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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鬼故事   第三十七章 减肥1

作者:芬果子 · 类别:惊悚悬疑 · 大小:831 KB · 上传时间:2013-05-14

  第三十七章 减肥1

  想通了这点,我非常的兴奋,这表示,我在那些东西面前将不是赤裸的,是可以反抗的。于是,看到租客们继续流露出更多的负面情绪,我走上去安慰,索性是我的邻里关系一向是比较好的,所以他们看我过去也愿意和我说话。

  “小黄啊,那个八婆叫你过去干嘛啊?”买儿童服装的女老板问。

  “哦,没什么,就是对我说对不起什么的。”我撒着慌,只为了能减轻一点她的怒火。

  “她有那么好心?我,呸。”开理发店的小姑娘比较年轻说话也比较冲一点。

  “想想她损失的绝对比我们多,你们就心里平衡点了。”

  “咱们也没怎么着她啊,为什么陪她一起啊,这不,好几年都缓不过来。”小姑娘牙尖嘴利一点。

  “你看,如果和这种房东租房子,和黑社会有联系,租的越久吃的亏就越多。”我继续安慰道。

  “不行,我全部的家当都在这了,孩子还在读大学,这下子没了收入,昨天还被打了,这口气忍不住。”是紧邻着我的卖电机的大叔。

  “咦,”我看着他,这么多人当中,算他的负面情绪比较多。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什么好说的,希望事情到此为止,否则那种作用是双方的。到最后简直是无差别攻击,比如这次火灾受害的是两方。

  觉得自己找到了能够可能抗衡的方法,迫不及待的想试试,好像落水的人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从来没有这样迫不及待想寻求灵异事件,平时躲之不及的时候总是围着你转,真正要找的时候不见踪影。

  店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我又再一次失业,黑票当然也失业了。我自己闲在家里无所谓,看到黑票那厮在家里要不一心扑在电脑上搞他所谓的文学创作,要不就在家里闲晃,十分想把他踢出去打工。现在他吃的每一顿饭,用的每一滴水,甚至上一次厕所我都觉得是浪费。都是我的钱啊。我的入不敷出的钱啊。

  再也没有去店里,甚至那一段路都被我列为禁地,为嘛,性格上的缺陷呗,我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失败,感觉丢了面子呗。至于房东到底最后结局怎样我还真知道一点——这是后来理发店的小姑娘说的:房东,原来不是房东,只是真正房东的二奶,给真正房东生儿子的时候死了。顺便补充,那火烧的房子一个都没租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就算装潢的再好也没有人租,很多人都说一走进去就不舒服。最后强调了一下,那个假房东,二奶,长得真丑啊,为嘛能做二奶啊……小姑娘给我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终于心满意足的挂了。挂上电话后,满足了自己的八卦之魂,也顺便感叹了一下自己的好人缘。人太好了,没办法。

  在家里养的日子,舒服所有的事情不要做,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在享受的同时,也悲催的发现,体重已经上升了一大格。于是乎减肥就成了迫在眉睫的紧迫任务。

  我把减肥产品列了个表做了一下对比:曲美——巩俐做的广告,她的身材好吗?很丰满。我喜欢排骨。Pass;婷美——内衣广告不要做的太好啊,能生产的好减肥产品吗?pass;绿生源牌减肥茶——那个谁打的广告忘记了,但似乎不错,可以考虑,纯中药啊,现在什么打上纯中药的名号,立马卖疯;按摩减肥——果断的pass,原因当然是没钱,开玩笑一个疗程15天2000大元。抢钱啊。

  就在我苦恼的时候还是求助于,邓琪啊,我就这么一个女朋友。我记得在茶楼见面时她高深莫测的表情。说好东西,问我觉得她瘦了没,其实说话真的瘦了点,起码有腰了,我记得以前她的腰围和胸围一样。但是口头上坚决得说:“没有,没发现。”

  她丝毫不介意,这也可能是我们能够做朋友的原因,她能够忍受我的毒舌,说,可能她不明显,她同时明显多了。我说什么东西这么管用,她说,秘密,人家的祖传秘方,明天带我去买。

  带我去的地方说起来离我家很近,就是不通taxi。出租车只能坐到我家楼下。再往里的话,路就比较窄了。

  邓琪一上车我就在楼下等,同行的还有个女人,就是邓琪口中减肥成功的女人。我看着没多瘦啊,手臂有蝴蝶袖,脸有三下巴,其他地方就不举例了。

  “怎么样,身材好吧。”邓琪在旁边一脸骄傲。

  “嗯。”我没好意思说实话,可能人家减肥前是个200公斤的姑娘呢,不能打击人家不是。

  那姑娘估计减肥前实在是胖到一定水平了,如今好不容易,成为“苗条”人群的一员,非常的自信,非常的风、骚。走在我们的前面,一步三扭,那硕大的臀部,无比的波动。万种风情,引来路人的频频回头。

  左拐右拐,就在我差不多要吐的时候,终于,在一栋70年代的3层楼房前停下。

  “这里?”我很惊奇,从来不知道,我家后面还有这么老旧的房子,墙面都被爬山虎掩盖着,三楼是用几张铁皮临时搭起来的。

  “就在三楼?”这个实在是不敢确认啊。

  “对啊,老中医世家呢。走吧走吧。”邓琪就把我推上了那个狭窄的,堆满货物的,没有路灯的,杂乱无章的楼道。她力气过猛差点撞上前面摇曳的肥、臀上,惹得前面的女子露出蒙娜丽莎般得微笑,怎一个气质二字了得。

  上了3层,这里的过道甚至容不下3个人,我只要贴在邓琪的身上,来人迟迟的开门,露出一张饱受风霜的脸,深深的沟壑,让我忍不住想掏出一枚钢镚。

  开门一句话不说,留个我们一个佝偻的背影,身后的邓琪一推还愣着干嘛,进去啊。

  屋里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一张八仙桌上,摆着一看就知道是昨天剩下的面条,桌子靠墙摆着,那面墙上,挂着泛黄的人体穴位图,一张军用钢丝单人床,今年没洗的褥子,几个口袋,一盏昏黄的40瓦的灯泡吊在天花板上,不能叫做天花板,就是铁皮瓦上垂着个电线,没有窗子,天哪这就是所谓的中医世家的传人?如果真是,早就被国家当做国宝供起来了吧。中医和藏医是唯一,我们国家允许不进入大学学习,只要有师傅带就能参加执业医师考试的项目啊。

  眼前的老人家,不会是大隐隐于市的绝世高人吧。

  “一二三四五六七……”老头进门就坐在自己的床上,没让我们做。说了一串意义不清的话。

  “他说啥?”我凑近邓琪的耳朵问,声音不是太响,但是也足够让这个10多个平方米的小屋里所有的人都听得到。

  那位大姐不受影响:“一二三四五六七……”。

  两人说的都是天书,丝毫没有为我这个凡人解惑的意思。

  他俩说得非常尽兴,好半天才注意到我这人,那人指着我和那老头又是一阵唧唧呱呱。最后,老头从床下摸出一个小瓶子,一个米缸,拿个不知道是多少年没洗的碗,抓了一碗米,从小瓶子里到了点油,混在一起,用报纸包好,递给我,女人暗示我给钱,我连忙抽出了2张毛、主、席,恭恭敬敬的递了出去。

  如法炮制,邓琪也得了200大元的货,那女人搞了1000大元的货。1000大元啊,够我过2个月的啦。真奢侈。

  走在回家的路上,邓琪说:“如果不是熟人,更本不会带你去。”

  我说:“他有执照吗?”

  她和她朋友用一种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我。

  好吧当我没问,到我家的时候,她们拒绝了我上去坐坐的邀请迫不及待的要回家去试试。我拿着这袋东西,真够恶心的,脏啊。

  到了家里,黑票问我去哪了,我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总不能说,我去买减肥药了吧,女人可以减肥,但永远不会说自己减肥。这就叫——矜持。美德之一,懂不。

  “没事,你今天,可以叫4块钱的兰州拉面吃,我要做点女人的东西给自己吃。”我总不能说我要做减肥餐吧。

  黑票受宠若惊的出去吃面了,不敢相信这么好的事,这么慷慨的事发生在他的身上。

  等他出去以后,打开报纸包,一看,妈呀,一团米油乎乎的,闻着一股腥味,还有那种黑色的米虫,忍着恶心,按照邓琪交待的,用勺子挖了一勺,放在已经洗好的米的电饭锅里,都没敢看。直接盖上盖插上电。剩下的原用报纸包好,藏在了米柜的后面。

  做完这一切,我也累得差不多了,很久没有做这样的事了。坐在沙发上,看着芒果台的谈话节目。真催眠的啊,很容易就睡着了。

  香——说不出来的香,勾人食指大动,这辈子从来没有闻过如此的好味道。我都被从睡梦中叫醒。干嘛把饭锅里的饭盛出来。

  粒粒金黄,饱满静静的躺在锅底,就这样的饭,我不用菜就能吃下去。端起碗来狠狠的扒了一口,真好吃啊,不是辣,不是酸,不是甜,也不是咸,超越了感官,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对就是精神上的满足,停不下口,越吃越好吃,没有别的想法,就是眼前的这饭好吃好吃。一大锅饭,远远超出了我的饭量,但是身体不由自主的想吃下去,就在我快要把自己胀死了,黑票回来了。

  “吃什么呢,好香啊,姐,你不地道哈,自己躲在家里吃好的,亏我还以为你大方呢,给了4块钱吃面。”他小子进来,就要把桌子上的饭吃点,我赶紧抢过来说:“你不能吃的,这是女人吃的。”

  “姐别这样,就吃一口,看着香啊。”说完就伸手来夺。

  互相推攘中“砰”的一声全部砸了。

  “好吧,现在谁都没得吃,你给我收拾去。”真是气死了,浪费了,但是私底下还是感谢他,平时就算是再好吃的东西我都不会把自己吃成现在这样不得动,而且剩下的饭还比较多,这要吃下去真的不能想象。

  黑票收拾好了以后坐在我身边说:“姐,刚在你好像饿死鬼投胎哦。”

  “你懂什么好吃呗。”我心里觉得奇怪但是嘴上不能随便承认的。


  减肥2

  心里觉得奇怪,就给邓琪打电话:“邓邓啊,那个减肥的东西,有问题吧?有没有什么让人上瘾的,比如罂粟啊,什么的?”

  “没有啊,怎么这样说?”

  “我用那个煮饭,结果吃的停不下来。”

  “是吗?我也是诶,现在一顿不吃就想得很。”

  “可能有问题,咱们别吃了,当心吃出问题。”

  “好吧,我也觉得有点问题呢。”

  ……

  还没等消停两天,邓琪就打电话叫去去她家看看。电话里的声音比较的急迫,我

  不敢耽搁,马不停蹄赶到她家。她家住19楼,复式楼,180个平方的有钱人,不过对于我来说就悲催了,不愿意坐电梯结果就是走楼梯,楼梯累啊,19楼我走上去就半个小时了。

  在门口按了很久的门铃,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邓琪开门了,门后的她裹在一床厚厚的毛毯里面,开门叫我进去。

  客厅里开着空调,室外温度32度。室内,不知道,只知道一进去没两分钟就一身的汗。

  邓琪圈在沙发里,抱着热水袋,瑟瑟发抖,面前搁着一小盆,里面是呕吐的黄白之物,墙上的电视机里放得是美食节目,沙发前的茶几上摆满了拆了口的薯片、巧克力……。再看邓琪,头发干枯,脸色灰暗,只露出毫无血色的脸蛋,不停的往嘴里塞着食物。

  我一把拍掉她的手,说:“你干嘛?”

  她看着我,鼻涕眼泪全留下来了,“没办法,我真的很饿啊,吃任何东西都吃不饱。”说完,迅速的爬到沙发边上,呕吐了起来。

  真是恶心啊,酸腐味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你到底怎么啦?”

  “我不知道啊,吃什么吐什么。黄,我怎么办啊?”

  “去医院没,会不会食物中毒?”

  “没,我不能这么出去,邻居看见了会没面子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估计面子。马上用她身上的毛毯把她从头包到脚,下楼,打的去医院。还好她家是没有物业的,否则这种造型怎么出的去。

  一到医院,就给她洗胃,钱都是我垫的,不是我小气真的是我没钱啊。守在外面,医生过来交代我,说是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食物中毒,胃里的东西化验结果出来才知道,结果又让我叫了2400住院,我捂着已经很扁的口袋,无可奈何的用行用卡刷了。

  回病房的时候脚步都有点飘忽,身上的口袋轻了呗。

  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千万别有事啊,否则我下个月的信用卡账怎么还啊。反正回家也没事,在这里看着她挂盐水也蛮好的。她睡的很熟,估计是这次是把她折腾惨了。熟睡的脸庞显得很安静,病房里还有其他两个病人,但都靠在床上,看着电视。没有什么交谈。

  傍晚,看邓琪实在是还没有醒的意思,我就出去给自己找点吃的,另外给黑票打个电话,今晚不回去了。等我手里端着两碗面条回到病房的时候,看见上次一起买减肥药的女人也在,她看到我,万种风情的笑了笑,我立刻受到了惊吓。一脸的斑,身材比上次更臃肿了。

  “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走了。”邓琪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似乎只有我是她的朋友。

  “嗯,出去给你买点吃的。”说完扬了扬手里的面条,端到她面前。心里那个愧疚啊,我不走是因为希望她醒了立马还钱我啊。

  “我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吃坏了,看你怎么又胖回去了。”女人唠唠叨叨。

  我看到邓琪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说:“你脸上怎么长斑了啊。”

  “什么?斑怎么可能?”说完立刻从包里拿出面镜子:“没有啊。挺白的啊。”

  “真的有啊,黄,你说。”邓琪把目光转向我。

  “是有点。”我诚实的说:“在眼角。”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说完惊恐的看着我们。

  正好在这时,管床的医生进来,有点难以启齿的看着我们。

  “怎么啦?是不是有结果了?”我站起来连忙问道。

  “没有,就是病人吃的东西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邓琪自己问。

  “你的食物中毒是人油引起的。”

  “什么?”我们一口同声。

  “就是人体脂肪。”管床的医生有点不耐烦,声音大了点。另外两个病床上的病人都被声音吸引过来了。

  “不可能。”邓琪失声叫道,“我没在外面吃东西啊,这几天。黄,对不对?”

  邓琪看着我,我不做声,其实刚才医生说的时候我就相信了,我记得那个老头给我们拿的米里面是倒了一点油状物,而且,我吃的时候的失态,刚才看见她朋友脸上的斑,熟悉尸体的我知道那是尸斑。

  我的沉默让邓琪脸色煞白,她的朋友似乎受到了惊吓,尖叫的跑出病房,留下面面相觑的我和邓琪。

  后来怎样完全不记得了,邓琪又吐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看着她吐,我也经不住干呕起来,结果病房里的其他人实在受不了纷纷投诉,医院就让我们当天就出院了。不待在那也好,免得我们总是被有色眼镜看着。

  邓琪不愿意回自家,她老公出差,家里没人,十分强硬的住到了我家。如果我有一丝反抗之意立马叫我还钱,我差点忘了还借着她的十万元。那这次的住院费她会不会给我。最好还给我,我现在没钱啊。抱着这样的态度,我睡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把黑票赶到了地板上,她霸占了我的床。我不习惯和别人睡,感觉有别人的体温很恶心的。

  半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沙发很窄,根本睡不习惯,不知道,黑票这半年是怎么睡过来的,是该考虑给他买张床了。当然这等我有钱再说,短时间是不会有钱的。

  厨房里悉悉索索,不知道是什么声音?老鼠?我这辈子最讨厌的第一是兔子;第二就是老鼠,因为小时候被咬过,还去医院打了很多天的疫苗。

  用脚踢了踢沙发下的黑票,这小子,竟然翻过身避过我继续睡,这是不能容忍的,坐起来,用脚狠狠的踹了一脚,那小子,竟然坐起来就要发火,我知道可能是过分了,连忙,用手比在嘴唇上面“嘘”,然后指了指厨房。

  果然瞬间就转移了他愤怒的对象,气呼呼的往厨房去了。

  我在客厅等着,双脚缩在沙发上,以防万一老鼠冲过来爬到叫上。

  “姐,你过来看一下。”黑票把厨房灯打开叫我。

  “什么事啊?”我蹑手蹑脚,慢慢的移到厨房,一看,这是什么情况:邓琪蹲在厨房中间,双手不停的往口里塞着生米,面前米缸被放倒了,她吃的很快,很急,连报纸都吃了下去。等等报纸?有点眼熟,我记得上次拿包减肥药我就藏在米缸里的,那么我这几天吃的饭……想着就觉得恶心。

  “邓琪,你怎么来,别吃了。”我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手控制她不要再往自己嘴里塞东西。

  “呵呵”她露出牙齿傻笑着,生米混着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了地上。黑票蹲到旁边来开始收拾地面,没想到邓琪挣脱我的手,朝着黑票扑去,黑票一时没支撑住,被她扑倒在地,一口咬住他抓着米的手,我一看这还得了,拼命的扯拉邓琪,但是她死不松口,黑票也不好意思打女人,何况是我的朋友。没办法,只好,抓起一把地上的米,叫:“邓琪,这边。”引起她的注意后,往另一边一扔。

  果然她松开了黑票的手,黑票乘机退到旁边,捂着自己的手:“看不出来,牙齿真尖啊。”

  我看了下咬得真狠啊,一圈牙窟窿,滋滋的往外冒着血。

  “现在怎么办?”黑票问我。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啊,“要不等她吃完,反正没多少了。”

  米缸里所幸也没多少米,大概半斤左右吧,要不也不会那么快被她发现。于是我和黑票两个人就眼睁睁的看着邓琪把半斤米吃了。

  吃完她也安静了,睡着了。把她扶回床上,我这才坐在沙发上,帮黑票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

  “姐,要打破伤风不?”黑票抱着自己贴了两张创口贴的手。

  “没事吧,又不是狗咬的。”我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

  “姐,这个不是你为了省钱,不给我打吧。”黑票小心的问。

  这孩子,越来越了解我的心思。

  见我没有回答他,自以为才对了的黑票顿时哇哇大叫:“不行啊,得了破伤风就完了,姐带我去医院打吧。”

  “哪那么多的废话,谁不会就不会,睡觉去。”其实我自己心里也不确定,他应该没那么倒霉碰巧被感染吧,再说邓琪平时很注意刷牙的,今天睡觉之前,我看到她刷了的。

  一晚上我没敢睡,怕邓琪又发疯;黑票也没睡,怕自己得破伤风。

  好在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邓琪看到我俩浓厚的黑眼圈,问怎么回事,我是没有力气搭理她叫黑票给她解释了前因后果。

  邓琪先是十分抱歉的对咬了黑票的事,然后马上向我寻求帮助。

  “你找我也没用啊,估计不吃了就好了。”我也是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要不,咱们再去一趟那个老头的家,问怎么回事?”她丫的还想出主意。

  鄙视了她一眼:“坚决不行,那地方再去会做噩梦的。”

  “你们说什么?”黑票奇怪的问。

  “没什么。”我和邓琪相视一眼,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干的这件蠢事。

  白天,邓琪又恢复了那种犯了毒瘾的状态,好在医院里开了点药直接让她梦周公去了。黑票把我拉到一边:“姐,你们又碰上了那种东西吧?”

  “呸呸呸,童言无忌,乌鸦嘴,怎么可能,就是食物中毒。”他这是说什么话,真恨不得扇他两耳巴子。

  “食物中毒?我看像吸毒。”黑票哼了一声,去做饭了。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邓琪神色复杂。叹了口气,坐在了她的身边,窗外的阳光白得刺眼,照在身上丝毫感觉不到温度,四周开始快速的从地面往上渗透黄色油渍,就像是一张餐厅纸放在水里被水迅速渗透一样,终于开始了。墙面开始不停的蠕动,每蠕动一次,就会洒几滴油渍在地面上,渐渐的小点变大点,一小块变成一大块,一大块汇成了一片,像有生命似地包围着房间里的单人床。

  包围圈越缩越小,我把脚缩上了单人床,天花板已经被那种黄色的油渍浸透了。


  减肥3

  渐渐的,有些地方的颜色加深了,像是擦不掉的污渍,当整个房间被浸透的时候,屋顶上的图像清晰起来——一张人脸,一张布满沟壑的脸。

  他看着它,贪婪的想要离开墙面。刚才有点感觉不对的时候我没走,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一方面是丢下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另一方面我相信自己强大的生命力。

  房顶上的人脸,撕扯着就要碰到邓琪,周围的墙壁像是有无限的韧性像胶带一样随着人脸逼近床上的人。我从怀里掏出,贴身携带的《金刚经》,念了起来,vájra-cchedikā-prajñā-pāramitā-sūtra(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这样做不是为了,能够驱鬼辟邪,而是使人心平气和,艰深晦涩的文字不会让你有时间去害怕。根据我的发现,遇到这种情况只要把思维抽空,什么都不要想,不要让自己心里存有一丝不好的念头,应该就不会和那种东西发生接触,也就不会伤害到自身。

  佛教当中的罗汉,菩萨,佛,为什么不会被邪魔所侵,估计是他们所追求的心外无物的境界有很大的关系,这并不是说他们自身有什么法力,只是他们的思想除了自己的信念已经容不下其他东西了。虽然我有些不肖于佛教中的转世之说,但是它的教义之中还是有比较好的思想,比如,你受过的苦难不要总是和祥林嫂一样挂在嘴边,你每说一次你的心就会再损伤一次。这和我想到的负面情绪的概念有点像。

  就在我想的当会,都能感觉到人脸就在面前,不敢再乱想了,低头大声念经,一滴滴黄油落在金刚经上,我视而不见,心外无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一切都安静了,“你干嘛呢?”邓琪醒了。

  “没事,就是看你睡着,没事,念念经。”我干巴巴的解释道。

  “是吗,你这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念经,是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一本吧。”她从我手里抢过去,“怎么这么脏啊,你用来垫盘子了?”

  “没,我和你说件正经事。”想了半刻,还是觉得应该告诉她:“这个世界呢,那种东西呢,只要你不想就不会有知道吗?”

  “你说什么啊?”邓琪觉得我有些发神经了。

  我深吸一口气进一步解释说:“你不是常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她丫的摇摇头。

  真是笨死了:“因为坏人连心肝都是坏的,他们不会去想自己做的坏事害死的人,所以他们一般会活得比较长久,直到有一天他们突然良心发现,就离死期不远了。好人不长命呢,是因为他们总是顾及别人,别人的事也当成自己的事,结果总是把责任抗在自己身上所以就死得快。现在你明白了不。”

  “明白了,”她点点头,就在我放心下来的时候,她突然冒出一句:“就是做坏人,不能当好人。”

  一口气没把我憋死,我站起来朝她大叫:“是叫你把这次发生的事情忘掉忘掉,一点都不许留。”

  说完,不再问她懂没懂摔门出去。

  一出门,黑票正好做好了饭,问我邓琪醒没一起吃饭,我让他去叫,一顿饭,邓琪总是怯生生的看着我,连菜都不敢夹,楚楚可怜,我看得都心酸。这女人,结了婚好不好,装什么啊,勾引小男生啊,郁闷,演技太好了。

  给她丢了个卫生球,埋头扒饭不理会那两个做作的人。一顿饭吃的都没味道。

  留着这个女人住了几天,没有再出现,什么灵异现象,就借口她老公要回了,把她赶了回去。

  过了段平静的日子,邓琪也没有出事,我才放下心来。也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直到有一天,电视新闻说,老人死在家中,1月无人问津,直面现在的孤寡老人的赡养问题,本来我还没注意,只是报道的地方离现在住的地方比较近,留意了一下。照片上的老人没有腐烂,只是变成了干尸,在现今的社会变成干尸真是一奇观。全身干瘪的没有一丝肉的样子,就是在一副骨架外面包了一层皮,形成干尸还有一种条件那就是身体中的水分很少,而且不能有脂肪。

  脂肪也就是油,人脂肪也就是人油。正巧邓琪打电话来:“黄,我很害怕,那个老头死了,我朋友也死了,会不会下个就是我……”

  挂断电话,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就往她家跑。

  一进楼道,一股腻人的油味呛着我的呼吸不过来,不是植物油也不是动物油,楼梯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我还是不敢坐电梯,因为剧烈运动,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握在手中挤压着,疼的发抖。楼道渐渐的也出现了淡淡地油渍,整个的扭曲起来,脚下一个悬空,我赶紧用手抓住了扶梯控制住平衡。

  这里都出现了这个问题,那邓琪那呢,不敢多想,咬着牙继续爬楼梯。

  好不容易到了她家门口,她家的门是开的,邓琪半个身体扑在门外,看见我像看到了救星,“黄,快点拉住我。”

  我一看,伸手拉出了她,门里有股拖力要把她往里面拖。我往里一看,房里到处都是油滋滋的,黄色的油渍渐渐漫了过来,漫过了邓琪,她的手顿时变得油腻腻,我都有点抓不住了,就在手松开的那一刹那,我也被黄色漫过了,拉着邓琪的那种无名拉力也都消失了,我站起来想要站到她身边去,但是一层透明的膜把我撞了回来。我和邓琪被隔离在一个长方形的立体空间里,全身像泡在油里一样,鼻子不能呼吸了,一呼吸全是油,往四周一看,差点吓晕过去,很多很多一样的立方体的空间,密密麻麻,这个这个情形好像是人体的脂肪细胞一样,我拼着最后一口气对邓琪吼道:“什么都不许想,什么都不许想。”一开口大量的油脂进入了我的喉咙,想呕但是更多的油脂进入,封住了我的眼睛,鼻子,耳朵。我快窒息了。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轮盘,轮盘分别由六个环形的不同颜色的圆圈组成不停的旋转……

  我以为自己真的要去见很多人了,突然压力一松,新鲜空气进入了肺中。不远处,邓琪抱着脑袋跪坐在地上不停的摇头说:“我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想。”

  看着心疼,我跑过去抱起她,往门外走,但是这里没有门了,到处都是透明的墙壁,我们的前前后后都是一颗颗巨大的脂肪细胞,我们就在这些细胞的其中一个,邓琪停止了念经似地声音看着我说:“现在怎么办?”

  “多想一些快乐的事情。”

  “快乐的事情?”她也知道现在是生死关头,“我最快乐的时候是谈恋爱的时候,那时我老公还没有钱,他对我很好……”

  随着她的回忆,周围的油渍开始变得模糊,我继续鼓励她回忆下去。

  “后来结婚后,我没了一个孩子,他就开始变得不爱回家,开始在外面养了小三,于是我就拼命的吃,变得很胖,我就开始找减肥药吃……”

  她停下来看着我:“最后就吃了我的油,哈哈哈。”

  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变得不男不女了,我往后退了好几步,开始默念《金刚经》。但是她还是冲上来掐住了我的脖子,不能想不能反抗否,则就会让自己的思维被它乘机而入,空气越来越少,这等于是自杀,睁开眼睛看着她,她松开了手,退到墙面眼神恶毒,融进了墙里。我就是看着什么都没想,就是看着没有产生任何想法,周围安静了下来,恢复了原状,我还在她家的门口,门是开着的,但是知道进去也没用了,失魂落魄的下了楼回了家,回了家。

  黑票看我不对劲问怎么来,他知道我接了邓琪的电话才出去的。

  “没了,没邓琪这个人了。”无意识的回答他。

  “怎么啦?前段日子不是还好好的,你们女人就是喜欢吵架……”

  他还在絮絮叨叨,我已经顶不住了,进了卫生间,在水莲蓬下,拼命的刷着,皮肤,觉得脏的要命……

  我知道其实在那天邓琪睡在我家里的时候我就知道,在它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人有其实是那个老头从自己身上抽出来,熬的,为了生活。因为我看见过他的饭桌子的一个角落了摆着一张照片,里面有个胖爷爷。我知道他靠这种方式谋生,我知道他是想要我们还他的人油,但是吃进去的东西怎么能够吐出来呢。

  我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我知道它就在我周围等着我放松警惕,直到我死的那一天都会活在痛苦害怕之中。

  既然如此有必要考虑一下那奇怪村老者的话了——罗布泊有那一个空间的通道,把它关上,这一切就都能解决。但是我还需要仔细的想想未必那个老者不是蒙我不是利用我。所有的一切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别来我唯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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