人围着一个老头子摸。

  “真的是温的呢?”埃尔德隆天真的说,刚好解决了我的尴尬。

  “你们让开。”墨菲托斯也不等我们都离开,一个拳头就砸了下去。

  老人和墨菲托斯接触的地方发出巨大的声响,我们的脚下都有震动,但是老人的石像确实没有丝毫的变化。我偷偷看了一下墨菲托斯的手,这娃手都在微微颤抖,还死活不喊出声,装什么啊?

  “很硬。”半天墨菲托斯才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不知道这算是神经反应迟缓不。

  “要不要坐到椅子上?”我问。

  “还是不要吧。”鬼天爵阻止我继续查看。

  “但是不快点解决不行啊,这是第九界了,感觉过了很久啊。”我着急啊,现在这种情况到底咋回事啊,什么都没有,就几把原始的椅子。

  “中间的老人……”鬼天爵有些犹豫。

  “嗯,老人,我们都知道啊。”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什么奇特的话,就是老人很厉害,线条很好。”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也知道。”

  “你别急啊,按照你的天马行空的思想,你觉不觉得,中间的老人其实是鸿钧老祖,周围的六把凳子就是留给6位圣人的椅子。只有鸿钧老祖化身成了天地大道之后,6位圣人才能移居33天外。”鬼天爵终于学会了随便猜测。

  “哦,那就是必须这个石头老头证道了,俺们才能出去?”我最后做了个总结。

  “嗯,暂时是这样猜测的。”鬼天爵点点头。

  “但是咱们只有四个人,而且这石头老头怎么证道?什么时候?”

  我的一连串的发问终于让鬼天爵再次沉默了。

  “其实,俺认为,鸿钧老祖的证道很简单就是自己身体没了,化成了规则,那么我们是不是要毁了这个石像然后坐在椅子上面就可以出去了?”我提出了最简单的方法。

  “虽然我没听懂你们什么意思,但是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试过,非常的坚硬,根本没有办法。”墨菲托斯说。

  “嗯,我也看到了。但是,你要知道,东方人有着不可思议的能量,这也告诉你,去了外面的世界,你没有任何优势可言。”我像个老师似的急于教给墨菲托斯谦虚谨慎,顺便宣扬一下东方的无敌。

  “你有办法?”墨菲托斯看不起我。

  “没有,但是他有。”我手一指鬼天爵。

  “你……”鬼天爵十分不满的看了下我,不情不愿的走到老人石像的面前。我则拉着精灵小弟后退。

  其实我是在试探鬼天爵的武力值,到目前为止一直是非武力的表现,也就一般般,但是我不觉得鬼天爵的能力就到如此,毕竟能给我来个肩部贯通伤的人,不是一般的庸手。我虽然身体里没有一丝武林高手的内力,但是因为本身入了定境,又被龙血改造过了身体,对于别人动作的敏锐力还是有的。我想借此机会,看看鬼天爵的力量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鬼谷传人武力值是很强大的,万军中取敌将之首是基本。

  鬼天爵站在了老人时刻的面前,深吸一口气。我能感觉到周围风动。空气都被抽到鬼天爵的身边。

  “主人……”埃尔德隆担心我。

  “没事,我知道。”我让他放心。

  鬼天爵继续吸引着气流,慎重的伸出仅剩的一只手,做出刀的姿势,被吸引的气流在鬼天爵的手的外面形成了一把气刀。本来是看不见的空气,因为高度的凝结变得看得见了。空气刀非常缓慢的配合着鬼天爵的节奏,缓缓的落在了老人石刻上面。

  一时间飞沙走石,我们都睁不开眼睛了,等一切都消停以后再看过去。

  老人石刻被切开来了,露出了里面一团雾一样的东西在隐隐发光。

  “厉害,为什么不早点露这手,本来我们也不必要刚才那么狼狈。”我心里暗暗震惊,嘴巴上还不以为然。

  “你以为那么好露啊,这需要时间的。”鬼天爵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筋疲力尽。

  “那团雾状的东西是什么?”墨菲托斯问,但是语句有些不顺,估计会死被鬼天爵露的那手给刺激到了。

  “规则吧。”我以为,因为如果是鸿钧的话,这就是规则,这规则要化成天地的。但是就是在那里一团,没有了下步反应。

  “主人,是不是该坐到椅子上了?”埃尔德隆问。

  “嗯。”

  我们走向椅子。只有4个人还缺两个。

  我们都坐下了,椅子冰凉的触觉让我很不适应,还缺两人。还有两把椅子是空着的。我们一坐下去,椅子就往下一沉。

  “啊……”墨菲托斯就要站起来。

  “等等。”我急忙开口阻止:“不要动。”我的危机感突然预警似乎我们一旦离开了这个位置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该来的总会来37

  “什么事?”墨菲托斯的屁股没有抬起来。

  “不要动,有问题。千万不要动。”除了重复这句话,我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自己的这种神经质似的举动,只能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姿态。

  “当然有问题,你们现在不能起来,一起来就完蛋。”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

  我看了一眼埃尔德隆然后说:“莱格拉斯,你隐藏的蛮深啊。”

  “承让。”莱格拉斯还挺幽默。

  “你的身体?”我迟疑到,明明是看着他死的,他的身体也残缺不全,为什么他还活着?

  “我的身体?这你不用管,我能到这里还得谢谢你们。我的替身你倒是很满意啊。”莱格莱斯意味深长的说。

  “我不认为埃尔德隆是替身,他现在是我的仆人。”我注意到埃尔德隆突然黯然下来的表情,我可不希望精心培养起来的他的自信被摧毁,毕竟跟着我的人我希望他们的内心都特别强大。

  “仆人,高贵的精灵竟然做一个人类的仆人,这是耻辱,埃尔德隆你还不自杀谢罪。”拉格莱斯突然严厉的对埃尔德隆说。

  “不好意思,他的名字是我赐予的,包括你的名字都是我给予的,你凭什么对他发号施令?”我不耻道,我记得他刚醒来的时候,我念他的名字——莱格莱斯应该就和他签订了某种契约,他胸前一闪而过的纹路我没有错过,我这人就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管事实是怎么样,我都坚信我亲自所听到的,所看到的,可以说是绝对的以自我为中心。据说这种人内心是强大的,已经坚不可摧。

  “你……”莱格拉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我。

  “不要这样看着我,虽然我不知道你如何能够伤势痊愈,但是我还是知道你无法伤害我,我最恨你的一脸无辜。”我句句恶毒。

  “主人,其实是精灵族的一种命运分享的原因。”埃尔德隆听到我完全对待美貌的莱格拉斯不感冒,严词厉色,口气倍感安慰。

  “说说。”

  “就是您给莱格拉斯命名以后,就和他建立起了主仆联系,他会为你服务,但是作为回报,他会分享你的生命力。”

  埃尔德隆这样一解释我就明白了,原来是我的生命力分享给了莱格莱斯,不过这样说起来他娃好阴险啊。

  “那他得听我的?”我问。

  “是的,主人。”

  我听得出来埃尔德隆的声音里有些幸灾乐祸。

  “那好,莱格拉斯坐到空位上吧。”我命令道。

  我看得出来莱格拉斯极度的不爽,脸上的表情非常的精彩,但是又不不得不服从。只好不情愿的朝着空着的两个位置之一坐了上去。

  “出来吧,还等什么?”我朝着远处看不见的地方说。

  “果然不简单,知道我在那里。”一个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你的那股腥味早就传来了。”我鄙视他。

  “呵呵,你这样说我也不生气,不管怎样我的目的达到了。”来人站在了老人原来的位置上,贪婪的看着那团雾状的东西。

  “原来你的目的就是那团规则啊。”我恍然大悟。

  “你也知道这是规则?”他有些意外。

  “不错呢,搞了这么大的阵仗,模仿外面世界的规则就是为了那团东西吧?”我摸了一下下巴:“作为重新创造的规则融入身体的确可以造成永生的假象,但是天亦有寿,这规则只是延长生命而已,但是你得到它的代价是巨大的。这点你要知道,什么都是等价交换的,你会付出什么,谁都不知道。”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怕他夺走了那团东西影响我出去。

  “你知道的不少嘛?”他笑笑,但是丝毫不为所动,开始把那团东西吸进鼻子里。

  我们所在的地方因为这个异变,震动起来,因为规则被吸走,这个世界开始失去平衡。

  “这里的场景是模仿鸿钧老祖传道授业吧,然后自身化为规则得到永生?不要开玩笑了,鸿钧是得到了所谓的永生,但是没有自己的思想,自己同化为这天地了。天地之间没有鸿钧这个人了,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你不要再动摇我,我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他不听劝告。

  “放肆,腾蛇,还不给我停下来。”鬼天爵突然怒吼。

  “你叫我什么?”他停顿下来。

  “腾蛇,世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让你再次看守墓地,你都干了些什么?”这个时候鬼天爵好像被附身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是谁?”来人后退两步。

  “我是谁你还不明白?”鬼天爵表情狞狰。

  “纣王?”来人不敢确定。

  “孽畜,还不坐到空着的位置上去?”鬼天爵这下子带着怒气吼了出来,狂暴。

  “是。”腾蛇说完立刻坐到了最后一个空着的位置上。

  坐了上去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你骗我?”

  “呵呵,就是骗你。”鬼天爵这时才恢复正常。

  “小鬼啊,没想到你这么腹黑。”我惊叹人要学好要一辈子,学坏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俺觉得他学坏比较好。

  “你们不得好死。”腾蛇发怒了。

  “你个恶心的东西,敢算计我?第一界的时候你没死,真是够运气了,还算计我们其实第一界就能出去吧?”我真是气愤到不行了,如果不是现在动不了定要结果了他。我忘记了第一界有龙血的,那个事疗伤圣品。

  “不是,这一点上没有骗你,第一界我也是第一次去,只有通过九界才能出去。但是很遗憾现在谁也出不去,本来只有吞噬了规则才能出去的。”腾蛇在位置上幸灾乐祸,恶毒的看着我们。

  “……”

  除了沉默还能怎样,六人入座了,没有什么改变。现在大家谁都出不去。看起来无计可施。

  “起来吞噬掉不就行了?”莱格莱斯阴阳怪气的说。

  “闭嘴。”我吼了一声。

  “你说什么?”拉格莱斯像是被踩了毛的猫一样,但是炸毛归炸毛,他还不敢起身。

  这是个很玄妙的感觉,好像坐得越久就越能感觉到不能起身,否则会发生很可怕的后果。大家来到这里都是想活下去的,没有谁是烈士,时刻准备着牺牲自己,所以谁都没有动。


  该来的总会来38

  “我是主,你是仆,我爱怎样怎样。”这时候我也极度无赖。人高度紧张过后是需要放松的,调戏良心不是很好的精灵无疑是最好的,还不需要有罪恶感。

  “你……”拉格莱斯除了你,就不会说别的了,我鄙视他。但是看着他那不服气的样子就想虐待。

  “大家别急,并不是没有办法出去。”我突然说了一句。

  全场都安静下来。

  “我想应该是有时间限制的,鸿钧传道授业应该有一段时间,俺们现在等着吧。”我把自己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懒的说。在这个凶险的地方难得有这样舒服的时刻。

  “要等多长时间?”墨菲托斯问。

  “那难说了,也可能能几年吧。”我不负责任的说,终于找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时间太长了,要不是你们我早就出去了。”腾蛇眼仁变成了竖瞳。

  “你出不去,相信我。这个地方人类有着绝对的优势。总的来说,如果这地方能出去的话,我和鬼天爵的机会比较大。”我不负责任的信口开河,反正随便说也不会有人冲上来打我。

  “凭什么?”腾蛇果然不乐意了。

  “就凭我是人,你不是个人,你的本体长得丑陋无比。”尽管现在腾蛇还算是个人样,但是火红的头发,满脸满身的纹身,有人会认为这是视觉系,但是我绝对不会认为是好看。

  “你……”

  “不要激动,小心点,不想死的话。”我威胁它,让他注意屁股底下。

  “白白,不要激怒别人了,还是节约体力等待吧,我们是人类所以体力是最有限的,别到时候能出去了,我们没有体力出去。”鬼天爵劝我。

  我才闭上了嘴巴。其实什么必须要有时间完全是我鬼扯,只是希望他们不要孤注一掷,做出什么自杀性的行为,好给我充足的时间想办法。

  所有的人一旦安静下来这里就显得非常的恐怖。只有中间的规则在不停的原地变化姿态。

  到底有什么办法,脑袋疼啊。入定之后,可以感觉到中间的那团东西是各种罪恶的组合,各种的思维,各种的态度,各种的欲望。这团规则在引诱着我去吞噬它。但是那里的思维太多了,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够容纳的,会疯的。

  但是如果腾蛇说的是对的,那就只有吸收那团规则才能出去的话。我那么多废话的原因也是不希望别人下手。

  既然这样就由我来做好了,赌一把,我相信自己能抗过去的。

  坐着不动不代表我没办法吸收。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到了这团规则和自己息息相关,好像在互相吸引。我坐着,闭着眼睛,看起来是像在休息,只是自己的脑子在飞速的运动。鼻子变得很敏锐,无需做什么就像是两块磁铁南北极会互相吸引一样。那团规则开始化成千丝万条的线条朝我涌来……

  “你在干什么?”腾蛇首先发现了异动,看见了我的小动作。

  但是一切都晚了,这是顷刻间的事情。很快规则就被我吸收了个精光。突如其来的复杂的思想差点把我震得吐血。

  绝望的,悲惨的负面情绪让我心如死灰,觉得自己已经生无可恋,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的一辈子就是一个悲剧,根本没有希望,不自觉地一切切过往的种种都重现在脑子里。没有一丝亮点,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我就在这黑暗之后不可自拔,最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所有的记忆都被冲的七零八落,原本破碎的灵魂也立刻变得千疮百孔,岌岌可危。就在这个时候,从我的脑海里的深处突然出来两声怒吼,首先出现的是一个牛角狮头的怪物,这个怪物我看过,记得大学的时候救过我一命,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牛角狮头的怪物怒吼着,对着那团外来的规则扑了上去。那团规则也化成骷髅的头的样子和牛角狮头怪物斗到了一起,但是胜负是一边倒的。牛角狮头怪物虽然怒吼连连但是不敌骷髅头,节节败退,眼看着就要消失。

  另外一边又走出来了一直鞭尾长毛的怪物,加入了战局,一时间脑海里争斗连连,魂魄都被绞成了碎片,而我什么都不能做。不知道我现在身体是呈现出什么一副样貌,现在我被关在识海里出不去。虽然出不去但是身体的疼痛还是一点不差的传达到识海里。

  而且没有晕过去的权利。

  三个怪物终于战成了平局,但是三方相持不下。终于骷髅头,一下子把两外两只怪物吞进了嘴巴里。然后轰的一声,我就观看了一幅沧海桑田,桑田沧海的变换景象。

  不可以形容的颜色迅速覆盖了我的整个识海,原本破碎的记忆每一个带都这特有的纹路重新出现了,这些个记忆包括从巨龙那里继承来的记忆传承都融合在了一起。如同撒上了一层光辉一样,熠熠光彩。魂魄10个小人重新出现了只不过这些小人都有了自己的特征——牛角,鞭尾,胸前骷髅。

  我变异了?那我现在算是什么?变种人。

  但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我必须马上醒来,外面的世界不知道怎么变呢。

  心里想着,一转化,我就从识海中醒来了。

  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埃尔德隆,莱格莱斯挡在我的面前,为我承受着腾蛇的攻击,墨菲托斯和鬼天爵站在一边虎视眈眈。这些人真是不长记性,什么都是都是强者为尊,都观望。埃尔德隆保护我,我能理解,但是莱格莱斯为什么保护我呢?

  难道是看上我了?我自我陶醉。

  “主人?”埃尔德隆马上发现我重新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

  “嗯。乖。”我走过去,摸了摸埃尔德隆的头顶,看了一眼在一边不做声的拉格莱斯,然后对着前面的人说:“腾蛇,你很有意思啊,为什么攻击我?”

  “你独吞规则,还想说什么?”腾蛇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不管你信不信,不是我吞的,是规则选择了我,不是你。所以你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你也知道这里面凶险万分,我差点就醒不过来了。”就是我故意的怎么样,只是没想到那团规则那么厉害,要不是我脑子里本来就有两个定时炸弹,我还真不一定能活到现在。这就是人品由不得我不信。


  该来的总会来39

  “你给我吐出来。”腾蛇说完,从他的脚底下蹿出8条火焰向我套过来。

  八条火蛇带着异乎寻常的炙热温度朝着我猛的扑了过来。但是还没扑到我的面门就停住了,不得动弹。

  “这个世界我做主,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主宰,所以你得听我的。”我能够感觉到,在这个世界中,我让这风停,它就得给我风停,我让它云动它就得给我云动,我在这世界中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万物之父。

  “你……”

  腾蛇辱骂的话还没有说完,全身就被让我反弹回去的8条火蛇给困住了。腾蛇本来就是火属性的,火焰对他没有任何作用,但是我是这天地的唯一的真神,我可以改变腾蛇外表的组织结构,让火焰能够把他的皮给烧得劈啪作响。

  “啊……”腾蛇惨叫道。

  “疼吗?”我问。

  不需要他的回答我继续说:“疼就给我记住,你要永远留在这里,给我永远的受苦。”我残忍的说。

  “你们人类真卑鄙,无缘无故的囚禁我,让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看守,我只不过是要出去,为什么禁锢我。”腾蛇在地上翻滚。

  “不要和我说这些,我是人类,我也卑鄙。我没有不该有的同情心。你的死活以前与我无关,以后也与我无关。总来一句话就是——与我无关。”说完我深深地看向鬼天爵和墨菲托斯。

  “你的生命还没有收到危险。”墨菲托斯说的这话我接受了。

  “我,我……”鬼天爵咬着嘴唇说不下去。

  “最后一次,再有一次我就真的下手了。”我伸出一只手指然后假装撇断了。

  “主人……”埃尔德隆突然开口。

  “什么事?”对于埃尔德隆我有着一股对别人没有的耐心。

  “主人,腾蛇比较可怜,带他一起出去吧。”

  “但是他背叛我怎么办?”

  “主人可以放心,精灵一族有这样的驯兽术,只要主人愿意用,完全不必要担心。”埃尔德隆说。

  “这倒是不错。”我看了下腾蛇,这家伙带出去卖给动物园应该不错的,要不给下个禁制卖给人妖馆。

  “主人。”

  埃尔德隆打断我的yy。

  “知道了,说吧怎么做?”我问。

  随后在埃尔德隆的指示下,我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给腾蛇喂了下去,然后埃尔德隆默念着咒语,我就感觉一股热浪涌入了身体,而我可以完全掌握到腾蛇的脑子里想些什么,甚至可以控制他的神经从而直接操纵他的身体。

  原来这就叫完全控制,我抛给埃尔德隆一个极其猥、亵的意味深长的的笑容。

  “咳咳。”埃尔德隆被我猥、亵的意志弄得干咳几声。

  腾蛇因为喝下了我的血,正在发生翻天地覆的变化,脸上的纹身退却了,在背后升起巨大的,燃烧着的圆形的图腾。把整个人都涵盖了进去。远处看去,就如同一人踏着烈火。

  “这样子漂亮多了。”

  因为是我的东西了,我很满意他变得美型。

  “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你。”腾蛇幽幽的说。

  我知道他说真的,但是我会给他这个机会吗:“我死,你也要死哦。”

  “不自由,毋宁死。”

  他这样说倒是提醒了我,我赶忙给他下了禁制,那就是不能杀了我,永远。

  做好这一切,我才尝试着撕裂这个空间,从我头顶上,如同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一样,裂开了一个狭长的裂缝。从裂缝里丝丝的冒着黑烟,我率先走了出去,其他人后面跟着。

  一出来,就能看到村口的牌楼高高的耸立着。牌楼上面挂着两条红色的灯笼。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雾蒙蒙的一片。

  众人一起走过了牌楼。

  秦熬和风九就站在那里。

  看见我出现,秦熬带着风九快步上前,单脚跪下。

  “王……”秦熬谦卑的说。

  “好了,起来吧,我没事。”我不愿意纠缠秦熬叫我王背后的原因,我不愿意接受,可以说是害怕。

  “以后还是叫我白白吧。”我随口说道:“对了,我们走了多久了?”

  “7天。”秦熬看了一下我身后的人一点都不奇怪,不得不佩服这娃的接受能力也蛮强的。我带着一群乱七八糟的人出来,这娃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7天,这镇上有什么变化没?”我问。

  “没有。”过了一会秦熬又接着说:“哦,对了。”

  “什么对了?”

  “住我们隔壁的老和尚,总是在咱们周围探头探脑。”

  “知道了,回去再说,你给我准备点材料,我要吃点东西。”

  “嗯。”

  回到家里,我泡澡,其他人怎么解决我不管,风九被秦熬打发出去买东西了。

  我泡在木桶子里,这里条件艰苦没有浴缸,好在木桶也很好,周边不冰凉。还是古人知道享受。

  深吸一口气,完全沉入到水里,一走出那个世界,我所谓的操控能力,主宰者的能力就完全消失了,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子。但是还是有罪恶不停的加持到我的身上。那个世界制造的罪恶完全让我成为了承担者。

  佛家不停的修行,救人,普渡众生就是为了修德,从而获得极大的气运,像我这样罪恶一旦超过我的气运,那就完蛋了。别人说五雷轰顶的都是坏人,这话一点都没错,如果你的罪恶让这天地规则觉得超过了它所能允许的范围真会降雷劈了你。

  我现在的气运已经开始改变了。这是个不好的信号啊,总得找机会解决。

  正想着,突然被一双手拉出水面。一看,原来是埃尔德隆光着身体站在我的面前。

  我也不做声,好笑的看着他。

  “主人,你,你不是暗示我……”他脸红的说不下去了。

  “暗示你什么啊?”我用手撑在桶壁故意使坏。

  “主人,那我出去好了。”埃尔德隆害羞了。

  “埃尔德隆。”估计我再不开口这个精灵就要因为脸红而死了:“我不会不尊重你。”

  “是。”

  “你和莱格拉斯不同,我不会把他留在身边的。”

  “嗯。”埃尔德隆拾起地上的毛巾裹住自己的下半身,就往外走。

  “不过,你身材不错,我可以考虑下。”

  前面准备出去的埃尔德隆差点跌倒。

  心情大好,我的笑声响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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