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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故事   第四十三章 气功1

作者:芬果子 · 类别:惊悚悬疑 · 大小:831 KB · 上传时间:2013-05-14

  第四十三章 气功1

  一次复杂的事件有着戏剧性的结尾。这让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啊。

  “你们怎么过来了?”我怀疑他们过来的动机。

  “担心你所以就过来瞧瞧。”白灵灵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担心我,恐怕是被脏东西吓到我这来的吧。什么时候都说一些无耻的话。我看着黑票看他怎么说。

  “我叫灵灵别来,但是她担心你就来了……”他说着说着越来越小声。

  “你干嘛啊,好了现在事情解决了,我们下周就去罗布泊吧。”

  白灵灵责怪黑票说话不理直气壮。

  “姐都这样了,去那么远的地方不方便。”曾今站在我的身前。

  “不管,放不方便,这是政府。”

  她一语切中要害。

  “好吧,但是过完年再去吧,我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吧,趁这段时间我想去全国各大医院看看,还有没有希望。”

  “我们可以派人。”

  “不用了。”谢绝了白灵灵的好意,“我喜欢自己去。”

  “曾今,红票来了吗?我们走吧。”

  “嗯,看时间差不多了。”

  曾今拎起行李给我抱住,推着我走了。

  我私心想着,那个冷面的主治医生,看到房间里的血案,会不会吓一跳,还好人没有死,就是形状恐怖了点。但我相信里面的白灵灵他们搞得定的。

  “姐,不要他们跟来真是太正确了。”曾今推着我的轮椅,满心的怨气。

  “怎么会不跟来。”我真希望自己和他一样想的简单。

  “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们会没有人监视吗。”

  “呃,那姐我们去哪啊?”

  “去个有可能治好我的病的人。”

  “姐不是那个什么啦嘛?还能治好?”曾今说的吞吞吐吐。

  “这个世界的是没有绝对的。”

  刚走出医院,红票和锦上就站在一辆北京jeep的旁边。见到我们走过去,红票接过我的行李放进了后备箱。可能上次的狐狸精事件让我和锦上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她竟然帮助我上车。

  因为我的腿脚不便,所以坐在后座上,曾今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盖上毯子,我的腿没有知觉就算是被冻伤了也没感觉,我很感谢曾今的贴心,在他一副男儿的皮囊下有衣服女儿般细腻的心思。

  锦上和红票也上车了,红票坐在驾驶位置上回头对我说:“果子姐,去哪?”

  “张家界。”

  “啥?”

  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姐你开玩笑吧。”锦上脸上抽筋。

  “没错就是张家界。”

  我补充道。

  “姐,别开玩笑,你这样子好还要去玩啊。”曾今担心的看着我。

  看来不和他们说清楚,他们是不会安心的,叹了口气才说,“我知道你们以为张家界就是个旅游的地方,但是张家界还有个很出名的地方。”

  “是什么地方?”锦上趴在座位的靠椅上转过头来看着我。

  “对啊,是什么地方啊。”红票也在开车之余,不忘回过头来问。

  “看前面,小心开车。”车子因为红票的回头偏离了自己的方向,让我们一阵人仰马翻。等红票再次控制住了车子的方向,我才放下心来,开始说起自己故事。

  “张家界的出名还有一个没有被人所重视的原因就是气功。”

  “气功,那不是骗人的玩意嘛?”锦上追问道,那神态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闭嘴,等我说完。”她丫的还让我说不说,总是打断。

  “对不起,对不起,姐您说……”锦上狗腿。

  “气功不是子虚乌有的,你们要知道,存在即必要这个特点。中国的古文化是博大精深的。”

  “那现在为什么没听说有人会飞檐走壁。”

  好奇宝宝又开始了。

  “因为现在的不是武艺而是武术。”

  我真是服了她了,就不能好好的让我说完一句话。害得我酝酿的感情老师浪费。

  “武艺不就是武术吗?”

  “不一样。打个比方,你看过北京博物馆里的太平天国时期的大刀或者农具没?”

  “见过。”

  他们都表示知道。

  “那么你们有没有想到过,那样的大刀,现代的1米8的北方的大汉,都不能耍个几下,那么太平天国农民起义的那些人是怎么用这些武器上战场的呢?”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曾今在我旁边陷入了沉思。

  锦上这下子也不插嘴了。红票头也不回的开着车,但是从后视镜上我看到他也在想。

  “那是因为,据我推测,那个时候有武艺在身的人比较多,可能全民强身。那么这个武艺肯定不是我们现在的表演的武术。那是什么呢,可能是气功,也有可能是其他什么的拳法,或者强身健体的方法。”

  看他们都很认真的听我所说的话,我突然有了深聊得兴趣。

  “现在的人类是比较虚弱的,我们已经退化了。你们以为,过去的的泱泱大国会没有其他国家惦记着?是中、华威武。李小龙为什么会威震好莱坞,难道就是拳法好看,你们不要以为人家美国人,不会找人挑战李小龙,肯定是挑战了,而且李小龙获胜了,才会才国际上奠定中国武术的地位。所以一般只要你会摆几个花架子,国外的人高马大的洋人,就不敢惹你。这就是李小龙的功绩。”

  “你这样说,我无话可说。”

  红票在前面突然开口。

  “比如你红票,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用的是少林寺的拳术。”

  “嗯。”他承认了。

  “比一般人的伸手敏捷点,但是也只是比一般人好点。清朝对于我们这代人来说是个很腐败颓废的王朝,但是这仅仅是我们的感官而已。知道清朝的武状元怎样考吗?”

  等到他们否定以后,我继续说。

  “160大刀是八面花,献金印是双手翻手举胸前,然后大喊三声万岁万岁万万岁。所谓的金印就是400斤的石印。不要以为我在骗你们,这些东西,在我将要带你们去的地方你们都能看见。”

  “这么神奇,那姐你说,现在还有那些高来高去的高人呢?”

  “有。你们会见到的。”

  说完我就不再说话了,任凭锦上怎么求我,我也不肯多说。

  车子告诉公路上行进,因为我的腿脚不便,我拒绝坐火车,所以只好开车。但是开车比较远,人坐久了,腰就会疼,曾今帮我拿捏着。

  车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高速公路上也没有路灯,全凭车灯才能看得见路面。车内也是漆黑一片。

  突然前方路中央出现一个人在朝我们招手,红票很紧张,问,“怎么办?冲过去?”

  从他的语气里我感觉得出来他的手上应该都是汗。

  “冲个屁,你想杀人啊?”我批斗他。

  嘎吱,车子在那人面前来了个紧急刹车,巨大的刹车音刺得耳朵生疼。

  虽然及时停车,但是车子还是稍稍冲撞了一下拦车的人。车子停下后,那人也滚出去了。红票和锦上顾不上撞到车窗上的额头,干忙下车去查看。曾今因为要照顾我所以留在车上。

  等他们再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那个拦车的人,还好没有伤得太重,应该也是个豪爽的人,没有找麻烦,只要把他带到下一个城市就行。红票当然乐意啦,否则遇到这样的麻烦处理起来很讨厌的。

  曾今让了个座给拦车人,很贴心的让我坐在旁边,让我和拦着人之间隔着他。

  等到拦车人上车之后,我才看清楚他的脸。年纪大概28-29吧,一身夜店玩的装备,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脸是时下比较吃香的韩国脸。

  他注意到我在看他,很骚包的卖弄了一个很有内涵的微笑,完全忘记了他现在全身是灰,就算是很高级的西装,也不见得比抹布好多少。

  “你,为什么会深更半夜在这里啊?”锦上还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把保险带系好。”红票不满锦上对陌生的男人感兴趣吧。

  锦上这才乖乖的坐好,把安全带绑在身上,但是她还是从两个座位之间的空隙探头问刚上车的人:“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在那里啊。”

  “这个我也说不清,我明明还在夜店里,和朋友一起喝酒的,虽然有点醉但是还是知道自己在干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那里了。更郁闷的是,几个小时没有一辆车经过。还好你们经过了,否则今晚估计我就在那里过夜了。”

  “你不知道自己怎么过去的,这奇怪,会不会是朋友的恶作剧。”锦上继续和他讨论着他的离奇经历。

  “我估计也是那帮兔崽子戏弄我。趁我不清醒的时候抬到这里。真是谢谢你们了。”

  “没事呢,我们也是路过,我们准备去张家界寻访会气功的人呢。”

  这个锦上嘴巴不把门的。什么都告诉他。

  我注意到,拦车人在锦上说出找气功名人的时候,瞳孔瑟缩了一下,就是因为这一下,我才发现他的眼睛不是一般的亮,是非常的亮。用句成语来说就是炯炯有神。所以在黑暗中可以很明显的看见他的瞳孔。

  “嗯?我家也在张家界呢,要不我也乘机回一趟家?”

  “好啊,好啊,路上多个人热闹。姐你说呢?”

  锦上答应了别人才来问我,我能怎么说?只好说:“好,但是吃饭钱自己付。”

  或许是被我的抠门惊吓到,他讪讪的表示:“当然当然。”

  或许这次会很有趣。


  气功2

  接下来的行程就非常的顺利。

  锦上也把拦车人的名字家世搞得一清二楚。从他们俩热烈的交谈中我得知拦车的倒霉催的人叫杨超,老家就是张家界的,家庭环境不必说,本人也是现在在南京从事着公务员这份高尚的职业。

  他和锦上聊得很尽兴,没有注意到红票把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露,我都能听见那个方向盘发出吱吱的求救声。

  终于,还是杨超注意到了气氛的奇怪,停止了和锦上的寒暄,这娃还不笨。

  但是夜晚是很漫长的,过不了多久这娃熬不住了,又要找人说话,锦上和红票他是不敢打扰了,曾今压根从他上车就没有理过他。于是只好把目标放在了我的身上。

  “这位姐姐,话不怎么多啊。”

  他越过曾今直接和我对话。

  “姐姐?”我嘴角抽筋,他娃老成这样叫我姐姐。

  “不对,不对,是我失礼了,应该叫做小姐。请问小姐贵姓啊?”

  他这恶心的说辞,是不是自我感觉太好啊。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曾今见了我这副蛋疼的模样,也不淡定了,脸朝着我咧开了大嘴。

  干脆我把毛毯从脚上揭开。

  “我刚瘫痪,残疾人士。”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说完就自己一边凉快去了。

  对不起,我没看到多少诚意啊。不过残障人士的身份比较的好用啊。这不一只苍蝇赶走了。

  途中我谢绝了锦上给我的任何食物,就喝了一点水,因为我的下身不方面,所以尽量减少摄入的东西,免得要去上厕所。

  拦车人杨超也比较的乖巧了给吃就吃给喝就喝。经过10多个小时的奔波终于到了张家界。

  一进城,就是仿古的建筑,都不带一丝老气的。

  “你们去我家休整一下吧,为了感谢你们。”拦车的多话的小伙子所说的话中就这一句最中听。尽管曾今一路上都给我按摩腿部和腰部,但我还是觉得酸痛不已,正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我巴望红票答应,但是发现车内的气氛降得很低,大家都没做声,锦上眼巴巴的看着我,红票也在等我的答案。晕,仿佛我才是做主的人,我看了一眼曾今,这家伙明白我的意思,开口说道:“那就打扰了。”

  “打扰什么,我才是要谢谢你们呢。”杨超高兴的不得了,脸上笑开了,仿佛答应他是这世间最高兴的事。

  接下来的2个小时,在他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一个山庄前。

  纯欧式的大门,厚重而有历史,车子缓缓开进,两边的灌木丛全被打理的整齐而有序。

  “姐,你猜我们来到什么地方?”锦上坐在前面有点不安,以锦上的身价很少有看的上眼的地方。这个山庄,不仅仅是有钱就能搞得定的,还得要让你建,特别是在风景区建,全国家估计也没几个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吧。

  “嗯,杨超家很富有。”暂时只能这么说。

  “杨超,你们家真大啊?你真是富二代啊。”锦上又和拦车人聊上了。

  “没有,这不是我家的,是我爷爷的。嘿嘿。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在不在,不在就好,在的话我就死定了。”他尴尬的笑笑。

  “你爷爷不许你往家里带朋友?”锦上敏锐的发现了其中的要害。

  “也不是,你们看到就知道了。”

  “那你还叫我们来干嘛?”许久不出声的红票终于找到机会扳回一成。

  “这个?你们以后就知道了,哈哈。”

  杨超继续打着马虎眼。

  我知道这里面有着阴谋,但是没有什么大的阴谋的痕迹,也就随着他去了。

  夸张的是就在这个庄子里面,我们开车还开了半个小时,才到了正屋。豪华程度不必说了,我感觉和迪拜的七星级黄金酒店差不多了。我没去过迪拜完全就在电脑上看过它的奢华程度。

  一下车,曾今刚要抱着我,没想到,杨超一拍手,立马不知道哪里钻出一个短打的小伙子,一手托住我的腰,一手垫在我的大腿下面,抱起了我,曾今不放心就要接过我,但是被杨超阻止了:“放心吧,摔不了,你也累了一个发软,搞不好,人真的摔了。”

  曾今用眼神咨询我,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才放心的跟在身边。

  这就是我为什么这几天如此郁闷的原因之一,什么时候我和曾今心灵相通起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发觉,直到最近,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对他发号施令,好像他天生就该这样做似地。他自己也没有丝毫的反抗。我把这一切归结为习惯,或者看对眼。我知道自己心里对他是有着好感的,但是问题是他的性向我也很明白,这注定了我们之间的不可能。这真是烦恼啊。我怕自己如果对他的感情再深一步会做出毁了他的事情。

  抱着我的人,脚步非常稳,虽然我在他手上不至于轻若鸿毛,无视我的重量,但是他的手丝毫没有颤抖。我们平常的人,手里提个30斤的东西就会不自觉的肌肉颤动,联想到杨超夜里眼睛发亮,我肯定自己来到各不得了的地方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们来到了正屋的一个房间,进门之前,就看见门上一副对联:势通百节招通胆,气润三焦德润身。外重招势和胆量的贯通,核心在一个“通”字;内重气息与品德的滋润,核心在“润”字。“德润身”三个字取自《大学》。此联内涵丰富,蕴义深刻,可以说简明扼要的概括了通备武学的基本思想,在真正出自武术家之手的联语中称得上佳作。

  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心中一阵暗喜,或许找的人就在里面。其实来之前,我心里非常的忐忑,就连见不见到人都不知道现在就算里面的人不是我要找的人,那估计也该有个一办二法才是。

  感觉到旁边有个视线,一直在注意我的表情,侧过头一看,就看见杨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刚才就在我们到达房门口的时候门口的人就进去通报了。也是一副短打。不是我看不起短打的人,主要是这么冷的天气如果你穿短袖你也罩不住啊。

  在门外恭候了半盏茶的功夫,终于可以进去了。杨超在前面,抱着我的人落后半个身体。锦上乖乖的跟在红票身边,她到能明白场合。

  房间没有想象的大,就一组紫檀的沙发,估计是有了年头,一层包浆,锃光瓦亮。

  沙发的正中坐个一个老人,干瘪干瘪的,但是给人很有力量的感觉,因为老人自顾自的在摆弄面前的紫砂壶,每一个动作有没有颤抖,停顿感很强烈。力道把握的刚刚好。我突然感觉到这就是规则。坐在那里的老人代表了一个家族的规则,他不偏不倚,不和任何的东西发生影响,没有什么能够改变他,仿佛他就一直坐在那里。从来没有改变过。

  “爷爷。”杨超上前跪在了老人的面前。

  好大的规矩,老人身后还有两个短打的汉子,杨超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了下去,膝盖接触地面的声音扣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上。这可是十成十的下跪啊。

  老人没有理他倒是“咦”了一声看向我。

  “小姑娘,你看样子是入了境了。武艺怎样?”

  “没有,我不懂什么武艺的。”我不知怎的听到老人问我,声音如瓮中老酒醇香扑鼻又如崖边青松刚劲有力,随口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很奇怪的是,身边的人,都怀疑的看着我,我更在老人身后的两个汉子眼中看到了惊奇。抱着我的人,腰上感觉他的肌肉紧绷起来。

  就连跪在地上的杨超也非常诧异的看着我。

  气氛一时间非常尴尬。

  “各位远道而来,就在这里小憩一下,各位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这个不成器的孙子说。这位小姐留一下,其他人出去吧。”

  老者通身的气派让人不自觉的听从,就连曾经也乖乖出去了。杨超不情愿的起身,出门之前再三回头,直到老者眼睛正视他,才灰溜溜的走了。

  这个屋子里的人一少,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变故。

  “小姑娘来做吧。”老者指了指身边的沙发。

  身下的人听见了,也不征求我的同意,把我放到了老者身边的沙发上。

  老者猛的抓起我的手,扣住脉搏,眯着眼睛细细的品味起来。我怎么办,我就一个腿脚不便的弱女子,他爱怎样怎样呗。要尊老,虽然我心中觉得害怕,但是无耐没有其它的方式可以解决,只好任人随便怎么折腾了。

  “小姑娘,可会四书五经?”老者把了半天的脉才蹦出这么一句。

  “没有。”一时间我被雷的外焦里嫩,没有留意嘴巴里说什么。

  “可会周易八卦?”

  “不太熟。”

  “可会诵读佛经?”

  “不太会。”

  “可会……”

  一年几十个可会?可会?我没一个可会的。

  “那就奇怪了,老夫以武入境,年逾80才入了定境,小姑娘才20几岁什么都不会,为何能体会老夫的境界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气功3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被突然这么问到我还真有点无法回答。

  “那可能各有奇遇吧。”

  老者敷衍着我,压根就不相信我说的话。

  “那你下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找下面的人就好了。”

  说完就摆摆手,叫刚才那个抱我的倒霉蛋带我下去。

  我拒绝了那个倒霉蛋伸出来的手,抓住老者的手,好功夫啊,被我这么重重一扯,手里的紫砂壶竟然纹丝不动。

  “咦。”

  听的出来,老者不是很高兴。我不好意思的放开手。

  “不是,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找到真正的气功大家,刚才您老也看到了,我的腿脚不便,我希望您老人家能够为疏通脊柱,让我能够站起来。”

  不废话,直接把自己的目的在短时间内说出来。

  “这样?你本来准备找谁?”老者没有再赶我出去。

  “石峥。”

  “哦,你能请动石峥,还是只是道听途说?”

  老者听到我说出石峥的大名,态度稍稍对我好了一点。

  “其实就是一面之缘,小时候我外婆带我去了江西的龙虎山扫墓,遇到过,他给我们留了个大概的方向。所以这次才找来。”

  “据我所知,他来无影去无踪,也不太理会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告诉你。小姑娘莫不是道听途说听到个名字就来唬我老汉吧。”

  “没有,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找他,潜意识里把他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现代的医学不能解决,我希望古武能够给我一个机会,或许是小的时候见到石峥大师的时候,对于他的风采太难以忘怀了。我记得他一步就飘出去很远。上山一点都不费力。”

  “你说的,我大概能够理解。刚才老夫在入定,你正好闯进老夫的定境之中,以至于老夫问你话,你开口回答。所以周遭的人才会惊奇。”

  “您是说,是说,刚才你没有跟我说话,是用意念跟我说话。超能力?”

  “呵呵,超能力,这个说法有趣啊。我刚才摸过你的脉,你的下肢径路不通,血气不畅,这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惜你的问题只有进了化境才能够解决。”

  “化境?”

  “嗯,化境。那是指一个武者精神上的一个境界,只有达到这个境界才能化无为有,才能接起你的受损的脊柱神经。”老者对我的提问回答的比较详细。

  “那谁能够治好我,在这个世上?”我心里早在老者说自己没有能力治好我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到目前为止,我腿的瘫痪,我都没当回事,没有真实的感觉。心里总会一丝希望,觉得靠着自己强大的运气,什么事都能解决。只是没想到,这次或许真的一辈子站不起来了。

  “不超过5个人,你说的石峥大师是其中之一。但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国宝,你根本没有办法请得动他们。但是石峥大师现在根本没有人知道在哪。”

  “那我连站起来的希望都没有?”我急切的追问。

  “也不一定,你知道告诉老夫你是如何这么年轻就能入定的,或许我能有办法让你短时间的站立,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总能解决一些方便的问题。”

  说完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被他这么一说,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忽视这个问题,因为腿脚不便,这些天一直都是曾今在照顾我,就连如厕都是曾今把我抱到厕所里的。

  “只要老先生肯帮忙,老先生只管问。”

  一听到老者能让我站起来,立马对他的尊敬上升了不止一点两点。连忙把称呼换成了老先生。

  “那老夫就问你,你怎样能进入定境,为何会和老夫的思想互通。”他没有在乎我对他称呼的变化。

  “如果说这个我这没有骗老先生。我的确不会武功什么的,也没有念经拜佛。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我刚才发呆了一小会。”

  “发呆?”

  “嗯,也许您不信,但是我遇到过很多这个世间无法理解的事情,比如鬼怪啦,比如精怪了。我不愿意对人说是现在的人唯物主义者比较的多,我还不想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容易遇到这些东西,开始的时候没什么,可是到后来,越来可怕,越来越真实,到最后已经可以给我造成实体的损害了。没有办法,我就让自己的思维放空什么都不想,如果您说这也是种境界的话,我想可能就是我的发呆吧。”

  说的时候我偷偷瞄了一眼老者,他听的很仔细。

  “嗯,光是发呆也不可能啊,必须身体的忍耐力达到一定的程度,才可以啊?”

  他喃喃自语。

  “那个,如果忍耐力指的是忍耐疼痛的程度的话,那我的经历还是很悲惨的。”

  “哦,你说说。”

  “我的身体里的骨头其实没几块好的,这是世界上身体最痛的程度莫过于断掉的骨头互相摩擦。而这种痛苦我经受了不知一次两次,我身体了全是钢板。”回忆着自己的痛苦,真是不堪回首啊。现在想起来,我全身都痛。

  “哦,这也难怪了,你体会了世间的痛,也体会了世间的乐。怪不得啊。”

  老者恍然大悟。

  “你这境地很不容易啊。你是因祸得福。”

  老者因为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

  “那有什么好处呢?”我希望他能告诉我我已经能够飞天遁地成为超人类的一族。

  “很有好处。”

  “嗯嗯,什么好处?”

  “让人心平气和,延年益寿。”

  “就这个?”

  我不死心的问。

  “嗯,就这个。”

  “你还要怎样?”

  老者也学会了开玩笑。

  “那老先生说的化境就能够什么什么的。”

  “那是指习武的人,你最多就是神鬼不亲。”

  “神鬼不亲……”

  “神鬼不亲就是身体比较强壮的正常人。”

  老者下的结论,差点让我喷出一口心血。这不是废话吗。

  “好了,你先去休息,明天我就帮你治疗一下。”

  “等等,我就不明白了老先生是不是和石峥大师有什么关系?”

  “嗯,小姑娘,你真的是很细心,石峥真是祖上。”

  “那,为什么杨超姓杨?”话一说出口,我就恨不得擅自将的嘴巴。

  人家家里可能有辛秘。这不是我能多嘴的。

  “你与家父结了个善缘。我也不妨告诉你。石姓只有儿孙中武德到达了一定的程度才能被冠上的。否者就只能对外一律称杨姓。”

  “你们家还真奇怪啊。”

  “那你们是师承哪一派呢?”

  “你倒是问题多,小姑娘。”

  被总是叫成小姑娘,我这把年纪感觉有些汗颜啊。很尴尬。

  “祖上,石姓,你能联想什么呢?”

  老者问我。

  “石,石,不会是翼王石达开吧?”

  “聪明。”老者赞赏的看着我,“那是家族里唯一一个入了化境的人。”

  “可视翼王不是被那个什么啦吗?”我不好意思说被凌迟了。

  “被凌迟了吧。”

  老者自己说了出来。这让我很意外。

  但他接下来的话,让我更是意外。

  “先祖石达开在成都公堂受审,慷慨陈词,令主审官崇实理屈词穷,无言以对,而后从容就义,临刑之际,神色怡然,身受凌迟酷刑,至死默然无声,观者无不动容,叹为“奇男子”——人被双手撑开绑在十字木桩之上,侩子手先从胸部剜肉,然后大腿,接着皱襞,被施刑的先祖痛苦的绷直着身体……”

  老者描绘的场景连我都感到一阵阵寒意。

  “其实大多的凌迟不会刮很多刀就会死去,原因是失血太多,但是先祖石王却是坚持到了内脏全部露出,四肢和脸峡只剩下最的后骨头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虽然血腥,但这是成就了他的武德的最后的修行,世俗之人,当武功修道极点,就难以突破自我,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渐渐越来越难,因为他的最鼎盛的肉体修行的会逐渐衰退,而他的精神的修行也突不破自我。”

  “义王大人自身的武功是极其高的,最后的英勇就义成就了他,他在忍受着肉体上的痛苦的同时,精神上得到了迅速的修炼,否则以他的武功之高,觉得可以逃得出去,他是在等待一个契机。凌迟就是个契机,他最后成就了化境”

  老者在慷慨激昂,言辞中透露着疯狂。我心里多少有点不赞同他的观点,就算成就了化境又怎样,还不是魂归魂,土归土,人只有活着才有意义。

  “我知道,你可能很不赞同我的看法,但是这就是武人追求的最大的目标。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你先下去休息吧。”

  这次我没有再拒绝倒霉蛋伸过来的手,让他抱着回到了曾今他们的房间。我进去的时候,红票锦上,杨超也在。

  “你没什么事吧?”

  “老爷子说了些什么?”

  看来他们很关心这次和老头子的交谈啊。

  我慢悠悠的指使倒霉蛋把我放到沙发上,等他出去后,才开口:“嘴巴有点渴。”

  “来喝水吧。”

  还是杨超反应超快的,超狗腿的。


  气功4

  我慢悠悠的,也不伸手去接杨超手上的茶水,只是示意曾今接过来,我才端在手上,抿了两口。

  因为我的动作,杨超显得非常的难堪。但是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大家都选择了不做声。

  杨超没想到涵养也是不错的,没有立刻发火。看得出来,他耐得住性子,不是一般的暴发户。

  其实我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情,似乎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我发誓我尊重人权,觉得一个人被另外一个人服侍是不对的,自己有脚有手,应该自食其力,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哪怕是路边的乞丐,你也不能叫他给你擦鞋。但是我对曾今好像他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我对于他的服侍受之泰然。本来心里就有很多抱歉,但是这抱歉只在于心里,没有发自内心。

  “说之前呢,我想问一下杨先生,让我们来的真是目的是什么?”我把喝过的水杯递给曾今,等他接过去后我才继续说道:“杨先生,你知道咱们就是一群普通人。没有那个必要邀请我们吧,再一个就是,我发现杨先生昨晚说的话漏洞百出啊。有些问题我想请教一下。”

  “果子姐,你问。”

  晕死,他既然跟着红票他们叫我果子姐,听得我一阵恶寒。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杨先生,应该在政府部门工作吧?”

  “什么?”话音刚落,锦上就叫了起来。

  “玉佩,你先别说话。”我压制住锦上。或许是从来没有听我叫过她的名字,所以她很不适应,但也听话的没有再说话。

  “而且,我不相信,一晚上就我们的车恰好路过那段高速公路,而你又恰好在那里。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你在那里等我。你不要推说是朋友开玩笑,毕竟现代人没有胆子大到把你扔在高速公路上就走了。很危险的事情,也许来往的汽车,会把你碾得落霞与孤鹜齐飞,血肉模糊?”

  我一番毫不留情的揭露,让红票他们对杨超的表情非常不善起来。

  “这个,请听我解释,我的确为政府工作,但是那天晚上,我的确是不知道怎么会在高速公路上。至于把你们带到这里,真的是为了感谢你们,也不能因为我在政府部门工作,碍着你们了吧。”

  他言辞恳切。

  “对啊,姐,可能是个误会呢。”

  锦上为他解释,这小丫头,真的是很容易被影响。

  “好吧,算我多心了。”我自己在心里也希望着是多心。

  “那姐,到底说了些什么啊,杨超他们家,老祖宗。”锦上真的是好奇心旺盛啊。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明天为我治疗。”

  “什么?爷爷他答应为你治疗了?”没想到最激动的还是杨超。

  他站起身来,好像是帮我治疗是什么不可以容忍的事情一样,他红着脸,脖子上血脉喷张,双手在身边的两侧,握住拳头。他激动的神情还是吓到了我们,好半天,他才平静下来。

  “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了?”

  “怎么回事?”锦上关心的问。

  “其实我带你们来时有目的的?”

  “什么?”锦上夸张的拍着自己的胸脯,“枉我还以为你是好人。”

  “不,你们误解了,我在车子上面看到果子姐的腿脚不便,再听到你们是来求医的,所以就邀请你们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们错怪你了。”锦上这丫头,真好骗。

  我心里对这个答案百分之百的不信,但是现在又抓不到把柄。过多的解释只能成为毫无意义的口舌之争。

  一个话题一旦没有人接下去,就会很快冷场,现在就是这个样子。杨超也坐不住了,很绅士的告辞了。

  红票等他出去了才和我说:“姐,你不会是惹上什么事情了吧。”

  “你也觉得可疑?”很高兴找到个明白人。

  “嗯,疑点蛮多的,所以我觉得你可能被人监视了。”

  “被监视你不是早知道了,你不是说还帮我解决,解决了没,还不是这样?”他这话说的很无聊啊,不是早知道我被人监视了。

  “这个,其实说也可以,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我以为可疑很轻易的解决你的问题,但是没想到后来牵扯出来的事情越来越多。挖出一个人,背后有牵扯出另外一人,根本就不能够清除,所以我怀疑姐,是不是什么地位很高的神秘人物。”

  “这个不用怀疑,我能记得2岁时候的事情,我的确是个平民百姓。”

  “哇,姐,你能记得2岁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行了,我就不记得上小学之前的事情。”锦上这个聒噪的女孩子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吗?

  “这个,算是比较特别吗,一般的小孩子不应该记得吧?”红票说。

  “我要问的是,你查出了些什么?”

  我急于知道的是,到底是什么人在我背后搞鬼。

  “这件事和你的父亲有点关系?”红票有些犹豫。

  “父亲?”这个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关系,从来没有想到过。

  “嗯,开始我也觉得不可置信,我发现,你的父亲家外有家。”

  “这我早知道了。说点你不知道的。”我不喜欢家丑再一次被提起,所以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姐,你先别急,我的意思是,你父亲参加了,一些非自然的研究。”

  “他,没搞错吧,一个老师?”这有点意思。

  “对,好像在你出生之前,有段日子他特别的迷恋这些,奇怪的是他很快的就和你妈结了婚,生了你。但是在这之前,有一个他谈了很久的女朋友。并且怀有一子。”

  “嗯,这个我是是知道的,说下去。”

  “你妈妈的身世也比较奇怪。”

  “啥?这事也扯上我妈了?”

  “别急,你妈妈一家5个孩子没有问题,我说的是你妈妈的血统。”

  “我妈哪有什么血统啊,拜托,就是一俗人,你别告诉我她是隐世高人,那也太扯了。”

  “不是,我仔细的查过你母亲的一家人,一家5兄弟姊妹。不过,你母亲的这5个兄弟姊妹的智商都很高,比如你大舅还是处在那样的一个人文环境中,就已经会5们外语。你二舅对商机把我的非常好,其他三个女儿也是非常的怎么说呢,聪明吧。”

  是吗,我不觉得我那看起来傻傻的娘会有什么聪明的地方。

  “我知道这一下子对于姐来说,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奇怪的是,你一家人似乎都会逢凶化吉。”

  “你的意思是我一家人都运气好。”

  “是的,是运气很好。”红票赞同我的说法,“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但是真的是非常的奇怪。”

  “好了不要谈我的家人,谈监视。”

  “好吧,我发现监视可能和你的父亲有关,比如抛弃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儿子,迅速的和没有感情基础的你妈妈结婚这本身就不合理,我大胆假设了一下,或许这一切都是你父亲策划的,或者是他是整个策划的观察者?”

  “你的假设很大胆啊,你不会以为这是科幻小说吧?”我真的很佩服红票无与伦比的想象力。

  “就算是想象吧,姐,你也停我把话说完。”红票听了我的讽刺,也不动怒。

  “那他为了研究什么?研究我这个人?我从小到大没出现什么啊……”

  渐渐的我说不出话来,我很特殊,非常特殊我经常遇到莫名的奇怪事件。

  “嗯,我估计是为了研究你,比如你的好运气,比如你经常遇到脏东西。”

  “但是,我出生前,他怎么知道,还特意找我妈妈结婚?”

  “这是个问题,可是我们再天马行空的想想。可能你父亲通过某一途径知道了,和你母亲结婚会有你这样的孩子,但是也不一定。或许你出生后,还在你身上做了点手脚,所以你才会被监视。前段时间我揪出的那些关系或许是个巨大的组织。你父亲就是那些组织的一员。”

  “你这样说也有可能,那他为什么突然和我妈妈离婚?”

  “因为感觉到我在查,他感觉查到了他的身上,所以就要退出我们的视线,很负责任的说,我现在已经找不到你父亲的下落了,连他的儿子和心爱的女人都不知所踪。或许是被灭口什么的。”

  “不会吧,在我们国家不可能出现这种现象的。”听到父亲失踪了,我没有一点难过,反而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高兴的很。

  “你们在说什么?”锦上在旁边显然没有明白,“你们说什么什么的,什么父亲母亲的。”

  真没办法,我对于锦上的养父也产生了看法,为什么锦上就像个生活在自己世界的孩子,外面的东西一点不懂,本来富家子女很早就应该,满腹心机了。哪还有这样的单纯,如果是一般的家庭,我会觉得或许是父母要保持孩子的传真,考虑到锦上的特殊身份,我就不得不多心。

  “没说什么,时候不早了,洗洗睡吧。”我不愿意再交谈。

  “可是……”锦上好像不愿意。

  “可是什么?”我问。

  “可是我们还没吃饭啊。”

  果然不愧是锦上,注意到我们都没注意的关键问题。


  气功5

  本来她不说我们都不会觉得饿,一被她大小姐提醒,我才发现已是前胸贴后背。

  “住在别人家里,不好意思要吃的吧。锦上你还有多少干粮,吃了就睡吧,我看这个地方也找不到买东西的地方。”

  “可是我想吃米饭。”锦上委屈的撅起了小嘴。

  “我去看看吧。”红票无奈的起身,准备出去找找。

  就在他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和那个倒霉蛋碰在一起。

  红票身形不稳,就要摔倒,幸好被倒霉蛋眼尖,一把扶住,才勉强没摔倒。

  红票对他表示了感谢,他说没关系,就脸对着我说:“我家老爷,请各位去用餐。”

  “呃,谢谢,老爷子想的真周到。我真好有点饿了呢。”

  “万岁。有东西吃了。”天真浪漫的锦上有的时候真不知她的礼仪去哪了。

  倒霉蛋走过来,抱起了我,就往房间外面走,曾今和红票他们紧随其后。

  走走拐拐,才到了吃饭的地方。

  这让我恶寒了一下,天哪这哪里是豪华的餐厅啊,根本就是少林寺的食堂啊。都是一些精壮的小伙子。三五成群的围在方桌前,不是椅子是那种长条的凳子,最前面摆着一排桌子放着很多大盆盆,里面很多菜色。老爷子则在最前面负责打饭打菜,这哪有一点世外高人的感觉。就是一平时的食堂大叔。

  “哟,石头啊,你抱媳妇啊。”

  忽然旁边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接着就有一个黝黑黝黑,身高没有1米7的小个子男人撞进了眼帘。

  “别胡说,这是老爷的客人。”倒霉蛋,不太高兴。

  “别啊,还不好意思承认,哈哈。大家快看啊,石头抱媳妇啰。”

  周围迅速喧闹起来,口哨声,起哄声,汇成一片。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些声音中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恶意。

  倒霉蛋没有理睬那些哄笑的声音,直接把我们带到一个空着的方桌子前,我根本没有办法坐在那个长条的凳子上,因为腰部根本用不上力。就在我众人落座,我着急的时候,倒霉蛋又发话了“你们先去打饭,我照顾一下她。”

  红票和锦上没有意见,去打饭了,曾今有些不放心,再等到我表示没关系的时候才说:“姐,你要吃什么?”

  “随便吧,多点肉,我感觉自己没什么能量了。”

  “嗯。”回答了我一声,曾今就走了。

  剩下我和倒霉蛋,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和他的姿势很是暧昧。他一手扶住我的腿,一手揽住我的腰,刚才没有意识到,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轰的一声,脑子充血了。

  “怎么啦?”倒霉蛋后知后觉,还没有发现。

  “没有,就是腰痛。”天知道,我腰部以下没有感觉,哪来的痛觉啊。

  “这样啊。”

  渐渐的我感觉一股热气从他贴着的手掌的地方,沿着脊柱一直冲上额头。很舒服。比以前在外面按摩好多了。以前那些小妹妹的按摩手法限于表面,加上力度不够,一场按摩下来除了皮肤被搓得发红意外,没有任何实质的功用。

  而倒霉蛋让我很舒服,诧异的看着他,才注意到他已经是满脸通红,这个我就搞不懂了忙问道:“怎么啦?”

  “没什么,就是你刚才的声音很奇怪。”说完,装作若无其事的看向远方,我知道他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洒脱。

  被他一提醒,我才猛然发现,刚才因为太舒服了,嘴里可能无意识的发出了不好的声音。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就在我们尴尬不好自处的时候,打饭的人回来了,而且还多带了一个人,这家的老太爷回来了。

  一看见我就说:“小姑娘,饿坏了吧。来喝点汤,这是我自己熬的。”

  我才发现,老爷子的手上端着的汤碗,我想起身接过来,但是自己已经是残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心里指望着,曾今能够帮我接下来,没曾想,旁边的倒霉蛋几时的伸出了手,接了过来,放在桌子上,吹了吹,喂给我喝,一时间气氛很尴尬。曾今在旁边,眼睛要喷火了,就连最迟钝的锦上都闭上了嘴。

  “那个,我自己来就好了。”我哪敢接受他的好意,连忙接下来,把脸埋进汤碗里。不敢停顿的埋头苦喝。

  周遭的情况我是不知道啦,但是呢,我很快就听到大家拿起筷子,吃饭的声音。

  “吃点菜。”

  被突然插到眼前的筷子吓得一跳。

  被逼无奈的看着老爷子:“谢谢。”

  “不客气,病人要多吃点。呵呵”他笑嘻嘻的,“年轻真好啊。”

  晕,感情他老人家拿我们当玩具啊。

  一顿饭吃得痛苦至极。好不容易熬完了。曾今拒绝倒霉蛋抱我回去,要亲自操刀。可是折腾了半天,才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他的力气比较小,抱起我摇摇欲坠,倒霉蛋要帮忙,但是被曾今拒绝了。

  最后由他和红票抬着我走,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天哪我这不足100斤的身躯,让人抬着走太夸张了,走出食堂的时候,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锦上还不省事得在旁边一惊一乍,搞的全食堂的人都看着我们发笑。

  到了房间,我没有理曾今,刚才外人面前我不好驳他面子,现在只剩下我们自己了,我也就不客气的说了。

  “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发生。”

  “没有,还不是……”

  我打断曾今的辩解:“还不是什么?你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吧。”

  “果子姐别说了,曾今也是怕你吃亏。”

  红票出来做和事老。

  “就是啊,姐,曾今也不是故意的。不过也是那个人做的太过分了。”

  锦上奶奶,你这是火上浇油啊。

  我恶狠狠的让那两个无关的人提前退场。

  房间里就剩下我和曾今了,有些话我也要搞清说明白不是?

  “曾城,我很久没叫你的真名,也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和你非常的有缘分。但是这种缘分不能过界对不。”我语重心长,暗指连连。

  “姐,你什么意思?”

  他有些不敢正视我的提问。

  “我就是说,你对我是什么感觉?是亲人般得关怀还是情人般的喜欢。”

  “这个?果子姐,你从来没想过。”

  “你没想过,那你今天表现的占有欲也太强烈了点。照顾我这个残疾人,也让你们这么多人抢,难道现在的人都是圣母在世,关爱世人?”

  “姐,你别这么说,我不知道自己怎想的?”他脸上的神色非常的慌张。

  “你和av是一对吧。”我缓口气,继续说,我心里对自己说,做最后一次的争取,万一曾今有点喜欢我,那我们是否可以尝试的在一起。

  “姐,我说实话吧,从开始就觉得姐亲近,这段日子,越来越觉得和姐比较的熟悉。比如帮姐做一些事情,甚至伺候姐都变的非常的心甘情愿。但是我和av感情也是有的,我和他是一个高中的,咱俩走到一起不容易。对于姐我想的很清楚,首先不管我是否能够接受女人,我和av的感情是经过波折的,对于姐,我不可否认有好感,但是这其中仰慕的成分比较多。”

  “你的意思是我明白了,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本来我想开始一段感情的,没想到他不愿意正视,看样子不太可能了。

  “曾今帮我放洗澡水吧。”劳累了一天,对于我这种腿脚不便的人,来说洗澡水还是要别人帮忙放的,既然,他要当仆人不愿意当情人,我也没有办法,强扭的瓜不甜。

  “姐,别生气,如果有下辈子……”曾今进去之前,和我这么样说的。

  那好吧,就等下辈子吧,这辈子没有办法,那么下辈子起码会有个人承诺全心全意的对待我,这也是很美的一件事。

  把身体浸在水中,我想着这辈子不会真的没有人缘吧,要一辈子一个人过活。算了如果30岁再没有人走进我的生活我就遁入空门好了,空门其实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不能接受的是剃光头,因为我剃了光头根本就不好看。话说,一个女人好不好看,不能看化妆后的,就算是芙蓉化妆后那也是一代佳人。

  其实有一点现在人的观点都是错了,不化妆的话,还得把头发剃光才能清楚一个女人好不好看。可能是我睡着了吧,这么胡思乱想。真不敢相信,我竟然知道自己睡着了,不可思议啊。让我再想想自己还可以想写什么?

  这个山庄有什么动人的地方吗?没有啊,但那是为什么我感觉整个山庄都在跳动的感觉——地震?不会吧。地震啊,我要清醒过来。

  在我慌乱了一阵之后,渐渐感觉的震动的幅度和频率很均匀。仿佛有泊泊的血液流过四肢百骸一样。就像身体里的所有细胞被水清洗过了一样。

  估计所谓的仙汤就是如此。

  “砰”的一声终于让我醒过来了。

  我挣扎这揉揉眼睛,打了一个冷战,不知不觉的浴盆里的水已经冷了。里面漂着一缕缕黑色的水藻样的东西。味道不算是太难闻,但是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气功6

  来人是曾今,他看起来很焦急,后面跟着红票和锦上,两个人很狼狈,看起来是匆忙穿上衣服的。叫石头的倒霉蛋和杨超也来了。一时间就算是比较大的浴室都让我觉得人员富裕。空间狭小。

  “没事吧,姐。”曾今很快的就靠在我趴着的浴缸的一边。

  “没事,你先去给我找件能见的人的衣服来。”我咬着牙齿一字一句的对着曾今的耳边说。恨不得就近把他的耳朵咬掉。

  真是白痴啊,这个情况,叫我怎么活啊,浴缸里算然比较浑浊,但不妨碍看清水中之物。现在我只能把自己的正面紧紧贴着浴缸边,尽量不露点。

  本来以为白天被两个二五抬着就够丢人了,晚上还来这一套。当下真的是羞愧的无地自容,偏偏我还得从容的回答他们的关心。

  “姐,没事吧?水里怎么这么脏,我洗的时候没有啊,杨超你们家,水管里怎么有这么多脏东西啊。”

  锦上真是天真烂漫啊。

  “黄小姐,没事吧?”倒霉蛋开口问。

  “没事?就是有点冷。”说完,我真想扇自己的嘴巴。

  只见倒霉蛋,一下子就出去了,没多久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从床上扯下来的床单,叫其他人出去,自己一手捞起我,一手扬起床单把我包起来。整个过程快的不可思议。

  等我包得严严实实,安安稳稳在倒霉蛋的怀里的时候,曾今才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件浴袍。

  “姐,你怎么起来了。”他一进来没有关心我有没有事,反而关心我为什么起来了,不起来,难道要在水里冷死啊。

  “亏了石头帮忙。”

  嘴里打着哈哈,可能是刚被曾今拒绝吧。对他的态度我还一时调整不过来。

  等倒霉蛋把我抱到房间的时候,大家都到齐了,包括老爷子都到齐了。

  虽然我现在没有露什么东西,但是就裹着一床床单,在众人面前,也太失礼了吧。

  “黄小姐,你没事吧?”老爷子首先发问,也是老爷子只要不在食堂当伙夫,就很有气场,有他在场,其他人都不敢说话的。

  “没事。就是睡着了。”我不太好意思。

  “睡着,姐,你也太夸张了吧,曾今都快把门敲上了天,你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锦上夸张的捂住了嘴。

  “这个可能是睡得太熟了。”我也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死,而且做的那个奇怪梦让我比较介意,因为,我一做梦梦见奇怪的事情就会无限接近某件灵异的事件。

  “这里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请黄小姐的朋友,先出去一下,老夫有话要说。”

  “什么事,是我们不能听见的啊?”

  “锦上。”红票及时打断了锦上的喋喋不休。顺便拉着不情愿从刚才开始就委屈的站着的曾今出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了老爷子,杨超,石头和一个我。

  “黄小姐,我刚才看了一下你的洗澡水。”老者慢慢的说着冷不丁的看见我,不以为然的眼神。

  “别这样看着老夫,老夫只是觉得奇怪才进去看的,因为这座宅子里的管道系统每年都会找人清理,所以不可能出现今天出现在你的浴缸里的水中那种东西。”

  “那老先生,说怎么回事?”我心里恶毒的想,真是老不修,谁知道你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具体的情况老夫也是不知道,让老夫帮你把下脉吧。”

  “请便。”我慢吞吞的把右手递给他。

  老爷子,把着我的脉,我感觉的他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很有力量的按在我的脉搏之上,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脉动,这太不可思议了。

  “咦?”他迟疑了一下。

  “怎么啦?”我感觉可能和我的病情有关。

  “哦,我想现在黄小姐,只需要明天稍微由老夫蕴养一下经脉就可以了。”老爷子收回手,放在鼻尖闻了一会。

  “为什么?老先生不是说我能站起来吗?”我很着急,不能治好,哪怕是站起来都行啊。

  “哦,别担心,我是说,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经脉已经通了一部分,你现在缺的只是锻炼了。虽然不能和普通人比,但是起码有一些生活的自理能力。”

  “我好了?这怎么可能?”我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别误解,不是好了,是可以站起来,你的腿部已经有些感觉了,不信试试。”

  没等老爷子说完话,我赶紧捏了一下大腿,果然真的有感觉,知道有东西在掐自己,虽然感觉麻麻木木的,没有痛觉。

  “谢谢老先生的帮忙。”我客气的说,其实我压根不晓得要谢他什么?

  “不用谢我,我也不知道你这是什么回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再多住两天,咱们好好探讨一下。”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老爷子,出去了,依旧是器宇轩昂。

  倒霉蛋最后一个出去的,出去之前,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吓得我小心肝扑扑乱跳。

  等他们走后,锦上红票和曾今一次走了进来。

  原来他们就在门口没有走远,等老爷子一出去他们就进来了。

  我闻见红票身上有一股烟味。

  “姐,怎么回事啊?”

  看得出来其他两人也同样的好奇,由于有锦上率先问出来了,所以其他两人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但是好像是我经过锻炼能够站起来了。”我也觉得好奇,说这话的时候,我尽量想要抬起腿,但是丝毫没有任何努力的效果。

  “怎么回事?”锦上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兴奋之情,“仔细一看,姐的皮肤变得好好哦。”

  “什么?”摸了一下自己脸,暗自得意,在当今这个美女和臭虫一样多的年代,天生的好皮肤可是不过见呢。

  “是很红润,不过那是洗了澡的原因,有谁洗完澡,脸色不红润的。”

  我嘴上这样说,心里挺高兴的,自从受伤以来,还没有这么精神愉快多。

  今天晚上过得无比的有意义,躺在床上,旁边床上的曾今翻来覆去睡不着,但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一样,十分的想合上。果然终于不行了,陷入了黑暗。


  气功7

  黑暗中又回到了那个状态,身体随着搏动一上一下。好像摇篮一样。

  “姐,姐,你怎么啦?”

  身体被一阵剧烈的摇醒。睁开眼睛一看,是曾今惊慌失措的脸。

  “怎么啦?”

  “姐,你自己看看。”

  我这才注意到曾今用手指着我的衣服。衣服上面有点点深褐色的血块。怎么回事。我赶忙自己检查了一下,没有伤口啊。

  感觉下身湿湿的,揭开被子一看,裤子上全是斑斑的血迹,这件事太奇怪了。

  “姐,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曾今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

  “不要和任何人说,把我染了血迹的衣服拿到卫生间洗了。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要和别人说。”

  “嗯。”

  “还包括锦上和红票。”我补充道。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什么好事或者坏事。直觉让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除了自己谁都不要相信。加上尽管我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出了这么多血,但是丝毫没有让我有任何的头晕眼花的迹象。按道理说,两条裤腿都湿了早就超过人体流血有表现的极限——1000ml,相反我还比较神清气爽。这说明可能真的没有什么坏处。

  打定主意,我再次对曾今强调了一下。不是我愿意相信曾今,是他看到了没有办法,现在除了相信他没有任何办法。

  “姐,你来到这里后,就变得很奇怪,到底怎么啦?”

  曾今突然一问,让我心里猛沉。

  是啊,来到这里就发生了许许多多奇怪的事情,特别是关于我的身体的。

  “我也觉得奇怪,明天等那个老先生给我治疗完以后,咱们就想个办法告辞吧。”

  我考虑再三还是觉得速速离去的比较好。每次遇到事情倒霉的都是我,现在我全身的骨头没有几根可以断的。难道还让我缺胳膊断腿不成?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确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两条腿,如有万千的蚂蚁一起在咬,那滋味就如同蹲厕所蹲久了,突然一下子站起来,腿脚发麻的那种感觉。不是剧痛,但是让人受不了,还不如直接挨一刀,来的痛快。

  可能是我脸上的表情太狞狰了,曾今被吓到了。

  “姐,你怎么啦?”

  声音那个小心翼翼,生怕我把他吃了。

  “没事脚疼。”反正也睡不着,自己就按着自己的腿,缓解一点不舒服。

  “姐,你腿有感觉了?”

  沉默之后是狂喜,我真的难以相信,有感觉代表了什么?代表了正在康复,虽然过程比较的痛苦,但是结果是好的不是。

  一晚上就在曾今为我的推拿中度过。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怎么着呢,就被人挖起来,早饭也不给吃,就被抱到了一个大厅,因为房子比较的大,在我晕晕乎乎中就被放到了大厅正中的蒲团上。

  “黄小姐,咱们开始吧。”

  “咕咕咕”回答老者的是一阵肚子的哀号。

  我装作没听见,老爷子也装作没听见。

  老者坐在我旁边的蒲团上,我以为要想《神雕侠侣》一样掌心对掌心,等我伸直双手准备和老爷子来个对掌。

  “你干什么?”

  老爷子不明所以。

  “传功啊。”

  老爷子眼角抽搐,好半年才出声:“不用。”

  说完,把我的脚在他的帮助下盘起来,我实在是不想说我现在非常的痛苦中,脚被碰一下都要命,麻痒的感觉始终不曾离开我,我又不想让别人知道。

  老者在帮我脚摆姿势的时候,我差点坚持不住。还好这个过程也是一瞬间。随后老爷子的动作让他在我眼中没来就没剩点的世外高人的形象荡然无存。

  只见忽然间他手高抬低落。

  “啪”的一声拍在了我的右肩上,手劲非常的沉,压得我右肩往下一沉。

  肯定红了,说不定都有淤青了。这仅仅是开始,接着如暴风骤雨般得巴掌连续的落在我的背部和肩上,让我随着他的手掌,摇摇晃晃,如风中的树叶花枝乱颤。

  乃的,这是赤裸裸的殴打啊,本来想发出声音讨饶没想到还没开口就阻止了我。

  “忍住不要开口,难受就大口呼吸,一开口就泄了气了。”

  一句话让我把满腹的委屈又憋了回去。

  终于背上的动作停了。在我要长舒一口气的时候,老爷子让我趴在地上,从我的颈椎开始捏起来。

  老爷子的手很暖和,甚至微微发烫,真乃高人啊。但是呢,又一想,刚才打我打得过瘾,手掌肯定是打热的。只是真的很舒服啊,本来瘫痪后就变得冰凉的后背,现在也变得暖暖的。

  没想到,治疗的最高境界还是按摩,看来平时得多去按摩店。

  背上真疼啊,我真想问大爷,您老练的是铁砂掌不,背上就算隔着衣服,我就能感觉就像是一块砂纸在给我打磨皮肤。开始有点舒服,现在就光剩下疼了。谁都要喝水,但水喝多了没谁能够受得了。

  痛苦的折磨一直持续了1一个时辰,我的脸和地面贴着,光鉴可人的地板,我估计也是小叶紫檀的,真是有钱人,舍不得点灯,就头顶一盏吊灯开着,倒霉蛋石头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那变幻莫测的脸他应该也全看着了,还能维持面部表情的淡然,果然是高手啊。

  当老爷子最后那手从我颈脖子一直顺到尾巴尖。终于收功了。

  “差不多了,也是治标不治本,你啊,还是要锻炼,不能再受伤了。”

  老爷子接过石头递给他的毛巾擦了一下手。对我交待着后续的事宜。

  可怜我趴着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尽量把头向后转,从肩膀上看着在我后面的老爷子。

  “昨天晚上我不好说,但是觉得还是告诉你的比较好。”

  看老爷子比较的正经,石头也帮我从地上扶起来,让我靠在他身上,我很不要意思的,虽然刚才是被按摩的人,但是也出了一身汗,现在靠在陌生男人的怀里,身上还有汗味,真的是一件让人很无奈的事情,还好我阿Q精神比较的深入脊髓,我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也就坦然处置了。

  “昨晚,你遇到的事情,说实话老夫也是非常的不解,老夫经过这一过程足足经过了10年,而你一晚上就完成了。总体说来就是把身体里的杂质排除体外。”老者盘腿坐在我面前的蒲团上。

  “这是什么意思?”我虚心求教

  “不知道你是否知道知道少林寺的《洗髓经》,据说参透《洗髓经》,长生无尽期。无假不显真,真假浑无际。应作如是观,真与假不二。四大假合形,谁能分别此。合乎阴阳,顺乎五行,运乎五脏,达乎六脏,惯乎三焦,洁乎五官、穴道、关节、经络、血脉、筋骨、皮肉、毫毛、孔窍,遍体周身,无微不入,无处不通。互根而生,造化无穷。”

  “这个我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了,但是我不懂为什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这也是老夫不解的地方,你根本没有运动过身体,身体的强韧程度连一般人的标准都要差一点。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的精神已经远远超过了你的肉身的强韧程度。换句话说就是你的精神控制了你的肉体,强行让你身体的杂质排出了体外。”

  “老先生,虽然我没有完全搞清楚这是怎么发生的。但是照你这样说,那就是我现在身体里的杂质就排出去了,那对我身体有什么好处呢?”

  我急于知道好处。

  “嗯,你的身体会很健康。”老爷子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我的意思是您说的精神力很强,那可不可以用精神控制物体呢,比如飞来茶杯什么的。就是超能力。”

  “没有,就是身体很好,延年益寿,你的肉质很好吃,如此而已。”

  老爷子的回答,让我心情从刚才的飘在空中,一下子跌到谷底。靠着的背后的胸腔里传来震动,我不用回头就知道石头在笑。但是我还是很快发现了老爷子的语气里的关键词。

  “肉好吃?难道我是唐僧?”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因为身体健康,你的身体含有更多的免疫力,所以你的肉比较的有营养,但是现在社会不会发生人吃人的事情,所以你是安全的。”

  这话是由我身后的石头说的。

  “老先生,我城里还有点事,想明天就回去。”乘机把自己要告辞的事情说了。

  “这个,还得治疗两天,黄小姐在留两天吧。”

  “好吧。”

  接下来,又是石头抱起了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老爷子还留在里面打坐。

  回去的时候,路过同样的走廊,我才好好欣赏起来,墙上都是一些赞扬武德的诗或者对联。但是款都是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

  “好看吗?”头顶上传来低沉的声音、

  “还好,我不怎么懂的。”

  “别人都叫你石头,为什么?难道你姓石名头?”

  “呵呵,是。”

  他笑得很夸张,戏弄我也不是这么戏弄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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