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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故事   第四十四章 日行千里1

作者:芬果子 · 类别:惊悚悬疑 · 大小:831 KB · 上传时间:2013-05-14

  第四十四章 日行千里1

  这边我和石头正开着玩笑,那边就看见杨超,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衣服都划破了,脸上也有几道划痕,还透着血迹,狼狈不堪。

  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难堪的和我们打了声招呼。

  “早啊。”

  “早。这么狼狈,从哪里来啊?”

  鉴于和他没有发生过不愉快的回忆,我难得心情大好关心他一下。

  “没有,我先下去梳洗一下。”

  他说完就走了。

  我看见他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

  “你看见没有?”我怀疑是自己的错觉,所以就寻找站在同一战线的同志。

  “没有,什么?”

  石头立刻给了我否定的答案。

  观棋不语真君子,杨超身上的怪事,能不管就当作没看见。

  可是那条血迹还是让我很介意,因为我发现,血迹在向周围渗透。好似有生命似的。这无异于在我很好的心情里留下阴影。

  红色的血迹影子,从屋外一直延伸,跟着杨超,就像是水藻入侵一样。

  “往那边走。”

  看着石头抬脚就要往杨超来的方向走。但是我看见他来的方向已经被血迹占满了。我不想沾上它的因果,就让石头改变方向。从另外一条过道走。

  好在他没有问我为什么。本来良好的气氛被杨超的出现破坏的干干净净。一路无语。

  石头把我顺利抱回房间。没有一个人在,肯定是到处去转转了。

  “能不能,我是说方便的话,推我出去转转。”

  在这里呆久了,就想出去转转。一天到晚憋在屋子里会得病的。

  “嗯,我今天还没有练功,要不带你去我们练功场转转?”

  石头低头思考了一会,为我解决了出行的问题。

  “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他先给我弄点吃的,随后,就推着我从主屋的后面走出去。

  我边吃边欣赏,没想到主屋的后面是一大块清空的场地。外沿比里面要高上许多。我底部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花岗岩铺起来的。

  我们到的时候,场地上面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在活动筋骨了。我们来到场边的时候,很多都朝我们挥手。更有很多在起哄。

  “石头,媳妇啊?”

  “石头,媳妇管的严。”

  我仔细看了一下,都是昨天食堂碰见的。面对玩笑,我知道都是善意无心的,也就微笑面对。

  反倒是石头搞的个面红耳赤朝他们吼吼:“别说了,闲了哈,一个两个。”

  他这么一吼,场地里的人不闹了,一个个乖乖的排队去了。

  “你就在上面,下面的场地不允许女人进的。”

  “嗯。”

  他帮我掖了下盖在腿上的毯子。就下场地了。

  原本无序的人群,因为石头的一下场,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就像一把鞘内的宝剑出了鞘一样——寒光凛凛。

  不知道是哪一路的拳法,只知道没一招一式必定伴随着吼声。一个人的吼声可能很突兀,但是这么多男性的吼声,让我感觉到热血沸腾,在这寒冬中我都似乎能够感觉的他们身上散发的阵阵热气,这就是魅力所在吧。

  “姐,你怎么在这?”

  后面传来锦上的声音。

  “嗯,出来晒晒太阳。”

  没有回头直接,回答她,因为我舍不得错过眼前的美景。这才是真正的美丽的景象啊。。人生能有几次见识到。

  “姐,治疗结束没?”

  曾今上前,帮我掖了一下本来就掖的严严实实的毯子。

  “吃了没?”

  “吃了,刚才石头拿了点东西给我。”

  “石头?”

  “嗯,就是早上带我去治疗的人。”

  “哦。”

  没声了,小孩子变扭什么。

  “下面的人在练功诶,我下去拍点照片。”锦上说完就快快乐乐的跑下去了。

  “等一下。”

  我被眼前的人文艺术吸引,等我反应过来阻止锦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人家砰砰跳跳的就下到了场地里。

  本来还在练功的人全部都停了下来,看着锦上。大家都不做声,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轰了个措手不及。

  “把锦上,立刻马上给我带回来。”我叫红票马上实施。

  锦上很快就被带回来了,下面也恢复了练功,只是送她上来的时候后面还跟着石头。

  “对不起,我没和她说。”我首先抱歉。

  “呵呵,没事,不知者无罪,是我们这个规定太不合情理了,请你们见谅。”

  人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搞得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立马深刻的再三道歉。这下子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只能由曾今推着往回走。

  锦上闷闷不乐委屈满腹的跟在后面,这样的情况我反而不好意思责怪她了,是我没有事先通知她。

  原路回到屋里,阳光一下子没有了,身上就有了凉意。在人家家里,我们不好乱走。只好回自己的房间。途中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阵男人的哀嚎。

  “姐,怎么回事,要不要进去。”锦上低落的情绪迅速的爬上了坡。

  “人家的家务事,别多管。”我催促着曾今快点走。

  但是好半天没有动静。房间里的惨叫不绝于耳一直持续着。

  “我记得这是杨超的房间。”红票思考了一下说。

  “那可不行。杨超,怎么啦,开开门,你快开开门啊。”

  锦上拼命的捶门。

  里面的哀嚎声音低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传来门把手的声音。不多时,就开了一条缝隙。杨超从里面露了个脸。

  原本还算是颇为英俊的一张脸,憔悴不堪,瞬间沧桑了起来,头发湿漉漉的,脸色暗黄。眼睛了尽是血丝。真个人就像是溺水的人刚被救起了一样。

  “你们有什么事吗?”杨超的声音也变得很没有元气。

  “我们刚才路过你门口的时候,听见你在里面叫喊。”锦上是心直口快,没有注意到他原来越难看的表情。

  “你们听错了吧,没有的事,我刚才在睡觉,没有事情,我继续睡了。”说完也不等我们的回答,就把门关上了。

  因为有了这个插曲,锦上回到房间还气鼓鼓的。

  “这人怎么这样,太没礼貌了。”

  “姐,我觉得有些怪异。”

  红票的直觉越来越敏锐了。


  日行千里2

  “嗯,这里很奇诡,你们和我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什么事情都应该是能够接受的,不错这个宅子真的很诡异,但是摆在眼前的诡异是杨超这个人。”

  “怎么说?”

  还是曾今理解我,知道我口渴了,趁机问了句话,给我喝一口水的空隙。

  我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他我早就说了,出现的奇怪,令我们进来也奇怪,最奇怪的是今天早上,老爷子给我治疗结束之后,我看见他从外面浑身狼狈的回来。再一个就是我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那天晚上,他在咱们车里眼珠子亮的惊人。这种情况就只有两个解释。”

  “什么解释?”

  “第一就是他是动物,狼老虎之类的眼睛晚上是放绿光的;再一个就是他的武功很高,联系到他的家室背景,我认为应该是第二种。”

  “那就算他会武功,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呢。”

  “这本身我不认为是诡异,但是问题就在于,他今天早上回来的时候身后带着一条长长的血迹。”

  “血迹,我没看到宅子里有血迹啊。”锦上说。

  “是看不见的血迹,这下,你们总算知道哪里不正常了吧。”

  “嗯,看的见还好,看不见是最可怕的。”红票表示赞同。

  “加上刚才,你们也听到了他说在房间里睡觉,那样子大汗泠泠,分明是做了噩梦,或者受到了惊吓。所以这就很不正常。”

  “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不太正常,今天不就是下了一下那个练功场吗,搞得我像犯了大错一样。”

  真是的,她还在纠结这个。

  “那现在怎么办呢?”红票总是那么在乎结果。

  “走吧。”我叹了口气,没办法,只好放弃治疗了。

  “你的腿怎么办呢?”曾今还是事事以我为优先啊。

  “没事,少治疗一下没什么问题的,我的建议是,马上就走。”

  “好吧,我们去收拾东西。”

  红票说完就拉着锦上不情不愿走了出去。

  等他们出去后,我才对曾经说:“快点捡东西,我刚才看见血迹的痕迹扩大了。”

  “嗯。”就是这样让我放心,在这方面的事情上,他从来就是为我是从的。

  没有多时,我们就在各自的房间门口碰面了,因为我们是挨着的两间房间。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也没有办法打招呼,因为宅子里没有人。也不知道人都去哪了。

  走出客房口的时候,我看见红色的痕迹就在我们面前蠕动着。

  “前面有东西,从现在开始跟着我走。”

  “哪有啊?”

  我几乎都要喊天了,锦上这个白痴,竟然在我提醒之后,还往前走了好几步,她的脚已经触碰到了红色的看不见的血迹。

  本来还算是平静的痕迹,立刻想有了生命一样沸腾起来,沿着锦上已经踏在里面的脚很快就爬满了她的全身,在看不见人的面前,锦上就点一点的消失了。

  “玉佩。”红票可能会死惊呆了,等锦上全部消失后才反应过来。

  “姐,现在怎么办?”红票焦急的问我。

  我的喉咙发干,他们看不见可是我看得见啊,我看见,锦上呗红色的血液一点一点的吞噬,爬上了她的腿,她的肩膀,甚至她的牙齿和眼白。

  我就看见她就在我面前几步的距离,咧开嘴笑着。听不见她说什么,但是我想她是在说,“看,什么事都没有是吧。”

  红色的血丝从她张开的嘴巴里丝丝的往外冒着。也不像吐血。

  这种情况我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不知道怎么办,要不要跑。好在锦上,好像是不能离开血迹的范围,好像血迹只有通过吞噬人来扩大自己蔓延的范围。这就能解释为什么第一天我们来的时候,还有那么多仆人,今天全部不见的事实,全部被吞噬了。

  锦上在我面前不停的招着手,但我一点也不想,过去。我得找个地方好好的思考一下,在考虑接下来的行动。

  没有等曾今推我,我自己直接,转着轮椅转身就走。曾今没有露出丝毫的惊奇,立刻跟在我的身后。

  “等等,锦上去哪了?我们不能丢下她啊。”红票挡在我的面前不让我走。

  我回头一看,血迹慢慢向我们这边蔓延。锦上看着我们的眼光恶毒而残忍,我知道那不是她。她可能已经被影响了。

  “现在没办法多说,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们不快点走,那我们也会消失的。”我拍开红票阻止我轮椅的手。继续前进。红票思索再三,终于被曾今拉着跟在我的身后。

  还好另外一条路没有被污染到,顺利出了大门。

  不是知道是不是运气好,逃出了大门,我叫红票去把车开到这里来。我留在门前,想着用什么办法把锦上救出来。说实在话,我还是比较喜欢锦上的。虽然她那么的不成熟。但是简单的心思很得我欢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石头带着几个人过来了。

  “怎么在这里,拿着行李干嘛?”石头问,他身边的几个人,避开我们就要进到屋里。

  “等等别进去。”我赶忙阻止。

  “为什么?”这句话是石头问的。

  还在那几个人就是早上开玩笑叫嚣的最凶的人。还好给面子,看在石头的份上都停了下来,奇怪的看着我。

  “现在我不能解释,我就告诉你,这屋子暂时进不得,相信我的话,就留在外面。”

  “这个,怎么进不得了?”石头不耐烦的看着我。

  “这个我说有鬼,你相信吗?”我已经无计可施,就索性告诉他事实。

  “这?好吧,你们留在外面。”

  没想到石头相信了我,叫前面的几个人走到我身边。自己准备进去看看。

  “别进去,在我想到办法之前。”我拉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多茧子,摩在手心里麻酥、酥的,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不想他出事。

  “没事,就去一会,看看有什么事。”他推开了我的手,朝屋子进去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进去,没有再阻止。刚才瞬间升起的好感消失殆尽,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感动来的快去的也快。刚才的心动仿佛不曾发生般。我感觉自己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灵魂,不过这个念头是一闪而过。

  等到石头完全走进屋子里,我知道一切都晚了。因为红色的满满的像要溢出屋子一样。这情况和r国拍的一部恐怖片有点像啊。只不过那个屋子里是黑烟滚滚,这是现实是红潮滚滚啊。

  接下来怎么办?

  和石头同来的几个人,有些不耐烦了。其中一个穿红衣服说:“怎么回事,现在咱们进去还是不进去?”

  他说完,所有的人都看着我。

  我有什么办法,要不用他们试试?

  “你们有没有什么很长的麻绳?”

  “有是有,你要干嘛?”红衣服问道。

  “你别管了,有多长给我找来多长的。”

  “好吧。”

  看着他去找,我心里飞快的想着解决的办法,刚才锦上刚刚被吞噬的时候,神情还是很清醒,起码能够和我说话。那就有一定的自主意识。况且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被红色血迹覆盖的地方没有什么变化,那就证明,那东西没有什么腐蚀性。

  在我思考的当会,红票开着车回来过来了,红衣服也找了一捆绳子,我放眼估量了一下,差不多可以。就把绳子的一头系在了红票jeep的屁股后面,一头系在红衣服的腰部。

  我嘱咐红衣服说:“记住,等下进了屋子,看见人,你就抱住他,然后晃动绳子,随着绳子一起出来。记住没?”

  “虽然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你说的我照做貌似没什么不可以的。只不过万一抱到女同志,不是要喊我色狼了。呵呵。”

  没想到红衣服,也是这么爱开玩笑的人。本来反射性的想说两句,但是人家根本没有给我机会,留个我一个很酷的背影直接走了进去。

  我很紧张,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对的,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我没有把里面的危险性告诉红衣服,其实带了私心,我不希望红票或者曾今去参与这个实验,我怕损失他们,让我不知所措。

  随着红衣服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的心也被提了起来。我让其他人抓住绳子,一有动静就往外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绳子只要往里面去,没有大幅摆动的痕迹。看得出来红衣服走得很小心。终于绳子停止往里面去了,并且出现了大幅的摆动。我高声喊:“拉。”

  大家卯足了力气就往外拉,但是里面的东西似乎很重,我们在外面拉的非常费力。还是我叫红票开车子帮忙,才把那东西拖到门口。这下子,我们所有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所有人也都吓得长大了嘴。


  日行千里3

  这是个什么怪物。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学校里流传这一句玩笑话——女人如衣服,男人如手足,仔细想想,我已经七手八脚的裸奔了20多年了。

  这是学校里一些没找到女友的男生一句常话。

  每当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我就经不住想象这个七手八脚裸奔是什么样子。不过今天总算看到了。很多人的肢体融合在一起,这个伸出一只脚,那个伸出一只手,另外一个伸出一张脸。衣服就像布条一样挂在他们的身上。随着它每一步的晃动,那些手手脚脚就会突然像发了疯一样的挣扎起来。

  怪物的脸是一张血淋淋,勉强看出是一张女人脸,半边的头皮已经完全剥开了,头发一缕一缕的被血迹浸湿……

  “你们看的到吗?”

  我受到惊吓是正常的,为什么其他人也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那个是什么?”红票这时也来到我身边。

  “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锦上呢?”红票用目光焦急的搜索着,但是没有发现。

  “也许,没被这个怪物抓住吧。”

  “那不是锦上的红衣服吗?”曾今突然出声。

  “哪里?”

  “那里。”

  顺着曾今的手指的方向,我们看见了一个衣服的角。上面很骚、包的绣了玉佩两个字。这是锦上的爱好,喜欢在衣服上绣点东西。

  可以看出旁边的红票快失控了,到底怎么回事呢。

  那些个和红衣服一起的人,尖叫着四处逃窜。

  “有什么办法没有?”红票问我。

  “目前,不知道,不知道起因,就不知道怎么结束它啊。”

  “你觉不觉得这个宅子是我们来到后才不正常的,我们之中最不正常的就是杨超。”曾今出声提醒。

  “你这样,我倒是想起来了,开始不正常的是杨超,那么最先不正常的往往就是事情的引发人。”

  “在那个怪物身上发现了杨超没有?”红票问。

  “没有。”曾今给了肯定的答案。

  “我记得我们出来的时候,他还在自己房间里吧,这里没有他,会不会是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红票冷静了下来。

  “问题是,我们不知道找到他会有什么用。”我接着他的话。

  “但是如果不找他,我们根本不可能弄清楚出了什么事,也不能救锦上。”红票极力劝说我们去找杨超。

  我心里很是矛盾,到底怎么办?我想救锦上,但是呢,现在我们是安全的,只要立刻开车离开这里,那我就是安全的,要不要立刻离开呢。

  心里想着,脚就想往后退,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进去面对未知的东西,还是为了安全离开呢。

  就在我矛盾不已的时候,眼睛瞄到了,系在红衣服身上的绳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浮上了一层红色。

  这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绳子已经被污染了,那么我们现在所站在的外面的这一块地方也是不干净的。原本我早就应该注意到的,该死。一般人是看不见所谓的脏东西的,只要在进入了脏东西的领域,被拖入了脏东西的异度空间之后才会看得见脏东西的存在。

  刚才他们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怪物,这就是说我们都进入了这个空间。

  完蛋了,为什么我总是碰上这样的事情。

  “前面被堵住了,我们从后门进吧。”

  红票惊奇的看着我:“我还以为你不想去呢。”

  “怎么会?锦上是我朋友啊。”我嘴里打着哈哈,“不过我们得找点称手的工具吧。”

  “来的时候,我在汽车后备箱里准备了几把用过的杀猪刀。”

  红票说着就跑到jeep后面揭开后备箱,拿出了几把还有泛着猪肉油腥的杀猪刀,一人一把递给我和曾今。

  “您准备的真齐全。”

  “嗯,你说过,这东西不能对付,杀猪刀比较好。”红票不以为然。

  “我有说过这话?”我不记得了啊。

  望着手里的杀猪刀,我无言以对。

  前面被不知名的物体堵住了,只好从后门进。

  既然我已经被红色污染了,就不在乎找不到落脚地这回事了。屋子里进入视野的全是红色,目能所及的范围全是刺眼的血腥。就连我们进入其中的人都被染上了一层红色的染料,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很热。也许是红色是暖色调。

  红票走在前面,我推着轮椅在中间,曾今在后面。这两个鬼人,难道不能让我留在外面等着吗?非得让我这个残障人士跟着一起上刀山下油锅吗。

  “奇怪,怎么路不对了。”

  前面的红票突然停了下来,害得我差点撞上他翻车。

  “怎么啦?”我问,顺便从他的旁边的缝隙探头往前看。

  果然和我们以前见到的不一样。怎么形容呢,感觉就是像迷宫了。对就像红色的潘神的迷宫。前路除了红还是红,没有任何的东西。只有一条路。让人绝望的没有任何指引的东西,或者确切的标记物。

  “怎么办?”

  红票问我,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啊。一时间所有人都卡在这里,但是我还是没有马上要死的自觉,总是有些不确定的感觉。就在算这个无计可施的情况下,还是有这种感觉。

  现在前也不是,后也不是。我到处看,目光停在了膝上的杀猪刀上。

  “用杀猪刀在地上往前画吧。”

  红票果然执行能力也是不输人的,我话音刚落,他那边已经猫着腰,用刀在地上画起来了。

  效果还是有的,但是不明显,一刀下去,地面上的血迹,就像被斩断的水流一样,立马分开,可是比较悲惨的是,也就一瞬间,也像水流一样,立刻从后面合拢了。

  但是刚才的一瞬间的事情,也让我们三个人的神经振奋了一下。

  “接下来,在墙上画画,一般墙上比地上有明显的标志。”

  红票按我说的在墙上画了一个“X”,很快就出现了一幅字,写的是苏东坡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千里共婵娟。”

  “我记得这个,看过。”

  “是吗?哪里看过?”红票亟不可待。

  “今天早上被治疗完毕回房间的时候我记得路上就是一排这样的字画,不是名家写的,感觉像是普通人的涂鸦,只是有点阳刚之气。当时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把这样的字裱起来挂在墙上,所以就稍微注意了一下,加上我本身对这首词比较的喜欢,记得就比较清楚了。”

  “那你现在记得,杨超的房间在哪里不?”

  “只要墙上的字画再让我看上几幅,就差不多了。”

  “好吧。你仔细看着。”

  红票接下来不停的在墙上画着大大的“X”,我就只能在一点点的时间里迅速的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

  “这里是空的。”

  红票突然出声,发现自己的刀落空了。

  “现在往哪走?”

  “我记得这里应该是个“T”型的路口,你画得左边是空的,你去右边试试。”

  “也是空的。”红票尝试完告诉我。

  “你等下,我画下平面图。”

  我有个习惯身上要带三样东西:水,笔,纸。看清楚了红票为我找出来的方向,我迅速的拿出笔和纸画起了平面图。

  曾今和红票也围在了我的身边。帮我照顾着四方的危险。

  这个房子其实是个品字型的,我们在品字型的左下方,杨超的房间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在右面的口字哪里。正好中间是个“十”字型的交叉口。想通了我抬起头对红票说:“你去面画一下。”

  没有过多的废话,红票直接朝前面画了一刀,是个通道。原本这里在我们看起来是个死胡同,现在多了三个通道,那证明着只要我们一直往前走就能走到杨超的房间。

  还没等我把这个高兴的发现告诉另外两人,就传来了一声声兽吼。

  吼叫的声音似人非人,里面有无尽的欲望,和不甘,听到都能让人想落泪呢。

  “怎么办?”曾今在后面问,因为声音是从后方传来的。

  “往前走。红票继续在前面画。我记得如果不错的再往前400米就有结果了。不过动作快点。”

  没有多余的废话,我们立马行动,虽然因为有了方法,比刚才快上了不少,或许是怪物也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可能威胁到它了,正朝我们这里赶来呢。

  400米,300米,200米……

  “快点,它来了。”

  曾经在后面叫到。

  我回头一看,七手八脚很多脸的怪物来了,只不过现在变成很多手很多脚很多脸的怪物。它胖胖的身躯已经严重堵塞了过道,所以才没有很快的追上我们吧。

  明明有那么多手那么多脚为什么不走过来,还要像着毛毛虫一样蠕动过来,真恶心啊。

  “红票快点。”

  “知道了,已经很快了。”

  曾今在我身后背朝着我,手里持着杀猪刀。

  怪物也发现了我们,像打了兴奋剂一样,肉嘟嘟的身体颤动不已。最前面的那张最突出的脸上张开了口,伸出一条红红的青蛙舌头一样的东西,朝着我们席卷而来,曾今当机立断,一刀站在了那东西上面。

  “嗷。”

  怪物吃痛的收回自己的舌头,我们也趁机跑的远一点。

  “可恶到底在哪啊。”真是的到底在哪里啊,应该就是这里了。


  日行千里4

  怪物已经越来越近了,我都能闻见它身上的腥味。感觉的到它嘴里吼叫时带出的阵阵腥风。

  “快点啊?”我催促红票说。

  “相信我,我也希望快点,但是根本就找不到门在哪里。”

  红票继续在墙上画着“X”,看速度是到极限了。

  极限的速度没有为我们带来什么进展,怪物不知什么时候就来到了我们的面前。巨大的身体塞满了天花板,我们只能仰着头,注视着它的怪脸,哪怕是细微的表情都不放过,但是可惜的是,它脸上压根就没有表情。

  遇到这个问题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主动攻击,我想在不认为,躲在角落里的人能最后活着。我最烦的就是电影里的那些遇到脏东西的人,一个劲的只知道跑,难道不知道一味的躲会让自己死的更快吗。

  脏东西说道底就是另外的一种存在形式,我们和它们之间的力量不是地与天的距离,有的时候是能够伤害它们的。所以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不要跑,你的攻击会为你带来生路。

  “曾今,上去砍它。”

  没有丝毫的啰嗦,对我的话忠诚的执行着。曾今冲上去,拿起杀猪刀就往怪物的身上砍,或许是怪物感觉到了杀猪刀的威胁,没等曾今靠近,就用嘴里鲜红的长舌头把曾今甩到一边,然后用被血液浸透的眼睛看着我。

  这个时候,我的腿脚发软,虽然本来我的脚就不硬。手里持着的杀猪刀瑟瑟发抖。我还没正面和这种怪物冲突过,为了身后的红票,我也要继续挡在他的面前。可惜的是我双手端着刀,轮椅没办法移动。只能在原地等着它一点一点的靠近。

  曾今被摔在一边,不知道是死是活,怪物没有马上吞噬曾经,只是突然暴起。难道是……

  想通了关键,没有回头对红票吼道:“撞。”

  好在红票也不是盖的,里面往墙上撞,终于听到了空心的声音,是撞在门上的声音。但是没有被撞开。

  绝望了,我眼睁睁的看着怪物鲜红的舌头向我抽来,身体一痛,连车带人被抽得后飞。撞在了红票的身上,门开了,我和红票和车一起跌进了一个房间。

  怪物继续在门外嘶吼着,红票立马爬起来,把撞开的门顶上。

  “你没事吧?”他不忘或过头来问下我。

  有事我很有事,肚子被抽开了,乃的,都可以看到白花花的肠子。为了让肠子不会流出来,没办法,只好忍着痛,脱下外套,把衣服紧紧的在腰部绑成宽条。暂时的止血。

  做完这一切,我就满头大汗,眼睛的焦距也不正常了,勉强看得见屋里的情况。

  红票,用桌子堵住门,就过来看我,我让他不要移动我。这伤绝对不能让我乱动。

  “什么情况。”我喘得实在是太急了,以至于,不得不说了第二遍,红票才听懂。

  房间没错,这个房间完全正常。杨超坐在墙角的床头,抱着自己的身体,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他周围的的床单都被打湿了。整个人木然的蜷缩在那里。连我们闯进来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刚才我看见,怪物竟然放弃,吞噬曾今剧烈的反应的时候,我就猜,可能是身后的红票碰到了什么。于是叫红票撞,看来我的直觉很运气真是所向匹敌的。不过把自己搞的这么惨,我也真是个人才。刚才的一撞不知道脊柱有没有受伤,不过我现在是疼的想要晕过去,完全是求生的意志在撑着。

  “现在怎么办?看样子怪物不能进到这个房子里。”红票要扶起我被我断然拒绝了。

  “把那个床头的家伙给我打醒了,总得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吧。”

  真想晕过去,腹部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

  红票捂着胸部走到杨超的身边,看得出来他也断了几根骨头。

  “醒醒,醒醒。”红票真是个忠实的执行者,一上去就抽了杨超几个大嘴巴子。我知道他在泄愤,如果我能动我也要抽的。

  但是杨超就算是被抽的东倒西歪,还是完全没有反应。我努力集中眼神,看见他的瞳孔是扩大的。完了,他应该深度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红票殴打了杨超很久都没有获得什么反应。就像我求救。可是我这个半昏迷的人哪有那么多血液供应我的脑子啊,脑子已经迟钝了,完全运转不过来。

  “我……我……我也没办法了……,那个怪物不能进来,证明这个房间有什么东西阻止了她。你仔细找找不正常的东西。”说完眼睛就黑了,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了。不过我没有告诉红票,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关心这些小事。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翻找东西的声音,我就感觉到我和红票的呼吸声,房间里好像不存在第三个人。门外的怪物在嘶吼,告示着我们它没有离开,它将是最终的胜利者,我们都会成为它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情况持续了许久。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门外不在有动静,或许是我中间昏迷了一段时间,再次意识到身体外的情况的时候,红票在我耳边唤道:“姐,姐。”

  “别叫姐,我比你年轻,干嘛叫魂啊。”

  “姐,你眼睛怎么啦?”他可能是注意到我眼睛的看的方向不对。

  “没什么,失血太多,眼睛看不见了。找到什么没有?”

  我比较关心这个。

  “没有什么特别的,这个房间应该是这几天才住人的,除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就没有什么了,我连他的兜都翻了,很正常,车钥匙一把,钱包一个……”

  红票还在细数他找到的东西。

  我打断他“车钥匙?”

  “嗯。”

  “哪里找到的?”

  “他的裤子口袋。”

  “什么颜色的?”

  “灰色的。”

  “你记得他第一天跟我们在一起是深颜色的裤子?”

  “不记得了,好像是牛仔裤,不过这个灰色的是西裤。”

  我心里有数了,灰色的西裤,还是我早上看见杨超跌跌撞撞的回来的时候穿的。那么这把钥匙就是他一直带在身上。他是搭我们车来的,根本就没有开车,那么要把这钥匙带在身上?没车还把钥匙带在身上?

  “红票,你的车是一到这里就停在车库里的吗?”

  “是啊。”

  “这把钥匙是什么车的?”

  “宾士的。”

  “车库里有宾士吗?”

  “没有,姐你是说……”果然也是个高智商的。

  “这把宾士钥匙就是个不正常的东西。”

  “是吗?太好了。”

  从红票的语气就能够听的出来,他很兴奋。谁在这个时候都会高兴的。

  “现在怎么办?”红票问。

  “把钥匙在杨超的眼前晃晃希望有用。”

  红票的脚步声离去了,我知道他去刺激杨超了,其实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差不多放弃了。人知道要死的时候,时间其实是过的很慢的。总是想下一秒什么时候会死掉,会怎么死掉,会不会很痛苦什么的。

  所以就算能知道车钥匙或许是我们的唯一生路,我也没有太多的兴奋之情,因为不知道能不能唤醒杨超。

  外面已经没有声音了,不知道怪物干嘛去了,或许就在门口等着我们自投落网,一出去就一口吞了我们。

  不管怎样吧,让我安静会吧,腹部已经疼的麻木了,话说,人的忍耐力真是强悍啊。适应了疼痛以后,就不感觉疼了。那么多开胸病人,切了肺,麻醉过后,那么大一条口子还不是活的好好的,能说他们不痛?不可能吧。

  那边终于有了很大的动静,看不见,但是我听的出来。两个人在厮打,一个人跌下了床,滚到我的脚边。随后一个人,也跟了上来,滚到脚边的人突然暴起,然后又是一阵厮打,应该是在地上滚来滚去,因为会时不时的碰到我的脚。

  “砰。”

  世界安静了,不知道谁胜了。我现在就是怕,杨超胜了,怕他一脚踩在我肚子上,有死的觉悟和别虐死是有区别的。

  “你们真能折腾。”

  声音传来,是我不愿意听到的。

  “是能。说说,咋回事啊?”我希望自己死的时间往后移一点。

  “这个情况我也没有办法,我几乎被噩梦困扰着。”

  他坐在了我的旁边。

  “你不想杀我?”

  “杀你干什么,我自己都要死了。”

  “那怪物,不是你招来的?”我奇怪了。

  “我故意招那玩意干嘛?”

  他的回答让我无语到了极点。

  “那你打红票干嘛?”

  “我一醒来,他就揍我,还不许我反击啊。”

  这话堵得我哑口无言,还真是红票冲上去的。

  “现在这情况除非你不想活了,想活的话,就告诉我吧。”

  “这事,说起来你肯定不相信。”感觉的到他很沮丧。

  “有外面的那东西,没有什么我不相信的。”

  “外面有什么,我不清楚,但是肯定比较危险吧。”

  “嗯,七手八脚裸奔的兄弟。”

  “啥?”他没听懂。

  “没啥,说说怎么回事吧。”

  “这事也怪我,你知道的,年轻人,有的时候玩一夜情。那天和三个同事去夜来花酒吧,遇上了她。我真的是第一次搞这个东西,但当时在酒精的作用下,就觉得她特别漂亮,不知不觉的就开车带她回家。路上遇到了车祸,她死了,我活着。因为酒驾,我的执照就别吊销了。每天晚上我就开始做恶梦,梦见她血淋淋的向我爬来。真倒霉,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把钥匙就是你那出事车的?”


  日行千里5

  “嗯,这把钥匙怎么丢都丢不掉。这近一个月更倒霉。醒来的时候都是在高速公路上,不管我在哪里,每隔一段日子都会莫名奇妙的出现在那个地段。”

  “你昨晚也去那了?”

  “嗯。”

  “那里就是你出车祸的地方?”

  “嗯。”

  “可以啊,你日行千里啊,这是超能力啊。”

  “你别埋汰我。”

  “有烟吗?”

  “有。”

  “给我点上。”

  他递给我一根香烟。

  “看不见,放我嘴里。”

  “你眼睛咋啦?”

  他给我嘴里塞了一根点燃的烟。我狠狠的吸了口,很是惬意的吐了个烟圈,算然我看不见,但是我肯定这个烟圈非常的完美。

  “瞎啦,被你已故的一夜情对象搞瞎的。”我这眼睛因为失血瞎啦,也间接是他害的。

  “现在怎么办?”他问我,我问谁去?

  “这是你搞出来的事,我怎么解决,一般这东西留在人世,就是有未尽的心愿。想想有什么事没完成吧。”

  “没有啊。”他还认真想了一下。

  “你就和我装吧,一夜情完成没?”

  “别,你别吓我,我对那个样子,哪起得来啊。”

  得他也太放松了吧,没想到,他也非常幽默的。

  接着,就沉默了。开玩笑归开玩笑,开的时候开心,开完还是要面对现实。现在最大的现实就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不,你去完成未完成的事情吧。”

  “啥?”

  “去完成未完成的事啊。或许真的就没事了呢。”

  “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他死活不愿意,换成是我我也不愿意。

  又没有话了。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就算这个房间是安全的,这么下去我们也得饿死啊。

  “砰……砰……砰……”

  门被人敲响了。

  我和杨超,心里一抖。

  “怎么办?”他问我。

  “开门吧,不开我们也得饿死在这。”其实是我的身体再不处理真要去见马克思了。索性不如赌一把。

  “不,我情愿饿死。”

  真是没胆的。

  “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一直持续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开始还能忍住,但是这敲门声似乎有着特殊的节奏。让人心里不耐烦。我的感觉很快得到了证实。

  杨超在我边上的呼吸越来越重了。突然再也忍不住,站起来,推开挡住门的桌子,一把来开了门。

  接下来就是安静,还是安静。怎么啦,我心里焦急。忽然耳边就传来悠扬的慢摇音乐。接着就听到对话。

  “你?”

  “别说话。”

  “贵姓?”

  “免贵姓杨?”

  “第一次来这?”

  “和朋友一起来的。”

  “……”

  接下去就是毫无新意的男女酒吧调情的老套把戏。

  “今晚要不要出去聊聊?”

  “嗯,我有车。”

  这正是开放的女人主动啊。虽然我不知道女人张什么样,但是听声音不难听的,应该长相不错。这块油滋滋的肥肉是男人没谁不想吃吧。

  “她是谁?”

  “哪个?”

  我感觉好像对话的性质里加入了我的成分。

  “你骗我,你家里早有人了。”

  “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你骗我,你会付出代价的。”

  “啊……”

  耳边还留着杨超的惨叫。我动也不敢动一下。到底怎么情况啊。

  突然手被握住,我下意识的一缩。

  “姐别怕,是我。”

  是曾今,他还活着。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不停的留下来,就像是不要钱的说水龙头一样。

  “姐别哭,别哭都过去了。”

  很快我就听见了救护车的声音。精神一放松下来,就陷入了黑暗。

  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在医院,这次也不例外,我以为睁开眼睛会是曾今,没想到是杨超。

  他看见我醒了也蛮高兴的。

  “醒了?”

  这不是废话吗,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能看见了?”

  这不也是个废话吗,没看到我看他的方向是正确的?

  也许是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他用别的话题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

  “后来怎么回事?”

  “这个……”他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慢慢的说起了那天打开门后所发生的事情。

  那天打开门之后,就看见酒吧的那个女子,很漂亮的站在门口,样子一点没有变。似乎车祸什么的都没有发生。

  一切又回到了发生车祸之前。本来杨超想反抗的,但是没有想到意识是清楚的,但是身体和动作不由自主的重复着那晚碰见女子的场面,然后开车带她回家。只不过这次没有在路上发生车祸。

  很快就回到了杨超的房间,女人看到了躺在墙边的我准备发飙。就在她狂怒的时候,一直躺在地上的红票蹦出来用杀猪刀一刀插在了女人的背后。女人吃痛,就要甩开红票,这个时候曾今也冲了过来,用手里的杀猪刀,捅在了女人腹部,杨超也不是傻瓜,从我身边捡起我手边的杀猪刀,连连捅了女人几刀。

  结果女人哀嚎了几声就消失了,接着门口就多了很多人体,红衣服和锦上都在。

  一切结束的太突然了,没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

  “看样子,女人回来的原因就是你啊,来完成和你的一夜情。”

  “别再恶心我了。我准备好好的找个老婆,绝对不会再搞一夜情。这种事碰上了就是再也不敢进酒吧了。”

  我很满意他的认错态度,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姐,黑票和百灵灵来了。”

  曾今从刚才开始就站在门口,我知道他是拦住黑票和白灵灵。

  再次见到白灵灵我感觉很不适应。她让我有了一种被追债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明明不欠她的。

  我知道有些事情事多不过去的,罗布泊之行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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