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狐狸精1
我真的很不理解这个蜷缩在我的沙发上的生物是什么?离上次的湘西凤凰之行已经快半个月了,按理说这团叫做玉佩的生物貌似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就在我是考虑泼水呢,还是直接上扫把的时候,黑票从外面买早点回来了。
“姐,起了啊,我看见电视机上有5块钱就出去买了油条,电饭锅里煮了稀饭,姐是现在就吃,还是等会再吃。”
“这些都可以先放放,你告诉我这团东西是怎么入侵我家的?”我指着沙发上的东西问。
“姐,这是锦上啊。”这小子和我装糊涂。
“我-是-说-锦-上-是-什-么-时-候-来-我-家-的?”我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
“昨晚姐你睡得早,半夜锦上在门口敲门,我就让她进来了。”
我们说话的时候,锦上醒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坐起来,别说小样模糊的样子真有点楚楚可怜。
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看着我欲言又止。我连忙打住她:“你先去刷牙吧,嘴巴臭死了。”
“你才臭,你们全家都臭。”锦上马上暴跳如雷。噌的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冲到了卫生间,洗澡去了。这还正常。
她洗完澡,我正坐在餐桌前吃饭,她磨磨蹭蹭的坐到我的对面,怯生生的拿了一根油条,啃了起来,黑票给她端了一碗稀饭。她好像受之坦然,有没有搞错黑票是我的专属奴隶好不好。
不高兴的,把碗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吓得对面的小女孩呛了一口。黑票赶紧伸手给她拍背之余,还不忘瞪了我一眼。和我比眼睛大。好吧,我承认他的眼睛大点。
“好了,说吧有什么事?”
锦上给我扭扭捏捏,一下子哭了出来。这下子我素手无策,真的没说什么啊我。
黑票哄着她大概半小时才安静下来,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说:“姐,红票不理我了。”
“啥?就这事,男人事业忙啊。”
“不对,你不知道,以前不管红票多忙他都会陪着我的,现在不同了他看着我不一样了。”小女孩无理取闹。
“怎么不理你了?”我不耐烦的说,真是把我当感情顾问?貌似我也不怎么的吧,前男友外遇都结婚了。
“以前他都会,都会亲我的。”锦上非常不好意思的说,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
我发誓这对我来说这真是一个奇观,这年头还有因为一个kiss就脸红的20多岁女青年?
“这个,首先你和他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我问。
“嗯。”回答是肯定的。
“那也不能就因为如此你就断定他有外遇啊。何况也不能叫外遇顶多是叫劈腿,你们还没有结婚。”我继续说着风凉话。
“姐,你不懂的,就是我每次见到他,就像是被掏干了一样。”锦上也叫我姐,这让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啊。
“那你说怎么办啊,这种男女的事情找我也没办法啊。”我又不能管别人的心思。
“姐,我也不知道,所以找你,家也不想回,讨厌看到他。”
“要不要咱们侦察下,但是我没有车。”总是看警匪片,终于可以过一把瘾了。
“那个,车子我有,我自己的红票肯定见过,我找朋友借辆。”说完就当着我和黑票的面,打了个电话,借了辆车,我提醒他借辆不显眼的。
但是到楼下一看,我的娘啊,奔驰跑车,连个顶棚都没有,我实在是无语了,叫她又换了辆。这次来的稍微好点,奥迪a6,也算是一辆大众车型。
黑票自然当起了司机,开始他还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捉奸,我和他说,这可能是你一辈子开的最好的车,果然他小子立马开门上车。
我和锦上坐在后面,把车直接开到了她爸爸的公司前面。我就让黑票买了点糖炒栗子,和薯条,咖啡,鸡腿,我和锦上躲在车里边吃边监督。说起来就是陪孩子做游戏,看着公司门口时不时的有人出入,很快我就厌倦了,锦上这丫头不知疲倦啊,紧紧地盯着公司门口,趁这机会我合眼休息一下。
突然被人摇醒,醒来一看就是锦上这丫头的突然放大版脸,鼻子上的黑头都看得见。这让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推开她。
“你干什么?”
“你看。”锦上指了指公司门口。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红票正送某些人出来,估计是公司的客户。当他转身回公司的时候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们车停的位置方向一下。吓得我和锦上把头缩到了车窗底下。其实我们忘记了这么远的距离,车窗又贴了膜根本看不见在车子里面的我们。
“人都走了你们干什么?”黑票坐在前面,好好的没有躲避,看我们的眼神特鄙视。
锦上特不好意思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对我说:“姐,看出了什么没?”
“一共就5分钟能看出来什么啊?”
“怎么能没看见呢,姐,你不觉得他精神不好啊。”锦上抓着我的肩膀。
“拜托,他平时就很猥琐啊。”我被她摇的快吐了。
“不是,你没明白,我说的是面黄肌瘦,有点有点……”
“有点什么啊?”
“有点纵、欲过度的样子。”
“啥?”我惊吓到了:“纵、欲过度,你知道什么是纵、欲吗?”
“我怎么不知道,你知道现在什么时代了吗?”锦上恼羞成怒。
的确时下年轻人好像这方面比较开放,而且一打开电脑根本阻挡不住,肉、欲横流的世界呈现在眼前。色、情已经发展成文化,色、情文化已经发展成为一种产业链的今天,有什么是隐秘的保守的呢?
我的成长年代正好是保守和开放相交的年代,所以我心里可以接受时下青年的放、荡不羁,但是自己绝对不可以跟随他们的行为。
“那现在,怎么办继续守着,还是回去?”黑票转过头问我们。
“等着。”这是锦上说的。
我入行随俗,反正车上这么多吃的都是锦上买的,多吃点,晚上可以不吃饭了,省了一顿,我才不管黑票,自己吃饱就行了。
车上有空调,有吃的,有喝的,但是没有厕所啊,人吃了喝了就有去厕所的欲望。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从背着公司的一边下车寻找厕所去了。
一边忍耐着,一边寻找,平时没有需求的时候“wc”的标志遍地开花,一旦真正有需要的时候,却遍寻不了芳踪。
很多店里和公司的厕所是不外借的,没办法,看到对面锦上老爹的公司旁边有家kfc,那里是一定能够解决的。顾不了那么多,实在是肚子里闹腾的慌,每走一步都很艰难。一咬牙,加紧屁股,一股作气冲到了对面,途中闯了一个红灯,因为我是人,所以不担心被开罚单,好像至今都没有因为人乱闯红灯被交警发钱的人吧。
肯德基里面任何时候都不缺人,一路疾行我只是希望厕所没人,不停的祈祷厕所没人,但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一共两层楼2000多平方的面积就一个厕所,厕所里还只有两个蹲位。前面还排着2个人。我忍我忍,忍的都快哭了,憎恨啊,为什么现在社会会有这么多的房子,而没有厕所,像古时候多好,裤子一脱,树林里随便解决。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前面出来了一个人,我一个箭步,抢身挤了进去,也不理会后面人忿忿不平的咒骂。
……
解决完,迅速的离场,怕看见后面人鄙视的眼光,我刚才插队的。但是刚推开旋转门的时候,一阵香风飘过,一个靓丽的身影从旁边一闪而过,很香味道,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狐臊味。走出肯德基,透过玻璃的橱窗,看见了那个女孩的全貌:尖嘴猴腮,瘦骨嶙峋,唯一值得称赞的头发,像个锅盖一样扣在头上,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穿着,露两沟——乳、沟和臀、沟。两条圆规似地腿有力的瞪着高跟鞋。似乎自己是绝世美女,真不知道她的自信是哪里来的,难道人类强大的阿q精神已经被升华了外置于型的地步了?
还有那个难闻的味道,不知道现在科学技术发达做个手术就能去除吗,真是不理解这种人的心态。
回到车里,锦上问我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幽怨的看着她说:“以后就买白开水吧,我和咖啡容易上厕所。”
听完我说的,她若有所思。
果然后面的几天都给我们准备好了,吃的,但喝的只有水,我严格控制自己的进水量。红票过着苦行僧般得日子,早上7点到公司,晚上除非应酬一般11点后才离开。脸色也的确是越来越不好,以前只是精神不好,现在是身体都不好了,他的背部都微微有些驼了,脚步没有以前稳健,好几次上公司前面的楼梯都会绊住脚。
“锦上,红票的本名叫什么啊?”我问。
“他本名叫宋子明,是我爸爸收养的,从小到大都和我一起长大的。”
“那就是青梅竹马啰。你爸爸不反对你们交往吧?”
“不反对的,从小到大,我和子明哥哥都是在一个学校念书,我们之前的感情爸爸都是知道的,也没有反对,而且把子明当哥哥成接班人来培养。”
“那,我们在网上认识的时候,你们就认识啰。”
“嗯,这点对不起欺骗了你们,我们只是觉得好玩,网上装作不认识。”锦上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狐狸精2
“那么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催眠大家,为什么要杀掉大家?你究竟是不是大拖鞋,我潜意识里认为你是善良的,所以一直没有和你断绝来往。”这也是我比较纠结的地方没,我怕她随时会捅我一刀。
“果子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催眠,真的不是大拖鞋。我的确是和子明哥哥认识,骗了大家,但是,真的没有害你啊,那天你一醒来就袭击我,我吓到了……”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黑票。
“真的?”我非常疑惑,难道一直以来我都找错了方向?难道不是锦上不是红票,是黑票或者曾今和av。黑票不可能的,他和我在一起这么久要杀我早就杀了,哪会等到今天,难道是曾今和av其中的一人,但是我记得我出去的时候他们都没醒啊。到底怎么回事,锦上的话不能全信,但是也不能不信,这件事是到此为止还是要继续查下去。
仿佛这是个巨大的阴谋,而我被无数的互相间没有联系的棋子包围着,谁都有可能是一个阴谋的开始。
“好了不谈这个了,我也觉得红票这今天不对劲,感觉走路飘着的。但是这几天,他离开公司是立刻回来家吗?”我问旁边的锦上。
“是啊,除掉路上的时间,的确都在家里。”锦上细细的回忆。
“那么就一定是公司里有什么事。你能知道公司里有哪些新来的人吗?”我想红票这几天以我们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萎缩下去,肯定影响他的东西就在附近,锦上说家里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那么问题一定出在她父亲的公司里。而且以前都没事就是这段时间有事,那么一定和新近的人或者东西有关,所以让锦上去调查,这段时间有什么新的人事变动,公司购买了什么东西。
果然锦上对红票还是很紧张的,第二天就拿了一堆资料摆在我面前说:“公司这半个月来,就是我们从详细回来的这半个月里一共新进了3名员工,一个从福尔康挖过来的市场经理,你看看这是他的照片,”锦上顺手把照片递给我:“40岁的中年人了,包养的不错,但我不相信子明哥哥和他会有任何奸、情;第二个子明哥哥的秘书,你看看,我觉得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把照片接过来一看,太惊悚了,照片中的女人,一看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样貌,身材就是个站立的圆规,尤其可怕的是,穿着无比的妖艳,诡异无比啊。这副尊荣让我有股熟悉的感觉,在哪里见过呢,对了上次的肯德基事件。
“奇怪的事,就这个女的,长得丑,还有狐臭,竟然公司还有男性追求,真是不可思议。”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萝卜青菜可有所爱呗。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你看了也要气死。给你。”锦上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嫉妒。
“哟,长得真好看。”我惊呼,照片上的女人真的是很漂亮,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长得尤其之好,没有哪一个人会不被她的眼睛吸引,一双眼睛已经让她能够跻身身于漂亮的女人行列。
“什么漂亮,有我漂亮吗?不就是个女人嘛。”锦上抢回照片,狠狠的盯着照片中的女人,似乎这样她就能消失。
“红票,你的子明哥哥,这么晚了在哪里?”我看着客厅的挂钟已经11点了,就随口问下。
“刚才保镖来电话说子明哥哥还没回去。”自从锦上说了红票的真名就一直用子明哥哥来称呼他。
“我们现在就去公司看看吧。”我提议道,感觉可能会有收获。
“好的,黑票呢?”锦上立马发现黑票不在。
“没事我让他去买泡面了。我们自己去吧。”
“嗯。”看起来黑票不去锦上轻松多了,也难怪,他们这种情况谁都感觉变扭吧。
这回锦上开的是自己招摇的迷你型的双人座宝马。
“你够有钱的啊。”我赞叹道。
“感谢我爸。”丫头似乎觉得找到了解决办法,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把车停在公司前的人行道上,我和锦上很容易的就通过保安,进到了到楼内部。红票的办公室就在这里的24楼。
房地产公司真的很有钱,连电梯里都铺上了地毯。本来晚上我不是坐电梯的但是锦上说赶时间,上去看看。
我说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她脑袋转得快说红票不是还欠着我一笔钱吗,叫我上去讨要。我也觉得很合理,但是怎么就那么白痴呢,用老人的一句话讲就是被猪油蒙了心,有谁半夜12点上门讨债的么。
悄悄摸摸摸到了红票的办公室,真先进啊,都是用钢化玻璃围隔开的办公室,有点像放大版的整体浴室,里面都有百叶遮住,看不见,但是可以听见里面粗重的呼吸,还有椅子不堪重负的摇摆的声音。
“不要脸。”锦上红着脸,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被羞的,就要往里冲。
“别,”一把拉住她给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她猫着腰一步步挪到门边,门半掩着,没谁会知道这么晚还有人回来,办公的地方。屋内的景色真是精彩。巨大的落地窗面前,两具交缠的身体。红票坐在老板椅上,上身的村衫还是完整的,只是领带不知所踪,下身赤裸着,重要部位被同样赤、裸的女性臀部遮掩着,脸上是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漩涡中不得自拔的神色,双手无力的垂在老板椅的两边,张大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气如同快要窒息的搁浅的鱼类。
此时背着我们的女人突然,一边在红票身体上律动,一边扭过头看了一眼偷窥的我们,带着挑衅似地眼神,特意的更加卖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肢。
女人非常瘦,背上的脊柱都可以数得清节数,无异于一副骨架,尖锐的面相实在是不敢恭维。非常奇怪,这样的女人会有人喜欢?办公室到处弥漫着一股狐臊的味道,令人作呕。女人的身体十分的丑陋,但是异常的灵活,好像每一个关节都能够拆开活动一样。初时觉得毫无美感,但是看久了就会觉得很顺眼。怎么说呢,就是觉得女人的律动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非常反常,就像是你觉得枯死的树根也很美一样。
渐渐的气氛不对了,旁边的锦上也面红耳赤起来。这时女人,从宋子明身上下来,一股混合这血丝的白、浊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和女子灰暗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宋子明,兀自倒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双眼无神,似乎对身上女人的动作毫无感觉。
女子面对着我们,朝我们勾勾手,我不知道什么意思,锦上站起身来,慢慢的朝女子走去,伸手想拉已经拉不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接下来的事情让我目瞪口呆。锦上走到女人的面前,捧住女人的头,深情的吻了下去……
脑袋一下子炸了,我知道现在的人开放,但是还真没看过男女通吃的这一种。这场面实在是很火爆啊,锦上和女子之间的拥吻,激烈异常啊,来不及吞下的口水沿着嘴角流了下来,很难理解女子瘪瘪的嘴唇,有什么好啃的,看锦上吃的那么起劲。
我知道这个场面不对劲,但是怎么解决啊,视而不见的站起身来从她们身边走过,直接走到红票的身边,试了试他的呼吸——还活着,只是样子不忍心看啊,好好的孩子被折磨成这样,下身一片狼藉,那儿的话,像是被水煮过一样带着血丝歪倒在一边,把他脱在桌子上的西装盖在下身。
回过头来看着全情投入的两个女人,锦上没这么没品,我知道肯定有原因。加上这一屋子的怪味,谁都知道狐媚子嘛。
“好了啊,咱们好好谈谈吧。”我靠在桌边,尽量给自己做足气势。
正在锦上身上的忙碌的女人停了下来,两只眼睛一黄一绿。她朝我嘶牙,喉咙里发出野兽的叫声。一只手抓住,锦上的内衣,示威似地扯脱下来,扔在一边。锦上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了,还不住的往女人身上磨蹭,白玉似地肉、体闪耀着迷人的光泽,随着动作都能闻见空气中带起的一阵阵肉香。
“你们没什么冤仇吧?何必呢?”我尴尬的眼神不知道往哪里放。
“吼吼。”这就是回答。
我听不懂算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纠结,但起码不要这样吧,我知道,你们修成精并不容易,何必坏了自身的修行呢?”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不是胡扯吗,我哪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什么修行,我现在的观念完全混乱了,应该是妖族吧。但是这和秦始皇陵中看到的长得翅膀的鸟人差得太多了。
或许是我的态度激怒了她,身上已经长满了半寸长的黄毛,脸也显得更尖锐,手脚都弓了起来,咧开嘴,口水一滴一滴的从牙齿上面滴落下来。锦上已经倒在一边昏迷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她。偷偷的把桌子上的砚台抓在了手里,红票那厮还附庸风雅,摆个砚台在桌子上,估计从来没有用过。
我没有姜子牙的打神鞭啊,怎么对付这东西啊,不能用对待鬼魂的那一套来对付它啊,鬼魂没有实体,但眼前的是个活物啊。
狐狸精3
没给我机会再想下去的机会,面前的似人非人的动物暴怒了,纵身一跃朝我扑了过来,我一抬手,砚台砸了过去。
令人喷饭的场景出现了,那东西被我一砚台拍在了脑门上,晕了,摔地上了。我不敢确信,这家伙的战斗指数太低了吧,传说中的狐狸精不是法力高强吗,怎么还不如我,很快我就把自己的这个想法狠狠的鄙视了一下。传说还说狐狸精美貌无比呢,你看看躺在地上的这位,芙蓉姐姐都比她强一万倍。起码姐姐是个人形,这个连个人形都不是。如果狐狸精有那么大的法力,为什么,妲己不直接杀了纣王的栋梁之臣,还要天天在后宫,对着纣王吹耳边风?可见《聊斋志异》中的书生狐狸精的浪漫爱情故事不可信啊,要不就是眼前的这货色在古是绝代佳人。转念一想也不是不可能,我们都看过过往的朝代美女们的画像,那真的是和我们理解中的美女有很大的差距的。
慢慢的移到狐狸精的身边,用脚踢了一下它,没有反应,但是也没死,从起伏的胸廓就能看出来。四处找,在红票的办工桌上,找到了一卷透明胶,把它的双手和双脚分别捆上后,再绑在了一起,顺便把膝盖也绑在了一起,过程不是很顺利,毛太多了,透明胶带总是粘着毛因而粘性不是很足。
做完这一切,我把锦上拍醒,让她快把衣服穿上。这丫头一醒,先是惊叫着抱着自己的胸前衣服,警惕的看着我,我觉得好笑,指了指绑成粽子一样的狐狸精说:“别看我,是它干的,你刚才还和它上演了三级片呢。”
“什么?”惊慌失措的穿上衣服,还好她全身的名牌,质量比较好,在刚才的过程中没有被撕破,勉强还能穿上身。
锦上一穿好衣服就跌跌撞撞跑到红票身边。
“没死呢?”没好气的说,都不关心我一下。
“啊。”锦上尖叫了一声。
“又怎么啦?”总是鬼吼鬼叫,一看,原来,锦上摇晃红票让他清醒的时候,不小心,下身的覆盖的衣服滑了下来,露出惨不忍睹的下体。这对于一个还没开荤的女孩子来说,的确刺激大了点。希望她不会把这个状态看成是正常的。
“别蒙着眼睛了,现在电视剧里这种情节又不是没有。你干嘛装纯啊。”
“不是,电视上的没这么恶心。”锦上不好意思的说。
“是有点恶心。”我看了一眼红票那的活,真是惨不忍睹像3成熟的牛肉,看这样子再不去医院,估计保不住啊。
“那是什么?”锦上终于发现了,桌脚的,不明物体。
“就是刚才和你缠绵的女人啊。”我的腔调估计不太好,这从锦上的脸色中就能看见,但是她避开了这个话题。
“我知道,我是问,是什么东西?”
“哦,可能是狐狸精吧。”我猜测说。
“不是鬼魂吗?”锦上问。
“开始我也这样以为,但是你闻闻这么重的狐臊味。可能吗?”
“狐狸精迷惑人不都应该很漂亮吗?这算什么?”锦上不屑的撇撇嘴,或许是嘴巴里有怪味道,还用手擦了一下,但是手上的味道也不好啊,互摸了那么久肯定味道不好啊。
“嗯,的确不太好看,连个人样都没有。”我用手摸摸不存在胡子的下巴,“可是刚才你们很激烈呢,我还拍下来了,要不要看看?”说完作势要掏口袋里的手机。
“你……”锦上急了,就要抢我手机。
我躲着她说:“骗你的。”
“不信。”坚持要我给她看。没办法给她了。
看了手机里的确没有,才放心的还给我。
我装好手机说:“你咋不关心一下红票的死活啊。”
“他活该,和别的女人乱、搞。再说姐以前是医生,你都优哉游哉的,应该没什么危险。”
“聪明,是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我没说他下面保得住啊。”
“你怎么不早说?”锦上这下子着急了连忙拨打了120。
等她放下电话,我用下巴朝着昏迷的狐狸精比划了一下:“这个怎么处理?”
“姐处理吧。”锦上不负责任的随口说到,就去照顾红票了,扭扭捏捏的把他的下身重新盖上,我怎么办呢?
打了个电话给九指哥:“九指哥,遇到点麻烦,能开辆车到……公司门口吗?对带两个兄弟。”
不到10分钟,九指哥带着两个小弟来到了楼底下,门卫通知了下,就放行了。我不太放心,就找了个大码的垃圾口带给它套了起来。
九指哥一进来看到这样狼藉的场面,也没有多问,指示着身后的小弟抬着口袋就下楼了,我和他们一起走,留下锦上照顾红票。估计是我表现的不太在意,锦上还是很放心红票的状态的。
120果然很慢,等我们下楼,把口袋塞进九哥开来的小面包车的时候,才一路呼叫的过来。后面的事我就没管了,叫九指哥直接把车开到我家,给我有抬上楼,最后一句话没问,走了。正够义气的。
黑票从刚才开始就不高兴,一直坐在沙发上,架着手,板着脸,写满了“不高兴。”
没管他,自觉地坐到沙发的另外一边,独自解开口袋:“来,看外星人。”
“屁,什么外星人?”嘴上这么说,还是坐到了我的身边,看我解的费力还嫌我慢主动伸手帮忙。
“这是什么?”黑票指着地上的物体说。
“外星人。”
“我说正经的。”
“狐狸精啊,红票那里抓来的。”
“呃。”黑票彻底无语了。
“真的,你怎么看?”我征求他的意见。
“什么怎么看?”装糊涂是吧。
“我的意思是怎么处理?是抓是放还是杀?”说完还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杀?”黑票跳了起来:“你疯了?杀人?”
“没啊。杀什么人啊,他不是人啊,再说了我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吗?”这丫的把我说的多阴险似的。
接下来就是沉默,无休止的沉默。最后还是黑票熬不住:“怎么办,怪可怜的。”
“我也正想呢,虽然这样说,但是没死人啊,所以说它又没害死人,对吧,要不咱们和它商量下,只要不害人,就放了它?但是刚才好像和它沟通不了,它不会说人话啊。”
说着说着,狐狸精醒了,眼泪汪汪的看我着我,竖仁的瞳孔里竟然能看出求饶。
“黑票你去,把它嘴巴上的透明胶带撕下来。”
“为什么要我去?”嘴里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动手去撕狐狸精嘴巴上的胶带。
哗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兽吼,我都觉得腮帮子疼。
“你现在能明白我说的话不?”我试图和它沟通。
它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这点发现让我有点窃喜,我也能和非人类的活物沟通啊。
“你是狐狸精?”我蹲着和它保持在一个水平说话。
它就是看着我,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身体开始在小范围扭动,独特的韵律,突然觉得它的毛发为什么那么柔软,那么鲜亮,这已经超出了人类理解的美丽了。熟悉的味道开始四散……
啪。我一个鞋底拍在了它的脑门上,它嗷了一声,伏着身体,偷偷的看着我。
“在我面前用这个,刚才就不管用,还不吸取教训,叫你老实点,否则下次就不是鞋底了,看见那把菜刀没,再你老是,我就用那把菜刀把你剁成12块。”正好茶几上有把菜刀用来切哈密瓜的,前几天,奢侈一把买了个哈密瓜,家里没有水果刀,用菜刀将就了。
“再问你一遍,是不是狐狸精?”顺手把菜刀抄在手上了。
“吼。”
“说什么不懂。说人话。”
回答我的是小兽雌伏的低吼。
“你反了天了,叫你说人话。”真是气死人了,站起身用脚踹了它一下。
黑票上来拉住我:“姐,她不会说话啊。”
“不会说,怎么去肯德基?”
“肯德基?”黑票很疑惑。
“说了你也不懂,你也别拦着我,它今天不开口,我就挖了她的眼睛,敢迷惑我,被人欺负就够了,连个畜、牲都欺负我,那我还活着干吗。”怒不可遏,指着地上的狐狸精说:“你丫快点给我说话,否则,我没吃过狐狸肉,今天可以开荤了。”
或许是被我泼妇骂街的气势吓倒,它的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声音,吞了几下口水,用一种骨骼摩擦的声音说:“是。”
我带着胜利般得快感,坐回了沙发上。
“为什么要害今天晚上的那个男人?”我也不废话开口就问关键。
“我没有。”可能是还不习惯发音听在我们耳里不是很舒服。
“没有,为什么,人差点给你废了?”我最鄙视这种为自己狡辩的。
“我不知道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听不见。
“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只要你回去吧,别再捣乱了。”我也不想杀生。
“去哪?”她带着迷惑看着我。
“回你自己家去吧,你这样终归是不好,你到今天地步也不容易……”我劝的可谓是苦口婆心,因为不确定它是像神话故事里的狐仙一样是修炼的还是一生下来就这样。
“这就是我长大的地方,我实在是不知道去哪里?”
“你在这个城市长大?”黑票插嘴。
“嗯,我一直在这里流浪,直到有一天有个人看我可怜每天都会在固定的地方给我吃的,然后突然有一天,我能够走了,就循着气味找到了他。”
“今天晚上的男人?”我问。
“嗯。”
“你会害死他的,知道不?”具体细节我没有知道的兴趣,比如怎么混进的公司怎么迷惑了众人等等等等,狐狸精吗总是有点特殊能力的。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本能,只要别人一抗拒我,我就会不自觉的……”
“不自觉的迷惑对方?”我接着说。
它没有再说话,默认了。
“你对这个社会很了解啊?”黑票突然说。
“嗯,生活了这么久能不了解吗?”
就在我要问它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河东狮吼。
“姐,那个狐狸精在你那吧?”
“在啊。”锦上的声音太大了,狐狸精同志缩了一下脖子。
“别让她跑了,姐把她抽筋剥皮算了,红票差点就废了。你等着,我这就赶过去……”
狐狸精4
“喂喂喂喂?”我还没发表意见,电话就挂了。
挂了电话,看着狐狸精无语啊,最后做出了决定朝黑票招了一下手:“把她松了。”
“为什么要我,她是女的吧?”黑票不愿意。
“嗯,是女的,但确切的说是母的,你娃每天调戏一楼刘奶奶家的小吉娃娃,那也是个母的,我说双鱼同志啊,你不能搞种族歧视啊……”
一番话把黑票说得哑口无言,只好去撕透明胶带。那手就像触碰传染病人一样——节奏跳跃。
惨叫声不绝于耳,我把头转了过去,太惨了,都是毛啊,带着血丝啊,等惨叫结束后,回过头一看,身上全部都是一条条的光秃的带子,就像只剪坏了毛的富贵狗。
“砰”的一声,门被一只脚蹬开了,我看着面前化身为恐龙女的锦上,抓着狐狸精的头发一顿劈头盖脸的打啊。那个风姿绰约啊,那个狂风暴雨啊,一点也没看出来受过良好的教育。还是黑票看不下去了,上前去拉住她。叫她不要虐待动物。
这句话还真管用,锦上不闹了,不过看样子很震惊。我知道她现在想什么:狐狸精=动物,红票和狐狸精xxoo=红票和动物xx00=兽、交?
太惊悚了,我自己也吓到了,把锦上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说:“你一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独立女青年怎么和它一般见识?”
看着锦上不以为意,我接着说:“你说你被狗咬了一口,你会咬它一口吗?”
“不会,那你呢?”锦上反问我。
“……当然不会啦……”我心里没说出来睚眦必报,我当然会咬回来,顺带还得撕下一块狗肉。
“那不杀它,你准备怎么办?”这丫头冷静下来思维条理就会很清楚。
“放生吧。”我略微想了一下。
“不行,绝对不行,放了它,再找子明哥哥的麻烦怎么办?”锦上坚决不同意。
“不会的吧,它受到了教训啊,再说这次也是为了报恩。”说着我自己都不相信了。是啊,所有的话都是狐狸精说的,我们谁都不能肯定它说的就是真的,再说了这座城市的罪恶,相信游走在街头,黑夜的它比我们更清楚。这让我猛然记起来那个啃食婴儿的恶狗,是的,让自己接近人最快得方法就是食人,这只狐狸精如果说的是假话的话,那么久太善于心机了,太像人了,那么它那张嘴下到底吃了多少人?想完这些我看向狐狸精的眼神已经变得非常狠毒了。
感觉到了我非常不友善的目光,狐狸精垂下了自己的头。很快我就想明白了,为什么我会这么简单差点就放了它?它丫又不知不觉中迷惑了我。真是放松不得。但是是什么迷惑了我呢。我一直没有看它的眼睛,那就只有一样气味。就是这种狐臭味。它引导了我的情绪。想通了,心里就升起了杀机,我这人,除了人,对任何伤害自己的东西都没有怜悯。
拿着菜刀就要把它剁了,但是就当刀要触碰它的脖子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种危险,非常危险的感觉,客厅里就黑票,锦上,我还有这只动物,那么危险来自哪里呢?我一向对于直觉非常的相信。心里剧烈的起伏,一切都不对,不对都不对。
我家有什么辟邪的东西没,我记起来房间里的床头柜里,有一把救了我的匕首,那把血迹斑斑的匕首。
“怎么还不动手啊?”锦上在旁边催促道。
“是啊,姐,快点动手啊。”黑票也在催我。
没管他们两个,冲到房间,拉开床头柜,没有,什么都没有,里面空空如也,在哪里,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忘记的。
我到底在哪?外面客厅的灯光也如同秋霜般的寒冷,到底发生了什么?茶几上的菜刀?哈密瓜是前两天买的没有理由还在茶几上,狐狸精已经松绑了为什么会傻兮兮的等在那里等我砍?
客厅的两人为什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杀死一个人型生物。一切都不正常,慢慢的后退到窗边,望着窗外,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姐,你干嘛呢,快点啊。”
锦上甜美的嗓音,突然变得很腻味,浓厚的鼻音,为什么刚才没有注意,这根本就不是锦上的声音。现在撞客我不怕,我怕的是碰见不明物体。
怎么办怎么办。就在这时黑票进来了,我很害怕,他一进来就抓着我的手臂,捂着我的嘴巴,我拼命的厮打,手脚乱踢,胡乱拍打。
“姐,我真的是黑票,别叫。”耳边被呼出的热气吹得通红。但是我不信,依旧拼命的挣扎,直到咬破黑票的手掌,他吃痛放开我,看见他手上拿着的赫然是我的匕首。双手颤抖的摸向匕首,不知道摸上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亦或是没有反应。
终于周围的景象开始褪变,我和黑票站在24楼红票的办公室的玻璃墙前,里面的百叶没有拉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景象。锦上就倒在办公室的门口。透过玻璃墙,看见红票无力的躺在椅子上,全身整洁。刚才我要砍的人是锦上。
心里庆幸还好没下手,否则现在就是杀人犯,空中四面八方传来尖锐的笑声,很快就消失不见,一下瘫软在地上。黑票进去分别查看了另外两个人,还好都活着。
真是厉害啊,狐狸的幻想。有得必有失,它们比人类,懂得利用自身的能力,但是它们只有在非常凑巧的情况下才会开智。
我坐在红票的办公室里抽着烟等着锦上和红票醒过来。黑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高架桥,这个时间,下半夜了,桥上的车灯还连成一片,堵车,自己堵车心烦,看着别人堵车爽。
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用香烟来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颤抖的手臂也在烟叶的麻痹作用下,恢复了正常。尼古丁可以放缓神经,抽离思维。
锦上首先转醒了,看见自己倒在门口,很奇怪,我和黑票自然没有那么好心把她搬到沙发上。红票接着锦上醒了,看见我们就只惊讶了一下子,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要从口袋里掏烟,结果没找到。废话能找到吗?我这烟就是在他身上摸出来的。
看他可怜,把剩下的扔给了他一根,打火机,点燃了,他凑着点燃了。把打火机熄灭。
“你们看到了?”红票缓缓吐了烟圈说。
“没看全,就是体会了一把。”狠狠的吸了口,烧了半根,“你怎么惹上这东西的?”
“一言难尽啊。”
“前段时间去哪了,锦上带着我们去湘西凤凰找你。”我据实以告,不想红票说些无意义的事。
“我知道,是我叫玉佩小姐带着你们去的。”红票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为什么?”我看了一眼锦上,她躲避了一下我的目光。
“为了引开你们。”
“为什么?”
“有些事情,是为了你们好。真的,不知道比知道幸福。”红票说的很含蓄。
“这里有监视器?”我试探下。
“……”回答我的是沉默。
“到我家去?”
“回答我的还是沉默。”
他不回答那就是我家都被监视,我去秦始皇地宫前,和红票有过约定,我去,他帮我搞定监视的人。看来没有办成。
“别想了,还是你运气好,如果不是你来了,可能今晚我就交代在这了。”红票吸完一根烟,和我开玩笑说。
“你接下来怎么办?”因为他救过我一次,所以,理当对他不同一点。
“不知道,要不搬你家去?”他的回答太无耻了。
“滚,我家住不下。对了,你上次欠我的钱还没还。什么时候给?”上次去秦始皇地宫说好了的价钱。
“说真的,这几天还真得在你那躲躲。”
“你没有问题,但是锦上这副样子,晚上怕被吓着。”我看了站在不远处的锦上,骨头又见骨头。
“得加钱。”黑票终于参与了我们的对话。
于是在我那一室一厅的租住房里的客厅多了两个人,我是屋主当然得住房间。他们住客厅,鬼才管有地方睡没。
黑票趁我刷牙的机会溜进来跟我说:“姐,咱多赚的2万块里面抽点钱给我买张单人床吧,沙发睡得不舒服。”
我强烈鄙视了他这种铺张浪费的资产阶级享乐风,说那些钱都是我的养老钱。果断的拒绝了一个人后,非常的爽快,果然自己的快乐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躺在床上,把匕首抱在怀里,手掌摸索着匕身的斑斑锈迹,耳鼻之间丝丝锈腥的味道。以前看似没有联系的事情,都有着潜在的联系有的可以直接看出来,有的还没有发现。这场巨大的阴谋是针对的真的是我吗,还是我也只是这场阴谋的棋子。
睡着之前我做出了个决定,我要把自己抽离出去,好好的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好好的想一想,很多问题的关键,可能会想清楚。
狐狸精5
第二天,红票根据我幻境中的叙述,迅速锁定了公司新进的瘦女人。但是她的简历成长史非常的详细。她叫杨听雨,英文名字ALINA爱丽娜,父母双全,直到去年为止才全部去世,家境小康。从幼儿园一直到高中都是在这个市里比较好的私立贵族学校,学习平平,大学直接出国去了哥伦比亚大学,念绘画艺术。半年前刚回国应聘成为了红票的特助。
“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啊?”红票的办公室里,我们围在桌前吞云吐雾。锦上倚在透明的墙边,微微用食指把百叶压了一条缝隙观察着红票的特助——瘦女人,“她今天还在上班,没什么慌乱的神色啊。”
“红票,去周围调查过没?”我弹了弹手里的烟灰问道。
“左领右舍都打听过没有什么异常,不过我通过哥伦比亚的教授在查她在学校期间的档案。希望有所收获。”
“没想到,你还是全世界排名第十的好大学毕业的啊?一点看不出来,你这身猥琐的气质到底怎么来的啊?”
“嘿嘿。”红票不顾我的挖苦,干笑了两声。
办公室里又沉默了下来。忽然电话铃响了,红票接起来一听,立马神色黯淡了下来。
“哥伦比亚那边来电话了,没问题,等下就会把她的学历照传真过来。不过听教授描述他打听过,不是现在的样子。”
“没有别的办法,等着吧。”黑票叹口气,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视线。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屋里的气氛紧张。
终于,滴的一声,传真机出现响声,红票飞快了按了一下接收。
一张传真纸被我拿在了手里,上面的人清晰可见,不是门外的特助,显然门外那就人是狐狸精了。
“现在怎么办?”我说。
“能怎么办?杀了呗。”红票说。
“怎么杀?”锦上问。
“晚上我借口把她留下来,你们先躲起来,然后一起上前把她抓住,她的控制能力可能会通过气味传播的所以我会给你们几个防毒面具。”红票顷刻间便有了计较。
“尸体怎么处理?”这是我最关心的,要做得人不知鬼不觉。
“……”
没人有好的建议,主要是毁尸灭迹的事情没人会做啊。
“在野外挖个坑埋了算了。”锦上建议说。
“不行,突然间失踪了一个人,肯定会被追查的,况且公司的人那么多,肯定会注意失踪了一个人的。到时候报了警,什么都完了。”我仔细思考后说:“或许会有别的解决方法,我就问你红票,我们去湘西的这一段时间,你到底去哪了,干了什么了?”
“这个的确不能说,等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红票死活不肯说。
“那好吧,这个现在怎样解决?”首先解决狐狸精的事情吧。
“照计划,警察那里只要没证据,那咱就来个死无对证。”红票发狠的说。
“好。”
事情定下后分头准备。说实在的我不积极做这事,毕竟没有真正伤害到我。再说对于杀人哪怕是杀人型生物,只要是没迫害到我的生命,我都是不情愿的。心里上过去不啊,所以当他们扑上去,抓住眼前的女子的时候,我站在旁边戴着防毒面具没有动手,主要是我对那副瘦弱的身躯,下不去手。
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女子昏迷着被绑着扔在地上。我们围在四周。就在刚才,女子刚进门,黑票在门口给了她一闷棍,在她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就晕了过去。
四人都没有说话等着她幽幽的转醒。半刻钟后她终于醒了。
“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她剧烈的挣扎。
“问我们,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锦上愤懑的说。
“我做了什么?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果然不愧是留洋回来的,思维转换的就是快,很快就明白了症结所在。
“你为什么要混进来?”红票开口了。
女人,看了一眼红票脸上浮现了很可以的红晕。
“你这个狐狸精?到底还害子明哥哥到什么时候啊?”锦上暴怒了。
“我这样子像狐狸精吗?再说我从来没有对总经理做出任何不妥的事吧?”精彩,一番话说的不卑不吭,我敢说如果不是她长得实在是不好,否则我会为她鼓掌,现在这个社会聪明的女孩子不多了。聪明而又智慧的女孩子更不多了。
“你昨天晚上差点杀了我们。”锦上有些词穷。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和公司的几个同事一起打麻将。”弄清楚事情后,女人,慢慢挣扎着做起身来,估计还想整理一下头发,但是手被绑着,只好作罢,“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但是我肯定不会对你们做出什么的。趁着大家都能收手的时候就算了。我不会追究各位对我做的事情。”
果然是脑袋很好使的海龟。说话条条理理丝丝入扣,合情合理。差点打动了我。
“你说什么呢,这是你哥伦比亚大学的毕业证书的传真,你看看上面的照片。你怎么解释?”红票把传真甩到她的面前。
她疑惑的看了一下说:“说,我的确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保证,一定给公司一个合理的解释。”
红票和我对看一眼,感觉不太妙。或许其中真的有误会。
“你怎么解释?”我问地上的女人。
“首先,我的确是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正好现在的时差那边是白天可以要求他们立刻马上传真一份过来,看传真上的日期是今天白天的,白天人多手杂指不定就被调换了。”
“你的意思是,公司内部人员调换的?”红票问到。
“可能,不是说一定,问题不是出在我这里,先看看吧,我不相信你们这点时间等不了。”杨听雨躺在地上说。
“红票我觉得她说的对。我们等等。”我建议说。
“好吧,咱们就再等等。”很快红票就拨了个长途电话,开了一腔的鸟、语,完事叫我们等10分钟。
这10分钟真是度日如年啊。
很快,那边就来消息了。随着传真机传出纸张,一切都明了了。上面的人和眼前的女人很相似。
或许是我们犹豫的态度给了杨听雨答案,她果断的叫我们把她身上的绳索解开。
锦上不情不原的做了这件事。
红票对杨听雨说:“对不起杨特助,实在是这几天被很多事情搞蒙了。”
“没事,我只是希望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嘴巴上说着没事,但是态度不见得很好,这也是任谁无缘无故被打晕绑起来不报警才怪,还能这样和你好声好气的说话,无疑是人家的修养好。
“杨小姐我们只能这么说……”又是一顿长话短说。
真的不习惯这种复读机式的复说,听得耳朵都生茧了,我有一种癖好就是自己经历的不好的事情,绝对不喜欢别人说出来的,不过事已至此,不说也解决不了这个局面。
耐着性子,等红票给杨听雨说完。
她沉思了片刻才说:“狐狸精只在神话故事才出现,如果不是你们疯了就是真的。看你们的样子不可能是一群神经病人,况且,宋子明是我的学长,所以我的情感上愿意相信你们但是我的理智对这个还有疑问,如果以你们为真实的话,那么这件事很容易弄清楚。就是能够接触到我在外面收发室的人,因为传真的话要通过我的那台机子才能转进来。能碰我电话的人只有和我一个办公室的贾晶。”
“贾晶,好像也是这半年进的员工吧。”锦上希望的看着红票。
“嗯,是三个新进员工中的另一位女性。”红票点点头,“长得比较好看,看样子也比杨特助像一点。”这最后一句话是被红票牙缝里哼出来的,没好意思大声说。
“现在怎么办?”黑票说。
“她安排了今天这幕,一定就在附近。大家小心点。”红票提醒大家说。
不提醒还好,提醒,就觉得四周凉飕飕的。不自觉得摸了下裤子里的匕首感觉心里安定了点。
一想到它可能就在我们的周围,那种压迫感油然而生。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因为是晚上外面只有走廊的那一排灯是亮着的,其它地方都是暗的,按理说这个点应该没人,加上我们高度紧张,就算是一只耗子爬过都能注意到,何况是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
咚咚咚,这双高跟鞋一定钉了铁掌。发出的声音差点打乱我心脏的节律。每个人非常紧张的看着门口,近了,近了。
终于声音停在了门口,大家不自觉地往远离了大门。
咯吱一声,门开了,一只手,一只女人白皙的手握住门把,紧接着走进来一个女人。
来人很漂亮,白皙的鹅蛋脸,没有棱角,匀称的身材包裹在职业装下,唯一的缺点就是嘴唇的颜色有点深。我没有见过书里相容的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我不明白怎么会有那么美的女人啊,古代流传下来的仕女画像啊什么的真的找不出一点令人想入非非之处。所有女人对于我来说就分看不过去的和看得过去的。
现在进来的女人显然被我归结为好看的一类。来人一进来看见我们这么多人,现实愣了一下,估计是看到我们没有对付杨听雨,感到吃惊吧:“这么晚了怎么这么多人啊?”
狐狸精6
“贾晶?”红票首先打破了沉默。
“对啊。”
“这么晚你来干什么?”出乎意料这是杨听雨主动询问。
“咦。”贾晶停顿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被锦上打断。
“你个狐狸精隐藏的真深啊,竟然让我们误会杨特助才是狐狸精,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你终于落网了。”
“你们说什么,我一点都不明白,我这么晚来这是因为……”贾晶急着解释但是再一次被杨特助打断。
我非常奇怪的看了一眼杨听雨,感觉她,她不应该为我们出头的。这件事轮不到她开口说话。她没有注意到我的视线,她的脸在我看来非常的阴郁,有一种无法解释的面部表情。紧紧的盯着进来的女人。
没有和他过多的废话,红票一步步向她逼近,一步一步,都可以从衣服的轮廓细微的变化上感觉出他现在处在一种应激的状态中。
红票的身体就像一只猎豹,猛的扑上去,把贾晶压在了身体之下。贾晶不停的挣扎,呜咽,但是嘴巴被捂住了,发不出声音。不要小看一个女人的强烈反抗,红票快压制不住了回头对着我们叫道:“快帮忙。”
但是我们谁都没动,因为,伴随着一声声阴恻的笑声,杨听雨渐渐的融进了墙里,谁都不能解释这一切,被压在地上的贾晶都忘记了挣扎,红票不自觉中也松开了贾晶。
“怎么回事?”锦上当下已经乱了阵脚。
“怎么回事?你们放弃了杀我的最好时刻,现在已经晚了,好好享受着最后一个夜晚吧……”完全融入墙里不见的杨听雨或者说是真正的狐狸精。
……
房间的场景大换,本来看得见墙的房间已经被无限延伸,除了头顶上的灯能够照得到的范围,其余的空间都笼罩在一团漆黑之中。大家不自觉地都互相靠近,似乎这样更安全,地上的贾晶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把脸埋进腿里,不与我们做交流。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我被人这样对待估计会抓狂的吧。
“子明哥哥,我怕。”锦上瑟缩着挤在红票的怀里,骷髅似地脸庞让我想起了一幅绝美的画面,一个身披战甲的男人,搂着一具粉红骷髅,坐在彼岸花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黑票靠近了我低声问:“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估计当我们把防毒面具摘下了的那一刻就已经产生了幻象。”我这时已经把口袋里的匕首掏了出来抓在手里,不停的摸着,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感觉和还是会安心点。刀身的斑斑铁锈在这个异样的空间里很能刺激人的嗅觉,“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问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找上我们,或者说是红票。一般这种东西你不去惹它,它不会去惹你。”
说完我们把眼光全部看向红票,连他怀里的锦上也抬起没有肉的脸。
“你们别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红票连忙撇清关系。
“那就奇怪了,会不会和你前段时间去的地方有关系?”我试探的问。
“不会,你们去湘西到现在只有半个月的时间,而它是三个月前进的公司。不可能和我去做的事有关。”红票仔细想过后才说。
“那能是什么原因?难道……”后面的话我没说出来,色色的打量着红票,这小子,虽然看起来很猥琐,全身上下都是一副浪荡子的味道,难道是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可能是我的眼神把我的想法暴露的太彻底了,锦上连忙为红票辩解说:“不会绝对不会,子明哥哥虽然平时不太正经,但是绝对不会超过底线的。”
这种盲目的信任到底是哪里来的,我把红票从上到下看了好几遍,每根毛都仔细看一遍得出的结论是——这小子绝对不是善类。
一直坐在旁边把头埋进怀里的贾晶这时抬起头看着我们:“这件事可能和我有点关系。”
“什么?”
“这件事说起来我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其实我才是杨听雨。”她陷入了自己的回忆手指甲卡进手臂的肉里都没感觉,可以想象的出她正经历了怎样一种回忆:“你们也知道,我以前的样子就和现在那个女人的样子一模一样,所以刚进公司的时候我彻底吓到了。”
“为什么?”我绝对她的话有点无头无脑的。
“我怀疑她不是人。她是狐狸精。”她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疯狂的摇了起来:“她真的不是人。我以前上高中的时候,因为高三课程比较紧,压力比较大,所以总是在外面熬到很晚回家。有一天在学校旁边的巷子里发现了一只狐狸,它全身的毛灰扑扑的,很可怜。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那是狐狸,有些动物你们没见过,但是一见到就会知道的。我看它可怜,就每天放学给它带吃的,开始它很抗拒,但是我每天坚持着,坚持着终于它肯吃我喂的东西了。从那以后,我每天放学就和它一起待在那个巷子里,也不用漫无目的晃来晃去……啊,对不起。”
我把手臂从她的手里挣脱开,“没事你接着说。”
“嗯,后来有一天,我去喂食的时候,发现有一群我们学校的男学生,在踢打它,我冲上去,把它护在了身下,没想到他们他们,就开始打我,打还不算,还要……我,但是我害怕极了,拼命的挣扎,后来我看见护在身下的狐狸慢慢的变成人形,变成我的样子,慢慢的站起来,那些男生们都不能动了,它就一口一口的慢慢把他们从头开始吃了,骨头都没剩。你们应该知道的,你们应该知道的,前几年的报纸高三学生集体失踪事件。”她急切的像我寻求着支持,直到我点点头,她才继续说下去:“后来我去了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留学,看到了宋子明学长……所以回国后,就在这家公司上班,但是没想到看到了它,以前我的样子我害怕急了,正好昨天从哥伦比亚发来毕业证书的传真,它不在,我就做了点手脚,希望公司把它开除,我不敢和别人说因为太危险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我。所以我只好自己动手把它清除掉,可是昨天,我不小心漏了点马脚,今天晚上赶过来收拾就变成这样子了,你们相信我了吗?”
“那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的?”锦上果然是女孩子对样貌比较在意。
“这个吗?”贾晶摸了摸自己的脸稍微有些沉醉:“出国前,我整了容,换了名字。”
“事情都清楚了,但是现在你知道怎么对付它吗?”红票还是关心现在自己的处境。
“它除了幻象就没有别的能力了,其实只要找到它的所在用一般的方式就能杀死。”贾晶看着红票,眼神复杂,对红票怀里的锦上闪过一丝不可觉察的妒忌,但是被我看见了。
周围似乎气氛变了,我感觉到了一股很悲伤的情绪,但是立刻马上被一种愤怒的情绪所代替。
我曾经有过这种感觉就是在我开的店失火的那次,但这次的感情更强烈,浓烈的化不开的悲伤及愤怒,让我想哭……
画面一:一个很瘦的穿着校服的女孩子在一条小巷里喂食着一只小狐狸;
画面二:一群男女学生,在欺负着一个很瘦的女孩子,小狐狸在一边目眦尽裂;
画面三:小狐狸感觉自己的手脚变长了,它不能忍受欺负女孩的那群学生于是就把他们吃了;
画面四:很瘦的女孩子把狐狸带回来家,每天朝夕相处,小狐狸开始慢慢的明白了人类的思维和语言;
画面五:女孩经常叫小狐狸变成人的样子给她看,每次看完女孩都会抚摸着狐狸变成女子的脸特别迷恋;
画面六:小狐狸忍着嗓子的疼痛说可以和女孩子换脸,女孩子开心的抱着小狐狸笑了,小狐狸很满足;
画面七:换脸后,女孩变得很活泼,很快活,小狐狸也很快活;
画面八:女孩子去留学,小狐狸舍不得就去伪造了一个身份陪着女孩子一起去,女孩子高兴极了;
画面九:留学的生活很美好,突然有个英俊的男生闯进了女孩子的眼睛里,女孩子不再和小狐狸同床共枕了,小狐狸很痛苦,牢牢地记住了男生的脸;
画面十:女孩子趁小狐狸睡着了,拿刀把它切成了五个部分,分别埋在了哥伦比亚大学的五个地方;
画面十一:小狐狸非常疼痛,但是还是勉强爬出地面找回来自己的身体,女孩子回国了;
画面十二:小狐狸进入了女孩子进入的公司,想和女孩子和好,但是每次都被女孩子拒绝了,小狐狸发现女孩子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一个男人,于是彻底愤怒了……
画面到此为止。
看向贾晶的目光变得极为不善,我对着空气说:“冤有头债有主,你知道该怎么办,没有必要增加自己的罪孽。”
“姐,你在和谁说话。”黑票在我旁边问。
没有理他继续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离相即佛。来看这个世界,犹如庄严王车。愚人沉湎此中,智者毫无执着。”
狐狸精7
“你已经到了这地步应该知道大劫将至,何必在纠缠不清呢。”
回答我的是安静还是安静,贾晶在旁边眼神闪烁。
终于哀伤的声音响起:“用你们人类的话,我爱她,爱得舍不得伤害她,哪怕是她伤害了我,我情愿伤害你们,也不愿意伤害她一丝毛发。”
“那很简单啊,把她禁锢在你的身边,让她动不了,跑不掉,嘴里不能说出一句你不爱听的话,不就行了。”黑票在旁边语出惊人。
那边又沉默了,不过房间渐渐变回来了。周围不再看起来像异度空间,从墙里伸出了一双骨瘦如柴的手,接着是头,然后是身体——杨听雨或者说是狐狸精。
贾晶正好退到了墙边,被那双手在背后按住了肩膀,狐狸精的头发狂舞起来,每一根都扎进贾晶的毛孔中,很快贾晶看起来就像是从毛孔里长出啊长发怪物一样,无数的看的见的闪光从贾晶的皮下像是电流般输向了狐狸精,她的皮肤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很快就变成了一具人干。
“谢谢,你的提醒,原来人类都是内心一套表面一套,原来爱一个人就是要给她自由这句话不是人类的真心,占有才是内心,谢谢你哈。”狐狸精用头发把干尸般得贾晶包裹成黑色的蚕蛹背在自己的身后:“看你们点醒我,我就告诉你们一个关键词——法则,一切都是法则,当所有的法则复活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释,人类的贪婪已经彻底让时空错乱了,人鬼妖同行的时代很快就要来临……”
它带着它的爱人消失了,这次真是无妄之灾啊,我站起身来,看着锦上已经恢复成了原样,知道外面已经天亮了:“把钱打到我的卡上,不要再上门找我。双鱼,走。”
带着黑票走出了公司大厦,外面的街道还是很冷清虽然已经是清晨了,但是没两个人,我带着黑票随便吃了点豆浆油条。没有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